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雾港首夜出击的美艳女侠猫女郎,码头销赃案踏入高压电陷阱被长鞭高吊,战衣拉链遭老鲨从胯下一路撕到喉咙D罩杯弹跳而出,鞭把碾压湿润阴户手指直插逼问真名,基因锁顺从窗口已然启动…

      雾港市中央法院的法庭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木质护墙板散发着一股陈年的蜡味。旁听席上的记者们早已停下笔,连原本微微的咳嗽声都消失殆尽。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法官席后方那面暗红色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一方在离婚诉讼期间隐匿、转移共同财产的,分割时可以少分或不分。被告方在过去三年内,通过十二家离岸公司转移的资产总额,即便扣除合理的商业投资损耗,其差额依然足以构成恶意转移。”

      林婉清站在原告席前,灰黑色的精裁西装勾勒出她挺拔的肩线,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松系着一条深灰色的丝巾。她没有看手里的任何资料,双手交叠在身前,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被告律师。

      那位在雾港市也算小有名气的资深男律师此刻正用手帕擦拭额角的汗水,手里的圆珠笔转了两圈又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

      “我方当事人并无意剥夺被告方的合法权益,只请求法律恢复本应属于受害一方的公允。这笔资产转移的时间节点,与被告提出离婚诉讼的时间线完全重合,这绝非巧合。”林婉清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带着一种外科手术刀般的精准与冷酷,每一个法条、每一个数字从她嘴里吐出来,都砸在被告席上。

      她微微侧头,右耳廓里那枚极小的耳塞贴着皮肤。米娅那平稳的电子音在耳道里极低地响起:“补充判例,2019年高院终审第304号案,认定离岸信托资金回拨属共同财产。”

      林婉清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自然地接上了后半句:“正如2019年高院终审第304号判决所确立的裁判要旨……”

      旁听席前排的一个女记者忘了按手中的录音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林婉清的侧脸。那张脸轮廓深邃,鼻梁挺拔,英气的长眉微微上挑,即使不施粉黛也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她盘着低低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站在那里,本身就成了一种无声的压迫。

      法官拿起法槌轻轻敲了一下:“原告代理人还有补充吗?”

      “没有了,法官大人。”林婉清微微欠身,坐回原位。她没有看向对面慌乱翻找卷宗的被告律师,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背脊挺得笔直,连一丝胜利的得意都没有流露。

      几分钟后,法官宣布了判决结果。林婉清身旁的年轻委托人捂住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林婉清放在桌上的手。

      林婉清没有抽回手。她反手轻轻拍了拍年轻女人的手背,原本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好好过。”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雾港市特有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天空飘着细碎的雨丝,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台阶下早已等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看见林婉清出来,人群齐齐涌了上来。

      “林律师!对刚才的判决结果您怎么看?”

      “林合伙人!被告方声称会上诉,您有信心维持原判吗?”

      “能不能对公众说两句?”

      林婉清踩着黑色的细高跟,步子不急不缓地走下台阶。雨水打湿了她肩头的西装布料,她连眉头都没皱。

      “法律会给予每个人应得的尊严。”她停在最下面一级台阶上,声音冷淡而克制,说完这句便侧身穿过人群,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林合伙人!林律师!”身后的呼喊声依然不断,但林婉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车里没开音响,只有雨刷器单调的刮擦声。林婉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场仗打得不轻松,对方律师在财产转移路径上做了极深的伪装,翻阅那堆如山的账本熬了她整整三个通宵。

      不过,一切结束了。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模糊的霓虹灯影,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一律所合伙人会议的议程。

      车子驶入雾港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群,最终停在了顶层。林婉清走出电梯,穿过宽敞的合伙人走廊,推开属于自己那间办公室的门。

      落地窗外是雾港市阴雨绵绵的天际线,高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办公室内的陈设极简,深色实木办公桌,一面镶着金边的法学学位证书,矮几上放着一瓶盛开的白色蝴蝶兰。

      林婉清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冲了一杯浓缩咖啡。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苦涩的味道让她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办公桌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流声。

      “下午好,婉清。”米娅的声音通过隐藏在桌面下的扬声器传出来,平稳而毫无起伏,“法庭表现完美。另外,你让我监控的那组信号,有新动静了。”

      林婉清端着咖啡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说。”

      “那个代号‘老鲨’的销赃团伙,目标确认。今晚十一点,他们会动手劫持雾港湾码头画廊的那批南洋珠宝。截获的通讯显示,团伙核心成员五人,没有已知超能力者,属于中等规模武装盗贼。”米娅的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老鲨……”林婉清低声念了一遍这个代号,指腹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雨下得更大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设备准备。我晚饭后回基地换装。”林婉清放下杯子,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了解。今晚湿度85%,风力三级,适合潜行。我会提前预热系统。”米娅的声音渐渐淡去。

      林婉清站起身,端着那杯只喝了一半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远处的港口灯塔在雾气中划出一道昏黄的光柱。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右耳垂——那里平时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夜幕降临,这里会塞进一枚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耳塞。

      那个在法庭上冷酷无情、在律所里高高在上的林合伙人,马上就要消失了。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郊区那条隐秘的私人车道。两旁高耸的柏树将外面世界的灯光与喧嚣彻底隔绝。车子驶过自动开启的铸铁大门,最终停在了一座现代主义风格的豪宅前。

      林婉清没有进正门,而是直接将车开入了旁边的地下车库。厚重的卷帘门在车后缓缓落下,将外界的风雨关在外面。空旷的车库里只停着她这辆轿车,另一侧的墙边,一块黑色的防尘布下隐约勾勒出一辆摩托车的轮廓。

      “欢迎回家,婉清。室温已调节至22度,热水已备好。”米娅的声音在车库内响起。

      林婉清没说话,径直走向车库尽头的一块墙壁。她伸手按在看似普通的木质护墙板上,指纹验证通过,整块墙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部只容一人站立的小型电梯。

      她走进去,按下负二层的按钮。电梯下降的几秒钟里,四周只有微弱的红灯闪烁。林婉清闭上眼,调整着呼吸。每一次下潜,都是一次身份的剥离与重塑。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同于楼上那个冰冷律师的地下空间。这里没有传说中的那个蝙蝠洞那么宏大,更像是高科技私属健身馆与车间的结合体。层高不算太高,工业风的灰色墙面,顶部的无影灯将每一个角落照得纤毫毕现。

      正对电梯的是一面巨大的弧形战术屏,上面正实时显示着雾港市的地图,红色的光标在港口区域不断闪烁,旁边滚动着老鲨团伙的通讯记录截取。屏幕左侧是一整面防弹玻璃墙,里面是她的战衣衣柜——那个黑色的哑光连体战衣正挂在正中央,猫耳头套安置在顶端的支架上,过肘长手套和过膝长靴分列两侧,暗紫色的描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右侧是工作台,上面整齐码放着猫爪飞镖、电击器,还有备用手套。再往里,是一组专业的体操器械、芭蕾把杆和负重深蹲架。最角落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的医疗舱,自动治疗床已经铺好了无菌垫。

      “今晚风力转弱,湿度上升,码头区有薄雾。”米娅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显得更加立体,“老鲨的人已经提前去踩过点了,画廊外围的监控被他们动了手脚,大概晚上十一点切断电源。”

      林婉清走到玻璃衣柜前,输入密码,玻璃门缓缓滑开。

      她背对着监控,开始褪去白日的伪装。

      先是那件白丝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真丝吊带背心,D罩杯的胸部轮廓在深栗色的长发阴影下若隐若现。她将衬衫叠好放在一边,接着解开裙扣,灰色的铅笔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

      脱下丝袜,踢掉高跟鞋。当最后一丝属于律师的刻板被剥落,镜子里只剩下一个只穿着薄透内衣的女人。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挺翘,这是常年芭蕾与体操训练雕琢出的完美线条。

      林婉清伸手拔掉头上的发簪,那头深栗色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垂到腰际。她随意拨弄,转身拿起了那件战衣。

      这是她第二层,也是最紧的一层皮肤。

      她先将双脚伸进战衣的裤腿,哑光的高分子面料贴合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上。提至腰间,她将双臂穿入袖管,整个战衣顺滑地覆盖了她的躯干。

      没有任何内衬,薄如蝉翼的面料直接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乳尖的形状被布料温柔地压平,但只要稍有刺激就会清晰地凸现出来;下身那道隐秘的缝隙也被面料勾勒出一道骆驼趾的痕迹。

      她伸出右手,捏住喉间那个金属小猫头拉链,缓缓向上拉起。

      拉链从胯下起步,滑过平坦的小腹,收紧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锁骨下方。随着拉链的闭合,面料紧紧地束起她的胸部,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咔哒。”

      她拿起桌上的宽项圈,戴在脖子上。项圈扣合的瞬间,变声器激活,发出一声极轻的电流音。

      “音频测试。”林婉清开口,声音却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冷硬的女律师,而是变得低沉、带气声,语速稍慢,尾音带着一种猫般的慵懒与优雅,“接收清晰度。”

      “变声模块正常,猫女郎。”米娅回应道。

      林婉清将长发盘起,紧紧贴在头顶,拿起猫耳头套扣了上去。头套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头颅,只露出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猫眼线和烟熏妆的眼睛,以及那张涂着正红唇膏的嘴。下巴的线条利落地露在外面。

      她对着镜子握了握拳。钛合金猫爪从指尖瞬间弹出,寒光一闪,又缩回手套内部。接着是长靴,拉链拉至膝盖上方,靴筒里暗藏的冷兵器让她感到脚底沉甸甸的力量。最后是腰带,小猫头扣件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咬合声。

      镜子里,林婉清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雾港市黑夜里的守护者——猫女郎。

      “系统全部上线。”米娅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摩托车已就位。”

      墙角的平台缓缓升起,那辆黑紫涂装的定制摩托车无声地滑行到房间中央。林婉清跨坐上去,修长的双腿撑在地面上,发动引擎。没有任何轰鸣,只有极细微的电流声。

      地下通道的出口开启,摩托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入雨夜之中。

      雨丝打在战衣的哑光表面上,瞬间滑落。雾港市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五光十色的倒影。林婉清驾驶着摩托车穿行在车流中,遇到红灯,旁边的私家车司机摇下车窗,惊讶地看着这个骑着重机的猫耳女侠。

      甚至有个坐在后座的小男孩趴在车窗上,兴奋地指着她的猫耳朵叫喊。

      林婉清微微侧头,对着那个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红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绿灯很快亮起,摩托车已经远去,只留下一道尾灯光轨。

      接近码头区,空气里的咸腥味重了起来。雾气从海面上涌来,将那些生锈的集装箱和吊臂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林婉清在一处堆场外熄灭了引擎,推着摩托车隐入阴影。她轻盈地跳上一个三层集装箱的顶端,整个人伏低在寒风中。

      “已接入现场音频。”米娅提示。

      耳机里,猫耳头套的收音器将下方的声音放大。海浪拍打堤岸的背景音中,夹杂着几个男人的粗俗谈笑。

      “……这批货转手就是八位数,老鲨说今晚干完这一票,够咱们挥霍三年……”

      “那个什么猫女侠,听说最近在东边晃悠,应该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来个屁!真来了也不怕,老大早备好了家伙。”

      林婉清眯起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视线穿透薄雾,锁定了下方正在开箱验货的五个人影。


      五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围着一个长条形板条箱,其中一个正用撬棍费力地撬开盖子。另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栈桥边抽烟,漫不经心地望着海面。

      林婉清从集装箱顶部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像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落地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那个抽烟的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臂死死勒住了咽喉。林婉清的肌肉瞬间绷紧,压迫着他的颈动脉,没几下守卫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她把守卫拖到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向那个板条箱。

      “看见没?全是南非钻!”一个光头男人从箱子里抓出一把璀璨的石头,淫笑着说,“换了钱,够去红楼点最贵的那个洋妞……”

      他的话音未落,耳边只听见一阵细微的风声。

      “啪!”

      光头男人手里的钻石飞溅而出,手背上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五道平行的抓痕,鲜血瞬间涌出。

      “什么东西?!”旁边的人惊叫着拔出腰间的手枪。

      林婉清从雾气中走出来,红唇微抿,眼神冷淡得像在看几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她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指尖的猫爪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寒光。

      “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林婉清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优雅,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说教意味,“你们现在放下武器,还能争取个自首从宽。这条路走下去,除了给监狱增加常住人口,没有任何意义。”

      “去你妈的猫女侠!”光头捂着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冲旁边的同伙吼道,“弄死她!”

      一个壮汉抡起手中的撬棍,带着风声朝林婉清的头顶砸来。

      林婉清连脚步都没挪,只是腰肢向后一弯,做了一个完美的芭蕾下腰动作,撬棍贴着她的鼻尖擦过。紧接着,她单手撑地,修长的右腿如鞭子般弹起,靴跟精准地踹在壮汉的下巴上。

      “咔嚓。”

      壮汉被踢得向后飞出去,重重砸在集装箱壁上,晕了过去。

      “暴力不能解决你们的生存困境。”林婉清保持着单手撑地的姿势,转头看向剩下的两人,语气依然平静得像是在法庭上陈述证据,“只会让你们在犯罪记录上多加一条故意伤害。我劝你们,想一想自己的未来。”

      “去死吧!”另一个持枪的男人扣动了扳机。

      林婉清的手腕一抖,三枚猫爪飞镖呈品字形飞出。第一枚打偏了枪管,第二枚击中了手腕,第三枚直接划破了男人的裤腿将他钉在原地。趁着男人惨叫的空档,林婉清双手撑地一个侧翻,双腿剪刀般夹住男人的脖子,借力一个空翻,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剩下那个没受伤的小个子见状,转身想跑,还没跑开,脚踝就被一根黑色长鞭缠住。

      林婉清手腕轻抖,小个子惨叫着被拖了回来。她单膝跪在他背上,将他双手反剪,用他自己的腰带把他的手腕牢牢捆住。

      “根据我的观察,你们大多数人在入行前都缺乏基本的教育和职业规划。”林婉清一边把另外两个昏迷的男人拖到一起并排捆好,一边继续她的法庭式宣讲,“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提供一些社区法律援助的联系方式,虽然这对你们现在的处境可能有点迟。”

      “你这个疯婆子……”光头捂着手背,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装什么圣人……”

      林婉清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是圣人,我只是比你们更懂得法律的边界。现在,安静点等警察来。”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片空地。五个人已经解决了四个,那个叫老鲨的头目却不见了踪影。

      “米娅,检测到其他人了吗?”林婉清低声问。

      “负一层仓库区域有微弱热源反应,建议排查。”米娅回复。

      林婉清提着鞭子,朝仓库方向走去。

      仓库里比外面更暗,只有顶部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成堆的板条箱和废弃的渔网构成了复杂的迷宫,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海腥味和机油味。

      林婉清放轻脚步,猫耳头套上的定向收音器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警告,后方三米有快速移动目标。”米娅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

      林婉清本能地转身,但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蓝光。

      那是一根极细的合金线,埋在两排货架之间的地面上。当她踩过时,高压电流瞬间通过鞋底传导至全身。

      战衣的面料确实有防电功能,大部分电流被阻隔在外,但那股强烈的震荡感依然让林婉清的双腿肌肉顿时麻痹。她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手中的鞭子也滑落在旁边。

      “哈哈哈!看来这身皮也不全是无敌的嘛!”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货架后方传来。老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抛着一个高压电击器,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他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除了电击器,还多了一根粗壮的尼龙绳。

      林婉清试图站起来,但膝盖刚刚发力又软了下去。那股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

      “这招专门给那些穿防弹衣的杂碎准备的,没想到用在猫女侠身上也这么好使。”老鲨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目光滑过她紧身战衣下丰满的胸部曲线,停留在那条从喉咙延伸到胯下的前拉链上,尤其是那个金属的小猫头拉链,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平时看着挺拽,满嘴大道理。”老鲨蹲下身,视线与她对平,“现在怎么不说了?嗯?”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林婉清强撑着抬起头,眼神依然冷冽,声音虽然有些虚,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说教腔调一点没变,“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妨害公务,加上之前的盗窃,数罪并罚……”

      “还他妈装!”老鲨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起地上的长鞭,一把扯了过来。

      林婉清想反抗,但双腿的麻木让她动作慢了半拍。老鲨趁机用鞭子的一头缠住她的双手手腕,用力一拽,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他迅速用尼龙绳补了几圈,将她的手腕死死绑在上方一个承重架的横梁上。

      现在的姿势,林婉清只能跪在地上,双手被高高吊起,修长的身体被迫向上拉伸,胸部的曲线在战衣下显得更加挺拔突出。

      “放手。这是最后的警告。”林婉清咬着牙,依然用那种平静得让人火大的语气说道,“如果你现在停止,我可以在笔录上注明你具有悔罪表现。”

      “悔罪?老子现在只想让你悔改!”老鲨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林婉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红唇边渗出一丝血迹。她慢慢转回头,目光如刀般盯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袭警罪,加刑期六个月。”她轻声说道。

      老鲨被她这种眼神激怒了。他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贪婪地在她身后那无法动弹的身躯上打转。战衣将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得严丝合缝,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反而比赤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真硬气啊,猫女侠。”老鲨停在她身后,手里掂着那个高压电击器,视线顺着她绷紧的背脊往下爬,最终钉在那道从后颈直通胯下的隐秘缝隙上。他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向她胸口正中央那个金属拉链头,“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哪儿都这么硬。”

      林婉清的后背肌肉瞬间收紧。那根拉链是这套战衣最脆弱的防线,一旦拉开,里面就是赤裸的肉身,毫无寸缕。

      “你这是在加重你的罪行,性骚扰罪至少判五年。”林婉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依然撑着她的语调,“而且,你解不开的,这套装备有生物锁……”

      话还没说完,老鲨粗糙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猫头。

      “咔哒。”

      金属拉链头在指间发出脆响。老鲨没急着拉,大拇指摩挲着那个小猫头的立体耳朵,指腹顺着拉链的走向,缓缓滑过林婉清战衣上那道凸起的缝隙。从喉结下方,滑过锁骨,划过两乳之间的深壑,一路向下,直抵小腹。

      那种隔着极薄面料触碰到的热度,让老鲨喉咙发干。“生物锁?我看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他低声淫笑,手指勾住拉链环,缓缓向下拉了一寸。

      “滋。”

      只有一寸。但这一寸,足以让原本紧紧束拢的衣领豁开一道口子。雪白的乳沟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片常年被战衣压抑的白嫩肌肤,骤然接触到仓库里阴冷潮湿的空气,霎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敢……”林婉清一挣,手腕上的尼龙绳深深勒进黑色的手套里,把手腕勒得更紧。

      “我有什么不敢的?”老鲨俯下身,满嘴烟草和劣质白酒的臭气喷在她戴着头套的耳畔,“到了这儿,你就不是什么女侠了,你只是个被我绑起来的骚货。”

      他手腕用力,拉链又下滑了两寸。

      白皙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边缘的一圈淡褐色乳晕已经隐约可见。战衣的哑光黑与肌肤的冷白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淫靡而色情。

      “停下!这是犯罪!”林婉清的声音终于失去了那种从容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尖锐,“我会让你把牢底坐穿!我保证!”

      “那就等你让我坐穿的时候再说吧。”老鲨被她的反应逗得更兴奋了,他索性一把抓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到底!

      “嗤啦。”

      刺耳的裂帛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拉链一直开到小腹,两团饱满硕大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从战衣里弹跳出来,随着惯性剧烈晃动了几下。暗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硬挺地凸起在空气中,随着林婉清剧烈的喘息而上下颤动。

      战衣的下半部分也被扯开,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隐约可见耻骨上方那道深色的阴影。整套战衣此刻敞敞开开地挂在她身上,反而将她赤裸的胸部和腹部衬托得更加羞耻和暴露。

      “这奶子,真他妈绝了。”老鲨看着眼前晃动的雪白肉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鲁的吞咽,“装得再正经,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长着两块肉?”

      他伸出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抓向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

      “不要!”林婉清绝望地叫道,身体拼命向后缩,但双手被高高吊着,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挺送得更高,像是一种主动的献祭。

      老鲨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那种粗糙干硬的摩擦感让林婉清浑身一颤。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肉,指腹粗暴地碾压着硬挺的乳尖,甚至还用指甲掐了进去。

      “啊……”林婉清咬住下唇,死死忍住呻吟,但那种从乳头直窜脊椎的电流感让她根本无法忽视。她的双腿无力地摩擦着,靴跟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不是很能说吗?接着说啊!”老鲨一边揉捏,一边恶狠狠地拽着她的乳头向外拉扯,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拉成不可思议的锥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位,波涛汹涌,“刚才不是要给我普法吗?来,告诉我,摸你这身皮,判几年?”

      林婉清紧闭着眼,额头渗出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将她淹没,但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升起一种陌生的燥热。

      那是她的秘密,那个被基因突变的弱点。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主动触碰才会触发,但现在,在这个粗鄙的罪犯手下,那种酥麻的感觉正在疯狂地吞噬她的理智。

      “不……这是非法搜查……侵犯人身权利……”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法律词汇,声音却已经软得像在撒娇。

      老鲨显然没心情听她的普法课。他松开一只手,抓过旁边那根掉落的长鞭。

      “下面也让我检查检查,看有没有夹带违禁品。”他淫笑着,握住鞭把,将那根粗硬的实木鞭杆顺着她敞开的战衣向下探去。

      虽然拉链拉到了底,但战衣的下半部分依然覆盖着她的私处。然而,那种哑光的高分子面料根本无法阻挡硬物的侵入。老鲨用鞭把顶住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直接压进了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里。

      “哟,嘴上说不要,这下面怎么已经流水了?”老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鞭把在那处隆起的阴丘上用力碾压,“这骚猫,原来是个闷骚货!”

      “闭嘴!我不……不是……”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当鞭把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别碰那里!”

      老鲨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他干脆扔了鞭子,伸出粗短的手指,一把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插进了那片湿润的丛林。

      没有内裤,只有光洁滑腻的肌肤。老鲨的手指粗短有力,在那片娇嫩的阴唇间肆意拨弄,很快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珠,用力揉搓起来。

      “啊……不……住手……这是……这是严重的……”林婉清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疯狂地背诵法条,试图用理智筑起最后一道防线;另一半却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下坠,身体诚实地迎合着那双罪恶的手。

      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承认吧,你就是欠操!”老鲨看着她这副似拒还迎的模样,力度加重,两根手指并拢,快速地在那颗阴蒂上打转,“叫出来!让我听听雾港市的女侠叫起来是什么动静!”

      “我……我不……”林婉清摇着头,猫耳头套下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冷酷的绿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重。

      那种熟悉的、令她恐惧的感觉正在逼近。那是高潮的前奏,是基因突变即将生效的倒计时。

      “不……求你……不要弄了……”她终于放弃了那些可笑的法律术语,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会……我会失控的……”

      “失控好啊,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装逼的女英雄失控的样子!”老鲨手指一用力,狠狠掐住她的阴蒂。

      “啊。!”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色的光点。

      高潮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的手下达到高潮。那种屈辱、羞耻、绝望,混合着肉体极致的欢愉,将她彻底淹没。

      “不……我……啊……”

      随着高潮的余韵,她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种原本属于猫女郎的冷酷、高傲、说教,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湿润、甚至带着几分痴傻的柔顺。

      她瘫软在绳索上,原本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

      “主人……”

      这两个字是从她喉咙里自动溢出来的,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和气声,软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叫唤。

      老鲨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下体,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女人在耍什么花招。

      “你说什么?”他抽出手,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林婉清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绿眼睛此刻半眯着,眼角还挂着泪水,眼神里却只剩下依恋和渴望。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送向老鲨的手。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媚,“好舒服……”

      老鲨傻眼了。他见过很多被制服的女警、女英雄,有的求饶,有的痛骂,有的咬舌自尽,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刚才还满口法条宁死不屈的女侠,高潮之后竟然叫他主人?还说他弄得舒服?

      “你……你脑子坏掉了?”老鲨结结巴巴地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婉清却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气音和猫咪一样的哼唧声:

      “嗯……想要……主人再摸摸……”

      老鲨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女人,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荒谬的狂喜取代。他隐约觉得这女人可能有什么毛病,或者是被电坏了脑子,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雾港市最嚣张的猫女侠,现在正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求他摸。

      “你想让我摸?”老鲨试探性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一只乳头。

      “嗯哼~”林婉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主动向他靠过去,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简直让人发狂,“好爽……主人捏得好舒服……”

      老鲨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另一只手又伸向她的下体,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手指直接滑进了那片湿润的泥泞中。

      “啊!主人……”林婉清浑身一颤,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他能摸得更深,“那里……那里是……是猫女郎的骚逼……主人喜欢吗?”

      这句话简直是核弹级的冲击。老鲨感觉自己的裤子都要撑破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女人刚才还一口一个刑法,现在竟然自己说出这种话?

      “喜欢,老子当然喜欢。”老鲨一边快速抽动着手指,一边喘着粗气问,“说,你叫什么名字?真名!”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如果知道这女人的真面目,那他可就发财了。

      然而,就在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林婉清的身体一僵。那种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

      “我……我是……”她喃喃着,嘴唇开合了几次,却发不出那个名字的音节,“我不能说……那是……那是秘密……”

      “不能说?”老鲨脸色一沉,手指加重了力度,狠狠抠挖着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是你主人!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快说!”

      “啊!不要……好深……主人好深……”林婉清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漏出断续的呻吟,但那个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其实她记得,只是那个名字后面牵连着太多东西。律所、家仇、基地、装备。这些东西是她的底线,即使在这个被基因突变的顺从状态下,她的潜意识依然死死守着这最后的防线。

      “不记得?那你的基地在哪?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装备都是哪来的?”老鲨继续追问,一边问一边恶劣地掐着她的阴蒂。

      “啊……好舒服……主人再用力点……”林婉清的反应完全跑偏了,她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对于老鲨的提问只是含糊地哼唧着,“装备……装备在……嗯……在很安全的地方……主人不要担心……”

      这根本是答非所问。

      老鲨有些恼火,但他也意识到这女人似乎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说,脑子确实有些问题。她对于身份和基地的事情表现出一种奇怪的回避和遗忘,但对于身体上的刺激却反应极其剧烈,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保留。

      “那你告诉我,你平时最喜欢被怎么弄?”老鲨换了个问题,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这次林婉清没有犹豫,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荡:

      “喜欢……喜欢被主人捏奶子……揉下面……啊……还要……还要主人用鞭把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来……插到最里面……”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羞耻,只有一种全然交付的狂热。那种原本高贵的女律师形象,此刻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老鲨听得心痒难耐,他看了一眼林婉清依然戴着的头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她这么听话,那把面具摘下来看看真面目,应该也没问题吧?

      他伸出手,抓住了猫耳头套的边缘。

      “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头套的那一刻,林婉清的身体突然一僵,那种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某种本能压了下去。

      而老鲨的手还没来得及发力,耳机里突然传来米娅焦急的声音,那是穿透了所有干扰的直接神经刺激:

      “婉清!检测到你的心率异常波动!你的神经阻断器正在重启!立刻挣脱!”

      这声呼喊劈开了林婉清脑中的迷雾。

      三十分钟的顺从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林婉清的眼神瞬间聚焦。那种迷离、柔顺、撒娇的神色一下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猫女郎本来的冷冽和高傲,以及极度的愤怒。

      她的身体在老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发力。原本瘫软的肌肉瞬间紧绷,双腿像剪刀一样夹住老鲨的腰,用力一绞。

      “呃!”老鲨闷哼一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

      林婉清的手腕还在绳索里,但她的靴子里藏着最后的底牌。她的脚踝一转,靴筒里的细刃滑落到手中。她反手一划,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断了尼龙绳。

      重获自由的双手猛地推开老鲨,林婉清一个翻滚站起身,背对着他,迅速将敞开的战衣拉链一把拉到了顶。

      “你……你干什么?”老鲨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了脸的女人,惊疑不定,“你刚才不是叫我……”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林婉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带气声的优雅,但这次,那气声里全是杀意,“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恶劣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她转过身,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胸前的战衣虽然拉上了,但上面还残留着被揉捏的褶皱和湿润的汗迹,那对乳房在布料下剧烈起伏,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愤怒。

      “你刚才对我做的一切,”林婉清一步步逼近老鲨,指尖的钛合金猫爪弹出,发出一声脆响,“我会让你在监狱里用一辈子来偿还。”

      老鲨看着她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哪还有刚才半点顺从的影子?他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个叫他主人的小骚货,可能只是这女人发疯后的幻觉,或者是某种陷阱。

      “你……你别过来!”老鲨慌乱地举起手里的电击器,“再过来我电死你!”

      林婉清冷笑一声,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老鲨只觉得手腕一痛,电击器已经被踢飞出去。紧接着,腹部重重挨了一膝,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还没来得及惨叫,后颈就挨了一记手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林婉清站在昏迷的老鲨身旁,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有些红肿的手腕,还有那双刚才还在老鲨身上磨蹭、现在却沾满了他油脂的手套,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羞耻的求欢,都烙在她脑子里。

      她叫那个流氓主人。她求他摸她。她甚至……甚至想让他用鞭把插进来。

      “啊……”林婉清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时刻。

      “婉清,”米娅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这次不再是冷静的机械音,而是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和安抚,“请立刻返回基地。你需要医疗检查。”

      “……好。”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再看地上的老鲨一眼,转身走出了仓库。

      外面的雨还在下。那三个被绑住的小弟依然昏迷在原地。林婉清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那个专属对接人的电话,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有微微的沙哑:

      “码头仓库,五个人,涉嫌盗窃和性侵未遂。十分钟后来收人。”

      挂断电话,她跨上摩托车,引擎无声启动。

      黑色的摩托车消失在雨夜中,只留下那五个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男人,和一地狼藉。


      回到豪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林婉清没有走正门,直接从地下车库进入基地。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来的。

      她走到医疗台前,背对着监控,颤抖着手拉开战衣的拉链。这一次,没有仪式感,没有从容。黑色的战衣滑落在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冷气十足的房间里,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体液的痕迹,显得狼狈不堪。

      她扯下头套,深栗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那双平时总是冷艳高傲的眼睛,此刻红肿着。

      “系统检测到你的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异常,皮质醇浓度达到警戒值。”米娅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婉清,你的状态……”

      “别说了。”林婉清打断了她,声音嘶哑。

      她走进淋浴间,把水温调到最高,近乎烫伤皮肤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搓洗着胸部和下体,直到皮肤发红、发痛,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那些屈辱的记忆。

      但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主人……好舒服……”

      林婉清闭上眼,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那个基因突变是真的。那个她一直以为只有在自我释放时才会触发的弱点,在真正的敌人面前,同样有效。而且比她想象的更可怕。它不仅剥夺了她的身体控制权,还扭曲了她的意志,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一个她最鄙视的人。

      如果今天老鲨没有急着问她的名字,而是继续利用那个状态……如果他没有想要摘头套,而是直接脱下裤子……如果顺从期不是只有三十分钟,而是更长……

      林婉清不敢想下去。

      她关掉水,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战衣已经被她扔在脏衣篓里,像一团黑色的污渍。

      “米娅,”林婉清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死寂的坚定,“我的身体数据,全部加密。最高权限。”

      “已经执行。”米娅顿了顿,“婉清,根据你刚才的生理反应和行为记录分析,那个基因突变的触发条件,比你之前设定的模型更宽泛。任何外力导致的高潮,都可能激活顺从状态。”

      “我知道。”林婉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美丽、苍白、浑身颤抖,但眼神里的恐惧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东西。

      “这意味着,”米娅继续说道,“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小混混,只要能让你高潮,就能控制你三十分钟。而且,如果他们在那三十分钟内让你再次高潮……”

      “时间会翻倍。”林婉清接过了话头,“我知道。两次一小时,三次两小时,四次四小时……如果他们不停止,我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一个致命的漏洞。”米娅客观地评价道,“作为你的辅助AI,我必须指出,继续以猫女郎身份执行任务的风险系数已经上升到了不可控的级别。”

      “不可控?”林婉清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惨淡而决绝,“不,米娅。它很可控。只要我不被高潮,我就是无敌的。”

      她松开浴巾,赤裸着身体走向医疗台。她没有去拿便装,而是爬上了那张铺着无菌垫的自动治疗床,仰面躺下。

      冰冷的垫面贴着她滚烫的背脊,乳尖因为寒意再次硬挺起来。她闭上眼,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棺木里。

      “启动全身扫描。”林婉清轻声命令。

      “遵命。”

      医疗台两端的机械臂缓缓降下,蓝色的激光束从上到下扫过她赤裸的躯体,发出均匀而单调的嗡嗡声。

      嗡。

      那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像某种诡异的安魂曲。

      林婉清紧闭双眼,睫毛在光影中微微颤动。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交叠的双手却死死扣在一起,指节泛白。

      在医疗台的正对面,那件被她脱下、本该扔进脏衣篓的战衣,不知何时被机械臂重新挂回了展示架。哑光的黑色面料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暗紫色的描边像是一道道尚未愈合的伤口,小猫头拉链静静地垂在胯下,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被某只手握住。

      空荡荡的头套面对着医疗台,两个硬质定型的猫耳直指天花板,眼罩后的黑暗死死凝视着躺在台上的那个赤裸女人。

      蓝色的扫描光线一次次划过她的肌肤。

      嗡。

      米娅的主屏幕上,数据流瀑布般滑落,最终定格在一行红色的警告字符上,随后被最高权限锁死,消失在黑色的底色中。

      基地里只剩下扫描仪单调的蜂鸣。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