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公园半山腰的林子到了傍晚就没游人。何生坐在一块花岗岩矮墩上,背靠另一棵歪脖松,双筒望远镜举在眼前,调焦轮已经拧到位。
镜筒里那片空地隔着他大概四五十步远。王蕾站在空地另一侧的老松树前,背靠树干,双手被白色尼龙绳绑在头顶那根Y形分杈上,脚踝分开,各自拴在对面的树根上。她穿着全套黑色乳胶衣,从脖子包到脚踝,贴得像第二层皮。头顶那顶带帽檐的头盔拉下来盖住眼睛,黑色高跟长靴踩在落叶上,黑色长手套拉到肘弯。腰间那条仿警察皮带挂着冷冰冰的手铐和金属扣,她每换一次重心,那些铁件就碰出细碎的声响。
前襟拉链拉到领口,严丝合缝。乳胶底下E罩杯的轮廓被勾得一清二楚,连乳尖的凸起都能看见。暮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打在她胸前那片漆黑的光泽面上,反出一道弧线。
何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口气,对着空旷的林子低声说:“蕾蕾,你就这么站着让我看。”
她动了动肩膀,绳子绷紧又松回去,乳胶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她扭了一下腰,皮带上的铁扣哐啷响。头盔帽檐底下露出的下半张脸抿了抿下唇,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何生把望远镜举稳,镜片里那张脸的唇形读得很清楚——她在说“老公”。声音传不过来,只有嘴在动。
他把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运动衫前襟上,掌心贴着裤链的位置,摁住,没有揉。镜筒里王蕾又挣了一下,乳胶衣从腰到大腿那一段绷出一道弧光,骆驼趾的凹陷被乳胶勒得分明。她吐了口气,嘴唇又动了动,这回何生读不出是什么字。
“骚老婆,”何生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这身行头把你勒成什么样了。”
林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公路上偶尔碾过的车声。风从山下面往上灌,吹得松针沙沙响。何生把望远镜搁在膝盖上,看着那片空地方向。暮色再深一层就基本看不见了,但她的轮廓还清楚——黑色乳胶在残余天光里比周围的树干亮。
他想起她换上这身衣服之前的样子。车里她把那件乳胶衣从袋子里抖出来,拎着领口看了一眼,说这玩意儿怎么穿。他帮她拉的侧链,乳胶一点一点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从后腰一直起到后颈。她没穿内衣,E罩杯的肉从乳胶底下顶出来,乳尖硬得凸起来。
何生站起来,把望远镜挂回脖子上,拍了拍裤腿上的松针碎屑。他看着远处那棵老松树的方向,王蕾的剪影还绑在那儿,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何生,”他低声叫了自己一声,“该过去了。”
他迈步下了花岗岩墩,踩着松软的落叶往空地方向走。脚步放得很轻,靴底压在腐叶上几乎没声。她应该听见了,因为她的头偏了一个角度,头盔帽檐对着他来的方向。
何生走到老松树跟前,停住。离她大概三步远,他能闻见乳胶那股微甜的橡胶味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尾调。她靠在树干上,双手被白绳拉到头顶分杈,腋窝的线条从乳胶长手套上缘露出来,绷得很紧。脚踝分开拴在两边的树根上,长靴的靴跟嵌进落叶堆里,站得很稳但挪不了步。
她下巴微微抬着,头盔帽檐底下只露出嘴唇和下颌线。那两片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没有弧度。
何生歪头看她,双手插在运动衫口袋里,拇指勾着袋口。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带着点玩味的沙哑:“这位女搜查官,半夜一个人在林子里,被人绑成这样,可不太体面啊。”
停了一拍,他又补一句:“蕾蕾,你这回可落我手里了。”
王蕾从帽檐底下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她惯有的那种CEO式的不耐烦:“老公,少废话,你到底弄不弄?”
何生从喉咙里笑了一声,低低的。他往前迈一步,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领口那根拉链头,往下拉。
乳胶吱呀一声裂开。拉链从领口滑到胸口正中,两片漆黑的胶皮往两边弹开,里面的肉一下子涌出来。E罩杯从乳胶的束缚里脱出来,被暮色里的凉风一激,乳尖立刻缩紧,变成两粒深色的硬粒,乳晕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只乳房从拉链的缝隙里挤出来,被绷开的乳胶边缘托着底下。
何生盯着看了一会儿,喉结动了动。他伸手,掌心贴上她左边那只乳房,整只托起来。肉是凉的,外面那层乳胶把体温暖了好一阵子,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冷了。乳房沉甸甸的填满掌心,乳尖抵在他掌纹里,硬得发烫。
“骚老婆,”他低声说,拇指蹭过乳晕边缘,“冷了还是硬了?”
王蕾咬了咬下唇,腰往树干上贴了贴,但胯却微微往前送了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何生,你手别乱动。”
嘴上这么说,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又硬了一圈。何生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右边那只也托住,两只手各自揉了一把,指腹碾过乳尖的时候她肩膀抖了一下,绳子在分杈上吱嘎响。
“老婆,嘴上说不让动,身上倒挺诚实。”何生弯腰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到气声。
王蕾扭了一下头,头盔帽檐蹭过他的鬓角。她吐出一口气:“老公,你少贫。”
何生松开手,在她乳尖上弹了一下,肉球晃了晃。他往后退半步,蹲下来。她两条腿被绳子拴着分开,靴跟踩在落叶上,大腿内侧的乳胶从裆部一直包到靴口。他伸手摸到她裆部那根隐蔽拉链,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胶皮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一片光洁的皮肤。没有内裤。阴唇的外沿已经在乳胶里捂得微微泛红,缝隙里有一点点水光。
何生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裆部。他闻到那股温热的腥甜味,混着乳胶的橡胶气。他张嘴,舌头抵上她的阴蒂,隔着那点露出来的皮肤,舌面压上去。
“唔——”王蕾的腰猛地往树干上撞了一下,长靴在落叶上刮出一声沙响。她的声音从帽檐底下漏出来,又压回去:“老公……你轻点。”
何生舌尖在她阴蒂上画了个圈,然后整个嘴含住那粒凸起,吸了一口。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乳胶在腿根处吱呀响了一声。他松开嘴,舌面摊平,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阴唇的缝隙,尝到那层薄薄的咸味和滑腻的水。
“骚老婆,”他从她两腿之间抬头,嘴唇上带着水光,“你下面已经湿透了,知道吗?”
王蕾没回答。她的手在头顶攥成拳,白绳绷得很紧。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她的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点,阴蒂往他嘴的方向凑。
何生看见了。他笑了一声,重新把嘴贴上去。这回他用舌尖点着阴蒂的顶端,快速地左右拨,频率很快但力道不大。她的大腿开始发抖,靴跟在落叶里滑了一下,又被绳子拉住。乳胶衣从前襟拉开的缝隙里漏出两团白肉,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在胸前晃。
“嗯——老公……”她的声音断了一下,“你……慢一点。”
“蕾蕾,”他含着她的阴蒂说话,振动传过去,她腰又抽了一下,“你说慢就慢?你下面在咬我舌头呢。”
确实,她的阴道口在收缩,一小股淫水从里面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他的下巴上。他用拇指把她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粘膜,舌头顶上去舔那层湿漉漉的褶皱。她倒吸一口气,头盔帽檐往仰,后脑勺磕在树干上。
“何生——”她喊了他一声,声音比之前高了一点,“你……用力一点。”
他加力,舌头整个压在阴蒂上,上下磨。她两条腿同时在抖,绳子把脚踝拉得很开,大腿根的肌肉线条在乳胶底下鼓起来又松下去。她的手在头顶绞着白绳,指节发白。腰往前拱,阴蒂往他嘴里顶。
他感觉她的节奏在变快,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短。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老公……嗯……老公你别停……”
就在她快要到的那一下,何生把嘴撤开。他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下巴。她的胯还保持前送的姿势悬在半空,大腿在抖,阴蒂上沾满口水,在暮色里泛着水光。
“蕾蕾,”他低头看她,“先不让你到。”
王蕾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老公,你故意的。”
何生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紫,柱身上的血管鼓着。他往前站了一步,跨进她分开的两腿之间。靴跟踩在落叶上,他的膝盖抵住她大腿内侧。
阴茎的头部抵上她的阴道口。那片粘膜又湿又热,龟头刚碰上去就沾了一层滑腻的水。他往前推,慢慢顶进去。她的甬道紧而热,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被乳胶捂暖的丝绒。
“唔——”王蕾吐了一口长气,头往后仰,后脑靠在树干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震颤。
何生顶到底,停住。他的小腹贴上她裆部敞开的拉链口,乳胶的凉边蹭着他阴茎根部。
“蕾蕾,”他低声说,“这么深,你受得住吗?”
王蕾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公,你别废话,动。”
他开始动。慢,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推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底,他的耻骨撞上她的阴蒂,她整个人被顶得往树干上撞,白绳在分杈上嘎吱响。她的乳房在敞开的拉链口前后晃,乳尖硬挺挺地弹动。
“骚老婆,”何生加快了一点节奏,“你里面咬得我……操,真紧。”
王蕾没理他。她的脸藏在帽檐底下,嘴唇抿着,但呼吸已经乱了。她的手在头顶攥着绳子,指甲掐进掌心。她不叫,不哭,不出声,但她的甬道一波一波地收缩,内壁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何生一边抽送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住右边乳尖拧了一下。她肩膀抖了,大腿夹了一下又被绳子拉住。他笑了,松开手,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侧乳胶皮带的扣环上,开始提速。
啪——啪——啪——
他小腹撞上她裆部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响起来,混着乳胶吱呀的摩擦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她的阴道口边缘翻出一圈粉红的肉,被他的阴茎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地上,在落叶上洇出一块深色。
“老婆,”何生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有点喘,“你给我讲个事儿。”
王蕾哼了一声:“讲什么?”
“讲你当白羽女侠的时候,被抓的那次。”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顶了一下,停住,“何生想听,讲不讲?”
王蕾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何生,你别在这儿犯病。”
何生深顶了一下,整根没入,停住不动。他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阴茎被甬道裹得紧紧的。他低头看她,声音放柔了一点:“蕾蕾,讲一个就行。你讲,我接着弄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林子里的风把松针吹得沙沙响,远处有狗叫了一声,大概是遛狗的人在山脚的步道上。她的呼吸慢慢平了一点,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口裹着他的阴茎根部一缩一缩。
她开口了。声音是平的,像在念一份公司周报。
“有一次我接到线报,说城东一个废弃仓库里有人在交易。我以为就是几个小混混,没带装备,穿着白战衣直接进去了。”她顿了顿,何生在她体内动了一下,她吸了口气继续说,“门在我身后关上的。四个穿黑色防弹衣的人从暗处出来,手里拿着东西。”
何生慢慢往外抽了一截,又推进去。他低声说:“蕾蕾,然后呢?”
“两个人按住我的肩膀,一个用电击棒顶住我的后腰。我动不了。”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她的阴道在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他们拿出一把裁缝剪刀,从我领口开始往下剪。白色战衣从胸口裂开,跟现在一样……”
她停了一下。何生在她体内慢慢抽送,节奏稳而深。他的手摸到她露在外面的乳房,掌心包住一只,拇指碾着乳尖。她的声音断了一拍。
“……奶子从战衣里掉出来。他们拍照。一个人用戴手套的拇指按我的阴蒂,隔着战衣的裆部按。另一个人对着镜头解说,说白羽女侠的奶子有多大,说我的乳头硬了。”
何生的呼吸重了一拍。他加了一点力,阴茎整根顶进去再整根抽出来,她被撞得往树干上弹。他低声说:“骚老婆,你那时候湿了没有?”
王蕾没回答他的问题。她继续说,声音还是那种平的调子:“他们把我的手绑在头顶一根管子上,跟现在一样。有人把我战衣的裆部拉链拉开,用手指插进去。两个手指。一边插一边拍。后来他们走了,把我留在那儿。”
她说完了。林子里安静了一瞬。何生埋在她体内没动,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被她的甬道裹得发麻。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软了一点,“你倒是接着弄啊。”
何生从喉咙里笑了一声,开始加速。他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嵌进乳胶皮带的扣环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顶进去都带着她腰往前送,再被树干弹回来,他的阴茎正好借着这个力道往深处撞。
啪啪啪啪——
频率快了,撞击声连成一片。她的乳房在敞开的拉链口剧烈晃动,乳尖弹来弹去。她的嘴在帽檐底下张开了,喘息声从里面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她的手在头顶攥着白绳,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嗯——老公——”她的声音碎了,从牙缝里漏出来。
何生能感觉到她在收紧。甬道的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阴道口边缘的肉在抽搐,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柱身淌下去。她的腰弓起来,大腿肌肉在乳胶底下绷成一条线,靴跟在落叶里刮出一道沟。
她到的时候不出声。整个身体僵住,脊背离开树干弓成一道弧,手在头顶攥着绳子把整个人的重心吊起来。阴道痉挛着咬住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绞,她的嘴唇在帽檐底下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
何生停在她里面,不动,让她绞。她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身体往树干上瘫回去,呼吸又重又乱。乳胶衣的前襟敞着,两团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有他指甲掐过的红痕。裆部拉链敞开的口子里,淫水把她的阴唇泡得湿透,顺着大腿根淌进乳胶靴口的边缘。
他没有射。他慢慢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水,龟头在暮色里发亮。他把阴茎塞回内裤里,拉上裤链。
王蕾吐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何生,你没到。”
“蕾蕾,”何生低头看她,“留着呢。”
何生绕到她背后。他抬手够到她左腕上的绳结,手指抠进尼龙绳的扣环里,一拽,松了。她的左臂从Y形分杈上掉下来,整条胳膊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还保持着攥拳的姿势,过了几秒才慢慢伸展开。右臂还绑在上面,拉得她上半身微微歪着。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找到后背那根拉链。从后领口往下,一路拉到尾椎。乳胶裂开一道长缝,露出她整条脊背。她的后腰窝在暮色里泛着浅浅的汗光,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被乳胶捂得发红,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在皮肤底下凸出来。
他从运动衫口袋里掏出一管小铝管,拧开盖子,挤了一点透明的润滑液在手指上。
“蕾蕾,”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换一面。”
王蕾右手还绑在头顶分杈上,身体半转过来,左侧靠在树干上。她的左掌撑在树皮上,黑色长手套的指尖抠进树皮的裂缝里。后背的乳胶敞着,从后颈到尾椎那条缝里露出一条苍白的肉沟。前襟也还敞着,两团乳房随着她的转身在拉链口晃了一下。
何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髋骨上,另一只手把沾了润滑液的手指往她臀缝里探。指尖碰到肛门入口的时候,那里的肌肉缩了一下,紧紧的。
“老公……”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慢点进去。”
“嗯。”他用指腹按揉那个收缩的入口,一点一点把润滑液推进去。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后腰的肌肉绷起来又松下去。他加到两根手指,慢慢扩张,感觉到那圈肌肉从抗拒到放松的过程。
她不叫,只是呼吸重了一些。偶尔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被她立刻压回去。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链,阴茎重新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她之前的淫水,他往上面又抹了一层润滑液,握着根部把龟头抵上她的肛门入口。
“蕾蕾,进去了。”
他推。龟头挤过那圈括约肌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手掌在树皮上抓出一道响。括约肌箍着他的冠状沟,又紧又烫。他停住,等她适应。
“嗯——老公——”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等一下。”
何生不动。他的手从她髋骨滑到前面,隔着敞开的拉链口摸到她的阴蒂,指腹按上去,慢慢揉。她的呼吸变了,从紧绷变成一点点松弛,括约肌跟着松了一个度。
他开始往里推。一截一截地进,能感觉到她肠道内壁一层层地裹上来,比阴道更紧更烫。她手掌在树皮上抓紧又松开,后腰的肌肉绷成一条线。他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她的臀,她的肛门口箍着他的阴茎根部,一丝缝隙都没有。
“骚老婆,”何生从喉咙里说,声音哑了一截,“你后面咬得比前面还紧。”
王蕾没接话。她把脸转向树干,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帽檐的边沿蹭掉一块树皮碎屑。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急促而短。
何生开始动。慢,往外抽到括约肌卡住龟头,再整根推进去。她的肠道跟着他的节奏收缩,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润滑液,在接合处翻出一圈粉红的粘膜。他的手从前面继续揉她的阴蒂,指腹沾着之前残留的淫水,在那一粒凸起上打圈。
“嗯……”她终于漏出了一声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气声。她的腰往前塌,臀往后翘,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何生提速。啪——啪——啪——,他小腹撞上她臀肉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她的臀在乳胶衣的包裹下颤动,每一下撞击都把肉波往前推。他的阴茎在她肠道里搅动,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老婆,”他一边动一边说,喘着气,“再给我讲一个。”
王蕾从树干上抬起额头,声音哑:“何生,你……你是不是有病。”
“蕾蕾,讲一个。”他深顶了一下,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半步,右手在分杈上的绳子绷得吱嘎响。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了一点力,快速拨了两下。
她的呼吸碎了。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你轻点弄,我讲。”
何生放慢了节奏,但每一下都顶到底。他的手继续在她阴蒂上画圈,指腹沾满淫水。
“有一次……”她的声音平下来,又是那种CEO念周报的调子,但中间夹着喘息的断口,“我去龙门港查一条线。有人给我发消息说四号集装箱有东西。我穿着白战衣去了。”
何生在她肠道里顶了一下,停住。他的龟头抵着深处某个位置,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他低声催:“蕾蕾,接着说。”
“集装箱的门开着,我进去。门从外面锁了。”她的声音断了一下,何生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她的呼吸跟着节奏起伏,“三个人。不是码头的人,穿得挺干净,像公司派来的。他们把我按在集装箱的铁壁上,手举过头顶绑在一个焊接点上。”
“然后呢?”何生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了一点力。
“他们拿出一把电热刀。不是裁缝剪刀,是那种电热封口刀,开了之后刀刃发红。他们用那个刀尖贴着我战衣的缝,一条一条地烫开。乳胶……白色战衣的缝被烫开的时候会卷边,发出一股焦味。”她的声音在中间断了一拍,何生深顶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战衣从肩缝开始裂,到胸口,到腰。奶子掉出来,跟现在一样。”
“骚老婆,”何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然后呢。”
“他们拿了一个万用表的探针。两个人按着我的腿,一个人把探针点在我的乳尖上。测什么硬度。表盘上的数字他们对着相机念出来。”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她的肠道在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何生的阴茎,“另一个人……戴着手套,从战衣裆部的拉链口伸进去,手指插进去,顶前壁。一直顶,顶到我快……”
她停住了。何生在她体内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片,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飞快地拨。她的声音碎成气音:“老公……嗯……老公……”
“蕾蕾,”何生的声音也哑了,“后来呢?”
“后来……后来有人来了……他们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散,“我被留在那儿……手绑着……战衣破了……”
何生感觉她要到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波紧过一波,肠道内壁绞着他的阴茎往里吸。她的阴蒂在他指腹底下跳,硬得发烫。她整个身体绷起来,右手在分杈上的绳子绞得吱嘎响,左手的手指在树皮上抓出白印。
“老公——”她的声音从帽檐底下冲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她到的时候前面和后面同时痉挛。阴道口喷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她的肛门括约肌把何生的阴茎箍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绞。她整个人的重心挂在右手的绳子上,腰弓起来,臀往后翘,把自己嵌在他身上。
何生撑不住了。她的肠道绞着他的阴茎,龟头被深处那块软肉顶得发麻。他双手扣住她的髋骨,最后几下深顶,整根没入,射了。精液冲进她的肠道深处,一股一股地灌,他的腰往前推,把每一点都送进去。
两个人贴在树干上,都不动。何生的脸埋在她后颈敞开的乳胶缝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她的呼吸又重又慢,间或带着一两点余韵的抽搐,肠道又绞他一下。
乳胶衣前襟敞着,后背也敞着,从肩到尾椎两道拉链口敞着。她的乳房从前面露出来,乳尖还硬着,上面有他掐过的红痕。裆部拉链口湿透了一大片,淫水混着润滑液从大腿根淌下来,在黑色乳胶长靴的靴口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暮色已经沉下去了。林子里只剩树冠缝隙里最后一点灰蓝色的光。远处又有狗叫了一声,大概在山脚的步道上,声音很远。
王蕾吐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何生……你还在里面。”
“嗯。”何生缓缓抽出来。阴茎从括约肌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落叶上。她的肛门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口,里面是深红色的肠壁。
何生把阴茎塞回内裤,拉上裤链。
他抬手够到她右腕上的绳结,把扣环拽松。她的右臂从分杈上落下来,整条胳膊垂在身侧,手指僵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攥开。他蹲下来,把她左脚踝上的绳结解开,再绕到右边解开右脚踝。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膝盖软了,乳胶衣从肩膀上滑下来半截,露出锁骨和肩头。
何生接住她的重量,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她的脸靠在他肩膀上,头盔帽檐戳着他的脖颈。他伸手把帽檐推上去,露出她的眼睛。她的眼妆没花,但眼角有一点红,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他从运动衫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湿布,展开,蹲下去,擦她大腿根和裆部拉链口周围。湿布是温的,大概在他口袋里捂了一路。他把乳胶内衬上的淫水和精液擦干净,又擦了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水痕。她的腿抖了一下但没躲。
王蕾低头看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声音还是哑的:“老公,你倒是准备得齐全。”
何生站起来,把湿布折好塞回口袋。他把手伸到她肩膀上,把已经滑下来半截的乳胶衣往下剥。胶皮从她的手臂上褪下来,发出吱呀的声响,带出一层薄薄的汗。他把两只长手套的口子翻开,一根一根手指地拽下来,露出她汗湿的手。乳胶衣从腰上褪下去的时候,她的皮肤上留着胶皮压出的红印,从腰到大腿根一道一道的。
他回到树根旁,从一个折叠布袋里拿出衣服。一条灰色的软棉裤,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套头衫。他帮她把裤子套上,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腿,赤脚踩在落叶上,脚趾冰凉。裤子拉到腰上,松松的,她的腰被乳胶勒了一路,红印隔着棉布都能看见。羊绒衫从头顶套下去,她伸手自己把领口拉好,长发从领口里甩出来,散在肩上。
何生把脱下来的乳胶衣、长靴、手套、头盔、皮带、绳子和润滑管全部塞进那个布袋里。望远镜也收进去。布袋鼓鼓囊囊的,他拎在手里。
“骚老婆,”他侧头看她,“走了。”
王蕾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伸手牵住他的手,手指还是凉的。她没说话,只是握了一下。
他们沿着林子里的小路往下走。天已经全黑了,路看不太清,何生用手机亮着一点光。她穿着他的羊绒衫和棉裤,头发散着,脚上套着树根旁布袋里翻出来的一双帆布鞋——不是她的尺码,大了一截,走起来有点晃。
到停车场的时候四周没人。何生的车停在角落,他打开后备箱把布袋扔进去,关上。两个人上了车,他发动引擎,暖风开出来。
车里安静。王蕾靠在副驾座椅上,眼睛半闭着。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慢慢回暖。
开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何生。”
“嗯?”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何生从喉咙里笑了一声:“蕾蕾,你做主就行。”
“那就粥吧。”她顿了顿,“你起来弄,我多睡一会儿。”
“行。”
车拐进云顶山庄的门岗,保安抬杆放行。何生把车停在她家门口的车道上,熄火。他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王蕾自己下来,帆布鞋在石板路面上啪嗒响了一声。
他送她走到门口。门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已经恢复平时的样子了,平静,不带什么情绪。
她在门口转过身来,看着他:“老公,路上慢点。”
何生伸手捏了一下她下巴,拇指蹭过她嘴角:“骚老婆,早点睡。”
她嘴角那个小弧度又翘了一下。她转身掏钥匙,门开了,她迈进门槛,回头看了他一眼。门合上,咔哒一声。
何生站在门廊下,听见锁舌落进去的声音。他转身往回走,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灯扫过门廊前的石板路和两侧修剪齐整的灌木,在他身后拖出两道光柱。车缓缓驶出车道,拐上山庄的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