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少女】铁面美艳白色幽灵深夜爬酒店通风管道救人质,遭网约车男人望远镜遥控体内跳蛋狂震五档,下方寸头男两米外抽烟打电话憋无声高潮浸透紧身衣,天台护墙被直升机探照灯照到…

      云鼎中心写字楼投下的阴影里,一辆灰色朗逸熄了火。

      陈志强看着副驾座上那个牛皮纸袋。下午两点,王蕾发来地址让他去取,他到那家没招牌的成人用品店报了手机尾号,老板从柜台底下摸出纸袋塞过来,眼神暧昧。他在车里拆开看过一眼,白色硅胶,圆润水滴形,底座带充电口,说明书上写着“五频变频,App智控”。

      他当时坐在驾驶座上盯着那玩意,指腹擦过硅胶表面。她是今天下午才让他买的,然后晚上八点就打来那通电话。

      电话里她用平时那种CEO布置工作的语气,每个字都卡在节拍上,没一句废话。“云鼎中心对面,华融大厦天台,带单筒望远镜和三脚架。纸袋里的东西也带上,下好App~”

      他问了一句怎么上去。

      “消防通道,侧门不锁。二十分钟后到。”

      挂断。没解释。他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他现在站在华融大厦天台,风灌进夹克领口。三脚架支好,单筒对准马路对面的云鼎中心顶层。隔一条街,玻璃幕墙里能看见酒店走廊的灯光,以及天花板上那排通风口格栅的阴影。

      牛皮纸袋放在脚边,他掏出手机下好App,打开蓝牙。屏幕显示设备待连接,那个白色水滴的图标一闪一闪。

      他吸了口气,拇指在屏幕上划过。

      他在等她上线。

      街道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白光。

      王蕾推开女厕所隔间门,把锁拧上。

      黑色长风衣挂在门后挂钩。她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背对门,拉下拉链。风衣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肩背。

      她从随身带的无纺布袋里掏出那套白色连体衣。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珠光,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她一条腿伸进去,再伸另一条,氨纶贴着皮肤往上爬,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她把腰带扣上,金属卡扣在腰间最细的地方咬合发出轻响。

      接着是连体衣的主体。她把手臂伸进袖管,拉链从尾椎骨一路往上,最后是高领包裹住脖颈。变声模块贴着喉咙,冰凉的金属触感。

      她对着马桶盖坐下,大腿并拢。两只手掌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被面料勒出的弧度。E罩杯把白色氨纶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轮廓在面料下顶出两个小点。她深吸一口气,手往下探。

      裆部隐藏拉链。金属齿咬合的细碎声响在瓷砖厕所里格外清晰。她把拉链拉开一小截,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衬薄布。她拿起牛皮纸袋里那枚白色水滴,她没见过实物,只在网上选过款式,让他去取货。

      硅胶表面是凉的。她用指腹把水滴推过拉链口,贴着内衬拨开,抵住外阴。身体本能缩紧,肌肉绷紧。她咬着下唇,把那东西一点一点推进去,直到底座卡在阴道口,被内衬布料兜住。

      拉链重新拉上。金属齿咬合封口。

      她站起来,活动腿脚。那东西卡在里面,异物感很明确,但体积不大,勉强能忍。她套上白色漆皮手套,过肘的漆皮贴着前臂,光泽在灯光下流转。然后是靴子,长筒白色漆皮,拉链一路拉到大腿中段。最后是披风,扣在肩颈两侧,垂到小腿肚。

      她拿起半面具。

      镜子里,三十八岁的女人站在那里。白色高领连体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每一条曲线都被氨纶勾勒,肩、胸、腰、胯、大腿。腰带上缘腹肌的纹路隐约可辨,腰带下缘腰胯的落差锋利。乳尖两点凸起,裆部骆驼趾的形状被勒得分明。现在多了一样,裆部拉链口下方,那枚水滴的底座轮廓隔着薄内衬凸出来一点,不明显,但摸得到。

      她把面具扣在脸上。羽毛线条锐利,遮住眉骨到颧骨的皮肤,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

      她翻开高领内侧的开关。

      “咔。”

      变声模块启动。她试着呼出一口气。喉咙的震动经过模块处理,从高领内侧传出来的声音低了半个八度,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轰鸣,像什么野兽被关在铁笼里发出的低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幽灵。

      她拿起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上了。”

      然后把手机塞进披风内侧的暗袋,拿起无纺布袋折好塞进风衣口袋,把风衣卷起来夹在腋下,推开隔间门。

      洗手台前有个补妆的年轻女孩,看见她这身打扮愣住了。王蕾没看她,推开厕所门走进便利店卖场,从侧门出去,拐进云鼎中心写字楼的服务通道。

      陈志强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个字:上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调望远镜焦距。对面云鼎中心顶层走廊的灯亮着,天花板的通风口格栅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模糊的阴影。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见那排格栅后面隐约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白色的,极淡的,一闪即逝。

      他低头看App界面。蓝牙已经自动连接,那个水滴图标旁边显示“设备已就绪”。五个挡位的进度条排成一列,最低是1,最高是5。最下面一个红色圆钮是关闭键。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望远镜。

      风很大,华融大厦天台的通风管道外壳发出嗡嗡的共鸣。他蹲在三脚架旁边,一手扶着镜筒,一手握着手机,拇指搁在1号挡位上。

      他知道她已经在通风管道里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但他手里握着遥控,而她里面卡着他下午取回来的那枚白色水滴。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她第一次让他进入她的任务。她接了线报,要去救人,而他站在对面天台上,用App控制着她身体里那枚震动器。

      他吞了口唾沫。拇指在1号挡位上悬了片刻,没按。

      再等等。等她到位。

      通风管道里漆黑一片。

      氨纶裹着身体在金属管道里滑行,摩擦的细碎声响被管道壁放大又吞没。王蕾用膝盖和肘部交替发力,漆皮手套按在金属板上往前推,披风被她拢在身侧。她知道怎么收束披风,不会让面料挂在管道接缝处。

      管道是方的,刚好容一个蜷缩的人通过。她带着面罩的脸几乎贴着顶板,呼吸被变声模块处理成低沉的机械回响,在管道内部轰隆作响。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

      那枚水滴安静地卡在身体里。

      她现在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底座的弧度抵着阴道口,硅胶被体温捂热了,不像刚推进去时那么冰凉。她每一次往前蠕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带动底座轻微移位,蹭过黏膜。异物感被放大了,在绝对黑暗和绝对安静的管道里。

      她继续往前爬。

      第一个通风口格栅出现在前方。光从格栅缝隙漏进来,切在她面罩的羽毛线条上。她放慢动作,爬到格栅正上方,双手撑住格栅两侧的边框,把脸贴近格栅条,往下看。

      是走廊。酒店顶层的走廊,铺着厚地毯,墙壁贴着暗金色花纹壁纸。灯很亮,水晶壁灯在走廊两侧排开,光线温暖柔和。

      空无一人。

      她停住。漆皮手套的指尖扣着格栅的金属条,十条白色的指甲压在金属上。她呼吸平缓,变声模块把她的吐息变成低频的机械轰鸣。

      然后手机在披风暗袋里震了一下。

      她腾出一只手,从暗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陈志强发来的,只有一个字:“位。”

      到位了。他在对面天台上看着她。

      她把手机塞回去,双手重新扣住格栅。

      然后,

      身体里那枚水滴震了一下。

      极轻的,像脉搏跳了一拍。那是1挡。震动从底座传进阴道壁,顺着黏膜往深处走,在小腹里化成一团温热的涟漪。她的腹肌绷紧,手套在格栅上收紧,漆皮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停了。

      几秒钟的安静。身体在等下一波,肌肉收紧了却没等到,又慢慢松开。

      然后,2挡。

      比刚才强一倍。震动变成了持续的嗡鸣,底座贴着阴道壁颤动,硅胶表面碾过黏膜的褶皱。她的膝盖在金属管道底板上蹭动,靴子的漆皮和金属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咬紧牙关,把声音吞回去。

      停了。

      她的呼吸变快了。变声模块把她的喘息处理成低沉的机械吐息。面罩底下的脸开始发热,但她知道这只是2挡。

      3挡来了。

      震动变成了稳定的节拍,碾着她最敏感的那片黏膜。底座的弧度抵着阴道前壁,正好压在G点上方,每一下震动都让那片组织充血膨胀。她的骨盆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点,大腿内侧痉挛,氨纶面料在管道底板上摩擦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额头贴着格栅金属条。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渗进面罩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热。氨纶不透气,体热闷在面料里,胸部和腰腹已经开始出汗,内衬贴着皮肤变得又湿又滑。

      停了。

      震动戛然而止。身体里那团温热的涟漪还没散,阴道壁还在还在收缩。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把心率压下来。

      3挡已经到她能一边爬管道一边忍住的极限了。他不会……

      5挡。

      她整个下半身发麻发烫。

      底座抵着G点狂震,阴道壁痉挛着裹紧那枚硅胶水滴,每一寸黏膜都在被碾过。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腹肌绞成一块铁板,骨盆不受控地往前撞在管道底板上。漆皮靴子的鞋尖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手套在格栅上攥得指节发白。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变声模块只捕捉到一声极短的、被压碎的呼气,从高领内侧传出来,变成一记低沉的机械轰鸣,像什么大型机械的齿轮卡住。

      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一步一步走近。她的脸就在格栅正上方,隔着两层金属条,离走廊天花板不到半米。她能看见那人的头顶,寸头,黑T恤,右手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一明一暗。

      他在格栅正下方停住了。

      王蕾僵在原地。

      手套攥着格栅,漆皮绷在指节上。额头压着金属条,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面罩底下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里5挡还在震,底座狂暴地碾着G点,阴道壁痉挛着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从小腹往脊椎爬。

      那个寸头男人在下面掏出手机,按了一个键。

      “……嗯,还在里面,没动静。”

      他在打电话。声音闷闷的,隔着格栅和地毯,每一个字都听得见。

      她的全身在抖。5挡的震动把她的骨盆震得发麻,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氨纶面料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又湿又烫。她能感觉到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浸湿了内衬,洇进氨纶,裆部的外层面料开始出现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格栅漏进来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行,我知道。半小时换一班。”

      寸头男人挂了电话,把烟头按灭在走廊窗台上,转身往回走。

      皮鞋踩在地毯上,越走越远。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又关上。

      走廊重新安静。

      王蕾趴在管道里,手套攥着格栅,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5挡的震动还在持续,高潮已经压不住了——它从尾椎往上爬。

      她把脸埋进手臂。变声模块贴着喉咙,捕捉到她最后那声被压碎的呼气,只有一声,极短,极低,被处理成一记超低频的机械嗡鸣。

      然后高潮撞上来。

      阴道壁痉挛着裹紧那枚还在狂震的水滴,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要把那东西绞碎。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浸透内衬,洇进氨纶面料,裆部的深色湿痕迅速扩大,沿着大腿内侧的氨纶往下淌,在管道底板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她没叫。没动。手套攥着格栅,额头压着金属条,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在暗无天日的通风管道里无声地高潮。

      手机App上,震动图标突然灭掉了。

      陈志强把拇指从5号挡位上移开,按下了红色圆钮。关闭。

      他盯着望远镜镜筒。对面云鼎中心顶层天花板的通风口格栅后面,他看见那一小片白色停住了,不再往前蠕动。格栅的缝隙里漏出一点灯光,打在那个白色的轮廓上,他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一个蜷缩的形状,像一只蛰伏的猫。

      他不知道她刚才是不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App界面。设备状态栏显示“连接正常”,但震动挡位归零了。是他关的。他记得她发那一条“上了”之后,他等了大概三分钟才开始拨挡。1挡,3挡,5挡,他没给4挡,直接跳上去了。

      他想看她什么反应。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有一个字都没回。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重新凑到望远镜目镜前。

      那片白色又开始动了。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他知道那里是顶楼套房的天花板。

      他吸了口气,把三脚架的云台螺丝拧紧,调仰角。

      通风管道里的第二个格栅。光从缝隙漏进来,比第一个亮得多。

      王蕾把脸贴近格栅条,往下看。

      套房。很大,落地窗,深色窗帘半拉。地毯上摆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有烟灰缸和几罐啤酒。三个人,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一个站在窗边抽烟,一个靠在卧室门框上说话。

      角落里蜷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手腕脚腕被扎带绑着,嘴上贴着银色胶带,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三个男人。

      王蕾把格栅无声地推开一道缝。

      够了。三个目标,一个被绑的人质,位置都看清了。她后退,重新把格栅合上,转向管道另一个分支,那条通往套房天花板检修口的支管。

      检修口的盖板从内部就能顶开。她摸到卡扣,用漆皮手套的指尖拨开,把盖板推到一边。

      身体探出检修口的时候,5挡的余震还在她的下半身里回荡。大腿内侧的氨纶是湿的,裆部那片深色的水痕从拉链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亮。她把披风拢紧,遮住腰胯,从检修口翻身落下来。

      落地无声。长靴的漆皮鞋底踩在地毯上,连闷响都没有。

      靠在卧室门框上那个男人最先看见她。他张了张嘴,手往腰后摸。

      王蕾没给他出声的机会。

      左手从披风内侧摸出飞镖,微型,三棱,没有刃,只有配重和尾翼。她抬手一甩,飞镖扎进男人颈侧,药囊破裂,麻醉剂注入。男人的眼神瞬间涣散,膝盖一软,顺着门框滑倒在地。

      沙发扶手上那个弹起来,右手往茶几下面够,下面藏着东西。王蕾前冲两步,膝盖撞上茶几边缘,茶几滑开,那人的手够了个空。她借着冲势欺身而上,左手肘击中太阳穴,右掌根撞下颌骨,那人仰面翻倒,后脑勺磕在地毯上,不动了。

      窗边抽烟的是最后一个。他把烟头一扔,拔出一把弹簧刀,朝她横扫过来。

      王蕾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擒住他手腕往外拧,右手扣住他肘关节反向施压,关节技,干净利落。喀嚓一声,肘关节脱臼,刀掉在地毯上,男人痛得倒吸冷气,她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把他踢跪下去,手刀劈在后颈,人瘫了。

      三十秒不到。

      三个人全倒在地毯上,呼吸均匀,昏迷但没死。她的准则,永远不杀人。

      她走向角落里的年轻女人。

      女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面罩、披风、白色紧身衣,这副打扮在普通人眼里足够怪异,但比刚才那三个人好辨认得多。王蕾蹲下去,从腰带暗袋里摸出战术折叠刀,割开手腕上的扎带,又割断脚腕的。然后她捏住胶带边缘,快速一扯。

      女人“啊”了一声,嘴唇上留着一道红印。

      王蕾站起来,退后一步。变声模块把她低沉的指令变成金属质感的机械轰鸣:“从那扇门出去,下楼梯,在楼梯口坐着别动。三分钟后有人来接你。”

      女人哆嗦着点头,爬起来踉跄着往消防通道的门走。

      王蕾没有跟过去。她站在套房中间,看着三个昏迷的男人,拨通了110。

      “云鼎中心顶层套房,三人非法拘禁,嫌疑人已控制,人质安全。”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认不出来,听不出性别和年龄。

      她挂断电话,把SIM卡抠出来折断,塞进腰带暗袋。

      然后她走向阳台,套房的落地门开着,通向屋顶平台。她跨出去,夜风灌进披风,把那片白色面料吹得猎猎作响。

      屋顶空旷,只有空调外机、排风管道和一圈矮护墙。城市在脚下铺开,灯火通明的CBD像一块电路板。她走到护墙边,双手按在混凝土墙沿上,面朝城市,背对阳台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发软。5挡的余韵没散尽,高潮后的酸软还滞留在骨盆深处,大腿内侧的氨纶又湿又凉,夜风吹过来的时候,那片湿痕冰得她打了个寒战。

      她听见消防通道那边传来脚步声。

      是从屋顶平台另一端的门出来的。是皮鞋踩在混凝土上的声音,很熟。

      陈志强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看见她的背影。白色披风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的弧度。腰带卡在最细的地方,往下是胯骨的落差。她的手按在护墙墙沿上,漆皮手套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长靴的后跟微微分开,像是在站稳。

      他看见她的腿在抖。

      很轻,但确实在抖。漆皮长靴的靴筒绷着小腿肌肉,线条在颤,是肌肉控制不住的那种。

      他开口了:“腿还在抖。”

      声音被风撕碎了半截,但足够她听见。

      她没转身。变声模块把她低沉的回答变成机械轰鸣:“关掉。”

      一个词。没有主语,没有修饰。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掏出手机,App界面上设备还显示连接。他按下了红色关闭键。

      她身体里那枚水滴彻底停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氨纶被汗水浸湿后的气味,不臭,是那种运动后体热蒸出来的淡味,混着漆皮的化工香和夜风的凉。

      他的手放上她的腰。

      隔着氨纶,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比平时高,她在发烧。他手掌往下滑了一点,碰到腰带的下缘,再往下,指尖碰到了氨纶裆部……

      湿的。

      整片面料都洇透了。他指腹按上去,黏腻的触感透过氨纶传上来,面料底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也是湿的。

      他轻轻“啧”了一声。

      她的肩膀微微一僵。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摸到裆部隐藏拉链的金属拉头。他把拉链往下拉。

      水滴从拉链口滑出来。

      那枚白色硅胶卵石裹着黏液,掉在混凝土屋面上,弹起,滚出去十几厘米,停在她靴子旁边。

      他没去捡。

      他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下来。

      “我从望远镜里看着你,”他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勺,很近,风把尾音吹散了,“你在通风口停住的时候,我拨到了5。”

      她的手指在护墙墙沿上收紧,漆皮手套攥着混凝土边缘。

      “你两条腿夹着那个格栅,”他继续说,声音很慢,“我以为你会掉下去……你整个人都在抖,手套攥着金属条,白得发青,膝盖在管道底板上蹭来蹭去。下面那个男的就站在你两米不到的地方打电话。”

      他扶着自己,抵上她。

      “你知不知道,我在望远镜里看着你那个形状,看着你抖,我就在想……她在里面是什么感觉?那个5挡是不是正好碾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有没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推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内壁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团被揉烂的绸缎,裹上来的时候带着一波一波的痉挛,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恢复过来,组织还在充血,还在胀。

      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他没停,整根顶到底。

      “操,”他咬着牙,“你里面在咬我。”

      她的脊背弓起,又强行压回去。

      “白色幽灵被人操的时候,里面也是这么烫的?”他退出去半截,又整根顶回去,“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从那天你坐我车开始。”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找到胸部拉链的位置。拉头往下拉,氨纶裂开,E罩杯从开口两侧涌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他两只手掌覆上去,乳尖已经硬了,隔着手套的漆皮蹭过乳晕边缘,她整个人的肩膀都缩了一下。

      “你在通风管道里的时候,知不知道我在对面看着你?”他的节奏开始变快,每一下都往深处撞,“我在想,她里面那玩意儿在震,她在爬管道,她在用力忍着不出声,她的奶子贴着管道底板蹭来蹭去——”

      “闭嘴。”变声模块把她低沉的声音变成金属质感的机械轰鸣,像机器人在读一句骂人的台词。

      “你让我闭嘴?你的身体可没让我闭嘴。”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让自己进得更深,“你里面夹我夹得这么紧,你让我闭嘴?”

      她咬着牙,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气音。

      “那个人从你下面走过的时候……”他的声音更低了,贴着她的耳朵,“你差一点就出声了对不对?我看着你的肩膀抖成了那个样子,你在咬嘴唇,你在忍。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如果5挡不停你就要叫出来了对不对?”

      “我……”她的声音扭曲低沉,“你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他打断她,“我在想,下面那个男的要是抬头看一眼,他会看见什么?他会看见白色幽灵趴在通风口上面,两条腿夹着,在被人遥控着操到发抖——”

      “你闭嘴!”这次她的声音带了一丝真切的气急败坏。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一手扣住她按在护墙上的手腕。漆皮手套外面裹着他的掌心,把她整条手臂压在混凝土墙沿上。另一手掐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姿势。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撞进去,她的靴子都在混凝土上往前蹭一点,“我在想,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人按在护墙上操,你的奶子露在外面,你的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要是那个被你救的人转过头来看一眼,她会看见什么?”

      “她不会转过来。”她的喘息急促。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让她背对着这边坐着。”

      他愣了半拍。然后笑了一声,短促的,沙哑的。

      “你真他妈的……”他没说完,换成了一记更深的顶弄,“你一边被人操着,一边还想着让她背对这边坐着?白色幽灵的脑子转得真快。”

      “少废话……”她的声音被顶得碎成几截,“快~”

      “快什么?”他放慢了速度,缓缓地碾,“快让你叫出来?你想叫我什么?”

      “你……”

      “你上次叫我什么来着?”他贴着她的后颈说,气息喷在氨纶高领上,“上次你叫的是我的名字。三个字。你想不想再叫一次?”

      “不要……”声音被压碎在喉咙里。

      “不要叫?还是不要停?”他故意顶在最深处不动了,让那个位置被填满的感觉无限延长,“你在管道里的时候,5挡顶在你最受不了的地方,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吗?你在想是不是这个男的在遥控你,让你整个身体都……”

      “我在想你闭嘴……啊——!”那声不自觉的呻吟在夜风里回荡。

      他开始加速了。

      护墙的混凝土边缘被她的手套攥出白痕。夜风把披风吹起来,露出她腰臀的线条,氨纶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腰带的金属扣磕在护墙上发出叮叮的轻响。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顶到底,退出来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撞回去。

      “那个女的就坐在那边,”他的声音已经不稳了,带着粗重的喘息,“离我们十几米……你听不见她的呼吸吗?她就在那里,背对着这边,等着警察来接她。而你在她后面被人操……白色幽灵在自己救人的地方被人操……”

      “你……不要说了……”她喘息里带着颤音。

      “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在通风管道里是什么样子?”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拍打声,漆皮靴子的鞋底在混凝土上打滑,“你整个人蜷在那里,披风收在身侧,手套攥着格栅,膝盖一直在蹭……我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你的腿夹起来了,你在夹着那个震动的东西……”

      “我没有……”

      “你骗谁呢?”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乳尖上碾过去,她整个人抖起来,内壁猛地绞紧,“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告诉我你没有?”

      直升机的探照灯从远处扫过来。

      光柱像一把白色的刀,从CBD上空划过,扫过云鼎中心的玻璃幕墙,扫过屋顶平台。

      他们同时僵住了。

      光柱从护墙的位置扫过去。披风被风吹起来,盖住了她的腰臀和他贴着她的胯。他的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护墙上不动。两个人像两尊石像,镶嵌在屋顶的阴影里。

      光柱移开了。直升机轰隆隆地飞走,探照灯的余光在天台上一晃,消失了。

      他没有退出来。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粗重的热气喷在氨纶上,“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看见白色幽灵趴在护墙上被人操了……”

      “你……!”她气急败坏的低吼被压在喉咙里。

      “你的衣服湿了。”他的手摸到她裆部的氨纶,指腹按在那片洇透的面料上,“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出来……你从通风管道里就开始流水了对不对?5挡让你流了多少?”

      “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已经碎了。

      “不关我的事?”他笑了一声,低哑的,“那个震动器是谁遥控的?你里面那些水是谁给你操出来的?”

      “是你……”她咬牙切齿,“是你这个混蛋。”

      “那你还要不要我继续?”他放慢了速度,缓慢地碾进去,“你说。”

      “……继续。”

      他继续了。

      警笛声从街道下面传上来。很远了,但越来越近,110的人到了。红蓝色的灯光在云鼎中心的玻璃幕墙上投下断续的反射。

      “听见了?”他的节奏陡然加快,“警察来了。他们现在在楼下,再过几分钟他们就会上来。你想让他们看见白色幽灵被人操成这个样子吗?”

      “你……”她的喘息卡在喉咙里,“你这个疯子。”

      “我疯?”他掐着她的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你比我更疯。你让我遥控你,你让我在对面看着你,你让我上来找你……你算好了对不对?你算好了警察什么时候到,你算好了我在这里能操你多久。”

      “我没有……”她的否认支离破碎,“我没有算……”

      “你没算?”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前面,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隔着氨纶碾了一圈,她整个人剧烈地抖着,内壁绞得他几乎动不了,“那你为什么让人背对着这边坐着?为什么把手机放在披风里面?为什么告诉我消防通道侧门不锁?”

      她答不上来。

      她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卡在喉咙里。

      “你要到了对不对?”他的声音不稳了,带着自己的喘息,“你要到了……白色幽灵在自己救人的地方被人操到要到了……”

      “你……不要说……”她破碎的抗拒挤在牙缝里。

      “你想叫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上次叫的是我的名字……你想不想再叫一次?叫出来。”

      “不要~”

      “叫出来——”他的节奏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带着拍击声,漆皮靴子在混凝土上打滑,“叫我的名字~”

      “陈……志……强……”

      三个字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经过变声模块的处理,变成一记低沉的、金属质感的、机械怪兽的咆哮,嘶吼的内容是一个人的名字。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像一只拳头攥住了他,痉挛着,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的整根。她的全身绷成一条线,腹肌绞紧,大腿夹住他的胯,手套在护墙上攥出白痕。

      他跟着到了。

      最后的理智让他没有退出来。他掐着她的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射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撞击着宫口,溢出来的部分从拉链口往外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氨纶往下流,滴在护墙的混凝土边缘上。

      夜风把披风吹起来,又落下。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色的灯光在玻璃幕墙上闪成一片。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沉重的,好几个人的。

      他退出来。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混着之前的体液,顺着氨纶往下淌,在护墙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滴到屋顶的混凝土面上。那枚白色的硅胶水滴还躺在几步之外,裹着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拉上自己的拉链。

      她站在护墙前,双手还按在混凝土墙沿上,漆皮手套攥得指节发白。面罩遮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

      她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把胸前的拉链拉上。E罩杯被氨纶重新裹住,乳尖的凸起在面料下顶出两点。接着是裆部拉链,她把金属拉头一路拉到顶,封口。精液和体液被封在氨纶里面,大腿内侧的面料洇着深色的湿痕。

      她把披风拢好,让那片白色的面料垂下来,遮住腰臀和大腿。

      他提起脚边那个装着望远镜和三脚架的帆布袋,看了她一眼。

      她没看他。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面罩底下的眼睛盯着城市的灯火。

      他转身走向消防通道的门,推开门,走了下去。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

      她一个人站在屋顶的空调外机旁边。

      警笛声已经到了楼下。红蓝色的灯光在街道上旋转,映在云鼎中心的玻璃幕墙上。对讲机的声音从楼道里传上来,警察在楼梯间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枚白色的硅胶水滴。

      没弯腰去捡。

      脚步声近了。天台的门被推开,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

      她从空调外机的阴影里走出来。

      披风垂在身侧,遮住大腿内侧的湿痕。面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变声模块处理过的声音从高领内侧传出来,低沉,金属质感,机械轰鸣:“套房内三名嫌疑人已控制,人质在消防通道口,非致命制服。”

      手电筒的光晃过,照在一个年轻警察脸上,他看着她——白色紧身衣,半张面具,机器人的声音——汐城每个警察都认识这副打扮。

      “白色幽灵。”年轻警察叫了一声,语气里不知道是敬畏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回答。披风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警察朝她点了下头,带着两个同伴往套房方向去了。

      她转身,走向消防通道的门。长靴踩在混凝土台阶上,一步一声,节奏稳定。披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遮住一切痕迹。

      楼道。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下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氨纶里封着的液体就微微晃动,黏腻的触感贴着皮肤,又湿又凉。精液被密封在拉链口内,但有一部分已经顺着内衬渗到面料上,深色的湿痕在披风的遮挡下看不清。

      她推开侧门,走上街道。

      云鼎中心的正门停着两辆警车,红蓝色的灯光还在旋转。几个警察站在门口对讲机响个不停。没人注意到侧门出来一个穿白色紧身衣戴面具的女人。

      马路对面,灰色朗逸停在路边,引擎怠速,车灯亮着。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披风堆在座位上,白色氨纶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面罩遮着大半张脸,变声模块还开着,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被处理成低沉的机械嗡鸣。手套搁在膝盖上,漆皮的光泽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一闪。

      她没看他。

      变声模块把她低沉的声音变成金属质感的机械轰鸣,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高领内侧滚出来:

      “屋顶上那个东西,你自己去拿。”

      他看着前挡风玻璃。朗逸缓缓驶离路沿,汇入汐城深夜的车流。

      后视镜里,云鼎中心的玻璃幕墙越来越远,红蓝色的警灯在墙面上投下最后一道反射,然后被车流吞没。直升机的探照灯还在远处的CBD上空盘旋,光柱划过摩天大楼的尖顶,又消失在夜色里。

      车内很安静。引擎低鸣。变声模块把她平稳的呼吸处理成持续的机械低频,像一台精密仪器的待机声。

      朗逸向西,穿过梧桐街,驶入老西门方向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