【白羽克隆】京都岚山旅馆露天温泉,38岁熟妇陪老公与28岁妹妹三人泡汤,白浴衣浸水半透E罩杯尽露,操到一半竟见木桥人影缓走她压声不停,会席桌下手指双开到女将敲门要铺床,明日还飞冲绳…

      出租车从京都站出发往西开了四十分钟,窗外的城市建筑逐渐被山影和竹林取代。王蕾靠在后座,看着导航上的终点名字,一个她念不出来的日文地址。方立德坐在她左边,左手搭在她膝盖上没挪开过。小蕾坐副驾,脸贴着车窗看外面经过的保津川。

      “老公,还有多远。”

      “快了,过这个红绿灯上山就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车拐进一条窄路,两侧是石砌矮墙和修剪过的松树,路面铺的是碎石,轮胎碾上去沙沙响。木门在路尽头,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字体是手写的。

      车停下。方立德先下车,绕到王蕾这边开门。她踩上碎石路,白色丝质衬衫扎在烟灰色阔腿裤里,墨镜推到头顶,脚上是一双低跟凉鞋。小蕾从副驾下来,粉色针织裙裹着腰臀,头发散着。

      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跪在玄关的木地板上,穿一身深蓝色纹付羽织,腰带系得一丝不苟,白发盘得干干净净。她额头几乎碰到地板。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起身的时候动作很慢,脊背始终是直的。她看着方立德,又看王蕾,再看小蕾,笑容没有一丝多余。

      “方sama,欢迎回来。这边请。”

      方立德用日语回了句什么,王蕾没听全。女将侧身让路,手势引他们脱鞋。王蕾弯腰解凉鞋搭扣的时候,方立德的手替她扶了一下手肘。她没缩回来。

      玄关往里走是榻榻米走廊,光线从右侧纸门透进来,带着竹叶晃动的影子。空气里有木头和草席的味道,还有一丝抹茶的苦。走廊尽头左拐,推开一扇滑门,里面是他们的套房。

      房间比王蕾预想的大。进去右手边是茶室,一张矮桌,四个坐垫,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竹枝。再往里走是两间相邻的卧室,纸门隔开。左手边是木缘侧,缘侧外是日式庭院:石灯笼、苔藓、一条细水流从竹管里淌进石钵。庭院尽头是竹篱笆,篱笆外面隐约能看到一条小路和一座木桥跨在水沟上。篱笆这边,石头围砌的露天温泉冒着白气,水面漂着几片落叶。

      “这边是露天风吕,”女将站在缘侧上指过去,“二十四小时可以入浴,水温保持在四十二度。竹篱笆外面是散步道,其他客房的客人偶尔经过,但您这边视线被树丛遮挡,不必担心。”

      王蕾看了一眼那座木桥。桥离温泉隔着几步远,中间挡着竹篱笆和一丛矮松。白天看得很清楚,晚上有雾就不一定。

      女将请他们回茶室坐下。三个木制衣架已经摆在墙边,上面各挂一件和服。她跪在矮桌前开始沏抹茶,茶筅在碗里转,翠绿色的泡沫慢慢起来。和菓子是两块樱花形状的糯米糕,粉白两色,放在漆器碟子里。

      “方sama,今晚的会席定在七点,在这里用餐。十点会来铺床。明早八点早餐。”

      方立德点头。王蕾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苦味先到,回甘在后面。小蕾双手捧着碗喝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绿色泡沫,方立德伸手帮她擦掉。

      女将起身走到衣架前。“这三件是为您们准备的。白色樱花纹的浴衣适合晚间入浴后穿着,粉色藤纹的是会席用访问着,深蓝色的男士浴衣。”她取下白色那件,走到王蕾面前。

      “方sama,请允许我帮您系带。”

      王蕾站起来。女将把白色丝质浴衣展开,布料从她手指间滑下来,薄得透光。王蕾伸进袖子,女将从背后帮她把前襟合拢,腰带在腰间绕了两圈,打结的位置在后腰正中。女将的手指隔着丝布在她后腰调整了两次,力道很轻。

      “正好。方sama身形很好,穿浴衣非常合适。”

      王蕾低头看自己。白色丝绸贴着身体,腰带的束缚让布料在胸口绷出轮廓。她没说什么,转身看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白色浴衣,墨镜还顶在头上,看起来不像汐城的女总裁,倒像个在京都度假的普通人。

      女将又帮小蕾试了粉色和服。小蕾站在那里让女将摆弄,腰带系好后她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来。

      “姐姐,好看吗?”

      王蕾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她后腰的结。带结歪了一点,她伸手把它正了正。

      “好看。别转了,头晕。”

      小蕾咧嘴笑。方立德靠在缘侧柱子上,端着茶碗看着她们,嘴角带着弧度。

      女将退到门口,跪下行礼。“那么我先告退。七点准时送餐。”滑门合上,脚步声沿走廊远去。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庭院里竹管滴水的声音很清楚,啪嗒、啪嗒。

      方立德放下茶碗。“喜欢这里吗?”

      王蕾把墨镜从头顶取下来放在桌上。“环境不错。”

      “比半岛怎么样?”

      “不一样的路数。”

      小蕾从衣架前跑到缘侧上,蹲下来看庭院里的石灯笼。“主人,那个温泉现在可以泡吗?”

      “随时可以。”

      “姐姐,我们等会儿去泡吧!”

      王蕾看了她一眼。“先把和服换下来,弄脏了要赔。”

      “穿着泡嘛,浴衣不就是泡温泉穿的。”

      方立德没说话,只是看着王蕾。王蕾端起茶碗把剩下的抹茶喝完,放下的时候碗底磕了一声。

      “不急。先歇一会儿。”

      她走到缘侧坐下,腿垂在木地板外面,脚尖离庭院的苔藓差一点。阳光从竹叶缝隙落下来,在她白色浴衣上印出碎光斑。方立德在她旁边坐下,肩膀挨着她的。小蕾蹲在另一边,下巴搁在方立德大腿上,看着泉水冒热气。

      风从保津川方向吹过来,带着水腥和青草的味道。王蕾闭上眼,后脑勺靠在方立德肩上。

      “老公。”

      “嗯。”

      “这里很安静。”

      “嗯。”

      小蕾抬头看他们两个,然后也把脸贴到方立德另一边肩膀上。三个人靠着,没人说话。竹管滴水,风过竹叶,远处有鸟叫。


      暮色从山那边的天际线漫过来,把庭院染成暖橘色。露天温泉的水蒸气在冷空气中变浓,白雾从石头池沿溢出来,漫过苔藓地面。

      方立德先滑开纸门。热气扑脸,带着硫磺和矿物质的涩味。石头砌的池子不大,三个人刚好。三面竹篱笆围着,头顶是天空,西边还剩一线橘红。第四面是庭院,竹篱笆矮了些,外面那条小路和木桥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小蕾第一个踩到池沿上,脚试了试水温。“烫!刚好。”

      她穿着粉色和服,腰带已经松了,前襟敞着露出里面薄丝衬衣的轮廓。她没脱,直接踩进水里。水没到腰,粉色丝绸瞬间吸水变色,从浅粉变成深的玫瑰色,贴在身上。布料黏在腰腹上,肚脐的形状透出来。

      “好舒服……”

      王蕾站在池沿,白色浴衣的腰带还系着。方立德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她腰上帮她解结。丝带松开,浴衣前襟滑开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沿。她没拉回去,踩进池子,慢慢坐下去。热水漫过浴衣下摆,漫过大腿,漫到胸口。白色丝绸浸水后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E罩杯的形状被完整勾勒出来,乳尖在丝绸底下凸起两个圆点,颜色透出来是淡粉色。

      她后背靠在石头池壁上,闭了一下眼。热水把肩膀的紧绷感慢慢化开。

      方立德最后下来,深蓝浴衣松松垮垮系着,水没到腰。他跪在池子里,位置在两个女人中间。

      水面上漂着雾气,三个人身上的丝绸在水里浮荡。小蕾漂在水面上,后脑勺靠在池沿,粉色和服在水面下展开。她翻了个身,水声哗啦,游到王蕾面前,手搭在王蕾膝盖上。

      “姐姐,你的浴衣湿了好透。”

      “嗯。”

      “能看到……”

      “我知道。”

      方立德伸手拨开王蕾浴衣前襟的交叠处。白色丝绸在水中散开,两侧滑向手臂方向,巨乳从丝绸缝隙里浮出来大半,乳晕边缘的皮肤浸在热水里泛粉。他没有把浴衣脱掉,只是把前襟打开,丝绸搭在两臂外侧。

      小蕾凑过来,脸贴上王蕾胸口。嘴唇碰到丝绸覆盖的乳头,隔着一层湿布吸了一下。

      “嗯~”王蕾从鼻腔里漏出一个音。

      “姐姐的也好软……主人,姐姐的比我的大好多。”

      方立德的手伸到水里,把小蕾的腰往前推,让她上半身趴在王蕾胸口,下半身浮出水面。小蕾的粉色和服被水打湿后完全贴身,腰臀曲线一览无余。方立德把她的和服后摆撩到腰上,露出屁股。没穿内裤,臀肉白得发光,水珠沿着臀缝往下滑。

      他从后面把小蕾的腿分开,手摸到她大腿内侧,指腹碰到阴唇。小蕾嘴里还含着王蕾的乳头,含糊地“唔”了一声。

      “主人……”

      方立德手指拨开阴唇,里面已经湿了,不全是温泉水。他用中指沿着缝上下蹭了两下,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住。小蕾身体一抖,牙齿磕到王蕾乳尖。

      “轻点。”王蕾说。

      小蕾抬头,嘴唇亮晶晶的,口水混着丝绸上的水。“姐姐对不起……主人你轻一点嘛……”

      方立德从浴衣口袋里摸出小瓶润滑。温泉水会冲掉自然分泌。挤了一点在手指上,重新按上小蕾的阴蒂,拇指画圈。小蕾趴在王蕾胸口,脸埋在两团白色丝绸裹着的巨乳中间,声音闷闷的。

      “主人……嗯啊……主人画圈好舒服……姐姐,主人在摸我那里……”

      王蕾低头看她。小蕾的脸埋在自己胸口,粉色和服的丝带飘在水面上。她伸手拨开小蕾额前湿掉的碎发,手指碰到小蕾的耳廓,热的。

      方立德掏出阴茎,已经硬了,在水里微微上翘。他一手扶着小蕾的腰,一手把龟头抵上阴唇口,慢慢推进去。

      “啊~主人~”

      小蕾的腰塌下去,屁股翘高,粉色和服堆在后腰。方立德整根没入的时候,小蕾的嘴张开,热气从嘴里冒出来。

      “好深……主人你顶到前面了……嗯……”

      方立德开始动。慢速,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龟头拖着阴道壁边缘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水跟着动作晃,池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小蕾的乳房隔着湿丝绸蹭王蕾的腹部,两个女人的乳尖隔布摩擦。

      “姐姐……嗯啊……主人在操我……姐姐你感不感觉……”

      “别说话。”

      “姐姐……你的乳头好硬……隔着丝绸都能蹭到……嗯~主人,主人顶太深了……”

      小蕾的嘴凑到王蕾右乳上,隔着湿透的白色丝绸含住乳头吸。啧啧的水声混着池水的咕嘟声。王蕾后脑勺靠在石头壁上,喉咙里有一个被压住的声音。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上了小蕾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湿头发里,没推开,也没拉近。

      方立德加速了。啪啪的撞击声从水面下传出来,小蕾的屁股被顶得往前晃,连带着她的嘴在王蕾乳房上来回蹭。乳晕被吸得泛红,透过湿丝绸能看到颜色变深了。

      “主人。主人。姐姐。姐姐你的胸好大我好喜欢~嗯啊~主人顶到最里面了~~”

      “你话真多。”王蕾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有点哑。

      “姐姐~嗯~我也忍不住……主人。主人。”

      方立德握住小蕾的腰,最后几下深顶,小蕾整个人弓起来,脸从王蕾胸口抬起,嘴张着发不出声。高潮的时候阴道壁绞着阴茎一波一波收缩,三下强的,两下弱的。她的手臂撑在王蕾腰两侧,指尖抠着白色丝绸。

      “啊——!啊——!”

      方立德在她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拔出来。阴茎上沾着润滑和体液的混合物,在水里被冲掉一些。他没有射。

      小蕾趴回王蕾身上喘气,脸贴着王蕾锁骨。粉色和服泡在水里,丝绸皱了,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方立德把王蕾从池壁前拉过来,让她转身。她的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石头池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白色浴衣在水里飘着,腰带已经完全散开,丝绸挂在两臂上像两片白色翅膀,后背从肩到腰暴露在热气里。

      “蕾蕾。”

      “嗯。”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碰到浴衣下摆,把布料撩到腰上。手掌贴上她的下腹,指腹往下走,碰到阴唇。她吸了一口气。

      “老公,你刚操过她。”

      “都是你的身体。”

      “那也不……”

      他的中指分开阴唇,摸到阴蒂。王蕾的话断在喉咙里,腰往前躲了一下,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回来。

      “别躲。”

      她没再躲。他的拇指按住阴蒂画圈,中指探入阴道口。三十八岁的身体比小蕾的更紧,十年空窗加上肌肉底子,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立刻裹上来。他弯起指节压前壁。

      “嗯~”

      “蕾蕾你里面在咬我手指。”

      “你闭嘴。”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在阴道里抽插,拇指继续碾阴蒂。王蕾的手指抠着石头池沿,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白痕。白色浴衣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巨乳在水面上浮着,乳头硬得凸起。

      小蕾转过身来,游到王蕾身边。她跪在水里,脸凑到王蕾肩膀旁边,嘴唇贴上去。

      “姐姐……姐姐你看你……身体在发抖……”

      “你别……”

      “姐姐你的腰在往主人手上送……我刚才也是这样的……”

      王蕾没回答,因为方立德的手指正好顶上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腰弓了一下,水从池沿溅出来。

      小蕾的手搭上王蕾的腰,嘴唇沿着肩膀往上亲,亲到脖子侧面,亲到耳后。她的呼吸热热地打在王蕾皮肤上。

      “姐姐……嗯……你好好看……被主人弄的时候好好看……”

      方立德抽出手指,把阴茎抵上王蕾的阴道口。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王蕾整个人绷了一下。

      “老公……你别用她的……”

      “都是你的。”他说,推进去。

      她的身体被撑开。三十八岁的阴道比二十八岁的更紧,阴道壁紧紧裹着阴茎。他整根没入的时候王蕾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凸出。

      “嗯~”

      他开始动。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整根退出来。水面在他腰间晃荡,白色浴衣的丝绸在水中飘荡缠上两个人的腿。

      小蕾跪在旁边,一只手搭在王蕾后背上,一只手伸到水面下摸到王蕾的乳房。隔着湿丝绸捏住乳头揉。

      “姐姐。姐姐你的乳头好硬~跟我的一样硬了~”

      “妹妹你别……”

      “姐姐你看你~腰在跟着主人动~”

      王蕾没回答。方立德加速了,啪啪的撞击声从水面上传出来,比在空气里更沉闷。水花溅到王蕾后腰上,溅到浴衣丝绸上。

      “蕾蕾。”

      “嗯~”

      “你很紧。”

      “你话太~嗯~”

      他顶了一下深的,正好压上前壁。王蕾整个下半身痉挛了一下,水从她腰间溅出来。白色浴衣完全湿透,贴在身上半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

      就在这时,王蕾的视线越过方德肩膀,看到竹篱笆外面的木桥上有一个影子。

      人影从桥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步伐不快不慢,闲步而过。暮色已经很深了,看不清脸,只是一个穿着浴衣的轮廓,走过去,走远了,消失在桥另一端的树丛里。

      王蕾看到了。她的身体没有停。方立德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顶。

      “刚才有人过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方立德没回头。“嗯。”

      “他可能看到了。”

      “可能。”

      “你不……”

      “你停吗?”

      她没回答。方立德又顶了一下,顶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她的腰弓起来,手指在石头池沿上抠得更紧。

      “不停。”她说。

      方立德把她拉离池壁,让她转过来面对他。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屁股,在水中重新进入。这个角度更深。白色浴衣在两个人之间挤着,丝绸贴着他胸口也贴着她胸口,两对乳尖隔着湿布摩擦。

      小蕾游过来,从侧面贴上王蕾。嘴唇亲王蕾的肩,手摸王蕾的腰。

      “姐姐。姐姐你在被主人操~嗯~你好好看~”

      “妹妹~你别说话~嗯啊~”

      “姐姐~你的身体在发抖~里面在咬主人对不对~”

      方立德在水中加速。水的阻力和浮力让每一下撞击都有延迟感,啪声变成了更沉闷的咚声。王蕾的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老公~嗯~你慢一点~”

      “蕾蕾你到了吗?”

      “没……你别……嗯……”

      他不管,加速到底。王蕾的下巴抬起来,脖子后面仰,白色浴衣从肩上滑落,巨乳整个浮出水面在热气里晃动。方立德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

      “啊~老公~”

      她到了。阴道壁绞着阴茎,一波一波的收缩,跟小蕾的一样。方立德在她高潮的时候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热的,她的腰抽搐了几下,腿夹着他的腰不放。

      小蕾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姐姐,你到了,我看到了。”

      王蕾没回答,闭着眼靠在方立德肩上,喘气。白色浴衣泡在水里,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水面波动慢慢平下来,温泉又恢复安静。竹管滴水,啪嗒,啪嗒。

      过了好一会儿,王蕾睁开眼。伸手把小蕾拉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小蕾的脸贴着湿丝绸,嘴唇碰到乳头。

      “妹妹。”

      “姐姐。”

      “你刚才话太多了。”

      “忍不住嘛。”

      王蕾的手指插在小蕾湿头发里,拨了拨。热气蒸腾,三个人的浴衣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没人脱掉。暮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庭院里的石灯笼亮了,橘色光透过纸门照到池面上。

      方立德靠在池壁上,两个女人靠在他两侧。王蕾的头枕在他左肩,小蕾的头枕在他右肩。

      “老公。”

      “嗯。”

      “刚才那个人。”

      “不会再回来了。”

      “万一。”

      “温泉有篱笆。”

      “篱笆不高。”

      他不说话了。王蕾也没再追问。小蕾打了个哈欠,水纹荡了一下。


      七点差五分。三个人换上干的丝绸和服回到茶室。王蕾穿白色樱花纹访问着,腰带在腰间系成太鼓结,衬衣是同色薄丝。小蕾穿粉色藤纹和服,腰带是浅金色的,方立德帮她系的。方立德穿深蓝男士浴衣,腰带是灰色。

      矮桌上已经摆好前菜。八寸碟里是季节性的小钵,蚕豆豆腐、海胆芋泥、花山椒渍。筷子是利休筷,两端都细。

      滑门从外面被拉开。女将佐藤跪在门槛外,端着托盘。

      “失礼致します。”

      她膝行进屋,在矮桌前跪下,双手把刺身碟放到每个人面前。鰤的鱼身带着皮,切得厚,脂肪纹理清楚。配萝卜丝和紫苏花。

      “方sama,这是鰤的長崎产,今早到的。请慢用。”

      她行礼,退到门口,滑门合上。

      方立德立刻把右手放到桌下,搭上王蕾的膝盖。和服丝绸隔着,手掌的热度透过布料。左手同时放到小蕾膝盖上。

      王蕾夹起一片鰤的,蘸了酱油,放进嘴里。脂肪在舌头上化开。

      “好吃。”

      “嗯,今早的鱼确实新鲜。”方立德说,右手手指在王蕾膝盖上画圈。

      小蕾夹了一块萝卜丝吃,嚼了两下,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方立德的左手已经从膝盖往上滑了。

      “主人……”

      “吃你的鱼。”

      小蕾低头吃鱼。方立德的右手从王蕾膝盖滑到内侧,指尖碰到和服下摆的缝隙。丝绸和服的开口在大腿内侧,他的手指碰到的是裸露的皮肤。王蕾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夹刺身。

      滑门又开了。女将端着天ぷら进来,虾、�、南瓜、紫苏叶,炸衣金黄,热气腾腾。

      “天ぷらです。趁热请用。”

      她跪下摆碟,行礼,退出。方立德的手在桌下一动没动。

      王蕾拿起天ぷら虾咬了一口。炸衣脆,虾肉弹。她嚼着,方立德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碰到丝质衬裤的边缘。

      “老公。”

      “嗯?”

      “下一道是什么。”

      “汤。清汤。”

      “嗯。”她的声音稳稳的,手指捏着筷子没抖。方立德的手指没有越过衬裤边缘,只是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画圈。

      小蕾那边,方立德的左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更高的位置。小蕾夹着�的天ぷら送进嘴里,嚼了两口,筷子尖磕在碟子边上一声轻响。

      “姐姐。”

      “嗯。”

      “这个……这个�的炸得很好。”

      “吃完。”

      小蕾低头继续吃。方立德的左手手指碰到她衬裤边缘,隔着薄丝摸到阴唇的轮廓。小蕾咬了一下嘴唇。

      滑门第三次开。女将端来清汤,鲷鱼头煮的澄清汤,上面漂着柚子皮丝和三叶芹。

      “お椀です。”

      她跪下,摆碟,行礼,退出。这次她在门口多看了一眼,只是职业习惯确认客人是否需要什么。王蕾端起汤碗,用双手捧着,喝了一口。

      “好鲜。”

      方立德的手指在桌下同时碰到两个女人的阴唇。右边王蕾的,隔着衬裤丝绸按了一下阴蒂;左边小蕾的,指尖已经探进衬裤缝隙碰到湿润的阴唇。

      王蕾的汤碗在嘴边停了一拍。然后她继续喝。

      小蕾放下了筷子。

      “妹妹,你的汤还没喝。”王蕾说。

      “嗯……我喝……”

      小蕾端起汤碗,双手捧着,喝了一口。方立德的手指在她阴唇上画圈,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汤差点呛出来。

      滑门又开。烤�的鱼。女将端着长方形瓷盘进来,鱼身上撒了盐和萝卜泥。

      “�的�の塩焼きです。”

      她摆碟,行礼,退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会席还有三道,大约二十分钟上完。需要加温的米酒吗?”

      方立德看了王蕾一眼。王蕾说:“加一壶。”

      女应退下。方立德的手在桌下同时操弄两个女人,右手两根手指从衬裤缝隙探入王蕾的阴道口,左手拇指按着小蕾的阴蒂画圈。两个人都没出声。王蕾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半拍。小蕾盯着自己碗里的鱼,筷子插在萝卜泥里没动。

      “妹妹,吃鱼。”

      “姐姐……我吃不下……”

      “吃。”

      小蕾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塞进嘴里。嚼的时候眼睛闭了一下。方立德加了一根手指。

      王蕾喝米酒。方立德倒的,陶壶在矮桌上发出细碎的瓷器声。她抿了一口,辣,回甘。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来,压前壁。

      “老公,”她放下酒杯,“这个酒不错。”

      “嗯,京都地酒。”

      “下次可以多买两瓶带回去。”

      “好。”

      她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往手指上送了一点。方立德注意到了,没说破。

      女将上完最后三道:醋物、米饭、香物。每次开门方立德的手都停一下,门关了继续。两个女人的脸在灯光下都泛着粉。

      最后一道撤完,女将跪在门口。“食後のお茶をお持ちしましょうか?”

      “不用了,谢谢。”方立德说。

      女将行礼退出。脚步声远去。

      方立德抽出两只手。右手手指上沾着王蕾的体液,左手沾着小蕾的。他拿起湿布擦手,动作自然得像在擦筷子。

      王蕾放下筷子。“吃完了。”

      “嗯。”

      “你从第一道菜就开始了。”

      “你们都没让我停。”

      小蕾把脸埋在手心里。“姐姐……我下面好难受……又湿了……”

      “你从头到尾没吃几口。”

      “吃不下嘛……”

      王蕾拿起茶壶给三个人倒了凉茶。方立德接过去喝了一口,王蕾也喝了一口。小蕾双手捧着杯子没喝,杯子在她手里轻轻抖。

      “老公。”

      “嗯。”

      “还有多久她来铺床。”

      “还有一个小时。”

      “够了。”

      她站起来,和服下摆带了一下矮桌边缘。方立德也站起来。小蕾还坐着,抬头看他们。

      “妹妹,过来。”

      小蕾站起来。


      王蕾被方立德拉到缘侧旁边的榻榻米上。他没脱她的和服,手伸到腰后把太鼓结的腰带解开,丝带松脱,和服前襟敞开。里面的丝质衬衣薄得几乎透明,没穿内衣。巨乳的轮廓在丝绸底下撑出弧度,乳尖两个凸点清晰。

      他把她按到榻榻米上。仰面,和服白色丝绸在身下铺开,银色樱花印纹在灯光里反光。衬衣的系带他没解,只是拨松了,前襟裂开一道缝,乳晕的边缘从缝隙里露出来。

      “老公,你……”

      “蕾蕾。”

      他叫小蕾过来。小蕾跪到王蕾旁边,粉色和服的腰带已经松了。方立德拉起小蕾的手放到王蕾衬衣系带上。

      “解开。”

      小蕾的手指捏住丝带拉。结松了,衬衣前襟完全敞开。E罩杯的巨乳从丝绸里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乳尖硬了,颜色比平时深,乳晕上有细小的颗粒。小蕾盯着看。

      “姐姐……”

      “别看了。过来。”

      方立德把小蕾抬起来,让她跨到王蕾脸上。小蕾的和服下摆散开,粉色丝绸罩在王蕾脸上。她的衬裤在刚才饭桌上已经被方立德摸湿了,丝绸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水痕。

      “姐姐……你要……”

      “妹妹你坐下来。”

      小蕾跪着往下坐,粉色丝绸和服的下摆垂在王蕾脸两侧。她的裆部隔着湿透的衬裤丝绸压到王蕾嘴上。王蕾的嘴隔着那层薄丝碰到阴唇的轮廓,热气打在湿润的丝绸上。

      方立德跪在王蕾两腿之间,把她的和服下摆撩到腰上。衬裤拉到一侧,露出她的阴户。阴唇充血张开,阴道口还在分泌液体,被刚才一整顿饭的手活弄得又肿又湿。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抵上去。

      “蕾蕾。”

      “嗯~”

      他推进去。刚才在温泉里已经操过一次但还是裹得很紧。阴道壁裹着阴茎,前壁被龟头顶着隆起。

      王蕾的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个被丝绸闷住的声音。小蕾的阴户压在她嘴上,她的舌头隔着粉色丝绸舔上去。丝绸湿了,变透明,小蕾阴唇的形状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啊~姐姐~你的舌头……隔着丝绸好奇怪~嗯啊~~”

      小蕾的手撑在王蕾肋骨两侧,身体微微前后晃。粉色和服的袖子垂下来,丝绸蹭着王蕾裸露的乳房。方立德在下面抽插,每顶一下,王蕾的身体就往上拱,连带她的嘴在小蕾阴户上蹭。

      “主人。主人。姐姐在舔我……隔着布料,舌头在转~嗯~好色。姐姐你好色。”

      王蕾的嘴被丝绸堵着,声音闷闷的。”妹妹……你别……嗯~老公……你慢一点~”

      方立德没慢。他握着王蕾的腰,拇指按在她小腹上,每一下顶进去都能感到龟头撞到深处。白色和服在榻榻米上散着,银色樱花被皱褶扭曲。小蕾的粉色和服罩在王蕾头上,两层丝绸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

      “蕾蕾。”

      “嗯~老公……你顶……顶太深了~嗯~~”

      “你的身体在咬我。”

      “你别说话~嗯啊~”

      小蕾的腰晃得更快了。她的衬裤已经完全湿透,丝绸贴在阴唇上几乎透明。王蕾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到阴蒂的位置,小蕾整个人抖了一下。

      “姐姐~姐姐~那里~就是那里~嗯~主人~主人姐姐在舔我~好舒服~~”

      “妹妹~你轻点~嗯~你别压那么……”

      “姐姐~我忍不住~嗯啊~”

      方立德加速。啪啪的撞击声在榻榻米房间回荡,混着丝绸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人的喘息。王蕾的巨乳随着每一下撞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着。小蕾弯下腰,手撑在王蕾身体两侧,嘴凑到王蕾乳头上含住。

      “嗯~妹妹~你别~嗯~”

      “姐姐~你的乳头好硬~我也要舔~嗯~”

      三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方立德在最下面操王蕾,王蕾在中间被操同时舔小蕾,小蕾在最上面被舔同时吸王蕾乳头。三件和服都还穿着,只是腰带松了,前襟开了,丝绸在身体之间挤着蹭着。

      方立德顶到深处碾了一下。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

      “老公~嗯~”

      就在这时,滑门外面传来铃声。叮。叮。

      三个人都停了。

      方立德没拔出来。他的阴茎还埋在王蕾体内,龟头顶着最深处。王蕾的嘴还贴着小蕾湿透的衬裤丝绸。三个人都看向滑门。

      叮。叮。叮。

      第二次铃声比第一次长。然后是女将佐藤的声音,隔着纸门传进来,礼貌而清晰。

      “失礼致します。お布団を敷きに参りました。”

      方立德低头看王蕾。王蕾的脸上盖着小蕾和服的下摆,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贴着湿丝绸,脸颊绯红。她的眼睛看着他。

      他没停。腰慢慢往前顶了一下。王蕾的嘴张开了,从丝绸底下漏出一声气音。

      “蕾蕾。”

      “嗯~”

      “她问能不能进来。”

      王蕾闭上眼,又睁开。她的手从榻榻米上抬起来,摸到小蕾的膝盖,拍了拍。小蕾从她脸上挪开,跪到旁边。

      “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

      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日语的敬语,音调在最后断裂了一下。滑门外安静了一瞬。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

      女将的声音。脚步声退远,木板走廊嘎吱嘎吱响,越来越轻,消失了。

      方立德立刻加速。不再慢速了,直接打桩。啪啪啪啪,王蕾的腰被顶得在榻榻米上往前滑,和服跟着皱成一团。她的手抓住他的前臂,指甲掐进去。

      “老公。老公。你……嗯啊——!你太快了~”

      “刚才差点被听到。”

      “你活该~嗯~”

      小蕾跪在旁边看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裆部,隔着丝绸按着阴蒂揉。她的眼睛在王蕾和方立德之间来回看。

      “姐姐~姐姐你快到了吗~主人顶得好深~姐姐~”

      “妹妹~你别说话~嗯~老公。老公。”

      方立德把王蕾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顶进去都能撞到宫颈口。王蕾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白色在灯光下晃出残影。她的手抓着榻榻米的边缘,草席被抠出印子。

      “蕾蕾~”

      “嗯~老公~我要~”

      “叫我。”

      “老公。老公。嗯啊~~”

      她的腰弓到极限,整个人从榻榻米上弹起来。阴道壁绞着阴茎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真实的声音,高亢的、破碎的一声叫。

      小蕾在旁边看着,手上的动作也加速了。方立德在王蕾高潮的时候没停,继续顶。过度敏感的阴道壁被摩擦,王蕾的身体在抽搐,手在榻榻米上抓。

      “老公~太……太敏感了……你别~嗯~”

      “再来一次。”

      “不……我不……嗯啊~~”

      小蕾凑过来,嘴唇贴上王蕾的乳头,吸。同时她的手从自己裆部移开,摸到王蕾的小腹按下去,压着子宫的位置从外面顶。

      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长,阴道壁的收缩没有间断,连着宫缩一起。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打湿了榻榻米。

      “姐姐~姐姐~你到了~”小蕾的声音尖了。

      方立德在她高潮的尾巴上顶到底,射了。精液灌进去,热的。王蕾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精液裹在深处。她的手从榻榻米上松开,摊在身侧,喘气。

      方立德没动,埋在她里面等余韵过去。王蕾的腿从她肩上滑下来,搭在他的腰上。

      过了好一会儿。

      “老公。”

      “嗯。”

      “你去开门。叫她进来。”

      方立德慢慢退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拔出的时候,精液混着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一点,顺到大腿根。王蕾没动,躺在榻榻米上喘。白色和服皱成一团,衬衣前襟敞开,巨乳裸露着,乳尖还硬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小蕾先站起来。她整理自己的粉色和服,把衬衣系带重新系上,腰带在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松结。然后她蹲到王蕾身边,帮她把衬衣拉拢,和服前襟合上,腰带松松系了。

      “姐姐,你大腿上……”

      “没事。和服挡着。”

      王蕾站起来。膝盖软了一瞬,她扶了一下小蕾的肩膀。白色和服的丝绸皱巴巴的,腰带系得歪,但前襟合着,看不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的精液在丝绸底下慢慢往腿弯流。

      她走到滑门前,深吸一口气。理了一下头发,把散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挺直背。

      滑门拉开。

      女将佐藤跪在走廊上,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女中,手里抱着被褥。

      “お待たせいたしました。”

      “失礼しました。”王蕾说,声音稳稳的,日语敬语的标准腔调。她退到一侧,让出房间。

      女将和两个女中膝行进屋。她们的动作很快很轻,把矮桌推到墙边,展开三个被褥,铺上床单,放好枕头。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王蕾站在缘侧边,背对着她们,看着庭院里石灯笼的光。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在微微抖。

      大腿内侧,精液已经流到膝盖弯了。丝绸和服的下摆遮着,看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那道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往下走。

      方立德站在她旁边,小蕾站在另一边。三个人看着女中铺床,没人说话。

      “お布団のご用意が整いました。お休みくださいませ。”女将跪在门口行礼。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王蕾说。

      女将退出去,滑门合上。脚步声远去。

      王蕾的肩膀松下来。


      十一点多。三个被褥在榻榻米上并排铺着。小蕾在中间,王蕾在左,方立德在右。房间灯关了,只有庭院里石灯笼的光从纸门透进来,在榻榻米上印出橘色的方框。

      小蕾已经换上了旅馆提供的浴衣,白色棉质的。她侧躺着面朝王蕾,头发散在枕头上。

      王蕾也换了棉质浴衣,侧身面朝小蕾。她伸手把小蕾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碰到小蕾的眉骨。

      “姐姐。”

      “嗯。”

      “明天去哪里。”

      “明早去走岚山竹林。然后回旅馆吃早饭,退房,打车去关西机场。下午的飞机去冲绳。”

      “冲绳!”

      “嗯,最后一程。定了别墅,私人海滩,住三晚。”

      小蕾的眼睛亮了。“可以游泳吗?”

      “可以。比基尼打包了。”

      “姐姐你带了几件?”

      “两件。你也两件。”

      方立德在右边翻了个身,面朝她们。“别墅带私人泳池,不一定要去海滩。”

      “泳池也要穿比基尼。”小蕾说。

      “你穿什么都行。”方立德说。

      小蕾咯咯笑了一声,被王蕾拍了一下额头。“小声点,隔壁有人。”

      “哦。”小蕾把声音压到气音。“姐姐晚安。”

      “晚安,妹妹。”

      方立德伸手越过小蕾,指尖碰了一下王蕾的手背。王蕾没缩回去。

      “老公。”

      “嗯。”

      “明天早一点起来。竹林人少的时候好看。”

      “好。七点出发。”

      “嗯。”

      王蕾闭上眼。小蕾也闭上眼,脸往前凑了凑,额头抵在王蕾锁骨上。方立德的手搭在小蕾腰上,小蕾的手搭在王蕾手背上。

      庭院里竹管滴水。啪嗒。啪嗒。

      王蕾的呼吸慢慢匀下来。大腿上干掉的精液在棉质浴衣底下有点紧,但不难受。她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

      没人再说话。

      石灯笼的光在纸门上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