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超盯着课本上那道电磁感应大题，眼睛已经从公式跳到了窗玻璃上。周五傍晚的霞光把整面玻璃映成橘红，透过反光能看见图书馆阅览室里稀稀拉拉的人头。他把自动铅笔转了两圈，又转了两圈，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没意义的黑点。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周三下午，她从这排座位旁边经过，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抬起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那枚小小的银色十字耳钉。那个动作在钱超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两天，连带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洗衣液味，和针织衫下摆被风吹起来时露出的那一截腰线。
他换了个姿势，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轻微的动静。牛仔裤里有点紧，刚才那一瞬间的走神让身体起了反应。钱超赶紧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凑嘴边喝了一口，水蒸气扑上来，眼镜片立刻起了一层白雾。他扯着袖口胡乱擦了擦，视线还没重新聚焦，余光就扫到阅览室门口进来个人。
心脏猛地一缩。
是学姐。
她今天穿得很素，外面是件奶油色的薄开衫，里头是带领子的小白衬衫，下面一条藏蓝色的百褶半身裙，脚上是那种满大街都在穿的白帆布鞋。帆布单肩包挂在胯边，走起路来轻轻晃。她低着头，好像在看手机，步子不快，踩在阅览室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钱超赶紧把视线死死钉在课本上，手指攥着笔杆，指节发白。她在往这边走。三排，两排，一排。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变浓了。
她在他对面停下。
钱超没敢抬头，只看见桌对面拉开椅子的动作，然后是一个轻轻的落座声。帆布包被放在桌角，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本书被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谁都没说话。
钱超盯着课本上“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几个字，感觉这几个字都要从纸上飞起来了。她怎么来这了？这不是她平时坐的区域。她是来找我的吗？不可能，别自作多情了。也许就是这边有空位。
“你……这一页，看了挺久的。”
声音很轻，尾音有点往下掉，也听不出是问句还是随口一说。
钱超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学姐微微抬起的眼睛。她没戴眼镜，眼睛很亮，这会儿却只看了一眼就又垂下眼帘，睫毛扑闪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的边角。
“啊……嗯，有点难。”钱超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我……我有点卡住了。”
学姐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两人又沉默下来。阅览室里只剩下翻书声和远处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钱超觉得这安静简直能把人逼疯。他能看见她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白得晃眼。视线刚一碰上，他就赶紧挪开，心跳声大得他怀疑对面都能听见。
“是不是……没休息好？”
学姐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小。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丝探究，又很快躲开，手指换到了书本的另一个角。
钱超愣住了。她注意到我？她注意到我一直停在这页？
“没、没有，”他结巴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就是……有点走神。”
“哦。”
学姐应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书，过了好一会儿，手指松开了书角。
“那……要不要换换脑子？”
钱超没反应过来：“什么？”
学姐还是没看他，声音轻得快听不见：“我帮你……复习一下？这儿人有点多……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钱超的大脑瞬间宕机。她要帮我复习？去安静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个干巴巴的字：“好。”
学姐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动作有点慢，把那本诗集塞进帆布包的时候，拉链卡住了，她拽了几下才拉上。钱超也手忙脚乱地往背包里塞书，笔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弯腰去捡，手抖得厉害。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校园里的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打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秋风裹着凉意吹过来，钱超紧了紧身上的卫衣，感觉整个人还是木的。
“三教四楼有间空教室，”学姐走在前面半步，声音混在风里，听不太真切，“周五晚上没课，那边……应该没人。”
“嗯，行。”钱超只会点头。他看着学姐的背影，百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膝盖上那一段白生生的小腿。他赶紧把视线挪开，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却有个声音在疯叫：她选了个没人的地方。没人。
“你家是哪边的？”学姐突然问。
“北边的，挺远。”钱超咽了口唾沫，“那个……学姐你呢？”
“本地的。”她答得很简短，脚步没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废话，穿过半个校园。三教的教学楼黑洞洞的，只有一楼值班室亮着盏灯。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响。爬到四楼，走廊里更静了，远处好像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水桶轮子滚动的咕噜声隐隐约约传来。
学姐在走廊中段的一间教室门口停下来。她手握着门把手，顿了顿，也没看钱超，轻轻推开了门。
“进吧。”
钱超跟着进去。学姐只开了前排的一排灯，教室里半明半暗。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粉笔灰在灯光下轻轻浮动。窗外是黑沉沉的校园，远处宿舍楼的灯光星星点点。
学姐走到中间一排的座位，把帆布包放在桌上，自己先坐了进去。钱超略一犹豫，在她旁边坐下。两张椅子挨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洗衣液味，比在图书馆时更清晰。
谁也没说话。学姐翻开了那本诗集，钱超也把物理课本摊开。两个人都盯着书页，谁也没翻页。钱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身边的学姐也是，他能听见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膝盖在课桌底下碰到了一起。钱超想缩回去，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不听使唤。那一小块皮肤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让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
这哪是复习。这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
钱超盯着课本，视线早就在那几行公式上糊成了一团。身侧学姐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混着一点点润唇膏的味道。他下面已经硬得发疼，牛仔裤绷得死紧，他不得不把书立起来一点，挡住那尴尬的凸起。
突然，一只手轻轻覆在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钱超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她。
学姐没看他，脸侧对着窗外，只有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他。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可她没有收回去。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钱超感觉自己的肺都不工作了。他想反手握住她，可手僵在原处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这梦就碎了。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动，只有彼此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
学姐慢慢转过头来。这一次，她没有躲闪，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又有点湿漉漉的。
她慢慢倾身靠过来。
钱超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这就是初吻？这就是？
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是真的撞上去的。钱超还没来得及闭眼，牙齿就磕到了她的下唇，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唔——”学姐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钱超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
学姐也红了脸，捂着嘴唇，眼睛里有点惊慌，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没事……我也……没经验。”
那句“没经验”像是一勺滚油，浇得钱超心里噼啪作响。原来她也是第一次。原来她也一样。
这次两人都慢了下来。学姐又凑过来，钱超闭上眼，感觉她的呼吸先拂在自己唇上，然后是柔软温热的触感。嘴唇贴着嘴唇，只是轻轻地碰，谁也不敢伸舌头。过了好一会儿，钱超试着微微张嘴，舌尖试探地去舔她的唇缝。学姐抖了抖，但也跟着张开嘴，生涩地迎上来。
两人的舌头碰在一起，湿漉漉的，笨拙得要命。不知道该怎么搅动，也不知道该吞咽哪里的津液，只能凭本能去蹭，去舔。偶尔舌头滑偏了，或者牙齿又磕到肉，就停下来喘口气，再贴上去继续。
吻了不知多久，学姐先退开了，脸红透了。她把脸埋进钱超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子还在细细地抖。
“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颤，“我不太会……”
“我也不会。”钱超的声音也在抖，手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背，感觉手心下的躯体绷得很紧，“学姐……我也没……”
学姐没说话，只是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直起身子。钱超看见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了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指尖都在发白。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的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棉质小背心。那不是什么性感的内衣，就是很普通的米色棉布，前面有个简单的搭扣，软塌塌地裹着胸口。
学姐解扣子的动作停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钱超。
钱超心口一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捂在胸口的手腕。学姐的手腕很细，皮肤凉滑。他慢慢把她的手拉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学姐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手颤巍巍地摸向背心前面的搭扣。
那搭扣好像存心作对，她越急越扣不上，手指头哆嗦着怎么也掰不开那个小铁钩。
“我……打不开……”她急得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超也伸过手去，两只同样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撞在一起，好一番手忙脚乱，才终于把那个小铁钩给拨开了。
背心的两片软布向两边滑落。
钱超的呼吸停了。
那两团白软的肉就这么弹了出来。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也是粉的，因为紧张和凉意微微立着。
学姐下意识想抬手挡，被钱超轻轻按住了手腕。她只好偏过头去，散乱的短发遮住半边脸，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学姐……”钱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脑子里全是浆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我可以……摸吗？”
学姐没说话，只是极其细微地点了下头。
钱超的手掌贴了上去。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体温。他笨拙地揉了一把，手指蹭过乳头，学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打了个激灵。
钱超吓了一跳，赶紧缩手：“弄疼了？”
“没……”学姐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就是……有点奇怪……”
钱超重新把手覆上去，这次动作轻了些。他学着不知道从哪看来的那些东西，用掌心去蹭那一点凸起，或是用指腹轻轻捏住提拉。学姐的呼吸渐渐乱了，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哼声，身体软绵绵地靠向他。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腿上，然后慢慢向上，碰到了他牛仔裤上那硬邦邦的凸起。
两人同时一僵。
学姐的手缩了缩，但没拿开，只是隔着粗糙的牛仔布，试探性地按了按。那里的热度烫得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跳动。
“你……”学姐的脸简直要冒烟了，声音颤得厉害，“我想……看看……”
钱超只会点头。
学姐的手指去摸牛仔裤的扣子，那金属扣子对她来说比刚才的背心搭扣还难对付。钱超只好自己动手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他稍微抬起屁股，学姐帮他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学姐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那个东西。她的脸红透了，想伸手又不敢，最后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从指缝里偷偷看。
钱超羞耻得想死，下意识想拿手挡，可身体又被那道目光烫得发酥。那种被暗恋的人盯着看的感觉，让他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青筋都在跳。
学姐终于伸出手，指尖碰到柱身的时候，两人都一颤。她小心翼翼地握住，不敢用力，手指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缩了缩，然后又重新握紧。
“学弟……”她的声音很小，“好硬……”
钱超被这一声叫得魂都要飞了，低低地哼了一声：“学姐……”
学姐开始套弄，动作生涩得很，时轻时重，毫无节奏可言。钱超被她弄得又舒服又难受，想挺腰又不敢，只能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她握得太松，根本给不了足够的刺激，可光是“学姐的手在摸我”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到极点。
“重……重一点……”钱超终于忍不住磕磕巴巴地开口。
学姐手上一紧，学着握得更实了一些，上下撸动的幅度也大了点。钱超舒服得呻吟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生怕外面有人听见。
这间教室虽然偏，但门没锁，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让快感成倍地往上翻。
学姐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眼神躲闪着，脸颊红着，声音很轻：“我……我看到书上说……可以用……”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神往自己裸露的胸口瞟了一眼。
钱超瞬间懂了。脑子里嗡地一声。
“你想……”他结巴着，声音根本控制不住，“用胸？”
学姐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动作有些笨拙地滑下椅子，跪在了教室冰冷的地板上。她分开钱超的双腿，跪在他中间，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
可这根本不是想的那样。她的胸口虽然软，但这么挤着，那根东西根本放不进去，只能尴尬地顶在两乳之间的沟壑上，滑来滑去找不到着力点。
“我……我弄不好……”学姐急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位置不对……”
钱超看着她跪在两腿间，手里捧着白花花的胸肉，却因为找不到位置而急得想哭的样子，那股青涩的色气简直直冲天灵盖。他赶紧往下挪了挪屁股，滑到椅子边缘，调整了角度，把那根东西往下压了压。
“这样……试试？”
学姐重新把乳房挤拢。这一次，那根滚烫的肉柱终于被裹进了那道深陷的乳沟里。紫红色的龟头从雪白的乳肉顶端探出来，前面的小孔还在往外冒水。
学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被这画面冲击得呼吸一窒。她试着前后晃动身体，让胸口的软肉去包裹那根东西。每次晃动，龟头就会从乳沟里冒出来，带着淫靡的水声。
钱超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扣进椅子的扶手里。太软了。太烫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虽然挤压的力度不如手，但这种被包裹的感觉，加上那是学姐的胸，光是心理上的刺激就够他受的了。
学姐每次晃动，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她都会怯怯地伸出舌尖，飞快地舔那湿漉漉的顶端。
那舌尖的触碰，让钱超全身发麻。他低吼一声，差点就要交代出去，赶紧深吸一口气忍住。
“别……别舔……”他声音都变了调。
学姐被吓了一跳，停下来看着他，眼神无辜又慌张：“弄疼了？”
“不是……太……太那个了……”钱超不敢说太爽，只能说太刺激，“我会忍不住……”
学姐似乎明白了什么，脸又红了几分，但动作没停。她继续晃动着身体，用胸去夹着那根东西摩擦，只是不敢再随便伸舌头了。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种肉贴着肉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
清晰，且越来越近。
两人瞬间僵住。钱超下意识想拔出来，可学姐还在那跪着，胸还敞着，他一动那东西就在乳沟里滑了滑，带出一声暧昧的“咕叽”声。
学姐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松开手，想用身体挡住，又不知道该怎么挡。最后她只能把脸埋进钱超的大腿根部，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钱超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砰砰砰地跳。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贴着学姐的脸侧，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蹭在她脸颊上，凉凉的，黏黏的。
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
两人都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
然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渐渐远去，大概是保洁阿姨路过。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学姐才长出一口气，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沾着刚才蹭上去的黏液，又羞又气，眼角还挂着点刚才吓出来的泪花。
“吓死我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娇嗔让钱超心口一软。
她没站起来，只是重新把那根东西扶正，再次用胸夹住。这回她学乖了，不再晃动身体，而是低下头，在那龟头上轻轻一吻。
钱超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学姐……我不行了……”
钱超的声音粗粝得吓人。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了几下，那根东西在学姐的乳沟里剧烈地跳动。
学姐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却还本能地托着胸肉。
“那……那个……”她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知所措，声音细弱，“弄在哪？”
钱超哪还回答得出来。他只觉得脑子里白光一闪，那股憋了半天的劲儿猛地冲了出来。
“嗯——！”
他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那根东西在两团白肉之间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直地飙在学姐的锁骨和胸口上，还有一道甚至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尖上。
学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懵了。她只觉得脸上一热，接着就是胸口被温热浓稠的液体糊满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下巴，结果把手上的和脸上的给抹匀了，弄得半边脸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钱超瘫软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发直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学姐跪在他两腿之间，衬衫敞着，胸罩开着，白嫩的胸口和锁骨上全是他的东西，下巴和脸颊上也沾着，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更是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还透着股让人发疯的天真。
完了。这也太……钱超心里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愧疚涌上来，刚才那一瞬间的兽欲退去，他看着学姐那副样子，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学姐，对不住……”他手忙脚乱地去包里翻纸巾，声音发抖，“我、我没忍住……弄脏你了……”
学姐也有点傻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一滩滩白浊，脸涨得通红。她想去擦，又不知道拿什么擦，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后只能胡乱扯着敞开的衬衫下摆去擦拭，结果反而把那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蹭得更开，顺着乳沟往下流。
“别用那个……”钱超终于翻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过去，“用这个。”
学姐接过来，低着头拼命擦。那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一团团揉成脏兮兮的纸团被塞进钱超桌洞的垃圾袋里。她擦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擦得泛红，才把大部分的痕迹清理掉，但那股子腥膻味还是散不去。
两人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到极点的沉默。
学姐开始整理衣服。她先把那两片背心布料拉回来，手指哆嗦着去扣那个搭扣。这回更难扣了，因为手上还有点滑腻，她试了好几次都没对上那个钩子。
钱超想帮忙，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只能干看着她跟那个搭扣较劲。最后好不容易扣上了，她又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子，捡起地上的帆布包。
钱超也赶紧提上裤子，扣好扣子，手心里全是汗。
“那个……”钱超嗫嚅着，看着学姐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虚，“今天……谢谢你帮我复习……”
学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关系。
她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把手，又停住了。
“明天……”她的声音很轻，“我舍友回家……你要是没别的事……来我宿舍吧……”
钱超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把笔记给你。”学姐补充了一句，脸又红了，声音更低，“402。”
说完她也不等钱超回答，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急促。
钱超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还在回荡刚才那句话。去宿舍。笔记。402。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学姐嘴唇的温度和润唇膏的味道。窗外夜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教室里的灯还亮着，黑板上的板书还停留在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只有他和一张空椅子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周六早上钱超醒来的时候，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下铺兄弟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趴在上铺，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皮，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教室里昏暗的灯光，学姐颤抖的手指，那个怎么也扣不上的背心搭扣，还有那两团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白肉……以及最后，她跪在两腿之间，脸上沾着白浊抬起头看他的那个眼神。
钱超喘了口气，身下又有了反应。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想撸一发，想回味昨晚那种被软肉包裹的感觉。手已经伸进被窝里摸到了裤腰，可就在要握住的那一瞬间，他停住了。
不行。她让我今天去。
要是去了还是那样，自己这身体扛不扛得住先不说，总得给人家留点精力吧。钱超咬着牙把手抽出来，翻身下床，抓起脸盆去水房冲冷水澡。
站在喷头下，冰凉的水浇在身上，他才稍微清醒了点。洗完澡又对着镜子把牙刷了又刷，把那头板寸搓了又搓，换了一件干净的卫衣和白T恤，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都快中午了。周六的校园人不多，秋风把银杏叶吹得满地都是，踩上去沙沙响。钱超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碗饭扒拉了半天也没吃下去几口，满脑子都在想下午要去的事。
402。笔记。
她说是给笔记，但真的是给笔记吗？昨天那样子……钱超夹着块红烧肉，肉送到嘴边又放下了。她会不会只是随口一说？我要是去了，万一她舍友没走呢？万一她只是单纯想给我笔记呢？万一我去了表现又像昨晚那样丢人呢？
正胡思乱想，余光扫到窗外的小花园。
那里有个长椅，上面坐着个人。
钱超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是学姐。
她今天换了件奶白色的毛衣，还是那条藏蓝百褶裙，脚边放着那个帆布包，手里捧着本书，腿边还放着个保温杯。风吹起她的短发，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还是那么好看。
像是心有灵犀，就在钱超盯着她看的时候，学姐忽然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钱超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空气凝滞，人声远去，只剩下两人隔着玻璃和一段距离对视。
他看见学姐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异常锐利，带着种警觉和审视。那绝不是一个大三文学系女生该有的眼神。但这眼神只闪了一瞬，她看清是他，那股凌厉立刻消融在温和的笑意里，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抬起手冲他挥了挥。
两根手指，轻轻一晃。
那是昨天在教室里，她解开第一颗扣子前，手指在扣子上停留的姿势。
钱超呆呆地举起手晃了晃，感觉脸滚烫。她记得我。她在看我。她知道我在食堂。
学姐微微一笑，没叫他过去，只是低下头继续看书，但那嘴角的一点笑意一直没散。
钱超也没敢过去。她说过下午，那就下午。现在去了算什么？骚扰吗？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埋头扒饭，食不知味地填饱了肚子。
回宿舍的路上，他又绕了个远路，想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她。果然，在女生宿舍楼下那条林荫道上，他远远看见学姐背着帆布包往宿舍走。
钱超没跟上去，只是站在树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3点来，舍友刚走。”
钱超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学姐的号。他存好号码，在宿舍里坐立不安地熬到两点半，然后出发去女生宿舍。
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口看报纸，眼神犀利地扫过每个进出的人。钱超硬着头皮走过去，在访客登记表上写下学姐的名字和房号。阿姨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上停留了一瞬，大概是觉得这小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坏人，就挥手让他上去了。
四楼。
楼道里有些吵，有吹头发的声音，有聊天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哪个寝室在放歌。钱超数着门牌号，走到402门口，停住了。
门是虚掩着的，留了一道缝。
钱超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请进。”
学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起来有点闷。
钱超推开门。宿舍不大，四张床，两张是空的，显然舍友不在。学姐坐在靠窗的那张下铺上，正把几本笔记往帆布包里塞。看见他进来，她动作顿了顿，抬头冲他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脸颊上还带着两团没褪下去的红晕。
“来了啊。”她小声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钱超把门关上，在椅子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屋里全是女生的味道，洗衣液、护肤品，还有股淡淡的幽香，不知道是不是学姐身上的。
学姐把整理好的笔记递给他：“这是这学期的，都在这了。”
钱超接过来，随手翻了翻，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看着学姐低垂的眼帘，还有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画面。
“谢谢学姐。”他干巴巴地说。
学姐没接话，只是低着头整理书包。屋子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窗外操场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哨声。
钱超觉得这沉默能把人逼疯。他正想找个什么话茬打破僵局，忽然听见学姐小声开口了：
“那个……昨天的事……”
钱超心里咯噔一声，赶紧道歉：“对不起学姐，昨天我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学姐打断他，声音还是很轻，但比刚才坚定了一点，“我是想问……你昨天……弄完之后……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钱超愣住了。
学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我是说……我弄得好不好……因为我也没经验……怕弄疼你……”
钱超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是在担心自己技术不好。
“没、没有！”他急得差点站起来，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挺好的！真的！特别好！就是……就是我太那个了，没忍住……”
学姐的脸更红了，嘴角却抿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哦……那就好。”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但这回的沉默没那么难受了，空气里好像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钱超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床边的学姐，感觉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开口：“学姐……今天舍友不在……”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耍流氓吗？他正想解释，却看见学姐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手指慢慢松开了帆布包的带子。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锁咔哒一声拧上，又检查窗帘拉得严不严实。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钱超。
“那个笔记……其实也不是非给不可。”她的声音很轻，“就是……想见见你。”
钱超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也在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眼角有点红。
“学姐……”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钱超低下头，吻住了她。
钱超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指腹隔着那层软绵绵的针织衫，能摸到她身体里细微的战栗。这一吻比昨晚教室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鼻息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他卫衣的下摆，指尖死死攥着布料。
过了好一会儿，学姐先退开了。她的脸埋在钱超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热气透过卫衣的棉布洇上来，烫得惊人。
“昨天……”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昨天弄得很脏……我想……”
她没说下去，手指揪着他衣服的手劲松了些，又紧了紧。
钱超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低头看着她发旋儿上的发缝，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直往鼻子里钻，下面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他不敢动，生怕一点动静就吓跑了她。
“你想怎么样？”他哑着嗓子问，声音粗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学姐没抬头，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好一阵，她才微微侧过脸，下巴抵着他的胸骨，眼睛没看他，看着旁边书桌腿上的贴纸。
“我想……用嘴……”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没有音量，“昨天弄在那上面……我想给你弄干净……”
钱超脑子里轰的一声。用嘴？昨晚她连手都还不怎么会用，今天就要用嘴？
“学姐……”他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拒绝，又舍不得，“你……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学姐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有股别扭的执拗，“就是……想试试。”
她从钱超怀里退出来，往旁边挪了一步，手背蹭了蹭发烫的脸颊。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操场上隐隐约约的哨声。她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声音还是虚的：“你……坐这儿。”
钱超腿有点软，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坐下。椅子是那种硬塑料面的学生椅，坐上去凉飕飕的。他看着学姐站在面前，手指绞着针织衫的下摆。
然后她走过来，站在他两腿之间，慢慢蹲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学姐身子晃了晃。她穿着那条藏蓝百褶裙，蹲下去的时候裙摆散开，露出大腿上一截白生生的肉。她跪在他双腿间，个头刚好到他的小腹位置，抬眼看他的时候，睫毛扑闪得厉害。
钱超低头看着她。这个姿势……太刺激了。暗恋了两个月的人跪在两腿之间，那双平时只会低头看书的眼睛现在正湿漉漉地望着他。他下面硬得发疼，牛仔裤绷得死紧，那根东西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公分。
学姐也看到了。她的视线在那块凸起上停了一瞬，飞快地挪开，脸颊涨得通红。她吞了口唾沫，抬起手，指尖碰到他牛仔裤的扣子。
手在抖。比昨天在教室里抖得还厉害。
金属扣子有些紧，她试了几下没解开，指甲在扣眼边沿打滑。钱超看着她跟一颗扣子较劲，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想去帮忙，被她轻轻拍开了。
“我自己来……”她小声嘟囔，跟那颗扣子较劲。
第三次，扣子终于弹开了。拉链有点卡，她咬着下唇往下拽，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拉链滑到底，里面那条深灰色的内裤已经撑起一个帐篷，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形状。
学姐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钱超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往外冒透明的水了。它离学姐的脸只有几寸远，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柱身上，那东西跟着跳了跳，又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学姐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喉咙动了动。她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柱身，那滚烫的硬度让她指尖缩了缩，但马上又贴了回去。
“好烫……”她小声说，声音里有股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
钱超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她只是碰了碰，他就差点缴械。太刺激了，光是“学姐跪在我面前”这个画面，就够他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一辈子。
学姐慢慢握住那根东西，手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血管突突突地跳动。她抬眼看了钱超一眼，他正低头紧紧盯着她，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和紧张。
她低下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那根东西上，那股腥膻的味道钻进鼻腔，说不上难闻，但让她有点发懵。她略一犹豫，伸出舌尖，在龟头那一点湿漉漉的地方轻轻一舔。
苦的。咸的。还有点涩。
不是什么好味道。学姐皱了下眉，舌尖缩了回去。但钱超那声压抑的闷哼让她又鼓起了勇气。她重新伸出手，扶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再次凑过去。
这次她没再只舔那一点，而是张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圆头。
嘴唇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学姐的嘴张得有点大，舌头不知所措地缩在下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不确定该含多深，只觉得嘴里塞了根发烫的火棍，硬度超乎想象，表面那层皮又是滑腻腻的。
钱超感觉脑子里白光一闪。湿，热，软。她的舌头虽然只是缩着没动，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比昨天用胸夹着还要销魂一百倍。
“学姐……”他低喘一声，手指松开扶手，想摸她的头，又怕吓到她，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学姐听到那声叫唤，心里稍微定了点。她试着往下含了一点，那根东西顶着她的上颚，那种异物感让她喉咙发痒。她想再往下，结果龟头刚碰到舌头根，喉咙里那股呕吐的本能就猛地窜了上来。
“咳……咳咳……”
学姐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偏过头捂着嘴咳了好几声，眼角登时咳出了泪花。太难受了，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勉强……”钱超吓了一跳，赶紧去摸她背，“真的不用……”
学姐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又转过身来。她的脸涨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看着狼狈极了，但眼神还是那股别扭劲儿。
“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就是……反应太大了……我再试试……”
钱超看着她那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拉扯得生疼。他想说算了，想让她别受这个罪，可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暴露着他最真实的渴望。
学姐重新握住那根东西，这次她学乖了，没再急着往深处含。她只是含住前端那个圆头，嘴唇小心地包住，舌头试着去舔龟头下面的那道沟。
这下舒服多了。钱超浑身一颤，腰差点离开椅子。
“轻、轻点……”他声音发虚，手指终于落到了她的头顶，没敢按，只是轻轻搭着她的头发，“用舌头……那样……”
学姐听懂了。她调整舌头的位置，用舌尖沿着那道沟慢慢划圈，每划一圈，钱超的大腿肌肉就跟着绷紧。她觉得挺神奇的，这么硬的东西，原来只要舌头轻轻一碰，他就会抖成这样。
她开始试着吮吸，嘴唇收紧又放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听起来暧昧得要命，学姐自己先红了脸，钱超更是被那声音刺激得差点当场交代。
“嗯……学姐……”他低喘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在她细软的短发里穿梭，“别停……继续……”
学姐含着他的东西，嘴里塞满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试着动起头来，前后晃动，让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刚开始节奏乱得很，不是太快就是太慢，有时候嘴唇没包严实，牙齿磕到了那个敏感的圆头。
“嘶——”钱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
学姐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嘴，紧张地抬头看他：“弄疼了？对不起……牙齿磕到了……”
“没事……没事……”钱超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就是……有点疼……你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
学姐乖乖照做，用嘴唇把牙齿包住，重新含进去。这次好多了，软软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肉，摩擦起来又滑又舒服。她重新开始晃动脑袋，这次掌握了节奏，缓缓吞吐着，虽然幅度不大，但对于第一次的人来说已经够好了。
钱超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那股快感从下腹一直窜到头顶，脑子里全是浆糊。他看着学姐跪在两腿之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吸，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这画面太美了，美得他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这梦就醒了。
“学姐……我快……”他感觉那股劲要上来了，忍不住提醒她。
学姐没松口，反而含得更深了些。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知道了，没关系。
钱超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学姐有点受不了这深度，喉咙又开始发痒，但她强忍着没吐出来，只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滴在他的大腿上。
“别……别忍着……”钱超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疼坏了，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想吐就吐出来……”
学姐摇摇头，把他那根东西吐出来喘了口气，又马上含了回去。她不想放弃，不想让他觉得她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
这次比昨晚在教室里听得更清楚，因为是水泥地，声音更实。脚步声越来越近，朝这边来了。
两人瞬间僵住。学姐嘴里的东西还没吐出来，吓得不敢动，那根东西就这么硬邦邦地塞在她嘴里，顶着她上颚。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那脚步声在隔壁寝室门口顿了顿，然后又响起来，慢慢远去。
大概是隔壁同学回来拿东西。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学姐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大口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那副狼狈样子让钱超心口发酸。
“学姐……”他伸手想去抱她，“别弄了，真的……”
学姐没让他抱，偏了偏身子躲开。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又低下头，握住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重新含进了嘴里。
这次她没再犹豫，开始加速。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学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钱超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要出来了……”
学姐听到警告，心里一紧。她没说话，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那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钱超猛地挺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就在那一瞬间，学姐把嘴移开，手快速握住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脸。
“嗯——！”
钱超低吼一声，身体绷成一张弓。那根东西在学姐手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直地飙在学姐的脸上。
第一道打在她的下唇和下巴上，第二道飙到鼻梁，顺着脸颊往下流，第三道最远，射到她的眼皮上，差点进眼睛里。还有几滴落在她的领口上，在那件白衬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学姐闭着眼睛，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糊了自己一脸。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手上。她有点懵，也有点想吐，但还是强忍着没动，直到那根东西不再跳动，最后一滴精液挂在她的下唇上。
钱超瘫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发直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学姐跪在他两腿之间，脸上全是他的东西，白花花的精液糊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顺着下巴滴到胸前。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睫毛上挂着点白，那双黑眼珠透过精液的缝隙看着他，又狼狈又……让人发疯。
“学姐……”钱超的声音哑着，“你嘴上……有一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学姐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嘴角，那股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她尝到了一点，只有一点点，在舌尖上化开。她略一犹豫，当着钱超的面，小口地吞了下去。
钱超看着她的喉结滚动，脑子里又是一阵轰鸣。她咽了。她把我那个……咽下去了。
“对不起……”他慌得去包里翻纸巾，“弄脸上了……我、我没想……”
“没事。”学姐小声说，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开始擦脸。那纸巾很快就湿透了，一团团揉成脏兮兮的纸团。她擦了很久，把脸上的大部分都擦干净了，但那股味道还是散不去。
她撑着椅子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晃了晃才站稳。钱超想去扶她，被她轻轻推开了。
“我去漱个口。”她低着头没看他，声音闷闷的，脸还是红的。
她走到宿舍角落的小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捧起水往嘴里送，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吐出来，又漱，反复好几次。冷水冲掉了嘴里的苦味，也让她发烫的脸稍微降了点温。她抬手用毛巾擦了擦脸，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
眼角红红的，嘴唇也有点肿，脸颊上还残留着擦不干净的红印。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那块深色的水印特别显眼。
这副样子……学姐抿了抿唇，没再看了，关上水龙头走回去。
钱超已经把裤子提上穿好了，正局促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放哪。看见她回来，他赶紧站起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学姐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钱超挪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人隔了一点距离，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学姐先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小，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弄得很差？”
“没有！”钱超急得转过头看她，“真的没有！就是……就是太快了……我控制不住……”
学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穿着那双宿舍的棉拖鞋，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牙齿……”她小声说，“是不是磕疼你了？”
“就一点点，没事的。”钱超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你第一次……能这样已经……”
“我下次会注意的。”学姐打断他，语气里有股别扭的认真。
下次。钱超被这两个字砸得晕乎乎的。还有下次。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水泥地上，把灰尘照得粒粒分明。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的哨声。
“那个……”学姐忽然小声开口，没看他，手指绞着裙子上的褶皱，“下次……你想不想……那个……”
她卡住了，脸涨得通红，怎么也说不出后面那几个字。
钱超心跳漏了一拍。他大概猜到她想说什么，但不敢确定，更不敢接话，只能干巴巴地问：“哪个？”
学姐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弱：“就是……真的做……那种……”
钱超的脑子炸开了。她想跟他做。她真的想跟他做。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半天只挤出个干涩的音节：“想。”
学姐轻轻点了点头，还是没看他：“但是……今天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嗯。”钱超用力点头，声音有点抖，“没关系，什么时候都行，你说了算。”
学姐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抿着一点很浅的笑意。她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靠上了他的手臂。那点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钱超心口发颤。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谁也没再说话。窗外是周六下午的校园，有鸟叫，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宿舍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同频，慢慢变得安稳。
钱超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更久。腿有点麻了，但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打破了这难得的安静。
阳光慢慢偏移，从地板爬到了墙上，颜色也从金黄变成了橘红。傍晚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有点凉意。
学姐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平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钱超侧头看了一眼，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软，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又怕把她弄醒。
“学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嗯。”她没睡着，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没睁眼。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这么一句，大概是这安静太让人放松了，让平时不敢问的话都溜了出来。
学姐睁开眼，没立刻回答，只是直起身子，理了理头发。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意外，又有点不好意思。
“大概……一个月前吧。”她的声音很轻，“在图书馆，你总是坐在那排靠窗的位置……我有次路过，看见你在做题，很认真的样子。”
钱超愣住了。一个月前？那不是他刚开学没多久吗？那时候他还没鼓起勇气坐到她对面去，只是远远地看着她，连跟她说句话都不敢。
“那时候我就想，”学姐低下头，手指去抠床单上的线头，“这个男生看书真认真……后来就总是忍不住想看他一眼……”
钱超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原来不是他单方面在暗恋，原来她也在偷偷看他。这种双向的秘密被发现的感觉，比刚才她给他口的时候还要让他眩晕。
“我……我是军训那天就开始了。”他哑着嗓子说，“第一天你站在队伍最后面，头发被风吹起来……我就一直记着那个画面。”
学姐愣了愣，然后笑了，是很轻很轻的笑，肩膀微微一颤。
“那挺早的。”她说，语气里有股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味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谁也不好意思再说话。
又沉默了一会儿，学姐忽然开口：“我从来没……做过这些事。”
钱超转头看她，她的脸又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认真地看着他。
“昨天是第一次，今天也是。”她小声说，“可能……不太会……”
“我也是。”钱超赶紧接话，“我也从来没……”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懂了。都是第一次，都笨手笨脚，都紧张得要命，但正因为这样，那些磕磕碰碰才显得格外珍贵。
学姐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大一点，眼睛弯弯的，眼角还有点红。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头枕在他肩膀上。
“下次……”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涩，“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
“嗯。”钱超用力点头，“我等你。什么时候都行。”
学姐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天色越来越暗，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把树影投在窗帘上。
“该走了吧，”学姐直起身子，看了眼窗外，“我舍友八点回来……”
钱超心里有点舍不得，但也知道不能再赖着了。他站起来，背上书包，整了整衣服。
学姐送他到门口。门开了，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明天……”学姐靠在门框上，声音很轻，“明天下午……图书馆？”
钱超怔了怔，然后拼命点头：“好！我去！”
学姐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她的手指很凉，在他发烫的额头上划过，留下一点微弱的触感。
“路上小心。”她说。
钱超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宿舍楼。傍晚的风很凉，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心里是热的。她要和他一起去图书馆，她还说下次等她准备好了……他踩着落叶往校门方向走，感觉整个人都飘在云上。
学姐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穿过宿舍楼的庭院，在路灯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看着那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转角处。
手搭在窗台上，手指不知不觉收紧，指节微曲，扣住窗框边缘。那是一个标准的格斗握持起手式，指节发力点精准分布在窗棱两侧，手腕角度锁定，随时可以借力翻越或格挡。这是她穿着那身白色乳胶衣在屋顶飞跃时肌肉记忆刻下的本能，即便穿着棉质针织衫，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战术肌肉记忆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她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慢慢松开，手掌舒展，恢复成正常搭在窗台上的姿势。她把手收回来，塞进针织衫的口袋里。
今天这一整个下午，她是那个会脸红、会手抖、会笨拙地跟他道歉的大三学姐。那是她想要的样子，也是她真真实实体验到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全部的她。
窗外的路灯亮了，把庭院照得明明暗暗。学姐转身回到床边，慢慢躺下去。枕头边那个小玩偶被她挤到一边，她没去管，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发麻的感觉，是刚才含着那根东西太久留下的。有点酸，有点胀，还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她抿了抿嘴，嘴角弯起一点很小的弧度。
如果我只是他认识的那个学姐就好了。她在心里想。那样我就能一直这样，什么都不用瞒，什么都不用藏。
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又落下。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那个小玩偶捞过来抱在怀里。
手又一次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扣进玩偶柔软的肚子里，指节弯曲成一个标准的擒拿扣锁姿态。她盯着自己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拍了拍玩偶的脑袋，像是安抚，又像是告别。
天彻底黑了。宿舍楼里开始热闹起来，走廊里有脚步声、说话声、水房的流水声。学姐就那么躺着，听着这些嘈杂的、鲜活的、属于普通大学生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手指已经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搭在玩偶身上。
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单上，把那一小片布料照得暖融融的。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