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迪拜帆船酒店逛街的美艳白羽女侠母女被中东石油女富豪Rania设收藏钓局,母亲被扒战衣绑金色展台工业吸乳器强行激活乳腺,处女少女被破处内射,三月后永久温室收藏…

      迪拜商城的冷气开得很足。

      王蕾挽着女儿的胳膊从Gucci出来,两个购物袋挂在小臂上,纸袋边角蹭着她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李芊语咬着一根冰棒,眼睛还黏在对面LV橱窗那只限量硬箱上。

      “妈,你说这箱子国内上不上架?”

      “不上架。”王蕾瞥一眼,“这个配色中东限定,明年春季才可能流到亚太。”

      “那你帮我买一个呗。”

      “你自己攒钱。”

      李芊语撇嘴,把冰棒咬碎嚼了。母女俩拐进LV店面,冷气更足,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王蕾穿白衬衫配象牙白阔腿裤,低跟凉鞋,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墨镜推到头顶。她看起来像一个保养极好的三十岁女人带着妹妹逛街——没人会猜她三十八,更没人会猜她是汐城白羽传媒的CEO。

      更没人会猜她是白羽女侠。

      香水柜台在店面最里端。王蕾凑过去试一支新出的橙花,李芊语蹲在皮具区摸那只硬箱。就在这时候,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女人从侧门进来。

      全身裹在abaya里,面纱遮到鼻梁以下,只露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画着浓重的眼线,瞳孔是深棕色的,扫过来的时候在王蕾脸上停了一瞬。

      王蕾没在意。中东女人穿黑袍到处都是。

      那女人在香水柜台磨蹭,拿起一支试香纸闻了闻又放下,拿另一支,再放下。店员过来招呼,她摆手。她移动的轨迹绕着王蕾转了半圈——从柜台左侧到右侧,再从右侧擦着王蕾的身侧走过去。

      就是那一擦。

      王蕾感觉到购物袋轻轻晃了一下,像是有人往里面塞了什么。她转头,黑袍女人已经走出门去,背影没入商城的人流。没追上。

      王蕾低头翻购物袋,指尖触到一块折好的餐巾纸。

      展开。

      上面是手写的中文字,笔迹发抖,墨水洇开几处:

      “求救。我叫法蒂玛,被家人卖给帆船酒店顶层套房的人。我妹妹还在上面。请帮我们。你们是白羽女侠对吗?我看过你们的视频。求求你们。”

      王蕾把餐巾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顶层私人电梯需要房卡,我有一张。我在酒店侧门等服务人员通道。”

      李芊语凑过来,踮脚看了一眼,冰棒差点戳到纸面。

      “妈,这是……”

      “走,去试衣间。”

      王蕾把餐巾纸攥在掌心,拉起女儿就往店面后面的家庭试衣间走。她锁上门,把纸展开贴在镜子前,逐字逐句又读一遍。

      “笔迹抖成这样,不像假的。”王蕾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而且她知道我们是谁。”

      “妈,我们是在迪拜。”

      “粉丝到处都有。”王蕾把纸折好塞进裤子口袋,开始解衬衫扣子,“换衣服。”

      李芊语还愣着:“你是说……现在就去?”

      “帆船酒店离这儿十分钟车程。她妹妹还在上面。”

      “我们连装备都没带全。”

      王蕾已经脱掉衬衫,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内衣。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那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连体制服——高领,长袖,从颈部包到脚踝,极薄的高弹氨纶面料在试衣间灯光下泛着微光。她踩进去,拉上后背拉链,拉链尾端收在尾椎处。白色腰带系紧。白色过肘长手套套上。白色过膝长靴。白羽披风从包里取出来折成长条塞进外套底下——先进酒店再说,披风太显眼,先穿一件普通的白色长袍罩着。

      面具最后戴。白色半面具扣住上半张脸,露出下颌线和嘴唇。

      镜子里的白羽女侠回来了。

      李芊语已经在旁边换好了。短款羽纹战斗上衣,高领无袖,只盖到胸部下缘,腹部和腰线全部裸露。超短热裤式战裤,刚过臀缘。白色过肘手套,白色过膝战靴。羽形半面具。

      母女俩对视一眼。王蕾低头帮女儿理了理面具边角。

      “跟着我,别冲前面。”

      “知道。”

      “我说知道是让你记住,不是让你嘴上答应。”

      “妈——”

      “走。”

      她们套上白色长袍做掩护,从试衣间出来,穿过商城后通道,叫了一辆车。帆船酒店的轮廓在阿拉伯湾的海面上伸出来,像一面被风鼓满的帆。车里的冷气混着皮革味,王蕾握着那张餐巾纸,拇指摩挲纸面。

      帆船酒店侧门。黑袍女人果然在。

      那双画着浓眼线的眼睛看见她们,身子明显一颤。她没说话——餐巾纸上说了,她不出声。只是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一扇服务人员通道的铁门,用一张白色房卡刷了一下。

      门开。

      走廊是米色大理石,灯光暖黄,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声。黑袍女人走在前面,脚步极轻。她们拐了两个弯,到一部私人电梯前。房卡一刷,电梯门开。

      电梯内部是深色木饰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小屏幕显示着阿拉伯数字。数字跳到最高层。

      电梯减速。门开。

      走廊尽头,一套双开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女人。四十五岁上下,肤色是阿拉伯人那种偏深的橄榄色,面部轮廓极硬朗,颧骨高,下颌线条分明。穿一件昂贵的亚麻长袍,米白色,没有任何装饰。不戴首饰。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图章戒指是唯一的金属。她手里捏着一个小遥控器,姿态像捏着一杯酒那样随意。

      她的英语是那种在瑞士寄宿学校待过的口音,每个辅音都干净利落。

      “准时。我喜欢准时的人。”

      王蕾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进她身后的空间。

      那是一个玻璃温室。巨大的穹顶,光线从外面透进来,里面种着茉莉和橙树,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潮湿的泥土味。温室的边缘,五个女人各自站在一株植物旁边。

      她们穿着素白色亚麻裙,裙摆到膝。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只金属项圈,在光线下折射出钻石的切面。

      她们在浇花。

      安静地,缓慢地,用小铜壶往花盆里倒水。没有人抬头看门口。没有人说话。

      王蕾的下颌收紧了。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Rania——侧身让开一步,把温室全貌露出来。她的英文继续,语调平稳。

      “你们可以叫我Rania。欢迎来到我的收藏室。”


      两个男人从两侧的壁龛里走出来。

      王蕾的余光扫到右边那个——黑色制服,体格壮硕,手里捏着一根短棒,末端有两个金属触点。电击器。她的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左手挡在女儿身前。

      但左边那个更快。

      金属触点贴上李芊语后颈,就在面具下缘的皮肤上。电弧的声音极短。李芊语的身子僵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王蕾吼了一声,转身去接女儿,后颈同时被触点按住。

      电流穿过脊柱。她的牙关咬死,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松开,视野里的一切变成白色噪点。她跪倒在地板上,听见自己的牙齿磕在一起的声音,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天花板。

      白色穹顶。温室的玻璃透进来的光已经被调暗,变成一种均匀的、手术室般的冷白。空气里有茉莉花香,但底下压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她躺在一张台面上。

      台面是金属的,镀了一层金色,形状像博物馆里的展台底座——长方形,边缘倒角,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织物。她的手腕被皮质束带固定在身体两侧,腰腹也有一条宽带压住,膝盖和脚踝分别被固定。她动不了。

      战衣还在。

      但后背的拉链被拉开了。

      从后颈到腰际,整条拉链被拉开,白色氨纶面料从脊柱两侧分开,她的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冷气直接贴上皮肤,汗毛竖起来。因为她是趴在台面上的——不,不对,台面有一个倾斜角度,她的上半身被垫高,胸部朝前突出,悬在台面边缘以外。

      她低头看自己。白色连体制服的前面还完整,但拉链打开后,面料从两侧松脱——面料向两侧滑开,两只乳房从白色氨纶的缝隙间凸出来,悬在台面前缘。乳尖硬着,因为冷。

      “芊语。”

      她的声音出来比预想的哑。转头看。另一张金色台面在三米外,李芊语被同样的方式固定着,但战衣完整,面具还在,拉链没动。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正在看母亲。

      “妈——”李芊语的声音发抖,“她在看我们。”

      王蕾循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

      Rania站在两张台面之间,戴着一双白色乳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支小手电。她走近王蕾这边,俯身,手电的光柱打在王蕾的左乳上。

      “让我看看。”

      她说的是英文。语气像兽医检查牲口。

      手电的光沿着乳房表面移动。Rania的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王蕾的左乳,掂了一下重量,拇指按在乳晕边缘。

      “弹性很好。年龄……三十八?”她自己回答自己,“看起来像三十。你的经纪人资料写得很清楚。”

      王蕾的牙齿咬住。她没说话。

      Rania走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右乳被捏起来,掂量,拇指在乳尖上按了一下。

      “组织密度偏高,哺乳期过后回缩良好。没有填充物。”她直起身,把手电关掉,“你的文件上写从未做过假体。我相信。”

      “你在说什么。”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Rania没理她。她抬手做了一个手势。

      那个穿黑袍的女人——就是商场里塞纸条的那个——从侧门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她推着一台移动设备过来。

      王蕾侧头看。

      那是一台工业级吸乳器。不锈钢支架,两个透明的喇叭罩杯连着硅胶边缘,罩杯顶端接着管子,管子通向两只有刻度的玻璃收集瓶。瓶身上印着医疗设备厂商的标志。

      “你——”

      “安静。”Rania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钝感,“我没有问你的意见。”

      黑袍女人把吸乳器推到王蕾面前。她调整支架高度,把两个喇叭罩杯对准王蕾从战衣缝隙里凸出的两只乳房。罩杯内壁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凝胶,冰凉。她先把左边的罩杯扣上去——硅胶边缘贴住乳晕周围的皮肤,整个乳房被罩在杯体里——按下一个卡扣,罩杯锁住。

      右边同样操作。

      两只乳房被密封在透明罩杯里,从外面看进去,能看到乳尖被压在杯壁内侧。王蕾的呼吸变重。

      “你从来没喂过奶。”Rania走到设备旁边,看着控制面板,“这不重要。”

      她拨动一个旋钮。

      机器启动。

      嗡嗡声。低频的,持续的。王蕾感觉到罩杯里的气压变化——吸力从乳尖开始,把整个乳晕向罩杯深处拉。均匀的,机械的,无法抗拒的负压。她的乳尖被拉长,被拽进罩杯顶端的窄口。

      “啊——”

      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是那种被机器抓住敏感处的惊。她的背弓起来,但束带把她按住。

      Rania看了一眼控制面板,把旋钮往上拧了一格。

      吸力加大。罩杯里的负压变成一种节律——吸、松、吸、松——每一下都把她的乳房往杯壁深处拽再松开。乳尖在杯壁里被反复拉扯,充血涨大,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两只乳房在透明罩杯里的样子被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你的文件上说E罩杯。”Rania的声音在机器的嗡嗡声里显得很平静,“组织弹性测试结果不错。现在看看导管。”

      她蹲下来,脸几乎贴到王蕾的右乳罩杯上,透过透明杯壁观察乳尖。

      “充血反应正常。导管口已经扩张。”

      王蕾咬着牙。机器的吸力一波一波地拉扯她的乳房,每一下吸都让乳尖被拽得更长,松开的瞬间又有血液涌回去,胀得发疼。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微微发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

      “芊语,别看。”

      “妈……”李芊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对你做什么……”

      “别看。”

      Rania把旋钮又拧了一格。

      这次机器的声音变了——频率加快,吸力峰值拉高。罩杯里的负压到了一个让王蕾的脊柱发麻的程度。她的乳尖被拉进罩杯顶端的窄口,乳晕的皮肤被拽得发亮。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从没有过的感觉。

      乳尖深处,乳腺导管里,有什么东西被吸出来了。

      她从来没喂过奶,从来没泌过乳。但机器的吸力像是在强行打开那些从未被使用过的通道。一种微弱的、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被负压拽进收集瓶的管路。

      她低头——隔着透明管路,看见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缓缓流进右边的收集瓶。然后左边也开始有了。

      “有了。”Rania站起来,走到收集瓶前面看刻度,“第一波。量很少,但说明导管通畅。加大。”

      旋钮再拧。

      “唔——”

      王蕾的腰弓起来又被束带压回去。吸力大到把她两只乳房从深处反复拽起。液体从两个乳尖同时被抽出来,不再是渗——是流。细的、透明的、带着一点乳白色的前液,顺着管路流进玻璃瓶。

      咕嘟。液体滴进瓶底的声音。

      Rania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撑在台面边缘,凑近她的脸。

      “你能感觉到,对吗。你的乳腺从来没工作过,现在它们在工作。我的机器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让任何女性的乳腺完全激活。你不需要怀孕。你只需要被正确地对待。”

      王蕾不说话。她的下颌抬着,牙齿咬合,眼睛盯着天花板。

      Rania站起来。她走到房间一角,那里有一组环形支架,上面装着一圈镜头——体积很大的电影级8K设备,从八个角度环绕拍摄。指示灯亮着。红色。

      “你的文件来自圣保罗的一个情报贩子。”Rania背对着王蕾,调整其中一个镜头的角度,“去年我买到的。你的编号在那批文件里排在亚洲女义警类目的第三位。前两位已经被我收了。”

      她转过身,走回台面旁边。

      “你是第三件。”

      王蕾的呼吸在加速。那台机器还在工作。吸力一波一波地拽着她的乳尖,液体持续被抽出来,玻璃瓶里的液面在缓慢上升。她的乳房在罩杯里被吸得发胀,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拽成褶皱,每一次松开的瞬间都有一种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酸胀。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是从未使用过的器官被强行启动的异样感。

      “你不说话。”Rania看着她的脸,“好。我不需要你说话。我需要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走到李芊语的台面旁边。

      李芊语整个人在发抖。她的面具下面,眼泪已经流到下颌线上。她看着母亲被固定在台面上、两只乳房被罩在透明杯里被机器抽取的画面,嘴唇在抖。

      Rania没有碰她。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王蕾这边。

      “你的女儿。”Rania说,“不在今天的清单上。今天的清单只有你。但明天——”她顿了顿,“明天再看。”

      她走到控制面板前,把吸力调到最高档。

      王蕾的身体弹了一下。

      “啊——!”

      是那种被从乳腺深处猛拽一下、整个胸腔都跟着震的声音。她的手指在束带里攥紧,指节发白。两只乳房在罩杯里剧烈地被吸放吸放,乳尖涨到深紫色,液体从两侧同时涌出来,不再是滴——是细线状地流进管路。

      咕嘟。咕嘟。咕嘟。

      液体在收集瓶里积攒。Rania走过去看了一眼刻度。

      “十五毫升。对于从未泌乳的女性来说,这个数据很好。”

      她拿出手机,对着收集瓶拍了一张。然后走到环形镜头阵列下面,确认每个红灯都在亮。

      “你可以休息了。机器会继续运行两个小时。”

      王蕾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响应那台机器。她的乳房在持续泌液,每一次吸力脉冲都让她的下腹跟着收缩一下。那种感觉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

      她的双腿在束带里微微夹紧。

      Rania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你们叫我Rania就行。我的全名不重要。你们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我是说,你们不会保持现在的状态太久。”

      门关上。

      王蕾听见机器的嗡嗡声和液体滴进瓶子的声音。她闭上眼睛。

      两小时后机器自动停止。黑袍女人进来取下罩杯,王蕾的乳尖在罩杯脱离的瞬间暴露在冷气里,涨大、湿润、深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吸出了圆形的压痕。两只收集瓶里各有约二十毫升的透明液体。

      她的战衣前片被拉回来盖住胸部,但后背的拉链没有拉上。她的乳房在薄薄的氨纶下面,轮廓清晰,乳尖的凸起顶着面料。

      她被解开束带,从台面上坐起来。乳尖摩擦到衣服内侧的时候,一阵电流从胸口蹿到下腹。

      她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

      对面的台面上,李芊语还在被固定着。面具下面,泪水把脸颊打湿了一片。


      日落。

      迪拜的天际线被烧成橙红色,哈利法塔的尖顶直挺挺地扎在暮光里。

      游艇甲板上铺着波斯地毯,矮桌摆在正中央。桌上是椰枣、藏红花米饭、几只银质小杯盛着的茶。Rania盘腿坐在桌后,亚麻长袍换了一件更宽松的,米色。图章戒指在夕阳下闪了一下。

      王蕾和李芊语跪在桌子对面。

      她们的战衣被重新拉好了。王蕾后背的拉链从腰际一直拉到后颈,前面的白色氨纶覆在身上,但胸部前片上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那两个小时的抽液留下的痕迹。乳尖的位置上,湿润的面料贴着皮肤,把凸起的形状清晰地勾出来。她没来得及处理,或者说,Rania没打算让她处理。

      两人的手腕都被白色软绳绑在身前。装饰性的绳结,好看,但挣不开。

      游艇停在码头外的海面上。引擎熄火。甲板后面是直升机停机坪,一架白色直升机在旋翼慢转,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迪拜的天际线在她们背后亮成一整片。

      Rania拈起一颗椰枣。

      她伸手递到王蕾嘴边。

      王蕾没张嘴。

      “你不吃的话,我让佣人喂你女儿吃。”Rania的英文很轻,像在谈天气,“她看起来饿了。”

      王蕾的嘴唇动了动。她转头看了女儿一眼。李芊语跪在她旁边,面具底下的嘴唇在抖,肚子确实在叫——从商场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多小时,两个人都没吃东西。

      王蕾张嘴。

      Rania把椰枣放进她嘴里。指尖擦过她的下唇,收回去。王蕾咬碎椰枣,甜腻的味道在舌根上漫开。

      “好女孩。”Rania用英文说。

      王蕾的牙关咬了一下又松开。

      Rania又拈起一颗,递到李芊语嘴边。李芊语看母亲。王蕾点了一下头。李芊语张嘴吃了。

      Rania倒茶。银杯很小,只有一口的量。她端起来先闻了闻,然后递到王蕾唇边。王蕾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热的。藏红花的味道在喉咙里转了一圈。

      “你们在我的城市里逛街。”Rania给自己也倒了一杯,“LV的限量硬箱,中东限定配色。你的品味不错。”

      她看着王蕾的眼睛——隔着白色半面具露出来的那部分眼睛。

      “你知道你们在哪儿吗?”

      “迪拜。”王蕾的声音很平,“帆船酒店附近海面。你的游艇。”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王蕾没回答。

      Rania从矮桌下面抽出一台iPad,放在桌面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文件,标题是中文:

      “自愿收藏契约”。

      王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的收藏室里有五件作品。”Rania靠在靠垫上,端着银杯,“两件来自南美,一件来自北欧,一件来自东南亚,一件来自非洲。都是女义警。都签了这个。”

      她用指甲敲了敲iPad屏幕。

      “这个契约的内容很简单。你自愿成为我的收藏品。你的身体、你的形象、你的公开身份,全部归入我的收藏目录。你可以在我的温室里浇花,可以在我的游艇上喝茶,可以在我的镜头前展示你的美丽。你不会再回到你的城市。你不会再穿你衣柜里的衣服。你会一直穿着白色。”

      王蕾的脊背挺直。

      “做梦。”

      Rania笑了。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的文件上写你是CEO。你管理一家传媒公司。你在董事会上训人的时候,声音和现在一模一样。”

      王蕾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知道她的身份。

      “圣保罗的情报贩子卖给我的不只是战衣尺寸和罩杯数据。”Rania放下茶杯,“你的名字、你的公司、你的女儿的名字、你们住的小区。我全都有。”

      她看着李芊语。

      “她今年十九。大一。汉服社和K-pop舞蹈社。高中在韩国做过微调。鼻子,下巴。”

      李芊语的手指在绳结里攥紧。

      “这些信息我不会公开。”Rania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王蕾,“只要你在契约上按手印。”

      王蕾盯着那台iPad。

      “如果我拒绝。”

      “那我就把你的抽液视频上传。”Rania的语气没有变化,“8K画质,四十八个角度。你的面具还戴着,但你的身体——你的E罩杯、你的乳尖、你的乳腺被激活的过程——全世界都会看到。情报贩子的文件会附在后面。你的名字、你的公司、你的女儿。汐城的媒体会收到匿名邮件。”

      游艇在海面上轻轻摇晃。远处传来清真寺的宣礼声,悠长地飘过水面。

      王蕾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的女儿也可以签。”Rania加了一句,“母女套装。这是我的收藏目录里最高价值的品类。我一直缺一件。”

      “不关她的事。”

      “她已经在我的船上了。”

      “我说,不关她的事。”

      Rania看着王蕾。王蕾也看着Rania。两个人的目光在矮桌上方对撞。

      “晚饭还没有结束。”Rania把iPad往桌面中央推了推,“甜点还没上。你可以在吃甜点的时候想想。”

      她打了个响指。甲板侧面传来脚步声。

      王蕾的视线没有从Rania脸上移开。她能感觉到女儿在旁边发抖。绳子在手腕上磨着皮肤。前胸的湿痕在夜风里变凉,贴着乳尖。

      她没有低头看那台iPad。


      温室的灯光被调到最亮。

      穹顶玻璃外面是迪拜的夜景,城市的灯光在地平线上连成一整条亮带。温室内部的茉莉和橙树被灯光打得通透,花叶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板上。

      王蕾和李芊语站在温室中央。

      她们身上的战衣已经被改动过。

      两个人的热裤内缝都被裁开了——剪刀沿着裆缝走了一道,白色氨纶面料从中间分开。王蕾的连体制服后背拉链从后颈一直开到腰际,前面也跟着松脱,两只乳房从面料缝隙里半露出来,乳尖的边缘若隐若现。李芊语的上衣被卷到胸下缘,腹部和腰线全部裸露,热裤内缝开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

      面具还在。手套还在。长靴还在。披风没了。

      Rania的四个男仆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白色棉绳。他们的动作很熟练——两个人负责一个,先把母女俩的背靠背贴在一起,然后开始绑。

      绳子从两人的手腕开始,缠绕,打结,把她们的双手绑在彼此腰侧。然后是肘部,上臂,肩膀。绳路沿着肩胛骨向下走,在两人的后腰处交叉,再分别绕过各自的肋骨和上腹。每一次收紧,两个人的身体就更紧地贴合在一起——王蕾的后背贴着李芊语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氨纶传递。

      “把头抬起来。”Rania站在三步外,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环形镜头阵列说,“构图要对称。母亲高一点,女儿矮一点。下巴抬起来。”

      男仆调整绳结。王蕾的脖子被迫后仰,下巴抬高,和女儿的角度对齐。李芊语的面具底下,嘴唇在抖。

      “好。”Rania按了一下遥控器,所有镜头的红色指示灯同时亮起,“记录开始。”

      她退后两步,坐在一把高背椅上,翘起腿。

      “一号位,二号位,准备。三号位,等我的指令。”

      三个男人从侧门进来。穿白色亚麻裤,赤脚,上身赤裸。脸没有任何遮挡,但他们的表情是空白的——像受过训练的、没有自主意志的工人。他们的体格各不相同:一个高大,一个中等,一个偏瘦但肌肉线条明显。

      高大的那个走到李芊语面前。

      中等体型的走到王蕾面前。

      偏瘦的那个绕到王蕾身后——也就是母女背靠背的另一侧。

      Rania举起手。

      “开始。”

      高大的男人——Rania叫他A——站在李芊语正面。因为母女是背靠背绑着的,李芊语面朝外,和王蕾方向相反。她的双手被绑在母亲腰侧,动不了。她的腿没有被绑,但绳子从肩膀到腰部的固定让她无法转身或后退。

      A伸手捏住李芊语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别碰我——”李芊语的声音尖而抖。

      A没理她。他的另一只手下去,捏住热裤裆缝被裁开的面料边缘,往两边撕。

      嘶——

      白色氨纶被撕开的声音很轻。李芊语的整个下体暴露出来——阴唇,阴蒂,和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她没有体毛。做过激光脱毛。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妈——!妈——!”

      王蕾在女儿身后拼命挣扎。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出红痕。但绑法太精密了,越挣越紧。

      “你们动她试试——”

      中等的男人——B——走到王蕾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嘴掰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把自己的亚麻裤褪到膝盖上。

      阴茎已经硬了。中等长度,但粗。龟头的颜色很深,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顶在王蕾的嘴唇上。

      王蕾的牙关死咬着。B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颌关节处,用力一掐——那个让嘴巴不受控制弹开的穴位。她的嘴被掰开的那一瞬间,B把阴茎塞了进去。

      “唔——!”

      龟头挤过舌面,顶到上颚。王蕾的喉咙被堵住,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她的眼睛瞪大,泪水从眼角挤出来——喉咙被异物侵入的生理反应。

      B开始动。不急,慢速。阴茎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舌根深处。龟头擦过上颚的触感让她的胃在翻。她能尝到那股咸腥味——前列腺液的味。

      “嘴巴含好。”Rania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来,“舌头裹住。我知道你不会。但你的身体会。”

      王蕾的喉咙在阴茎周围收缩。她不知道怎么口交——她做过,但那是年轻时的事,而且是自愿的,对象是前夫。眼前这个男人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嘴唇被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

      偏瘦的男人——C——蹲在王蕾身后。他的手从后面摸上去,找到她连体制服裆部被裁开的缝。手指拨开氨纶面料,露出她的外阴。

      “嗯——”王蕾的声音被嘴里的阴茎堵住,只发出闷响。

      C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抹了一下。干燥的。他收回手,往掌心吐了口水,再抹上去。粗粝的指腹在阴蒂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中指插进去。

      “唔!”

      王蕾的身体在绳子里弹了一下。手指进入阴道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抽紧。干涩。疼痛。她的身体没有准备好,阴道壁被手指撑开的那种撕裂感从下体涌上来。

      C抽动手指几次,把口水推进去当润滑。然后抽出手指,换上阴茎。

      龟头顶在阴道口的瞬间,王蕾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B的阴茎还在她嘴里。C的阴茎从后面顶进来——两根肉棒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占据她的身体。

      C往里推。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让她的腰弓起来。但因为背靠背绑着女儿,她弓不了——她的后背贴着李芊语的后背,两个人的身体在绳子里被固定成一个整体。

      “啊——唔——”

      从她嘴里挤出来的声音被阴茎搅碎。C开始抽送,慢速,每一次都顶到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在干涩的摩擦中开始分泌液体——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淫水从阴道壁渗出来,沾在C的阴茎上,发出咕唧的水声。

      B和C的节奏开始同步。B从前面顶进她的喉咙,C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两个人的肉棒在她体内交替进出,她被夹在中间,被绳子固定着,被前后夹击。

      啪。啪。啪。

      B的小腹拍在她脸上的声音。C的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的声音。两种声音交替响着,混着她喉咙里被堵住的呜咽和阴道里咕唧的水声。

      然后她听见女儿的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A站在李芊语面前。他的阴茎已经抵在她的阴道口。

      李芊语是处女。

      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想并拢,但绳子的固定让她无法蹲下或转身。A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往前推——因为母女背靠背,推李芊语的胯就等于把王蕾的胯往后推,两个人被杠杆原理分开了一点点,下体更暴露。

      A的龟头挤进阴道口。

      “啊——!疼——!妈——!”

      李芊语的声音破掉了。那种尖锐的、撕裂的疼从下体炸开来。处女膜被龟头顶破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来——血。

      白色氨纶战裤的残片上洇出一小片红。

      “不要——求你——不要——”

      A不管。他继续往里推。阴道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紧得死死绞着他。李芊语的身体在绳子里痉挛,手指在王蕾腰侧的绳结里乱抓。

      “芊语——!”王蕾的声音从被阴茎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变形,走调,“你们住手——唔——!”

      B掐住她的后脑,把阴茎整根捅进她的喉咙。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她的呕吐反射被触发,胃液涌到喉咙口又被阴茎堵回去。泪水从眼角滑进面具里。

      A开始抽送李芊语。慢速。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处女的阴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李芊语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喘息,又从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啊……疼……不要……”

      血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A的阴茎上沾着粉红色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的丝。

      “妈……妈……”李芊语的声音已经哑了,“疼……”

      王蕾咬住嘴里的阴茎。B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扇到一边,面具歪了一下。

      “咬?”B用英文说,声音带着气,“再咬我掰断你的牙。”

      王蕾的牙关松开。她的注意力被女儿的声音完全占据了。她在听。她在听女儿的第一次被夺走的声音。

      B恢复抽送。C从后面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C的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的频率加快。阴道里的水声从咕唧变成咕嘟咕嘟,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内壁在持续的摩擦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壁肌肉被反复刺激后的痉挛反应。

      “感觉到了?”Rania的声音从椅子里传来,“你的身体在配合。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王蕾不回答。她的嘴被占着,喉咙被捅着,阴道被从后面操着。她的身体在绳子里前后摇晃,和女儿的背靠背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女儿在抖。每一次A插进女儿的身体,女儿的后背都会震一下,震动通过脊柱传到她的后背上。

      两个人的痛、快、怕、耻,通过绳子和身体传递。

      “换位。”Rania说。

      三个男人同时退出来。

      王蕾的嘴空出来的瞬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根丝。她的喉咙火辣辣的,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阴道在失去阴茎的瞬间有一种空洞的抽搐感——被撑开又突然空掉。

      李芊语的腿已经站不住了。她的整个重量挂在绳子上,靠母亲的背撑着。大腿内侧全是血和体液。

      “第二轮。”Rania站起来,走到镜头阵列旁边调整角度,“一号位接替二号位。二号位接替三号位。三号位接替一号位。”

      A走到王蕾面前。B绕到李芊语前面。C退到王蕾身后。

      A的阴茎——刚从女儿阴道里拔出来的那根——上面还沾着血和体液,直接顶在王蕾的嘴上。

      她闻到了女儿的血味。

      “张嘴。”Rania说。

      王蕾的胃在翻。但她张了嘴。因为她知道如果不配合,B会对女儿做什么。A把阴茎塞进来,她尝到了铁锈味——那是处女血的味道。女儿的处女血。

      A开始抽送她的嘴。B站在李芊语面前,把阴茎抵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C从后面再次插进王蕾的阴道——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快,因为她的阴道已经被操过一轮,淫水分泌得更充分了。

      啪啪啪啪啪——

      C的速度猛到王蕾的整个身体都在绳子里晃。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宫颈口,那种深处被撞击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裹着C的阴茎一抽一抽的。

      B在李芊语面前——他没有插她。他把阴茎放在她的嘴唇上,让她含。

      “张嘴。含住。舌头动。”

      李芊语的嘴唇在抖。她张开嘴,B的龟头挤进去。她从来没有含过阴茎——她连手都没碰过。龟头顶在舌面上的触感让她干呕了一下。

      “舌头裹住。吸。”B的声音带着喘。

      李芊语的舌头笨拙地动了一下。太干。B往她嘴里吐了口口水,当润滑。

      “唔……唔唔……”

      她的声音被堵住。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她的手在母亲的腰侧攥着绳子,指节发白。

      C的速度到了极限。

      “操——”C用阿拉伯语骂了一声,最后的冲刺——

      王蕾的身体在那一下猛烈的撞击中绷紧了。

      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感觉压不住。她从来没在被人操的时候高潮过——但那个被反复撞击宫颈的刺激积累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到了。阴道壁剧烈收缩,把C的阴茎死死夹住,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C的小腹和她的臀部。

      “啊——”

      一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只是一个音节——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音节。

      她的下颌还抬着。牙齿咬着A的阴茎。眼睛睁着。

      但那个声音被48个镜头从48个角度记录下来了。

      白羽女侠的沉默高潮规则,在这一章被打破了一次。只有一次。

      C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是热的、黏稠的、从阴道深处往外溢的。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阴道壁流出来,混着自己的淫水,从交合处滴落。

      啪。最后的抽送。C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拉着丝滴在地板上。

      A从她嘴里退出来。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下巴上全是口水。她大口喘气。

      B在李芊语嘴里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咙的瞬间,她呛住了——咳嗽的声音尖锐,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她的整个身体在绳子里痉挛。

      “好。”Rania的声音平稳,“第一轮结束。”

      她走到两个女人面前,蹲下来看。

      王蕾的脸上——面具下面露出来的部分——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神还是直的。下颌还抬着。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李芊语已经没有声音了。她的面具下面,泪水把整个下半张脸打湿。嘴角有精液。大腿内侧有血。她的眼睛失焦了几秒,然后慢慢聚回来。

      Rania站起来。

      “液压台。”

      男仆推来两个液压倾斜的台面,把母女从绳子里解开,分别固定在台面上。台面缓缓倾斜,两个人的下半身被抬高,头朝下。

      侧架上放着一台设备——不锈钢的容器,连着管子和喷头。精液灌肠器。

      男仆把喷头插进王蕾的肛门。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弹了一下。

      “唔——”

      液体灌进去的感觉是涨的、热的。收集的精液混合了润滑液。她的肠道被液体填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

      李芊语在另一张台面上。喷头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不要——那里不行——”

      液体灌进去。她的小腹涨起来。她的手在台面上抓挠,指甲刮出声。

      Rania站在中间,一手一个,按着她们的腰。

      “憋住。”

      两分钟后,男仆把喷头拔出来。精液从肛门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阴道口,混着之前的血和体液。

      “好了。”Rania拍了一下手,“扶她们起来。”

      母女被从台面上解下来,重新背靠背绑好。两个人的腿都在发软,几乎是挂在绳子上。王蕾的呼吸已经平稳了。李芊语还在抽泣。

      Rania从口袋里取出一把珠宝匠用的小刀。

      她走到王蕾面前,捏起她的右手食指。

      “我们需要你的指纹。”

      刀尖在指尖上刺了一下。一滴血珠冒出来。Rania把那根手指按在iPad屏幕上。

      王蕾的手指在屏幕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指纹。

      “自愿收藏契约——王蕾。”Rania读出屏幕上的字,“生物特征已录入。”

      她走到李芊语面前,捏起她的右手食指。

      “不要……”李芊语的声音是气音。

      刀尖刺下去。血珠。指纹按在屏幕上。

      “自愿收藏契约——李芊语。生物特征已录入。”

      Rania把iPad收起来。她看着两个被绑在一起、浑身是体液和血的女人,微笑了。

      “你们现在是我的了。”

      王蕾的下颌抬着。她的眼睛在面具后面,直直地看着Rania。嘴唇上有干涸的口水和精液。阴道在流着别人的精液。肛门在流着灌进去的液体。女儿的背贴着她的背,两个人的体温隔着湿透的氨纶传递。

      她没有说话。

      Rania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声在大理石地板上回响。

      “洗干净。明天早上温室见。”


      三个月后。

      汐城。

      白羽传媒总部大楼的大堂里,电视屏幕挂在接待台上方,滚动播放着财经新闻。画面底部的中文字幕在跑:

      “汐城白羽传媒CEO王蕾及其女儿李芊语在迪拜海岸公路车祸中失踪,车辆坠海,遗体未打捞到,调查正在进行中。白羽传媒股价停牌。”

      前台接待员低着头整理文件,没有抬头看电视。来来往往的员工脚步匆匆,没有人停下来看那条字幕。

      帆船酒店。顶层。

      早晨的光从穹顶玻璃透进来。温室里的茉莉开了,白色的花瓣在枝头微微卷曲,空气里弥漫着浓甜的花香。

      王蕾站在一株茉莉旁边。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亚麻裙,裙摆到膝,裙摆边缘绣着一个小小的家族纹章——Rania家族的。脖子上戴着一只项圈,金属质地,表面镶满了钻石切面,在晨光下折射出冷白的光。没有接缝。看不到锁扣。它是焊死的。

      她的头发散着,垂在后背。没有面具。脸上没有任何遮盖。三十八岁的脸在晨光里看起来确实像三十岁——皮肤紧致,下颌线清晰。但眼神不一样了。是白羽传媒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的那种眼神——平、直、不带情绪。

      她手里的铜壶往花盆里倒水。水流细细的,浇在茉莉根部,渗进泥土里。

      身后的门开了。两个男仆架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女人穿着一件色彩鲜艳的战衣——东南亚某个国家的风格,红色和金色交织,面具还戴着。她的手腕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球口塞。她在哭。眼泪从面具下面涌出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战衣前襟上。她的口塞后面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男仆把她按在温室角落的一把椅子上,系好绳子,退出去了。

      王蕾没有转头。

      她继续浇花。铜壶的水流从茉莉根部溢出来,顺着花盆底部的孔流到托盘里。

      椅子上的女人在挣扎,绳子在椅背上摩擦,发出咯吱声。她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

      王蕾把铜壶里的最后一点水倒完,直起身。

      她走到那把椅子前面。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哭的女人。

      她的嘴唇动了。

      “哭到天亮就好了。”

      中文。语气平。音调和三个月前在白羽传媒会议室里对一个迟到的项目经理说“这个方案重做”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转身走回茉莉旁边,把铜壶放回架子上。

      温室的另一端,李芊语端着一个银质茶盘从侧门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连衣裙式的女仆制服,白色围裙,白色蕾丝头饰。长靴换成了黑色低跟皮鞋。过肘手套换成了白色短手套。她的面具没了。脸上干干净净的,不施粉黛。脖子上有项圈——和母亲同款,钻石切面,焊死。

      她走到温室角落的低矮沙发前,跪下来,把茶盘放在茶几上。Rania半躺在沙发上,iPad搁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李芊语倒茶。银杯,一小口量。她双手捧着递给Rania。

      Rania接过去,闻了闻,喝了一口。

      她弯腰的时候,女仆制服的后腰处往上滑,露出一截腰线。腰线正中,脊椎两侧的皮肤上,有一个纹身——Rania家族的纹章。黑色的线条,精细,刚做完不久,边缘还泛着红。

      她直起身,退后两步,站在沙发侧面,双手交叠在身前。

      Rania继续刷iPad。屏幕上是收藏目录的更新页面。新的一行:

      “第七件。东南亚。编号SE-07。入库日期——”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王蕾站在茉莉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钻石切面在指尖上是凉的、光滑的、没有缝隙的。摸不到任何接合处。

      温室外面,直升机的旋翼开始转动。下一批“客人”要到了。

      王蕾低头看花盆里的茉莉。花瓣上有水珠,在晨光里折出微光。她伸手碰了一下花瓣,指尖沾了一点水。

      她没有擦掉。

      只是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等下一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