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的厨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王蕾靠在中岛台边,身上那件真丝混纺的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利落挽起,手里端着半杯黑咖啡。她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眉头极细微地挑起。
“铁锈区,高中生约架,受害者被敲诈,求白羽介入。”王蕾念出声,“匿名爆料,定位废弃自行车修理铺。”
对面餐台旁,李芊语穿着件宽大的K-pop联名卫衣,卫衣下摆堪堪遮住牛仔短裤的边,正往嘴里塞最后一口牛油果吐司。她听见“高中生约架”四个字,眼睛亮了,嚼了两下咽下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妈,去啊!高中生能有什么战斗力?”李芊语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我一个人就能摆平,五分钟的事。”
王蕾抿了口咖啡,将手机反扣在台面上。“你专心复习你的英语四级。这种小场面,我顺路过去看一眼就行。连麻醉镖都不用带,当饭后散步。”
“那我当陪你散步不行吗?”李芊语凑过去,双手扒着中岛台边缘,身体前倾,“妈,我出任务才一年多,你就让我多练练嘛。这种局,正好给我热身。”
王蕾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像极了刚出道时急于证明自己的自己。她放下咖啡杯,指尖点了点桌面。
“不带耳麦,不带定位手环。十五分钟解决,完事回来睡觉。”
“成交!”李芊语兴奋地比了个耶,转身往楼上跑,“我去换衣服!”
夜里十一点,铁锈区。
这片老旧城区连路灯都坏了一半,废弃自行车修理铺的铁皮卷帘门半敞着。锈迹斑斑的门框内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余光勉强勾勒出里面堆叠的旧车架轮廓。
两道白色的影子无声地贴近卷帘门边缘。
王蕾走在前头。高领纯白连体制服将她E罩杯的饱满、直角肩的凌厉、沙漏腰线的弧度毫不保留地绷在极薄的氨纶面料下,乳尖的形状和骆驼趾的轮廓在微光中清晰可辨。白色漆皮长手套过肘,白色过膝长靴包裹住紧致的大腿肌肉,短款白羽披风垂至小腿。全白半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高领内侧的变声模块已经贴合喉部启动,呼吸间只有极轻微的电流音。
李芊语跟在半步之后。短款羽纹战斗上衣只堪堪盖住胸部下缘,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线全裸在外。超短热裤式战裤刚包住臀线下沿,两条长腿从大腿根部便毫无遮挡。白色漆皮长手套和过膝战靴将四肢末端收紧,短短的白羽披风随风轻晃,完全遮不住身后挺翘的弧度。羽形半面具下,少女的眼睛四处乱转,满是兴奋。
两人侧身滑进卷帘门,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修理铺。除了生锈的车架和散落的零件,连个人影都没有。
“假情报。”王蕾的声音从变声模块里传出来,低沉了半个八度,音色被模糊处理过,透着股冷硬的金属质感,“连个鬼影都没有。”
李芊语双手叉腰,失望地踢开脚边一个空易拉罐。“我还以为至少能练练手,打两个小混混呢。白跑一趟。”
话音未落,头顶的波纹铁皮天花板猛地炸开一声响。
一张巨大的重载尼龙渔网兜头罩下!网眼极密,边缘带着铅坠,瞬间将并排站着的母女二人死死缠住。渔网收紧,勾住了王蕾高领的边沿,卡住了李芊语的面具边缘,两人原本蓄势待发的双臂被网绳死死压在身侧,动弹不得。
“什么——”李芊语刚要惊呼,四个黑影从堆叠的自行车架后窜了出来。
全是半大小子,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瘦高个穿着滑板牌卫衣,一个矮壮个套着廉价运动服,一个戴着假名牌鸭舌帽,最后一个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卧槽!真网住了!”拿手机的那个兴奋得声音劈叉,“快快快!电棍!”
瘦高个手里攥着一根电击棍,蓝色的电弧在顶端噼啪作响。他冲上来,毫不犹豫地往王蕾肋下一点。
滋啦——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王蕾的神经控制。她咬紧牙,一声没吭,但大腿肌肉猛烈抽搐了一瞬,整个人失去支撑,膝盖一软,连同渔网一起重重跪倒在水泥地上。变声模块里只传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立刻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妈!”李芊语刚回头,矮壮个已经绕到她身后,电击棍顶上了她的后腰。
滋啦——
李芊语整个人短促地尖叫半声,身体一软,瘫在网里。膝盖磕在地上的闷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修理铺里瞬间只剩下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和那几个少年的狂笑声。
“这什么cp啊!衣服也太顶了!”拿手机的凑近,镜头快怼到王蕾脸上,“看这大长腿,看这身段!肯定是哪个漫展跑出来的姐妹!”
没人认出她们是汐城赫赫有名的白羽女侠和白羽少女。在这些人眼里,她们只是两个穿得太骚的cosplay女生。
四个少年七手八脚地把渔网解开,却没给她们自由。两根锈迹斑斑的钢柱立在铺子两侧,四人把母女俩分别拖过去,用背包里带来的粗绳将她们的手臂高高绑在钢柱上方。两人相隔四米,能看清彼此的脸,却够不着对方。
王蕾被绑在左边的柱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电流的后遗症让她的肌肉还在细微痉挛,但她抬着下巴,眼神刮过那几个少年。
“小畜生。”变声模块里出来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们死定了。”
拿手机的愣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更兴奋了:“听到没听到没!这低音炮绝了!家人们,今晚我们要火了!”
李芊语挂在右边的柱子上,双腿发软地踩着地面,羽形半面具下的小脸煞白,她咬着下唇,努力把惊慌压下去,盯着对面的母亲。
拿手机的把手机架在自带的三角架上,对准了中间的空地。瘦高个把电击棍别回腰后,双手搓了搓,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王蕾那被氨纶面料绷得呼之欲出的胸部上。
“先从胸大的那个开始。”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这奶子,看着就带劲。”
瘦高个走到王蕾面前,随手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十字螺丝刀。冰凉的金属尖端抵在她高领的磁吸搭扣上。
“这什么破扣子,还挺精致。”他手腕一别。
啪嗒。
搭扣弹开。高领沿着前中线向下翻折。里面那层极薄的内置衬垫根本挡不住什么,E罩杯的硕大乳房随着衣料的松开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电流的刺激和空气的冷意,已经微微充血挺立。
四个少年的吸气声几乎同步响起。
“我操……”鸭舌帽看直了眼,“这真的假的啊?这得有E了吧?”
“卧槽,绝了!”拿手机的直接把镜头推到了王蕾胸口,焦点死死锁在那两团剧烈起伏的乳肉上,“这手感绝对炸裂!”
王蕾脊背贴着钢柱,双臂被高高吊起,胸口完全暴露在几个半大男孩的视线下。她没有闭眼,没有躲闪,下巴依旧高高扬起,半面具下的眼神发冷。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平稳,只有变声模块的电流音带出一丝金属质感的冷硬,“摸完把视频删了,我当没发生过。”
“哟,还挺狂。”瘦高个一把抓上她的左乳。
毫无章法,纯粹是青春期的蛮力。他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揉,那团白嫩的肉在他手里变形。另一边,矮壮个也凑了上来,直接上手抓向右乳,粗糙的手掌贴着敏感的乳晕狠狠一搓。
“轻点?谁他妈跟你轻点?”矮壮个抓着那团沉甸甸的肉上下抖弄,看着乳浪翻滚,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高贵,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人干的?”
王蕾咬紧后槽牙。喉咙里那声即将溢出的闷哼被她生生压碎,只化作变声模块里一声几不可闻的气流声。她的身体诚实地绷紧了,大腿肌肉在氨纶面料下收缩,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鸭舌帽蹲下身,脸几乎贴到了她的小腹。他的手顺着白色腰带的边缘摸索下去,指尖碰到了胯部那条隐蔽的拉链。
“这还有个拉链!”他指甲掐住拉链头,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刺耳的拉链声在空旷的修理铺里格外响亮。氨纶连体服从胯间裂开,露出里面同样极薄的内衬。但鸭舌帽急不可耐地伸手拨开那层布料,手指直接贴上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幽暗。
“操,湿了都!”他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直接按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毫无怜惜地用力一碾。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腰身离开钢柱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攥住头顶的绳索,手背上青筋暴起。鸭舌帽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快速搓弄,粗糙的指纹刮擦着娇嫩的阴蒂,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怎么样,女侠阿姨?”瘦高个一边狠揉她的奶子,一边低头在她颈侧舔了一口,湿热的舌头划过颈窝,“爽不爽?说话啊?”
王蕾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深陷的乳沟里。她不说话,不叫喊,连呼吸都强行压得极低。那根在她下体肆虐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刷她的理智,但她死死咬住那口自尊,绝不松口。
拿手机的把镜头对准了她的脸,特写她咬紧的下颌和流汗的太阳穴。
“阿姨,你脸都红了。”鸭舌帽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夹着阴蒂快速揉弄,偶尔向下一滑,沾满淫液的指尖在穴口处打转,却始终没有插进去,“真不叫?我看你夹得我手指都疼。”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王蕾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肌肉紧绷到极限。就在那道快感冲破阈值的瞬间,变声模块忠实地记录下了那一瞬失控的生理反应——
“呃——”
半个音节,被变声模块降了半个八度,听起来像是一声冰冷的电子音断裂,随后戛然而止,切回死一般的沉寂。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软倒在绳索上,大口喘息,胸口那两团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的脸依旧没有表情,眼神甚至更加凌厉,仿佛刚才那声失控的呻吟根本不是她发出来的。
“我操!录到了吗?!录到了吗?!”拿手机的疯了,差点把手机扔了,“刚才那一声!太他妈顶了!低音炮娇喘!”
“录到了录到了!”他手忙脚乱地倒放,那一声断裂的电子音在空旷的修理铺里回荡,显得诡异又色情。
鸭舌帽直起腰,他看着王蕾那张毫无波动的脸,突然觉得有点没面子。他解开皮带,拉链一拉,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
“老子今天非得操死你这骚货。”他凑过去,想把女人的腿分开。
瘦高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脸色一变。“你疯了?插进去就是强奸!十年起步!”
“摸就不算啊?”鸭舌帽急了。
“摸算什么?手指也不算!”瘦高个压低声音,一套极其离谱的法盲逻辑脱口而出,“只要没插进去,没阴茎插入,那就是猥亵!猥亵最多十五天!咱们才几岁?根本没事!你真插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就是!”矮壮个也帮腔,“摸摸得了,这奶子这逼,摸着不爽吗?非得插?”
鸭舌帽挣扎了两下,被他们拉住了。他憋着一肚子火,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恶狠狠地瞪了王蕾一眼。
“行,我不插。等会儿弄那个小的的时候,老子射她胸上总行了吧?”
“行行行,那随便你。”瘦高个松开手,转身看向另一边。
李芊语被绑在对面的柱子上,原本整齐的短款上衣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被拉高,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一侧C罩杯的乳房。她瞪大眼睛看着母亲这边发生的一切,羽形半面具下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瘦高个走过去,顺手把李芊语那件短上衣往上一掀,直接堆到了锁骨。两团小巧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粉红色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这小的也不赖啊。”他伸手捏了一把,没多停留,转身往回走,“先去看看那个大的喘匀气没有。”
四个人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回王蕾身上,把李芊语一个人晾在柱子上。
李芊语急促地喘着气,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她看着对面被揉弄得失禁的母亲,眼眶发红,却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四个少年走出卷帘门,蹲在路边抽烟。
拿手机的把刚才的素材倒出来回放,几个人围着那个小屏幕,指指点点。
“这女的绝了,一声不吭,但是你看她夹腿那劲,绝对爽飞了。”矮壮个吐了口烟圈。
“等会弄那个小的,谁先来?”鸭舌帽还憋着火,盯着屏幕上王蕾那张冷脸,心里越发痒痒。
“都行,反正摸摸又不犯法。”瘦高个掸了掸烟灰,语气像个老刑侦,“再说了,那小的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叫起来肯定比这个大的好听。记得开录音。”
“哥,要不要去搞点泡面?”矮壮个摸了摸肚子,“这一时半会完不了啊。”
“去你妈的,先干活。”瘦高个踢了他一脚。
铺子里,母女俩隔空对视。
王蕾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极其快速地扫过李芊语的脖子——变声模块指示灯微弱地亮着,没坏。她的眼神又往卷帘门的方向一瞥,再低下去看了一眼自己被绑住的手腕,最后目光落在钢柱顶端那块松动的螺栓板上。
一系列无声的战术信号。
李芊语看懂了。她眨了一下右眼,被绑住的手指极其细微地勾了两下——这是她们母女俩配合时的暗号,意思是:收到,等信号,保护好面具和模块。
李芊语的战斗服现在一团糟。上衣堆在锁骨下面,两团C罩杯的乳房完全裸露,因为刚才的挣扎,左边长手套被扯得滑到了小臂中间,热裤的拉链被拉下了一半,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内衬边缘。短披风被拧到了身后,卡在绳索和钢柱之间。但她的面具还在,手套和长靴也都穿戴整齐。
王蕾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高领依旧翻折着,E罩杯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上面全是红紫色的指印,胯间的拉链大开,极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但她的长手套、长靴、面具、变声模块,一样没少。
四人抽完烟,踢着石子走了进来。
“来来来!”拿手机的举着手机,学着综艺主持人的腔调,“下一个环节!小白兔专场!谁先开箱?”
鸭舌帽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大步走向李芊语。
夜色更浓了。门外一辆晚班公交车鸣笛驶过,刺耳的喇叭声让四个人动作一顿。他们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车灯的光束扫过巷口远去,引擎声渐行渐远,才松了口气。
“吓死爹了。”鸭舌帽拍了拍胸口,走到李芊语面前。
拿手机的倒退着走,把手机举到合适的高度,竖屏构图,背景是废弃的车架和昏暗的灯光,正中是这个衣衫不整的白衣少女。
鸭舌帽的手指勾住李芊语热裤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拽。
拉链彻底滑到底,连带着里面的衬布一起被拨开。两片光洁无毛的阴唇暴露在空气和镜头前,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摩擦,微微泛着水光。嫩粉色的肉缝紧闭着,处女的痕迹清晰可见。
“卧槽,白虎!”拿手机的镜头差点怼上去。
鸭舌帽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压在那条肉缝上,指尖在穴口处停顿。他故意把脸凑近,看着少女惊恐收缩的穴口,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小妹妹,准备好了吗?”
李芊语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那些在K-pop练习室里练了无数遍的、面对镜头的应对策略全部短路。恐慌接管了声带,那种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娇弱嗓音脱口而出:
“别……叔叔们别这样……人家没试过……”
四个少年全愣住了。
这声音,软糯,带着哭腔,高音劈叉,像是偶像剧里那种受了委屈的小女友。这和他们刚才对付那个一声不吭的冷面阿姨完全不同,这种真实的、带着点表演痕迹的恐慌反应,简直直戳这帮青春期小屁孩的痛点。
“我操,这声音……”矮壮个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绝了!这录出去得有一百万赞!”拿手机的激动得手都在抖。
鸭舌帽被这一声叫得热血上头,食指不再停留,顺着湿滑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啊——!”李芊语整个人向前一弓,脖子猛地后仰,被绑住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紧致的甬道被异物入侵,处女的身体本能地绞紧,将那根粗糙的手指死死裹住。
“好紧!”鸭舌帽只插进一根指节,就被夹得动弹不得,“这绝对是处女!夹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
他用力往里顶,强行撑开那层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李芊语的K-pop剧本彻底崩了,真实的生理痛楚和异物感让她的喘息变得破碎。
“叔、叔叔……拔出去……好涨……”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发颤,夹杂着真实的抽气声,“不要加……加不进去了……”
“再进一根!”鸭舌帽抽出一点,中指并拢,硬生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李芊语的身体贴着钢柱剧烈扭动,两只长腿在靴子里绷直,脚尖死死扣着地面。她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冷风,硬得挺立,随着身体的挣扎上下颤动。
矮壮个从背包里翻出一根香蕉。那是他本来打算当夜宵的,这会儿他想到了“更好”的用途。他剥了一半皮,露出淡黄色的果肉,晃了晃。
“用这个,手感好。”
鸭舌帽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粘液。他接过香蕉,圆润的顶端抵住那个被手指撑开的小口,慢慢往里推。
“不——!不要那个!”李芊语看清了那根香蕉,恐慌让她嗓音变调,“那是……那是吃的……不能放那里……呜……”
香蕉比手指粗得多,且没有骨头般坚硬。果肉被紧致的穴肉挤压着,一点一点吞没。李芊语仰着头,羽形半面具下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K-pop的娇弱台词和真实的痛呼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既色情又可怜。
“看这小逼,吞得还挺深。”鸭舌帽把香蕉推进去大半根,只留着一截皮在外面,手握着皮旋转搓弄。
李芊语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膝盖向内并拢,却无法阻止那根异物在她体内搅弄。柔软的果肉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种手指完全给不了的怪异充实感。
矮壮个看不下去了。他把鸭舌帽挤开,自己解开拉链,硬邦邦的阴茎直接抵了上去。
“让开,我要来真的。”
香蕉被他拔出来扔在地上,已经变得烂乎乎的。他挺腰就要往里顶。
强烈的生存本能瞬间击穿了李芊语所有的伪装和剧本。在那根带着体温的、真实的男性器官即将刺入的瞬间,她什么都不顾了,嘶吼出声:
“你敢插我!我妈妈会活撕了你——!”
矮壮个动作一僵,阴茎抵在穴口,却再也进不去。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嘴角还挂着唾液的少女。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对面。
王蕾靠在柱子上,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刺骨。她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仿佛刚才那句威胁跟她毫无关系。但在面具下,她的后槽牙已经咬得咯吱作响。
“她妈……”瘦高个心里有点发毛,“咱们是不是别真插了?万一她妈报警……”
“怕个屁!她妈又不知道在哪!”鸭舌帽虽然嘴硬,但也觉得有点晦气,拉着矮壮个退了一步,“算了算了,手指和香蕉又不是强奸,你真插进去那才是事。”
矮壮个咽了口唾沫,看着李芊语那副要吃人的眼神,终究是没敢再往前,默默把阴茎塞回裤子里。
“还是用香蕉吧。”鸭舌帽重新捡起那根香蕉,擦了擦灰,又顶了进去。
李芊语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有些脱力,她软绵绵地挂在绳索上,任由那根香蕉在体内进出。但随着频率的加快,那种怪异的酥麻感开始在小腹聚集。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要了……真的要坏掉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哭腔的喘息逐渐变调,“呜……肚子……好奇怪……”
拿手机的把镜头推到了极致,对准了那根被汁水浸透的香蕉和微微红肿的穴口。
高潮来临的一瞬间,李芊语的小腹猛地收紧,整个人剧烈弹动了一下。鸭舌帽下意识地把香蕉拔了出来。
噗嗤——
一道清澈的水柱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鸭舌帽的卫衣上,也溅进了手机镜头里。
“我操!潮吹了!潮吹了!”拿手机的尖叫起来,“一百万赞绝对不够!这得一千万!”
李芊语彻底脱力,身体顺着绳索滑落,挂在柱子上,短上衣堆在锁骨,热裤大敞,大腿内侧全是水渍,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对面的王蕾,死死盯着女儿那副狼狈的样子。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半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嘴角一丝殷红顺着下颌滴落。那是她咬破了嘴唇流出来的血。
四个少年兴奋地围在一起看回放,夜深了,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那个一直沉默的“大胸阿姨”,手腕上的绳索已经绷到了极限。
“哎,你们觉不觉得……”鸭舌帽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阿姨,好像不太怕我们?”
确实不太对。从刚才开始,那个女人就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出声。她就那么静静地挂着,但肌肉的状态变了。原本瘫软的大腿现在紧绷如铁,手臂上那些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是高强度训练带来的超常恢复力。
王蕾抬起头,变声模块的指示灯闪烁。
“刚才那个姿势,挺舒服的。”她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这次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把你们四个手机,隔空投送给我。”
四个少年愣住了。
“你做梦——”
咔嚓。
手腕上的粗绳应声而断。王蕾双臂一展,残绳飞落。她从钢柱上走下来,双腿因为刚才的麻痹还有些微颤,但每一步都稳。
“手机,隔空投送。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她站在四个半大男孩面前,声音平淡,“如果不给,你们四个走不出这扇门。”
四个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了。拿手机的那个手抖得厉害,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才找到隔空投送。四个传输框弹到王蕾战衣侧袋里的手机上,全部接收。
王蕾低头确认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删除本地文件,清空最近删除,格式化。
三分钟。
她没有废话,动作干净利落。瘦高个刚想掏电棍,被她一掌拍在手腕上,反关节一扭,电棍落地,紧接着一记手刀切在颈动脉,人软了下去。鸭舌帽和矮壮个同时扑上来,她侧身避开,膝盖顶在鸭舌帽的胃部,让他瞬间弓成一只虾,随手把矮壮个甩到车架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最后那个刚想跑,被她抓住后领往地上一掼,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晕了。
修理铺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少年痛苦的呻吟声。
王蕾走到李芊语面前,解开她的绳索。李芊语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母亲一把扶住。
“早说了让你戴耳麦。”王蕾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手上的动作很稳,帮她把散乱的短发别到耳后。
“妈你不也没带装备嘛。”李芊语吸了吸鼻子,虽然还在抖,但那股子K-pop少女的元气已经开始回笼,“好丢人啊,刚才那水喷得好远……”
王蕾没接话,只是把自己的白羽披风解下来,披在女儿身上,勉强遮住她胸前和腿上的狼藉。她自己则把翻折的高领拉起来,但也只是虚虚掩住,根本挡不住那两团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
两人走出卷帘门。凌晨一点的铁锈区,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一家奶茶店的灯牌还亮着。
母女俩裹着披风走进去,长靴踩在油腻的地砖上发出哒哒声。
柜台后的收银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正打着哈欠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整个人僵住了。她认出了这身衣服,汐城新闻里常播的白色幽灵,还有那个新出道的白羽少女。但现在的状态……衣服破了,披风勉强裹着,露着大腿,满脸通红。
“两杯珍奶。”王蕾从手套里摸出两张二十元的纸币,推过柜台,“一杯三分糖,一杯五分糖。”
收银员张着嘴,半天没动,机械地接钱,做奶茶。
几分钟后,母女俩捧着奶茶走出店门。
街边的钠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蕾吸了一口珍珠,咽下去,声音恢复了平时作为CEO的那种平淡,甚至带点嫌弃:“以后高中生约架的活,不接了。”
李芊语吸得太急,被一颗珍珠呛到,咳了两声,自己笑出来:“咳咳……妈你说,刚才那段视频要是真发抖音,咱俩是不是就红了?”
王蕾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删了。”
她转过脸,继续往前走。身后的白羽披风被夜风吹起,露出下面战损的连体服和一截雪白的大腿。两人并肩消失在铁锈区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