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大学的操场搭了临时舞台,十月的阳光还带点暑气,打在玫红色的露脐背心上,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出胸前两道微微隆起的弧线。李芊语扎着低马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舞台灯的白光。大金圆牌吊坠从锁骨中间垂下来,随着最后那个定点pose晃了晃。
音乐停。台下掌声炸开。
她弯腰喘了口气,白色blazer搭在右肩上差点滑下来,她随手往上拨了拨,露出整条手臂。玫红色背心的领口是大 scoop,锁骨和胸口上沿一大片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薄棉料子底下没穿内衣,刚才跳得太猛,两点乳尖的轮廓隔着玫红色布料清清楚楚。
“水。”小陆从台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她已经把汉服社团的外套裹上了,脸色微红,“你今天那个 body wave 绝了,前排几个男生手机都快怼到舞台上了。”
李芊语拧开瓶盖灌了两口,用小臂抹了抹嘴。“哪个?穿格子衬衫那个?”
“穿格子衬衫、戴眼镜、然后还要假装在拍全景的那个。”
“哦,那个啊。”李芊语笑出声,声音还没喘匀,断断续续的,“他上次中秋晚会也来了,举着个 iPad 在拍。”
“iPad!天哪。”小陆也笑了,两个人靠在后台的栏杆上,肩膀碰着肩膀。
操场另一头的社团摊位飘来烤肠和鸡蛋仔的味道,铜管乐团那边在调音,萨克斯拖了个长音。李芊语把矿泉水往栏杆上一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玫红背心,大破洞牛仔裤,玫红帆布高帮鞋,脚踝处露出袜子上一小截白色蕾丝边。白色blazer松松垮垮搭在右肩,Chanel风格的黑白hobo包斜挎在身侧,包的份量比平时沉。
她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叠好的白色战衣,手套塞在靴筒里,面罩裹在披风中间,今晚八点要用。包的重量压在右胯,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
“走吧,”小陆拍了拍她,” rehearsal room 那边五点半要到,还得换衣服走台。叫个车?”
“叫吧,你叫。”
小陆掏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拼座行不行啊,拼座便宜。”
“行,反正就穿过校园。”
“好了,有人接单了。灰色的什么车,三分钟到 loading zone。”
李芊语把blazer从肩膀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跟小陆往操场北边的 loading zone 走。秋天的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吹得她低马尾的碎发拂过脖子,玫红色背心贴着前胸的布料被风一激,乳尖的轮廓更明显了。她没在意,抱着小陆的矿泉水边走边喝。
loading zone 停着一辆灰色的大众。陈志强坐在驾驶座上,白手套袖套套在左臂上,手机架在方向盘旁边的支架上,导航显示目的地:汉服社团排练楼。
他没提前看到订单是谁下的。
两个女生从操场方向走过来,一个裹着汉服外套,一个穿玫红背心、大破洞牛仔裤,白色blazer搭在手臂上,胸前一个大金吊坠一晃一晃的。
陈志强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看到她。第一次是雨夜铁锈区,白色战衣,半面具,浑身是血。第二次是两周前,圣罗兰T恤,白色牛仔短裤,坐他车后座,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现在是第三次——玫红背心,黑框眼镜,低马尾,大破洞牛仔裤,帆布鞋,在十月的阳光底下走过来,笑着的。
她跟旁边那个女生在说笑,声音隔着车窗都能听到一点,清亮的那种笑,大学操场上的那种。
小陆拉开后车门先钻进去,李芊语跟着坐进去,顺手把blazer扔在腿上,Chanel包放在脚边。
“师傅,去汉服社团排练楼,就校园里那个。”小陆说。
“好。”陈志强的声音很平,司机那种平平的应答。他没回头,眼睛看后视镜。李芊语坐在后排右侧,正好在后视镜的视野里。她没看他。在看手机。
车开起来。校园里的路不宽,两边的法国梧桐刚开始变色,黄绿相间的叶子在挡风玻璃前晃过去。
“你那个甩头的动作,”小陆凑过来跟李芊语说,“就是副歌第二段那个——你每次甩完头发都会摸一下脖子。你知道吧?”
“有吗?”李芊语抬头,想了想,“好像……是习惯。”
“特别好看。就是那个动作,我每次看你做就想着我得学,但是我自己做出来像在挠痒痒。”
“来,你比划一下。”李芊语把矿泉水瓶塞给小陆,“就在车里比划,我看看。”
小陆在后排座位上比划着甩头的动作,头发没扎起来,糊了一脸。李芊语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伸手扶住前排座椅靠背。
陈志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她笑的时候嘴张得很大,眼睛眯成一条缝,肩膀耸起来,玫红色背心随笑声抖动,大金吊坠在她胸口晃来晃去。她在车里的样子跟在老西门公寓里的样子完全不像同一个人。老西门的她要么穿着战衣摆出练习生那套气声姿态,要么穿着便服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里的她整个人是松的。
“不是不是,你得用腰发力,不是用脖子。”李芊语还在教,手在空中比划,“你看,腰先动,头跟着走,然后——对,这个角度回来的时候下巴收一下。”
小陆试了试。“好像好一点了?”
“好多了,真的。”李芊语点头,“回头 rehearsal 的时候再扣一下。”
车拐了个弯。陈志强从后视镜看到她转过头看窗外,侧脸对着车窗,低马尾搭在肩膀前面,黑框眼镜的镜片上映着窗外的梧桐树影。玫红背心的侧面线条从腋下到腰,一段干净的曲线,中间没有任何内衣肩带的痕迹。她把手臂抬起来拨弄碎发,背心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条腰侧的皮肤,颜色白得发光。
他攥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发白。
车停在排练楼门口。小陆先下去,站在车边等。李芊语弯腰捡起地上的Chanel包,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前排座椅中间的间隙,就是站起来的自然视线。她的目光和后视镜里陈志强的眼睛碰上了。
一瞬。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她直起腰,拉开车门,下去了。
“谢谢师傅。”她的声音从车门外传进来,礼貌的那种,陌生人乘客的语气。
“不客气。”陈志强说。
车门关上。两个女生走进排练楼的玻璃门,她的玫红背心在玻璃门里晃了晃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陈志强把车往前开了一段路,靠边停下。熄火。摘掉白手套袖套。从副驾驶储物箱里拿出那个备用手机。
打开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发送。
“今晚八点,老地方。战衣穿回来。”
他把手机扔回储物箱,发动车,接了下一单。
排练楼三楼,李芊语正压着腿做热身。手机在椅子上的Chanel包旁边震了震。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拇指在屏幕上停住。
打了一个字发过去:“好。”
她把手机扣在包旁边,继续压腿。嘴角弯了弯,很快收回去。上周他让她穿便服来,这周又换回战衣,来回切。她想起上周在沙发上跟他说“合同范围是白羽少女,不是李芊语”,他回她“是同一个人”。现在他又把战衣叫回来了,说明他自己也没完全想清楚要哪个。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芊语,你笑什么?”小陆在镜子前面拉筋,从镜子里看她。
“没什么,想到今天那个格子衬衫男了。”
“你又提他!”
两个人笑成一团。李芊语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开始跟着排练室的音响走基本步法。镜子里她穿玫红背心、大破洞牛仔裤、黑框眼镜,低马尾随转身甩起来。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转身的瞬间顿住——那个镜中人的样子让她恍惚了。下午的舞台妆还没卸干净,眼线眼影还在,但黑框眼镜和低马尾又把她拉回大学生模式。镜子里的人既是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K-pop舞者,又是排练室里压腿的普通女孩。
她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继续走步法。Chanel包放在角落的椅子上,白色战衣叠在包里,今晚八点要穿。
排练室的音响放着节奏,她跟着拍子转了个圈,帆布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摩擦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往晚霞那边走。
老西门的老公寓没有电梯,后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两层。李芊语爬到六楼的时候呼吸有点急。战衣的料子贴在皮肤上,走六层楼梯出的汗让面料变得更服帖。她在外面套了一件长风衣,宽腿牛仔裤罩在战裤外面,脚上穿的还是帆布鞋——战靴塞在帆布袋里拎着。Chanel包挂在肩上,里面装着面罩、手套和披风。
六楼左手边的门。她抬手敲门。
门开了。陈志强站在门口,灰色卫衣,深色家居裤,老式黑框眼镜。他看到她的一瞬间愣住——她外面套着长风衣,帆布袋拎在手里,Chanel包挂在肩上,头发还是下午的低马尾,黑框眼镜还在脸上。
“进来。”
她走进门,把帆布袋和Chanel包放在玄关柜上。他关门的时候她已经在脱风衣了,拉链拉到底,往肩上一抖,风衣滑下来搭在玄关柜上。里面是完整的白色战衣。
高领无袖的羽纹战斗上衣紧紧裹着她的上身,只覆盖到胸部下缘,腹部和整条腰线裸露在空气里。白色高腰热裤卡在胯骨上,裤脚只到臀部下缘,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还没穿靴子和手套,脚上还是那双玫红帆布鞋,但战衣本身已经把她的轮廓从大学女生切换成了另一个人。
“叔叔。”她转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这个称呼在战衣的语境里说出来很顺。
“小芊语。”他也笑了笑,很浅。他看到她脸上还留着下午舞台妆的残妆,眼线在眼尾拖出一道淡淡的弧线,但鼻梁上架的是黑框眼镜。两个东西叠在一起。
“你今天妆还没卸。”他说。
“来不及了,下课直接过来的。”她摘下黑框眼镜,放到玄关柜上,跟帆布袋并排。然后她从Chanel包里拿出面罩,羽毛纹路的半面具在玄关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先把这个戴上?还是——”
“先不急。”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歇会儿。你爬了六层。”
她走过来,没有坐他旁边,就站在他两腿之间。白色过膝长靴还没穿,光着脚踩在他家老旧的木地板上,脚趾甲涂了淡粉色。她低头看他,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白色手套还没戴,裸露的手指碰到他灰色卫衣的领口。
“叔叔今天下午看了我跳舞。”她的声音压低了,气声从嗓子眼里送出来,练习生那套甜腻的调子自然而然地回来了。战衣是这套脚本的触发器,穿上战衣,她就回到那个被训练过的频道里。“后视镜里看了一路,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一路。”
“因为我也在看后视镜。”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扑在他的耳廓上。“叔叔开车的时候很专心,但是后视镜的角度,看得出来。”
他的手放上她的腰。裸露的腰侧皮肤被他的掌心一贴,她的腹部肌肉轻轻绷起,但没有躲。这个触碰跟上周不一样。上周穿便服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整个人僵住不动。今天她穿着战衣,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温度,她的身体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回应——腰往他的手掌里微微送了一点。
“小芊语今天在台上跳得很好看。”他仰头看她,手从腰侧往上移,指尖沿着战衣上衣的下缘走了一截。面料和皮肤的交界处,他的指腹碰到一截肋骨的凸起。
“叔叔在台下看到了?”
“loading zone 等你们的时候,舞台那边的音乐响过来了。你穿玫红的那件。”
“那件没有内衣。”她的声音更低了,气声的尾音带一点颤。她的手指勾住他卫衣的下摆,往上提。“很薄,跳起来什么都看得出来。叔叔在车里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没回答。他伸手拉住她的战衣上衣下缘,白色面料往上翻了一截,露出腹部最下方靠近肚脐的那条线。她自己接住了这个动作——两只手交叉抓住上衣下摆,一口气往上推到胸下缘。两团乳房从面料下面弹出来,乳尖因为一路走过来战衣面料的摩擦已经硬了,粉色的乳头挺立着,乳晕的边缘在玄关漏进来的路灯光里很清楚。
她没有脱掉上衣,只是把面料堆在胸上面,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弯着腰让他看。
“叔叔,你今天想要什么?”她的练习生脚本满格运转,嗓音甜得发腻,但眼神里有一种上周没有的东西——松弛。她在战衣里是松弛的,这套脚本是她的母语。
“你。”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什么?说清楚。”她直起一点腰,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从他眼前划过。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韩国练习生时期被教过的那一套——俯身的角度、说话时嘴唇的开合、目光从上方落下来的那种线条——全部到位。
“小骚货。”他终于说出这个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那种笨拙的粗粝感。“白羽小骚货。”
“嗯~”她拖了个尾音,膝盖弯下来,跨坐到他大腿上。白色热裤的裆部贴着他家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开始硬了。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叔叔今天嘴这么脏。”
“你今天在台上扭成那样,我能不嘴脏?”
“台上那个不是我呀。”她笑了笑,声音甜得发腻。练习生的脚本:用撒娇的语气说似是而非的话,制造暧昧。“那是大学生李芊语,跟叔叔认识的那个白羽少女不是同一个人。”
“是同一个人。”他说。跟上周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是吗?”她没接下去,低头吻了他。
面罩还没戴,嘴唇直接碰上他的嘴唇。她的嘴是软的,微微张开,舌尖碰到他的下唇。他愣了一瞬——上次亲她的时候她不会接吻,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她的舌头主动伸过来,勾了勾他的舌尖,又缩回去,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
“你学会了。”他喘着气说。
“练习生时期有教过。”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声音闷闷的。“理论上。”
“理论上。”
“嗯。”她咬住他的下唇,松开。“实践次数还不够多。”
她的手往下探,摸到自己的热裤裆部。那条隐藏拉链在两腿之间,舞台设计用的,原本是为了方便换装。她的指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白色热裤的面料往两边分开,外阴从缝隙里露出来。她没穿内裤,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穿——战衣下面不穿内裤是基本操作,面料太薄太紧,穿了也会看出来。
她已经湿了。从六楼爬上来到现在,战衣面料的摩擦、他的手放在腰上的触感、脚本运转时身体自动进入的状态,这些加在一起就够了。
她的手伸到后面,隔着家居裤握住了他。硬得发烫。她把手从拉链口缩回来,抬起身子,用膝盖撑在沙发坐垫上,把热裤缝隙对准他的位置。他的手帮她拉下家居裤的裤腰,他从里面弹出来。
“叔叔。”
“嗯。”
“我要坐下来了。”
“坐。”
她往下沉。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这次没有阻力,身体已经记得他的形状,内壁柔软地包过来,一层一层裹住。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气音,她的高一些,短促的;他的低一些,沙哑的。
“嗯——”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隔着卫衣的布料掐进去。“叔叔好大……”
“你今天比上次松了一点。”
“才不是。”她往上提了一点又坐下去,内壁绞紧。“是白羽少女的身体变聪明了……知道怎么吃叔叔的鸡巴。”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指腹按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她开始动,慢慢找节奏。腰一前一后地晃,白色热裤的裆部拉链敞开着,每次她往上提的时候他的鸡巴从缝隙里露出一截,上面泛着水光,再坐下去的时候就消失在她身体里。
“小骚货,你今天水好多。”
“因为……嗯~”她顿住,一坐到底,停在那里磨着。“因为今天下午跳舞的时候就开始想这件事了。”
“跳舞的时候?”
“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腰没停。“台上跳 body wave 的时候……腰一前一后这样动……就在想,晚上要这样动给叔叔看。”
他骂了一声什么,手从腰移到她的乳房上,两只手掌各覆住一只,用力揉。粉色的乳头被他的掌心碾过,她倒吸一口气,腰猛地往前一顶。
“啊——”
“白羽小骚货,在台上给所有人跳舞,脑子里想的是晚上怎么骑叔叔的鸡巴。”
“才不是给所有人跳的——“她的声音拔高,内壁突然绞紧,“是给……嗯……是给后视镜里的那个人跳的——”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龟头撞到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双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撑在他胸口,低着头大口喘气。低马尾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脖子侧面,汗水从颈窝往下淌,流到战衣面料堆在胸口的位置,把白色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叔叔——慢、慢一点——”
“慢不了。”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粗得不像他自己。“你今天这个样子,慢不下来。”
“嗯啊——”她的节奏开始乱。练习生的脚本是匀速运转的,但身体的反应不匀速。他的鸡巴每次顶到深处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地往前弹,大腿肌肉发抖,内壁痉挛一样绞紧又松开。脚本里的台词还在往外冒,但声音已经是真的喘了。“叔叔你顶到那里了——有什么不对——”
“哪里?”
“就是那里——嗯——别顶那里——”
“这里?”他故意往上顶了顶。
“啊!”她的声音尖了一截,撑在他胸口的手指攥紧了卫衣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刺穿面料。“不是——那里不能——”
“小骚货里面好紧,夹得我——”
“不是故意的——”她的腰在发抖,整个人往前倾,乳房压在他脸上,乳头蹭着他的鼻梁。他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嗯——叔叔——要、要到了——”
“到了就到。”
“不行——太快了——”她的脚本和身体同时崩盘了。脚本还在说“太快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加速,腰一前一后的幅度越来越大,热裤缝隙里发出水渍渍的黏腻声音。内壁绞着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在沙发坐垫上蜷起来。
“啊——叔叔——”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一阵一阵的,液体从拉链口溢出来,洇湿了他家居裤的前襟。她撑在他胸口,低着头,肩膀起伏,低马尾彻底散了,黑色长发披在肩上,盖住了战衣上衣堆在胸口的位置。
两个人都在喘。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还坐在他大腿上,他的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半硬着。
“叔叔。”她的声音沙沙的,是真实的嗓子了。
“嗯。”
“你没射。”
“留着。”他的手还搁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画圈。“待会儿。”
她直起腰,低头看他。他的脸上还有她的汗水和唾液,嘴角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她下午的舞台妆。她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
“你口红蹭我脸上了。”他说。
“你蹭我奶上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一边乳尖上有一道牙印,浅红色。“牙印。”
“小芊语今天这套玫红的好看。”
“你知道玫红那件下面没穿内衣。”
“我知道。”他顿了顿。”在车里的时候从后视镜看到的。”
“你在后视镜里看了多少?”
“一路。”
“你学妹今天穿成那样,你不怕你眼睛长在后视镜上出车祸?”
“没出事不就行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发旁边,把战衣上衣往下拉,盖住胸部。面料洇湿了一块,贴在乳房上的弧度更明显了。她伸手把热裤的拉链拉上,动作很自然。
“我去拿水。”他站起来,往厨房走。
她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灰色卫衣的后背也湿了一块。她把散掉的头发拢到一边,重新扎了个松松的丸子,黑框眼镜还在玄关柜上,她没去拿。
他拿了两杯水回来。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着,坐到沙发的另一头,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把腿盘起来,白色战靴还没穿,光着脚盘在沙发上,热裤的裤脚往大腿根缩上去,露出一大截大腿。
“谢了。”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你今天下午几点结束的?”
“六点半。然后换衣服直接过来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四十到楼下。”
“你来得及换战衣?”
“在排练室换的。”她喝了口水,语气很平常。“反正排练室有独立卫生间。把战衣穿在外面,外面套风衣。”
“就穿战衣坐公交?”
“没坐公交。打了车。”她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的车。另一辆。”
他“哦”了一声。
“你怎么想到又穿战衣的?”她问。杯子端在手里,拇指在杯壁上画圈。“上周你不是说穿便服来吗。”
“想换着来。”
“换着来。”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弯起来。“上周便服,这周战衣,下周呢?”
“你想穿什么?”
“我在问你。”她用脚尖踢了踢他大腿旁边的靠垫。“你说了算。合同是你定的。”
“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他说。“上周你穿便服的时候也挺好。”
“哪里好了?”
“你穿便服的时候不装。”
她愣住。”我不装什么?”
“不装那个——“他比划着,说不清楚。“那个气声。那个’叔叔你好大’那个调。”
“那是练习生时期学的。”她的语气平了一点。“穿上战衣就自动出来了,不是装的。”
“我知道不是装的。便服那天你没有这套脚本,就直接是你自己。”
她沉默了几秒。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所以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
“都喜欢。”她学他说话。“那要不然这样,以后我带两种来。战衣穿在身上,便服塞包里。你想让我哪个就哪个。”
“行。”
“但是战衣太占地方了。”她往玄关柜那边看了一眼。“Chanel包装不下全套。下次我背个大点的包。”
“你那个包里现在装了什么?”
“面罩、手套、披风、眼镜。”她掰着手指头数。“靴子单独拎的,装不进去。”
“你把面罩放包里了,所以今天进来没戴。”
“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的舞台妆残妆还在,眼线在眼尾拖出一道弧线。“你要我戴吗?”
“现在不用。”
“等下呢?”
“等下……”他停了停,喝了口水。“你想戴就戴。”
她歪着头看他了一会。“那如果我不想戴面罩,但是也不想完全素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柜那边,从Chanel包里把黑框眼镜拿出来。走回来,举到他面前。
“这个。”
“眼镜?”
“嗯。你下午在车里看到的那副。”她把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他。“白羽少女戴黑框眼镜。你见过吗?”
“没见过。”
“好不好看?”
他看着她。白色战衣,光着脚,黑框眼镜,脸上的舞台残妆。练习生脚本和大学生日常混在一起,像两个频道同时开着。
“好看。”
“比面罩好看?”
“不一样。面罩是白羽少女。眼镜是小芊语。”
“那如果我把面罩和眼镜同时戴呢?”
“那就四不像了。”
她笑出声,真的笑,跟下午在车上跟小陆聊天时那种笑一样。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沙发扶手上,重新盘腿坐下。
“叔叔。”
“嗯。”
“今天下午在车上,你认出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说点什么?”
“有。”
“什么?”
“想说——你玫红那件背心很好看。”
“就这个?”
“还有——“他顿了顿。“你跟同学聊天的时候很好看。不是台上跳舞的那种好看。是那种……在车上跟朋友说笑的那种。”
她看了他一会儿。“你在后视镜里看了一路,然后回去发消息让我今晚穿战衣。”
“嗯。”
“因为你看了下午那个我,然后想看晚上这个我。”
他没说话。
“你两个都想看。”她说。“所以你让我来回换。上周便服,这周战衣,下周可能又是便服。你不是在选,你是两个都要。”
“……差不多。”
“那你知道我今天下午在车上认出你的时候,想了什么吗?”
“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他的手。“我在想晚上要穿战衣来,要怎么跟你开头。车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进入今晚的剧本了。下午那个跳舞的我,跟晚上这个穿战衣的我,在 loading zone 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切换完了。”
他站起来。她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白色披风还在玄关柜上没戴,光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战裤的裤脚都往上缩一点,露出一截大腿根的皮肤。Chanel包还放在玄关柜上,黑框眼镜搁在沙发扶手上,面罩和手套还塞在包里。她什么都没拿,只拉着他往卧室走。
“小芊语。”
“嗯?”
“你今天下午跳的那个 body wave 是什么?”
“你想看?”
“想学。”
“叔叔学不会的。”她回头笑了笑,手搭上卧室的门框。“那个要练很久。不过——”她侧过身让他先进去,站在门口看着他。“如果你今晚表现好,我可以教你。”
“什么叫表现好?”
她没回答。走进卧室,转身,背靠着床沿站定,双手撑在身后,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线从热裤上缘一直弯到肋骨下方,曲线干净利落。
“上来就知道了。”
他关上卧室门。台灯没开,只有走廊漏进来的光从门缝切进来一条窄线,照在她小腿上。白色长靴还没穿,光着脚站在床边,脚趾甲上那层淡粉色在昏暗里看不太清。
“灯。”她说。
他伸手拧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铺开,照到她身上。白色战衣在灯光下从哑光变成微微泛着柔和的暖调,面料贴着她的身体,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光里浮出来。
“叔叔。”
“嗯。”
“帮我把面罩拿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面罩的系带在脑后,他伸手去解,指尖碰到她后脑勺的头发,低马尾的发绳和面罩系带缠在一起,他笨手笨脚地弄了一会。她低着头让他弄,额头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系带松开。他把面罩从她脸上摘下来。羽毛纹路的半面具离开她的脸,露出来的是李芊语的脸。下午舞台妆的残妆还在,眼线在眼尾拖出一道弧线,但眉眼之间是干净的,没有面罩遮着的那种暴露感让她不自觉地眨了眨眼。
他把面罩放到床头柜上。
“眼镜。”她说。”帮我拿。在沙发扶手上。”
他出去拿了。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床边,没动,双手撑在身后,腰微微往后仰着。他把黑框眼镜递给她。她接过来,架到鼻梁上,用中指推了推鼻托。
然后转过来看他。
白色战衣。高领无袖的羽纹上衣裹着她的上身,腹部和腰线完全裸露。白色热裤卡在胯骨上。白色过膝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肘关节以上。白色长靴套在小腿上。腰后那条短披风垂着,盖到臀线。
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在台灯的暖光里站了一会。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一点反光,把她的瞳孔遮去一半。
“好看吗?”她先开口。声音是下午在车上跟小陆说话的那个嗓子,清亮的,带一点笑意。
“……好看。”
“哪里好看?”
“都好看。”他走近一步,手伸出来,指尖碰了碰眼镜的镜框。“这个好看。你戴着这个穿战衣,我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她重复了一句。”那就对了。谁都没见过。”
他两只手捧住她的脸。手掌贴着她的下颌,拇指搁在颧骨上,眼镜的镜框卡在他虎口的位置。她的脸比他手掌小,下巴尖尖的,颧骨的弧度很浅。他低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晃动,那种被近距离注视时本能的闪躲,练习生脚本没教过她怎么应对这个角度的目光。
他吻了她。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面罩没了,眼镜挡着,他的手掌贴着她赤裸的下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面罩在的时候她有一层壳,练习生脚本跑得顺,气声、撒娇、骚话,全部到位。面罩摘了换上眼镜,壳还在,但壳的质地变了。眼镜是李芊语的东西。两套频道同时开着,信号在打架。
他舔了舔她的下唇。她的嘴张开了,舌头迎上来,勾了勾他的舌尖,力道比沙发上那次重一点。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他卫衣的前襟,手指攥着布料,白色手套的漆皮面在灰色棉布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片刻。她的嘴离开他的嘴,偏了偏头,鼻尖蹭过他的颧骨。气息打在他耳朵旁边。
“叔叔。”
“嗯。”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
“你戴着面罩的时候不会那么看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声的底子但调子不对,混进了一些练习生脚本里没有的东西。“你刚才在看我这个人,不是在看你约来的那个白羽少女。”
“有区别吗?”
“有。”她把脸转回来,镜片正对着他,眼睛在灯光下清楚得很。“面罩挡着的时候你看的是白羽少女。眼镜挡着的时候你看的是李芊语。不一样的。”
“我现在看的是小芊语。”
她咬了咬下唇。练习生脚本的嘴又张开了,气声从嗓子眼里送出来,但比沙发上那个调子软了一点。”那小芊语要伺候叔叔了。”
她蹲下去,膝盖弯曲,大腿叠在小腿上,白色热裤的裤脚往上缩到大腿根,露出整段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手伸上去,拉住他家居裤的裤腰往下拽。他抬了抬腰让她拉过去。内裤也一起拉下来。他弹出来,已经半硬了,往上翘着。
她用手握住根部。白色手套的漆皮面裹着手指,包裹他的时候那层光滑的触感和皮肤的触感不一样,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隔着漆皮传过来,但细节被手套吃掉了一层。她把手套往上撸了一点,露出手腕内侧的皮肤,但手指还是包在漆皮里。
“叔叔上次也是这样。”她抬头看他。眼镜在台灯光里反着光,从他的角度看进去能看到她的眼睛,瞳孔比刚才放大了。“白羽少女用手套给你弄。”
“嗯。”
“你当时有没有想,如果把手套脱了是什么感觉?”
“想过。”
“那今天呢?”
“今天不脱。”他的声音有点哑。“戴着。”
“好。”她笑了笑,弯腰把脸凑过去。
她的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的腹部肌肉收紧。她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张开, lipstick已经蹭没了大半,只剩下唇线边缘还有一圈淡淡的色。她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上去,从冠状沟到马眼,缓慢的,像在舔一根冰棍。他的手搭上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用力,就搁着。
“嗯……叔叔这里好烫。”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在嘴里绕着马眼打转。含了一会吐出来,用舌面从底部往上舔,唾液顺着柱身淌下去,滴在她的手套上。她抬手把他握住,用沾了唾液的手套面上下撸了几下,漆皮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小芊语。”他低头看她。
“嗯?”她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
“奶子。”
她吐出来,抬头看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叔叔想用奶子?”
“嗯。”
她站起来,双手交叉抓住战衣上衣的下摆往上推,推到锁骨下面。两团乳房从面料下面弹出来,乳尖还是硬的,粉色的乳头在灯光下颜色很清楚,左边那颗上面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刚才沙发上他咬的。她把上衣面料堆在锁骨下方,双手托住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
“叔叔过来。”她走到床边坐下,分开腿,让他站到她两腿之间。她弯腰低头,把他的鸡巴夹在两团乳房之间。乳房的皮肤是软的、热的,他的鸡巴被两面柔软的肉夹在中间,柱身贴着她胸骨的位置。她用手按住乳房从两侧往里挤,让他开始动。
他往前顶了顶。鸡巴从乳沟里探出来,龟头刚好顶到她下巴。她低头,张嘴含住探出来的那截,舌尖绕着打转,然后他退回去,鸡巴缩回乳沟里。再往前顶,再含住。她仰着脸,眼镜在灯光里一闪一闪,嘴唇每次他顶上来的时候就包住龟头,退回去的时候就张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把乳房的皮肤弄得湿亮。
“嗯。叔叔。你顶太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次他顶上来的时候“叔叔”两个字就被堵回去一半。
“小骚货夹紧一点。”
她用力挤了挤乳房,软肉从两侧裹上来,把他包得更紧。他的鸡巴在乳沟里抽送,每次顶到她下巴的时候她就低头含住,嘴唇和舌头的触感和乳房的触感交替出现,湿的、干的、热的、滑的,来回切。
“白羽小骚货的奶子真软。”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按住她的头,控制她低头的节奏。
“嗯~专门给叔叔用的……”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气声的调子回来了,但眼镜后面的眼睛没有闭着,一直看着他。以前在沙发上她不会这样看他,面罩遮着半张脸,目光是被挡住的。现在眼镜只遮了镜框那一圈,眼睛全部暴露在灯光里,瞳孔放大了,眼尾的残妆眼线在灯光下拖出一道模糊的弧线。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鸡巴在乳沟里停住了。
“别看我。”她说。声音很轻。
“为什么?”
“因为你那样看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她偏了偏头,镜片的角度变了,反光遮住了她右眼。“面罩在的时候不用管表情。现在……管不过来。”
“那就别管。”
“不管的话就是李芊语的脸。”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到床上,又拿起来重新戴上。“不行。戴着。你说要戴的。”
“戴着。”他说。“我就看。”
她没接话。低头重新含住他,舌头从底部往上卷起,嘴吸着龟头往外拉,发出”啵”的一声。她抬头,嘴角拉出一丝唾液的丝线,在灯光下晃了晃断了。
“叔叔上来。”她往后倒,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后仰,乳房随着动作往两边分开一点。“我要。”
他弯腰拉住她热裤裆部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白色面料往两边敞开,外阴从缝隙里露出来。她已经湿透了,阴唇泛着水光,灯光照上去亮晶晶的。阴蒂的包皮微微翻开,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到自己肩上。白色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脖子,漆皮的凉意和皮肤的温度贴在一起。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热裤的裤脚缩到胯骨,整段大腿根和臀部的交界线全部暴露在灯光里。
“叔叔你进来。”她的声音是气声,但调子比沙发上那次松了一点。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腰微微弓着,腹部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浮出来,从肚脐往下延伸到热裤的拉链口。
他扶着自己对准了穴口。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肩膀,靴筒的漆皮发出吱的一声。他推进去。没有阻力,身体完全准备好了,内壁柔软地包过来,一层一层裹住他的鸡巴。他推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口气,她的高一些,从鼻腔里送出来的。
“嗯。”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手撑在床面上,指节发白。“叔叔好深。”
“小骚货里面好烫。”
“因为你……嗯。”他往前顶了顶,她的话断在嗓子里。“因为你刚用奶子弄过……温度还没散。”
他开始动。慢的,缓缓顶进去再退出来,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的时候停一拍,再推到底。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白色披风在身下扭成一团,手套的漆皮面抓着床单,指甲隔着漆皮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叔叔。慢一点。”
“已经在慢了。”
“还是太快。”她的腿在他肩上夹紧,靴筒蹭着他的耳朵。“你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里面会空。空了就想夹。”
“那就夹。”
“夹了你又要顶。顶进来就。”他往前推了推,龟头撞到深处。她的声音尖起来。“啊。那里。”
他停住。“这里?”
“嗯。别。顶那里会。”
“会什么?”
“会出事。”她咬着下唇,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很大,眼尾的残妆眼线被汗水和刚才的接吻弄花了,在眼角拖出一道模糊的色痕。“上次在沙发上就差点出事。你顶那里的时候。”
他没退出来,腰往前压,龟头抵在那个位置磨蹭。她的腰猛地弹起来,腹部肌肉整片绷紧,嘴张着,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叔叔。别磨那里。”
“小骚货嘴上说别磨,里面咬得更紧了。”
“才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练习生的脚本还在跑,气声的调子维持着,但词序开始乱。“是真的不行。那个地方。嗯。你一磨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要。要到了。”
他停了。整个人定住不动,鸡巴埋在她身体里,但她感觉到他在深处微微搏动。她的内壁也跟着绞紧。
“不许到。”他说。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了一丝真切的委屈。“上次你也这样。每次快到了就停。”
“因为今天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到。”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眼镜后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面罩在的时候你看不到我的眼睛。”他说。“现在能看到。我要看着你到。”
“你。”
“嗯。”
“你之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很轻,气声的壳裂了一道缝,露出来的不是白羽少女也不是练习生,是李芊语的声音。“你平时只说小骚货、白羽小骚货那些。”
“现在说的不一样。”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手摘下眼镜,又戴上。来回弄了几次,最后还是戴着。她的手放回床面上撑着,腰往下沉了一点,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
“那就看。”她说。
他开始动。这次快了,腰一前一后地抽送,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碾过那个位置。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乳房上下颠动,乳尖硬挺着在灯光下画弧线。白色披风从身下滑出来半截,垂在床沿,手套的漆皮面抓着床单,指节弯曲。
“嗯。啊。叔叔。”
“看着我。”
她睁着眼。镜片后面的瞳孔在放大,眼角的残妆眼线被汗水化开,在颧骨上拖出一道模糊的色痕。他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眯起来,嘴唇张开,气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叔叔。到了。”
“看着我看。”
“我在看。”她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呼吸。“我在看你。你别。别停。”
他没停。腰加速,鸡巴在她身体里快速抽送,拉链口的水渍渍声音越来越响,液体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滴在床单上。她的腿在他肩上夹紧,靴筒的漆皮吱吱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啊。叔叔。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腹部肌肉整片绷紧,乳房往上挺,乳尖硬得发亮。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手指在里面攥。她的嘴张着,声音卡在嗓子里,瞳孔放到最大,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持续了几秒,她的身体塌回床面,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绞,但力度弱了。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叔叔。”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我刚才到了。”
“我知道。”
“这次我知道我到了。”她闭了闭眼,睁开,镜片后面的瞳孔还没缩回来。“上次你问我到了没有,我不知道。这次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他停在她身体里没动,还硬着。
“你没射。”
“还没。”
“还要来?”
“嗯。”
她看着他。台灯的暖光打在她脸上,眼镜的镜片上有一点雾气,是刚才出汗和喘息弄的。她伸手把眼镜摘下来,用战衣上衣的布料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那就来。”她的手摸到他腰侧,手套的漆皮面贴着他的皮肤,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这次射在里面。”
他开始动。慢的,缓缓抽送,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就跟着一绞。她的手从他的腰侧往上走,隔着卫衣摸到他的胸口,手指攥着布料。
“小芊语。”他叫她。
在性事的中间,在她穿着战衣、戴着眼镜、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时候,他叫了她的小芊语。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
“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小芊语。”
“你不能。在床上的时候。你叫的是白羽少女。”
“刚才叫的是小芊语。”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磨蹭,她的腰跟着抖。
“叔叔。你故意的。”
“什么?”
“你叫我小芊语的时候里面会缩。”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窘迫,练习生脚本里没有这个段落。“你别叫了。叫小骚货。”
“小骚货。”
“嗯。”
“白羽小骚货。”
“嗯~”她的腰软下来,腿在他肩上松开一点又夹紧。“对了。就这样叫。”
“小芊语。”
“你。”她的内壁又绞紧,比上次重。“说了不要叫那个。”
“小芊语里面好烫。”
“不是。是白羽少女里面烫。”她的声音在抖,气声的调子维持不住了。“李芊语不烫。李芊语没穿战衣。李芊语不……嗯。”
他顶了顶。深的。
“啊。”她的声音断了。
“李芊语现在穿着战衣躺在床上。”他的腰没停,缓缓地顶。“李芊语戴着眼镜。李芊语的腿架在我肩上。”
“不是。”她的手抓着他的卫衣,指节发白。“是白羽少女。我穿着面罩的时候才是。”
“面罩在床头柜上。”
“那……嗯啊。那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你是小芊语。”
她的腰弓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内壁一阵一阵地绞,大腿在发抖,靴筒蹭着他的脖子发出吱吱的声音。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抓着床单,手套的漆皮面在布料上留下皱褶。
“叔叔你别说了。”
“小芊语要到了。”
“没有。还没。”她的声音碎了。练习生的脚本彻底崩了,气声没了,剩下的是真实的喘息和断音节。“你别。别叫我那个名字。一叫就。”
“叫什么?”
“你别问。”她偏过头,眼镜的镜片贴着床单,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颧骨的弧度,嘴唇的轮廓。“你一叫李芊语我就。”
“就什么?”
“就比叫小骚货的时候还紧。”她的声音闷在床单上。“你以后不能在床上叫这个。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因为白羽少女被叫小骚货的时候在演。李芊语被叫名字的时候没在演。”她转回头来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红了,是瞳孔放大以后眼白里透出来的血丝。“演的时候不会到。不演的时候。”
她没说完。他往前顶了顶,深的,龟头碾过那个位置。
“啊。”她的腰弹起来,手松开床单撑在身后的床面上。“别。又要到了。”
“这次到。”
“太快了。间隔太短。上次。”
“不管。到。”
他加速了。腰一前一后地抽送,鸡巴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拉链口的水声和皮肤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乳房上下颠动,披风从床沿滑落到地上。她的手撑在身后,手套的漆皮面在床单上打滑,她撑不住了,往后倒下去,后背砸在床面上,双腿还架在他肩上。
“啊。叔叔。嗯。”她的声音一连串地往外冒,气声和真声交替着,脚本和本能搅在一起分不清。“到了。到了。你。射进来。”
“小芊语。”
“嗯——”她的身体弓起来。这次比上次猛,后背完全离开床面,腹部绷成一块硬板,乳房往上挺,乳尖硬得发亮。内壁痉挛着绞紧他,力度比上次大一截,一层一层地收缩,像要把他攥在里面。她的嘴张着,声音卡在嗓子里,瞳孔放到最大,眼镜歪在鼻梁上,一只镜腿翘起来。
他跟着到了。腰往前一送到底,鸡巴在她身体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内壁还在痉挛,绞着他的鸡巴把精液往深处吸。两个人都没动,他的腰抵着她的胯,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靴筒的漆皮上全是汗。
过了几秒,她的身体塌回床面。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缩,但力度弱了,像余震。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卫衣贴着她的乳房,汗水和体液把两层布料黏在一起。
“叔叔。”她的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
“嗯。”
“你射进来了。”
“嗯。”
“好多。”她的腰动了动,内壁一绞,精液从拉链口溢出来一点,顺着大腿根淌下去。“还在流。”
他慢慢退出来。鸡巴离开的时候她的内壁又绞紧,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滴在床单上。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搁在床沿,白色长靴的靴筒上沾了一点体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战衣上衣堆在锁骨下面,乳尖还是硬的,左边的牙印旁边多了一道浅红色的压痕,是刚才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卫衣的缝线压的。
台灯的暖光打在她脸上。眼镜歪在鼻梁上,她伸手扶正了,没摘。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在慢慢缩回来。
然后她笑了。
是下午在车上跟小陆说那个格子衬衫男的时侯的那种笑。嘴角弯起来,眼睛眯了眯,肩膀轻轻一抖。
“你笑什么。”他侧过身看她。
“没什么。”她用白手套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我刚才高潮的时候眼镜歪了。”她的笑意还没收。“你有没有看到。”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的眼睛。”他说。“你的瞳孔放到最大。然后缩回来。”
“……你都看到了。”
“嗯。”
“下次不戴眼镜了。”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枕头旁边。“太暴露了。”
“你不是说面罩也暴露吗。”
“面罩暴露的是嘴。眼镜暴露的是眼睛。”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战衣上衣还堆在锁骨下面,乳房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一半。“嘴暴露了可以闭着。眼睛暴露了闭不上。”
他没说话。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毛巾回来。她还在侧躺着,他把毛巾递给她。她接过来,隔着白手套擦了擦大腿根和拉链口的位置,把溢出来的精液擦掉。然后她坐起来,把战衣上衣往下拉,盖住胸部。面料洇湿了一块,贴在乳房上的弧度很清楚。她伸手把热裤的拉链拉上。
“面罩给我。”她说。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面罩递给她。她接过来,系带绕到脑后,面罩重新覆盖住眼睛和鼻梁。羽毛纹路的半面具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了。”她转过头看他。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白羽少女回来了。”
“回来多久了?”
“刚才就一直都在。”她的嘴角弯了弯,面罩下面的笑容只露出嘴唇的弧度。“只是没戴面罩的时候你看不出来。”
他坐在床沿,看着她。她戴上面罩以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上半张脸被羽毛纹路遮住,露出來的嘴唇和下颌线条变回了练习生那个频道。但刚才那副黑框眼镜还搁在枕头旁边,镜片上有一点雾气没散。
“叔叔。”
“嗯。”
“刚才你说要教我 body wave。”
“我说的是你教我。”
“你学不会的。”她站起来,整了整披风,走到床头柜旁边把眼镜拿起来,走到客厅。他听到她翻Chanel包的声音,眼镜放回包里的轻响。
她回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毛巾,是卫生间架子上那条干净的。她把毛巾扔给他。
“你擦一下。”
他接过来擦了擦身上。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双手抱胸,白色手套的漆皮面贴着手臂。
“叔叔。”
“嗯。”
“下周三。”
“嗯。”
“你想让我穿什么来?”
他擦完了,把毛巾搭在床头柜的把手上。“你想穿什么。”
“我在问你。”
“上次便服,这次战衣。下周你定。”
“你真的让我定?”
“嗯。”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如果下周我还是穿战衣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不戴面罩。就戴眼镜。”
他看着她。面罩遮着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面罩下面她在看他。
“行。”
“你不要想想再说?”
“不用想。”
“好。”她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抖了抖重新系好。“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三。战衣加眼镜。不戴面罩。”
“面罩留我这?”
“留你那。”她拉了拉披风的系带。“反正你那儿已经有一副了。”
他说的是上次她留在老西门的面罩。他确实没还。现在床头柜上又多了一副。
“你攒这些干什么。”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面罩。
“没干什么。”
“骗人。”她伸手把面罩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你是不是以后要攒一套?面罩、眼镜、手套、披风。一个一个留下来。”
他没回答。
“变态。”她说。声音是笑着的。
她走到客厅,从玄关柜上拿起风衣和帆布袋。Chanel包挂在肩上。她站在玄关穿好帆布鞋,把长风衣披上,拉链拉到胸口。宽大的风衣把整套战衣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裤脚和帆布鞋。
“我走了。”她回头看他。他还坐在床沿,毛巾搭在腿上。
“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我不是你女朋友。”
“就是想知道你到了。”
她站在玄关停住。上次也是这段对话。上次她没回答就走了。
“嗯。”她说。“到了发你。”
她拉开门,走出去。后楼梯间的灯还是坏了两层,她摸黑往下走,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声。六层楼梯,她走得不快,战衣的面料贴在风衣底下,每走一步都提醒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老西门的巷子口有路灯。她站在路灯底下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一刻。打了个车,三分钟后到。
车来了。是另一辆,白色丰田。她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报了学校附近一个路口的地址。
“这么晚才下课啊?”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她。
“嗯。排练。”她说。
“学跳舞的?”
“嗯。”
司机没再说话。车开上了主干道,汐城的夜景从车窗外滑过去,写字楼的灯光、路边的便利店招牌、远处高架上移动的车灯。她靠着车窗,把头搁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贴着她发烫的脸颊。
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明天早起别忘了吃早饭。”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扣在腿上。
耳机里没放音乐。她只是把耳机塞着,假装在听东西,这样司机不会跟她说话。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橘黄色的光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她想着今晚的事。眼镜。面罩摘掉。他叫她小芊语。她高潮的时候瞳孔放到最大被他看到了。这些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哪个让她觉得特别沉重。他看了就看了。她到了就到了。下周还要来。穿战衣戴眼镜不戴面罩。她定的。
打了个哈欠。手机又亮起,是他发来的:”到了没。”
她回:“快了。”
车到了路口。她付了钱,下车,走了几分钟到宿舍楼下。上楼,开门,室友已经睡了。她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根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被热水冲下来,顺着腿往下流,混着沐浴露的泡沫变成了白色的水。
洗完澡回到床上。一点十分。她把Chanel包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插上充电线,闹钟定了七点半。拉上被子,侧过身,闭眼。
很快睡着了。
陈志强在她走后坐了一会。床单上还有她的味道,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的气味,他没去换。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看着上面那两样东西。上次的面罩,这周的面罩,并排放着。羽毛纹路的半面具在台灯下泛着一样柔和的光泽,看不出哪副是哪副。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两副面罩放进去。抽屉里还有上次她留下的一条白色发绳。
他坐回床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她发来的“快了”两个字还挂在对话框里。他没回,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
她今天自己提了戴眼镜。他没要求。她从Chanel包里把眼镜拿出来的时候,说的是“那如果我不想戴面罩,但是也不想完全素着”。她在给他一个选项,同时也是在给自己一个选项。之前两周都是他定——穿什么,戴什么,怎么开口。今天她自己往这个框架里塞了一个新东西。
他想了想这个。是那种不太确定该把这件事放在哪个位置的感觉。像在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没见过的分支路线,不知道走过去会发生什么,但很想走过去看看。
下次周三。战衣加眼镜。不戴面罩。她定的。
他关了台灯。躺下去的时候枕头上有一点她的头发丝,黑色的,很短,大概是她侧躺的时候蹭下来的。他没拿掉。
早上八点十五分。汐城大学汉服社团排练楼三楼。
阳光从排练室西面的整排窗户照进来,打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小陆已经到了,穿着社团统一的宽松练功服,头发高高地扎起来,正趴在把杆上压腰。
李芊语推门进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T恤塞在浅灰色阔腿练功裤里,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整张脸。脸上的舞台妆卸得干干净净,素颜,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霜。黑框眼镜没戴,换了隐形,眼睛在阳光底下亮亮的。
“早。”她把帆布包扔在椅子上,从里面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
“你今天气色好好。”小陆从把杆上抬起头。“昨晚几点睡的?”
“一点多。”
“一点多?!”小陆瞪大眼睛。“那你这气色也太好了吧。我十一点睡的,现在还困得要死。”
“我睡眠质量好。”李芊语把矿泉水放到椅子旁边,走到把杆边开始热身。她的手搭上把杆,腰往前压下去,T恤从后腰那里翻上来露出一截腰线,阳光打在她后背的皮肤上。
“你今天是不是还穿昨天那件玫红来着?”
“没,换了。”
“我还想再看一遍那个 body wave。昨天台上的视频你看了没?群里有人传了。”
“看了。”她直起腰,换了另一边压。“拍得不行,角度太低了。”
“角度低才好看啊!”
“你不懂。”李芊语笑着走开,站到排练室中间的地板上。她从帆布包旁边的蓝牙音箱里连上手机,翻了一首歌出来。前奏响起来,节奏鼓点在排练室里回荡。
小陆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今天练哪首?”
“就昨天那首。从头来一遍,我把第二段副歌的走位改一下。”
“好。”
音乐进去了。李芊语的右脚踩在第一拍上,身体跟着节奏动起来。宽松的练功T恤随着她的动作飘起来,露出腰侧的线条。高马尾在她身后甩出一个弧线。
小陆跟在她旁边跳,两个人的动作在镜子里重叠又分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地板上,打在她们的身上,打在镜子上折射出一片暖色。
第二段副歌进来的时候,李芊语做了一个转身甩头的动作,高马尾甩过肩膀,碎发拂过脖子。她的手摸了摸后颈,收回来的动作干净利落。阳光刚好照到她脸上,她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带着笑。
音乐继续放。她继续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