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十一月的夜风已经带刺。
王蕾把宾利添越停在红灯前,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单圈珍珠链。Mikimoto的Akoya珍珠贴着高领毛衣的细绒,凉的,温的,凉的。车载屏幕上的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四公里,昆山的轮廓在远郊的夜色里模糊成一道黑影。
手机在副驾座上亮了一下,是助理小陈发来的微信:“王总,刘总那边确认八点准时在家等您。他发了别墅门禁码,4901#。”
王蕾只扫了一眼,没回。
三个月前,小陈把那个叫“资通”的商务匹配App推到她办公桌上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汐城所谓的高端会员制相亲软件,圈子里那帮CEO互推资源顺便挑人的把戏,她见得多了。小陈当时站在办公桌对面,二十五六岁的大男孩,红着脸硬着头皮说:“王总,大家私下都说你五年没个正经约会,我斗胆帮你挂个匿名Profile,你要是无聊就看看,想删随时删。”
她当时正在批一份年度财报,手里的万宝龙钢笔顿了顿。三十八岁,单亲母亲,白羽传媒IPO在即,她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有功夫去管什么匹配软件。但小陈跟了她五年,手脚利落嘴又严,这点越界她懒得计较。
“随你。”她当时这么说。
之后三个月,那个App在她手机的一个角落里吃灰。直到昨天下午,小陈突然敲开她办公室门,神色有点兴奋:“王总,‘资通’上有个匹配,对方叫刘志远,四十岁,硅谷回国三年,Profile上写着想投汐城的传媒行业。领英简历和融资履历都看了,是真投资人的路数。他Propose今晚八点在昆山他的私人别墅家宴聊聊,您去不去?”
硅谷回国。传媒投资。私人别墅家宴。
王蕾的脑子只转了一秒。白羽传媒正缺一个懂行的战略投资人打开海外盘子,哪怕这场家宴是相亲外套裹着的商务谈判,她也值得跑一趟。昆山那片私人别墅区她知道,隐私性极好,半小时聊完走人,不耽误明早的股东会。
“去。”她只说了一个字。
绿灯亮了。宾利平稳地滑过十字路口,驶上通往昆山的那条双车道公路。路灯渐渐稀疏,两侧的行道树从繁华区的法国梧桐变成了粗壮的野樟,夜色越来越浓,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王蕾今晚的打扮极简,但每一寸都卡在刀刃上。米白高领无袖针织连衣裙,Max Mara的当季款,高领紧贴下颌线,无袖露出笔直的肩膀和线条利落的手臂,收腰剪裁把那截细腰勒得恰到好处,裙摆落在膝下五厘米,走起路来一步一摇,露出的那一截小腿肚紧实匀称。裙子下面,她只穿了一件米白的无肩带内衣和一条米色蕾丝小内裤,连丝袜都没套,光脚踩着一双八厘米的米色Louboutin红底高跟鞋。
脖子上那根单圈珍珠链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饰品。四十厘米长的铂金链上只坠着一颗八毫米的Akoya珍珠,正正好好贴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白珍珠,白皮肤,白裙子,连高跟鞋都是米白。整一个人像是从汐城冬夜的雾气里走出来的一尊玉雕,冷傲,不可攀。
八点整,宾利准时停在昆山半山腰的一栋欧式二层别墅前。
黑色的铁艺大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王蕾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脆响在寂静的山腰上回荡。她走进花园,夜风卷着一点桂花和潮湿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山上冷,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别墅的正门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厅倾泻出来。
一个男人站在门廊下,浅灰色的Loro Piana三件套,白衬衫,米色领带,黑色牛津鞋擦得锃亮。中等身材,保养得体,举手投足间是那种在硅谷或者华尔街泡久了的商务精英的做派——温和的笑,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伸手时手掌干燥有力。
“王总,久闻大名,请进。”刘志远微笑着,侧身让路。
王蕾微微颔首,抬脚跨过门槛。她的目光在门厅里扫了一圈,瞬间捕捉到所有细节。一楼客厅差不多两百平方,一整面落地窗把昆山的夜景框成一幅黑沉沉的画,长餐桌十二个位子,只摆了两副餐具。半开放式厨房那边,水汽蒸腾,一个穿灰色围裙的年轻男人正低头切菜,听见表门响动也没抬头,只顾着手里的活计。
王蕾的目光在那个年轻男人的侧脸上停了半秒。眉骨,鼻梁,下颌线,和刘志远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更瘦,更粗糙,眼神里少了那层商务精英的镀金,多了点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油滑。
兄弟。
她心里下了一个判断,但面上声色不动,跟着刘志远走到长餐桌东侧落座。
“王总,我今晚特地准备了一顿法餐。”刘志远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拿起醒酒器,给她面前的水晶杯倒酒,“三年前在硅谷跟一个米其林主厨学的手艺,但自己动手太慢,让厨师小李按我的菜单做。你尝尝,这酒是我自己进口的拉菲82。”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腿。
王蕾端起酒杯,没急着喝,先看了一眼酒瓶。封口的锡纸边缘有轻微的褶皱,背标的字体比正规进口的稍微粗了一圈,纸质的反光也不对。
假酒。
她心里又记下一笔。Loro Piana三件套,昆山私人别墅,拿假拉菲招待人,厨房里的厨师是亲兄弟。这些碎片拼在一起,那个“海外回国投资人”的Profile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但她没戳破,甚至连眉梢都没抬。她想知道这个刘志远到底想卖什么药。
“刘总费心了。”王蕾举杯,凑到唇边,一口饮尽。
酒液滑过喉咙,口感单薄,单宁的涩味浮在舌根,根本不是拉菲该有的醇厚。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异味。她放下酒杯,拿起刀叉。
前菜是法式鹅肝配无花果酱,头盘是波士顿龙虾汤,一道一道由那个叫小李的厨师端上来。刘志远的话题从硅谷的投资圈风向,聊到汐城传媒行业的痛点,再聊到白羽传媒的IPO计划,听起来头头是道,但只要稍微往深了问一句——比如硅谷哪家Fund的Term Sheet最苛刻,或者汐城传媒审计的合规红线在哪——他的回答就开始飘,用一堆华丽的行业黑话把空心的内容裹起来。
王蕾一边切着龙虾肉,一边在心里冷笑。
五年的CEO不是白当的。刘志远这种段位,在她眼里就是个没入流的骗子,连对台本都没对利索就敢上门演戏。但她不急,她想看底牌。
主菜端上来了,法式煎牛排,五分熟,血水渗在白瓷盘底。
王蕾刚切下第一块肉,脸颊突然开始发烫。
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顺着血管往全身窜,像有人在她骨髓里点了一把火。她的手指一僵,刀叉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同时,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那种感觉顺着耻骨往上爬,一直爬到胸口,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下体湿了。
整片阴唇瞬间充血肿胀,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那条米色蕾丝小内裤的底裆,甚至开始向大腿根部蔓延。
春药。
王蕾握紧了刀叉,强迫自己的呼吸放缓。她的脑子在极速运转。拉菲82,假酒,无色无味。刘志远所有的破绽在这一刻全串联起来了——假投资人,假厨师,假酒,山上别墅。这是一个局。
她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走人。大腿肌肉虽然开始发软,但还能动,从这里走到车库不过五十米,上宾利锁门,一脚油门下山,就算刘志远追出来也拦不住一辆两吨半的SUV。
但她没动。
她抬眼看向对面,刘志远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嘴角挂着那副商务精英的温和微笑,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走太便宜他了。她要知道这个姓刘的到底想Leverage她什么,想拿到什么样的筹码。白羽传媒的股权?还是她这个CEO的什么把柄?既然他已经把药下了,那她索性将计就计,看看他接下来的戏怎么唱。
“不好意思,刘总。”王蕾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比平时稍微沙哑了一点,“洗手间在哪?”
刘志远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去洗手间。药效上来了,身体发热,下面湿得难受,女人这时候第一反应肯定是找冷水擦一擦,稳一稳。他等的的就是这一刻。
“一楼东侧走廊尽头,右手边。”他站起身,拿起醒酒器,假装要去refill,“王总慢走。”
王蕾起身,米色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一步一稳。大腿内侧的酸软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在摩擦着肿胀的阴唇,这种细微的刺激顺着脊椎往脑门上撞,但她硬是连步幅都没变,挺着背,抬着下颌,沿着走廊往东走。
十五米。走廊尽头。
一楼Guest洗手间,十平方,大理石洗手台,一面一米五宽两米高的整面镜子,一个厕所隔间,一个高档淋浴间。别墅的标配,私密性看着不错。王蕾走进去,反手推门。
门关上了,但她伸手去摸门板内侧的插销时,指尖只摸到一个空荡荡的金属孔。
插销被人拆了。
她心里一沉,但也只沉了一秒。预谋。从假酒到拆了插销的洗手间,刘志远这是把每一步都算好了。她没有惊慌失措地去拽门把手,而是走到大理石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出来。
她双手捧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试图压下脸颊那种不正常的滚烫。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高领毛衣的领口。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
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眼角泛着一层水光,那是催情药烧出来的生理反应。最让她难堪的是下半身——米白针织连衣裙的裆部,一块深色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把那片本该端庄的米白染成了透明的深色,连内裤蕾丝的纹路都隐约透了出来。
骄傲一秒崩帧。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白羽传媒的CEO,汐城商界出了名的冷面女强人,现在站在一个拆了插销的洗手间里,被一瓶假拉菲里的春药烧得下面湿成这样,连裙子都印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下颌。湿了就湿了,被玩了就被玩了,她王蕾就算站着被玩,脊梁骨也不会弯一下。
洗手间的门把手转动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犹豫,门直接被推开。刘志远站在门口,方才那副商务精英的温和面孔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算计的欲念。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明晃晃的小挂锁,咔哒一声,挂在门板外侧的搭扣上,锁死。
“王CEO,你在镜子前站了有一会儿了,我进来给你陪一下。”
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乡下人进了城的油滑和粗俗。
王蕾转过身,面对着镜子,背对着他。她没有惊叫,没有质问,甚至连眉头都没皱。她只是抬着下颌,看着镜子里的刘志远走到她身后,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刘志远,你今晚这一手,我会Remember。”
她的声音很冷,哪怕脸颊还在发烫,哪怕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水,她的语气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服软。神奇女侠不需要Tiara也是神奇女侠,她脖子上的珍珠链就是她的王冠。
刘志远没接她的话,只是笑了笑。他走到王蕾身后,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隔着米白针织裙的薄料,掌心的热度烫得王蕾腰侧的肌肉一缩。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准确地摸到了连衣裙的后拉链。
Max Mara这款连衣裙的后拉链很长,从颈椎骨一直开到尾椎,足足有六十厘米的隐形拉链。刘志远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到底。
呲啦——
拉链敞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敞开的裂缝从王蕾的后颈一直劈到股沟,米白针织裙的两侧向两边滑开,整条脊背、两片肩胛骨、收紧的腰窝、浑圆的臀瓣,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只有一件米白无肩带内衣和一条米色蕾丝内裤挂在身上。
Chantelle的无肩带内衣是结构Self-support的,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裹着几根隐形的塑料骨,勉强兜住那对饱满到骇人的E罩杯。而那条米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催情药逼出来的淫水浸得透透的,深色的水渍从中间一直蔓延到边缘,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勾勒出一道清晰的骆驼趾。
刘志远一手撬开连衣裙背后的裂缝,让那片雪白的后背和翘臀完全暴露在视线里,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两根手指捏住米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撬,直接摸到了王蕾的外阴。
湿透了一片。
那种滚烫的、黏腻的、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液体瞬间沾满了他的指尖。
“唔……”
王蕾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立刻就被她咬着牙咽了回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抬着下颌,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脊背挺得笔直,大腿肌肉绷紧,米色高跟鞋的鞋跟稳稳地钉在地砖上。
骄傲的女神身姿,一分不让。
刘志远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一根食指顺着那片湿滑的缝隙直接捅了进去,一直没入到中指的第二个指节。紧致的肉壁被异物撑开,瞬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手指,滚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滴在地砖上。
他开始动了。食指在阴道里抠挖,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隔着那层薄薄的皮,开始画着圈揉搓。
一手在下面肆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敞开的后拉链绕到前面,从内衣的下缘探进去,一把撬开了那根已经不堪重负的塑料骨。咔哒一声轻响,内衣的承托力瞬间崩塌,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从杯沿下滑脱出来,大半个雪白的乳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两点深粉色的乳晕还半遮半掩地卡在杯沿上。
刘志远一边磨着王蕾的阴蒂,一边凑到她耳边,开始了那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长句播报。
“王CEO,你看镜子里。”
“你自己看你现在的样子。”
镜子忠实地反射出一切。王蕾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满脸潮红,眼角含水,高领毛衣的领口被水洇湿了一块,连衣裙的拉链大开,整片后背赤裸,内衣松脱,半个雪白的奶子从杯沿滑出来,随着刘志远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而最下面,那条被湿透的米色蕾丝内裤,正被男人的手指搅弄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CEO,你今天穿这身来见我不就是准备好了?”
刘志远的拇指猛地按了一下阴蒂,王蕾的腰猛地一弓,但立刻又强迫自己挺直。
“你自己看你穿米白连衣裙,米白连衣裙Sex之后精液印一片就是Signature,你自己都知道这套连衣裙是Sex-ready的装扮。”
他的用词粗俗直白,带着一种下流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王CEO,你看你脖子上的珍珠链。”
王蕾的视线被迫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脖颈上。那颗Akoya珍珠正随着刘志远手指的搅弄频率,在她锁骨窝里微微摇晃,一下,一下,磕在细嫩的皮肤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在这样安静的洗手间里才能听到的细响。
“你今天穿珍珠链来见我。珍珠是Sex Jewelry,珍珠链贴脖子在Sex时摇,你自己都知道你今晚是要被玩的。”
羞耻从脚底涌上来,烧得王蕾的耳根都在发烫。但她的下颌依然抬着,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屈,不服,不闪躲。
“王CEO,你看镜子里你脸颊红,你眼睛亮,你下体隔连衣裙一片湿透。”
刘志远加重了手指的力度,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则死死按着阴蒂摩擦。
“你身体每一处都在告诉你你今晚就是要被我玩。”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像是在给他的话做最下流的注脚。
“王CEO,你看镜子里我在你后面磨你阴蒂,你手扶洗手台,你CEO一辈子第一次这么被玩在自己的镜子里看着自己——你自己都不敢直视自己。”
王蕾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紧,但她没有闭眼。她强迫自己看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从背后玩弄的自己,看着那颗在锁骨窝里摇晃的珍珠,看着自己那对从内衣里滑出来的奶子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上下颤动。
她不躲。她不叫。她甚至不求饶。
刘志远见她死撑,冷笑一声,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狠狠地向上顶弄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则像拉锯一样快速摩擦着阴蒂。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王蕾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的肉壁死死吸着他的手指,大量的淫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米白连衣裙的裙摆上,滴在地砖上。
十五分钟的磨弄。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从内衣里脱出的E罩杯随着喘息上下颠簸,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洗手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在石面上刮出白印,脊背弓起又强撑着放平,绷到了极限。
然后,弓弦崩断。
“唔——”
一声极短的闷哼从鼻腔里冲出来,立刻被她咬碎在齿间。她的骨盆猛地一紧,又骤然松开,大腿一阵剧烈的颤抖,大量的阴精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刘志远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Silent Orgasm。
她没有叫,没有哭,没有求饶。她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那颗在剧烈颤抖中撞在锁骨上的珍珠。下颌依然抬着,眼神依然不屈,哪怕生理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蓄在眼眶里,也没有流下来。
刘志远感觉到手指上那阵滚烫的冲刷,满意地笑了。
“王CEOSilent高潮了。”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高潮脸了吗?你自己都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
王蕾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把眼眶里的那点湿意逼回去,然后重新睁开,抬着下颌,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狼狈却依然骄傲的女人。
刘志远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西装裤上擦了擦。
王蕾没有动,她依然保持着那个面对镜子的站姿,双手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裙子后面的拉链还大敞着,内衣松垮地挂在胸前,那条米色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贴在腿根上又冷又黏。
“王CEO,拉链你自己拉平,我们回饭桌。”
刘志远说完,转身走到门边,打开那个临时挂上的小挂锁,推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只剩下王蕾一个人。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颊的红晕还没退,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干,裙子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像一块刺眼的烙印。她深吸一口气,动手整理自己。
先把松脱的无肩带内衣往上提了提,勉强把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塞回去,虽然塑料骨已经断了,承托力几乎为零,但至少能遮住两点乳晕。然后伸手到背后,抓住拉链头,一点点往上拉。手臂向后反折的角度很别扭,但她还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六十厘米的拉链拉回了大概一半的位置,勉强合拢了腰背处的裂缝。
最后,从手包里摸出口红和粉饼,补了一下唇色,又拿粉扑压了压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头发一直盘着低髻,没怎么乱,稍微整理了几根碎发。
一秒。她又是CEO王蕾。
下颌抬着,脊背挺直,米色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只是眼睛里那一层还没褪干净的湿意,和脸颊那层被粉底盖住的微红,依然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走出洗手间,走回饭桌。
客厅里的气氛变了。餐桌上的盘子已经被收走了大半,那个一直低头切菜的“厨师”小李,这会儿已经换了身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哥,我先走了,明天再联系。”小李的声音闷闷的,没往饭桌这边看一眼。
“行,路上小心。”刘志远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随口应了一声。
小李推门出去了。脚步声顺着花园的石板路渐行渐远,最后是铁门关上的声音。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王蕾和刘志远两个人。
王蕾坐回原来的位置,目光落在面前的红酒杯上。刘志远不知什么时候又给她倒了一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
“王CEO,现在我们摊牌。”
刘志远放下酒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A4打印的合同,推到王蕾面前。
王蕾低头扫了一眼标题——《汐城XX供应商与白羽传媒印刷耗材三年合作合同》。再往下看,单价一栏赫然写着市场价的三倍。
“王CEO,我不是什么海外回国投资人。”刘志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那副商务精英的假面彻底撕了下来,露出精明算计的底色,“我是汐城XX供应商公司的老板,我叫刘志远,我兄弟叫刘志强,就是刚才那个厨师。我公司一年做白羽传媒三百万印刷业务,这点小钱在你白羽传媒的盘子里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是命。我今晚Leverage你,就是为了让你签这份三倍价合同。单价从每张一毛升到三毛,一年我能多赚六百万。你今晚签了,我给你放路,你不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蕾那张依旧冷傲的脸,冷笑了一声:“今晚在这别墅山上,信号盲区,你走不了。”
王蕾抬着下颌,看着那份合同,忽然笑了。
那是真笑。从下颌到眼睛都在笑,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轻蔑。
“刘志远。”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像刀锋划过玻璃,“你今晚Leverage我,我告诉你——你的公司我今晚回去查一遍税务,你偷税三年至少五百万。你的合作方,你的上下游,你员工的社保,一个月内全部查完。你自己算,你今晚这份合同,我不签——”
她微微前倾,目光钉在刘志远脸上:“明天你别想活。”
刘志远愣住了。
他确实没料到,王蕾被下了药、被玩了一轮,还能扔出这么狠的Threat。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不是肉长的?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在汐城供应商圈子里混了半辈子,什么狠话没听过?他觉得王蕾在虚张声势。山上信号盲区,她今晚就算再狠也发不出信号,等今晚过了,把她玩透了,明天她就是一头被骑过的小母狗,哪还有心思查他?
“王CEO,明天再说。”刘志远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王蕾身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今晚你先陪我玩完,明天早八点你要还想我死,我死。但今晚是我的。”
他拉着她往楼梯走。
“跟我上二楼主卧,别玩饭桌了,主卧床舒服。”
王蕾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她在心里迅速评估了一下现状。催情药的药效还在,大腿肌肉依然发软,如果现在硬走,一半概率能上宾利下山,但另一半概率,那个叫刘志强的“厨师”可能根本没走,就藏在别墅外面,到时候被前后夹击,反而麻烦。
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等天亮药效全过,再走不迟。明天早八点,她会让这个姓刘的知道,什么叫做CEO的清算。
“二楼主卧。”她冷声说,甩开刘志远的手,“你带路。”
刘志远笑了笑,领着她走上楼梯。
三十级台阶。王蕾一步一级,米色高跟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咚,咚,咚,节奏稳得像踩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大腿内侧依然酸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在摩擦着还没消肿的阴唇,但她硬是没让刘志远搀一下。
二楼主卧,三十平方,King Size的大床,一整面落地窗,衣帽间,梳妆台,En-suite洗手间。别墅主人的卧室,该有的都有。
王蕾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刘志远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内插销上锁。
刘志远直接把王蕾按在床沿坐下。大床很软,她一坐下去,高弹床垫就陷下去一块,E罩杯的重量带着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
他没废话,一只手直接摸到她背后,捏住连衣裙后拉链的拉链头,往下一扯。这次比洗手间更干脆,拉链一拉到底,从肩头滑到腰际。
接着是内衣。他已经知道那根塑料骨断了,直接把手伸进杯沿里,一把将那件Chantelle真丝内衣扯下来。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从胸膛上弹出来,在灯下晃出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粉褐色的乳晕边缘清晰,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
刘志远把她从床沿推倒。王蕾顺势平躺下,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珍珠项链滑到了颈侧。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连衣裙的腰线,连带着那条湿透的米色蕾丝内裤,一起往下扯。布料摩擦过浑圆的臀部、紧实的大腿,最后连同高跟鞋一起被剥到脚踝。
但他在最后关头停了一下。
他没有把那双米色Louboutin脱下来。
王蕾的脚背绷直,脚弓拱起,红底鞋跟在床单上踩出一个浅坑。这双鞋太衬她了,衬她的腿,衬她的腰,衬她那副哪怕被剥光了也依然抬着下颌的死硬做派。而脖子上的珍珠链,刚才在洗手间里他也没摘,现在依然挂在细白的颈项上,那颗Akoya珍珠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锁骨窝里。
全裸。只留珍珠链和高跟鞋。
这是穿衣色情的Signature,是这种极简装扮下最极致的淫靡。
刘志远直起腰,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四十岁的男人,常年在健身房泡着,体能不差,那根肉柱已经完全硬起,呈四十五度角翘在腹股沟上方,尺寸中等偏粗,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刃,一手按住王蕾的腰,把她从平躺翻成跪姿。
王蕾没有反抗。她顺着力道翻过身,双膝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后入姿势,但她的头侧向一边,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眼神盯着床边的某处虚空。
珍珠链自然垂落,在那截雪白的颈项上晃出一道优美的弧线,Akoya珍珠磕在下颌骨上,又弹回锁骨窝。米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床褥,脚尖绷直,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身后那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幽谷。
刘志远扶着肉刃,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没到底。
“唔……”
王蕾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脊背瞬间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肉柱撑开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刘志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立刻开始耸动。四十岁的男人,快节奏,一分钟六十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啪地一声拍在阴户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王蕾的裸身趴在床上,随着他的耸动前后摇晃。珍珠链在她颈上随着节奏跳动,一下一下磕在锁骨和下颌上,发出细碎的咚咚声。米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蹭出皱褶,双腿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张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
“王CEO小母狗。”
刘志远一边操一边开口,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带着粗喘。
“你今晚在我床上跪着,你CEO一辈子第一次。你抬下颌不服软,但你屁股翘着让我操。”
“王CEO小母狗”这个称呼砸在王蕾脸上。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依然Silent,一声不吭。
刘志远见她不接茬,冷笑一声,突然抬起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扇在她那片雪白浑圆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皮肉声在主卧里炸开,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王蕾的骨盆猛地一颤,整个人弹了一下,但立刻又稳住了。她依然抬着下颌,依然一言不发。
“王小母狗爬过来。”
刘志远抽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肉刃。
“你从床角爬到我这边,你爬一步我少打一巴掌,你不爬我一巴掌一巴掌打你CEO屁股。”
这个称呼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羞耻点上。
王蕾没动。她趴在床上,背对着刘志远,胸口剧烈起伏着,E罩杯被压在身下挤出两团浑圆的侧乳,随着喘息一张一合。珍珠链垂在颈侧,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床单。
啪!
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爬。”刘志远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王蕾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终于,她动了。她没有抬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屈辱地,用手肘和膝盖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米色高跟鞋在床单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珍珠链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晃荡,那颗Akoya珍珠在双乳之间来回滑动,最后悬垂在半空。
一步。两步。三步。
她爬到了刘志远面前。
刘志远重新顶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更狠。他掐着她的腰,像使用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一样,疯狂地抽送。
“王CEO。”
“你签合同,我给你免罪。你不签,明天你死我死一起死,但今晚我先玩完你。”
“王CEO小母狗。”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她腰上留下一圈青白指痕,“你叫一声‘刘总我错了’,我给你写一份Immunity。你叫一次我少打你一巴掌,你不叫我一巴掌一巴掌打。”
啪!啪!啪!
巴掌落在臀瓣上,原本雪白的皮肤已经红了一大片,掌印层层叠叠。
王蕾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那种羞耻的粉红色比臀上的掌印还要刺眼。催情药的后劲,加上生理上的快感,加上精神上的羞辱,三重夹击,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出声,不求饶,不认输。
“王小母狗爬过来,你从床上爬到我腿上,你自己爬着来,你自己承认你今晚爱这个。”
刘志远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王蕾趴在床单上,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她没有爬过去,只是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刘志远见她不动,直接站起来,一把将她的脚踝攥住,拖到床沿,把她翻过身,重新按成跪姿,再次从后面捅了进去。
“王CEO,你五年CEO,今晚是我四十年最爽。你没被玩这么爽,你自己感受一下。”
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E罩杯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尖蹭着粗糙的床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珍珠链在颈上疯狂地跳动,Akoya珍珠像发了疯一样磕着她的下颌、锁骨、乳沟,留下一串细碎的红痕。
四十分钟。
刘志远的体能确实好,常年的健身房训练加上药物的Boost,他的持久力比常人长得多。这四十分钟里王蕾 Silent Orgasm 了三次。
第一次,骨盆一阵紧缩,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了肉刃,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珍珠链剧烈摇晃,磕在下颌上发出一声脆响。
第二次,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白,整条腿都在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刘志远掐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床上了。珍珠项链在锁骨上打了几个转,最后垂落在颈侧。
第三次,她的身体弓起来,头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额头抵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把头发黏在脖颈上。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只有在高潮袭来的那一瞬间,从齿缝里泄出的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立刻就被她咬碎在嘴里。
“王CEO,你脸红了。”
刘志远在一次巴掌落下后,忽然停下了动作,俯身凑近她的脸侧。
王蕾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是催情药、羞辱和生理快感共同作用下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但这红只持续了三秒,就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脸色重新变回了苍白。
“你Silent也没用,你脸颊比嘴巴诚实。”刘志远直起腰,重新扶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频率骤然加快,一分钟九十下。
囊袋拍打阴户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在主卧里回荡。王蕾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摆,珍珠链疯狂地跳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床沿上磕出笃笃笃的声响。
“射了,王CEO小母狗。”
刘志远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肉刃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阴道深处。
内射。
精液量很大,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王蕾自己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浊痕。
刘志远缓缓地抽出肉刃,上面挂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沫,落在王蕾的大腿后侧。他喘着粗气,拍了拍王蕾的臀部,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王CEO,今晚你被玩得最狠。你签合同,我明早八点撤销所有对你威胁,你不签,明天两个人都完蛋。”
他系好裤子,走到床头柜旁,拿了一件自己的浴袍披上。王蕾依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珍珠链贴在颈侧,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只是鞋跟已经从床单里拔了出来,歪歪斜斜地搭在床沿。
“你先睡,明早六点起,我送你下山,你自己想。”
刘志远打了个哈欠,药效过了,体力也透支了,他不想挤床,直接走到床边的一张Chaise Longue上躺下,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粗重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五点。
主卧里一片死寂,只有刘志远此起彼伏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王蕾在King Size的大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没睡熟,最多算半睡半醒。骄傲不允许她在这样的环境里完全放松警惕,她一直在等,等到刘志远真的睡死过去,等到窗外那一抹鱼肚白出现。
药效已经完全退了。大腿肌肉的酸软还在,但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湿滑感已经消失,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慢慢地、极轻地从床上坐起来。床单上有一大滩深色的水渍,混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散发着腥甜的气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赤裸的胸口和腹部上还残留着红印和指痕,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刘志远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干了一半的痕迹。
她没有皱眉,也没有恶心,只是面无表情地下了床。
米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床脚,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米白无肩带内衣,塑料骨断了,但勉强能穿,她把它套上,把那对E罩杯重新兜住;米色蕾丝内裤,已经脏了,但她还是穿上了,冷冷的布料贴着私处,让她清醒;最后是米白连衣裙,完好无损,她抖了抖,从头上套下去,伸手到背后,抓住拉链头。
后拉链自己拉,对很多女人来说是个难题,但王蕾不是。二十年独居,她训练自己一切独立,一秒钟,她反手够到拉链头,顺滑地拉到了顶。
珍珠链一直挂在颈上,她没摘,也不打算摘。Mikimoto的Akoya,她今晚戴着,明天照旧戴着,这是她Civilian版的Tiara。米色高跟鞋也一直没脱,她穿着它被操,现在穿着它离开,一步都不会晃。
头发盘回低髻,碎发别到耳后。淡妆已经花了,她也不补,等回公司再收拾。
她走到Chaise Longue旁,低头看着熟睡的刘志远。他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点涎水,浴袍的口袋半敞着。
她伸手探进他的浴袍口袋,指尖触到几样东西:一把黑色的奔驰车遥控钥匙,一部iPhone 15,还有那份A4打印的合同。
她把车钥匙拿出来,随手扔到地毯上——她不需要他的车,她的宾利在车库里。iPhone 15和合同,她拿走了。手机里有他所有的黑账和联系人,合同是他今晚试图敲诈她的物证,这两样东西,明天就会变成埋葬他的铁锹。
她转身走向房门,内插销轻轻一拨,门开了。
走出主卧,走下楼梯。三十级台阶,米色高跟鞋踩在实木板上,咚,咚,咚,节奏平稳。走过一楼客厅,餐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收,那瓶假拉菲还立在桌上,封口的锡纸依然皱巴巴的。
她推开别墅的大门。
凌晨的山风刮在脸上,但王蕾连眼睛都没眯一下。天还没亮,东方只有一线极淡的灰白,花园里的植物黑黢黢的。她穿过花园,走到车库,宾利添越安静地停在原位。
上车,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她挂挡,踩油门,宾利咆哮着冲出车库,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下开。
五分钟后,车下到半山腰,手机信号格突然跳了出来。
王蕾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小陈。”
她的声音冷冽,听不出一丝刚经历过一夜荒唐的疲惫。
“早六点起,立刻查汐城XX供应商公司,老板刘志远,兄弟刘志强。我今晚被他Leverage了。你八点前把他公司的所有资料给我,白羽传媒跟他的所有印刷合同暂停,法务今天调他偷税漏税,一个月内让他破产,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小陈显然被这通早起的电话吓了一跳,但他跟了王蕾五年,职业素养让他只愣了半秒就反应过来:“明白,王总,八点前。”
挂断。第一个电话,24小时清算的第一步。
她拨通了第二个电话,这次是给白羽传媒的信息安全团队。
“刘志远,四十岁,iPhone 15,手机现在在我车里。你们派人到白羽传媒地下车库接手,Hack里面所有内容,尤其是他今晚有没有拍我的Sex视频,我判断他没有,但要确认。他手机的通讯录、微信、电话记录、交易记录、云盘备份,全部提取分析,明天中午前报告。”
挂断。第二步。
第三个电话,拨给了一个私交甚好的税务局副局长。
“李局,早上好。今天早八点,汐城XX供应商公司,老板刘志远,帮我全面查一遍税务。我知道他偷税三年至少五百万,需要立案,一周内出结果。我私交上感谢你。”
挂断。第三步。
三个电话打完,宾利已经下到了山脚,汇入了汐城郊外的高速公路。天渐渐亮了,灰蒙蒙的雾气在路面上流动,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雾里若隐若现。
六点十五分,王蕾把车开进了白羽传媒地下车库。
信息安全团队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黑衣黑裤,面无表情。王蕾把刘志远的iPhone 15和那份A4合同递过去,一句话没说,对方接过去,转身消失在电梯间里。
她坐电梯上楼,走进CEO办公室。
En-suite洗手间里,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蒸汽弥漫。王蕾站在水流下,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发红,直到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被彻底冲刷干净。
她换上一套备用的黑色高领长袖真丝衬衫,同色西装裤,重新画了淡妆,把头发盘回一丝不苟的低髻。
八点整,白羽传媒早股东会。
王蕾推开会议室的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如既往的稳健。她走到主位坐下,抬着下颌,眼神冷冽,扫视全场。
没人看得出她昨晚经历了什么。那个在昆山别墅里被按在洗手间镜前、被压在King Size床上后入内射的女人,已经被彻底锁进了记忆的深匣里。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白羽传媒的CEO,是汐城商界冷面无私的女强人,是哪怕站着被玩也绝不会弯一下脊梁骨的王蕾。
神奇女侠不需要Tiara,她脖子上的珍珠链就是她的王冠。
而在昆山半山的别墅里,六点半醒来的刘志远,发现自己的浴袍口袋空了。车钥匙扔在地毯上,手机没了,合同没了,王蕾没了,别墅大门敞着,山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那滩干涸的渍痕,手开始发抖。他一秒钟预见了未来一个月——不,未来一周。王蕾拿走了他的手机,就等于挖出了他所有的黑账,那里面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他自己最清楚。
下午三点,汐城税务局立案,刘志远公司的账户被冻结。
下午五点,白羽传媒法务发出正式函件,撤销与XX供应商的所有合同,六百万年业务瞬间归零。
第二天,刘志远的公司在汐城供应商圈子里被列为“不可信”,三天内所有客户撤单。
一周内,公司账户查封,私人账户冻结,破产。他的兄弟刘志强也被顺带查出以前的黑账,一起破产。
一个月内,刘志远走投无路,从汐城消失,跑路东南亚。
王蕾没有追。她的信息网二十四小时能定位到他,但她不在乎,让他自生自灭,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之后,没人会再去关心那只蚂蚁的尸体。
GE。骄傲重建,CEO商战清算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