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卷摊了半桌。
林婉清捏着钢笔,在最后一页签字栏落下名。笔尖触纸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雾港的夜景在高楼玻璃幕墙外铺展开,万家灯火碎成一片。
桌上一杯红酒搁了大半,杯壁上挂着淡紫色的挂杯痕。
四十五楼。这层楼今晚只剩她一个人。
她把钢笔搁下,伸手揉了揉后颈。头发挽成低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银丝在台灯下闪着。她摸到那几根细银丝,没有刻意去拨——这个年纪了,藏着也没意思。
炭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丝衬衫扣到第三颗,锁骨窝里细金链子微微晃。她的身子陷在宽大的办公椅里,E罩杯把衬衫前襟撑出两道弧线,腰收得紧,裙摆下面长腿交叠,肉色高跟鞋挂在脚尖。
安静。
然后前台对讲机响了。
她愣住。这个点前台早就没人了,夜班保安在一楼大厅,不会上来。她拿起对讲机。
“林律师,有位姓韩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没预约。”
她顿了顿。
“放他上来。”
没过多久,电梯门开了。
韩澄站在走廊口,黑T恤,外面套一件敞开的法兰绒衬衫,深色牛仔裤塞进靴筒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Marlboro,右手提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上印着一家戏服店的logo——花体字,一只卡通猫耳朵。
林婉清站在办公室门口,靠着门框看他走过来。
“韩先生,”她嗓音低哑,带着工作一整天后特有的沙,“这个点。”
“嗯。”韩澄走到她面前,站定,嘴角那根烟跟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给你带了点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牛皮纸袋。
戏服店。
“什么。”
“你让我进去说。”
他没等她回答,侧身从她旁边挤过去,进了她的办公室。他的胳膊蹭过她的腰,她闻到他身上烟味混着洗衣液的气息。
她转身跟进去,看着他把纸袋搁在她办公桌上——就搁在那沓签完字的案卷旁边。
“韩先生,”她双臂抱胸,靠在书架边,“你到底——”
“打开看看。”
她看着他。他一脸老油条式的无所谓,但眼底有一点精明的东西在等着。
她走过去,伸手拎起纸袋口。
里面是黑色的。
她把东西掏出来。
第一件:一件黑色尼龙露脐短装,布料薄得发亮,领口开成大U字,摸上去有些糙手。第二件:黑色漆皮热裤,亮得反光,拉链是塑料的。第三件:一双过膝亮面长筒袜。第四件:一副过肘亮面手套,漆皮质地,廉价得能闻到化工味。第五条:一根塑料choker,前面粘着一颗银色小铃铛。
最后,她从袋底摸出一样东西。
一个全脸猫耳头套。
塑料材质,猫耳朵是硬质定型的,眼眶挖出菱形开口,下沿包着薄布。整个头套散发着一股廉价玩具店的塑料味。
她把所有东西摊在桌面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台灯把那些廉价黑色布料照得反光。
“这是什么。”
“猫女郎的cos服,”韩澄坐进她的客椅里,靴子搁在她的地毯边上,“商场里买的,便宜货。”
“我看到了。”
“你身材跟传闻里那个猫女郎一模一样,”他掏出打火机,把嘴里那根烟点上,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冒出来,“罩杯、身高、腿。我在网上看了很久那些模糊照片,越看越像你。”
林婉清没有说话。
他吐出一口烟,歪头看她。
“所以我想看看,你穿上这个是什么样。”
“在我办公室。”
“在你办公室。”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雾港的灯火透进来,在那堆廉价黑色布料上铺了一层微光。
她心里翻过好几层东西。
他知道猫女郎长什么样。他在网上看过那些照片。他觉得她身材像。
他不知道那些照片就是她。
他买了一套她自己的山寨版,想让她穿。
他想操穿着山寨版自己的她。
她克制住脸上一丝几乎要漏出来的表情。
“韩先生,”她嗓音稳,“这很荒唐。”
“便宜主意通常都荒唐。”他又吸一口烟,眼睛从烟雾后面看过来,“你换不换?”
她没立刻回答。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堆东西。塑料猫耳头套搁在漆皮热裤上面,choker的小铃铛歪在一边。每一件她都认得——她认得它模仿的那个原型。她的原型。真的那套挂在郊区别墅地下基地的衣柜里,哑光高分子面料、防弹防火、猫头金属拉链头、暗紫描边、内衬渗乳吸收层。而眼前这些——尼龙薄得能透出乳头形状,漆皮化工味冲鼻,塑料拉链用两次就得断。
“在哪儿换。”
“你有洗手间。”
她的办公室确实有独立洗手间,在书架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后面。
她拿起牛皮纸袋,把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廉价黑色布料一件件装回去。动作不快不慢,像在整理案卷证据。
“如果接下来有什么你解释不了的事,”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回头看他一眼,嗓音平淡,“我不会跟你解释。”
韩澄抬眼,烟夹在指间。
“行。”
她推门进去。
门关上。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从外面听得见。
韩澄在客椅里换了个姿势,伸手够到她桌上那杯喝了大半的红酒,端起来抿了一口。
不算好酒。但能喝。
他把烟搁在杯沿上,靠进椅背,等着。
洗手间的灯是白色的。
林婉清站在洗手台前,牛皮纸袋搁在小化妆凳上。镜子把她照得清清楚楚——炭灰西装裙、白丝衬衫、低髻、金链、四十五楼律所合伙人的脸。
她开始脱。
外套先脱,搭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衬衫,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一身黑色蕾丝内衣。胸罩兜住E罩杯,乳肉从上沿微微溢出来。她把衬衫挂在西装旁边,又拉下裙子拉链,裙子滑到脚踝,她踩出裙圈。
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一条勒在胯骨上。
她从纸袋里拿出那件尼龙露脐短装,抖开。
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摸上去有些刮手。她低头看了它一会儿。
她的真战衣是哑光高分子作战面料,摸上去滑而韧,防火防弹。内衬有渗乳吸收层。立领从锁骨下沿站起来,前拉链是猫头金属立体拉链头,暗紫描边。
这件。U字领,尼龙薄得能透光,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
她把蕾丝胸罩解掉。E罩杯沉甸甸地垂了半寸,乳头在空调凉气里微微立起来。她把尼龙短装从头顶套下去。
布料刮过乳尖,她吸了一口气。衣服箍在身上,E罩杯把薄尼龙撑得紧绷绷的,U字领口开出一条深沟,乳头的形状透过薄布看得清清楚楚。下摆止于肋骨,从肋骨到裤腰那一截马甲线全露在外面。
她拿起漆皮热裤。
真热裤是哑光高分子面料,低腰贴髋骨,前拉链全长。这条是亮面漆皮,化工味冲,拉链是塑料齿。她踩进去,往上提,漆皮贴着大腿根发出吱嘎的摩擦声。裤子低腰卡在胯骨上,勉强兜住丁字裤的轮廓。蜜桃臀把漆皮撑得发亮。
长筒袜。她的真战衣配的是过膝长靴,五寸细高跟,靴筒内藏细刃。这里只有一双廉价过膝袜,弹力一般,袜口松松箍在大腿根。她把袜子卷上去,袜边和大腿之间留了一圈肉。
鞋子。纸袋里没有鞋。她看了眼自己脚上的肉色高跟——律所穿的,跟不低,但不是猫女郎的款。没办法,先将就。
手套。她拿起那副过肘漆皮手套,亮得刺眼。她的真手套是哑光黑加暗紫描边,指尖藏钛合金猫爪,掌心有粘附材料。这副——纯塑料感,套上去以后手臂像被保鲜膜裹了一层,关节处有褶皱。
choker。塑料的,粘着一颗银色铃铛。她的真choker是变声器,低沉带气声加猫式尾音。这条——捏起来铃铛就叮当响,像宠物店卖的。
最后是头套。
她拿起来,塑料味直冲鼻腔。
她的真头套是全包裹战术面料,只露眼睛嘴和下巴,顶端硬质定型猫耳内藏定向收音,眼周浓黑猫眼线加烟熏眼影。这个——塑料壳子加薄布内衬,猫耳朵是空心的,眼眶挖了两个菱形洞。
她把头套举到面前,没动。
镜子里,她半裸着站在洗手间的白光下。上半身是廉价尼龙短装箍着E罩杯,下半身是亮面漆皮热裤和松垮长筒袜。手臂上裹着反光手套,脖子上挂着塑料铃铛。
就差头套了。
她看着头套里面。塑料壳子内侧有模具接缝的毛边。
她心里过了一遍剧本。他买了一套山寨猫女郎让她穿。他不知道她就是猫女郎。他操过真的她——至少在那些他以为是vigilante遭遇的场合——但他不知道那是她。他现在要用一套廉价仿制品把她包装成她自己的假货版本,然后在她自己的办公桌上操她。
她把头套套上去。
塑料壳子扣在脸上,视线从两个菱形开口里出去,边缘有些挡余光。猫耳朵在头顶立着,轻飘飘的。她的整张脸藏在后面,只剩两只眼睛从开口里露出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穿廉价猫女郎cos服的女人。身材是真的——E罩杯把尼龙撑爆,腰细臀翘,长腿——但所有的装备都是假的。塑料的、尼龙的、漆皮的、化工味的。
像她自己的一面哈哈镜。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松下来。镜子里那个假猫女郎跟着动了动肩。
她转身,打开洗手间的锁,拉开门。
韩澄还坐在客椅里。烟抽了大半根,灰掉在地毯上。他听见门响,转过头来。
她走出来。
pumps踩在硬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漆皮热裤的大腿根吱嘎吱嘎地响。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上的廉价面料照得反光。尼龙短装箍着E罩杯,乳尖凸出来两个明显的点。马甲线在裸露的一截腰上若隐若现。塑料猫耳在头顶晃了晃。
韩澄没说话。他把烟在杯沿上按灭,眼睛从她脚一路扫到头顶。
“操。”他说。
评估的口气。
“比传闻里的猫女郎还骚。”他把没抽完的烟丢进红酒杯里,“你怎么穿什么都跟穿专门定做的一样。”
她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书架上。
“你想怎么样。”
嗓音从塑料头套里出来,有些闷,但底子还是她自己的——低哑、短、不拐弯。
韩澄站起来。
“过来。”
她走过去。
两步。漆皮热裤在大腿根发出最后一声吱嘎,她站定在他面前。他还坐着,视线平视刚好对着她腰腹那一截裸露的马甲线。他伸手,掌心扣上她的胯骨,漆皮热裤在他掌心里发亮。
“这裤子不错,”他拇指蹭了蹭漆皮表面,“商场十五块钱一条的那种。”
她从菱形眼眶里低头看他。
“但穿你身上,”他仰头看她,“比真猫女郎那些模糊照片强多了。”
她从菱形眼眶开口里看下去,他的脸在台灯光里半明半暗。他说“真猫女郎”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天气预报”一样随便。
她就是那个天气预报。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
“我想让你当猫女郎。”他的手从她胯骨往上,指尖蹭过漆皮热裤的腰沿,碰到裸露的腰侧,“我想让你说我说的话。我想操穿着这身的东西。”
“在我办公桌上?”
“你的办公桌上。”
她看着他。
“好。”
他没接住这一句。她答应得比他预想的快。
“你倒是爽快。”
“你都不嫌荒唐,我有什么好拖的。”
他嘴角扯了扯。他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去够她的尼龙短装下摆。
“这个,”他捏着尼龙布料,“拉上去。”
她抬手,自己把短装从腰侧往上卷。尼龙刮过肋骨,刮过乳下沿,E罩杯从布料下面弹出来。她把短装卷到锁骨位置,堆成一团黑色尼龙堆在脖颈下面。两只乳房全露出来,乳头在空调凉风里硬挺着,乳晕深色,熟女的饱满和分量在台灯光线下无处可藏。
韩澄看着她的胸。
“操。”他真感叹了一声,这回。
他的手伸过来,掌心托起右边那只。分量沉。他用拇指碾过乳头,乳头硬起来顶在他指腹上。
“真猫女郎的奶子什么样我不知道,”他说,“但你这个比我想象中的好。”
她低头看他。塑料头套的菱形开口刚好框住她的视线。
“你见过真猫女郎?”
“远远见过。”他的拇指还在碾,“穿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楚。但身材——”他捏住乳尖,她微微吸了口气,“跟你一模一样。”
她没说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怀疑。
他松开她的胸,往椅背上一靠。
“用你那个手套,”他冲她的漆皮手套看了一眼,“加上你这对奶,给我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裹在亮面漆皮里的手。她的真手套掌心有粘附材料,指尖藏钛合金爪。这副——纯塑料,滑,什么功能都没有。
她在他面前跪下去。
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闷响了一声。她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金属扣,拉链,她把牛仔裤前襟扯开,拉下内裤边沿。他已经硬了。
她用漆皮手套握住他。
手感不一样。她真的手套有掌心粘附层,握上去能精准控制力度和角度。这副漆皮手套滑,她得用力攥才能稳住。他的鸡巴在她漆皮掌心里硬邦邦的,温度透过塑料薄膜传过来。
她开始动。
节奏不快,从根部往上推,到冠状沟处拇指擦过去,再滑下来。她用了真猫女郎惯用的手法——推到顶端时停一个呼吸,然后加速碾过龟头。
韩澄吸了口气。
“操,”他的手搭上她的塑料头套边缘,没按下去,只是搁着,“你这手法——”
他没说完。
“怎么了。”
“你看过猫女郎的视频吧。”
“看过一些。”
“你学的她?”
她手套里的手没停。
“算是。”
他低头看她。塑料猫耳头套,菱形开口里露出她的眼睛,漆皮手套握着他的鸡巴在动,E罩杯裸着,乳尖硬挺。他嘴里的话在她手套节奏里断断续续。
“她打架的时候有个习惯,”他说,“动作会顿一拍,然后突然加速。网上有人分析过,说是她身体的本能节奏。”
她的手停了。
然后加速碾过龟头。
“对,”他声音有些哑,“就他妈是这个。”
她心里掠过一丝荒诞。他在夸她模仿得像。她模仿的是她自己。
“你这天赋可以,”他喘着,“假猫女郎比真的还会弄。”
“你试过真的?”
“没有。”他苦笑,“你以为谁都能操到猫女郎?那是城市传说。”
她低头,继续手活。漆皮手套在他鸡巴上上上下下,发出极细微的塑料摩擦声。她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托住囊袋,指尖隔着漆皮轻轻揉。
“你倒是希望。”
“废话。”他仰头,喉结上下滚了滚,“谁不想。但操不到真的,操个假的也行。”他低头看她,“你比假的强多了。”
她没接话。她把节奏放慢,推到顶端时手掌整个包住龟头,旋转碾一圈。
他骂了一声。
“你他妈——”
“怎么了。”
“太会了。”他的手在她头套边缘收紧,塑料壳子被捏得咯吱响,“真猫女郎也不过如此吧。”
她差点笑出来。
她没笑。她把手套节奏加快,另一只手的指尖从囊袋往后面蹭过去。他的腿张开了一些,靴子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
“用胸。”他说。
她松开手。两只漆皮手套抬起来,从下面托住两只E罩杯的乳房,往中间挤。深沟被挤得更深,乳肉从漆皮手套上沿溢出来。她俯下身,把他的鸡巴夹进乳沟里。
热的。
他的鸡巴夹在她两只乳房中间,两侧是柔软沉甸的乳肉,下面是漆皮手套的亮面反光。她开始上下动,乳房裹着他的鸡巴滑动,每次推到顶端,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一点。
“舔。”他说。
她低下头。塑料头套的嘴巴开口很小,但够她把舌尖伸出来。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上来,她的舌尖就过去舔冠状沟。舔完缩回去,头套的塑料边缘蹭过他的龟头,硬质的触感混着她舌尖的软。
韩澄的呼吸粗了。
“假猫女郎,”他声音哑,“舌头也这么会。”
“练过。”她闷声说。
“练什么。”
“练猫女郎怎么舔。”
“操。”他的手按上她的后脑勺,隔着塑料头套把她往下压。她的乳沟裹得更紧,鸡巴在乳肉里抽送的速度快了,“你他妈倒是入戏。”
她的漆皮手套使劲挤着乳房,乳肉把他箍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胸口跳动的温度,透过漆皮传上来。汗开始从她的乳沟里渗出来,混着塑料手套的闷热。
“你快要了吧。”她问。
“你想要哪儿。”
“你说。”
“不行,”他的手在她头套上拍了拍,“你得自己说。”
“射我胸口上。”她说。
声音从塑料头套里出来,带着一点闷,但她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放软了一些,带上一点她觉得coser会有的那种生涩感。
“就这样?”
“……射我胸口上,好吗。”
他低笑了一声。
“行。别动。”
他的手按着她的肩,胯往上顶了几下。鸡巴在她乳沟里快速抽送,漆皮手套的亮面被汗和前液蹭得发亮。她低着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又缩回去,又冒出来。
然后他绷紧了。
一股热的浇在她胸口。
白色的精液溅在两只乳房之间,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乳尖上,沿着乳晕往下滴。她的漆皮手套还托着乳房,精液沿着手套的亮面流下去,挂在手腕上。
她没动。
跪在那里,塑料头套,漆皮手套,E罩杯裸着,胸口全是精液。台灯的光打在那些白色液体上,亮晶晶的。
韩澄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气。
“操,”他低头看了一眼,“比我想象中好看。”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从塑料头套的开口里出来,带着闷声。
“你办公桌还没用。”他说。
她抬头看他。
他从椅子里站起来,伸手拽起她的胳膊。她跟着站起来,漆皮热裤吱嘎响了一声,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她走过他身边,绕到办公桌后面。
桌上的案卷还在。
她伸手把案卷推到一边,手掌按在桃花心木桌面上,弯下腰。漆皮热裤绷在臀上,腰线下面那一截马甲线绷紧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pumps踩在地板上。
她弯着腰,回头看他。
“来。”
韩澄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按上她的臀,漆皮热裤在掌心里发亮。他捏了一把,蜜桃臀的肉隔着漆皮被他挤变形。
“这个屁股,”他说,“比传闻里那个更翘。”
她趴在桌上,手掌按着案卷纸的边缘,脸朝着窗户。雾港的夜景在玻璃幕墙外面铺开,灯火倒映在她塑料头套的表面上。
他伸手扯她的热裤。
漆皮热裤的前裆没有拉链——廉价货,整条裤子就是一块漆皮缝的。他直接把裆部往旁边扯。漆皮有弹性,被拉到一边,露出她的丁字裤。他把丁字裤的窄条也拨开。
她湿了。
不是一点点。从阴唇到大腿根全是亮的,阴唇肉感,微微张开着,内壁泛着水光。五年的火药桶,加上刚才跪着给他弄的整个过程,她早就在流了。
韩澄看了一眼。
“操,”他说,“假猫女郎比真的还湿。”
“你别废话了。”
他没再废话。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往前顶。
龟头撑开阴唇。她的内壁又热又滑,一层软肉裹上来。他缓缓推进去,她的腰往下塌,从塑料头套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绞紧。守寡这些年没人进来过——不,不对,之前跟他有过,但每次那种被撑开的胀满都让她重新缩紧一遍。她的手在桌面上攥紧,指甲刮过桃花心木。
“这就是在猫女郎的办公桌上操猫女郎,”他说。
不对。这是在猫女郎的办公桌上操猫女郎的假货版本。而那个假货版本是真的。
她没说话。
他开始动。
抽出来半截,再顶进去。她的臀被他的胯撞得往前一晃,漆皮热裤吱嘎响。他掐着她的胯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
“你的穴,”他喘着说,“跟真猫女郎应该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真猫女郎什么样。”
“我猜的。”他往深里顶,她的背弓起来,“但应该就是这样。紧,热,里头全是水。”
她的脸埋在塑料头套里,闷声喘着。
“也许吧。”她说。
他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腰上,掐着她的马甲线两侧,加快了速度。办公桌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磨响,案卷纸被她的手肘推得歪到一边。
“说你是猫女郎。”他说。
“我是猫女郎。”
声音从塑料头套里出来。她的嗓音,低哑,短。她说的字面是事实。他听到的是cosplay台词。
“大声点。”
“我是猫女郎。”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荡了一圈回音。是她自己的嗓子——低哑,短。变声器里那个低沉带气声的猫女郎嗓不在。
“你的声音不像。”他说,节奏没停,“真猫女郎声音更低,带气声。你学一下。”
她差点咬碎牙。
他在让她模仿她自己的变声器效果。她从来没有用自己的真嗓子说过猫女郎的台词——真正出勤时,choker变声器会自动把她的声音调成那个低沉带气声的调子。现在她戴着塑料铃铛,没有变声功能。
她把声音压低,从喉咙底部挤出来,加了一点气声。
“我是猫女郎。”
韩澄顿了半拍。
“操,”他说,“有点意思了。再像一点。”
她闭了闭眼。她在模仿自己。用她自己的嗓子模仿变声器处理后她自己的声音。这个嵌套层级已经荒谬到她想笑。
但她的身体没在笑。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快速抽送,她的腰在迎合,内壁在绞紧。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案卷纸,纸被揉皱了。
他一只手松开她的腰,抬起来,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漆皮热裤把声音放大了,脆响在办公室里弹开。
“假猫女郎,”他喘着说,“白天在法庭上指挥千军万马,晚上在自己办公桌上被操成这样。”
她没接话。她的呼吸已经碎了。
他的手伸上来,攥住她后脑的头发。她的低髻早就散了一半,头发被他扯着往后拉。她的头被拽起来,塑料猫耳头套往后歪。
她下意识抬手去扶头套。
他看见了。
“你倒是护着这个破塑料壳子。”他说。
她没解释。她扶正头套,手掌按着塑料猫耳,确保它不会滑下去。她的脸不能露出来。她的脸露出来,一切就完了。
“你爱当猫女郎。”他说。
“闭嘴。”
“你他妈爱当猫女郎。”他又说,腰撞得更重。
她的背弓起来,臀部翘高,迎着他的节奏。她的pumps在地板上打滑,她重新踩稳。汗从她的后颈流下来,顺着脊椎沟淌进漆皮热裤的腰沿里。
她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收紧。小腹深处那团东西在拧,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呼吸从塑料头套的开口里急促地漏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
“我要——”她说。
“你来。”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顶得更深,“你他妈假猫女郎当出真味来了,你就给我来。说出来。”
“我来——”
她的声音断了。
内壁猛地绞紧。她的腰往下塌,又弓起来,整个身体在桌面上绷成一张弓。她的手在案卷纸上抓出皱痕。从塑料头套里漏出一声破碎的闷叫,是她自己的真嗓子。
然后她的胸口开始湿。
淡金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不多,但肉眼可见——两小股,顺着乳晕往下淌,淌到卷起来的尼龙短装下沿,把黑色尼龙洇出深色的湿痕。
韩澄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又来了。”他说。
他的节奏没停。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内壁还在痉挛,余韵一波一波地滚过。
“激素的事。”她的声音从塑料头套里出来,碎的,带着喘,“我跟你说过的。”
“记得。”他说。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掐回她的胯骨。他的节奏加快了。她在桌面上被撞得前后移位,pumps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声。
她趴在那里,喘着,胸口还淌着淡金色的液体,内壁还在余韵里收缩。她的手在桌面上撑着,臂发抖。
他最后顶了几下,深而重。
她感觉到他射进来了。
热的。一波一波地灌在深处。她的内壁又绞紧,把他的精液裹住。他的腰贴着她的臀停了几秒,呼吸粗重。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
她的穴口合拢,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挂在漆皮热裤的裆部边缘。
两个人都没说话。
她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腰。腿有点软,她扶着桌沿站直,漆皮热裤的裆部歪在一边,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她的尼龙短装还卷在锁骨位置,胸口两道淡金色的湿痕在台灯下发暗。
“纸巾。”她说。
韩澄从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递给她。她接过来,低头擦了擦胸口和大腿根,动作不急不慢。然后把热裤裆部拉回原位。
她靠在桌沿上,呼吸渐渐平了。
韩澄拉好牛仔裤,坐回客椅里。他又掏出一根Marlboro,叼在嘴里,没点。
“我得换回去。”她说。
“我等你。”
她转身走向洗手间。漆皮热裤在大腿根吱嘎响了两声,pumps踩在地板上远去。她推开门,进去,关上。
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又响起来。
韩澄靠在椅背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在唇间滚了滚。
他想了一会儿。
她的手活手法。她的舌头。她的穴。她的声音模仿。她的奶水。
他每次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对不上。但每次也都说不清是什么。一个律政名媛独居寡妇,身材恰好跟城市传说里的猫女郎一模一样,穿上廉价cos服以后的动作和反应都像是……太熟练了。
但他没有证据。他只是个私家侦探。
他吐掉嘴里的烟,捡起来塞回烟盒。
洗手间里水声响了一会儿。
林婉清站在洗手台前,把塑料头套摘下来。她的脸在镜子里重新出现,鬓角碎发被汗沾在脸上,两颊微红。她把漆皮手套一副一副褪下来,然后是塑料choker,然后是尼龙短装,然后是漆皮热裤,最后是长筒袜。
所有廉价cos服堆在化妆凳上,散发着汗味和化工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她看了它们一会儿。
她不能留这些东西。他下次来可能会注意到少了哪件。她把所有东西塞回牛皮纸袋里。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身上的精液和奶渍。水擦干,穿上黑色蕾丝内衣,套上白丝衬衫,扣扣子,拉上炭灰西装裙,踩进pumps。她对着镜子把散掉的头发重新挽成低髻,拿出一支口红补了补唇色。
镜子里是律所高级合伙人林婉清。脸上除了微微泛红以外,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拿起牛皮纸袋,推门出去。
韩澄已经站起来了。他看见她出来,视线从她脸上扫过,没多说什么。
她走到办公桌前,把牛皮纸袋搁在桌面上。两个人隔着桌子站着。
安静了一会儿。
“你应该不要了。”她说。
“不要了。”
“我处理掉。”
“行。”
又安静了一会儿。
他想问她什么。手活的节奏,奶水的事,声音模仿的事。但她站在那里,炭灰西装,低髻,金链子,律政名媛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张了张嘴,把那口气咽回去了。
她也没说话。有些话现在说出来不安全。沉默更好。
“我送你出去。”她说。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手包,关掉台灯。办公室暗下来,只剩窗外的城市夜景透进来。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的感应灯亮了一排。
两个人沿着走廊走向电梯。她的pumps和他的靴子交替踩在地板上,没人说话。
电梯厅的灯是白的。她按了下行键。电梯从一楼升上来,数字一格一格跳。
门开了。
“韩先生,”她说,“晚安。”
“晚安,林律师。”
他踏进电梯,转过身。门合拢。
她站在电梯厅里,看着门上的数字从45往下掉。等数字跳过30,她转身走回办公室。
她推门进去,拿上牛皮纸袋和公文包,关灯,锁门。走廊里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过去,又在她身后一盏一盏灭掉。
她坐电梯下到B1。
车库空荡荡的,她的SUV停在老位置。她按了遥控,车灯闪了两下。她走到车尾,拉开后备箱,把牛皮纸袋放进去。不能丢在律所垃圾桶里。她明天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处理掉。
她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车里安静。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律政名媛。炭灰西装。低髻。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拧钥匙。
发动机声响起来。她挂挡,松手刹,车缓缓滑出停车位,拐上B1的坡道。坡道尽头的出口透着雾港夜里的灯光,暖黄的,散的。
她开上坡道。
车驶出地下出口,夜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她的车汇入空旷的夜间主干道,尾灯在身后拖成红线,越来越远。后备箱里那只牛皮纸袋随着车身轻微晃动,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