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联盟】循匿名短信赴废弃乳制品厂的美艳女侠猫女郎,被两发麻醉飞镖钉入乳头和阴唇旁瘫倒,神秘奶农反派挑开战衣露D罩杯和外翻阴户,公主抱上工业挤奶架扣吸奶器榨初乳还宫缩辅助采集…

      午夜刚过,雾港市北郊的环城工业带死气沉沉。干冷的夜风贴着地面卷过碎石和枯草,没带半点潮气。

      一辆哑光黑的街车压过低洼的路面,排气管经过改装,嘶哑的低吼融进夜色里。猫女郎半俯在车身上,头盔面罩拉到底,只有下巴和嘴唇露在外面,被风刮得微微发紧。战术连体服的哑光面料紧紧吸附着她的身体,高密度织物的立领卡在颈根,和那条镶着银铃的黑色宽项圈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项圈上的小银铃随着每次给油轻微震颤,发出极细的叮当声,这声音她早就听习惯了,跟呼吸一样自然。

      周五晚上的固定巡视路线,从市中心到老港区,再到这片鸟不拉屎的郊外仓库区,收尾回家。今晚太平得很,连个撬车门的小毛贼都没撞上。

      正想着,腰间工具袋里那部加密备用机猛地一震。

      特定的低频蜂鸣——这是她留给线人的匿名举报热线专用通道。

      猫女郎手腕一翻,油门松开,机车顺势滑向路肩,稳稳停进路边的灌木阴影里。左脚撑地,戴着长手套的右手从腰包里掏出那部黑漆漆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

      “北郊废弃乳制品厂,绑架,有孩子,七分钟前。”

      附带一段三秒的音频。

      她指尖点开,音频顺着项圈内侧的骨传导耳机直接灌进耳蜗。

      一段被捂住嘴的闷哼,稚嫩,尖锐,尾音硬生生掐断在半截呜咽里。

      猫女郎的眉心瞬间一跳。哪怕当了这么多年的义警,听过无数种惨叫,一旦扯上孩子,她那根理智的弦还是会先绷紧。

      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敲了一个单键确认:“已接单,途中。”

      引擎轰鸣,机车重新扎进夜色里。

      离城区越远,路灯越稀疏。过了北郊收费站,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碎石带,两旁全是废弃的厂房和一人高的荒草,连辆过路车的灯光都看不见。

      乳制品厂的大门就在前面。生锈的铁丝网撕开了几个大口子,门柱上的厂牌掉了一半,借着月光勉强认出个“乳”字。铁门歪歪斜斜挂在一边铰链上,风一吹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猫女郎在离大门两百米的地方熄了火。机车推进路边的灌木丛藏好,头盔挂在油箱上。深栗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黑色战术服的肩头。

      她没有急着进,先围着铁丝网外围绕了半圈,确认没有任何车辆进出的新鲜痕迹,这才从一个破口钻了进去。

      猫步无声,过膝长靴的特制软底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连个响动都没有。腰间的工具带随着走动微微晃荡,右手习惯性地搭在右侧腰包的搭扣上——那是伸缩鞭的位置。

      厂房的大门敞着,黑洞洞的。月光从高处碎裂的窗户斜切下来,在满地灰尘上画出几道惨白的光柱。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铁锈和灰尘的干涩味,底下还压着一丝早就干透变质的奶粉腥气。

      她站在门框边,让眼睛适应了里面的昏暗,才抬腿跨过地上的碎玻璃。

      这地方大得吓人,挑高足有十几米,空旷得连呼吸都有回音。一排排生锈的工业挤奶架立在主加工区,老式的颈夹和连着软管的吸奶杯套件挂在架子上,全是厚厚的红锈。远端靠着几座巨大的不锈钢储奶罐,舱门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传送带早已死透,无数空玻璃瓶散落一地,踩上去咯吱作响。

      最里面那间冷库的玻璃门居然还完好无损,门把手上缠着蛛网,但隔着玻璃能看见里面的架子上还摆着成排的空奶瓶,码得整整齐齐。

      猫女郎的视线在那堆空瓶上顿住,眉头微微皱起。这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不像是单纯废弃,倒像是被人特意腾空了留下的。

      她压低重心,贴着墙根开始扫荡外围。手电没开,全凭那点微弱的夜视能力在阴影里摸索。

      厂房里死寂,连只老鼠都没有。

      绕着加工区外围走了一圈,什么异常都没发现。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丢弃的衣物,连个新鲜的脚印都没瞧见。

      “小弟弟?有人在吗?”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变声器滤掉了她原本的声线,只剩下一阵低哑带气的尾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滚了两圈,撞在铁皮屋顶上,又砸回地面。

      没有回音。连回声都显得干瘪。

      猫女郎心里的警觉终于盖过了护犊本能。这不合常理。如果是真的绑架,这种废弃厂房里总该有点人声或动静。如果是恶作剧,谁会费劲弄个匿名号码发这种音频?

      她站直身子,转身往加工区中心走去,想找一个更高的观察点重新扫视整个车间。

      就在她迈过一根横在地上的生锈管道,站到一排挤奶架中间的空地上时,背脊上那根汗毛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太安静了。这片空地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视线一览无余,连个藏人的死角都没有。那几排挤奶架的摆放位置,恰好让站在这里的人被所有的视线死角包围。

      这是一个为了视线交汇而布置的舞台。

      律师的理性脑子终于发出了警告: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个刚收拾过的局。

      但晚了半拍。


      空气里突然爆出一声极轻微的破风声。

      是某种高压气阀释放的闷响——“噗”。

      猫女郎的右手刚摸到腰间的飞镖袋,左胸口就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先是布料被刺穿的微弱撕裂声,紧接着,一根细长的麻醉针已经毫无阻碍地扎透了她胸前的战术编织层,精准得令人发指——针尖直接刺入了她左边乳头最娇嫩的那一点。

      “嘶——!”

      剧痛混着一种诡异的酸麻瞬间炸开。那是直接扎在神经最密集的软肉上的痛感,根本没法靠硬扛消化。猫女郎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戴着长手套的右手本能地扬起,想要去捂住胸口。

      但那一针根本不是为了放倒她,或者说,不仅仅是放倒。

      那是一种宣告。

      还没等她那只手碰到胸前,第二声闷响从侧后方的阴影里炸出。

      “噗。”

      这一次,针头扎进了她下半身的要害。

      黑色超短热裤的裤裆部位,那层紧绷包裹着阴唇的哑光布料被瞬间刺穿。针尖擦着大腿根部最嫩的软肉,直接扎进了靠近阴蒂旁侧的缝隙里。

      两针。一针扎胸,一针扎裆。

      这不是战术压制,这是性信号。

      “操……”

      猫女郎嘴里迸出半个脏字,变声器把这声咒骂压成了沙哑的气音。药效发作得极快,双腿膝盖一软,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旁边歪倒,右膝盖重重磕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长靴在地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猫铃发出一串凌乱的脆响。她想撑着地站起来,可那股从被扎入的部位迅速扩散的麻痹感,快得不对劲。她的膝盖往下坠,肩膀塌陷,整个人瘫软下去,侧面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头盔早已挂在车外,此时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但这该死的药只废了她的肌肉,没灭她的意识。

      视线边缘开始模糊,但眼前的一切依然清晰得可怕。她躺在地上,仰面看着厂房高处的破窗,月光惨白地照进来,连空气中悬浮的灰尘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听见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规律,不紧不慢,从侧面阴影里踩着碎玻璃走近。

      一双深色的战术靴踏进了她的余光。

      猫女郎努力转动眼珠,视线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爬。深色哑光的工装裤,没有任何帮派标记;上面是件深色长袖紧身T恤,勾勒出结实但不夸张的上身轮廓;腰侧挂着一个工具包,几个小袋的搭扣闪着冷光。

      最上面,是一张被黑色战术面罩完全遮挡的脸。只留出一道狭长的眼缝,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卸车的货物。

      双手戴着那种精细作业用的深色薄手套,右手还拎着一把小巧的气动麻醉枪。

      他没急着动手,只是在她面前蹲下身,让那双眼睛和她平视。

      “挺准时。”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静。他甚至没喘大气,仿佛刚才那两发精准的射击只是他日常工作流程里的一个标准步骤。

      “上周那批货色差点意思,今晚这批……看着倒像是个高产期。”

      他把手里的气动枪随手插回腰包,那双眼睛扫过她全身,视线停留在她胸口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麻醉针上。

      “你好啊,女侠。”

      猫女郎躺在地上,嘴角抽了抽,想骂回去,但喉咙发不出大声,变声器只漏出几个沙哑的音节:“你他妈……”

      男人没理会她的虚弱反抗。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战术手套,捏住了她左胸那根麻醉针的尾端。

      “起针了。”

      没有任何预警,他手腕一抖,直接拔了出来。

      “唔!”

      针头从红肿的乳头上抽离的那一瞬,猫女郎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那不仅是痛,更有一种被异物侵犯后骤然抽空的酸胀感,顺着一根看不见的线直钻脑门。乳头部位的战术服破口处,渗出了一点暗色的血丝,混着因为刺激而泌出的淡淡乳晕湿痕。

      男人看都没看那根沾了血的针一眼,直接把它丢进从腰包里摸出的透明证物袋里。

      紧接着,他的手移向了她两腿之间。

      “放……屁……”猫女郎咬着牙,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靠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想并拢双腿,可大腿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扎在裤裆处的针尾被对方两根手指捏住。

      这根针扎得更深,卡在紧绷的布料和软肉之间。男人稍微用了一点力,往外一扯。

      “嘶——!”

      布料撕拉轻响,针头带出了一点皮肉上的白肉和黏连的体液。那种从阴唇旁侧生生拔出刺入物的痛感,让猫女郎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第二根针也被扔进了证物袋。男人熟练地封口,收进腰包。

      动作干净利落,不留指纹,不沾体液。职业得让人心寒。

      他站起身,低头评估地上这具虽然瘫痪但依然拥有顶级曲线的肉体。

      然后,他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她膝盖弯,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没有多余的颠簸,也没有刻意的轻薄,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

      男人的肩膀刚好抵在她的侧颈,项圈上的猫铃随着被抱起的晃动,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他耳边荡开。

      猫女郎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眼睛死死盯着他面罩外露出的那道眼缝。药效让她的肌肉松软如泥,但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和讥讽还没灭。

      “乖……别费劲了……”

      变声器里漏出断续的气音,带着点病态的嘲弄,“老农……你这也算……收货?”

      男人没接话。他迈开步子,稳稳当当地穿过加工区的主通道。他的呼吸频率甚至都没有因为她这句挑衅而产生半点变化,就像她只是个会响的挂件。

      他走向厂房中央,那里有一排生锈的工业挤奶架。其中有一个明显被重新擦拭和调试过——金属件上的红锈被刮干净了,露出了底下灰黑的铁皮,旁边的软管和吸奶杯也是新的,甚至还连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现代化的透明集奶瓶。

      和周围那些积满灰尘的废弃设备格格不入。

      他走到那个架子前,单手扶住她,另一只手调整了支架的角度。

      这就是个局。连那个该死的求救电话,都是特意为了把她引到这个架子前设计的。

      猫女郎被药效锁死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毫无反抗之力,只有眼珠还能转动,看着那个擦得发亮的挤奶架,看着架子上那些专门为了固定人体而调整过的皮扣。

      男人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药效让她的腿根本站不住,只能软绵绵地往下坠,全靠他一只手横在她后背,勉强撑着这具一百一十多斤的身体没滑下去。

      他松开揽着她背的手,摸向腰间的工具包,掏出了一把折叠刀。

      刀刃弹出,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依然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手腕一翻,刀尖挑开了她脖子下面拉链头的那点布料阻碍。

      “嗤——”

      刺耳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

      那把锋利的战术刀,贴着她胸前一寸不到的距离,笔直地往下划。

      从锁骨,划过深沟,划过被高密度织物紧紧包裹的腹部,一直划到肚脐下方。

      猫女郎只觉得胸口和腹部一凉。那种被严密包裹了整晚的安全感,随着这一道裂口瞬间崩塌。

      刀锋所过之处,那层哑光的战术编织物向两边翻卷开来。因为紧身服极强的包裹性和弹性,两边一裂开,原本被勒得紧紧的肉瞬间弹了出来。

      那一对被压抑了一整晚的DD-E罩杯巨乳,像是摆脱了束缚的活物,猛地从裂口两边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乳肉白得晃眼,上面还沾着刚才拔针时渗出的细小血珠。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和疼痛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正正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左边那颗乳头上还有一个红肿的针眼,正往外渗着淡红的血丝和微微泛白的乳液。

      男人没停手。刀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划过那条深邃的马甲线,最后停留在热裤的裤裆位置。

      他手腕极其精巧地一挑,只在紧贴阴户的那一小块布料上划开了一道竖直的口子。

      “嘶啦。”

      那层原本把阴唇轮廓勒得清晰可见的哑光布料裂开了。没有内裤,那道口子直接暴露出了她最私密的地带。因为刚才那一针的刺激和药效的作用,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充血外翻,中间那道缝隙里,因为本能的神经反射,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亮光。

      就这样。

      衣服没有全脱。头上戴着面罩,脖子上挂着猫铃,腰上勒着工具带,脚上蹬着长靴,手上套着手套。只有胸前那道从脖子裂到肚脐的口子,和下身那道精准切开的竖口,把她最原始的生殖和哺乳器官,像商品一样摆了出来。

      刀刃回收,“咔哒”一声折叠好,插回腰包。

      男人退后半步,欣赏着他的杰作,然后弯腰,从架子的底部拖出了几根厚实的黑色皮带扣。

      这架子的位置和角度,刚好能让她保持站姿被绑在上面,四肢张开,胸和下体完全敞开,毫无遮掩。

      他抓起她的左手,把那个半软的手腕按在架子侧面的卡扣上,“咔嚓”一声锁死。接着是右手。

      猫女郎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着手腕,那层战术手套被压在卡扣里。她想挣扎,想把手抽出来给他一爪子,可手指头连弯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

      接着是腿。男人半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长腿分别拉开,固定在架子底部的支撑点上。她的腿被分得很开,那个被切开的热裤裂口因此绷得更开,原本就充血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连阴蒂那点小巧的肉珠都一览无余。

      全部固定完毕。

      猫女郎被绑在这个冰冷的铁架子上,像一头被赶进限位栏的母牛。只有头还能微弱地转动,看着那个男人拿起架子上挂着的两个透明的吸奶杯。

      那杯口是软硅胶材质,里面连着细细的导管,一直通向下方那个带有刻度的集奶瓶。

      “你……”

      变声器里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嘲讽,“大半夜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这点奶水?”

      她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吸奶器,眼角余光扫过旁边那些空荡荡的储奶罐,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老农,你那破罐子……装得下姐这几两货吗?”

      男人没理她。

      他走到她身前,左手托起她沉甸甸的左乳,右手把吸奶杯扣了上去。

      冰冷的硅胶罩口贴上滚烫的乳肉,那种温差让猫女郎浑身一颤。他稍微用点力按压,确保边缘贴合不漏气,然后松手,去弄右边。

      “嗯……”

      左胸传来的吸力让猫女郎闷哼一声。那种机器抽吸的力道不是人嘴能比的,又稳又狠,直往乳头底下的腺管里钻。本来就被针扎过的乳头,在负压的拉扯下瞬间肿胀变大,像颗熟透的红果子一样被吸进了罩杯深处。

      紧接着,右胸也被扣上。两只吸奶器同时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唔——!操……”

      酸得要命。那种积攒了五年的奶水被外力强行往外抽的酸胀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乳腺里爬。她的胸肌本能地想收缩去对抗这种吸力,可肌肉全被药锁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团白肉在透明罩杯里被拉扯变形,乳头被拉得老长。

      几秒钟后,左边那个罩杯的导管里,流出了第一滴白色的液体。

      被吸出来的,带着点淡粉色——那是针眼渗出的血混在里面。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软管滑落,滴进了底下的集奶瓶里,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站在旁边,看着那滴奶水落进瓶子,然后拿起挂在架子旁的一个带刻度的小本子和一支笔,记录了什么。

      “产量不错。”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依然不带任何情绪起伏,“这批应该能出个高价。”

      “你大爷的……”猫女郎喘着粗气,变声器的气声混着她的粗重呼吸,“高价?这点破奶……够你付这厂房的电费吗?”

      男人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他转过身,走向架子另一边,开始检查连接在她下身旁边的那根备用导管。

      猫女郎被绑在架子上,听着吸奶器单调的嗡嗡声,感觉着胸口那两团肉一点一点被抽空,那种赤裸裸的、被当作产奶容器的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下钻。

      她是猫女郎。雾港市义警,顶尖战力,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现在,她是个被绑在生锈架子上、连衣服都没脱干净、被人用机器挤奶的母牛。

      而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男人,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


      机器的嗡鸣单调得让人发疯。

      吸力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从乳腺最深处硬生生往外拽。左边罩杯里那点淡粉色渐渐褪去,变成了纯粹的乳白,顺着软管往下淌,滴进瓶底的频率越来越快。右边也不甘示弱,乳头被负压嘬得肿胀发紫,整个乳晕都被吸进了硅胶罩口里,白肉挤压变形,像是要被那台破机器连根拔起。

      猫女郎靠在冰冷的铁架上,仰着头,死死盯着头顶那块破铁皮屋顶。

      她不想看他。不想看那个穿着深色工装裤的男人在她两腿之间忙活,更不想看自己胸口那两团被机器肆意摆弄的肉。

      可耳朵堵不住。

      吸奶器有节奏的“滋——滋——”声,软管里液体滑动的细微水声,还有那个男人偶尔发出的衣料摩擦声,全都往她脑子里钻。

      药效退了大半。手指尖开始有了知觉,大腿内侧那块被针扎过的地方恢复了敏锐的触感,连带着被切开的战术服边缘蹭着皮肤的粗粝感也清晰起来。

      她试着动了动脚踝,卡扣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把她的幻想按死在原地。手腕也是,被固定在横梁上的皮带扣死死咬着,稍微用点力,手腕骨就磨得生疼。

      能动,但动不了。

      男人从架子另一侧绕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根备用导管接口上的灰尘。他没抬头,像是在擦拭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精密仪器。

      “醒过来了?”

      他问得很随意,语气跟刚才那声“产量不错”一模一样。

      “靠……”猫女郎喉咙发干,变声器把她的嗓音压得更沙哑,“你那破药……就这点后劲?”

      男人没接茬,把抹布扔到一边,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两个正在疯狂运作的吸奶杯。左边那个瓶子已经铺了薄薄一层底,右边的也快追上了。

      他伸出戴着深色薄手套的手,轻轻按了按她右胸的罩杯边缘,测试负压密封性。那种隔着硅胶传来的按压感,让猫女郎浑身一激灵。

      “别碰。”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男人手一停,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依旧是平静的,甚至透着点无辜的好奇,像是在研究一头刚进栏的牲口为什么乱踢。

      “密封很好。”他自言自语般评价了一句,收回手,“不用担心漏气影响流速。”

      “谁他妈担心你的流速!”猫女郎终于忍不住低头瞪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两个吸奶杯一晃一晃,导管跟着乱颤,“你把姐绑这儿,就为了玩这破水管子?老农,你这生意做得也太寒酸了吧。”

      男人没理她,转身去推那个底下的集奶瓶推车。

      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把瓶子稍微往外挪了挪,方便观察刻度。

      “初乳品质不错。”他看着瓶底那点正在缓慢增加的乳白色液体,拿起那个小本子又记了一笔,“活性成分应该比上次那批高两个点。”

      “上次那批?”猫女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语调猛地一沉,“你还搞过别人?”

      “那是退货的残次品。”男人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出乳量不稳定,客户反馈很差。”

      猫女郎脑子里轰的一声。

      残次品。退货。客户反馈。

      这头混蛋不是第一次干了。这套行云流水的流程,这架精心调试过的挤奶架,甚至那种把人当容器的冷漠态度,全是练出来的。在她之前,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被绑在这个生锈的铁架子上,像牲口一样被这台嗡嗡作响的机器榨取。

      羞耻感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一股更烈的怒火压了下去。

      “听听,”她冷笑一声,变声器里的气音带着嘲弄,“残次品。你当这是菜市场挑白菜呢?我看你这破作坊,连个像样的冷藏柜都没有,还谈什么客户反馈?别是你自己喝不完拿去送人了吧。”

      男人合上本子,塞回腰包。

      他终于转过身,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视线划过她被战术服裂口挤出来的两团白肉,划过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最后落在她那张依然带着挑衅笑意的嘴上。

      “雾港高端市场对这种产品的需求量很大。”他说,声音平稳,“尤其是来源经过验证的顶级货。价格比普通货高出五倍。”

      “顶级货?”猫女郎扬起下巴,猫铃发出一声脆响,“姐知道自己是顶级货,用不着你在这做广告。问题是,就你这套二手回收站似的设备,你配得上这五倍差价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嗡嗡作响的吸奶器,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生锈的铁架子,嘴角撇得更夸张了:“这玩意儿是你从哪个废品站淘来的?连个减震都没有,吵得姐头疼。你这叫专业?这叫草台班子。”

      男人静静地听她说完。

      然后他走到推车旁,从底下拿出一个密封的透明样品袋,装了一小管刚才采集的初乳,贴上标签。

      “设备只是手段。”他一边贴标签一边说,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产品本身才是核心。你的产奶反射非常完美,乳腺通畅度极佳。这说明这具身体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你大爷的……”

      猫女郎气得想啐他一口,但嘴里干得厉害,只吐出半句脏话。她死死盯着那个贴好标签的样品袋,看着那一小管属于她的、被强行榨出来的体液,被整整齐齐地码进了一个便携冷藏盒里。

      那是她的身体造出来的东西。现在成了他的库存。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了加工区角落的一团阴影里。

      那里架着一台设备。

      三脚架,黑色的机身,镜头正对着这边。机身上那个小小的红灯,在昏暗的厂房里一闪一闪的。

      正在录像。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普通的监控。那个角度,那个焦段,那是专门对着挤奶架拍的。拍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被榨奶的过程,正在被实时记录。

      这比被榨本身更让人炸肺。

      “哟,”她收回视线,语气里的嘲讽浓度飙升,“还带拍片子的?老农,你这业务挺多元化啊。奶水卖不完,还能卖带子是不是?怎么,你这高端客户还附赠‘女侠受难记’这种小彩蛋?”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摄像机。

      “样本录像。”他转回来,语气没变,“客户需要确认货源的真实性和品质。视频资料是行业标准流程。”

      “行业标准?”猫女郎简直要气笑了,“你他妈哪个行业的?畜牧业?还是拍A片的?”

      “都是。”

      男人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走回来,站在她两腿之间。那个被切开的热裤裂口正对着他,两片充血外翻的阴唇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药效残留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是质检员看产品合格区的审视。目光扫过阴唇的厚度、阴蒂的大小、甚至连那层薄膜般的湿润反光都被他当成了数据。

      “下半部分的采集准备。”他转身去推另一台小车。

      这次推过来的是个带软垫的矮凳。他坐了下去,高度刚好跟她的胯部齐平。

      “别……”猫女郎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后背死死抵在铁架上,退无可退,“你干什么?”

      男人没说话。他伸出手,戴着深色薄手套的指尖拨开了那道被切开的布料边缘,让那个狭窄的豁口彻底暴露在视野里。

      手套的触感有点粗糙,蹭在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捏住了她左边那片阴唇,稍微往旁边拉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弹性良好。”他低声评价,像是在念报告,“色泽健康。没有陈旧性撕裂伤,排除生育痕迹……嗯?”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位置。

      那是一层薄薄的、颜色稍深的组织痕迹,藏在阴道口内侧。那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有的特征,虽然恢复了紧致,但在这种近距离的专业审视下依然无所遁形。

      猫女郎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是生过孩子的。儿子今年十八。这是她藏在面罩底下的、比义警身份更私密的秘密。但此刻,在这个连脸都看不见的陌生男人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生理痕迹,被轻描淡写地读了出来。

      “有过生育史。”男人得出了结论,手指松开,“这解释了乳腺发育如此完善的原因。经产型母体的产量通常更高。”

      猫女郎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想骂人。想用最脏的话把眼前这个男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但那一瞬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是她的儿子。那是她这辈子最骄傲也最脆弱的秘密。

      现在成了他嘴里的“产量解释”。

      “闭嘴……”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变声器都压不住里面的颤抖,“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这只是医学判断。”男人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不影响收购价格。经产型在特定客户群中反而更受欢迎。”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矮凳推回原处。

      “第一轮采集结束。休息五分钟,进行第二轮。”

      他看了一眼集奶瓶。左边那个已经快满三分之一了,右边的也差不多。对于一头刚上架的“新牛”来说,这个产量确实惊人。

      猫女郎靠在架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吸奶杯的嗡鸣声还在继续,那种酸胀感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痛。她看着男人走到那台摄像机旁边,检查电池和存储卡,然后又走回来,像个尽职尽责的牧场管理员一样,守着他的高价货。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挤变形的乳房,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陌生人的瓶子里。

      再看看角落那台一闪一闪的红灯。

      五分钟后,第二轮。


      男人重新走回挤奶架前的时候,猫女郎已经把那种想要杀人的怒火强行压回了心底。

      药效彻底散了,身体的感觉全部回归,连乳头被吸奶杯嘬出的那种细微刺痛都变得格外清晰。她试着绷紧大腿肌肉想挣脱卡扣,结果铁架纹丝不动,只有腰间的工具带随着动作晃了晃,猫铃叮当作响。

      “别费劲了。”男人站在她面前,依然是那副深色面罩遮脸、只露一双眼的打扮,“这架子的颈夹是从真正的屠宰场拆下来的,锁一头牛都够用。”

      “少拿牛来比。”猫女郎冷嗤一声,变声器把她的语气压得又低又哑,“姐一百一十斤,你这破架子承重都没问题,怕什么。”

      她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男人的腰间。

      工装裤的拉链依然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站的位置,刚好就在她双腿分开的中间,那个被切开的裤裆裂口正对着他的小腹。

      “第二轮。”男人没接她的茬,直接宣布流程,“需要配合宫缩刺激来提高排乳反射。”

      “什么宫缩刺激?”猫女郎眉头一皱。

      男人没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工装裤的裤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拉链随之滑下,他从里面掏出了那根东西。

      哪怕是在昏暗的月光下,那玩意儿的尺寸也足够让人心惊。半勃状态,柱身粗壮,顶端龟头圆润饱满,颜色深得发紫。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意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就像是在掏一件工具出来准备干活。

      没戴套。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细节比刚才所有的羞辱加起来都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不戴套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DNA残留,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确信自己能掌控一切后续——包括清理现场。

      “你疯了?”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死死固定在架子底部,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让那道被切开的豁口本能地想要闭合,“这他妈是强奸!”

      “这是辅助采集。”

      男人纠正她的措辞,语气冷静得像在念法律条文。他往前迈了一步,胯部直接抵上了她被切开的裤裆边缘。

      滚烫的肉刃贴上了她冰凉的大腿内侧。

      猫女郎浑身一僵。

      那触感太真实了。粗糙、滚烫、带着令人作呕的脉搏跳动。和她独自一人时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完全不同,这是一根属于陌生男人的、随时准备强行闯入的活物。

      “别……”她咬着牙,变声器里的气声变得急促,“老农,你那玩意儿拿出来姐也不稀罕。想靠这个提高产量?你省省吧,姐不吃这套。”

      男人根本没理她。

      他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刃,抵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甚至连那点微不足道的润滑都是刚才那阵刺激渗出来的体液。

      他腰一沉,直接往里送。

      “操——!”

      猫女郎仰头发出一声惨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项圈猫铃乱响。

      太粗了。

      多年的空窗期让那个狭窄的通道紧致得几乎还是原装,哪怕生过孩子,哪怕刚才被刺激得有些湿润,这种毫无缓冲的硬闯依然像是要把人劈成两半。肉刃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炸开,一路冲上脑门。

      她整个人都被钉在了架子上。

      吸奶杯还在工作,嗡嗡嗡地吸着她的乳头;下面又被这根巨物捅了个对穿,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的胃都在抽搐。

      男人停在那儿没动,等她的身体让开这个侵入者的尺寸。

      “紧。”

      这是他进入之后说的第一个字,依然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纯粹是在描述产品状态,“经产型恢复得这么好,少见。”

      “你大爷……”猫女郎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冒,“少在那装……测评博主……姐这是……练瑜伽……练的……”

      她嘴硬得要命,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被塞满的实感,那种久违的、肉与肉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充实感,让那个久违被填的阴道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内壁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想要裹紧那个入侵者,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浇在心上。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变湿。全是这该死的生理反射。

      男人感觉到了那层湿润。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那个被切开的热裤裂口正死死咬着他的根部,两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紧紧贴着他的柱身,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排乳反射增强。”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动。

      是那种缓慢的、带着刻意的深浅交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两圈,再退出来大半,只剩下龟头卡在入口处撑着那圈嫩肉,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配合着吸奶杯的节奏。

      机器吸一口,他顶一下。

      “唔……操……嗯啊……”

      猫女郎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但身体每次震荡都会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连疼痛都被盖了过去。

      两团被吸奶杯罩着的白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导管跟着乱甩,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流速明显加快了。

      男人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流速提升百分之三十。”他甚至还有心思看一眼那个集奶瓶,语气里透着点职业性的满意,“宫缩刺激有效。”

      “有效你妈……”猫女郎眼角都红了,不知道是被顶的还是气的,“你以为……姐这奶是给你挤的?做梦……啊!”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种有条不紊的节奏被打乱,变成了又快又狠的冲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根肉刃钉进她的子宫里,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慢……慢点!你这破机器……啊操……老农你他妈没调档吗……”

      猫女郎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变声器都压不住那种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尖锐喘息。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手腕上的皮带扣,指甲把手套里的掌心掐出了血痕。

      她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逼近。

      高潮。

      那个她这些年拼命压抑、绝不允许自己触碰的禁忌。

      如果高潮,就会喷奶。如果喷奶,就会失能。如果失能,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待宰羔羊。

      她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背九九乘法表,背刑法法条,背儿子的大学课表——

      “别走神。”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冷冰冰的。

      他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居然还有闲心去按吸奶器的功率键。

      嗡——

      吸力瞬间加大了一档。

      “啊——!”

      猫女郎惨叫出声。乳头被狠狠嘬进罩杯深处,乳腺里积攒的奶水像是被高压水枪冲开了一样喷涌而出;下面又被那根粗壮的肉刃顶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疯狂研磨。

      两重快感在身体里轰然相撞。

      防线崩塌。

      高潮扑面而来。

      “操——我不——啊啊啊——!”

      猫女郎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四肢疯狂地抽搐,铁架被她晃得哐当作响。

      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肉刃,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要把那根闯入者连根绞断。同时,两颗被吸奶杯罩住的乳头猛地喷出了两股粗壮的白色液柱。

      不是流,是喷。

      高压喷射的乳汁冲刷着硅胶罩杯的内壁,发出滋滋的声响,顺着导管灌进底下的集奶瓶里。

      这是弱点激活的第一重——喷奶。

      紧接着是第二重。

      那股支撑着她肌肉紧绷的力量瞬间消失了。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全部重量都挂在了手腕和脚踝的卡扣上。头无力地垂下来,深栗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失能。

      但最残忍的是第三重。

      意识清醒。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股快感是如何从脊椎底端炸开,如何席卷全身,如何让她的身体像个廉价荡妇一样主动迎合那个男人的冲撞。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刚才那声浪叫有多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两个正在被疯狂灌满的集奶瓶。

      那里面装的是她的奶。被这个男人硬生生操出来的奶。

      “呵……”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断续的笑,变声器的气声听起来像是在哭。

      “就这?”她抬起头,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挑衅的笑,眼神死死钉着男人的眼睛,像两把刀,“老农……你这就把姐弄出来了?我还以为……嗯……多大点事呢……”

      男人没说话。

      但他也没停。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刃依然坚硬如铁,趁着高潮余韵内壁还在抽搐的时候,他再次启动了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

      “别……”猫女郎身子一颤,高潮后的敏感让这种摩擦变成了一种折磨,“你他妈……歇会……”

      “连续采集效率更高。”男人拒绝了她的提议,甚至还调整了角度,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块刚刚被引爆的软肉,“你的身体反应证明这有效。”

      “有效个屁……啊……你……”

      第二轮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快。

      因为阈值已经被打破了。那道防线一旦溃败,身体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根本关不上。

      这次她连骂人的力气都省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喘息。阴道内壁再次疯狂绞紧,又是两股乳汁喷进已经快满的瓶子里。她的身体再次软成一滩泥,挂在架子上像块被榨干的抹布。

      意识依然清醒。

      清醒地感受着那种被反复玩弄的屈辱,清醒地看着那个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清醒地听着吸奶杯那单调的嗡鸣和液体灌入瓶子的声响。

      “第二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伸手按停了吸奶器,拔掉左边的罩杯。那个被吸得红肿发紫的乳头弹了出来,上面还挂着没来得及流走的奶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把那个已经装了小半瓶奶的集奶瓶拆下来,换上一个新的空瓶,然后重新把罩杯扣回去。

      “嘶……”乳头被重新塞进负压环境里的刺痛让猫女郎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换瓶子还挺熟练……”

      “作业流程。”男人把换下来的瓶子封好口,贴上标签,放进旁边的保温箱,“第三轮。”

      “你大爷的……”猫女郎喘着气,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黏在脸上,“姐这奶……你也配喝……你这破作坊……连个像样的储运冷链都没有……迟早过期能毒死人……”

      男人没理她的嘲讽,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那场未完的“作业”。

      第三轮。

      第四轮。

      时间在这个阴冷的废弃厂房里变得模糊。猫女郎不知道自己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只知道每次醒来,看到的都是那个男人冷静的眼睛,和正在被她的乳汁填满的瓶子。

      她的意识一直清醒着。这是最恶毒的诅咒。

      她记得每一次肉刃的入侵,记得吸奶杯的吸附,记得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的瞬间。她记得自己叫得多大声,身体扭得多难看,甚至记得那个男人每次换瓶子时那种轻描淡写的动作。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头产奶的母牛。

      终于,第四次高潮的余韵过去。

      男人停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再重新开始。

      那根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久的肉刃突然绷紧,跳动了两下,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了最深处。

      他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拍。只有那一下轻微的闷哼,跟收工时松口气一样。

      精液混着体液,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淌过那道被切开的热裤裂口边缘,滴在水泥地上。

      男人慢慢退出来。

      那根依然硬挺的肉刃从她体内抽离的时候,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他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了几张消毒纸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拉上拉链,扣好裤扣。

      从头到尾,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猫女郎挂在架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听使唤,只有胸口那两团肉还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个吸奶杯已经被摘掉了,只剩下一对红肿不堪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奶渍和血丝。

      下面更是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那道被切开的热裤裂口边缘黏糊糊的,分不清是奶水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正在收拾东西。

      他把最后两瓶奶封好口,放进那个便携保温箱里。四个瓶子,每个都装得满满当当,乳白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合上保温箱的盖子,拎起来掂了掂分量,那双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类似于满意的情绪。

      但这情绪转瞬即逝。

      他转身,把那些用过的导管、吸奶杯、还有擦过身体的纸巾,全都扔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系好口,塞进工具包。

      整个清理过程不到三分钟。

      专业,高效,不留痕迹。

      除了那个被绑在架子上、被榨得一干二净的女人,这间厂房里甚至找不到任何发生过这种事的证据。连地上的那一滩液体,都被他用脚蹭了点土盖上。

      猫女郎一直看着他。

      那双眼睛虽然因为疲惫而半眯着,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的背影。

      她在记。

      记他的身高,记他的体型,记他走路时左脚稍微有点拖沓的习惯,记他那只深色薄手套上磨损最厉害的食指指尖,记他那个工具包的牌子,记他说话时那种刻板到几乎机械的语调。

      所有的细节,一个不落。

      男人收拾完东西,拎起保温箱和工具包,转身准备离开。

      路过那台还在运转的摄像机时,他伸手按下了停止键。红灯熄灭,镜头缩回。他取出存储卡,看了一眼,塞进胸前的口袋里。

      然后,他朝门口走去。

      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那种独有的、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猫女郎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她咽了回去。


      男人没走远。

      脚步声在厂房中段停住,折了回来。

      他蹲下身,把那只保温箱推到一边,从工装裤侧袋里摸出一叠巴掌大的不干胶标签和一支圆珠笔。

      笔尖在纸面上划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猫女郎半眯着眼,看见他在每个奶瓶瓶身上贴标签,逐张写上日期、时间,还有一个简单的分级字母。字迹端正,甚至带着点工程制图的严谨劲。

      写完最后一张,他把笔帽按上,连同标签一起塞回口袋。

      那四个贴好标签的奶瓶被他重新装回保温箱,码得整整齐齐。接着是那台摄像机的三脚架,折叠,收拢,塞进专用的防震包里。他又从腰包里摸出那个透明证物袋,冲着月光检查里面的两根麻醉针,确认封口完好,也丢进了工具包。

      最后是那把折叠刀。

      刀刃上有她身上沾到的血和体液。男人扯了块新的消毒湿巾,细细擦拭,从刀根到刀尖,反复两遍,直到金属表面在月光下重新泛出冷光,才“咔哒”一声折回刀柄,插进套子。

      所有带DNA痕迹的东西,全被他随身带走。

      他站起身,绕着挤奶架周围走了一圈,低头扫视地面。那双深色战术靴踩过刚才的狼藉,脚尖拨开几块碎石,确认没落下任何属于他的小零件。

      整个清理过程安静得像一场行为艺术。

      猫女郎就那么挂在架子上看着他。胸口那道从脖颈裂到肚脐的口子大敞着,冷风灌进来,吹在还挂着奶渍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面也是,大腿内侧黏腻发冷,那种被精液和体液混合浸泡的湿滑感正在慢慢变干,紧绷得难受。

      但她一声没吭。

      男人确认现场干净了,才重新走回架子前。

      他站在她面前,那双露在面罩外的眼睛最后扫视她这具半裸的身体。视线从被撑得红肿的乳头,滑过马甲线上干涸的白痕,最后落在那道被切开的热裤裂口上。

      没有留恋,没有回味,只是最后一次质检。

      然后,他伸出手,搭上了她左手腕的卡扣。

      “咔哒。”

      金属锁舌弹开。冰冷的手铐松脱,她那条软绵绵的手臂垂了下来,像根断了线的木偶肢体,无力地晃了晃。

      男人没停,手移到右边。

      “咔哒。”

      右手也自由了。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手指头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感在血管里乱窜。

      接着是脚踝。

      他单膝跪下来,解开左脚的束缚,再解开右脚。

      没了支撑,猫女郎的身体顺着铁架往下滑。后背在生锈的金属横杆上蹭下来,最后半坐在水泥地上,后脑勺抵着架子腿,两条腿别扭地蜷在身前,大张着,站都站不起来。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了她一眼。

      隔着两步的距离,他抬起手,用戴着深色薄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面罩的额头位置。

      一个老旧的、甚至带着点绅士意味的脱帽礼。

      “女侠,今晚这批成色不错。”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该死的平静,跟对着合作方收工寒暄一样。语气里没有嘲弄,没有炫耀,只有陈述事实的淡漠。

      “下次出栏,我会提前通知。”

      猫女郎靠在铁架上,仰着头看他。

      变声器里漏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喘息后的沙哑。

      “老农……”她扯了扯嘴角,那副挑衅的壳子还在,只是底气比之前虚了不少,“你这回头客生意……做得挺美啊……”

      男人没接话。

      他转身,拉起那只装满奶瓶的保温箱,推着走向厂房远端那扇半掩的铁门。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过,发出单调的咯吱声。

      脚步声越来越远。

      咯吱声也越来越轻。

      然后是铁门被推开的声音,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撞击,还有铁链从外面被挂上的哗啦声。

      他被锁上了。从外面。

      厂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猫女郎半坐在地上,听着那远去的动静彻底消失,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才猛地松了下来。

      没人了。

      真的没人了。

      她低下头。

      月光从破窗斜切进来,刚好照在她敞开的胸口上。那两团被机器和那只手蹂躏过的白肉还在微微颤抖,乳头肿得不像话,颜色深得发紫,上面沾着的乳汁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绷在皮肤上,一呼吸就跟着扯动。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战术服那道被切开的裂口边缘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那种半干不干的黏腻,冷风一吹,凉得刺骨。

      还有体内。

      那种被灌满又被抽离的空洞感,随着肌肉控制的逐渐恢复,变得越发清晰。精液顺着腿根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汇出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最疼的是耻骨。

      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太狠了,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猫女郎闭上眼,喉结滚动,把那股又涌上来的腥甜咽了回去。

      没人看见。

      那个面罩下的挑衅不用装了。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全部褪去,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血淋淋的真实。

      她是林婉清。三十八岁,律所高级合伙人,雾港市义警猫女郎。

      也是刚才被一个连脸都没露的男人绑在生锈架子上、被机器榨奶、被按着操到高潮喷奶、最后像头母牛一样被采走体液的货。

      她清楚地记得每一秒。

      记得那两根麻醉针扎进乳头和阴唇时的剧痛,记得吸奶杯启动时那种把乳腺往外硬拽的酸胀,记得那根肉刃撞开阴道时的撕裂感,记得高潮炸开那瞬浑身痉挛的失控,记得乳汁被高压喷出时那种连灵魂都被抽空的虚脱。

      更记得自己叫得多大声。

      那种声音,是快感到了极点时身体自己发出来的荡叫。哪怕嘴上在骂人,哪怕心里恨不得咬死对方,可喉咙里漏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从未有过的、不知羞耻的甜腻。

      她听见了。每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最残忍的地方。

      如果是被迷晕了还好,至少醒来能骗自己“我不记得”。可现在,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这辈子都别想抹掉。

      猫女郎把脸埋进臂弯里。

      没有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是练家子,芭蕾体操格斗,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伤没受过。这点事,哭不出来。

      但那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胸口,比哭更难受。

      那是羞耻。

      不是被看见的羞耻,是被自己看见的羞耻。

      她是公认的好人。打完反派笑着走的那种。她相信自己是对的,相信阳光和正面力量。可刚才那几个小时,她亲眼看着自己——那个相信正义的、骄傲的、从不低头的自己——被按在架子上,身体不知廉耻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动作,主动绞紧,主动分泌,主动把奶水送进他的瓶子里。

      嘴上说着“别闹”“停下”,可身体每一寸都在说“还要”。

      她输给了自己。

      这才是最恶心的。

      猫女郎坐在地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远处那间冷库的玻璃门还亮着,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能看见架子上那排空奶瓶,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以后,那些瓶子里装的,可能就是她的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胃里就是一阵翻涌。

      她咬着牙,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不能这样。

      不能坐在地上自怨自艾。那不是她。

      猫女郎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刺得气管生疼。她抬起头,伸手撑住身后的铁架,慢慢往上蹭。

      腿还在抖。膝盖软得像面条,刚站起来又往下坠,只能死死抓住架子横杆,手指扣进铁锈里,指甲盖都泛白。

      站起来了。

      工具腰带还挂在腰上,沉甸甸的。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道裂口,两团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晃晃悠悠的。

      冷。

      她抬起手,去拉那道被割开的前拉链。刀口是从拉链头旁边划进去的,布料边缘参差不齐,毛边翻卷着,根本合不拢。她只能尽量把两边往中间拢,拉链拉到最上面,也只能勉强遮住锁骨那一截,底下的肉还是从缝隙里往外冒。

      不管了。

      能遮一点是一点。

      猫女郎松开手,任由那件毁掉的战术服敞着,深栗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勉强盖住了半边肩膀。

      她迈出第一步。

      长靴踩在碎石上,发出一声闷响。腰间的猫铃跟着轻响,叮当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荡开,听起来孤零零的。

      第二步。腿还是软,但勉强能走。

      她沿着加工区的主通道,慢慢走了一遭。

      地上有拖痕,是那个保温箱轮子压出来的。有脚印,男人的和她的。有那滩被土盖住的液体,还有散落的几滴奶渍,在月光下反着光。

      猫女郎蹲下身,用指尖捻了点土,搓了搓。

      干得很快。这种地方通风好,留不了多久痕迹。

      她又走到那台被拆走的三脚架原本摆放的位置。地面灰尘上留下了三脚架支脚的压痕,三个等距的圆点,深深陷进土里。

      那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挤奶架的全景。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车间。生锈的挤奶架,破败的传送带,满地的碎玻璃,角落里那排冷库。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归档。

      那个男人走路的习惯,左脚拖沓。手套磨损的位置,食指指尖。工具包的牌子,大概是军规款。说话的语调,没有情绪起伏,像台机器。保温箱的型号,那种老式乳制品厂的标准货。

      还有那两句话。

      “今晚这批成色不错。”

      “下次出栏,我会提前通知。”

      出栏。

      这混蛋,把她当牲口。

      猫女郎站在厂房正中央,那个她刚踩进陷阱时站的位置。

      月光从头顶的破洞里倾泻下来,把她一个人罩在里面。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射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面朝着那扇被从外面锁上的铁门。

      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

      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记住了。”

      变声器滤过的声音低沉,带气,却不再有任何挑衅的轻浮,也不带丝毫颤抖。那是一个律师在法庭上宣读最后陈词时的语气,平淡,笃定,没有转圜余地。

      “下次见面,姐收你。”

      声音落在空旷的厂房里,没有回音,被那些生锈的铁架子和破败的设备吞得一干二净。

      猫女郎转身,朝大门走去。

      脚步声稳定,长靴踩在碎石上的节奏一下比一下坚实。她从工具腰带的侧袋里摸出机车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那扇歪斜的铁门,夜风裹着荒草的干涩气味扑面而来。

      她没有回头。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一声引擎发动的轰鸣,撕破了北郊的死寂。紧接着,一道哑光黑的车灯剪影从灌木丛后窜出,顺着来时的碎石路飞驰而去。

      尾灯的红光消失在夜色尽头。

      废弃的乳制品厂重新归于沉寂。

      只有冷库里那些空荡荡的玻璃瓶,还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等待着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