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肯尼迪机场的国际到达出口,人潮涌动。
小九拖着小号行李箱走出来时,脸颊还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微红。她在深圳飞洛杉矶的十五个小时里几乎没怎么睡,转机到纽约这一程倒是迷迷糊糊打了个盹。现在脚踩在美东周五傍晚的地面上,时差让她脑子有点发懵,可心跳却快得厉害。
她一眼就看到了栏杆外站着的何帅。
黑色大衣,手插在口袋里,正仰头盯着到达口的指示牌。小九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洁的地砖上碾出急促的声响。
何帅低下头,视线撞上她的那一刻,眼神明显顿住了。
小九在机场洗手间换上的这套衣服,她挑了很久。黑色蕾丝连体吊带紧紧贴着身体,半透的蕾丝花纹下,D罩杯的轮廓饱满地撑起布料,没穿胸罩的乳尖在蕾丝的纹理下若隐若现。深蓝色的低腰复古喇叭牛仔裤卡在胯骨下方,金色椭圆大扣的黑色细腰带勒出细腰,把腰臀比拉得惊心动魄。没穿内裤的裆部被牛仔布勒得服帖,长红棕直发披散在裸露的肩头,金色choker、耳坠和左手腕上的几个金镯子,随着走动泛着碎光。
这是她专门为今晚买的。她想让他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
何帅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滑过蕾丝下胸口那两团软肉的起伏,停在低腰牛仔裤的腰带扣上。他的喉结滚动着,伸手越过栏杆,直接把她连人带箱子拽进怀里。
“哥哥。”小九的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喊了一声。
这是她第一次跨国,第一次飞这么久,第一次来纽约。十几个小时的忐忑和期待,都在这一声里卸了下来。
何帅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抚摸下去,碰到蕾丝吊带的细肩带,又沿着腰线摸到低腰牛仔裤的边缘。没摸到内裤的边,他的手在腰窝处停了一瞬,随后轻轻拍了拍。
“真好看。”他在她头顶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小九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蹭过他大衣的粗糙面料:“你说过要带我来,我就来了。”
何帅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往停车场走。他已经定好了黑色的专车,司机熟络地打着招呼,帮他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车子驶上贝尔特公园大道,窗外是纽约初秋的傍晚。小九贴着车窗往外看,布鲁克林皇后区快速路的灯光一盏盏掠过,远处曼哈顿的天际线像一片发着光的巨型齿轮,正在一点点咬合进她的视野。
帝国大厦的轮廓在暮色里凸显出来,尖顶亮着金光。
“哥哥,那就是吗?”小九指着那栋楼,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
“对。”何帅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把她拉回自己怀里,“别趴在窗户上,冷。”
小九顺从地靠回他肩上,手搭在他大腿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声响。
“头等舱怎么样?”何帅问。
“和平时坐的完全不一样。”小九的声音软绵绵的,“那个椅子能平躺,我睡了挺久。还吃了哈根达斯。谢谢哥哥。”
“还跟我谢什么。”何帅捏了捏她的手指,“饿不饿?”
“飞机上吃了点,现在不饿。”小九偏头看他,“我想先去你那里看看。”
“我们就是回去。”何帅顿了顿,“冰箱里我让人提前塞了东西。养乐多,老酸奶,还有你喜欢的那种小水果杯,都买齐了。”
小九愣住。她只是上次在深圳吃零食时随口提过一嘴,说每次飞完长航线胃不舒服,就想喝点甜的凉酸奶。他竟然记住了,还全备齐了。
眼眶倏地热了,她低头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何帅低头找她的眼睛。
“没有……”小九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有点抖,“哥哥,你什么都记得。”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十指交叉着握住,一直没松开,直到车子停在长岛城猎人街43-25号的Hayden大厦楼下。
大堂的门童认识何帅,点头招呼。电梯直上三十一楼。
门打开,小九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七百平方英尺的一居室,灰调木地板,白墙,极简的现代家具。左边是开放式厨房,中间一张小餐桌,右边一扇关着的门通向卧室。但这些她都没细看,她的视线被落地窗外的景色完全攫住了。
曼哈顿的天际线横亘在眼前,而帝国大厦,就那样端端正正地框在窗框中央,金色的灯光在暮色里燃烧。
小九走过去,手掌贴上微凉的玻璃。
“哥哥,这太……”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何帅走到她身后,双手落在她低腰牛仔裤两侧的胯骨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好看吗?”他问。
“好看。”小九眼眶发酸,吸了一口气,“比照片里好看一百倍。”
何帅的拇指隔着蕾丝和牛仔布,轻轻摩挲她的腰侧。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急,带着红酒和旅途的倦意,还有终于把人接回家的踏实感。小九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插进他大衣的领口。
吻完,何帅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先洗澡,还是先吃东西?”
小九舔了舔被吻得发烫的嘴唇:“我想先跟你一起吃点东西。”
何帅去厨房热了早前准备好的海鲜意面,开了瓶白葡萄酒。小九坐在餐桌旁,看着落地窗外的帝国大厦,一口一口吃着意面。鲜虾和蛤蜊的味道很鲜,白葡萄酒的酸度刚好解了芝士的腻。
“这周想去哪逛?”何帅给她倒酒。
“哪都想去。”小九咬着叉子,“中央公园,时代广场,还有那些电影里拍过的地方。十天够不够?”
“不够就多待几天。”何帅看着她,“我有时间陪你。”
吃完饭,何帅收拾桌子,小九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纽约的夜色彻底降临,帝国大厦的灯光完全亮了起来,金灿灿地悬浮在深蓝的夜幕里。
何帅擦干手,走过去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他靠在沙发一头,让她窝在自己身侧。小九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手里还端着酒杯,视线依然黏在窗外的夜景上。
她飞了二十个小时,时差让她头皮发麻,可身体里却有一种诡异的清醒。某种蓄谋已久的期待,终于落在了实处。
窗外的帝国大厦亮着金光,金色的尖顶笔直地竖在曼哈顿的夜空里。
小九靠在何帅怀里,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被何帅拿走放在茶几上。沙发很软,她半侧着身体,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
何帅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廓。
小九瑟缩了,没有躲。
他的唇顺着耳根往下,吻过她颈侧的皮肤,停在金色choker的边缘。金属是凉的,他的嘴唇是热的,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小九的脖颈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哥哥……”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何帅没说话,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上来,隔着黑色蕾丝吊带,覆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D罩杯的肉团饱满地填满他的掌心。没穿胸罩,蕾丝的粗糙纹理直接摩擦着乳尖,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掌心里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小九倒吸一口凉气,腰身往上弓起。
何帅的手指合拢,隔着蕾丝揉捏她的乳房。蕾丝的镂空花纹让他的指腹时隐时现地触碰到真实的软肉,那种半遮半掩的触感比直接摸更折磨人。他捏住那颗硬起的乳尖,拇指碾着蕾丝花纹拉扯。
“嗯啊……”小九咬住下唇,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何帅把她放倒在沙发垫上,侧身压过去,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祟。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舌尖顺着choker的链条往下舔,滑过蕾丝的边缘,含住另一边挺立的乳尖。
湿热的口腔隔着蕾丝吮吸,布料被口水浸湿,紧紧贴在乳晕上,粉红色的肉粒透出来,清晰可见。
小九的手指抓紧他肩膀上的衣服,喘得有些乱。她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样子,心里那根紧绷了十几天的弦,突然断了。
她伸出手,指尖摸到他的腰带上。
何帅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小九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手指却很坚定地解开了他皮带的扣眼。
“小九?”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意外。
她以前从未主动过。试衣间那次是被他引导,乳交那次是他推着她的手。但这一次,是她自己把手伸向了他的腰间。
小九没看他,咬着嘴唇把他的皮带抽出来,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他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她的手探进内裤的开口,指尖碰到了滚烫的皮肤。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用手握住他的阴茎。
粗硬,发烫,青筋在指腹下跳动。顶端已经有些湿润了。
“哥哥……”小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脸红得快要滴血,“我第一次……这样摸你。”
何帅吸了一口凉气,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她的手生涩,只是试探性地握住,从下往上慢慢撸动了一下,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敏感带时,他的腰身猛地一颤。
“轻点。”他咬着牙说,“再这样哥哥要丢人了。”
小九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这样笑很不知羞,连忙抿住嘴。她的手没有停下,还是笨拙地上下套弄着,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变化——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的指缝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何帅忍了一会儿,抓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他喘着气,“你想让哥哥也帮你吗?”
小九的动作停了,手掌还包裹着他。她抬起眼睛看他,睫毛湿漉漉的,眼神里全是讨好。
“哥哥……”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想你像上次在试衣间那样……摸我。”
何帅的眼底暗了暗。
他松开她的手,身体往下移,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隔着蕾丝吊带,揉过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一路向下,摸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低腰牛仔裤的腰头上。
他先解开金色椭圆大扣的腰带,抽出扔在地上。然后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裤子开口豁开,里面没有内裤,只有光洁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吊带的下摆。
何帅把手伸进裤腰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尖探入腿间,碰到了一片湿滑。
“没穿内裤。”他低声陈述,没等她回答。
小九偏过头,不敢看他:“嗯……特意没穿。”
何帅低笑了一声,手掌覆上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泥泞的淫水沾了他满掌。他的中指顺着肉缝往下滑,找到了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画着圈揉搓。
“啊——”小九叫出声,腰身猛地弹起,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手。
“腿张开。”何帅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温柔。
小九喘着气,慢慢松开腿。牛仔裤褪到了大腿中段,限制了她的动作,但也让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更显得色情。蕾丝吊带被推到胸下,两团白腻的乳房从布料边缘挤出来,粉红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何帅的中指在阴蒂上揉弄的同时,食指探进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紧,软肉立刻绞住了他的指节。他顺着阴道前壁往里摸索,指腹按压到那块粗糙的软肉时,小九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哥哥!不要……那里……”她哭喊出声,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不要什么?”何帅的指腹精准地抠挖着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碾过她的阴蒂,“这里?还是这里?”
“嗯啊……哥哥……两个一起……太……太过了……”小九的眼泪溢出眼角,双腿发抖,脚趾蜷缩。
何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指在阴道里刮弄G点,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浸湿了沙发的布面,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小九的头仰起来,颈部线条紧绷,金色的choker在喉咙处晃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那种强烈的酸胀和酥麻在疯狂堆积。帝国大厦的金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潮红的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色情而迷乱。
“哥哥……我快……”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手还握着何帅的阴茎,却已经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紧紧攥着。
“别抓太紧。”何帅闷哼一声,“我也要被你弄出来了。”
小九听不进去,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指节吞进去。高潮的瞬间,她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浑身像虾一样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哥哥——!”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何帅的手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握着阴茎的手猛地一紧,何帅被她捏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真的跟着交代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小九的身体细细地轻颤,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蕾丝吊带上。
何帅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条银丝。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口。
小九看着他这个动作,脸又红透了,无力地捶他的胸口。
何帅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拿下来。他还硬着,但不想这么快结束。
“哥哥……”小九缩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哭腔,“你不……”
“先不弄我。”何帅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还有别的打算。”
小九红着脸看他:“什么打算?”
何帅没回答,只是帮她把蕾丝吊带的肩带拉回肩膀上,遮住那两团还在轻颤的乳房,又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好,虽然扣子扣不上,但好歹不再那么狼狈。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窗外,帝国大厦的灯光依然辉煌。室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味。
小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哥哥……今晚,你是不是想……”她的声音很小,“真的要了我?”
何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抚摸,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我想。”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但只有你也想的时候。”
小九咬着嘴唇,把脸埋回他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下身还硬着,正抵着她的大腿,那股热度隔着牛仔布传过来,烫得她心慌。
“我想。”她闷闷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来之前……就想好了。”
何帅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晚上十点,何帅起身,拉着小九站起来。
小九腿还有点软,被他扶住腰。他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羊绒毯,披在她肩上,然后牵着她走向落地窗旁的阳台门。
推拉门滑开,纽约初秋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东河的水汽和微凉的寒意。气温大概只有十几度,小九只穿着半透的蕾丝吊带和牛仔裤,冷得打了个哆嗦。
何帅把毯子在她身上裹紧了些,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阳台正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帝国大厦就在正前方,金色的灯光像一根通天的火柱,照亮了半边夜空。右边是时代广场那片璀璨的光晕,左边是世贸中心一号楼的细长剪影。脚下的东河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
两人各端着一杯酒,靠着栏杆。
“我想这个行程,想了两个月。”何帅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飘,“从那天朋友组局吃饭,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没想过会这么快。”
小九转头看他。风把她的长红棕直发吹得有些乱,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拨开,轻声说:“我也没想过。”
她顿了顿,手指摩挲着酒杯的杯沿:“大学之后,我一直一个人。不是没人追,是不想将就。我不想要那种……随便的关系。”
何帅没说话,只是听。
“然后你就出现了。”小九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金黄色酒液,“我本来以为,像你这样条件的人,也就是玩玩。毕竟我除了长得还凑合,也没什么特别的。”
“小九。”何帅打断她,声音有些沉,“你不是凑合。你是值得。”
小九抿了抿唇,眼眶又有些发热。她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后来你带我去试衣服,在试衣间里……我知道你不是只想玩玩。你看我的眼神,不是那种看玩物的眼神。”
“当然不是。”何帅的手臂收紧了些,“我一直在想以后的事。我在纽约这边有工作,你在深圳做小红书也做得好。我可以两头飞,我飞得动。但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以后多来这边?或者,我可以想办法多待在深圳。”
小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帝国大厦的灯光,沉默了很久。
“我可以两边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小红书的工作,只要有网哪里都能做。也许……一半时间在这里?”
何帅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蹭了蹭。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他说,“我只想确认,我们想要的是同一件事。”
“嗯。”小九点点头,“是一样的。”
风又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靠得更深了些。酒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空杯子被他随手放在栏杆旁的小圆桌上。
“还有一件事。”何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某种郑重。
小九抬起头,看着他:“哥哥?”
“关于今晚。”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深邃,“在沙发上……那不是全部。今晚,我想做那件我们一直等着的事。”
小九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真正的第一次。”何帅的声音很轻,“只有你准备好了才行。我都有准备。但如果你不想,或者觉得还不到时候,我就等。等多久都可以。”
小九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欲望,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转过头,看着帝国大厦。金色的灯光在她瞳孔里跳动。
她其实从决定穿这套衣服出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决定。飞了二十个小时,跨越了一万四千公里,不是为了来纽约看风景的。
“哥哥。”她转过脸,看着他的下巴,又慢慢把视线上移,对上他的眼睛,“我愿意。今晚。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何帅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重新融合在一起。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涩味和夜风的凉意,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小九的手抓着他大衣的领口,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个吻。
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喘。
小九又打了个哆嗦,这次是真的冷了。
“进去吧。”何帅拉开阳台门,带着她回到温暖的室内。
推拉门合上,把呼啸的风声隔绝在外面。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里,落地窗外的曼哈顿夜景成了一幅巨大的发光壁画。帝国大厦依然在窗框中央,沉默地注视着这间公寓。
“我先去冲个澡。”何帅解开大衣的扣子,“你也去洗洗,去去寒气。”
小九点点头:“只有一个浴室?”
何帅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他没有强求一起洗。小九松了口气,又有点隐秘的失落。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走进浴室,听见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小九在沙发上坐下,手里无意识地捏着金色的手镯。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何帅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发梢滴着水。
他走到沙发旁,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去洗吧。”他的声音很温柔,“水很热,舒服一下。”
小九站起来,裹紧身上的毯子,往浴室走。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了沐浴露的柑橘味。
浴室里还残留着他洗过澡后的温热蒸汽,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小九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黑色蕾丝吊带皱皱巴巴的,胸前那块布料还被口水浸湿过,颜色比旁边深了一截。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镜子里那个眼神亮得吓人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小九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热水浇在身上,冲走了皮肤的寒意,却冲不走身体内部的燥热。
她洗得很快,没有用浴缸。擦干身体后,她重新穿上那套衣服。黑色蕾丝贴着湿润的皮肤,深蓝牛仔裤卡在胯骨上,金色的配饰一件没少。
她想穿着这套衣服见他。这是她为他准备的,理应让他亲手脱下来。
小九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客厅的落地灯被调暗了,只剩一缕昏黄的光晕。何帅站在窗前,白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正看着外面的夜景。听见浴室门响,他转过头来。
小九站在门框边,手捏着浴袍的衣领。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被白色的纯棉浴袍吸进去,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没穿那套黑色蕾丝和牛仔裤。
“怎么没穿?”何帅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小九低下头,脚趾在地板上蜷了蜷:“洗完澡……觉得不想再套上了。那套衣服,是你脱的。之前在沙发上,你已经脱过一次了。”
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我想干干净净地……让你看。”
何帅的呼吸重了一拍。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的颧骨,那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滚烫温度。
“好。”他牵住她的手,“进来。”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何帅推开,让她先走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一盏小灯,光线暖融融的。和客厅一样的落地窗,只是角度偏了一些,帝国大厦的金色尖顶依然在窗外燃烧,把一小片光洒在床单上。床很大,白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小瓷碟,里面码着几个铝箔小包,旁边是一瓶温水、一盒纸巾,还有一小瓶已经拧开盖子的按摩油,散发着淡淡的甜杏仁味。
小九的视线在那些东西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她觉得他一定听得见。
何帅带着她走到床边,先坐了下去,然后轻轻一拉,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她穿着他给的备用浴袍,衣料宽大,领口松松地滑到肩膀,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他的浴袍也是敞开的,胸膛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烫得她有些坐不住。
“紧张?”他问,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缓慢地上下抚摸。
“嗯。”小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哥哥……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也怕我做不好。”她的手指绞着他的浴袍领口,“我没做过。”
何帅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我知道。我做得很慢,好不好?如果疼,你就告诉我,我就停。”
“嗯。”
“灯要不要关掉?”他问。
小九犹豫了片刻,摇摇头:“留一点……我想看见你。”
何帅伸手把床头灯拧到最暗。房间沉入暧昧的昏黄,窗外曼哈顿的灯火成了最亮的光源。他的手摸到她腰间的浴袍带子,轻轻一扯,结扣散开。
“我脱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小九闭上眼,又睁开,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浴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她没穿任何衣物,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光里。D罩杯的乳房因为挺直的脊背而微微颤动,在帝国大厦的金光映照下,白腻的乳肉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两颗粉红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着。细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她交叠着的双腿。
唯一没有摘下的,是脖子上的金色choker,耳垂上的金耳坠,和左手腕上叠戴的金镯子。金属的光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色情。
何帅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缓慢地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小九……”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你真好看。”
小九脸红得要滴血,下意识想抬手挡住胸口,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挡。”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舌尖顺着choker的链条一路往下,滑过胸骨之间的沟壑,“让我看看你。”
他的吻落在两团乳肉之间,又偏向左侧,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小九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他的舌尖湿热,绕着乳晕画圈,又轻轻吮吸,把那颗小肉粒吸得发胀。另一只手覆上右侧的乳房,拇指刮擦着敏感的乳尖,掌心的粗糙质感摩擦着细嫩的皮肤。
小九的呼吸乱了,身体软得撑不住,靠在他怀里轻微地喘息。何帅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任由它滑落在地。
他赤裸着上身,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很紧实。小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下身。他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阴茎紧贴着小腹,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想起刚才在沙发上握住它的触感,滚烫,坚硬,在她掌心里跳动。现在它离她更近了,近得让她害怕。
“哥哥……”她的声音发颤,“这……真的进得去吗?”
何帅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能。你信我。”
他把她的浴袍彻底剥下来,扔到床尾。小九一丝不挂地躺在了白床单上,金色的配饰是她身上唯一的点缀。何帅俯下身,从她的下巴开始吻,一路向下,经过喉咙、锁骨、乳房、肚脐……他的唇舌温热而潮湿,每一处经过的皮肤都泛起战栗。
他跪在床尾,双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小九羞耻地想合拢,却被他固定住。
“小九,别躲。”他吻上她的膝盖内侧,“放松。”
他的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隐秘的皮肤上。小九的大腿在发抖,她想夹紧,又不敢。何帅的肩膀抵开她的腿,凝视那片从未被男人真正侵犯过的领地。
修剪整齐的毛发下,紧闭的肉缝泛着水光,因为刚才在沙发上的高潮,那里还是红肿湿润的,两片肉唇微微翕动着,透出里面的嫩红。
何帅没有立刻触碰,只是看着。
“哥哥……别看了……”小九羞得想找地缝钻,伸手去遮。
何帅握住她的手腕,放到一边,然后低下头,舌尖长长地舔过那道紧闭的缝隙。
“啊!”小九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弹起来。
和上次一样的感觉,却又比上次更刺激。因为现在她完全赤裸,毫无遮挡,在他的床上,在他的灯光下,准备把自己彻底交给他。何帅的舌尖熟练地拨开她的肉唇,裹住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狠力吮吸,同时中指探进湿紧的阴道口。
“哥哥……嗯啊……不要那样……”小九的手抓着床单,手指骨节发白。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下身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舌头和手指。
何帅的手指比刚才在沙发上更深,深深抠挖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每次碾压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舌头和手指配合,把她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小九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跟抵在床单上乱蹭,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崩溃的时候,何帅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哥哥……”小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乱,“为什么停……”
“不这样。”何帅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声音低哑,“今晚,我想让你在我的身上……出来。”
小九愣住,脸瞬间红透了。他的意思她懂。
他想要在进入她的时候,让她高潮。
何帅爬上来,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捞进怀里。小九浑身赤裸地贴着他,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发抖。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肉上,烫得她不敢动弹。
“小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避孕套,你要我用吗?”
小九咬着嘴唇,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几只铝箔包,又看回他的眼睛。
“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信你。如果不戴……是不是更亲近?”
何帅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吻住她,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某种宣誓般的力度。
“好。”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不戴。我会在外面。”
“嗯。”小九点头,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信你。”
何帅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落地窗外,帝国大厦的灯光正好打在他的背上,把他勾勒成一个逆光的剪影。小九躺在他的阴影里,像祭坛上等待献祭的供品,赤裸、颤抖、却又心甘情愿。
他跪在她的腿间,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了那道湿热的肉缝。
不同的触感。比手指更烫,更硬,更真实。
小九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绷紧。
“放松,小九。”何帅低头吻她的眉心,“深呼吸。”
他慢慢往前推,龟头挤开两片肉唇,抵在狭窄的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紧,即使经过刚才的扩张,依然紧紧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啊……”小九皱起眉,手抓紧了他的手臂。
他只推进去一点点,最宽的冠状沟卡在洞口,撑开了一圈紧绷的肉环。仅仅是这一下,小九就已经觉得被塞满了,那种酸胀感让她想哭。
“疼吗?”何帅停住,额头上全是汗。
“有一点……”小九吸着气,“哥哥,你继续……慢慢来。”
何帅俯下身,一边吻住她的唇分散注意力,一边腰部用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湿润的甬道被粗硬的肉柱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既是抗拒也是吸吮。
“唔!”小九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好胀,好满,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他推进了大概一半,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
处女膜。
何帅停了下来,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小九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金色的choker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脖颈上晃动。
“小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进去了。”
小九看着他,眼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她松开咬着的嘴唇,声音发颤,却很清晰:
“哥哥,进来。”
何帅腰部猛地一沉。
破开的瞬间,撕裂的痛楚从小腹炸开。小九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指甲狠狠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啊——!”
何帅立刻停住,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任由她的指甲在自己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他吻去她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乖,不哭……我进来了,都在里面了,不疼了……”
小九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却死死咬着“不疼”这两个字不肯松口。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硬得像烧红的铁杵,把她的内里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肿胀感,比疼痛更让她无法忽视。
“哥哥……”她哭着喊他,“好疼……”
“我知道。”何帅吻着她的脸,“忍一下,我等你。你适应一下,我不动。”
他真的没动。只是耐心地吻着她的眼泪、鼻尖、嘴唇,手掌抚摸着她的侧腰和臀瓣,用肌肤的相亲安抚她的颤抖。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种尖锐的痛楚慢慢钝了下来,变成了一种酸胀的钝痛。小九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她试着动了动腰,体内那根肉柱随之摩擦过紧窄的甬道壁,带起一阵奇怪的酥麻。
“嗯……”她溢出一声轻哼。
何帅察觉到了她的放松,低声问:“可以动了吗?”
小九咬着唇,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极轻,幅度极小,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慢慢推进去。即便如此,那种被粗硬肉棒摩擦内壁的感觉还是强烈得让小九无法思考。他的龟头碾过刚才被撑破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和充实。
“哥哥……”小九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好怪……又疼又……”
“又怎样?”何帅吻她的耳垂,腰部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又舒服……”小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羞得不敢看他,“别问……”
何帅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她耳畔说:“我的小九,长大了。”
他稍稍加快了速度。每次深入都顶到阴道深处的花心,那里又软又嫩,被龟头研磨时,一股酸麻的快感就会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小九的呻吟声变了调,里面夹杂着越来越浓的情欲。
“嗯啊……哥哥……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大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肉,贪婪地想要更多,又害怕那种被贯穿的感觉。
何帅的呼吸越来越粗,额头的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撑起上身,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粗大的肉棒在进进出出,上面沾着白沫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她处女之身被破开的证明。她的阴唇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薄,紧紧咬着他的柱身,每次抽出都被带出一小口嫩肉。
这副景象让他几乎失控,但他死死克制着,维持着缓慢的频率。
“小九,你好紧……”他咬牙切齿地说,“夹得我要疯了……”
“哥哥……”小九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嘴里喊着慢一点,身体却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比手指和舌头带来的都要猛烈百倍。因为他是真的填满了她的每一寸,撑开了她的灵魂和肉体,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铺天盖地的情潮。
“哥哥……我不行了……”小九哭喊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要到了……哥哥……”
何帅猛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腰部用力一挺,狠狠顶进最深处。
就在高潮炸开的那一瞬间,小九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羞耻、理智,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灰飞烟灭。她张着嘴,一声撕裂般的呼喊冲出喉咙:
“老公——!”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何帅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小九也被自己喊出的称呼吓到了,但身体的痉挛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千万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龟头,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
“老公……老公……”她还在哭喊,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而然,“老公……我不行了……啊!”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不是在玩闹,不是在试探,而是在被他彻底占有、被快感冲垮的那一刻,从灵魂深处喊出来的。
何帅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部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再叫一声。”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野兽般的粗喘,“小九,再叫一声老公。”
“老公!”小九被撞得尖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老公……好深……老公……”
这两个字就像最烈的催情药。何帅的眼眶发红,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作响。小九的高潮一浪接一浪,根本没有退潮的间隙,她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随波逐流,嘴里除了“老公”什么也喊不出来。
何帅也到了极限。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紊乱,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想要释出的冲动。
“小九……”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我要出来了……拔出来?”
“不要!”小九在极致的高潮中根本无法思考,只凭本能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老公……给我……我要老公的……”
何帅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狠狠一顶,深埋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股地浇在脆弱的宫口上。小九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抖,阴道再次剧烈痉挛,把他射出的每一滴都贪婪地吃进去。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都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过了很久,何帅才慢慢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吻着她耳后的汗湿的皮肤。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九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烫得发红。她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他的后颈。
何帅笑了,胸腔震动着贴着她的胸口。他退出身体,精液和血丝混合着淡粉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小九轻轻嘶了一声,下身酸胀得厉害。
何帅起身,拿了床头柜上的纸巾,又倒了杯温水。他回到床边,分开她的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大腿根部的狼藉,看着那抹落红,眼神温柔得不行。
“疼吗?”他问。
“有点。”小九红着脸,不敢看那里,“别看了……脏。”
“不脏。”何帅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这是我给小九的,怎么会脏。”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小九乖乖地喝了几口,长睫微垂,不敢看他的眼睛。刚才那声“老公”喊得太顺口了,现在想起来,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何帅却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以后……都这么叫?”
小九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何帅握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眼神里全是笑意和深情。他把她放回枕头上,拉过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和脖子上闪着微光的金choker。
“睡吧。”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明天再带你去逛。”
小九缩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身体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体内。她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老公。”她小声地喊了一句,又带点撒娇,“晚安。”
何帅的手臂收紧,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晚安,小九。”
凌晨两点半,小九醒了。
时差把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身边的何帅睡得很沉,胸膛缓缓起伏,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她摸黑找到地上那件白色的浴袍,胡乱裹在身上,推开了阳台门。
纽约初秋的深夜,空气清冷,带着一点河水的腥气。她打了个哆嗦,把浴袍裹紧了些。
帝国大厦的灯光依然亮着,只是比前半夜暗了一些。曼哈顿的天际线安静地蛰伏在夜色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身后传来推拉门的声音。何帅走出来,身上也披着浴袍,手里端着两杯温水。
“怎么不穿拖鞋?”他走过来,把水杯放在栏杆的小圆桌上,从背后把她圈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她。
“睡不着。”小九靠在他胸口,看着远处的灯火,“时差。”
“嗯。”何帅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也看着窗外,“饿不饿?冰箱里还有意面。”
“不饿。”小九摇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大的浴袍,又看了看何帅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此刻正随意地搭在她浴袍的系带上。
“老公。”她忽然开口。
“嗯?”何帅应了一声。这个称呼听起来已经很顺耳了,像是他听了许多年一样。
“我还有点疼。”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委屈,“下面……”
何帅的动作顿住,手掌贴上她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对不起。”他低头吻她的耳垂,“第一次都会疼。明天会好一点。”
“我知道。”小九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头看他的眼睛,“我不后悔。”
何帅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金choker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小九。”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很轻,“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时间。以后每次,我都不会让你疼。”
小九抿了抿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刚才说……明天去中央公园?”她闷闷地问。
“嗯。还有现代艺术博物馆,如果你想去的话。中午去法拉盛吃点心。”
“我想去。”小九点点头,“我都想去。”
“好。”何帅抱紧了她,“明天慢慢逛。我们有十天。”
“老公。”
“嗯。”
“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却红透了。
何帅愣住,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贴着她的脸颊。
“急什么。”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先把伤养好。等你什么时候不疼了,告诉我。”
小九不说话了,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夜风吹过,有些凉,但他怀里的温度刚好。
两人就这样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帝国大厦的灯火。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警笛,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东河的水面倒映着稀疏的灯光,像碎掉的星辰。
小九觉得这一刻很安静,也很真实。她跨过了一万四千公里,交出了自己守了二十四年的东西,换来了一个称呼,和这个怀抱。
值不值?
她把手伸进何帅的浴袍里,贴着他温热紧实的腰侧。他的肌肉微微收紧,低头看她。
“老公。”她仰起头,认真地叫了他一声,“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接我。谢谢你记得养乐多。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她的眼眶有点发热,吸了吸鼻子,“我说不清……就是谢谢你。”
何帅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抚摸下去,按在浴袍下她赤裸的腰窝上。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夜色越来越浓。何帅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回去睡。”他说,“地上凉。”
小九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何帅抱着她穿过客厅,没有回卧室,而是把她放在了沙发上,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扯过那条羊绒毯盖在两人身上。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帝国大厦的金光映进来,在昏暗中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小九缩在他怀里,浴袍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的金链子。左手腕上的金镯子搭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公。”她闭着眼睛,轻声呢喃。
“我在。”何帅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
“以后……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含含糊糊的。
“一直这样。”何帅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小九的嘴角弯了弯,彻底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何帅没有闭眼。他看着窗外那根竖在曼哈顿中心的金色火柱,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怀里女孩的后背。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像是一团终于属于他的火。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金色的发顶。
窗外,帝国大厦的灯火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沉默地燃烧着,照亮了这间三十一楼的公寓,也照亮了沙发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金色的choker,金色的手镯,金色的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