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废墟拍片计划中,白色乳胶战衣勒出骆驼趾的美艳女侠蝙蝠女假装晕倒诱敌,被流浪汉老头扒开胸口拉链揉E罩杯大奶、掏出粗短肉棒直插湿穴内射两次,事后她突然撑身正气凛然给对方普法…

      沈砚的那辆深色轿车沿着外环路行驶,车窗玻璃降下一道缝,夜风灌进来,把路边半死不活的行道树影子吹得直晃。赵娜窝在副驾驶座里,身上只套着件宽大的灰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底下的身体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穿。短发贴着头皮,淡妆只勾了勾眼尾,整个人显出一种待机状态的松弛。脚边的军用行李袋鼓鼓囊囊,装着那身白色的乳胶战衣,而后备箱里则是沈砚收拾好的大号设备包——4K摄像机、三脚架、指向性麦克风、手持云台,还有一堆存储卡和录音笔。

      沈砚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侧头看了她一眼:“安全词还是‘收工’?”

      “收工。”赵娜没看他,盯着窗外飞驰的黑影,“只要我喊出这两个字,不管我演到哪一步,不管那老头干得正起劲还是正要射,你都得冲出来把局拆了。”

      “明白。”沈砚的目光落回前方的路面,声音很稳,“你耳朵里的通讯器一直开着,我会在隔壁盯着。只要镜头里有一点不对劲,我会立刻出声。”

      赵娜伸手把车窗降到底,让冷风直接扑在脸上,吸了口气:“别出声。你在耳机里一开口,我就容易笑场。你就安安静静当你的摄影师,把收音电平盯好就行。”

      车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水泥路,两边的景色从霓虹灯牌变成了半拆的砖墙和成堆的建筑垃圾。这片城中村早在两年前就划进了拆迁范围,大半住户都搬空了,只剩下几栋摇摇欲坠的红砖楼戳在荒地里。沈砚把车停在几条街外的一处断头路尽头,熄了火。

      “到了。”沈砚解开安全带,探身去解后排的设备包扣子,“我先进去布光和机位,你在这换衣服。弄好了我给你信号。”

      赵娜点点头,推门下车,绕到后排座把行李袋拖进来。沈砚背着大包下车,绕过车头时脚步顿了顿,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角碎发。指尖擦过她耳廓,没说话,转身走向那片黑漆漆的废墟。

      赵娜拉上后排门,扒掉T恤和短裤。车厢里昏暗,她凭着肌肉记忆把那身白色哑光乳胶战衣套上。冰凉的胶皮贴上皮肤,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深吸一口气,把双脚一点点蹬进紧窄的裤管,胯部的中缝精准地卡进两片阴唇之间,把那道肉缝勒得严丝合缝,骆驼趾的形状隔着胶皮清晰可见。双臂钻进袖管,拉链一路拉到颈下,高领贴着喉结,黑色项圈带紧紧箍住脖子。E罩杯的乳房被胶皮死死压住,乳尖因为摩擦和凉意硬挺着,在白色胶皮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最后是黑色眼罩、长黑假发、白靴子、白手套、腰带,披风扣在项圈环上。她对着车窗玻璃的黑影整了整披风,把那枚米粒大小的隐形耳塞塞进左耳,藏在假发盖住的耳廓里。

      耳机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接着是沈砚压低的呼吸声:“我进来了。隔壁那间窗户全透了,机位很好架。正在调焦。”

      赵娜没回话,只是抬手按了按耳边的假发,示意听到了。她推门下车,踩着白靴子走在碎石和断砖上。脚下的触感坑洼不平,披风在身后夜风里猎猎作响。她走过半堵倒塌的砖墙,拐进那条早就踩过点的窄巷。

      巷子很深,两边是待拆的红砖平房,窗户大多用半透明的塑料布糊着,有的连窗框都没了,只剩黑黢黢的方洞。空气里有股发霉的烂泥味和淡淡的尿骚气。巷子尽头有一扇虚掩的破木门,门框上挂着把锈死的铁锁,那是流浪汉老头的窝。

      耳机里沈砚的声音再次响起:“机位调好了,收音清晰。他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回来,我看着他平时走的路线没变。你准备好了就倒。”

      赵娜走到离那扇木门不到两米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的气放空,肩膀松垮下来。她眼皮一耷拉,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一栽。白色胶皮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闷响,披风垫在身下铺开,假发散落一地。她脸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双眼紧闭,面部肌肉彻底放松,嘴唇微张,呼吸放缓放沉,活像一具被人随手丢弃在巷子里的精致人偶。

      倒下不到五分钟,巷口传来轱辘转动的吱呀声。一个干瘦的老头推着辆装满硬纸皮和塑料瓶的小推车拐了进来。老头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黄土地,头上扣着顶油腻的旧毛线帽,身上裹着件褪色的军绿大衣,脚上的劳保鞋露着脚趾头。他正低着头盘算今天的收获,脚尖忽然踢到个软绵绵的东西。

      老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举起手里的手电筒往下照。

      光柱打在白色的乳胶上,反出一道刺眼的亮光。老头眯起眼,嘴里嘟囔着:“这啥玩意儿……谁扔的塑料模特?”

      他拿脚尖踢了踢赵娜的胯部,胶皮回弹的触感明显不是硬塑料。老头愣住,蹲下身,把耳朵凑到赵娜胸口听了听。

      “是个活人?”老头的嗓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手电筒顺着她的身体往上照,照见黑披风、白胶皮、眼罩和红嘴唇,“操,穿成这逼样……演戏的?”

      他伸出根黑漆漆的手指头,戳了戳赵娜的胸口,指尖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又弹回来。赵娜纹丝不动,呼吸均匀,仿佛真的昏死过去。

      老头又戳了几下,见她没反应,胆子大了起来,两只手上去揉了一把。胶皮底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手感好得出奇。老头倒吸一口凉气,手电筒都差点拿不稳:“嘿,这天降的福气!菩萨显灵了这是!”

      他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巷子里空荡荡的,连只野猫都没有。老头把推车往墙根一踢,蹲下身,两只手抓住赵娜的腋下,用力往后拖。

      “嘿咻……嘿咻……这娘们看着瘦,沉得很……”老头一边拖一边喘,赵娜的靴子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灰印,披风扫过地上的碎砖烂瓦。他把她拖到那扇破木门前,一脚把门踹开,拖着人进了屋。

      屋里一股发霉的旧被褥味和油烟味。水泥地上铺着几层硬纸板,角落里扔着一张不知从哪捡来的旧床垫,上面的床单黄得发黑。墙根堆着几个装满废品的编织袋,还有口脏兮兮的铝锅,几件破衣服搭在生锈的铁丝上。唯一的“窗户”是一块半透明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呼啦响。一面隔墙的上半截没砌死,留了个大豁口,正对着隔壁那间空屋——那是沈砚的藏身处。

      老头把赵娜拖到床垫边,一松手,她软塌塌地瘫下去,脸朝上,四肢摊开。老头顾不上喘匀气,赶紧转身把门关上,拖了把瘸腿的木椅子顶住门板,嘴里还在念叨:“这可不能让人瞧见,到嘴的肥肉不能飞了……”

      他转过身,搓了搓手,盯着床垫上那个一身白胶皮的女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老头走到床垫边,膝盖一弯,跪在赵娜身侧。他伸出粗糙的手,顺着赵娜的披风摸上去,摸到胶皮紧绷的腰身,手指用力捏了捏,胶皮底下的肉软绵绵地陷下去又弹回来。老头啧了一声,嘴巴咧开,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这皮真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城里女人就是娇贵,穿这身骚皮出来晃荡,这不就是等爷们来操吗?”

      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胸口那块黑色的蝙蝠徽标。徽标下面有块凸起的硬边,老头好奇地抠了抠,指甲在胶皮上刮出细微的声响,指尖勾住了一个拉链头。

      “哎?这还有个扣子?”老头嘟囔着,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拽。

      拉链顺着胸骨中线一路裂开,直到肚脐。被胶皮勒了一路的E罩杯大奶瞬间失去束缚,像两团发面一样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肉浪。乳尖已经被胶皮摩擦得充血挺立,颜色深红,颜色诱人。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冷风里凸起,被烛光一照,泛着水润的光泽。

      老头眼珠子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吞咽声:“我的亲娘嘞……这奶子,比村口杀猪佬家的母猪还大……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肥的奶……”

      他两只手扑上去,一手一个抓住,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硬挺的乳尖。指缝间挤出的白嫩乳肉从指根鼓出来,从那双黑漆漆的脏手缝间往外溢。赵娜的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断续的娇喘:“嗯……”

      这声喘息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死寂的破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老头的动作停住,低头盯着赵娜的脸。她依然双眼紧闭,面容松弛,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声呻吟只是错觉。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嘿嘿,晕过去了还能叫唤?这身皮可真没白穿,身子骨比嘴还骚。”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两团白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息粗重滚烫,喷在赵娜的锁骨上。汗味混着乳胶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老头嗅了又嗅,像捡了宝贝的野狗舍不得松口。他的大嘴张开,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尖,胡茬扎得周围的皮肤发红,舌头粗糙地舔刮着乳晕,唾液把那团肉糊得湿漉漉的。

      “啊……”赵娜的身体又轻轻颤了颤,这次腰肢轻轻拱起又落下,细碎的呻吟从微张的唇缝里漏出来,“哼……嗯……”

      老头抬起头,满眼都是捡了大便宜的狂喜,胡茬上还沾着唾液:“叫吧叫吧,晕着叫比醒着叫还有味儿。身子比脑子诚实,你这骚货就算睡死了,这身骚皮也把你扒得干干净净。”

      他又把嘴凑过去,这回咬住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磕过,舌头绕着乳晕画圈。赵娜的胸口起伏加快了一拍,双乳在他脸上轻轻颤动,那颗被吮吸的乳尖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又红又肿。

      “嗯……哼……”又是一声细软的娇喘,带着点鼻音。

      老头松开嘴,看着那两颗被自己吮得肿胀的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满意地砸吧砸吧嘴:“这奶子是真他娘的好,又软又弹,还带甜味儿。要是醒着的娘们有这么好的奶,那还不得把男人的魂都吸干?”

      他一边说,一边两只手交替揉搓着那两团白肉,粗糙的手心碾过充血的乳尖,他碾着碾着,赵娜的肩膀不自觉地抽动,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声。老头的指甲陷进乳肉里掐出白印,松开时白印又慢慢被血色填满,变成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顺着赵娜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胶皮底下腹肌的纹路被他的掌心摸得清清楚楚。指尖摸到了胯部那道凸起的中缝,缝被两片肿胀的阴唇撑得满满当当,热乎乎的。老头顺着缝摸了一把,指尖触感温热湿润,胶皮底下的肉缝在微微翕动。

      “这就湿了?”老头把手举到眼前,借着烛光看了看指尖上的水光,啧啧称奇,“还没碰呢这逼就流水了,这骚货是发情了吧?穿这身骚皮出来溜达,八成就是找野男人的。”

      他把沾了水光的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钻进鼻孔,老头的眼珠子更亮了:“嘿,这味儿,比那窑子里的娘们还冲。这娘们平时没少让人操吧,逼都养得这么水灵。”

      他顺着中缝摸索,指尖碰到了隐藏在胶皮下的横向拉链头。老头这回熟练了,捏住拉链头一扯到底。

      紧绷的胶皮向两边裂开,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直接从缝隙里挤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底下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阴蒂的包皮被乳胶磨得微微翻开,露出一小粒充血的肉珠,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粉红色。整片肉缝湿淋淋的,透明的水液顺着两片唇肉往下淌,流到胶皮和皮肤之间,把周围的胶皮内侧弄得滑腻腻的。

      “豁!这逼长得真带劲,肉嘟嘟的……”老头凑近了看,粗重的鼻息喷在那片湿肉上,热气激得赵娜的阴蒂又缩了缩,“这骚货,底下都没毛,光溜溜的,跟个嫩豆腐似的。城里女人就是讲究,连逼都修得这么好看。”

      他伸出手指,粗鲁地拨弄那粒肉珠,指腹碾上去时,赵娜的双腿在本能的刺激下微微一夹又松开,腰身轻轻扭动,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短促呻吟:“唔……”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又叫了?这逼比嘴还老实,碰一下就叫唤,跟个发情的母猪似的。”

      他搓了搓手,几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沾满油污的牛仔裤扒到膝盖,又把那件起球的脏毛衣往上撩,露出干瘦但结实的肚皮和胸口稀疏的黑毛。他的肉棒不算长,但粗得像根短木棍,龟头紫红,已经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顶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老头扶着肉棒,拍了拍赵娜的大腿内侧,白胶皮被拍得“啪啪”响:“把腿张开,爷要进来了。”

      赵娜当然没有反应。老头也不在乎,自己动手把她毫无反应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胳膊上。白靴子的鞋跟挂在他的手肘弯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大腿内侧的白胶皮被撑得发亮,中间那道敞开的肉缝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老头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片湿淋淋的肉缝,腰部一沉,粗硬的肉棒挤开两片嫩肉,一点点吞了进去。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两片红肿的阴唇紧紧箍在肉棒上,被撑得近乎透明,上面细密的褶皱都绷平了。大量爱液被挤出穴口,顺着肉棒往下流,沾湿了老头黑漆漆的囊袋。

      “嘶,真紧,又热又紧,跟刚出炉的馒头似的……”老头眯着眼,腰部发力,一口气顶到了底,囊袋拍在赵娜的臀缝上发出闷响。

      赵娜的身体在巨物入体的瞬间绷紧了一瞬,眉头微蹙,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撑开的破碎呻吟:“啊……嗯……”

      她依然闭着眼,面部肌肉只是微微抽搐,但身体深处的肉壁却在本能地裹紧入侵者,大量爱液顺着肉棒的进入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老头感觉那层热乎乎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吮着他,裹得死紧。

      老头没管她是不是还晕着,扶着她的胯骨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胶皮被撞得吱嘎响,旧床垫的弹簧也跟着叫唤,混成一片嘈杂的噪音。

      “嗯……啊……哼……”赵娜的娇喘随着老头的撞击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胸口那两团被挤变形的大奶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乱颤,乳尖擦过老头粗糙的毛衣,泛起刺目的红。每次深顶撞到宫口,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绷,喉间溢出的呻吟就会拔高几分,变成一声短促的尖细呜咽。

      “啊……嗯……”

      老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道敞开的白胶皮缝隙里进出,龟头把两片嫩肉撑得朝两边翻开,拔出来时带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捅进去时又把那层泡沫碾碎,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囊袋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撞击间甩出几滴,溅在赵娜大腿内侧的白胶皮上。

      “这奶子晃得我眼晕……”老头一边干一边腾出一只手,死死掐住左边那团乱颤的软肉,指甲陷进去掐出白印,“你这骚货就是欠操,晕着都比那帮娘们叫得浪!听这叫声,跟被人掐了脖子的鸡似的,还他娘的挺带劲!”

      他掐着奶子的手又揉又搓,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拽,拉出一截弹性十足的红肉又弹回去。赵娜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抽搐,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白手套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

      “嗯……哼……啊……”她的呻吟又密又碎,带着一种昏睡中人独有的含混和软弱。

      老头干得满头大汗,油腻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这逼真他娘的是个宝贝,又紧又热,里头还一缩一缩地咬人。爷这辈子睡过的娘们加一块,都没这一个骚。菩萨保佑,这骚娘们送上门来给爷开荤,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在隔壁空屋里,沈砚正蹲在三脚架后,看着监视器屏幕。屏幕上,昏黄的烛光下,流浪汉粗糙的身体压在那一身洁白乳胶上,白色的披风和假发被汗水濡湿,胸前和胯下敞开,红肿的乳肉和性器暴露无遗。他看着镜头里那个本该紧闭双眼的女人,深顶时跟着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沈砚的裤裆紧绷着,硬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稳稳地调整了云台的角度,给了那个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胯部一个特写。镜头里,流浪汉粗短的肉棒在白胶皮中间那道敞开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每撞进去, 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就紧紧咬住肉棒往里吞。沈砚盯着监视器,看着Mona的脸在撞击时微微皱眉,嘴唇翕动着漏出那声“嗯”,他知道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层“昏迷”的壳底下,肉壁正在紧紧地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吮吸。他的肉棒隔着牛仔裤又跳了跳,硬得发胀。

      他另一只手把收音电平推高了两格,确保每一声娇喘都被清晰地录进麦克风。

      老头干得兴起,一把将赵娜翻了个身。她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假发乱糟糟地盖住半边脸,披风压在身下皱成一团,后背那道修长的脊柱在胶皮下若隐若现。敞开的胸拉链口里,两团奶子被压在身下挤成两摊白肉,从拉链口的缝隙里往外鼓。老头掰开她的屁股,白胶皮底下两瓣臀肉紧紧绷着,中间那道敞开的胯部拉链口里,红肿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水。老头对准那还在流水的穴口,肉棒往里一捅,整根没入。

      “啪!啪!啪!”

      这次的角度更深,老头的囊袋拍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发出淫靡的水声。赵娜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滑,脸埋进发霉的枕头里,腰肢却在本能的快感下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臀部微微翘起,迎着身后的撞击:“啊……嗯……啊……”

      “还翘屁股?这骚货的身子真他娘的知趣!”老头以为她是在迎合,干得更卖力了,两只手掐着她的白胶皮腰身,腰部死命发力,“刚才装死装得挺像,这下屁股倒是挺老实,知道往起撅!”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肉棒在两瓣白胶皮屁股中间进进出出,他每顶进去, 那两瓣臀肉就跟着乱抖,臀缝里那条敞开的拉链口被肉棒撑得变了形,周围的胶皮皱巴巴地挤在一起,上面沾满了白沫和水渍。囊袋拍在阴蒂上,一记记拍下去, 赵娜的腰就跟着往下塌一截又弹回来。

      “嗯啊……哼……啊……”她的呻吟比刚才更密了,闷在枕头里,带着毛茸茸的鼻音。脸侧贴着发霉的枕套,嘴角被蹭得微微咧开,一丝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滴在枕套上。眼罩底下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老头看见她嘴角那缕涎水,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嘿,流口水了,这骚货在做春梦呢吧?梦见被人操还是梦见被人操?梦里肯定比醒着还浪。”

      他伸手扣住赵娜的肩膀,把她往后拽,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碾过一道凸起的软肉时,赵娜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弹,脚趾在白靴子里死死蜷缩,一声短促的尖细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啊!嗯……”

      老头感觉那层嫩肉狠狠绞了他,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操,夹这么紧,你是想把我这根东西夹断吗?这骚逼真他娘的会咬人,比那村口的杀猪佬家的猪圈还紧……”

      每次撞到宫口,赵娜的娇喘就会拔高半个调,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尖细呜咽。她的手在身侧摸索着,白手套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皱成一团的披风边角,指节泛白。

      “嗯啊……哼……唔……”断续的呻吟从枕头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老头越干越起劲,嘴里不停地念叨:“这骚货的逼是真他娘的好用,又热又紧又滑,跟裹了层油似的,操起来一点阻力都没有。这身骚皮也是好东西,摸着滑溜溜的,跟摸条鱼似的,还他娘的紧,把这娘们的身段勒得明明白白的……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这福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下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囊袋拍在湿淋淋的穴口上“啪啪啪”响个不停。汗水从老头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赵娜后背的白胶皮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

      赵娜的后背在冷汗和热汗之间微微发颤,白胶皮紧贴着她的皮肤,把每一丝肌肉的跳动都放大了。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像一条被按住头的蛇,臀部时而上抬时而落下,迎合着身后那根肉棒的节奏。

      “啊……嗯……嗯啊……”呻吟连成了一串,带着颤抖的尾韵。

      老头猛地往前一扑,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赵娜背上,两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一把抓住身下被挤扁的两团奶子,粗糙的指头掐进软肉里,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口。他感觉那层嫩肉在龟头顶端疯狂地吮吸,像是张小嘴在拼命嘬他的龟头。

      “操……要射了……给爷接着!”老头低吼一声,腰眼抽搐着,肉棒在赵娜体内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浇在宫口上。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赵娜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白靴子里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嗯……”第二股冲出来时,她的腰身一颤,内壁猛地绞紧了那根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浇上去,龟头抵着的宫口被烫得微微翕动,精液顺着肉壁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泞。

      老头趴在她背上喘了半天气,才软塌塌地拔出来。肉棒退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敞开的胯部拉链口流出来,在白胶皮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滴在发黄的床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赵娜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水,两片红肿的阴唇合不拢,中间那道缝里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和透明黏液混合的浊物。

      老头翻身坐到一边,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他盯着赵娜敞开的胯部,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那道肉缝里慢慢流出来,眼神贪婪又满足:“嘿嘿,这波不亏,这波真他娘的不亏……菩萨保佑,这骚娘们送上门来给爷开荤……”

      他靠在墙根,眯着眼看着床上那具依旧一动不动的白色身体,眼神从她的后脑勺扫到脚后跟。白胶皮上沾满了汗渍和精斑,披风皱成一团压在身下,假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罩歪了一点,露出底下一小截紧闭的眼皮。

      “这逼真紧,里面还咬人……奶子也软,比那村口杀猪佬家的发面馒头还好揉……要是醒着还能叫唤两声给爷助助兴……不过晕着也有晕的味儿,跟操个活死人似的,爱怎么弄怎么弄,叫唤的声儿也跟做梦似的,又软又骚……”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明一灭,嘴里还在念叨:“这娘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穿这身骚皮,晕在巷子里,跟菩萨送来的供品似的……下回要是还能碰上这种好事,爷非得给那巷子口烧柱香不可……”

      赵娜依旧趴在床垫上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缓而均匀。只有敞开的胯部拉链口还在微微翕动,缓慢地往外吐着精液,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烟味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老头狠狠嘬了两口烟屁股,把还在冒烟的烟头扔在水泥地上,用脚底碾灭。

      就在这时,床垫上那具一直纹丝不动的身体,突然极其细微地抽动起来。

      老头的烟屁股还没碾实,动作停住了,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床上。赵娜的右手手指轻轻蜷缩起来,紧接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睫毛颤了两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呜咽:“唔……”

      老头愣住,手里的烟屁股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警惕地盯着她:“醒了?”

      赵娜的头在枕头上缓缓侧过来,眉心皱得更紧,眼皮挣扎着抬起一条缝,眼神涣散,根本聚不起光。她嘴唇动了动,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哪……这是哪……”

      老头一听这虚弱的动静,悬着的心立刻放回肚子里。他嘿嘿一笑,重新凑上前:“这是爷的家。你晕倒在巷子里,我把你捡回来了。”

      赵娜的眼皮又耷拉下去,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嘟囔:“晕……头好晕……别动我……”

      她试图抬起手推开身上压着的东西,但胳膊软得没力气,刚抬起来一半就无力地滑落,指尖擦过老头粗糙的手背。

      老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垫上,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凑到她面前,喷着烟臭味:“别动?刚才操你的时候你可没少动,叫得比谁都欢。”

      赵娜的眼神依旧涣散,显然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想躲开那股难闻的气味:“走开……好臭……”

      这微弱的反抗在老头眼里跟调情没什么两样。他看着这个穿着一身骚皮、胸前和胯下还敞着口、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女人在他面前软绵绵地挣扎,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臭?那是男人味!”老头一把扒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插进那个还在流着两人混合体液的穴口里,搅弄几下,“刚才不知道谁晕着还流水,夹得爷直爽。现在醒了就更有意思了。”

      赵娜被手指捅得身子一颤,眼里浮现出惊恐,但身体的无力感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断续的求饶:“不要……我没力气……求你……”

      “没力气正好,省得你乱动。”老头翻身压上去,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龟头狠狠往里一挤,“刚才那是第一回,这回爷要好好尝尝你醒着是啥味儿!”


      老头那根粗短如木棍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劈开红肿的嫩肉,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拍在赵娜的臀瓣上,震得白胶皮底下的软肉泛起一阵波纹。粗硬的龟头碾过宫口的那一瞬,赵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脊背弓起又重重摔回发黄的床垫上。

      赵娜仰躺在那堆发霉的旧被褥中间,黑假发散落一地,眼罩底下的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视线涣散得对不上焦。胸口拉链从胸骨裂到肚脐,两团被掐得红肿的奶子随着老头的撞击左右乱晃,乳尖充血发紫,上面还沾着刚才被啃咬留下的牙印和口涎。胯下那道拉链也大敞着,泥泞的肉缝被粗大的肉棒进出带得翻卷进又翻卷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撞进去, 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就紧紧咬住肉棒往里吞,再被拔出来时拖出一缕透明的黏液丝。

      她虚弱地偏过头,试图躲开老头喷在脸上的烟臭气,嘴里挤出断续的声音:“你这肮脏的流浪汉……趁人昏迷干这种下流事……但我这逼里怎么全是被你这根粗鸡巴顶出来的水……”

      老头愣了愣,动作没停,反倒干得更起劲,掐着她的腰一阵猛顶:“嘿,醒了还会咬人?刚才晕着的时候叫得挺欢,现在装什么贞节烈女!”

      赵娜的手无力地抵在老头那件起球的脏毛衣上,指尖发颤,指甲陷进那些油腻的毛线结里。眼里挤出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进乱糟糟的假发里,嘴里的骂声却透着股控制不住的媚意:“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废物……哪配碰我一根手指头……可你顶得太深了……硬是把我的宫口都撞开了……”

      老头听乐了,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团乱晃的奶子,指头用力掐进肉里,指甲在白腻的皮肉上掐出深坑,把那颗硬挺的乳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拧了半圈:“废物?爷这根玩意儿可不是废物,你里面咬得这么紧,不是挺诚实的吗?”

      赵娜的身体随着那一拧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痛又快的尖叫:“放开我你这肮脏的拾荒鬼……可你把我乳头拧得好酸……越痛这里面夹得越紧……”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撒开手,两只手掐住她白胶皮包裹的细腰,把她钉在床垫上,腰部发力,每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赵娜的臀缝和红肿的阴蒂上,啪啪作响。赵娜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抖,脚趾在白靴子里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哭叫:“我不准你再动了……你这种人渣连看都不配看我……可我又湿了……你这脏鸡巴操得我满屁股都是水……”

      “浪叫什么叫!”老头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她敞开的胸口,滑腻腻地揉搓着那两颗硬得发紫的乳尖,指腹粗糙得像砂纸,碾得乳尖周围的皮肤泛起一片细密的红疹,“你们这些穿骚皮的城市娘们,嘴上说不要,逼里夹得比谁都紧,全他妈是欠操的货!”

      赵娜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白胶皮紧贴着发霉的床单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她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喉结滚动,声音变得破碎又粗厉:“滚开……你这个垃圾……但我快要被你操丢了……这根粗东西要把我的骚逼撞坏了……里面又酸又痒……你这种烂人凭什么能把我顶成这样……”

      老头闻言反而更加亢奋,肉棒死命往里凿,每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丢了?丢了正好,爷就喜欢看你们这种骚货被操得翻白眼!嘴上骂爷垃圾,逼里可是一口都没松过!”

      赵娜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随着他动,臀部微微抬起,肉壁疯狂地裹紧那根入侵的粗短肉棒,爱液被撞得从缝隙里挤出来,淌进臀缝,滴在发黄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你这恶心的臭虫……只会欺负昏倒的女人……可你这根肉棍捅得我宫口都发麻了……好酸……你这种社会渣滓的鸡巴怎么这么烫……”

      老头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在赵娜的锁骨上:“骚货,骂得越凶夹得越紧,爷今天非把你这张嘴撬开不可!叫!给爷大声叫!”

      他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碾磨。赵娜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和披风,指甲抠进那些发霉的棉絮里:“你这种蛆虫……把我当什么了……可你顶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好胀……你这脏鸡巴要把我的子宫都顶穿了……”

      在隔壁那间透着冷风的空屋里,沈砚蹲在三脚架后面,看着监视器里昏暗的烛光下,那一身白胶皮的女人被压在身下干得浑身乱颤。沈砚的裤裆顶得生疼,硬得发烫,龟头顶着裤缝,每跳都又酸又胀。他没去碰自己,只是稳稳地握着云台手柄,随着老头的动作微调镜头,把赵娜那泥泞不堪、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胯部死死框在画面正中,看着那粗短的东西在红肿的嫩肉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收音麦克风忠实地捕捉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赵娜那混杂着骂声的浪叫。

      沈砚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平时在他面前端着架子喊“违规入侵”的女人,此刻像个真正被操坏了的荡妇一样,一边骂着最恶毒的话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反应说得一清二楚。他握着云台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裤裆里那根硬东西跳了跳,顶出一小块深色的前液湿痕。他深吸一口气,把镜头推了个近景,对准赵娜那张半张着嘴喘息的脸。泪痕、汗珠、被咬得充血的下唇,还有从唇缝里溢出的那些又骂又叫的碎词。

      好演员。他在心里说。

      老头干得满头大汗,油腻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猛地停下动作,一把将赵娜翻了个身。

      赵娜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脸埋进满是霉味的枕头里,黑披风压在身下皱成一团,露出一截紧绷的白胶皮后腰和敞开的拉链口。老头掰开她那两瓣被胶皮勒得通红的屁股,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重新没入。

      “啪!啪!啪!”

      这次的角度更深,囊袋拍在湿淋淋的臀肉上,声音又响又脆。赵娜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蹿一蹿,脸在枕头上蹭得妆容全花,眼罩歪斜,红唇半张着大口喘息。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披风边角,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你这恶心的臭虫……只会从后面欺负人……可你这根肉棍捅得我太爽了……我的骚逼要被你干碎了……”

      老头一巴掌拍在她挺起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肉浪翻滚:“爽了还骂?你这娘们嘴真硬!”

      赵娜被拍得一颤,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肉壁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肉棒:“你这种肮脏的畜生……打我……你配吗……可你拍一下我里面就咬你一下……好涨……你这脏鸡巴把我的嫩肉都撑变形了……”

      老头掐着她白胶皮包裹的细腰,疯狂地耸动下身,每次都重重顶进宫口。赵娜的腰肢塌陷,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胶皮缝隙里,把那身洁白的战衣染出几道深色的水痕。

      “我不准你再顶了……你这个贱民……但我又要被你操出精来了……我不行了……我要被你这脏东西弄丢了……”赵娜的喊声越来越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老头喘着粗气,指甲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丢啊!在爷床上哪有不丢的理!夹紧点!”

      赵娜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侧过头,半张脸贴着发霉的枕套,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口水的泪痕,眼神涣散地盯着墙根那堆脏兮兮的编织袋,声音发颤:“你这个蛆虫……把我的屁股都打红了……可你打得越重我里面就越痒……你这根脏肉棒怎么比我的手指还好使……”

      老头被她这话刺激得眼珠子都红了,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揪她的假发,把她的头扯得往后仰,露出那截被胶皮包裹的修长脖颈:“手指?你这种骚货还自己玩?爷的东西可比你那几根爪子好使多了!”

      赵娜的脖子被迫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拽痛的闷哼,紧接着又变成了断续的娇喘:“你这下流坯子……揪我头发……你这种人渣怎么这么野蛮……可你越野蛮我越湿……这根粗鸡巴操得我整个子宫都在发抖……”

      老头猛地拔出来,一把把赵娜翻成侧躺,把她上面那条腿扛到自己肩膀上,从侧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肉棒能刮到内壁最浅处那层敏感的嫩肉,赵娜被顶得浑身发抖,脚趾在白靴子里蜷得死紧。

      “你这种废物……连个正经床都没有……可你在这破烂床垫上把我操得这么舒服……”赵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你这个恶心的拾荒鬼……你知道我是谁吗……可你现在把我的骚逼操得全是你那根脏东西的形状了……”

      老头根本不在乎她是谁,扛着她的腿一阵猛干,龟头每次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赵娜的身体就猛地弹起,嘴里那些又骂又叫的词就碎得更厉害:“你这种蛆……我不准你碰那里……可你偏偏顶到了……好酸……你这个垃圾把我最里面都操开了……”

      老头的手掐着她被胶皮包裹的大腿根,拇指摁在那道敞开的拉链口边上,离红肿的阴蒂只有一截距离。他每撞一记,拇指就擦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赵娜的腰就猛地弓起,嘴里就挤出一句:“你这种社会底层……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可你蹭到我的豆豆了……你这是在操死我……你这脏鸡巴要把我弄丢了……”

      高潮的预兆像涨潮一样漫上来。赵娜的肉壁开始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那根入侵的粗短肉棒,吸得老头闷哼一声,动作都变得艰难起来。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你这个……肮脏的……流浪汉……但我快了……你这脏鸡巴……把我操到要丢了……你不配……你这种垃圾不配让我高潮……可我忍不住了……”

      老头感觉到那阵剧烈的吮吸,反而咬着牙往里死顶,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碾磨:“丢!给爷丢!嘴里骂着爷,逼里吸着爷,你这骚货就是嘴硬!”

      赵娜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死死咬住那根肉棒疯狂收缩。她猛地把脸从枕头上扬起来,披散的黑发甩在背后,声音撕裂般惨叫:“你这个垃圾……把我的骚逼操坏了……我丢了……我真的被你操丢了!”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弹动,双腿在白靴子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大量阴精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老头的囊袋和根部的黑毛上,顺着大腿根流进胶皮的缝隙里,滴在发黄的床单上。肉壁疯狂地抽搐绞紧,一波一波把那根粗短的肉棒往最深处吸。

      老头被这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不仅没停,反而咬着牙狠命往里顶,每次都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撞击声和拍水声响成一片。

      “操……夹死爷了……这骚逼真他娘的会咬人……”老头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赵娜背上,两手死死抓着她被抓得变形的奶子,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死抵宫口。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一样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浇在宫口上。第一股热流冲进去的时候赵娜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呻吟:“嗯……你这肮脏的……射进来了……好烫……你这个垃圾把精全射进我子宫了……”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进来,老头囊袋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她最深处灌,龟头抵着宫口一跳一跳地喷。赵娜的身体在那股热流里痉挛,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你这……社会底层的……废物……可你射得我子宫都满了……好烫……你的脏精全灌进来了……”

      老头趴在她背上,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囊袋还在微微跳动,最后几滴精液挤进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浑浊的精液顺着赵娜敞开的胯部拉链滴滴答答往下淌,在白胶皮和发霉的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赵娜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身上那件白胶皮战衣已经皱皱巴巴,沾满了汗水、精液和口水,胸口和胯下的拉链口大敞着,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老头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阴精,正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溢,在那身洁白的乳胶战衣上拖出几道刺目的浑浊痕迹。


      沈砚在隔壁慢慢松开了云台手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看了一眼监视器右下角的时间,确认素材足够,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顶起的帐篷,那根硬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前液把深色的裤缝洇出了一小片湿痕。他嘴角极轻地勾了勾,手指在触摸屏上把回放进度条拖回刚才赵娜喊“你这种垃圾不配让我高潮可我忍不住了”那个位置,又看了一遍。

      镜头里,那个趴在床上的白色背影还在微微颤抖,满身精斑和汗水,那是Mona交出的完美作业。那句台词,A面和B面咬得严丝合缝,骂得狠,说得骚,听起来像真的一样。

      他关掉回放,把镜头切回实时画面。


      老头软塌塌地从赵娜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墙根,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操……这波真他娘的值……你这骚货,晕着叫,醒着也叫,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带劲……”

      赵娜依旧趴在床垫上没动,脸侧贴着满是霉味的枕套,黑假发乱糟糟地盖住大半张脸,披风皱成一团垫在身下。胸口和胯下的拉链依旧大敞着,两团奶子被挤得变了形贴在床单上,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老头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阴精,正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溢,在那身洁白的乳胶战衣上拖出几道刺目的浑浊痕迹。

      屋里只剩下老头吐烟圈的声音和赵娜微弱的喘息。

      老头狠狠嘬了两口烟屁股,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底碾灭。他盯着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的赵娜,目光贪婪,嘴里嘟囔着:“歇口气,待会爷再给你来第三发,让你这骚逼彻底记住爷的形状……”

      他话音刚落,床垫上的身体忽然动了。

      赵娜的手掌撑在身下,撑住上半身。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点僵硬,但透出一股诡异的力气。她缓缓直起腰,散乱的黑假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脖颈上那道黑色的项圈带。

      老头正要去摸打火机,手停在半空,眼皮一跳:“你……”

      赵娜没理他。她坐在那张发黄的旧床垫上,白胶皮战衣依旧敞着口,两团满是红痕和指印的大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风里,胯下拉链口淌出的精液还在往下滴。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把歪斜的黑色眼罩扶正,又把乱糟糟的假发往脑后一撩,露出那双被汗水和泪光洗得发亮的眼睛。

      眼神变了。

      刚才那涣散无力的光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剧女主角登台般的锐利和坚定。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一勾,声音不再是那种破碎的求饶,变得字正腔圆,带着一种舞台上特有的抑扬顿挫:“现在,你给我听好了。”

      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懵了,烟屁股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你……你他娘的怎么了?刚才不是还……”

      赵娜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她挺直腰杆,脊背绷得笔直,胸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颤,上面还沾着老头的口水和精斑,但她全然不在意,像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法官一样俯视着墙根下那个惊慌失措的老头。

      “刚才的一切,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赵娜伸出一根白手套手指,指着老头的鼻子,语气严厉,“你趁我昏迷失去意识的时候,把我的衣服扒开,侵犯了我的身体,这是对人格尊严的践踏!你把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拖进这种肮脏的地方,强行发生关系,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老头被她这一连串的大词砸得晕头转向,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我……我……这不是你自己晕在巷子里……”

      “闭嘴!”赵娜一声断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要狡辩!无论什么情况,没有得到允许,你就不能碰一个女人!更别说是趁人之危!”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在老头那张满是皱纹和油污的脸上扫过,语气突然放缓了些,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语调:“我看你这把年纪,流落街头,靠捡破烂为生,生活确实不易。我本该把你交给警察,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但今天,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老头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机……机会?”

      “对,机会。”赵娜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身白胶皮虽然拉链大敞、满身狼藉,但那股子正气凛然的架势硬是让她坐出了名门正派掌门的气场,“我只警告你这一次,这是蝙蝠女的仁慈。从今往后,绝不允许再对任何女人动手动脚,不管她是醒着还是晕着!绝不允许再把别人当成你可以随意发泄的物件!”

      老头被她这气势震住了,缩在墙根直点头:“不……不敢了……”

      “还有!”赵娜加重语气,“你要去找份正经工作,哪怕是扫大街、看大门,用你的双手养活自己。尊重女性,重新做人,回到社会正道上来!把今晚当成你人生的转折点,记住,是蝙蝠女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如果你再犯,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在隔壁空屋里,沈砚正蹲在三脚架后,看着监视器里这个画面。屏幕上,赵娜敞胸露怀、下体流精,却一脸大义凛然地对着墙根的老头普法。沈砚忍不住低头无声地笑了笑,手指稳稳地把云台推了个近景,把赵娜那张正道的光照在脸上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收音麦克风里传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是绝佳的素材。

      赵娜说完,从床垫上站起身。白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的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拉链口,双手伸向胸前,抓住两边的拉链边,用力往上一扯。

      “刺啦”一声,拉链合拢,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重新勒进紧绷的胶皮里,激凸依旧明显,但至少不再暴露在外。接着是胯部,她把还在往外流精的阴户硬生生塞回去,拉上拉链,把那片红肿泥泞的肉缝和两片被蹂躏过的唇肉重新封进胶皮底下。中缝再次卡进两片阴唇之间,勒出清晰的骆驼趾。

      她理了理胸前的黑色蝙蝠徽标,又抖了抖背后的黑披风,把歪掉的腰带扶正。除了脸上残存的泪痕和嘴唇上晕开的口红,她看起来又是那个传说中的蝙蝠女了。

      老头看着这女人一眨眼功夫就从挨操的受害者变成了正气凛然的超级英雄,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只能缩在墙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娜走到窗边,伸手一把撕开那块挡风的半透明塑料布,冷风瞬间灌进来,吹得她的披风猎猎作响。她推开锈迹斑斑的窗框,回过头,给老头留下最后一个伟岸的侧影,声音铿锵有力:“记住你说的话。蝙蝠女,出击!”

      她手腕一翻,从腰带上抽出抓钩枪,对着对面那栋废弃红砖楼的楼顶边缘扣下扳机。“咔哒”一声,合金钩爪飞射而出,死死咬进对面的砖墙缝隙里。赵娜纵身一跃,整个人荡出窗外,白披风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在对面的楼顶上,连个踉跄都没有,几步助跑便消失在黑夜里。

      老头坐在地上,看着那扇大开的窗户和晃悠的塑料布,半天没回过神,嘴里只剩下一句嘟囔:“这……这就飞了?”

      沈砚迅速拔掉麦克风的线,收起三脚架,把4K摄像机塞进大包里,又把内存卡和录音笔揣进兜里。动作利落,不到两分钟,那间空屋又变回了原来空荡荡的样子。他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低声说:“我收工了,五分钟后车上见。”

      几条街外的断头路尽头,沈砚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后排座上,赵娜已经把那身白胶皮扒了下来,胡乱塞进行李袋里,换上了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短发被汗打湿贴在头皮上,眼罩和假发扔在脚边,素着一张疲惫却亢奋的脸。

      沈砚发动车子,瞥了她一眼,手伸过去帮她把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拨开:“刚才那段演讲,绝了。那个‘绝不允许再把别人当成你可以随意发泄的物件’,你哪想出来的?”

      赵娜靠在椅背上,偏过头冲他笑,眼睛里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戏瘾:“直播看多了呗,那些情感导师不都这调调?但我真觉得那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说得挺顺口的,很有那味儿。”

      “是很有那味儿。”沈砚把车挂挡,顺着外环路往回开,“尤其是你一边流着那老头的精水一边说那句的时候,反差感太强了,那段绝对能火。”

      赵娜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她也没往下扯,就这么懒洋洋地窝着:“那当然,我这可是专业水平。 subscribers 看了不得疯?”

      回到沈砚那栋旧楼,爬上五楼。沈砚把那一大包设备搬进屋,放在茶几旁。赵娜轻车熟路地窝进沙发里,抱着个靠枕,看着沈砚把4K摄像机的线连到笔记本电脑上。

      屏幕亮起,画面加载出来。沈砚拖动进度条,快速浏览了一遍素材。画面里,昏暗的烛光下,那身白色乳胶战衣格外刺眼,流浪汉粗糙的身体压在上面,大奶乱颤,肉棒进出泥泞的穴口,收音麦克风把每一声娇喘和水声都录得清清楚楚。

      沈砚停在一段画面上。那是赵娜趴在床上被老头从后面干的时候,屏幕里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却清晰地传出来:“你这恶心的臭虫……只会从后面欺负人……可你这根肉棍捅得我太爽了……”

      沈砚看了两遍,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赵娜:“这句。你骂他臭虫,又说自己爽,这两层话是怎么同时说出来的?听着特别带劲,像人格分裂,但又特别合理。”

      赵娜把脸埋在靠枕里,闷声笑了两声,抬起头时脸颊有点红:“练出来的啊。以前接客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心里骂着娘,嘴上还得叫着哥哥你好棒。只不过这次是反着来,嘴上骂着,身体还得配合着说真话。”

      沈砚伸手揉了揉她那头短发,手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明天我剪辑,把这段精剪出来,配上字幕,加上你最后那段普法演讲。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正义的制裁?还是欲望的沦陷?’。上传时间定在下周三晚八点,黄金档。”

      赵娜在他手底下蹭了蹭,像只刚偷完腥的猫:“行啊,这标题够唬人的。估计评论区得吵翻天,一边骂那老头,一边又忍不住看那老头干我。”

      沈砚轻笑一声,没接话。他按了暂停,屏幕定格在赵娜坐在床垫上、正指着老头鼻子的那个瞬间。画面里,她敞着胸口和胯下,浑身狼藉,但表情却正气凛然得像要升天。沈砚的左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顺着赵娜的肩膀滑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赵娜顺势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自己,过了一会儿,轻声说:“这钱赚得挺费体力的,下次能不能换个轻松点的剧本?”

      沈砚低头看着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收紧了手臂。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茶几上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冷光,照着沙发上依偎的两个人。窗外有风吹过,楼下的梧桐树叶沙沙响了两声,夜就这么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