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雨丝把雾港市的老街糊在一层冷灰色的滤镜里。
陆遥把车停在李芊语公寓楼下,没熄火。雨刷器单调地左右摆动,刮去挡风玻璃上细密的水珠。他靠在驾驶座上,棕色皮夹克的领口微敞,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真皮套边缘。这周过得像生锈的齿轮,每转一圈都磨得心里发涩。那个雨夜楼顶,猫女郎那句“不是今天”横在他脑子里。但那种被高高在上的视线赦免的感觉,比直接挨一巴掌还让人抓心挠肝。
他看着后视镜里公寓大堂的玻璃门。今天是平民局,不需要战术背心,也不需要那套沉重的正义感。他只想找个软点的地方靠一靠。
玻璃门推开,一截白皙的长腿先迈了出来。
陆遥的呼吸停了半拍。
李芊语撑着一把透明伞,踩着水洼走过来。她今天没戴那顶软塌塌的猫耳假发,一头栗色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卷,衬得脖颈修长。白色的短款紧身上衣只堪堪遮住肋骨,一大截平坦紧致的小腹露在冷风里,肚脐眼随着走动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包臀的黑色热裤,厚实的牛仔布把她年轻饱满的臀部线条勒得严严实实,裤脚毛边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被黑色及膝长靴包裹的匀称小腿,4寸的细高跟踩在湿滑的砖面上稳稳当当。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坠着个小十字架,随着步伐在锁骨窝里晃荡。
这才是二十三岁该有的样子。鲜嫩、没心没肺、不知道什么叫顾忌。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一阵带着潮气和甜腻香水味的风灌了进来。
“陆队!没让你等久吧?”李芊语收了伞,侧身坐进副驾,动作利落。她一低头,短上衣的圆领口微微松开,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陆遥没急着挂挡,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锁骨滑到热裤边缘,最后停在那截光洁的大腿上。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却够浑:“没等多久。不过你这身打扮,是打算去夜市巡逻,还是去夜市诱敌?”
“什么诱敌啊……”李芊语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动作间胸前的起伏显而易见,“我看今天下雨,怕冷才穿了长靴。这裤子也是新买的,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紧点好。”陆遥挂上挡,车子滑入雨幕,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紧了才看得出原本什么样。你要是穿条麻袋出来,那才是真让我头疼。”
李芊语咬着下唇,脸更红了,眼神却没躲闪,反而亮晶晶地往他身上瞟:“你今天也没穿制服嘛……这样看起来,也没那么凶。”
“我不凶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陆遥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拐上了主干道。警用频道今天被他不留痕迹地关了,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黏糊糊的,像雨一样糊在车窗上。
红绿灯前,陆遥踩下刹车,右手顺势从挡把上滑开,落在了李芊语的膝盖上。
隔着长靴的软皮,那点热度烫得惊人。李芊语猛地吸了口气,身子一僵,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却没躲开。
“腿绷这么紧干嘛?”陆遥没看她,目视前方,手掌却老实地盖在她膝盖上,拇指甚至轻轻摩挲着膝盖骨的弧度,“我又不会吃人。至少现在不会。”
“没……没有。”李芊语声音有点飘,不自觉地把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又猛地缩了缩,“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绿灯亮了,陆遥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今晚没有案子,没有战术动作,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坏人。只有我和你,还有满街的烤肉味。”
车子穿过几条老街,停在老街夜市的入口。雨变小了,细如牛毛,反而把夜市烘托得更加热闹。霓虹灯牌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一条条流光溢彩的倒影,铁板鱿鱼的滋滋声、烤肉串的炭火气、小贩用方言叫卖的吆喝声混在一起,蒸腾出一股人间烟火的燥热。
陆遥绕到副驾给她拉开车门。李芊语刚要下车,他一只手已经递了过来。
“地上滑。”
李芊语搭着他的手站起来,脚下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扑,正好撞进他怀里。陆遥顺势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那片裸露的皮肤,凉得他手心一颤。她惊呼一声,慌忙站直,脸颊通红地抬头看他。
“站稳了,小猫。”陆遥低声说了句,手没急着撤,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两寸,停在热裤的腰带边上,轻轻按了按,“这路面比你的高跟鞋难对付。”
“你……你叫我什么?”李芊语瞪大眼睛,声音虚张声势地拔高了一点,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那边靠了靠。
“叫你名字多生分。”陆遥松开手,自然地走到她左侧,用身体隔开马路上偶尔溅起泥水的车轮,“上周你穿着那身劣质皮衣在仓库里乱晃的时候,不是挺像只没断奶的小猫吗?怎么,现在换了这身衣服,就不认账了?”
“那不一样!”李芊语嘟囔着,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水洼,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那是工作服。今天是……”
“今天是什么?”陆遥侧过头,逼近半步,低头看着她。
“是……是约会啊。”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
陆遥笑了一声,那种带着点痞气和侵略性的笑。他伸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夜市的人潮里带:“那就别愣着了,约会可是要消耗体力的。”
夜市里人挤人,摩肩接踵。热气、汗味和孜然味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陆遥的手从她肩膀滑到了后腰,掌心紧紧贴着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宣示主权,又生怕她在人堆里走散。
李芊语的脸红透了。她几次想用手肘往后顶,把那只不安分的手顶开,但身体却软绵绵地顺势靠在他怀里,甚至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好让他那只手能更稳地托住自己的腰。
“陆队……大家都在看呢。”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抗拒。
“看什么?”陆遥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薄在她颈侧,“看一对情侣逛夜市?还是看这里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你身上蹭?”
“谁跟你是情侣……”李芊语不服气地嘟囔,脚下的步子却跟着他的节奏走。
两人挤到一个烤串摊前,烟火气呛得人眯眼。老板是个光头胖子,满头大汗地翻着铁板上的肉串。
“老板,两把羊肉,一把微辣,一把重辣。”陆遥大声喊道,手依然没离开她的腰,反而在她后腰那个浅浅的腰窝上重重按了按。
李芊语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舌头,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陆遥却装作没看见,付了钱,接过老板递来的纸袋。他抽出一串滋滋冒油的羊肉,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张嘴。”
李芊语下意识地把嘴凑过去咬了一口,酱汁沾在唇角,油亮亮的。她正要伸手去擦,陆遥的拇指已经伸了过来。
粗糙的指腹重重擦过她娇嫩的唇角,抹去酱汁的同时,也在那片软肉上碾了碾。李芊语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乱了。陆遥却若无其事地把手指收回,顺便把那点酱汁捻掉,眼神放肆地在她沾着油光的嘴唇和起伏剧烈的胸口扫了一圈。
“味道怎么样?”他问的是肉。
“还……还行。”她答的非所问。
陆遥轻笑一声,手顺着她的脊椎下滑,毫无阻隔地滑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最后停在了热裤包裹的臀部上方。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掌心贴合着那紧致的弧度,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牛仔布下的温度和弹性。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侧身挤过,陆遥借势往她这边一带,整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的臀肉上。
“呃!”李芊语短促地惊喘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手里的竹签差点拿不稳。她慌乱地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堵了回去,眼神惊恐地左右乱瞟,生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陆遥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恶劣的笑意,“这屁股手感不错,挺翘。这热裤是不是专门为了包住它买的?尺寸刚好,一点都没浪费。”
“你……你别胡说!”李芊语羞得耳根都红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哭腔,但腰肢却软得站不直,反而更深地陷进他掌心里,“那是……那是为了搭配靴子……”
“搭配靴子?”陆遥嗤笑一声,手指在她臀缝边缘勾了勾,隔着牛仔布勾勒出那道隐秘的沟壑,“我看是为了让人想扒了它才搭配的吧?小骚货,穿这么显身材的衣服出来,不就是想让人摸吗?”
这两个字像两颗滚烫的火星,溅在李芊语本就乱成一团的心上。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和那种隐秘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腿根一阵发软。她想反驳,想推开这只放肆的手,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臀部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后耸,迎合着他的揉捏。
“不是的……陆队,别在这里……”她几乎是哀求着小声哼唧,眼角泛起了水光,手无力地搭在他胸前,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抓手。
陆遥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郎,她不会在关键时刻推开他,也不会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叫停。她就在他手心里,软得像团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他没再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然后慢慢松开,在她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走吧,前面还有好吃的。”
李芊语腿软得差点迈不开步,只能紧紧拽着他的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往前走。陆遥也没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只是手依然搭在她腰际,时不时借着避让行人的动作,在她腰窝或者侧乳上蹭一把。
走到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位前,陆遥停下了脚步。
“吃点甜的?”他问。
李芊语正低头调整呼吸,没来得及回答,陆遥已经付了钱,拿过一个小纸袋。他捏开一颗栗子,剥得干干净净,送到她嘴边。
李芊语下意识张嘴含住,舌尖不小心舔过他的指尖。陆遥的眼神暗了暗,手指顺势往下,在她下颌那一点软肉上轻轻划过。
就在她咀嚼的时候,陆遥的手又不安分了。这次他的手直接从短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细腻温热的小腹皮肤时,李芊语猛地打了个激灵。
“陆队!”她差点把嘴里的栗子喷出来,声音都在发抖,“手!你的手往哪放呢!”
“摸摸怎么了?”陆遥脸不红心不跳,手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打圈,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那层娇嫩的皮肤,引起她腹部肌肉一阵阵战栗,“刚才那串肉太油,帮你顺顺气。”
“顺气有你这么顺的吗?”李芊语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死死按住他在衣服下作乱的手背,却根本推不动分毫。那种在人群中隐秘的触碰,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羞耻得让她头皮发麻,但身体深处那股酸软的电流却顺着他的手指一路窜向大腿根。
陆遥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勾住了热裤的腰带边缘,往下一压,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她小腹最敏感的那片三角区,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烫。
“呃哼……”李芊语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四周。好在周围的人都忙着吃喝,没人注意这角落里的旖旎。
“叫这么大声?”陆遥凑近她耳边,声音含笑,恶劣极了,“我只是帮你整理裤腰,谁让你自己反应这么大?小猫,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无赖……”李芊语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是委屈,是羞耻,是那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无力感。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甚至在他手指退出去的时候,腰肢下意识地跟着挺了挺,像是想要追逐那点触感。
陆遥把手抽出来,顺势在她热裤口袋的位置拍了一把,那清脆的响声淹没在夜市的喧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那声色情的回响。
“无赖也是你招的。”他咬开一颗栗子丢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今晚你是我的搭档,以前那些案子上的规矩都不算数。”
两人继续往前走,李芊语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忽冷忽热的拉扯里崩溃了。每当她以为陆遥要收敛一点,他总会变本加厉地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用最下流的方式挑逗她最敏感的神经。
走过两个摊位,陆遥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往旁边的一条小巷子瞟了一眼。
那是一条夹在两个摊位之间的背巷,光线昏暗,只有对面霓虹灯牌漏过来的一点红蓝光晕,地面积着水,摆着几个生锈的空调外机,雨水滴答滴答地打在上面。这里离主街只有几步之遥,喧嚣声近在咫尺,却因为那点视觉死角,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私密空间。
陆遥没说话,直接揽着她的腰,半推半抱地把她带进了巷子里。
“哎?去哪?”李芊语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粗糙的红砖墙。那股寒意透过薄薄的上衣渗进皮肤,激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陆遥的身影逼了过来,挡住了巷口大部分的光线,也挡住了外面人潮的视线。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唇边比了比,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圈在怀里,“太吵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那种刚才在主街上不敢发出来的声音。”
“什么声音……我没有什么声音……”李芊语慌乱地偏过头,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快得堵在嗓子眼里,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情绪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陆遥没废话,低头看着她那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锁骨和胸口,手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李芊语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也不觉得疼。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上衣,那只大手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不是在摸,是在揉,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把那团软肉抓在掌心里,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
“不……别!陆遥!”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但指尖陷在他皮夹克的皮革里,却下意识地扣紧了。
“别什么?别停?”陆遥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恶劣地咬了一口,“这可比刚才在外面隔着裤子摸舒服多了吧?我就知道,你这身衣服看着正经,其实摸起来一点阻碍都没有。”
“啊……哈……”李芊语浑身都在抖,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膝盖发软,顺着墙壁往下滑。陆遥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架住,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叫大声点,外面听不见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引诱,“你看看你自己,才揉了两下就硬成这样,这奶子是不是早就等着被人玩了?”
那种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击碎了李芊语仅存的羞耻心。她眼角溢出泪水,手不再推拒,反而颤抖着攀上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他揉捏的节奏。
“比那个真的怎么样?”陆遥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手下的力道却没减,反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隔着布料往外拉扯。
“什么……什么真的……”李芊语脑子乱成浆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喘息。
“没什么。”陆遥闷笑一声,眼神沉了沉。他在想谁,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穿着哑光黑皮衣、怎么揉都不会软下来叫饶的女人,和怀里这个一碰就化的小姑娘,完全是两个极端。但正因为是两个极端,才让他更加疯狂地想要把这种反差填满。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来,一路抚过平坦的小腹,再次扣住了热裤的腰带,这次他没停,手指顺着腰带滑到了后面,掌心重新覆盖上了那团饱满的臀肉,五指用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陆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芊语呜咽着,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能感觉到腿心里有一股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弄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弄湿了热裤的内衬。
就在陆遥低下头,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那个本该顺理成章落下的吻即将发生的时候,陆遥停住了。
他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那是唾手可得的诱惑。但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在雨夜楼顶那双清冷又隐忍的眼睛。
还不是时候。这个吻如果给了,那就真的回不去了。他还没准备好,也不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巷子里把这个第一次给出去。
陆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下腹那股燥热,慢慢松开了手,退后半步。
李芊语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未尽的渴望,甚至还有一丝被突然抛弃的委屈。
“走吧,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陆遥声音哑得厉害,伸手理了理她被弄乱的衣襟,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胸口,引起她又一阵战栗,“这巷子里太潮了,别把你这身新衣服弄脏了。”
他转过身,往巷口走去,背影依然挺拔,只是步伐比来时快了点。
李芊语看着他,咬了咬嘴唇,低头整理好热裤,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但她知道,今晚还没结束。
回车的路上,雨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滴答答的落水声。夜市的人潮还没散,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陆遥走在前面,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没再像来时那样揽着她。李芊语跟在后面,手指绞着挎包的带子,脸颊的热度久久不退,腿心里的那种黏腻感让她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车门拉开,那种皮革混着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李芊语坐进副驾,短上衣的衣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腹。她下意识地去拽衣摆,手指刚碰到布料,就听见驾驶座那边传来一声低笑。
“别遮了,刚才又不是没摸过。”
李芊语动作一僵,脸腾地又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放下,任由那截腰腹露在外面。她偷偷瞄了陆遥一眼,他正单手打着方向盘倒车,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紧绷,看不出刚才在巷子里那种侵略性极强的欲望。
“去哪?”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带你去个黑灯瞎火的地方。”陆遥把车开出停车位,汇入主路车流,“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李芊语嘟囔着,手却悄悄抓紧了安全带。
车子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穿行。雨后的雾港市,霓虹灯在路面的积水中碎成一片片光斑,流光溢彩地往后退去。爵士乐依然在车厢里流淌,萨克斯风吹得人心里软绵绵的。
“刚才那个巷子……”李芊语忍不住开了口,话一出口又后悔,想咬舌头。
“巷子怎么了?”陆遥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嫌我摸得不够狠?”
“谁嫌弃了!”李芊语急了,音量不自觉拔高,随即又心虚地压低,“我是说……那太脏了,而且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陆遥腾出右手,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长靴的皮革,那点重量依然清晰,“你是成年人,我是成年人,在巷子里亲热犯法吗?”
“不犯法……但是……”李芊语咬着嘴唇,视线落在那只手上,不知道该不该把它推开。
“但是什么?”陆遥的手指顺着靴筒的线条慢慢往上滑,滑到膝盖上方裸露的那截大腿,指尖在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挠了挠,“但是其实你很享受?嗯?小猫?”
李芊语浑身一颤,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直冲小腹。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腿却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陆遥轻笑一声,手却撤了回来,重新握住方向盘。这种点到为止的撩拨比直接上手更让人抓狂,李芊语觉得自己的心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这周肩膀好点没?”陆遥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啊?哦……好多了,还有点淤青。”李芊语怔了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肩,上周在仓库里那一下确实摔得不轻。
“下次别那么莽撞了。”陆遥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你不是猫女郎,没那身刀枪不入的皮。真出了事,我不一定能每次都赶到。”
这话听起来像是责备,但落在李芊语耳朵里却比任何情话都动听。她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用他那种别扭的、带着点大男子主义的方式。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下次我会听指挥。”
“最好是这样。”陆遥瞥了她一眼,眼神在她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不过今晚咱们不聊工作。带你看场电影,听说最近有部恐怖片不错,你敢不敢看?”
“恐怖片?”李芊语眨了眨眼,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期待取代,“我不怕鬼的!我胆子大着呢!”
“是吗?”陆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正好,这种片子最容易测试胆量了。尤其是坐在最后一排。”
李芊语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随口一说,便兴致勃勃地应了下来。
车子驶入市中心商圈,在一座大型连锁影院的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五号厅的灯光暗下来,大银幕上跳跃着映前广告的彩块,把最后一排的光影切得支离破碎。陆遥没去看前面稀稀拉拉坐着的八九个观众,反手就把两人座椅中间的扶手推了上去。
“这厅人真少。”李芊语抱着那桶爆米花,声音里透着点兴奋的轻颤,像只刚被放进新窝的小猫,“我还以为午夜场会有很多人呢。”
“午夜场文艺片,除了睡不着觉的老文青,就只剩想干坏事的小情侣。”陆遥往椅背上一靠,腿敞开,膝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大腿外侧,“你说你是哪种?”
“我……我是来看电影的!”李芊语脸一红,往旁边缩了缩,手里的爆米花桶差点洒了。
陆遥轻笑一声,没拆穿她那点欲盖弥彰的紧张。他伸手从桶里抓了颗爆米花丢进嘴里,嚼得咔嘣响,顺势把手搁在了两人座椅之间的空档上。李芊语咬着嘴唇,犹豫片刻,慢慢把手伸过去,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陆遥反手一扣,把那只小手裹进掌心。她的手心有点潮,微微发抖,手指下意识地回扣住他的。这种全然交付的依赖感让陆遥心底那种掌控欲得到了微妙的满足。
正片开始,影厅彻底黑了下来。大银幕上的光影变换映在陆遥脸上,明灭不定。他侧过头,借着那点微光打量着身边的女孩。她看得挺认真,睫毛忽闪忽闪的,偶尔会被剧情里的枪声惊得一颤,肩膀缩起来,又很快放松,身体不知不觉地往他这边倾斜。
陆遥松开她的手,胳膊顺势伸过去,搭在她椅背边缘,没碰她,却把她罩在了身侧。李芊语呼吸停了一瞬,身子僵了僵,随即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皮夹克的肩缝,发丝蹭在他颈侧,痒酥酥的。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故意往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喷:“穿这么少,冷不冷?”
“不……不冷。”李芊语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脖子却红了一片。
“不冷身子抖什么?”陆遥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肩头那根细吊带,“这衣服看着是挺凉快,就是不知道能挡住什么。”
“陆队……”李芊语小声抗议,身子却没躲,反而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陆遥的手没停,顺着肩膀慢慢往下,滑过锁骨,指尖在那条银色项链的十字架上点了点,然后继续向下滑进。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那截裸露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李芊语猛地吸了口气,肚子下意识地往回缩,却正好把那块软肉送进他掌心。
“躲什么?”陆遥低笑,手掌贴紧了她的腹部,感受着那下面肌肉的紧绷和微弱的颤栗,“刚才在夜市不是挺能扛的吗?怎么这会儿碰一下就缩?”
“那不一样……”李芊语咬着下唇,声音里带上了点软糯的哭腔,“这里黑……万一有人……”
“有人怎么了?”陆遥的手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打着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们看他们的电影,我们摸我们的。这叫什么?这叫沉浸式体验。”
“流氓……”她骂得毫无气势,手却抓紧了他的衣角,指尖陷进皮夹克的纹理里。
陆遥的手掌继续上游,指尖勾住短上衣的下摆,一点点把那层布料往上推。掌心触碰到更温热、更柔软的皮肤时,李芊语的呼吸明显乱了,变得急促而破碎。他的手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片细腻的腹肌滑上去,直到掌心覆上了一团饱满的绵软。
没穿内衣。
陆遥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那团软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落进了他掌心,充盈、滚烫、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颤动。掌心下的乳肉像有自己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几乎是在瞬间就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掌纹发烫。
“唔!”李芊语猛地仰起头,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堵了回去。她的身体绷紧,脊背弓起,胸前那团软肉却更深地陷进陆遥的手里,完全是不由自主地送上去。
“小骚货。”陆遥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劣的嘶哑,“出门连内衣都不穿,就穿这么一层布?你是怕我摸着不方便,还是怕我摸着不够爽?”
“不是……我没有……”李芊语眼泪都要出来了,羞耻感像涨潮一样没顶,身体却在那种粗俗的言语刺激下发软,臀部在座位上不安地蹭动着,“陆队,别……别这样……”
“别哪样?别揉你的奶子?”陆遥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抓捏着那团乳肉,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感,拇指精准地碾上那颗挺立硬粒,用力一按。
“啊——”李芊语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破音,就被自己更用力地捂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她浑身都在抖,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腿根一阵阵发软,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前面几排有个观众换了个坐姿,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陆遥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五指松开,变成了虚虚地覆在那团软肉上,掌心感受着那颗心脏狂乱的跳动。李芊语也吓得不敢动弹,大眼睛惊恐地盯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胸口的起伏剧烈得无法掩饰。
几秒钟后,那个观众重新安静下来,显然是被剧情吸引了。
陆遥轻轻松了口气,手底下的动作却又开始了。这次他没再那么粗暴,换成了缓慢的揉搓。掌心包住那团软肉,像把玩一块上好的暖玉,指腹一遍遍扫过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挑,时而重按,把那种酥麻的快感一点点揉进她的骨头缝里。
“陆队……真的不行……”李芊语带着哭腔求饶,手却从嘴上挪开,颤巍巍地去抓陆遥作乱的手腕,抓是抓住了,却一点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反倒像是在挽留,“会被人看见的……求你了……”
“求我什么?求我轻点,还是求我重点?”陆遥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块软肉上舔了一圈,感觉到她浑身一阵战栗,“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猫。这奶子被我揉得这么硬,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没有!”李芊语羞愤欲死,声音却软得像滩水,“你胡说……”
“我胡说?”陆遥另一只手终于动了。他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热裤那粗糙的牛仔布料,掌心扣住了她挺翘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然后继续向下,直奔两腿之间。
隔着厚实的牛仔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掌心贴上那片隆起的阴阜时,李芊语整个人猛地一弹,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陆遥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开了一条缝。
“啊……”李芊语眼神涣散,那只抓着陆遥手腕的手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
陆遥的手指隔着热裤的裤裆布料,准确地按上了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布料是干的,但那下面的热度简直像座小火炉,透过纤维直往他指尖上窜。他指腹稍微用了点力,顺着那道沟壑从上往下滑了一道。
“呃嗯——!”李芊语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向前送,追着那只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着。
“嘴上说没有,这腿分得比谁都快。”陆遥低声嘲弄,手指在那块湿润透出来的布料上反复按压,每一下都正好碾过那颗藏在布料下的肉珠,“骚货,流了这么多,裤子都要被你弄湿了。这要是开灯,你还有脸走出去吗?”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芊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种快要爆炸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一边哭,一边却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在那片泥泞里作乱。
陆遥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他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手从热裤下面抽出来,捧住了她的脸。
李芊语迷离地睁开眼,满脸潮红,泪光点点,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正微微喘着气看着他。
陆遥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这张年轻、鲜活、毫无保留地为他绽放的脸。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是货真价实的、带着侵略和占有的吻。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尖顶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一只手依然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颧骨的弧度,另一只手顺势滑回她的短上衣下面,重新覆上那团被冷落了一会的软肉,重重一握。
“唔——!”李芊语瞪大了眼睛,身体在他怀里剧烈一颤,随即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她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试探地触碰他的,尝到了爆米花的甜味和属于他的那种混杂着烟草和薄荷的苦味。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哼吟被他的嘴唇堵了个严实,只能化作无力的喘息喷薄在他脸上。
这是陆遥第一次真正吻一个女人,在这个系列的故事里。在那些天台上的试探被冷冷拒绝之后,在那些隔着战衣的触碰都变成了欲求不满的煎熬之后,他终于把这个吻落了下来。落在这个不是猫女郎、却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女孩唇上。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陆遥才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在银幕微光下一闪而断。
“甜的。”陆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早知道这么甜,刚才在巷子里就该亲你。”
李芊语呆呆地看着他,眼神还没有聚焦,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陆遥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狠,舌尖纠缠着她的一切退路,手下的动作也跟着变得重了。揉捏乳肉的手指夹住那颗硬粒往外拉扯,另一只手重新扣回她大腿间的热源,隔着布料快速地揉弄。
“嗯……唔……”李芊语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发出断续的鼻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皮夹克,指甲在皮革上抓出几道白痕。她的身体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每一次揉弄都带来一阵濒临崩溃的快感。
前面那个观众又动了动,这次转过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陆遥反应极快,瞬间松开李芊语,身体坐直,手也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落回自己腿上,一本正经地盯着屏幕,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芊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进椅子里,双手抱胸,脸埋得低低的,借着黑暗掩饰自己满脸的潮红和狼狈。
那个观众大概只是想看看几点了,很快又转了回去。
陆遥侧过头,看着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李芊语,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帮她把卷上去的短上衣拉下来,遮住那片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又顺手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
“吓着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恶劣,“这要是真被人看见了,你明天可就出名了。‘午夜场影厅后排不雅行为’,这标题够劲爆吧?”
“你还笑!”李芊语带着哭腔捶了他一记,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都怪你……要是被抓住怎么办……”
“抓不住。”陆遥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我有经验。再说,为了你,冒点险也值。”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正好击中了李芊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鼻子一酸,靠在他肩膀上,不再说话。
两人又坐了一会,电影剧情走到了尾声。陆遥看了看手机,屏幕微光映出米娅的一条静音消息,被他随手划掉。
“走吧。”他站起来,顺手拉起李芊语,“趁现在出字幕,咱们溜出去,省得堵车。”
李芊语点点头,借着他的力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她低头整理了热裤和长靴,确保自己看起来不像刚被人蹂躏过,这才跟着陆遥往过道走。
两人顺着最后一排的过道往下走,经过中后排的连接处时,陆遥正低头跟李芊语说话,没注意旁边的座位。
而就在他们经过的那一排靠左的位置,林婉清正僵直地坐在椅子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林婉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接着是一个娇小的身影依偎在他身侧。她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影厅,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侧脸——坚毅的下颌线,微乱的短寸头,还有那件她绝不会认错的棕色皮夹克。
是他。
而依偎在他身边的,是那个穿着白色短上衣和黑色热裤的女孩。那头栗色长发,那个还在发红的耳根,那双明显站不稳还要靠着他扶的腿。
是那个假猫女郎。
林婉清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人狠狠拨断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电影结尾的配乐、座椅的翻动声、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统统听不见。她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得她耳膜生疼。
她看着陆遥的手搭在李芊语的腰上,那个位置,那个手掌张开的弧度,跟在烂尾楼天台上扶着她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他低头跟李芊语说话,嘴角带着一点笑意,那种放松的、亲昵的、属于普通男人的笑意,是他从未在猫女郎面前展露过的。
一种尖锐的酸楚混杂着难以名状的愤怒,像把生锈的刀子,硬生生在她心口上剜了一块下来。
她迅速低下头,利用身高的优势和垂下的长发,把自己的脸完全挡住。她不敢抬头,不敢让陆遥看见这张脸。如果被他看见林婉清今晚出现在这里,如果让他联想到那双在雨夜里同样微泛绿光的眼睛……
她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绒布,直到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出口处,她才敢重新呼吸。
林婉清几乎是逃出五号厅的。
她没有走陆遥他们离开的那扇门,转身走向了影厅另一侧的紧急出口。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走廊里冷清的灯光照得她有些晕眩。她扶着墙走了几步,确认视线里没有了那个高大的背影,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才稍微散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更猛烈的、几乎要将她吞没的嫉妒和羞耻。
那是她的位置。那个男人的手掌,那个男人的吻,那个男人的视线,本来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可她是猫女郎。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触碰、只能被仰望的猫女郎。她亲手推开了他,亲手划下了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嫉妒一个能够光明正大享受他温存的小女孩?
林婉清脚步虚浮地走向女洗手间。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叫车回家,把这糟糕的一夜烂在肚子里。但她的身体却自作主张,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洗手间里很安静,暖黄色的灯光照得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关着,传来细微的水声,大概还有个人在里面。林婉清没管,径直走到最外面的无障碍隔间,闪身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她背靠着冰凉的隔板,慢慢滑坐到地上。瓷砖的寒意透过羊毛长裤渗进皮肤,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的火。
“米娅。”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唤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在,林婉清。”耳钉里传来米娅平稳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毫无波澜的客观陈述口吻,“检测到您的心率已超过每分钟130次,血压收缩压升至155毫米汞柱,皮肤电反应显示您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另外,阴道分泌物湿度指数已达到87%,远超基线水平。这表明您正处于基因突变机制触发的高危临界区。”
“闭嘴……”林婉清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腰,指节泛白。她不想听这些冷冰冰的数据,这些数据只会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流。
“根据行为模式分析,您目前的生理反应诱因并非物理接触,而是心理刺激。”米娅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像是在朗读一份体检报告,“您目睹了目标对象陆遥与第三者李芊语的亲密互动,由此产生的嫉妒情绪激活了您的性唤起回路。这种由于领地意识被侵犯而导致的性欲爆发,在灵长类动物中并不罕见。”
“我说闭嘴!”林婉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哭腔。她知道米娅说的是对的。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羞耻。她是因为嫉妒才发情的,嫉妒那个小丫头能光明正大地享受陆遥的触碰,而她只能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暗处自慰。
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种酸胀感在小腹里乱窜,阴蒂充血肿胀,胀得发痛,每一次夹紧双腿都会带来一阵要命的摩擦快感。她必须解决它,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羊毛长裤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时,她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太湿了,内裤早就湿透了,指尖毫无阻碍地滑进了两片阴唇之间,沾满了粘稠的淫液。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隔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那片泥泞里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她解脱的开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遥的脸,浮现出他在影厅黑暗里揉捏李芊语乳房的样子,幻想着那是自己的乳房,是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肆意揉捏自己。
“林婉清,您的手指正在以平均每秒2.5次的频率刺激阴蒂区域,同时伴随有规律的阴道收缩。”米娅继续冷静地播报着,“这种自慰行为虽然能暂时缓解性张力,但根据基因突变机制的计算模型,如果您在接下来的一百二十秒内达到高潮,顺从期将不可避免地被触发。当前触发概率评估为78.4%。”
“我不管……我不管……”林婉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涌上来,淹没了一切理智。她只想要那个高潮,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解脱。
她想象着陆遥就在她面前,用那种恶劣又痴迷的眼神看着她,叫她骚货,叫她小猫。想象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开她的身体,狠狠地撞进来。
“陆遥……陆遥……”她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时绝对不会有的猫式颤音。
“警告。心率已突破150次/分。基因突变阈值逼近90%。”米娅的语速依然没有任何加快,但内容却字字诛心,“您正在下意识地摩擦后颈的项圈佩戴区域,这是典型的服从姿态前兆。如果您现在高潮,您将在这个公共洗手间里,对着空气喊出‘主人’,并且有极大概率会试图寻找最近的男性进行身体接触。最近的男性目前位于影院停车场出口,距离您约八十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林婉清滚烫的头顶上。
喊主人?找陆遥?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冲出洗手间,当着那个假猫女郎的面,跪在陆遥脚边求他操自己?
绝对不行!
那一瞬间,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战胜了欲望。林婉清猛地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动作大得甚至在手背上划出了一道红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丝绸针织衫,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高潮的浪潮退去了一点,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空虚和难以忍受的酸胀。她就像个被人玩弄到一半又被扔下的玩偶,身体还在因为未竟的快感而细微地抽搐,理智却已经强行归位。
“米娅……锁死……记录锁死……”她用残存的意志下达指令,声音嘶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指令已确认。本次生理数据及语音记录已启用最高加密协议,仅限您本人查阅。”米娅回答,“建议您整理仪容,目前您的状态不适合被任何人看见。”
林婉清撑着隔板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走出隔间,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眼角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啮而有些红肿,脸色潮红未退,看起来就像个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手指上那点可疑的粘腻,也冲刷着她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掏出纸巾,仔细地擦拭干净,又整理了衣服。深吸了几口气,把那些该死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那个最深的角落。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是那个优雅冷漠的林律师。除了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不出任何端倪。她伸手摸了摸脖颈,那里本来应该戴着项圈,现在只有光滑的皮肤和真丝高领的触感。
她不是猫女郎,她是林婉清。她没有在影厅里叫主人,也没有冲出去跪在陆遥脚下。她守住了这道防线,哪怕过程狼狈不堪。
林婉清整理好衣领,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耳钉,米娅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种安静的待机状态。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穿过冷清的影院大堂。午夜场的观众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售票处都关了灯。她推开影院大门,夜风裹挟着细雨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冷了些。
路边有辆空车经过,她抬手招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司机问。
林婉清报了豪宅所在的街区,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车窗外,霓虹灯飞快倒退,雨丝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那股没被满足的酸胀感依然盘踞在身体深处,像只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但至少今晚,她守住了那道防线。
没有高潮,就没有顺从。
她还是林婉清。哪怕是个满身破绽、躲在洗手间里差点自慰到失禁的林婉清。
差不多同一时间,陆遥的车正行驶在送李芊语回家的路上。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刷器单调的摆动声。李芊语缩在副驾上,抱着安全带,脸颊还泛着没褪去的红晕。她偷偷瞄了陆遥一眼,他正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冷硬,跟刚才在影厅里那个在她身上点火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陆队……”她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刚才那个电影……结尾有点没看懂。”
“文艺片嘛,看不懂才正常。”陆遥随口敷衍,眼神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右手却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比起电影,我更想知道你现在腿还软不软。”
李芊语脸一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死紧:“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陆遥把车停在红灯前,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刚尝过腥味的餍足和还没散去的暗火,“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状况。毕竟刚才你差点就在影厅里……”
“别说了!”李芊语羞愤欲死地捂住他的嘴,手指碰到他嘴唇上那点温热,心头又是一跳。
陆遥顺势亲了亲她的指尖,笑得像个得逞的无赖。
车子停在李芊语公寓楼下。雨还在下,比之前大了点,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
“到了。”陆遥熄了火,却没急着开车门,“外面雨大,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李芊语连忙摆手,解开安全带就要推门,“几步路而已,跑两步就到了。”
“那不行。”陆遥已经下了车,绕到副驾那边拉开了车门,顺手撑开了伞,“要是让你淋感冒了,下次谁陪我出来?”
李芊语站在伞下,看着他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大部分风雨,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仰起头,看着他在路灯下明明暗暗的脸,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亲。
“谢谢陆队。”她小声说完,转身就跑进了单元门,连伞都没拿。
陆遥站在雨里,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又很快压了下去。
他转身回到车里,发动引擎。车里的暖气还没散,混着李芊语身上那点甜腻的香水味,却让他觉得有点闷。
他开着车,汇入凌晨空旷的街道。雨刷器依然在摆动,刮去玻璃上的雨水,却刮不掉他脑子里那点微妙的违和感。
刚才在影厅里,吻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怀里这张年轻的脸,而是一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绿的眼睛,和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冷冷拒绝。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属于李芊语的甜味,但这味道并没有让他感到那种全然的满足。反而像是在填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坑,填得越多,越觉得空虚。
他是真的想要那个假猫女郎吗?还是只是把李芊语当成了一个可以触碰的替身?
陆遥摇了摇头,把那个危险的念头甩开。管他呢,至少今晚他跨出了那一步。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郎不要的,总会有人要。
城市的霓虹在雨夜里模糊成一片光晕。陆遥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穿过空荡荡的十字路口,驶向自己的公寓。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出租车上,林婉清微微侧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雨丝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倒映出她苍白平静的脸。
她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指尖在那颗圆润的珠面上停留了一瞬。
米娅没有说话,频道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底噪。
不需要说话。今晚的数据已经锁死了,就像她心底那个见不得人的秘密,永远不会再被打开。
车子拐过一个街角,汇入主路。雨渐渐小了,雾港市的夜依然漫长,但最黑暗的时刻,终究是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