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星辰珠宝武装劫案,出勤的美艳女侠猫女郎战衣高温烧毁只剩项圈面罩手套过膝靴腰带五件,她全裸只穿五件配饰跃楼夜袭D罩杯双乳阴部全露,被秃顶壮汉死箍赤裸腰粗掌揉捏乳头…

      何帅靠在皮沙发里,腿翘着茶几,左手里那罐喝了一半的气泡水早没气了,右手抓着一块吃剩半边的薄脆,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扶手。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琥珀色的光晕把那面占了半面墙的落地窗映得发黑,外头雾港市的夜景璀璨,远处的霓虹招牌闪闪烁烁,把江面上的水波也染得五颜六色。

      林婉清侧躺在长沙发另一头,长发散在靠垫上,身上那件何帅的灰T恤大得能当裙子穿,领口松垮垮地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下面穿了条黑色短运动裤,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叠在一起,脚趾头无意识地卷着沙发边垂下来的毯子穗子。她手里捏着个平板,屏幕上的光映在那张冷白皮的脸上,眼神却没怎么聚焦,明显是看进去了又看出来了的走神状态。

      “哎。”何帅把薄脆扔进嘴里嚼了两口,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去拨弄她垂在脸侧的那缕头发,“你今天这腿怎么越看越长,是不是偷偷去接骨了?”

      林婉清没抬头,平板屏幕往上滑了一下:“你如果打算用这种话来开始今晚的聊天,我可以建议你换个开头。”

      “我就是随便感慨。”何帅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到耳垂,在那颗小肉痣上轻轻捏了一下,“主要是这T恤穿你身上……下面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光看这腿我就有点硬。”

      “有点?”林婉清终于把视线从平板上挪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瞳孔里带着点猫科动物特有的、漫不经心的绿意,“你用词越来越保守了。”

      “对,不是有点,是硬得发疼。”何帅一点没觉得丢人,反而往她那边蹭得更近,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仰头看她,“宝贝儿,你这样子真要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骚?”

      “‘骚’这个字,从一个下半身思考的成年男性嘴里说出来,我当夸奖收下。”林婉清语气平稳,连语调都没往上扬一下。她把平板翻过来扣在胸口,另一只手伸过去,指尖在何帅的下巴上轻轻一点,“不过你现在只能看,不能碰。我要看书。”

      “看什么书啊,看我。”何帅得寸进尺地把脸往她掌心里蹭,那副无框眼镜被蹭得有点歪,“我比书好看。”

      林婉清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平板,嘴角却微微弯了弯。这种居家时刻是属于他们的默契,何帅的嘴从来没把门,什么荤话骚话都敢往外倒,她听得多了,也懒得认真跟他计较,反正他也就嘴上占占便宜。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神却半浮半沉,身体舒展着,有一种懒洋洋的松弛感。

      就在这当口,左耳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电子脉冲音。

      “婉。”

      米娅的声音永远是那样,干巴巴的,不带一点多余的情绪起伏。

      “南区玫瑰大道四十七号,星辰珠宝,正在发生入室抢劫。”米娅顿了顿,“四名武装对象,无 hostage。警力响应预计六分三十二秒。”

      林婉清的身体几乎在第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就绷紧了。那种松弛感一下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而沉的、属于猫女郎的专注。她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扔,人已经坐了起来,声音却依然稳得很:“收到。”

      何帅脸上的嬉笑在一瞬间凝固了。他看着她坐起来的动作,手里那罐没气的气泡水差点洒出来:“你要出去?现在?”

      “嗯。”林婉清已经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卧室走去,“米娅说六分多钟,我必须在他们跑路之前赶到。”

      “等等我……”何帅把水罐往茶几上一搁,跟着就要站起来。

      “你在家待着。”林婉清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布道者的平稳,“我很快回来。”

      何帅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白得晃眼。他挠了挠头,还是跟了过去。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把房间映得半明半暗。林婉清走到那面巨大的立柜前,伸手拉开柜门。柜子里挂着她那套黑色的战术战衣,高领、长袖、修身,从锁骨一直拉到胯下的拉链泛着冷光。

      但是战衣不在。

      挂战衣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空衣架在那儿晃悠。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盯着那个空衣架看了两秒,然后眉心微微一蹙。

      “战衣呢?”

      “高温洗涤,除菌程序进行中。”米娅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依然是那副干巴巴的播报腔,只是最后多了句,“预计明天上午八点完成。”

      何帅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空荡荡的衣架,又看看林婉清的表情,忍不住“嗤”地笑出声来:“所以你现在是要裸奔出勤?”

      林婉清没理他。她的目光落在衣架下方那几个格子里。那里放着她的装备,头套和面罩、黑色的战术手套、及膝的细高跟长靴、带猫铃的项圈,还有那条窄窄的、带小猫头搭扣的腰带。

      战衣在洗,但这五样东西都在。

      她沉默了片刻,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四名武装对象,没有 hostage,六分多钟的窗口。如果她现在等,等战衣烘干,那四个人早跑了。如果不能等,那就只有……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压低了、却依然藏不住兴奋的沙哑,“我有个主意~”

      林婉清转过身看着他。窗外的霓虹光打在她脸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像猫盯着一件麻烦事。

      “说。”

      何帅走进了两步,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伸手指了指柜子里的那几样东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那种想要什么又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但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望:

      “你就穿这些去。”

      林婉清没说话。

      “你想啊,”何帅吞了口唾沫,话一出口就再也刹不住,那股子三十岁男人的直白和骚劲儿全冒出来了,“头套戴着,脸不露;手套靴子都有,该保护的都保护了;腰带一系,你说那是战术装备也没毛病。中间嘛……”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那件松垮的T恤上,仿佛已经看穿了布料,看到了下面那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

      “中间就空着。”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是兴奋到了极点的颤,“宝贝儿,你想想那个画面。你戴着面具,穿着靴子,身上什么都没有,就一条腰带勒在腰上,那对奶子、那肚子、下面那地方,全都露在外面,然后你去打坏人……操,我光想想就要射了。”

      林婉清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那双眼睛里的绿意似乎深了一些。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何帅这人,平时看着斯文体面,骨子里就是个下流坯子。她这身猫女郎的装束,从头到尾就是他参与设计的,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地戳中他的性癖。现在战衣不在,只剩这几样零碎,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说实话——

      她闭上眼,又睁开。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抗拒这个念头。甚至,当何帅说出那个画面的时候,她的心跳确实快了一拍。那种被盯着、被渴望着、被当成某种禁忌的崇拜对象的感觉,是她愿意接纳的。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他的下流是坦荡的,是带着崇拜的,是把她当成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来渴求的。她接受这种渴求,甚至,如果她对自己诚实的话,她享受这种渴求。

      “还有,”她睁开眼,声音依然平稳,“米娅在线,你能通过耳麦听到所有动静。如果你同意,就帮我接通耳麦的通讯频道,全程保持在线。”

      何帅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亮得像两只灯泡:“你是说……我能全程听?”

      “听,看,随便你。”林婉清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但如果你废话太多影响我判断,我就关掉。”

      “绝对不会。”何帅几乎是从原地弹起来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宝贝儿,你太他妈牛了,你简直……操,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绝对不添乱。”

      “你现在就添乱了。”林婉清把手抽回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去你的工作站,把通讯频道调好。我要换衣服了。”

      何帅被拍得龇牙咧嘴,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下去。他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那种不加掩饰的、近乎虔诚的迷恋:“你真美。”

      然后他跑了。

      林婉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终于稍微深了一些。

      她转向柜子,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灰T恤。她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掀,整件T恤被扯过头顶,那头栗棕色的长发被带得扬起来,又散落在赤裸的背上。T恤被随手丢在地板上。

      然后是那条黑色短运动裤。拇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推,顺滑地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被她一脚踢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起伏在呼吸间微微颤动,腰线流畅地收下去,又在新骨处舒展开来。小腹平坦,肚脐下方一截细密的深色毛发向下延伸,在腿根的交界处形成一小片规整的倒三角。

      何帅的通讯频道接入提示音在她耳边响了一声,接着是他压低了却依然藏不住激动的声音:“我好了。我看得到你……我是说,摄像头的画面。宝贝儿,你现在这样站着……操,我硬得要死。”

      林婉清没回应他。她伸手从柜子里取出那组装备。

      先是项圈。黑色的宽带皮革,正中间垂着一颗小小的铃铛,金属搭扣在指尖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把项圈绕上脖颈,扣好。铃铛落在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通讯接通。”米娅的声音从项圈里传出来,依然干巴巴的,“音频采集正常。婉,心率一百零八,偏高。建议深呼吸。”

      “我很好,米娅。”林婉清开口,声音依然是那种平稳的腔调。

      然后是头套和面罩。她把那顶贴合头型的黑色头套戴上,长发从后颈的开口穿出来,自然地垂落在肩头。面罩覆上脸庞,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和下巴,猫眼纹的眼线在眼角微微上挑,烟熏妆的眼影在暗处泛着冷光,哑光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操……”何帅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吞咽声,“面具一戴,你就不像你了,像……我也不知道像谁,反正就是那种让人想跪下来舔你脚趾的感觉。”

      林婉清依然没理他。她戴上那双及肘的战术手套,掌心微粘的防滑层贴上皮肤,指尖的活动灵活而精准。手套上端深紫色的收口在肘弯处束紧,和裸露的上臂形成鲜明的色差。

      接下来是靴子。五寸高的细跟,哑光黑的皮面,及膝的高度,上端同样有一圈深紫色的收口。她抬起右脚,踩进靴筒,脚背绷直,脚尖滑进去,然后用力一蹬,靴子服帖地包裹住小腿。左脚同理。她站直身体,五寸的细跟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修长,脚踝处的关节被靴筒稳稳地支撑着。

      最后是腰带。窄窄的黑色皮带,正中间那个小猫头搭扣泛着银光。她把腰带绕过腰间,在赤裸的小腹上扣好。腰带就那么悬停在那里,上面没有任何布料连接,只有她的皮肤,平坦的小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深色的毛发,以及更下方那处隐秘的、被腿根的阴影遮掩的部位。

      猫铃在她动作间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从耳麦里飘出来,沙哑得不像话,“你转一圈给我看看。”

      林婉清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的头套和面罩,脖颈上的项圈和铃铛,赤裸的胸膛上两团饱满的弧度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挺立起来,颜色浅淡,像两颗小小的果仁。腰间那条窄窄的皮带,勒出纤细的腰线,然后是平坦的小腹,那片深色的毛发,再往下……

      她抬起头,朝柜门上的全身镜看了一眼。

      镜子里站着的不是林婉清。是猫女郎。

      穿着五件 Fetish 的猫女郎。

      全裸的猫女郎。

      “心率一百二十三。”米娅的声音适时响起,“肾上腺素分泌上升。婉,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确定。”林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你他妈美爆了——!”何帅的声音简直要穿透耳膜,“我简直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你按在床上操,管他什么珠宝店什么劫匪……”

      “专心看你的监控。”林婉清打断他,语气里多了一丝薄嗔,那是只有在两个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近乎纵容的温软,“我去去了。”

      她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朝阳台走去。五寸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猫铃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叮叮当当。她赤裸的背朝向客厅,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而紧实的弧度在步履间微微起伏,长腿迈动的幅度优雅而从容。

      何帅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过来,站在客厅通往阳台的门边,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宝贝儿,别让他们碰到你。你要是受伤了……”

      “我知道。”林婉清的手已经搭上了阳台的推拉门把手,回头看了他一眼。面具之下,那双画着猫眼纹的眼睛幽深而平静,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我在。”

      推拉门被拉开,夜晚的凉风灌进来,扑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她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挺起,挺立的乳尖在冷风中显得更加坚硬。她抬腿跨上阳台栏杆,动作利落得像一只真正的猫。腰带上的猫头搭扣在月光下闪了一下,铃铛又响了一声。

      然后她跃了出去。

      抓钩枪发射的闷响,钢索绷直的嗡鸣,夜风呼啸着掠过她赤裸的身体。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荡过。灯火在脚下流转,远处的警笛声隐约可闻,而她就在这钢铁丛林的上空,用那五寸细跟的靴尖精准地勾住下一栋楼的屋檐,借力一翻,轻盈地落在天台上。

      铃铛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安静下来。

      “我到一号中继点了。”林婉清蹲在天台边缘,声音平稳。

      “看到了。”何帅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那种沙哑还在,但明显收敛了几分,“你刚才那一下荡过去的动作……操,你腿张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妈的,我裤子都快顶破了。”

      林婉清没有回应他这句骚话。她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前方。

      从天台边缘俯瞰下去,玫瑰大道上的路灯昏黄,那家星辰珠宝的玻璃橱窗已经碎了一个大洞,碎玻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店里面黑洞洞的,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来晃去,偶尔能听到金属撞击声和压低了的人声。

      她站起身,又跃了出去。

      钢索,夜风,灯火,冷意。赤裸的皮肤在高速移动中被风刮得微微发麻,胸前的弧度在失重的瞬间向上弹起,又随着下落而颤动。她在一栋栋楼的间隙间穿梭,动作精准而流畅,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抓钩,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

      “宝贝儿,你现在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何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耳麦里传来,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你每次跳起来,那对奶子就~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画面?就是那种、那种只能看不能碰的折磨,我简直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贴在你身上……”

      “安静。”林婉清落在最后一栋楼的边缘,距离星辰珠宝只有一街之隔。她蹲伏在屋脊的阴影里,猫铃被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掌轻轻捂住,不让它发出声响。

      “婉,”米娅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对象四名,全部位于店铺内部。心率一百三十二,体温正常。提醒:警力响应剩余四分五十一秒。”

      “我知道了。”林婉清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珠宝店内的情况上。

      四个男人。

      最显眼的是个秃顶的壮汉,穿着黑色背心,满是肌肉的手臂上刺着花里胡哨的纹身,手里握着一把短电击棍,正蹲在保险柜前鼓捣着什么,嘴里骂骂咧咧的。他旁边站着个瘦长脸的家伙,灰色帽衫,半截面罩遮住了口鼻,手里拎着根铁棒,在旁边放风。再远一点,靠墙的位置,一个光头胖子穿着迷彩裤,腰里别着把匕首,手里端着唯一的一把手枪,正对着门口的方向警戒。最后是那个最年轻的,瘦得跟猴似的,蹲在柜台边往背包里塞东西,手里攥着把匕首。

      四个人,四件武器,没有 hostage。

      “四个,位置确认。”林婉清的声音很轻,“何帅,你看好监控。米娅,计时。”

      “看着呢。”何帅的声音沉下去,那种骚劲儿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警惕,“宝贝儿,那胖子手里有枪,你小心。”

      “嗯~”

      林婉清站起身,从天台边缘一跃而下。

      这一跳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五寸细跟的靴尖点在玻璃橱窗外的雨棚上,借力一弹,整个人无声地穿过那个破碎的橱窗洞口,落进了珠宝店里。

      碎玻璃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猫铃随着她的落地轻轻晃了一下,“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

      那个最年轻的瘦猴蹲在柜台边,正往背包里塞一条钻石项链。听到铃铛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破碎的橱窗前,逆着街灯的光。

      她戴着黑色的头套和面罩,只露出一双画着猫眼纹的眼睛和一张涂着哑光红唇的嘴。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项圈上垂着一颗小小的铃铛。她穿着及肘的黑色战术手套,穿着及膝的五寸细高跟长靴,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黑色皮带,皮带的搭扣是一个小小的猫头。

      然后,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头套以下,面罩以下,项圈以下,她整个人就是赤裸的。

      饱满而挺翘的胸部,没有任何布料遮掩,两颗浅淡的乳尖在店铺内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那条黑色的皮带就那么突兀地勒在赤裸的小腹上。平坦的小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深色的毛发,以及更下方,腿根的阴影之间,那处隐秘而柔嫩的部位,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条长腿从那条皮带以下延伸出去,被那双及膝的长靴包裹住小腿,大腿却是完全赤裸的,皮肤白得在昏暗中都泛着光。

      瘦猴手里的背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操——!”

      他这一声近乎本能的惊呼还没落下,其他三个人已经全转过头来了。

      秃顶壮汉从保险柜前直起腰,瘦长脸从柜台上转过头,光头胖子从墙边端着枪转过来,四个男人的目光,在同一个瞬间,落在了那个站在橱窗破洞前的女人身上。

      那一秒钟的安静,无声得几乎凝固。

      然后所有声音一起炸开。

      “卧槽!”

      “妈的什么东西?!”

      “我操!Cosplay 吗这是?!”

      “真人的吗?真人吗?!”

      “那奶子……那是 D 罩杯吧?!”

      “这逼……这逼是裸的!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妈的看那腿,看那腰!”

      四个男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粗俗的、猥琐的、震惊的、下流的,像一锅煮沸的脏水。他们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挺立的乳尖到平坦的小腹,从那条突兀的腰带到下方那片深色的毛发,从修长的大腿到那双五寸细跟的长靴,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们的眼神剥开、咀嚼、吞咽。

      “都放下手里的东西。”林婉清的声音在嘈杂中响起,平稳而清晰,“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秃顶壮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婉清一眼,那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胸腹,然后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哟,小骚货,你谁啊?警察?还是来给哥们助兴的?”

      他一边说,一边朝旁边那个瘦长脸使了个眼色。

      “都放下。”林婉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

      “放你妈的屁。”秃顶壮汉把手里的短电击棍晃了晃,电弧在顶端“噼啪”作响,“哥们正缺个娘们爽爽呢,你就送上门来了。看见你这身材,哥们这屌都快顶破了,上!”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在耳麦里陡然拔高,那种焦虑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那秃子嘴里说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你他妈给我打爆他!那孙子敢这么看你,敢这么说你,操,他死定了,他死定了你听见没!”

      “安静。”林婉清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薄怒。

      瘦猴是最先冲上来的。他年轻,反应快,手里的匕首在昏暗中闪着寒光,朝着林婉清的侧颈就扎了过来。

      林婉清侧身一让,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那匕首就贴着她的耳畔划过。与此同时,她抬起右腿,五寸细跟的长靴像一柄黑色的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这一脚旋踢,她的整条右腿都高高抬起,从靴筒到赤裸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处被腿根阴影遮掩的隐秘部位,在这一瞬间暴露得干干净净,柔软的阴阜、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靴跟精准地砸在瘦猴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瘦猴的下颌骨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向后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玻璃柜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他瘫软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再也爬不起来了。

      “操——!”瘦长脸倒吸一口冷气,但他反应也快,手里的铁棒已经抡了起来,朝着林婉清的头顶砸下。

      林婉清下腰躲过,腰肢向后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胸部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两团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她自己的脸,挺立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与此同时,她反手扣住了瘦长脸握着铁棒的手腕,拇指压住穴位用力一拧。瘦长脸惨叫一声,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林婉清顺势一带,借力打力,把瘦长脸整个人甩了出去,撞在另一排柜台上,稀里哗啦又碎了一地玻璃。

      “妈的!这娘们有两下子!”光头胖子端着枪,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别动!再动老子崩了你!”

      “当心!”何帅的声音在耳麦里几乎是在吼,“他有枪!宝贝儿,你躲开!”

      枪声响了。

      巨大的爆裂声在封闭的店铺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但林婉清在枪响的同一瞬间已经侧身翻滚,那颗子弹擦着她的腰侧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壁上。她翻滚的动作流畅而迅猛,翻起的时候已经扣住了光头胖子握枪的手腕,反关节一扭。

      “啊——!”光头胖子惨叫着跪倒在地,手枪脱手飞出。林婉清抬腿一脚踹在他脸上,胖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连串动作只发生在几秒钟之内。四个劫匪,三个已经倒下了。

      只有那个秃顶壮汉还站着。

      他握着短电击棍,站在保险柜前,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婉清。他的目光从她戴着的面具扫到她赤裸的胸腹,又从那条腰带扫到她完全暴露的下身,眼神里有警惕,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下流的贪婪。

      “妈的,还真是练家子。”秃顶壮汉舔了舔嘴唇,声音粗嘎,“不过哥们就喜欢练家子,越能折腾的娘们越带劲~你那奶子真挺,骚货,让哥们摸摸?”

      “你也放下。”林婉清的声音依然平稳,呼吸只是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点,“趴下。”

      “放下?”秃顶壮汉嗤笑一声,手里的电击棍又“噼啪”响了两下,“哥们倒想放下,不过不是放下这个,是放下裤子。你这么个骚货,就这么光着站在哥们面前,不让哥们爽一下,那多不够意思?”

      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开始绕着林婉清慢慢移动,脚步很轻,明显在找机会。

      “他吗的!”何帅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气得发抖,“这王八蛋嘴里喷什么粪呢……宝贝儿,你把他手给我卸了!不,把他两根手指头折断,让他以后连裤腰带都系不上!”

      林婉清没有回应何帅的愤怒。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秃顶壮汉,身体微蹲,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姿态。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意,胸口因为刚才那番剧烈动作而起伏着,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汗水的润泽下显得更加鲜嫩。腰带上的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秃顶壮汉突然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上来,而是朝着侧面一窜,抓起地上那个被瘦猴扔下的背包(里面已经装了不少首饰),然后朝门口的方向就跑。

      “想跑?”林婉清身形一闪,拦在他面前。

      秃顶壮汉猛地刹住脚步,手里的电击棍朝她肋下就戳了过来。林婉清侧身避过,抬腿踢向他的手腕。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是瘦长脸。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满头满脸都是血,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凶光。他手里的铁棒已经不知道扔哪去了,但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从帽衫口袋里掏出来的手,握着另一把短电击棍。

      他不是朝林婉清的脑袋或身体戳过来的。

      他是从背后,朝着她的腰,朝着她那条赤裸的、没有任何防护的腰,戳过来的。

      电弧“噼啪”作响。

      林婉清余光瞥见那一闪光,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前一扑,避开了那一击,但脚下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砖上一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秃顶壮汉抓住了机会。

      他扔掉手里的背包,一把扑上来,手臂从侧面箍住了林婉清的腰!

      “抓到了——!”秃顶壮汉发出一声狂喜的吼叫,那条粗壮的手臂紧紧勒在她赤裸的腰腹上,滚烫而粗糙的皮肤贴上她汗湿的腰侧,“妈的,看你还往哪跑!”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空出来的、长满老茧的手,毫不犹豫地就朝她的胸口摸去。

      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

      “我操……这奶子……真他妈软~”秃顶壮汉一边揉捏一边喘着粗气,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那团饱满的软肉上留下红色的指印,拇指更是准确地按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掐!

      “啊——!”林婉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低吟,那是疼痛和羞耻交织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茧子刮过她娇嫩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施力时那种令人作呕的疼痛。

      “放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依然平稳,但多了一分切齿的寒意。

      “放开?”秃顶壮汉猥琐地笑了,那只手变本加厉地揉搓着,甚至还用力往上一托,让那团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这么好的奶子,摸一下怎么了?你这骚货不就等着男人摸吗?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想让哥们爽爽吗?”

      “他吗的!”何帅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开了,那种愤怒已经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碰你……那个王八蛋碰你了……宝贝儿,你听着,你给我把他那只手折断,听到没有!折断他那只脏手!”

      “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是米娅,依然是干巴巴的播报腔,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对象一心率一百四十五,接触时长超过三秒。婉,脱身。”

      林婉清当然要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胸口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忽略那种被揉捏的疼痛和羞耻,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力量上。

      左肘猛地向后一撞,精准地砸在秃顶壮汉的肋骨上。

      “嗷——!”秃顶壮汉惨叫一声,抓着她乳房的手下意识地一松。林婉清趁机身体一转,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压住穴位一拧。

      “咔嚓。”

      这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秃顶壮汉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整张脸都扭曲了。林婉清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借力一转,腰胯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背摔。

      “轰”的一声,秃顶壮汉那两百多斤的身体被她狠狠地砸在了地砖上,震得那些没碎的玻璃柜台都跟着晃了晃。他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那只被错位的手腕已经肿成了馒头,再也没法动弹。

      但林婉清没有时间喘息。

      因为瘦长脸又冲过来了。

      他手里那把短电击棍“噼啪”作响,眼睛里满是凶光和另一种令人作呕的东西。他刚才亲眼看到了她被秃顶壮汉抓住的画面,看到了那只手在她胸口的动作,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在挣扎时那些起伏和颤动。

      “骚货!”瘦长脸嘶吼着冲上来,“你把老大打坏了!老子要干死你!”

      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扑。他扔掉了手里的电击棍,张开双臂,想要像秃顶壮汉那样,想要抓住她,摸她,把她压在身下。

      林婉清没有后退。

      她迎上去,在瘦长脸扑过来的瞬间身体微微下沉,然后猛地一个转身。

      后旋踢。

      这一脚比刚才踢瘦猴的那一脚更狠、更准、更决绝。五寸细跟的靴跟像一颗子弹一样,带着凌厉的风声,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的整条腿再次高高抬起,赤裸的大腿、腿根、那处隐秘的部位,在这一瞬间再次暴露无遗。但这一次,没有人有时间去盯着那些看了。因为那记靴跟已经精准地砸在了瘦长脸的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闷响。

      瘦长脸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店铺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个秃顶壮汉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碎玻璃、散落的首饰、倒伏的柜台,一片狼藉。

      林婉清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

      她赤裸的身体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左乳上还留着几道红色的指印,那是秃顶壮汉留下的痕迹。乳尖依然挺立着,但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是被揉捏后的充血。腰间那条窄窄的皮带依然牢牢地系着,但她的腹部可以看到轻微的肌肉颤抖,那是剧烈运动后的余韵。

      猫铃在她呼吸间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婉,”米娅的声音响起来,“对象四,全部失去行动能力。心率一百四十八,肾上腺素水平偏高。建议撤离。”

      “我知道。”林婉清吐出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稳。

      然后她听到了何帅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喘息。有愤怒,对那几个劫匪的愤怒;有焦虑,对她的担忧;有心疼,对她在胸口留下的那些红色指印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滚烫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形,“你刚才……操,你刚才那个旋踢……你腿抬起来的时候……妈的,你整个下面我都看到了……那两片肉……那一小撮毛……我简直想现在就冲过去把脸埋进去——”

      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祈求的意味:“你没事吧?他碰你……他碰你哪里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摸你奶子……那个王八蛋……操,但是……但是你把他摔出去那一下……你他妈太帅了——!你太他妈帅了宝贝儿。我硬得要死。我想操你。我想现在就操你——”

      “你安静一点。”林婉清打断他,语气里有薄嗔,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几道红色的指印,眉头微微蹙了蹙。然后她弯下腰,从秃顶壮汉的口袋里翻出一根扎带,把他那两只已经没法动的手绑在了身后。

      “警力响应剩余两分十七秒。”米娅的声音适时响起。

      “收到。”林婉清站起身,转身朝那个破碎的橱窗洞口走去。

      五寸细跟踩过碎玻璃和散落的首饰,发出细碎的声响。猫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她赤裸的背脊对着那片狼藉的战场,那两瓣紧实而浑圆的弧度在步履间微微起伏,长腿迈动的幅度依然优雅而从容。

      然后她穿过那个橱窗的破洞,走进了夜色里。


      林婉清蹲在对面天台的边缘,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夜风拂过她赤裸的身体,带走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意,留下一种凉飕飕的清爽感。胸口那几道红色的指印在冷风的刺激下隐隐作痛,但那种痛已经变得很轻微了,只剩下一层残留的触感。

      “心率一百三十二,正在下降。”米娅的声音响起来,“婉,建议补充水分。”

      “回家再喝。”林婉清的声音依然平稳。

      何帅在耳麦里安静了一小会儿,那阵狂热的喘息终于渐渐平复下去。但他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依然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又心疼又迷恋的沙哑:“宝贝儿,你胸口那个印子……疼不疼?”

      “还好。”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那几道红印,语气淡漠,“明天就消了。”

      “那个王八蛋——”何帅又骂了一句,但这次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狂躁,更多的是一种闷闷的气恼,“他居然摸你……他那种手,摸过多少脏东西,居然摸你那里——”

      “我已经把他的手折了。”林婉清提醒他。

      “折得好。”何帅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你就该把他整条胳膊卸下来——”

      “那样的话,我就不只是把他摔在地上了。”林婉清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我自有分寸。”

      “我知道你有分寸。”何帅的声音软下来,那种近乎虔诚的崇拜又浮了上来,“你刚才——真的太帅了。我就看着你一个人,穿着那么……那么点东西,把四个拿刀拿枪的男人全打趴下了。你他妈就是女神,你知道吗?就是那种只能跪下来膜拜的女神——”

      “你跪的姿势可能不太标准。”林婉清淡淡地打断他。

      “那我练。”何帅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只要你让我跪,我天天练。”

      “对象一至四,已标记。”米娅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依然是那副干巴巴的腔调,“建议将四名对象加入‘下次记得戴护具’名单。另外——”

      她停顿了一下。

      “婉,你的乳头硬度指数目前为八点七,高于日常基准值。是否需要记录为‘战斗引起的生理性充血’?”

      林婉清:“……”

      “记录吧。”她面无表情地说。

      何帅在耳麦那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米娅,你有时候真的——操,乳头硬度指数?这什么鬼——”

      “基于红外热成像和形变分析的估算值。”米娅的声音依然毫无波澜,“误差范围正负零点三。需要我同步数据到你的监控端吗?”

      “要,赶紧同步。”何帅连忙说。

      “不同步。”林婉清斩钉截铁地打断。

      “好的,不同步。”米娅顿了顿,“警力已抵达现场。婉,建议撤离。推荐路线:屋顶向北,十五号楼梯间,可直达地面层。”

      “收到。”林婉清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那家星辰珠宝。

      红色的蓝色警灯已经在街角闪烁了,几个警察正从警车里跳下来,朝珠宝店跑去。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那四个被绑在一起的劫匪,和满地的狼藉。

      她转身,跃入夜色。


      林婉清推开阳台门的时候,何帅正坐在他的三屏工作站前,椅子转过来面向阳台的方向,那副无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客厅里的灯光依然只开着那盏落地灯,暖琥珀色的光晕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私密的温暖里。

      她站在阳台和客厅的交界处,夜风还缠在她身上,让那层薄汗泛着凉意。五寸细跟的靴尖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嗒”的一声,猫铃轻轻晃了一下,“叮”。

      何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个黑色的头套和面罩,一路向下,滑过项圈和铃铛,滑过那两团依然微微起伏的胸膛——左乳上那几道红色的指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滑过那条勒在赤裸腰腹上的皮带,滑过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深色的毛发,滑过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最后落在那双沾了一点灰尘的长靴上。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宝贝儿。”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林婉清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平稳的、布道者般的腔调,但多了一丝只有在此时此地才会流露的温软。

      何帅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指尖悬在她左乳那几道红印的边缘,却没有真的碰上去。他的指腹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想碰还是不敢碰。

      “疼吗?”他问。

      “我说了,还好。”林婉清低头看着他的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贴在了那几道红印上,“你想摸就摸,别在那儿抖。”

      何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他的手掌终于贴上了那片被别的男人留下痕迹的皮肤,掌心滚烫,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触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那个秃顶壮汉,还是在骂自己,“我应该跟去的——我应该在你身边——”

      “你去能干什么?”林婉清淡淡地说,“给我递刀子?”

      “我至少——”何帅的声音卡了一下,手掌在她胸口轻轻抚过,试图用体温熨平那些红印,“至少能看着他们,不让他们碰到你——”

      “你通过监控看着呢。”林婉清提醒他,“你什么都没错过。”

      “那不一样。”何帅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灼灼发亮,“我——我想在你身边,我想亲手把那些敢碰你的人——”

      “何帅。”林婉清打断他,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你听好。我出去打架,不是因为你想要看,是因为我选择去。我穿这身出去,也不是因为你建议,是因为我愿意。你明白吗?”

      何帅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我明白。”他的声音轻下去,手掌依然贴在她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太好了。好到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林婉清挑了挑眉,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该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何帅又愣了一下,然后“啊”了一声,赶紧把手从她胸口撤回来,转身就往厨房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在她额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又跑了。

      林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猫铃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叮。

      “米娅,”她轻声说,“关闭通讯频道。”

      “通讯频道已关闭。”米娅的声音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林婉清站在客厅中央,赤裸的身体在暖琥珀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起手,摸了摸项圈上的铃铛,指尖感受到金属的冰凉和震颤。

      然后她转身,朝浴室走去。

      五寸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猫铃叮叮当当。赤裸的背脊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腰间那条皮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两瓣紧实而浑圆的弧度在步履间微微起伏,长腿迈动的幅度依然优雅而从容。

      何帅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跑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她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背影,和那声轻轻的关门声。

      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端着水杯,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头笑了一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回他的工作站,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屏幕上,监控画面还在回放。画面里的女人穿着那五件 Fetish,赤裸着身体,在四个持刀持枪的男人之间腾挪翻转,像一只黑色的、危险的、美丽的猫。

      他盯着画面看了很久。

      “你他妈真美。”他对着屏幕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关掉了监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远处的警笛声已经从模糊的蜂鸣变成了清晰的起伏,红蓝交替的光柱在玫瑰大道尽头的建筑玻璃幕墙上扫来扫去。林婉清蹲在对面天台的边缘,那双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按在粗糙的水泥护栏上,掌心的防滑层蹭下了一点灰白的粉末。

      夜风从江面吹过来,毫无阻挡地灌进她赤裸的胸腹。汗水正在变凉,那些在激烈搏斗中渗出的细密汗珠,现在沿着她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一滴汗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胸骨的沟壑往下,滑过那条突兀地勒在赤裸小腹上的黑色皮带,最后没入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深色毛发里。

      她低着头,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面具下,那双画着猫眼纹的眼睛盯着楼下逐渐亮起的车灯,眼神清明而冷静。刚才那场搏斗的余韵还在肌肉里跳跃,小腹的肌群偶尔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那是刚才那阵猛烈动作留下的余劲。左胸上那几道红色的指印在冷风的刺激下泛着微痒的刺痛,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那是被粗糙手掌用力揉搓过后没散的余温。

      “婉。”米娅的声音从项圈里传出来,依然是那种干巴巴的、不带感情的播报腔,“对象四名,全部丧失行动能力。现场无 hostage。警力响应剩余一分十二秒。”

      “看到了。”林婉清吐出一口气,声音平稳。

      她站起身,那双五寸细跟的长靴踩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猫铃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叮”的一声被夜风卷走。她转过身,朝天台的另一侧走去,赤裸的背脊对着那片逐渐喧闹起来的街区,那两瓣紧实浑圆的弧度在步履间微微起伏,腰间那条窄窄的皮带随着胯部的扭动轻轻晃悠。

      走到天台边缘,她停下脚步,低头检查了一下腰带上的抓钩枪。微型钢索已经回位,发射口没有灰尘堵塞。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栋更高的写字楼,目光在楼顶的避雷针和水塔之间扫了一圈,迅速锁定了一条最优的撤离路线。

      抓钩枪抬起,瞄准,发射。

      “嗖”的一声闷响,钢索飞射而出,精准地勾住了对面楼顶的避雷针基座。她拉了拉,确认钢索已经绷紧,然后纵身一跃。

      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的那一刻,夜风猛地扑面而来,把那头从头套开口散出来的栗棕色长发吹得向后飞扬。赤裸的身体在重力和惯性的拉扯下微微蜷缩,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腾空的姿势向上弹起,那两颗被冷风和汗水浸润得发硬的乳尖在昏暗的天光下划过一道凌厉的肉色弧线。腰带以下,那处隐秘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部位,在双腿收蹬的动作中一闪而过,软肉的轮廓被城市霓虹的底光映出一种暧昧的粉。

      钢索绷直,身体荡向对面。她在最高点松开手,整个人像一只黑色的飞鸟般掠过夜空,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对面楼顶的水塔旁边。靴底接触水泥地面的瞬间,膝盖微屈缓冲,猫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宝贝儿。”

      何帅的声音从耳麦里飘出来。那种沙哑还在,像砂纸磨过喉咙,但之前那种焦虑和愤怒的锋芒已经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热的情绪。

      “你刚才落地那一下。操,你腿一弯,整个屁股的形状都出来了,那两条光腿在风里晃荡,我他妈在屏幕这头差点没喘上气。”

      林婉清没有回应。她蹲伏在水塔的阴影里,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又被项圈的皮革边缘吸收。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回归正常,但那种被盯着、被看透的感觉依然残留在皮肤表面。多重视线交织在一起,把她这具赤裸的身体层层包裹。羞耻是有的,但也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因为她知道,这些视线的终点,都不是要伤害她。何帅的视线是滚烫的崇拜,劫匪的视线是下流的贪婪,而米娅的视线是冰冷的保护。

      她抬起手,用战术手套的掌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利落而自然。面具上的猫眼纹在阴影里泛着冷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在夜色中休憩的猫科动物,警觉,但放松。

      “宝贝儿,你还在吗?”何帅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坏了?操,你刚才一个人干翻四个拿刀拿枪的男的,还穿着这身……我真怕你体力不支。”

      “我在。”林婉清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稳,只是比平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只是在调整呼吸。”

      “哦,哦。”何帅连着应了两声,那种小心翼翼立刻变成了压不住的兴奋,“你调整,你慢慢调整。我就是,我就是想说,你刚才。妈的,你刚才简直太帅了。那个旋踢,你把最后那个瘦猴踢飞的时候,你的腿抬得那么高,你整个下面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片肉,那一撮毛,就这么甩在我眼前……我操,我那时候硬得差点把键盘顶翻了。”

      林婉清闭了闭眼,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何帅。”她的声音淡淡的,“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记住。”

      “不用记住,不用记住!”何帅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切,“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在外面打架是什么画面?你就是那种,那种神话里的战争女神,但别的女神都穿铠甲,你什么都不穿,你就这么光着身子把那些蝼蚁一样的男人踩在脚下……操,这比什么铠甲都他妈带劲。你简直是,你简直是完美。你那对奶子,在你出拳的时候晃来晃去,还有你腰上那条皮带,勒在你光溜溜的肚子上,还有你那双靴子,踩在那些男人身上……我他妈想跪在这给你磕头。”

      “你的比喻越来越浮夸了。”林婉清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薄嗔,那是只有在两个人独处时才会流露的、近乎纵容的温软,“等会儿回来再听你磕。”

      “真的?”何帅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那种兴奋简直要穿透耳膜,“你说真的?让我磕头?操,宝贝儿,你等着,我这就把膝盖上的灰擦擦,等你回来我直接跪在门口接你。”

      “安静。”林婉清打断他,语气里严肃了几分,“米娅,报告。”

      “心率一百三十二,趋于稳定。”米娅的声音适时响起,依然是那副干巴巴的播报腔,“肾上腺素水平下降中。体表温度三十六点八度。婉,生理指标已回归安全区间。另,警力已进入星辰珠宝现场,四名对象均被控制。”

      “很好。”林婉清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闪烁的警灯。

      “婉。”米娅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那是什么?如果AI能有情绪的话,那大概是一种极其克制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建议将四名对象列入‘性骚扰惯犯名单’。另,基于本次实战数据,建议在战术战衣常规配置中增加‘乳头护片’模块,以防后续任务中出现不必要的物理接触。预计加装工时四小时,材料费七百二十元,可从何帅的账户扣除。”

      林婉清:“……”

      “操,这钱我出!”何帅在耳麦那头叫起来,“七百二算个屁,七万二我都出!但是米娅,你能不能别叫‘乳头护片’?听着跟特么防弹插板似的。叫,叫什么好呢……叫‘圣殿护盾’!对,圣殿护盾!那可是宝贝儿的圣殿,必须得有护盾!”

      “驳回命名申请。”米娅的声音毫无波澜,“‘圣殿护盾’不符合装备命名规范。维持原案:‘乳头护片’,材质钛合金复合碳纤维,厚度二点五毫米,不影响视觉呈现,仅提供物理防护。”

      “你这是啥破规范啊!”何帅在耳麦那头哀嚎,“那二点五毫米还能看见啥?”

      “视觉呈现不受影响,指透视角度。”米娅顿了顿,“婉,撤退路线已规划。向北,经七号中继点,可直达公寓阳台。全程约二分十五秒。”

      “收到。”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想笑的冲动压下去,身体重新紧绷起来,“我在路上了。”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那种沙哑和狂热还在,但带上了一层软下去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你快回来。我在这等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多想抱你。你那身打扮,你满身的汗,你胸口那个印子……我操,我想死你了。”

      “我知道。”林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在回来。”

      她转过身,朝天台边缘跑去。五寸细跟的靴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猫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赤裸的身体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畅的黑色剪影,腰带上的猫头搭扣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跃入夜空。

      夜风重新灌进她赤裸的胸腹,钢索绷直的嗡鸣、脚下流转的灯火,她在一栋栋楼的间隙间穿梭,动作精准而流畅。

      “宝贝儿,你每次跳起来,那对奶子就往上一挺,操,我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何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耳麦里传来,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你快点,你他妈快点回来,我再看你这么跳下去我非得死在椅子上不可。”

      林婉清没有回应他。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眼前的路线上、肌肉的收缩和舒展上,还有风掠过赤裸皮肤时那种又冷又爽的触感上。

      最后一跳。

      她从对面那栋楼的屋檐上跃起,钢索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地勾住了自家阳台的栏杆。身体荡过去,靴尖点在栏杆上,借力一翻,轻盈地落在了阳台的地板上。

      猫铃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然后安静下来。


      五寸细跟的靴尖刚触到阳台地板,林婉清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意被室内的暖气扑了个正着,冷热交替让皮肤表面泛起一阵细密的疙瘩。她直起腰,那双长靴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膝盖处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何帅就站在推拉门那边。

      他穿着那件松垮的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光着脚,无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从她戴着的头套和面具一路往下,滑过项圈和铃铛,滑过那两团微微起伏的胸膛——左乳上那几道红色的指印在暖琥珀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滑过那条勒在赤裸腰腹上的皮带,滑过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深色的毛发,滑过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最后落在那双沾了一点灰尘的长靴上。

      他的运动裤前面,顶起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硬邦邦的帐篷。

      “操。”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嘴沙子,“你他妈真牛。”

      林婉清推开推拉门,走进客厅。暖色的灯光把她赤裸的身体笼罩在一种柔和的光泽里,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让那层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看起来像上了一层釉。她抬起手,把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她只是刚从楼下便利店买了个宵夜回来,而不是穿着五件Fetish全裸着身体在外面干了四个持械劫匪。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依然是那种平稳的、布道者般的腔调,但多了一丝只有在此时此地才会流露的温软。

      何帅朝她走过来,脚步有点发飘。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种目光里有崇拜,有心疼,有愤怒,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不敢碰的小心翼翼。

      “宝贝儿。”他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想碰还是不敢碰,“你。你真回来了。”

      “我说了我很快。”林婉清淡淡地说,抬脚把那只沾了点灰尘的右脚长靴往他那边伸了伸,“帮我看看,这靴子有没有划痕?刚才那个光头胖子倒下去的时候,我好像踢到他的枪管了。”

      何帅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脚,仔细端详那双五寸细跟的长靴。他的手指摸过哑光黑的皮面,摸过靴筒上端那圈深紫色的收口,最后摸到靴跟,确认没有损伤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一点划痕都没有。”他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赤裸的小腹和那片深色的毛发,还有更下方那处被腿根的阴影遮掩的部位,“操,这靴子质量真好。你质量更好。你他妈一个人,就穿着这点东西,把四个男的打趴下了。我刚才在屏幕上看的时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每次抬腿踢人的时候,你整个下面都露出来,我硬得想死,但我又怕你受伤,我他妈都快精神分裂了。”

      “你精神分裂的重点好像不太对。”林婉清收回脚,把长靴稳稳地踩在木地板上,“重点是那四个人已经被我放倒了,不是我的下面。”

      “我知道我知道。”何帅从地上站起来,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但你那个下面。操,我忍不住不看啊。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打架是什么效果?你就是一个行走的春药,你每一拳打出去,那对奶子就跟着晃一下,你每次转身躲刀子,你那个屁股的弧线就画一个圈……我他妈这辈子看过最刺激的片就是你刚才的监控画面。”

      林婉清看着他,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既有无奈,也有纵容。

      “何帅。”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母亲训斥调皮孩子般的温软,“你话真多。”

      “我激动嘛!”何帅委屈地叫起来,“你让我怎么不激动?你出去之前就穿这么点,我在家盯着屏幕,看你跳楼、看你打架、看你被那帮孙子摸……我差点没把鼠标捏碎。现在你回来了,你全须全尾地站在我面前,你让我不说话?我做不到啊宝贝儿。”

      “你可以做不到。”林婉清转身朝客厅中央走去,五寸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猫铃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但我现在需要去洗澡。我先去洗。”

      “等等!”何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掌滚烫,“你别急。让我再看一会儿。”

      林婉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暖琥珀色的灯光打在她面具上,那双画着猫眼纹的眼睛在阴影里泛着冷光,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柔软的东西在微微闪烁。

      “看什么?”她的语气淡淡的,“你刚才在监控里不是都看够了吗?”

      “那不一样。”何帅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意味,“监控是平的,你是真的。你就在我眼前,你身上还带着汗,你胸口还有那个王八蛋留下的印子……我想看真的。我想看你真的站在我面前,穿着这身,光着身子,就这么看着我。”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悬在她赤裸的肩膀旁边,指尖微微发颤,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可以碰你吗?”他问,声音很轻。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看那两团依然微微起伏的胸膛,看了看腰间那条窄窄的皮带,看了看左乳上那几道红色的指印。汗水正在变干,皮肤上有一种紧绷的凉意,但何帅的目光像一层滚烫的薄膜,贴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灼热。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叹息,“但只能摸一下。”

      何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他的手掌终于贴上了她赤裸的肩膀,掌心滚烫,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层汗湿的皮肤下紧致的肌肉和骨骼。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个让他无法自拔的世界,“你皮肤好凉。但是你里面在发烫。我能感觉到你的脉搏,跳得好快。”

      “刚才打了四个人。”林婉清淡淡地提醒他,“脉搏当然快。”

      “不是那种快。”何帅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沿着她上臂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过肘弯,滑过前臂,最后停在她戴着手套的手背上,“是那种。那种兴奋的快。宝贝儿,你是不是也觉得刺激?你穿着这身出去,让那么多人看到你,你心里是不是也有一点点。一点点爽?”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幽深而平静。

      “何帅。”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猫铃的叮当声,“你要摸就好好摸,别问那些有的没的。”

      何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是发自胸腔的、带着满足的叹息般的笑。

      “好,我不问。”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背移开,顺着她腰侧的线条往下滑,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腰腹。那里的皮肤比肩膀更凉,更滑,因为汗水还没完全干透。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腹肌的纹理,一块一块,紧实而分明。

      “你这里。”他的手指在她肚脐旁边按了按,“好硬。你刚才收腹躲那一刀的时候,我看见你这边的肌肉全绷起来了,操,那个线条,比健身房的宣传画还好看。”

      “那是核心力量。”林婉清纠正他,“不是健身房。”

      “对,核心力量。”何帅的手掌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那条勒在她腰间的皮带。黑色的皮革贴着她白皙的皮肤,那种色差让他忍不住用指腹摸了又摸,“这条腰带也是神来之笔。就这么一条带子勒在你光溜溜的腰上,上面是奶子,下面是毛,妈的,谁设计的?天才。”

      “你设计的。”林婉清提醒他。

      “那我就是天才。”何帅毫不脸红地认了,手掌顺着腰带的边缘滑到了她的小腹正中,指尖在那片深色的毛发上方停了停,然后轻轻抚过。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了一下,叮。

      “你说过只摸一下。”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下没摸完呢。”何帅的声音带着一种无赖般的坦诚,“你这么大一个人,我一只手怎么摸得完?再让我摸摸。就再摸一下。”

      他的手掌从小腹移开,向上,贴上了她左乳上那几道红色的指印。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指腹顺着那几道红印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描摹过去。

      “这里。”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无赖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着火的、闷闷的愤怒,“那个王八蛋就是抓的这里?”

      “嗯。”林婉清低头看了他一眼,“已经不疼了。”

      “我看着还是疼。”何帅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把她那团饱满的软肉整个包住,拇指轻轻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尖,“他那种脏手,摸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来摸你。你把他的手折了,折得好。妈的,就应该把他的手剁下来。”

      “剁手是重罪。”林婉清的声音淡淡的,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发热,那种被掌心覆盖的灼热感顺着神经末梢向上蔓延,让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我只折了他的腕骨,他养几个月就好了。”

      “便宜他了。”何帅低声骂了一句,手掌稍微用了点力,感受着她乳房在掌心的触感,那种柔软和饱满让他爱不释手,“宝贝儿,你这里好热。你真的不疼?”

      “我说了不疼。”林婉清的声音多了一丝薄嗔,“你再揉就要疼了。”

      何帅赶紧松开手,但眼睛还是舍不得从她胸口移开。那几道红色的指印在灯光下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触目惊心了,被他的掌心捂过之后,那片皮肤泛着一种温热的粉,乳尖依然挺立着,颜色浅淡。

      “你别说了。”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林婉清挑了挑眉。

      “忍不住想。”何帅吞了口唾沫,目光从她胸口往上移,落在她面具下那张涂着哑光红唇的嘴上,“想亲你。”

      林婉清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微光。然后她微微偏过头,把脖颈侧过来,露出了项圈下方那截白皙的脖子。

      “只准亲脖子。”她说。

      何帅像得了特赦令一样,立刻凑上来,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他的嘴唇也是滚烫的,带着一种急切的吮吸,在她颈侧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微微发红的印子。

      “操。”他贴着她的脖子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皮肤上,又热又痒,“你身上全是汗味,但是好香。那种。那种打完架之后的汗味,咸的,还有点腥,但是混着你自己的味道,我他妈闻着就硬。你简直是。你简直是最好的东西,我这辈子最好的东西。”

      “你的修辞越来越离谱了。”林婉清偏过头,躲开他喷在脖子上的热气,但身体却没有退开,反而微微靠向他,让他的嘴唇能更方便地够到自己的颈侧,“我要去洗澡了。满身都是灰。”

      “好,你去洗。”何帅从她脖子上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你洗完了,我能不能。能不能再看看你?”

      “看什么?”林婉清转身朝浴室走去,五寸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战衣明天才能烘干,我洗完了也没别的可穿。”

      “那就别穿!”何帅的声音立刻拔高了,那种兴奋劲儿又冒了出来,“就这么出来!光着出来!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你光着我也光着,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何帅。”林婉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既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你今晚话真多。”

      “我激动嘛。”何帅挠了挠头,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猫。

      “去把监控关了。”林婉清说,声音淡淡的,“然后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你呢?”

      “我洗完就睡。”林婉清转过身,继续朝浴室走去。赤裸的背脊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腰间那条皮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两瓣紧实而浑圆的弧度在步履间微微起伏,长腿迈动的幅度依然优雅而从容。

      “宝贝儿。”何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种沙哑还在,但多了一层软下去的、几乎是叹息般的温柔,“你今晚真牛。”

      林婉清没有回头。她走到浴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手,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猫铃的叮当声被木板隔断,变得模糊而遥远,最后彻底消失。

      何帅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愣了一会儿。他的运动裤前面还顶着那个硬邦邦的帐篷,但他没有去管它,也没有去管工作站上那三块还亮着的屏幕。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门后隐约传来的水声,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

      然后他低头笑了一声,转身走回工作站,把那三块屏幕一块一块地关掉。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落地灯,暖琥珀色的光晕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私密的温暖里。窗外的城市夜景灿烂,远处的霓虹招牌闪闪烁烁,把江面上的水波也染得五颜六色。

      何帅把自己摔进椅子里,仰起头,闭上眼睛。嘴角那一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真他妈好。”他对着天花板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