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主卧里只亮着床头一盏阅读灯。何崇光背靠着床头板,一台十五寸的 MacBook Pro 搁在大腿上,屏幕的冷白光打在他架着 Warby Parker 黑框眼镜的脸上。他左手端着杯早冷透的美式咖啡,右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灰色的棉质睡裤和白底的 Google T 恤在暖光下显得松垮又居家。
浴室的门开了。
热汽顺着门缝涌出来,王蕾赤脚踩着地板走出来。她身上套着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堪堪挂在大腿中段。裙下什么都没穿,每走一步,真丝就贴着胯骨的曲线滑一下。她一手扶着后颈,另一只手捏着条深咖色的浴巾,把刚洗完的湿头发全兜在里面,在头顶盘了个结。刚被热水烫过的皮肤还透着粉,颈窝里带着没散尽的潮热。
她走到床边,没说话,一只手按住床垫,膝盖一弯,整个人滑进了象牙白的薄丝被里。亚麻床单凉沁沁的,贴上她刚出浴的皮肤,激得她肩膀微微一缩。
何崇光的手顿了一下,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到她脸上。“今晚洗得比平时久。”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婚后男人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观察,“累了?”
王蕾侧过身,一只手隔着灰色棉质睡裤搭上他的大腿,掌心下面是沉甸甸的肌肉热度。她没看屏幕,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缝线往上摸,又停住。“累。”她嗓音是那种洗过澡后的冷沙感,没带半点黏糊,“但没到睡的时候。”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扣住 MacBook Pro 的边缘,毫不客气地往床头柜上一推。电脑屏幕晃了一下,光标停在白羽新章的稿子里。她把头枕上他的胸口,正好贴在胸肌最厚实的地方,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
何崇光被她这股不讲理的劲逗得笑了笑。他合上咖啡杯的盖子,随手搁到一边,腾出一只手来,熟练地摸上她的后颈。指腹刚按上颈椎两侧的筋,掌根一沉,慢慢揉着。
王蕾喉咙里滑出一声极低的哼,像猫被挠到了下巴。那股劲儿顺着脊椎骨酥下去,肩膀彻底塌了。
他没停手,另一只手伸上去,捏住浴巾的尾端,轻轻一扯。深咖色的布料散开,一头黑亮的湿头发立刻披散下来,水汽带着洗发水的玫瑰香气,铺了他一胸口。他伸手把贴在她脖颈上的湿发往肩后理了理,指腹蹭过她耳后的软肉。
“你今天下班回来就不对劲。”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透着股看穿一切的笃定,“眼神都不一样。有事跟老公说。”
王蕾抬起眼。湿睫毛根根分明,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盯着他。她认得出他这副敏锐的模样,四十岁的男人,什么事都藏不住。她手指在他腰上划了个圈,最后停在他睡裤的裤腰上,没往里探,就搭在那儿不动了。
“没事。”她把下巴搁回他胸口,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两人叠影,“就是开了一天股东会,乏了。”
何崇光没接话。他知道她不想说今天的事,也就不追问。按在她后颈的手停顿了一下,拇指指腹沿着她的颈椎骨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她左手食指上。那枚三克拉的方形钻戒正泛着冷光,他捏住她的手指,指腹沿着戒托的边缘转了一圈。
“老婆。”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眼神却从落地窗的倒影里锁住了她的侧脸,“你当年做白色幽灵那些年,最惨的一次是哪次?”
王蕾搭在他腰上的手猛地僵了一下。
“你从来没跟我讲过。”他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我做白羽作者五年了,我老婆的黑历史,我一手材料一个都没拿到。讲一个给老公听听?”
他真就是随口一问。这种睡前闲聊,他没指望她真开口。她跟他从没在这种话题上开过口,他早习惯了在那些空白里靠想象力填补。
但王蕾没说话。
主卧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她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的皮肉里。她这辈子没对任何人讲过任何一次出任务被玩的经历,那些记忆焊死在脑子里,连梦里都没漏过缝。但今晚,不知道是热汽蒸软了骨头,还是他刚才给她揉后颈揉得太舒服,或者是他从不逼问的默契,让这个念头突然破土而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真丝睡裙随着起伏贴上他的肋骨。
“行。”她开口,嗓音比刚才更冷,“我今晚讲一个。这辈子没跟任何人讲过。你是第一个听的人。”
何崇光按在她手指上的拇指停住了。
“听完不许转述。”她抬起头,眼神直直撞进他眼里,没有任何退缩,只有那种不容置喙的强硬,“包括你的稿子。一个字都不许写。”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极少见到的郑重。他忽然意识到,这不再是睡前的闲聊了。
“我保证。”他收起了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按在她后颈的手加了点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写。老婆,你讲。”
王蕾从他胸口撑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侧躺下来,视线落在那整面落地窗外。云顶山庄二十五楼的视野极佳,汐城 CBD 的夜景灯海在远处铺开,冷光映在她半边脸上。
何崇光顺势也侧过身,贴上她的后背。他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掌心下的腰线窄得惊人。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按,示意她随时可以开始。
王蕾没回头,手覆上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指尖冰凉。
“那年我二十五。”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念一份过期的档案,“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第一次以白色幽灵的身份接任务。”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过了那片灯海,落到了汐城最边缘的黑暗角落。
“老铁锈区,有个连环强奸犯,做了三起案子。都是深夜,单身女性走夜路,被他拖进废楼里操。三个受害者,一个没救回来,一个自杀了,还有一个进了精神病院。”她语气没起伏,“警方一直没抓到人。我那时候刚出警校,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转头就决定夜访城郊废楼去查线索。”
何崇光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他没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呼吸声压得很低。
“我穿的是自己订做的第一件白羽战衣。”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划着,“旧一代的设计,高领,沙漏腰,白色过膝长靴,漆皮过肘长手套,半面具,变声器贴在喉结上。我一个人进了废楼四楼的一间储藏室,想查线索。”
窗外有风掠过,玻璃发出极轻的嗡鸣。
“储藏室没窗,就一个铁门。我进门查到一半,”她的呼吸乱了半瞬,但声音依然稳着,“突然听到铁门从外面被反锁的声音。我转身冲过去,门已经锁死了,里面没有锁扣。当时我就知道,中套了。”
何崇光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乌黑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真丝布料按在那块平坦紧致的肌肉上,无声地安抚。
“他从储藏室的一个暗格里钻出来。”王蕾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战栗,极轻,“三十二岁,湖南口音,一米八,手很糙,皮肤黑。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直接对准我。”
何崇光的手指顺着她小腹的弧度往上移,指尖触到了真丝睡裙的胸口边缘。掌心下面是那对沉甸甸的柔软,隔着薄料子,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越来越重。
“他认出我是白色幽灵了。”她闭上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说了句方言,意思是,白色幽灵就是个女的,穿这种白色氨纶战衣就是个骚货,他今晚就要在这里操我,操到我叫为止。”
何崇光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软肉揉进掌心。真丝料子底下的肉体热得烫手。
“然后他一手拿美工刀,一手撕开了我战衣的高领。”王蕾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倏地收紧,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从颈子一路撕到胸骨。E罩杯直接挤了出来。他就那么捏住了我的乳。”
话音刚落,何崇光的手在她的乳房上重重一揉,指腹深深地陷入那层丰腴的乳肉里。他感觉到掌心下的乳尖已经硬得顶着他的手心。
“你都湿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老婆,你自己讲到这儿,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裙下摆,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那片腿根间的秘地。没有内裤的阻挡,指腹一贴上去,就是一片滑腻的泥泞。她阴唇上的软肉已经被汁水浸透了,粘稠的液体沾了他一指腹,随着手指的拨动发出细碎的水声。
“老公进来了。”他低声说,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挺腰抵住那口湿软的穴缝,胯骨一沉,粗硬的阴茎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嗯——”王蕾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长吟,脊柱瞬间绷紧。但这声呻吟没有半点哀求,反倒带着种被打穿后不得不宣泄的痛快。她扬起下巴,颈线绷成一条漂亮的弧,脚趾蜷缩着抠住了床单。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带着颤,却依然是那种骄傲的、不肯低头的腔调。
何崇光没动,就这么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湿热紧致的嫩肉裹着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吮吸。他从背后拥着她,一手垫着她的脖子,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继续讲。”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尾音带着戏谑的狠劲,“那天晚上,之后怎么了?”
王蕾急促地喘了两声,腹部的肌肉痉挛着,将他的性器绞得更紧。她伸手向后,攀住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红痕。
“我挣不脱。”她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但思路依然清晰,“他把我按在床上,一手继续撕战衣。从胸骨一路撕到肚脐,肚子全露出来了。然后撕到裆部,战衣的裆缝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何崇光配合着她的讲述,腰身缓缓地动了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宫口上。
“嗯哼……”王蕾被顶得浑身发软,臀部却下意识地往他胯上迎,主动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他食指插进来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死活不出声……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自己的水混着他的唾液,流了一床单……”
“你那晚就开始咬牙硬扛?”何崇光低笑一声,胯下狠狠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小段,乳房在真丝睡裙下剧烈地晃出一波乳浪,“老公也一把年纪,今晚才让你叫出声。你讲得越狠,老公越硬。”
王蕾被他顶得闷哼一声,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红晕。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强迫自己把那些深埋的细节一个个挖出来。
“他第一次操我,是从后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节奏起伏,“我跪在床上……他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扶着他那东西,直接插了进来……”
何崇光的动作顿了一下,掌心覆盖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随着插入而产生的轻微凸起。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后颈的绒毛,声音压得极低:“第一次内射是在哪里?阴道?”
“嗯……是的……”王蕾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回忆里的痛楚和当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却依然倔强,“他插进来,就在里面射了……”
“他射了几次?”何崇光咬住她的耳垂,下身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六次……”王蕾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每次姿势都不一样……第一次射完,他歇了一会儿,又硬了,让我翻过来正面躺着……他掐着我的大腿,第二次插进来……又是内射……”
何崇光听着她用那种冷冷的、仿佛在作报告的语气讲述自己被强奸的细节,下腹部的血液炸开一般。他一手揉捏着她随着抽插而乱晃的乳房,一手探下去,指腹准确地找到了她阴蒂上那颗充血的肉珠,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嗯啊——”王蕾叫得更大声了,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被他牢牢按住胯骨,钉在身下。
“第二次也是阴道?你一整晚都咬牙不出声?”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的后背上。
“……是的。”她声音沉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枕头吸走,“我那晚,一整晚一声都没出……不管他怎么操,我都咬着牙不出声……”
“第三次呢?”
“第三次……他把我翻成侧躺……”王蕾的身体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前兆已经在下腹聚集,“他抬着我的一条腿,从后面插进来……射了进来……第四次,他把我按在床沿,我站着,他站着,从后面插……射了进来……”
何崇光听得目眦欲裂,每一次听她说“射了进来”,他的阴茎就在她体内狠狠跳动一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
“第五次!第五次!”王蕾的声音有些失控了,那种压抑了一整晚的东西混合着快感一起冲出来,“他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压在床上,从后面插进来……射了进来!五次!每次都射在阴道里!我一晚上被他用了所有姿势,我一声没吭!”
“五次都内射阴道。”何崇光粗喘着,额角的青筋暴起,“老婆,你身体的承受量比我想的大。继续讲,第六次呢?”
王蕾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泛白。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性器绞断。何崇光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排牙印。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角的泪流得更凶了,却依然维持着那种骄傲的姿态,“是早上五点……他已经累到极限了,但他又硬了……他让我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一手托着自己的乳……他从后面,第六次插了进来……”
何崇光的手猛地捏住她的乳房,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揉得变了形,乳尖被挤在指缝间,红肿硬挺。
“射了。”王蕾喊出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在发抖,“第六次内射……然后他拔出去了……他捏着我的乳……挤出了我自己的乳汁……”
何崇光听到“乳汁”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下身猛地一顶,深到极致,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
“我也射了!”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浇在她的花心深处。
“嗯啊——”王蕾的身体瞬间绷直,压抑了一整晚的高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阴精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流了一小片,沾湿了他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白色亚麻床单。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畅快的嘶鸣。没有哀求,没有软弱,只有那种骄傲的、掌控一切的宣泄。
“那晚我一声不吭撑到底……”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今晚在你身上叫得响到底……老公,你是第一个听我讲的人……”
何崇光没有拔出来。
他就这么维持着后位的姿势,软下去一半的阴茎依然埋在她湿热的体内。他的一只手依然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真丝睡裙的下摆画着圈。
“然后呢?”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他写完字就走了?”
王蕾伏在枕头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余韵一波一波退去。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鼻尖还带着红。
“他用我自己的乳汁,在我脸上写了一个‘记’字。”她的声音很轻,“写完之后,他把美工刀收回口袋,拉上他那条军绿色工装裤的拉链。他说了句方言,意思是,白色幽灵,你一声不吭撑了一整晚,我服你。但今晚这一晚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晚。你脸上这个字,你一辈子记着。”
何崇光听着,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推开储藏室的铁门走了。”王蕾继续说,语气平淡,“门是从外面反锁的,其实是为了给我一点错觉的安全感。他有钥匙,他随时能走。他走了,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了,你怎么办?”何崇光贴着她的后颈问,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皮肤。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铁门开了。”王蕾睁开眼,看着落地窗外那片灯海,眼神空洞了一瞬,“我的战衣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裆部,五次内射后的精液流了一大片,沾在战衣的内衬上,也沾在床单上。我一手扯过披风盖住上半身,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停顿了一下,喉头滚了滚。
“脸上那个‘记’字,乳汁干了一半,黏糊糊的,混着我的汗和泪。”
何崇光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完全硬起,但这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心安。他伸手绕到前面,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仿佛在抚摸那张当年写过字的脸。
“回警校有人看到吗?”他问。
“没有。”王蕾摇摇头,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凌晨六点,舍友都还在睡。我穿着战靴,战衣被撕烂了,但靴子还在脚上。我用披风裹着下半身,一路走出废楼,下楼,走出铁锈区。凌晨五点半,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回警校宿舍。”
“进宿舍没人醒?”
“没有。”她深吸一口气,“我直接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了很久。我把脸上那个字一点点搓掉,把身上六次内射的精液全冲干净。我盯着浴室的镜子看自己……二十五岁,第一次任务失败,一晚上被一个男人强奸了六次。”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一块绷了太久的玻璃,终于显出了纹路。
“我把那件战衣揉成一团,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她的手抓紧了何崇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换上警校发的白色棉质睡衣,爬回床上,睡到中午。醒来之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崇光沉默了。他抱着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里那股微弱的颤抖。那是积压了太久的重量终于落地时发出的声响。
“从那一晚开始,我就明白了。”王蕾的声音重新稳住,那种冷硬的腔调又回来了,“做白色幽灵,没有浪漫可言。这是我一辈子会被反复经历的事。我决定继续做,但也决定,一辈子不对任何人讲这一晚,包括后来所有的每一晚。”
她转过头,侧过脸看着他。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十三年了。我记不清一共被抓、被玩过多少次。但我记得,每一次我都一声不吭撑住。我是白色幽灵的骄傲女神,我不许任何人看到我叫。”
何崇光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破碎后重新拼凑起来的坚硬。他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吻得很轻。
“老婆,你一个人憋了这么些年。”他的声音里透着心疼,也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偏执的狂热,“今晚在老公身上敞开叫出来。老公这辈子都听着,你想讲多少就讲多少。老公一辈子操到你讲完为止。”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手臂里,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何崇光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恢复了硬度。
那种感觉很奇妙,从半软到完全勃起,一点点地撑开她湿软的阴道壁。王蕾闷哼了一声,臀部下意识地往后蹭了蹭,将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吞得更深。
“还没拔出来呢。”何崇光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手掌重新覆上她饱满的乳房,指腹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那晚讲完了,后面呢?讲讲你这些年被反复经历的每一晚。概括讲,具体细节留下次。”
王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混合着精液和阴精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她的腿根。她按住他在自己乳房上作乱的手,没有推开,反而引导着他的手掌用力地揉捏。
“二十六岁。”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放纵,“白色幽灵第二次任务失败。汐城港口区,三个走私犯。三次内射。我一声不吭撑住了。”
何崇光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那种被精液润滑过的甬道格外顺滑,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含得极紧。
“三个走私犯,怎么弄你的?”他喘着粗气,咬住她的耳垂。
“他们把我按在仓库的木箱上。”王蕾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回忆里的屈辱和当下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个头目,中年,湖南口音,跟铁锈区那个一样的口音。两个副手,本地人。我潜进他们的仓库查线索,被他们从后面用麻袋罩住,拖到仓库最深处一堆木箱后面……”
何崇光听着,下身的动作渐渐加重,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口,把那层软肉撞得陷下去一块。
“头目拿着美工刀,撕我战衣的高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指甲泛白,“跟铁锈区那个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起点。我一声不吭撑住,一整晚不出一声。他们三个人排队……头目第一次,副手第二次,副手第三次。每次到点,都内射。三次之后,他们拉上工装裤的拉链……”
她顿了顿,喘息着补上最后那个细节:“他们把战衣披风的一个角剪下来带走了。”
何崇光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他们剪走披风的角。我记着了。老婆,从那年开始,你的战衣就有布料流到反派手里了。”
王蕾没理会他的调侃,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扭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二十七岁。第三次任务失败。汐城地下车库,五个抢劫犯。五次内射。我一声不吭撑住。走的时候,他们把战衣上的五颗纽扣全撬下来了,一人一颗留个纪念。”
“五颗纽扣。”何崇光重复着这个数字,下身的抽插变得凶狠起来,仿佛要把那些记忆里的屈辱全部砸碎,“那一晚,你身体的承受量已经到上限了,但你还是一声不吭撑住。”
“二十八岁。”王蕾的声音突然变冷,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第四次任务失败。汐城工地,四个包工组员。四次内射。一声不吭撑住。走的时候他们没拿走任何东西,但是……”
她咬住了嘴唇,没说下去。
“但是什么?”何崇光停下动作,按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一点,逼视着她的眼睛。
“他们拍了视频。”王蕾的眼眶红了,却没掉泪,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我一声没吭,但他们切了一段我早期的声音,配在视频里发到了暗网上。到现在还悬着。”
何崇光看着她,心里那种被钝器重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把她嘴里那些陈年的血腥味全部吞下去。
“视频悬到今天。我记着。”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下身重新开始抽插,比刚才更重,更深,“老婆,你这么些年,一直都悬着。”
王蕾闭上眼,任由他的冲撞带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脊线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二十九岁。”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说到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白色幽灵第五次任务失败。这次是我人生最大的一次坠落。我不讲今晚,留给下次。我一辈子最惨的一次,是那年。”
何崇光停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节奏。“老公一辈子等着听。老婆,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就讲。”
王蕾没接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那件白色真丝睡裙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挂在她的腰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
“三十岁到三十七岁。”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我一共被抓、被玩过四十七次。每次都一声不吭撑住。每次都自己爬回家,自己洗澡冲精液,自己告诉自己,第二天还要继续上班……”
何崇光听着这一连串的“每次”,心脏钝钝地疼,下身却硬得发痛。他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肉囊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四十七次。”他粗喘着,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老公一辈子听着。老婆,你每次都一声不吭撑住,今晚在老公身上敞开叫讲完。老公一辈子操到你缓过来。”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高高弓起。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吟,压抑一整夜之后的尖叫终于放开来。
“——到了——”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何崇光被她绞得险些当场缴械,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忍住了。他抱着高潮中的她,一下一下地深顶,陪着她在那波狂潮里起伏。
直到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呼吸渐渐平复,他才松开憋着的那口气。
“射了,老婆。”
他低吼一声,最后重重一顶,将全部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再次浇灌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土地上,混合着之前的残留,顺着她的穴口溢出来,流了一小片在他的大腿内侧和白色的亚麻床单上。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次跳动结束。然后,他缓缓地抽出。
湿热的性器离开身体的那一刻,王蕾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翻过身,面朝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眼神迷离而柔软。
何崇光伸手揽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以后想讲随时讲。”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一直听。你讲多少我操多少。老婆一辈子的黑历史,老公一辈子听。”
主卧里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还有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何崇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王蕾散在枕头上的湿发,一圈又一圈。
王蕾忽然翻过身,趴在床上,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一声不吭。
何崇光看着她赤裸的后背,那道深刻的脊柱沟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腰窝处还残留着汗水的光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碰她,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颈上,指腹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紧绷的颈椎。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这么些年的重量,一声呻吟卸不下来。刚才那一分钟里,她把自己剖开了,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现在她需要把那些血肉重新塞回去,缝合好,再披上那层骄傲女神的外衣。
时间慢慢过去。
大约过了一分钟。
王蕾动了。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带着被闷红的印子,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重新聚拢了。那种属于白羽女侠的、属于白羽传媒 CEO 的、属于王蕾本人的冷硬和骄傲,退去后又重新涨了回来,比之前更汹涌。
她翻身坐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直接骑了上去。
“再来一次。”她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艳色,“这次我讲第二个。”
何崇光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三十八岁的身体,皮肤依然紧致,E 罩杯的乳房挺拔饱满,因为刚才的情事而泛着红,乳尖硬挺地指着前方。她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软弱,只有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血液直冲下腹。
“老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双手握住她的腰,指腹深深地陷入那层细腻的皮肉里,“你今晚要讲第二个。老公作者癖爆炸。我等着,你讲,老公一辈子操到你讲完。你这些年的黑历史,老公今晚全部听。”
王蕾抬起臀,手伸到身后,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地吞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起伏,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将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再缓缓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真丝睡裙彻底堆在了腰间,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
“二十六岁。”她开口,声音平稳,“港口区。三个走私犯。一个头目,中年,湖南口音。两个副手,本地人。”
何崇光的手攀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那颗充血的乳珠。他抬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如墨。
“我潜进他们的仓库查线索,被他们从后面用麻袋罩住,拖到仓库最深处一堆木箱后面。”王蕾一边骑动,一边讲述,呼吸渐渐加重,“三个人围住我。头目拿着美工刀,撕我战衣的高领。我一声不吭撑住,但我心里清楚,这是我第二次任务失败。我决定像那晚一样,一整晚不出一声。”
“然后呢?”何崇光挺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
“他们三个排队。”王蕾仰起头,雪白的颈线在灯光下绷得笔直,“头目第一次,副手第二次,副手第三次。每次到点,都内射。三次之后,他们拉上工装裤的拉链,剪了我披风的一个角带走。”
“你呢?”他咬着牙,下腹的肌肉紧绷,快感一波一波涌来。
“我一手扯着战衣,下床,爬回家。”王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战栗,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我第二次一声不吭撑住,整晚一声不吭。”
何崇光听着,双手猛地按住她的胯骨,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阴茎深到极致,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
“继续讲。”他粗喘着,额头上青筋暴起,“老婆,你讲一辈子,老公操一辈子。你讲四十七次,老公操四十七次。”
王蕾看着他,眼角微红,嘴角却勾起一抹笑。那是骄傲的、释然的、属于妻子对丈夫的笑。
窗外,云顶山庄二十五楼的落地窗还开着,汐城 CBD 的夜景灯海依旧璀璨。主卧的暖光调在百分之三十,映着两个交缠的身体。她的声音,他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水声,床架轻微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她在他身上起伏,讲述着那些深埋了这么些年的黑夜。他在她身下承托,用每一次深顶回应着那些无声的呐喊。
没有羞耻,没有逃避,只有两个合法夫妻之间最隐秘的分享,最变态的告白,和最温情的接纳。
她讲,他听。她动,他迎。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