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平江路青石板路口,小九推开车门,平底软底鞋踩上还有些潮意的石板。

      春日十点的阳光顺着巷口斜照进来,把她身上那件鲜红露肩短裙映得发亮。裙身是软绵绵的棉混纺料子,贴着身子往下坠,D罩杯的轮廓毫无遮掩地印在薄布上,连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状都跟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堪堪包住大腿中段,随着她迈步,裙边在腿根处一荡一荡。没穿丝袜,两条白生生的腿就在早春的微风里露着,左手腕上一只润泽的玉镯,配着她散在肩头的黑色长卷发,活脱脱一幅江南春色图。

      何帅已经举着云台站在前方那家民宿的雕花木门前,镜头稳稳地对着她。

      “老公,别拍啦,路都不平。”小九小跑两步上前,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伸手要去挡镜头。

      何帅往后退了一步,镜头顺着她挡镜头的手臂滑到胸前,特写那两团被软红布料勒出的弧度:“这么好看的红裙子,不拍可惜。里面什么都没穿吧?这布料薄得我都看见你奶头硬了。”

      小九脸一红,没恼,只是软软地嗔了一句:“你好坏哦,大马路上说这个。”她把手放下来,顺其自然地挽住何帅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人家就是想穿得好看点嘛。”

      “好看是好看,骚也是真骚。”何帅低头看她,另一只手把云台角度调低,镜头里刚好框住她没穿内衣的胸口和那截白晃晃的锁骨,“没穿内裤?”

      “嗯……”小九拖长了尾音,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软得像棉花糖,“不告诉你。”

      民宿是一座翻修过的晚清商人旧宅,穿过前厅,天井里的紫藤刚冒出花骨朵,锦鲤在青石水缸里吐着泡泡。礼宾小伙迎上来接行李,眼睛一触及小九那件红裙和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目光就不自觉地在上面停了一瞬。

      小九没躲也没恼,反倒大大方方地冲人家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体:“谢谢您,麻烦了。”

      那小伙脸一红,赶紧低头引路。

      套房在二楼拐角,推开门是典型的苏式布局,花格木窗,低矮的榻榻米式大床,一架半旧的屏风挡住视线,窗外正对着天井里的一池春水。何帅把门一关,顺手把云台搁在窗台上,从背后一把揽住小九光溜溜的肩膀。

      手掌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去,捏了捏布料下柔软的乳房,凑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才那男的盯着你奶子看,知不知道?”

      “知道呀。”小九靠在他怀里,顺着他揉捏的力道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喘息,“老公,你轻点捏嘛,会疼的。”

      “疼?我看你是心里暗爽吧。”何帅隔着薄裙揉搓她挺立的乳尖,感觉手心那一点硬挺越发明显,“没穿胸罩让人看,里面还没穿内裤,红裙子一掀就是光屁股,小九,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来发骚的?”

      “才不是呢……”小九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轻声说,“我是想穿给老公看嘛。老公喜欢,我就喜欢。”

      何帅被她这软得一塌糊涂的语气噎了一下,平时那套嘴硬心软的反抗套路全没用,倒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全陷进去了。他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行,今天就这么穿着。等会儿出门,拙政园,走路就到。”

      小九乖巧地点点头,伸手理了理自己微乱的长卷发,又低头看了看裙摆,嫣然一笑:“好,听老公的。”

      从平江路走到拙政园南门,不过几百米。一路上游人如织,青石板路上有穿着汉服拍照的姑娘,也有推着婴儿车的本地阿姨。小九这身鲜红露肩短裙在一众春装里实在扎眼,加上没穿内衣那毫无防备的轮廓,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

      几个中年男人迎面走来,目光从小九脸上滑到胸口,又顺着裸露的大腿往下扫,走过之后还忍不住回头又看一眼。何帅举着云台走在侧前方,把这些全收进镜头里。

      “看见没?刚才那几个老男人,眼珠子都要掉你裙子底下了。”何帅偏过头,压低声音调侃。

      小九没像往常那样掐他或者骂他变态,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软软地说:“老公,你别说得这么夸张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穿成这样出来?”何帅笑了笑,镜头逼近她胸前那两点凸起,“你看你这奶头,顶着布料,路人老远都能看见。”

      小九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裙子轻轻捂住胸口,动作却没什么力度,反倒慢慢地抚摸自己:“那……那怎么办嘛,裙子就是这么薄的料子呀。”

      “怎么办?当然是让大家都看清楚,我女朋友有多骚。”何帅说得直白粗俗,眼里却全是占有欲。

      小九抿着嘴偷笑了一下,凑过去挽紧他的胳膊,把身子大半贴在他身上,撒娇道:“老公最坏了,就喜欢欺负我。”

      买票进了园子,荷花亭前挤满了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小九的红裙在灰墙白瓦间格外亮眼,何帅让她站在池塘边转了个圈,裙摆旋开,露出大腿内侧白腻的肉。

      “好看吗?”她停下来,歪着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何帅收起调笑,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随即又忍不住下流起来,“就是裙子再短点,一转身就能看见屁股了。”

      “何帅!”小九娇嗔一声,轻锤了他胸口一下,力气轻得像小猫挠痒痒,“你又说这种话!”

      何帅顺势握住她的手,拉过她继续往前走:“走,带你去看个好地方。”

      两人穿过主景区,绕过倚玉轩,往西边的假山群走去。游人明显稀疏起来,偶尔有一两家人走过,也是匆匆赶往下一个景点。何帅轻车熟路地带着小九拐进一处由三块湖石围成的隐蔽凹角,面前是一道低矮的石栏杆,栏杆外是一方静谧的内池,几尾锦鲤在水面上泛起涟漪。主路在几米开外,中间隔着假山和灌木,视野被遮挡了大半。

      小九扶着石栏杆喘了口气,红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翘挺的臀线。

      “老公,这里好安静呀。”她环顾四周,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慵懒。

      何帅没接话,把云台架在一块平石上,镜头对准了她。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露肩的领口滑进去,直接覆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

      “嗯……”小九轻呼一声,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没有推开他,只是软软地扭了扭腰,“老公,这里是园林呀……会被人看见的。”

      “那不正好?让人看看苏州出来的软妹子,私底下是什么样。”何帅粗鲁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掌心下的乳尖在他的搓弄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红色布料凸出明显的两粒。

      “别……别这样嘛……”小九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娇羞的颤音,手覆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半分力气拉开,反而把他的手按得更贴紧自己的胸口,“人家会害羞的……”

      何帅冷笑一声,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往外拉扯:“害羞你还流水?我看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撩起短裙的裙摆,一把推到腰间。没有内裤阻挡,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春日微凉的空气里。臀肉因为刚才的走动泛着一层薄粉,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已经泛着水光。

      “真没穿。”何帅拍了一巴掌那软弹的臀肉,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假山边格外清晰。

      小九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溢出来,软糯得像要化开:“老公……你轻点呀……声音好大……”

      “大点好,让旁边的人听听,你这屁股有多欠操。”何帅毫不留情,手掌顺着臀缝探下去,指腹触碰到那片湿热泥泞的阴唇,黏腻的淫水瞬间沾了一手,“嘴上说害羞,逼都湿成这样了,骚货。”

      “嗯啊……”小九被那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阴蒂,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何帅撑着她的腰,“好难受呀……老公……你弄得人家好难受……”

      “难受就对了。”何帅从前面一把扯下她露肩的领口,动作粗鲁地拉到锁骨以下。两团硕大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布料的遮挡,随着她的喘息在空气中剧烈起伏,粉红色的乳尖挺立着,沾染了刚才揉捏的红痕。

      小九下意识伸手去挡,手掌根本遮不住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指缝间漏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别看……老公你别看……”

      “我不看谁看?那边的游客看没看见?”何帅抓住她的手腕拉开,另一只手指向主路的方向。

      一对外地口音的中年夫妻正从主路上走过,似乎在争论路线,并没有往假山这边看。但距离不过十几米,只要他们稍微偏头,就能看见被拉下裙子的女人,露着一对大奶和白屁股,被男人按在石栏杆上。

      “他们看没看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副骚样,谁看一眼都会硬。”何帅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石栏杆上,面对着内池。从后面看过去,她赤裸的上身和臀部一览无余,红裙胡乱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

      他蹲下身,吻了吻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舌尖在细腻的皮肤上打了个转,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浑身一阵战栗。

      “老公……不要在这里……”小九的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只是顺从地趴在栏杆上,把屁股微微翘高,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会怕的……”

      “怕什么?怕被人看见你被我操?那就别叫这么大声。”何帅站起来,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硬得发痛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龟头蹭过充血肿胀的阴唇,沾满黏稠的淫水。

      “老公……”小九回头看他,眼眶微红,眼里含着一汪水光,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致的动情和羞耻,“你慢一点进来……好不好?”

      何帅没答话,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紧致的肉缝,整根没入。

      “啊——!”小九仰起头,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冲出喉咙,在空旷的假山区回荡。

      何帅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呻吟堵回了嗓子眼里:“嘘,叫这么大声,真想把全园的人都招来看你挨操?”

      小九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掌心里,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和羞耻感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的青砖上。

      何帅松开手,改成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大力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嗯……嗯啊……老公……你好深……”小九咬着自己的手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顶那里……好涨呀……我下面好涨……”

      “涨?老子还没全进去呢。”何帅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迷乱的表情,下身同时加快了频率,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这就是平时在视频里教人穿搭的软妹子?背地里不穿内裤让人干,操得一逼水,还嫌涨?”

      “我是……我是软妹……”小九顺从地随着他的撞击晃动身体,胸前两团肥软的乳房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我是老公的软妹……老公操软妹……操得好舒服……”

      “想不想被那几个拍照的看见?看见你这副被操翻的样子?”何帅指了指不远处主路上经过的几个游客,故意刺激她。

      小九浑身一僵,内壁猛地绞紧,夹得何帅倒吸一口凉气。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挣扎,反而是在那种羞耻的刺激下,身体更加软绵绵地瘫在栏杆上,声音又甜又腻:“不要被人看……我只想给老公看……老公别让他们看……”

      “不想让人看?那就夹紧点,把你这骚逼夹紧了,把老公的鸡巴吸进去,我就不让别人看。”

      何帅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背靠着假山石壁,面对着园子的方向。她赤裸的上身毫无遮挡,红裙依然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垂着,那是刚被狠狠使用过的姿态。

      何帅一把托起她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肉棒重新对准那红肿流水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老公——”小九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好坏……你好坏哦……这样我好害羞……”

      “害羞你逼还咬得这么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何帅看着她这张清秀又极尽媚态的脸,粗口更加肆无忌惮,“看你平时视频里温温柔柔的,谁知道私底下是个这么欠干的苏州骚货,连内裤都不穿出来逛园林。”

      “嗯……我是苏州骚货……”小九顺从地重复着他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勉强,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臣服和甜蜜,“是老公的苏州骚货……只给老公一个人欺负……”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锁得更紧。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侵入的巨物。

      就在这时,主路上一对拿着单反相机的年轻情侣走了过来。男生似乎在找取景地,四处张望间,目光忽然扫向假山这边。他愣了一下,显然看见了靠在石壁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和正顶撞着她的男人。男生脸一红,赶紧拉了一把旁边的女友,两人快步走开了。

      小九看见了那一瞥,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陌生人窥见正在交合的刺激感从尾骨窜上头顶,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咬住何帅的肉棒。

      “看见了……”她软软地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度的羞耻和高潮临近的快感,“老公,有人看见我了……看见我挨操了……”

      “看见了更好,让他们知道你这副骚样。”何帅被她这一缩夹得快感倍增,下身不再克制,抱着她用力冲刺,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叫出来,小九,叫给那个男的听,让他知道你有多爽。”

      “老公……老公我要到了……”小九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软糯的哭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身体绷得紧紧的,“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要去了……老公操死我了……”

      “去,给我去。”何帅低吼一声,重重地顶进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精液滚烫地喷射出来,直冲宫腔。

      “啊——!”小九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软绵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内壁疯狂蠕动,绞吸着注入的热流。她紧紧抱着何帅,指甲陷进他背后的衬衫里,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一会儿。园子里安静下来,刚才那对情侣早就走远了,周围只剩下鸟鸣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何帅慢慢退出来,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液,顺着小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他帮她把拉到腰间的红裙一点点拉下来,遮住那片泥泞的腿间,又细心地把领口拉回肩头,盖住那两团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

      小九还在轻轻地发抖,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老公……流出来了……”

      “流就流吧,反正这裙子也不吸水。”何帅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吻了吻她的额头,“走吧,去喝茶。”

      小九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泪花,却甜甜地笑了:“嗯,听老公的。”

      她低头理了理裙摆,上面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还沾着点青苔和草屑。她也不在意,只是伸手轻轻拍掉,然后自然地挽住何帅的手臂,软软地靠着他,走出了假山区。


      下午三点,平江路。

      从拙政园出来,穿过几条窄巷,何帅带着小九走进了一家名叫“平江府”的私房茶馆。这也是座老宅子改的,青砖黛瓦,木格花窗。他们被引到一个临窗的小包间,和室之间只用薄薄的木质推拉门隔着,没有锁。矮脚木桌上摆着全套工夫茶具,一个穿着改良汉服的中年茶艺师正跪坐在一旁,动作优雅地烫杯、洗茶。

      小九跪坐在对面的蒲团上,红裙子在身周铺开。经过中午那一遭,她身上那件裙子已经有些皱巴,但丝毫不影响她那种软绵绵的美感。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得端正乖巧,长发垂在胸前,刚好遮住那两点还是有些激凸的乳尖。

      “您好,这是今年的洞庭碧螺春,请慢用。”茶艺师双手奉上第一泡茶,声音温和。

      小九伸手去接,指尖触到温热的茶杯,轻声说:“谢谢您,好香呀。”

      她捧着茶杯抿了一口,眉眼弯弯地冲何帅笑了一下,眼神清澈温柔,仿佛中午在假山后那个哭叫着求操的骚货根本不是她。

      何帅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她这副淑女模样,心里那股恶劣的破坏欲又翻腾起来。他随意抿了口茶,双腿在矮桌底下伸展开,皮鞋尖轻车熟路地碰到了小九的小腿。

      小九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腿往回缩了缩。

      何帅哪容她躲,脚背顺着她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滑,皮鞋头钻进短裙的裙摆下,贴上了她没穿内裤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滚烫,还带着一层极薄的汗意,显然是中午那场野战留下的余温。

      小九脸一红,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软软地嗔道:“老公……你别闹……人家在倒茶呢。”

      茶艺师就在旁边,正用茶夹夹着杯子清洗,对桌底下的暗流毫无察觉。

      “闹什么?我脚酸,伸展一下。”何帅面不改色,脚下的动作却更过分,皮鞋头直接顶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还是湿的。中午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把腿心那片软肉泡得滑腻不堪。何帅的鞋尖一顶,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立刻顺着鞋面传过来,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被挤出来,濡湿了鞋面的皮革。

      小九浑身一震,差点把茶杯里的水洒出来,赶紧低头掩饰性地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声音细若蚊蝇:“老公……好脏……里面还有……”

      “有什么?有我的精水?”何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脚尖恶意地往里顶了顶,隔着鞋面碾磨那颗肿胀的阴蒂,“中午那点量不够你流的?坐这么久,是不是全流到蒲团上了?”

      “没有……”小九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却反而把他的脚夹得更紧,那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隐约的喘息,“老公你轻点……会被听见的……”

      茶艺师正好端起公道杯给小九续水,热气腾腾的茶水注入杯中。小九强忍着腿间那股酸麻的快感,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双手有些颤抖地端起茶杯。

      “这茶口感很清润,您尝尝。”茶艺师温和地说。

      “嗯……谢谢您,”小九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赶紧喝了一口茶压住就要溢出的呻吟,脸颊通红,“很好喝,很……很润。”

      何帅在桌底下差点笑出声,脚尖狠狠往上一顶,准确无误地戳进了那湿漉漉的穴口边缘。

      “嗯哼——!”小九把那声变调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一声轻咳,眼眶瞬间红了,水光潋滟地瞪了何帅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平时的威慑力,软乎乎的水汪汪的。

      何帅低声说:“叫这么好听,是不是想让那阿姨也听听,你被我玩得有多湿?”

      “你坏坏……”小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委屈巴巴的调子,“你好会欺负人……”

      茶艺师把茶具调整好,轻声问道:“两位还需要加点茶点吗?”

      小九还没开口,何帅就抢着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待会儿就好。”

      茶艺师点点头,起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推拉门。

      门一关,小九整个人就泄了,软绵绵地趴在矮桌上,额头抵着手背,肩膀微微颤抖。

      “老公……你好讨厌……”她闷声说着,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怒意,全是又羞又甜的腻歪,“弄得人家……下面一直在流……好难受呀……”

      何帅收回脚,看着鞋面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嗤笑一声:“难受?我看你夹得挺紧的。我这鞋面上全是你的水,小骚货。”

      小九抬起头,脸颊绯红,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却还是那副软软的口气:“那……那是老公刚才射在里面的嘛……又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刚才在那儿嗯嗯啊啊地叫?是谁一顶就出水?”何帅伸手过去,隔着桌子捏了捏她的脸颊,“平时在视频里一口一个宝宝们,现在呢?连内裤都不穿,让人把精水射一肚子,还坐在茶馆里流一地。”

      小九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声说:“那是……那是给老公的特权嘛……只有老公能这样对我……”

      隔壁包间隐隐传来说话声,听口音像是外地的游客,正在讨论小红书上的苏州攻略。

      小九耳朵动了一下,眼神稍微晃了晃,轻声说:“隔壁会不会有我的粉丝呀……”

      “有又怎么样?”何帅喝了口茶,“听见没?人家在说苏州攻略。说不定下一个攻略就是‘平江路茶馆偶遇穿搭博主,裙底流精水’。”

      “老公!”小九急了,伸手隔着桌子去捂他的嘴,动作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你不许乱说!我才没有流!”

      何帅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占有:“没流?那你把裙子掀起来我看看,没流就算我冤枉你。”

      小九缩回手,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细细的:“我不……你好色哦……”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茶,何帅没再继续桌底下的动作,只是嘴上一直没停,变着法儿地拿中午的事逗她。小九也不恼,每次都是软软地顶两句嘴,或者干脆趴在桌上装鸵鸟,任由他调侃。

      等到茶凉了,何帅才起身结账。小九站起来整理裙子,那条鲜红的短裙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前面裙摆的位置隐约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在何帅眼里却格外刺眼。

      “走吧,回酒店。”何帅揽住她的肩膀。

      小九顺从地靠着他,两人走出茶馆,回到平江路的主街上。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青石板路上游人依旧如织。

      何帅的手搭在她露出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小九侧过头,看着他笑了笑,眼神柔软而依恋。

      “老公,下午去哪呀?”她问,声音软糯糯的。

      “去个舒服的地方,把你这身红裙子彻底弄坏。”何帅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小九脸一红,没接话,只是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软软地“嗯”了一声。

      两人沿着河边的石板路慢慢走着,身影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高一低,一红一黑,倒也般配得很。只是没人知道,那件鲜红裙子的主人腿间,正有一条细细的白色水痕,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出租车沿着金鸡湖畔拐进一条绿荫覆顶的私家路,在苏州桃花源酒店的廊檐下停稳。门童拉开后备箱取行李,何帅把云台收进背包,另一只手牵着小九下了车。

      这座酒店藏在独墅湖边一片仿古园林里,粉墙黛瓦,飞檐斗拱。穿过垂花门,大堂是挑高的木结构,落地玻璃外是一方水院,几盏暖黄的射灯把太湖石和紫藤花架映得影影绰绰。

      前台办入住的时候,值班经理多看了小九两眼。那条红裙子在灯光下越发鲜亮,没穿内衣的胸部轮廓清晰可见,乳尖顶着软薄的布料,随着她签字的动作微微晃动。小九察觉到目光,没躲,只是冲经理礼貌地笑了笑,软软地说了声“谢谢”。

      进了电梯,刷开顶层套房。

      推开门,小九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是中式古典的格局,却在临湖一面开了整墙的落地玻璃。窗外正对着酒店的中庭水院,一池春水映着月光,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慢悠悠地摆尾。池畔立着嶙峋的太湖石假山,紫藤花架垂下淡紫色的花串,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地灯映着水面,波光荡漾,整个庭院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小九踢掉软底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双手轻轻贴上玻璃。

      “老公,好漂亮呀……”她看着窗外的庭院,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真心实意的欢喜,“比拙政园还好看。”

      何帅把门卡插进槽里,走廊灯熄灭,只留玄关一盏小灯。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露出的肩膀,拇指顺着锁骨的弧线慢慢滑进领口。

      “好看?”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今晚就在这把你操哭,让这满园子的花都听听你叫床的声音。”

      小九没躲,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眼睫微微颤了颤,软软地嗔道:“老公……你又说这种话……人家会害羞的嘛……”

      “害羞?”何帅的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探,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害羞你奶头硬成这样?走了一下午,是不是一直想着中午在园子里被干的事?”

      “嗯……”小九仰起头,靠在他肩窝里,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软的呻吟,“人家……人家没办法嘛……老公那样弄人家……人家会一直想……”

      何帅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上去。

      这吻不像白天那么急躁,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软嫩的舌头,慢慢地吮吸。小九软软地回应,手臂绕上他的脖子,身子微微发颤。

      吻着吻着,何帅的手滑到她背后,抓住露肩领口的边缘,往下拉。

      软薄的红色布料滑过D罩杯的弧度,先是一侧的乳房弹出来,乳尖粉红挺立,被白天的摩擦弄得微微充血;接着另一侧也跟着蹦出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借着窗外的月光,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何帅退开半步,看着她赤裸的上身,啧了一声:“一整天没穿胸罩,奶子还是这么翘。小骚货,是不是平时在家也这么晃来晃去?”

      小九脸一红,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手指刚触到乳房边缘,又缩了回去,只软软地垂在身侧,任由他看。

      “人家……人家不喜欢穿嘛……”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勒得慌……而且……而且老公不是也喜欢看吗……”

      “我是喜欢看。”何帅伸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揉捏那团丰满的软肉,拇指碾压着硬挺的乳尖,“别人也喜欢看,今天那一堆男人盯着你胸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小九咬着下唇,身子随着他的揉捏轻轻发颤,声音又软又腻,“老公……你轻点……好胀……”

      “胀?我看你是欠揉。”何帅加重力道,把那团乳肉捏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红艳艳的颤巍巍的,“走了一路,有没有想老公的鸡巴?”

      小九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软软地哼了一声:“想……人家一直想……下午坐在茶馆里……一直想着老公……”

      何帅的手从她胸前滑到腰间,继续把那件红裙子往下褪。布料滑过她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部,堆积在大腿根部。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白嫩的身子在落地窗前一览无余,只有那堆鲜红的布料堆在胯间,衬得皮肤越发白腻。

      “转过去。”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九乖乖转身,双手撑上冰凉的落地玻璃。窗外的庭院映入眼帘,紫藤花架在夜风里轻摇,锦鲤在池中翻出细碎的水花。她的乳房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乳尖抵着冰凉的窗面,又冷又刺激。

      “老公……好凉……”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

      “凉就对了。”何帅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子褪下,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中午射进去的精水,流干净没有?”

      小九浑身一抖,细白的手指在玻璃上抓了抓,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痕:“没……没有……还在流……老公你坏坏……一直问人家这种事……”

      “没流干净正好,省得我再给你润滑。”何帅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粗大的柱身直接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整根没入。

      “啊……”小九仰起头,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带着微微的颤音,“老公……你好深……一下子就进来了……”

      “废话,流了一下午的水,滑得跟什么似的。”何帅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逼紧成这样,一年了还跟第一次似的,骚货天生就是欠操。”

      小九的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晃动,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尖被冰凉的窗面激得越发硬挺。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漏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嗯……老公……你慢一点……人家受不住……好涨呀……”

      “受不住?我看你夹得挺紧的。”何帅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抽插得又狠又深,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嘴上说受不住,逼咬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小九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甜,“它自己会夹……老公弄得人家好难受……里面好酸……好涨……”

      窗外的庭院静静的,只有风吹过紫藤花架的沙沙声。何帅一边干她,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看看外面,这园林多漂亮,苏州姑娘在这被操,是不是很有意境?”

      小九透过玻璃看出去,庭院里的假山和花架在月光下影影绰绰,安安静静的。而她自己赤身裸体,被男人按在落地窗前狠狠顶弄,乳房压在玻璃上挤压变形,腿间淫水横流,这幅画完全不同。

      “老公……你好坏……”她软软地嗔道,眼角泛红,“这么好看的地方……你非要这样……人家会害羞的……”

      “害羞你逼还这么湿?”何帅冷笑一声,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顶得她浑身一颤,“这就是平时视频里教人穿搭的软妹子?背地里不穿内裤,让老公对着园林的窗户干,操得逼里全是水,还说害羞?”

      “我是软妹……”小九顺从地随着他的撞击晃动,声音黏糊糊的,“我是老公的软妹……老公操软妹……操得好舒服……”

      何帅被她这软绵绵的回应弄得欲火更盛,下身不再克制,抱着她的腰疯狂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在湿热的肉壁间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老公……你好凶……”小九的呻吟渐渐高亢,带着软糯的哭腔,“你好凶哦……这样人家会化掉的……我会化掉的……”

      “化掉?那正好,化在我鸡巴上。”何帅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今天这身红裙子,明天就别想穿了,全是老子的精水。”

      小九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何帅掐着腰撑着。她双手在玻璃上抓着,指尖打滑,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指纹。

      就在这时,庭院深处的石径上,一束微弱的手电光晃过。是酒店园林部的夜巡保安,正在沿着小路检查花木。他的路线刚好经过他们这间套房的庭院边缘,虽然隔着几重花木和假山,但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落地窗后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九看见了那束光,浑身一僵,内壁猛地绞紧。

      “老公……有人……”她声音发颤,软软地哀求,“有人在外面……别……别让人看见……”

      “看见了又怎么样?”何帅非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研磨,“让那保安看看,苏州出来的软妹子,私底下被操成什么样。你不是说只想给老公看?那就让他看看,这逼只有老公能操。”

      “不要……”小九急了,软软地哭出声,内壁因为羞耻和刺激痉挛着,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要让人看……我只想给老公看……老公你别让他看……”

      “不想让人看,就夹紧点。”何帅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顶,“把你这骚逼夹紧了,把老公的鸡巴吞进去,我就不让他看。”

      小九拼命夹紧,内壁紧紧裹着侵入的巨物,一缩一缩地吸吮。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声音又软又委屈:“老公……我夹紧了……我夹紧了呀……你快一点……求你了……”

      那束手电光在庭院边缘晃了几下,渐渐远去,消失在紫藤花架的另一端。保安显然没有往这边看,或者说,即便看了,隔着反光的玻璃和几重花木,也看不真切。

      小九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靠在何帅怀里喘息。

      “走了……”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老公……你好坏……吓人家……”

      “吓你?我看你夹得比刚才还紧。”何帅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她的背抵着落地窗,赤裸的上身微微发红,乳房因为挤压和揉捏布满指痕,乳尖红肿挺立。红裙子还堆在胯间,腿间一片泥泞。

      何帅一把把她抱起来,小九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屁股,肉棒重新对准那湿滑的穴口,顶了进去。

      “啊!”小九仰起头,一声甜腻的尖叫,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老公……你好深……这样好深……”

      何帅抱着她,一步一步往房间里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弄一下。从落地窗到床边不过十几步,每一步都让小九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颠得她魂飞魄散。

      走到床边,何帅把她放下来,让她躺在丝缎床单上。小九乖乖地躺好,红裙子已经彻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她的大腿分开,腿间那片红肿湿腻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流出混浊的液体。

      何帅跪在床边,双手掰开她的大腿,低头看了一眼那泥泞的穴口。

      “中午射进去的,还没流完?”他用手指拨开两片充血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又流了这么多,小骚货,你是水龙头吗?”

      小九浑身一颤,软软地缩了缩腿,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老公……你别看……那里好丑……”

      “丑?我看挺漂亮的。”何帅低下头,舌尖抵上那颗硬挺的肉珠,轻轻一舔。

      “嗯啊!”小九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老公……不要……那里很敏感……好酸……”

      何帅不理她,舌头沿着肉缝一路往下舔,卷过湿漉漉的穴口,探进去搅动。中午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又腥又甜,他舔得啧啧有声,舌面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小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带着软糯的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老公……老公不要了……我好难受……”她带着哭音喊,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你好会弄……人家要坏掉了……要化掉了……”

      何帅抬起头,嘴唇上全是黏腻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淫液。他抹了一把嘴,嗤笑道:“坏掉?还有更让你坏掉的。”

      他把她的双腿推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整个下身完全打开,红肿的穴口翕动着,正等着被填满。何帅挺腰,肉棒重新插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口,捅进了最深处。

      “啊——”小九尖叫一声,眼泪飙出来,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老公!太深了……你顶到哪里了……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何帅压着她,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囊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这就是我的苏州骚妹,平时视频里软软糯糯的,私底下被操得逼里全是水,还嫌深?”

      小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极致的欢愉和羞耻:“嗯……嗯啊……老公……你好凶……你太凶了……我会死掉的……”

      “死也死在我鸡巴上。”何帅掐着她的腰,把她折叠成更小的角度,肉棒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把身下的丝缎床单浸湿一大片,“叫出来,小九,叫给这满园子的花听,你有多爽。”

      小九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声音软绵绵的,却穿透力极强:“老公……老公我好舒服……你好会操……操得我好舒服……我是老公的……我是老公的软妹……”

      何帅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往上滑,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红裙子已经彻底乱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他突然停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落地窗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窗外是静谧的庭院,月光洒在池面上,锦鲤偶尔翻出细碎的水花。

      何帅从后面顶进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充血肿胀阴蒂。

      “看看外面,”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下身狠狠一顶,“这园林多漂亮,你跪在这被操,是不是很有感觉?”

      小九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窗外,庭院的月光、花影、池水,和她此刻的姿势形成一种荒谬又刺激的对比。她被从后面狠狠顶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腿间淫水横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公……你好坏……”她哭腔软糯,“这么好看的地方……你非要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你还咬得这么紧?”何帅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这逼跟长了嘴似的,一直在吸,苏州骚货是不是都这样?看着软软糯糯,床上全是水?”

      “我不知道……”小九带着哭音摇头,声音又软又甜,“我只知道老公……只有老公能这样……别人都不行……”

      何帅被她这句话刺激得越发疯狂,下身不再克制,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肉棒在湿热的肉壁间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老公……老公我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喊,声音软绵绵的却无比清晰,“我不行了……我要去了……老公操死我了……”

      “去,给我去。”何帅狠狠一顶,死死抵在宫口上,精液滚烫地喷射出来,直冲宫腔。

      “啊!”小九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内壁疯狂蠕动,绞吸着注入的热流。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手上,浸湿了床单。

      何帅也被她这一缩夹得爽到头皮发麻,肉棒在痉挛的肉壁里跳动了十几下,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紫藤花架的沙沙声。

      何帅慢慢退出来,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液,顺着小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皱巴巴的红裙子上。

      小九软软地趴在床上,脸颊贴着丝缎床单,眼角还挂着泪花,嘴角却弯弯地翘着,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

      她转过脸,看着何帅,声音轻飘飘的:“老公……你弄了我好多次了……我下面都肿了……”

      “肿就肿,反正今晚还没完。”何帅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先歇会儿,半夜再收拾你。”

      小九嘟起嘴,软软地哼了一声:“你好凶……凶死了……”

      她伸出手,软绵绵地去够他的手臂:“老公抱抱我嘛……”

      何帅笑着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小九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映出一层细腻的光泽。红裙子还堆在她腰间,皱巴巴的一团,像一朵开败的花。

      何帅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庭院里的锦鲤在水面翻了个身,溅起一小朵水花,很快又归于平静。


      凌晨三点。

      小九醒了。

      她是被渴醒的。喉咙干得冒烟,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摸了个空。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何帅不在床上。

      落地窗外的庭院亮着微弱的地灯,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照在池面上。她看见一个身影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背对着她,肩膀上搭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小九爬起来,赤脚踩上木地板,去卫生间喝了口水。洗手台上有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绸浴袍,是酒店备的。她拿起一件披上,丝滑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浴袍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腰带随便系了系,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

      她拉开落地窗的门,夜风裹着庭院里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四月的苏州,凌晨还是有些冷的。

      小九打了个寒颤,抱着胳膊走出去。

      庭院的石板路上有些凉,她赤脚踩着,脚底板传来一丝酥麻的凉意。何帅听见了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她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过来,头发还乱蓬蓬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

      “醒了?”他掐灭了烟,放进石桌上的烟灰缸里,“冷不冷?”

      “有一点点。”小九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浴袍领口敞着,胸膛温热,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老公,你怎么不叫我呀。”

      “看你睡得跟猪似的。”何帅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浴袍捏了捏她的上臂,“穿上鞋啊,石板地凉。”

      “不想穿嘛……”小九软软地哼了一声,脚趾在石板上蜷了蜷,“穿鞋麻烦。”

      何帅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些。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气息,把她的长发吹得轻轻飘动。

      庭院里很安静,只有锦鲤偶尔在水面翻个身,溅起细碎的水花。月光洒在池面上,波光粼粼的,映着太湖石的剪影和紫藤花架的轮廓。远处的客房都暗着,整座酒店仿佛只剩他们两个人。

      “老公,你看池塘。”小九伸手指了指水面,“有鱼在游。”

      何帅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月光下,几尾红色的锦鲤在睡莲叶下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悠闲得很。

      “想喂鱼?”他问。

      “现在没鱼食呀。”小九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下次吧,下次白天来,带点面包喂它们。”

      “行。”何帅应了一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小九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老公,今天好开心呀。”

      “开心什么?”何帅低头看她,“被操得开心?”

      小九脸一红,伸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你又说这种话……我是说……回苏州开心……跟你一起回来……更开心。”

      何帅没接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九继续说,声音很轻,自己跟自己说话似的:“我以前住在苏州的时候,觉得这里好小好无聊,整天就想着去大城市。现在在外面待久了,回来反而觉得……觉得江南挺好的。有园林,有小桥流水,还有……”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还有老公陪我。”

      何帅看着她这张清秀又媚意横生的脸,心里软了一下,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他不说“我也开心”这种话,那是他的风格,但这个吻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

      小九满足地笑了,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老公,明天早上我们去网师园好不好?我听说那里的夜花园很好看,不过白天去也行,人少的时候很安静。”

      “行,几点去?”何帅问。

      “不要太早嘛……”小九打了个哈欠,“让我多睡一会儿……九点出发好不好?”

      “九点,行。”何帅点头,“那明天中午再把你这身红裙子弄坏,反正已经皱成这样了。”

      小九又捶了他一下,软软地嗔道:“你就知道弄坏我裙子……那是我最喜欢的裙子呀……”

      “最喜欢还穿着不穿内裤让我操?”何帅嗤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故意穿来让我弄坏的。”

      小九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那是给老公的特权嘛……只有老公能这样……”

      夜风吹过,紫藤花架上的花串轻轻摇晃,落下几片淡紫色的花瓣,飘在池塘的水面上。锦鲤游过来,拱了拱花瓣,又游走了。

      何帅伸手,把她的浴袍领口拢了拢,遮住露在外面的锁骨和胸口。夜风凉,他怕她着凉。

      “困了就进去睡。”他说。

      “不困……”小九嘴上这么说,声音却已经软绵绵的带着睡意,眼皮也在打架,“我再陪你坐一会儿……”

      何帅没说什么,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隔着浴袍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微微用力,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小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池塘里的锦鲤又翻了个身,溅起一小朵水花,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何帅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已经快睡着了,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把她抱起来,动作很轻。小九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何帅抱着她穿过庭院,推开落地窗,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好。小九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撮乱糟糟的头发。

      何帅脱掉浴袍,钻进被子里,把她揽进怀里。小九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月光依旧洒在池塘上,锦鲤在水草间穿梭,紫藤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庭院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过太湖石的细微声响。

      何帅闭上眼睛,手掌搭在她后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凌晨三点十二分。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