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跟的鞋尖无声地踩在碎裂的沥青路面上。
林婉清从消防梯翻身落下,哑光黑色的紧身战衣在夜色中勾勒出成熟女性极具张力的轮廓。周四晚十点的雾港下城旧城区,A街两侧的商铺早已拉下卷帘门,闪烁的街灯投下昏黄残破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霉湿与机油混合的陈旧气味。
耳塞深处传来细微的电流音,米娅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干燥与精准。
“婉,紧急状况。黑帮证人老鼠,街头混混,目击X帮头目谋杀案,目前正被追杀。五人暗杀小队已确认,三分钟后到达A街4号。明早八点检察官接头,十二小时窗口。你现在的生理基线很稳。需要拦截。”
猫女微微抬颈,面罩下那双泛着幽绿微光的深棕色眼眸扫视着街角。她轻吐一口气,声音平稳,说:“收到。我过去接他。”
她脚尖一点,修长健美的身姿如同一道黑色的线,沿着外墙管线迅速攀上二楼檐口。猫铃在夜风中未发出半点声响, grappling hook 弹射而出,勾住对面楼体。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落在A街4号对面的雨棚上。
下方,一辆破烂的废弃轿车后,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死死缩着。老鼠双手抱头,脏兮兮的灰色T恤贴在背上,破旧的球鞋不安地在地上蹭动。
猫女从雨棚跃下,高跟战靴轻巧触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头。
老鼠浑身一哆嗦,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红血丝。看清眼前一身黑色紧身战衣、身段火爆的女人,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卧槽!我操!你他妈谁——”他压着嗓子往后缩,声音发着抖,“女侠?他妈的真是猫女?我操我操我操!”
猫女上前一步,手套按住他乱颤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别慌。跟我走,我保护你。”
老鼠咽了口唾沫,眼睛不由自主地从她面罩下精致的唇形,滑向战衣包裹下高高隆起的胸部,又落到那窄得惊人、却被腰带束出完美弧度的胯部。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女侠救我!我他妈给你磕头都行!这帮孙子要弄死老子!”
“安静。”猫女收紧手指,那双泛绿光的眼睛扫向巷口,“跟紧我,别多话,别掉队。”
“好嘞好嘞!女侠说啥就是啥!”老鼠连连点头,目光依旧黏在她深V领口那一截晃眼的雪白上。
米娅的声音再次在耳塞里响起:“A街北面三个,B街东面两个,三分钟内合围。建议立刻撤离。”
猫女松开手,转身朝侧巷低声指令:“走这边。”
“妈的,这帮狗日的来得真快……”老鼠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刚转过墙角,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从街头逼近。三个穿着皮夹克、手持武器的壮汉冲了出来。领头那个手里攥着把匕首,目光阴毒地扫过巷子,立刻锁定了老鼠的身影。
“老鼠!你他妈给我出来!”那家伙吼道,刀尖直指过来,“跑啊?接着跑啊!”
猫女将老鼠往身后一挡,身姿笔直地挡在巷口。她没有废话,只是冷冷盯着对方。
“哪来的骚货?滚开!”领头混混狞笑着一刀捅来。
猫女侧身,战靴在地面划出半圆,避开刀锋的同时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扯,将这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狠狠掼在砖墙上。闷哼声中,骨头与砖块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二个混混怪叫着举起电击棒扑来。猫女旋身飞踢,五寸细高跟精准地点在他下颌,那人身子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三个挥着铁棒砸下。猫女矮身躲过,长腿如鞭横扫,铁棒脱手飞出,那人也跟着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妈的!点子扎手!”墙角那边,两个刚赶来的同伙见状,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卧槽!是猫女!撤!”
“女侠!你他妈也太牛了!”老鼠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搓着手,“这一腿,啧啧,老子爱死你了!”
“闭嘴。”猫女收回腿,微微喘息了一声。
米娅的警告适时切入:“主小队五人正在靠近,不恋战,立刻找地方躲。正北方向一百米,有个坏掉的货梯,夹在楼层中间,是唯一的密闭空间。”
猫女一把抓住老鼠的手腕,也不管他疼不疼,拽着他就往巷子深处跑。她借着低矮的防火梯,带着老鼠翻过矮墙,跃上平顶屋,最后轻巧地落进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锈迹斑斑的电梯门半掩着。
“进去。”猫女松开手,指了指电梯门缝。
老鼠探头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铁箱子,心里发毛:“女侠,这他妈能待吗?憋死老子了……”
“没时间了。”猫女一把将他推了进去,自己紧跟着侧身挤入。
电梯厢内狭窄逼仄,空气中浮动着陈年铁锈和灰尘的味道。猫女反手拉上铁栅栏门,老旧的滑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米娅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他们三十秒后进入胡同。声控开始,婉,别出声。”
狭小的空间里,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猫女背靠着电梯壁,努力调整着呼吸。而老鼠,正被迫紧紧贴在她的身前。
电梯厢内的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老鼠的后背紧紧贴着生锈的厢壁,铁锈渣硌着皮肤,陈年机油混着灰尘和死老鼠般的馊味直往鼻孔里钻。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前胸几乎完全压在猫女身上,在这极度压缩的空间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味儿。冷冽的夜风、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独有的肉香,混在一起,像只手直挠他脑仁。
“女侠……”他喉咙发干,压着嗓子挤出一句,“这地方也太他妈挤了……”
“嘘。”猫女的面罩下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那股子镇定就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喝茶,“别出声。他们就在外面。”
老鼠不敢吭声了。可身体这玩意儿根本不听脑子使唤。猫女那身哑光黑的高分子紧身战衣,紧绷绷地裹着她那身熟透了的肉。此刻两人死死贴着,他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猫女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而她那对饱满到离谱的大奶子,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胸膛。每次起伏,胸前那两粒凸起都隔着那层薄薄的料子刮过他的皮肉。那只带着消音设置的猫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微不可察的震颤,直往他耳朵里钻,跟催命的靡音似的。
外面,沉重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妈的,人呢?刚才明明看见往这边跑了!”一个粗鲁的男声在巷口炸开。
“搜!挨个角落搜!”另一个声音吼道。
手电筒的光柱从电梯门的缝隙里扫了进来,惨白的光先划过猫女面罩上的眼罩,又落在她战衣领口那截深沟上。
老鼠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听着外面那些屠夫般找人的脚步声,身前却是这具能把男人逼疯的极品肉体。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着最原始的欲火,烧得他浑身打摆子。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抖得像筛糠,隔着战衣,轻轻碰了一下猫女的胯部。
“女侠……”他干咽了一下,声音沙哑,“老子……老子从来没这么近看过女人……你身上好软……”
猫女的身体微微一僵。隔着那层料子,她都能感觉到老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死死顶着她的肚子,那股滚烫的热度简直吓人。她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声线稳住:“别动。忍着。”
可老鼠哪忍得住。生死一线的刺激,加上身前这团软肉的折磨,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早就崩断了。他的手掌顺着猫女的胯侧往上摸,粗鲁地揉了一把那被战衣绷得圆翘的屁股,手指又贪婪地滑向她战衣领口的拉链头。
“就摸一下……女侠,老子憋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手指已经勾住了领口的拉链,“你这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这身衣服贴得真他妈骚……”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电梯门前。
“这有个破电梯?”那个粗鲁的声音隔着铁栅栏传来。
猫女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的判官笔飞快地划过。如果现在强行制止这混混,他一慌张绝对会弄出声响,两人都得交代在这儿。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那被欲火烧坏的脑子有个发泄的地方,让他因为爽而闭嘴。隔着衣服,保住底线,这是战术。
她伸出手,覆在老鼠抓着拉链的手上。
老鼠浑身一震,以为女侠要发飙,吓得差点叫出声。然而,猫女的手指却带着他的手,捏住那个小猫头拉链,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拉链从锁骨一路下滑,越过深陷的乳沟,越过紧致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耻骨的位置。战衣主体依然穿在身上,但正前方却豁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大片雪白颤动的乳肉弹了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和那两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再往下,是因为没穿内裤而隐约可见的、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战衣的布料依然挡在最关键的位置,没有完全敞开,但这半遮半掩的架势,足够让人疯魔。
老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借着外面扫射进来的微弱手电光,他盯着眼前这具近乎半裸的女神肉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操……”他失神地呢喃,手忙脚乱地去解那条破旧牛仔裤的扣子,“女侠……你……”
“别叫。”猫女的声音依然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进去。隔着衣服。别弄出声。”
老鼠哪还顾得上想别的。他一把扯下牛仔裤,那根早就青筋暴跳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了猫女战衣拉链开口处。战衣的布料虽然拉开了,但下腹部的面料依然横亘在他的龟头与猫女的阴户之间。
他挺动腰身,粗硬的肉棒顺着那道开口顶了上去。战衣的高分子面料此刻成了唯一的隔阂,那种滑腻又坚韧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柱身。他试着从上往下顶,被布料死死挡住;又换着角度左右磨蹭,还是进不去;他急得死死压住不动,龟头隔着布料狠狠碾过猫女那敏感的阴蒂与肥厚的阴唇,那种“就差一层”的焦灼感让他几乎发狂。
“老子想进去……女侠,让老子进去一下……就一下……”他喘着粗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你他妈这里面湿了……我都感觉到了……”
猫女被迫仰起头,后脑抵在冰冷的厢壁上。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不是真刀真枪,但那种密集的压迫感依然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阴道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湿了挡在中间的那块战衣布料,让原本就滑腻的摩擦变得更加泥泞。
“搜!给老子踹开看看!”门外的领队突然吼了一声。
“妈的,人呢?老子怎么闻着有股女人味儿?”另一个手下骂骂咧咧。
“那边有个铁栅栏,卡在半空,藏不了人吧?妈的检查一下!”
手电筒的光柱从缝隙里一次次扫过,惨白的光先扫猫女的面罩,又扫过领口的沟壑,最后直直地打在两人交缠的下半身。那块被爱液浸湿变深的黑色布料,在光影交错间淫靡至极。
“别动。”猫女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隐忍,“别叫。忍着。”
“老子快忍不住了……女侠他们踹门了……”老鼠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下面那根东西却越怕越硬,“差一点了……我操……妈的越怕越硬……”
门外,军靴声逼近,铁栅栏被狠狠踹了一脚。
“咣!”
电梯厢猛地晃了一下。老鼠吓得一哆嗦,肉棒不受控制地狠狠往上一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抵住了猫女的阴道口。
“呃!”猫女闷哼一声,下身那阵强烈的酸胀感让她大腿瞬间发软。
米娅的声音在耳塞里冷静地切入,字字清晰:“五个人。领队还在门口。左边两米。别出声,门锁死了他们撬不开。二十秒后会走。挺住。”
猫女强撑着理智,判官般的冷静死死压住身体里那股快要失控的反应。她清楚地知道老鼠就在崩溃的边缘,也知道自己的爱液已经把布料弄得一塌糊涂,但她必须撑住。战术高于一切。
“妈的,锁死的。”门外的声音传来,“走,去那边搜!”
老鼠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那块浸透了猫女爱液的布料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的肉棒在狭窄的拉链口和布料的夹击下跳动着,精关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女侠……老子要射了……”他带着哭腔低吼,腰身不受控制地快速耸动着,“快了……就要……求你了……就一下……”
“目标已脱离搜查范围。婉,控制局势。”米娅的声音依旧干燥冷静,末了还干巴巴地刺了一句,“顺便一提,你的心率有点高。”
猫女猛地伸手,手掌抵住老鼠的胸膛,一把将他推开。
“结束了。”她的声音平稳,“停下。不动了。”
这种在最高潮时的骤然抽离让老鼠痛苦地闷哼一声,肉棒从拉链口滑出,在空气中尴尬地跳动着,前端溢出的黏液拉出一根长长的丝,晃晃悠悠地断了。
“啊?女侠……”他一脸委屈地看着猫女,那张混混脸上写满了憋屈,“就差一点……别啊……老子……你他妈也太狠了……”
“结束了。不想死就收好。命重要。”猫女面无表情地捏住那个小猫头拉链,往上一扯。
“滋啦”一声轻响,拉链从耻骨一路滑回锁骨。那片雪白晃眼的乳肉和泥泞的布料,再次被严严实实地封存在战衣之下。她理了理领口,语气平淡。
老鼠垂头丧气地把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塞回牛仔裤里,手忙脚乱的,拉链卡了好几下才勉强拉上,裆部依然顶着老高一个帐篷。他心里把猫女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嘴里嘟囔着:“妈的……老子这辈子的精华都给你憋回去了……你真他妈狠心……”
“不想被X帮切成肉泥,就闭嘴跟紧。”猫女推开电梯门,探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巷子。
“建议路线,向南经B街,进入废弃工业区工厂。那里地形复杂,适合周旋。”米娅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猫女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揉着裆部的老鼠:“走。”
老鼠虽然满肚子怨气,但刚才那场生死一线的搜查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他不敢再多废话,乖乖地跟在猫女身后跳出电梯。
夜色中,两道身影在屋顶间飞跃,向着废弃工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废弃工厂的穹顶裂开了几道巨大的口子,惨白的月光如同冷硬的霜雪,斜斜地打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巨大的工业机械早已生锈,如同死去的钢铁巨兽般蹲伏在黑暗中,几根粗大的铁链从横梁上垂下来,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东北角的墙壁上,一个老旧的配电箱孤零零地挂在那里,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猫女轻巧地落地,五寸细高跟战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微的脆响。老鼠紧跟其后,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着生锈的机床才勉强站稳,破球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刮擦声。
“妈的,这鬼地方比刚才那破电梯还阴森……”他四下张望,声音发虚,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老子腿都软了,女侠,这破厂子能躲人吗?”
米娅的声音在耳塞里异常严肃,语速极快但字字清晰:“五人小队已锁定你们的位置,三分钟内到达。工厂内部无平民,东北角墙壁配电箱已识别,那是唯一的备用电源节点,也是战术破局点。老鼠位置已标记。”
猫女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配电箱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看向老鼠:“你去那边角落躲好。不管发生什么,别出来。”
老鼠咽了口唾沫,看着猫女那张即使在面罩下也显得冷艳至极的脸,点了点头:“好……女侠,你小心。我……我躲好了。”
他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配电箱旁边的设备阴影里,蜷缩在一堆废旧油桶后面,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心跳声大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话音未落,工厂那扇生锈的大铁门被一脚踹开。
“轰”的一声巨响,五个黑影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攥着把军刺,穿着深色战术背心,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另外四个小弟各持短刀、电击棒和铁棒,呈扇形散开,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瞬间将猫女包围在中间。
“猫女郎?”光头扫了一眼猫女那身紧身到极点的战衣和她丰满惹火的身材,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弧度,浑浊的眼珠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听说你很难搞,今天怎么跑到老子的地盘来了?还穿得这么骚,这屁股这奶子的,是不是欠操了?”
“操,大哥,这娘们身材真他妈绝了。”拿着电击棒的小弟A舔着嘴唇,眼神粘腻地盯着猫女被战衣包裹的胯部,“这要是按在身下干一炮,那滋味肯定爽翻天。”
“别废话,把人拿下,那骚货爪子利索着呢。”拿着铁棒的小弟B冷哼一声,眼神阴毒。
猫女站在场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那种让人火大的优雅与疏离:“离开这里,或者倒下。”
“臭婊子,口气不小!”光头怒喝一声,“给我上!弄死她!把那身骚皮扒了!”
四个小弟嚎叫着扑了上来。
猫女侧身闪过小弟A刺来的电击棒,反手一肘击中他的太阳穴,那人直挺挺地飞了出去。紧接着她旋身飞踢,战靴的细跟狠狠踹在小弟B的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
但这次不是巷战。光头显然是个练家子,他趁着猫女收腿的空当猛冲过来,粗壮的手臂带着风声直抓猫女的肩膀。猫女双手格挡,却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这男人的力量竟然大得惊人,生生将她的格挡压了下去。
“抓她!按住她!别让她手乱动!”光头咆哮着。
身后一阵麻痒,小弟C竟然用绝缘手套抓住了猫女的手腕,高压电击棒直接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滋啦。!”
虽然战衣有一定的绝缘性,但强烈的电流依然让猫女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就是这一瞬间的僵直,光头的巨手已经死死钳住了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提了起来,双臂反剪。
“放手!”猫女挣扎着,试图弹出利爪,但光头的手法极其专业,双臂被死死压住,手腕的肌肉根本无法发力,那几根钛合金利爪死死卡在手套里弹不出来。
“我让你跑!”光头狞笑着,猛地将猫女摔在水泥地上。
这一下摔得极重,猫女眼前一黑。还没等她翻身,几个小弟已经扑了上来,一人按住一只手,一人压住双腿,将她死死钉在地上。冰凉粗糙的水泥地贴着她的后背,磨得肌肤生疼。
“妈的,这娘们劲真大。”小弟C喘着粗气,膝盖死死顶住猫女的大腿,“差点被她踢死。”
光头扔掉手里的军刺,蹲下身,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兄弟们追了一晚上,不得拿点利息?”
他一把抓住战衣领口拉链的猫头,猛地向下扯去。
“撕拉。”
劣质的拉链在这一暴力动作下彻底崩坏。光头还不解气,双手抓住战衣两边的肩带和裂口,向两边用力一撕。高分子面料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整件战衣从锁骨到胯部,瞬间被撕成了碎布条,软软地滑落在猫女的身体两侧,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这具赤裸的绝美肉体上。饱满硕大的D罩杯乳房因为挤压而微微向外撇开,深褐色的乳头在冷风中硬挺着;紧致平坦的小腹,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往下,是没有任何遮掩的阴阜,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而在那紧闭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点粉嫩的阴蒂。战衣虽然被撕碎,但面具、头套、手套、战靴、项圈和腰带依然完好,这种极度暴露与局部包裹的反差,让眼前的画面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我操……”按住她左腿的小弟D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奶子……真他妈大……这乳头还硬着呢!”
“这身段,绝了。”小弟A盯着她那完全暴露的私处,狠狠咽了口唾沫,下流地笑起来,“大哥,这骚货底下看着真紧,那两片肉瓣子跟水蜜桃似的,一点毛都没有,看着就欠操。”
“妈的,这腰,这屁股,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正的货色。”小弟C伸手就在猫女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粗糙的手指划过细腻的皮肤,“滑溜溜的,手感肯定好。”
猫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依然冷冽,只是深处多了一丝真实的惊怒。这不是演戏,她是真的挣不开。双臂被死死压住,双腿被分开固定,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多人围困下毫无用武之地。她能感觉到那四只手像铁钳一样钉在她身上,利爪成了摆设,手腕骨几乎要被捏碎。
光头扔掉手里的碎布条,伸手重重地抓在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上,粗糙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肉里,肆意揉搓。
“手感真他妈好。”他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还装什么清高?老子看你这奶子这么挺,是不是早就想让人操了?”
“啊……”猫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强行揉捏的痛楚和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光头三两下解开自己的战术裤,掏出一根粗长狰狞的性器,蹲在猫女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直接抵在了她干燥的阴道口。
“不……”猫女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种真实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滚开!”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光头狞笑着,双手掐住猫女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前戏的湿润,那种强行撑开的干涩痛楚让猫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呃啊。!”
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狭窄的阴道口,带着不容抗拒的暴力感直捣深处。阴道内壁因为干涩而产生了剧烈的摩擦,仿佛被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撕裂般的疼痛让猫女的眼角瞬间渗出了泪水。
痛。真痛。干涩的肉壁被这根滚烫粗大的肉刃硬生生撬开,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刮擦,像砂纸在娇嫩的粘膜上反复研磨。龟头硕大,形状狰狞,每一次前顶都狠狠地抵在那脆弱的宫颈口上。
“操!真他妈紧!干得老子舒服!”光头大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猫女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她的身体随着光头的撞击而被动地前后摇晃,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异物的形状、温度和每一次粗暴的刮擦。她是真的被操了,被这帮下贱的混混按在地上狠狠地干着。
双臂被反剪压在身下,手腕发不出力,猫爪死死卡在手套里。米娅只能在耳机里监控,没法替她挨操。老鼠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她现在是真的无路可退,只能被动承受这巨大的痛苦和羞辱。
“大哥,这骚货叫起来真带劲!”小弟A看得眼热,一只手伸过来,抓住猫女晃动的乳房狠狠揉捏,粗糙的指腹夹住那颗被光头拉扯得红肿的乳头用力碾压,“这奶子真软,捏着真爽,妈的,我也想干她。”
“别急,大家都有份。”小弟C的手竟然直接摸向了她被撑开的结合处,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老子先摸摸这骚货的豆子,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别……别碰那里……”猫女浑身一颤,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可耻快感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哪怕理智在尖叫,但身体是最诚实的。阴道在暴力的抽插下开始本能地分泌爱液,那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泥泞,让光头的动作反而更加顺畅。每一次那根粗大的肉刃抽出再狠狠撞入,都能听见泥泞的水声,那不知是爱液还是血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哈哈!大哥,这骚货流水了!她喜欢!”小弟C兴奋地喊道,手指上沾满了粘液,变态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真他妈香,这骚货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
“我就说嘛,穿成这样出来晃荡的,哪个不是欠操的骚货?”光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这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妈的,这逼真他妈紧,吸得老子舒服,再给老子夹紧点!”
猫女的视线有些模糊,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了面罩里,那种湿冷的感觉贴着脸颊,让她更加难受。她感觉到光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那个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龟头在她体内肿胀跳动。他要射了。
不……不能让他射在里面……那是绝对不行的……
可她挣不开。猫爪用不了,手脚都被压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即将到来的屈辱。而且更可怕的是,那种被粗暴摩擦带来的诡异感觉正在体内堆积,那种差一步就要触发的临界感让她浑身发抖。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绝对不能在这群畜生身下失控。
“老子要射了!骚货,给老子接好了!”光头大吼着,腰眼发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米娅的声音在耳塞里炸响,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清晰:“老鼠!配电箱!拉下总闸!现在!”
躲在暗处的老鼠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他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正被这群畜生压在身下蹂躏,那雪白的肉体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汗水的痕迹,那被撕碎的战衣挂在腰带上,大腿间满是湿滑的液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让他浑身发抖,像有一把火烧穿了胸腔。
妈的!那是老子想碰都没资格碰的女人!你们这群烂人凭什么!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老鼠大吼一声,从阴影里冲出来,扑向那个红色的配电箱,双手抓住那个最大的拉杆,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砸!
“咔嚓。”
整个厂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原本惨白的月光被突然飘来的乌云遮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操!怎么回事?!”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动作停顿了,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感硬生生被憋了回去,肉棒在阴道口抽搐了几下,却没能射出来,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松了。
就是现在!
猫女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在黑暗中早已适应了微弱的光线,趁着光头松劲的瞬间,腰部猛地发力,双腿缠上光头的腰,一个翻身,借力将他掀了下去。
“啊!”光头惊叫一声,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那根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肉棒被这狠狠一摔折得生疼,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妈的!谁拉的电!”小弟们在黑暗中乱作一团,手电筒的光束胡乱扫射着,“人在哪!别让她跑了!”
猫女已经如鬼魅般站了起来。失去了压制,她的双臂终于自由,利爪瞬间弹出,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结束了。”她冷冷地说,声音依然优雅,却透着森然的杀意。
接下来的几十秒,是单方面的屠杀。
黑暗中只听得见几声短促的惨叫和利刃划破喉咙的噗嗤声。猫女的动作快如闪电,她利用听觉和夜视能力的优势,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
一爪封喉。反手划破胸膛。旋身踢断颈椎。
那几个刚才还在叫嚣的小弟,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中。小弟A捂着被划破的喉咙,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小弟B被一脚踢断了颈椎,软软地瘫在地上;小弟C和D更是被利爪直接刺穿了胸膛,死不瞑目。
光头捂着还在滴血的下半身,惊恐地想要往门口爬,却被一只穿着细高跟战靴的脚踩住了后背,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他颤抖着说,声音里满是恐惧,“饶命……我……”
“去死吧!”老鼠不知道从哪摸来一把大扳手,眼冒红光,冲过来狠狠地砸在光头的脑袋上。
“砰!”
鲜血混着脑浆溅了一地。光头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厂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猫女站在尸体中间,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汗水、血迹和那种不知是敌是友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她赤裸的肌肤往下淌。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液体和血迹。那种差点就被触发的临界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女侠……”老鼠扔掉扳手,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女神,声音发颤,“你……你没事吧?”
猫女缓缓转过头,面罩下的眼睛依然冷冽,但看向老鼠时,却透出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惫与温和。
“没事。”她收起利爪,声音沙哑,“做得好。”
老鼠脸一红,挠了挠头,看着她那几乎全裸的身体,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猥琐,只剩下某种笨拙的心疼:“那啥……刚才……挺刺激的……嘿嘿,老子也当回英雄……”
“闭嘴。”猫女没好气地说,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
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干练:“威胁清除。安全屋已准备就绪,坐标发送。婉,你需要立刻清理和休息。身体机能暂无大碍,但粘膜有轻微损伤,建议立刻撤离。”
猫女点了点头,哪怕这个动作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她从地上捡起那条已经被撕成碎布的战衣,胡乱地在腰间裹了一下,遮挡住那不堪入目的私处,但那对硕大的乳房依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走。”她看了老鼠一眼,“去安全屋。”
老鼠看着她那一瘸一拐却依然倔强的背影,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他默默地跟了上去,这一次,没有再看她赤裸的身体,只是默默地把那个生锈的扳手揣进了兜里。
猫女的战靴踩在安全屋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靴底沾着的半干血迹在木板上蹭出一道暗痕。
周五凌晨一点。米娅安排的这处安全屋藏在下城居民区的一栋旧楼里,推开门就是一股陈旧木头和干燥灰尘混合的味道。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厨房吧台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老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陈设:一张落了灰的旧沙发,角落里一台坏了一半的冰箱,还有虚掩着门的卧室里露出的一张单人床。
“安全屋信号稳定。无异常追踪。”米娅的声音在耳塞里响起,带着难得的轻柔,“医疗包在卫生间柜子里。婉,你需要处理伤口。”
猫女没说话。她现在连点头的力气都快省下了。那件哑光黑的紧身战衣被撕得稀烂,破碎的布条绝望地挂在腰带上,根本起不到遮挡的作用。面罩下,几颗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贴在颈边的碎发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黏在皮肤上。锁骨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洼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闪烁微光。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腰侧和手臂上是几道被粗暴对待留下的青紫淤痕,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上面横着一道浅浅的擦伤,渗着血丝。小腿肚外侧有一块拳头大的青紫淤伤,触目惊心。大腿内侧和胯间残留着那群混混留下的黏腻液体,混着干涸的血渍和冷汗,沿着修长的双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痕和咬印,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艳。
她拖着步子走到那张旧沙发前,双膝一软,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粗糙的帆布面料蹭着她赤裸的背脊和臀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猫女仰面躺在沙发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顶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而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再往下,是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浓密的深棕色耻毛间还沾着混浊的液体,肥厚的阴唇微微有些红肿。她闭上眼,面罩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是紧绷了数小时的神经终于断裂的声音,身体深处的酸痛和那股几乎被强暴至死的屈辱感,此刻才如潮水般涌上来。
“女侠……”老鼠缩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他看着沙发上这具近乎全裸、满是狼藉的女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你要不要先洗洗?我去给你烧水?”
“不用。”猫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然维持着那种平静的调子,只是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你坐下。别出声。”
老鼠乖乖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沙发旁边。他不敢乱动,目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猫女身上飘。战衣的残片挂在她的项圈和腰带上,胸前那两团大奶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我操,这奶子真他妈大。电视上看着就大,这么近看着更大了,一手都握不过来吧。那逼刚才被那帮孙子操得都红了,看着就紧。老子他妈的憋一晚上了,那群混混轮着干她,老子在旁边看着硬得直冒火。这女侠现在就这么躺这儿,跟死猪一样,啥都没穿……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老鼠感觉自己的裤裆又开始发热。刚才在电梯里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快感,此刻看着这具毫无防备的女神肉体,又死灰复燃了。硬邦邦的鸡巴顶在破牛仔裤的布料上,硌得生疼。
“女侠睡了?”老鼠压低声音,试探着问了一句。
猫女没有回应。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胸口那对诱人的乳房起伏的幅度也小了下来。她是真的累透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保持着半裸的姿势,在昏黄的灯光下沉沉睡了过去。
老鼠又等了一会儿,盯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微颤的软肉,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确认猫女真的睡死了,他这才慢慢站起身。他蹑手蹑脚地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蹲了下来。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猫女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血腥味和淡淡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还有那股精液干涸后的腥膻味,直冲天灵盖,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我操,老子就摸一下。就摸一下。她累成这样绝对醒不了。这可是猫女啊,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我面前,老子摸一下能怎么样?
老鼠咽了口唾沫,伸出粗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慢慢靠近那团雪白的软肉。指腹刚刚触碰到那丰满的乳房边缘,一种极其柔软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停住动作,屏住呼吸,抬头看了一眼猫女的面罩。她依然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我操,没醒。真没醒。这女侠睡得跟死狗一样。老子多摸两下怎么了?
老鼠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轻轻握住了那团硕大的乳房。肉感饱满,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操,真软。这女侠的奶子摸着比想象中还得劲。他忍不住轻轻揉搓了一下,掌心蹭过那颗硬挺的乳头,那种颗粒感让他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猫女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但依然没有醒。那种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反而更刺激了老鼠的神经。
我操,这奶头都硬了。她是不是做梦也在想男人?
他大着胆子低下头,凑近那颗深褐色的乳珠,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舌尖传来一点咸涩的汗味,还有那股独属于女人的奶香。他忍不住张开嘴,将那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过硬挺的乳尖。
“唔……”猫女的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弓起一点,那对被玩弄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下面渗出的水更多了。
老鼠一边吸着奶,一边把手往下移。他的手掌滑过猫女紧致的小腹,在那几块若隐若现的腹肌上摩挲了一把,碰到那道浅浅的擦伤,他也没管,继续向下,触到了那片湿润的深棕色耻毛。
我操,下面都湿透了。这女侠下面这逼水真多。老子再往下摸摸。
他的手指拨开那层卷曲的毛发,摸到了那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指腹刚一碰到那处柔嫩,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老鼠的手指顺着缝隙往里探,指腹轻轻刮过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
“嗯……”猫女又是一声低吟,双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稍微分开了一点,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我操,这他妈不就是默许了吗?她腿都张开了,老子的手指刮她那颗豆豆她还哼哼。这鸡巴再不释放非炸不可。她累成这德行绝对醒不了。老子就试一下,就插进去一点。就一下,老子憋了一晚上了,再不弄出来非得死在这不可。
老鼠感觉下面的硬物已经胀得发痛了。他抬起头,看着猫女那张即使在面罩下也显得艳丽至极的脸,心里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那条破旧牛仔裤的扣子,拉链一拉,那根早就青筋暴跳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我操,老子今天就试一下,就插一点,就试试他妈这女侠的逼是什么感觉,她绝对醒不了。
他站起身,动作笨拙地爬上狭窄的沙发,用膝盖顶开猫女在睡梦中微分的双腿,整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猫女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侵犯。
老鼠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湿热的肉穴,龟头轻轻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触碰到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我操,好热。这逼里面真他妈热。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狭窄的通道,刚开始只是进去一个头,大约一两公分,那种被温热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呃……”猫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老鼠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龟头还卡在阴道口那一寸的地方没拔出来。
猫女那双被面罩遮挡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双泛着幽绿微光的深棕色眼眸里,先是一阵迷茫,随后瞬间聚焦。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下身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撑胀感,以及那个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裤裆敞开、一脸惊恐的混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我操……”老鼠脸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女、女侠……我他妈……我不是……我就……”
猫女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眼神里没有暴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叹了口气,伸出戴着哑光黑长手套的手,按在老鼠的胸膛上,没有用力推,只是轻轻抵住。
“起来。”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很平静,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温和,“先从我身上下去。”
老鼠如蒙大赦,又满心委屈,手忙脚乱地把肉棒从那紧致的入口里抽出来。龟头离开的一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慌乱地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链差点夹到肉。
“拉链拉好。别夹到肉。”猫女看着他那副狼狈样,沙哑地补了一句。
“女侠……我……”老鼠垂着脑袋站在沙发边,手指无措地绞着裤缝,眼圈都红了,声音发着抖,“我他妈忍不住……你那样躺着……我他妈是个男人啊……我操大姐我错了……我错了大姐……”
猫女撑着沙发坐起来,随手抓过一旁的碎布挡在胸前。她看着老鼠那副又怂又委屈的样子,气极反笑,摇了摇头。
“我不是想真干你……我就……就想试试……我是狗大姐我是狗……”老鼠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哭腔,“你揍我吧大姐……你揍我我不还手……我下次不敢了……真他妈不敢了……你别赶我走……”
“行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猫女站起身,虽然腿还有点发软,但身姿已经恢复了挺拔。她伸手帮老鼠把歪歪扭扭的牛仔裤拉链彻底拉好,又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像安抚一只闯了祸的土狗,“忍不住就忍着。你是男人,不是畜生。再急也得看看时候。”
“我错了大姐……”老鼠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抖,“我再也不敢了……”
“不揍你。累。”猫女指了指卧室,“去床上睡。那里软和点。”
老鼠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就在这儿。”猫女指了指沙发,重新躺了下去,这次侧过身,背对着老鼠,“闭眼。明天还有事。”
老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最后低低地“哦”了一声。他转身走向卧室,一步三回头,在门口停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大姐……谢谢你没揍我。”
“快去。”猫女闭着眼,摆了摆手。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那盏暖黄色的台灯。猫女躺在旧沙发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被惊醒的酥麻感正慢慢消退,下身还残留着被撑开的一点异物感。她把那块破布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肩膀,慢慢闭上了眼。
耳塞里,米娅的声音安静地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生理指标趋于平稳。老鼠已进入睡眠状态。建议你也是,婉。今晚不会再有打扰。”
“嗯。”猫女低低地应了一声,倦意如山倒,“辛苦了,米娅。”
“晚安,婉。”
夜色深沉,安全屋里一片静谧。只有那盏老台灯,固执地亮着,守着这个伤痕累累却依旧高贵的身影,和那个藏在门后的、别扭又忠诚的秘密。
安全屋的窗缝里透进一丝灰蒙蒙的晨光。
周五早晨七点四十五分。猫女是被耳塞里的提示音叫醒的。她睁开眼,那一瞬间肌肉本能地绷紧,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身处安全屋的旧沙发上,身上那件被撕碎的战衣在夜里滑落了大半,半边乳房和整个大腿都露在外面,沾着干涸的汗渍和体液,有些发粘。
“包裹已送达门口。新的备用战衣,高温洗涤规格。”米娅的声音听上去精神奕奕,“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够你换装了。”
猫女撑着沙发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在抗议。她走过去拉开门,果然,门口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条形战术箱。她把箱子拖进屋,打开,里面整齐地叠着一套崭新的哑光黑色紧身战衣,连带着全新的手套、猫铃和腰带。
“早晨。”卧室的门开了,老鼠打着哈欠走出来,还是那身脏兮兮的T恤牛仔裤,不过脸上那种流氓气少了几分,看起来稍微顺眼了点。他看到猫女正背对着他脱下那身破布,赤裸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晨光里,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移开,“大姐,早。”
“醒了就好。”猫女头也不回,动作利落地套上新战衣。高分子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那种熟悉的包裹感让她找回了某种安全感。她拉上从锁骨延伸到耻骨的拉链,清脆的“滋啦”一声,那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瞬间消失在哑光黑之下。扣上腰带,戴好手套,将猫铃重新扣在脖颈的项圈上。
“叮。”
轻微的铃声响起,那是她重新归位的信号。
老鼠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女人,昨夜那个满身狼藉、在他身下微哼的软弱形象仿佛只是个梦。此刻的猫女,身姿挺拔,战衣严丝合缝,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又回来了。
“走吧。”猫女转过身,眼神清亮,语气平静,“去见检察官。”
两人离开安全屋。清晨的雾港下城,空气中带着湿冷的水汽。猫女带着老鼠在楼顶间飞跃, grappling hook 弹射,钢索紧绷,每一次摆荡都精准而有力。新战衣的布料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完美修长的身形。
三分钟后,市检察院大楼前的广场。
晨光熹微,暖金色的朝阳刚刚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洒在检察院大楼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猫女从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细高跟战靴稳稳地落在广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猫铃随着惯性发出悦耳的叮当响。她单手扶着膝盖,起身,姿态优雅。
老鼠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被猫女一把拎住后领才勉强站稳。
“卧槽……”他拍着胸口喘气,“这他妈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猫女从天而降,原本守在门口的记者们瞬间炸了锅,举着长枪短炮就冲了过来。
“猫女郎!请问昨晚下城旧城区发生了什么?”
“您身边这位就是X帮谋杀案的目击证人吗?”
“猫女郎女士,对于X帮的报复行动您有什么回应?”
闪光灯疯狂闪烁,十几个麦克风几乎怼到了猫女的面罩上。
检察院的大门打开,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他神情严肃,眼神锐利,正是负责此案的主控检察官。
“猫女郎女士,”检察官伸出手,语调公事公办却带着敬意,“感谢您的协助。老鼠先生的安全对接,我们接手了。”
猫女伸出手,隔着手套与检察官轻轻一握。她的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在聚光灯下特有的从容:“这是我的职责。老鼠先生愿意出庭作证,勇气可嘉。接下来的程序,就交由法律来评判。”
“那是自然。”检察官点了点头,看向老鼠,“老鼠先生,请跟我来。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老鼠缩在猫女身后,面对那一堆黑乎乎的镜头和话筒,显得有点局促。他下意识地往猫女背后躲了躲,嘴里嘟囔着:“我……我作证。那帮孙子杀人我亲眼看见的。别的我啥也不知道,别问我。”
“猫女郎,据说昨晚发生了激烈的交火,您是如何在五个杀手围攻下保全证人的?”一个女记者不死心地追问。
“专业技巧。”猫女微微侧头,嘴角在面罩下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以及一点运气。”
“您是说X帮的杀手已经……”另一个记者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案件正在调查中。”猫女打断了他,语气依然温和却不容置疑,“细节不方便说。相信检察院。”
她侧身,将老鼠轻轻往前推了一步,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隔着破旧的T恤,那种温热的触感让老鼠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去吧。”猫女看着老鼠,眼神平静,“里面安全。”
老鼠抬头看着她。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想起昨晚在那个逼仄的电梯里,她为了不弄出声音忍着喘息的样子;想起在工厂里,她被压在地上凌辱时死死咬着嘴唇的倔强;还有几个小时前,他在沙发上试图侵犯她,她醒来后却只是帮他拉好拉链的那声叹息。
“大姐……”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有些发干,“昨晚上……那事……我烂在肚子里,死都不说。”
猫女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冷硬柔和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快走。”
老鼠吸了吸鼻子,挺直了腰杆,虽然穿着那身破烂衣服,但步伐比来时坚定了不少。他跟着检察官走向大门,在跨进玻璃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猫女一眼,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然后转身走进了大楼。
玻璃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耳塞里突然切入一个熟悉的男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崇拜,那是何帅的声音。
“老婆!我刚才看直播了!卧槽你那一跳简直帅炸了!我操,那帮记者问的问题真他妈蠢,你回得太飒了!老婆你好帅!我他妈爱死你了!”
猫女站在闪光灯的海洋里,面上依然是那副清冷高贵的表情,只有嘴唇微动,用极低的声音回了一句:“少贫。回家再说。”
“哎!遵命!我给你炖汤!排骨的!”何帅的声音里满是笑意,那是一个三十岁理工男毫无保留的崇拜和爱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老婆,他的英雄,又一次漂亮地完成了任务。
米娅的声音紧接着插了进来,那种一板一眼的AI腔调里,似乎藏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建议将老鼠纳入‘街头义务合作对象名单’。按案件进度递交,匹配检察官证人保护程序。另外,备用战衣穿得很合身,婉。高温洗涤功能已重置。”
猫女没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依然不甘心追问的记者,抬起手,做了一个简洁的停止手势。
“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她没有再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助跑两步,修长的身姿轻盈地跃上广场边的长椅, grappling hook 弹射而出,勾住对面大楼的天台。她在晨风中荡起,黑色的身影在朝阳的映衬下划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猫铃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鸣响,随后彻底融入了这座城市的晨光之中。
记者们在广场上仰着头,看着那个消失在天际线的黑点,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独家画面。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后,一个穿着破旧T恤的男人坐在证人保护室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渐渐远去的阴影,摸了摸自己被拉链夹过的裤裆,露出一个谁也看不见的、混杂着敬畏与些许回味的小声嘀咕:
“妈的,真帅。”
晨光倾城,秘密封缄。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