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区这间隐秘餐厅的灯光压得很低,半面墙的酒柜在暖光下反着琥珀色的微芒。周临握着空掉的酒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眼神有些飘忽。两杯红酒下肚,他的耳根已经泛起潮红,平时那点拘谨被酒精泡软了,话比平时密了些,却总在某个词的边缘打转,像要探头又缩回去。
柳含露支着下巴看他,黑色丝质吊带裙顺着锁骨滑下半寸,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没催,只是用那种学姐看学弟的、带点纵容又带点审视的目光,慢悠悠地等。
“学姐……”周临终于开口,声音发紧,“有件事,我想了挺久,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觉得我……挺变态的。”
“嗯?”柳含露挑了下眉,指甲轻轻敲了敲桌面,“说。学姐什么没见过。”
周临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倒了出来:“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幻想女超人。”
柳含露敲桌面的指甲停住了。
“就是……那种幻想。”周临避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桌布上的纹路,“穿着那身蓝衣服,披风,还有那个金色的拉链……我就老想,要是能跟她……跟女超人……”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说完他飞快抬眼看了她一下,又马上躲开,手忙脚乱地去拿酒瓶想倒酒,瓶底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恶心?”他苦笑着嘟囔,“跟你说这个……我脑子有病。”
柳含露没说话。
她看着面前这个窘迫到耳根滴血的男人,心里翻涌着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滚烫的快感。
十五年的幻想。他说的是女超人。他说的是她。
从初中开始。在她还没成为女超人之前,他就已经在对着那个符号发梦了。而现在他坐在她对面,喝着酒,红着脸,把她当成可以倾诉秘密的学姐,说着想操女超人的愿望。
他不知道他想操的人正坐在他对面。
他不知道那个符号就在他伸手够不到的暗室里挂着,和一套色情仿品并排。
他什么都不知道。
柳含露慢慢笑了。不是网红那种精致的笑,是女人发现猎物自己撞上枪口时,从胸腔深处漫出来的那种笑。
“女超人啊……”她把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手肘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丝质裙料的领口跟着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你想让她对你做什么?”
周临被她这个动作噎得愣住,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又猛地弹开。
“我、我没想过让她做什么……”他喉结滚动,“我就是想……想干她。穿着那身衣服。”
“就这样?”
“……就这样。”他低着头,“就、就挺想看看那身衣服下面的……”
“那身衣服下面的什么?”柳含露追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钩子。
周临被逼得没法,闷声说:“……下面什么都没穿。”
柳含露轻轻笑出声,靠回椅背,双腿交叠,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
“来我家。”她说。
周临猛地抬头。
“学姐给你cos她。”柳含露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酒饮尽,杯底亮晶晶的,“今晚。”
周临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在做梦。
“没听清?”柳含露放下杯子,指甲在桌面轻叩了两下,“我说,跟我回家。学姐穿给你看。”
“……学姐你说真的?”
柳含露没回答,只朝他勾了勾唇角,抬手招来侍应生买单。
出租车里没开灯。周临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僵硬,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霓虹,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含露侧过头看他的侧脸,嘴角噙着点笑意,伸手过去,手掌按上他的大腿。
他浑身一震,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紧张什么?”她懒洋洋地说,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两下,“学姐又不会吃了你。”
周临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干:“没、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他没说出下文,只是把手覆上她的手背,握得紧紧的,掌心一片潮湿。
车停在静安区一栋高端住宅楼下。门卫认得她的脸,点头放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门合拢的瞬间,周临终于转过头看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咽了口唾沫。
柳含露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浮起一点满意的光。
公寓门打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出一尘不染的深色木地板和墙上一幅抽象画。
周临跟着她走进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深灰色的长沙发,哑光黑茶几,东向的大窗,厨房隐约可见,小餐桌,摆设考究却没什么私人痕迹——干净得像样板间。
“站着干什么?”柳含露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赤脚踩进一双拖鞋,“坐。”
周临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只沾了半边屁股,膝盖并拢,双手夹在中间,活像个来面试的应届生。
柳含露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水晶杯,丢进一块冰,倒了半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端着杯子走回来,递到他面前。
“喝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去换衣服。你把衬衫脱了等我。”
周临接过杯子,愣了一下:“脱……”
“衬衫。”柳含露弯下腰,脸凑到他面前,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他鼻尖,“学姐出来的时候,不想看见你穿着上衣。”
她直起身,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丝质裙摆在膝弯处晃荡,赤裸的脚踝纤细白净,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看起来和普通的衣帽间没什么两样。她推开,走进去,在身后关严。
门一关,灯光自动亮起。
不是衣帽间。
——是cave的入口。
真正的女超人战衣挂在三步之外的金属架子上。深蓝色的哑光布料,黄铜金的拉链从喉口直贯裆底,暗红色的披风垂在一边,靴子、护腕、腰饰,一应俱全。那套战衣在冷光灯下沉默着,每一寸布料都浸透了战斗、伤痕和无数个她咬着牙硬生生压回去的高潮。
柳含露站在原地,看了它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工作台。
台面上摊着另一套“衣服”。
黑色乳胶连体衣,两只圆形镂空,一道竖直的裂缝,裂成两半的S形徽标,廉价闪亮的金色腰带,缎面的红披风,细高跟长靴。色情用品店对“女超人”的全部想象,浓缩在一堆廉价的化纤和乳胶里。
她买这套东西是在两周之前。一个冲动的深夜订单,付款之后她就把它塞进了cave最里面的角落,半是羞耻半是恶心。两周来它一直挂在这里,积了薄薄一层灰。
今晚它要见光了。
柳含露开始脱衣服。
丝质吊带裙从肩头滑落,像一滩黑色的水淌在脚边。她踩出裙摆,解下银饰,踢开高跟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cave冷硬的灯光下,和三步外那套真正的战衣无声对峙。
她拿起那件乳胶连体衣。
冰凉、厚重、带着化工厂的刺鼻气味。她把腿伸进去,一点点往上提,乳胶紧贴着皮肤,像第二层肉一样吸附上去。手臂钻进袖管,肩膀撑开,拉链从后腰一直拉到后颈——和真正的战衣不同,这件的拉链在背后。
然后是胸口。
她低下头,调整位置。左乳从圆形镂空里挤出来,乳晕被乳胶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印痕,乳头完全裸露。右乳也是一样。两个圆形镂空把她的乳房稳稳托住、向前推出,像水果盘上摆着的一对白瓷碗。
裂成两半的S徽标沿着镂空的上缘弯曲,原本威严的符号被色情的切口撕裂,变成两弯新月的形状,托着两团白花花的肉。
她扣上腰带——轻飘飘的塑料,和真正的黄铜金完全不是一个分量。披风用暗扣别在肩头,缎面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只到膝弯,比真正的披风短了一大截。靴子拉到膝盖,鞋跟细得能戳死人,踩上去脚背绷成一道弧线。手套套到小臂中段,假金的护腕扣在手套外面。
最后,她补了口红。
鲜红的,和真正的女超人模式一模一样的颜色。
镜子里的女人和她对视。
黑色乳胶裹着她的身体,只有胸口两团白肉从圆形镂空里鼓出来,乳尖硬挺。胯间的竖缝隐约能看到一线肉色。裂成两半的S徽标趴在她的乳房上方,像是在嘲笑什么。廉价的金色腰带,廉价的缎面披风,细到夸张的高跟鞋——色情商店橱窗里摆着的“女超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三步之外,真正的战衣沉默地挂着。深蓝、哑光、黄铜金、暗红——那才是她。那才是真正的她。
而镜子里这个,是男人意淫里的她。
柳含露盯着镜子看了很久,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墙角的传感器闪了一下红灯。
一闪,就灭了。
她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看懂了。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靴跟敲在金属地板上,一声一声。
门打开。走廊的暖光涌进来。
她走进走廊,朝客厅的方向走去。
乳胶紧身衣在走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披风在身后轻轻摆荡。胸口镂空里的两团白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被走廊的气流激得更加硬挺。
她转过一个弯。
客厅就在前面。
周临坐在沙发上,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扶手上。他手里握着那杯威士忌,冰块化了一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他听见靴跟的声音,抬起头。
然后他就僵住了。
威士忌杯停在半空,冰块撞在杯壁上,叮的一声轻响。
他看着她。
黑色乳胶裹着修长的身体,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严丝合缝。只有胸口——胸口有两个圆形的洞,白嫩的乳房从洞里挤出来,乳晕、乳头,一览无余,被黑色的乳胶边缘衬得白得刺眼。裂成两半的S徽标趴在乳房上方,金色的,亮闪闪的,廉价又刺目。
披风,红色的缎面,短了一截,搭在肩头。腰带,金色的,细得可怜。靴子,黑色的,细高跟。手套,黑色的,到小臂中段。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红唇——全是她自己的。
她站在那里,乳胶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两团白肉从镂空里鼓出来,等着人伸手去摘。
周临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学姐……这是……”他的声音哑得变了调。
柳含露慢悠悠地走过去。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那两团白肉正对着他的视线,乳尖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发硬。
“学姐穿这身,好看吗?”她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带着一点学姐式的、懒洋洋的笑,“不是说从初中就开始想看吗?看够。”
周临放下酒杯。动作僵硬,杯子磕在茶几上,威士忌洒出来一点,浸进灰色麂皮里。
他站起来。
然后他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低头吻上去。
他的嘴急切地压下来,带着威士忌和焦灼的酒气。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摸,掌心触到乳胶——冰凉的、滑腻的、和皮肤完全不同的触感——他的手指痉挛了一下,继续往上。然后他摸到了镂空的边缘。
乳胶的边缘。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停住了。
他退开半步,低头看。
他的手掌正好覆在她左乳旁边,拇指搭在乳胶边缘,指尖触着那一圈被勒出的浅浅红痕。乳房从圆形的镂空里鼓出来,乳晕上布着细小的颗粒,乳头硬挺着,像是专门为他竖起来的。
“女超人……”他喃喃地喊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恍惚。
这是他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对着一个穿着色情仿品的女人,他喊出了他从初中开始幻想到现在的那个称呼。
柳含露低头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学姐今天特意穿给你看的。”她伸出手,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就许你想着人家?学姐就不能成全你一次?”
周临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和胸口之间来回,无法相信同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学姐”和“女超人”——他追逐了两年的博主,他意淫了十五年的符号,此刻站在他面前,是一个人。
“跪下。”他突然说,声音有点抖。
柳含露挑了挑眉,没动。
“我、我是说……”他醒过神来,窘迫地红了脸,“能不能……让我……”
他没说下去,但动作替他说了——他单膝跪下来,脸正好平齐她胸口那两团从镂空里鼓出的白肉。他仰头看她,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崇拜、有欲望、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柳含露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让你沾点便宜。”她说。
周临凑上去。
他的嘴唇落在她左乳的乳尖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然后他的嘴张开,把整个乳晕含进去,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吮吸的力道一点点加重。乳胶的边缘硌着他的脸颊,冰凉坚硬,和嘴里那团滚烫柔软的肉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的手也伸上来,覆盖住她右侧的乳房——裸露的、从镂空里挤出来的、被乳胶边缘勒出一圈红痕的乳房。他揉捏着,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柳含露仰起头,吐出一口气。
“骚弟弟……”她低声说,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按了按,“学姐的奶子好吃吗?”
“好、好吃……”周临含糊地应着,嘴从左乳换到右乳,舌尖舔过乳胶边缘和皮肤交界的那圈红痕,那道被勒出的印子像一道分界线,把“女超人”的躯壳和“学姐”的肉体劈成两半,他的嘴唇就在那道线上来回,既在吻符号,也在吻真人。
“女超人的奶子……”他松开嘴,喘着粗气,抬眼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想干女超人……”
“学姐就是女超人。”柳含露低头看他,嘴角噙着笑,指甲沿着他的耳廓轻轻刮下去,“今晚学姐是女超人。你想怎么干?”
周临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扶着她的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眼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推她。
她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去,仰面躺在沙发上,披风在身下摊开。她把腿分开,靴跟踩在茶几边缘,膝盖向外倒,乳胶包裹的大腿根处,那道竖直的裂缝暴露出来。
周临跪在沙发边,低头盯着那道裂缝。
“这里……”他的手指抖着伸过去,指尖碰到裂缝边缘的乳胶,轻轻往旁边一拨。
乳胶被拨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缝隙里是白嫩的皮肤,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表面已经泛着水光。
他拨得更开一点。
整片私处暴露出来。光洁的、一丝毛都没有,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粘膜和顶端那颗充血鼓胀的小肉珠。阴户的周围是黑色的乳胶,像画框一样,把那片湿漉漉的嫩肉框在正中间。
“谁教你定做的?”他的声音发抖,“怎么……怎么会有这种……”
“秘密。”柳含露把腿分得更开,靴跟在茶几上滑了一寸,“是不是给你定的,你自己想。”
周临不再说话了。他把脸埋下去。
舌头从肉缝的最底下往上舔,长长的、慢吞吞的一下,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女人的味道,混合着乳胶的化工厂气味。
他的舌尖拨开两片肉唇,往里面探,舔过湿热的粘膜,舔过每一道褶皱。然后他把嘴唇贴上那颗硬挺的阴蒂,含住,吮吸。
柳含露的腰弹了一下。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扣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舔那里……骚弟弟……女超人让你舔那里……”
周临的舌头更用力了。他一边舔一边吸,舌尖绕着阴蒂画圈,手指也凑上来,沿着湿滑的肉缝往里探,指尖顶进阴道口,被紧致的内壁绞住,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学姐……”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女超人好湿……”
“那你说,女超人为什么会湿?”柳含露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胸口的镂空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调风里颤动,“是不是被你舔湿的?”
“是我。”周临的喉结滚动,手指又往里顶了一截,“是弟弟把女超人舔湿的。”
“嗯……那就再用力点。”柳含露把他的头按下去,“把女超人舔到……嗯啊——”
周临的舌头猛烈地裹住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同时插进阴道,弯曲着往上一顶,碾过那片粗糙的凸起。
柳含露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头,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的下巴上。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断续的呻吟:“学姐——嗯啊——来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肉在镂空里晃动,乳尖充血,红得发紫。大腿根的乳胶裂缝里,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爱液顺着裂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披风。
周临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牛仔裤,扯掉内裤。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柱身上暴着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跪回沙发边,把她的腿分开,把自己挤进她两腿之间。乳胶裂缝正对着他,里面的嫩肉湿漉漉的,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他握住自己,龟头抵上去,顺着湿滑的肉缝磨了两下,找准位置,慢慢顶进去。
“啊——”柳含露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内壁被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硬物,一寸一寸吞进去,直到他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的会阴。
“女超人……”周临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好紧……女超人里面好紧……”
“学姐的女超人……”柳含露的嗓子也哑了,手臂环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脊背上划出红痕,“是给你用的……你用力……”
他开始动。一开始还克制着,抽插的幅度不大,像是怕弄坏了什么。但她的内壁绞得太紧,每一下退出去都被吮着不放,再插进去时又湿又热,像要把他吸干。他的节奏很快乱了,抽插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学姐……骚学姐……”他一边干一边喊,声音断断续续的,“女超人……好舒服……女超人里面好烫……”
“骚弟弟操女超人……”柳含露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上顶,胸口的镂空里,两团白肉随着撞击的力度来回晃荡,乳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摩擦出火辣的快感,“学姐给你穿这身……就是让你操的……用力……”
“我想射里面……”周临喘着粗气,速度更快了,“学姐……我想射在女超人里面……”
“射。”柳含露抱紧他的腰,双腿缠上去,靴跟的尖端抵着他的后腰,“射在女超人里面……学姐让你射……”
周临闷哼一声,最后重重地顶进去,整根埋到最深处,身体绷紧,腰腹痉挛,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她的阴道被灌得满满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乳胶裂缝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趴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人叠在沙发上,披风皱成一团,靴跟蹭着沙发扶手,乳胶和汗水粘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甜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软下来的性器从裂缝里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柳含露躺在那儿没动,胸口还在起伏,两团白肉在镂空里微微颤动,乳尖红肿,上面还沾着他蹭上去的汗水。乳胶裂缝里,湿漉漉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往外渗,在黑色乳胶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学姐cos得还行吗?”她偏过头看他,嗓子沙哑,嘴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
周临坐在沙发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半瘫着靠着靠背,眼神还有点发直。
“学姐……”他吞了口唾沫,“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什么。”柳含露坐起来,披风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乳胶包裹的肩膀,“跟我来。”
她站起来,靴跟踩在地上,朝浴室走去。乳胶紧身衣在走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口的两团白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沾着汗珠。乳胶裂缝合拢着,遮住了里面狼藉的私处,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周临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了上去。
浴室的灯是暖色的。
大号嵌入式浴缸已经放满了水,蒸汽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镜面。柳含露站在浴缸边,开始卸妆——不是脸上的妆,是身上的。
她先把披风的暗扣解开,红缎面从肩头滑落,落在瓷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然后是腰带,塑料搭扣一松,轻飘飘地掉在地上。靴子的拉链拉下来,她踩着脚跟把靴子褪掉,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手套一根一根地卷下来,露出被闷得发红的手指。护腕解开,放在洗手台上。
乳胶连体衣没脱。
她踩进浴缸,坐下去。
热水漫上来,浸过乳胶,淹过腰线,涌进胸口的镂空,淹没了那两团从圆形洞口里鼓出的白肉。水位刚好到锁骨,乳尖在水面下一寸的地方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临在浴缸边坐下来,手伸进水里,沿着她的膝盖往上摸,摸到乳胶和皮肤交界的地方——大腿根,乳胶裂缝的边缘。他的指尖碰到了热水,碰到了乳胶,碰到了被热水泡得发软的嫩肉边缘。
“学姐……”他的声音有点发飘,“你怎么不脱?”
“不脱。”柳含露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水汽把她的脸蒸得泛红,“穿着舒服。”
周临没再问。他的手指沿着胸口镂空的边缘划圈,偶尔碰到水下的乳尖,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
“学姐,”他说,“还有一件事。”
“嗯。”
“你可能觉得我变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刚才……脑子里一直想着……”
柳含露睁开眼睛看他。蒸汽里,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嘴唇抿成一条线。
“说。”她伸手,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周临深吸一口气。
“我老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让女超人……叫我主人。”
柳含露的手指停在他鼻尖上,没动。
“让她叫我主人,”他继续说,越说越快,“让她跪着……让她……让她说自己是我的……性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说完他低下头,不敢看她,手指在水里无意识地搅动,搅出一圈圈涟漪。
“你是不是觉得我——”
“敢吗?”
周临抬起头。
柳含露靠在浴缸壁上,热水漫过她的胸口,水下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她的嘴唇弯着,眼睛里映着暖色的灯光,像两团安静的火。
“我说,敢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钩子,“来试试。”
周临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带得浴缸里的水晃了一晃。
“我……”他张着嘴,脸红得要滴血,“学姐你……认真的?”
柳含露没回答。她扶着浴缸边站起来,热水顺着乳胶往下淌,从胸口的镂空里、从大腿根的裂缝边缘往下流。她赤脚踩在浴缸底,身高比他矮了一截,气势却居高临下。
“跟我来。”
她跨出浴缸,水珠从乳胶上滚落,在瓷砖上砸出一圈圈水渍。她没擦,径直朝门外走去。湿漉漉的乳胶贴着皮肤,走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胸口的镂空里,两团白肉上还挂着水珠,乳尖被热水泡得发红,在冷气里迅速硬起来。大腿根的裂缝边缘,嫩肉也是湿漉漉的,微微翕动着。
周临跟在她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踩过她留下的水渍。
走廊。浴室到卧室的距离不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慢。她走在前面,脊背挺直,湿淋淋的黑色乳胶裹着她的身体,只有胸口两团白肉从镂空里鼓出来,随着步伐晃动。他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腰线的弧度,看着她大腿根那道隐约可见的竖缝,性器又开始充血。
卧室的门开着。
她走进去,在床边停下,转身看他。
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东向的窗户没有拉窗帘,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她站在床尾,湿漉漉的乳胶紧身衣,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头,口红花了,眼线晕了一点,膝盖微并,肩膀微微下沉——和刚才在客厅里那种学姐的懒散自信不同,她的姿态变了。
她的下巴低了一点。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肩膀往下沉,背脊的线条柔软了几分,像是从一只慵懒的猫变成了一只等待指令的兽。
“主人。”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周临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一个角色在喊她的对位。
“主人想怎么用女超人?”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微微的颤,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女超人……是你的。”
周临站在她面前,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浴缸边沾的水汽,牛仔裤已经脱了,只穿着内裤,勃起的轮廓把布料顶出一个帐篷。他的嘴张着,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跪下。”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说出来了。
柳含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紧张,有不敢置信,还有一种……被赋予权力之后的、小心翼翼的凶狠。
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他。胸口的两团白肉随着下跪的动作颤了一下,乳尖正对着他小腹的高度,像是在邀请。
周临的呼吸粗重起来。
“女超人,”他说,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性奴。”
柳含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是,主人。”她说,声音平稳,像在念台词,但台词底下压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
周临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感受着她呼吸的微热。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脖颈、乳胶包裹的锁骨,落在胸口那两团从圆形镂空里挤出来的白肉上。乳尖在冷气中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主人想让女超人做什么?”柳含露仰着脸,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顺从,“女超人……听主人的话。”
周临的手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滑到她脑后,插进湿漉漉的长发里,握住。他的掌心在出汗。
“把我的内裤脱了。”他说,声音还在发抖,但比刚才硬了一点,“用嘴。”
柳含露没动。她看着他,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然后她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嘴唇擦过内裤边缘那截硬得发疼的隆起。她的牙齿咬住布料的边缘,往下扯。内裤滑过他勃起的性器,卡在龟头那里,被顶得紧绷。她偏了偏头,用下巴把布料往外推,嘴唇顺势蹭过柱身,内裤终于滑落,堆在他脚踝。
他的性器弹出来,几乎贴上她的脸。粗壮、滚烫,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蹭过她的颧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含进去。”周临的声音低哑,手在她后脑按了按,“女超人……给主人含进去。”
柳含露张开嘴。红唇包裹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舔掉那点渗出来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她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柱身往里推,直到顶到喉咙深处才停住,然后退出来,再吞进去。她的手扶着他的胯骨,指尖陷进去,胸口那两团从镂空里鼓出来的白肉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节奏微微颤动,乳尖蹭过他的大腿根,被体毛刺得发痒。
“嗯……女超人……”周临仰起头,喉结滚动,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喘,“女超人的嘴……好会吃……”
柳含露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尖沿着柱身底下的筋络一路舔上去,在龟头冠状沟那里打了个转,又含住吮吸。她的嘴很热,很湿,内壁软得像棉花,裹着他的性器吞吐,每一下都吸得很深,退出来时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嘬一下龟头。
“停。”周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他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银丝,在她下巴上晃了晃,硬得发红。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仰起的脸,被蹭花的口红,被撑开的嘴唇,还有胸口那两团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白肉。
“上床。”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硬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强硬,“趴着。屁股翘起来。”
柳含露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她爬上床,乳胶紧身衣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趴下去,胸口贴着床面,两团白肉被挤压变形,从圆形镂空的边缘溢出来,乳尖蹭着床单的纹路。她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乳胶包裹的臀瓣绷得紧紧的,从大腿根那道竖直的裂缝里,能隐约看到一线嫩肉,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周临跪上床,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把手按在她的腰上。他的掌心滚烫,隔着乳胶都能感觉到她腰窝的凹陷。他低头看着她撅起的屁股,看着那道裂缝里露出来的肉唇,粉嫩的、肥厚的、微微张开的,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女超人……”他的声音发哑,拇指拨开裂缝边缘的乳胶,把她的私处整个暴露出来,“从现在开始,女超人就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懂吗?”
柳含露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懂……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怎么操……都可以……”
周临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热的穴口,蹭了几下,顺着那层滑腻的爱液往里顶。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脊背的线条绷成一道紧绷的弧。
“啊……”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主人……”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周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叫主人。”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女超人,叫主人。”
“主人……”柳含露的手指攥紧枕头,指节发白,“主人在操女超人……主人……操深一点……”
周临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动作生硬,像是在模仿什么。但她的内壁太紧、太热、太湿了,每一次抽出去都被绞着不放,再插进去时又被吸得死紧,像一张滚烫的嘴在吞他。他的节奏很快就乱了,抽插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啪啪啪,混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女超人的骚逼……真紧……”他一边干一边喘,声音断断续续的,“主人操女超人……操得好爽……”
“主人操得好深……”柳含露的腰随着他的撞击往前滑,又被他拽回来,胸口的两团白肉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磨得又硬又肿,“女超人……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再说一遍。”周临的动作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片粗糙的凸起,“说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
“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她的声音尖了起来,腰猛地塌下去,大腿发抖,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的柱根上。她高潮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喘,肩膀一耸一耸,胸口的两团白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柳含露没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着他还插在里面的肉棒。
周临俯下身,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胸口那两团白肉从圆形镂空里弹出来,乳尖红肿,上面沾着蹭上去的汗珠和床单的纤维。乳胶紧身衣裹着她的小腹和腰,大腿根的裂缝敞着,湿漉漉的嫩肉微微翕动,爱液和刚才的阴精混在一起,顺着裂缝往下淌,在黑色乳胶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重新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一顶到底。
“啊——”柳含露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尖叫,“主人——”
“看着我。”周临掐着她的腰,开始挺动,这次比刚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女超人,看着主人操你。”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滑进乳胶边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欲望,有亢奋,还有一种被这个角色点燃的、近乎疯狂的凶狠。
“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她的声音在颤抖,“主人在操女超人……主人……用力……”
“女超人的骚逼……夹得主人好紧……”他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啪啪作响,“主人操女超人……操到女超人叫……”
“主人……啊……主人操得女超人……好舒服……”她的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陷进去,划出一道道红痕,“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上顶,胸口的两团白肉随着撞击的力度来回晃荡,乳尖像是要飞出去。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淹没了她的理智。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她转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那个没有头像、只有一串加密代码的地址。
一个字。
`停`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周临还在动,还在操她,还在喊“女超人”“性奴”“主人”,但他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的眼睛闭着,沉浸在快感里。
她看着那个字。
停。
他说停。
他的意思是——停。
她的身体还插着他的肉棒,内壁还在痉挛,快感还在往上涌,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字还压在舌根底下,等着喊出来。
停。
她没有停。
她转回头,看着周临的脸,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把他整根吞到底。
“主人!”她喊出来,声音尖得发颤,“主人操女超人……操到女超人高潮……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周临被她这声喊刺激得浑身发抖,动作更加猛烈,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他的手指掐进她腰侧的乳胶里,把那层黑色的皮料掐出深深的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
“女超人……主人的性奴……主人要射给女超人……”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主人要射在女超人的骚逼里……”
“射进来!”柳含露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靴跟的尖端抵着他的后腰,“主人射给女超人……女超人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操女超人……操到女超人高潮——”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他喘不过气来,一股股阴精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都在抽搐,背脊绷成一道弓,胸口的两团白肉随着痉挛剧烈颤抖,乳尖硬得发疼。
周临闷哼一声,最后重重地顶进去,整根埋到最深处,腰腹痉挛,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内壁,灌进宫口,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乳胶裂缝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瓣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两个人叠在一起,乳胶和汗水粘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甜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动作停了,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被蹭花了,口红糊了一半,眼线晕成两团黑影,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胸口的两团白肉还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红肿,上面还沾着他蹭上去的汗水。
“学姐……”他轻声喊,声音不再是刚才那个低哑的“主人”,变回了那个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羞涩的弟弟,“你还好吗?”
柳含露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凶狠了,只剩下一种柔软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嗯。”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学姐没事。”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软下去的性器从裂缝里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躺到她旁边,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学姐今天……太厉害了。”他闷闷地说,声音带着一点睡意,“我从来没这么……这么……”
“嘘。”柳含露把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睡觉。”
他嗯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乳胶紧身衣贴着她的皮肤,闷出一层薄汗。她能感觉到他腿间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地粘在乳胶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黑着。
她没再看。
柳含露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周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学姐?”他含糊地喊了一声,“你去哪?”
“喝水。”她说,声音很轻,“你睡,我马上回来。”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乳胶紧身衣在走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厨房。微波炉上的时钟显示着十一点四十六分。
她倒了杯水,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一口一口地喝。水流过喉咙,冲淡了嘴里残留的腥味。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那些光点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和她自己映在一起的,还有胸口那两团从镂空里鼓出来的白肉。
她把杯子放下,走回卧室。
周临已经快睡着了,听到脚步声又睁开眼。她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很晚了。”她说,声音轻柔,“你该回去了。”
周临愣了一下,睡意退去大半。他坐起来,看着她,眼神里有点失望,但没说什么。
“嗯。”他点点头,开始找衣服。
他穿衣服很快,T恤、牛仔裤、袜子、鞋,三两下就收拾好了。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她还穿着那件乳胶紧身衣,胸口的两团白肉从圆形镂空里鼓出来,乳尖红肿,口红蹭花了,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学姐……”他挠了挠头,“今晚……谢谢你。”
“去吧。”柳含露笑了笑,“路上小心。”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走廊的灯光下,乳胶裹着她的身体,只有胸口那两团白肉露在外面,暖光把她肩头的弧度镀上一层金边。
“学姐晚安。”他说。
“晚安。”
门关上了。
柳含露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没动,就那么站着,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的两团白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走廊很安静。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那扇伪装成衣帽间的门,和普通门没什么两样。她推开门,走进去,在身后关严。
灯光自动亮起。
洞穴的冷白光照在她的身上,照在乳胶紧身衣上,照在胸口那两团从镂空里挤出来的白肉上,照在她蹭花的口红和乱糟糟的头发上。
三步之外,她的战衣挂在金属架上。
深蓝色的哑光布料,黄铜金的拉链从喉口直贯裆底,暗红色的披风垂在一边,靴子、护腕、腰饰,一应俱全。那套战衣在冷光灯下沉默着,每一寸布料都浸透了战斗、伤痕和无数个她咬着牙硬生生压回去的高潮。
而她身上穿着的,是它的色情仿品。
柳含露站在原地,看着那套战衣。
然后她开始脱。
拉链从后颈拉到后腰,乳胶紧身衣从肩头剥落,她把胳膊从袖管里抽出来,把紧身衣往下褪,褪过腰、褪过臀、褪过大腿,踩着脚跟把它从腿上剥下来。胸口那两团白肉从圆形镂空里弹出来,不再被乳胶框住,只是她的了。她把紧身衣放在工作台上,赤裸着身体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之前从浴室和厨房顺手捡回来的配件——披风、腰带、手套、护腕,一件一件挂到同一个衣架上。
靴子也在,她把它们并排放在衣架底部的横杆上。
然后她把衣架举起来,走到金属架前。
她的战衣挂在那里。深蓝色的哑光布料,黄铜金的拉链,暗红色的披风。属于女超人的真正的战衣。
她把衣架推到旁边,滑到战衣的边上。
两个衣架并排挂着。
左边是她的战衣。深蓝、哑光、黄铜金、暗红披风。每一寸布料都是功能性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战斗而设计。那是她。那是真正的她。
右边是那件色情仿品。黑色乳胶、廉价闪亮的金色腰带、亮红色缎面披风、细高跟长靴。胸口两个圆形镂空,胯间一道竖直的裂缝,裂成两半的S徽标。那不是她。那也不是别人。那是男人意淫里的她。
两套衣服并排挂着,像一对扭曲的双胞胎。
柳含露赤裸着站在它们面前,黑发披散,口红蹭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洞穴的冷白光照着她的身体,照着那两套衣服。
“真他妈荒唐。”她轻声说,嘴角扯了一下,算不上笑。
墙角的传感器闪了一下红灯。
一闪,又闪。
然后她手里的手机震动了。
BatNet加密频道的通知。发件人是那个没有头像、只有一串加密代码的地址。
她低头看屏幕。
四个字。
`明天。来找我。`
她看着那四个字。
他看了。他看见她穿上那件色情仿品。他看见她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喊主人。他看见她说女超人是性奴。他发了停,她没停。他没有消失,没有沉默,没有惩罚。他发了这个。
命令。
不是请求,不是询问,不是那个三字真名。
是命令。
她把手机扣在工作台上,屏幕朝下。
她赤裸着站在两套衣服面前,看着它们。真正的和仿造的。她和不是她的她。并排挂着,像两面镜子,照出同一个人的两个倒影。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左边那件战衣的披风。暗红色的布料在她指腹下有些粗糙,带着金属织物的重量感。那是她的披风。她穿着它飞过这座城市的夜空,穿过暴风雨,穿过枪林弹雨,穿过无数个她咬着牙硬生生压回去的高潮。
她握住披风的边缘,握了一会儿。
然后松开。
她转身,朝洞穴的出口走去。赤裸的脚踩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声音。
门在她身后关上。
走廊的暖光涌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在她散落的黑发上,照在她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上。
她朝浴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