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工业区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黄浦江支流在这儿打了个弯,把废弃的仓库区甩在岸边,连路灯都懒得照亮这片锈蚀的铁皮和水泥。只有最东边那栋仓库还透着点底光,在江风里喘着粗气。
女超人落在屋顶的时候,没带出一丝风声。深蓝紧身战服贴着每一寸肌肤,黄铜拉链从喉口一路锁到裆底,暗红披风被江风撩起又落下,没发出多余的响动。她单膝蹲在生锈的钢梁上,低头扫了眼平板上的信号源,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情报没错,冥玉碎片的能量读数就钉在这栋楼里。
她收起平板,走到天窗边。玻璃早就碎了,只剩几根扭曲的铝合金框。她没犹豫,身子一沉,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
落地的一瞬,她的视线就扫遍了全场。这地方从前该是个地下赌场,现在空得诡异。桌椅、赌具、甚至墙上的投影幕全被搬空,只剩水泥地上留着几张褪色的油毡残片。正对面是一整面承重墙,灰白粗糙。正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根工字钢柱,像是刚用膨胀螺栓打进地面的,漆面还是新的。
太干净了。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她的脚跟已经踩实了地面。
“咔。”
一声极细微的机簧咬合。不是从脚底传来的,是四周墙壁同时发出的共振。
她反应极快,双脚蹬地就要拔高。但身体刚离地一寸,一股沉重的力场就像水泥浆一样浇了下来。冥玉。这种阴寒黏腻的压制感她太熟悉了,但这次不一样。上次在邪教据点是整颗冥玉的粗放压制,力场粗暴野蛮;这次是精准的、调过频的,专门顺着她身体的能量场切口切进来。
她被封死在那面承重墙前。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冰冷的水泥面,战服的氨纶面料和水泥墙的粗粝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双臂被力场强行张开,像是被钉在了墙上,暗红披风在身后被压得服服帖帖。双腿也是,膝盖并拢,小腿贴墙。
力气没了。飞行没了。刀枪不入的防御也像层脆壳,被这股阴寒的力场泡软了。她试着挣扎,手腕上的金边护腕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肌肉就是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侧门传来一声轻响。
蝙蝠侠走进来的时候,整个空间似乎又冷了一分。深灰色的哑光乳胶紧身衣把他的肌肉线条勒得像刀刻,黑色的蝙蝠头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眼洞里的目光在昏暗中锐利逼人。战术腰带,黑手套,长披风,连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都沉稳得不像话。
他肯定是收到了同一路情报。女超人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他停下脚步,视线扫过空荡荡的赌场大厅,最终定格在墙上的她身上。他偏了偏头,肩膀微微一沉,向她迈出了一步。
就这一步。
“咔。”
第二声机簧咬合。他脚下的地面闪过一道幽绿的光纹。钢柱后方弹出几道黑影,像活物一样缠上他的手腕和脚踝——那不是粗缆,是绳索。极其考究的真丝绳,暗红色,表面泛着缎子特有的冷光,和上次那个江老用的套路如出一辙,但更精细,更懂行。
蝙蝠侠被猛地拽向钢柱。背脊撞上工字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震颤。真丝绳飞快地缠绕、打结,把他的双手反剪在柱子后面,双脚也死死锁在柱脚。他挣扎了一下,小臂上的肌肉在深灰乳胶下隆起,但那丝绳是特制的,越挣越紧,根本没有弹性可借。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江风顺着通风管道灌进来的呜咽。
二十步。她被钉在墙上看不见的角落,他被绑在厅中央,两人隔着一段空旷的水泥地,谁都没出声。他的眼洞里那双眼睛直直地对着她,她的红唇紧抿,目光冷冽地回视。
后门开了。
猫步。真正的猫步。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从容,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残忍。那是带着猫爪状金属跟的及膝长靴,哑光黑皮,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
猫女走进大厅,停在了两人中间。
她一身哑光黑皮紧身衣,从高领一直包到脚踝,把每一寸身段勒得惊心动魄。前面那条拉链在胸前停住,勒出一道深邃的阴影。猫耳头罩和蝙蝠侠的头罩如出一辙,连挖空眼洞露真眼的设计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多了几分妖冶。她涂着和女超人一模一样的红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腰后那条皮带连着的黑色长尾巴,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先看向蝙蝠侠。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胸肌,顺着战术腰带的边缘往下,在胯部那个清晰的隆起上停留了片刻,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然后她转身,走向女超人。
她在距离女超人一臂远的地方站定。黑皮手套背在身后,微微仰头,打量着钉在墙上的深蓝身影。视线极尽冒犯,从她被拉链锁住的喉口,扫过S形徽章下饱满的胸部,顺着金色的V形侧腰饰片,一直落到深蓝长靴的靴尖。
“女超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字字句句却咬得极清楚,“大名鼎鼎的女超人。我就知道,只要把饵撒得足够香,你总会来的。”
她绕到女超人侧面,黑皮手套抬起来,虚虚地顺着女超人的下颌线比划了一下,没有碰到皮肤:“这情报是我放的。那块冥玉碎片是真的,不过用来对付你的这个场,”她朝钢柱的方向偏了偏头,真丝尾巴扫过水泥地,“是我花了两周搭的。喜欢吗?专门为你调的频,连你的能量场切片都做过了。很贵。”
女超人没出声。红唇抿得死紧,脸上的表情比身后的水泥墙还冷。她在评估。力场卡死了她的肌肉,但脑子还在转。调频切片意味着对方接触过她留下的能量残影,这女人背后有组织,有技术。
猫女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她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钢柱。长靴踩在地上,哒,哒,哒,节奏不紧不慢。
她停在蝙蝠侠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但她仰着脸,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儿像是在俯视他。黑手套抬起来,指尖轻轻点在蝙蝠胸口的黑色徽章上,顺着乳胶的纹理往下滑了一截。
“蝙蝠侠。”她的声音变了,慵懒里透出一种亲昵的残忍,像是在念一道等了很久的菜名,“你不知道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每天晚上在屋顶上看着你飞来飞去,这身紧得快把底细全漏出来的皮,这条不说话的硬下巴……我一直在想,要是把你绑起来,你会是什么表情。”
蝙蝠侠没动。连喉结都没滚一下。眼洞里的目光依然越过她的肩膀,直直地望着墙角的女超人。
猫女也不恼。她收回手,转身面对着两人中间的空地,声音突然扬起来,在空旷的赌场大厅里带着回音。
“今晚是个好日子。既然两位都赏脸来了,那就别白跑一趟。”她抬起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指向蝙蝠侠,左手虚虚一引女超人的方向,“他,归我玩。你,”她看着女超人,红唇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归我看。这出戏,我是主角,你是观众,至于他——”
她回身,目光落回蝙蝠侠的腰间。黑手套搭上了那条哑光黑皮战术腰带的卡扣。
“他是道具。”
“咔哒。”腰带扣被解开了。猫女动作熟练地把那条沉重的腰带从他腰上抽走,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没了腰带的束缚,乳胶紧身衣下腹部的线条更清晰地绷出来。
她的手没有停,直接摸到了拉链头上。
“让我看看,这身威风凛凛的皮下面,到底装了什么货。”她盯着蝙蝠侠的眼睛,手指发力。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深灰色的乳胶从腰线裂开,一直裂到裆底。女超人钉在墙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裂口。随着拉链到底,蝙蝠侠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他的性器软着,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阴囊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深灰乳胶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猫女低头看了一眼,像品酒师端详一杯刚醒的红酒。她没有急着上手,而是转过头,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冲着墙上的女超人扬了扬下巴。
“女超人,你见过这个么?”她用下巴点了点蝙蝠侠的胯下,语气轻快,“从你这个角度看过去,应该挺清楚的吧?我听说你们两位最近走得很近——别紧张,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我也没兴趣。我就是好奇,你平时看这东西,是正面看,还是背面看?还是说——”
她转回身,黑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起蝙蝠侠软垂的柱身,托在掌心里掂了掂:“你根本没机会看?”
女超人依然没出声。她的目光冷得像冰锥,死死盯着猫女那只黑手套。她在等。身体在力场里僵着,但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燥热。上周在那个地下室,她的手也曾隔着乳胶握住过这个部位。现在,另一个女人的黑皮手套正肆无忌惮地捏弄着那根肉柱,那种强烈的对比像根极细的针,顺着她的尾椎往脑干里扎。
蝙蝠侠依然沉默。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眼洞后的目光依旧冷冷地落在女超人脸上,好像面前这个解他裤子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猫女没理会他的冷淡,她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她握住那根软肉,指腹隔着薄薄的皮手套摩擦着冠状沟,手法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老练的耐性。她微微低头,对着那根正在缓慢充血的性器吹了口气,然后抬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着蝙蝠侠冷硬的下颌线。
“硬得挺慢啊,蝙蝠侠。”她轻声说,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是定力好,还是旁边的观众不够刺激?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她换了只手,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股沟往里探,拨开紧绷的阴囊,轻轻按压着会阴的那块软肉。指尖在那处打着转,动作下流又精准。
蝙蝠侠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极轻微地顿了一下,肋骨在乳胶下起伏了一瞬。那根肉柱在她手里一点点胀大,青筋浮凸出来,把猫女的手指撑开。
“这就对了。”猫女满意地低笑,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频率,“你也不是铁做的,对吧?”
她突然松开手,直起身,退后半步。蝙蝠侠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翘在敞开的拉链口,龟头深红,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猫女转过头,再次看向女超人。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残忍的炫耀。
“看,他硬了。”她说,声音像是在向人展示新买的包,“是不是挺漂亮的?颜色深,筋脉满,头也够大。不过这形状——”她偏了偏头,假装端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哪个奢侈品最新款的廓形?哎,我忘了,你平时不怎么碰男人,对吧,女超人?”
她没等女超人回应,重新走上前,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蝙蝠侠面前。猫耳头罩的边缘几乎蹭到他硬挺的柱身。她伸出舌头,红唇微张,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把那滴渗出来的前液卷进嘴里,像尝一口奶油。
“唔。”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抬头看着蝙蝠侠,“味道不错。淡淡的咸味,还有点乳胶的橡胶气。你们这种义警是不是都憋很久了?这么浓。”
说完,她张嘴含住了那根硬肉。一口吞到底。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脸颊内吸,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盯着蝙蝠侠的脸,喉咙深处含混不清地发出哼笑。
蝙蝠侠的腹肌在乳胶下绷紧,大腿肌肉微微战栗,但他依然一声不吭。他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猫女头上,眼洞后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锁在女超人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求救,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定力。
女超人的呼吸乱了。是眼前的画面。上一次,在那间昏暗的控制室里,是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用红唇和舌头一点点榨取他的反应。现在,角色反过来了。另一个女人,穿着和她同样嚣张的紧身衣,涂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红唇,正用同样羞辱的姿势,把那个曾经属于她口腔温度的器官吞进喉咙。
她的小腹在痉挛,湿热的感觉正顺着力场的缝隙往盆底肌里钻。她的阴蒂在深蓝战服的紧压下悄悄充血挺立,肉缝里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意,爱液正一点点濡湿紧绷的氨纶布料。但她的脸依然冷得没有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睫毛都不颤一下。
猫女吞吐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口中的肉棒硬得发烫,才吐了出来。她抹了抹嘴角牵出的银丝,站起身,没再看蝙蝠侠,而是径直走向墙边的女超人。
哒,哒,哒。猫爪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像倒计时。
她在女超人面前站定,微微侧头,黑皮手套抬起来,指尖轻轻顺着女超人的颧骨滑下去,最后停在下巴尖上。这是今晚她唯一一次碰女超人。指尖的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刚才口交留下的腥甜气。
“怎么不说话?”猫女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着女超人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是不屑,还是不敢?你看看他,刚才在我嘴里跳得多欢。你尝过那个味道没有?是不是也像这样,硬得发烫,顶得喉咙发酸?”
她退开半步,看着女超人冷若冰霜的脸,突然笑出了声,转身走回蝙蝠侠身边。
“算了,反正你马上就能看个全本了。”
她站在蝙蝠侠面前,手伸向自己皮衣的拉链。拉链头在锁骨下方,她捏住它,慢慢地往下拉。黑皮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骨、起伏的肋骨、平坦的小腹,最后露出了她的阴户。她没穿内裤,阴唇光洁,毛发修得很短,阴蒂微微充血探出。她没把皮衣脱掉,只是把拉链敞开到足以操作的幅度,靴子、手套、猫耳头罩,一样没少。
她跨上前,双手攀住蝙蝠侠肩膀上的乳胶,身体悬空,大腿缠上他的腰。真丝绳留出了足够的余量,让他能在柱子上稍微挪动身体。她一手扶着钢柱,另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漉漉的硬肉,对准了自己敞开的穴口。
“看着我,蝙蝠侠。”她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残忍的快意,“或者看着她也行,反正你现在也没别的事可做。”
她腰身一沉。
硕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进湿热的肉壁,顺着甬道一路滑入底端。猫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脊背弓起,皮衣下的肌肉绷紧。她没有停顿,直接吞到了根部,阴唇紧贴着他的耻骨,把那根肉棒完全吃进体内。
“啊……”她仰起头,猫耳头罩的边缘蹭着蝙蝠侠的下巴,“好深。撑得真满。你里面在咬我——真紧,比我想象的还紧。”
她开始动。是像磨盘一样的研磨。胯骨画着圈,把他的肉棒在自己的甬道里搅动,肉壁紧紧裹吸着那根入侵的硬物,每一次下压都让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黏腻,响亮,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
“女超人,”她一边起伏,一边偏头看向墙角,声音因为动作而变得断断续续,“你看到了吗?这根东西——哈——现在在我身体里。他在——唔——他在撑我,一插到底。你这辈子有没有被——操——这么深过?”
女超人没动。她的指尖在身后抠着粗糙的水泥墙,指甲几乎要崩断。那个画面——深灰乳胶和黑皮衣交缠,男人的肉棒没入女人的肉穴,阴囊拍打在臀肉的声响——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她的视网膜上。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紧身衣闷在里面,又热又痒。但她的脸依然没有表情,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
猫女骑了他好一阵,突然加快了速度。她双手死死掐着蝙蝠侠的肩膀,乳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撞,阴蒂在每一次下压时都狠狠蹭过他的耻骨。
“要来了——”她咬着牙,声音变得尖锐,“给我——更深——操我——啊!!”
她第一次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肉壁疯狂绞紧那根肉棒,阴精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溅在蝙蝠侠的大腿根和乳胶衣上。她叫得很大声,那种肆无忌惮的浪叫和蝙蝠侠的沉默形成了极刺耳的对比。
高潮余韵还没散,她松开手,身子软了一下,肉棒滑出体外。她喘着粗气,绕过钢柱,走到蝙蝠侠身后。那个位置,女超人的视线刚好能看见蝙蝠侠宽阔的背脊、绷紧的肩胛骨,还有被真丝绳勒出红痕的手腕。猫女从后面探出头,对着女超人笑了笑,手指隔着乳胶划过蝙蝠侠的脊柱沟。
“看看这背,这线条。”她像在展示一件雕塑,“真结实。不过再结实,也有软的时候,对吧?”
她转回前面,解开了蝙蝠侠脚上的部分束缚,把他从站姿调整成了跪姿。真丝绳依然锁着手腕,但膝盖现在可以跪在水泥地上。她走到他面前,一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往后仰,露出紧绷的喉结。
“张嘴。”她命令道。
蝙蝠侠的嘴唇紧闭,下颌线绷得死紧。
猫女也不恼,另一手直接捏住他的鼻子。过了几秒,他不得不张嘴呼吸的瞬间,她跨前一步,把刚才被自己高潮浸得泥泞不堪的阴户,直接压了上去。
“舔。”
她按着他的头,让他没法退避。肉唇紧贴着他的嘴唇,爱液涂了他半张脸。蝙蝠侠僵持了一瞬,但力场还在,真丝绳还在,他根本没得选。他的舌头伸出来了,带着某种认命后的专业——平铺,刮擦,吮吸,精准地搅弄着阴蒂的包皮。猫女浑身一抖,双腿夹紧了他的头,猫耳头罩随着她的颤栗微微摇晃。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手指插进他头罩边缘的发根里,用力按压,“好舌头。这舌头要是能说话该多好,是不是,女超人?你看他吃得多卖力。他是不是也这样吃过你?舔得你发抖?”
女超人的视线钉在那张被阴户糊住的脸上。她能看见他下颌的开合,能看见他喉结的滚动,能想象出那条舌头是如何在另一片肉壁里肆虐。她的盆底肌在抽搐,那种被强行压制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翻涌,寻找着裂缝。她依然没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漫上了一股铁锈味。
猫女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尖叫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阴精直接冲进了蝙蝠侠的嘴里。他没吐,喉结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推开他的头,胸口剧烈起伏。猫耳头罩歪了一点,几缕黑发黏在汗津津的脖子上。她没急着整理,而是重新把蝙蝠侠拉起来,调整回站姿,真丝绳再次绷紧。
“你挺能忍。”她盯着他满是体液的下颌,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恼火,“但我还不信了,这根东西在我里面能硬一晚上,就是不射。”
她再次跨上去。这次她没留情,肉壁绞紧了往里吸,同时手伸到两人中间,揉捏着那根被操得发红的肉棒根部。她变换着节奏,慢时像拧螺丝一样研磨,快时狠命冲撞,嘴里不停地用最下流的话挑逗。
“射给我。”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湿又黏,“我知道你快到了,你里面的筋都在跳。射出来,让我尝尝女超人的专用精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也带着一股正义的酸味?嗯?”
蝙蝠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腹肌像拉满的弓弦一样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青筋暴突,到了爆发的边缘。但他死死锁着盆底肌,硬生生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他没出声,没动,甚至没闭眼。眼洞后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超人,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克制。
猫女又试了很久。她换了角度,换了频率,甚至连肉壁收缩的波形都换了,但那根肉棒就像是在悬崖边上刹住了车,死活不肯掉下去。她终于失去了耐心。
“操!”她骂了一声,猛地从他身上下来。肉棒滑出来的瞬间,带着一股浓稠的水声,弹在蝙蝠侠的小腹上,依然硬挺,前端红得发紫,布满了她留下的口红印和体液。
猫女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喘,一把拉上自己皮衣的拉链,把那片刚才还春光乍泄的皮肉重新封进黑皮里。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把歪掉的猫耳扶正,脸上的表情从淫荡变回了那种残忍的优雅,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没得到满足的戾气。
“行,你有种。”她看着蝙蝠侠,冷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今晚只是个开头。我有这装置的图纸,我也有的是冥玉碎片。你们俩的底细我都摸透了,下次再见,我会准备更充分的‘节目’。”
她转身,大步走向后门。猫爪鞋跟敲在地上,哒,哒,哒,依旧是从容的节奏。走到门口,她没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冲着身后晃了晃。
“不用送了,两位。好戏还在后头。”
门在她身后合上。片刻后,一声机簧响,门框上方喷出浓烈的白烟,带着一股寺庙里烧尽的檀香气味,瞬间吞没了出口的方向。
女超人没去看那团烟雾。她的注意力全在体内那团即将失控的能量上。
刚才那漫长的一整场——看着那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看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看着体液溅在乳胶上,听着那些下流的挑逗——所有的视觉和听觉刺激,加上她被迫压制在身体里的潮热,全被她死死锁在盆底肌里。这些能量和力场的频率在反向共振。这股力场是专门为她调频的,就像把锁,而她体内越积越多的压抑性能量,就是那把钥匙。锁卡得越死,钥匙拧得越紧,等到临界面被突破的那一瞬——
“咔嚓。”
墙里那台冥玉装置发出了一声脆响,像玻璃炸裂。裂纹从核心的晶体开始,瞬间爬满了外壳。力场塌了。
女超人的身体从墙上脱落,双脚稳稳踩在水泥地上。暗红披风垂下来,重新覆在背后。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金边护腕磕出一声轻响。
钢柱那边,固定蝙蝠侠的真丝绳也失去了力场加持,像两条死蛇一样从柱子上滑落,堆在他脚边。他依然站在原地,深灰乳胶衣大敞着,肉棒依然充血半硬,上面糊满了猫女的体液和口红,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眼洞里的目光看向她,依然没说话。
女超人没去追猫女。烟雾还没散,那女人肯定早就计划好了退路。她转身走向钢柱,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块拇指大小的冥玉碎片,塞进披风内侧的暗袋里。
她走到蝙蝠侠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对方身上的橡胶味、汗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茉莉花香混着腥甜的交合气味。他唇角还沾着那女人的体液,那根刚才在别人身体里进出的肉棒就在她视线下方,上面的红唇印刺眼得很。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没管那些痕迹。她抬手,指了指侧门。
他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很小。他伸手把拉链拉上,深灰乳胶重新闭合,那根肉棒被压回紧身衣里,只留下一个依然明显的轮廓。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战术腰带,重新扣回腰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侧门,穿过空荡的走廊,爬上生锈的铁梯,推开天窗走到屋顶上。江风一下子灌进来,冷得刺骨,把身上那些混杂的气味吹散了大半。
女超人站在天台边缘,侧过身,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扯过自己的披风把他裹住。这姿势她熟,救援训练里做过无数次。
脚下一蹬,两人拔地而起,冲进了上海的夜空。
冷风呼啸着刮过耳畔,地面的厂房缩成几个小黑点。她没有往他基地的方向飞——那个地方可能已经暴露了。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他之前的信号覆盖范围,调转方向,朝着外滩那片高楼的剪影飞去。那里有一家已经停业的天台酒吧,足够高,足够僻静,足够 neutral。
他在她怀里,沉默得没出一声。眼洞里的目光在风里微微闪动,始终看着前方。
她也没说话。脸上的红唇被风吹得有些干,紧紧抿着。但她的身体还在发热,刚才在那面墙前憋了太久的那股潮热,正随着飞行的颠簸,在小腹里一波一波地往上涌。那根刚才在猫女身体里进出的肉棒,现在正隔着披风和乳胶,压在她的肋骨侧面。
她知道今晚还没完。这股火,必须找个出口。
停业天台酒吧的混凝土平台冷硬粗糙,江风从四面八方灌上来,把两人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对岸陆家嘴的霓虹灯光在江面上扯出长长的碎影,东方明珠的顶端亮着冷白的灯,像根竖在天际线的手术灯。
女超人的靴底踩上平台边缘,松开揽着他腰的手。他站稳,深灰乳胶在夜风里泛着哑光的冷意,黑色蝙蝠头罩的轮廓贴着城市的光晕,下颌线绷得死紧。
她没看他,转身朝吧台残存的矮墙走去。那截混凝土墙大概到膝盖高,足够坐。她停下脚步,侧过身,抬起下巴朝墙沿点了一下。
他走过来,转身,坐下。黑色长披风垂在他身后,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蝙蝠头罩上的尖耳在夜空里切出两道锐利的剪影。战术腰带扣在腰间,深灰乳胶把大腿的肌肉线条勒得清清楚楚,胯部那团轮廓在冷风里依然明显。
女超人站在他面前。三步远。
夜风把她的长黑发吹到肩后,暗红披风贴着她的后背。深蓝紧身战服从喉口到裆底锁得严严实实,黄铜拉链在微光里闪了一下。金边护腕、V形侧腰饰片、长靴,全副武装。她看着他,红色唇膏在夜色里像一道冷硬的伤口。
两人就这样对视。没有声音,只有风。
然后她走上前,一步。两步。停在他两腿之间。
她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粗糙的混凝土,暗红披风在身侧铺开,像一滩从肩头淌下来的血。长靴的靴跟磕出一声闷响,被风吞没。
这个姿势。一个小时前,那个穿黑皮衣的女人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男人,同样的硬。但现在跪在这里的是她。
她抬手,黑皮手套的指尖搭上他腰间的皮带扣。
“咔哒。”
卡扣弹开。沉重的黑皮腰带被抽走,随手搁在一边的混凝土上。她的手移到他小腹,捏住深灰乳胶的拉链头,往下拉。
“滋——”
拉链裂开,从腰带扣的位置一路滑到裆底。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在冷风里微微晃动,已经半硬了。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口红印,是猫女留下的那种艳红,在深灰乳胶的衬托下刺眼得很。柱身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气,混着那女人体内的味道。
她盯着那抹红印看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压得很低,像砂纸擦过铁皮,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劲道:“她留下的东西,得擦干净。”
这是今晚女超人发出的第一声。不是呻吟,不是求饶,不是感叹。是一道命令。
蝙蝠侠眼洞里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腹肌在乳胶下绷紧了一分。
她低下头,红唇贴上那抹口红印。舌尖伸出来,沿着柱身的纹理慢慢舔过,把那层艳红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嘴里。她的动作不急,像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上被人弄脏的污渍,仔细,耐心,带着一种冷硬的占有。舌尖从根部一路滑到冠状沟,把猫女留下的每一点颜色都舔掉,只留下自己嘴唇蹭上去的淡淡红印。
旧的口红被抹去了。新的红印覆上来。
她抬起头,红唇上泛着湿润的光,嘴角沾着一点混着口水的残红。她仰着脸看他,目光冷厉,嘴唇开合:“她操了你一整晚,连一滴都没榨出来。”
她的手握住他的柱身根部,隔着黑皮手套收紧,拇指按住根部的筋脉:“这根鸡巴,今天只准给我。”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刀刃贴着皮肤划过去:“看着我。”
眼洞里的目光没有移开。那双眼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再次低下头,红唇张开,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
不是猫女那种吞吐,不是浅尝辄止的挑逗。她是从上往下,一口一口地吞,嘴唇箍着柱身往下滑,舌尖压住底面的筋,脸颊内吸,喉咙放松,整根没入。鼻尖抵着他小腹的乳胶,那股橡胶味混着他自己的体味冲进鼻腔,她没停,喉咙深处绞着那颗胀大的龟头,用力吸了一口。
然后她拔出来,红唇离体的瞬间牵出一根银丝,被风吹断。她喘了一口气,手依然握着根部,拇指在冠状沟下面那块最敏感的肉上碾了一圈。
“她骑了那么久,你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就是不肯给她。”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满意,“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没等他回答。
“因为你不是她的。”
她再次含下去。这次更快,更重,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撸动,舌头在口腔里翻搅,舌尖挑开马眼又压下去,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他吸干的力道。她的指尖扣进他大腿根的肉里,乳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他的呼吸变了。极轻微地,肋骨的起伏加快了一点,腹肌的轮廓更清晰了。但他的身体依然没有动,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矮墙上,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在忍。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青筋突突地跳,龟头胀大了一圈,前液不断渗出来,被她的舌头卷走。他已经到了边缘。
她停下来。
嘴唇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不进不退,喉咙收紧,死死箍住那颗快要爆发的龟头。她仰起眼,红唇被撑开,嘴角淌下一点混着口水的液体,目光直直地撞进头罩眼洞里的那双眼睛里。
“别射。”
两个字,含混地从她塞满的嘴里挤出来,却像两颗钉子一样砸进他的耳朵。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盆底肌在拼命锁死,把那股已经冲到尿道口的精液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松开嘴,站起身,红唇上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没擦,就那样仰着头看他,用那种猎手审视猎物的目光扫过他绷紧的下颌线、跳动的喉结、握紧的指节。
“那个骚货骑在你身上叫得那么欢,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伸出手,黑皮手套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慢慢往下滑,滑到拉链口的位置,按住他还在跳动的根部,“但在我嘴里,你在抖。”
她的指尖弹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被她抹开,涂在柱身上,在夜风里泛着湿冷的光。
“知道为什么你的鸡巴不给她射么?”她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只剩一截气音,“因为你的身体认人。她的逼再紧,你的鸡巴也不认。它认的是我的嘴。”
她退开,重新跪下去。这次她没含,而是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来,像在舔一根棒棒糖,舔到龟头的时候,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整个吞下去。
深喉。
她的鼻子抵着他的小腹,喉咙痉挛着绞紧那根硬肉,舌根用力压住底面的筋脉,同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她的手没闲着,左手扣着他的大腿根,右手握住他柱身的下半截,配合着嘴巴的节奏快速撸动。
他快到了。她能感觉到他又涨大了一截,青筋跳得突突,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黑色手套的手背上。
她再次停下来。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润的“啵”响,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她仰着脸,红唇微张,喘着粗气,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的眼神却冷得像淬了火,没有一丝温存。
“看着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板,“我要你看着我,射进我嘴里。”
她低下头,第三次含住他。这次她没再停,嘴唇箍着柱身快速上下,舌尖不停翻搅,喉咙一张一合地吸吮,左手探下去揉捏那两颗紧绷的囊袋,右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狠撸。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腹肌死死绷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乳胶下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扣住矮墙的边缘,指甲刮着混凝土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跳,龟头胀到极限,尿道口的筋脉疯狂抽搐。
“给我。”她含混地吐出两个字,嘴唇没离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敕令。
他终于崩了。
精液冲进她口腔的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腹肌痉挛,大腿根的肌肉死锁,但喉结连动都没动一下。一声没吭。连喘息都被他压成了近乎无声的气流。只有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射,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她的舌根上,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像是从憋了一整晚的身体里硬生生被她榨出来的。
她没吐。嘴唇紧紧箍着柱身,一口一口地吞,喉咙不停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下去。直到他射完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渐渐软下去,她才慢慢松开嘴。
红唇离体的时候,牵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夜风里颤了一瞬,断了。
她站起身,用手腕内侧的黑皮手套擦了一下嘴角,动作干脆利落。她仰起脸,看着他还坐在矮墙上的身影。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双手依然扣着矮墙边缘,指节发白。深灰乳胶的拉链口敞着,那根刚刚从她嘴里退出来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着,柱身上全是她的口水和口红印,把猫女留下的痕迹覆盖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他,红唇微启。
“她什么都没拿到。”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平直,“我拿到了。”
然后她后退一步,暗红披风在风里翻卷。她没有等他的反应,没有看他有没有站起来,没有看他会不会说什么。他不会说的。她比谁都清楚。
脚尖一蹬,她冲上了夜空。
风灌进她的领口,冷得刺骨。黄浦江的水汽糊了满脸,但她的舌尖上还留着那股味道,咸腥,浓烈,混着他自己的体味和橡胶的余韵。她的喉咙发烫,刚才吞下去的那些精液烫得发疼,顺着食道烧进胃里,然后往下,烧进小腹,烧进那片从废弃赌场就开始泛潮的肉缝。
她没让自己释放。哪怕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哪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飞行中抽了几下,哪怕紧身战服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她依然锁着。死死锁着。
今晚的场景已经结束了。但那股火还没有找到出口。
她降落在公寓楼顶,顺着通风管道滑进安全屋。脱战服的时候,拉链从喉口拉到裆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深蓝氨纶从身上剥下来,像蜕掉一层皮,里面全是汗,胸口和后背贴着布料的地方泛着亮。她没看镜子,直接走进浴室,拧开热水。
水流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他坐在矮墙上,眼洞里的目光在夜色里冷锐逼人,腹肌绷紧,双手扣着矮墙边缘,整个人都绷死了。而她跪在他面前,红唇含着那根属于她的肉棒,一遍一遍地吞咽。
她洗了很久。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冲干净,猫女的茉莉花香,橡胶的工业味,汗味,体液味,全冲进了下水道。她擦干身体,裹上一件松垮的丝绸睡袍,头发用毛巾胡乱揉了几下,湿漉漉地垂在肩头。
她没开灯,赤脚走进卧室。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没拉窗帘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灰蓝的光。
她躺上床,丝绸睡袍散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大腿内侧还泛着湿意,阴蒂从刚才在天台上就开始充血,一直没消下去,现在硬得发胀,碰一下都会酸痛。
她的手伸下去,指尖按上那颗肿胀的肉粒,揉了一圈。
“这根鸡巴,”她开口了,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沙哑,低沉,带着刚才在屋顶上没释放完的劲道,“是我的。”
没人回答。但她不需要人回答。她知道该怎么接。
她的声音变了,压得更低,更沉,像是从胸腔最底部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粗粝的摩擦感——她在模仿他的声音,那种砂纸打磨过的低沉:“你的。”
两个字,短促,干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应。
她的手指加快了,两根指头并拢插进湿热的肉穴里,拇指碾着阴蒂,手掌拍打着耻骨,发出啪啪的水声。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压着枕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谁操的你?”她自己问,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冷硬的命令腔调,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颤,“说。”
然后她切回那个低沉的砂纸嗓音,喘着气,挤出一个闷哼:“你。”
“对。”她的原声带着喘息,手指在肉壁里狠狠抠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你操的我。你的鸡巴在我嘴里射的。不是那个骚货的逼,是我的嘴。”
她的腰身开始随着手指的动作起伏,丝绸睡袍彻底散开,露出汗津津的胸口,两颗乳头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栗。她的手指没停,一边抽插一边碾,肉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再深一点。”她用那个低沉的嗓音命令自己,像他在对她说话一样,“操我。”
她加了第三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整只手几乎没入穴口,拼命往里捅,指节刮蹭着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原声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但还是咬着牙往外挤字:“你——你的鸡巴——只能给我——”
“给你。”低沉的声音回答,比之前更短,更急,咬着牙根。
她高潮了。
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腰身弓成一张弯弓,大腿猛地夹紧,夹住自己那只还在肉穴里抽搐的手。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的手背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碎的喊叫,然后迅速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慢的,一下一下地揉着还在跳动的阴蒂,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废弃赌场的画面。她重新钉在那面墙上,看着猫女骑在他身上,看着那根肉棒在另一个女人的肉穴里进出。但这次,说话的人变了。
“看着。”她用那个低沉的砂纸嗓音说,语调和猫女那种妖冶的嘲弄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冰冷的占有,“看着我的鸡巴操她。但它是我的。”
她自己接上来,原声沙哑,带着一种被压迫到极致的喘息:“你的。”
“它射给谁?”低沉的声音问。
“射给我。”她的原声几乎是喊出来的,“只给我。不是她的逼——是我的嘴——”
第二波高潮砸下来。比第一次更深,更重,像是从盆底肌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巨浪,把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卷进了痉挛里。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肚的肌肉抽搐着,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停。手指还在动,揉按着那颗已经敏感到发痛的阴蒂,一波一波地碾。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呼吸粗重得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第三次。
这次她没有回放赌场的画面。她幻想他在这里。在她的卧室。在她的床上。他的身体压着她,深灰乳胶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那根肉棒顶进她的肉穴,一插到底。
然后他开口了。
她用那个低沉的砂纸嗓音,模仿着他的声音,说出她刚才在天台上对他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重新咬过一遍,带着一种属于他的粗粝质感,砸进她的耳朵里:
“这根鸡巴,今天只准给我。”
她的原声碎成了一片呜咽,手指疯狂地抽插,肉穴绞紧指节,爱液喷溅出来:“对——给我——操我——”
“看着我。”低沉的声音继续,节奏更慢,更重,像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顿一下,“我要你看着我,射在我嘴里。”
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后背离开床垫,腰身弓成不可能的弧度,大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浇了自己一手。她的原声和那个低沉的声音同时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声被撕碎的嘶喊,然后迅速被她咬碎在下唇里,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喘息。
她倒回床上。丝绸睡袍彻底散开,湿透的布料贴着汗津津的身体,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头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亮。她的手指还插在腿间,但已经不动了,只是轻微地随着肉壁余韵的痉挛微微抽搐。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还有嗓子里那股被喊哑了的灼烧感。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食道火辣辣地疼。刚才吞下去的那些精液,加上三次高潮时发出的声音,把她的嗓子磨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她侧过身,赤裸的身体蜷缩了一下。丝绸睡袍的下摆搭在她的小腹上,湿漉漉的,贴着皮肤。她没去管它。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东方的天际线泛着一点极淡的灰。她的手机躺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没有亮过。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光。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三个小时前在赌场里看过的画面,一个小时前在天台上做过的那些事,刚才在床上喊出来的那些话,全搅在一起,像一团沉在水底的雾,看不清形状。
然后一个念头从那团雾里浮上来。
不是他们会不会再见面。他们一定会再见。
不是他会不会碰她。他已经碰过了,用最直白的方式。
是下一次。下一次他们面对面的时候,他会不会开口。
她对他说过的话,那些命令,那些占有,那些脏得不能再脏的骚话——他会用他自己的声音,把它们说回来吗?
如果他说了,那就不只是她单方面的宣告了。那就成了两个人之间的事。
她不知道答案。那个念头就悬在那里,像一颗没落地的种子,卡在她胸口某个说不出名字的地方,沉沉地压着。
她的手慢慢扯过丝绸睡袍的衣襟,松松地搭在身上,没有系带。丝绸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凉凉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的眼睛睁着。
夜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瞳孔里映着城市的灯火,亮一下,暗一下。
她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