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美艳女侠母女中假色狼举报,遭三十多名老太团陈皮茶下药迷倒分开,K-pop少女按麻将桌撬开短战裤兔子棒最高档破处、蜜桃臀拍出整套麻将花,冷艳母亲绑按摩椅红花油从两指扩到五指…

      下午两点半的阳光打在老西门社区活动中心那扇掉漆的铁门上,门口拉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A4纸打印的字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贴着:“打击色狼守护社区”。王蕾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边缘已经卷起的字,嘴角微微牵动。旁边的李芊语正双手叉腰,短款羽纹战斗上衣下缘露出的腹肌线条在日光下绷得紧实,白色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脚尖不耐烦地一点一点。

      “妈,就这?”李芊语侧过头,变声器把少女原本清脆的嗓音压低了几个调,带上点金属质感,但K-pop练出来的那股拽劲儿还是从尾音里漏了出来,“短信说有变态潜入老年活动中心,我看这大门敞着连个保安都没有,哪来的色狼。”

      “老年人防范意识差,色狼专挑软柿子捏。”王蕾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高领纯白连体制服将E罩杯的轮廓勒得惊心动魄,氨纶面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骆驼趾的形状在下身那条极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压着下巴,眼神越过半面具扫了一圈,声音沉稳,“进去看看,别掉以轻心。”

      推开铁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烟味、樟脑丸和某种发霉的纸壳味扑面而来。活动室大概一百来平,天花板上几根老式日光灯管有一搭没一搭地闪着,角落里堆着几把折叠椅和落灰的广场舞音响。正中间摆着三张自动麻将桌,靠墙是一排老式按摩椅,绿皮海绵从裂口处翻出来。

      三十多个老太太正齐刷刷地抬头看向门口。

      “哎哟,白羽女侠!白羽少女!”领头一个烫着满头小卷、穿着碎花衬衫的胖老太太把手里的瓜子一扔,激动地拍着大腿迎了上来,“活神仙啊!真把你们盼来了!”

      “奶奶们好。”李芊语立刻进入状态,侧身四十五度,下巴微扬,K-pop女团标准出场pose,战靴并拢,短披风在身后轻轻扬起,“接到举报我们就赶过来了,色狼在哪?”

      “坐下说,坐下说!小仙女一路辛苦了!”胖老太太热情得过了头,一叠声地招呼。旁边几个老太太端着搪瓷缸子就凑了上来,缸子边沿还缺了瓷。

      “喝口茶,润润嗓子。”

      王蕾没急着坐,目光扫过那几张麻将桌,桌上牌局散乱,好像刚打到一半。她拉开一张藤椅,挺直腰板坐下,那身雪白的战衣在昏暗的活动室里白得晃眼。“大娘,色狼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人受伤?”

      “急什么嘛,女侠先喝口水。”一个干瘦的老太太把搪瓷缸子往王蕾手里塞,缸子里是浓得发红的茶水,飘着股不正常的甜香,“自家晒的陈皮茶,加了蜂蜜,甜着呢。”

      王蕾接过缸子,低头闻了闻,蜂蜜味重得盖住了底下的苦涩。她没多想,仰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升起一股暖意。对面的李芊语也被几个老太太围着,端着粉红色的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个不停,少女的喉管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喝完还像韩剧里那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娇气地“呼”了一声。

      “好喝!谢谢奶奶!”李芊语眨了眨眼,羽形半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

      胖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花,伸手摸了摸李芊语露在外面的手臂,那指尖干枯得像树皮,在光洁的皮肤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小仙女皮肤真好,滑溜溜的……来,跟奶奶说说,你们这身衣服……”

      王蕾刚想开口询问案情,舌尖突然尝到一丝迟来的异样。那蜂蜜味底下,藏着股苦涩的药味。她猛地睁大眼,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泼湿了白色的长靴。

      “不对……”王蕾撑着藤椅扶手想站起来,双腿却像被抽了筋,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她瞪大眼看着面前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胖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出一股诡异的精光。

      “女侠,茶不好喝吗?”胖老太太笑嘻嘻地问。

      “你们……”王蕾咬紧牙关,想启动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她顺着藤椅滑了下去,白羽披风在身下皱成一团。

      “妈!”李芊语惊呼一声,手里的保温杯也滚了出去。她想冲过去,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水泥地上。短战裤包裹的臀部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地上。

      “哎哟,怎么都倒了?”旁边一个一直嗑瓜子的瘦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吐出一片瓜子壳,拍了拍手上的盐末,“这茶劲挺大啊,我孙女失眠吃半片就能睡一天,这俩姑娘一人灌了一大杯。”

      活动室里安静了两秒。

      下一秒,三十多个老太太瞬间动了起来。

      原本散落在各个角落、麻将桌旁、按摩椅上的老太太们,像是接到了冲锋号,呼啦啦全围了上来。她们大多瘦骨嶙峋,但架不住人多,几十双干枯的手像抓小鸡一样扑向地上的母女。

      “抬那个高的!”胖老太太指挥着,“把她弄到按摩椅上去!”

      “这个小仙女归我们麻将桌!”

      四个老太太架住王蕾的四肢。王蕾虽然浑身瘫软,但意识还清醒。她感觉到无数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那些粗糙的手掌隔着极薄的氨纶战衣摩挲着她的皮肤,有人甚至趁机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放手……”王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她拼命想挣扎,肌肉却完全罢工,只能任由四个老太太把自己抬起来。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落,视线刚好能看到四米外,李芊语正被另外几个老太太七手八脚地抬向正中间的麻将桌。

      “别乱动!小丫头片子!”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在李芊语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

      李芊语被平放在麻将桌正中央。桌上原本散乱的麻将牌被她的背压得“哗啦”作响,硬邦邦的塑料牌硌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椎。她浑身酸软,只能在桌上微弱地扭动着,短上衣往上缩,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腰腹肌肤。

      “这小腰真细……”老太太们围成一圈,像参观稀有动物一样盯着桌上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漂亮姑娘。

      王蕾被半拖半抬弄到了角落的按摩椅上。这种老式按摩椅绿皮破烂,电机轰鸣。老太太们动作利索,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捆黄色的塑料捆扎带,把王蕾的手腕死死绑在扶手上,脚踝固定在脚踏板上。

      “这啥玩意儿啊,这么紧。”一个老太太拽了拽王蕾身上那件高领连体制服,氨纶面料紧绷在身上,纹丝不动。

      “有拉链!”另一个眼尖的老太太指着王蕾下巴底下那排暗扣,“这领子能开!”

      王蕾眼睁睁看着那双枯枝般的手伸向自己的领口,心里一阵屈辱,却连偏头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下颌骨紧绷,把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咽回肚子里。无声。绝不求饶。这是白羽女侠的底线。

      麻将桌那边,李芊语的处境更加狼狈。她仰面躺在麻将牌堆里,后背被硬塑料牌硌得生疼。几个老太太正围着她打量,那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

      “奶奶们……别这样……”李芊语本能地跑出了练习生撒娇的脚本,变声器虽然还开着,但那股软糯的尾音是怎么也藏不住,“人家是来抓坏人的……轻一点嘛……”

      这话一出来,老太太们全乐了。

      “听听,这小嘴甜的。”胖老太太笑得直拍大腿,“比我家那个闷葫芦孙女会说话多了。”

      “小仙女,咱们不是坏人,咱们就是无聊,想跟你们玩玩。”戴老花镜的老太太伸手拨弄了一下李芊语脸侧的半面具,没摘,手指顺着面具边缘滑下去,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这皮肤,真嫩。”

      “别碰……”李芊语扭动身体想躲,但腰肢软得像面条,这一扭反而像是撒娇般的磨蹭。超短热裤战裤下,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麻将桌上无力地交替蹬踹着,白靴子的鞋跟磕在桌面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玩什么呀奶奶……”李芊语眼角泛红,那股K-pop偶像的拽劲儿在药效和恐惧面前碎了一地,只剩下带哭腔的软语哀求,“我还要抓坏人呢……”

      “抓什么坏人,先陪奶奶们玩两把。”胖老太太撸起袖子,从桌边摸起一张麻将牌。

      那是一张厚实的塑料牌,边角有些磨损,但依然硬实。胖老太太捏着牌,像是要打出去,却手腕一转,用那硬邦邦的牌角对着李芊语的大腿外侧拍了下来。

      “啪!”

      “啊!”李芊语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外侧的嫩肉被硬塑料角狠狠硌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识想缩腿,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皙的腿肉上迅速泛起一道红印。

      “这牌手感不错。”胖老太太啧啧称奇,又摸起一张,“来,大家伙都试试,这小仙女的屁股是不是比麻将桌还软?”

      老太太们哄笑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老人们此刻眼里都透着股诡异的兴奋,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她们围在麻将桌四周,每人手里捏着一张牌,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

      “啪!”
      “啪!”

      两张牌同时落下,分别拍在李芊语左右两边的臀瓣上。虽然隔着超短热裤,但那层薄薄的氨纶根本起不到缓冲作用,硬塑料结结实实地打在饱满的蜜桃臀上。

      “疼!奶奶轻点!”李芊语带上了哭腔,这种挨打的方式实在太羞耻了。她趴在桌上,屁股不自觉地撅起,反而成了更好的靶子。

      “轻点?咱们还没使劲呢。”一个瘦老太太手里的牌换了方向,用宽平的一面拍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像是在拍黄瓜。

      李芊语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带着震荡的钝疼,一下下把臀部肌肉拍得发麻发热。老太太们似乎找到了乐子,排着队轮流上前,手里的麻将牌一下接一下地往李芊语屁股上招呼。

      “啪!”红中。
      “啪!”发财。
      “啪!”白板。

      短短几分钟,李芊语原本白皙紧致的臀肉就被拍成了一块调色板,红的、紫的、青的印子交叠在一起。最狠的一个老太太甚至用牌角在那两团肉上戳,戳得肉浪翻滚,隔着热裤都能看到里面皮肉的颤动。

      “这屁股弹的,比我家那假小子好玩多了。”

      “可不是,你看这印子,红的跟那啥似的。”

      李芊语把脸埋在臂弯里,哭得喘不上气。那种被人当肉案一样拍打的感觉太屈辱了,更要命的是,随着臀部的血液汇聚,一股异样的热流正从下半身升起,让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着夹紧。

      “奶奶……别打了……”李芊语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完全没了女侠的威风,“求求你们……”

      “求我们什么呀?”胖老太太停了手,手里把玩着一张八万,眼神往李芊语两腿之间瞟,“求我们操你?”

      这话粗鄙得不像个老太太说出来的,李芊语脸一红,羞耻得想把头埋进桌缝里。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药效让她根本控制不了肌肉,双腿反而软绵绵地分得更开,那条超短战裤的裆部拉链正对着围观的老太太们。

      “看看这,都湿了。”瘦老太太用牌角挑起李芊语的一截披风扔到一边,指着那片深色的布料。

      极薄的氨纶战裤上,骆驼趾的轮廓原本就清晰可见,此刻更是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拍打带来的生理反应,李芊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片湿润在白布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丫头,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挺诚实啊。”胖老太太笑得直喘气,把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一扔,“既然湿了,那就该干活了。”

      她转头冲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只负责递牌的老太太使了个眼色:“那玩意儿呢?”

      那个老太太心领神会,转身走向墙角的储物柜,拉开抽屉翻找了一阵,摸出一个粉色的长条物体。

      那是一根兔子振动棒,足足有一尺长,粉红色的硅胶外壳,顶端是圆润的龟头造型,中间一排螺纹,根部还有两只支出来的小兔子耳朵——那是用来刺激阴蒂的。显然是哪个孙辈落在这里的,此刻正被老太太拿在手里,按了一下开关。

      “嗡——”

      振动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听得人格外清楚。那两只小兔子耳朵疯狂地震动着,甚至带起了残影。

      “充满电的。”老太太把振动棒递给胖老太太,像是在递交什么神圣的器物。

      胖老太太接过来,拿着振动棒凑到李芊语面前晃了晃:“小仙女,见过这个没?”

      李芊语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大家伙,瞳孔猛地收缩。她虽然没实战经验,但这种东西在大学宿舍里没少见,甚至在K-pop舞房休息室里也听那帮姐妹讨论过。可真当这东西怼到眼前时,那种恐惧感瞬间压过了羞耻。

      “不要!”李芊语拼命摇头,K-pop的撒娇腔调崩了个彻底,变成了真真切切的尖叫,“别拿那东西碰我!我是白羽少女!”

      “白羽少女怎么了?白羽少女就不长逼了?”胖老太太笑着,拿着振动棒往下移,隔着战裤直接按在了李芊语的骆驼趾上。

      “啊——”

      那一瞬间,高频的震动通过极薄的氨纶层直接传递到了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上。李芊语整个人猛地从麻将桌上弹了起来,脊背极度后仰,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原本就被拍打得充血肿胀的阴部,在剧烈的震动下仿佛瞬间沸腾。细密的电流顺着肉缝钻进去,疯狂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李芊语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脚趾在白靴子里蜷缩成一团。

      “拿开……呜呜……不要……”李芊语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片湿痕在震动中迅速扩大,很快就把裆部的布料彻底浸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真骚啊,隔着裤子都流这么多水。”胖老太太啧啧称奇,手里的振动棒死死压在肉缝上,甚至往里挤,把那层氨纶布料压进两片花唇中间,勾勒出极其色情的凹陷。

      李芊语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这种陌生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比刚才的疼痛更让她无法招架。她咬住下唇,想把自己那个丢人的叫声咽回去,但嗓子眼里还是泄露出细碎的呜咽。

      “嘤……嗯……”

      旁边那个一直没怎么动手的瘦老太太不耐烦了。她刚才被挤在外面没拍着屁股,心里正不痛快。这会儿看着李芊语在那扭来扭去,一把推开胖老太太:“让开,这点水够干啥的,还是我来。”

      她手里抢过那根振动棒,另一只手从麻将桌边摸起一张硬邦邦的麻将牌。她先把振动棒关了,扔在桌上,然后用麻将牌尖锐的一角,对准李芊语战裤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

      “刺啦——”

      细小的拉链头在牌角的撬动下崩开了。那条原本严丝合缝的战裤,在裆部裂开了一道口子。没脱,就这么敞着。

      粉嫩的肉唇从拉链口里挤出来,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那个小洞口正随着李芊语的呼吸一缩一缩。

      “这拉链设计得真缺德。”瘦老太太嘟囔着,重新拿起那根振动棒,打开最高档,“嗡”的一声,震动声比刚才响了一倍。

      “不……别……”李芊语绝望地看着那个对准自己私处的粉色怪物,语无伦次地求饶,“奶奶……那里面不能放……我会死的……”

      “死不了,这玩意儿比你那细胳膊细腿粗不了多少。”瘦老太太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对准那道拉链口,手腕一用力,把振动棒的龟头硬生生塞了进去。

      “噗嗤。”

      硅胶挤开嫩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李芊语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是她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原本就连手指都没怎么碰过的处女地,被这根冰冷的、疯狂震动的硅胶棒长驱直入。

      疼。撕裂般的疼。但同时,那狂暴的震动又把疼痛扭曲成了一种极度强烈的刺激。振动棒的头部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还没等李芊语适应这种胀痛感,根部那两只小兔子耳朵已经准确地贴上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嗡嗡嗡——”

      高频震动直击核心。

      “啊!啊啊!不行了!坏掉了!”李芊语尖叫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麻将牌,指甲划在塑料牌面上发出刺耳的噪音。她的上半身仰起,腰腹绷紧,原本白皙的腹肌剧烈颤抖着,那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乱蹬,却被旁边眼疾手快的老太太们死死按住脚踝,分压在身体两侧。

      这就是个活生生的M字开腿姿势。唯一的遮挡就是那条被拉开拉链的战裤,此刻却成了把那根震动棒卡在里面的帮凶,氨纶面料的弹性把振动棒死死勒在肉缝里,一点都退不出来。

      “这小丫头,叫得真响。”瘦老太太按着振动棒的底部,甚至往里送了送,“长这么骚出来当女侠,不就是求人操吗?装什么装。”

      “呜呜……不是……我没有……”李芊语哭得满脸是泪,半面具都被泪水打湿了。她想反驳,但每次张嘴,出来的都是变了调的呻吟,“啊……嗯……太深了……顶到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诡异了。冰冷的硅胶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震碎。处女的甬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却反而让那震感更加剧烈。

      “奶奶……拔出来……求你了……”李芊语的嗓子已经哑了,K-pop特有的气泡音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修饰的气声,“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尿什么尿,那是潮吹。”胖老太太在旁边解说,手里也没闲着,伸手在李芊语被拉起的上衣下摆摸了一把,趁势把那件短上衣往上推,直接推到了锁骨下面。

      一对C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丰满,但在少女紧致的胸肌衬托下依然挺立着,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哟,这奶头硬得能挂衣服了。”胖老太太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一边乳尖,用力一拧。

      “疼!”李芊语又是一声尖叫,但这次叫声里明显多了几分媚意。上下的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麻将桌上剧烈弹动着,后背把麻将牌压得咯吱作响。

      十几分钟的持续震动,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简直是酷刑般的享受。李芊语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散乱的麻将牌上。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气在乱窜,越聚越紧,像是要炸开一样。

      “不……不行了……要去了……”李芊语语无伦次地喊着,脚趾死死扣着靴底,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去哪儿啊?这就让你去。”瘦老太太手一抖,把振动棒调到了最高档的脉冲模式。

      “啊啊啊啊——!!!”

      李芊语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脊背弓起。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肉穴口喷涌而出,冲刷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振动棒,甚至溅到了按着她腿的老太太的手背上。

      “喷了!真喷了!”

      老太太们兴奋地叫嚷着。那股水柱来势汹汹,把麻将桌上散乱的麻将牌冲得七零八落,那一堆“发财”、“红中”全都泡在了李芊语的淫水中。桌角那个一直拿着手机拍的老太太,镜头都被溅上了几滴水珠,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继续怼着那张潮红的脸拍特写。

      李芊语瘫在桌上,浑身还在细细地颤抖。那根振动棒还插在里面,没电了似的停止了震动——其实是老太太关了开关。两只兔子耳朵无力地垂在湿漉漉的肉缝旁,随着李芊语的呼吸一颤一颤。

      那道被撬开的拉链口边缘,粉嫩的肉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丝液。


      角落里的按摩椅发出沉闷的嗡嗡声,电机在低速运转,带动椅背一下下顶撞着上面的人。

      王蕾被四个老太太半拖半抬地弄到了这张老式按摩椅上。这种椅子本来就狭窄,王蕾身材高挑丰满,坐进去显得更加局促。她的手腕被黄色的塑料捆扎带死死绑在两侧的扶手上,脚踝也被固定在脚踏板上,双腿被迫微微分开,那处骆驼趾的轮廓正对着前方。

      老太太们没急着动手,而是围成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这身衣服真怪,这么紧。”一个戴金戒指的胖老太太伸手戳了戳王蕾胸口那块布料,指尖陷进E罩杯的深沟里,氨纶面料发出细微的弹性声响,“这奶子多大啊,看着比南瓜还沉。”

      王蕾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药效还在,她浑身酸软无力,连睁开眼皮都费劲,但她的意识比李芊语清醒得多。她听见那边传来的惨叫和水声,心里一沉,知道女儿遭了什么罪。

      “把她领子弄开。”那个之前指挥的瘦老太太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牙签,看着王蕾高领遮住的下巴,“这领子扣得严实,看着都喘不上气。”

      “这有暗扣。”另一个眼尖的老太太凑上来,手指在王蕾的下颌底下摸索,“嘿,还挺精巧,跟防贼似的。”

      “刺啦。”

      几声轻响,高领的暗扣被解开了。那层紧绷的白色氨纶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一直滑到锁骨下面,原本被高领勒出的勒痕红红的,像是两条项圈。

      随着高领落下,那对被压抑已久的E罩杯瞬间弹了出来。虽然还包在战衣里,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像是要把布料撑破一样,随着王蕾的呼吸剧烈颤动。极薄的氨纶根本遮不住形状,乳晕的颜色透出布料,甚至乳尖那点凸起都清晰可见。

      “哎哟喂,真大。”胖老太太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双手,隔着一层布料捧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掂了掂分量,“这得有七八斤吧,比我家那两头猪下的小猪崽都重。”

      王蕾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睁眼。她感觉到那双粗糙肥厚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硬是一声没吭。下颌依旧微微抬着,维持着白羽女侠最后的尊严。

      那个牙口好的老太太挤到前面,看着那两点凸起,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只见她手腕一动,竟然把一副假牙从嘴里掏了出来。

      那是一副塑料假牙,粉红色的牙床,白色的树脂牙,上面还沾着点唾液。老太太拿着假牙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研究怎么下嘴。

      “这玩意儿好使,比真牙硬。”老太太说着,把假牙凑到王蕾的胸口,对准那一点凸起,轻轻咬了下去。

      “咔哒。”

      塑料牙齿磕在乳尖上,隔着氨纶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奇异的触感——冰冷、坚硬,带着唾液的湿滑——瞬间刺激到了神经末梢。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按摩椅的扶手,指甲陷入塑料里,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但喉咙里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有点意思。”老太太来了兴致,把假牙往下一压,用那排塑料门牙狠狠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珠。

      王蕾的呼吸乱了一瞬,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在假牙下颤动,反而给了老太太更好的着力点。另一个老太太见状,也不甘示弱,挤过来对着另一边的乳房如法炮制,两只手捧着假牙对着那颗乳尖又咬又磨。

      “啧啧,这奶子弹性真好,咬都咬不住。”老太太抱怨着,加大了力度。

      那种疼和麻混合的感觉让王蕾头皮发麻。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无声高潮是她的底线,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在这些人面前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麻将桌那边传来李芊语那声凄厉的高潮尖叫,紧接着是喷水的声音。

      王蕾终于睁开了眼。她侧过头,视线穿过四米远的距离,落在了麻将桌上的女儿身上。

      李芊语刚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软塌塌地趴在桌上。短上衣被推到锁骨,C罩杯的乳房暴露在外,乳尖红肿;战裤裆部的拉链敞开着,粉红的肉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水;那根兔子振动棒还插在里面,只是不再震动。少女的半面具歪了,挂在耳朵上,露出半张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还没从那种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李芊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转过头。母女的眼神在空中撞了一下。

      王蕾依旧抬着下巴,眼神凌厉而冷静,看不出刚才被玩弄的痕迹。她看着女儿那副狼狈样,左手食指在按摩椅扶手的内侧,极其隐蔽地勾了两下。

      那是母女约定的暗号:等。挺住。我在看时间。

      李芊语眼里的泪光闪了闪,眨了一下眼睛作为回应。她知道母亲有计划,这种信任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尽管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颤抖。

      王蕾的视线快速扫过活动室墙上的老式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着:14:47。

      三点整,楼下广场的广场舞就要开始。这些老太太的尿性和生物钟她太清楚了,跳广场舞比天大,谁也拦不住。她只需要再撑十三分钟。

      但接下来,显然不会好过。

      “行了,别光玩那小的了。”瘦老太太把手里那瓶红花油晃了晃,发出哗啦啦的水声,“这大个儿的还没开张呢。”

      按摩椅周围的气氛变了。那个胖老太太爬下按摩椅,显然是刚才骑坐磨蹭累了,在一旁喘着粗气。而那个拿着红花油的瘦老太太,则走到了按摩椅正前方。

      她拧开红花油那红色的塑料盖,刺鼻的药酒味瞬间弥漫开来。老太太把瓶口往下倒,深红色的液体流进她干枯的手掌心,很快积了一汪。她两只手合在一起用力搓,把那粘稠的液体搓热,手心里发出油腻的摩擦声。

      “这玩意儿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瘦老太太搓着手,笑得有点渗人,“女侠不是浑身没劲吗?奶奶给你通通经络。”

      王蕾看着那双涂满红油的手,瞳孔微微收缩。她当然知道红花油,平时扭伤也会用,但那都是涂在皮肤表面。现在看这老太太的意思……

      瘦老太太没给王蕾思考的时间。她一只手撑住按摩椅的扶手,另一只手直接伸向王蕾的下身。那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战裤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王蕾那处私密的三角区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体态丰满,她的肉唇比女儿更加肥厚,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黑色耻毛。

      “还是个黑森林呢。”胖老太太在旁边插嘴,“这岁数还这么茂盛。”

      瘦老太太没说话,把手里那把滑腻的红花油直接抹了上去。

      “唔——”

      王蕾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带着刺激性的药油接触到最敏感的粘膜,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试图并拢双腿,但捆扎带和按摩椅的挡板让她动弹不得。

      “这油劲大,一会儿你就舒服了。”瘦老太太搓着手,把更多的油倒出来,两只手一起上,顺着那道肉缝上下涂抹。油腻的手指在黑色的耻毛间穿梭,把那些毛发梳理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紧贴在肉唇上。

      红花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白色的氨纶战裤上晕开一片刺眼的红。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越来越强,混合着药酒的刺鼻气味,让王蕾感觉自己下半身像是着了火。

      瘦老太太涂满了油,并没有停下。她那只沾满红油的右手,中指伸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进去探探深浅。”

      那根干枯的手指,带着红花油的润滑,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呲——”

      滑腻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王蕾的头猛地后仰,撞在按摩椅的头枕上,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是她多年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紧致得像是个处女。手指的入侵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加上红花油的刺激,那种酸胀和火辣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但她依然没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在吞咽什么痛苦。

      “哟,还挺紧。”瘦老太太手指在里面勾了勾,指尖刮过敏感的甬道壁,感觉那层肉正在疯狂地吸吮她的手指,“这岁数还这么紧,真是极品。”

      她抽出手,又加了一指。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

      “唔……”王蕾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假牙磨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死死盯着天花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两根手指在体内搅动,把红花油涂抹得更深。那种灼烧感随着深入而加剧,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点燃。王蕾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药油还是自己的体液,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又让她身体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奶奶,里面好热……”这句话王蕾是在心里说的,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白羽女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瘦老太太似乎对这种无声的抵抗很不满。她抽出手指,又倒了一大把红花油,这次直接抹在了手掌和手腕上。那红油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按摩椅的皮面上。

      “三根。”

      这次是三根手指一起往里塞。

      “呃——”王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但这声音更像是被噎住而不是呻吟。三根手指撑开的程度比刚才大得多,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

      “四根。”

      瘦老太太把食指也加进去了,四根手指并成一排,像是个圆锥体,硬往里挤。

      王蕾的脚背绷直,白靴子的鞋尖在脚踏板上乱蹬,发出“哐哐”的声响。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微微颤抖,但始终紧闭着。那种快要被撑裂的疼痛混合着红花油的刺激,让她感觉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老妖婆手劲真大……”王蕾心里暗骂,却毫无办法。她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墙上那个跳动的时钟上,14:52。还有八分钟。

      “五根。”

      瘦老太太把大拇指也收拢过来,五根手指聚成一个锥形,对准那个已经被撑得有些松弛的洞口,手腕一用力,整只手掌缓缓塞了进去。

      “啊——”

      这一声没能忍住。王蕾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惨叫,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只干枯的手掌像是个巨大的异物,要把她的骨盆都撑开。红花油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灼烧感,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但这还不是结束。

      瘦老太太的手掌完全进去之后,并没有停下。她的手腕很细,手掌进去后,最宽的掌根部分卡在了洞口,而那截涂满红油的手腕还露在外面。

      “还没到底呢。”瘦老太太狞笑着,手臂继续往里送。

      手掌在里面握成拳,松开,再握拳。每一次握拳,都能感觉到那层温热潮湿的肉壁在疯狂收缩,试图把这只入侵的手挤出去。但红花油太滑了,肉壁根本抓不住,反而随着拳头的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蕾的头歪向一边,咬住了按摩椅的皮垫。那层老皮又硬又涩,带着霉味,但她根本顾不上。那种被拳交的极度胀痛和红花油的极度刺激,混合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酷刑。每一次拳头的动作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搅碎。

      但她是王蕾。是白羽女侠。

      就算是被拳交,她也要抬着下巴。

      王蕾松开咬住的皮垫,强行把头摆正,下颌微微抬起,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血印,但表情依然冷硬,看不出一丝求饶的意味。

      “这就完了?”她用眼神无声地挑衅。

      瘦老太太显然被这种沉默激怒了。她加快了拳头开合的频率,手腕在洞口处像活塞一样快速进出,红花油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那截白色的战裤染得通红。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羞耻的水声在活动室里回荡,和旁边麻将桌上李芊语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种一直压抑在体内的快感在疼痛的刺激下突然爆发。王蕾的身体猛地弓起,按摩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她的全身肌肉都在抽搐,尤其是下身,甬道疯狂地痉挛,死死吸住了那只拳头,甚至想把整条手臂都吞进去。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王蕾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但除了这一声,她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变声器静音,喉咙震动,无声的高潮。

      这是第一次。

      瘦老太太感觉到了那股吸力,停下了动作,等那阵痉挛过去,才继续抽插。

      两分钟后,第二次。

      王蕾的身体再次紧绷,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她的右手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甲在塑料上划出了白印。下身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红花油,把按摩椅淌得一塌糊涂。但她依然只是喉咙里闷哼了一声,连嘴都没张。

      老太太团看傻了。这女人是个木头吗?被这么搞都不叫?

      第三次。

      这一次,王蕾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当那股极度的快感伴随着拳头的搅动再次袭来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下身的肌肉彻底失控,疯狂地绞紧那只手,同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咔嚓。”

      一声脆响。

      王蕾右手握着的那个按摩椅扶手塑料握把,被她生生捏断了。碎片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瘦老太太也被吓了一跳,手在里面下意识地一攥,这一攥正好刺激到了最敏感的那点,让王蕾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王蕾瘫软在按摩椅上,浑身大汗淋漓,白色的战衣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线条。下身的裆缝处,红花油和她自己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白靴子的靴口,把白色的漆皮染成了斑驳的暗红。

      那只拳头还留在里面,没拔出来。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14:58。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最炫民族风》那熟悉的旋律伴随着大喇叭的轰鸣,穿透了楼板,直冲活动室。天花板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掉在王蕾的脸上,她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三点整。广场舞时间。

      这简直是刻在老太太们骨子里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刚才还围着按摩椅和麻将桌、玩得不亦乐乎的老太太们,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开关,一个个动作停滞,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又急切。

      “哎哟!三点了!”胖老太太第一个反应过来,把手里的假牙往嘴里一塞,顾不上还没擦干净,转身就去墙角拎自己的折叠凳,“快快快!晚了就没位置了!”

      “我的扇子呢?刚才谁看见我扇子了?”

      “别找了!先占地方要紧!”

      活动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三十多个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纷纷扔下手里的“玩具”,有的抓起自己的保温杯,有的拎着小马扎,有的还在整理刚才因为兴奋而扯歪的丝巾,全都不约而同地涌向活动室的后门。

      那个最狠的、把拳头插在王蕾体内的瘦老太太,此刻也有些意犹未尽。她感觉到了周围人群的骚动,那种对广场舞的渴望显然战胜了继续玩弄女侠的兴趣。

      “啧,真烦人,正到兴头上。”瘦老太太嘟囔着,手掌猛地往外一抽。

      “噗嗤。”

      那只沾满了红油和体液的手掌带着一股吸力被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王蕾的身体随着这股力道猛地一颤,下身瞬间觉得空虚得发冷,红肿的肉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吐着混合的液体。

      瘦老太太甩了甩手,那上面挂着的粘液牵成一条长长的丝线,被她嫌弃地甩在地上,留下一滩暗红色的水渍。她随手在旁边按摩椅的皮面上擦了擦,转身就往后门跑。

      “王阿婆!等等我!给我占个前排!”

      “来了来了!别跑那么快,我这老腰!”

      刚才还在桌角拿着手机拍视频的老太太,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特写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抓起自己的小挎包就往外挤。还有两个老太太似乎对那根还在李芊语体内的振动棒有点留恋,伸出手想再去摸一把,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推搡着往前走。

      “快点!迟到了老张该笑话咱了!”

      “走啦走啦!明天再来玩!”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抱怨声,老太太们卷着樟脑丸和红花油的味道,从后门鱼贯而出。最后面那个走得慢的,还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按摩椅上瘫痪的白羽女侠,喊了一嗓子:“那个谁,别忘了把空调关了!”

      然后,“砰”的一声,后门关上了。

      活动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楼下大喇叭里传来的广场舞音乐声还在有节奏地轰鸣,震得桌上的麻将牌都在微微跳动。

      王蕾躺在按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虽然力竭倒下,但那股凌厉的气势还在。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花油顺着大腿流了一地,那只被捏断的扶手握把还握在她手里,塑料碎片扎进了掌心,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

      李芊语最先缓过劲来。毕竟年轻,恢复力强,加上药效慢慢在退。她从麻将桌上爬起来,动作有些踉跄,那条超短战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往下滴着水。她顾不上整理自己的狼狈模样,一步一晃地走到按摩椅边。

      “妈……”李芊语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和哑意,她看着母亲那副惨状,眼圈又红了。

      王蕾没睁眼,只是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

      李芊语懂了。她绕到按摩椅侧面,但手软得使不上劲,解不开那些死结。她干脆俯下身,用牙齿去咬那些捆扎带。牙齿磕在塑料扣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在王蕾的手腕上,带着点潮湿的汗味。

      咬了几下,捆扎带终于松了。王蕾抽出左手,自己解开右手的绑带,虽然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依然干脆利落。她弯腰解开脚上的捆扎带,深吸一口气,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刚迈出第一步,右腿就是一软。红花油的刺激和刚才的拳交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那种火辣辣的疼和空虚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走路姿势极其怪异——一瘸一拐,双腿分得很开,像是刚骑完马。

      “嘶——”王蕾倒吸一口凉气,战衣裆缝还在往下滴红花油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那两条红线一路蜿蜒到靴子口,把白漆皮搞得一塌糊涂。

      李芊语赶紧扶住她的胳膊。少女自己也是一步一个湿印子,刚才那根振动棒留下的痕迹还在,战裤裆部敞开着,也不顾上去拉上拉链。

      她从按摩椅背上扯下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白羽披风,给母亲围在腰间,勉强遮住那片惨不忍睹的裆部。然后又在角落里找到自己的短披风,胡乱系在脖子上。

      “走吧。”王蕾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很硬。

      母女互相搀扶着,像是两个伤兵,慢慢走向活动室的前门。路过麻将桌时,李芊语看了一眼那一桌子的狼藉——麻将牌泡在水里,还有那根被丢弃的兔子振动棒,她咬了咬牙,没去捡。

      推开铁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门口那条A4纸打印的横幅还在风里飘,“打击色狼守护社区”几个字被风吹得哗啦响。

      楼下的广场上,音乐声震天响,几十个老太太正整齐划一地挥舞着扇子,跳得正欢。

      王蕾扶着李芊语,走到街角。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是她刚才在按摩椅上用左手盲打的电话叫的私家车,已经到了。

      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年轻小伙,看着这两个穿着怪异、浑身湿漉漉、还带着一身药酒味的女人,眼神有些古怪,但他很有职业素养地没多问,默默打开了后座车门。

      母女俩钻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阳光。

      楼下的大喇叭还在响:“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王蕾靠在真皮座椅上,右手撑着大腿,左手轻轻拍了拍李芊语的膝盖。她的手心里还有被塑料碎片扎出的血印,按在少女紧致光滑的膝盖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芊语把头靠过来,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她的半面具还挂在耳朵上,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身上那股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妈……”李芊语小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今天……有点疼吧。”

      王蕾没回头。变声器还开着,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冷硬的姿态,一个字也没答。只有那只放在女儿膝盖上的手,指头轻轻屈了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那首洗脑的广场舞神曲。轿车无声地滑入汐城繁忙的车流中,消失在老西门狭窄的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