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的暖黄水晶灯下,律政界的晚宴导师论坛刚进行到茶歇。林婉清站在长桌末端,手里端着一杯没动过的气泡水。深藏蓝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漂亮的下颌和一点裸粉色的唇。柠檬黄的修身七分袖T恤在暖光下亮得有些刺眼,低圆领大方地敞着,露出冷调白皙的锁骨。DD-E的胸围把薄薄的莱卡面料撑得紧绷,胸口那片布料因为持续渗出的乳汁,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暗痕,在明黄色底子上像块褪色的水印。
她没穿正装。超短的高腰牛仔裙堪堪挂住胯骨,裙摆短得只够遮住大腿根,侧面超宽的阔腿裤型像两片挂着的布帘,中间挖空,把一截白生生的长腿大喇喇地露在外面。深棕色的皮带扣上沾着点黄色漆皮,斜挎着个黑色小方包,脚底踩双黄色高帮板鞋。这身街头混搭穿在三十八岁的律所高级合伙人身上,荒谬得像场行为艺术。鬓角几根藏不住的银丝在帽檐阴影里反着光,眼尾那点细笑纹也没被素颜淡妆遮住,反而跟这身强行装嫩的行头撞出一种残忍的真实。
“林合伙人,今晚不穿正装?”一个年轻律师端着酒凑过来,视线在她胸前那片湿痕上黏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赶完案子直接过来的。”林婉清声音淡淡的,律师特有的冷静克制稳稳压住底下那点紧绷,“没来得及换。”
“您这身挺……青春。”年轻律师干笑两声。
林婉清没接话,微微侧过身,帽檐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消息。她早就决定了今晚。从一开始选中这身衣服,从对着镜子把深栗色的长发散下来披在肩胛骨之间,从故意不穿正装走出家门,她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在赌。用这些年的空窗,用半生的沉默,用这身荒唐的装嫩皮囊,去赴一场真正的出轨。
她把气泡水放到侍应生的托盘上,转身走向晚宴主席。
“张律师,抱歉,临时有点急案要处理,我得先走一步。”她用了律所合伙人那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微笑着点点头,“后续的安排麻烦您盯着。”
主席愣住,看了眼她那身打扮,又看了眼她脸上恰到好处的歉意,点头放行:“去吧,案子要紧。”
林婉清没再说话,转身走出宴会厅。深栗色的长发在背后晃动,黄色板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橡胶摩擦声。
地下车库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拉开车门坐进深黑色的轿车里,把小方包扔在副驾。引擎发动的低鸣填满车厢,她踩下油门,驶出中环的酒店车道。
雾港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拉出长长的暖黄光带。CBD的高楼玻璃幕墙黑沉沉的,偶尔亮着几扇窗。她开着车穿过这片属于白天精英的区域,往市中心的高档酒店区开去。车窗没关严,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帽檐翻动。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扯T恤下摆,让那截露出的肚脐和马甲线被布料遮住一点,又放开。
她知道郑维桓的太太今晚在家。她知道他会对太太说有案例研讨。她知道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借口出门。而她,会穿着这身女大学生的行头,站在那个六十岁、戴了三十二年婚戒的老派学者面前,让他叫她——
车拐进市中心酒店区的柏油路。门童拉开玻璃大门,远处的旋转门透出大堂的水晶灯光。她把车钥匙递给代客泊车的侍应生,推开车门。
黄色高帮板鞋踩上酒店门廊的大理石台阶,发出一声轻响。她走进旋转门,深栗色的长发在气流里微微扬起。水晶大吊灯把暖光铺满整个大堂,大理石地面映出她那身柠檬黄和深藏蓝的倒影。前台几个穿制服的职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超短的牛仔裙和露着大腿的阔腿裤洞上停了一瞬,又迅速低下头。角落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等待的住客,没人多看她。
除了那个人。
郑维桓站在大堂沙发区旁边。深灰三件套,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深灰法兰绒长裤笔挺,老式皮鞋擦得发亮。马甲口袋里的怀表链子垂下来,金边圆眼镜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半辈子的简银婚戒,在大理石反光里一闪一闪。
他看见她了。
林婉清踩着板鞋慢慢走过去。帽檐低,她得微微仰起下巴才能看清他的脸。柠檬黄T恤的低圆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口那片洇湿的暗痕在走近时变得清晰。她在他面前停下,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去拉那截露出来的肚脐,也没去扯短得过分牛仔裙。三十八岁的身体被强行塞进二十岁的街头装束里,直角肩把T恤领口撑得绷紧,成熟的胸部轮廓在薄料下坠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跟旁边那个头发花白、脊背挺直的老教授站在一起,荒谬得像是一幅时空错位的画。
大堂前台的方向传来职员低声交谈的动静,有人往这边瞥了一眼。
郑维桓看着她。目光从她压低的帽檐扫到裸粉色的唇,再到那件亮得刺眼的柠檬黄T恤,最后落在她胸前那片洇痕上。他的喉结动了动。
“宝贝。”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老派学者特有的温润沉稳,却用了一个从未在她身上用过的称呼。带着某种下坠感的、暧昧而亲昵的两个字。
林婉清的睫毛微微一颤。她咬住下唇,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当年她坐在第一排听他讲课,如今她穿着这身荒唐的衣服站在他面前,听他叫出这两个字。
“教授……”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的、装出来的怯意。像是真的只是个跟老教授出来吃饭的年轻学生,紧张得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郑维桓没再说话。他抬起右手——没戴婚戒的那只手——朝她伸过来,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曲。
这是个邀请的姿势。在这个满是大理石、水晶灯和制服职员的高档酒店大堂里,德高望重的老派法学教授,对一个看起来像二十岁街头女大学生的女人,伸出了手。
林婉清看着那只手。指节修长,手背上有老年斑的痕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一握住就稳稳地收拢,没用太大力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简银婚戒的金属凉意贴着她的小指外侧,那是他另一只手的位置,此刻正垂在他身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牵着她往前走。
他们穿过大堂。大理石地面在皮鞋和板鞋的踩踏下发出不同节奏的回响。前台的两个职员停下交谈,目送这一对奇怪的组合走过:头发花白、西装革履的儒雅老者,和被一只手牵着、帽檐压得低低、穿着露大腿的牛仔短裙和柠檬黄T恤的年轻女人。老者的步态沉稳缓慢,年轻女人的步子细碎,板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今天的研讨会顺利吗?”郑维桓目视前方,声音平静。
“嗯。”林婉清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提前走了。”
“是因为着急见我?”
林婉清没回答。她只是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缩了缩。
郑维桓没追问。他牵着她走到餐厅门口,领班已经迎了上来。
“郑先生,您的预留座位。”领班微微欠身,视线在林婉清那身行头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维持着训练有素的礼貌。
“谢谢。”郑维桓微微颔首。
他牵着她走进餐厅。烛光在白桌布上跳动,银质餐具泛着冷光,深红丝绒椅背泛着暗红光。钢琴角有人正在弹肖邦的夜曲,轻柔的琴音飘在空气中。每桌都点着烛台,暖黄光晕里是低声交谈的男女,女士们穿着晚礼服,男士们西装革履。
林婉清踩着黄色板鞋走在其中,像只误闯天鹅池的彩色野鸭。
领班把他们带到靠窗的双人桌。城市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开,万家灯火。郑维桓替她拉开丝绒椅子,手背在她落座时擦过她裸露的肩膀,触感凉而干。
“谢谢教授。”她小声说,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膝盖在桌布底下并得很紧。
郑维桓绕到对面坐下。白桌布上的烛光在他金边眼镜上投下一小团晃动的光。他抬起左手,餐巾展开铺在腿上,简银婚戒在火光里闪了闪。
“想吃什么?”他拿起菜单,视线却没落在纸面上,而是看着她。
林婉清缩了缩脖子,帽檐差点戳到桌上的高脚杯。“都行……教授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可不像个有主见的大学生。”郑维桓的语气带着点淡淡的笑意,手指轻轻转动菜单边缘,“宝贝,我总得知道你想喝什么酒。”
“我……”林婉清咬住下唇,装出一副没怎么喝过酒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没怎么喝过……甜的行吗?”
郑维桓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侍酒师过来。
“一份主厨推荐套餐,一瓶苏玳,半干。”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温度稍微低一点。”
侍酒师点头离开。林婉清在对面看着他跟侍者交代细节,手指在膝盖上绞紧。苏玳。贵腐甜白。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酒。她在律所的晚宴上喝过无数次,但此刻她必须装作没喝过,装作被这种高档餐厅的阵仗吓住,装作只是个被老教授带出来开眼界的小女生。
“教授……”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怯懦,“我这样……会不会太奇怪了?”
郑维桓放下菜单,目光扫过她那顶深藏蓝棒球帽、柠檬黄T恤,和领口洇出的那片湿痕。
“哪里奇怪?”
“穿成这样。”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手指扯了扯超短牛仔裙的毛边,却根本拉不下去,“别人都在看我。”
“那就让他们看。”郑维桓的语气平淡,“你今晚本来就不是来让他们视而不见的。”
侍酒师托着酒瓶回来,向郑维桓展示酒标。郑维桓微微点头,侍酒师开瓶,先往林婉清面前的杯子倒了四分之一。浅金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晃动,甜腻的蜂蜜和杏子香气飘散出来。
林婉清迟疑地端起杯子,学着她以为的那种第一次喝贵腐酒的大学生样子,小小地抿了一口。甜。太甜了。甜得发腻,却完全没有白酒那种辛辣的刺激。她舔了舔嘴唇,杯沿上留下一点裸粉色的唇印。
“好甜。”她小声说。
“喜欢就好。”郑维桓看着她舔嘴唇的动作,眼神暗了暗,“宝贝,慢慢喝,不着急。”
他在“宝贝”这个称呼上加了重音。他是在叫一个被带出来宠的小东西。林婉清听懂了。她的耳根慢慢红起来,红得从帽檐阴影里都能看见。
头盘端上来了。白灼虾仁配牛油果酱,摆盘精致。郑维桓拿起叉子,却没往自己盘子里戳。他叉起一只虾仁,另一只手拿起剥虾的工具,开始慢条斯理地剥壳。
他的动作很慢。修长的手指捏着虾身,银质小叉挑开虾背,一点一点把虾肉剥出来。虾壳在盘子边堆成一小堆,虾肉白嫩完整,连虾尾都剥得干干净净。他用叉子叉起那块虾肉,越过白桌布,递到林婉清嘴边。
“张嘴。”
林婉清愣住。餐厅里其他人都在低头吃自己的,但那种隐秘的被注视感让她觉得后背发凉。她看了一眼旁边那桌,一个穿晚礼服的女人正往这边瞥了一眼,视线在她那顶棒球帽和被喂到嘴边的虾肉之间打了个转,又面无表情地收回去了。
“教授,这……”林婉清的声音在嗓子里打了个转,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她微微前倾,嘴唇张开,含住了那块虾肉。
虾肉混着牛油果酱的滑腻口感在舌尖化开。郑维桓的叉子在她唇边停了一瞬,叉齿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才慢慢抽回去。唇瓣上留了一点酱汁的痕迹。
“好吃吗?”他问。
“嗯……”林婉清低下头嚼着,脸颊烫得厉害,“好吃。”
“那再吃一个。”
他又剥了一只。这次虾肉递过来的时候,叉子有意无意地在她下唇上蹭了蹭,带着点挑逗的意味。林婉清又含住了,这次舌尖不小心舔到了叉齿,金属的凉意让她缩了缩身子。
“宝贝,吃个虾不用这么紧张。”郑维桓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老派学者特有的慢条斯理,“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婉清咽下虾肉,抬起眼睛看着他。烛光映在她眼睛里,那点压了许久的暗恋和今夜的破罐破摔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光。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娇嗔:“教授净欺负人……带我来这种地方,又让我穿成这样,别人肯定都在想……”
“想什么?”
“想我是不是那种……”她咬住下唇,声音越来越小,“那种女生。”
“哪种?”郑维桓放下叉子,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清楚。”
“就是……”林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被老教授包养的……女学生。”
“包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感。一个中年律所合伙人,说自己是被包养的女学生。荒谬。恶心。却让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郑维桓没说话。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左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越过半个桌子,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简银婚戒在白桌布上磕出一声轻响。
“宝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如果我想包养你,就不会只带你来吃饭了。”
林婉清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坐回去,重新拿起叉子,又剥了一只虾递过来。这次她没有犹豫,低头含住,嘴唇在叉子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一点酱汁从唇角溢出来,她下意识地伸舌尖去舔,却没舔到。
郑维桓抬起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抹掉那点酱汁。指腹粗糙干燥,擦过她湿润的唇瓣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把沾着酱汁的拇指收回去,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林婉清的脸红透了。
主菜换成了香煎银鳕鱼。郑维桓还在剥虾,一只接一只地喂她,直到白灼虾仁的盘子见了底。林婉清喝了小半杯苏玳,脸颊泛起薄红,眼神也比刚才湿软了些。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酒杯的杯脚,烛光在浅金色的酒液里晃动。
“教授,”她的声音有点含混,带着点酒意,又带着点刻意的撒娇,“你太太……不等你回家吃饭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暖昧的空气里。
郑维桓剥虾的手顿住。他没有看她,只是把最后一块虾肉放到她的盘子里,然后慢慢放下叉子。左手无名指上的简银婚戒在烛光下很亮,亮得刺眼。
“她知道我今晚有学术讨论。”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学术讨论?”林婉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牵起一个微弱的弧度,“带女学生出来吃饭,算学术讨论?”
“如果这个女学生需要指导,”郑维桓抬起眼睛看她,“那就算。”
“指导什么?”林婉清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帽檐滑了一点,露出她鬓角那几根银丝,和眼尾细长的笑纹。“教授想指导我什么?课业上的,还是……”
她没说完,因为他的手已经不在桌上了。
郑维桓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桌下。他坐在她对面,手臂够不到她,但他的腿很长。皮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板鞋,然后沿着鞋帮往上,小腿蹭过她的小腿。
林婉清的腿绷紧了。超短牛仔裙下面什么都没穿——不对,穿了一条丝质的黑色内裤,但那条阔腿裤型的大洞让她的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里,此刻也暴露在他皮裤腿的摩擦下。
“教授……”她的声音一紧,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夹住了他的小腿。
“嗯?”郑维桓的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像桌下什么都没发生,“宝贝,你的鱼凉了。”
“你别……”林婉清咬住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只让他一个人听见,“别这样……这里有别人……”
“别人又看不见。”他的小腿慢悠悠地蹭着她的小腿内侧,西装裤的粗糙面料摩擦着她光裸的皮肤,“宝贝,你腿这么软,平时不锻炼吗?”
“我……”林婉清的呼吸乱了,手指在桌沿上抓出几道白印。她想说“我练芭蕾”,但那个“我”是律所合伙人林婉清,不是眼前这个装嫩的女大学生。于是她只能咬着牙说:“我……不怎么锻炼……”
“那教授帮你锻炼锻炼。”郑维桓放下酒杯,右手从桌下绕过来,直接搭上了她的膝盖。
他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膝盖上的触感干燥温热。掌心的薄茧蹭着她膝窝的嫩肉,像砂纸磨过丝绸。林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膝盖却软得根本合不拢,反而被他的掌心一带,微微分开了。
“教授,别……”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真切的慌张,身体却没有后退。她的膝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却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张开了一点。
“别什么?”郑维桓的手掌顺着膝盖往上滑,滑进超短牛仔裙的阴影里,滑进阔腿裤那个挖空的大洞。指腹触到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细更嫩,因为常年不被触碰而敏感得过分,一碰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碰那里……”林婉清的声音发着抖,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却分得更开了,让他的手指能够更顺畅地往上滑。
郑维桓的手停在大腿根部,距离她两腿交汇的地方只有几厘米。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热得发烫。还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湿意——比汗水更黏腻的液体。
“宝贝,”他压低声音,手指在那片湿意边缘打转,却不去碰核心,“你好像出汗了。”
林婉清的耳根红得要滴血。五年守寡的身体像干柴,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更何况是暗恋了半生的人的手指。她的小腹痉挛着收紧,那片被丝绸内裤包裹的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黏腻的液体洇湿了薄薄的丝料,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变得滑腻。
“我没有……”她嘴硬,声音却虚得厉害,“就是……太热了……”
“太热?”郑维桓的指尖轻轻勾了勾那条湿透的丝料边缘,没勾开,只是确认了那片泥泞的程度,“宝贝,你这里比外面热多了。是不舒服吗?”
“别说了……”林婉清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红,“求你……教授,别说了……”
“不说怎么行?”他的手指往旁边挪了挪,指腹蹭过一小片湿润的阴毛,那里的毛发改成一顺的细软卷曲,跟大腿内侧的光滑皮肤截然不同,“教授得知道学生哪里不舒服,才能对症下药。”
“你……”林婉清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被拨弄的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窜到脊背,窜到头皮。胸前那两团因为持续渗乳而胀痛的肉开始更剧烈地分泌,黑色丝质文胸的罩杯里湿漉漉的,乳汁沿着乳晕的纹路往下滑,滑进乳沟,又被T恤的薄料吸收,在明黄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暗痕。
旁边那桌的晚礼服女人又往这边看了一眼。
林婉清吓得大腿一夹,夹住了郑维桓的手。他的手被她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裹住,指腹正好压在那片湿透的丝绸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绸下面那道狭长的缝隙,和缝隙里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的软肉。
“夹这么紧?”郑维桓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宝贝,教授的手出不来了。”
“你别动……”林婉清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点哭腔,大腿夹得更紧,却不是想把他挤出去,而是想让他别动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太危险了,他再蹭两下她就要忍不住了。
“那我不动。”郑维桓真的不动了,手指就那么贴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感受着那片薄薄的丝料下面传来的热度和搏动,“但你得乖乖把鱼吃完。”
“我吃不下……”林婉清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委屈和被玩弄的羞耻,“教授,你这样我怎么吃……”
“怎么不能吃?”郑维桓用另一只手叉起一块银鳕鱼,越过桌面递到她嘴边,“张嘴,像刚才吃虾一样。”
林婉清看着那块白嫩的鱼肉,又看了看对面那个面不改色的老教授。他的手还夹在她大腿之间,指腹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丝不动。而他要她在这种状态下张嘴吃东西。
“教授……”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慢慢张开嘴,含住了那块鱼肉。
鱼肉的味道很淡,她尝不出好坏,嘴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回响。她一边嚼一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因为他的手指在她咀嚼的时候轻轻动了动,指腹正好蹭过阴蒂的位置。
“唔——”她差点被鱼刺卡住,赶紧捂住嘴,拼命咽下去。
“慢点吃。”郑维桓收回叉子,手指却又动了动,这次是故意的,指腹隔着湿透的丝料,缓慢地、用力地碾过那颗充血的肉粒。
林婉清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摔回椅背上,膝盖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嗯”。
“宝贝,小心点。”郑维桓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他的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若无其事地擦掉了,“吃完我们上去。”
林婉清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柠檬黄T恤上的洇湿面积比刚才更大了,两团深色的水渍正好罩在乳头位置,甚至能看到乳尖硬挺的轮廓。她赶紧把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却反而把那两团被文胸托起的丰满挤得更紧。
“上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甜腻,“上去哪里?”
“开间房。”郑维桓说,语气平常,“让你休息一下。”
他说“休息”。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藏在金边眼镜后面,深邃,沉稳,带着老派学者特有的温和与笃定。她知道他说的“休息”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他带她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吃饭。她更知道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的意义——他是有妻子的人,他的妻子今晚在家等他,他骗了妻子出来跟她吃饭,现在还要带她去开房。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听教授的。”
侍应生收走餐盘,郑维桓签了单,站起身。他没有像来时那样牵她,而是微微侧过身,等她自己走在他身侧半步后的位置。林婉清扯了扯那件已经洇出两团湿痕的T恤下摆,发现越扯越贴身,布料被乳汁浸得半透明,索性放弃,就那么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走出了餐厅。
穿过大堂的这段路并不长,但每一步都发飘。水晶吊灯的暖黄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的黄色板鞋和郑维桓的黑色皮鞋发出不同节奏的声响。前台的两个职员正在低头整理单据,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郑先生。”值班的年轻男人站直了身体,声音职业化的平稳。
郑维桓走到台前,右手伸进马甲口袋。林婉清站在他身后,双手攥着那只黑色小方包的肩带,指节发白。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她只能看见前台职员翻动登记簿的手,和郑维桓从口袋里夹出的一张卡。
那张卡边缘是深墨绿色的,上面烫金的字样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她认得那个颜色,那是酒店最高级别的常住会员卡,必须用家庭住址登记——也就是说,这张卡绑定的,是郑维桓家里的地址。他在用家里的卡,给她开房。
“豪华大床房,一晚。”郑维桓的声音温润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前台职员接过卡,刷了卡,目光在电脑屏幕和林婉清之间来回扫了一瞬。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三件套的老派绅士,和一个戴着棒球帽、穿着露大腿的牛仔短裙、胸口洇着不明湿痕的年轻女人。这种反差在高档酒店的前台并不罕见,但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请稍等。”职员低下头敲键盘,声音压得更低。
林婉清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脸在帽檐阴影里烧得厉害。她知道前台在看什么,也知道那张深墨绿色的卡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妻子的卡,她家里的地址,她作为配偶的关联信息,全都在这张卡里。而他正在用这张卡,给另一个女人开房。
“好了,郑先生。2208房,二十二楼。”职员递出两张房卡,视线在林婉清裸露的大腿上停了一瞬,又迅速收回去,“电梯在右手边。”
“谢谢。”郑维桓接过房卡,把那张深墨绿色的会员卡不紧不慢地塞回马甲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在办公室收起一支钢笔。
林婉清看着那个动作,心里狠狠一沉。他用家里的卡给她开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卡放回去,等明天回家,那张卡又会躺在他妻子可能会翻到的抽屉里。这就是出轨,真实的、正在进行中的出轨,预谋已久的、有计划的、用妻子的卡给情人开房。
她没说话,跟着他走向电梯间。
电梯间的镜面墙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他笔挺的深灰三件套,她荒唐的街头混搭;他左手无名指上闪着冷光的简银婚戒,她胸口洇着乳渍的柠檬黄T恤。两个时空的人被塞进同一个镜框,荒谬得让人想笑,又让人想哭。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里面没人。郑维桓侧身让她先进去,然后跟着步入,伸手按下二十二的按钮。金属门缓缓合拢,把大堂的水晶灯光和前台的视线一起关在外面。
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头顶钢索的摩擦声。铜色镜面从四面八方映出他们的倒影,无数个她穿着柠檬黄T恤和牛仔短裙站在无数个穿深灰三件套的他身边,像某种荒诞的分身术。
郑维桓转过身看她。
“宝贝。”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电梯里特有的闷感,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刚才在前台,一直没说话。”
林婉清攥紧肩带,指节更白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张?”
“嗯。”她低下头,棒球帽的帽檐几乎戳到他的胸口。
郑维桓抬起右手,手指轻轻勾起她帽檐的边缘,把她的脸抬起来。帽檐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鬓角那几根银丝在电梯的暖光里反着光,眼尾的细笑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别怕。”他的拇指蹭了蹭她的颧骨,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教授在这里。”
“教授……”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装出来的怯意,又夹着一点真实的慌张,“刚才那张卡……是师母的吗?”
她用的是“师母”。当年她坐在第一排听他讲课的时候,别的同学也是这么称呼他妻子的。但现在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味道全变了。
郑维桓的手指停住,然后继续蹭着她的颧骨。“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林婉清咬住下唇,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觉得……教授用家里的卡,会不会……”
“不会。”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学术结论,“她不会查。”
林婉清的睫毛微微一颤。她知道他说的“她”是谁,也知道“不会查”意味着什么——是老夫老妻积淀下来的、某种默契式的视而不见。
“教授……”她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俯下身来了。
他的吻很轻,只是嘴唇碰了碰她的唇角,带着白衬衫领口淡淡的洗衣液气味和老式须后水的味道。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隔着柠檬黄T恤的薄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宝贝,”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气息喷在她鼻尖上,“电梯快到了。”
林婉清没来得及回答,因为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身后,掌心贴着她超短牛仔裙包裹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撞进他怀里,脸颊贴上他马甲的丝绸翻领。
“教授!”她低声惊呼,声音又软又颤,“你别……这里是电梯……”
“电梯里又没有别人。”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颗粒感的暗哑,“小师妹,你怕什么?”
小师妹。
林婉清的脑子“嗡”了一声。他从来没用过这个称呼。前四次,他叫她“女侠”、“同学”,今晚一直叫她“宝贝”,但“小师妹”是第一次。这个称呼把当年那间阶梯教室的距离感拉到了眼前——他是讲台上的教授,她是坐在下面的学生,而“小师妹”三个字,让那种师生之间的权力差变得赤裸裸的。
“教授……你不是说……只是休息吗……”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身体却没有一点要推开他的意思,反而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马甲的衣角。
“是休息。”郑维桓的掌心在她臀部缓缓揉捏,隔着牛仔布料的粗粝感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教授带你上去休息。乖,别乱动。”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
金属门打开,走廊的暖黄灯光和深绿丝绒地毯映入眼帘。郑维桓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出电梯。林婉清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刚才在餐桌下的触感,内裤湿得黏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丝料在皮肤上摩擦。
走廊很长,深绿的丝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偶尔从某个房间传出的电视声。郑维桓走在前面,左手垂在身侧,简银婚戒在走廊壁灯下一闪一闪。林婉清跟在半步之后,盯着那枚戒指,心里翻江倒海。
他还在用妻子的卡,他还在戴着婚戒,他刚刚叫她“小师妹”,他的手掌刚刚揉过她的屁股,而他的妻子现在正在家里等他回去。
2208房到了。郑维桓把房卡贴上感应区,绿灯一闪,门锁弹开。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林婉清踏进房间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白色缎面床铺。酒店的白缎床单平整得像一面未落的雪,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落地窗外是雾港的万家灯火,城市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深绿的丝绒窗帘半拉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铺了一半地面,墙角一座老式落地钟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站在房间中央,感觉自己像一粒灰尘落进了某个不属于她的空间。白缎床单太白了,白得刺眼,白得让她觉得自己胸口那两团乳渍是某种即将发生的亵渎的预演。
郑维桓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锁舌弹入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宝贝。”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隔着T恤的薄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在发什么呆?”
林婉清转过头看他。他站在她和落地窗之间,背后的万家灯火把他的轮廓勾出模糊的光边,金边眼镜反射着一小片暖黄的光,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阴影里暗淡了些,但依然存在。
“教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装出来的怯意和真实的心慌,“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小方包的肩带,“怕教授把我吃掉。”
郑维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带着老派学者特有的慢条斯理,又混着某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危险的温度。
“小师妹,教授是吃人的吗?”
“不是……”她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教授刚才……在电梯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样摸我……”
“那样摸你怎么了?”他的拇指在她肩膀上缓缓画圈,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紧绷的肌肉,“不喜欢?”
“不是……不是不喜欢……”林婉清的声音发着抖,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她硬着头皮把装嫩的角色扮演撑下去,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就是……太快了……我……我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郑维桓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缓慢的、蓄意的压迫感。他的右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T恤下面那截裸露的马甲线,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紧致滚烫的皮肤,“宝贝,你今晚穿成这样来找我,你跟我说你没准备好?”
“我……”林婉清的喉咙发紧,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我只是……只是想见教授……”
“想见我?”他的手继续往上滑,滑进T恤的下摆,掌心贴上她紧实的小腹,指尖碰到她肚脐周围细软的绒毛,“就只是想见我?”
“嗯……”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却反而把小腹更紧地贴向他的掌心,“就……就是想见……”
“小师妹,”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逗,“你嘴上说想见我,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掌猛地往下滑,指尖探进超短牛仔裙的腰头,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上了她隆起的阴阜。
“啊!”林婉清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动弹不得。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缓慢地、用力地碾压着她的阴唇,指腹感受到那片湿滑的泥泞和底下充血鼓起的软肉。
“湿成这样,还说没准备好?”郑维桓的声音沉得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宝贝,你这里都已经咬着我的手指了。”
“教授……你别说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得要滴血,大腿拼命想并拢,却被他的手掌卡在中间,只能徒劳地夹着他的手腕,却夹得更紧,让他的指腹更紧地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求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缓缓画圈,每画一圈就碾过阴蒂,让她浑身一哆嗦,“别说什么?说你想要我?还是说你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她嘴硬,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跳动,“说清楚。”
“我……”林婉清咬住下唇,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守寡的身体被他这么一碰就烧起来了,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乳房因为持续的性兴奋而更加剧烈地分泌,乳汁已经把文胸彻底浸透,顺着乳沟往下淌,在T恤前面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我只是……只是教授的学生……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丝绸碾过她的阴蒂,“不应该让教授碰你?还是不应该穿成这样来找我?”
“都不应该……”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着喘息和细微的呜咽,“都不应该……但是……但是教授你……你这样碰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慢条斯理,像是在法庭上一条一条地质询证人,“说。”
“控制不住……那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控制不住……变湿……”
“哪里变湿?”他追问,手指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滑动,“这里?”
“嗯……”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说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用嘴巴说,哪里湿了。”
林婉清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层伪装了半生的矜持和今晚强撑的装嫩一起咽下去,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颤声说了出来:“下面……教授……我下面湿了……你碰一下就湿了……我控制不住……”
郑维桓的手指停住,然后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她的棒球帽在转身的时候歪了,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鬓角那几根银丝贴在额头上,眼尾的细笑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微微舒展开。
“宝贝,”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暗流,“教授知道了。”
他抬起手,把那顶歪掉的棒球帽摘了下来,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没有了帽檐的遮挡,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深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胛骨之间,鬓角的银丝、眼尾的笑纹、中年女人的真实,全部无处遁逃。
这是五次里她最没有遮挡的一次,比办公室里没戴面罩更赤裸,比他家婚床上戴着半面罩更直接。此刻她就是她自己,没有猫女郎的面罩,没有半面罩的遮掩,没有假装二十五岁的轻熟风,只有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穿着强行装嫩的街头行头,站在她暗恋了半生的老教授面前,被他用妻子的卡开好的房间里。
郑维桓看着她的脸,看得很仔细,像是在辨认什么。他的目光从她鬓角的银丝扫到眼尾的笑纹,又从笑纹落到她裸粉色的唇上,最后停在她胸口那片洇湿的痕迹上。
“脱。”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婉清的手指攥紧了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更知道自己会照做。
但她还是嘴硬着:“教授……能不能……不要全脱……”
“为什么?”
“我……”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T恤勒得沉甸甸的乳房,和下面那截裸露的马甲线,“我怕……怕教授看了会失望……”
“失望什么?”
“我……我已经不年轻了……”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真实的凄楚,“虽然穿成这样……但我已经不是二十岁了……”
郑维桓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勾起她T恤的下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莱卡面料滑过她紧致的小腹,露出肚脐,露出马甲线的沟壑,露出肋骨下沿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他的指尖碰到她文胸的下沿,停住,然后继续往上,把T恤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DD-E的乳房被黑色丝质文胸托着,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乳沟又深又长。文胸的罩杯已经洇透了,深色的湿痕从乳头位置向四周扩散,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她紧绷的腹部,没入牛仔裙的腰线里。
“宝贝,”郑维桓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呼吸,“你说你不年轻了?”
他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腹部,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她马甲线的沟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雕塑。他的拇指勾住文胸罩杯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
“教授……”林婉清的声音发着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向他,让乳房更容易地从罩杯里脱出来,“你轻一点……”
“轻什么?”罩杯被拉下来了,左乳从束缚中弹落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渗出一层细密的乳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那颗深色的乳晕和微微内陷的乳头,声音更哑了,“宝贝,你这里都已经流出来了,你还让我轻一点?”
“我……”她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渗出的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滑过肋骨,滴在白缎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郑维桓盯着那个圆点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渗乳的乳尖。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他吸吮的力度不轻,嘴唇裹住乳晕,舌面碾过乳孔,深深地吮吸。乳汁被他吸出来,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咚、咕咚”,像婴儿在吃奶。他吞咽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那些年的暗恋、多年的守寡、今晚的装嫩和出轨,全都从那颗被他含住的乳尖里流了出去,流进他的嘴里。
“教授……不要吸了……”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想把他推开,却反而按得更紧,“不要……这样好奇怪……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松开乳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乳渍,抬起头看她,“不是在喂我?”
“我……”林婉清的眼眶红了,乳房因为被吸吮而胀得发疼,乳汁从被拉扯过的乳孔里断续渗出来,顺着他嘴角往下淌,“我不是……不是故意……会这样……”
“我知道。”他抬起手,拇指擦掉嘴角的乳渍,然后把沾着乳汁的拇指塞进她嘴里,“不是故意的。是教授让你这样的。”
她含着他的拇指,舌尖尝到乳汁的腥甜味,嘴里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郑维桓把她推倒在白缎床单上。
她的后背落在那片冰凉的缎面上,深栗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开。T恤被推到锁骨,文胸的罩杯被拉下来,两团沉重的乳房暴露在暖黄灯光下,左乳被他吮吸得湿漉漉的,乳尖红肿,右乳还在断续渗乳,乳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白缎床单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他站在床尾,解开马甲的扣子,但没有脱下来,只是敞着。白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然后他解开裤子的前裆,把自己释放出来。
“教授……”林婉清看着他,声音发抖,“能不能……先把灯关了……”
“不能。”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教授想看着你。”
“可是……”她的手想遮挡胸前,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拉到头顶,“我身上……有纹路……生过孩子之后……这里……”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那里有极细的妊娠纹,在侧光下隐约可见,“不好看……”
“谁说不好看?”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腹部,舌面舔过那些细密的纹路,“宝贝,这些纹路说明你是个母亲。这有什么不好看的?”
“教授……”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眼尾的笑纹滑进鬓角,“你别这样……你越这样我越……”
“越什么?”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腹部往下吻,吻过肚脐,吻过牛仔裤的腰线,然后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拽,“越想要我?”
“不是……”她哭着否认,腰却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让他更容易地扯下那片湿透的丝绸,“不是想要……我不要……”
“不要?”他把她内裤扯到膝盖,手指探进她泛滥的阴唇之间,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她这些年没被触碰过的阴道,“那你这里为什么咬得这么紧?”
“啊——”林婉清的背弓得更厉害,脚趾在板鞋里蜷缩起来,“不要……教授……太深了……”
“深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指腹按压着前壁的敏感区域,“宝贝,这才两根手指,你就受不住了?”
“我……我受不住……”她的声音完全碎了,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空窗多年的身体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教授……求你……慢一点……”
“慢一点?”他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这样够慢吗?”
“唔——”林婉清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他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每推进一分就停住,让她适应他的粗度和长度。许久未被填满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因为充血而滚烫湿滑,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在收缩。
“教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深栗色发丝里,“教授……你进来……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他停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低头看她,“受不了教授进来?还是受不了你自己这么想要?”
“都受不了……”她哭着说,手指死死攥着白缎床单,指甲在缎面上划出细密的痕迹,“我不应该……我不应该想要……你是教授……你有妻子……我不应该……”
“是不应该。”他的声音沉下来,臀部缓缓抽动,开始缓慢的律动,“但你还是来了,宝贝。你穿成这样,你湿成这样,你躺在我的床上,让我操你。你说你不应该?”
他的话粗砺得像砂纸,把她这些年的暗恋和伪装一起磨碎了。她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赤裸裸的、带着权力差的占有。他在叫她“宝贝”,在叫她“小师妹”,在告诉她她是他的,而他有妻子这件事,反而让这种占有变得更尖锐。
“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她嘴硬,声音却发软,腰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动作,让他的性器更深入地顶弄着她,“我不是……”
“不是?”他猛地加重了力道,直顶到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你是谁的?你这里咬我咬得这么紧,你是想给谁?”
“我……我是我自己的……”她的声音彻底碎了,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下顶弄,“我不是给谁……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压低身体,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维持着深而重的律动,一边低声追问,“说。”
“只是……想让你……碰我……”她终于说出来了,眼泪流得更凶,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白缎床单上,“想了很久……从二十年前……就想了……”
郑维桓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短得像是一次呼吸的间隔。然后他重新开始动,比刚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床单上。
“二十年前?”他的声音低沉,“那么早就想让我碰你?”
“嗯……”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坐在第一排……每次看你……都想……”
“想什么?”
“想……想让你看见我……”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夹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想让你……只看我一个……”
“小师妹,”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你现在还觉得教授没看见你吗?”
林婉清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金边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有欲望,有克制,有某种她辨认不出的、更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她,看着她流泪的脸,看着她鬓角的银丝和眼尾的笑纹,看着她强行装嫩却藏不住真实年龄的身体,看着她被性欲和暗恋一起烧得通红的样子。
“教授……”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快感打断了节奏,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他的手滑到她胸前,把另一侧文胸罩杯也拉下来,让两团乳房全部暴露。他把她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往中间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性器抵在那道乳沟之间,缓缓往前推。
“教授!”她惊叫出声,脸红得要滴血,“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他的性器夹在她两团丰满的乳房之间,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顶到她的下巴,“小师妹,你不是想让教授碰你吗?这不就是碰?”
“不是这样的碰……”她哭着说,想往后躲,却被他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太脏了……你刚从那里出来……”
“脏?”他的拇指碾过她渗乳的乳尖,沾满乳汁的手指又去润滑她的乳沟,让他的性器在她胸前滑动得更顺畅,“宝贝,你自己的奶水比这个脏多了。你看看你胸前,全是奶。”
“我不要……”她嘴上拒绝,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推,让他的性器被包裹得更紧,“不要这样……”
“不要?”他缓缓在她胸前抽动,龟头蹭过她颈窝的皮肤,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你的手倒是推得很卖力。小师妹,你嘴上说不要,你手倒是很诚实。”
“我……”她低头看着夹在自己乳房之间的那根性器,龟头红涨,冠沿沾着她的体液和乳汁,每抽动就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声,“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他的动作加快了些,性器在她胸前滑动,每次前推都让龟头蹭过她的锁骨,“宝贝,帮教授含一下。”
“什么?”她愣住了。
“含一下。”他的性器从她乳沟里顶出来,龟头抵在她唇边,“张嘴。”
“不要……”她偏过头,嘴唇躲开那根湿漉漉的龟头,“太脏了……”
“脏?”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你自己的体液,你嫌脏?”
“不是……”她的嘴唇被他的龟头顶着,张开一条缝,他的气味——汗水、体液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冲进她的鼻腔,“我只是……从来没……”
“从来没有过?”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意外的温柔,“那就算了。教授不勉强你。”
他退开了,性器从她胸前撤出,重新抵在她的大腿之间。林婉清愣了几秒,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失落,但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再次推入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那种失落填满。
“啊——”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双手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教授……太深了……”
“深吗?”他的律动变得急促,每下都顶到最深处,简银婚戒的凉意随着他手掌的用力,磕着她的大腿外侧,“宝贝,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是怕我出去?”
“不是……”她哭着否认,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动作,“不是怕你出去……是我……我快……”
“快什么?”他追问,声音低哑,“快到了?”
“嗯……”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快到了……教授……我快……”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震了。
震动声从马甲口袋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郑维桓的律动停了,整个人僵在她身上。
林婉清睁开眼睛,看见他的表情变了。那种赤裸的欲望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从未见过的凝重。他伸手从马甲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个她看不清的号码。但她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动,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一闪。
他接了。
“喂。”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像是在接一个普通的深夜来电,“嗯,还没回。研讨刚结束。”
林婉清僵在床单上,听着他用那种温润平稳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她知道那是谁。她不用问也知道。他的妻子,那个在家里等了他一晚上的女人,正在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而她,躺在用那个女人的卡开的房间里,被他压在白缎床单上,衣服半褪,乳房外露,体内还插着他的性器,乳汁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被她的体液和他的前液弄脏的床单上。
“嗯,带了几个研究生。”郑维桓的声音继续,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讨论得很久,有些案例比较复杂。”
林婉清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枕头上。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呜咽和喘息全部咽回去。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硬邦邦的,一动不动,却因为她的紧张而显得更加胀大。
“衾儿,别等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老夫老妻之间特有的温和与随意,“你先睡,我处理完这几个案子就回去。”
衾儿。
林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叫她“衾儿”。三十二年的婚姻,他叫那个女人“衾儿”,叫她“宝贝”、“小师妹”。她连他的名字都不配叫,她只能叫他“教授”,只能用装嫩的声音喊他“教授”,只能在高潮的边缘失控地喊出“老公”,而他叫那个女人“衾儿”。
“好,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马甲口袋。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老式落地钟的滴答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郑维桓低下头看她。她满脸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乳房因为持续的渗乳而湿漉漉的,乳汁和泪水混在一起,把白缎床单洇出大片深色的痕迹。
“宝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哭什么?”
林婉清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是因为刚才那个电话?”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学术问题,“还是因为教授没有停下来?”
她还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是因为什么?”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性器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声,她的身体因为失去填充而空虚地痉挛着,“说。”
“因为……”她哽咽着,声音碎成了片段,“因为你叫她衾儿……”
郑维桓沉默了片刻。
“那你觉得我应该叫她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喜怒,“三十二年了,宝贝。她是我妻子。”
“我知道……”林婉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我知道她是你妻子……我知道我不应该……我不应该嫉妒……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不应该吃醋?还是不应该让我操你?”
“都不应该……”她哭着说,手指攥着他的衬衫袖口,“都不应该……但是教授……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让你也叫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气声,“也想让你……像叫她那样……叫我……”
郑维桓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拇指还沾着她咸涩的泪水。他看着她,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眶红肿的样子,看着她强行装嫩却藏不住真实年龄的脸,看着她鬓角的银丝和眼尾的笑纹,看着她袒露的胸口和还在渗乳的乳头。
“宝贝,”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泪还在流,“我知道我很贪心……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是教授……我忍不住……”
他没说话。他只是重新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双手搂着她赤裸的后背。她的脸贴在他衬衫前襟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和汗味,还有她自己的乳汁的味道。
然后他再次进入她。
这次比刚才更慢,更轻,像是在做一件极其温柔的事。他的律动舒缓而深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一停,让她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存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气息喷在她鼻尖上,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近乎虔诚的温度。
“宝贝。”他叫她,声音低沉,“你想要教授怎么叫你?”
“我……”她的声音碎了,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我想让你叫我……叫我……”
“叫你什么?”
“叫我……”她咬住下唇,那个词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知道那个词不应该说出来,她知道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她只是他装嫩的玩物,她没有资格叫那个称呼。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在又一记深入的顶弄中,在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他的性器、高潮涌上来的瞬间,那个词终于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老公——”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和绝望,像是从二十年的沉默里终于炸裂出来的嘶喊。她喊完就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郑维桓的动作也停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式落地钟的滴答声和她粗重的喘息声。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我……”林婉清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脱口而出……教授……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逼她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叫我老公?”
“我……”她语无伦次,声音碎成了片段,“我……我忍不住……我……我想叫很久了……”
“想叫很久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暗流,“想叫我老公,想了很久?”
“嗯……”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很早很早……就想了……”
郑维桓没说话。他只是重新开始动,比刚才更深更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那你叫。”他说,“再叫一次。”
“教授……”
“叫我老公。”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威压,“你不是想叫吗?叫。”
“老公……”她的声音碎了,眼泪和乳汁一起往下流,“老公……我……我要……”
“要什么?”他的律动变得急促,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简银婚戒的凉意随着他手掌的用力,磕着她的大腿,“说清楚,要什么。”
“要你……”她哭着说,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甲把丝绸面料抓出褶皱,“要你别停……要我……要我……”
高潮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就砸下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床单,只有肩膀和脚跟还踩在床上,整个人绷得死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把他的性器裹得死紧。与此同时,她的双乳开始剧烈喷射——洁白的乳汁从两颗红肿的乳尖里同时射出,像两道白色的细线,划过空气,溅在白缎床单上,溅在他的白衬衫领口上,溅在深绿色的枕头上,溅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上。
“啊——老公——”她的声音尖细而破碎,带着无法自控的战栗,“我……我喷了……我……”
乳汁喷射的时间持续了很久,白浊的乳柱不断涌出来,把她胸前那件柠檬黄T恤彻底浸透,明黄色的布料变成深重的暗黄,贴在她起伏的乳房上,把每一道乳沟、每一颗乳尖的轮廓都勾勒出来。乳汁顺着T恤的下摆滴落,滴在她裸露的腹部,顺着马甲线的沟壑往下淌,滴在白缎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阴部同时爆发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阴唇间喷出来,溅在他的腹部,溅在白缎床单上,和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溢出来,淌成一片泥泞。
“老公……老公……”她还在叫,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划过鬓角的银丝,没入枕头里,“我……我不行了……我……”
郑维桓在她剧烈的收缩中释放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在白缎床单上洇出更深的痕迹。他倒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衬衫前襟被她的乳汁浸透,贴在他胸口,温热而黏腻。
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林婉清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她的四肢失去了力气,瘫在白缎床单上,一动也动不了。超能力退潮了,她知道,接下来至少半小时她都会是这副样子——意识清醒,身体瘫痪,被迫面对自己刚才的一切。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
郑维桓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撑着头看她。他的白衬衫领口沾着她的乳汁,干涸成白色的盐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安静地亮着,和她胸前那件被乳汁彻底浸透的柠檬黄T恤遥遥相对。
“宝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还好吗?”
林婉清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只能转动眼球看着他,看着他花白的鬓角,看着他金边眼镜后面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他衬衫领口她自己留下的乳汁痕迹。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划过眼尾的笑纹,流到下巴尖,悬了一瞬,滴在枕头上。
那是今晚她流的最安静的一滴眼泪。没有呜咽,没有抽泣,只是安静地流下来,像是对某种她无法改变的事实的默认。
“老公……”她用气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动不了了……”
“我知道。”他的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休息一会儿就好。”
她闭上眼睛,听着老式落地钟的滴答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听着窗外城市深夜的低鸣。白缎床单上满是她的乳汁和体液,凉飕飕地贴着她的后背。她的T恤被推到锁骨,文胸罩杯被拉下来,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汁还在断续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牛仔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大腿之间是一片泥泞。
她就这样躺了很久,在用他妻子的卡开的房间里,在他妻子的丈夫身边,在他妻子的婚戒的注视下,闻着自己乳汁的腥甜味和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一动也动不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更久。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先是手指,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四肢的肌肉。她试着动了动,能动了。
她慢慢坐起来,白缎床单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被乳汁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柠檬黄T恤已经彻底报废了,明黄色的布料被乳汁浸成深重的暗黄,贴在身上,冷冰冰的,黏糊糊的。
“教授……”她的声音沙哑,“我……我要走了。”
郑维桓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他听见她的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好。”他说,声音很轻。
林婉清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干净。她把那件彻底报废的T恤脱下来,用毛巾把身上的乳汁和体液擦掉,重新穿上文胸,把罩杯拉回原位,把T恤拉下来——那件T恤湿得贴在身上,但她没有别的换,只能穿着它走。牛仔裙拉回原位,内裤从膝盖上扯下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穿回去了,虽然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但总比不穿好。棒球帽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重新戴回头上,把深栗色的长发压在帽檐下面,露出鬓角那几根银丝和眼尾的笑纹。
她走出来的时候,郑维桓已经站起来了。他的马甲重新扣好,衬衫前襟也整理过了,只是领口那块乳渍还在,白白的,干涸成盐壳,在深色领口上格外刺眼。
“教授。”她站在门口,双手攥着那只黑色小方包的肩带,声音很轻,“今晚……谢谢教授。”
郑维桓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走了。”她转过身,拉开门。
“宝贝。”他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路上小心。”他说,声音温润平淡,像在叮嘱一个放学回家的学生。
林婉清点了点头,跨出门槛,走进了走廊。
深绿丝绒地毯吸收了她的脚步声,只有黄色板鞋偶尔发出的轻微橡胶摩擦声。她走向电梯间,按下下行的按钮,等着电梯来。铜色镜面映出她那身荒唐的行头——被乳汁浸透的柠檬黄T恤,超短的牛仔裙,阔腿裤的大洞里露出的大腿,黄色板鞋,深藏蓝棒球帽——和脸上那层怎么也遮不住的疲惫与凄凉。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划过眼尾的笑纹,流到下巴尖,悬了一瞬,滴在胸前那件被乳汁浸透的T恤上。
她没有擦,就让它那么挂着。
电梯到达大堂,门开了。她走出去,经过前台。值班的职员已经换了一个人,看见她出来,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小姐,晚安。”
“晚安。”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稳。
她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门童把她的车开过来,她接过钥匙,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的低鸣填满车厢,她踩下油门,驶出酒店的停车道,驶入雾港深夜空荡荡的街道。
路灯的光带一条一条地从车窗上划过,橙黄色的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她鬓角的银丝和眼尾的笑纹。她开着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扯T恤的下摆,让那截被乳汁浸透的布料不再那么贴着皮肤,但一松手又黏回去了。
那件T恤上,她乳汁干涸的痕迹和刚才那滴眼泪的湿痕叠在一起,在橙黄路灯的光下一闪一闪。
另一边,郑维桓站在2208房的窗前,看着她的车驶出酒店车道,汇入城市的车流,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浴室。他脱下衬衫,把那件沾着乳渍的白衬衫扔进洗衣篮——明天他会让洗衣服务处理掉,他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但他会试。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重新扣好马甲,整理好怀表链,把那枚简银婚戒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他走出房间,坐电梯下楼,穿过大堂,取回自己的车,开车回家。
郑家别墅的灯还亮着。他停好车,走进门廊,用钥匙打开前门。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和酒店房间里的灯光很像。蓝雪衾穿着一件深墨绿的丝质睡袍,站在客厅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回来了。”她的声音平静,带着睡意,“研讨很晚。”
“嗯。”郑维桓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有几个案例比较复杂。”
蓝雪衾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他领口。那件白衬衫是他换过的,干净的,没有乳渍。但她的目光在他的领口停留了一瞬,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衬衫换了。”她说,声音依然平静。
“研讨的时候洒了咖啡。”他说,声音温润平稳,“让洗衣服务洗了。”
蓝雪衾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端着水杯,转身往卧室走,丝质睡袍的下摆在脚踝边轻轻晃动。
“衾儿。”他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早点睡。”他说,声音很轻,“晚安。”
“晚安。”她说,然后转身继续走,深墨绿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郑维桓站在玄关,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左手无名指上的简银婚戒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站了很久,直到老式落地钟的滴答声提醒他时间已经很晚了,才慢慢走向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领口——那件换下的白衬衫已经被他扔进了酒店的洗衣篮,但他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触感,和某种腥甜的气味。
那是她的乳汁。他今晚第一次吸吮的、从她乳房里流出来的、温热的、腥甜的乳汁。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领口摩挲了很久,直到月光从窗户移开,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