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潜入城南收容所废弃仓库的美艳女侠猫女郎,被天花板迷药放倒醒来手脚已铐战衣剪烂满身精斑,头目逼她看录像——寻子父亲干进她昏迷小穴、瘾君子射满面罩,基因锁边缘调教开始…

      林婉清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酸胀的鼻梁。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办公桌上堆满卷宗。窗外是雾港市黏稠的夜色,霓虹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洇开,像一道道化不开的血痕。

      桌上的加密终端机突然闪烁起红灯。林婉清戴上眼镜,纤长的手指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数据包。她蹙起眉,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关键词:人口中转、收容所、监控网。

      “收容所?”林婉清低声自语,修长的指尖停在回车键上,“城南那个专门安置受害者的庇护点?”

      数据包的来源是匿名节点,但信息的详实程度远超普通线报。详细的路线、守卫换班时间、甚至内部监控的死角,全都清晰列在其中。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将卷宗推到一旁。作为律师,她只能在法庭上用证据说话;但作为雾港的暗夜守护者,她有更直接的方式撕开罪恶。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尽头的书架前。手指在第三排书脊上按压,沉重的书架无声向两侧滑开,露出内嵌的合金装甲板。掌纹验证通过,装甲板缓缓升起,幽蓝的底灯照亮了架子上叠放整齐的黑色战衣。

      林婉清解开职业套装的纽扣,白衬衫从肩头滑落。她背对着镜子,脊背挺拔,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黑蕾丝内衣勒住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被托起成诱人的形状,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西裤褪去,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冷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到透亮,蜜桃般紧致的臀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拿起哑光黑色的高分子紧身衣,冰凉的材质贴上肌肤,紧紧吸附在身上。战衣顺着手臂向上蔓延,包裹住她平坦的小腹和傲人的D罩杯,将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前拉链缓缓拉上,将那道深邃的乳沟遮掩在黑色战衣之下。

      接着是腰带,金色的猫头搭扣在腰间扣紧,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过肘的长手套戴上,指尖的猫爪锐利闪烁。五英寸的细高跟长靴包裹住修长的小腿,靴筒紧贴着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最后,她将项圈扣在脖子上,那颗银色的猫铃在锁骨间发出一声轻响。

      林婉清拿起半脸面罩,轻轻覆在眼鼻之上。当面具贴合的瞬间,她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瞳孔深处泛起幽幽的绿芒。

      猫女郎,觉醒。


      雾港市的雨夜,屋顶是她的猎场。

      猫女郎从安全屋的窗口一跃而出,深栗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她的身影在湿滑的建筑外壁上飞驰,每一次腾空都轻盈得不留痕迹。雨水打湿了战衣的表面,勾勒出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和丰满的肉体轮廓,高跟鞋在水泥屋顶踏出清脆的碎音。

      远处的工业废弃区死气沉沉,破败的厂房在雨雾中影影绰绰。情报指向的仓库就坐落在那片阴影中。

      猫女郎伏在对面建筑的屋脊上,绿眸扫过下方的动静。仓库外围拉着生锈的铁丝网,但墙角的隐蔽处,几根极细的线缆正闪着微弱的反光。她眯起眼,那是高频监控探头的线缆——对于一个废弃仓库来说,这防备未免太森严了些。

      “不管是谁在操作这一切,”猫女郎低声自语,绿眸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冷光,“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她沿着管道飞速滑落,无声无息地潜入仓库侧面的通风口。生锈的百叶窗被猫爪轻轻挑开,她柔韧的身体钻进黑暗深处。

      仓库内部空旷死寂,只有几台生锈的机械沉默地矗立着。没有守卫,没有货物,甚至连一只老鼠都没有。猫女郎轻盈地落在地上,警惕地环顾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坟墓。

      突然,头顶的金属闸门轰然落下,封死了所有出口!

      “噗嗤——”

      天花板的喷淋系统瞬间启动,浓烈的白色气雾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猫女郎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但气体扩散的速度太快了。

      “咳……催情……不,是迷药!”

      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她的肺部一阵灼烫。视线开始摇晃,原本轻盈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挣扎着想要寻找出路,但周围只有浓浓的白雾。

      “欢迎,雾港的暗夜英雄。”

      低沉沙哑的男声从仓库角落的扩音器里传出,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容易上钩。”

      猫女郎咬紧牙关,猫爪狠狠抓向旁边的金属面板,火花四溅中划出几道深痕。她试图用疼痛驱散眩晕,但药效已经侵入神经。

      “我知道你是谁……”她勉强站直身体,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冷冽,“躲在暗处放冷气……算什么本事……”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本事。”那个声音轻笑。

      猫女郎的双膝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视线里的世界天旋地转,深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

      身体向侧面倒去,面罩下的双眼缓缓合上,绿芒黯淡直至熄灭。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有扩音器里那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阴影中窜出几个黑影,穿着粗布夹克的打手走到她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软肉。

      “搞定,彻底昏了。”一个打手蹲下身,粗暴地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这娘们身手真他妈快,差点就让她破窗跑了。”

      “别废话,老大的命令,先送去收容所。”另一个打手拎起她的脚踝,在地上拖行,“车在外面等着呢。”

      猫女郎的侧脸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长发在灰尘中拖出一道痕迹。细高跟的靴子在地上磕出凌乱的声响,很快,她被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车门重重关上,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刺眼的红光刺破了黑暗。

      猫女郎的意识从深处被生生拽回来,沉重、混沌,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她艰难地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这是一间地下室,墙壁上挂满了闪烁的监控屏幕,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某种腥膻的味道。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手铐死死锁在椅子的扶手上,脚踝也被铐在椅子腿上,整个人呈一种被迫张开、毫无防备的姿态。

      “醒了?”

      一道人影从红光的阴影中走出来。那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昂贵的深色西装,丝绸衬衫的领口微敞,手腕上的金表在红光下反着光。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残忍而欣赏。

      “解开我。”猫女郎的声音干涩沙哑,但语气依然冷硬如铁,“现在。否则你会后悔。”

      “后悔?”犯罪头目嗤笑一声,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双腿交叠,“你昏迷了整整六个小时。在这六个小时里,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瞳孔瞬间因为愤怒和震惊而紧缩。原本完好无损的战衣此刻凌乱不堪,胸前的拉链被拉到了最低,丰满雪白的乳肉从裂口处挤出,甚至能看到上面青紫的指印;下体的战衣裆部被粗暴地剪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战衣的残片上,甚至脖颈和头发里,都黏附着干涸的、白色的腥臭液体。

      “你们做了什么?!”猫女郎猛地挣扎起来,手铐撞击出尖锐的声响,绿眸里燃起熊熊怒火。

      “我?我什么都没做。”犯罪头目摊开双手,脸上挂着恶毒的笑意,“想看看你的‘仰慕者’们对你做了什么吗?他们可是非常热情。”

      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正对着猫女郎的巨大主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清晰起来。那是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像是个社区活动中心,地上铺着旧床垫。画面里,几名打手正拖着她毫无知觉的身体扔在床垫上。

      接着,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过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猫女郎。

      “是她……真的是她!”老妇人的声音干瘪刺耳,“去年冬天,就是这个蒙面女人,把那个想抢我买菜钱的劫匪打断了手!”

      她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上猫女郎战衣上的金色猫头搭扣,眼神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贪婪和饥渴:“她救了我的命啊……现在,轮到我报答她了。”

      旁边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上前,一把扯开猫女郎胸前的拉链,两团白腻的软肉弹跳出来。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上去,肆意揉捏:“我记得这身衣服!我儿子被那帮绑匪扣着的时候,就是她冲进去救出来的!好好……现在让我好好谢谢女侠!”

      “让我也看看!”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他急不可耐地挤上前,盯着猫女郎被剪开的裆部,“上次街头那场火拼,要不是她出现,我早就被打成筛子了。老子做梦想了几年这身段,没想到今天能摸到真货!”

      屏幕上,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躲在角落偷看。他们都是曾经被猫女郎从各种犯罪中拯救出来的普通人,此刻,他们看着救命恩人毫无防备的肉体,眼中没有感恩,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令人作呕的疯狂。

      “把她的腿掰开!我想看看里面什么样!”

      “这奶子真大,比电视里看着还软!”

      “快点,趁她还没醒,让我也插一下!”

      画面中,那个中年男人脱下裤子,挺起腰身,粗鲁地挤进猫女郎毫无知觉的双腿之间。

      “猫女侠,这可是我的谢礼啊!”他狞笑着,粗大的阴茎狠狠捅进了她干涩的阴道。

      现实中,被铐在椅子上的猫女郎死死盯着屏幕,浑身剧烈颤抖。那双总是冷傲的绿眸里,瞳孔剧烈收缩,眼眶瞬间通红。

      “不……”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那是……那是那个老太太……那个找我要回儿子的父亲……”

      屏幕里的暴行还在继续。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那具昏迷的肉体上发泄。老妇人蹲在旁边,用枯瘦的手指抠挖着猫女郎的私处,嘴里还在念叨着感激的话语;年轻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精液射在她的面罩和长发上。

      “谢谢女侠救命之恩……”

      “女侠的逼真紧啊……”

      “这屁股真白,我要射在里面!”

      每一下撞击,每一声感谢,都狠狠剜在猫女郎的心上。

      “他们……他们真的这么做了……”猫女郎的声音破碎不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我救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

      犯罪头目坐在一旁,像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时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看啊,多感人的重逢。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把档案里有记录的、被你救过的人全都请到了这个收容所。每个人都很感激你,他们只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报答罢了。”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特写镜头对准了那些扭曲的脸,对准了那具被玷污的身体。精液覆盖了战衣,覆盖了皮肤,甚至从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我知道你那身衣服的秘密。”犯罪头目站起身,走到猫女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基因锁,对吧?必须在清醒状态下达到高潮才会触发。很遗憾,你昏迷了整整六个小时,他们怎么玩你都没反应。没有触发,没有保护,你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

      猫女郎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面罩下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这群畜生……”

      “别这么骂你的恩人们。”犯罪头目伸手,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屏幕,“他们多爱你啊。看看这个女人,上次你从强奸犯手里救下她,现在她正把手指塞进你的屁股里呢。还有这个老头,你帮他保住了房子,他现在正把那话儿塞进你嘴里。多温馨啊。”

      屏幕里传来的每一声喘息和感谢,都在现实中猫女郎的脑海里炸开。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不仅仅是被凌辱的痛苦,更是信仰被彻底碾碎的绝望。她拼尽全力保护的人,正是摧毁她的人。

      “好了,回顾历史够久了。”犯罪头目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的拉链,早已勃发的粗大性器弹了出来,“既然你的恩人们已经开过胃了,现在该轮到主人验收了。”

      他抓着猫女郎的脚踝,将她连同椅子一起向前拖了拖,那个巨大的屏幕就在她眼前,还在循环播放着刚才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

      “看着他们是怎么爱你的,”犯罪头目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被剪烂的战衣下摆,露出红肿不堪的阴部,“然后,让我看看那所谓的基因锁,是不是真的那么难破。”


      犯罪头目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扒开那两片红肿不堪的阴唇,将里面娇嫩的嫩肉彻底暴露在红光之下。他低头审视着这处被众人糟蹋过的私处,干涸的精斑与体液混合成一片狼藉,但这不妨碍他看清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

      “看看,你的恩人们多热情,把你这里弄得像个公共厕所。”他恶劣地用指尖刮擦着那层薄薄的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带来令人战栗的粗糙触感。

      猫女郎浑身一颤,被手铐锁在扶手上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她别过头试图躲避屏幕上那些疯狂的画面,眼泪顺着眼罩边缘滑落,滴在被撕裂的战衣上。

      “滚开……”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碰我……”

      “这时候还说这种硬气话?”犯罪头目嗤笑一声,指尖猛地向下一探,直接捅进了那个湿软的洞穴。

      “啊!”猫女郎猝不及防地叫出声,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弹动了一下。那个穴口虽然经过了刚才视频里长达数小时的轮奸,但在她昏迷状态下并未产生任何自然的润滑,此刻干燥紧窒,那一根手指的入侵就像粗钝的木棍在摩擦着干涩的肉壁。

      “好紧……看来那帮废物根本没把你操醒,也没把你操开。”犯罪头目又加了一根手指,故意向两边撑开,感受着那层肉质紧绷的阻力,“那群蠢货只知道在你昏死的时候往里头射,连这种紧致的妙处都享受不到。”

      屏幕上的画面适时地切换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特写,他正骑在昏迷的猫女郎胸口,将精液喷射在那张半遮半掩的面罩上。画外音里传来他兴奋的嘶吼:“女侠,谢谢你救了我,这是给你的谢礼!”

      “看清楚他是谁了吗?”犯罪头目抽动着手里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故意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就是上次你在码头救下的那个瘾君子。他可是把你这身衣服的料子研究了个透,可惜你那时候像个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猫女郎闭紧了眼,睫毛不住地颤抖。手指在体内的翻搅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她拼命收缩着下腹的肌肉想要将异物挤出去,可这种本能的反抗反而让肉壁缠得更紧。

      “不……别说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看?那怎么行。”犯罪头目腾出另一只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转回正面,“你清醒的时候,我就要让你好好看着,那些被你保护的人是怎么回报你的。现在,我也来试试你的深浅。”

      他抽出沾着少许混浊液体的手指,反手拽住残破不堪的战衣下摆,用力向两边撕扯。“嘶啦”一声,原本连着裆部的布料彻底断裂,那片仅存的遮羞布也被剥落,大片的耻丘和腿根完全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犯罪头目解开西裤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充血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那根东西粗长狰狞,龟头泛着紫红的色泽,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并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下身足够释放的空间露出,这种衣冠楚楚与下流暴露的强烈反差,带着一种极度的羞辱感。

      “把腿张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猫女郎的双腿被脚镣锁在椅子腿上,原本就处于一种被迫分开的姿态。听到这个命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金属铐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却根本无法合拢。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犯罪头目走上前,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根粗大的肉刃抵在了那处红肿干涩的入口处,“记住这个感觉,蒙面骚货。当你清醒的时候,每一寸都是不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沉,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穴口,捅了进去。

      “呃啊——!”

      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与昏迷时截然不同的痛楚与侵入感。清醒的状态下,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干涩的甬道被这种暴力的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根肉刃上暴起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软肉,一路势如破竹地直抵花心。

      “好紧……真他妈紧……”犯罪头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掐住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指甲几乎陷进去,“跟刚才那帮废物用过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现在你是活的,你会叫,会夹,会痛……这就对了。”

      屏幕上,画面再次切换,那个被她救过房子的老头正颤巍巍地将干瘪的阴茎塞进昏迷的猫女郎嘴里,而旁边的中年女人正一边用手抠挖着她的下体,一边对着镜头笑:“女侠的里面真热乎,比暖水袋还好用。”

      “看那个老东西,”犯罪头目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强迫她盯着屏幕,“他刚才还在抱怨你的嘴咬得不够紧。现在呢?现在你是醒着的,你会不会咬我?”

      猫女郎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下方的疼痛与屏幕上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双重折磨。那种被人强行楔入的充实感带着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却又在每一次抽插中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滚……滚出去……”她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濡湿了面罩的边缘,“你们……都是畜生……”

      “我是畜生?那他们呢?”犯罪头目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晃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颤动,从撕裂的战衣领口处跳出,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他们可是你拼了命救下来的人啊。他们谢谢你,你也得谢谢他们,至少他们把你热身热得差不多了。”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根肉刃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却不再动弹分毫。

      猫女郎正要松一口气,却发现那股被撑开的酸胀感反而因为静止变得更加清晰。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种暴力的入侵,却反而将那根东西裹得更紧。一种异样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怎么不骂了?”犯罪头目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汗湿的颈侧,“感觉到了?这就对了。你的身体已经被那帮人玩坏了,只要是个男人进来,它就知道该怎么做。”

      “没……没有……”猫女郎慌乱地否认,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你胡说……”

      “我胡说?”犯罪头目猛地退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那这是什么?为什么你流水了?”

      这一下凶狠的顶弄直接撞在了最深处那点敏感的凸起上,猫女郎眼前一黑,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变了调的喘息:“啊——!”

      确实有液体流出来了。那是原本干涩的甬道在剧烈的刺激下被迫分泌出的体液,它让接下来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感。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听起来淫靡不堪。

      “看屏幕。”犯罪头目再次停住,只留下一截肉刃在里面轻轻研磨,“看看那个对你口交的老太太。她刚才一边舔你,一边说你的味道像海鲜。你现在也是这个味道,腥,骚,还夹着我的汗味。”

      屏幕上,那个老妇人正抬起头,嘴角挂着粘液,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褶皱:“女侠的小骚逼真好吃,比我家那口子的强多了。”

      “别……别让我看……”猫女郎闭着眼,泪水不断地涌出来,但那股从下腹升起的酥麻感却并没有因为闭眼而消失,反而因为视觉被剥夺而变得更加敏锐。体内的肉刃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引起她一阵战栗。

      “别看?你可是他们的英雄,你应该接受他们的爱啊。”犯罪头目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每一下都故意在穴口处停顿,让龟头刮过那一圈嫩肉再重重顶入,“第一轮,我要让你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英雄吗?现在你的肚子里装的是我的肉,你是我的母狗。”

      “不是……我不是……”猫女郎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身开始出现细微的迎合,这是肉体在长时间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也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堕落。

      那种快感正在缓慢地积攒。每一次深入都在体内添一把火,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小腹扩散到大腿根部,让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犯罪头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突然再次停下动作,抽出大半个身子,只留个龟头在那儿轻触。

      “想要?”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猫女郎咬着嘴唇,死死忍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哀求。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疼痛更折磨人,身体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强烈的摩擦继续下去。

      “不……不想要……”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嘴硬。”犯罪头目冷笑一声,再次挺腰,这一次他不再温柔,快速而猛烈地抽送起来,“那我就当你想要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咬我咬得多紧。”

      “啊!啊!不……太深了……太深了……”猫女郎再也无法维持冷傲的姿态,高声尖叫起来。那种密集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那些曾经被她拯救的人脸在眼前晃动,但这反而成了一种诡异的催化剂,将羞耻与快感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更猛烈的情绪。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犯罪头目猛地退了出来。

      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让猫女郎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那是为了迎接高潮而做的准备,此刻却成了最尴尬的讽刺。

      “差点就到了吧?”犯罪头目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恶意地笑了,“别急,好戏才刚开始。我们要慢慢来,让你这只高贵的猫咪,一步一步摔进泥里。”

      猫女郎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真的差点……在那群畜生的注视下,在这个恶魔的肉棒下……

      “不……我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不会……”

      “你会的。”犯罪头目重新握住肉刃,再次抵了上去,“第二轮。”

      这一次,他配合着屏幕上的画面抽送。

      屏幕上,那个中年男人正在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嘴里说着:“女侠,谢谢你帮我找回了儿子,这奶子真软,比我家那黄脸婆的好多了。”

      现实中,犯罪头目的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五指张开,用力抓揉,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听到了吗?他夸你的奶子软。我也觉得软,而且烫,像刚出炉的馒头。”

      “别……别碰那里……”猫女郎瑟缩着,但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无处可逃。双重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视觉上的画面和现实中的触感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怎么不碰?你的恩人们刚才可是把你这里当面团揉了半天。”犯罪头目一边揉捏,一边加快了腰身的动作,“他们也摸过这里,对吧?他们的手粗糙吗?有没有我摸得舒服?”

      “闭嘴……闭嘴!”猫女郎尖叫着,眼泪流得更凶了。那种羞耻感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但身体却在快感中越陷越深。那根肉刃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点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升起,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难以抵挡。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那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犯罪头目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疯狂收缩,那种吮吸的感觉让他差点也跟着缴械。但他强行忍住了,在最后一刻再次抽身而出。

      “不——!”

      这一声喊叫几乎耗尽了猫女郎所有的力气。那是彻底崩溃的哀鸣。身体在极度兴奋后被生生打断,那种痛苦甚至超过了被强暴本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痉挛,大腿不停地颤抖,体液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金属椅面上。

      “求你……不……别停……”声音极低极快地从她嘴里滑出来,那是理智崩盘前最后一丝本能的哀鸣,随即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说什么?”犯罪头目似乎没听清,凑近了些,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没说……”猫女郎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我什么都没说……”

      “嘴硬。”犯罪头目直起身,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那我们就继续看戏。看看你的第三位恩人。”

      屏幕画面一转,一个年轻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他正把猫女郎的双腿架在肩上,那根细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猫女侠,我做梦想了你三年!每次看到你在屋顶上飞过去,我就想把你按在地上干!今天终于如愿了!”

      “这人有点意思。”犯罪头目点评道,一边重新将硬挺的性器送回那个湿软的洞穴,“他暗恋你很久了。你在天上飞,他在下面看,想干你又不敢。现在好了,你落到他手里了,他干完你还要谢你。”

      猫女郎不愿意听,但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一句句灌进她的耳朵。那种被窥视、被渴望、最终被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共鸣。现实中的抽插再次开始,这一次,犯罪头目的动作更加狠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穿透她的子宫口。

      “啊……啊……不……不行了……”猫女郎的声音开始变得断续,那种快要到达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羞耻、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一起,化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神经。

      “又要到了?”犯罪头目感受到那熟悉的收缩,再次停下了动作,“不行,还没到时候。”

      “不!不!”猫女郎几乎是哭喊着,这一次她连那点可怜的矜持都维持不住了,身体拼命向前挺动,试图追逐那根肉刃,想要把它重新吞进去,“别停……求你……别停……”

      这种卑微的哀求让犯罪头目发出一阵大笑:“听听,这就是雾港的英雄?为了让我操你,都开始求我了?刚才那股劲儿哪去了?”

      “我……我是……”猫女郎语无伦次,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空虚折磨得失去理智,“我是……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犯罪头目故意逗她,只留个龟头在里面轻轻地磨,“说清楚,要什么?”

      “要……要你……”猫女郎咬着牙,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要你干我……用力干我……”

      “乖猫猫。”犯罪头目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再次开始那折磨人的慢速抽送,“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满足你。不过,我们还得再加点料。”

      他伸手拿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九宫格,每一个格子里都是不同的人在她身上发泄的画面,那些脸孔或狰狞、或贪婪、或陶醉,唯一共同的是那句“谢谢女侠”。

      “看着他们的脸,”犯罪头目命令道,同时加快了速度,“看着这十九张脸,每一张脸都干过你,每一张脸都谢过你。现在,你也要谢我,因为我会让你真正爽出来。”

      “不……我不看……”猫女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屏幕。那些画面死死钉在她的脑海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这种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高亢而尖锐,那是纯粹的情欲宣泄。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猛烈地喷涌而出。

      犯罪头目乘胜追击,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点上,将她送上云端。

      “到了吗?到了吗?!”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就对了!把你那些虚伪的英雄架子都扔掉!现在你就是个被操爽了的母猫!”

      “到了!到了!啊——!”猫女郎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后仰,整个人绷成一张紧弓。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尊严、信仰都在这瞬间的高潮中化为灰烬。

      就在高潮炸开的瞬间,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猫女郎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被半截面罩遮住的眼眸中,瞳孔瞬间扩散到极致,紧接着,一道幽绿的光芒在瞳孔深处炸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炽热。那道光不是反光,是基因深处某种被压抑的力量被强行冲破后炸开的异变。

      那是猫科动物在捕猎或发情时才会出现的绿光,野性、狂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

      “这……这是什么……”犯罪头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却被突然紧缩的肉壁死死咬住,那种吸力强大得几乎要将他的精髓都吸出来。

      “唔啊——!”

      猫女郎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在椅子上剧烈痉挛,下体喷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浇灌在犯罪头目的小腹和裤子上。潮吹。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禁了。

      那股绿光在瞳孔中闪烁了几下,逐渐变得迷离、涣散,原本凌厉的眼神被彻底抽空,变得空洞而顺从。原本紧绷对抗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如果不被手铐锁着,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

      “基因锁……触发了?”犯罪头目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吸力稍稍减弱,试探性地动了动腰,发现里面的肉壁温顺地包裹着他,甚至随着他的动作主动蠕动,像是在讨好。

      猫女郎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正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主人……”

      那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炸在犯罪头目的耳边。

      他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他强行冲破了这只野猫的基因锁,让那所谓的三十分钟顺从窗口彻底打开。

      “叫什么?再叫一声!”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双涣散的绿眸。

      “主人……”猫女郎再次喊道,这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些,带着一种颤抖的依恋,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冷傲与仇恨,只剩彻底的臣服,“猫猫……要主人……”

      “这就对了。”犯罪头目大笑着,重新开始大力的抽送,“现在你是我的了。那三十分钟,我会让你每一秒都忘不了我是谁。”

      “是……主人……”猫女郎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啊……主人的……好大……好深……填满猫猫了……”

      “你的那些恩人们,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吗?”犯罪头目故意提起之前的事,想看看她的反应。

      “不……他们……他们不是主人……”猫女郎摇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还在播放的画面,但此刻那些画面在她体内煮出一种诡异的兴奋,“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鸡巴……能让猫猫这么爽……”

      “那你还要不要看他们干你?”犯罪头目指着屏幕,“看那个老头,看那个瘾君子,看他们怎么玩你。”

      “要看……”猫女郎意外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甚至主动转过头盯着屏幕,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看他们……玩猫猫……猫猫是……是公共厕所……谁都可以用……但是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猫猫高潮……”

      “贱骨头。”犯罪头目骂了一句,却兴奋得双眼发红。这种从冷傲英雄到荡妇的转变,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疯狂。他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围观,那我就让你更爽一点。”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坏了!”猫女郎尖叫着,身体再次紧绷,那股熟悉的快感又回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又要……又要到了……主人……让猫猫去……让猫猫去……”

      “去吧!”犯罪头目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自己,随着她的高潮一起冲向顶峰。

      “谢谢主人!啊——!”猫女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再次喷出大量液体。与此同时,犯罪头目也低吼着,将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在红肿的宫口上,那种灼热感让猫女郎再次高潮了一次,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呃啊……热……好多……灌满了……”猫女郎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空虚的身体得到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犯罪头目喘着粗气,就这么硬挺着不拔出来,感受着那个湿热的肉洞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吸吮着他。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像话。”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口水,手指被她下意识地含住吮吸,“第一发只是开胃菜,你的顺从期还有很久,我有的是时间把你调教成一条真正的母狗。”

      “猫猫……是主人的母猫……”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锐利,“主人……再给猫猫……还要……”

      “急什么。”犯罪头目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这次我们换个姿势,让你那帮恩人们也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他解开她一只脚的脚镣,将她的那条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交合处就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监控探头的死角之外,正对着那个巨大的屏幕。

      “看着屏幕,”犯罪头目命令道,“看着那个老太太,刚才她咬你的奶头,现在我要让你也尝尝被咬的滋味。”

      “是……主人……”猫女郎顺从地盯着屏幕,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空洞的渴望。屏幕上,那个老妇人正趴在她身上啃咬,现实中,犯罪头目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头。

      “啊!痛!爽!”猫女郎的身体弹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混着痛楚与快乐的呻吟,“咬……用力咬……猫猫是坏猫……要被惩罚……”

      “你确实是个坏猫。”犯罪头目松开嘴,在那圈牙印上舔了舔,然后重新开始抽送,“未经主人允许就高潮,还喷了主人一身水,是不是该罚?”

      “该罚……主人惩罚猫猫……”猫女郎喘息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摆,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狠狠地惩罚……把猫猫的肚子搞大……”

      “搞大?”犯罪头目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更加猥琐,“你想怀主人的种?想生一窝小猫?”

      “想……”猫女郎毫不犹豫地回答,那个原本应该是最疯狂的念头,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执念,“怀主人的小猫……猫猫就是主人的生育机器……求主人……给猫猫……”

      “如你所愿。”犯罪头目被这句骚话刺激得血脉偾张,腰身挺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就把你这子宫灌满,让你这只英雄猫,给我生一窝贱种!”

      “谢谢主人!啊!啊!猫猫要生了!要生了!”猫女郎胡言乱语地叫喊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只知道在那根肉刃的带领下一次次冲向顶峰。

      屏幕上的画面依然在循环播放,那些曾经被她拯救的人脸在眼前晃动,但在猫女郎现在的眼里,那已经成了助兴的燃料。她看着那些人如何在她身上发泄,看着那个空洞的躯壳如何被玩弄,竟然产生了一种旁观者的快感。

      “主人……看那个男人……”她指着屏幕上一个正在抽插的胖子,声音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干猫猫的时候……猫猫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主人的大……主人的舒服……”

      “那是自然。”犯罪头目得意地笑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炫耀的意味,“他们只能玩你的尸体,只有我能操活你的魂。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没我的肉棒,你就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猫女郎痴痴地重复着,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主人……再射进来……猫猫还要……还要很多……”

      犯罪头目没有让她失望,再次将一股精液注入她的体内。这一次,猫女郎没有尖叫,只是浑身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仿佛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犯罪头目拔出性器,带出一线粘稠的液体。他看着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女人,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

      “这只是个开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三十分钟很短,但我有办法让它变长。一直长到你想逃都逃不掉。”

      猫女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收缩着还在流水的穴口,嘴里呢喃着:“主人……还要……还要……”


      犯罪头目没有急着继续,反而慢条斯理地将她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手铐松开的瞬间,猫女郎的身子软得直往前栽,被他一把捞住腰,翻转过身,按在了那把冰冷的金属椅背上。

      “刚才那是第一轮。”他拍拍她裸露的屁股,那种清脆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三十分钟顺从期。但我这人贪心,哪够我玩?”

      “不够……主人要玩多久都行……”猫女郎趴在椅背上,双腿无力地垂着,脚尖勉强点地,那双还穿着五英寸细高跟长靴的小腿微微发颤。她主动翘起屁股,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红肿穴口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求欢,“猫猫……猫猫全听主人的……”

      “真乖。”犯罪头目站在她身后,粗硬的肉刃抵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滑动,蹭着那一层粘稠的体液,“我查过你的档案,你的基因锁很有意思。每高潮一次,顺从期就翻一倍。一次三十分钟,两次就是一个小时,三次两小时……只要你一直爽,这窗口就永远关不上。”

      “永远关不上……”猫女郎痴痴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那个还在播放录像的屏幕,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预言,“猫猫想永远……永远做主人的母猫……”

      “想永远?”犯罪头目掐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啊!——”猫女郎惨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弹起,又被他一掌按回椅背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直窜脊椎。

      “夹紧点!”犯罪头目一边大力撞击,一边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残破的战衣布料狠狠捏住那对垂坠的乳房,“你那帮恩人们刚才抱怨你太松,说你像个死胡同。别给他们丢脸,给我吸住!”

      “是……主人……”猫女郎拼命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让那层湿软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肉刃。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碾过内壁,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猫猫吸住了……主人的大鸡巴……把猫猫里面填得满满的……好胀……好舒服……”

      “舒服就大声叫。”犯罪头目抓着她的深栗色长发,像牵马一样向后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脖颈上那颗还在轻响的银色猫铃,“让我也听听,雾港的守护者是怎么叫春的。”

      “喵……喵呜……”猫女郎顺着他的力道仰着脖子,喉间发出甜腻的猫叫,那双绿眸里波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冷傲,“主人的大鸡巴……干得猫猫好爽……猫猫要融化了……主人再深一点……顶到猫猫的子宫……”

      “想要我顶子宫?”犯罪头目咬着她的耳垂,下身配合着话语狠狠向上一顶,龟头直接撞在敏感的宫口上,“你刚才不是还想怀我的种吗?那就把这里打开,把我所有的精水都吃进去。”

      “要吃……猫猫要吃……”猫女郎疯狂地摇摆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把主人的精水全吃进去……给主人生一窝小猫……猫猫是主人的生育机器……只为主人生孩子……啊!啊!又要……又要到了……”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加迅猛。犯罪头目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那种吮吸的力量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这次别想太快。”他突然停下动作,拔了出来。

      “不——!”猫女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空虚的穴口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长靴边缘,“主人……别走……求求你……别走……猫猫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没有主人猫猫会死的……”

      “才第二次就想死?”犯罪头目拍拍她的脸,转身坐到椅子上,双腿张开,那根沾满了体液依然怒张的性器直直竖着,“想继续?自己过来骑。”

      猫女郎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她拖着发软的双腿爬过去,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急不可待地将那个红肿的穴口对准了龟头。

      “请主人……让猫猫吃进去……”她含着泪哀求,那是欲望折磨到极致的本能。

      “自己坐下来。”犯罪头目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猫女郎腰身一沉,粗大的肉刃瞬间填满了那个饥渴的洞穴。

      “啊!——好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面罩下的嘴唇张开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开始剧烈地起伏,像骑马一样在那根肉刃上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进宫口,每一次抬起都恋恋不舍地夹紧。

      “主人……你的大鸡巴……把猫猫撑得好满……”她一边骑一边喃喃自语,双手不知足地在自己身上揉捏,抓着残破的战衣布料向两边撕扯,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猫猫好爱主人的大鸡巴……比什么都爱……以后猫猫只吃主人的大鸡巴……只喝主人的精水……”

      “只吃我的?”犯罪头目掐住她的腰,向上一顶,配合着她的节奏重重撞击,“那你那帮恩人呢?他们可是排着队想干你。刚才那个老头,那个瘾君子,他们可都夸你身段好。”

      “不要他们……”猫女郎疯狂摇头,深栗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猫铃发出一串凌乱的脆响,“他们……他们配不上猫猫……他们只是借着猫猫昏死占便宜……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猫猫醒着爽……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征服猫猫……”

      “嘴倒是甜。”犯罪头目被她这套骚话刺激得血脉偾张,握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向上顶弄,“那就让你爽个够。这次射进去,顺从期就翻倍到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之后,你就更跑不掉了。”

      “跑不掉……猫猫不要跑……”猫女郎尖叫着迎接着每一次撞击,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蹭在犯罪头目西装粗糙的布料上,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猫猫要永远被主人锁住……永远是主人的母猫……主人……主人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把猫猫的子宫灌满……”

      “给你!”犯罪头目低吼一声,重重地向上一顶,死死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浇灌进去。

      “啊啊啊!——”猫女郎浑身痉挛,双眼翻白,那是第二次高潮叠加了精液灌注的灼热感,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热……好烫……主人给猫猫灌了好多……猫猫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水……要怀孕了……要给主人生小猫了……”

      犯罪头目喘着粗气,依然没有拔出来。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女人,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实验数据的进度。两次高潮,顺从期延长至一小时。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休息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一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你不是想永远吗?那就继续。”

      “继续……”猫女郎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那种猫式的绿芒再次在眼底亮起,比之前更加幽深,更加空洞,“猫猫还要……主人再给猫猫……”

      犯罪头目把她从身上推开,像扔一个用过的充气娃娃。猫女郎跌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体液和精斑,那件残破的战衣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只有项圈、手套、腰带和长靴还勉强挂在身上,维持着最后一丝“猫女郎”的符号。

      “趴下。”犯罪头目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猫女郎立刻四肢着地,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腰身下塌,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红光下,毫无保留。

      “我查过你的那些档案。”犯罪头目走到她身后,一边用脚尖拨弄着她红肿的阴唇,一边慢悠悠地说,“这些年你救过的人,加起来得有上百个吧。那个收容所里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人想谢你呢。”

      “想谢猫猫……”猫女郎扭动着屁股,追逐着他的脚尖,试图让那个粗糙的鞋面蹭到自己的敏感点,“他们……他们都可以来谢猫猫……用他们的大鸡巴谢猫猫……”

      “哦?你愿意?”犯罪头目蹲下身,手指插进那湿漉漉的穴口里搅动,“那些被你救过的人,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想干你,你就让他们干?”

      “让他们干……”猫女郎呜咽着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猫猫是……是公共厕所……谁想用都可以……但是……但是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猫猫高潮……只有主人的精水能让猫猫怀孕……”

      “真是个贱货。”犯罪头目抽出手指,换成硬挺的性器,从后面再次插入,“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等我玩够了,就把你送回收容所,让他们排队来谢你。你就躺在那里,把腿张开,像刚才昏迷时一样,让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送回去……送回收容所……”猫女郎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口水流了一滩。这个原本应该让她痛不欲生的提议,此刻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期待,“让猫猫……让猫猫再次被他们干……他们一边干一边谢猫猫……猫猫喜欢……猫猫喜欢被谢……”

      “喜欢就好。”犯罪头目抓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我会给他们安排时间表。每人十分钟,一天能轮好几十个。你就专门给那些被你救过的人当肉便器,这可是你的荣耀。”

      “荣耀……是猫猫的荣耀……”猫女郎胡言乱语地应和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面上向前滑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通红,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啊……主人……主人干得好深……猫猫又要……又要到了……第三次了……主人……让猫猫去……让猫猫去……”

      “去。”犯罪头目重重一顶,同时掐住了她的后颈,像是在驯服一只野兽。

      “啊!——”猫女郎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了那根肉刃,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犯罪头目的小腹和裤子上。这是第三次高潮,顺从期延长至两小时。

      犯罪头目没有等她缓过劲来,紧接着又开始抽送。第四次,第五次。他像一台不停歇的机器,用各种姿势,在这间地下室里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英雄操得死去活来。每一次高潮,猫女郎的顺从期就翻一倍,而她的神智就泯灭一分。

      那双绿眸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空洞,最后变成了一种永恒的、猫式的荧光。那光芒里没有理智,只剩被彻底驯化后的、对任何入侵者都张开怀抱的欢迎信号。她的骚话也从最初的求欢,变成了纯粹的、无意识的重复。

      “主人……猫猫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干猫猫的骚逼……干猫猫的嘴……干猫猫的屁股……猫猫全都是主人的……”她趴在地上,被从后面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呢喃,“猫猫是公共厕所……谁都可以干……但是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精水……能灌满猫猫的子宫……主人再多给猫猫一点……让猫猫怀主人的小猫……”

      犯罪头目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射进去了。他的精液在这个女人的体内积攒了太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而猫女郎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六次。七次。顺从期从四小时,延长到了八小时,再延长到了十六小时。

      猫女郎已经完全不会动了。她就像一具只有性器还在运转的活尸,任由犯罪头目摆弄成任何姿势。有时是跪着,有时是躺着,有时是被折叠成两半,脚搭在自己的肩上。她的嘴里只会发出“主人”、“大鸡巴”、“射进来”、“生小猫”这几个词的随机组合,眼神永远定定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里那道幽绿的荧光亮得吓人。

      八次。十六小时。三十二小时。

      犯罪头目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猫女郎躺在地上,四肢大张,两腿之间是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无意识地向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的肚皮鼓起,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样子,那是被数十次内射填满的结果。

      “你真是个极品。”犯罪头目站起来,扯过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八次高潮,顺从期三十二小时。再有一次,这窗口就永久了。可惜,我已经没兴趣了。”

      他看着那双绿眸。那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属于“林婉清”或者“猫女郎”的东西了。那道幽光里没了野性,只剩空洞、死寂、永久的臣服。她不会再反抗,不会再逃跑,甚至不会再思考。她只会张开腿,等待下一个填满她的东西,不管那是谁。

      “算是废了。”犯罪头目提上裤子,扣好皮带,从口袋里掏出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精神都熬干了,留着也没意思。比死鱼还不如。”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候着的几个打手吩咐:“进去,把那娘们弄走。扔到下城区那片贫民窟去,别弄死就行。”

      “老大,这……就这样扔了?”一个打手探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猫女郎,咽了口唾沫,“这身材……能不能让我们也……”

      “随便。”犯罪头目吐出一口烟雾,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反正也是当公厕的命,你们就当提前体验。完事扔远点,别让人看见是从这儿出去的。”

      几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嘿嘿笑着走进地下室。

      猫女郎趴在地上,听到脚步声走近,下意识地抬起屁股,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主人……主人还要吗……猫猫……猫猫把屁股撅好了……”

      “主人?你那主人早走了。”一个打手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现在轮到我们了。记得谢恩啊,女侠。”

      “谢恩……猫猫谢恩……”她顺从地张开嘴,眼神空洞地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瞳孔里的绿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新的“主人”。

      那一夜,地下室的灯一直亮着。

      直到黎明破晓,几个打手才提着裤子出来,身后拖着那个已经彻底没了人形的女人。他们把她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开到下城区最脏乱的那片贫民窟,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从车上踹了下去。

      猫女郎滚落在泥泞的巷子里,脸朝下趴在一滩积水中。那身残破的战衣在昨夜的蹂躏中已经碎成了布条,挂在身上不伦不类。但那些配饰——项圈、猫铃、手套、腰带、长靴,还有那张半脸面罩——依然牢牢地扣在她身上,像是某种讽刺的封印。

      她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证明她还活着。几分钟后,她的手指动了动,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那双绿眸在晨光中依然亮着幽幽的光,但已经没有了焦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往前走。赤裸的身体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干涸的精斑,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浊,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雾港市下城区,在这个清晨迎来了它新的住客。


      雨停了,但雾港市下城区的空气依然潮湿黏腻,像是有人在半空中熬了一锅陈年的泔水。

      巷子里的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剩下的那几根有气无力地闪着,红的绿的残光映在积水的路面上,像溃烂的伤口。两边是密集的握手楼,窗户外面挂着滴水的内衣裤和发霉的床单,把头顶那一线天遮得更暗了。

      猫女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赤着上身,那对曾经令无数男人垂涎的D罩杯乳房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步伐沉甸甸地左右晃动,乳尖蹭着污浊的风,已经磨得红肿发硬。下半身只剩下那双过膝的长靴和连着腰带的几缕破布,每迈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黏液就会牵出一线银丝。

      她在一条巷口停下来,靠着墙根蹲下,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那颗银色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死寂的巷子里发出细微的脆响。

      “喂。”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猫女郎抬起头。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老头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半瓶劣质白酒,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赤裸的胸膛来回打量。

      “蒙面的?”老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这片没见过你啊。怎么,出来卖的?”

      猫女郎眨了眨眼,那双绿眸空洞地望着他,像在慢慢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才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五块钱。”

      “五块?”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这也太便宜了吧?巷子口那个胖婆娘还要二十呢。行吧,五块就五块,跟我来。”

      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猫女郎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巷子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里面是间不到五平米的出租屋,一张木板床,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满地烟头和啤酒罐。老头把门关上,开始解裤腰带,动作利索得像是常客。

      “躺上去。”他指了指那张脏兮兮的床。

      猫女郎顺从地躺下,双腿分开,摆出那个已经被刻进骨子里的姿势。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老头压上来,粗糙的手掌捏着她的乳房,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他凑近了看那张半脸面罩,咂了咂嘴:“戴这玩意儿干嘛?不碍事吗?”

      “不摘。”猫女郎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空洞的、没有起伏的调子,“面具不摘。”

      “行行行,不摘就不摘。”老头也不在意,反正他看的是下面。他挺着那根皱巴巴的半软性器,捅进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

      “嘶……还真他妈紧……”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开始笨拙地抽送,“嫩得跟什么似的……五块钱真是捡着宝了……”

      猫女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身体在履行着被训练出来的职责——收缩,夹紧,吮吸——但她的眼神始终望着那盏灯泡,像一具精致的、会呼吸的充气娃娃。

      老头没撑多久,两三分钟就泄了。他从她身上爬起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扔在床上。

      “技术不错,下次再来。”他提上裤子,打开门走了。

      猫女郎慢慢地坐起来,拿起那张五块钱,攥在手心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精液从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那张脏兮兮的床单上,和之前留下的无数污渍混在一起。

      她站起来,推开门,重新走进巷子里。

      那天晚上,她又接待了三个人。一个是喝醉的码头工人,一个是收废品的中年汉子,还有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混混。价格都是五块,偶尔有给十块的,她就多张嘴含一下。她不挑人,不问名字,不看脸,只看钱。拿到钱就躺下,分开腿,闭上眼,等对方完事走人。

      夜深了,巷子里的人渐渐散去。猫女郎蹲在一家关门的杂货店门口,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那是她今晚的全部收入。她把那些钱一张张抚平,叠整齐,塞进腰带里那个猫头搭扣的缝隙中。

      一阵冷风吹过,她缩了缩肩膀,那对赤裸的乳房在寒风中轻轻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些青紫的指印、干涸的精斑、红肿的穴口,眼神依然是那种空洞的、猫式的幽绿。

      她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痛,更不觉得羞耻。那些情绪好像已经在那个地下室里被彻底磨灭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副好皮囊,和一具被训练得只会张腿的肉体。

      “嘿,你。”

      又有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猫女郎抬起头。

      这一次,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稀疏,脸上带着那种长期操劳留下的疲惫和麻木。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打折的便当。

      他蹲下来,和猫女郎平视,目光在那张半脸面罩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面具……”他伸出手,像是想碰一碰,又缩了回去,“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猫女郎歪了歪头,绿眸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嘴里嘟囔着:“奇怪……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了。这年头戴面具出来卖的怪人多的是,说不定是哪个夜店跑出来的角儿,玩什么角色扮演呢。他也就不再纠结,直奔主题:“多少钱?”

      “五块。”猫女郎机械地回答。

      “五块?这么便宜?”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行,那就五块。去那边巷子里吧,快着点。”

      他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猫女郎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巷子角落有一堆废弃的纸箱,勉强能挡挡风。中年男人把塑料袋放在一边,开始解拉链。

      “趴那儿。”他指了指纸箱。

      猫女郎顺从地趴下去,双膝跪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腰身塌陷,屁股高高翘起。那根细长的阴茎从后面插进来,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嗯……不错……”中年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这屁股真够劲……又圆又翘……”

      猫女郎趴在纸箱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纸板,目光穿过巷子的缝隙,落在远处那一闪一闪的霓虹灯上。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配合着身后的动作,穴肉收缩着,绞紧那根入侵的肉刃,嘴里发出细碎的、毫无感情的呻吟。

      “啊……嗯……”她轻声叫着,像是在完成某种既定的程序。

      中年男人动作越来越快,突然,他低下头,凑近了看她那张侧脸,盯着那半截面罩和露在外面的一截红唇。

      “我他妈肯定在哪儿见过你……”他一边操一边嘟囔,眉头紧锁,“这面具……这身打扮……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我被那帮劫匪扣在银行里,有个穿黑衣服戴面具的女的冲进来把人全打趴了……当时乱糟糟的没看清,但那身形,那头发……”

      他动作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不可能,那女的是什么英雄人物,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卖逼……我想多了。”

      他重新开始抽送,几下之后便闷哼一声,射在了里面。

      “呼……爽了。”他拔出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五块钱,塞进她腰带的缝隙里,“下次再来找你。”

      他提起塑料袋,晃晃悠悠地走了。走出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趴在纸箱上的蒙面女人,嘴里嘀咕着:“真他妈像……”

      猫女郎慢慢爬起来,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抹掉,甩在地上。她整理了一下那几件还挂在身上的配饰,确认项圈、猫铃、手套、腰带、长靴都还在原位,然后重新走回巷口。

      那张半脸面罩依然牢牢地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幽绿的猫眸和一截红唇。那是她最后的封印,也是这座城市最后的仁慈——没有人会认出她,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五块钱一次的野鸡,曾经是那个在屋顶飞驰、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守护者。

      夜色渐深,巷子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又有一个醉醺醺的胖子走过来,往她手里塞了张十块钱的纸币,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残破的战衣布条,从后面捅了进去。

      “这身打扮挺骚啊……”胖子一边喘气一边拍着她的屁股,“是不是看过那个什么猫女侠的新闻?学人家穿这身出来卖?还挺有创意。”

      猫女郎趴在墙上,面颊贴着冰冷的砖面,绿眸半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五块钱……十块钱都行……”

      “什么五块十块的,我给了十块,你就给我伺候好点!”胖子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弄,“叫大声点!”

      “啊……啊……”猫女郎提高了声音,但那叫声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单纯的音量提升,“干我……用力干我……”

      胖子完事后走了,猫女郎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不管是疼痛还是快感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虚无。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肚皮,上面沾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和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刚才被一个客人的吻蹭得生疼。她摸了摸那张面罩,确认它还在,便松了口气。

      这是她唯一的执念了。不能摘面具。为什么不能摘,她已经不记得了。但那个命令刻在她的本能里,成了本能。

      远处传来几声猫叫,凄厉而冗长,在空旷的街巷里回荡。

      猫女郎抬起头,循声望去。一只骨瘦如柴的野猫蹲在垃圾桶旁边,正用一双荧绿色的眼睛盯着她。

      她歪了歪头,看着那只猫。那只猫也歪了歪头,看着她。

      她们对视了片刻。然后那只猫转身跳下垃圾桶,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猫女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重新走到巷口。她蹲下身,保持着那个标准的等待姿势——双腿微张,腰身塌陷,下巴微微抬起,那双绿眸在霓虹灯的残光中泛着幽幽的荧光。

      又有一个身影朝这边走来。

      她没有抬头去看是谁。是谁都一样。只要给钱,她就会张开腿,像一具精巧的、戴着面具的肉体容器,接纳任何一个想要填满她的人。

      巷子口的霓虹灯又闪了一下,发出嗞嗞的电流声。昏暗的红光映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给那些精斑和指印镀上一层诡异的暖色。她蹲在那里,项圈上的猫铃偶尔随风轻响,和远处那几声猫叫遥相呼应。

      雾港市的夜还很长。巷子里还会有人来,五块钱,或者十块钱,买一段短暂的温存,射一泡廉价的精液,然后离开。她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下一个,再下一个。

      没有人会认出她。那个曾经在屋顶飞驰的黑色身影,那个曾经让雾港罪犯闻风丧胆的守护者,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空洞的躯壳,一具被彻底驯化的肉体,一个只会说“五块钱”的蒙面女人。

      曾经守护雾港的英雄,现在只值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