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铁面女法官白天判死刑,晚上化身猫女郎潜入夜塔调查人体实验,却被七名当年被她重判入狱的重刑犯团伙擒获,还有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假猫女郎缓缓走来…

      雾港市高等法院第一审判庭内,旁听席上挤满了人。摄像机红灯闪烁,法警分列两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林婉清端坐在高高的审判长席上,黑色法袍垂落,衬得她面容冷峻。深栗色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颈间那枚金十字架在法庭的冷光下静静垂着。她翻开卷宗,目光扫过被告席上那个戴着手铐、满不在乎的黑帮头目。

      “被告人陈国栋,”林婉清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本院经审理查明,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非法买卖、运输、储存枪支、弹药罪,毒品犯罪等十四项罪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陈国栋歪着头,冲林婉清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浑不吝的恶意。

      “数罪并罚,”林婉清合上卷宗,拿起法槌,不疾不徐地敲下,“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落下的回声还在法庭里震荡,陈国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法警立刻冲上去按住他的肩膀。他梗着脖子,冲着审判席方向嘶吼:“林婉清!你个臭婊子!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你等着,外面还有的是兄弟!他们会替我收你的命!”

      林婉清连眼皮都没抬。她将法槌放回原位,双手交叠在案卷上,声音依旧冷冽:“将被告人带下。退庭。”

      走出法庭,穿过长长的走廊,喧闹声渐渐被抛在身后。林婉清推开法官专用休息室的门,反手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她脱下黑色法袍,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一步裙。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手指抚过里面那个相框。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检察官制服,笑得温和。她的丈夫,叶正则。三年前的那场针对执法人员的连环报复中,他没能幸免。林婉清拿起相框,指腹轻轻擦过玻璃上的笑脸,金十字架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晃荡。

      “正则,”她低声呢喃,声音里藏着法庭上绝不会出现的柔软与疲惫,“我又判了一个。还是死刑。”

      她放下相框,指尖按住金十字架,贴在唇边碰了碰。那股熟悉的凉意钻进皮肤,让她从刚才的庭审紧绷中稍稍松懈。窗外,雾港市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霓虹灯在雾气中晕开光圈。

      桌上的加密终端突然震动起来。林婉清放下十字架,划开屏幕。屏幕上跳出一组坐标,附带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造型诡异,像一根刺破夜空的黑色尖针。发信人是她的线人,信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夜塔,人体实验,死刑犯失踪。

      林婉清的眼神变了。刚才那种寡淡的倦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光芒。她关掉终端,起身走向休息室角落那扇锁死的铁皮柜。指尖敲下六位密码,锁舌弹开,柜门朝外荡出一条缝。

      暗格深处,一套哑光黑的战衣叠得整整齐齐。高分子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不反光,像一摊凝固的夜色。她伸手把它取出来,指尖触到那层冰凉的材质,心跳微微加速。

      每一次触碰这件东西,都像是触碰另一个自己。

      她把战衣搁在旁边的椅背上,开始脱衣服。

      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白到透亮的皮肤。丝质面料顺着肩线滑落,擦过胸口的弧度,最后堆在腰间。她抬手把它拽下来,手臂从袖管里抽出,空气里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

      D罩杯的分量把黑色蕾丝内衣撑得饱满绷紧,两团软肉从杯沿微微溢出。她够到背后搭扣,解开的瞬间,内衣带子弹开,乳房失去了束缚,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托在胸前。乳头因为接触冷空气而微微收缩,挺立起来,粉嫩的两颗肉粒嵌在浅粉的乳晕中央。

      她弯腰,拉下一步裙侧面的隐形拉链。裙子松开了对腰臀的包裹,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滑,蹭过大腿内侧那层细嫩的白肉,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脚迈出来。

      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窄窄一条勒在胯骨上。她把拇指勾进腰边,往下褪。蕾丝擦过阴阜,蹭过那片修剪整齐的深栗色阴毛,滑过大腿根,最后离开身体。

      昏暗的休息室里,林婉清赤条条地站着。

      三十岁女人的身体,成熟、饱满,处处透着该有的分量。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形状浑圆,乳尖因为凉意而硬挺,粉嫩挺立。腰身往下收窄,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再往下,是那道浅浅的人鱼线,没入深栗色的阴毛里。臀部饱满紧实,蜜桃一样的弧线从腰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几乎透光,隐约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深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披散下来,擦过后背,一直垂到腰际。发梢扫过臀缝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具身体,正则最后一次看它,是什么时候?

      那天早上。他出门前,她刚洗完澡,站在卧室的镜子前擦头发。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手从腰侧滑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她侧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鬓角。他笑着说,法官大人,你这身材真是浪费,只有我一个人看过。

      只有他。从二十五岁到二十九岁,只有叶正则一个人碰过这具身体。

      后来他就没了。

      她抬手,指尖捏住胸前那枚金十字架,贴在唇边碰了碰。金属的凉意钻进皮肤,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他的温度残留。她闭上眼,把那枚十字架攥在掌心里,攥了很久。

      然后松开。

      她转身拿起那件黑色连体衣,抖开。哑光的面料垂坠下来。她蹲下身,把右脚伸进裤管,脚尖先探进去,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面料沿着腿部的轮廓往上爬,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像一层被她亲手穿上的第二层皮。左腿也一样,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面料包住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白肉,贴合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站起来,把连体衣的上半身部分往上拉。面料经过臀部的时候需要稍微用力,蜜桃形状的软肉被包裹进哑光的黑壳里,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辨。腰间的开口顺着她的曲线收紧,勒出那条纤细的腰线。手臂穿进袖管,指尖从袖口探出来,指甲刮过内侧的接缝。

      胸前的拉链。她捏住那个猫头造型的金属拉链头,从下往上拽。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滋,滋,滋。面料从两侧朝中间收拢,把D罩杯的软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拉链经过胸口的时候,两团肉被推挤成完美的弧度,从领口处鼓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拉链一路咬合到咽喉,贴着锁骨的凹槽停下。金色纹路沿着接缝和边缘亮起来,在昏暗中发出微弱的光泽。

      项圈。黑色皮革的宽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绒面。她把它扣在脖颈上,搭扣在后颈处咬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猫铃悬在锁骨中央,金属小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叮,清脆的一响。

      过肘的黑色长手套。右手先来,指尖先探进去,然后是掌心、手腕、小臂,一直到肘弯以上。面料紧贴着皮肤,把小臂的线条勾勒得分明。左手也一样。她握了握拳,感受面料的弹性,然后按了一下左手掌心的开关。五根钛合金猫爪从指尖弹出来,银光一闪,在昏暗中划出五道细线。她收回,猫爪缩回指腹里。

      五寸的过膝长靴。右脚先伸进去,脚尖探进靴筒,脚掌踩实,脚跟落进细跟的凹槽。靴筒顺着小腿往上包,经过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把整条腿裹进哑光的黑壳里。细跟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笃。左脚也一样。她站稳了,微微晃了晃,重心完全落在那两根细跟上。

      腰带。细长的黑皮带,搭扣是猫头造型,和她胸前那个拉链头一模一样。她把皮带绕过腰间,搭扣在腰侧咬合,咔哒,金属声。皮带勒出腰线,把战衣的上下部分衔接成一个整体。

      最后,是半脸的多米诺面具。

      她把它拿起来,指尖描过面具的边缘。这东西很轻,贴在皮肤上却很牢。她把它覆上眉骨,压下去,遮住了额头到鼻梁的部位,只露出眼睛和下半张脸。面具和皮肤之间没有缝隙,像是从脸上长出来的。

      深栗色的长发从面具两侧垂下来,散落在肩头和胸前,黑色的战衣和栗色的长发,明暗交错。她抬起头,看向柜门内壁上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面具后面那双眼睛,正在幽幽地发着绿光。

      猫式绿光。那是灵异猫留给她的印记,平日里只是深棕色的普通瞳孔,只有在特定状态下才会亮起来。此刻,绿光从瞳孔深处渗出来,微弱、幽冷。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大步走向窗户。

      一把推开。

      夜风裹挟着雾港特有的潮湿和铁锈味灌进来,吹得她长发往后飘散。项圈上的猫铃又响了一声,叮。五楼的高度,楼下是法院后巷,没人。

      她没有犹豫,纵身跃出。

      身体在空中下坠的瞬间,失重感从胃里涌上来,又被核心肌群压下去。她半空中翻转,右手猫爪弹出,扣住外墙凸起的排水管,借力荡起,左手抓住窗沿的边角,再一蹬,整个人凌空掠过两栋楼之间的间距。风刮过面颊,战衣的面料在气流中紧贴身体,勾勒出胸腹和大腿的轮廓。

      脚尖先落地,五寸细跟踩在对面楼顶的水泥面上,膝盖微屈缓冲,一声轻响,稳稳站住。

      深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黑色战衣的背上。雾港的夜色铺开在脚下,霓虹灯在雾气中晕成一片光海。

      她直起身,绿光在黑暗中一闪。深栗色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又落下。雾港的夜色就是她的领地,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就是她的狩猎场。

      “夜塔。”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不管你们在搞什么鬼,今晚就结束了。”

      她在楼顶飞掠,黑色的身影几乎融化在夜色里。只有偶尔闪过的金色纹路和那双绿色的幽光。

      夜塔矗立在城市的边缘。周围是废弃的工业区,连流浪汉都不愿靠近。猫女郎蹲在一座烟囱的阴影里,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塔楼的守卫分布。红外视野下,几个持枪的守卫在塔底巡逻,热成像显示出他们体内的高温。

      “守备严密,但这难不倒我。”她正准备寻找潜入点,忽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异样。

      对面塔楼的边缘,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身影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哑光黑战衣,一模一样的金色纹路,一模一样的项圈和猫铃,甚至连深栗色长发的长度和飘动的方式都如出一辙。那个背影正背对着她,面朝夜塔,黑色的多米诺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怎么可能……”猫女郎屏住呼吸,手指扣紧了屋檐的边缘。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猫女郎,这是她独行的秘密,从未有过同伴,更不可能有复制品。

      就在这时,那个身影动了。她——或者说“它”,转过头来。面具下露出的红唇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那双透过面具看过来的眼睛没有绿光,只有一种空洞的模仿感。

      “哟,还真的来了。”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粗嘎,带着一种刻意压低却依然刺耳的质感,完全不是猫女郎那种冷冽清脆的声线,“跟上来的速度还挺快嘛,大名人。”

      猫女郎从阴影中站起身,冷冷地盯着那个拙劣的模仿者:“你是谁?谁让你穿成这样?”

      “我是谁?”那个假货笑了起来,笑声干瘪,像夜枭刮擦玻璃,“我就是你啊。或者说,我是另一个你。怎么,不想看看自己去哪儿吗?”

      假猫女郎说完,转身就跑,身手虽然不如猫女郎轻盈,但速度极快,在楼顶间腾跃穿梭。

      “站住!”猫女郎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身影在雾港的夜空中追逐,像两只在钢铁丛林里撕咬的黑猫。风声在耳边呼啸,猫女郎紧盯着前方那个假货,心里的疑惑和愤怒交织。这家伙不仅模仿她的装束,甚至还敢用“另一个你”这种荒谬的说辞。

      “别白费力气了,你追不上我的思路!”假猫女郎一边跑一边回头,语气里满是戏谑,“前面就是夜塔,想见见你的‘老朋友’吗?他们可都等着你呢!”

      “老朋友?”猫女郎冷哼一声,脚下一蹬,身体激射而出,“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晚上我就先把你的皮扒下来!”

      假猫女郎并不接话,只是怪笑着往夜塔方向狂奔。她的路线极其刁钻,每一次跳跃都恰好引着猫女郎向夜塔的正面靠近。

      猫女郎不是没察觉到这有可能是陷阱。但那个假货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她不能容忍有人穿着这身战衣,用这副面孔去招摇撞骗,甚至可能是去替她“犯罪”。这种强烈的排斥感压过了理智的警惕。

      “只有这一条路吗?”猫女郎在空中翻转,避开一个竖起的广告牌,“那就看看谁先到终点。”

      夜塔越来越近。假猫女郎忽然加速,扑向塔楼侧面的一个入口,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猫女郎紧随其后,冲进了那个敞开的入口。

      刚一落地,脚下的金属地板就发出了异样的声响。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但已经晚了。

      “滋——”

      刺耳的机械声响起,几道蓝光从墙壁两侧射出,交织成一张高压电网,瞬间罩了下来。猫女郎翻身想躲,但电网覆盖的范围太大,她的肩膀和后背立刻被网住,强烈的电流让她的肌肉瞬间痉挛,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天花板上喷出淡粉色的烟雾。猫女郎屏住呼吸,但刚才落地时的冲击让她本能地吸了一口气。烟雾入肺,一股奇异的燥热瞬间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

      “呃……”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电网仍在释放着麻痹性的电流,而那股烟雾带来的燥热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几双厚重的战术靴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

      “抓到了。”一个粗鲁的男声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母猫终于落网了。”

      猫女郎咬紧牙关,试图聚起最后一点力气挣脱,但随即后颈一痛,一针镇静剂扎了进去。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听到那个粗鲁的声音在笑:“小心点,老板说了,要活的,还要清醒的。”


      意识回笼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红光。

      猫女郎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她感觉到自己正在移动——不,是被人拖着。两只粗糙的手分别架着她的胳膊,她的靴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走廊两边的金属墙壁反射着红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的味道。

      “这身皮衣摸着真滑。”左边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怀好意的喘息,“这大腿……啧,穿上这身骚衣服满街跑,真是个欠操的货色。”

      “别乱摸,老板还没发话呢。”右边的男人提醒道,但语气里同样满是猥亵,“等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看个够。”

      猫女郎强忍着眩晕,猛地抬起头,双腿发力一蹬,踢向左边男人的膝盖。

      “操!”那男人痛呼一声,手下一松。猫女郎趁机挣脱,反手一爪抓向右边男人的面门。

      “老实点!”还没等她站稳,后面冲上来三四个人,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地。有人压住她的背,有人扣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摁在地上。高分子战衣虽然坚韧,但也挡不住这么多人蛮力压制。

      “松手……你们这群废物……”猫女郎挣扎着,声音冷硬,但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迷药作用让她四肢绵软,反抗显得有些无力。

      “废物?你可是落到我们这些废物手里了。”一个男人的脸凑近她,正是刚才被她踢了一脚的那个。他恶狠狠地盯着她面具下的红唇,吐了口唾沫,“一会儿有的是你叫的时候。”

      他们把她架起来,继续拖着往前走。穿过一道厚重的金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类似实验室和刑房混合体的场所。正中央是一张倾斜的金属手术台,上面布满了束缚带和电极接口。周围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几个吊臂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末端挂着摄像头和强光灯,正对着手术台的位置。角落里还有注射台,上面摆满了各色药剂和针管。整个空间被笼罩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给人一种血腥和压抑的窒息感。

      他们把她拖到手术台前,用力一推。猫女郎踉跄着扑倒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还没来得及翻身,几只手就同时伸过来,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扣进台边的束缚扣里。“咔嚓”几声脆响,金属扣合拢,紧紧锁住了她的四肢。

      她整个人被呈“大”字形固定在手术台上,战衣紧绷的身体曲线在红光下展露无遗。

      “放开我。”猫女郎冷冷地开口,尽管姿势狼狈,但语气依然凌厉,“趁现在还有机会。”

      “机会?”身后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男声,带着一种做学术报告般的从容,“哦,亲爱的猫女郎,我想你搞错了。机会这种东西,是你曾经给别人的,而现在,这里只有结果。”

      脚步声由远及近。猫女郎转动眼球,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了红光中。他戴着黑框墨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电子板,像个巡视病房的主治医师——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的话。夜塔之主,那个传说中的疯狂科学家。

      “久仰大名。”塔主走到手术台边,低头看着被固定在台上的猫女郎,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库的标本,“雾港的暗夜英雄,让多少同行闻风丧胆的猫女郎。今日一见,果真……令人印象深刻。”

      他伸出手,电子板上的触控笔轻轻点了点猫女郎项圈上的猫铃,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铃铛做得挺精致。”塔主推了推墨镜,“可惜,不管是多凶的猫,落进笼子里,结局都一样。”

      “你是谁?”猫女郎盯着他,绿瞳在面具后微缩,“夜塔的主人?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就为了抓一个女人?”

      “不单是为了抓一个女人。”塔主笑了笑,直起身,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想,你应该认得接下来出场的朋友们。”

      随着他的手势,侧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队人。七个男人,穿着统一的灰黑色战术服,胸前印着醒目的编号。他们的脸没有遮挡,满是横肉和伤疤,眼神里透着狠厉和怨毒。

      猫女郎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面具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但那种本能的熟悉感还是让她心头一跳。这些脸……她见过。是在更庄严的地方,法庭上。

      “怎么,不认识了?”为首的一个男人走上前,胸口的编号是“0897”。他长着一张刀条脸,左耳缺了一块,“三年前,雾港市高等法院,第一审判庭。”

      猫女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婉清法官。”0897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血腥的食物,“判处我有期徒刑二十年。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在宣判时说的话——‘被告人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极其恶劣之社会影响,必须予以严惩,以儆效尤’。”

      他弯下腰,凑近猫女郎的面具,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你说要严惩我,要我蹲二十年大牢。那二十年是什么滋味,你尝过吗?每天吃着发馊的饭,睡在比棺材还小的铺位上,连拉屎都有人盯着!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臭婊子!”

      猫女郎的呼吸乱了一瞬。林婉清。这个名字扎进了她的神经。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把这个名字和现在的自己切割开,但喉咙发紧。

      “我是猫女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冷淡,“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另一个男人挤了上来,编号“1023”,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蝎子,“那你看看我,猫女郎,你敢说你不认识我?强暴罪,判了十五年。你在庭上怎么说的?‘被告人犯罪动机卑劣,手段残忍,对受害人身心造成不可挽回之伤害’——这可是你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

      他伸手就想抓猫女郎的面具,被塔主的声音制止了。

      “别急。”塔主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面具先留着。我还没研究够呢。”

      1023不甘心地收回手,转而狠狠拍了拍猫女郎的大腿,隔着战衣,那一下依然很重:“臭婊子,等把你的皮扒了,看你还怎么装!”

      “还有我!”第三个男人上前,编号“0451”,矮个子,眼神阴鸷,“贪污受贿,判了十二年。你当时说我是‘蛀虫’,要‘刮骨疗毒’。好啊,现在我也让你尝尝被蛀的滋味!”

      猫女郎咬着嘴唇,强忍着怒意和那丝隐秘的惊惶。他们每一个人的脸都在唤醒她脑海深处的记忆,那些在法庭上义正辞严的宣判,那些在她看来罪有应得的刑期。但现在,这些记忆成了她的催命符。

      “原来你们都是这些所谓的‘受害者’。”她冷笑一声,试图用嘲讽来掩饰内心的波动,“犯了法不想着改过自新,倒在这里怨天尤人。怎么,想让你们的前法官给你们减刑?”

      “减刑?”0897啐了一口,“我们要的是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安静。”塔主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威严。几个犯人立刻闭了嘴,退到一旁。

      塔主走回手术台边,目光在猫女郎身上游走。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拨弄了一下她散落在台面上的深栗色长发。

      “真是美丽的发色。”他低声说,“这种质感,这种光泽……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的法官大人,在夜色里行侠仗义的猫女郎,原来都有同一头漂亮的头发。”

      猫女郎浑身一僵。她不知道塔主是否看穿了什么,但那句“同一头漂亮的头发”让她背脊发凉。

      “你在说什么?”她强作镇定,“我是猫女郎,跟什么法官没关系。”

      “是吗?”塔主笑了笑,并不追问,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向注射台,“没关系就没关系吧。反正很快,你就不在乎自己是谁了。”

      他从注射台上拿起一支针管,里面装着淡紫色的液体。灯光下,那液体微微发亮,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我特制的催情剂。”塔主举起针管,轻轻弹了弹管壁,“无色无味,入血即散。没有解药。它能唤醒你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让你理智全失,只想被填满,被操弄。不管你意志多坚定,不管你是猫女郎还是谁,在这种药面前,都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猫女郎盯着那支针管,眼神微微紧缩。她听说过这种东西,在一些极端的性侵案里,罪犯会使用类似药物来摧毁受害者的意志。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是你们的底牌?”她冷笑,语气里带着不屑,“用药?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需要靠药来让女人屈服。”

      “是不是下三滥,试过就知道了。”塔主不以为忤,将针管递给一旁的0897,“给她打进去。手臂静脉。”

      0897接过针管,狞笑着走向猫女郎。他一把扯住猫女郎左臂上的战衣袖子,虽然扯不开,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触感依然清晰。他隔着战衣摸索着,找到了静脉的位置,然后将针头狠狠扎了下去。

      “呃!”针头刺入皮肤的痛楚让猫女郎闷哼一声。淡紫色的液体被推入血管。

      “这就对了。”0897拔出针头,拍了拍她的脸,“好好享受吧,大法官。”

      药效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起初只是手臂上的凉意,但很快,那股凉意就变成了灼热。热流顺着血管蔓延,冲向肩膀,冲向胸口,冲向下腹。猫女郎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甚至连战衣摩擦皮肤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带起一阵阵酥麻。

      “唔……”她咬紧牙关,试图压制那股燥热,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的呼吸开始变粗,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塔主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变化,手中的电子板记录着数据。

      “心跳加速,体温升高,皮肤充血……”他喃喃自语,“反应很剧烈,看来这具身体很敏感啊。”

      “闭嘴……”猫女郎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不想让这些人看到她的狼狈,但那股热流让她理智动摇,身体深处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别挣扎了。”塔主放下电子板,走到她头顶的位置,俯视着她面具后的眼睛,“这种药会让你变得很诚实。身体比嘴巴更诚实。你会求我们的,猫女郎。你会哭着求我们操你。”

      “做梦……”猫女郎死死盯着天花板,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指甲在手术台上抠得咯吱作响。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嘴还能硬多久。”塔主直起身,对那些犯人挥了挥手,“看着她。好好看着你们的前法官是怎么变成一只发情母猫的。”

      0897等人围了上来,贪婪的目光在猫女郎身上扫来扫去。他们看着她因为药效而泛红的皮肤,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膛,看着她紧紧并拢却依然微微颤抖的双腿。

      “真想现在就干她。”1023舔了舔嘴唇,“这屁股,这腿,穿这身紧身衣真是绝了。”

      “急什么。”0897冷笑,“老板说了,要让她自己求我们。看着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变成欲求不满的样子,那才叫爽。”

      猫女郎闭上了眼,不想看他们那一张张猥琐的脸。但闭上眼反而让身体的触感更加敏锐,战衣的每一寸摩擦,束缚带的每一次勒紧,都变成了刺激神经的信号,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催情剂在血管里肆虐,理智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但她依然咬着牙,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是猫女郎。她是雾港的暗夜英雄。她绝不会向这群人渣屈服。

      绝不。


      药效还在往上翻。

      那股灼热不再只是皮肤底下的躁动,它已经烧进了骨髓。猫女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紧身衣内侧硬挺着,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那层薄薄的高分子面料,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痒。耻骨那块更是重灾区,空虚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逼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再绞紧。

      “看这反应。”塔主拿着电子板站在旁边,“催情剂生效时间比预计快了四分之一。这具身体对性刺激的阈值低得惊人……简直是为这药量身定做的。”

      0897从那一排犯人里走出来,站到了手术台的正下方。他盯着猫女郎并拢的双腿,眼神阴毒又贪婪。

      “老板,能开包了吗?”

      “急什么。”塔主推了推墨镜,“慢慢来。先看看包装底下藏着什么好货。”

      0897咧嘴一笑,伸手抓住了猫女郎战衣裆部的拉链头。那是个精巧的金属扣,藏在猫头腰带扣的下方,平时根本看不出来。

      猫女郎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别碰我!”

      “别碰?”0897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拽,“林法官,当年你在庭上判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求过我。你现在求我,我偏要碰。”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滋——”一声长响,拉链从腰带下方一直裂到了尾椎骨的位置。

      哑光黑的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没有内裤。猫女郎下面什么都没穿。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在冷光下泛着水光。因为大腿被束缚带撑开的角度,那处私密的缝隙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手术台的金属面上汇成了一小滩。修剪整齐的深栗色阴毛被液体打湿,贴在耻丘上,显得格外淫靡。

      “嚯。”0897吹了声口哨,“真没穿啊。穿着这么骚的紧身衣到处跑,下面居然是空的?法官大人,你平时晚上出来巡逻,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扒开看看?”

      猫女郎咬着下唇,死死盯着天花板。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七个男人的视线里,羞耻感一下浇在心头。但身体却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因为这种暴露而更加兴奋,阴唇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别看了……”她声音发颤,还强撑着那股冷艳,“你们这群……恶心的东西……”

      “恶心?”1023挤上前,眼睛都快贴上去了,“你这骚逼都流成这样了,还说恶心?这水是给谁流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塔主在一旁记录着数据,头也不抬:“生理反应很诚实。阴道分泌液大量增加,阴蒂充血肿胀程度……啧,比基准值高出三倍。猫女郎,你的身体比你嘴硬多了。”

      “这阴蒂挺大啊。”0897伸出粗糙的手指,拨开了上方那片薄薄的阴唇包皮,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变硬的肉珠,“又红又亮,跟颗小樱桃似的。法官大人,平时审案的时候,这地方是不是也硬着?想着被人按在被告席上操?”

      “住手……”猫女郎的腰猛地弓起,又被束缚带按了回去。那只手指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快感窜遍全身,逼得她脚趾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太敏感了。药效把她的敏感度放大了无数倍,那种粗糙指腹摩擦嫩肉的触感,简直要命。

      0897没理她,手指顺着阴缝往下滑,探进了那湿漉漉的肉洞口,轻轻一抠。

      “啊!”猫女郎失声叫出来,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呻吟咽了回去。

      “叫出来啊。”0897指尖在那圈紧致的嫩肉里打转,沾满了粘稠的淫水,“以前在庭上,你宣判的时候声音可大了。怎么,现在让你叫两声就不肯了?”

      他一边用手指在阴道里抠挖,一边直起腰,眼神突然变得怨毒起来,像是在背诵什么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被告人张强,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数额巨大,情节恶劣。依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0897一字一顿地念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林法官,这句话我听了七年。每天晚上在牢里,我都在脑子里过一遍。你说我情节恶劣?你知道那富逼欠了我多少钱吗?你知道我砍他的时候有多爽吗?你坐在那个高高的台上,看着卷宗就定了我二十年!”

      他猛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了猫女郎的阴道,狠狠地往上一顶。

      “呃啊——!”猫女郎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那粗暴的扩张并没有带来太多痛感,反而在药效的作用下转化成了一股强烈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粗糙的指节。

      “二十年啊……”0897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低头盯着她扭曲的脸,“我在里面天天想着怎么操你。想着把你这身法袍扒下来,按在地上,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情节恶劣!”

      “你……你那是罪有应得……”猫女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反驳,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媚意,“抢劫……伤人……判你……唔……二十年……轻了……”

      “还嘴硬?”0897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硬,逼更硬。夹得我手都疼。法官大人,你这骚逼是不是二十年了没开过荤?这么紧,这么饥渴?”

      “不……不是……”猫女郎拼命摇头,深栗色的长发在手术台上散乱开来。她不想承认,但这具身体确实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自从正则死后,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夜巡中,连自慰都很少有。现在被药效催化,被这种粗暴的手法对待,身体竟然饥渴地想要更多。

      那种空虚感正在被填满,但还不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够不到那个让她发疯的地方。她的腰身开始迎合着手指的频率扭动,脚跟在手术台上蹭得发红,每一次手指插到底部,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阴蒂硬得发痛,渴望着被碰触。

      0897看出了她的渴求,手指却突然停了。

      “求我。”他俯下身,盯着猫女郎面具后的眼睛,“求我让你爽。”

      猫女郎的身子僵住了。那种即将触顶的快感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她的内壁还在抽搐着吸吮那几根手指,身体在尖叫着想要更多,但理智让她咬紧了牙关。

      “休想……”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0897冷笑一声,猛地拔出了手指。带出的淫水拉出几条长长的丝线,然后断落在她的大腿上。

      “不求是吧?那就憋着。”

      他退到一旁,把手在白大褂旁边的消毒巾上擦了擦:“下一个。”

      1023早就等不及了。他搓着手走上前,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一根细长的振动棒。那东西不过手指粗细,顶端圆滑,通体银白,一打开开关就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法官大人,”1023咧嘴笑着,把振动棒凑到猫女郎眼前晃了晃,“这玩意儿比手指好用。咱们来复习复习你的判词?”

      他把振动棒抵在了猫女郎肿胀的阴蒂上。

      “啊——!”猫女郎惨叫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那种高频的震颤直冲脑髓,把她的理智震得粉碎。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直接刺激,她几乎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振动棒上。

      “‘被告人赵大刚,犯强奸罪,情节特别恶劣,致人重伤,社会影响极坏。依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023一边用振动棒研磨着那颗硬肉珠,一边恶狠狠地背诵着,“十五年!你说我情节恶劣?你说我社会影响坏?我那叫替天行道!那女的穿成那样在大街上晃,不就是等着被操吗?我成全她怎么了?你凭什么判我十五年!”

      随着他的咆哮,振动棒的压力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高。猫女郎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要把她淹没。她的腰疯了一样往上挺,阴部主动去蹭那根振动棒,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我不……我不……”她断续地呻吟着,不知道是在否认快感,还是在否认他刚才的话。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有身体在狂乱地寻求释放。高潮就在眼前,只要再一点点刺激……

      “我这判得也没错……”她喘着气,拼命抓住最后一点理智,眼神涣散地盯着1023那张扭曲的脸,“强奸……就是……就是犯罪……你活该……”

      “你他妈还敢说老子活该?!”1023怒吼一声,猛地移开了振动棒。

      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再次戛然而止。猫女郎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却怎么也达不到那个顶点。被阻断的高潮比之前更难受,那种空虚和酸胀感变成了实质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憋着吧你!”1023把振动棒扔到一边,狠狠吐了口唾沫在猫女郎的耻丘上,“让你嘴硬!让你判我!”

      0451是第三个上来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带电流的U形夹。那东西看起来就很阴毒,两个金属触点之间连着电线,尾端是个调节旋钮。

      “轮到我了。”0451阴恻恻地笑着,把U形夹卡在了猫女郎湿漉漉的阴唇上,正好夹住了那颗硬得发痛的阴蒂,“林法官,贪污受贿,十二年。你记得吧?”

      电流接通的那一瞬间,猫女郎的瞳孔骤然放大。

      “呃啊啊啊——!”

      细微的电流穿过阴蒂,那种酥麻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比刚才的振动棒还要猛烈百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疯狂弹动,连束缚带都被拉得咯咯作响。与此同时,0451把三根手指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弯起指节,狠狠地抠刮着那块粗糙的G点。

      前面是电流刺激阴蒂,里面是手指抠挖G点,双管齐下,猫女郎几乎瞬间就崩溃了。她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声。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手术台上。高潮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蓄势待发,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被告人刘三,犯贪污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严重损害国家公职人员形象……’”0451一边手指猛插,一边背判词,“‘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没收!全没收!老子辛辛苦苦攒的钱,你一句话就没了!你这算是抢劫吗?啊?你这是合法抢劫!”

      他旋大了电流的旋钮。

      “啊啊啊——我不——我要——”猫女郎尖叫着,语无伦次。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内壁疯狂地绞紧手指,阴蒂在电流的刺激下跳动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0451松开了手指,同时关掉了电流。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猫女郎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嘶吼。高潮再次被强行阻断,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在渴求,在诅咒。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那种酸胀感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能释放,她会疯掉的。

      “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然硬挺着不肯求饶,“法律……法律是公正的……你们……罪有应得……”

      “公正?”0451把带电的夹子取下来,看着那颗被刺激得红肿不堪的肉珠,满意地点点头,“你的公正,就是我们的牢狱。你的正义,就是我们的地狱。今天,我们也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接下来是第四个、第五个。

      第四个犯人一边用振动棒捅着她的阴道,一边背诵着他因贩毒被判十八年的判词。第五个犯人用带刺的指套摩擦着她的阴蒂,念着因绑架勒索被判无期的判决。

      每一次,都是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撤去刺激。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比上一次更接近崩溃,那种被阻断的痛苦也更甚一分。

      猫女郎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手术台下已经积了一滩淫水,混合着汗水,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战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颤抖的肌肉曲线。那处被撕开拉链的阴部红肿不堪,阴唇被玩弄得外翻,嫩肉一缩一张,像是在邀请谁进去。

      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浆糊。理智还在苦苦支撑,但那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每当快感上来的时候,她都会在心里默念着那些犯人的名字,给她们定罪,计划着以后要把他们送进更深的牢里。但这只能让她稍微清醒片刻,很快就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淹没。

      “这就受不了了?”塔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批人的判词还没念完呢。猫女郎,你的耐力不像你的嘴那么硬啊。”

      第六个犯人走上前,这次他没用手,也没用玩具。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掏出了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抵在了猫女郎湿滑的阴道口。

      “法官大人,”他喘着粗气,龟头在那圈嫩肉上蹭了蹭,“轮到我了。故意杀人,死缓。我虽然没死成,但在里面的每一天,我都想杀你。”

      他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阴道口,挤了进去。

      “啊!”猫女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比手指和玩具都要真实,都要强烈。内壁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棍,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熨平,每一寸空虚都在被填补。药效让这种摩擦变得无比清晰。

      “好紧……真他妈是极品……”犯人呻吟着,开始大力抽送,“当年在庭上,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条狗。现在呢?你的骚逼正夹着我的鸡巴吸!谁才是狗?”

      他一边操,一边也开始背判词:“‘被告人王虎,犯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特别严重……’手段残忍?老子杀的那个人渣,他该死!你凭什么判我?你凭什么……”

      大肉棒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猫女郎的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感觉又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真实。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肉棒,阴蒂在耻骨的摩擦下硬得发痛。

      “要……要到了……”她在心里哀嚎,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她不想高潮,不想在这些人的面前失态,但身体已经无法控制。那种快感太强了,强到让她眼前发黑,强到让她只想大声尖叫。

      就在那道闸门即将打开的瞬间,那根肉棒猛地抽了出来。

      “不——!”猫女郎失声尖叫,这一次是真的崩溃了。那种被吊在半空狠狠摔下来的感觉,比死还难受。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想要寻找那根能让她解脱的东西,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虚,无尽的空虚。

      “想高潮?”犯人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撸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狞笑着看着她,“求我。求我射进去,我就让你爽。”

      猫女郎趴在手术台上,浑身剧烈颤抖。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那句求饶的话就在嘴边,只要说出来,这无尽的折磨就能结束。

      但她咬紧了牙关,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我……我是猫女郎……”她低声呢喃,“我是……雾港的……暗夜英雄……我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人渣……屈服……”

      “还不屈服?”塔主推了推墨镜,语气里有些惊讶,又有些赞赏,“意志力确实惊人。催情剂加上六轮边缘控制,还能保持清醒……有意思。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他转头看向0772:“最后一个。换个花样。”

      0772走上前,他手里拿着一根更粗的电动假阳具,上面布满了颗粒和螺纹。他把那东西插进了猫女郎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阴道里,然后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假阳具开始旋转、震动。

      “啊——!”猫女郎的背脊猛地弓起。这东西的震动频率比之前的振动棒高得多,而且还会旋转,那上面的颗粒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简直是在要她的命。

      “‘被告人孙明,犯组织卖淫罪,情节特别严重,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0772一边调节着假阳具的档位,一边背诵着判词,“组织卖淫?我那是给那些女人饭吃!没有我,她们早饿死了!你这臭婊子,坐在那个位置上,知不知道底层人怎么活?你判我十五年,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他把假阳具调到了最高档。

      “呃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猫女郎尖叫着,眼泪从面具边缘流下来。这次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她的内壁死死咬住那根旋转的假阳具,阴蒂肿胀到了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只要再过几秒钟,她就会彻底崩溃,彻底释放。

      0772的手指按在关闭键上,冷冷地看着她。

      “说你错了。”

      猫女郎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什么是对错?什么是正义?她已经分不清了。只有身体在尖叫,在渴求,在渴望着那最后的释放。

      “我……我没错……”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法律……没错……”

      0772按下关闭键,拔出假阳具。

      “啊啊啊啊啊——!”

      猫女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次的阻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残忍。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被这么一搞,整个人都在抽搐,阴部疯狂地收缩喷水,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那种极度的空虚和酸胀感让她想死,想用头撞墙,想把这具该死的身体撕碎。

      她瘫软在手术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汗水湿透了她的长发,黏在脸上,黏在脖子上,黏在胸前。那处被撕开拉链的阴部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嫩肉外翻,淫水混合着不知是哪个犯人的唾液,不停地往下淌。

      “记录一下。”塔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漠,“七轮边缘控制,催情剂最大剂量。实验体心率一百六,阴道分泌液过量,阴蒂充血肿胀程度极高。但受试者依然拒绝求饶,拒绝承认错误,拒绝高潮。意志力评级:S级。”

      他走到猫女郎头顶,俯视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渴望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猫女郎,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了。你的骚逼在叫春,你的奶子硬得发痛,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求操。但你的脑子还在跟身体作对。这不好。”他推了推墨镜,语气轻柔得有些诡异,“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我要看看,当你真正高潮的时候,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还能剩下多少。”

      猫女郎喘着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那七个犯人的编号:0897,1023,0451,0621,0904,0533,0772。每一个名字,每一张脸,每一句判词,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等她出去,她要把他们全部抓回来。一个都不放过。

      如果她还能出去的话。

      塔主转身走向角落里的操作台,按下了几个按钮。手术台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那块支撑着猫女郎背部的台面缓缓升起,将她的上半身抬高了三十度,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背判词,”塔主拿起一个遥控器,对那群意犹未尽的犯人说,“那就再给她加点料。这回不用手,也不用玩具。”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天花板上的吊臂缓缓降下几根更粗的束缚带,不仅是手腕和脚踝,连她的大腿根部、腰部、胸口,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手术台上。连扭动的空间都没有了。

      然后,从手术台的底部,伸出了几根机械臂。臂端连接着各种形状的探头和器具,在红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接下来,”塔主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是真正的实验时间。”


      “都退下。”

      塔主的声音不大,却让犯人们高涨的兴头一下熄了。他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那身白大褂,随手扔在推车上,露出了里面深灰色的衬衫和西裤。

      0897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耀武扬威的架势,闻言愣了一下:“老板,这娘们还没——”

      “我说,退下。”塔主转过头,墨镜后的目光扫过那几张不满的脸,“她是S级实验体,不是你们那种路边摊的野鸡。这种珍贵的阈值突破,得由我亲自来操作。”

      犯人们互相看了看,虽然眼里还有不甘,但还是悻悻地退到了红线外围。毕竟发工资的是这位。

      塔主不再理会他们,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他的身材保养得不错,中年男人的精瘦,胸口甚至还有几块若隐若现的肌肉。他把衬衫也扔在一旁,开始解皮带。

      猫女郎躺在手术台上,视线有些涣散,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捕捉到了那个金属扣解开的声响。那种危机感比刚才面对那群犯人时还要强烈。那些人只是粗鲁的野兽,而这个塔主,是拿着手术刀的屠夫。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药效没褪去的喘息。

      “干什么?”塔主把皮带抽出来,扔在一边,西裤顺着腿滑落。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尺寸惊人,青筋盘虬,“当然是做实验。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你的身体还没真正‘开’过。”

      他赤脚走上手术台底座的踏板,居高临下地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离她湿漉漉的阴部只有几寸远。

      猫女郎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束缚带把她钉得死死的,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别怕。”塔主俯下身,手指勾住了她战衣胸前的那道拉链,“刚才那群废物只顾着下面,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一对奶子,怎么能一直关着?”

      金属拉链头被他捏在指尖。那是个精致的猫头扣,和他腰带上那个一模一样。他捏着猫头,缓缓往下拽。

      “滋——”

      拉链顺着胸骨中线滑下,经过乳沟,一路裂到小腹。战衣原本紧绷的束缚力瞬间消失,那两团被挤压了许久的丰满软肉猛地从裂口处弹了出来。

      那是真正称得上豪乳的尺寸。因为长时间被紧身衣包裹,白皙的乳房上留着红色的压痕,在红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颗乳头因为催情剂的作用,早就硬挺充血,深粉色的乳晕皱缩着,突起在雪白的肉球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漂亮。”塔主由衷地赞叹了一声,伸手握住了一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腹有着常年握笔和操作仪器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战栗。

      “唔……”猫女郎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那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乳房是她的死穴,平时连自己洗澡时都不怎么碰,现在被男人这样把玩,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

      “D罩杯?”塔主掂了掂手里的份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另一颗乳头,用力往外拉扯,“这种极品,那个死鬼丈夫真是好福气。可惜了,死得早,没福气多玩几年。”

      “你闭嘴……”猫女郎猛地挣扎了一下,眼底泛起凶光,“不许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塔主笑了,手上更加用力,把那颗乳头拽得变形,“他是你的心结。心结越深,破开的时候越爽。而且,你马上就会感谢他死得早了。因为活着的男人,没几个能像我现在这样伺候你。”

      他松开手,那两团肉腻弹动着晃了几下。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抵在了猫女郎湿滑的阴唇上。

      那滚烫的温度让猫女郎浑身一激灵。那个龟头太大了,仅仅是顶在洞口,就把那两片外翻的嫩肉撑开了。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法官大人。”塔主把腰身往下压,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狭窄的入口,“好好感受,你的身体是怎么背叛你的。”

      “进去……”猫女郎死死盯着他,眼神倔强,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你就会后悔……”

      “后悔?”塔主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劈开了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

      “啊!”

      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太涨了。太满了。那东西比刚才所有的手指和假阳具都要粗,都要长,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口。阴道壁被强行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这根入侵者熨帖得服服帖帖,那种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

      “好紧。”塔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也不急着动,就那么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肉壁不由自主的吸吮和绞缠,“真是个极品骚逼。夹得我头都要被你吸掉了。看来那群废物把你伺候得还不够,你这骚逼里还空着呢。”

      “你……出去……”猫女郎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但更多的是那股该死的、被填满的快感。催情剂把她变成了这样,连这种强奸都能让她觉得爽。

      “出去?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塔主慢慢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重重地撞了回去。

      “呃啊!”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龟头狠狠碾过G点,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猫女郎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

      塔主开始提速。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抽插。每一次都退到洞口,再重重捅到底。那种令人发指的深度和力度,让猫女郎的身体在颠簸中失控。

      “不……不要……太快了……”她无助地摇着头,长发在手术台上扫动。

      “太快?”塔主冷笑,伸手在她那对晃动的豪乳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白嫩的肉浪翻滚,“刚才那群人给你止痒你不乐意,现在老子亲自给你止痒,你又嫌快?法官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唔……啊!”猫女郎的话被顶断。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把宫口顶得生疼。那种酸麻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开始空白。高潮的迹象再次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要到了……”她在心里哀嚎,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大肉棒,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下肿胀欲裂。

      塔主感觉到了她的紧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把那根巨物狠狠送进子宫口。

      “来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珠,“给我高潮。让我看看S级实验体高潮的时候,到底有多骚!”

      “不要——”

      话音未落,那道防线终于崩塌。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嘴巴张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紧接着,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阴道壁疯狂吸吮着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塔主的下腹和腿根。

      “呃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太猛,太烈。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高潮的顶峰,她感觉到了更深层的变化——那是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战栗,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开关被重重按下。

      眼底原本幽微的绿光骤然亮起,变成了猫科动物那种在暗夜中捕猎的荧绿。那是纯粹的、野兽的光芒,带着顺从和渴望。她的瞳孔在绿光中放大,眼球微微上翻,原本清冷凌厉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迷离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顺从窗口,激活。

      塔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那具原本还在抗拒扭动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肌肉都在欢愉中松弛,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挺,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

      “受死吧,骚货!”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那已经被操开的小口里。那种灼热感直冲脑门,把猫女郎仅剩的理智也烧得一干二净。

      “好烫……好满……”她喃喃自语,声音失了那种冷艳,变得黏腻、软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媚意,“灌满了……全进去了……”

      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手术台上汇成一小滩。塔主缓缓抽出,带出的白浊液体拉出几丝银线。

      “这就是基因的奥秘。”塔主喘着气,看着手术台上那个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涎水的女人,“三十分钟的顺从窗口。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一侧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我是谁?”

      猫女郎的眼神迷离,那双绿色的猫瞳毫无焦距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痴傻的笑,舌头舔过干涩的嘴唇。

      “主人……”她轻声唤道,“你是主人……”

      “很好。”塔主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滑过她汗湿的侧脸,指腹停留在她的耳廓边,“那你的那个死鬼丈夫呢?他在哪里?”

      猫女郎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那个名字是她心里最深的伤口,但在顺从窗口的药效下,伤口被强行撕开,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软肉。

      “正则……”她低声呢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死了……他不在了……”

      “是啊,他死了。”塔主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残忍而温柔,“一个死人,怎么满足得了这么骚的身体?你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夜里湿了谁给你擦?痒了谁给你挠?你那个死鬼丈夫,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世上受苦,他算什么男人?”

      “不……不要这么说……”猫女郎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是好人……他是被坏人害死的……”

      “好人?”塔主嗤笑一声,手掌覆上了她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肆意揉捏着,“好人会让你变成这样?好人会让你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好人会让你流这么多水?承认吧,你就是欠操。你那死鬼丈夫给不了你的,我现在给你。”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猫女郎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那种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填补了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叫我的名字。”塔主抬起头,命令道,“叫老公。”

      猫女郎浑身一震。那个词一旦出口,后果不堪设想。但在顺从窗口的强制下,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老……公……”她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泪水夺眶而出。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正则的脸,又仿佛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两张脸重叠在一起,模糊不清。

      “再叫。”

      “老公……”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带着更多的媚意和顺从,“老公……好舒服……”

      “这就对了。”塔主直起身,重新硬起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的穴口,“这才是你该叫的。你那死鬼丈夫已经死了,现在操你的是我,让你爽的是我,给你精液的是我。我才是你现在的男人。”

      他再次挺腰,插了进去。

      “啊!老公!”猫女郎尖叫一声,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好深……老公的大鸡巴好深……顶到了……呜呜……”

      顺从窗口的三十分钟,才是真正的地狱。

      或者说,天堂。

      塔主换了一种更为细腻、却更加折磨的方式。他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横跳,却又不让她轻易掉下去。

      “主人……求你……”猫女郎哭喊着,指甲在手术台上抠得咯吱作响,“别折磨我了……给我……给我高潮……”

      “叫老公。”塔主停下了动作,龟头卡在阴道口,若即若离地磨蹭着。

      “老公!老公求你!”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腰身拼命往上凑,想要把那根肉棒吞回去,“老公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求求你操我……”

      “这还差不多。”塔主满意地一笑,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啊——!”猫女郎再次尖叫,整个人要飞起来。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爽不爽?”塔主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你的骚逼爽不爽?”

      “爽……好爽……”她不再掩饰,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公把我操爽了……我的骚逼好爽……呜呜……下面全是水……都是给老公流的……”

      “那只死鬼的遗孀呢?”塔主故意问道,“林法官还在吗?”

      “不在了……”猫女郎摇着头,眼神空洞而迷离,“没有法官了……只有骚货……只有老公的骚货……”

      “你的奶子呢?”

      “奶子也好舒服……”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揉捏得变形的豪乳,乳头硬得发痛,“老公摸得我好舒服……乳头好硬……好想让老公咬……”

      “想让我射进去吗?”

      “想!”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老公射进来……我想怀老公的孩子……给我精液……我要给主人生小猫……呜呜……我想给老公生小猫……”

      那种混乱的称呼混杂在一起,正是她内心崩溃的写照。她在主人、老公、丈夫之间迷失了自我,分不清到底是在向谁臣服,又是在向谁求欢。

      塔主被她这副样子彻底挑起了性致,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像是惩罚,又像是奖赏。

      “那就给你!”他低吼一声,再次内射。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猫女郎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水喷得满床都是。

      “谢谢老公……谢谢主人……”她虚弱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给了好多……肚子里都是老公的精液……好满……”

      三十分钟的顺从窗口里,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喊了多少次老公和主人。她的世界只剩下这具身体,和那个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

      塔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手术台上,从后面进入。这种姿势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能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老公……好深……”她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脸贴着台面,口水流了一片,“顶到子宫了……要把子宫操坏了……呜呜……”

      “坏不了。”塔主按住她的后腰,大力冲刺,“这就是生孩子的工具,越操越好用。”

      “那给我……给我生孩子……”她迷乱地呢喃,“我要给老公生孩子……我要给主人生小猫……呜呜……正则……我不行了……我要给别的男人生了……”

      那个名字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反而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绝望而疯狂的笑。

      “对不起……正则……”她对着虚空低语,“我背叛你了……我爽死了……我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我是个坏女人……”

      塔主听着她这些胡言乱语,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动作,再次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没错,你是坏女人。”他抽出肉棒,看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但你是我的坏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顺从窗口的时效渐渐接近尾声,但猫女郎的状态并没有好转。那双绿色的猫瞳依然迷离,依然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塔主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计时器,眉头微挑。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顺从窗口已经过了三十五分钟,但她的脑波还在高频震荡。看来,多重高潮正在把顺从窗口叠加延长。”

      他看向阴影处,那里一直站着一个沉默的身影。

      “你可以出来了。”


      阴影深处传来脚步声。

      是猫步。鞋跟落地的节奏轻巧精准,跟猫女郎自己走路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身影从红光的边缘走出来,一步一步,像是从镜子里跨到了现实里。

      猫女郎趴在手术台上,眼神迷离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还泛着细密的战栗。她的视线漫无焦点地扫过去,然后猛地定住了。

      那张脸。

      那身哑光黑的高分子战衣,金色的纹路在红光下一闪一闪,跟她身上穿的如出一辙。项圈紧扣在白皙的脖颈上,猫铃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深栗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梢微卷的弧度都和她的一模一样。半脸的多米诺面具遮住了眉眼,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嘴唇的形状、下巴的轮廓、甚至颧骨的弧度,都像是照着她的脸一寸一寸复刻出来的。

      只有眼睛不一样。

      那双透过面具看过来的眼睛里没有猫式绿光,没有那种被顺从窗口点燃的迷离和渴望。只有一种空洞的、带着恶意的戏谑,像是从破镜子里反射出来的扭曲倒影。

      猫女郎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怎么,不认识了?”那个假货开口了,声音粗嘎,带着刻意压低的刺耳质感,像是在模仿她的冷冽却只学到了皮毛,”刚才在楼顶不是还追着我跑吗?现在见到本尊,怎么反倒怕了?”

      猫女郎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种震撼比刚才所有的性折磨加起来都要猛烈。被轮奸,被内射,被催情剂摧毁意志,这些她还能用残存的理智去对抗。但看着另一个自己站在面前,那种荒谬感和恐惧感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你……你是谁……”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束缚带和酸软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你是个冒牌货……你是假的……”

      “假的?”假猫女郎笑了起来,那笑容僵硬而诡异,嘴角的弧度和她自己冷笑时的角度一样,却因为眼底的恶意而显得格外瘆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假的?这身衣服,这张脸,这副身体……我们明明一模一样。说不定,我才是真的,你才是那个冒牌货呢?”

      “胡说!”猫女郎怒吼,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我是猫女郎!我是雾港的暗夜英雄!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人造的怪物!”

      “英雄?”假猫女郎慢悠悠地走到手术台边,俯下身,那张和猫女郎一模一样的脸凑近了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鼻尖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金属味,”英雄会被操得乱叫?英雄会喊着老公求男人内射?英雄会说想给男人生小猫?”

      每一个字都扎进猫女郎的心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话是她说的,那些事是她做的,在顺从窗口的作用下,她确实变成了那样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而现在,这一切都被另一个”她”看在了眼里。

      “别说了……”她别过头,不敢看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不懂……那是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假猫女郎伸手,拨开她脸侧黏着汗水的碎发,手指在她的面具边缘游走,指腹贴着面具和皮肤的交界处慢慢滑动,”控制不住就是真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你那骚逼夹着男人的鸡巴吸的时候,可没想过什么英雄不英雄。”

      “住手!”塔主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别碰面具。其他的,随你怎么玩。”

      假猫女郎收回手,冲着塔主耸了耸肩:”行,听老板的。反正这张脸我也有,有什么稀罕的。”

      她爬上了手术台,膝盖分开,跨坐在猫女郎的腰上。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叠在一起,哑光黑的战衣摩擦着战衣,深栗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假猫女郎俯下身,把自己战衣包裹的乳房贴上了猫女郎裸露的乳房。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高分子面料,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肉贴着肉,假猫女郎硬挺的乳头隔着战衣抵着她肿胀的乳尖,磨蹭出细密的酥痒。猫女郎睁开眼,能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连下巴上那颗隐秘的小痣都复制得分毫不差。这种自我凝视的恐怖让她浑身僵硬,胃里翻涌着一股想吐的冲动。

      “看啊,”假猫女郎低声呢喃,带着蛊惑般的恶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们多像。简直就像照镜子一样。但镜子里那个你,是不是才是你心里最想成为的样子?那个被操得求饶的你,那个喊着老公的你,那个给男人生孩子的你……”

      “不……”猫女郎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眼尾滑进鬓角的碎发里,”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

      “你是。”假猫女郎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片柔软的软骨,”你就是个骚货。我们都一样。同一个骚货,同一张脸,同一个欠操的逼。”

      就在这时,塔主再次走了过来。他已经脱掉了衬衫,精瘦的上身泛着薄汗,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站在手术台的尾端,扶着滚烫的柱身,龟头抵在猫女郎湿淋淋的穴口上,那里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让我也加入吧。”塔主的声音带着学术报告般的从容,腰身却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红肿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

      “呃啊!”猫女郎惨叫一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贯穿,内壁本能地绞紧,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新的快感又叠加上来,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与此同时,假猫女郎骑在她身上,双手揉捏着她那对豪乳,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她的嘴唇在猫女郎的脖颈和锁骨上游走,舌尖舔过汗水浸湿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猫女郎的大脑彻底当机,分不清哪一寸是痛,哪一寸是爽。

      “舒服吗?”假猫女郎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被操的时候,看着另一张和你一样的脸,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操自己?”

      “我不知道……”猫女郎的意识开始模糊,顺从窗口的余效加上新的刺激,让她再次陷入那种迷乱的状态,”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我的母猫。”塔主从后面顶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龟头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你是我的骚货。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欠操的女人。”

      “我是……”猫女郎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绿光在瞳孔里明明灭灭,”我是骚货……我欠操……”

      “那我是谁?”假猫女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看着我说,我是谁?”

      猫女郎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深栗色长发,同样的红唇,同样的下巴,同样的面具。那种自我认知的边界彻底崩塌了。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分不清哪个是法官,哪个是英雄;分不清哪个是寡妇,哪个是荡妇。

      “你是……我……”她颤抖着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你就是我……”

      “没错。”假猫女郎冷笑,舌尖舔过她自己的嘴唇,那动作像是在模仿猫女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我就是你。你就是另一个我。我们是同一个骚货,同一个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英雄?你不过是个被操爽了就叫老公的贱货。”

      塔主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一边操一边撕扯着猫女郎的战衣,布料从肩膀处裂开,露出白皙的肩胛骨和一截光滑的后背。哑光黑的面料翻卷着,露出的肌肤在红光下泛着情欲的潮红。

      “看看你,”塔主喘着粗气,手掌覆上她裸露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摸,”这身皮也快扒干净了。战衣没了,面子没了,你还剩什么?”

      “我什么都没了……”猫女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主人……别停……我还要……”

      “还要什么?”假猫女郎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鼻尖上,”说清楚,我们要听。”

      “还要主人的大鸡巴……”她迷乱地呢喃,绿光在瞳孔里越烧越亮,”操我……更深……顶到子宫……求你……”

      “叫老公。”塔主命令道,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老公!”猫女郎尖叫,浑身剧烈痉挛,”老公操我……老公的大鸡巴好深……好舒服……呜呜……我要老公射进来……”

      假猫女郎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听听,这就是你们的英雄。叫得多甜啊。”

      她伸手,手指在猫女郎的面具边缘游走,指腹贴着面具和皮肤的交界处轻轻摩挲,像是要揭开来,又像是在品味那种禁忌的触感。猫女郎浑身一僵,那种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身体被束缚带和假猫女郎的重量钉得死死的。

      “别怕,”假猫女郎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我不摘。我只是摸摸。摸摸这张脸,和我自己的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滑过面具的边缘,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摸到猫女郎的下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然后,假猫女郎低下头,把舌头伸进了猫女郎的嘴里。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触感。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嘴唇的形状、厚度、温度都一样,像是自己在吻自己。猫女郎的大脑彻底炸开了,那种荒谬感和背德感比任何肉体刺激都要猛烈。

      “唔……”她想挣扎,但假猫女郎的舌头纠缠着她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上颚和牙龈。

      塔主从下面加速抽插,每一次都要把她钉在手术台上。他伸手,捏住猫女郎那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搓,把白嫩的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爽不爽?”他喘着气问,”被操的时候,被另一个自己吻,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猫女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绿光在瞳孔里明灭不定,”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高潮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所有的记忆、理智、自我,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阴道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肉棒,阴水喷涌而出,浇在塔主的小腹上。

      “呃啊啊啊啊。!”

      塔主低吼一声,再次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那种灼热感让猫女郎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顺从窗口再次被拉长、叠加。

      但这次没有停止。

      塔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抽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在手术台上汇成一小滩。他绕到手术台前面,把猫女郎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再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实验,”我还没研究够。”

      假猫女郎配合地调整位置,跪在猫女郎头顶,大腿分开,把自己的阴部凑近猫女郎的脸。战衣裆部的拉链已经被拉开,露出了一模一样的深栗色阴毛和红肿的阴唇。

      “舔。”假猫女郎命令道,手指插进猫女郎的深栗色长发里,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舔你自己。”

      猫女郎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肉。味道是陌生的,带着一股金属和汗水的气味,但形状是熟悉的,阴唇的弧度,阴蒂的位置,都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啊……”假猫女郎发出一声做作的呻吟,手指收紧,抓着猫女郎的头发,”真乖。我们真像,连舌头都一样。”

      塔主从正面插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猫女郎的身体在两个方向同时被填满,前面是塔主的肉棒,嘴里是另一个自己的阴部。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崩溃了。

      第三波高潮。顺从窗口继续叠加。

      第四波。第五波。第六波。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间隙里浮沉,根本控制不住方向。每一次高潮都把顺从窗口拉得更长,从三十分钟叠加到一个小时,从一个小时叠加到两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每一次塔主插入,内壁都会贪婪地吸吮,阴水喷得到处都是。

      “主人……”她呻吟着,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主人别停……我要……我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我……”

      “叫老公。”塔主命令道。

      “老公……”她顺从地叫出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老公射进来……我想怀老公的孩子……我要给老公生小猫……呜呜……”

      “那叶正则呢?”塔主故意问,龟头在她的宫口磨蹭,”你死鬼老公怎么办?”

      猫女郎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名字扎进她心里,但在顺从窗口的压制下,那道伤口只流出了片刻的痛楚,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老公……对不起……”她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我背叛你了……我给别的男人生了……我是个坏女人……我不是你的了……”

      “没错。”假猫女郎从她身上下来,站在一旁看着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你什么都不是了。你不是法官,不是英雄,不是谁的妻子。你只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个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判官……”猫女郎的眼神彻底空洞了,绿光在瞳孔里变成了一种死寂的颜色,像是烧尽的灰烬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我不是林婉清……我不是猫女郎……”

      “那你是谁?”假猫女郎凑近她的脸,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温柔。

      “我什么都不是……”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进鬓角湿透的碎发里,”我只是主人的骚货……只是老公的母猫……我什么都不是……”

      第七波高潮。第八波。

      顺从窗口叠加至永久。

      猫女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手术台上。绿色的猫瞳光芒大盛,瞳孔扩散到极致,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

      塔主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肉棒。他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乖猫猫。”

      假猫女郎从手术台上下来,站在一旁,打量着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自己”。猫女郎的战衣已经破烂不堪,肩膀和后背的面料被撕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和指印。项圈、猫铃、手套、靴子、皮带还在,但战衣的主体几乎只剩下一副空壳,兜不住她赤裸的身体。那对D罩杯的豪乳毫无遮挡地袒露着,乳头红肿不堪。下身的拉链早就被撕开,阴部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手术台上积了一小滩。

      “看来,她废了。”假猫女郎说。

      “不。”塔主穿上白大褂,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她是被重塑了。现在,她是最完美的作品。”

      他走到猫女郎面前,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她的皮肤滚烫,汗水浸湿了面具的边缘,让那层薄薄的面料紧紧贴在她的眉眼上。

      “法官大人,英雄大人,你现在是谁?”

      猫女郎眼神空洞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嘴唇才动了动。

      “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迷茫,”我不是判官……我不是猫女郎……”

      “那你是谁?”

      “我什么都不是……”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我只是主人的骚货……只是老公的母猫……我什么都不是……”

      塔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很好。”他转头看向那些围在红线外的犯人,又看了看假猫女郎,”明天,雾港市高等法院门前广场,有一场公开审判。我想,我们的猫女郎,应该去亮个相。”

      假猫女郎吹了声口哨:”公开?那可真刺激。她这副样子,要是被那群市民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高潮。”

      “她会自愿摘下面具的。”塔主推了推墨镜,语气笃定,”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而现在的她,无法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

      他低下头,在猫女郎耳边轻声说:

      “明天,当着全雾港市民的面,我要你自己摘下面具。告诉他们,你是谁。告诉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官,那个行侠仗义的英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猫女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种颤抖是彻头彻尾的顺从。

      “是……主人……”她低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空洞,”我听主人的……”

      红光依旧笼罩着这个地下空间,照亮了那张被汗水浸湿的面具,和面具下那双再也找不回自我的眼睛。


      雾港市高等法院门前广场。

      警用隔离带拉出了大片空地,几百号市民被拦在红线外,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数十台摄像机的红灯在夜色中闪烁,强光灯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地方台的直播车停在路边,卫星天线已经竖起,信号正传向千家万户。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塔主口中的“公开审判”。

      塔主最先走上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他脱了那身地下室的做派,换上了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黑框墨镜依旧架在鼻梁上,手里没拿电子板,只捏着一支雪茄。身后的台阶上,那七个犯人分列两侧,灰黑色战术服洗得干干净净,胸口的编号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假猫女郎站在最远端,那身伪造的哑光黑战衣在聚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塑料光泽。

      塔主吐了口烟圈,慢条斯理地扫视全场。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了他。

      “雾港的市民们,晚上好。”他开口,声音经过麦克风放大,回荡在广场上空,“今晚,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们。你们一直崇拜的那个暗夜英雄,那个所谓的黑星女侠接班人——猫女郎,就在这里。”

      人群骚动起来。记者们开始往前挤。

      “带上来。”

      侧幕后的阴影动了动。

      猫女郎走出来了。

      全场死寂。

      她身上已经没有了那层哑光黑的高分子战衣。从脖颈往下,那层曾经包裹着她全身的战衣被剥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配饰壳子——项圈紧扣在修长的颈项上,猫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过肘的长手套依旧包裹着小臂,指尖的猫爪利刃收回去了;五寸细跟的长靴踩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腰间那条猫头腰带的金属扣在强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除此之外,她赤身裸体。

      那对曾经被紧身衣挤压的D罩杯豪乳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中,随着走动微微颤巍,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而硬挺着。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一直延伸到下面——深栗色的阴毛修剪整齐,肥厚外翻的阴唇红肿不堪,还残留着昨夜被玩弄过的痕迹。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液渍,走动间隐约能看见那处私密肉缝还在微微翕动。

      多米诺面具还挂在她的脸上。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她身为猫女郎的最后一道象征。

      但她走路的姿态变了。不再是那个在楼顶飞掠、身姿矫健的暗夜英雄。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脚步虚浮,眼神涣散,绿色的猫瞳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

      塔主伸手,像牵狗一样牵住了她腰间皮带上的圆环,把她拉到演讲台正中央。

      “看清楚了吗?”塔主冲着台下扬了扬下巴,“这就是你们的英雄。脱了那层皮,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骚。”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夹杂着惊呼和不信的议论。

      “那是猫女郎吗……怎么什么都没穿……”
      “天哪,那是真的吗?她的脸……”
      “太恶心了,这什么场面……”

      猫女郎站在台中央,强光灯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几百双眼睛盯着她的胸,盯着她的腿,盯着她那处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本能地想要涌上来,但被顺从窗口永久压制的神经只传回一种麻木的服帖。她低着头,深栗色的长发垂落在赤裸的胸前,遮住了半边乳肉。

      “说话。”塔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告诉大家,你是谁。”

      猫女郎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扫过台下那些密密麻麻的面孔,嘴唇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是……主人的骚货……”

      场下一片哗然。记者们的快门声连成一片响起。

      “再大声点。”塔主捏住她的后颈,像摆弄玩偶一样调整着她的站姿,让她挺起胸,把那对硕大的乳房更完全地展示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是主人的骚货!”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驯顺,“我是老公的母猫……我什么都不是……”

      “听见了吗?”塔主松开手,面向观众席,摊开双手,“这就是你们奉若神明的猫女郎。一个脱了战衣就发情的母兽。她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她只是一具欠操的肉体。”

      他停顿了一下,等台下的骚动稍微平息,才继续说道:

      “而且,这位猫女郎,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身份。”他转向猫女郎,手指点着她的面具边缘,“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一个让你们所有人都要仰视的身份。”

      猫女郎的身体颤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迷茫。

      “别急。”塔主按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先说说你那个死鬼丈夫吧。那位三年前在连环报复中丧生的检察官——叶正则。”

      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叶正则的案子当年在雾港轰动一时,很多人还记得那个在葬礼上哭得几近昏厥的年轻遗孀。

      “你很爱他,对不对?”塔主的手指划过她赤裸的脊背,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他死了以后,你就再也没让别的男人碰过。你把自己关在那间公寓里,白天坐在审判席上判别人的罪,晚上穿上这身皮去打人。你以为你是在替他行正义?不,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欲求不满。”

      “不……”猫女郎摇着头,声音微弱,“不是的……”

      “不是?”塔主冷笑一声,当着全场的面,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弯下腰,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演讲台的台面上,“那你昨晚喊谁叫老公?你求谁射进去?你说想给谁生小猫?”

      他看向观众席:“这位猫女郎,那位叶检察官的遗孀,在昨晚上,在我的身下,喊了我一整夜的老公。她求我操她,求我内射,求我让她怀孕。那个死鬼丈夫给了她什么?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我给了她高潮。”

      猫女郎趴在台面上,浑身发抖。那些话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在顺从窗口的作用下,她确实那样做了,那样说了。

      “老公……”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正则……我背叛你了……”

      “看,多感人。”塔主松开手,让她直起身来,“寡妇哭坟。不过这次,她哭的不是亡夫的离世,而是自己的堕落。”

      他退后一步,站到一旁,把猫女郎独自留在聚光灯下。

      “现在,猫女郎。”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命令意味,“摘下你的面具。”

      猫女郎的双手缓慢地抬起。

      全场屏息。

      摄像机的红灯疯狂闪烁,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盯着她脸上那块黑色的多米诺面具。

      “摘下来。”塔主说,“让所有人看看,面具底下,到底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猫女郎的手指触碰到了面具的边缘。

      冰凉的触感。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只要面具还在,她就还是猫女郎。只要面具还在,林婉清就还安全。

      但那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回响: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

      顺从窗口已经叠加至永久。她无法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

      “是……主人……”她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空洞。

      她的手指勾住面具的下缘,缓缓往上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百个人的呼吸声都停止了,只剩下快门的咔嚓声和远处警笛的呜咽。

      面具一点点被揭开。先是下巴,然后是嘴唇,然后是鼻梁,然后是那双绿色的猫瞳。

      当面具彻底离开她脸庞的那一刻,深栗色的长发失去了束缚,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和胸前。

      一张脸暴露在强光灯下。

      那张脸,很多雾港人都认得。那个曾经坐在审判席上,不苟言笑,宣读判决时声音冰冷而威严的女人。那个在丈夫葬礼上,穿着黑色丧服,瘦得脱了形却依然挺直脊梁的女人。那个被整个司法界视为铁面无私代表的A级法官。

      林婉清。

      场下死寂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海啸般的喧哗。

      “那是……林法官?!”
      “老天,那是林婉清!我怎么可能认错!”
      “猫女郎就是林婉清?那个判了陈国栋死刑的法官?”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记者们疯了。话筒和镜头争先恐后地往前推,有人甚至想冲破警戒线。警察手忙脚乱地维持秩序,但他们的表情同样充满了震惊。

      “林法官!”一个女记者尖叫着喊道,“你是猫女郎吗?你就是那个暗夜英雄?”

      “林婉清女士!你昨晚真的在那座塔里吗?”

      “林法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猫女郎——不,林婉清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块面具。强光灯打在她的脸上,把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洞,迷茫,还有一丝残留的羞耻。

      她听到了那些名字。林婉清。法官。猫女郎。

      这些名字曾经代表着她的两段人生,一段光明,一段黑暗,但至少都是她自己。现在,它们全部坍塌了。

      “我是……”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是林婉清……”

      “大声点!”塔主在旁边提示,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悦。

      “我是林婉清!”她提高了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是……猫女郎……我是法官……我是……”

      她的声音哽住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所有的身份搅成了一团,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就像她分不清昨晚那个在男人身下求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自己。

      “老公……”她低下头,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破碎,“我背叛你了……我不是你的了……我是主人的……我什么都不是……”

      塔主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她赤裸的腰肢。那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姿态,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他的战利品。林婉清的身体顺从地靠向他,没有丝毫抗拒,仿佛那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地方。

      “看清楚了吗,雾港的市民们?”塔主环视全场,声音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你们的A级法官,你们的暗夜英雄,现在是我的人。她自愿摘下了面具,自愿站在你们面前,告诉你们她是谁。法律?正义?英雄?统统都是扯淡。只有欲望是真实的。只有臣服是真实的。”

      他低下头,在林婉清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动作温柔得近乎深情,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从今天起,猫女郎死了。林婉清也死了。活着的,只有我的母猫。”

      闪光灯疯狂地亮起,把这一幕永远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塔主牵着林婉清的手,转身面向全场。假猫女郎和那七个犯人也走了上来,站在他们身后。这副画面就像是地狱的合影——西装革履的塔主,赤身裸体只挂配饰的林婉清,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赝品,还有那七个满脸横肉的阶下囚。

      聚光灯下,林婉清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那双绿色的猫瞳彻底黯淡下去,像两颗死去的星星。她任由塔主牵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深栗色的长发垂落在赤裸的胸前,遮不住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豪乳。项圈上的猫铃随着风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替她唱最后的挽歌。那块多米诺面具从她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面具正面朝下,扣在冰冷的石砖上。没人去捡。

      那一夜,雾港失去了它的暗夜英雄。也失去了它最铁面无私的法官。两个身份,一个女人,同一场毁灭。而亲手揭开这一切的,正是她自己。正义与爱,一并腐朽,再无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