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陪男友深夜取货撞上抢劫团伙,美艳女侠猫女郎不能暴露身份被三匪当男友面按倒剥光,无前戏粗暴贯穿干涩阴道抽送到潮吹被内射灌满子宫,接应车五分钟就到人质将被灭口…

      雾港的下午总是阴沉沉的,高楼把天光切得稀碎,霓虹招牌倒挂在半空,像赛博朋克电影里的废土集市。何帅一手提着两个购物袋,一手被林婉清挽着,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

      “早知道你这身出门,我就该把车停远点。”何帅侧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咽了口唾沫,“走这一路,刚才那几个小子的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

      林婉清今天穿得确实招人。黑色长袖上衣紧紧贴着身子,胸口到大半片胸脯全是镂空的交织格纹,白腻的皮肉从黑布缝隙里漏出来,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下半身是条做旧水洗的宽腿牛仔裤,裤腿上打着银色十字铆钉,脚踩一双黑皮过膝长靴,腰间一条黑皮带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墨镜推在头顶,栗色长发散着,走起路来带风。

      “那你怎么不说你骄傲?”林婉清斜他一眼,红唇一勾,“刚才那奶茶店小哥找钱的时候手都在抖,某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能一样吗?”何帅挨紧她,肩膀碰着肩膀,“别人看归看,回去脱裤子的是我。这叫物权归属感,懂不懂?”

      “贫嘴。”林婉清笑骂一声,手指在他腰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两人拐进街角一家珠宝定制店。店面不大,里面却很敞亮,几排玻璃柜台里亮着暖黄射灯,项链戒指闪闪发光。柜台后站着个花白头发的老店长,正给一对年轻小情侣看钻戒。角落里还有个带孩子的少妇,正低头挑手链,小孩在地上趴着玩模型车。

      林婉清松开何帅的胳膊,走到一条项链前,弯腰细看。

      “这款搭你那件黑裙子好看。”何帅凑过去,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往她领口那片镂空白肉上滑。

      “看你个头。”林婉清眼角余光扫到他视线落点,没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压低声音,“再看就收门票了,何先生。”

      “我连人都买断了,还收什么门票。”

      “买断?”林婉清哼笑一声,指尖点了点玻璃柜,“协议里可没写包含这项服务。”

      两人正拌嘴,店门突然被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门撞在墙上弹了回来。三个蒙面男人冲进来,手里端着黑漆漆的短枪。最前面那个肩膀极宽,直接朝天花板开了一枪。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店里炸开,玻璃柜嗡嗡作响。少妇尖叫起来,小孩吓得哇哇大哭。那对小情侣抱头蹲下。

      “都他妈别动!蹲下!手抱头!”领头的蒙面人吼道,枪口扫过店里每一个人。

      林婉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如果只有这三个,她甚至不需要猫爪,单凭一双空手就能在三秒内让他们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她的肌肉已经在本能地绷紧,膝盖微曲,重心下沉——但就在这一秒,她看见了老店长抖如筛糠的背影,看见了缩在母亲怀里发抖的小孩,看见了惊恐万状的小情侣,还有身旁僵在原地的何帅。

      太多眼睛了。还有店里的监控。

      只要她露出哪怕一丝不属于普通女人的身手,秘密就全完了。她不再是那个能在黑夜中穿行的猎手,此刻她只能是一个被枪指着头、吓得不知所措的女律师。

      林婉清硬生生把那股绷紧的力道压了下去,让膝盖发软,顺从地跟着何帅蹲下,双手抱头。她甚至在发抖——逼着自己发抖,就像一个普通的、养尊处优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宝贝……”何帅的声音发紧,一只手想伸过来护住她。

      “别动。”林婉清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语速极快,“按他们说的做。”

      三个劫匪动作利落,显然有备而来。一个看着偏瘦的劫匪踢了那对小情侣一脚,“手机!钱包!都掏出来扔地上!”另一个矮个的拿出一把扎带,开始挨个反绑人质的手。

      领头的那个直接走到柜台后,一脚把老店长踹开,开始往黑袋子里扫首饰。

      “快点!都他妈动作快点!”矮个劫匪骂骂咧咧,拽过那少妇的手腕,狠狠勒紧扎带。少妇哭喊着,小孩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轮到林婉清。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矮个劫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下拽。她被迫弓起背,镂空上衣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那劫匪的手粗糙温热,在她手腕上捏了一把,眼神顺着她的胳膊往里钻,直勾勾盯着那片从黑色网格里透出来的白腻胸脯。

      “操,这妞正点啊。”矮个劫匪吹了声口哨,手上扎带勒得并不紧,故意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了一把,“这身衣服,出来卖的吧?”

      林婉清咬着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怒意咽下去,装出惊惧的颤音:“求求你们……别伤害我……”

      “少废话!”劫匪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塑料扎带“嗤拉”一声勒紧。

      林婉清跪伏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她感觉到那劫匪的视线还黏在自己身上,沿着背脊往下爬,停在被牛仔裤包裹的臀线上。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只能忍耐。

      “何帅?是你男人?”领头的劫匪扫完柜台,走过来,用枪管挑起何帅的下巴,“长得挺斯文啊,戴个眼镜,写代码的?”

      何帅脸色铁青,太阳穴青筋跳动。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她的头发散落在脸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镂空上衣的领口因为姿势前倾而敞得更开,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那些男人贪婪的视线里。

      他知道她是谁。他知道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其实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这几个垃圾命丧当场。但她不能。她为了守住那个秘密,为了不暴露猫女的身份,只能像个普通女人一样任人摆布。

      这种认知在何帅心口来回拉扯。心疼是真的,可另一种更隐秘、更让他自我厌恶的燥热也是真的。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连杀人都带着优雅的女侠,此刻被迫跪在脏兮兮的地上,被这种下三滥的人用下流的眼神扒光,他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窜起一股邪火。

      “问你话呢!”矮个劫匪踹了何帅一脚,“哑巴了?”

      “是……是我男朋友。”林婉清抢在何帅开口前说道,声音发着抖,“我们有钱,卡都在包里,都给你们……只要别伤害我们……”

      领头的劫匪嗤笑一声,枪管从何帅下巴移开,转而用冰凉的枪口贴上林婉清的脸颊,顺着颧骨慢慢往下滑,滑过嘴唇,滑过下巴,最后停在她那因为前倾而晃荡的胸前镂空处。

      “男朋友?”劫匪歪着头,枪口隔着黑色布料和镂空的缝隙,抵在林婉清白嫩的乳房上,“那你可真不乖,长得这么骚,就这一个男人够吃吗?”

      林婉清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矮个劫匪按住了肩膀。

      “别躲啊。”矮个劫匪狞笑,手掌直接按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拇指在她颈椎上揉捏,“这皮肉摸着真滑,跟水似的。”

      耳机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米娅的声音冷冰冰地钻进耳朵,那是只有她能听见的频段:“婉,三个目标,两把短枪,一把匕首。店面有两个监控,一个已损坏,一个还在录。没有合适出手窗口,暂缓。我在线。”

      林婉清眼睫微颤,那是唯一的回应。她必须等。等一个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的死角。

      “老大,这娘们儿太辣了,就这么绑着多可惜。”矮个劫匪盯着林婉清的侧脸,舔了舔嘴唇,“这奶子,看着就有料。”

      “闭嘴,先干活。”领头的劫匪把枪口从她胸前移开,转身去翻收银机,“把柜台里剩下的清干净,动作快,条子随时可能来。”

      “知道了知道了。”矮个劫匪嘴上应着,手却没从林婉清脖子上拿开,反而越发放肆,五根手指插进她栗色的长发里,像撸猫一样抓着她的头皮。

      林婉清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她能感受到那人的指缝间有烟味和汗臭,恶心得让她想吐。

      何帅被按在旁边,双手也被反绑着。他看着那个劫匪的手在自己女朋友头发里作乱,看着林婉清因强忍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眼眶通红。

      “看着干嘛?”偏瘦的劫匪一巴掌拍在何帅后脑勺上,“老实低头!再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何帅被迫低下头,视线落在林婉清的腰臀上。那个跪伏的姿势,让宽腿牛仔裤的布料紧紧绷在她浑圆的臀上,腰间那条黑皮带更是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领头的劫匪扫空了柜台,把装满首饰的黑袋子扔到门口,回头扫视了一圈店里的人质。视线掠过少妇和小情侣,最后又停在林婉清身上。

      “这小律师穿得跟个鸡似的,肯定有钱。”领头的劫匪走过来,一脚踢开何帅,蹲在林婉清面前,“包呢?”

      “在……在那边。”林婉清偏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斜挎包。

      领头的劫匪把包捡起来,倒出一堆化妆品和几张卡,没有现金。他不耐烦地把包一扔,伸手捏住林婉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真他妈带劲。”劫匪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平时在法庭上是不是挺拽的?嗯?”

      林婉清被迫仰着头,脖颈拉成脆弱的弧线。她看着劫匪面具后那双浑浊充满欲念的眼睛,极力压制着眼底的杀意,装出惊恐的泪水:“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劫匪大笑起来,转头看向被按在一旁的何帅,“喂,四眼仔,你女朋友现在归我了,你有没有意见啊?”

      何帅的手指在背后死死攥紧,指甲掐进肉里。他知道林婉清在看着他,那是一种无言的警告:别冲动,别暴露。

      “没……没有意见。”何帅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就对了嘛。”劫匪满意地拍了拍林婉清的脸,站起身,环顾四周,“老子今晚要好好爽爽,这娘们儿归我们兄弟了。四眼仔,你就在旁边看着,学着点,以后怎么伺候女人。”

      店里一片死寂。少妇捂着孩子的眼睛不敢出声,小情侣抱在一起发抖,老店长缩在柜台后毫无声息。

      林婉清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镂空上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彻底敞开,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几乎全露了出来,顶端那抹粉红若隐若现。

      “拖中间来。”领头的劫匪冲矮个扬了扬下巴。

      矮个劫匪一把揪住林婉清的头发,拖着她就往店中间走。林婉清踉跄着被迫跟上膝盖,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啊——!疼!放开我!”她终于叫出了声,那是普通女人真实的痛呼。

      “叫唤什么!一会让你叫得更响!”矮个劫匪把她甩在店中央空地上。

      林婉清侧倒在地上,长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片镂空下的白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过膝长靴上的皮面沾了灰,牛仔裤因为倒地而紧贴出大腿肉感的线条。

      何帅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血液直冲下腹。那股扭曲的邪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满心羞耻,却又硬得发痛。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平日里连高跟鞋都不肯屈就的猫女,此刻像块任人宰割的肉一样被扔在地上,等着被几个流氓凌辱。

      她是为了不暴露才忍受这一切的。这个念头在何帅脑子里盘旋,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领头的劫匪走到林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鞋尖踢了踢她的小腿。

      “律师是吧?平时肯定很清高。”劫匪蹲下来,粗糙的手掌一把抓向她胸前那片镂空,“让哥看看,清高的大律师奶子是不是也这么紧。”

      林婉清闭上眼,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松懈下来,发出崩溃般的哭腔:“不要……求你……何帅……救我……”

      何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猩红。他看着那只脏手抓住自己女朋友的乳房,隔着黑色网格布料揉捏变形,看着那白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救不了她。至少现在不能。

      米娅的声音再次在耳机里响起,依旧冷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婉,监控已切断。但人质目击太多,依然没有出手窗口。忍耐。我在找机会。”

      林婉清紧紧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睁开眼,透过散乱的发丝,目光越过那个正揉捏自己胸部的劫匪,和何帅对视了一秒。

      那双平时温吞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火焰——痛苦、暴戾,还有一种隐秘到极致的狂热。

      她在心里默数,等待那个没有眼睛的死角。

      而此刻,她只能是一只落入狼群的小羊。

      那个带头的劫匪盯着林婉清被剥得只剩长靴的身子,嘿嘿笑着,手上的枪口往何帅脑门上顶了顶。

      “看什么看?让你看你就好好看着!”

      何帅被另一个劫匪按着脑袋跪在地上,眼镜歪了,眼角磕破了一块皮。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那个他明知道一秒钟能扭断这帮杂碎脖子的女人——正光着身子,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带头的大个子把裤子褪到膝盖,掰开林婉清的腿,粗糙的手指在那片刚被粗暴对待过、还带着别人指印的腿根捏了一把。

      “律师逼就是滑,还没怎么着就湿成这样。”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液,胡乱抹在自己挺立的阴茎上,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缝,“老子今天就要看看,高贵的律师骚货叫起来跟街边婊子有什么不一样。”

      “不要……求求你……”林婉清的声音在发抖,像所有惊慌失措的普通女人那样往后缩。她双手护在胸前,指甲却死死掐进掌心。不能动。绝不能动。脑海里米娅的声音像冰水一样镇定,婉,忍住。外面有九个平民,三个摄像头。

      大个子根本不给她缓冲的机会,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啊——!”

      干涩的甬道被瞬间撑开,粗糙的进入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林婉清仰起头,脖颈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太疼了。真实的、撕裂般的异物入侵感。她下意识想要绷紧肌肉反抗,那个念头刚升起一微米,就被死死压下去。

      大个子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掐住她白得晃眼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操!真他妈紧!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里面咬我咬得可欢了!”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耻辱的闷响。林婉清被迫承受着这个男人的重量和冲撞,膝盖在瓷砖上磨得生疼。她咬着下唇,把那些属于猫女的冷硬杀意咽回肚子里,只让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看着她!”大个子一边干一边冲何帅吼,“你不是她男人吗?看看你这高档货现在是谁在骑!”

      何帅的拳头在地上攥得发白。他看着那个粗鄙的男人压在林婉清身上,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刃在自己女朋友的身体里进出,带出细密的白色泡沫。他的胃里在翻江倒海,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裤裆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他知道她是谁。他知道只要她愿意,这人的脖子现在已经是断的了。但她选择忍耐。为了那些人质,为了那个不能见光的身份,她选择当一个任人凌辱的普通女人。这种认知像一把带倒刺的刀,一边剜着他的心,一边又恶毒地挑逗着他最隐秘的神经。

      “别看了……何帅……”林婉清侧过脸,脸颊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泪水和着灰尘花了脸。她不敢看何帅的眼睛,那里面复杂的东西会让她崩溃。

      “什么叫别看?”另一个瘦猴似的劫匪走过来,一把揪起何帅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得让你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你老婆!”

      大个子越干越起劲,他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林婉清的乳房上,白嫩的乳肉随着他的拍打震出淫靡的浪纹。“大奶子,真他妈带劲。平时在法庭上是不是也拿这对奶子晃法官的眼?嗯?”

      “求你……轻点……”林婉清的求饶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长期的战斗训练让她的感官比常人敏锐十倍,这种敏锐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她能感觉到他龟头上每一道粗糙的褶皱,能感觉到他耻骨撞击自己阴蒂时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轻点?刚才不是还叫得挺欢吗?”大个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那层高傲的皮囊戳破,“夹紧点!律师骚货!把你打官司的劲儿拿出来!”

      “不……我没有……”林婉清死死闭着眼,但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本能下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那个入侵的异物。一股湿热的感觉从深处蔓延开来,那是她无法控制的体液。

      “哈哈哈!听到了吗?”大个子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透明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阴毛,“嘴上说不要,逼里流出来的水都能养鱼了!老婆子,你这就是嘴硬身子软!”

      何帅看着那一缕晶莹的液体顺着林婉清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重得发沉。那是他女朋友的淫水。是因为别的男人操她流出来的。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得想死,又硬得发痛。

      “换人了!”瘦猴早就等不及了,推开大个子,直接把林婉清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

      “不……不要了……”林婉清试图爬开,却被瘦猴一脚踩住小腿。

      “跑什么?还没结账呢!”瘦猴扶着阴茎就往里捅。前面那个留下的淫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整根没入,顺畅得像在蜜罐里滑行。

      “啊!”林婉清惊叫一声,这种姿势更深,更重。瘦猴的手抓着她的头发,逼她扬起头,正对着何帅的方向。

      “看着你男人!让他看看你怎么被我干得流水的!”

      林婉清被迫睁着眼,泪眼模糊中对上何帅的视线。那一刻她所有的伪装都险些碎裂。那是她的爱人,正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贯穿。极度的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而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在这股羞耻的浇灌下疯狂生长。

      “呜……好深……”这句话她原本是想说好疼,但出口却变了调。那种酥麻感正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乳头硬得发痛,阴蒂充血肿胀,每一次对方胯部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舒服了吧?早干吗去了?”瘦猴得意地大笑,手掌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我操你这律师骚货,比干那些站街的爽一百倍!”

      “婉,生理指标飙升。”米娅的声音在耳蜗里冷静地响起,“你在高潮边缘。如果你现在不能控制,三秒后你会——”

      闭嘴。林婉清在心里吼道。她不想听。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堕落到什么地步。

      但生理反应是无法用意志抹杀的。瘦猴的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后,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啊——!不——!”林婉清猛地弓起背,大腿剧烈痉挛,阴道疯狂地绞紧,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瘦猴的腹部。

      “操!潮吹了!这娘们潮吹了!”瘦猴被那股收缩吸得差点缴械,兴奋地大叫。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婉清高潮余韵的抽泣声和瘦猴粗重的喘息。其他被劫持的人质都闭着眼,或者把头埋在膝盖里,没有人敢看这一幕。

      何帅看着林婉清浑身颤抖着喷水,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她高潮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他的注视下,被一个抢劫犯干到了高潮。这个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连同那种扭曲的、毁三观的兴奋感。

      “太棒了……”何帅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喉咙里响,不知道是在赞美还是诅咒。

      “看清楚了吗?这就叫专业!”大个子凑过来,拍了拍何帅的脸,“你平时肯定没把她伺候好,看把这憋的,一碰就喷。”

      林婉清瘫软在地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她不想动,不想思考。那股高潮的余韵像毒药一样甜腻,让她在最深的泥沼里沉沦了一瞬。

      但这还不是结束。

      “让我也尝尝这骚逼的滋味。”第三个劫匪走过来。他是个满嘴黄牙的矮胖子,手里还拿着把刀。

      他直接跨过林婉清的身体,粗暴地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将那个还流着水的阴道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流了这么多,够滑了吧。”矮胖子嘿嘿笑着,把自己短粗的阴茎捅了进去。

      “唔!”林婉清皱起眉。刚高潮后的甬道异常敏感,这一下简直像直接碰在神经上。那种过载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矮胖子死死压住。

      “别动!刚才给别人动,给我就不行了?”矮胖子一边干,一边用满是老茧的手捏着她的乳头,“看这奶子,被捏肿了还这么硬,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水渍声。前两个人留下的体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不……太多了……真的不行……”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不是装的。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次强迫高潮后变得极度脆弱,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那种快感太强了,强到让人感到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种感官刺激撕碎。

      “不行?我看你行得很!”矮胖子加快了速度,“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律师骚货?”

      “我没有……啊!”林婉清仰起脖颈,眼神涣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脚趾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能昏过去。不能咬断舌头。她不断在心里默念这两句话。

      何帅看着矮胖子压在林婉清身上耸动,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那种熟悉的扭曲兴奋感又涌上来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他控制不住。看着她这样堕落,这样被迫享受,比任何色情片都刺激。

      “看见没?她在笑。”大个子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何帅耳边,指着林婉清因为痉挛而微微上扬的嘴角,“你看她多喜欢被干,比跟你在一起时开心多了。”

      何帅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是肌肉痉挛,不是笑。但那个画面——她被压在身下,脸上带着那种迷乱的表情——确实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我要射了!”矮胖子突然大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死死顶在最深处。

      “不!拔出来!求你!”林婉清瞬间清醒过来,疯狂地挣扎。她不怕痛,不怕羞辱,但她怕脏。怕被这种人的精液灌满。

      “想得美!”矮胖子按住她的腰,狠狠地抽送了几下,然后闷哼出声,全身僵硬。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阴道深处。林婉清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感觉到那种恶心、黏腻的液体在里面流淌,顺着阴道壁渗入每一个褶皱。

      矮胖子拔出来的时候,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林婉清的腿无力地滑落,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着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真他妈爽。”矮胖子甩了甩上面的水,提上裤子,“这骚货里面又湿又热,比五姑娘强多了。”

      “让我也补一发。”大个子又凑了过来,显然是刚才看这番活春宫又硬了。

      “不要……”林婉清虚弱地摇着头,但没有人理会。

      大个子再次压上去,龟头蹭过流着精液的穴口,毫不介意那是别人留下的,甚至因为更滑了而显得更加兴奋。他直接挺身而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里面热乎乎的,装满了浆糊真舒服。”他一边操一边淫笑着,“律师骚货,你说你是想让我射在里面,还是射在你脸上?”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的身体只能任人摆布。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那股令人作呕的液体注入体内。

      “婉,肾上腺素水平正在下降。”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那么冷静,那么不合时宜,“这已经是第三次插入。注意维持意识。”

      闭嘴。林婉清在心里重复。她在数。数大个子抽送的次数。数他呼吸的频率。数自己心跳的间隔。这是她保持理智的唯一方式。

      大个子显然不想那么快结束这次体验。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地顶到底,像是在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你这逼真够劲。”他低头看着林婉清迷离的眼神,“以后要是缺钱了,去做鸡肯定能赚大钱。我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周围的劫匪发出一阵哄笑。

      何帅看着那个流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被再次填满,看着林婉清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那种恶心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他想要闭上眼,但那个瘦猴一直拿枪指着他,逼他看。

      “看好了!这可是现场教学!”瘦猴狞笑着,“看看你这律师老婆是怎么被我们玩成破鞋的!”

      林婉清咬着已经破皮的嘴唇,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这股味道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睁开眼,看着上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连何帅都没察觉的冷光。

      快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们会放松警惕的。他们会以为我已经崩溃了。

      就在这时,大个子突然加速,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用力一挺,再次把精液灌进了她的身体。

      “操!太爽了!”他趴在林婉清身上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跳了两下。

      两股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大个子拔出来,看着那狼藉的一片,满意地拍了拍林婉清的脸颊:“谢了,律师骚货。这服务不错。”

      林婉清没有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何帅看着她那个样子,心狠狠一揪。她那是为了保护秘密,为了保护那些人质,为了不暴露身份而必须承受的凌辱。他懂。但懂和看是两回事。看着她被那样对待,看着她身体里流着别人的东西,那种心碎和那种令人作呕的性奋,让他觉得自己在陪她一起堕落。

      “把这骚货拖一边去。”带头的那个一直没动手的劫匪头目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说,“看着心烦。把剩下的人看好了,警察该来了。”

      大个子抓着林婉清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到墙角,随手扔下。

      “老实待着。”他踢了她一脚,“再叫唤就把你扔街上让兄弟们一起玩。”

      林婉清蜷缩在墙角,将脸埋在膝盖里。那件露脐的黑色镂空上衣挂在肩膀上,牛仔裤褪到了脚踝,全身都是青紫的指印和精液的痕迹。她看起来彻底崩溃了。

      但在那头乱发遮掩下,她的耳朵里传来了米娅的声音。

      “婉,监听到了。”这一次,米娅的声音里没有了一贯的调侃,只有金属般的冷硬,“他们在等接应。接应车五分钟后到。车到之后,为了不留活口,他们会杀人。所有人。”

      林婉清没有动。她的呼吸依然微弱而急促,像是一个惊吓过度的女人。但她的手指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攥紧了。

      “怎么搞?”米娅问,“外场还有三个人。里面加上你这边两个,一共五个。平民九个,都在视线内。你现在动手,暴露概率百分之百。”

      林婉清在脑海里飞速计算。不能在这里。不能有目击者。她需要把其中几个引开。

      “他们还有多久会动手?”她在心里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接应车到就动手。预计四分三十秒。”米娅报时。

      四分半。够了。

      林婉清慢慢抬起头,那一瞬间,眼中的空洞和绝望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和妖冶。她用极其缓慢的动作,将那件挂在肩膀上的镂空上衣往下拉了拉,让半个乳球露在外面,又把褪到脚踝的牛仔裤踢开,只穿着那双黑色的过膝靴站了起来。

      她靠在墙上,用一种沙哑但充满勾引意味的声音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的大个子。

      “喂。”

      大个子回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怎么?还没被操够?”

      林婉清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色情片里才会有的挑逗。她抬起一条腿,靴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这里……太硬了。”她抱怨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地上全是灰,弄得我哪都是。你们……就不想找个舒服点的地方?”

      大个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口黄牙,淫笑起来:“呦,这是上瘾了?刚被轮完还想要?”

      “别说得那么难听。”林婉清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我只是……觉得你们挺厉害的。比起我那个废物男朋友,你们简直……”

      她故意没有说完,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眼神却飘向了店铺后面的仓库门。

      那是一个没有窗户的仓库,厚重的防盗门只要关上,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另一个刚才没轮到她的瘦猴立刻会意,咽了口唾沫:“老大,这娘们好像真被干开了窍。要不,咱们再去爽爽?”

      站在门口的劫匪头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表:“别玩过头了。车马上到。”

      “就几分钟!”大个子已经被林婉清那个眼神勾得下面又硬了,“这骚货自己送上门,不白不操。老二,你看着外面,我和老三进去透透气。”

      林婉清看到那个被叫老二的人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看了一眼仓库门。

      “我也去。”老二说。

      林婉清心里一沉。三个。这有点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她迅速调整策略,脸上媚笑更浓:“三个……也行啊。我还没试过一边被操一边吃呢。”

      那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被欲望冲昏头的贪婪。

      “行啊!今天这律师骚货算是开眼了!”大个子一把揽住林婉清的腰,粗糙的手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走,去里面!”

      林婉清顺从地靠在他身上,被半推半搂地往仓库走。经过何帅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没有看他,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已经足够传达一切。

      别动。等着我。

      何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林婉清被那三个男人带进仓库,看着防盗门在身后关上,听着锁舌弹出的咔哒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全身而退。即使她是猫女,赤手空拳对付三个持枪的歹徒,也是险中求胜。

      仓库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亮。空气中弥漫着纸箱的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大个子把林婉清推到一堆纸箱上,迫不及待地去解皮带。

      “别急嘛。”林婉清按住他的手,声音又软又柔,“既然要玩,就玩点刺激的。把枪放下,万一走火了我这小命可就没了。”

      “放心,老子这枪只走火不伤人。”大个子淫笑着,但还是把挂在肩上的那把霰弹枪摘下来,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纸箱上。

      这就对了。

      林婉清心里默数。一个。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叫老二的劫匪,主动跪了下去。这个动作让三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猥琐的笑声。

      “真上道!”老二兴奋地掏出阴茎,往林婉清脸上蹭。

      林婉清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含住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东西。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住龟头,吸吮,吞吐,用尽她在那些不入流的片子里学来的所有技巧。

      与此同时,她的手向后伸,准确地摸到了大个子放在纸箱上的霰弹枪。

      两个。

      “操!这嘴真舒服!”老二按着林婉清的头,享受着那种温热的包裹感。

      大个子已经脱光了裤子,从后面抱住林婉清的腰,阴茎在她的大腿根部磨蹭着寻找入口。

      就在这一刻。

      林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一直迷离的、充满欲望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的手扣住霰弹枪的扳机,反手就是一枪托,狠狠砸在大个子的太阳穴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大个子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歪倒在地,脑袋上淌出黑红色的血。

      老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嘴里的温暖突然消失。下一秒,林婉清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那只刚才还温柔抚摸他的手,此刻像一把铁钳,指甲弹出锋利的尖端,直接刺穿了他的颈动脉。

      “呃——”老二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双手徒劳地抓着林婉清的手腕,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指缝间涌出。

      那个矮胖子是离门口最近的,也是反应最快的。他惊恐地嚎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手枪。

      但他太慢了。在猫女的眼里,他的动作就像是在慢放。

      林婉清松开老二的尸体,转身飞起一脚,长靴的鞋跟精准地踢在矮胖子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手枪脱手飞出,还没落地,就被林婉清接在手里。

      矮胖子惨叫着捂住手腕,还没来得及求饶,就看见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口交的女人,此刻正举着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你……”矮胖子浑身发抖,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

      “砰。”

      枪口抵着眉心,一枪。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仓库里恢复了死寂。

      地上躺着三具尸体,血腥味混合着刚才的情欲味道,令人作呕。林婉清站在尸体中间,胸口微微起伏。那是剧烈运动后的本能反应,没有一丝恐惧。

      她随手将枪扔在尸体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鲜血和精液的身体。那种厌恶感终于毫无保留地浮现在脸上。

      “干净了。”她对着空气低声说。

      “外面还有两个。”米娅的声音适时响起,“接应车已经到了街口。三十秒后他们会开始杀人质。”

      三十秒。

      林婉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种属于林婉清的脆弱和羞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猫女的冷酷和锋利。

      “战衣呢?”

      “正在投放。窗户位置。”

      仓库高处的换气扇叶片突然被某种外力切断,一个黑色的圆筒精准地掉落在林婉清脚边。

      她捡起圆筒,按下按钮。黑色的纳米材质像活物一样展开,迅速覆盖了她满是污秽的身体。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全感。拉链从下往上拉起,遮住了胸口的青紫,遮住了大腿上的指印,遮住了所有的狼狈和屈辱。

      最后,她戴上面具。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凌辱的人质林婉清,而是这座城市的审判者,猫女。

      “我要出去了。”她的声音隔着面具,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注意,外场两个,大厅一个。人质分散。”米娅提醒道,“还有,那个傻小子快忍不住了。”

      林婉清推开仓库门,身形如鬼魅般没入黑暗。

      大厅里,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剩下的两个劫匪正把人质往角落里赶,何帅被推倒在地上,眼镜彻底碎了,额头上流着血。他看着那个劫匪举起了枪,对准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店员。

      “去死吧老东西!”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天花板上落下,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那个劫匪只觉得手腕一凉,手里的枪就已经不见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另一个劫匪惊恐地转身,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一条修长的腿扫中脖子,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猫耳面具的女人,优雅地站在大厅中央。她的皮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手里抛着刚才夺来的枪,眼神居高临下,像是在看几只蝼蚁。

      “猫……猫女?”有人难以置信地喊出了声。

      猫女没有理会。她几步走到那个还在昏迷的劫匪头目身边,俯身捡起地上的霰弹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她看向何帅。隔着面具,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但何帅感觉到了那道视线里的温度。那是确认,是安抚,也是告别。

      “待在这里别动。”她留下一句话,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显得低沉而威严。

      然后她转身,身影一闪,消失在破碎的橱窗外。

      几分钟后,当警笛声终于刺破夜空时,那道黑色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只剩下角落里,那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女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件被撕破的牛仔裤,颤抖着套在腿上。

      林婉清低着头,任由长发遮住脸,在何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她是受害者林婉清,刚刚被猫女拯救的幸运人质。

      仅此而已。


      警察来得很快。

      尖锐的刹车声在雾港街头响成一片,红蓝交织的灯光透过破碎的橱窗打在惨白的瓷砖上,忽明忽暗。特警冲进来的时候,枪口扫视着满地狼藉,最后落在角落里瑟缩成一团的人质和横七竖八的劫匪尸体上。

      “安全!现场安全!”

      何帅扶着林婉清,坐在商场大堂边的长椅上。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紧紧裹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镂空上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只有那双过膝靴还算完整。她缩在外套里,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脸上糊着干涸的泪痕和灰尘,看起来比任何一个人质都要凄惨。

      “你还好吗?”何帅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在她肩膀上微微发抖。他没敢用力,怕碰到那些藏在衣服下面的青紫指印。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像只受了惊吓的猫。

      “先生,女士,我们需要做一下笔录。”

      两名警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记录本。领头的那个年长些,看了一眼林婉清的状态,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了点:“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何帅刚想开口,怀里的女人动了动。

      “我来。”林婉清抬起头,声音虚浮得像随时会断掉,但咬字异常清晰。

      她拢了拢外套,深吸一口气,那种属于精英律师的冷静在满身狼狈中硬生生撑了起来,只是配上红肿的眼眶,更像是一种强撑的脆弱。

      “五个持枪劫匪,控制了现场。”她指了指那边被白布盖上的尸体,“其中一个……试图侵犯我,被另外两个拖进了仓库。之后我就听到了枪声,很沉闷的枪声,不是这种手枪的声音。”

      年长的警员飞快地记录着:“然后呢?”

      “然后那个穿黑衣的女人就出现了。”林婉清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惊魂时刻,“猫女。她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动作很快……我真的没看清,那两个在外面看守的劫匪就倒下了。她甚至没有开枪,只用腿和手……”

      “你看清她的脸了吗?”年轻的警员插嘴问道。

      林婉清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和敬畏:“她戴着面具。全副武装,黑色的紧身衣,猫耳朵……和电视上报道的一模一样。她救了我们所有人。如果不是她……”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抓紧了何帅的手,指节泛白。

      “那仓库里的三个劫匪呢?”警员追问,“你觉得是猫女杀的?”

      “我不知道。”林婉清很诚实地回答,那种律师特有的严谨让她在这种时候依然滴水不漏,“我在大厅。仓库门是关着的。但我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惨叫……那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也许是她,也许是他们内讧。毕竟那些人……是畜生。”

      旁边几个被解救的人质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就是猫女!我看见了!”

      “她就像一阵风一样,那个拿枪的匪徒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踹飞了!”

      “那个女侠太帅了,是她救了我们……”

      警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死无对证。现场只有劫匪的尸体和满地的弹壳,监控在抢劫一开始就被破坏了。猫女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来去无踪,杀伐果断,从不留活口。

      “好了,留下联系方式,后续可能还需要配合调查。”年长的警员合上本子,看了一眼林婉清惨白的脸色,“去验个伤吧,女士。”

      “谢谢。”林婉清点点头,重新靠回何帅怀里。

      直到警察走远,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何帅才感觉到怀里那具身体紧绷的肌肉稍微松懈下来。他低头看她,她依然垂着眼,但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嘴角极快地划过一丝嘲讽的弧度。

      只有他懂。

      那个“受惊的人质”刚才用最精准的措辞,把猫女出现的时机、仓库里的动静、以及自己的不知情,严丝合缝地焊死在了一起。没有一句谎言,却隐瞒了全部的真相。

      “走吧。”林婉清轻声说。

      何帅扶着她站起来,避开人群,朝出口走去。

      “婉,收尾完毕。”耳机里,米娅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战衣已经自毁回收,监控死角,没有残留。顺便说一句,你刚才那段陈词,如果去演戏,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林婉清没有回话。她只是更紧地贴着何帅,步子迈得很小,很虚,像个真正的受害者那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何帅揽着她,手心滚烫。他知道她在抖,但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冷,因为余怒,还是因为刚才那种杀戮后的肾上腺素消退。

      只有一点他确信。

      这一整晚,他看着她跪下,看着她被贯穿,看着她潮吹,看着她杀人,看着她穿上战衣拯救众生,又看着她脱下战衣沦为弱者。

      那种巨大的撕裂感,和那种扭曲的、要把她揉碎在怀里的冲动,正像野草一样在他胸腔里疯长。


      附近的商场已经封锁了。他们只能穿过两条街,去那个偏僻的公共卫生间。

      那是性别中立的无障碍卫生间,只有一个隔间,门上挂着个模糊的蓝色标志。里面亮着惨白的日光灯,空气里飘着廉价消毒水和湿拖把的味道。镜子裂了一道缝,不锈钢的水槽冰冷发亮。

      何帅推开门,把林婉清塞了进去,反手落锁。

      那声清脆的“咔哒”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

      林婉清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何帅就已经压了上来。他把那件裹在她身上的外套一把扯开,扔在地上。那件烂透了的黑色上衣挂在她的肩头,遮不住大片青紫的皮肤,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痕迹。

      “何帅……”林婉清刚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何帅吻得很重,带着牙齿的磕碰,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又像是在发泄那种快要爆炸的憋屈。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摸过那些淤青,摸过那些抓痕,最后死死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台上。

      “你疯了吗?这是外面……”林婉清偏过头,呼吸乱了。

      “我忍不住。”何帅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低沉而粗暴,“我看了一整晚。我看了一整晚你知道吗?”

      他一把扯开她那件破烂的上衣,那个镂空的设计此刻变得无比碍事,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上面还有红肿的指印,那是别人的手留下的痕迹。

      何帅盯着那些痕迹,眼眶发红,下身硬得发痛。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狠狠地吮吸,舌尖粗暴地碾过乳晕。

      “唔……”林婉清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种痛感反而让快感来得更尖锐。

      “那几个杂碎……”何帅松开她的乳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手已经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急促的碰撞声,“他们怎么干你的?就像那样?把你按在地上?”

      他把自己的裤子扯下来,阴茎硬挺地弹出来,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跳动。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带着点喘息,带着点挑衅:“没他们那么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又像一针催化剂,直接打在何帅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个画面又回来了。那个大个子压在她身上,粗俗地咒骂着,而她的身体在别人身下扭动,甚至在高潮时喷出了水。她流了那么多水,因为那根不是他的鸡巴。

      “你说什么?”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危险得像是要咬人。

      “我说,你没他们大。”林婉清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那种让人发疯的媚意和恶意,那是她刚杀了三个人之后残留的暴戾,混合着被凌辱了一整晚的病态兴奋,“那个带头的,那个大个子,他操我的时候,我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就在刚才,就在那个仓库外面,他射在我里面,好烫,我都怕流出来被你看见……”

      “闭嘴!”何帅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让她的话变成断续的呻吟。

      但他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腿弯,猛地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架在洗手台上。牛仔裤滑落到脚踝,被靴子挡住,卡在半空。她的腿大开着,暴露在冷空气中,那片刚刚被凌虐过的私处红肿不堪,还残留着别人的体液。

      何帅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暴涨的阴茎,对准那道湿软的缝隙,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干涩和湿润混合的触感。刚刚被暴力开拓过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他,紧致,火热,滑腻得让人心惊。那是别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正在迎接他的进入。

      何帅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就不如他们是吧?!”他咬着牙,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个抢劫犯操得你舒服了?嗯?你都喷水了!被我看着你还喷水!”

      “是……啊!就是……”林婉清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不锈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他就是比你猛……比你粗……操得我……操得我不行……哈啊……”

      她在撒谎吗?不,在那一刻,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那种被暴力支配的恐惧和快感太深刻了,那种被迫张开、被迫接纳、被迫高潮的羞耻感,此刻在何帅愤怒的抽插下,变成了另一种更猛烈的催情剂。

      “贱人!”何帅骂道,这个词从温文尔雅的程序员嘴里吐出来,显得格外生涩又格外刺激。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这么喜欢被强奸是吧?喜欢当公共厕所是吧?”

      “喜欢……”林婉清的眼神已经散了,那是属于猫女的冷傲彻底崩塌后的淫乱,她仰着头,汗水顺着脖颈流进乳沟,“何帅,你看我……你看着我……我是你的,但我被别人操了……你还硬了……你是不是也想看?”

      何帅的动作一顿,那种被戳穿心思的羞耻和愤怒让他脸颊发烫。

      “我想看?”他喘着粗气,额头的青筋暴起,“我看你被那帮垃圾按在地上,看他们把精液灌进你身体里,我想把那帮人碎尸万段!但我……我他妈居然硬了!我想冲上去杀了他们,又想看他们把你干死!”

      “那就看啊……”林婉清凑到他耳边,声音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带着滚烫的热气,“下次……下次找几个更狠的……就在你面前……让他们轮着我来……把你绑在旁边看……好不好?”

      “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林婉清尖叫出声,因为何帅的一下狠撞正好顶在了最敏感的那点上,“啊!对!那里!何帅!操我!用力!像那帮畜生一样操我!”

      何帅彻底失控了。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转身压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她发烫的后背,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不禁哆嗦了一下。何帅抓着她的大腿,让她的长靴缠在自己腰上,开始发狠地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伴随着水渍声和急促的喘息。

      “下次?”何帅一边干一边咬着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下次老子找一卡车人把你轮了!让你被操到走不动路!让你这辈子只记得被别人干的感觉!”

      “好!啊!好!”林婉清在他身下哭喊,那是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宣泄,“让他们操我……让他们把精液射满……然后你再上来……就像现在这样……操一个装满别人精液的骚逼……”

      “你这个……坏透了的……小骚货!”

      何帅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视觉残留的画面——她潮吹的样子,她被内射的样子,她求饶的样子——和眼前这个在他身下说着最淫荡话语的女人重叠在一起,那是他的女朋友,那是这座城市的英雄,那是刚刚手刃了三个歹徒的杀神,此刻却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求着他让她更爽。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完全占有一个强大女性的私密快感,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桩。

      “我不行了……何帅……我要去了……”林婉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被压抑了整晚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去吧!给我浪!”何帅狠狠地顶了最后一下,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像是要把这一整晚的憋屈都射进她子宫里。

      “啊——!”

      林婉清仰起脖颈,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紧绷到了极限,然后骤然松懈。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何帅的小腹上,她再次潮吹了,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在她男朋友的怀里。

      与此同时,何帅也闷哼一声,腰身用力,滚烫的精液倾泻而出,和那三个死鬼的精液混在一起,灌满她还在抽搐的阴道。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濒死的眩晕感才慢慢退去。

      何帅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压在墙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她的胸口,和那些污渍混在一起。

      林婉清闭着眼,腿还软软地挂在他腰上,长靴的皮面蹭着他的侧腰。她不想动,甚至不想说话。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种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宁,让她觉得踏实。

      “疼吗?”何帅哑着嗓子问。

      “哪都疼。”林婉清睁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弯了弯嘴角,“你也不怎么样嘛,还要靠说话刺激才能硬起来。”

      何帅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你这张嘴,早晚给你缝上。”

      “那你舍得吗?”林婉清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要找人轮奸自己的疯女人是谁。

      何帅叹了口气,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那些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扶着她站好,转身去开水龙头。水流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响起来,有点凉,但很干净。他撕了点纸巾,沾了水,蹲下身去给她擦腿上的痕迹。

      林婉清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看着他仔仔细细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擦过那些还在微微红肿的地方,动作轻得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何帅。”

      “嗯?”

      “今天的事……”

      “我知道。”何帅抬头看了她一眼,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了一段新的,“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林婉清。那个……只是意外。”

      林婉清看着他,没说话。她知道他在骗自己,也在骗她。那不是意外,那是他们俩心里都种下的一颗种子。刚才那些疯狂的话,那些关于“下次”的构想,都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但她没戳破。

      “走吧,回家。”何帅站起来,把那件外套重新捡起来给她披上。外套很大,遮住了她所有的狼狈,只露出下面那一截穿着长靴的小腿。

      林婉清理了理头发,对着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淤青,看起来像是个被暴虐过的受害者。但那双眼睛里,绿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那是猫女的眼睛,也是林婉清的眼睛。

      她笑了笑,转身推开门。

      外面的夜风有点凉,卷着霓虹灯的光晕扑面而来。街道上还有警车的影子,路人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间偏僻的卫生间里刚发生过什么。

      何帅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

      两个人就这么走在深夜的街头,像两个刚刚看完午夜场的普通情侣。他紧紧地扣着她的手指,掌心里全是汗,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隐秘契约的达成。

      走到路口的时候,林婉清突然侧过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记得找个技术好点的。”

      何帅脚步一顿,侧头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妖精。

      何帅没忍住,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欠操。”

      林婉清笑出了声,那笑声混在夜风里,清脆得有点不像话。她反手扣住他的手,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夜色里。

      那是属于他们的秘密,肮脏,扭曲,又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