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美艳女侠猫女郎清晨只戴猫耳项圈长靴光身做家务,D罩杯全露屁股湿透,被弟弟贴背揉奶、大肉棍挤进腿缝蹭阴唇,猫女郎冷冷给三分钟期限、绝不允许进入、也绝不允许释放…

      细长的钛合金鞋跟敲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穿过何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无数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翻滚。猫女郎从那张凌乱的黑丝绒大床上慢慢坐起身,修长的大腿从被单下抽出来,五寸细跟长靴的靴筒紧贴着她小腿饱满的肌肉线条,膝盖处的暗紫色束口在晨光下泛着哑光的色泽。

      她身上只挂着那五样东西:带着猫耳的兜帽将一头栗色长发完全收拢,只露出画着猫眼眼线、深邃又冷漠的双眼,以及那张涂着哑光红唇的嘴;颈间的哑光黑项圈紧贴着喉管,那颗黄铜猫铃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没发出半点声响;肘部以下的战术手套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臂,掌心的微粘材质在床单上压出浅浅的痕迹;腰间那条窄皮带上的猫头搭扣正正卡在她平坦小腹的最下方,刚好悬在耻骨上方;再往下,就是大片大片毫无遮掩的白皙肌肤——饱满挺拔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窄腰,肚脐,再往下,那两片肥厚暗红的阴唇和修剪整齐的阴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何帅就躺在她旁边,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和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T恤。他根本没睡着,眼镜都没戴,眯着那双近视眼,直勾勾地盯着身边这具只在重点部位挂满战术装备却完全赤裸的肉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我操……”何帅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惊叹,“宝贝儿,你大早上就这么挂着这身装备躺我旁边,这谁他妈受得了啊。你看你这奶子,这腰,还有下面这骚地方……全光着,就挂着个铃铛,真要命。”

      猫女郎没看他,双手撑着床沿站起身。细高跟在木地板上又踩出一记脆响,皮腰带下的阴户正对着何帅的视线。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地板上散落的披萨空盒、堆在单人沙发椅背上的脏T恤、地上东一只西一只的臭袜子、茶几上横七竖八的空威士忌酒瓶,最后落在厨房水槽里那堆油腻的盘子上。

      “何帅。”猫女郎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一种教堂布道般的优雅与克制,跟此刻她那极度色情的装束形成荒谬的反差,“你这屋子已经不能住人了。袜子在椅子上发霉,盘子在水槽里长毛,你准备在垃圾堆里生活吗?”

      何帅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嘿嘿一笑,视线还是黏在她光裸的背上和屁股上:“等你来收拾嘛,宝贝儿。你不知道,你光着屁股站在我这屋里,比什么清洁阿姨都管用一百倍。你就这么挂着个项圈和长靴给我打扫卫生,这画面我光看着就能硬一天。”

      “把自己收拾干净,把屋子收拾干净,是一个大人该做的事。”猫女郎转过身,走向那个堆满披萨盒的茶几,皮靴在地板上踩出规律的节奏,“不要把你自己的分内事,指望别人来做。”

      “行,我起,我起。”何帅赶紧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几步跟了上去,“你这是要干啥?先别动,我帮你,你别弯腰,你一弯腰那逼就全露出来了,我受不了……”

      猫女郎没理会他的大呼小叫,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利落地将茶几上的披萨盒叠在一起。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空酒瓶,那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肌肉紧绷,腰间的猫头皮带扣随着重力微微下坠,刚好悬在她光裸的阴户上方。何帅走到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大腿根部那片白花花的肉和暗红色的阴唇,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左侧的臀瓣。

      “这屁股……”何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虔诚的痴迷,手掌顺势覆了上去,感受着那团肉肉的弹性和温热,“真软啊,又圆又挺,就挂着个皮带,光溜溜的。宝贝儿,你这屁股简直就是为了让我摸才长这么大的吧?”

      “你光在这儿站着,帮不上我。”猫女郎手里拿着两个空酒瓶,直起身,声音依旧平平淡淡,连个尾音都没抖,“你实在闲得没事,去把阳台角落那堆纸箱踩扁。”

      “我就是忍不住嘛,小骚货。”何帅的手掌在她屁股上缓慢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形变,粗硬的指腹甚至擦过了她大腿根部内侧敏感的皮肤,“你光着个屁股在我屋里走来走去,还让我别碰?我要是不摸,我还是男的吗?”

      猫女郎侧过头,透过兜帽边缘看着他,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审视一个胡闹的孩童。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平静地说:“你摸吧。摸完了去把纸箱处理掉。”

      “操!爽!”何帅高兴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又在她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直到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圈红指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往阳台走去,嘴里还嘟囔着,“真痛快,这手感没谁了……”

      猫女郎抱着空酒瓶和披萨盒走到门外的垃圾通道口,将那些散发着酸腐味的垃圾一股脑扔了进去。当她转身走回室内时,何帅已经从阳台回来了,正靠在厨房的中岛台边,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晨光打在她赤裸的胸膛上,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走动微微摇晃,乳头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而她的下体只有一条毫无遮掩作用的皮带横跨髋骨。

      “宝贝儿,你扔个垃圾都这么好看。”何帅等她走到中岛台前,直接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捂住了她那对光裸的乳房。

      “嗯……”猫女郎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将中岛台上的杂物往一边归拢,声音依旧平稳,“何帅,你的手占着我工作的地方了。”

      “我不管,我就得摸摸。”何帅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隔着兜帽的边缘蹭着她的脖子,双手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肉的丰盈和柔软,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挺立的乳尖,“你这对奶子真他妈绝了,又大又白,乳头还硬了。你嘴上不说,身体挺诚实嘛,是不是被我摸舒服了?”

      “屋里冷。”猫女郎淡漠地解释,手上继续收拾着台面,完全没有要把他推开的意思,也没有迎合的动作,“你冰箱里就剩过期牛奶、发蔫的生菜和速冻披萨。你吃的东西,比你屋子还糟糕。”

      “我不会做嘛……”何帅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那硬挺的乳头夹在两根手指之间轻轻拉扯,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弹动的感觉,“宝贝儿,你要是能天天来给我做饭,我肯定不吃那些垃圾食品。你看,你在厨房光着屁股给我做饭,我抱着你摸你的奶,这日子多神仙啊。”

      “那是你的白日梦。”猫女郎将分类好的杂物推到一边,语气里带着点长姐般的无奈与温和,“去把水槽里的盘子洗了。用热水,加洗洁精。”

      “好嘞!”何帅在她乳房上最后拍了一把,听着那轻微的肉击声,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转身走向水槽,“只要你开心,让我干啥都行。不过宝贝儿,你真不吃点?”

      “我不饿。”猫女郎转身走向浴室,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把盘子洗干净,不要留油渍。”

      何帅看着她走进浴室,那光裸的背影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臀部让他下腹一阵燥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内裤,苦笑了一声,转身打开水龙头,开始心甘情愿地洗那堆积了三天的油腻盘子。


      猫女郎从浴室出来时,何帅已经把厨房台面擦得锃亮。他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块抹布,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晨光已经变成了更加明亮的白昼光线,将她那身极度色情的装束照得纤毫毕现——面具下的红唇紧抿,战术手套的暗紫色袖口贴着白皙的手臂,而她的胸腹、下体、大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腰间那条窄皮带勉强挂在胯骨上。

      “宝贝儿,你洗个脸都这么香。”何帅丢下抹布,几步走到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肉,“这大早上的,你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是不是成心馋我啊?”

      “你得学着爱干净。”猫女郎没理会他的调笑,径直走到冰箱前拉开把手。冷气扑面而来,她低头扫视着里面可怜的存货——几罐啤酒、两瓶只剩个底的能量饮料、一棵叶子已经发黑的生菜、一盒明显过期的脱脂牛奶,还有一角落灰的速冻披萨。她伸出手,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指着那些食物,语气像是在宣读判决书,“何帅,你就靠这些活着?过期牛奶,烂菜叶。你的身体不是垃圾处理厂。”

      “凑合活着呗。”何帅凑过来,手又不老实地搭上了她光裸的肩膀,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指尖停在乳房边缘的敏感地带,“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呗,哪像你,连吃个饭都这么多讲究。不过你要是心疼我,不如亲自给我做顿好的?看着你光着屁股给我煎蛋,我保证吃得比谁都香。”

      “去把那件脏T恤洗了。”猫女郎侧身避开他在胸前游走的手,从冰箱角落里找出一盒还没过期的鸡蛋,转身走向灶台,“你要不想中年就得心脏病,从今天起别再吃那些垃圾食品。”

      “行,我这就去洗。”何帅嬉皮笑脸地退后一步,看着她走到中岛台前开始打蛋。猫女郎手里拿着打蛋器,战术手套的掌心贴合着器柄,手臂发力时,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硬硬地挺立着。何帅根本没去拿什么脏T恤,而是直接贴到了她背后。

      “你要是不穿这身装备,光着身子给我做饭,那也算了。”何帅的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去,这次没直接摸胸,而是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紧致的肌肉和温热的触感,下巴在她兜帽边缘蹭了蹭,“可你偏偏戴着面罩、手套,还踩着高跟鞋,就中间全光着……这反差太他妈大了,我都不知道该看哪儿。你看你这腰,下面这毛,还有这铃铛……”

      他故意挺了挺腰,隔着自己那条深色牛仔裤,将早已硬挺的下身顶在了她光裸的臀缝上。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和阴唇,猫女郎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专心做饭。”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呼吸稍微深了一口气,她将打好的蛋液倒进热锅里,发出“滋啦”一声响,“你在我屁股上蹭,鸡蛋也不会煎得更快。”

      “我就是想摸摸你嘛。”何帅低声笑着,双手从她小腹慢慢上移,终于还是忍不住覆上了那对晃动的乳房,手指熟练地夹住乳尖揉捏着,“宝贝儿,你这奶子真白,软得像面团,这乳头一捏就硬,你是不是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下面早就湿了?”

      “锅里的鸡蛋要焦了。”猫女郎淡淡地提醒,手里的铲子熟练地翻动着煎蛋,完全任由他在背后抱着自己揉捏胸部,既不迎合也不躲避,“你不想吃焦炭,就退后点。”

      “行,我让开。”何帅在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隔着兜帽闻着那股清冷的香气,最后恋恋不舍地捏了一把那两团软肉,退后半步,“但这事儿没完,等吃完饭咱们再算账。”

      煎蛋、全麦吐司和黑咖啡很快端上了餐桌。猫女郎没有坐下的意思,她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皮靴交叉站在地板上,赤裸的阴户就在桌沿的高度,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何帅的视线。

      “吃。”猫女郎简短地发出指令。

      何帅拿起叉子,却没急着吃,视线死死盯着她下腹那片暗红色的阴唇和皮带扣:“你不吃?你光着个身子给我做饭你不饿?”

      “我不跟你一起吃。”猫女郎抿了一口咖啡,声音平静,“别磨蹭,鸡蛋凉了不好吃。”

      “行,我吃。”何帅切了一块鸡蛋塞进嘴里,眼睛还是往上瞟,盯着她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乳房,“宝贝儿,你这身打扮太犯规了。你看你,上面挂着俩大奶,下面光着个大逼,就腰上勒根皮带,还穿着长靴……你站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这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你少说两句多嚼两下,肚子也不会闹。”猫女郎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快吃,吃完洗碗。”

      “我吃我吃!”何帅几口扒完盘子里的食物,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去,站起身绕过桌子,直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揽住她赤裸的腰肢,另一只手端起她那杯只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到桌上,然后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猫女郎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棉T恤粗糙的布料上,何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他低下头,隔着面具那道冰冷的边缘,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那张涂着哑光红唇的嘴上。

      “唔……”猫女郎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里的咖啡杯被放下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推开他。何帅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却被那层薄薄的面具边缘挡住了一半,只能在唇齿间笨拙地纠缠,唾液在两人唇边拉出淫靡的丝线。

      “操。”何帅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狠狠抓了一把那团光裸的臀肉,“真想把你抱到床上干死你……但我答应你今天不插,我就忍着。不过摸摸总行吧?”

      “碗。”猫女郎抬起手,用手套背面的材质擦了擦嘴角的水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是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去洗碗,用热水。”

      “得嘞。”何帅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看着那团白肉颤巍巍地晃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向水槽。

      猫女郎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走到沙发旁,开始捡起地上散落的T恤和裤子。她弯腰折叠衣物的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间的猫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声。何帅一边在水槽里洗盘子,一边不停地回头看她,嘴里的话一刻也没停过。

      “宝贝儿,你叠衣服的姿势真他妈骚。你看你那屁股撅着,下面那两片肉唇都翻出来了……你确定你是在干家务,不是在勾引我?”

      “何帅,你少废话,活能干得快一倍。”猫女郎将叠好的T恤放进洗衣篮,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是我心里话!”何帅冲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手,几步走到她身后,蹲下身,“你看你,光着腿蹲在这儿,这大腿内侧的肉看着就嫩……让我摸摸大腿行不行?就摸摸大腿。”

      他伸出手,贴着她的皮靴边缘,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向上滑去,指腹感受着那里温热细腻的触感,直到指尖触碰到她腿根处那层细软的毛发。

      猫女郎手里叠着衣服的动作没停,只是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你的手越界了。”

      “我就蹭蹭,不进去。”何帅跪在她身后,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臀部,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冷香和淡淡的女人味,“宝贝儿,你这腿真长,穿着这长靴更显得腿长,再配上这光屁股……我给你叠袜子,你让我多摸一会儿。”

      “把那两双袜子配对,放进第三个抽屉。”猫女郎站起身,将叠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语气依旧平稳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战术行动,“你再敢碰我下面,我就把你那两台显示器搬楼下去。”

      “行行,我不摸了!”何帅立刻举起双手投降,爬起来去捡地上的袜子,“想摸一下大腿都不行……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我自己干活行了吧。”

      猫女郎看着他那副狗腿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转身走向卧室:“床单也要换。你去把书架上的书按高低重新排列。”

      “好嘞!我这就去!”何帅抓着袜子,看着她赤裸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又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真霸气,这光着屁股指挥我的样子,比穿着战衣还带劲……”


      时间滑向正午,阳光将公寓里的灰尘照得无处遁形。猫女郎站在厨房的中岛台前,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厨刀,正专注地将一颗胡萝卜切成均匀的细丝。她那身装束在明亮的日光下显得更加荒诞而色情——战术手套握着刀柄,项圈上的猫铃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而她的整个胸腹和下体完全赤裸,皮靴稳稳地踩在木地板上。

      “何帅。”猫女郎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依旧优雅冷静,“冰箱里没菜了。我要新鲜鸡胸肉、西兰花和糙米。现在下楼去买。”

      何帅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块抹布擦着书架上的灰,眼睛却一直黏在她那随着切菜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乳房上。听到这话,他立刻苦下脸:“宝贝儿,你光着身子在家,我怎么放心走?万一有贼进来怎么办?”

      “这座城市里能潜入这间公寓的贼,目前还没有出生。”猫女郎将切好的胡萝卜丝拨到一边,转身看着他,眼神冷冽而自信,“而且,你比你那点偷看的心思重要。你血脂已经悬了。去买菜,清单我给你写。”

      “行,我去。”何帅叹了口气,把抹布一扔,走到她身边。他看着那张贴在冰箱门上的购物清单,忍不住又凑过去,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宝贝儿,你这切菜的姿势真标准。”何帅的下身又不安分地顶了上去,这次他穿的是一条深色牛仔裤,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棍隔着粗糙的丹宁布料,狠狠地抵在了她光裸的右半边臀瓣上,“你看你,这么严肃地切着菜,下面却光着个大屁股让我顶……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何帅。”猫女郎手里的刀没停,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语气平静,“你还蹭。我在切菜,你别碰到我的手。”

      “我就蹭蹭,你别动,千万别动。”何帅双手撑在台面边缘,将她圈在怀里,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硬邦邦的裤裆在她光滑的臀肉上摩擦,布料的纹路清晰地刺激着她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棍的形状和热度,“你切你的菜,我蹭我的。你这屁股真滑,又圆又紧,我就想一直这么顶着……”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继续切手里的西兰花。何帅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些,腰下的动作也加快了频率,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宝贝儿,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有多骚……戴着面罩切菜,奶子晃来晃去,屁股后面还顶着我的大鸡巴。你这件衣服穿得跟没穿一样,简直是专门为了让我蹭设计的。”

      “你喘得太重了。”猫女郎将切好的西兰花放进沥水篮,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你真在裤子里射了,那条牛仔裤自己洗。”

      “放心,我忍得住!”何帅咬着牙,肉棍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狠狠顶了一下,又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去,蹭过那片细软的阴毛,“我就蹭,不插,说到做到。但这手感太好了,你这屁股蛋子又热又软,我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让开。”猫女郎突然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严厉,“我要用火。”

      何帅赶紧退后一步,看着她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焰窜上来。她赤裸的身体离火源那么近,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在灶台上方,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摇晃。何帅站在后面,看着那个只挂着战术装备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宝贝儿,你离火远点,别烫着这白嫩的身子。你看你这奶子,要是烫坏了多可惜……”

      “你不想吃焦鸡肉,就去把米洗了。”猫女郎头也不回地指挥道。

      没过多久,何帅提着两大袋食材从超市回来。他把东西一股脑堆在桌上,气喘吁吁地看着还在厨房忙碌的猫女郎:“买回来了买回来了!鸡胸肉、西兰花、糙米,还有你想吃的鸡蛋。宝贝儿,我跑得腿都软了,给点奖励呗?”

      “你的体能储备令人担忧。”猫女郎接过袋子,检查了一遍食材,满意地点点头,“去洗手,准备吃饭。”

      午餐很丰盛:清炒西兰花、香煎鸡胸肉、糙米饭和一碗清淡的蔬菜汤。猫女郎将饭菜端上桌,依旧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何帅。

      “吃。”同样的指令,同样的语气。

      何帅这次没废话,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卧槽,好吃!宝贝儿,你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那些健康餐好吃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你光着屁股做饭都这么好吃,我他妈太幸福了。”

      “咀嚼时不要说话。”猫女郎站在桌边,双手抱在赤裸的胸前,那对D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你的消化需要专注。”

      “行,我闭嘴,专心吃。”何帅风卷残云般扫光了盘子里的食物,甚至连汤汁都拌着糙米饭吃了个精光。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看着站在那里如同女神般的猫女郎,心里那股燥热再次翻涌上来。

      “吃饱了就该运动运动。”何帅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拽地把她拉向客厅那张黑色真皮沙发,“宝贝儿,你也歇会儿,陪我坐会儿。”

      “我还没有清理卧室——”猫女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帅按着肩膀坐到了沙发上。何帅顺势坐在她身后,长腿一收,将她整个身体圈进自己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他大腿上。

      “卧室一会儿再收拾,不差这一会儿。”何帅的手臂环过她赤裸的腰肢,双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上移,最终停在了那对毫无遮挡的乳房上,“现在,让我抱会儿。你一上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鸡巴都硬了一上午了,你就让我这么抱着充充电。”

      猫女郎坐在他怀里,皮靴并拢踩在地板上,赤裸的臀部和大腿紧贴着他的牛仔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存在,但它被厚重的布料阻隔着,只是死死地抵着她的臀缝。

      “你的体温很高。”猫女郎靠在他怀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下来,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胸前游走,“这说明你的新陈代谢在加速,或许你应该减少酒精摄入。”

      “别跟我扯什么新陈代谢。”何帅低声笑着,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腹拨弄着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尖变硬的过程,“宝贝儿,你这奶子真极品,怎么揉都不够。你平时巡逻的时候,战衣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晃?想想都觉得刺激,全城的罪犯看着你这大胸,肯定都想干你。”

      “我战衣有压缩功能。”猫女郎淡淡地解释,身体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别拿你那点脏心思往我战衣上瞎猜。”

      “我就爱这么想。”何帅凑过去,在她被兜帽遮住一半的后颈上亲了一口,嘴唇顺着脖颈的线条滑向肩膀,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宝贝儿,你今天就在我这儿待一天吧,哪儿也别去。我就想这么抱着你,摸着你的奶子,闻着你身上的味儿……”

      “这是说好的。”猫女郎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慵懒和温软,“但在那之前,你把刚买的菜分好放冰箱,把厨房灶台擦干净。”

      “你怎么老想着干活啊!”何帅无奈地在她乳头上捏了一把,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一声极轻的闷哼,心里一阵爽快,“行,我这就去。”

      猫女郎从他怀里站起身,皮靴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那颗猫铃也跟着晃了一下。她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皮带,遮住了一点那片光裸的阴户,但那两片暗红色的肉唇依然在皮带下方若隐若现。

      “我在卧室整理床铺。”猫女郎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赤裸而挺拔的背影,“待会儿,我要看到一个干净的厨房。”

      何帅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那摇曳的臀部和晃动的乳房让他下腹一阵火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囊囊的裤裆,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厨房:“干活就干活,就冲这屁股,我也认。”


      猫女郎推开卧室的门,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张凌乱的大床正对着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把黑色的床单晒得有些发烫,枕头歪在两边,被子团成一团堆在床尾,几件何帅换下来的T恤和一条平角内裤夹杂在被褥中间。她走到床边,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捏起那件带着汗味的T恤,面罩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何帅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眼睛从她光裸的后背一直扫到那双被长靴包裹的小腿。

      “你这房间像刚被打劫过。”猫女郎将那团脏衣服扔进门边的洗衣篮,声音平淡,“这床单多久没换了?”

      “有你在嘛。”何帅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把身上的T恤从下摆往上撩。他赤裸的上身并不算壮实,甚至带着点长期坐办公室的苍白的瘦,但肩背的线条还算利落。他把T恤团成一团随手扔向墙角的脏衣篓,没投进,落在地板上。

      猫女郎没看他,弯下腰去扯床单。她那一弯腰的动作,让腰间的猫头皮带扣微微下坠,原本就毫无遮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被绷得紧实,腿根处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紧闭的肉缝。何帅的视线死死盯着那片春光,喉咙发干。

      “宝贝儿,你换床单的样子真他妈要命。”何帅几步走到她身后,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那根硬挺的肉棍已经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你看你这屁股翘着,下面那两片肉都翻出来了,还挂着个铃铛晃来晃去……你就故意这么让我看的吧?”

      “何帅,你的脏衣服还在地上。”猫女郎将扯下的床单抱在怀里,直起身转过头,面罩下那双画着猫眼线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捡起来,放进篮子里。”

      “行,我捡。”何帅弯腰捡起那件T恤扔进篮子,但他没有退开,反而趁机贴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虚虚地环着她,手指在那条窄皮带的边缘蹭了蹭,“不过宝贝儿,你也歇会儿。这一上午你光着身子忙前忙后,我都心疼。你看你这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下面这屁股倒是又圆又大……”

      “让开,我要铺床。”猫女郎侧身避开他的环抱,将床单抖开,黑色的布料在空气中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我帮你!”何帅立刻凑过去,抓住床单的另一角。但他根本没心思铺床,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瞟。猫女郎弯腰去铺床垫的时候,那对D罩杯的乳房就随着重力垂坠下来,乳尖几乎要蹭到床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白得晃眼。何帅看着那两团软肉,下腹一阵燥热,腾出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过去,在她的左乳上摸了一把。

      “嗯……”猫女郎手里的床单微微一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继续将床单的角塞进床垫下,声音依旧平稳,“何帅,你的手占着我铺床的位置了。”

      “我就摸摸,这手感太好了,还带着点弹劲。”何帅手掌包住那团软肉,粗粝的指腹在乳晕周围打圈,最后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扯了扯,“宝贝儿,你这奶子真白,上面连个痣都没有,乳头粉粉的,一捏就硬。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被人摸?不然怎么会这么敏感?”

      “我身体这样是正常的。”猫女郎将床单铺平,直起身,面罩下的红唇紧抿,语气淡漠,“别自己瞎猜。”

      “我就要这么摸。”何帅嘿嘿一笑,松开手,却顺势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条窄皮带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大胆地往下探去,想要去触碰那片皮带下方光裸的阴户。

      猫女郎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战术手套的微粘材质紧紧扣住他的皮肤:“你越界了。”

      “我就蹭蹭,不进去。”何帅赖皮地笑着,手腕被按住也不恼,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他的胯骨顶着她光裸的大腿根,那根硬邦邦的肉棍隔着牛仔裤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缝上,“宝贝儿,我一上午硬得发疼,就让我蹭蹭。”

      猫女郎松开他的手腕,转过身面对着他,面罩后的眼睛直视着他:“你要蹭就蹭。蹭完了把那边的被套换上。”

      “哎!好!”何帅乐颠颠地应了一声,双手立刻搂住她的腰,下身隔着裤子用力地在她光裸的腹部和阴户上磨蹭起来。粗糙的丹宁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那根肉棍的形状清晰地隔着裤子印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吓人。

      “唔……”猫女郎闭了闭眼,身体随着他的摩擦微微轻颤,但双手依然利落地拿起被套开始套被子,“你裤子太粗,蹭得皮都疼。”

      “管他什么表皮细胞!”何帅一边享受着那片光洁肌肤的触感,一边把脸埋在她兜帽边缘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冷香,“宝贝儿,你这皮肤滑得跟绸缎似的,我这鸡巴隔着裤子蹭你都觉得舒服。要是真能插进去,那不得爽死?我就蹭,绝不插,说到做到。但这屁股太圆了,我就想一直顶着……”

      猫女郎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将被子抖开铺在床上。何帅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覆上了她光裸的臀瓣,边揉边蹭,下身也跟着他的节奏在她腿间耸动。

      “你这屁股手感真好,又紧又弹,捏起来全是肉。”何帅一边揉着那团软肉,一边把肉棍隔着裤子往她大腿根部顶,粗硬的布料缝线刚好卡进她两片阴唇之间,蹭过那颗敏感的肉珠,“宝贝儿,你是不是湿了?我怎么感觉裤子上有点潮?”

      “那是你的前列腺液。”猫女郎将被子铺好,拍平了枕头,声音依旧毫无起伏,“你这裤子不吸水,换一条吧。”

      “行,我换。”何帅嘿嘿笑着,终于退开了一点,低头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这裤子确实有点紧,夹得我鸡巴生疼。我换个方式,你也轻松点。”

      他一边说,一边把拉链拉下来,伸手进裤裆里,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棍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龟头微微泛着水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粗壮狰狞。何帅没有把裤子脱掉,只是让它敞开着,那根肉棍就这么直挺挺地露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猫女郎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转身去整理床头柜上的杂物:“你露着它,自己注意点。”

      “宝贝儿,你就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吗?”何帅几步走到她身后,这次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把那根滚烫的肉棍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外侧。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龟头直冲天灵盖,“操……真滑……我就蹭蹭,你不让我插,我蹭蹭总行吧?”

      猫女郎手里拿着几本散落的书,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把书码放整齐:“你蹭吧。别弄脏床单,我刚换的。”

      “放心,我忍得住!”何帅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再次覆上了那对丰满的乳房,一边揉捏着软肉,一边挺动胯部,让那根肉棍在她大腿外侧缓慢地摩擦。肉棍的热度烫得她皮肤微微发红,龟头偶尔蹭过她腿根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列腺液痕迹。

      “宝贝儿,你这腿真长,皮肤又嫩又滑,我这鸡巴在上面蹭着跟蹭丝绸似的。”何帅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看你,光着身子穿着长靴,屁股后面顶着我的大鸡巴,上面还挂着俩大奶子让我揉……这画面我做梦都不敢想。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折磨我的?”

      “这是你自己要蹭。”猫女郎将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架,转过身面对着他,面罩下的红唇依旧紧抿,语气冷静,“我可没让你蹭我大腿。”

      “你也没推开我啊!”何帅理直气壮地笑着,下身又往前顶了顶,肉棍刚好挤进她两腿之间,贴着她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外侧蹭了一下。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操……你这下面真热,我就蹭这一下,鸡巴都要化了。宝贝儿,你真没感觉?你这奶头又硬了。”

      “那是你的手在揉。”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夹在自己大腿间的肉棍,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你再蹭这么狠,那儿要磨破皮了。”

      “嘶——你别吓我!”何帅赶紧放轻了动作,但肉棍依然舍不得从她腿间抽出来,只是缓慢地小幅度蹭动着,“我轻点,我轻点。宝贝儿,你这腿夹得我鸡巴真舒服,虽然没插进去,但这大腿根的肉又软又热,比什么飞机杯都强一百倍。我就这么蹭着,能不能让我多蹭一会儿?”

      “你有几分钟时间。”猫女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语气公事公办,“等会儿我要擦窗户。”

      “这也太短了!”何帅哀嚎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揉捏乳房的频率,下身也跟着配合着挺动起来。那根肉棍在她紧闭的大腿间滑动,龟头时不时从她腿缝后方探出来,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发亮,“宝贝儿,你就当行行好,多给点时间嘛!我这鸡巴都硬了一上午了,再不释放会憋坏的!”

      “憋一下憋不坏。”猫女郎淡淡地回了一句,身体却并没有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甚至连大腿都微微并拢了一些,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棍。

      何帅感觉到了她腿间那细微的收紧,激动得差点叫出来:“操!宝贝儿,你夹我了!你这大腿一夹,我这鸡巴都要炸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啊,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大鸡巴蹭着挺舒服?”

      “我腿要撑着站,得使点劲。”猫女郎面不改色地胡扯,声音依旧平稳,“别把我腿一紧当成什么暗示。”

      “是,是张力!”何帅笑着,双手从她胸前滑到腰间,按住那截窄细的腰肢,下身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肉棍在她大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蹭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和阴唇间那颗敏感的肉珠,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嗯……”猫女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叫了!你叫了!”何帅兴奋得眼睛发亮,动作更快了,肉棍在她腿间疯狂摩擦,龟头狠狠碾过那颗挺立的阴蒂,“宝贝儿,你这小骚货,嘴上那么硬,下面早就湿透了吧?我这鸡巴都沾满你的水了,还说什么肌肉张力,你骗鬼呢!”

      “何帅,你喘得太急了。”猫女郎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的酸胀感,声音虽然还有点抖,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死板的平淡,“你再不停下来,时间到了。”

      “别啊!再等等!就再等等!”何帅感觉那股泄意已经逼近了临界点,但他强忍着没有释放,咬着牙继续蹭着,“宝贝儿,我快到了,你再让我蹭几下……我保证射完就擦窗户!”

      “不行。”猫女郎突然松开了大腿,往后退了一步。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棍从她腿间滑落,在空气中晃荡着,带着一种被抛弃的凄凉。

      “操!”何帅痛苦地捂住那根跳动的肉棍,感觉自己的蛋都要憋爆了,“宝贝儿,你这也太狠了,说停就停,我这鸡巴都要废了!”

      “你自己定的规则,今天不释放。”猫女郎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皮带,面罩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但语气依旧公事公办,“现在,去擦窗户。”

      “我擦!我擦行了吧!”何帅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虽然拉链没拉,那根肉棍还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外面,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阳台边,拿起抹布开始擦玻璃。

      猫女郎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转身走向阳台,皮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金橘色的光线穿过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上了一层暖色。猫女郎站在阳台的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天际线。晚风吹过,撩起她兜帽边缘的发丝,也吹过她那片光裸的胸腹和下体,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在晚风中微微颤抖,腰间的猫铃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何帅擦完了窗户,走到她身后。他已经把裤子扣好拉链拉上了,虽然裆部依然鼓鼓囊囊的,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露着在外面晃荡。他看着她站在夕阳下的背影,那身装束在余晖中泛着哑光,而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肤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色,美得让他心尖发颤。

      “宝贝儿。”何帅走到她身边,手臂轻轻环上她赤裸的腰肢,把下巴搁在她被兜帽遮住的肩膀上,声音里少了几分刚才的骚气,多了点难得的安静和温柔,“你今天在这待了一整天,我这屋子从来没这么干净过。以前我都是在那堆披萨盒里找地儿睡觉,现在这床单香得我都舍不得躺。”

      “屋子收拾干净了,日子过起来才顺。”猫女郎没有推开他,身体甚至微微后仰,靠进了他怀里,面罩下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慵懒,“保持下去。”

      “我尽量吧。”何帅收紧了手臂,将她那具赤裸的躯体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不过宝贝儿,你明天还来吗?你不在,我这屋里就跟空了一样,我也没动力收拾了。”

      “你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得干净。”猫女郎侧过头,面罩后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淡漠但眼神里带着点温和,“别拿我不在当你偷懒的借口。”

      “我就是离不开你嘛!”何帅在她耳边嘟囔着,忍不住伸手把她的兜帽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画着猫眼线的眼角和那颗小小的猫耳边缘,“宝贝儿,你真好看。哪怕是这半张脸,我都看不够。”

      “天快黑了。”猫女郎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计时器,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我要回去了。”

      “这么快?”何帅的手臂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再待会儿呗,我给你倒杯酒?你还没喝过我那瓶单一麦芽呢。”

      “我有我的安排。”猫女郎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示意他松开,“你的晚饭在冰箱里,加热一下就能吃。别再吃速冻披萨。”

      “行,听你的。”何帅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她转身走向客厅,忍不住又跟了上去,伸手在她那光裸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团白肉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

      “你干什么?”猫女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面罩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就是舍不得你嘛!”何帅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又趁机揉了一把那团臀肉,“宝贝儿,你这一走,我这屋里又剩我一个人,连个光屁股让我摸的人都没有。你就不能再多待会儿?”

      “你自己一个人的日子,得自己习惯。”猫女郎推开他的手,继续往卧室走,“我的战衣在卧室,我要换装。”

      “我帮你!”何帅立刻精神一振,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我帮你拿衣服,帮你拉拉链。”

      “不需要。”猫女郎走进卧室,走到那张单人沙发椅旁。她的战衣主体——那件哑光黑色的高分子战斗紧身衣——被整整齐齐地折叠在椅子上,猫头拉链头安静地垂在一旁。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何帅,面罩下的红唇微微动了一下,“你退到门边去,不要靠近。”

      “行,我退,我退到门口。”何帅举起双手,一步步退到卧室门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宝贝儿,你就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你穿上战衣的样子,行不行?”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请求,她转过身,双手抓住战衣的裤脚,抬起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准确地踩进了裤管里。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尽管她此刻只挂着那五样装备,胸腹和下体全部赤裸。她将战衣顺着腿部往上拉,哑光黑色的面料贴着她修长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攀升,渐渐覆盖了那些原本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肌肤。

      何帅看着那层黑色的战衣慢慢吞没她的双腿,吞没她大腿根部那片细软的阴毛和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吞没她平坦的小腹和那截窄细的腰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有不舍,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看着她一点点把自己包裹起来,从那个光着身子在他家里做饭打扫的女人,变回那个神秘高冷的猫女郎,这种反差让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宝贝儿,你这穿衣服的样子真他妈带劲。”何帅靠在门框上,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鼓囊囊的裤裆,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我看你穿衣服比看你不穿还刺激。你看你这腰,那布料一勒,这曲线全出来了。还有你这屁股,战衣一包,圆得跟个球似的。”

      “闭嘴。”猫女郎简短地回了两个字,将战衣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依然裸露的D罩杯乳房,然后双臂穿进袖子里,将战衣的肩带拉上肩膀。黑色的面料覆盖了她雪白的肌肤,那两团软肉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抬起手,捏住领口那颗猫头拉链头,缓缓地往上拉。拉链从胸骨之间开始,经过那道深邃的乳沟,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那片刚才还被他蹭得湿漉漉的阴户,一直拉到耻骨上方,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最后,她把拉链头扣好,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猫头皮带,让一切归位。

      整套战衣密封完成。除了面罩、兜帽、项圈、手套和长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层哑光黑色的战斗紧身衣覆盖,再也看不到多余的皮肤。那个在他面前光着身子做了一天家务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神秘、强大、不可侵犯的猫女郎。

      “好了。”猫女郎整了整兜帽和项圈上的猫铃,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轻哼的女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操……”何帅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这一穿上衣服,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刚才还让我蹭屁股,现在又变回那个我碰都不敢碰的女侠。”

      “我一直都是我。”猫女郎走向阳台的方向,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沉闷的战衣摩擦声,“是你把我看错了。”

      “行,是我肤浅,是我看错。”何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又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腰,但指尖刚碰到那层哑光黑色的战衣面料,就停住了——那种触感跟刚才皮肤贴皮肤的温热完全不同,冰冷、光滑、充满距离感。

      猫女郎停在了阳台的落地窗前,转过身看着他。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面罩下的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

      “何帅。”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尾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度,“你今天表现得……还算守规矩。”

      “那是!答应你的事我绝不反悔。”何帅挺了挺胸,虽然裆部还是鼓着,“说不插就不插。蹭了一整天,鸡巴快废了,但心里舒坦。”

      猫女郎看着他,面罩下的红唇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抬起手,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步。

      “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猫女郎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少喝酒,少吃披萨,多睡觉。你的体检报告发到你邮箱了,明天记得看。”

      “行,都听你的。”何帅抓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虽然隔着手套感受不到温度,但他还是用力握了握,“宝贝儿,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就一个?”

      “什么?”猫女郎微微侧头。

      何帅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脸。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面罩边缘那片裸露的肌肤——她的嘴角。那是一个笨拙而虔诚的吻,嘴唇隔着面罩的边缘,蹭着她涂着哑光红唇的嘴角,温柔得不像他平时那副流氓做派。

      猫女郎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嘴角停留了片刻。直到他退开,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可以做得更好。”猫女郎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这一次是她主动。她将他拉向自己,隔着面罩和兜帽,在那片狭小的裸露区域,让他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自己的唇上。何帅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缝,试图撬开她的牙关。猫女郎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没有拒绝他的侵入,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微微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唇齿间搅动。

      何帅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顺着她战衣紧致的背部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被战衣包裹的臀部上。他用力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层哑光面料下饱满的臀肉,手掌顺势往中间探去,隔着战衣的布料,触碰到了她胯下那道紧闭的缝隙。

      “唔……”猫女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他。

      何帅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胆子更大了些,手指隔着战衣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指尖用力按压着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阴蒂的轮廓。战衣的面料很薄,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直接的肌肤相亲,但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加折磨人。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团软肉在随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甚至能感觉到一点微薄的湿意正在从里面渗出来。

      “宝贝儿……”何帅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指继续在那道缝隙上打圈,“你湿了,隔着裤子我都摸到了。你真没感觉?”

      猫女郎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隔着战衣准确地刺激着她的阴蒂,那股酸麻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何帅的肩膀,战衣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她很快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睁开眼,那双画着猫眼线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

      “够了。”猫女郎的声音虽然带着点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她抬手按住了何帅还在作乱的手,用力将它移开,“停下。”

      何帅的手指顿住了,他看着她那双恢复了冷静的眼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宝贝儿……真不让我……?”

      “今天的规则,没有释放。”猫女郎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整理了一下战衣和腰带,深呼吸平复着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骚动,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死板的平淡,“你也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操……我忍!”何帅痛苦地捂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那根肉棍在牛仔裤里痛苦地跳动着,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我说到做到,今天绝不射!但宝贝儿,你下次再来,我可不保证还能这么老实!”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猫女郎转过身,走向阳台的栏杆。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将整个天际线染成一片斑斓的光海。她单手撑着栏杆,轻盈地翻上了栏杆边缘,那双五寸细跟的皮靴稳稳地踩在狭窄的金属横条上,高跟鞋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何帅。”猫女郎站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夜风吹起她兜帽边缘的发丝,项圈上的猫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怎么了?”何帅走到阳台门口,抬头看着她。她站在高处,背对着城市的灯火,那个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记得我说的话。”猫女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但依然清晰而平静,“照顾好自己。还有……弟弟,别总让我操心。”

      何帅愣住了,他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叫我什么?”

      猫女郎没有再回答,她转过身,面朝外站在栏杆上,背对着他。她抬起手臂,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钩索发射器,然后微微屈膝,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黑猫一样,轻盈地跃入了夜空。

      “哎——”何帅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把夜风。

      他冲到栏杆边,探出头往下看。猫女郎的身影已经在半空中荡开,钩索勾住了对面大楼的天线,她借着惯性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松开钩索,在另一栋楼的屋顶上轻巧地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那颗猫铃随着她的落地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叮”,然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何帅站在阳台上,手扶着栏杆,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融入了城市的灯火中。夜风吹得他有点冷,但他心里的那团火还没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鼓囊囊的裤裆,苦笑了一声。

      “弟弟……”他喃喃地重复着那个词,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操,这称呼还挺带劲。”

      他转身走回屋里,顺手关上了阳台的落地窗。客厅里干干净净,茶几上没有披萨盒,沙发上没有脏衣服,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和刚才做饭留下的饭菜香。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分类装好的食材,每一盒上都贴着手写的标签,注明了品名和保质期。

      何帅盯着那些标签,眼眶有点发热。他伸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了回去。他想起她说的“少喝酒”,又看了看旁边那盒切好的水果。

      “行吧,听你的。”何帅嘟囔了一句,端起那盒水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夜风卷着几片落叶从高空掠过。猫女郎的铃铛声早已远去,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回响,在何帅的耳边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