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十分,横店影视基地三号主棚。
《赤霄》剧组第十五天的夜戏刚刚杀青,场工开始收线,一百多号人拖着板凳和保温杯往食堂方向涌。棚顶那几排镝灯还没关,暖黄光晕打在布景的青砖假墙上,空气里全是汗味、干冰残留的焦味和剧组盒饭飘过来的葱花油气。
顾若雪盘腿坐在导演椅上,右手捏着回放遥控器,大拇指按着快进键。
她身上那套六十万的定制女侠战衣还没换。红 latex 胸甲把一对 D 罩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白色半透紧身连体战衣从胸甲下缘一路包到脚踝,肚脐那一块透着肉色,大腿的轮廓在半透面料下一清二楚。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边沿切到髋骨,红 latex 过肘长手套裹着两条小臂,红 latex 短披风从肩上垂下来,choker 上的金属扣在锁骨窝里闪。刚打完庭院决斗的戏,棕红长直发有点毛,红唇膏蹭花了嘴角。
这是她的老习惯。收工看回放,一个人看,全组都知道。
场务过来收线的时候跟她打了个招呼,她摆摆手让人先去吃饭。道具组的姑娘把长桌上的通告单归拢成一叠,她头也没抬:“去吧,我看完这条就来。”
脚步声散尽,棚里只剩她和一个在角落叠反光板的灯光助理。助理叠完也走了,空荡荡的主棚安静下来,只剩回放监视器嗡嗡响。
顾若雪按下播放键。
画面里是她持剑呼吸的特写。她盯着屏幕上自己胸口起伏的幅度,专业地判断:这一条呼吸控制得不够稳,剑尖抖了一帧。
“食堂在那边。”
她没回头。脚步声从棚尾方向过来,她以为是哪个丢三落四的场工折返拿东西。
“我知道。”
男声。
顾若雪手指停在遥控器上,扭过头。
谢琛站在五米开外,黑武将服没解,黑披风搭在肩后,黑长裤扎进黑布靴。右手戴着一只黑 latex 半指手套,中指上那颗银戒在镝灯下反了一点光。
她认得那颗戒指。五年前她二十三,他还三十,试镜间里碰过一面,她看见他右手中指上有这么一颗素圈银戒。一个月后他消失了。再出现就是《赤霄》空降的男主,开机三天,两人对手戏拍了七八条,当着全组的面,没单独说过一句话。
“你回来拿剧本?”顾若雪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道具桌上有,从右数第二摞。”
谢琛没接话,走到道具桌边拿了那个黑色剧本夹。没走。
他转过身面对她,隔着监视器台子,停了一下。
“你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在同一个房间是什么时候?”
顾若雪没动。她当然记得。那个试镜间,他坐在长桌那头,她坐在靠门的位置,两个人大概交换了六句话。然后他消失了。
“大概记得。”她说,“试镜。”
谢琛点了一下头。
“对。那个月之后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没打。”他把剧本夹夹在腋下,“这次接戏是因为角色没法拒,还有因为你是女主角。明天的戏,我想在拍之前当面跟你说一声。”
明天的戏。顾若雪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场。通告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早八点,四十七场,床戏。
她没接这个话,从导演椅上站起来,红 latex 短披风在身后荡了一下。她走到监视器台子这边,离他不到两米,没拿他手里的剧本。
“你应该知道,我团队有规定,不在通告之外跟搭档私下聊戏。”她的声音还是那个顾老师的调子,清楚,克制,“不聊私事,开机前我已经跟制片方讲过了。”
“我知道。”谢琛说,“我不是来聊私事。我是来给你一个你欠了一直没人给你的解释。过了今晚我不会再提。”
棚尾方向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没动。脚步声从主棚外侧经过,往后面的服装库房去了,没进主棚。
顾若雪走回监视器台边,没赶他走。
“五分钟。”她说,“我看完回放要去食堂。你要说就在这说。”
谢琛没坐。他站到她旁边,看着监视器上暂停的画面。
“站着看回放不公平。”他说。
顾若雪按下暂停键,终于正面看他。
“你那时候消失,我听说你家里出事。”她的声音慢下来,顾老师那种字正腔圆的调子松了,“我想过问,没问。圈里传你要一个人待着,我就没找。我一直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得罪过你。”
“没有。”谢琛说,“你什么都没做。是我父亲。一场官司毁了我们家。我那年三十,选择了消失,因为不消失会更糟。剩下的我今晚会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知道,接下来的话跟你家有关。”谢琛看着她,“你可以不听,直接去食堂。我不追。”
顾若雪僵住。
“我家对你家做了什么?”她问。
“反过来。”他说,“你家什么都没做。你父亲不知道自己被卷进去了。但那场官司把我父亲列为第三方引用对象,你父亲是证人。我消失,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把你父亲跟他父亲的败诉连在一起。”
这么些年的误会。她一直以为他是那个主动离开的人。
顾若雪没去食堂。
“我听。”她说,“我有问题要问。”
谢琛往前靠了一步,没碰她。
“你想在这听,还是换个地方?”
“这。”顾若雪说,“食堂那边还有二十八分钟。”
他靠在监视器台边上,开始说。
“你父亲在那场官司里被列为第三方证人。他不是被告。他提交的是一份中立的技术鉴定意见——他是纺织协会那边的资深专家,法院请他做专业认定。他不知道那份意见会被对方律师拿去当核心证据用。法官采信了,我爸输了官司,公司没了,半年后人没了。”
顾若雪吸了一口长气,手捏着遥控器边角。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二十三,我三十。我不想把你夹在你父亲和我父亲之间。”谢琛说,“我扛了五年。”
她往前走了一步,跨过刚才自己拉开的那段距离。
“我不会替我爸道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去年也走了。他不知道。”
谢琛伸手握住她的手。银戒硌着她的掌心。
“我知道。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回来是因为我能回来,我想在拍明天的戏之前,让你看见我。”
明天的戏。四十七场。八点。床戏。
“明天八点拍四十七场。”谢琛说得很随便,好像在念通告。
顾若雪心里迅速算了一下。食堂的人还有二十二分钟回来。主棚有监控,但三十天拍下来她记得清清楚楚,道具服装架转角那一片是机位死角。
她没松开他的手,拉着他往道具区走。
经过那张布景床的时候她没停,那是明天八点要拍床戏的床。她把他带到服装架转角,镝灯照不到的暗处。
“这没监控。”她说。
谢琛抬手,拇指擦过她 latex choker 上的金属扣。
“这套衣服你穿了三十天。”他说,“我看了三天。你想不想知道从我这边的角度看是什么样?”
“想。”顾若雪说,“但这衣服六十万,明天还得穿,你别给我弄坏了。”
“不会。”
他的手指从 choker 往下,摸到红 latex 胸甲正面那三颗黄铜搭扣。
“你想在这做,还是等明天四十七场?”
“这。”顾若雪说,“是我选的。你以后别装不是我选的。”
谢琛一颗一颗解开胸甲搭扣。
第一颗。latex 从白色战衣表面剥离,发出轻微的撕拉声。
第二颗。杯型胸甲松开对乳房的压迫,乳肉从边沿溢出来。
第三颗。整个红 latex 胸甲从白色紧身战衣上脱离,但没掉,它跟披风是连着的,从肩上往前翻开。
顾若雪的 D 罩杯露出来了。刚从胸甲压迫中释放,乳肉微微颤着,乳晕因为棚里午夜停暖的冷气缩成紧绷的一点。
“没有。”
“那就好。”
谢琛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latex 手套的凉跟乳肉的热贴在一起,掌心下乳头硬得发烫。
“你摸到没有,胸甲底下是冷的。”顾若雪说,声音还在发抖但句子是长的,“latex 不透气,这三十天我汗都捂在里头。你是三年里第一个碰我这儿的人。”
棚尾方向传来门响。
两个人同时僵住。
有人进来拿了个东西,脚步声在主棚另一头响了几下,又出去了。二十二分钟,变成了十八分钟。
谢琛没抽手,她的乳房还包在他掌心里,胸甲翻在上方挡着视线,从上方看不见他手在干什么。
脚步声消失。
顾若雪呼出一口气。
谢琛在她面前蹲下来,脸正对着她翻开的胸甲下面那对乳房。
“我能做一件事吗?”他抬头看她。
“做。”顾若雪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这辈子只做过一次乳交,不是跟我想做的人。现在是跟我想做的人。”
谢琛解开黑长裤的扣子,把自己放出来。他没有脱裤子,武将服只是解开了前襟。
“你把胸甲往前撑着,自己把奶子推到一起。”
顾若雪低头,红 latex 长手套伸进胸甲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 D 罩杯,往中间推。乳肉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沟,胸甲的红色 latex 内衬贴在乳沟上方,像一个只开了一道缝的腔体。
谢琛站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肩,腰往前送。
阴茎从乳沟下方滑进去,龟头顶开乳肉,挤进 latex 胸甲内衬和她的皮肤之间围成的空间里。
顾若雪感觉到了。
热的,硬的,贴着她乳房最柔软的那一层肉,从下往上顶。头顶上方是 latex 胸甲冰凉光滑的内衬,下面是她自己汗湿发烫的乳肉,那根东西就夹在中间,被她自己的双手压着双乳挤紧。
“latex 是保温的。”她的声音发紧,长句子还在往外蹦,“我感觉到你那根东西的温度了,在我胸甲里头。你这根东西在我奶子里间拖,这是我这些年里干过最离谱的事。我选的,你别停。”
谢琛开始动。
他掐着她的肩,腰往前顶,阴茎在她双手挤压出的乳沟里抽送。从外面看,红 latex 胸甲翻下来挡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腰腹在动的幅度暗示着什么。里面是另一副光景,龟头每顶一下,乳肉就跟着颤,她能感觉到冠状沟蹭过乳房最嫩的那块皮,latex 内衬在头顶磨着他的柱身,整根东西被闷在这个密闭的腔体里,越干越滑,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他的前液。
“顾老师在自己的戏服里被人操奶子。”谢琛低头看她,“若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把奶子推给谁。”
顾若雪咬着下唇,红 latex 手套因为用力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在乳肉上掐出浅浅的印子。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操什么操,你技术也没好到哪去。”
他顶得重了一点,龟头撞在乳沟最深处,她声音断了一截。
“嗯~”
又来了脚步声。
这次近得多,像是有人从主棚走廊经过,在外面停了一下。
谢琛腰停住,阴茎还埋在她双乳之间,她双手死死压着胸甲不松。两个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走远了。
十八分钟变成了十五分钟。
“快。”顾若雪说,声音已经压不住了,“你快射。”
“射哪。”谢琛问。
“射在胸甲里。”她说,“射在我奶子跟胸甲中间那层空隙里。这衣服我穿了三十天,明天八点我还得穿它拍四十七场。我要带着你的精液拍明天的戏。”
谢琛没废话,掐紧她的肩,腰上的频率骤然加快。
乳肉被撞得发红,latex 胸甲在他腰腹的顶撞下发出闷响,龟头在密闭空间里进出,冠状沟刮着她的乳沟,每一下都磨在嫩肉上。顾若雪的手因为用力在发抖,红 latex 手套的指尖把乳肉掐出一片红印,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呼吸已经全是急促的抽气。
“射了。”
谢琛闷声说了一句,腰往前顶到底,死死贴着她的胸口。
精液喷出来,冲在她双乳之间,烫得她浑身一颤。第二股打在 latex 胸甲内衬上,粘稠的白浊挂在红色 latex 光滑的表面上。第三股少一些,渗进乳沟最深处的缝隙里。
顾若雪感觉到了。胸口那团热,被闷在 latex 胸甲和皮肤之间,散不出去,黏腻地贴着她的乳肉往下淌。
谢琛慢慢退出来,阴茎从乳沟里滑出,精液没有流走。胸甲翻在上方,像一片屋檐,把所有的液体兜在她双乳和 latex 内衬围成的腔体里。
“你手别松。”他说。
顾若雪继续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看着他伸手把胸甲翻回来。
第一颗搭扣扣上。latex 压回乳肉上,精液被挤得往两侧溢了一点,但没流出去。
第二颗。胸甲重新贴合她胸口的弧度,里面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精液被 latex 胸甲压着,均匀地抹在半边乳房的皮肤上。
第三颗。
搭扣锁死。
红 latex 胸甲从外面看,光滑平整,搭扣严丝合缝,跟她走进主棚时一模一样。
里面是另一副光景。精液、汗液、乳肉,全被封在 latex 内衬和皮肤之间,又热又黏,每呼吸一次,胸甲就跟着胸廓起伏,那层白浊就在她的乳房上缓慢地滑动。
顾若雪站着没动。
她右手从胸甲上方伸进去,披风跟胸甲的连接处留了一个小缝,latex 手套的指尖摸到自己的乳肉,湿的。指尖往下探,摸到硬得发疼的阴蒂。
“我没来。”她说,“我要来。”
谢琛的手伸进那个缝隙,latex 碍事,但他手指够长,隔着那层精液的滑腻,按上了她阴蒂。
顾若雪咬住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阴蒂碾在他指腹上。十五秒,她大腿一夹,整个人抖着泄了,精液在胸甲里随着她的颤抖晃了一下。
她靠在服装架上喘气,latex 手套按着胸甲外面,手掌下面是光滑的、干爽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的红色 latex 表面。
“没人看得出来。”她说,“我就这样去食堂。”
“还有十五分钟。”谢琛说,“能聊。”
“去监视器那边坐。”顾若雪拉着他走回导演椅,“我坐这看回放,你坐旁边看剧本。像正常的搭档。”
两个人坐回去。
顾若雪盘腿坐在导演椅上,胸甲扣得严严实实,精液闷在里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缓慢滑动。谢琛坐在旁边那把折叠椅上,剧本摊在膝盖上,银戒在纸页上反着光。
“你回来拿剧本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算这样?”她问。
“不是。”谢琛说,“我就是回来拿剧本。你选的。”
“对。”顾若雪看着监视器,“我选的。”
十二点半,食堂的人开始往回涌。
顾若雪站起身,红 latex 胸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里面那团温热的黏腻感随着她站起来往下坠了一点,半边乳房的皮肤上拖出一条湿痕。她没管,像平时一样往食堂走。
谢琛跟在后面,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一前一后进了食堂。
食堂里热气蒸腾,剧组一百多号人挤在塑料桌椅间,筷子敲饭盒的声音、聊天抱怨夜戏的声音混成一片。顾若雪端着餐盘坐到角落那张空桌,夹了半个馒头,倒了杯茶。
她这身战服太扎眼,走过的地方都有人看,但看了也就看了,三十天下来全组都习惯了,大女主的六十万行头,每天顶着这身红白 latex 满场跑。
服装统筹老王端着碗面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顾老师,胸甲今天勒得还好吧?我看你那场持剑的戏胸口起伏挺大的,回去我看看要不要调一下侧边的松紧。”
“不用,挺好的。”顾若雪喝了一口茶,冲他笑了一下,“穿习惯了。”
老王点点头,端着面走了。
顾若雪看着他的背影。三十天里他给她量过三十次身,手摸过这套衣服每一个搭扣和接缝。他不知道现在 latex 胸甲内衬上挂着一个男人五分钟前射出来的精液。
她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几下咽不下去,把剩下的放下,端着茶杯出了食堂。
侧走廊,灯只开了一半。
谢琛靠在墙上等她。
“还想继续吗?”他问,“你两点补妆,还有一个半小时。想停现在就停。”
“我要听剩下的。”顾若雪说,“你刚才只说了一半。”
两人一起走回主棚方向。主棚里灯光组在调明早的灯位,十几号人在忙。她带着他拐进旁边的副棚,平时用来堆道具和拍溢出戏份的空间,离主棚五米,隔了一道隔音门,里面没人。
副棚角落有一张备用的布景床,跟主棚那张一模一样。道具组的规定,主景床必须有备份,坏了能换。床上铺着同样的锦缎被面,明天八点顾若雪和谢琛会躺在主棚那张同款的床上拍四十七场的床戏。
谢琛在床边坐下,顾若雪站在他面前。
“说完。”她说。
“二〇一八年,我爸告了一家竞对,专利侵权,纺织行业的案子。”谢琛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法官要中立专家证词,你父亲是纺织协会的老资历,他提交了一份技术鉴定意见,干净的,中立的他不知道那份意见会被对方律师拿去当核心证据。法院采信了,我爸输了,公司没了,半年后脑溢血走的。”
顾若雪没坐,她站着,听。
“我那年三十,一线男演员,我可以把这件事捅出来,把你父亲的名字挂到舆论场上。我没选那个。”谢琛看着自己手上的银戒,“我消失了。五年,处理遗产,清算公司,照顾我妈。今年这个本子递过来,大女主戏,需要我这个资历的男主。我可以拒。我没拒。”
他抬头看她。
“我想再见你一面。不是为了算账,不是为了对质。就是为了了结。我没想今晚会发生这些。今晚是你选的。”
顾若雪没哭。她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爸去年走的。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场官司。”她说,声音很稳,但长句中间有换气的断口,“他那种老派人,家里的事不往女儿的片场带。我替他说一声对不起——不是为了求你原谅,是为了记档。”
“我听到了。”谢琛说,“我也不求你原谅。还有一个半小时你两点补妆。”
顾若雪低头看那张床,再看他的脸。
“明天八点,我们会在主棚那张一样的床上拍四十七场。”她说,“我们会在那张床上演。”
“对。”
她往前走了一步,跨上他的腿,坐下来。
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边缘压在他黑长裤的裤裆上,隔着两层料子,她能感觉到他还没完全软下去。
“剩下的我不要听了。”她说,“我都要了。两点之前。”
谢琛抬手,拇指按在她的下颌上。
“顾若雪。”
全名。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顾若雪整个人顿了一下,坐在他腿上的身体绷紧了,隔着 latex 高叉三角和黑长裤,她感觉到自己下面突然涌出一股热。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现在做点什么。”
谢琛的手从她下颌滑到后颈,掌心贴着红 latex choker 的金属扣,指尖陷进她颈后那层薄汗里。他没用力,只是扣着,像在确认什么。
顾若雪低下头,鼻尖擦过他的鼻尖。她喘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嘴唇就撞上去了。
她的嘴直接压上去,舌尖顶开他的唇,红唇膏蹭上他的下唇,黏腻的、带点蜡质的触感。谢琛的嘴张开一点,接住她的舌头,舌头卷着她往里吸,他嘴里有刚才食堂喝的茶味,混着她自己的唇膏味,很淡的苦和很重的甜撞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两只包着红 latex 长手套的手抓着他黑武将服的前襟,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按住她的背,掌心隔着白半透战衣的料子,能感觉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吻断了半秒。顾若雪的额头抵着他的,喘了两次,嘴唇上全是被蹭开的唇膏,红的糊了一圈。
“五年前我想过这个。”她的声音哑了,句子还是长的,但每个字之间全是换气的缝隙,“我在试镜间看完你的侧脸就想,这个人嘴是不是硬的。现在知道了。硬的。”
谢琛没回话,直接把她按回来,嘴重新咬住她的下唇。这次是咬,牙齿叼着那片唇往外扯,扯得她倒吸一口气,他的舌头跟着那口气钻进去,舌面贴着她的上颚刮过去,顾若雪整个人在他腿上弹了一下,膝盖夹紧他的腰侧,红 latex 短靴的靴跟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红 latex 手套的指尖往下,摸到他黑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冰凉,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个凉。她扯了一下,没扯开。
“你帮我。”她贴着他的嘴说,声音被他的呼吸打碎,“我戴着手套解不开。”
谢琛伸手下去,单手把皮带扣一拧,拉链拉下去。他的阴茎从黑色布料里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龟头青紫,柱身上还沾着刚才射过之后没擦干净的零星白浊。她的红 latex 手套握上去,掌心下的 latex 凉滑,隔着一层胶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血管在跳,烫得跟烙铁似的。
“你又硬了。”顾若雪低头看自己的手,红 latex 手套攥着黑色的阴茎,红黑交界处是她自己手套上沾的润滑和残余的精液,“你刚才射了那么多,怎么还有。”
“你穿着这套东西坐我腿上。”谢琛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打在她耳廓上,“不硬才怪。”
“这套东西六十万。”顾若雪说,手套慢慢撸动,latex 跟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胸甲里面还兜着你刚才射的,我汗都捂在里面,这三十天我天天捂着,你是第一个碰我这里的。你碰的这套衣服明天我还得穿去拍四十七场。你射在胸甲里的那些东西现在还贴着我奶子,温的,我没擦,你也别擦,我就要这样穿到明天八点。”
“好。”谢琛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红 latex 短披风被她的动作蹭到一边,他的手掌覆上她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正面。三角裤的表面光滑,latex 被体温焐得发软,掌心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白半透战衣的褶皱,再底下是她阴阜的形状,热得隔着两层料子都烫手。
他的拇指沿着三角裤的侧边摸索,摸到了髋骨附近那个黄铜搭扣。
“这有几个扣子。”他说。
“三个。两边髋骨各一个,后面腰窝一个。”顾若雪的手还攥着他的阴茎,但动作停了,她在等,“你要全解还是只解前面?”
“你想怎么弄。”
“只解前面。”她说,“我不脱。明天八点还得穿,扣子解太多我怕扣不回去。你就解两边髋骨的,把这片往前推开就行,后面那个别动,让三角裤挂在那。”
“好。”
谢琛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侧髋骨上的黄铜搭扣,搭扣很紧,latex 包着金属边缘,指腹得用点力才能把扣眼从扣钉上推出去。啪的一声轻响,第一个扣子解开了,latex 稍微松了一点。他换到左边,同样的动作,第二个搭扣弹开。
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前片从两侧松脱往前翻开,但后腰那个扣子还连着,整片三角裤垂在前面,没有掉下去。
三角裤底下是白色半透紧身连体战衣的裆部。那片区域有一道横向的开口,大约两寸长,边缘用同色的白线锁了边,合拢着,像一道缝。
谢琛的指尖碰到那道缝。
“战衣底下有开口。”他说。
“我自己让服装组留的。”顾若雪的声音带着点喘,但那股学院派的字正腔圆还在,像在讲业务,“三十天连轴转,上厕所总不能每次都把六十万的衣服全脱了。我跟老王说,裆部留个功能口,不用大,够用就行。当时留这个口是为了生理需求,不是为了今晚。但今晚我挺高兴我留了。”
“专业。”谢琛说。
他的指尖顺着那道白线边缘往里探,战衣的料子是半透的氨纶混纺,弹性很好,手指一推就开了。底下没有内裤,她什么都没穿,手指直接碰到了阴唇外侧的皮肤,湿的,黏腻的,不是汗那种水。
“你湿了。”他说。
“废话。”顾若雪的手松开他的阴茎,两只红 latex 手套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往上提了一点,“你手指别光放着,你进不进去?”
谢琛没立刻进去。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开口,从阴唇外侧慢慢往里推,指腹碾过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触感从干爽的皮肤迅速变成一片黏腻的湿,指头滑进去的时候她的阴唇像是有吸力一样把他的手指往里吞。阴道口很热,比刚才她胸口那个 latex 腔体还要热,内壁软得发烫,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指节。
“嗯~”顾若雪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的,“你的手指比那根东西凉。”
“我手一直在手套里捂着,不凉。”谢琛说,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指腹朝上按。
“操。”顾若雪骂了一声,红 latex 手套的指尖在他肩上掐出一个印子,“你按哪呢。”
“这。”他又按了一下。
“你他妈……”她的句子断在半空,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阴部往他手指上撞。他抽出手指,双手托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抬,阴茎顶在白色战衣的那道开口外面,龟头蹭过湿淋淋的阴唇,找到阴道口的位置。
没进去。就抵着。
“你挤进来的时候,角度跟刚才胸甲不一样。”顾若雪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红 latex 三角裤的前片垂在一边,白色战衣的开口被他的龟头顶成一个圆洞,她的阴唇被撑开一点,紧紧包着那个青紫的冠状沟边缘,但只进去了一点点,“更深。你能顶到更里面。我穿着这套衣服三十天,每天收工回酒店洗澡之前都要把战衣脱下来,每次脱到裆部这道口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有人从这个口进来,我会是什么反应。我想了三十天。今天下午化妆的时候我也在想,想的是你。今天最后三场戏你站在我对面念台词,我嘴里念的是女侠的词,底下这道口是湿的。你进来了我就不用想了。”
谢琛的腰往上一送。
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开阴道内壁,一路推到最深处,她的宫颈口被顶到,酸胀的触感从腹腔深处炸开。顾若雪的脊背弓起来,红 latex 短披风在身后甩了一下,嘴里漏出半声没压住的叫喊,被他用嘴堵回去了。
他吻着她,腰开始动。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白色战衣的开口被他的柱身撑开,边缘的锁边线勒在阴茎根部,阴唇紧紧包着柱身,每抽送一次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滴在他的黑长裤上。
“顾老师在荧幕上让人看了四年。”谢琛贴着她的嘴说,声音压得很哑,“若雪现在被操在明天要拍床戏的备用床上。顾若雪明早八点要穿着这身衣服跟同一个男人在同款的床上演同一场戏。三个名字,都是你。都是我这根东西现在在操的这个人。”
顾若雪的双手抓着他黑武将服的肩线,红 latex 手套因为用力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喘息又急又碎,但嘴没停:“你少拿名字压我,谢琛。你叫我什么都没用,我该操还是被你操,该湿还是湿。你那根东西在我里面捅的时候我顾若雪就是你的,你拔出来我还是我。你以为叫全名我就怕你了?我现在就告诉你顾若雪被你操得比任何一个角色都爽,你满意了吗?”
他顶得重了一点,她的声音断了一截。
“嗯~你慢点,顶太深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他没慢,腰上的频率反而加快了,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把阴道内壁撑开再刮过,龟头撞击宫颈的闷响被她的呻吟盖住了一半。
“顶到里面了,你这根东西太大了,怎么还这么大……”顾若雪的指甲隔着手套掐进他肩膀的肉里,“操,谢琛,你再顶那里我真的要来了~~”
她来了。
第二次。整个人在他腿上绷成一张弓,红 latex 短靴的靴跟磕在床框上发出一声脆响,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把他的阴茎咬得死死的,大量淫液从连接处涌出来,浸湿了白色战衣裆部开口的边缘,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谢琛……谢琛你他妈……”她的声音在喊和喘之间撕成碎片,演员的声线控制在这个时候还在发挥作用,即使喊叫也带着一种本能的抑扬顿挫,每个字都在拍点上,但每个字都是真的,“你操死我了~~我操你谢琛——!”
谢琛等她的痉挛过去,阴茎没抽出来,只是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的内壁一波一波地吮他。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棕红长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被汗浸湿的鬓角。
“翻过去。”他说。
顾若雪还趴在他肩上喘,听见这三个字,身体僵了一下。
“你还要?”
“还要。”
她从他腿上下来,膝盖跪在布景床上,两手撑着床面,红 latex 手套按在锦缎被面上压出两个深坑。谢琛站起来,绕到她身后,黑武将服的前襟敞着,阴茎从裤裆里支出来,沾满了她的液体,在棚顶镝灯的暖光下反着一点水光。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阴茎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平,宫颈被龟头顶得往后退了一截,酸胀感从腹腔深处漫上来,混着快感,像有一只手从里面攥着她的子宫往下拽。
“啊——”顾若雪的腰塌下去,脸埋进锦缎被面里,声音闷闷的,“太深了这个角度,你出来一点——”
谢琛没出来,腰往前压,把她整个人往床面上推,红 latex 短披风被压在她背上,他的胸膛贴上来,黑武将服的粗糙布料隔着白半透战衣磨着她后背的皮肤。
“顾老师在自己剧组的道具床上被人从后面干。”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打在 choker 的金属扣上,“若雪明天要在同款床上演这场戏,导演会喊开机,灯光会打到你身上,一百多号人看着你。顾若雪现在就在这,被我的鸡巴填满了。三个名字都是你。”
“你闭嘴——”顾若雪的声音从被面里传出来,带着锦缎的闷音,“你能不能别说话直接干——操,你顶那么深干什么——”
“你湿成这样你还嫌深?”他往里推了一下,她的屁股往后缩,红 latex 短靴的靴尖在床沿上绷直了,“你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嘴上说不要你身体倒是挺诚实。”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我说的是你别光用嘴说——你倒是操啊——”她的声音又碎又急,两个红 latex 手套攥着锦缎被面,把被面扯出一堆褶皱,“操我——谢琛你给我操到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这次不再缓慢深顶,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她的膝盖在床面上打滑,红 latex 短靴的靴跟一下一下磕在床框上。副棚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拍打的脆响,混着她没压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副棚角落立着一面穿衣镜,平时道具组用来检查演员战衣上身效果的。镜面正对着床的侧面,顾若雪一抬头就看见了。
镜子里是女侠。
红 latex 胸甲扣得严严实实,搭扣没松,里面兜着的那层精液被胸甲压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乳肉上缓慢滑动。白色半透紧身战衣包着她的腰和腿,战衣底下她的大腿肌肉线条随着每一下撞击绷紧又松开。红 latex 短披风搭在背上,被谢琛的身体压着,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前片垂在一边,白色战衣的开口被阴茎撑着,他的黑长裤褪到大腿中段,黑色和红色在连接处交错。
她看起来跟剧本设定图上的女侠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大女主,一模一样的战衣,一模一样的床。
只是设定图上的女侠没被人从后面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看到自己了。”她喘着气说,盯着镜子,“我跟定妆照上一模一样。我看起来就像那个大女主。我穿着六十万的戏服被人操,我看起来还是那个大女主。明天八点拍的床戏走位就跟现在一样,你从后面这个角度进来,导演在监视器里看到的构图跟这面镜子里一模一样。区别是明天你里面没有我。”
“明天我里面有你的戏服。”谢琛说,没停,腰上的频率稳而重,“明天这根东西会在外面,你的战衣会挡着所有人的眼睛。只有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里面有你。”顾若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不是虚弱,是把所有分散的注意力都收拢回来集中在某一点上时那种轻,“我里面有你的鸡巴,我胸甲里有你的精液,我明天八点还要穿着这些站在一百多号人面前。我知道,你不用说。你操你的。”
副棚外面传来一声门响。
两个人同时僵住。
谢琛还埋在她体内,阴茎被突然绷紧的阴道内壁绞得生疼。顾若雪的双手死死攥着被面,红 latex 手套的指尖把锦缎掐出几道印子。脚步声在主棚方向,很远,像是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可能是值夜的灯光助理去拿东西。
他们一动不动,呼吸都屏住了,听着那脚步声在主棚里响了几下,然后朝反方向去了。
谢琛的额头抵在她的后背上,呼出一口长气。
“一点半了。”他说。
“那你快点。”顾若雪的声音在发抖,但嘴还是硬的,“两点我得去补妆。”
他没再说话,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这次没有停顿,没有减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被面里漏出来,混着床架轻微的吱嘎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顾若雪被操得有点发晕。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像曝光过度的监视器画面,手指和脚趾同时发麻,红 latex 手套在锦缎上抓不住东西,整个人一波一波地往那个白光里撞。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他掐着她的腰,她退不了,只能被钉在原地承受。
“你翻过来。”谢琛突然抽出来。
她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布景床上。红 latex 短靴的靴跟勾住床沿,膝盖被他分开,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前片还是垂在一边,白色战衣的开口湿淋淋地敞着,阴唇红肿,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刚才被他操出来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锦缎被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是正面。她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红 latex 短靴的靴底踩在他的黑武将服上,靴跟蹭过布料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阴茎从正面进入,角度跟刚才不一样,龟头顶着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在床面上往上滑一截,红 latex 短披风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谢琛……”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学院派的调子了,又哑又碎,“你顶到那了……你他妈顶到哪了……我要~”
“你要什么。”他低着头看她,银戒在她大腿内侧的反光一闪一闪的。
“我要你。操。别停。就在那~ 继续顶~”她的手伸上去,红 latex 手套抓住他的前襟,把他往下拽,他的胸膛压下来,隔着黑武将服和她红 latex 胸甲相贴,金属搭扣硌着他的胸骨,胸甲里面那层精液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压,从乳肉和 latex 内衬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一点,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浸进白色战衣的领口里。
她感觉到那团温热的黏腻往下滑了。
“胸甲里的东西流出来了。”她贴着他的脸说,声音全是颤音,“你刚才射的那些,被你压出来了,流到我战衣里了。你赔我。”
“不赔。”他说,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碾。
顾若雪的第三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她的视线彻底白了,红 latex 手套锁死在他肩膀上,手指的姿势跟她平时在片场拍重场戏时抓住对手演员前臂的动作一模一样——那是一种职业本能,在极度激烈的场景中寻找支点,保持自己不会出画。但这次她不是在演戏,她的身体完全失控,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过电,脚趾在红 latex 短靴里蜷起来,嘴张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往外涌。
她在他身上软下去的那一刻,谢琛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仰着头靠在他肩窝里,红 latex 短披风垂在身后,红 latex 胸甲跟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里面那团精液被晃得到处都是,她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流向了,只觉得整个胸口又热又黏,像被人把一层热浆糊糊在了皮肤上。
“我没完。”他说。
“我知道。”顾若雪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的,她还在喘,但眼神重新聚焦了,她低头看着他,红 latex 手套按在他胸口,“你把我放下来,你继续。”
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平躺,两条腿分开,红 latex 短靴的靴底踩在锦缎被面上。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黑武将服敞着,阴茎还硬着,柱身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亮晶晶的。
他重新进去。
这次是最深的一轮。每一下都把整根阴茎连着龟头一起埋进她的腹腔里,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每一寸黏膜,龟头撞击宫颈的声音在她体内闷闷地回响。
“明早八点,”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我们在这张床的主棚同款上拍四十七场,你会穿着这身战衣,胸甲扣着,三角裤扣着,我从外面看,你是那个女侠,你是顾老师,你是明天要跟我演床戏的搭档。但我会知道你这身衣服里面有什么。你也会知道。我们会把台词念完,把走位走完,导演喊卡的时候,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五小时前,我在这张同款的床上操过你,射过你,你的战衣里现在还装着我的精液。”
“你闭嘴……你操就操别说这些……”顾若雪的声音已经哭腔都出来了,但嘴还是硬的,腿缠在他腰上,红 latex 短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后腰,“你再说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他顶到底,停住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
“我就在明天的戏里让你下不来台。”她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我让你……操……谢琛你动了——你别停……你给我射进来~~”
他动了。
最后一段是失控的,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床架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锦缎被面被揉成一团,她的红 latex 手套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白印,黑武将服的布料被她揪得变了形。
“我射了。”他闷声说,腰往前顶到底,死死贴着她的下身,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精液冲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阴道深处,烫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跟着他又射了一股,她的阴道被填满了,精液顺着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挤,从白色战衣的开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锦缎被面上。
顾若雪跟着他一起到了。第四波,或者是第五波,她已经分不清了,脑子里全是白光,身体在痉挛,阴道内壁绞着他的阴茎不放,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喊得乱七八糟的:“谢琛……谢琛你他妈……你射了……我感觉到了……你在里面,你全射进来了……我也要,我也……操——!”
她的声音最后变成一串不成词的气音,整个人在他身下抖个不停,红 latex 短靴的脚尖绷直了又松开,红 latex 手套攥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两个人在那张布景床上躺了很久。
副棚里安静得能听见棚顶灯管冷却时偶尔发出的“叮”的一声。顾若雪平躺着,看着副棚灰色的天花板,红 latex 手套搭在自己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谢琛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
她下身湿成一片,白色战衣的开口周围全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前片还垂在一边,无力地搭在她大腿根部。红 latex 胸甲倒是还扣着,但里面那团精液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已经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渗出了一点,白色战衣的胸口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你胸甲漏了。”谢琛伸手,指腹蹭过那块深色水痕的边缘。
“我知道。”顾若雪的声音又恢复了一点那种学院派的冷静,但嗓子还是哑的,“待会儿让林姐用湿布擦一下战衣外面就行,她又不会把胸甲打开检查。你先出去,我要把三角裤扣回去。”
谢琛从床上下来,把黑长裤整理好,扣上皮带。顾若雪慢慢坐起来,红 latex 手套伸到两腿之间,先把白色战衣开口边缘多余的精液用手套的指尖刮掉,那些白浊黏在 latex 手套上,她把手套在锦缎被面上蹭了蹭,蹭掉大部分,然后两根手指探进自己的阴道口,把溢出来的精液往里推了推。阴道里满满当当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热的,黏的,她推了两下就推不动了,里面已经满了。
她把红 latex 高叉三角裤的前片拉回来,对准两侧髋骨的搭扣。右边那个比较容易,latex 还有弹性,一按就扣上了。左边那个被汗和体液弄得有点滑,她试了两次才把扣眼套上扣钉。啪的一声,三角裤重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前片平整光滑,从外面看,跟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红 latex 短靴踩在地上,腿还有点发软。红 latex 手套在战衣外面从头摸到脚:胸甲表面光滑,搭扣严丝合缝;三角裤表面光滑,搭扣严丝合缝;短披风整理好搭回肩上,choker 金属扣没歪;手套没破,短靴没脏。
从外面看,这身六十万的战衣跟刚才走进副棚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甲里面,乳肉上糊着一层精液,有些已经干了一点,有些还湿着;三角裤里面,阴道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白色战衣的裆部开口边缘还沾着残余的白浊,只要她一动,那些液体就会在战衣里面缓缓流动。
“没人看得出来。”她说。
凌晨两点,化妆间。
化妆师林姐已经到了,正在给另一个早班演员做底妆。顾若雪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姐抬头看了她一眼。
“顾老师,今儿怎么这么早?还以为你三点才来。”
“睡不着,早点来弄。”顾若雪坐到自己的化妆椅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她红唇膏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眼线也晕了一点,额头上还粘着几根被汗打湿的碎发。红 latex 胸甲的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汗渍,林姐凑近看了一眼。
“胸甲边上这汗挺重的啊,今天那场打戏拍狠了?我待会儿拿湿布给你擦擦边,再换一块胸甲内衬垫。”
“别换。”顾若雪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就这块,我穿习惯了,明天八点还用这块。你擦擦外面就行,里面我自己来。”
林姐愣了一下,但没多问。顾若雪是出了名的对戏服挑剔,三十天下来她早就习惯了这位顾老师的各种讲究。
“行,那我就擦外面。”林姐拿了块温热的湿毛巾,绕到她身前,仔细地擦拭胸甲 latex 表面的边缘。毛巾只碰外面,从没越过搭扣的界线。顾若雪坐在椅子上没动,红 latex 手套搭在扶手上,看着镜子里林姐的手在胸甲边缘移动。
刚才在副棚,胸甲里的精液漏了一点出来,在白色战衣胸口洇出的那块水痕,现在已经被体温焐干了大半,只剩下一圈极淡的边缘,林姐的毛巾擦过去,那圈边缘就混着汗渍一起被擦掉了。
“三角裤这边也擦一下。”林姐蹲下去,毛巾移到她胯侧。
顾若雪的手动了一下。
林姐的手正要往三角裤搭扣那边带,顾若雪的红 latex 手套按住了她的手腕。
“搭扣我自己检查。”顾若雪说,声音很稳,“你帮我理一下战衣下摆就行。”
林姐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碰搭扣,只用毛巾把三角裤 latex 表面的汗渍擦了擦,站起来去拿粉底。
顾若雪松开她的手,手垂回扶手上。红 latex 手套里面全是汗,她攥了一下拳,手套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胸甲里的精液已经被体温焐得半干了,黏糊糊地贴在半边乳房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三角裤里面更是一塌糊涂,阴道里灌着的精液随着她坐着的姿势往外渗了一点点,浸到白色战衣裆部开口的边缘,但没渗出三角裤的外层,latex 不透水,把所有东西都封在里面。
林姐给她补唇膏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红唇重新画好了,锋利得像刀口。眼线拉上去,眉型压下来,是大女主的脸。是明天八点要站在主棚那张床上拍四十七场的脸。
这张脸底下,是另一副光景。
凌晨三点,补妆结束。
林姐收好化妆箱,嘱咐她四点能睡就睡一会儿,七点半来做最终检查。顾若雪点头,等林姐走了,她从化妆椅上站起来,走出化妆间,拐进剧组给她安排的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台小风扇。她没开灯,红 latex 短靴脱了放在床边,人直接往床上一倒。没脱战衣。六十万的衣服不能随便脱,明天七点半还得穿去现场,脱穿一次多一次风险,万一带子断了搭扣松了,全组都得等。
她侧躺着,红 latex 胸甲压在床面上,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往另一侧流,顺着乳沟往下淌,挂在乳房下缘的弧线上,凉了,没干,还是黏的。三角裤里面更明显,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随着她侧躺的姿势从阴道里往外渗,浸透了白色战衣裆部开口周围的布料,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
她没动,就这么侧躺着,闭上眼睛。
风扇转着,嗡嗡响。
她睡了。
早上七点,闹钟响。
顾若雪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战衣皱了一点,红 latex 短披风压出几道折痕,她用手抚平了。红 latex 长手套在睡梦中被汗捂得里头潮乎乎的,她把手套往上拉了拉,让 latex 重新贴合小臂。
她弯腰把红 latex 短靴穿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战衣里面的液体经过四小时的侧躺,已经均匀地抹开了,胸甲里那层精液半干不干地糊着整个左半边乳房,三角裤里面更是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阴唇和战衣布料之间都有一声极细微的水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七点半,化妆间。林姐给她补唇膏,定眉毛,检查战衣。一切正常。胸甲外面光滑,三角裤外面光滑,搭扣严丝合缝,短披风整齐,choker 金属扣在锁骨窝里闪。林姐绕着她转了一圈,点点头。
“顾老师,没问题了。”
七点四十五,主棚。
一百多号人已经就位。灯光组在调最后几盏灯,场工在主景床周围铺轨道,道具组在床沿上摆好了锦缎被面和枕头,跟昨天副棚那张备用床一模一样的摆法。
顾若雪走进主棚的时候,谢琛已经站在他的走位标记上了。黑武将服穿得整整齐齐,黑披风搭在肩后,右手中指上那颗银戒在镝灯下反着光。他看见她,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顾若雪走到自己的走位标记上,站定。
导演吴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通告单,跟副导演说了两句什么,然后抬头朝她这边喊:“若雪,四十七场,床戏,情绪准备一下。第一遍先走位,不脱衣服,就演到女侠对武将承认心迹那段。没问题吧?”
“没问题。”顾若雪说。
她的声音是学院派的声线,清楚,克制,字正腔圆。大女主的声线。
吴导对讲机喊了一声:“各部门准备,四十七场一镜一次!”
场工全部退出画面,灯光就位,棚里安静下来。
顾若雪站在标记上,红 latex 手套垂在身侧。她没看谢琛。她在看主棚这张床。锦缎被面,枕头,床框。跟副棚那张一模一样。五小时前她在这张床的同款上被谢琛操到失声,射了满身满里,那身精液现在还封在她的战衣里,胸甲里一层,三角裤里一层,每走一步都有水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吴导举起手。
“开机!打板!action!”
谢琛朝她走过来,按照走位,伸出手,红 latex 手套的指尖搭上他的掌心。他的手握住她的手,银戒硌着她的 latex 掌心。
顾若雪看着他的眼睛,开始念台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