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丽思卡尔顿的宴会厅,吊灯把暖黄色的光洒在每一张圆桌上。周五晚间的律政导师局研讨会正进入最后的社交时段,合伙人拿着红酒杯低声交谈,年轻律师在角落交换名片。
林婉清站在长桌尽头,手里握着半杯气泡水。
三十八岁的律所高级合伙人今晚的打扮,跟这场合格格不入。
粉色修身圆领短袖T恤,低圆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冷调白的上胸,DD-E的罩杯把薄薄的棉质面料撑出夸张的弧线,布料在胸前绷得发皱。深蓝超宽阔腿工装牛仔裤挂在低腰,粉色concho装饰皮带系出一截腰线,T恤下摆和低腰裤腰之间,露着肚脐和一截紧致的马甲线。深栗色长发扎了个半马尾,前额的头发束在脑后,剩下的披散在肩胛骨,鬓角几丝银发在暖光下若隐若现。烟熏眼妆,卷翘的睫毛,素粉唇,微微咬着下唇。
左手腕上,银色链带手表泛着冷光。斜挎着粉色三角形gothic手包,黑色十字挂饰在髋侧晃荡。脚上是一双粉色帆布高帮球鞋。
“林律师,您今晚……”一个年轻律师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布料上——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模糊,明显不是洒了水。
“有点事,先走了。”林婉清冲他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是合伙人那种见惯场面的拿捏。
她转身走向宴会厅门口。粉色高帮球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声音。手包里,那张下午在律所文印室自己打印的挂科成绩单折成四折,安安静静躺在里头。红色的F格外显眼,那是她自己调的字体,边缘故意做成泛黄羊皮纸的做旧效果。
一切早就想好了。她知道他今晚在塔楼阶梯教室给本科生补完课,一个人留堂批卷。她也知道他妻子在家里等他,就像前几次那样,体面地接受那些拙劣的谎言。
代客泊车把她的深黑色轿车开到门廊下。林婉清拉开车门坐进去,把手包放在副驾,发动引擎。
车窗外的霓虹逐渐变少,从中环的玻璃幕墙高楼开到老港区哥特式的石建筑群。雾港的深秋深夜,街灯昏黄,路上没有行人。她开得很稳,半马尾在座椅靠背上微微晃动。手包上那个黑色十字挂饰,在车内顶灯的余光里,显出一点诡异的甜辣反差。
二十年前,十八岁的林婉清坐在法学院第一排,听那位四十岁的教授讲犯罪法理。二十年后的今晚,她穿着这身强行装嫩的行头,带着一张假的挂科成绩单,要去那个阶梯教室,求他给个及格。
车停在法学院塔楼后门的教职工停车场。夜深了,车位空了大半。她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下车。
粉色球鞋踩在石板路上,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听得分明。她走到侧门,门没锁,给留堂补习的学生和老师留着。林婉清推门进去,走廊里暖黄色的壁灯照着深色木门和铜名牌,脚步声在老式石建筑里回响。
她没乘电梯,沿着楼梯往上走。粉色阔腿裤的布料在脚踝边晃荡,手包贴着胯骨,T恤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撩起,露出一截冷白的腰腹和马甲线的沟壑。胸口那片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更明显了,渗出的乳汁把粉色棉布洇成深一块浅一块。
上了楼层,走廊尽头的阶梯教室门虚掩着,一条暖黄色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林婉清站在门外,胸口起伏,伸手轻轻推开门。
阶梯教室里空荡荡的。五排深栗色的木质阶梯座位,一个人都没有。讲台区域亮着一盏老式台灯,光线暖黄,把讲台桌照得发亮。
郑维桓站在讲台后面,正在收拾教案。
六十岁的教授穿着深灰三件套,马甲扣得严实,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深灰粗呢长裤笔挺,老式皮鞋擦得发亮。金框圆眼镜架在鼻梁上,左手的婚戒在台灯下泛着冷光。怀表链从马甲口袋里垂下来。讲台桌上摊着一叠批改中的试卷,一支老式钢笔搁在墨水瓶边,旁边是几页案例讲义的手写笔记。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粉色T恤和深蓝阔腿裤的女人。半马尾,烟熏妆,粉色球鞋,斜挎的粉色包上挂着黑色十字。胸前的布料洇着湿痕,腰间露着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鬓角的银丝和眼角的细纹在台灯光里藏不住。
郑维桓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
“小学妹?”他开口,声音低沉温润,带着老派学者的克制。
这两个字打开了某种默契。林婉清垂下眼睫,走进教室,粉色球鞋踩在深栗色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讲台。空荡荡的阶梯座位注视着这个穿粉色T恤的女人穿过讲台前的空地,站定在讲台桌前。
“教授。”她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刻意的怯意。
郑维桓放下钢笔,隔着讲台桌看着她。
台灯的光打在他手边那叠试卷上,也打在她胸前那片洇湿的粉色布料上。他能看见那片湿痕边缘在扩大,能看见布料底下乳房沉甸甸的轮廓。三十八岁的身体塞进十八岁的打扮里,那种强撑出来的甜辣感,衬着鬓角银丝和眼角细纹,反倒生出一种颓靡的艳。
“这么晚了,”他说,声音仍是那种温润克制的学者调子,指尖轻轻敲了敲讲台桌的木面,“小学妹来办公室,有什么事?”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手伸向斜挎的粉色手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晰。她从包里拿出那张折成四折的纸,手指微微发抖,慢慢展开,然后双手平放在讲台桌上。
那张泛黄的羊皮纸效果的成绩单,摊在台灯底下。红色的F刺目。
“教授,”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刑法总论挂了。”
郑维桓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成绩单。字体做旧做得挺像,F印得鲜红,右下角甚至还模仿了他的签名笔迹。他没戳穿,只是把视线移回她脸上。
“挂科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课堂提问。
林婉清咬着下唇,没接话。
“挂科了来找我,”郑维桓靠在椅背上,金框圆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小学妹是想问我,补考怎么准备?”
“不是。”她摇摇头,半马尾在肩头晃了晃,深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
“那是什么?”
林婉清抬眼看了他,又飞快地垂下去。她的手还按在那张成绩单上,指尖用力得发白。
“教授,我……我不能挂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勉力维持的镇定,“我奖学金会没的,我……我家里会知道……”
“这是你自己选的课,自己考的试。”郑维桓的声音不轻不重,手指拨弄着那支老式钢笔,“成绩是客观的。”
“我知道。”林婉清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粉色T恤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开,洇湿的痕迹在台灯下泛着光,“但是教授,我……我可以做任何事……”
最后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郑维桓没说话。阶梯教室里安静得只听见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他看着她,看着她咬得发红的下唇,看着她发抖的指尖,看着她胸前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任何事?”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了几度,“小学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婉清咬着牙,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烟熏眼妆下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知道。”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字咬得很清楚,“教授,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您让我及格……我可以……我可以留下来,帮您整理讲义,帮您批卷子……或者……”
“或者什么?”郑维桓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克制的紧绷。
林婉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胸口那片湿痕在扩大,内裤里那种从未真正平息的潮湿感又在升温。她站在讲台前,穿着这身强行装嫩的行头,面对着这个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发烫。
“或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在喃喃自语,“教授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郑维桓的手指按在成绩单边缘,婚戒的冷硬金属硌着那张泛黄的纸面。他盯着她,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克制,有某种被压得很深的东西。
“我教了三十多年书,”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很慢,“从没有学生,用这种方式,来找我求及格。”
“我知道这样不对……”林婉清低着头,深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缕,垂在胸前,遮住了一小片湿痕,“但是教授,我……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郑维桓站起来。他绕过讲台桌走向她。老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沉稳。林婉清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讲台桌的边缘。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乳汁那种特有的微腥甜气。他的右手抬起来,指背轻轻贴上她的下颌线。简银婚戒冰凉的金属擦过她的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
“小学妹,”他低声说,呼气拂着她的额发,“你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
林婉清的眼睫剧烈地颤动。她知道。她太知道了。她知道他的妻子在家里等他,知道他手上那枚婚戒戴了三十二年,知道他每次都是用“案例研讨”的借口从家里溜出来。这些她全知道,但她还是来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几乎碎成了气音,“我不求别的……只求教授……让我及格……”
郑维桓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烟熏妆下的眼睛水光潋滟,鬓角的银丝在暖光里泛着冷调,眼角的细纹藏不住。中年女人装大一学生,那种违和感反而激起某种晦暗的冲动。
“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他问,声音很低。
林婉清仰着脸,看着他金框圆眼镜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DD-E的轮廓在粉色T恤下起伏,洇湿的布料贴着皮肤,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任何代价……”她喃喃道,“教授要什么……我都给……”
郑维桓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她咬得泛红的唇瓣轻轻碾开。那上面还沾着素粉唇膏的微光,被他一碾,晕出一点艳色。
“任何代价,”他重复道,“小学妹,你确定你承受得起?”
林婉清闭上眼,睫毛颤动得厉害。一滴泪在眼眶里打转,没落下来。她感觉到他婚戒的冷硬金属硌着自己的下巴,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花香古龙水——那是他妻子的味道。
“确定。”她睁开眼,声音终于稳了一点,“我承受得起。”
郑维桓盯着她看了很久。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拉得很长。五排空座位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然后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退开一步。
“那张成绩单,”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润克制的学者调子,但底下压着某种绷紧的东西,“放在桌上。”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摊在台灯光里的泛黄纸面,红色的F仍在那里。她没有动。
“我妻子已经睡了。”郑维桓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声音很轻。
林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她听懂了。他说的是:他妻子今晚不会等门。他说的是:他有充足的时间。
“教授……”她开口,声音又变得细弱。
“叫我什么?”郑维桓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威压。
林婉清咽了一下口水。她知道他想要什么称呼,她知道这一路下来那些称呼是怎么变的——女侠,同学,宝贝,小学妹——但她还没准备好。她还没办法那么轻易地叫出口。
“教授……”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郑维桓没再追问。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成绩单给我。”他说。
林婉清的手指松开那张纸的边缘。郑维桓把成绩单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讲台桌的右上角,和那叠批改中的试卷放在一起。
“我会改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批作业,“F改成A。”
林婉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但是小学妹,”他的声音沉下去,金框圆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你得让我觉得,这个A,你配得上。”
林婉清的手攥紧了身侧的布料。她站在讲台桌边,背抵着桌沿,仰头看着他。粉色T恤下,胸口起伏剧烈,洇湿的痕迹越来越大,乳汁的气息越来越浓。深蓝阔腿裤的低腰处,T恤下摆和裤腰之间的那截腰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马甲线的沟壑更深了。
“我……我会的。”她说,声音在发抖,“我会让教授觉得……我配得上……”
郑维桓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锁骨,又移到她胸前那片洇湿的布料,再移到她露出的腰腹,最后停在她低腰裤腰那道窄窄的缝隙上。
“那就从现在开始。”他说。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左手,婚戒冰凉地硌着她的脉搏点。
郑维桓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碾了一下。那枚简银婚戒的金属边缘硌着她的皮肤,凉意顺着脉搏往骨头里钻。
林婉清的呼吸在喉咙里打了个结。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花香古龙水,那是他妻子的味道,每一次都一样。这味道混着阶梯教室里陈年的粉笔灰和老旧橡木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教授……”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有点怕……”
郑维桓没松手。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贴上她的下颌线,顺着那道线条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停在颈侧的脉搏点上。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离谱。
“怕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小学妹来找我求及格,又怕什么?”
林婉清咬着下唇,没接话。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粉色T恤下的胸口起伏剧烈,洇湿的痕迹已经从乳尖的位置扩散成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棉质面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黑色文胸的轮廓。
“怕我?”郑维桓的声音又低了几度,指腹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摩挲,“还是怕你自己?”
“我不知道……”林婉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是……只是不想挂科……”
“不想挂科,”他重复道,“那小学妹刚才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现在又怕了?”
“我没怕……”她小声反驳,但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
郑维桓的手从她颈侧滑到肩膀,掌心覆上她裸露的锁骨。那片冷调白的皮肤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微微发烫,粉色T恤的圆领被他指尖轻轻勾住边缘,往下一拽,露出一截更深的上胸。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说。
林婉清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她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紧绷的二头肌,停在肘弯内侧,拇指在那里轻轻画圈。那只手上戴着的老婚戒,冰凉的金属一下一下蹭着她的皮肤。
“教授,我……”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心靠过去,“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
郑维桓没说话。他的手从她肘弯移到腰侧,指尖探进粉色T恤的下摆,贴上她紧致的腰腹。那片皮肤烫得惊人,马甲线的沟壑在他指腹下清晰可辨。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细小的抽气从她齿缝里漏出来。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别绷着。”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教授,我……”
他的手停在她肋骨下沿,没有再往上。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肌肉的紧绷和松懈,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看着我。”他说。
林婉清睁开眼。烟熏眼妆下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鬓角那几丝银发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冷调,眼角的细纹藏不住。中年女人装大一新生,那种强撑出来的怯意和藏不住的熟成,在他目光底下全都是透明的。
“教授……”她喃喃道,“求您……”
“求我什么?”他的拇指在她肋骨上画圈,动作很慢,“小学妹,把话说清楚。”
林婉清咬着下唇,脸颊发烫。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腹不自觉地往他手心拱,想要更多触碰。守寡以来的饥渴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旦开始就收不住。
“求您……让我及格……”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愿意做任何事……教授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郑维桓的手从她肋骨下沿往上移,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腹肌,停在文胸的下沿。黑色丝质面料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凉,但底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任何事。”他重复道,声音低沉,“小学妹,你知不知道你在对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说什么?”
“我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始终看着他,“我知道您的年纪……我知道您有家室……我什么都知道……”
“知道还来?”
“因为我不想挂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因为我不甘心……因为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郑维桓的手已经探进了文胸的罩杯,掌心覆上了她沉重饱满的左乳。DD-E的体积几乎撑满他的手掌,乳尖渗出的乳汁把丝质面料洇成一片湿凉,而他的掌心是干燥温热的。两相对比,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教授——”
“嘘。”他的拇指擦过她硬起的乳尖,指腹碾过渗乳的孔洞,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安静点,隔壁还有补习的学生。”
林婉清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手指攥紧讲台桌的边缘,指节泛白。乳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胸口的曲线往下淌,滴在T恤的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些。
“教授,别……”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勉力维持的镇定,但尾音在发颤,“别碰那里……好奇怪……”
“奇怪?”郑维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笑意,“小学妹的奶水都把我手弄湿了,还说奇怪?”
那两个字击中了她。奶水。粗俗的、直白的、剥掉一切体面伪装的字眼。她的脸颊滚烫,羞耻感从胸口蔓延到耳根。
“不是……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他的拇指继续碾磨她的乳尖,乳汁一股股往外渗,“小学妹的身体倒是比嘴诚实得多。”
林婉清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她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他手心拱,想要更重的力道,但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话。
“教授,不要……求您……”
“不要什么?”他问,掌心稍稍松开,只留指尖捏着她肿胀的乳尖,“不要及格了?”
“不……不是……”她慌乱地摇头,“我要及格……我一定要及格……”
“那就乖乖的。”他的手从她文胸里抽出来,指尖带着乳汁的黏腻光泽,在台灯下反射着暖黄色的光。他把手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那上面的白色液体。
“这是什么?”他问。
林婉清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不敢看他的手指,又忍不住要看。那上面沾着她的乳汁,她的身体的分泌物,她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是我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的奶水……”
“大声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威压,“小学妹,课堂上回答问题,要让最后一排的同学听见。”
林婉清的指甲掐进讲台桌的木纹里。这太羞耻了。三十八岁的律所高级合伙人,站在法学院的讲台前,对着一个六十岁的教授,承认自己在流奶水。但她还是说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守寡的饥渴和这么多年暗恋的郁结混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
“是我的奶水……”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颤抖,“教授,是我的奶水……我控制不住……我身体自己……”
郑维桓的眼神暗了暗。他把沾着乳汁的手指伸到嘴边,舌尖舔过指腹,把她留在上面的白色液体卷进嘴里。
林婉清瞪大眼睛,看着他吞咽的动作。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朵都在发烫。
“甜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品茶,“小学妹的奶水是甜的。”
“教授!”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您不能……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他问,舌尖又舔了舔指腹,“不能尝?还是不能说实话?”
林婉清说不出话来。她的胸口起伏剧烈,粉色T恤下的双乳沉重地晃动,洇湿的痕迹已经从左侧蔓延到右侧,整件T恤的胸口部分都被乳汁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黑色文胸的完整轮廓。
郑维桓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落到她低腰阔腿裤的腰带上。粉色的装饰皮带扣在台灯下泛着金属光泽,他的手指捏住皮带扣的边缘,轻轻一拽。
“教授……”林婉清的身体僵住了,“您要……”
“小学妹说愿意做任何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紧绷,“那我倒要看看,小学妹到底愿意到什么程度。”
他的手指解开皮带的扣子,然后是阔腿裤腰上的暗扣,再然后是拉链。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晰,林婉清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绷紧,却一点也没有往后退。
“腿分开一点。”他说。
林婉清咬着下唇,顺从地稍微分开了腿。阔腿裤的布料随着拉链拉开而松散,露出里面黑色丝质内裤的边缘。深蓝的牛仔布和黑色的丝料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冷调白的大腿内侧在裤管缝隙里若隐若现。
郑维桓的手探进她松开的裤腰,指尖划过她紧绷的小腹,滑过髋骨的凸起,停在内裤的边缘。黑色丝质面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另一种液体。
“小学妹这里也湿了。”他的声音沙哑,指腹隔着丝料碾磨她滚烫的阴唇,“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了?”
“不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没有……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他重复道,“小学妹的身体好像什么都控制不住。奶水控制不住,下面也控制不住。”
林婉清的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攥着讲台桌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心拱。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唇,丝料被她的体液浸透,贴在私处的轮廓上,阴唇的形状和阴蒂的凸起都清晰可辨。
“教授,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不要碰那里……”
“不要及格了?”他问,手指停止了动作。
“要……”她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崩溃了,“我要及格……我要……”
“那就把腿张开。”他说。
林婉清闭了闭眼,然后缓慢地、顺从地把腿张得更开。阔腿裤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冷调白的大腿。粉色帆布高帮球鞋踩在深栗色的木地板上,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和此刻她身体的姿态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
郑维桓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内裤,指尖触到她赤裸的阴唇。守寡这么多年的身体一碰就湿,他的手指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滑进了她的阴道口。
“唔——”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被咬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嘘。”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按回讲台桌边,“安静点。”
“我……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在发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他的手指,“教授,我好久……好久没有……”
“好久?”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指腹按压着前壁,“多久?”
“五……五年……”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丈夫去世之后……就再也没人碰过我……”
郑维桓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紧窒和湿滑,感觉到长年空窗的饥渴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寸,指腹找到她前壁上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
“啊——”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教授——!”
“嘘。”他的声音更沉了,“小学妹,别出声。”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教授,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他的指腹反而加重了力道,碾磨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小学妹确定要轻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碎了,“我不知道……我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问,拇指同时碾上她肿胀的阴蒂,“这里?”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手指,“教授,不要……不要那里……”
“不要及格了?”
“要……”她崩溃了,“我要……教授,我要及格……求您……让我及格……”
“那就要听话。”他说,手指在她体内的速度加快了,“小学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她的声音在快感里支离破碎,“我想要……教授给我及格……”
“就这样?”他的拇指碾过她的阴蒂,指腹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不想让我继续?”
“想……”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然后她猛地咬住下唇,好像想把这个字咬碎咽回去。
“想什么?”他追问,“说清楚。”
“想……想让您继续……”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教授,求您……继续……”
“继续什么?”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了,“小学妹,把话说完整。”
林婉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她仰着脸,看着金框圆眼镜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鬓角的银灰,看着他左手上那枚戴了三十二年的婚戒。她的二十年暗恋,她的五年守寡,她的所有骄傲和克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想让您继续碰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颤抖,“教授,我想让您继续碰我下面……求您……”
郑维桓的眼神暗了暗。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体液,在台灯下泛着水光。
“转过去。”他说。
林婉清愣住了。
“转过去,”他重复道,“面朝讲台桌。”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讲台桌的边缘。那张红色的F就在她右手边不远处,台灯的光把那道鲜红的伤疤照得分外刺眼。她的后背对着郑维桓,粉色T恤被汗水洇湿,贴在脊柱的沟壑上,腰际露出的那截冷调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趴下去。”他说。
林婉清的手臂弯曲,上半身慢慢往下沉,直到胸口贴上讲台桌的桌面。DD-E的乳房被压在身体和硬木之间,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洇湿了T恤的前襟,在桌面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再趴低一点。”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往下压。
她的脸几乎贴上了桌面,侧脸压在那张他手写的案例笔记上,墨水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臀上,隔着阔腿裤的布料揉捏她蜜桃形的臀肉。
“教授……”她的声音闷闷的,“这样好奇怪……”
“奇怪?”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臀瓣,用力一捏,“小学妹的屁股倒是很懂事,我手一放上去就自己撅起来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但臀部的肌肉确实在他掌心下微微紧缩又放松,像是一种本能的迎合。
“没有?”他的手指探进她松开的裤腰,沿着臀缝往下滑,“那这是什么?”
他的指尖触到她湿透的内裤后片,丝质面料被她的体液浸得透湿,贴在私处的轮廓上。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碾磨她的肛口和阴道口之间的软肉,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唔——”她的身体猛地一缩,一声被咬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教授,不要碰那里……脏……”
“脏?”他的手指停住了,“小学妹嫌自己脏?”
“不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那里不该碰……”
“谁说的?”他问,指尖又加重了力道,“小学妹来找我求及格,就要做好被全方位检查的准备。怎么,不想及格了?”
“想……”她崩溃了,“我想及格……教授想怎么检查都可以……”
“这才乖。”他说,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内裤后片,赤裸的指尖直接触上她滚烫的阴唇。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口痉挛般地吸吮他的指尖,“教授——!”
“嘘。”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压回桌面上,“别出声,隔壁有人。”
林婉清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咽回去。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桌面上,和乳汁的湿痕混在一起。他的手指从她身后探入她的阴道,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指腹直接碾上她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
“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手指,“教授……太深了……”
“深?”他的手指又往里推进,“小学妹里面这么紧,这么久没人碰过,确实是深一点就受不了。”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教授,求您……慢一点……”
“慢一点?”他的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她阴道前壁上快速摩擦,“小学妹确定要慢一点?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我……”她的声音在快感里彻底碎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腰往他手心拱,她的臀往他手指上坐,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他的手指,吸吮他的指节。守寡的饥渴彻底爆发,烧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教授……”她的声音变了调,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沙哑和甜腻,“教授,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他问,手指不停,“说清楚。”
“下面……”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下面好难受……好空……想要……”
“想要什么?”他追问,“小学妹,把话说完整。”
她咬着牙,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知道那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但她的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多年暗恋的郁结和守寡的饥渴混在一起,把她所有的骄傲和克制都烧成了灰。
“想要教授……进来……”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要教授的……那个……进来……”
“哪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小学妹,我听不见。”
“想要您的……”她的声音碎了,“鸡巴……进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回荡。五排空座位沉默地注视着她,注视着这个律所高级合伙人趴在讲台桌上,对一个老教授说出这种话。
郑维桓的手指停了。
“小学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危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好贱……但我控制不住……教授,求您……”
“好。”他说。
他的手从她体内抽出来,她听到皮带的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拉链的声音。她的脸压在桌面上,侧脸贴着他手写的案例笔记,看不清他身后在做什么,只感觉到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讲台桌边缘拉近了一点。
然后,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阴道口。
“教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别夹这么紧。”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在发抖,“五年了……太小了……进不去……”
“进得去。”他说,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小学妹里面这么多水,不会进不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试图阻止那根粗大异物的入侵,但空窗多年的身体实在太饥渴了,被摩擦得又湿又滑,他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紧窒的肉壁,缓慢地往里推进。
“啊——”她的声音变调了,“太大了……教授,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坏。”他的声音沙哑,“放松,小学妹,深呼吸。”
她试着深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他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推进,撑开她这些年没有被人碰过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教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哭腔,“您好大……我受不住……”
“受得住。”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的T恤揉捏她沉重的乳房,“小学妹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不是受得住是什么?”
“我……”她说不出话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涌上来,把她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冲垮了。
他终于完全进入她的身体,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停在那里不动。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她听到他呼吸变重的声音,感觉到他性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小学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喘息,“我进来了。”
“我……我感觉得到……”她的声音闷闷的,“您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痛不痛?”他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好奇怪……好满……”
“满?”他轻轻抽动了,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这样满?”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教授,不要顶那里……会死掉的……”
“不会死。”他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只会很舒服。”
他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深深浅浅地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他的手回到她胸前,把湿透的T恤往上推,解开她文胸的前扣,让两团DD-E的巨乳弹落出来。乳汁从她肿胀的乳尖渗出来,滴在讲台桌的深色木纹上,和他手写的案例笔记混在一起。
“教授……”她的声音变了调,“您……您在看什么?”
“看小学妹的奶子。”他的声音沙哑,“一边流奶水一边夹我的鸡巴,真乖。”
那些粗俗的字眼击中了她,让她烧得发烫。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腰往他身上拱,乳房往他手心里蹭,但她的嘴还在说着拒绝的话。
“教授,不要说那种话……好羞耻……”
“羞耻?”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揉捏她渗乳的乳尖,“小学妹趴在讲台上让我干,还知道羞耻?”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只是来求及格的……”
“求及格,”他重复道,腰身的律动加快了,“求到我鸡巴上来了?”
“教授——”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哭腔,“求您……别说了……”
“不说?”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她的下巴,捏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头看他,“小学妹刚才自己说的话,现在就不认了?”
她的侧脸被捏得变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她看着他的金框圆眼镜,看着他鬓角的银灰,看着他眼底那种克制的、压抑的欲望。
“教授……”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教授,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问,腰身不停,“说清楚。”
“想要教授再深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想要教授用力干我……求您……用力……”
“这样?”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
“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教授——!要死了——!”
“不会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顶到最深处,“只会很爽。”
“爽……”她的声音变了调,“教授,好爽……您好大……我好满……”
“小学妹的嘴终于不撒谎了。”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她后颈,按住她的半马尾,把她的头压在桌面上,“说,你还想要什么?”
“想要……”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想要教授的奶水……不,想要教授吸我的奶水……”
“哪里学的这种骚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小学妹平时在课堂上装得多乖,背地里就这么骚?”
“我……我不是……”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是教授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他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撞,“那你怪我?”
“不怪……”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不怪教授……是我自己贱……是我自己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教授干我……”她的声音彻底崩溃了,“想要教授一直干我……不要停……求您……不要停……”
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开,伸向讲台桌后方的黑板。他的手指触到粉笔盘,捏起一截白色的粉笔。
“教授?”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您在做什么?”
“给小学妹打个分。”他说。
粉笔在他的手指间转动,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他把粉笔按在她裸露的后腰上,在她紧致的腰窝处画了一道竖线,然后在竖线旁边写了一个字母。
A。
白色的粉笔灰落在她冷调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她感觉到粉笔的粗糙质地划过她的皮肤,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停留,感觉到那个字母的笔画。
“教授……”她的声音闷闷的,“这是什么?”
“成绩。”他说,粉笔在她皮肤上又写了一个字母,“小学妹的表现,值得一个A。”
“我……”她说不出话了,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把她淹没。他居然在她身上写字,用粉笔,像批改作业一样。
“不过,”他的声音沉下去,“小学妹还差一点才能拿到这个A。”
“差什么?”她问,声音带着哭腔,“我什么都可以做……”
“转过来。”他说,“我要看着你的脸。”
他的性器从她体内退出,她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阴道口痉挛般地翕动,想要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吸回去。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讲台桌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张红色的F上,泛黄的羊皮纸效果的成绩单被她的体重压得皱起来,乳汁和汗水洇湿了纸面,那道鲜红的F被她的体液浸得有点模糊。他的案例笔记散落在一旁,墨水的痕迹和她乳汁的湿痕混在一起。
郑维桓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她。他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马甲的扣子已经松开一颗,金框圆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左手的婚戒在她视野里一闪而过。他的性器从西装裤的前裆探出来,上面沾满她的体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林婉清仰面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两团DD-E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晃动,乳汁从乳尖往下淌,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到肋骨,再流到腰窝那道粉笔写的A上,把白色的粉笔灰冲得有点糊。
“教授……”她的声音很小,“您要继续吗?”
“你猜呢?”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桌面上,腰身往前一送,性器重新挤进她湿滑的阴道。
“啊——”她的身体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教授——”
“腿夹紧。”他说,开始缓慢地律动,“小学妹的腿这么长,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练过?”
“练……练过芭蕾……”她的声音在快感里支离破碎,“还有瑜伽……和体操……”
“难怪。”他的手从桌面移到她腰侧,掌心覆上那道粉笔写的A,“身体这么软,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小学妹平时练这些,是不是早就想着有一天让人这么干?”
“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练这些是为了当猫……当义警……”
她猛地咬住舌头。太危险了。她差点说漏嘴。
郑维桓没注意到她的口误,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体上。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揉捏她渗乳的乳房,拇指碾过硬起的乳尖,乳汁顺着他手指往下淌。
“小学妹的奶水真多。”他说,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教授,不要吸……好奇怪……”
“奇怪?”他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一股乳汁喷进他的口腔,“哪里奇怪?”
“我……我说不上来……”她的声音变了调,“就是好奇怪……那里被吸的时候……下面会更紧……”
“更紧?”他的嘴没离开她的乳房,声音闷闷的,“小学妹是在告诉我,吸你的奶水会让你更爽?”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碎了,“教授,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嘴在她乳房上吮吸得更用力,乳汁一股股地被他吞咽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的速度也加快了,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的软肉。
“教授——”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太快了……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要受。”他的嘴离开她的乳房,嘴角还沾着白色的乳汁,“小学妹要及格,就要学会承受。”
“我……我在承受……”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教授,我一直在承受……”
“那就再承受多一点。”他说,腰身往前猛地一撞。
“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教授——!要死了——!”
“不会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只会很爽。小学妹,告诉我,你爽不爽?”
“爽……”她的声音彻底崩溃了,“教授,我好爽……您好大……我好满……我要到了……”
“到了就到。”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小学妹想及格,就要让我也爽。”
“我……我会的……”她的声音变了调,“教授,您想怎么样都可以……想干哪里都可以……”
“干哪里?”他的眼神暗了暗,“小学妹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什么都可以……教授想干我的奶子也可以……干我的嘴也可以……干哪里都可以……”
“骚。”他说,性器从她体内退出,往上移,夹进她两团被乳汁润滑的巨乳之间。
“教授——”她的身体一僵,“您、您要……”
“干小学妹的奶子。”他说,双手把她的乳房往中间挤,性器在乳沟里滑动,“小学妹自己说的,想干哪里都可以。”
“我……”她说不出话了。乳汁和他龟头上沾的体液混在一起,让乳沟变得又湿又滑,他的性器在她乳房间进进出出,龟头顶出乳沟上沿时,会蹭到她的下巴。
“小学妹,张嘴。”他说。
“什么?”她愣住了。
“张嘴。”他重复道,“把舌头伸出来。”
她下意识地摇头,脸颊滚烫。“不要……那太脏了……”
“脏?”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揉捏她渗乳的乳尖,“小学妹刚才吸了我那么多奶水,就不嫌脏?”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您吸我……不是我……”
“有什么区别?”他的龟头顶出乳沟上沿,蹭过她的下唇,“都是身体的分泌物。小学妹的奶水我能喝,我的东西你就不肯尝?”
“我……”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教授,别逼我……”
“我不逼你。”他说,性器从她乳沟里退出来,重新抵上她的阴道口,“只是小学妹不肯尝,那我就只能干这里了。”
他的腰身往前一送,性器深深地捅进她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绞紧他的腰,“教授——!太深了——!”
“深?”他的速度陡然加快,顶到最深处,“小学妹刚才不肯张嘴,现在知道深浅了?”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彻底崩溃了,“教授,我什么都可以……我给您尝……求您……慢一点……”
“晚了。”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小学妹自己选的。”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吸吮他的龟头,她的腰往他身上拱,她的乳房往他手心里蹭,她的双腿绞紧他的腰。
“教授——”她的声音变了调,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教授,我要到了……”
“到吧。”他说,腰身猛地往前一撞,“小学妹及格了。”
高潮砸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讲台桌面,乳房高耸在空中,乳尖同时喷射出白色的乳汁。两道乳柱射向半空,在台灯的暖光下划出白色的弧线,溅落在讲台桌的木面上、他手写的案例笔记上、那张红色的F上,甚至溅到了她头侧的黑板上。白色的乳汁落在深色的黑板表面,和残留的粉笔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图案。
“啊——!”她的声音尖锐到破裂,阴道内壁剧烈地绞紧他的性器,体液从合不拢的阴唇间喷涌而出,“教授——!老公——!”
那个词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老公。她竟然叫他老公。多年暗恋的郁结,守寡的饥渴,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让她的嘴比脑子更快地喊出了那个最隐秘的称呼。
郑维桓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学妹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我……”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他的腰身往前一撞,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的宫颈口,“再叫一声。”
“老公——”她的声音彻底崩溃了,“老公,我好爽……老公,不要停……”
“不是老公。”他说,性器在她体内的速度陡然加快,“再想想,小学妹该叫我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把她的思维搅成浆糊,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喊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称呼。
“爸爸——!”
那个词冲出口的瞬间,整个阶梯教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他也僵住了。
五排空座位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台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拉得很长。那张红色的F被她的体液和乳汁浸得湿透,黑色的墨迹洇成一团。粉笔灰从黑板上簌簌落下,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讲台桌的边缘,落在他汗湿的衬衫领口。
“爸爸……”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教授,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危险,“小学妹叫我爸爸,不是故意的?”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好乱……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脸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水,“小学妹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叫爸爸的时候,你里面咬我咬得最紧。”
“我……”她说不出话了,羞耻感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乖女儿。”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爸爸在呢。”
那三个字击中了她。乖女儿。他叫她乖女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地绞紧他的性器,又一阵高潮的余韵席卷而来。
“爸爸——”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爸爸,我好难受……”
“难受?”他的腰身又开始缓慢地律动,“哪里难受?”
“下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下面好难受……好想再到了……”
“想再到了?”他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乖女儿想让爸爸帮你?”
“想……”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爸爸,求您……帮我……”
“帮什么?”他问,“说清楚,乖女儿想让爸爸怎么帮你?”
“想……想让爸爸干我……”她的声音彻底崩溃了,“爸爸,用力干我……我想再到了……”
“乖。”他说,腰身猛地往前一撞。
“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爸爸——!”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重重地撞上她的宫颈口。他的手揉捏她渗乳的乳房,拇指碾过硬起的乳尖,乳汁顺着他手指往下淌。他的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乳汁一股股地被他吞咽下去。
“爸爸——”她的声音变了调,“爸爸,我又要到了……”
“到吧。”他说,腰身猛地往前一撞,“乖女儿,让爸爸也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二阵高潮比第一阵更猛烈。阴道内壁剧烈地绞紧他的性器,体液从合不拢的阴唇间喷涌而出,浸湿了讲台桌的木面。她的双乳再次喷射出乳汁,白色的乳柱溅落在黑板上、讲台桌上、他的衬衫领口上。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眼角的细纹,滑过下颌线,滴落在讲台桌的木面上。
郑维桓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绞紧,他的腰身往前一挺,性器深深地理进她的身体,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的子宫。
“乖女儿……”他的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爸爸给了你什么?”
“给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给了我……精液……”
“还有什么?”他问。
“还有……”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还有及格……”
“对。”他说,性器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乖女儿及格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但她的四肢已经开始失去力气。喷奶后的失能期袭来,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变得沉重,动弹不得,只能瘫软在讲台桌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郑维桓退出来,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滴落在讲台桌的木面上。他站在讲台桌边,低头看着她。她的T恤被推到锁骨,文胸敞开,两团DD-E的巨乳瘫软在胸前,乳尖还在渗着乳汁。她的阔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黑色丝质内裤歪到一边,露出红肿的阴唇和流淌着体液的阴道口。她的脸上泪痕纵横,眼角的那滴泪水已经滑到下巴,在台灯下泛着微光。腰窝处那道粉笔写的A已经被乳汁冲得模糊,但白色的粉笔灰还粘在她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小学妹?”他叫她,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润克制的学者调子,“还能动吗?”
她想说能,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失能期把她整个人都锁住了,她只能躺在那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他转身去拿讲台桌上的纸巾。
他抽出几张纸巾,擦拭她大腿内侧的体液,动作很轻,很慢。然后他把纸巾扔进废纸篓,转身去拿她的内裤。
“不用……”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自己来……”
“你现在动不了。”他说,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又把她的阔腿裤提上,拉好拉链,扣好暗扣,“等你能动了再自己整理。”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整理衣物,把T恤拉回原位,把文胸扣好,把皮带系上。他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克制的体贴。
“教授……”她的声音很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问。
“我刚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叫您……”
“没关系。”他说,“忘掉就好。”
忘掉。怎么可能忘掉。她叫他老公,叫他爸爸,在他身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干她。这些画面会刻在她的脑子里,一辈子。
“教授……”她的声音更小了,“我会不会……会不会怀孕?”
“不会。”他说,“我结扎了。二十年前就结扎了。”
她愣住了。那是什么时候?是他结婚之后不久?还是更早?
“教授,您……”
“别问了。”他的声音很轻,“休息一会儿,等你能动了再走。”
他转过身去,走到讲台桌后方,把那把老橡木的转椅推出来,放在讲台桌旁边。
“能坐起来吗?”他问。
她试着动了一下,四肢还是沉重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她慢慢撑起上半身,靠在讲台桌边,然后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扶到转椅上坐下。
她坐在转椅里,双腿并拢,粉色球鞋踩在木地板上,膝盖微微发抖。她的头发散了一半,半马尾已经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髻,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她的T恤上满是乳汁和汗水的湿痕,胸口的布料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文胸的轮廓。腰窝处那道粉笔灰的痕迹还在,白色的粉末粘在她冷调白的皮肤上。
郑维桓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他的衬衫领口沾着她的乳汁,在台灯下泛着微光。他的婚戒在左手上,简银的金属反射着暖黄色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她的体力在慢慢恢复,四肢的感觉回来了,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然后慢慢握紧了拳头。
“教授。”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镇定,“我没事了。”
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林婉清从转椅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粉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的布料洇成一片深色,腰际沾着白色的粉笔灰,阔腿裤的皮带系得有点歪,但她没有心思去调整。她走到讲台桌边,找到她的粉色三角形手包,斜挎带已经滑到臂弯,她把它重新挂回肩上。
讲台桌上是一片狼藉。她的体液和乳汁把桌面浸得斑驳,那张红色的F被她的背压得皱巴巴的,泛黄的纸面上洇着白色的乳渍,那道鲜红的F已经模糊不清。他手写的案例笔记散落在一旁,墨水洇成一团,和她的乳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郑维桓走到讲台桌后方,拿起那支老式钢笔,拧开笔帽。他低头看着那张被乳汁浸透的成绩单,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落笔。
钢笔的笔尖划过湿软的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他把那个F用一条线划掉,在旁边写了一个A。墨水在乳汁洇湿的纸面上有点洇开,但那个A依然清晰可辨。
“小学妹。”他说,把成绩单递给她,“你的成绩。”
林婉清接过那张纸。纸面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软塌塌的,那道鲜红的F被一条墨线划掉,旁边是一个黑色的A。乳汁的白色斑渍和墨水的黑色字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的图案。
“谢谢教授。”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勉力维持的镇定。
她把成绩单折起来,塞进手包里。那折叠的动作很慢,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纸折得整整齐齐,塞进手包的内袋。
郑维桓站在讲台桌后方,看着她收拾东西。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金框圆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左手的婚戒在暖光下一闪一闪。
“教授。”她背好手包,抬起头看着他,“我走了。”
“嗯。”他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她转身走向教室门口。粉色球鞋踩在深栗色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回响。她走得很稳,像来时一样,踩在木地板的缝隙上。她的背影在台灯的暖光下拉得很长,半马尾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鬓角那几丝银发在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讲台桌后方,左手拿着那支钢笔,右手撑在桌面上。他的白衬衫领口沾着她的乳汁,在台灯下泛着微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温和而克制,像看着一个刚刚考完试的学生。
“小学妹。”他说,声音很轻,“多保重。”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壁灯,照着深色木门和铜名牌。她的脚步声在老式石建筑里回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远。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一直走到楼梯口,然后沿着楼梯往下走。
粉色球鞋踩在石阶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她走得很稳,但她的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手包里那张折叠的成绩单的重量,能感觉到腰窝处粉笔灰粘在皮肤上的触感,能感觉到T恤上乳汁干涸后的僵硬,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涩感和阴唇的酸胀。
她推开教学楼侧门,走进雾港深秋的深夜。街灯昏黄,薄雾弥漫,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冷意。她的粉色T恤在寒风里显得单薄,但她没有觉得冷,她只觉得空。
她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手包放在副驾,她发动引擎,车灯刺破夜雾,照亮了前方空荡荡的石板路。
她踩下油门,驶入夜色。
车窗外的霓虹逐渐变多,从老港区的石建筑开到中环的玻璃幕墙高楼。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让它们落下来。
但当她经过一个红灯的时候,一滴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眼角的细纹,滑过下颌线,滴落在粉色T恤的领口上。那滴眼泪洇湿了布料,和干涸的乳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另一边,法学院塔楼十八层的阶梯教室里,郑维桓独自站在讲台前。
他已经整理好了讲台桌,把批改中的试卷叠好,把钢笔插回墨水瓶边,把案例笔记收进公文包。讲台桌的木面上还残留着乳汁和体液的湿痕,但他没有去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斑驳的痕迹。
他转身走向黑板。黑板上溅着白色的乳汁斑渍,和残留的粉笔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图案。他伸出手,从粉笔盘里捏起一截白色的粉笔。
粉笔在他的手指间转动,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他站在那里,看着黑板上那些乳汁的斑渍,看着粉笔灰和乳汁混在一起的痕迹,看着那个他画了无数遍的案例框架图。
他没有写字。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那截粉笔,看着空荡荡的阶梯教室,看着五排沉默的木座位,看着讲台桌上那片斑驳的湿痕,看着那张成绩单被拿走后留下的空白位置。
粉笔灰粘在他的指尖,乳汁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中。他的衬衫领口沾着她的乳汁,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微光。他的婚戒在左手上,简银的金属反射着暖黄色的光。
他站了很久,一直站到墙上挂钟的时针走过一整格。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把粉笔放回粉笔盘,转身走向门口。
他关上教室的灯,走进走廊。脚步声在老式石建筑里回响,越来越远。
阶梯教室的窗玻璃映着走廊的灯光,黑板上的乳汁斑渍在黑暗中看不清了,但它们还在那里,和粉笔灰混在一起,像一种无法擦去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