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地铁三号线末班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隧道深处,地下世界的空气凝滞死沉,沉淀着柴油、铁锈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零点三十分,西门站往东的隧道里只剩应急灯,每隔五十米一盏,橘黄光晕在昏暗中摇曳,照着两侧一米宽的检修步道和中间泛着冷光的铁轨。
王蕾踩着白色漆皮过膝长靴,步调匀速,每一步都踏在步道的水泥缝隙上,精准且没有多余的声响。白色高领连体制服将她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形包裹得严丝合缝,极薄的高弹氨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E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收得极窄,往下是浑圆翘挺的臀线和双腿间那道被氨纶勒出的清晰骆驼趾。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紧紧贴合小臂,短款白羽披风在身后垂至膝弯,白色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和涂着裸色唇膏的下颌。
头盔里的变声器调低了半个八度,她听着自己略显低沉的呼吸声。今晚没叫芊语。王蕾在心里过了一遍那个匿名报警——三号线隧道偷电缆,几张模糊的照片,文法不通的求救信。这种案子,无非是几个流浪汉或者瘾君子趁夜班检修的空档进去扒铜线卖钱,根本不需要两个人动手。女儿明天有期末大考,这种顺路五分钟就能解决的小事,没必要打扰她休息。
她顺着轨道走了大概八百米,转过一个大弯,前方隧道拐角处透出一股更浑浊的暖光,夹杂着劣质烟草和陈年机油的刺鼻气味。一个二十平方左右的混凝土房间敞着门,检修值班室。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满是油污的小铁桌,吊灯拉着一根花线悬在头顶,昏黄的灯光照着五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们围坐在桌边打扑克,桌上散落着沾满黑油印子的扑克牌、四个空了一半的啤酒罐,还有一堆瓜子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酒气和那种长年累月浸在机油里洗不掉的酸腐味。
王蕾一步迈进门框,白色战衣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扎眼,瞬间刺痛了五个男人的眼睛。
打牌的手停了,捏牌的姿势僵在半空,五个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扫过来,像一群饿了半个月的野狗突然看见一块鲜肉掉进笼子。领头的老王五十出头,满脸灰白胡茬,穿着一件辨不出本色的工装背心,手上那层黑油污厚得像戴了一副永久的手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烟味顺着牙缝飘出来。
“哟,白羽女侠。”老王把手里的一对K拍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椅子腿吱嘎作响,“稀客啊。半夜三更,来我们班组视察?”
他旁边的四个人也都回过神来。秃头小眼的老李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光溜溜的头顶,留下一道黑印;满脸胡茬的瘦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大肚腩的胖子把手里的牌一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蕾胸口那道被高领氨纶勾勒出的深邃乳沟;断指独臂的老陈缺了半根食指的右手摸了摸下巴,眼里的光带着一种饥渴的粘腻。
这五个男人,老婆跑了三个,一个未婚,一个丧偶,常年窝在这不见天日的地铁隧道里,白天只能看见车轮和铁轨,连个活的女人都见不到,半夜突然走进来一个E罩杯的白羽女侠,那眼珠子恨不能粘在她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王蕾根本没正眼看他们,下颌微抬,冷硬的线条透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变声器压低的嗓音一字一顿:“我接到举报,有人偷电缆。就在五分钟前,有人看到是从你们班组这个隧道段出去的。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老王哈哈一笑,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女侠,我们班组可都是老实人。干了这么多年,一根铜线都没拿过。电力局那个老李头天天来查,我们哪敢啊。偷电缆?没看见,没听见,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其他四个人跟着起哄,笑声粗糙,带着酒气和男人特有的荤腥味。
“就是,哪有人那么傻来这地沟里偷破烂。”胖子搓着肚皮,眼睛还往王蕾的腰上瞟。
“女侠是不是搞错了?”瘦子嘿嘿笑着,目光像舔一样从王蕾的腿根扫到胸口。
王蕾皱了皱眉。值班室里的味道实在太恶心了,劣质烟草混合着机油、汗臭和隔夜啤酒的馊味,一股脑往她鼻孔里钻。她胃里一阵翻涌,多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五个中年修车工,满身油污,连站都站不稳,这种货色,犯不上浪费口舌。
“没听见就算了。”王蕾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白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修长的背影正对着铁桌边的五个男人。就在她迈出第二步的瞬间,老王夹着烟的手指一动,烟头弹到地上,他嘴角的黄牙笑意更深了。
“女侠这么金贵,大半夜下来一趟,连张合影都不拍就说不过去了吧?我们班组明天可有的吹了——”
王蕾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阵粗糙的摩擦声已经贴着后脑勺袭来。
老王不知什么时候从裤兜里抽出了一根检修用的粗麻绳,二十磅拉力,平时用来捆绑重型零件的。他手腕一抖,麻绳嗖地甩出去,精准地套住了王蕾的脖子和右臂,绳圈瞬间收紧,不勒喉咙,但把她的右大臂和颈根死死锁在一起。
王蕾眼神一厉,本能地想要启动腰间的电击棒,但这五个修车工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或者说,太无赖了。
根本没有招式可言。秃头老李直接从桌底下钻出来,双手死死抱住王蕾的左大腿;胡茬瘦子从侧面扑上来,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挂在王蕾的右腰上;大肚腩胖子一把抱住她的左臂;断指老陈从后面用那条独臂勒住了她的肩膀。
五双沾满黑油的手,同时合拢,死死钳住她的四肢。
“放手!”王蕾低喝一声,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怒意。她肩膀一震,想要发力甩开,但麻绳套住了颈根和右臂,发力角度被卡死,脖子上的绳圈勒得她颈动脉突突直跳,呼吸虽然没断,但胸腔的扩张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五个体重加起来近八百斤的中年男人,像一坨甩不掉的牛粪,死死黏在她身上。
“哎哟,女侠劲儿真大!”胖子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因为用力而通红,“老王,快点!”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踩,从后面推着王蕾的背。六个人踉跄着撞向值班室角落那张巨大的金属检修台。
那是一张三米长、一点五米宽的重型工作台,平时用来检修地铁车轮,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常年积攒的机油和铁屑,黑得发亮。
“砰”的一声闷响,王蕾被五双手强行按倒,仰面砸在油污满满的检修台上。
剧痛从后背传来,但更让王蕾恶心的是那种触感——战衣背后的氨纶瞬间被机油浸透,冰凉、滑腻、黏稠的油污透过极薄的布料贴上她光滑的背脊和臀肉,一点点地爬。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秃头和瘦子一人一边压住她的肩膀,胖子整个人压在她大腿上,老陈用身体顶住她的腰,老王则一把按住了她仅能活动的左手。
五双黑手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油印,白色的氨纶战衣瞬间变得惨不忍睹。
老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仰面被按在油腻台面上的王蕾,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贱光。他伸手摸了一把王蕾高领口的磁扣,手指上的黑油当场在白色氨纶上抹出一片污迹。
“女侠,别急着走啊。”老王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老狐狸,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沾着机油的美工刀,“我们班组守着这条隧道这么些年,头一回碰上个E罩杯的女侠,这要是放走了,老天爷都得骂我们不识货。”
王蕾冷冷地盯着老王手里的美工刀,下颌依然高傲地扬着,没有一丝恐惧,只有被按在油腻台面上的屈辱和对自己轻敌的愤怒。
“拿刀对着我,你们想死?”变声器里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不想死,就是想活得更痛快点儿。”老王嘿嘿一笑,刀尖抵住王蕾高领磁扣的缝隙,手腕一挑,“咔哒”一声,磁扣被撬开,高领瞬间松脱,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翻折,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大片雪白的皮肤。白色氨纶下,E罩杯的轮廓更加凸显,被挤压在台面和布料之间高高鼓起,内衬的白色spandex布料紧紧裹着那两团肥美的软肉。
“才这点儿?”老王啧啧两声,显然不满意。他把美工刀刀刃推出一截,冰凉的刀锋贴上王蕾胸口正中央的氨纶布料。
“你要干什么——”王蕾眼神一厉。
“嘶啦——”
一声脆响在值班室里炸开。老王手腕一用力,刀锋从王蕾胸口正中间垂直往下划了一刀,足有十五厘米长。极薄的高弹氨纶应声开裂,连带里面的白色spandex内衬也被一并划破。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两坨肥硕雪白的E罩杯乳肉直接从那道裂口里“弹”了出来,颤巍巍地跳到检修台上方。
“哦——”值班室里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那是一对完美的熟女巨乳。因为仰面平躺的姿势,两团乳肉受重力影响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挺拔饱满,雪白的乳肉上没有一丝松弛,粉红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点缀在雪白之上,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冰凉的机油味而微微充血挺立,红艳艳地诱人。
“真他妈的白……”胖子压在王蕾腿上,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老王,这奶子比我在手机上看的那些黄片里的都大,都白!”
“E罩杯,这绝对是E罩杯!”秃头老李压着王蕾左肩,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跳出来的白肉,“你看这乳晕,怎么这么小,还是粉的,我老婆的乳晕比这大两圈,黑得跟煤球似的……”
“女侠就是女侠,跟咱们平时见的那些女人不一样。”胡茬瘦子咽着唾沫,手掌下意识地在自己裤裆上抓了一把,“这奶子,看着就能玩一年。”
王蕾咬着牙,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两团最私密的乳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五个猥琐男人的视线里,还被他们用最下流的词汇评头论足,羞耻感一股脑烧穿神经。但她一声没吭,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眼神冷冽。
老王收起美工刀,双手撑在检修台边缘,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身下的猎物。他爬上台面,膝盖分开,直接跨坐在王蕾的胸口两侧,粗糙的工装裤摩擦着王蕾肋骨两侧的敏感皮肤,满手的黑油直接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五道刺眼的黑印。
“老王先来,你们看着点儿,学着点儿!”老王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自己油裤子的松紧带往下一扯,那条短粗但硬得发红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龟头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
他一手抓住王蕾左边那坨被挤出裂口的乳肉,五指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黑油和汗液混合着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恶心的指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粗短的茎身直接抵在了王蕾两坨E罩杯之间那道深邃的乳缝里。
“唔……”王蕾胸口被男人沉甸甸的体重压着,再加上粗糙的手掌用力挤压,呼吸一滞。
老王双手从两侧同时向中间用力,将王蕾左右两坨肥硕的乳肉往中间挤。雪白的乳肉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粗短的肉棒,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被挤压得变了形,凸在雪白的乳肉堆里。
“夹紧了,女侠!”老王大吼一声,腰部开始前后耸动。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野兽般的发泄。粗短的阴茎在两坨E罩杯之间那条滑腻的乳沟里快速抽送,每一次往前顶,紫红色的龟头都会从乳缝上方冒出来,直逼王蕾的下巴;每一次往后抽,带出乳肉被牵拉的颤动。黑油、汗液和老王阴茎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那条乳沟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围在台子边的四个修车工早就忍不住了。秃头老李、胡茬瘦子、大肚腩胖子、断指老陈,四个人围成一圈,全都解开了裤腰带,掏出各自硬挺的肉棒,一边盯着王蕾被蹂躏的巨乳,一边疯狂地套动着手里的肉棒。
“大姐姐的奶就是不一样!”秃头老李一边套弄着中等大小的阴茎,一边眼馋地盯着那两团被挤出各种形状的白肉,“老子这辈子就titfuck过几个女的,都没这么弹!女侠的奶能挤奶粉,挤出来能开一家奶粉厂!”
“你懂个屁!”胡茬瘦子唾沫星子横飞,手里那根中等偏小的肉棒被他撸得通红,“白色氨纶下面粉粉的乳晕……我在电视上看白羽女侠这么多年,一直想知道她乳晕什么颜色,今晚终于看到了!就是这种粉粉的小乳晕,E罩杯配这种小乳晕,才叫极品!懂不懂!”
“老王你他妈快点!”大肚腩胖子急得直跺脚,他那根粗短肉棒龟头涨得发紫,“我先说好,我要第二个!我要titfuck到射满女侠下巴!好些年没titfuck过女人了,手都要撸脱皮了!”
断指老陈用缺了食指的右手摸着下巴,眼神黏腻地在王蕾那张冷艳的脸上扫来扫去,左手慢吞吞地撸动着肉棒:“白色幽灵大骚货……女侠今晚就是我们班组的老婆了。你们看她抬着下巴不吭声的样子,就是骚货的样子,装什么高冷?这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五个男人粗鄙下流的骂骚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回荡,混合着老王肉体撞击乳肉的“啪啪”声和手淫的皮肉摩擦声,把这间地下值班室变成了一间烂污淫窟。
王蕾闭了闭眼,睫毛微颤。五双满是油污的手,五根勃起的阴茎,五张喷着口臭的嘴,像五只苍蝇一样围着她嗡嗡叫。这种极度的羞辱感让她的胃里一阵阵痉挛,但她的身体却在那种粗糙的挤压和摩擦下,产生了不可控的生理反应。老王那根粗短肉棒在乳缝里疯狂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出来,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那股浓烈的雄性腥味直冲鼻腔。
“女侠爽了!女侠这骚货今晚爽了!”老王突然怪叫一声。
他感觉到了。就在他某一次重重顶撞乳肉的时候,身下那个高傲的女人,骨盆猛地收紧又松开,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痉挛,如果不是他正压在她身上,根本察觉不到。但这确确实实是一次高潮的震颤。
王蕾死死咬着下唇,变声器里一片死寂。她绝不会叫出声,绝不让这帮垃圾听到她的一丝呻吟。但身体的背叛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连带着那两坨被挤得变形的乳肉都似乎变得更烫了。
“看我老王给你磨爽了!”老王兴奋得满脸通红,耸动的速度更快了,粗短的肉棒在两坨巨乳间疯狂冲撞,“大奶子夹着老王舒服不舒服?骚女侠,你的奶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咕唧!咕唧!”
胸前的液体越来越多,黏稠的白色前列腺液混着机油,把王蕾整个胸口弄得一塌糊涂。老王撑了没多久,喘气声越来越粗,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射了!射给女侠!”
老王大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埋进乳缝最深处,龟头在王蕾锁骨下方猛地膨胀跳动。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五十岁老工人的精液,虽然量不多,但异常浓稠,白花花地糊在王蕾两坨乳肉之间。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喷出,这一次直接冲出了乳缝,温热腥臭的液体直接喷溅在王蕾线条优雅的下颌上,还有几滴溅到了白色半面具的下沿和嘴角旁的皮肤上。
“唔……”王蕾偏了偏头,躲避那股腥味,但依然一声未吭。
老王满足地哆嗦了两下,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他还不解气,用手扶着肉棒,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几滴浊液仔细地刮下来,抹在王蕾右侧锁骨的凹陷处。
“都归你,女侠。”老王从台子上爬下来,脚刚落地,腿还有些发软,“老子这辈子攒的,全给你了。”
“换我!老王你他妈快让位!”大肚腩胖子早就等不及了,裤腰都还没提起来就冲了上来。
老王走到铁桌边,拿起一罐开了封的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泡沫,转过身看着还仰面躺在检修台上的王蕾,嘿嘿一笑:“胖子上,老规矩,换个姿势玩。”
大肚腩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横肉都在抖动。他盯着王蕾那张冷艳却沾着精液的下颌,咽了口唾沫:“我要倒着来!站姿倒着titfuck!我在录像带里看过,一直想试!”
“行啊,你那短玩意儿也就这姿势能顶到脸了。”秃头老李不忘记损他一句。
胡茬瘦子和秃头老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蕾的胳膊,把她从仰躺的姿势往上拽。
王蕾的身体有些发软,骨盆深处那阵silent orgasm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加上被按在油污台面上折腾了十几分钟,四肢有些酸麻。脖子上的麻绳圈依然松松地套着,另一头被老陈拽在手里。她被两个男人半拖半拽地弄到了检修台的一端。
“趴着!弯腰!”胡茬瘦子在她肩膀上按了一把。
王蕾被按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检修台边缘,腰肢下塌,变成了一个弯腰俯身的姿势。上半身趴在冰凉油腻的台面上,下半身站在地上,修长的双腿被白色漆皮长靴紧紧包裹,战衣背后那一大片氨纶已经被机油浸透,紧贴着脊背和臀沟,骆驼趾的轮廓在两腿之间更加明显。
最惨烈的是胸前。因为俯身的重力作用,两坨原本被挤压在战衣里的E罩杯巨乳,直接从胸口那道被划开的十五厘米大口子里垂坠下来。失去了支撑的乳肉被拉长,沉甸甸地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粉红色的乳尖依然硬挺着,往下滴着刚才老王留下的精液和机油的混合物。
“这姿势绝了……”胖子看着王蕾那从战衣破口里垂下来的两团肥白乳肉,急不可耐地凑到她面前。
他身高只有一米七,这个高度正好。王蕾俯身趴在台边,胸口的位置刚好在他肚脐附近。胖子颤抖着手拉开自己那条脏兮兮的松紧带裤子,掏出那根粗短却涨得发紫的肉棒。他甚至懒得脱上衣,大肚腩直接贴着王蕾的头顶。
“女侠,张嘴。”胖子一只手按住王蕾的后脑勺,把她原本低垂的头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扶着肉棒,从上往下,粗短的茎身直接顶进了王蕾两坨自然垂下的巨乳之间。
站姿倒titfuck。
这种姿势下,男人的肉棒是从上往下插入乳缝的。胖子双手从两侧兜住那两团垂坠的乳肉,向中间挤压,粗短的肉棒被紧紧包裹在温热滑腻的乳肉里。因为重力,两坨乳肉显得格外沉重,每一次胖子的胯部往下撞击,都会带动整个乳肉波浪般地颤动。
“哦……爽!真他妈爽!”胖子仰起脖子呻吟。
这个姿势最特殊的地方在于,每一次胖子的肉棒从下方向上冲出顶端时,龟头都会直接顶到王蕾的下巴或者嘴唇。
“啪!”第一下,湿漉漉的龟头重重地拍在王蕾的下巴上,带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王蕾眉头紧皱,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嘴唇紧闭成一条直线。
“张嘴,女侠!”胖子一边挺动胯部,一边按着王蕾的后脑往下压,“每次我鸡巴从你两坨大奶冲出来,你嘴接一下顶端,舔一下!别让我落空!听到没有!”
王蕾一声不吭,死死咬着牙关,眼神里满是厌恶。
围观的四个人也没闲着,各种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女侠你他妈就是骚货!”老王喝着啤酒,指着王蕾紧闭的嘴,“你嘴闭得越紧,就是想让胖子多顶几下你才张!你就是欠玩!多玩几下才够本!”
“胖子你用力顶!顶到女侠张嘴!”秃头老李撸着肉棒,兴奋得两眼放光,“顶到她下巴脱臼,看她还怎么装高冷!”
“白色氨纶战衣上都是老王的精……”胡茬瘦子凑近了些,盯着王蕾胸前那片狼藉,声音沙哑,“一会儿也让我的精加上去。层层叠叠,女侠今晚就是我们班组的精液存储罐,这白衣服都不用洗了,直接当标本挂起来!”
“视频呢?有人录么?”断指老陈突然插了一句,他左手握着肉棒,缺了食指的右手摸了摸口袋,“我们班组这一辈子头一次,得录下来,回去还能看着撸!”
老王一拍大腿:“对!我录!”他从脏兮兮的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诺基亚直板机,虽然是几年前的老款,但背后有个三十万像素的摄像头。他按住摄像键,屏幕上出现晃动的低清画面,正对着王蕾俯身被胖子站姿倒titfuck的场景。
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亮起。
胖子看到镜头对准过来,更兴奋了。他挺动大肚腩,下体疯狂向下冲刺,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粗短的肉棒在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间疯狂进出,每一次顶端冲出乳缝,都狠狠撞击在王蕾的下巴或嘴唇上。那股混合了前列腺液、精液和机油的腥臭味在王蕾鼻端炸开,龟头蹭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粘液。
王蕾的嘴唇被撞得发麻,甚至有些微微红肿,但她依然死死抿着,连呼吸都只敢通过鼻腔浅浅地吸,生怕一张嘴就会碰到那根恶心的东西。
“操!不张嘴是吧!”胖子急了,按着王蕾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往下压,同时胯部狠狠一撞。
“唔!”王蕾闷哼一声,头被按得往下沉,那根粗短的肉棒几乎贴着她的鼻梁滑过,龟头上的粘液直接蹭到了她的脸上。
胖子撑了没一会,满身肥肉都在抖动,汗如雨下。终于,他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射了!射给女侠!”
粗短的肉棒在乳缝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四十八岁的胖子因为前列腺问题,精液水分大,腥味更重,而且量出奇的多。
“噗嗤——”
稀薄的精液喷在王蕾的下颌、紧闭的嘴唇和半面具的下沿,甚至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检修台的水泥地上。王蕾白皙的脸上瞬间被糊满了一层浑浊的液体,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
胖子哆嗦着退开两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铁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哎哟……女侠……一次爽了二十年……”
胖子退场,秃头小眼老李迫不及待地顶上。
四十岁的秃头,中等的尺寸,但硬得发红。他走到检修台边缘,王蕾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俯身姿势,双手撑着台面,腰肢下塌,两坨E罩杯巨乳从战衣破口里垂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上面沾满了老王浓稠的精液和胖子稀薄的精液,混合着机油,一片狼藉。
“大姐姐,该我了。”老李嘿嘿一笑,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
他根本没给王蕾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扶着肉棒,从上往下顶入那两团依然被重力拉长的乳肉之间。双手从下面托住两坨乳肉向上挤,粗硬的指节掐进柔软的乳肉里,黑油和精液被他抹得满手都是。
“咕唧”一声,肉棒完全没入乳缝。
“还是这奶子舒服……”老李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挺动胯部。
站姿倒titfuck继续。
老李的力道比胖子更大,每一次往下顶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肉棒插穿那两团乳肉。而且他更变态,一边操着王蕾的乳,一边用手去掐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
“大姐姐的奶头真硬啊。”老李用满是油污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往外拉扯,“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挺诚实,硬得跟石子似的!”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头被拉扯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但她依然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女侠这奶子能挤奶粉……”老李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回头冲着正在旁边抽烟的老王喊,“老王,你说是不是?这弹性,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连她一半都比不上!”
老王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那是,女侠的奶,那是天上的奶,咱们地沟里的老鼠哪尝过这味儿?你好好珍惜吧,这辈子就这一次了。”
周围的骚话依然没停,但王蕾似乎已经屏蔽了那些声音。她只是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一滩水渍,感受着胸口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撞击,以及那种滑腻到恶心的摩擦感。
老李没撑太久,速度越来越快。
“射了!射你头上!”
老李大吼一声,原本他是想射在下颌的,但胖子刚才已经把那里糊满了,他临时改变目标,肉棒猛地往上一提,龟头直接顶出了乳缝上方。
“噗——”
一股精液喷出,精准地喷在王蕾的长发上。
原本顺滑光泽的黑发瞬间被精液糊住,粘成一缕一缕的,顺着发梢往下滴,淌到脸颊和肩膀上。那种头皮上湿热粘稠的触感让王蕾恶心得想吐,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老李退开,胡茬瘦子凑了上来。
四十五岁的瘦子,下面那根肉棒中等偏小,而且硬起来很慢。他一边用手撸动着,一边走到王蕾面前。
“别急,让我闻闻……”瘦子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弯下腰,把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凑到王蕾的头顶,像狗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大姐姐的头发有精液味了……”瘦子闭上眼,一脸陶醉,“女侠的头发混着咱们班组的精液,这味道,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他睁开眼,突然压低声音,贴着王蕾的耳朵说:“你今晚回家,你女儿闻得出来哦。”
王蕾的瞳孔猛地一缩。
女儿。
芊语。
这个词狠狠扎在她的心口。她不知道这个猥琐的修车工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也许是社交媒体上的照片,也许是某种莫名的直觉。但这一刻,那种身为母亲的羞耻感比之前所有的侮辱都来得更猛烈。如果芊语闻到自己身上这股味道……
王蕾的手指死死抠住检修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崩断。但她依然抬着下颌,眼神冰冷,一句话都没有说。
瘦子被她的眼神刺激得更兴奋了。他扶着自己那根终于硬起来的肉棒,顶入乳缝。
“这乳晕真漂亮……”瘦子一边抽送,一边盯着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我做梦都想看一眼女侠的乳晕,今晚终于看到了。小,粉,这才是极品。”
他操得比较慢,似乎在享受那种被温热乳肉包裹的窒息感。过了好一会,瘦子低吼一声,肉棒在乳缝里跳动。
“射在乳头上!给你戴朵花!”
精液喷出,精准地覆盖在王蕾左边那颗粉红色的乳晕上。一大股,从乳头往下流淌,沿着雪白的乳肉曲线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浑浊的轨迹。
“乳头上一朵花,女侠今晚的乳头是我胡茬瘦子送的。”瘦子满足地退出,让开了位置。
最后一个是断指老陈。
五十岁的老陈,右手缺了半根食指,所以他习惯用左手。他走到王蕾面前,那张沧桑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大姐姐,”老陈一边用左手撸动肉棒,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二十五年前,我跟过一个铁路女工,也是这么弯腰给我titfuck。但她只有B罩杯,夹不紧。你E罩杯,比她好玩三倍。今晚,你是我二十五年补一次遗憾。”
老陈的肉棒中等尺寸,但硬得很持久。他站定,左手扶着肉棒顶入两坨白肉之间,右手——那只缺了食指的手——按在王蕾的后脑上。
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在把半辈子压抑的欲望往外倾。
“当年那个女工,最后哭着求我饶了她,”老陈一边撞击,一边絮絮叨叨,“大姐姐你不求饶,你是个烈货。但我喜欢烈货,烈货操着带劲。”
漫长的折磨。
老陈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肉棒几乎要顶穿乳缝撞到王蕾的锁骨。混合了四个男人精液和机油的乳缝已经滑腻得不像话,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种被反复碾压的酸胀感,加上四周毫不掩饰的猥琐视线和下流话,让她的身体再次失控。骨盆深处那股酥麻感再次袭来,比上次更猛烈。
Silent orgasm第三次。
王蕾的腰肢猛地绷紧,大腿肌肉一阵痉挛,紧接着全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变声器里依然一片死寂,她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女侠又爽了……”老王在旁边看得真切,嘿嘿笑着。
老陈终于到了极限。
“射了!全给你!”
他大吼一声,肉棒猛地抽出,但并没有射回乳肉之间,而是直接对着王蕾的脸。因为俯身角度的问题,精液冲出时喷向了王蕾的头顶方向。
“噗嗤——”
一股精液直直地喷在王蕾的白色半面具上。
白色的陶瓷质感面具瞬间被浑浊的精液糊满,从眼孔边缘开始,粘稠的液体顺着面具的弧度往下淌,流过面具下沿,甚至有一部分流进了王蕾的右眼。
刺痛和腥臭瞬间模糊了视线。
王蕾抬着下颌,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任由那股精液流进眼里,灼烧着眼球,眼泪被刺激得流出来,混合着精液一起滑落脸颊。
“哎哟,女侠,今晚我二十五年攒的都给你了。”老陈哆嗦着退出,满意地叹了口气。
五个人全部结束。
王蕾依然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双手撑着台面,腰肢下塌。此时的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被精液和油污涂抹的肉体。下颌上糊着老王浓稠的精液和胖子稀薄的精液,长发被老李射得粘成一团,左乳的粉红乳晕上挂着瘦子的精液,白色半面具上全是老陈的杰作,战衣胸口那道裂口周围更是惨不忍睹,五种精液混合着黑油,把白色氨纶染成了灰黄色。
而下体,那五个人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一眼。在他们这种底层修车工的认知里,能玩到白羽女侠E罩杯的奶,这辈子的运气就已经用光了,那神秘的下体,那是神仙待的地方,他们想都没想过要去触碰。
保处,完美。
“呼——”老王把烟头掐灭,把诺基亚手机揣回兜里,走到王蕾身边,伸手去解她脖子上那根套着的麻绳,“行了,女侠,玩也玩了,咱们也该收工了。你走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的手刚碰到麻绳的绳结。
王蕾的身体,动了。
老王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发力,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麻绳的另一端爆发出来。
“崩!”
一声脆响,二十磅拉力的粗麻绳在王蕾颈根处像棉线一样被生生扯断。
断掉的绳头猛地弹开,抽在老王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老王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王蕾一直被压制的手臂猛地撑直,原本瘫软在台面上的身体骤然绷紧弹起。她那只一直装作被麻绳限制、实则早已恢复力量的右脚,在电光火石间抬起,足尖聚起千钧之力,狠狠踹在检修台厚重的金属边缘。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小的值班室里炸开。
那张三米长、一点五米宽、重达一吨半的实心金属检修台,在王蕾这蓄势已久的一脚之下,整个翻倒过来。台面上的油污、铁屑、工具、刚才没喝完的啤酒罐,全都被抛向半空,稀里哗啦地砸在水泥地上,金属碰撞声刺耳欲聋。
五个修车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上一秒还是他们肆意玩弄的骚货,下一秒就变成了能掀翻工作台的怪物。铁桌子倒在地上的震动,顺着地板传到他们脚底,也震碎了他们所有的色胆。
“妈呀——”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软趴趴的肉棒上还沾着精液。
“鬼……鬼啊!”秃头老李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退,手里的肉棒都忘了塞回去。
老王到底是领头的,反应稍快一点,但他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指着王蕾:“你……你不是被制住了吗……”
王蕾慢慢直起腰。
俯身了大半场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挺直。战衣依然半挂在身上,胸口那道大口子敞开着,两坨被玩得红肿的E罩杯巨乳挂着精液和机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下颌、脸颊、头发、半面具,全都被五股精液糊满,甚至右眼还在流着被精液刺激出的眼泪。
但她抬起下颌。
那个属于白羽女侠的、永远骄傲的下颌,即便沾满了污秽,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变声器里传出冷得掉渣的声音,低沉的半八度一字一顿:
“一分钟内,你们五个,走出班组值班室,出隧道,从此别再回来。”
王蕾抬起手,用白色漆皮手套擦了一把右眼流进眼里的精液和眼泪,甩在地上。
“我今晚放你们一马。明天,你们五个的名字会在汐城信息安全系统里挂上红旗。这辈子,别想再靠近汐城地铁一米。”
五个修车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回嘴。五秒钟内,五个人像受惊的老鼠一样从值班室的后门冲出去,连滚带爬地顺着隧道往东边下一站的方向狂奔。他们的行李和身份证还丢在床铺上,但谁也没那个胆子回头去拿。
值班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倒的检修台和满地的狼藉。
王蕾走到铁桌边,从桌上拿起老王刚才用来录像的那部老式诺基亚。屏幕上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已经灭了,大概是刚才翻桌子的时候按到了停止键。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低清的画面里,是她被五个男人围着titfuck的模糊影像。
王蕾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啪!”
诺基亚的塑料外壳裂开,液晶屏碎成蜘蛛网。但她还不放心,抬起白色漆皮长靴,一脚踩上去,脚底用力碾动。
“咔嚓……咔嚓……”
手机被踩成碎片,内存芯片露了出来,被她连踩了三脚,碎成了粉末。
她收回脚,转身走向值班室的大门。没有回头看那满地的精液、油污和碎玻璃。
沿着来时的路,八百米隧道。王蕾一步一步地走,白色漆皮长靴踩在检修步道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战衣背后浸透了机油,贴在身上冰凉黏腻;战衣前面挂着五股精液,散发着腥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下颌上的精液已经开始风干,变成了一层白色的壳。
但她走得极稳,腰背挺得笔直,下颌始终微抬。
凌晨一点半,西门站。
地铁站早已关闭,员工通道的电子锁在王蕾的白羽紧急通行证下闪过绿灯,“嘀”的一声打开。她走出地面,夜风夹杂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汽车尾气和尘土味扑面而来,虽然也不算好闻,但比起隧道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油污精液味,简直算是清新。
她走到街边,那辆停在阴影里的白色摩托车静静等候。王蕾从摩托后座的收纳盒里摸出一件应急用的白色风衣。这是她每次出勤必带的习惯,以防战衣受损无法遮掩。
她抖开风衣,披在身上,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半破的战衣和赤裸的胸口,但下颌和头发上那些白花花的干涸精液,依然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戴上头盔,发动引擎,一脚油门。
摩托车轰鸣着冲出阴影,汇入空旷的街道。
开出二十米,王蕾突然捏了把刹车。摩托车停在路边,她下了车,走到街边一个下水道井盖旁。
弯腰。
“呕——”
胃里压抑了四十五分钟的恶心感终于爆发。她吐出一口酸水,混杂着胃液和刚才不小心咽下的微量精液,那股酸腐味让她眉头紧锁。
吐完,她直起腰,用风衣的袖子粗鲁地擦了擦嘴角的呕吐物。抬起头,变声器还没关,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
“披风送去干洗店。”
重新跨上摩托,引擎轰鸣,朝着云顶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家。
主卧。
浴室里水声大作,热气蒸腾。王蕾站在花洒下,把水温开到最大,几乎烫得皮肤发红。她挤了三遍洗发水,才把头发里那股粘稠的精液味洗掉;用沐浴球用力搓擦着胸口和下颌,直到那两坨被玩得红肿的乳肉和周围雪白的皮肤都搓得通红,才觉得把那股机油味和腥臭味洗掉了一些。
洗完澡,换上丝绸睡衣,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凌晨三点半。窗外的汐城依然灯火通明,这座不夜城永远不会知道它的守护者今晚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早晨八点。
白羽传媒,顶层会议室。
王蕾准时推开门。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长袖真丝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完美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上的红印。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遮住了眼角的一点疲惫,气场依然强大而冷艳。
她走到CEO的位置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就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九点整,汐城地铁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收到了一封来自白羽传媒法务部的邮件。邮件附件里列着五个人的名字、工号和昨晚值班室的监控截图。正文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即刻开除,加入行业黑名单,永不录用。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那五个仓皇逃离隧道的修车工,连行李都没敢回去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汐城的茫茫人海中,再也不敢靠近地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