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覇机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关西飞过来不到两个小时，但从京都那个深山旅馆一路换车换飞机换车，三个人都有点乏。方立德去取租车，王蕾和小蕾在到达大厅坐着。小蕾穿了条桃色的棉布吊带裙，肩带细得随时要滑下去，腿交叉着，脚上踩白色帆布鞋。王蕾穿米色亚麻衬衫裙，领口开了两颗扣，墨镜推在头顶，手里端一杯便利店买的冰咖啡。
小蕾看着落地窗外的棕榈树说：“姐姐，这里好热。”
王蕾喝了一口咖啡说：“冲绳嘛，纬度跟台湾差不多。”
“比京都热好多。”
“嗯。”
小蕾歪头看王蕾的侧脸，问：“姐姐你喜欢热的地方还是冷的地方？”
王蕾想了想。“都行。”
方立德开着一辆白色租赁车过来停在路边，下车打开后备箱。三个行李箱塞进去，小蕾坐后排，王蕾坐副驾。车驶出机场，沿西海岸的国道往北开。
窗外是冲绳西海岸特有的景色——左手边低矮的丘陵上种满了甘蔗和芭蕉，右手边透过防风林能看见东中国海的蓝，热带浅海那种亮得发白的蓝。路面很好，车不多，方立德开得不快不慢。
小蕾在后座把窗帘拉开，趴在窗边看海。“主人，海好蓝。”
方立德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嗯。”
“比镰仓那个还蓝。”
“冲绳的海跟本州不一样，珊瑚礁浅水反射光。”
王蕾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听了句“珊瑚礁”，嘴动了一下没说话。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导航提示右转。车拐进一条窄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矮树篱，开了两三百米到一扇白色铁门。门边岗亭里站着一个穿白色制服的礼宾，看见车开来先鞠了个躬，然后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走过来弯腰确认车号，点头，铁门自动滑开。
礼宾回到自己的电瓶车前开路，沿碎石路穿过主酒店区域——能看到远处几栋低层客房的屋顶，还有公共泳池的蓝——然后拐进一条海岸小路，两边绿植越来越密，最终在一栋独立别墅前停下。
白墙绿植围合的两层小楼，门口种了两丛天堂鸟，台阶上铺着深灰色石材。礼宾下车开门，弯腰用日语说“Mr. Fang sama，欢迎光临”，然后领他们进去。
别墅里面比照片上看着大。客厅挑高，落地玻璃门整面朝西，外面是无边际泳池，泳池尽头就是低矮的悬崖，悬崖下面是白色沙滩，再远处是海。三间卧室，一间在楼下带独立卫生间，两间在楼上。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和饮料，吧台上放着一瓶香槟，旁边冰桶里冰已经备好。
礼宾带他们走了一圈，讲解设施用法：泳池循环系统怎么开关、沙滩通道在哪、厨房用具在哪、空调面板在哪。讲完鞠躬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门一关，别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泳池过滤系统低低的嗡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节奏。
小蕾先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然后拉开玻璃门走到泳池边。泳池水在下午阳光底下发亮，远处的海和泳池几乎连成一片。“姐姐你快来看，泳池跟海连在一起了。”
王蕾走到门边，也看了一眼。无边际泳池的边沿切在视平线上，水漫过去就是天和海。“那是视觉设计，不是真连在一起。”
“我知道啦，但看着好像能一直游到海里去。”
方立德已经把行李箱拖进楼下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三瓶冰水，递给她们一人一瓶。“要不要先下去看看沙滩？”
小蕾立刻说要去。王蕾拧开水喝了一口，说：“换衣服吧，穿这个下不去。”
她打开行李箱，把三套比基尼拿出来摊在床上。白色挂脖、黑色抹胸、红色三角，都是在东京银座那家高定店顺手买的。她拿起黑色抹胸递给小蕾。“穿这个。”
小蕾接过来抖开看了看，布料少得可怜。“姐姐这个好小。”
“你穿得下。”
小蕾去更衣区换好出来，走到穿衣镜前转了一圈。黑色抹胸裹着E罩杯的乳房，两根细带在背后交叉，布料刚好遮住乳晕下缘，乳房上半部分和侧面弧线全露在外头。下身是匹配的黑色三角裤，窄得只能盖住耻骨正中一小条，两侧系带在胯骨上打蝴蝶结。
“怎么样？”小蕾侧过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臀线。
王蕾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还行。”
“姐姐你每次都说还行。”
“还行就是还行。”
王蕾换上白色挂脖比基尼。挂脖带子在脖子后面系活结，前片是两片三角布料在胸中间汇聚，E罩杯被托起来挤出一道深沟。下身是同款白色三角裤，高腰剪裁，但氨纶面料薄，勒出骆驼趾的轮廓。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一边，把衬衫裙叠好放在床上。
方立德换了深蓝色泳裤出来，三个人一起走出落地门。阳光打在皮肤上立刻热起来，跟京都那种湿润凉爽完全不一样。
“先去沙滩。”小蕾已经赤脚踩到木阶梯上了。
阶梯沿低矮悬崖往下走十几级，踩到沙滩那一刻脚底又软又烫。沙子被太阳晒得发热，很细。小蕾跑了几步到水边，海浪舔上来，她叫了一声：“水好暖！”
王蕾慢慢走过去，脚趾碰到海水就没再往里走了。海水的温度确实暖，跟空气差不多。远处海面上能看见珊瑚礁的浅色轮廓，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沙纹。
往北沿着海岸线看过去，三四百米外的沙滩上有几个小黑点在移动，其他别墅的客人在各自的私人沙滩上散步。再远处是度假村主楼的方向，能看到几栋白色屋顶。但这一段沙滩是围在别墅围墙里的，只有他们三个人。
方立德从后面走过来，手放在王蕾后腰上，隔着亚麻衬衫裙的薄料子贴着皮肤。他的声音不大：“蕾蕾。”
她没看他，也没让开。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这里安静。”她说。
“嗯。”
小蕾在水边蹲下来捡贝壳，屁股翘着，黑色比基尼裤从后面勒进臀缝。她捡了个白色螺旋壳举起来朝他们晃。“姐姐你看，好漂亮。”
“别捡太多，带不回去。”
“就捡两个嘛。”
方立德的手还放在王蕾后腰上，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王蕾低头看自己的脚踩在湿沙里，海水漫过脚背又退下去，留下一层沙粒贴着皮肤。
“上去吧，”她说，“太阳太晒了。”
三个人沿木阶梯回别墅。方立德去厨房倒水，小蕾趴在泳池边把脚伸进水里晃。王蕾坐在躺椅上，把防晒霜挤在手心开始抹腿。
小蕾跑过来蹲在旁边看她抹。“姐姐我帮你抹背。”
“行。”
小蕾拿过防晒霜挤了一坨在手心，两只手按上王蕾的肩背，顺着脊柱往下抹。手掌温热，防晒霜的椰子味散开来。
“姐姐你背上有一颗痣，我也有。”
“嗯。”
“在同一个地方诶。”
“同一个模子出来的，当然一样。”
小蕾的手滑到王蕾后腰，方立德刚才碰过的那个位置，涂匀防晒霜，手指在腰窝里轻轻按了一下。“姐姐这里好软。”
“别瞎摸。”
“我在涂防晒啦。”
方立德端着三杯冰水出来，放在小桌上。看了一眼小蕾的手还搭在王蕾腰上，什么都没说。
王蕾站起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去泳池那边。”
三个人走到泳池边。无边际泳池不大，大概八米长四米宽，西沿是无边际设计，水漫过边沿流进回收槽，视觉上跟远处的海连成一片。池底是深蓝色马赛克，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泳池西侧有一条宽台阶，可以坐在水里半泡着，水刚好到胸口。
太阳已经偏西了，但还高。海风从西面吹过来，带着咸味和热带植物甜腻的气息。
王蕾踩进泳池，水温比海里还暖，被太阳晒了一下午。水漫到腰的时候她停下来，坐到台阶上，靠在泳池壁上，水到锁骨。小蕾跟着跳进来，溅起一大片水花，浮在水面上仰面朝天。
方立德最后下水，坐在王蕾旁边的台阶上。
三个人泡在水里看远处的海。太阳开始往下走，光线从正白变成偏黄。
王蕾闭着眼，水波轻轻推着她。方立德的手在水底碰到她的大腿，手指顺着比基尼裤的边缘滑过。
她没动。
太阳又低了一截，光线从黄变成橘，投在泳池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方立德挪了个位置，坐到台阶更宽的那一段，背部靠着泳池壁的瓷砖，胸口以上露出水面。
王蕾看了他一眼。
“过来。”他说。
她站起来，水从身上淌下去，白色挂脖比基尼湿透了贴在皮肤上，E罩杯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全透出来。她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面朝西边的海，慢慢坐下去。他的腿并拢让她坐在上面，她的背靠上他的胸。
他的手从水面上来，绕到她前面，手指勾住白色比基尼裤的一侧，往旁边拨开。氨纶面料滑过阴唇，弹到一边卡在腹股沟里。她的阴户露在水里，水温和体温差不多，没什么感觉。然后他的阴茎从下面顶上来，龟头碰到阴唇口，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往下压。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口气，然后整根滑进去。水里不像在干燥环境那么有摩擦力，她的阴道被泡得柔软温热，阴茎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她坐在他腿上，阴茎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个音。
方立德的手放在她腰两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腰窝。
小蕾从泳池另一头游过来，黑色抹胸在水里漂着，布料和乳房之间有水流在穿行。她游到近处，踩着水看清楚两个人的姿势：王蕾背靠方立德胸口的坐姿，腰以下浸在水里，比基尼裤被拨到一侧，交合处隐约在水波底下能看到。
小蕾凑过来，挤进王蕾分开的两腿之间。她的脸贴近王蕾的小腹，手搭在王蕾的大腿内侧。
“姐姐，”她仰头看王蕾，“我也要。”
王蕾没说话。方立德的手在王蕾腰上轻按，然后慢慢抬她的腰往上提，再往下压。抽插开始了。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推来推去，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小蕾的嘴贴上王蕾的大腿内侧，舌头沿着大腿根往交合处舔。她的舌尖碰到王蕾被撑开的阴唇边缘和方立德阴茎的根部，湿滑的，有水的味道也有体液的味道。她找到了王蕾的阴蒂，舌头尖抵上去，画圈。
王蕾的身体抖了一下，靠在方立德胸上的后背绷紧了。“你……”她开口，声音不大，“妹妹你舌头别……”
小蕾没停。她的舌头在阴蒂上绕圈，偶尔往下舔到交合处，尝到王蕾阴道口流出来的液体混着泳池水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说，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姐姐你这里好香……跟我的一样……主人的在里面我能感觉到……”
方德开始加快节奏。他抬王蕾的腰往上再往下，阴茎在水里抽插，每次龟头退到阴道口再顶进去的时候，水被挤进去又涌出来，咕嘟咕嘟的水声在泳池里回响。王蕾的乳房在白色挂脖比基尼底下随着节奏晃，两片三角布料被水泡得半透明，乳尖的凸起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见。
“老公……你慢一点……”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带着喘。
方立德没慢。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隔着湿透的比基尼布料捏住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揉。
“嗯~你别……”她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
小蕾的舌头加快了。她的嘴整个贴上王蕾的阴户，嘴唇包着阴蒂吸，舌头同时在顶端快速左右拨。她的手伸到水里摸到方立德的大腿，又摸到王蕾的臀瓣，手指在两人交合处附近摸了一圈。
“姐姐你在流水……不是池水……是滑滑的那种……”小蕾的声音闷在王蕾腿间。
“你闭嘴……”王蕾咬着下唇。
方立德在下面顶到最深的位置停住，阴茎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附近。他的手从王蕾比基尼底下抽出来，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再往下按。王蕾的腿在水里蹬了蹬，水花溅起来打到小蕾脸上。
“老公你别顶那么深——”
“蕾蕾你里面在咬我。”
“你闭嘴。”
小蕾从下面仰头看王蕾的脸。王蕾的下巴抬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睫毛湿了粘在一起。阳光从西边斜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了橘色的光。小蕾看了几秒，又低头继续舔。她把舌头伸长，从阴蒂一直舔到交合处，舔到方立德阴茎的根部和王蕾阴道口交接的地方。
“主人和姐姐连在一起了……”小蕾说，声音湿漉漉的，“姐姐你的阴唇包着主人的样子好好看……”
“妹妹你少说两句……”王蕾的声音发颤。
方立德加速。他的腰在水里快速顶动，水花越来越大，啪啪的撞水声混着咕嘟咕嘟的搅动声在泳池壁上回响。王蕾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动，臀部在他腿上前后磨。她的手伸下去按住小蕾的头，把她的嘴更紧地压在自己阴户上。
“你舌头别停……”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腰又弓起来。
小蕾的嘴贴得更紧了，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动，嘴唇吸着周围的皮肤。她能感觉到王蕾的阴蒂在舌头底下硬起来，充血肿胀。她的手摸到王蕾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缩。
“姐姐你要到了吗……”
“你别问……”
方立德在下面猛顶了几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子宫口。王蕾的腰猛地弓起来，腹肌收缩，大腿夹紧了小蕾的头。她的嘴张开，“啊——”一声从喉咙深处出来，是那种被顶到最敏感点时控制不住的低吼。阴道壁开始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阴茎，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混进池水里。
她的高潮持续着，身体在方立德身上弓着发抖，手还按着小蕾的头。水花从她腿间溅起来翻过泳池无边际的边沿，流到回收槽里。
方立德没有跟着射，停在深处的位置不动，等她的收缩慢慢平息。
王蕾的呼吸慢慢平下来，靠在他胸口。水面上映着橘色的光，太阳又低了一些。
小蕾从她腿间退出来，嘴唇亮晶晶的，抹了一把下巴。她爬上台阶，坐到王蕾旁边，肩膀靠过去蹭了蹭王蕾的肩。
“姐姐。”
王蕾闭着眼没动。
“姐姐你刚才好好看。”
“……吵。”
方立德的手在王蕾腰上轻轻拍了拍。“换一下？”
王蕾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小蕾。她从方立德腿上起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液体在水里散开。她往旁边挪了半步，靠在泳池壁上喘气。
小蕾看着方立德，眼睛亮了。她爬上方立德的腿，面对着他坐下去，两条腿分开跨在他两侧。黑色抹胸在水里漂着，乳房在布料底下随着她的动作晃。方立德的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比基尼裤拨到一侧。
“主人……”小蕾的声调往下沉了一点，带着撒娇。
“自己坐下来。”
小蕾扶着他的肩膀，腰往下一沉。龟头顶开阴唇，撑开阴道口，她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她的嘴张成O形，“啊——主人好大——”整根坐到底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方立德颈窝里，“顶到了……”
方立德的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动。从下往上顶，每次顶到最深处小蕾就“嗯”一声。水在她腿间被推来推去，咕嘟咕嘟的声音和啪啪的撞水声交替响着。
“主人……主人你顶得好深……姐姐你在看我吗……”
王蕾靠在旁边，眼睛没闭，看着小蕾跨在方立德身上的样子——黑色抹胸底下乳房随节奏弹动，腰塌着屁股翘着，那个姿态跟自己二十八岁时在车模后台被人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看过视频，看过镜子，这个身体的每一个角度她都认得。
“在看。”她说。
小蕾的腰扭了一下，方立德的阴茎在她体内换了角度，擦过前壁凸起的位置。“啊——主人那里——那里好酸——”她的声音拔高了，“姐姐主人顶到那个位置了……就是你说的那个……”
方立德加速。他的手从小蕾腰上移到她的乳房，隔着黑色抹胸布料揉捏，拇指碾着乳头的位置。小蕾的背弓起来，仰着头，嘴张着，水从她下巴滴下去。
“主人……主人快了……姐姐……姐姐我要到了……”
“叫。”方立德说。
小蕾叫了一声高的。“啊——主人——”她的身体在方立德身上弓起来，阴道壁痉挛收缩绞着阴茎，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方立德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在子宫口附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小蕾的身体跟着每一下射精抖一次。
“嗯~主人射进来了……好多……好烫……”
她在方立德身上趴了一会儿，喘气。方立德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脊柱上下摸了两下。
王蕾在旁边看着，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大腿内侧。她自己的阴户还裸露在比基尼裤外面，阴道口因为刚才被操过微微张着，水在周围流。她没碰自己。
太阳已经贴在海平线上了，整片天烧成橘红色。泳池水面的颜色从蓝变成金，三个人的皮肤上全是暖色的光。
小蕾从方立德身上滑下来，坐到台阶上，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在水里散成一缕白雾。她靠在王蕾肩膀上，头发湿的贴着脖子。
“姐姐水凉了，上来吧。”
这是王蕾第一次主动叫她妹妹，自己先开口。
小蕾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声音软软的。“好。”
方立德看了王蕾一眼。王蕾没看他，在看远处的海。
晚霞烧到最后，天色从橘变粉再变深蓝，最后一抹红沉进海里的时候，别墅管家在沙滩上摆好了餐桌。白色桌布，四盏煤油灯，风一吹灯影晃。桌上六道菜，冲绳料理：海葡萄、苦瓜天麸罗、生岛虾、阿古猪涮锅、海蕴醋、紫芋甜点。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服务生在旁边候着，等他们从泳池上来走下来，拉开椅子。王蕾套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裙在比基尼外面，赤脚踩在沙里，脚趾缝里夹着沙粒。小蕾围了一条桃色亚麻裹裙，里面还是那件黑色抹胸。方立德穿了亚麻衬衫，扣子开到胸口。
三个人坐下。服务生倒水倒酒退到五步开外。
海葡萄先上。一小碟绿色珠粒状的东西，泡在醋汁里，看上去像鱼子酱。
小蕾凑近了看。“姐姐这是什么？”
“海葡萄，一种海藻。”
“能吃？”
“不能吃端上来干嘛。”
小蕾夹了一小撮放嘴里，嚼了一下，眼睛亮了。“它会在嘴里破掉！啵啵啵的！”
“嗯。”
“好好玩。主人你尝尝。”
方立德夹了一筷子放嘴里，点了点头。“咸的。”
“对，咸的，但是啵啵啵的。”小蕾又夹了一筷子。
苦瓜天麸罗上来，小蕾不吃苦的，王蕾把自己那份的虾挑出来放到她碟子里。小蕾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方立德注意到了，没说话。
生岛虾是整只的，剥壳的时候手指会沾上海水味。王蕾剥得很快很干净，虾肉整只放到嘴里。小蕾剥得乱七八糟，虾壳碎了一桌，最后王蕾把她那只也剥了递过去。
“姐姐你剥得好快。”
“以前做车模的时候天天吃这个。保持身材。”
“姐姐你做车模的时候几岁？”
“二十二到二十八。”
“那我现在的年纪的时候，姐姐已经……”
“已经生了你……已经生了芊语了。”王蕾停了一下，把“你”改成“芊语”，筷子顿了一拍。
小蕾没追问这个口误。
阿古猪涮锅上来了，薄切的猪肉片在滚汤里涮三秒捞出，蘸蛋液吃。服务生过来给三个人涮，王蕾自己动手，小蕾让方立德涮给她吃。猪肉嫩得入口即化，猪油的香气和蛋液的甜混在一起。
酒过半瓶，方立德搁下筷子说：“回汐城以后实验室那边积了一堆事，培养基要换新批次，有两个数据要复核。”
王蕾喝了口酒。“我Q4有个董事会推不掉，十一月中旬。”
“财报？”
“半年报。营收涨了百分之十二，但利润率被压缩了，得跟董事会解释为什么投了那么多在新媒体端。”
“新媒体端烧钱。”
“不烧没流量。”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掉进了正常的工作对话里。方立德说培养基供应商涨价了百分之三十在找替代，王蕾说广告位价格也涨了百分之十五但转化率在跌。小蕾听着，夹了一块紫芋甜点慢慢吃。
等两个人聊到一个间隙，小蕾放下筷子，看着王蕾。
“姐姐。”
“嗯。”
“回汐城以后……我怎么办？”
海浪声在背景里一下一下。
王蕾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越过桌面，握住方立德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背，握了两秒。
“妹妹跟我们一起回去。”
小蕾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看着王蕾，嘴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眼睛里的光在煤油灯底下闪了闪。
方立德的手在王蕾手底下轻轻握了一下。他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
王蕾松开手，拿起筷子继续吃海蕴醋。服务生走过来收空盘，上最后一道紫芋甜点。小蕾的筷子还停在半空，王蕾没看她，夹了一块甜点放到自己碟子里。
“吃完早点上去。”王蕾说，“晚上还有风，别着凉。”
小蕾把筷子放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碟子里被王蕾剥好的虾壳，嘴角弯了一下。
“好。”
方立德把最后一口酒喝干，看了王蕾一眼。王蕾在吃甜点，没看他。
服务生收完桌子鞠躬退走，煤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三个人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只有海浪声和远处某个别墅传来的隐约笑声。
服务生把餐桌撤了，煤油灯也收走了。沙滩上只剩下月光。不对，今晚没月亮，天黑得彻底。
三个人沿着沙滩往南走。王蕾赤脚踩在沙里，沙子已经凉了，白天晒的热量散了大半。小蕾走在她左边，方立德走在她右边，三个人没说话。海浪在右手边拍着岸，退潮的水声在夜里特别清楚。
走到私人沙滩的最南端，有一张大木制日间床。四根柱子撑着白色纱幔顶棚，四面敞开，床垫上铺着白色棉布床单和几个大靠垫。日间床的位置选得很巧，正对着南方开阔的海面，头顶没有任何遮挡，天空黑得纯净，星星密得数不清。远处北边沿着海岸线，能看到度假村主楼方向的几点灯光。
风从海面吹过来，温热的，带着夜间的潮气。
方立德走到日间床边，脱了亚麻衬衫搭在床尾柱子上，躺下去。他仰面朝天，看着头顶的星空。
王蕾站在床边，伸手解白色丝绸衬裙的侧扣。布料从肩上滑下去落在沙地里，她踩出来。白色挂脖比基尼还穿着，在星光底下白得发亮。E罩杯被两片三角布料托着，乳沟在脖颈的挂脖带底下深深的。
小蕾解开桃色亚麻裹裙的系带，布料掉下来。黑色抹胸还在，夜色里看起来像只穿了内衣。她的身体比王蕾年轻十岁，腰更细，皮肤更紧，乳房更饱满，臀线更翘。但轮廓是一模一样的。
王蕾跪上日间床，跪在方立德旁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蕾。
“躺下。”
小蕾爬上床，在方立德左侧仰面躺下。她的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黑色抹胸随呼吸起伏。
王蕾跨过去，一条腿跨过小蕾的脸，膝盖跪在小蕾肩膀两侧。她面对着方立德。小蕾仰面从下方看，就是王蕾被白色比基尼裤覆盖的阴户。王蕾的手指勾住比基尼裤拨到一侧，阴户露出来。傍晚在泳池被操过以后还微微肿着，阴唇充血泛红。
小蕾从下面仰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扶住王蕾的臀，嘴贴上去。舌头伸出来舔上阴唇，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
王蕾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嗯~”
她的腰往前弯，手撑在方立德的大腿上。方立德已经硬了，泳裤被撑起一个帐篷。王蕾伸手拉开他的泳裤拉出阴茎，龟头上有一点点前液在星光底下反光。她俯下身，嘴凑过去，舌头先伸出来舔掉龟头上的前液。
“咸的。”她说了一句，然后把龟头含进嘴里。
三个人叠在一起。王蕾跪在日间床上，上半身前倾，嘴含着方立德的阴茎，下半身坐在小蕾脸上。小蕾仰面躺着，嘴贴着王蕾的阴户，舌头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舔。方立德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王蕾的后脑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
王蕾的嘴前后移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偶尔整根含进去深喉。她吸的时候嘴腮凹陷，“啧”的水声在夜里很清楚。方立德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嗯……老公你别按我头……”
“蕾蕾你嘴好热。”
“你闭嘴——”
小蕾在下面舔得更卖力了。她的舌头从阴蒂一直舔到阴道口，伸进去一点再退出来，舌尖在阴唇内侧的粘膜上画圈。王蕾被舔到敏感点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制地前后磨，同时嘴里的动作就乱了。
“妹妹你舌头……别停……嗯……”王蕾含着方立德的阴茎说话，声音含糊。
小蕾的声音闷在王蕾腿间：“姐姐你好湿……跟泳池那次一样……在流……”
“你别说话……专心……”
方立德的阴茎从王蕾嘴里滑出来，她喘了一口气，舌头舔着柱身侧面，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含回去。她的挂脖比基尼上装在弯腰前倾的动作里滑下来，两片三角布料从乳房上脱落，堆在肋骨位置。E罩杯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在夜风里硬着，深粉色的乳晕在星光下颜色很深。但比基尼的挂脖带子还挂在脖子上，布料堆在腰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小蕾从下面仰头能看到王蕾裸露的乳房从上方晃动。她伸手摸上去，隔着空气够到了王蕾的乳头，手指捏住揉了揉。
“嗯——”王蕾的嘴含着龟头，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姐姐你的胸好大……比我的圆一点……”
“你少摸……嗯……”
方立德坐起来。他的阴茎从王蕾嘴里滑出来，湿漉漉的，沾满口水。他绕过王蕾，走到日间床的另一侧。王蕾还跪着，上半身前倾，下半身坐在小蕾脸上。她的臀翘在半空，阴户被小蕾舔着，阴唇泛着水光。
方立德从后面伸手拨开王蕾比基尼裤——还卡在腹股沟里——露出阴道口。小蕾的舌头还在舔阴蒂。方立德的龟头抵上阴道口，慢慢推进去。
“啊——”王蕾叫了一声，腰弓起来。
“蕾蕾。”
“老公你别……妹妹还在下面……你顶到我前面那个地方了……”
方立德从后面开始抽插。他的手扣着王蕾的腰，每次往里顶的时候小蕾的舌头就跟着擦过阴茎底部和王蕾的阴道口。三个人连在一起——方立德在后，王蕾在中，小蕾在下。
“嗯……老公你慢点……妹妹你舌头别停……别停……”王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她的乳房在挂脖比基尼布料上方晃动，随着方立德每一下顶撞前后甩。
小蕾的声音从王蕾腿间闷闷地传出来：“姐姐……主人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你的阴蒂好硬……我在舔……主人的阴茎我也能舔到……”
“你……别说话……嗯~”
方立德加速。他的腰快速前后摆动，阴茎在王蕾阴道里抽插，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夜里特别响。王蕾的臀被撞得前后晃，白色的臀肉被方立德的手掐着，指印陷进去。
“蕾蕾你里面在咬我。”
“你闭嘴，你别说，嗯啊~”
小蕾在下面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她吸着王蕾的阴蒂，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王蕾的大腿开始发抖，腰弓得越来越厉害。
“妹妹……妹妹别停……老公你别停……你们两个一起……嗯~”
王蕾先到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夹紧了小蕾的脑袋，阴道壁痉挛收缩绞着方立德的阴茎。她仰起头，下巴对着星空，嘴张着。
“啊——！”
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长音。她的身体在方立德和小蕾之间不停抖，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流到小蕾嘴上。
方立德没有跟着射。他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王蕾的体液，在星光底下反光。
王蕾从小蕾脸上滚下来，侧躺在日间床上喘气。她的乳房裸露着，随呼吸起伏，挂脖比基尼的布料还堆在肋骨位置。白色比基尼裤被拨到一侧，阴户泛着水光，阴道口微微张着。
方立德下了日间床，站在沙地里。他弯腰把小蕾从床上抱起来，小蕾的腿缠着他的腰，手臂搭在他肩上。他把她放到日间床边的沙地上，让她跪下来。
小蕾四肢着地跪在温热的沙里，黑色抹胸还在身上，下身的黑色比基尼裤被方立德拨到一侧。她的臀翘在夜风里，阴户从后面露出来，还带着傍晚在泳池被内射后残留的精液痕迹。
方立德蹲在她身后，龟头抵上阴道口，推进去。
“啊~主人~”小蕾的声音在夜风里飘开。
方立德从后面抽插，手扣着小蕾的腰。沙地软，小蕾的膝盖和手掌陷进沙里，每次被顶身体就往前滑一点，沙粒粘在她汗湿的大腿和腹部。
王蕾坐在日间床边沿，看着他们。她的腿分开着，阴户裸露在比基尼裤外面。她看着小蕾跪在沙里被操的样子。黑色抹胸在星光底下，乳房在布料里晃，腰塌着，屁股翘着，方立德从后面顶。那个姿态。她认得那个姿态。
“妹妹。”她开口了。
小蕾仰头看她，脸上有汗，嘴唇张着。“姐姐……”
“过来。”
小蕾没动，方立德还插在里面。方立德停了一下，抱着小蕾的腰把她往前推。小蕾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到王蕾膝盖之间。王蕾分开腿，手按住小蕾的后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两腿间。
小蕾的嘴贴上王蕾的阴户。她刚才被舔过又高潮过，阴蒂还硬着，阴唇充血泛红。小蕾的舌头伸出来舔上去。
“嗯~”王蕾的手指插进小蕾的头发里。
方立德从后面重新开始动。他顶一下，小蕾的身体就被推向前，嘴就往王蕾阴户上压一下。方立德退出来一点，小蕾的身体退回来，舌头就往下滑。抽插的节奏控制着小蕾舔王蕾的节奏。
“姐姐……姐姐你好香……”小蕾的声音闷在王蕾腿间，每个字都被方立德的顶撞切成碎片。
“妹妹舌头别停……”
“主人……主人顶太深了……嗯~”
方立德加速。他的腰快速摆动，阴茎在小蕾阴道里快速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沙滩上回荡。小蕾的臀被撞得前后晃，黑色抹胸底下的乳房甩动。她的嘴贴着王蕾的阴户，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动，一边被操一边舔。
“妹妹……你跟我一起……”王蕾的声音在发抖。
“姐姐。姐姐我要……”
“等一下……一起……”
方立德猛顶了几下最深的位置。小蕾的腰弓起来，嘴从王蕾阴户上离开，“啊——主人~~”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方立德在她高潮的时候射了，精液灌进子宫口附近。
小蕾的高潮叫声闷在王蕾大腿之间。她的脸贴着王蕾的内侧大腿，嘴唇张着喘气，口水和王蕾的体液混在一起沾了一脸。
三个人停了。方立德跪在小蕾身后，阴茎还插在里面，慢慢软下来滑出去，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沙地上。小蕾趴在沙里，脸贴着王蕾的大腿。王蕾坐在日间床边沿，手还搭在小蕾头发上。
海浪声在远处。
过了好一会儿，王蕾弯下腰，双手插到小蕾腋下，把她从沙地里捞起来。小蕾的膝盖和手掌上粘满了沙粒，腹部和乳房上也沾了一些。王蕾把她拉到日间床上，让她躺在自己旁边。
小蕾的脸埋在王蕾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王蕾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搂着她的肩。白色挂脖比基尼的布料还堆在肋骨位置，挂脖带还挂在脖子上。小蕾的黑色抹胸还穿着，下身比基尼裤被拨到一侧，精液从大腿内侧流出来沾在白色床单上。
王蕾的手搭在小蕾的肩上，没说话。
头顶满天星星，银河从南到北横跨过去。远处北边度假村的灯光微弱。海风把纱幔吹起来一点，又放下。
小蕾的呼吸慢慢平了。她侧过身，额头抵在王蕾的锁骨上。王蕾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方立德躺在小蕾另一边，仰面看星星。三个人在日间床上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海浪声填满了所有的间隙。
过了很久，王蕾的手在小蕾肩上拍了拍。“上去吧。沙粘了一身。”
小蕾嗯了一声没动。
“明天早上起来看日出。”王蕾说，“五点半。”
“好困……”
“困也得起来。”
方立德坐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他把亚麻衬衫披在王蕾肩上，又把桃色裹裙递给小蕾。三个人慢慢从日间床上下来，赤脚踩着凉沙往回走。
小蕾走在中间，左手拉着王蕾的手，右手拉着方立德的手。王蕾没甩开。方立德也没说话。
木阶梯走上去，落地门拉开，别墅的冷气扑出来。三个人进门，门在身后合上。
凌晨五点二十，闹钟响了。
王蕾先醒。她摸到手机关掉闹钟，坐起来。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旁边小蕾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乱发。方立德在另一边侧身睡着，背对着她们。
她下了床，套上白色浴袍，系好带子。去厨房打开咖啡机，等水烧的时候回到卧室，推了推小蕾的肩。
“起来了。”
小蕾翻了个身，哼了一声。
“五点半了。日出。”
“嗯……”小蕾眯着眼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王蕾帮她拿了浴袍，她迷迷糊糊套上。方立德已经醒了，坐在床沿穿拖鞋。
三个人端着咖啡走到二楼阳台。
阳台朝东，面向大海的另一侧。栏杆是白色铁艺的，上面凝了一层露水。天边有一条极细的橘色线，海面还是灰蓝色的，太阳还没出来。
空气凉，跟白天的热带热完全不一样。海风从东面吹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小蕾缩在浴袍里，靠在王蕾肩上，手里端着咖啡杯，眼睛半睁半闭。
王蕾没动，让她靠着。她的手搭在阳台栏杆上，指尖碰着露水。
天边的橘色线慢慢变宽。先是橘，然后粉，然后金色从海平面底下漫上来。云被染成玫瑰色，海面开始反光。
太阳的边缘从海里冒出来。一开始只是一条亮得刺眼的金线，然后慢慢升，露出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一半。光线打在三个人脸上。
王蕾的侧脸被金光照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了细细的影子。小蕾的头发被晨风吹起来，睡意还没完全散去的眼神在阳光里有点发蒙。方立德站在王蕾另一侧，没碰她们任何一个人，手里端着咖啡杯看着海面。
太阳完全升出海面的时候，王蕾伸手过去，握住了小蕾搭在栏杆上的手。
小蕾的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她的。
方立德看见了，没说话。他喝了一口咖啡。
“老公，”王蕾开口，“回汐城的机票是三天后？”
“嗯，三天后下午那班。”
王蕾点了下头。
小蕾仰头看她。“姐姐，回汐城以后……我住哪？”
王蕾看着海面。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光带。
“先跟老公住实验室那边。周末芊语住校的时候，来我那儿。”
“平时呢？”
“平时你该干嘛干嘛。跟老公去实验室，学你想学的东西。”
小蕾点了点头，手指收紧了一点。
王蕾没提白羽的事。方立德也没问。
三个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太阳升高了，光线从金色变成白色，海面的光带收窄。空气开始暖起来。
王蕾把咖啡喝完，杯子搁在栏杆上。
“下去吧。”她转身往屋里走。浴袍的下摆扫过地面。
小蕾跟在后面。方立德最后，顺手把两个空杯子都收了。
落地门在身后合上。阳台栏杆上的露水被阳光蒸干，留下一圈水痕。
屋里冷气开着。王蕾把浴袍脱了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水。小蕾趴在餐桌上翻酒店的宣传册，指着一页说：“姐姐这个水族馆好大，有鲸鲨。”
“明天去。”
“真的？”
“我说真的就是真的。”
方立德从后面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王蕾手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
“你培养基供应商的事，回去我帮你看看。有个做生物耗材的朋友。”
方立德愣了一下。“好。”
小蕾从宣传册里抬头看他们两个，笑了。
阳光从落地门照进来，在客厅地板上铺了一片白。泳池的水在风里晃，远处的海蓝得发亮。冲绳的早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