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的门禁对讲机响了三声,陈志强松开手指。
他站在大堂玄关的米白大理石地面上,脚边搁着从朗逸后备箱拿出来的旧夹克。山庄的冷气开得足,他T恤外面套着薄棉夹克,还是觉得肘弯发凉。以前他只把车停在别墅区铁门外等她。这是头一回,他踩在她家的地砖上。
电梯上行。六位数的密码门锁亮了绿灯,往里弹开。
王蕾站在门后。
陈志强看见她的第一个瞬间,脑子里所有的备用台词全部卡壳。
白色。
从喉结往下直到脚踝,那一层极薄的高弹氨纶把三十八岁的女人从头包到脚。高领,长袖,连体,一体式剪裁,表面微哑光的纯白。E罩杯的轮廓被面料毫不保留地绷出来,乳尖的凸点隔着内衬清晰可见。腰线往下收,胯骨两侧往外展,骆驼趾的缝线被氨纶勒得分明。白色过肘漆皮手套,白色过膝漆皮长靴。披风搭在旁边挂钩上,没穿。
面具不在脸上。
头发全部收上去,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整段后颈和耳廓线条。黑发衬着白氨纶。
王蕾的脸就那样搁在白色高领上方。没有面具遮。没有变声器压。她用自己那张CEO的脸看他,眼皮都没多抬。
“进来。”
陈志强迈过门槛。皮鞋踩在玄关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蕾伸出手。手掌朝上,摊开。
“夹克。”
陈志强脱了夹克递过去。她接过,转身挂在玄关衣帽钩上,动作跟在公司前台挂风衣一样干脆。
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走廊。白色墙面,白色踢脚线,极简的挂画。所有东西都是白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薰,很安静。
“跟我来。”
她走在前面,漆皮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均匀的节奏。腰胯那截弧度在白色氨纶下左右微摆。
主卧的门敞着。她走进去,他也走进去。
大床。白色丝质床单,白色软包床头,两侧白色床头柜。落地窗外是汐城的夜,灯河从金湾CBD一直铺到智谷。窗帘开着,没人去拉。
左边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
一捆天然纤维的麻绳,盘成规整的线圈,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新拆的。一只红色硅胶球口塞,球面光洁,皮质扣带折在旁边。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五百毫升,瓶盖密封完整。一根短绳,两头各有一个活扣。旁边搁着那副白色半面具,羽纹朝上,安安静静趴在柜面上。
王蕾在床边站定,转身面对他。
“绳子是六毫米黄麻,买回来洗过,掉毛少,不容易起屑。球塞直径四厘米,硅胶材质,不含塑化剂,咬合感偏硬,你塞进去的时候注意别磕到牙齿。”她的声音平得像在念采购清单,“水是普通矿泉水,常温,整瓶喝完再上塞。短绳是安全绳,一头绑你手腕,一头绑我手腕,我拽三下等于安全词,你立刻停。两下或者一下,不用停。”
陈志强看着她。
王蕾也看着他。
“有问题吗?”
“没有。”
陈志强拿起那根短绳,在自己左手手腕绕了两圈,穿过活扣拉紧。另一头递过去。王蕾把右手手腕伸过来,他给她系上,留了一指宽的余量。两个人的手腕之间隔着一段绳。
“三下。”陈志强跟着说。
“三下。”
他低头看着那捆黄麻绳,又看了一眼红色球塞,再看向她。
“你淘宝上下的单?”
王蕾没动。
“用白羽传媒的企业账号。”陈志强说,语气跟平时在车里接单差不多,“下季度财务审计,采购明细里会跳出来一条’专业绳艺套装’,你那帮做账的怎么归类?办公耗材?”
王蕾的嘴角没动。但她的下颌线收紧了一点。
“那是我的事。”
她往床边退开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脊背打直,下巴微微抬起。声音降了半个调,从CEO的采购清单切进另一种频道——冷的,硬的。
“你动手吧。”
陈志强看着她。
他站在云顶山庄的主卧里。床单是白的,墙是白的,她的战衣是白的,她脸上什么遮挡都没有。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色幽灵——没有面具,没有变声器,头发扎得一丝不苟,E罩杯在氨纶底下挺着,骆驼趾勒得清清楚楚,就那么站在自己家床上等他绑她。
他拿起那捆麻绳,抖开,理出绳头。
“行。”
他往前走,绳头绕过她的肋下。
“那说说看,汐城的白色幽灵,怎么大晚上自己走到劫匪的老巢里来了?”绳子从她背后穿过来,横在她胸口下方,他两只手在她身侧拉紧,氨纶面料被绳子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连门都不用撬,劫匪连人带绳子带口塞带水,全给你备齐了。白色幽灵走遍汐城抓罪犯,今天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蕾的下巴又抬了一点。
“你动手就是。”
“我问你话呢,女侠。”绳头往上翻,绕过她的锁骨,从E罩杯上方横过去,他拉紧,氨纶里的胸部轮廓被绳子挤得更突出,乳尖的凸点顶着绳子两侧的面料,“传说里的白色幽灵,哪个罪犯见了不跑?今天倒好,八点钟准时按门铃,还自带作案工具。你那帮罪犯圈子的兄弟要是看见你今天这出,得怎么议论?”
“他们不会看见。”王蕾的声音压得低,“你也别指望。”
“我不指望什么。”绳子从她右肩绕过去,顺着脊背往下,穿过腰后的横绳,再从左肩翻上来,又绕一圈。绳结开始成型,E罩杯被上下两道绳圈卡住,从氨纶里鼓出来的弧度更满了。陈志强站在她身后,一边拉绳一边低头看她的肩线——直角肩,绷得很紧,“我就是纳闷,白羽女侠。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见了罪犯,变声器一开,威风得很。今天怎么不开了?怎么,变声器忘带了?”
“不需要。”她的肩膀确实在绷,但声音没颤,“对付你用不着。”
“那倒是。”陈志强把绳尾从她胸前穿过去,再绕一圈,绳结开始收拢,E罩杯被绳子从两侧往中间挤,乳尖的凸点在氨纶和绳圈之间压出一个更明显的棱。他退后看了一眼,白色氨纶上绳子压出来的痕迹已经开始泛浅红了,“你也说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变声器都省了,看来劫匪的面子比罪犯大。”
“你少得意。”王蕾的脊背挺得更直,下巴抬得更高,声音更冷,“你绑得不太行。左边松了。”
陈志强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松了一点。他伸手去拽那截绳尾,顺手把绳结往上推了一点。绳子吃上力,氨纶面料在绳圈底下陷下去一截,E罩杯被挤得更满。
“行了吧,女侠?”他绕回她面前,绳圈已经把她的上半身框出来了——胸口上下两道绳,锁骨一道,肩上两道,E罩杯被挤在绳子形成的方框中间,白色氨纶在绳圈两侧鼓成两个半圆,“白色幽灵亲自验收,绑得及格不及格?”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绳结,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及格。”陈志强拿起剩下的一截绳,“接下来是腰。你那腰细得,绑绳子都怕勒断。”
“绑你的。”她的声音从绳圈上方传下来,还是那个冷的调子,“少废话。”
陈志强没接她的话。他绕到她背后,绳子横过她的自然腰线,那是她身上最窄的地方——氨纶底下腰窝的弧度很清晰,绳圈一收紧,沙漏腰的比例被勒得更夸张,腰胯的落差直接拉开。他拉紧,确认绳结吃住力,退后看了一眼整体效果。
上半身。胸绳把E罩杯框出来,腰绳把腰线掐进去,白色氨纶上绳子压过的痕迹一道一道。她的脊背还是直的,下巴还是抬着的,高马尾纹丝不动。
“转过来。”
王蕾转过来面对他。
“跪上去。”陈志强拍了拍床沿,“膝盖跪在床边,面对我。”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身,膝盖跪上白色丝质床单,小腿贴着床沿垂下去,面对他坐在床边的高度。
陈志强蹲下来,拿起另一截绳。先把她的左脚踝弯过来,脚跟贴向大腿外侧,绳子从脚踝绕过去,穿过大腿根的缝隙,打了个活结。右脚同理。蛙腿绑法,膝盖被迫往两边打开,裆部的氨纶被这个姿势拉得更紧,隐蔽拉链的金属齿在白色面料中间露出一截。
“腿张开了,女侠。”他抬头看她,“你这个姿势,白色幽灵的传说里可没写过。”
王蕾的膝盖确实张开着,蛙腿绑法把她的下半身固定成一个尴尬的M形,裆部的面料绷得很紧,骆驼趾的轮廓比站着的时候更明显。她的脸没有红,但脖子两侧的筋绷着,高马尾在头顶微微一晃。
“你绑完没有。”
“快了。”陈志强站起来,拿起最后一截绳,绕过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双手拉到腰后,掌心相对,绳结打在腕骨之间。他拉紧的时候,她的肩膀被带得往后展,直角肩的线条拉到最开,胸绳框住的E罩杯往前挺了一截。
“手也绑好了。”他绕回她面前,低头看她的脸。
她跪在床上,蛙腿张着,手被绑在背后,胸口和腰上缠着麻绳,E罩杯在绳框里挤成一团,白色氨纶被汗水洇出一点深色的痕迹,主要集中在胸口两侧和腰窝。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眼皮往下压,看着他的角度是俯视的——哪怕她跪着,哪怕他被绑着,她也要用这个角度看他。
陈志强绕到她背后,手指摸到白色战衣高领后面那条隐蔽的拉链。他把拉链从上往下拉了一截,然后又从下往上推回去,扣死。
“这是额外加的锁。”他拍了拍她后颈的拉链头,“你这件衣服,后面拉链一锁,就算绳子全解开你也脱不下来。女侠,你今天把自己包装得可真严实。”
“少废话。”
“不是废话。”他绕回前面,拿起床头柜上那瓶水,拧开盖子,“喝水。”
王蕾看着那瓶水。
“一整瓶,喝完再上塞。”陈志强把瓶口递到她嘴边,“你自己备的水,你自己定的规矩,对吧?”
她没张嘴。
“不喝也行。”他把水瓶放回床头柜,拿起那只红色球塞,在灯下转了转,硅胶球面映着暖黄色的光,“那我们直接上塞。不过这样的话,待会儿你里面涨起来的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缓冲。”
王蕾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拿来。”
她没张嘴。就着他的手,嘴唇包住瓶口,喉咙滚动着喝。水喝得很急,瓶身随着吞咽瘪下去。她喝到最后仰起脖子,把瓶底抬高,最后几滴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氨纶的高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陈志强把空瓶放回床头柜。
“张嘴。”
王蕾看着他。
“女侠,”他把红色硅胶球送到她唇边,“该上塞了。”
她的嘴唇张开。他把球塞进去,硅胶球撑开她的上下齿,卡在牙齿后面,舌头被压在球底下。他绕到她身后,把皮质扣带从她脑后拉过去,在高马尾的根部扣紧。扣带压着她的发根,马尾被带子压得更贴头皮,整个后脑勺绷得一丝不苟。
从这一刻起,她的嘴被堵死了。
陈志强绕回前面,低头看着她。
跪在床上,蛙腿张开,手绑在背后,胸口腰上缠着麻绳,红色球塞卡在嘴里,口水已经开始在球的边缘聚集。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眼睛从上方看着他,那眼神还是冷的,但比刚才多了一层东西。
“好看。”他说。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闷闷的,气音。
他蹲下来,视线跟她的裆部平齐。白色氨纶在那个位置绷得很紧,隐蔽拉链的金属齿从中间把面料分成两片。他伸手,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只拉开了一小截,大概三指宽。窄缝。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截粉色的皮肤,跟周围的白色氨纶形成强烈的对比。里面是湿的,拉链拉开的一瞬间就能看见——不光是汗,那层薄内衬已经被洇透,贴在外阴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女侠,”他抬头看她,“你这个拉链是干什么用的?”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音节,听不清是什么。
“是如厕用的,”他自己接下去,“还是给劫匪用的?”
她的膝盖往内夹紧,但蛙腿绑法把腿固定住了,只夹了一半就卡住。她从他身边挪开了一点点,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他伸手,指尖从拉链口探进去。
内衬是湿的,黏在他的指腹上。他拨开那层薄布,指尖碰到外阴——滚烫的,湿透的,阴唇肿胀着往两边分开。他的中指顺着缝隙往下滑,指腹擦过阴蒂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一抖,绳子发出一声轻响。
“白色幽灵。”他慢慢把中指推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肌肉在痉挛一样绞着他的手指,“你这就是被劫匪抓住的样子?下面湿成这样?”
她发出一串急促的气音,但球塞把所有音节都碾碎了,只剩闷闷的震动。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氨纶摸——腹肌绷得很硬,但再往下,膀胱的位置微微鼓起来,硬度不一样。五百毫升的水刚喝下去,还没完全到位,但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比刚才紧。
“水到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进出的位置,拉链口周围的氨纶已经被体液洇出一小圈深色,“里面又湿又紧,肚子又开始涨了。女侠,你今天是来抓劫匪的还是来给劫匪送温暖的?”
她的呼吸急促,带着颤抖。口水从球塞的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氨纶的高领上,洇出一道水痕。她的眼睛还是盯着他,但眼白已经开始泛红——呼吸的效率不够,眼眶的毛细血管在充血。
他的手指在里面找到一个位置,指腹往上勾,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的腰猛地往前顶,被腰绳和手绑限制住,只顶出去一截就弹回来,绳子发出吱呀一声。
“找到了。”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去,压住阴蒂,指腹在G点和阴蒂之间交替碾动,“白色幽灵的弱点,劫匪一次就找到了。你们平时抓罪犯,罪犯也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吗?”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蛙腿绑法把腿固定住了,只有大腿根在痉挛一样抽动。她的腹肌绷紧,小腹的氨纶随着呼吸起伏,绳印在面料上压出一道一道的浅沟。口水越来越多,从球塞两侧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绳框中间的氨纶上,两团E罩杯的轮廓被口水洇得发亮。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动。指腹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前顶一截;拇指压住阴蒂,她的膝盖就夹紧一瞬。绳子在她身上吱嘎作响,氨纶面料在绳圈底下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呼出的气又热又快。
然后她到了。
没有声音。
她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从肩膀到膝盖一条线,大腿根痉挛着绞紧,手指在他的指腹上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的,夹得他差点抽不出手。她的嘴被球塞堵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闷到几乎听不见,只剩气息从鼻腔里冲出来,又急又碎。眼角——有一层水光,眼白已经充血到粉红色,眼角湿漉漉的。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灯下拉出一根细丝,断开,滴在床单上。
她跪在床上,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蛙腿,手绑在背后,胸口和腰上缠着麻绳,球塞卡在嘴里,口水从下巴往下淌,滴在E罩杯的氨纶上。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绳子跟着起伏一松一紧,在白色面料上压出深浅交替的痕迹。拉链口周围的氨纶湿了一大片,内衬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下面红肿的阴唇轮廓。
他站起来,把自己的拉链拉回去,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第一轮。”他看着她,“你还早着呢,女侠。”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是骂他还是喘气。
陈志强蹲下身,开始解她脚踝上的蛙腿绑。
绳子松开,脚踝从大腿根解放出来,她的小腿可以伸直了,但膝盖还张着,大腿根的肌肉在发抖,一时合不拢。他拍了拍她的胯,隔着氨纶,力道不轻不重。
“翻身。膝盖跪着,屁股撅起来。”
她看着他。
“女侠,劫匪让你撅屁股。”他拍了拍她的胯侧,“听话。”
她慢慢地挪动身体,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肩膀和腰的力量撑着翻转。她翻过去,脸朝下埋进枕头,膝盖跪在床面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他面前——白色氨纶从腰窝往下绷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瓣,两腿之间拉链口的位置还是湿的,深色的洇痕在白色面料上格外显眼。
“真好看。”他退后打量着这个画面,“汐城传说里的白色幽灵,撅着屁股跪在自己家床上。你这个角度,要是被你那帮罪犯拍到了,论坛置顶三个月。”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后脑勺对着他,高马尾歪了一点但还是没散。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陈志强走进主卧带浴室,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温水。他端着杯子走出来,在床沿坐下,慢慢喝了一口。
她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能看见她的肋骨随着呼吸起伏,胸口绳框的痕迹在氨纶侧面压得很深,从背后看过去,E罩杯的侧面被绳子挤成一个扁平的弧形。腰绳勒进最窄的地方,臀腰的落差被拉得更夸张。手绑在腰后,漆皮手套的指尖偶尔抽动。口水从她侧脸淌下去,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又喝了一口水,看着她。
“女侠,”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她没动。
“全身白,就嘴上红。球塞红的,像含着颗樱桃。”他伸手,指尖沿着她后腰的氨纶往下滑,滑到臀缝的位置停住,“绳子把你勒出印子了,白的上面一道一道的红痕,像绑粽子。你绑粽子吗?我老家过年包粽子,麻绳捆一圈,米从缝里挤出来——跟你现在差不多。”
她呼出一口急促的气,肩膀跟着抖。
“别动。”他把手收回来,拿起水杯,“还没到呢。急什么。”
她不动了。但她的腹肌在氨纶底下绷着,一块一块的轮廓清晰可见。小腹鼓起来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五百毫升水已经到位,膀胱在慢慢涨满。她的大腿根偶尔抽动,跪姿让她夹不住。
“你淘宝上下单的时候,”他又喝了一口水,“有没有看评价?买绳子的人一般买什么?家居捆绑?宠物牵引?还是跟你一样,专门买来绑自己?”
她发出一串含混的气音,但球塞把所有音节碾成了嗡嗡的震动。
“别急,我不是在骂你。”他把水杯放下,伸手拎起她后脑勺的扣带,把球塞从她嘴里拉出来,“喝水。”
她张嘴喘了两口气,嘴唇上沾着口水,下巴湿漉漉的。他把水杯送到她唇边,倾斜,温水流进她嘴里。她喝了两口,他立刻把球塞塞回去,扣带重新扣紧。
前后没几秒。
她没说话。一口都没说。
“乖。”他拍了拍她的脸侧,“多喝一点,对你有好处。”
她的眼角又湿了,还是那种生理性的反光,眼白红得厉害。鼻腔呼吸的效率跟不上,整个呼吸节奏都偏快偏浅,胸口绳子一起一伏的频率很高。膀胱里的水又多了一截,氨纶底下那个鼓出来的弧度更明显了。
他重新在床沿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幽灵,”他说,“汐城的罪犯怕你,你知道吗?论坛上有人发帖,说白色幽灵比警察还难缠。警察还能买通,白色幽灵不吃那一套。女侠嘛,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多威风。”
她的肩膀绷着,一动不动。
“现在呢?”他伸手,指尖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高马尾的发根往下,划过脊椎,经过腰绳,停在臀缝的位置,“女侠撅着屁股跪在劫匪面前,嘴里含着球,身上绑着麻绳,下面湿得拉链都挡不住。你说,要是论坛那帮人看见你今天这样,置顶几天?”
她发出一声又急又碎的气音。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动。
“我跟你说,”他站起来,绕到她侧面,蹲下去看她的脸,“你这个样子,比论坛上那些偷拍的照片好看多了。那些照片只能拍到你的背影,拍不到你的脸。今天你的脸我可全看见了。眼白都红了,嘴角挂着口水,球塞把你嘴撑得圆圆的——女侠,你那帮罪犯要是看见这张脸,置顶三个月都不止。”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白色高领上面的那截脖子全是粉的。
他笑了一声,站起来。
“等着。”
她等着。
陈志强站在她身后,拉开自己的拉链。
他已经硬了很久。从进门看到她穿那身白色战衣站在门后的那一刻就开始了。绑绳的时候硬,喝水的时候硬,手指操她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射在裤裆里。现在他解放出来,阴茎又涨又烫,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跪上床,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把阴茎对准拉链口那道窄缝。
“女侠,”他的声音沉下去,压到嗓子最底部,“劫匪要办正事了。”
他推进去。
第一下就到底。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第一轮高潮之后比刚才更敏感,内壁在龟头推进的瞬间就绞上来,一波一波地收缩。但她的肌肉同时在痉挛,夹得他几乎动不了。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的内壁裹着他的形状,一缩一缩的,频率很快。
他等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慢的。每次都顶到最深,退出来的时候只退到龟头卡在入口,再推回去。拉链口的氨纶面料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撑开又合拢,边缘摩擦着他的阴茎根部,有一点粗糙的触感,但不碍事。
“你里面在咬我,女侠。”他一边动一边说,“白色幽灵的下面咬起人来,比白色幽灵的拳头还厉害。你那些罪犯知不知道你还有这招?不用打,光靠这个就能把人夹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他每次顶撞都带着力量,她的身体被往前推,但手绑在背后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又被他的力道推着往前滑了一截。绳子吱嘎作响,氨纶在他手掌底下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右手从她胯侧移开,慢慢往前滑,贴着氨纶滑过她的下腹,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
板一样硬。
他的掌心压上去,能感受到她的腹肌在底下绷着,他每次顶弄,腹肌跟着震。
“涨了吧?”他没松手,掌心压着她的膀胱位置,跟着抽插的节奏一起发力,“五百毫升水全在这里面。女侠,你备这瓶水的时候,算没算过这个时间点?你算得挺准的,涨到最厉害的时候正好让我操。你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深不深?”
她抽了一口气,急促的。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大腿根痉挛着想夹紧,但他的胯挡在中间夹不住。她的背脊弓起来又塌下去,绳子跟着一松一紧,在氨纶上压出深浅交替的沟。
他加快了速度。
“汐城的白色幽灵,”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比刚才更沉更哑,“传说中最厉害的蒙面女侠,现在撅着屁股让我从后面干。你说出去谁信?你的名声,你的传说,你那帮罪犯圈子的恐惧——全是你自己挣的。今天这些,也是你自己挣的。绳子是你买的,口塞是你买的,水是你买的,连这个姿势都是你自己摆的。你就这么想让我干你?女侠,你怎么不早说?”
她发出一串断续的气音,急促的,带着颤。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紧又松开,漆皮手套的指尖划过氨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口水从球塞两侧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和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的眼角全是湿的,在灯下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背。白色氨纶被汗水洇透了,贴在皮肤上,绳印底下是深粉色的压痕,一道一道的。E罩杯的侧面被胸绳挤成扁平的弧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的凸点在氨纶和绳圈的交界处顶着,被绳子勒得更突出。
“你的奶子在晃,女侠。”他说,“隔着氨纶我都能看见它们在晃。绳子把你的奶子挤成这样,乳头顶着布料顶得都快戳破了。你平时穿这件衣服出去抓罪犯的时候,罪犯有没有盯着你的奶子看?肯定有。他们也想知道,白色幽灵的奶子长什么样,软不软,大不大,乳头是什么颜色。今天我替他们看过了。女侠,你的奶子确实好看。”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他停下,等那阵收缩过去,再继续动。
他的右手一直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膀胱的张力一点一点往上顶。她已经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出来,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大腿根的肌肉在痉挛,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则。
“你要到了。”他说,“肚子里全是水,下面夹着我的鸡巴,嘴里含着球,身上绑着绳子——你要到了,女侠。你要是到了,那些水可就不一定听你的了。”
她猛地拽了一下安全绳。
一下。
不是三下。一下。
他知道了。
他没停。但他的力道调整了一点,右手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加了一点压力——不多,只是一点,刚好让膀胱的张力再往上顶一截。
“女侠,”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是到了,你那个水——可能兜不住。你自己选。”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又急又碎。绳子在她身上吱嘎乱响,氨纶在绳圈底下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见后脑勺和高马尾,发根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头皮上。
他加速了。
同时右手掌心实实在在压在她的膀胱上。
她到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从肩膀到膝盖,所有的肌肉同时锁死。大腿根痉挛着绞紧,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的背脊弓起来,腰绳勒进最窄的地方,E罩杯在绳框里挤成两团圆球,随着身体的弓起往前挺了一截。
然后——
她的身体猛地一抽,小腹的氨纶底下鼓起来的弧度一颤,有几滴液体从拉链口溢出来,混着体液和刚才他射进去还没完全流出来的精液,颜色偏浑,顺着氨纶的内侧淌下去,滴在白色丝质床单上。
几滴。
只有几滴。
他立刻松开了右手。
她的身体松下来,从弓起的姿势塌进床面,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起伏得很剧烈。绳子在她身上吱嘎作响,氨纶底下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余波没散。口水从球塞两侧大量涌出来,滴在枕头和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她的眼角全是湿的,眼白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珠。
他停在她里面,没动。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额头上有汗,滴在她的氨纶高领上。他的呼吸也很粗,但他在等。等她那一波内壁的收缩过去,等她的呼吸从濒死的频率缓下来。
缓了一会儿。
他动了。
每次都顶到底。她的内壁还处于高潮后的超敏感状态,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在痉挛。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手指在背后攥紧,漆皮手套的指尖划过氨纶发出刺耳的声音。
“女侠,”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更沉,“我要射了。射在白色幽灵里面。你准备好。”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一阵又快又狠,每次都像要把她钉进床面。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绳子吱嘎乱响,氨纶在绳圈底下摩擦出细碎的声音。他的右手掐着她的胯,左手按在她的后腰,拇指压在腰绳上,感受着绳子和氨纶在她身上勒出的沟壑。
然后他到了。
他顶在最深处射的,阴茎被她的内壁绞着,一跳一跳地释放。精液混着她高潮后还没消退的体液,从拉链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氨纶的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丝质床单上,和她刚才那几滴溢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退出来。
阴茎从拉链口滑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些液体,白色的,半透明的,挂在拉链口的氨纶边缘,慢慢往下淌。他低头看着那道痕迹,看着液体从她的裆部沿着氨纶往大腿内侧流,看着白色面料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女侠,”他坐回床沿,声音还带着喘,“你的床单脏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起伏,没动。
“白色幽灵的体液加劫匪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你自己的白色丝质床单上。”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床单上那片深色的痕迹,“你这个床单什么牌子?要不要我赔你一条?”
她低闷地出了一口气,听不出是骂他还是喘气。
陈志强先解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漆皮手套底下的手腕有两道红痕,绳子压出来的,隔着氨纶都能看见。他解开活结,把绳子松开,她的手终于从背后放下来了。她的肩膀往前塌了一截,肌肉在痉挛。
然后是腰绳。绳子从她腰上剥下来的时候,氨纶上的压痕清晰可见,深粉色的,一道一道的。他绕到她前面,解胸绳。绳子从E罩杯上方和下方分别松开,乳房从绳框里弹出来一点,但还裹在氨纶里,乳尖的凸点还是硬的,顶着面料,压痕从乳晕外围一直延伸到胸口。
最后他绕到她脑后,解开球塞的扣带,把红色硅胶球从她嘴里拉出来。
球塞离开她嘴的一瞬间,一大串口水从她嘴角涌出来,滴在氨纶上,滴在床单上。她的嘴唇有点肿,被球塞撑了太久,上下唇的边缘有压痕。她张嘴,闭上,又张开,活动着下颌骨,颞下颌关节发出一声轻响。
他蹲在她面前,把安全绳从两个人手腕上解开。
“王蕾。”
她看着他。
“说话。”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
“浴室。”
陈志强站起来。他看着她——跪在床上,头发还是那个高马尾但已经有点歪了,身上全是绳子压出来的红痕,氨纶被汗水和体液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干净。她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一边歪。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她的重量比他想象的轻,或者说他在肾上腺素消退之后才意识到她有多沉——E罩杯压在他胸口,氨纶隔着他的T恤传来余温,她的大腿根还在抖,间歇性地抽搐。
他把她抱到浴室门口,放下来。她的脚刚着地就往一边歪,他扶了一把,让她靠在门框上。
“你能行吗?”
她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是一个憋了很久需要上厕所的女人的眼神。
“出去。”
他退出浴室,把门带上。
浴室门关上之后,他听见锁扣的声音,然后是水声。他在床沿坐下来。
主卧很安静。落地窗外的汐城夜色没变,灯河还是那条灯河,CBD的写字楼还是那些写字楼。床头柜上的东西还摊着——麻绳盘成一团,红色球塞搁在旁边,空水瓶横倒,安全绳绕在一起,白色半面具趴在柜面上,从头到尾没人碰过。床单上那片深色的痕迹还在,没干透,边缘有点发硬。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安全绳勒出来的红痕还在,浅浅的。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
王蕾走出来。
白色真丝浴袍裹在身上,腰带系着,领口松松地搭着锁骨。头发散下来了,湿的,贴在肩膀和后背上,发梢还在滴水。她的脸洗过了,干干净净的,口红没了,腮红没了,只有皮肤本来的颜色——白,偏冷,颧骨上面有一点薄薄的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到床边。
他坐在床沿,抬头看她。
她看着他,然后往床的另一侧走过去。走到一半停下,弯腰,把床单上那片深色的痕迹连带着周围的布料一起掀起来,利落地折了两折,塞到床尾。动作很快,很干脆,像是在处理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
然后她绕回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
“这边。”
他看着她。
她的头发铺在白色枕头上,湿的,还在滴水,把枕套洇出深色的圆点。她的脸朝向他那一侧,眼睛半阖着,呼吸已经平复了。浴袍的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皮肤上还有绳印的残影,粉红色的,一道一道的。
他站起来,脱掉T恤,脱掉牛仔裤,剩一条内裤。他绕到她指的那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
床很大,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截床单。她的呼吸声很轻,几乎听不见。窗外的城市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淡金色的光斑。
他侧过身,看着她的后脑勺。
“蕾蕾。”
她没回头,但她的肩膀动了动,像是笑了一声。
“关灯。”
他伸手,按掉床头灯。
黑暗。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把房间切成一片一片的灰。她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变得更清晰了,均匀的,缓慢的。
他闭上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在云顶山庄过夜。床单是凉的,被子是轻的,空气里有她洗发水的味道——跟老西门六楼那瓶不一样,这个更贵。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慢,越来越稳。
他听着那声音,慢慢地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