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夜静得只剩空调外机微弱的运转声。二楼东侧那间二十平米的书房里,一盏台灯把冷白的光打在 L 型工作台上。何崇光陷在那把 Herman Miller Aeron 椅子里,27 寸 Studio Display 的屏幕光映在他灰白胡茬的脸上,眼睛熬得通红。他身上那件旧 Google T 恤皱巴巴的,底下套着条灰色棉质睡裤。他手腕悬在 HHKB Professional 2 键盘上方,敲两行,删三行,反反复复,最后小声骂了一句“fuck”。
他已经卡稿三天了。新的一章要写白羽女侠被抓的 setup,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怎么也抠不出具体的场景。白天在云顶山庄的花园里转圈,晚上坐回椅子上发呆,按纽约的作息算,现在凌晨三点正是他脑子该活络的时候,可屏幕上那光标一闪一闪。
书房门无声地推开了。
王蕾光着脚走进来,白色真丝睡袍松松地系在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E 罩杯的轮廓在真丝下清清楚楚地顶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头发盘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一手端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竹升面、一杯温水,还有根勺子。她起夜路过书房,看门缝底下还漏着光,就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去厨房热了面端过来。
托盘被轻轻搁在 L 型工作台的一角。王蕾站在他椅背后面,冷着嗓子开口:“凌晨三点了。”
她没用变声器,就是本嗓,带着刚睡醒那点沙,但那股 CEO 的威压一点没减,只是眼底藏着一丝软。
“你写章要写死人啊?”
何崇光头也没抬,一手还在键盘上瞎敲,另一手把面碗抓过来,挑起两根面条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去。“你先睡。我这章卡了三天,今晚写不完我睡不着。”
王蕾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搭上他肩膀,隔着那件旧 T 恤摸了摸,另一只手探过去贴了贴他的额头。有点发烫,熬夜熬出来的低烧。“你写什么卡这么久?”
何崇光叹了口气,手指离开键盘,连着 Herman Miller 椅子转了半圈,面对着王蕾。他整个人看着疲惫极了,眉心拧着个疙瘩。“我要写白羽女侠被抓的一场戏,setup 想不出来。我脑子里没有具体场景,一片空白。在纽约的时候写这种从来不卡,今晚就是想不出白羽女侠被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王蕾忍不住笑了。那一瞬她眼睛弯起来,真真切切的笑意,但很快又抿住。“你写白羽女侠五年,现在 setup 还想不出?”
何崇光的笑比她还苦。“你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需要具体形象,需要一个真实的 white ghost 站在我面前我才能写。”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抬头看着她,“不如你穿一下你的战衣坐我对面,我看着写。”
王蕾愣了愣。那阵子很多念头闪过——她那一身战衣,执行任务穿的,这辈子没穿过给谁看,更别说给老公当素材。但看着他眼底那片血丝,又觉得熬夜写章卡稿这事儿挺可怜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她冷下脸,“你有病吗?战衣是出勤用的,不是穿给你看的。”
何崇光苦笑了下,把椅子转回去面对屏幕。“我知道,我半开玩笑。你去睡,我自己想。”
王蕾没动。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往门口走。“等我五分钟。”
她光脚走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那个专门放白羽装备的隐藏衣柜从外面看跟普通衣柜没两样,她伸手按开内层的机关,战衣挂架滑出来。高领纯白连体氨纶战衣、白色腰带、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白羽披风、全白半面具,还有高领内侧的变声器,一样一样取下来。
五分钟后,书房门口。
王蕾出现了。全套白羽女侠战衣,穿得一丝不苟。她这辈子穿过这套战衣执行过无数次任务,但今晚是第一次穿给老公看。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直角肩撑起战衣的线条,沙漏腰被氨纶紧紧裹住,E 罩杯在薄薄的高弹面料下饱满地压着,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白羽披风垂在身后,漆皮长手套贴着小臂,过膝长靴勾勒出大腿的弧线。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何崇光。
“你要的场景,你写吧。”
何崇光的手停在键盘上。无数个深夜在屏幕前幻想这个画面。现在,白羽女侠就站在他自家书房门口,是他老婆穿的,是本人战衣。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猛地抓过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仰头灌了一大口。太苦了,苦得他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
“蕾蕾,你……你……”
王蕾抬着下颌,骄傲女神的身姿一丝没丢,神奇女侠的气势全在,但眼睛里有一层软光。她走进书房,反手把门带上,没锁,家里就他们俩。她走到 L 型工作台前,双手一撑,坐到了书桌边缘。
然后她摆出了一个 pose。
双手举过头顶,假装被绑住的样子,上半身微微后仰,战衣胸口的 E 罩杯在披风下显得更饱满,挺拔地顶着氨纶。大腿分开一定的角度,战衣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刚好贴着桌沿。她看着何崇光,下巴依旧抬着。
“你按你脑子里的场景来,我 pose 给你。你写你的,别动手,我陪你到你写完。”
何崇光用力吸了口气,把椅子转回去面对屏幕。手指重新搭上键盘,他终于有具体场景了——白羽女侠就坐在三米外的书桌边缘,双手举过头,假装被绑。他开始敲字:“反派抓到白羽女侠,把她扔在一个仓库里,双手举过头,但没绑,她自己 pose 出的样子,反派站她远处看着……”
打字很快,但四十秒后他停了下来,转头看王蕾。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战衣的 E 罩杯挤在氨纶里,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分开着,裆部那条隐藏拉链因为姿势的缘故在桌沿下露出了一小片。他看了看,喉结滚了滚。
“老婆,你能不能把大腿再分开一点?”
王蕾瞪他一眼。“你写你的,我 pose 到位就够,大腿分开是你自己 fantasy。”
嘴上虽然骂着,她还是把大腿又分开了一些。她心里清楚,反正今晚是陪他熬这个卡稿的夜,他要什么姿势她给,骄傲不倒,但配合是老婆的事。
何崇光的视线顺着她分开的大腿往下移,停在战衣裆部拉链的位置。因为大腿打开,那条隐蔽的拉链在桌沿下敞开了一点缝隙。那条隐藏拉链的每一个细节他都熟得不能再熟,但看真的,这还是第一次。
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离开了键盘。
“你写你的!”王蕾提高了声音,这次是真骂。
但何崇光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她分开的大腿之间。一只手扶上她大腿内侧,隔着那层极薄的高弹氨纶,掌心贴上去的触感沉甸甸的,又滑又弹。另一只手摸到战衣裆部拉链的位置,指尖一撬,那条他写了无数次的隐藏拉链被拉开了一半。他太熟了,只要撬开一半,手指就能进去。
他的食指从裆缝伸进去,拨开战衣的 spandex 内衬。这内衬他在小说里描写过无数次,但摸到真的,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底下的温热让他头皮一麻。指尖往下探,碰到了王蕾的外阴。
湿的。
王蕾的身体绷紧。她自己心里清楚,从换上战衣站在门口那一刻起,那种骄傲女神与老婆放开的双重身份就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现在被他的手指一碰,那里的湿润根本藏不住。
“你能不能不动手?”王蕾咬着牙骂,脸颊有点发烫,但下体却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湿。
何崇光低低地笑了一声。“老婆,你 pose 是 pose,你身体是身体。你身体承认你想要这样。你自己的战衣,你自己的裆部拉链,你自己摆的姿势,你都知道今晚是陪我玩。”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她体内进退,食指和中指的第二个指节深深顶入,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凸起的阴蒂。另一只手却缩了回来,重新搭回键盘上,盲打,敲了两行字。
“反派走到白羽女侠面前,她双手举过头假装被绑,反派手指从战衣裆缝进去,她湿的,骂反派动手,但身体承认。”
王蕾看到屏幕上闪过的字,气得胸口直喘,E 罩杯在氨纶里剧烈起伏。“你能不能不写这个!你写你的 setup,你别写正在发生的!”
何崇光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指腹不停地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肉珠,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找词。“我脑子里白羽被反派手指 setup 那么久,你今晚给我最真实的版本,我这一章写完能 IPO。”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书房里只听见键盘的敲击声和细微的水声。何崇光真的边玩边打字,每隔三四十秒就停下来,单手在键盘上敲两三行,然后手又回到王蕾两腿之间。王蕾双手一直举在头顶,假装被绑,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痉挛,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又被他的胯骨顶开。
“你……你有病……”王蕾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酸麻的快感从小腹窜上来,直冲脊椎。她一直咬着嘴唇忍,但实在没忍住。
“嗯——”
一声很短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是真的叫出了声。
何崇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感觉到那阵紧缩,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老婆,你叫了。你婚前从不这样,婚后放开了,你自己听你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把手抽出来,王蕾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颤了颤。何崇光站直身子,一手扯下自己的灰色棉质睡裤。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才写章卡稿的时候就是这副打扮。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尺寸中等偏粗,因为刚才看着老婆穿战衣被自己玩,已经涨得发紫。
他一手扶住自己,一手扶着王蕾的腰,把她的身体从坐姿往里推。王蕾顺势变成半躺的姿势,上半身躺在 L 型工作台上,后脑勺挨着屏幕的边缘,大腿分开挂在桌沿。何崇光站在她大腿之间,对准那个被拉链敞开的湿润入口,腰身一挺,一顶到底。
“唔!”王蕾仰起头,抬着下颌,半面具下的眼睛盯着书房的天花板。婚后 override,她不再守那该死的 silent orgasm 规则了。“老公,你他妈能不能一次别打字!”
她叫出声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混杂着恼怒和快感。
何崇光笑出了声,开始耸动腰身。“老婆,我边打边操,你自己习惯。”
他真的做到了。四十年的程序员,盲打基本功扎实,一只手也能一分钟敲三十个字。一手扶着王蕾的腰,另一只手在键盘上飞舞,隔一段就停下来打三行字,然后继续耸腰。王蕾被他在工作台上顶得一晃一晃的,后脑勺好几次撞到屏幕边框,发出咚的一声。
“你有病!你有病!老公!”她骂着,但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
这样的耸腰持续了二十分钟。何崇光的额头上全是汗,滴在王蕾战衣的氨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王蕾的第二次高潮是被他硬生生磨出来的,那种快感太密集,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
“嗯……嗯嗯——老公你……”
她想骂,但骂不出整句,只能断续地吐出几个音节,骨盆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绞紧了他的性器。何崇光感觉到那阵紧缩,猛地加快了速度,下腹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射了,老婆,你今晚陪我写完。”
他最后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闷哼一声,射了。四十岁的男人,精液量不如年轻时候多,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射进了王蕾的阴道里。他退出的时候,一股水混着精液从战衣裆缝流出来,滴落在 L 型工作台的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何崇光射完,立刻撤出来。那股混合着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王蕾大腿内侧的战衣裆缝往下淌,落在工作台上。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蹬掉的灰色睡裤,但根本没往腿上套。脑子里全是下一段章节该怎么接,那点灵感的火星还在烧,他不想穿裤子浪费时间。
他光着屁股一屁股坐回 Herman Miller 椅子上,上身那件皱巴巴的 Google T 恤还在,下身却空空荡荡。手指一搭上键盘,立刻进入状态,双手飞快地敲击,刚才边玩边打的那两百字只是个草头,现在灵感正热,他要把这整段的三千字一口气顺下来。
王蕾从半躺的姿势慢慢坐起来。她的战衣已经成了半剥的状态,高领的磁扣还锁着,但胸口那片氨纶被挤得变了形,E 罩杯虽然还裹在里面,却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勉强遮掩,乳晕的轮廓透出来。裆部的拉链依旧大敞着,里面的体液还在往外渗。头发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低髻这会儿已经散了几缕,披风也歪到了一边。
她转头看着何崇光。
硅谷码农,光着屁股坐在 Herman Miller 上飞速打字,脊背弓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双手在 HHKB 上敲得噼里啪啦。这大概是婚后半年她见过最好笑的一个场景了,刚才还在床上挺着腰杆子的男人,转眼就光着屁股坐在那儿码字,那股子专注劲儿简直傻得可爱。
她那点骄傲女神的身姿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得笑成缝。
“你他妈能不能穿个裤子写?”
何崇光头也没抬,手指还在飞舞。“灵感,灵感。你别打扰我,这段还有两千字。”
王蕾从桌上跳下来,战衣半剥着,裆缝还在流水。她伸手把歪掉的披风解下来,裹在身上,遮住那半遮半掩的狼狈相。光着屁股,披风上身,她就这么走到 L 型工作台的另一角,离何崇光一米远的地方坐下来。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撑在桌沿,歪着头看他屏幕上的字。
“你写的是什么……”她眯起眼睛,念出屏幕上那一行行刚敲出来的字,“‘反派手指从战衣裆缝进去,她湿的,骂反派动手,但身体承认……’”
王蕾念到一半,声音卡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何崇光写自己。那一瞬,骄傲女神的脸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但下一刻她又把那股子羞耻硬生生压了回去,冷哼一声。
“老公,你能不能不用我作素材?”
何崇光一边敲键盘一边笑,眼睛依然盯着屏幕。“老婆,我这些年一直用你作素材,你婚前自己不知道,婚后你知道了。我写得更真实,这段发出去,粉丝会评说这是我这些年写得最好的一段。”
王蕾没接话。她心里清楚,何崇光的作者癖是他自己的事,她今晚愿意陪他疯,但她明天早上八点还有董事会,不能真的耗到天亮。她伸手拎起桌上何崇光那个空咖啡杯,站直身子,走向书房门口。
“走走走,我们去阳台喝一杯。你写不完的东西明天再写。”她的嗓音冷硬,那是老婆的命令腔,不接受反驳。
何崇光叹了口气,手指停在了键盘上。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王蕾今晚开开心心换了战衣陪他,他不能真的一直打字把人晾在一边。况且现在的灵感已经足够把骨架搭好,明早再补细节也来得及。
他光着屁股站了起来。
王蕾一回头,正好看见他那副样子,眉心一跳。“你他妈至少穿个内裤!”
何崇光嘿嘿一笑,从桌上抓过那条灰色棉质睡裤,一脚套进去。内裤还是没穿,但睡裤好歹把那玩意儿盖住了。他转身走到书房柜台底下,摸出一瓶 1996 年的 Bordeaux 红酒和两个红酒杯。这是他从纽约带过来的好货,婚后一直存放在云顶山庄书房的柜子里,平时舍不得开,今晚算是碰上特殊日子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王蕾光着屁股裹着披风,半剥的战衣底下湿漉漉的,脸上的半面具还没摘;何崇光套着件旧 T 恤和松垮的睡裤,手里拎着酒和杯子,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
沿走廊往东侧走,是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主阳台。这阳台从主卧延伸出去,足有二十平米,一整面落地窗,外头摆着两把户外躺椅和一张小茶几。阳台外面是云顶山庄小区的花园,再远处就是汐城的万家灯火,凌晨的夜色把那些光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橙红。
阳台的落地窗大开着,凌晨三点半的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王蕾起夜的时候一路开着,这会儿也没关。
何崇光走出阳台,把红酒和杯子放在小茶几上。“蕾蕾,你要什么姿势?”
他这脑子还停在作者癖的频道里,立刻联想到了“阳台后入”这个他从来没写过的 setup。
王蕾走到栏杆前,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站定。她抬着下颌,骄傲女神的身姿依旧挺拔,神奇女侠的 civilian merge 还在,但眼睛里因为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傻气而泛着柔光。
“你写你的,我先喝酒。”
她把披风往身后一甩,整个人往栏杆上一靠。黑色 wrought iron 的栏杆有一米二高,冰凉的金属隔着那层薄薄的氨纶直接擦过她的乳尖。那一点原本就被玩硬了的乳尖猛地碰到冰凉的铁条,激得她浑身一颤,骨盆下意识缩紧。
何崇光看着她那一颤,眼底暗了暗。他走到王蕾身后,她正靠在栏杆上站着,披风刚才被她甩到了身后,现在整件垂在背后,上半个背脊露在外面。
他伸出手,一把把披风从她肩上解下来。披风滑落,掉在阳台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现在,王蕾那身半剥的战衣完全暴露在夜色里。第一次性爱之后,战衣的高领磁扣还锁着,但胸口位置的 E 罩杯已经从领口挤出一半,大半个乳肉溢出氨纶的束缚,白腻的肉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裆部的拉链还敞开着,下体一片泥泞。
何崇光走到栏杆边,面对着她的背。他的手指摸到了战衣后颈的那条隐形拉链。从颈椎骨到尾椎骨,六十厘米长,他写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描述出每一个链齿的咬合感,但摸到真的,这还是头一遭。
他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
拉链顺滑地敞开,白色氨纶从颈椎一直裂到腰际,露出王蕾一整条光洁的裸背和浑圆的屁股。夜风灌进敞开的战衣里,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 E 罩杯依然卡在战衣前胸的领口位置,被挤得变形,欲盖弥彰。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一手绕到前面,从领口的位置往上撬。战衣的高领被扯开一大片,两坨饱满到极点的乳肉彻底失去了束缚,完整地弹了出来。他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压。
王蕾顺着力道弯下腰,双手撑在栏杆上,两坨白花花的 E 罩杯直接压在了阳台栏杆那根冰凉的黑铁横条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滚烫的乳肉碰到冰凉的生铁,那种极冷和极热的触觉对撞,激得她脊背一弓,骨盆猛地一颤,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何崇光已经拉下了自己的睡裤,这次他直接把裤子褪到脚踝,因为他知道第二次绝不能被裤子绊住。性器再次硬起,他站在王蕾身后,对准她战衣裆部那条依然敞开的拉链缝隙,扶着她的胯骨,腰身一挺,一顶到底。
阳台后入。
王蕾被顶得往前一冲,胸口那两团软肉在冰凉的黑铁栏杆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铸铁花纹,痛感和酥麻混在一起,直冲脑门。她死死抓着栏杆,抬着下颌,面对着阳台外汐城的万家灯火。
婚后 override,她再也不用压抑声音了。
“嗯……老公,你他妈动作快点,这里凉。”她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娇媚和喘息。
何崇光一边开始耸腰,一边低下头看她被压扁的乳房,笑得恶劣。“老婆,你叫‘嗯’第二次了今晚。婚前你不叫的,婚后你叫。”
他耸腰的频率很快,一分钟六十下,每一记都顶到深处。王蕾靠在栏杆上,被撞得身体前后摇晃,E 罩杯在冰凉的黑铁上摩擦,那种冰凉的金属触感和身后滚烫的撞击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夜风吹过她敞开的后背,带走汗水,又送来一阵凉意,身上的战衣半挂不挂,前面胸口的布料卷到锁骨,下面裆部的拉链大敞,里外全是水。
不到十分钟,王蕾就到了临界点。
“嗯……嗯嗯——老公你……”她想骂,但快感涌上来,堵住了她的嘴,骨盆剧烈地颤抖着。
何崇光感觉到内壁的紧缩,动作慢了一拍,腾出一只手,居然从阳台的小茶几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他这作者癖是真的没救了,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要用手机备忘录记素材。
他单手解锁,点开备忘录,大拇指飞快地敲字:“阳台后入,汐城夜景,E 罩杯压冰凉栏杆。”
王蕾余光扫到那块亮起的屏幕,火气瞬间盖过了快感。
“老公,你他妈别用手机!”
就在这时,楼下的花园里,一道刺眼的光柱突然扫了过来。
云顶山庄的夜班保安老陈,今年五十五,从晚上十点开始每半小时绕小区一圈。三点半这圈是最后一趟,他手里那把三百流明的强光手电是标配,习惯性地往每一栋别墅的阳台方向扫一下,确认安全。他走到 B 区 7 号楼下,手电往上一抬。
光柱从阳台栏杆下方扫过,刹那直接照亮了阳台的一半。
何崇光的背影,王蕾靠在栏杆上的姿势,那两坨被压在黑铁上的白肉,还有她盘着的头发和脸上的半面具,全在那道光柱里清清楚楚。
王蕾的眼睛瞬间被强光晃了晃。她的骄傲女神身姿差点崩塌,脊背僵直,但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下颌抬得更高。可是,那种荒谬感太强烈了——堂堂白羽传媒 CEO,汐城赫赫有名的白羽女侠,大半夜在自家阳台上被老公操,还被自家雇的保安看了个正着。
她实在憋不住了。
“哈——”
一声大笑从她嘴里冲出来。婚后 override silent orgasm,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因为这种荒谬到极点的情景,在做爱的时候笑出声。
“老公,楼下保安……”
何崇光也被光柱晃了一下,但他没停耸腰。作者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秒就是 signature,是整章的高光时刻,绝对不能停。他一边继续撞击着她的身体,一边笑出了声。
“老婆,老陈今晚一辈子的 highlight。他看到白羽传媒 CEO 王蕾在自家阳台被人操,他明早八点跟他老婆聊天有话题了。”
王蕾笑得更厉害,身体随着笑声和撞击一起颤抖。“老公,被人看见你就火了。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你在阳台上操我,你没面子。”
何崇光笑得喘气,动作反而更狠了,胯骨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老婆,你也是白羽女侠,你在阳台上被老公操,你也是白羽女侠丑闻。我们两个一起火,一起没面子,一起丑闻!”
王蕾笑得骨盆一颤,那种极度的荒谬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瞬间把她推向了巅峰。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但这次是笑着高潮的。
“嗯……哈……嗯——”
混杂着笑声的呻吟在夜风里散开。何崇光被她内壁的疯狂绞紧逼到了极限,加速冲刺了五六下,最后重重地顶在最深处。
“射了,老婆!”
他闷吼一声,死死按着她的腰,再次射了进去。第二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还是一股股地全灌进了她的阴道里。等他慢慢撤出来的时候,那股混合着体液的白浊顺着战衣的裆缝流出来,滴落在阳台的地板上,汇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楼下,老陈的手电光柱很快就移开了。他哪敢直视,早已经把脸转到了一边,心跳如鼓。他看清楚了,是 B 区 7 号的阳台,王女士在上面……跟先生在一起。他咽了口唾沫,脚步加快,一步一步走开,往保安亭的方向回去。老陈是老派的人,干了一辈子伺候人的活, discretion 是刻在骨子里的。明早八点给王女士开车门的时候,他一定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何崇光射完,慢慢撤出来。那股液体顺着王蕾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夜风里很快就变得凉飕飕的。他弯腰把褪到脚踝的睡裤提起来,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也没心思去系紧。
他转身走到王蕾身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白羽披风,抖了抖上面的灰。“蕾蕾,你先裹上,天亮之前回主卧换,我陪你在阳台喝完这瓶。”
他知道她累了,四十分钟两次,穿着那身紧绷的战衣折腾这么久,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王蕾转过身,战衣还是那副半剥的德行,后颈拉链大敞,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裆部拉链也开着,湿漉漉的一片。她任由何崇光把披风裹在自己身上,挡住了那满身的狼藉。E 罩杯重新被塞回战衣里,只是那层氨纶内层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极不舒服。
“你能不能不用这么长的战衣裆部拉链,我今晚睡觉都不舒服。”她冷着嗓子抱怨,但眼角眉梢都弯着,那是真真切切的笑意。婚后 override,她今晚玩爽了,连带着这点小毛病都成了可以拿来调侃的乐子。
两人走到阳台那把双人户外躺椅旁。这椅子是王蕾之前特意买的,就是为了偶尔跟老公在阳台上吹风喝酒用的。两人一起坐下来,王蕾靠在何崇光肩上,那件宽大的披风把两个人都裹了进去。她半剥的战衣被遮住,何崇光的光腿和松垮睡裤也被遮住,从外面看,就是一对裹着毯子看夜景的普通夫妻。
何崇光单手拿起那瓶 Bordeaux,用开瓶器慢条斯理地撬开软木塞,倒了半杯递给王蕾。
“喝。”
王蕾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她平时极少喝酒,尤其是这种后半夜,但今晚心情好,陪这疯子闹了一场,半杯红酒正好助眠。酒液滑过喉咙,带着陈年的醇香和一丝微涩的果味,暖意慢慢从胃里升起来。
何崇光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放下酒杯,手很自然地往茶几上一摸——手机。
作者癖这东西,真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哪怕刚刚射完,脑子里也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幕的画面:阳台后入,冰凉的栏杆压着 E 罩杯,保安的手电扫过,王蕾笑着叫出声……这些细节太珍贵了,必须马上记下来,不然睡一觉醒来肯定忘得一干二净。
他单手解锁屏幕,点开备忘录,大拇指飞快地敲字:“阳台后入,冰凉栏杆压 E 罩杯,保安手电扫过,王蕾第一次婚后笑出声,战衣不脱只开后颈拉链和裆部……”
王蕾本来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感觉到他肩膀轻微的抖动,睁开一只眼,正好瞥见他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正在增加的字。
她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老公!”
她猛地伸手,一把抢过那部手机。何崇光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 iPhone 15 Pro 就已经易主了。王蕾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阳台角落那个大花盆——那是她亲手种的白色茉莉,花盆里的土松松软软的。
她手腕一扬。
“噗”的一声闷响,那部三万块的 iPhone 15 Pro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砸进花盆里,一半埋进了松软的泥土中,只露出一个手机壳的边角。
“你能不能先睡再写!你他妈作者癖病太重了!”王蕾骂道,但声音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一种拿他没办法的无奈和好笑。
何崇光愣住。他的手机,最新款,三万块,就这么被埋进了花盆里。但他一转念,知道王蕾不是真要摔坏它,花盆里都是土,明天自己扒出来擦擦还能用。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婆,你今晚为我扔第二部手机了。上次你扔的是你自己的手机,因为你不想让我看你五年前的一段任务 dashboard,今晚你扔我的手机,因为你不想让我写你自己的 sex。”
这是他们婚后的 inside joke。上回王蕾气急败坏扔手机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老婆,灵感现在最新鲜,我明早写不出这么好。”
王蕾听他又提灵感,气得想笑。她伸手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直接把头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老公,我今晚不 care 你的灵感。你陪我睡,明早再写。”
她确实累了。这一夜的折腾,加上半夜被折腾醒,体力的透支让她现在只想靠在这个傻男人身上睡死过去。
“你陪我在阳台睡到天亮,你要动就动,我不管。”
何崇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手机还在花盆里,王蕾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作者癖和老公,在这一刻,他选了后者。他伸出一只手,把王蕾的头轻轻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蕾蕾,好,明早再写,我陪你。”
阳台的夜色沉静下来,汐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云顶山庄的花园里飘来一阵白色茉莉的淡香。风有点凉,但裹着披风的两个人靠着彼此的体温,刚好暖和。
躺椅上,呼吸声渐渐均匀。
天亮了。
六点钟,云顶山庄的花园里晨光微熹。一只野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路过那个大花盆,停下脚步,凑近闻了闻那半截埋在土里的手机,大概觉得没什么意思,甩甩尾巴走开了。
阳台的躺椅上,何崇光先醒了。这是他长年累月的生物钟,天一亮就睁眼。他低头,王蕾还在他胸口睡着,战衣半剥,披风裹身,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睡得极沉。
他没动,让她多睡一会儿。
脑子里,昨晚那场荒唐又美妙的经历一幕幕回放。今晚这一段,明早补完,三千字,这一章绝对能发出去。他五年的白羽女侠系列,终于有了最真实的一段底稿。王蕾陪他一辈子,每一段经历都是他们两个人的。
何崇光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眼睛有点发热,但他没让那点湿意掉出来,只是轻轻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