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雨夜蹲守枪案,冷面刑警车上竟坐着淘宝包邮劣质紧身衣的冒牌美艳女侠猫女郎,被借立规矩揉C罩杯碾乳头、手指探腿根湿痕逼求饶,正主楼顶指尖发白嫉妒发狂…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徒劳地刮擦,雾港市的雨下个不停。陆遥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摸副驾座上的咖啡纸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才想起来那是两小时前买的,早凉透了。

      车载电台里传出沙沙的静电音,偶尔夹杂几句含糊的调度指令。仪表盘的荧光绿时钟跳到了晚上九点。窗外,港口仓库区的霓虹灯透过雨幕,把黑色的柏油路映得五光十色,像是一块发霉的调色盘。

      陆遥盯着远处的3号仓库,那里面装着老雷今晚要出海的货。跟了这块老骨头整整三周,今晚是收网的时候。只要熬过这几个小时,那批货就别想离开雾港市半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肩。伤口已经结痂,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纱布贴着,那种扯裂般的剧痛变成了阴雨天里的隐痒。天台上那个女人隔着面具贴上来的温度,还有她在耳边那句“不是今天”,比子弹钻进肉里的感觉还要清晰。

      “陆队。”

      耳机里米娅的合成音突兀地切进来,一如既往的精准冷淡,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起伏。

      “说。”陆遥收回思绪,眼睛没离开雨幕。

      “今晚的支援行动,猫女郎无法到场。”米娅顿了顿,“她那边有突发状况,私人紧急事务,预计最快也要到凌晨三点才能处理完毕。今晚你需要独自行动。”

      陆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心底那一小块隐秘的期待瞬间瘪了下去。但他面上没露出什么,只是呼出一口气,把那杯凉透的咖啡拿起来灌了一大口。

      “收到。”他声音平稳,“老雷的船不等明天的太阳,今晚必须摁死。我一个人也行。”

      耳机那头沉默了片刻,米娅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语调里极快地滑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另外,陆遥,你这辆车后面跟了个小尾巴,跟了快三条街了。我观察了一周,没什么恶意,大概是你的……仰慕者?今晚你的行程,我想你已经心里有数了。我不干涉,你自己看着办。”

      陆遥眼皮一跳,目光下意识地去扫后视镜。雨幕中只有几辆停在路边的货车,看不清什么所以然。他眉头微皱,没接米娅的话茬,心里却多了一根弦。

      轿车拐进3号仓库附近的一个隐蔽停车场,那是港口区常见的混凝土结构,立柱剥落,灯光昏暗。陆遥把车停在一个被阴影笼罩的角落,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车厢里只剩下雨点敲打车顶的闷响和电台的沙沙声。

      他从副驾座上拎起公文包,刚拉开拉链准备最后核对证据链,车窗外突然多了一个影子。

      陆遥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右手闪电般探入敞开的外套内侧,指尖已经扣在了肩挂手枪的握把上。但他没有拔枪,因为那个影子实在太滑稽了。

      那是一个站在雨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紫色的紧身衣。只是那身行头在路灯的光晕下,泛着一种廉价的、过度反光的塑料质感,像是从漫展摊位上直接扒下来的。

      两个软塌塌的猫耳歪在头顶,雨水顺着那种化纤假发直直的纹理往下淌。她弯腰凑近驾驶座的车窗,脸上戴着那种最基础款的半脸多米诺面具,眼线画得飞入鬓角,红唇抿得紧紧的,努力维持着一种不可侵犯的肃穆感——如果忽略她胸口那条毫无金属质感的塑料拉链,和那个挂在脖子上的、明显是几块钱包邮的塑料猫铃铛的话。

      陆遥的手慢慢从枪柄上松开,靠回椅背,甚至有心情扬起一边眉毛。

      这身打扮,C罩杯。轮廓太单薄,腿倒是长,但不够劲。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亮得发慌,全是二十出头小姑娘那种藏不住的怯和勇。那不是猫女郎的眼睛,猫女郎的眼睛在暗处会有那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幽绿微光。

      但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的“猫女郎”。

      李芊语显然没料到车里的人会是这种反应。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摆出那种她在视频里模仿了无数次的、猫女郎独有的冷傲站姿,挺胸收腹,下巴微扬。

      “这位警官,”她开口了,声音发紧,却强行压着嗓子,努力模仿那种低沉、优雅、带着点气声的磁性腔调,“我是猫女郎。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今晚有一批违禁货物将在此处转运。作为这座城市的守夜人,我有义务协助你——”

      话说到一半,一阵冷风吹过,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那个精心维持的“守夜人”气场瞬间崩塌。

      “阿嚏!”她吸了吸鼻子,原本压着的嗓子瞬间破功,露出了属于二十三岁女孩那种软糯又带着点慌乱的本音,“呃……我是说,我可以帮你!我查了很久,我知道今晚老雷要出货!”

      陆遥终于忍不住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有点坏的磁性。

      “行吧,猫女郎。”他故意在“猫女郎”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里全是看破不说破的玩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不如上车来细说?外面雨大,别把你这身……行头淋坏了。”

      李芊语愣住,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她手忙脚乱地去拉车门,那扇老旧的轿车车门发出“嘎吱”一声抗议。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副驾驶座,那身乳胶布料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出一种略显尴尬的吱吱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车厢里那种属于年轻女人的、混杂着雨水潮气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慢慢弥散开来。

      陆遥没急着发动车,他侧过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这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那个猫耳是缝在头套外面的,近到能看清她脖子上的项圈连个暗扣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变声器了。

      “所以,”陆遥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在她胸口那条塑料拉链上停了一瞬,然后滑向她那张画着浓重眼妆的脸,“你的情报是从哪来的?别告诉我你也有个超级计算机后台。”

      李芊语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但那种初生牛犊式的倔强又让她挺直了脊背。

      “我……我自己调查的。”她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刚才那种冷艳的声线,但声带根本不受控制,出来的全是那种软绵绵的少女音,“我一直在关注老雷的案子,前天你在港口咖啡馆跟线人碰面的时候,我就坐在隔壁桌……我还拍了照片!”

      说到这,她似乎觉得自己这波操作很帅,腰板挺得更直了,导致那件紧身衣把她胸口的轮廓绷得更紧。C罩杯虽然不如真正的猫女郎那种令人窒息的饱满,但在这种轻薄面料的包裹下,依然有着属于年轻女孩的挺拔和青涩,两粒小小的凸点在冷气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

      陆遥的视线在那两点上停了一瞬,嘴角那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偷听警察办案,”他轻轻啧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副驾驶座倾斜,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胆子不小啊,小猫。你知道这算什么吗?”

      “小猫”这两个字一出口,李芊语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朵根,连面具边缘那块露出来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这称呼好像也没错,毕竟她现在穿成这样,结结巴巴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我是为了正义!”

      “正义。”陆遥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如果是那个真的,这时候大概已经开始给他背刑法条文了,而不是像只受惊的小家猫一样缩在副驾驶上。

      但他没拆穿她。

      今晚必须收网,这是底线。多个人,哪怕是只没爪子的家猫,只要能引开一两个视线,也是好的。至于别的……陆遥的目光扫过她紧绷的大腿线条,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反正那个“正义”的化身今晚不在,而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行,为了正义。”陆遥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挡风玻璃外的雨幕,语气恢复了那种干练的指挥官模式,“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今晚的目标是老雷,那批货不能出港。你的任务很简单,待会儿车开到后门,你就在外围,听见动静再进来,别逞强。能做到吗?”

      “能!”李芊语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都练过!我舞蹈系毕业的!大学 gymnastics 校队!”

      “校队。”陆遥轻笑一声,没再打击她。他伸手去拿中间置物盒里的备用耳机,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外侧那层薄薄的布料。

      那触感跟真的完全不一样。太薄,太软,没有那种军用高分子面料紧绷的阻力,反而透着一种很容易就被撕开的脆弱感。

      李芊语猛地一颤,腿不自觉地并拢。

      陆遥假装没看见,把耳机递给她:“戴上,这是通讯频道。别乱按,听我指令。”

      李芊语手忙脚乱地接过耳机塞进耳朵,米娅的声音适时在里面响起,平静得毫无温度:“频道已连接。李小姐,建议听从陆遥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李芊语被这突如其来的AI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摸脖子上的塑料铃铛,结果摸了个空。她这身装备显然没有那种高科技接口,只能尴尬地把手放下,小声嘀咕:“这就连上了……好高级……”

      陆遥没忍住,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笑。他发动车子,引擎低吼,车子滑入雨幕,朝着仓库区的深处开去。

      后视镜里,那个昏暗的停车场被甩在身后。陆遥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

      今晚,大概会很漫长。


      车子停在3号仓库后方一条阴暗的巷道里,这里视野刚好能卡住后门,又不至于被发现。

      雨还在下,打在车顶上闷响得让人昏昏欲睡。仪表盘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有中控台上的两杯咖啡散发着微弱的热气——这是陆遥刚才特意去买的,虽然还是速溶的味儿,但至少是热的。

      等待是蹲守最熬人的部分。

      李芊语一开始还端着架子,挺直腰板坐在副驾驶上,试图维持那种“暗夜英雄”的高冷范儿。但不到半小时,那股紧绷劲儿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不动带来的僵硬。她换了个姿势,身体不自觉地往靠背上缩,两条裹在乳胶里的长腿在狭小的空间里有些无处安放,最后不得不稍微屈起,膝盖若隐若现地挡在胸前。

      陆遥一直没说话,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色的袖扣,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的雨幕上,余光却始终锁在旁边这只“小猫”身上。

      这身衣服真的太次了。哪怕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种过度的反光依然出卖了它。更要命的是,它太贴了。也许是因为面料不够厚实,也许是因为她本身的皮肤温度在封闭的车厢里逐渐升高,那层布料紧紧吸附在她身上,把她每一个呼吸的起伏、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放大了无数倍。

      “陆队,”李芊语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刚才稍微自然了一点,但那种软糯的尾音还是压不下去,“我们要一直这么等着吗?”

      “蹲守就是这个味儿。”陆遥把袖扣扣回去,转过头看她,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不是挺习惯这种‘暗夜潜行’的吗,猫女郎?”

      他又叫了这个名字,语气里那点戏谑简直藏都藏不住。

      李芊语脸上一热,幸好这车里光线暗,看不太清 blush。她咬了咬嘴唇,试图用一种更成熟的口吻回击:“我只是……觉得效率有点低。如果是我,或许会直接进去——”

      “直接进去?”陆遥轻笑一声,身体稍微往她那边侧了侧,那个距离瞬间逾越了安全社交的界限,“就凭你那个淘宝包邮的鞭子?还是凭你那两下子舞蹈基本功?”

      李芊语被他这突然的靠近弄得有点慌,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座椅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那是道具!我有真功夫的!”

      “哦?真功夫?”陆遥的视线顺着她的领口慢慢往下溜,停在胸前那片被雨水洇湿了一小块的区域。那里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争辩,起伏得有点剧烈,那两个小小的凸点在布料下顶着。

      “你这身行头,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陆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种男人特有的那种粗糙的磁性,那是属于陆遥而不是陆队的声线,“不过嘛,有些东西,是假的就是假的。比如说,这料子……”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探向她的肩膀,指尖在那一块湿冷的布料上轻轻蹭了蹭。

      “太薄了。”他轻声评价,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清晰地感觉到了底下温热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点点因为受冷而激起的鸡皮疙瘩,“冷吧?”

      李芊语浑身一颤,那不仅是冷,更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酥麻。她从没被人这样隔着衣服摸过,那种触感太直接了,直接到她觉得那根手指像是摸在了她裸露的皮肤上。

      “还、还好……”她声音有点发飘,刚才那种要争辩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软绵绵的示弱。

      陆遥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暗色沉了沉。他没收回手,指尖顺着她的肩线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那道并不存在的隐形防护罩,最终停在了胸口那条塑料拉链的边缘。

      “真的只是还好?”他低声问,语调慢条斯理,“我看你在发抖啊,小猫。”

      那个“小猫”的称呼这次轻轻搔过她的耳膜。李芊语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红了。她想否认,但喉咙发紧,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没……”

      陆遥没给她找补的机会。他的手指并没有真的去拉那条拉链,而是顺着拉链的轨迹,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暗示性,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胸骨,那里的布料绷得最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然后是指尖触及那柔软的、有着惊人弹性的弧度边缘。

      李芊语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但这反而让她的胸口更加凸显地送到了他手下。

      “陆队……”她带着点哭腔喊了一声,那是彻底崩盘的求饶,也是某种失控的邀请。

      “嗯?”陆遥应了一声,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掌心覆上了那一侧的起伏,带着揉按力度慢慢按压。乳胶面料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层薄薄的阻隔简直形同虚设。

      她的形状清晰地印在他的掌心里。比那个女人要小巧,但胜在年轻紧致,带着令人上瘾的弹性。指腹下那一点硬挺的凸起正在迅速充血肿胀,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它在倔强地顶着他的掌心。

      “这就是你的真功夫?”陆遥的声音压得更低,贴着她的耳廓擦过,“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住,还想去做英雄?”

      李芊语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什么模仿猫女郎的冷傲,什么正义使者的包袱,在这一刻全都被那只作乱的手揉碎了。她咬着下唇,试图把那种即将溢出喉咙的奇怪声音咽回去,但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辩解,身体却在诚实地发颤,甚至有着某种隐秘的迎合,主动把那一点柔软往他手里送。

      陆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凸起,隔着布料,指腹用力地碾了碾。

      “唔!”李芊语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相互摩擦。

      “嘘。”陆遥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依然大胆地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外面有人,想暴露吗?”

      这当然是吓唬她的。那扇贴了单向透视膜的车窗外只有雨声和远处的海浪声。但这种半公开场合的刺激感反而让李芊语那种羞耻感成倍地翻涌上来。

      她不仅不敢叫了,连呼吸都不得不屏住,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着。那张画着艳丽妆容的脸上,眼神涣散,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说实话,”陆遥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敏感,“你这套衣服,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没、没有……”李芊语哭丧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真的想帮忙……唔……别捏那里……”

      “哪里?”陆遥恶劣地追问,指腹稍稍用力,在那挺立的顶端打了个转,“这里?”

      “啊……”李芊语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线条,那是彻底无法掩饰的反应,“嗯……那里……”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咳,那是米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如果仔细听,似乎能听出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陆遥,心率数据异常波动。请注意,过度惊吓可能导致合作者无法完成后续任务。”

      陆遥动作一顿,那种恶劣的掌控欲稍微收敛了一点。他把手从她胸口撤回来,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和布料特有的涩感。

      李芊语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凸起在冷空气中依然倔强地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羞耻的小帐篷。

      “米娅说让你歇会儿。”陆遥拿起一杯咖啡递给她,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好像刚才那个肆意轻薄的人不是他,“喝点热的,压压惊。”

      李芊语颤抖着手接过纸杯,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又烫得缩了回去。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口小口地抿着那苦涩的液体,试图把刚才那种快要烧起来的感觉压下去。

      “那个……”她犹豫了很久,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真的猫女郎,也会让你这样吗?”

      陆遥端着咖啡的手一僵。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雨水中倒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真的猫女郎?那个连牵手都会警惕地后退一步、却能在舞池里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的女人?

      “她?”陆遥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和怅然,“她大概会先把我的手折断,然后再给我普法人身伤害赔偿标准吧。”

      李芊语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刚才那个危险的男人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些落寞的背影。那一瞬间,她心里那种单纯的崇拜里混进了一点别的东西,酸酸的,涩涩的。

      “但我不是她。”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虽然还是软的,却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我……我不折手。”

      陆遥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显而易见的讨好和渴望。她愿意,这三个字甚至都不用说出来,就已经写在她的每一个毛孔里。

      他心里那点属于陆队的理智正在疯狂报警,但属于陆遥的那部分本能却在叫嚣。今晚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不在,而这只替身小猫就在手边,哪怕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哪怕只是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也足以慰藉那种压抑已久的饥渴。

      “是不折手。”陆遥放下咖啡杯,身体重新靠过去,这次比刚才更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交缠。他的手没有再往胸口探,而是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薄薄的布料下,腹肌紧绷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乱来。”他低声说,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游移,那种温热的掌控感让李芊语再次绷紧了身体,“知道吗?这种衣服,穿出来就要做好被看到的准备。被人盯着看,被人摸,这都是在所难免的。”

      他的手掌向下压了压,那种力度带着明显的暗示,李芊语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双腿难耐地磨蹭起来。

      “既然这么想当英雄,”陆遥贴着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就得有点英雄的觉悟。这种考验都过不了,怎么去面对真正的恶人?”

      “我能……”李芊语咬着牙,眼角挂着泪花,声音颤抖却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我能过……”

      就在这时,耳机里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得严肃:“目标车辆出现。两辆黑色面包车,正在驶向3号仓库正门。预计接触时间三十秒。”

      陆遥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暧昧的、慵懒的氛围瞬间被撕破,露出了底下冷硬的战术内核。他猛地收回手,坐直身体,顺手从置物盒里抓起一个备用的通讯耳机塞给李芊语。

      “戴上。调到频道3。”他的声音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刑警队长,刚才那个撩拨少女的男人仿佛只是个错觉。

      李芊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切换弄得有点懵,手忙脚乱地戴好耳机。

      “听着,”陆遥检查完手枪,把枪插回肩挂,语气冷硬,“一会儿你从后门绕,在外面待着。除非我叫你,否则别进来。记住了吗?”

      “可是……”李芊语还想再争取,那是她第一次出任务,不想只当个看客。

      “没有可是。”陆遥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雨幕中亮起的车灯,“今晚收网,不是儿戏。不想死就听话。”

      李芊语被他眼里的杀气镇住了,缩了缩脖子,只能乖乖点头。

      “走。”

      车门打开,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点残留的暖昧气息。陆遥率先下车,身影迅速融入黑暗。李芊语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握紧了手里那条廉价的塑料鞭子,跟了上去。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那只黑夜里的猫,哪怕只是个赝品,也要试着亮一亮爪子。


      仓库内部的空气比外面还要潮湿粘腻,混合着海盐、铁锈和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几盏高悬的工业灯惨白地照着下方堆成小山的货箱,光影切割出大片浓重的阴影。

      陆遥像只壁虎一样贴在二楼的金属走道上,呼吸放得极缓极轻。透过栅栏般的地板缝隙,他能清楚地看到下方的动态。

      老雷站在两辆面包车中间,正跟手下清点货品。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剃着板寸,穿着件黑风衣,嘴里叼着烟,火星在暗处明明灭灭。五个打手散布在周围,有的搬货,有的放风,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这批货今晚必须走,潮水不等人。”老雷吐了口烟圈,声音粗粝,“都给我麻利点,别磨蹭。”

      陆遥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搭在袖扣上,那是他的微型录音开关。证据正在一点点录制。他扫了一眼四周,心里快速盘算着:五个人,加上老雷六个。他自己对付三四个没问题,但要是同时开火,流弹是个麻烦。

      “米娅,支援还有多久?”他压低声音对着耳机问。

      “十五分钟。”米娅的声音依旧冷静,“建议拖延时间,等待大部队合围。”

      十五分钟。陆遥心里暗骂一声,这帮人动作很快,估计再有十分钟货就装完了,到时候人货一走,神仙也难救。

      他正琢磨着怎么弄出点动静拖延时间,变故发生了。

      二楼的消防管道不知什么时候被腐蚀透了一块,一滴锈水悄无声息地落下,正好滴在下方一个正在搬货的打手脖颈上。

      “操!”那打手骂了一声,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影四目相对。

      陆遥暗道不好,也没藏着掖着了,直接从走道栏杆上翻身跃下,同时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响,震耳欲聋。两个离得最近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手腕,惨叫着滚倒在地,手里的枪甩出去老远。

      “警察!都不许动!”陆遥落地翻滚,迅速躲进一堆货箱后面,厉声喝道。

      但这帮亡命徒显然没打算束手就擒。剩下的三个打手反应极快,瞬间拔枪还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铁皮货箱上,溅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陆遥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靠着掩体快速换弹夹。

      “老雷!条子来了!”一个打手吼道。

      “干掉他!快走!”老雷脸色一变,转身就往侧门跑,那架势显然是早就规划好了退路。

      “想跑?”陆遥咬牙,正准备找机会突围,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后门那里闪过一道黑紫色的影子。

      后门的铁门被人猛地踹开,一个画着烟熏妆、拿着鞭子的身影冲了进来。

      “住手!”李芊语大喊一声,声音虽然还带着点颤,但气势倒是挺足。她大概是看陆遥被压制住了,那个“英雄”的开关瞬间启动,脑子里那点理智直接断线。

      她助跑两步,竟然直接在光滑的水泥地上翻了个侧手翻,借着力道冲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打手,手里的塑料鞭子“啪”地一声抽了过去。

      那鞭子抽在皮夹克上,发出一声脆响,但对那个壮汉来说,大概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他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哟,这哪来的野猫?玩cosplay玩疯了?”

      说着,他伸手就去抓李芊语的鞭子。

      李芊语一惊,下意识地想收手,但那鞭子太劣质了,直接被那男人扯住一端。她整个人被大力扯得踉跄向前,直接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哟,手感还不错。”那打手趁机动手动脚,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在了她腰侧,那种粗鲁的触碰让李芊语瞬间毛骨悚然,刚才那点英雄气概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恶心。

      “放开我!”她尖叫着挣扎,抬腿就是一记漂亮的侧踹,正中那男人膝盖。

      “嘶——”那打手吃痛,但这一脚并没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李芊语闭眼等死,但那一巴掌却没落下来。

      “砰!”

      一声枪响比巴掌来得更快。那打手肩膀爆出一团血花,惨叫着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倒去。

      李芊语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陆遥正站在不远处,枪口还指着这边,脸上没了那种玩世不恭,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冷厉。

      “滚开!”陆遥吼了一声,随即转身又跟剩下的两个打手对射。

      李芊语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躲到一个铁桶后面,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断掉的鞭子,手还在抖,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这就是现实。没有特效,没有主角光环,这一巴掌要是挨实了,她可能脸都要烂掉。

      刚才那种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被恐惧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确实是个赝品,连当个诱饵都够呛。

      但就在这时,那个被陆遥击伤肩膀的打手挣扎着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看向躲在铁桶后的李芊语,举起了另一只手里的枪。

      “去死吧你个臭婊子!”

      李芊语瞳孔骤缩,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她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眨眼间,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侧面扑了过来,一脚踢飞了那男人手里的枪,紧接着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陆遥收住势,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李芊语,眉头紧皱:“不想死就别出来现眼!躲好!”

      李芊语看着他那个背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一种复杂的依赖。她缩在铁桶后面,死死地盯着陆遥的动作,手里紧紧攥着那截断掉的鞭子。

      那边,老雷已经跑到了侧门口,正要去拉门把手。

      “米娅!锁门!”陆遥一声低吼。

      仓库侧门的电子锁瞬间闭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老雷拉不动门,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陆遥,显然要做困兽之斗。

      “陆队,你今晚上班没带脑子吧?”老雷拔出枪,顶住身边最后一个还站着的打手,“给我上!弄死他!”

      那打手也是个狠角色,咬着牙冲上来跟陆遥近身肉搏。陆遥侧身躲过一记摆拳,膝撞在对方小腹上,趁着对方弯腰的瞬间,手刀劈在颈动脉上,干净利落。

      老雷见势不妙,转身想往二楼的铁梯上跑。

      “哪跑!”陆遥两步冲上去,直接飞扑,把老雷狠狠扑倒在铁梯上。两人扭打在一起,老雷毕竟是亡命徒,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把弹簧刀,狠狠地往陆遥腰上扎。

      陆遥侧身避过要害,刀锋划过外套,在腰侧留下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他没退缩,反手扣住老雷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老雷惨叫着松开了手,刀当啷落地。

      陆遥顺势用膝盖压住老雷的后背,掏出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他的双手。

      “老雷,涉嫌贩毒、袭警、非法持有枪支……”陆遥喘着粗气,压着人,声音冷硬,“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老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铁梯,还在不甘心地基因突变骂着。

      陆遥没理会他,站起身,下意识地去摸腰侧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他呼出一口浊气,对着耳机说道:“米娅,控制权移交。叫人来收网。”

      “收到。支援小队已进入仓库外围,预计三分钟内抵达。”米娅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枪战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程序。

      陆遥转过身,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角落的铁桶后面。

      李芊语还缩在那里,手里攥着断鞭,整个人缩得死死的。看到陆遥看过来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那张精心画好的烟熏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成了熊猫眼,口红也蹭到了下巴上,狼狈得有点滑稽。

      陆遥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没伤着吧?”他问,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比刚才那种杀伐果断要软了不少。

      李芊语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忍不住那股委屈,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我……我的鞭子断了……”

      陆遥看着她手里那截断掉的塑料棍,忍不住气笑了。这姑娘刚才差点被人一枪崩了,现在居然在心疼鞭子?

      “断了就断了,那玩意儿本来就是糊弄小孩的。”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手掌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那种滑腻的乳胶触感再次传来。

      李芊语借着他的力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搞砸了。我没帮上忙,还差点拖后腿……”

      确实拖后腿了。要是她不冲进来,陆遥本来可以更游刃有余地解决战斗,不用分心去救她。但看着她这副眼泪汪汪的样子,陆遥那些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行了,没死就好。”陆遥叹了口气,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支援马上到,咱们得避一避。有些场面,你这个‘平民’还是别看比较好。”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朝仓库后面的一间小型杂物间走去。那是之前老雷用来堆杂物的,隔音效果还行,暂时也没监控。

      “跟上。”他头也不回地说。

      李芊语赶紧擦了把脸,小跑着跟了上去。

      杂物间里没开灯,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光。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油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

      陆遥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声。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陆遥靠在门板上,长腿随意地伸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但他没点火,只是干咬着烟嘴,借着那一丝苦涩来平复刚才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疲惫。

      李芊语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背靠着一摞纸箱,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点局促。

      “刚才……谢谢你。”她小声说,打破了沉默,“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以后别干这种蠢事了。”陆遥打断她,声音低沉,“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刀枪不入?刚才那枪要是偏一点,你现在就在停尸房了。”

      李芊语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只能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灰的靴子。

      陆遥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样子,刚才在车里那种未尽的欲念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那种危险的环境总是容易激发人的某些本能,尤其是在这种封闭、私密、又刚刚经历过生死的小空间里。

      他的目光在昏暗中描摹着她的轮廓。那身廉价的紧身衣上沾了不少灰,还有几道明显的划痕,那层原本就薄的布料这下更破了,隐约透出里面白皙的肤色。

      “不过嘛,”陆遥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转了转,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暧昧,“刚才那两下子,虽然没用,但胆子确实不小。有点……意思。”

      李芊语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跟刚才战斗时完全不同的意味,那是更早之前,在车里那种暧昧的延续。

      “真、真的吗?”她结巴着,那种想被肯定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

      “嗯。”陆遥应了一声,身体前倾,那种压迫感再次逼近,“至少比那些只会尖叫的女人强点。”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个位置正好是衣袖破开的地方,他的指腹直接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李芊语呼吸一滞。

      陆遥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侧,那里刚才被刀划了一道,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不规则的凸起。

      “摸摸看。”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点危险的哑,“这就是代价。怕不怕?”

      李芊语的手指在那道伤口上轻轻蹭了蹭,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颤。她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那是属于男人的、充满力量的躯体。

      “怕……”她老实地点头,但手却没有缩回去,反而鬼使神差地在那道伤口周围摸了一圈,“疼吗?”

      “不疼。”陆遥轻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滑,滑过手肘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一直滑到她的肩膀。

      那种触感太折磨人了。李芊语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陆队……”她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别……”

      “别什么?”陆遥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压,“刚才在车里不是还挺享受的吗?”

      “那不一样……”李芊语咬着嘴唇,脸红得快烧起来,“那是车里……这里……这里可能会有人进来……”

      “有人进来才刺激啊,小猫。”陆遥凑近她耳边,那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你说,如果支援冲进来看见我们在干嘛,你是想装成受害者呢,还是想装成共犯?”

      李芊语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种羞耻感简直要冲破天际。她能想象那个画面: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来,看见穿着猫女装的她被刑警队长压在纸箱上……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但那点力气在陆遥面前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陆遥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顺势压在身后的纸箱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大腿外侧。

      那层劣质的乳胶布料在动作间发出暧昧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身衣服真碍事。”陆遥低声抱怨了一句,手掌隔着布料扣住了她的腿根,那里是整条腿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但这感觉……也不赖。”

      李芊语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腿抖得厉害,那种被人掌控住命门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陆队……陆遥……”她慌乱地叫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求你……”

      “求我什么?”陆遥的手指在腿根那块软肉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痛和痒,“把话说清楚。”

      “求你……别弄那里……”李芊语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那种快感太陌生太强烈,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不想弄这里?”陆遥眼神一暗,手掌稍稍上移,贴着她的腹部慢慢往上滑,“那弄这里?”

      他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种温热的掌控感让她呼吸急促。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那一侧的起伏。

      “还是这里?”他低声问,手指恶意地在那挺立的顶端刮了刮。

      “啊!”李芊语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身猛地弓起。那种羞耻感混合着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暧昧到了极点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米娅毫无起伏的电子音,但这声音在此时此刻听来简直就是警报:

      “陆遥,注意你的行为。另外,猫女郎已经处理完私人事务,正在前往此处的路上。预计抵达时间,十分钟。”

      陆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猫女郎。那个真正的、高不可攀的、绝不会让他这样放肆的女人,要来了。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种混账的纵欲感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弄得衣衫不整、眼角带泪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是替身。这是假的。这只是个想要模仿光却不知道光有多烫的飞蛾。

      他缓缓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点令人窒息的距离。

      “整理好衣服。”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公事公办,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点火的人不是他,“支援已经进来了,咱们该出去了。”

      李芊语愣愣地看着他,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还滚烫的手突然就冷了,刚才还暧昧的气氛突然就散了。

      “哦……”她傻傻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身上的破布条,试图遮住那些春光乍泄的地方。

      陆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感觉确实很爽,那种可以随意掌控、随意把玩的爽。但一想到那个真的要来了,他心里那点爽感瞬间变成了心虚。

      要是被她看见……

      陆遥不敢想。他只能硬着头皮把那点心虚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警笛声已经很近了,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仓库的窗户映进来,把昏暗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李芊语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刚才还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突然就变得遥不可及了。

      那种失落感,比刚才差点被打死还要难受。

      两人刚走出杂物间,正迎上几个冲进来的特警。

      “陆队!控制住了!”一个特警喊道。

      陆遥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上升起。

      那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来自高处,来自黑暗深处,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猛地抬头,看向仓库上方那纵横交错的钢梁。

      在最高处的那根横梁上,一个修长的黑影正静静地蹲伏在那里。那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那一瞬间,陆遥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来了。

      而且,她看见了。
      那是真正的猫女郎。

      陆遥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挡在了李芊语身前,试图遮挡住那个还穿着同款——虽然质量天差地别——紧身衣的女孩。

      但没用。

      那个黑影动了。她从十几米高的钢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甚至没有激起一点灰尘。

      她直起腰,朝着这边走来。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腰胯的摆动幅度极小,那种猫步特有的韵律感让她看起来像是在走T台。

      那一瞬间,整个仓库好像都安静了下来。连那些正在搬运证物的特警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去。

      那种压迫感,是那个拙劣的替身永远模仿不出来的。

      李芊语也愣住了。她从陆遥身后探出头,看见了那个走过来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全没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那才是真的。那身行头穿在那个女人身上,才叫战衣;穿在自己身上,那叫戏服。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种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羞耻感简直要把她淹没了。

      林婉清——或者说,此刻的猫女郎——走到了两人面前。

      她没有看陆遥,目光首先落在了李芊语身上。

      那视线并不凌厉,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李芊语觉得自己被扒光了,那身劣质的紧身衣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目光扫过自己歪掉的猫耳、廉价的项圈、画花了的妆容,还有那件皱巴巴、甚至在大腿内侧还留着一团可疑湿痕的战衣。

      那是真正的审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判者对被审判者的。

      “陆遥。”

      猫女郎开口了。那是她标志性的嗓音,经过变声项圈处理过的低沉、优雅、带着点气声,却没有任何温度。她甚至没有叫那个尊称“陆队”,而是直呼其名,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表达。

      陆遥咽了口唾沫,那种在下属和搭档面前的从容完全崩塌了。他像个被抓现行的小偷,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

      “这就是你今晚的‘支援’?”猫女郎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淡,但那个停顿里的寒意,让陆遥觉得比挨一枪还难受,“挺别致的。”

      陆遥知道她是看见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讽刺,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让他无地自容。

      “是个意外。”陆遥硬着头皮解释,声音干涩,“她……自己找上来的。我没打算……”

      “没打算什么?”猫女郎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他。那双微微泛着绿光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人不敢直视,“没打算让她替代我?还是没打算在执勤的时候,搞这种把戏?”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捅在陆遥的软肋上。

      陆遥没法反驳。因为他确实干了。他在那个真的不在的时候,找了个替身,还对她动了手动的脚,甚至差点……他没脸辩解。

      “对不起。”他最后只能挤出这三个字,低着头,“这是我的错。”

      猫女郎看着他,眼神里那种冷淡的审视多了一瞬。她当然生气。那是属于林婉清的、女人式的生气——虽然她现在披着猫女郎的皮,但那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是藏不住的。尤其是看见那个穿着拙劣仿制品的女孩,大腿内侧那团可疑的水渍,以及陆遥那副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她心底那股无名火简直要烧穿这层哑光战衣。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她是猫女郎,是这座城市的守夜人,是那个永远优雅、永远理智、永远高高在上的存在。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撒泼,更不会为了这种事失态。

      她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如果你知道,只要让我高潮,我就会变成那个跪在地上叫主人的荡妇……你还会觉得,这种替身游戏好玩吗?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那是她的基因突变,她的秘密,也是她这辈子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深渊。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个缩在陆遥身后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猫女郎问,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点长者式的严肃。

      李芊语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报上那个自己给自己起的代号,但看见那双幽绿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在这位本尊面前,任何代号都是亵渎。

      “李……李芊语。”她老老实实地报了真名,声音还在发抖。

      “李芊语。”猫女郎重复了这个名字,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很勇敢,也很蠢。”

      李芊语脸一白,头垂得更低了。

      “穿着这种连防刺都做不到的衣服,拿着那种连皮都划不破的鞭子,就敢往枪口上撞。”猫女郎的声音里依然没有怒气,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你知道刚才那颗子弹如果偏两寸,你现在是什么下场吗?”

      “我……我知道……”李芊语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那种被偶像当面训斥的羞耻和后怕混在一起,让她根本抬不起头来,“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不是送死。”猫女郎打断她,“勇气和鲁莽是两回事。如果只是想出风头,或者是想玩什么英雄游戏,劝你还是趁早回去把那身衣服烧了。这不适合你。”

      这话很重,但也很实。李芊语听得心里一抽一抽的,却知道人家说的是对的。她刚才确实差点死了,如果不是陆遥那一枪……

      “可是……”李芊语吸了吸鼻子,那股子倔劲又冒了出来,“我是真的想当……像你一样的人。”

      猫女郎看着她,眼神微微动了动。

      像她一样?

      像她这样,白天是律所里那个冷面律师,晚上披上这身皮在城市里游荡,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个见鬼的诅基因激活,生怕在哪次战斗中被弄到高潮,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猫?

      这种“像”,未免也太讽刺了。

      “那就先学会怎么活着。”猫女郎淡淡地说,没有戳破少女那点天真的幻想,“这身衣服,以后就在家穿穿就算了。想拍视频也好,想发照片也好,那是你的自由。但别再上街了。下次未必有这么好运。”

      这算是……变相的默许?

      李芊语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位本尊虽然生气,但并没有真的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她只是……在警告她。

      “我……我记住了。”李芊语赶紧点头,眼泪汪汪的,“我以后……绝不擅自行动了。”

      猫女郎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陆遥。

      那种冷淡的压迫感再次笼罩过来,比刚才更重。

      “今晚的案子,我会跟进后续。”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对少女循循善诱的人根本不是她,“至于你,陆遥……”

      她停顿片刻,那双绿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了闪。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指责,没有威胁,甚至没有说一句“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这样”。但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怒骂都重。

      陆遥站在那里,只觉得嗓子发紧,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看着那个转身欲走的背影,那身哑光的黑色战衣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那才是真正的D罩杯,真正的翘臀,真正的……高不可攀。

      他刚才竟然用那么拙劣的仿制品来亵渎这种存在。

      “猫女郎。”他鬼使神差地叫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

      那个背影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我……”陆遥想说点什么,解释也好,道歉也罢,或者仅仅是想挽留那种正在飞速流逝的信任。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什么都是苍白的。

      他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借口。

      “没什么。”他最后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苦涩,“以后不会了。”

      猫女郎依然没回头。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听不出情绪,然后脚步没停,径直走向了仓库侧面的一处阴影。

      那里有一扇高窗。

      她助跑两步,脚尖在堆着的货箱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单手扣住窗沿,翻身而出,动作行云流水,连那根挂在腰间的鞭子都没有晃动分毫。

      眨眼间,那个黑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夜里,只留下窗外那阵呼啸的风声。

      仓库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些特警收拾东西的动静,和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发出的滋滋声。

      李芊语还站在原地,眼神发直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刚才那几秒钟的对话,对她来说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她见到了活的猫女郎,被她训了,又被她……警告了。但那种被偶像亲自注视的感觉,哪怕是带着审视和冷淡,也让她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几乎要爆炸。

      “走了。”陆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没什么心情再跟这丫头说什么,挥了挥手,“赶紧回家。别让警察看见你这身打扮。”

      李芊语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刚才那种暧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早就散了个干干净净,现在的陆遥,看起来比刚才更疲惫,也更冷淡。

      “陆队……”她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她……是不是很生气?”

      陆遥苦笑了一声,没回答。生气?那大概是目前最轻的形容了。

      “别问了。”他揉了揉眉心,“回家去。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李芊语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她低下头,把自己那截断掉的鞭子塞进腰间的塑料扣里——虽然那里根本挂不住,随时可能掉出来——然后转身朝仓库后门走去。

      走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遥还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肩膀塌着,看起来有些萧索。那个刚才还把她揉得浑身发软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却有些落寞。

      李芊语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有羞耻,有失落,也有那么一点点……酸涩。

      她收回目光,推开后门,走进了雨里。

      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港口的风带着海盐的咸味和工业废气的臭味,吹在身上冷飕飕的。李芊语裹紧了身上那件并不保暖的紧身衣,踩着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路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水洼里那个身影狼狈极了。妆花了,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大腿内侧那团湿痕在冷风中变得冰凉,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那个男人摸了。摸了胸,摸了腿,甚至摸了那里。

      而且,她并不讨厌。

      李芊语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还在闪烁着红蓝警灯的仓库区。刚才那个真正的猫女郎的身影还在她脑子里晃。那种优雅,那种从容,那种……真正的强大。

      我想当像你一样的人。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脸又热了起来。像她一样?就凭自己这副德行?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棒啊。哪怕只是个赝品,哪怕只是个替身,在那一刻,当她看见陆遥眼里的那种……那种把她当女人的眼神时,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那个暗夜里的英雄。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

      李芊语叹了口气,把那个歪掉的猫耳扶正了一些,加快了脚步。不管怎么说,今晚她见到了活的猫女郎,还被本尊亲自教育了一顿。这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吧?

      至于陆遥……

      那个混蛋。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仓库另一侧,几十米高的楼顶。

      猫女郎站在天台边缘,雨水顺着她那身哑光战衣滑落,却没有浸透分毫。她看着下面那个小小的身影走出仓库,消失在雨幕里,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怎么会不生气?

      刚才她站在那个钢梁上,看见陆遥在那间配电室里,把那个穿着仿制品的女孩按在怀里,手在那身劣质布料上肆意揉捏的时候,她心里的火简直要烧穿这层伪装。

      那是她的位置。

      虽然她从来没让陆遥碰过那里,甚至严词拒绝过他的靠近,但那依然是她的位置。这个男人,竟然敢在她不在的时候,找这么个替代品,用那种……那种她永远不会允许的方式对待她。

      那一瞬间,她甚至想直接跳下去,一鞭子把那个女孩抽开,然后质问陆遥到底把她当什么。

      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是猫女郎。她不能因为这种私人的、甚至有些见不得光的情绪而失态。更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其实……很在意。

      林婉清闭了闭眼,那种属于基因突变的阴暗念头又冒了出来。

      如果让他知道,那个高不可攀的猫女郎,其实是个只要被弄到高潮就会跪下叫主人的荡妇……他还会用刚才那种眼神看那个替身吗?

      不,他大概会用更疯狂的眼神看她。

      那种既想要践踏她的高傲,又想要把她踩在脚下征服的……男人的眼神。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冷,那种恐惧比愤怒更甚。她绝不能让他知道。绝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今晚那个女孩的出现虽然是个意外,但也给她敲了个警钟——如果她继续这种半推半就、若即若离的态度,陆遥这种男人,迟早会找到别的出口。

      而她,显然不想看到那种画面。

      “米娅。”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优雅,听不出刚才那场心理风暴的痕迹。

      “在。”米娅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那种AI特有的平静一如既往,“心率已恢复正常。建议补充水分。”

      “刚才那些画面,删了。”猫女郎淡淡地说。

      “哪些画面?”米娅明知故问。

      “所有。”猫女郎的语气不容置疑,“包括那个女孩的,包括陆遥的,包括……我的。”

      “遵命。”米娅停顿片刻,“不过,根据行为模式分析,陆遥今晚的行为属于典型的补偿性发泄。根源在于目标对象——也就是您——的长期不可得性。建议调整接触策略,适当增加……”

      “闭嘴。”猫女郎打断了她,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的策略不需要你操心。”

      米娅安静了。

      猫女郎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远处那片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城市天际线。雨还在下,但黎明快到了。

      她转过身,从腰间抽出抓钩枪,对准了远处那座更高的写字楼顶端。

      “嗖——”

      钢索射出,牢牢扣住目标。她纵身一跃,划破了雨幕。

      在那几秒钟的滞空时间里,风声呼啸,雨水打在她的面具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辆熟悉的灰色轿车正停在路边,车灯没开,静静卧着。

      她没再看第二眼,落地,松钩,转身融入了下一片阴影。

      那个位置,她不会让给任何人。哪怕她永远也不会真的走过去。


      陆遥坐在车里,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在楼顶一闪而过,最终消失不见。

      他手里还捏着那个冷透的咖啡纸杯,杯壁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闷响,和他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米娅。”他开口,嗓子干得厉害。

      “在。”米娅的声音响起,那种职业性的冷淡里,这次似乎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怎么说呢,大概算是AI的同理心吧。

      “证据链完整吗?”他问了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完整。录音清晰,物证确凿,老雷这次跑不掉了。”米娅回答。

      “那就好。”陆遥点了点头,把那个变形的纸杯扔进垃圾桶。

      他发动车子,引擎低吼了一声,车灯亮起,照亮了前面那条泥泞的路。

      “陆遥。”米娅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今晚的事,我会按照猫女郎的指令处理。”米娅说,语气平静,“但我个人建议,下次如果你想找点乐子,最好挑个……质量好点的。”

      陆遥一愣,随即苦笑出声。连AI都看出来了,他刚才那通操作有多掉价。

      “谢了。”他摇了摇头,把车开上了主干道,“下次不敢了。”

      他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仓库区,和那个还在雨里走着的小小身影。

      李芊语。

      他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那个勇敢又愚蠢、青涩又热情的小猫。她不是猫女郎,她永远也成不了猫女郎。但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她确实给了他一点……虚妄的慰藉。

      只是那点慰藉,代价太大了。

      陆遥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雨幕。

      车窗外,雾港市的黎明正在一点点撕开夜幕。那座钢铁森林在晨光中露出了它狰狞又迷人的轮廓。

      而他,只是这个梦里一个还没睡醒的过客。

      后视镜里,那个穿着廉价猫女装的身影拐了个弯,不见了。

      楼顶上,那抹黑色的残影也早就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雨还在下。

      这座城市,永远都有下不完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