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东方酒店的日间套房,窗外是深圳湾从橘红渐变为暗紫的暮色。
叶舒珩踩着Chanel细跟走进卧室,把Chanel mini包扔在床尾,转身面对着门外沙发上的何帅。她身上的白背心和阔腿裤还沾着海风的咸涩,棒球帽早就摘了,长发散在肩上,红唇还是下午补的那层,微微晕开一点。
“你坐好,我换衣服。”
何帅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店 minibar 里倒出来的威士忌,杯中冰球刚化了一层薄雾。他视线跟着她走,从门口到衣帽间,眼皮都没抬:“我坐着看你换,不行?”
叶舒珩没理他,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白背心下摆。她背对着他,腰一拧,把背心从腰间捋上去,布料擦过肋骨,擦过没有胸罩束缚的肋侧皮肤,最后整件从头顶脱下来,随手丢在地毯上。
没有内衣。肩胛骨在暖色灯光下凹出两道浅窝,顺着脊柱往下,腰线收进去,又沿着骨盆的弧度撑开。她侧身微微一带,阔腿裤的系带松了,白色布料顺着腿根滑下去,堆在脚踝。
全裸。
连丁字裤都没有。臀部的弧线饱满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下午在海边走了太久,还泛着一层极薄的粉。
何帅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冰球撞了一下杯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叶舒珩没听见似的,从Chanel纸袋里拎出那条黑色裙子。紧身、一字肩、短到大腿中段,后背镂空到腰窝。Chanel试衣间里他买下这条裙子时,手在她的腰线上按过,现在那条裙子拎在她手里,黑色缎面垂下来,像一层薄薄的夜色。
她把裙子从脚底套进去,黑色缎面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滑,擦过刚才还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裹住了臀部和腰。她把两条胳膊伸进一字肩的袖口,两手拎着裙摆往上一提——
拉链在背后。从腰窝一直拉到后颈。
她扭了两下肩,够不着。
“何帅。”
何帅放下酒杯,从沙发上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就能看见她露出来的整片后背,脊柱沟在灯光下像一条浅浅的河。
他伸右手,捏住拉链的小金属头。
左手没闲着。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脊柱,中指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滑,不轻不重,像在数她的骨头。指腹干燥温热,带着一点威士忌的凉意,从腰窝开始,经过背部的镂空,一路摸到肩胛骨中间。
叶舒珩背肌绷紧,没躲。
“别动。”何帅的声音在她头顶,慢悠悠的,带着一点笑意,“我帮你整理。”
他左手没停,指尖从肩胛骨拐了个弯,滑进了一字肩的领口里。裙子的面料本来就紧,他手指硬挤进去,指腹擦过她侧乳的弧度,直接碰到了右边那颗已经有点立起来的乳尖。
叶舒珩闷哼了一声,肩膀往前缩,声音里带了点软和嗔:“何帅……我们要去吃 fancy dinner……别在这……害我……”
“害你什么?”何帅的左手在裙子里面不客气地揉了一把,整个D罩杯被他掌心裹住,拇指正好碾在那颗硬起来的乳尖上,指腹粗粝地画了个圈,“我帮你整理,裙子才穿得平整。”
他右手拉着拉链,一寸一寸地往上提。左手却在裙子里面变本加厉,把那团软肉往中间挤,指缝夹着乳尖搓揉,拇指每一次碾过去,叶舒珩的肩胛骨就跟着颤。
拉链提到后颈,咔哒一声扣好。
他的左手还在里面没出来。
叶舒珩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她没躲,甚至主动把身体往后贴,让他的手能更深地陷进裙子里,把那只被揉得发胀的乳房彻底裹住。
何帅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他最后捏了捏乳尖,才慢慢把手抽出来。指尖离开的一瞬间,叶舒珩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来,站到她面前,拇指擦过她嘴角——刚才的闷哼让红唇晕开了一点,口红蹭在他的指腹上。
“走吧。”他把那点口红当着她的面抿进自己嘴唇里,“不然 dinner 迟到。”
叶舒珩睁开眼,睫毛扇了两下,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拿起口红补了一遍正红,把长发拢到一侧肩膀上,拎起Chanel mini包,踩着细跟走到玄关。
落地镜前,她停了一步。镜子里是一身黑裙、红唇、长发披肩的女人,跟早上穿白背心白阔腿裤戴棒球帽的那个完全不同。裙子紧得把胸口的轮廓勒得分明,没有内衣,乳尖在缎面下顶着两个小帐篷;腰被收紧,臀部却撑出饱满的弧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又直又长,细跟踩在地板上,像两根钉子。
何帅也换好了,深灰色商务套装,白衬衫,黑领带,金属框眼镜,腕上是银色百达翡丽。他站在她身后,视线从镜子里扫过她的胸和腿,伸手揽了揽她的腰,手掌正好贴在露背的腰窝上。
“走吧,小九。”
叶舒珩愣了一下。
小九。昨天在深圳湾的长椅上,她告诉他这个名字,他说“小九”,她哭了。现在他这么叫她,像是在叫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她脸又红了,眼角弯起来,声音软软地“嗯”了一声。
两人下楼,上车。何帅坐驾驶座,叶舒珩坐副驾,安全带勒过胸前,把缎面裙子压出两道深沟。
车启动,汇入滨海大道的车流。
叶舒珩偏头看窗外,嘴角翘着,手指在Chanel mini包的链条上绕来绕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一大截,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何帅,谢谢你给我买这条裙子。”
何帅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侧头看了她一眼。灯光从他脸上掠过,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只看见嘴角勾着。
“小九,”他慢悠悠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叶舒珩没接话,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耳根红透了。她伸手过去,指尖碰了碰他搭在挡把上的手背,没握住,只是碰了一下,又缩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何帅笑了,没说话,车拐上罗湖方向。
罗湖这家米其林二星开在超高层顶楼,整个餐厅只有四个包间,何帅订的是最里面那间。私人侍应生引着他们穿过主用餐区,每一桌的客人都衣着得体、轻声细语,没人多看他们一眼——除了两三个男人的视线在叶舒珩身上停了一瞬,又被她身上那种“别靠近我”的气场弹开。
包间门关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落地玻璃外是深圳夜景,万家灯火铺成一片,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压得很低,桌面只有一盏蜡烛。侍应生上了开胃小点和红酒,退出去之前轻声说了一句:“先生,女士,需要任何服务请按铃。在您按铃之前,我不会打扰。”
门带上,脚步声远了。
叶舒珩坐在何帅对面,餐巾铺在膝盖上,红酒杯在指尖转着。她看着菜单,实际上什么都没看进去——对面的男人正用那种慢悠悠的目光打量她,从锁骨到胸口,再沿着桌子底下的裙摆缝隙,想象着那两条腿。
“你看菜单,”她抬眼瞪他,“还是看我?”
“看菜单。”何帅翻开菜单,视线却没落下去,“菜单没你好看。”
“油嘴滑舌。”叶舒珩把菜单合上,递给刚进来的侍应生,“鹅肝,鳕鱼,和牛,都要。他吃什么你们自己问。”
侍应生记下,又退出去。
第一道鹅肝端上来的时候,叶舒珩是真的饿了。一整天的约会,中间只在海岸城随便吃了点东西,现在松露的香气和鹅肝的绵密口感让她顾不上别的,切了一块送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来。
“好吃?”何帅自己那份没动,叉着手看她吃。
“嗯。”她嘴里含着鹅肝,声音含糊了一点,腮帮子鼓着,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叶总,倒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姑娘,“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叶舒珩懒得理他,又切了一块,这次沾了点酱汁。她咬下去的时候太急,酱汁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暗红色的,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滑。
她刚要拿餐巾擦,一只手伸过来。
何帅的叉子。
他把银叉翻过来,用叉背轻轻抵住她的嘴角,慢而稳地把那点酱汁刮下来。叉背冰凉,贴着她的唇角滑动,触感硬而光滑,像某种不带温度的吻。
叶舒珩愣住了,嘴半张着,看着他。
何帅把叉子收回去,放进自己嘴里,舌尖绕过叉背,把那点沾着她嘴角的酱汁卷走。他动作不急不缓,银叉在他唇间若隐若现。
“嗯,”他放下叉子,慢悠悠地说,“你嘴角的味道,比鹅肝甜。”
叶舒珩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烧到锁骨,连露在外面的肩膀都泛起一层薄粉。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嗔:“何帅……你……这种 fancy 场合……怎么这么不规矩……”
“规矩是给外人看的。”何帅端起酒杯,隔着烛光看她,“你是外人?”
她不是。
叶舒珩把脸别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过去,在桌子底下抓住了他的手。她没说话,只是握着,指尖有点凉,攥得有点紧。
何帅也没说话,翻过手掌,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鳕鱼和和牛一道一道上,一道一道撤。他们聊了很多,只是两个正在热恋的人会聊的废话——他大学时候差点挂科的经历,她小时候在苏州弄脏了妈妈旗袍被罚站,他第一次喝醉是跟大学室友在天台看日出,她第一次穿高跟鞋崴了脚在港大校医室坐了半小时。
她说着说着会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手指无意识地去戳桌面上的蜡烛杯,蜡油快化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
何帅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甜点之前,他的手从桌面下移开了。
叶舒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膝盖。裙摆本来就短,他的手一伸就进去了,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肉纹理。
她的腿下意识分开了一点。
是迎合。
何帅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滑到裙摆的最边缘,再往前,就是那条裙子遮挡不住的地方。没有内裤——他早就知道,但指尖真的碰到那片光裸的皮肤时,他的呼吸还是顿了一瞬。
阴唇外侧的皮肤又软又热,比大腿内侧更滑,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湿意。他的指腹搭在两片唇瓣的缝隙上,没往里探,只是轻轻按了按。
叶舒珩闷哼了一声,手里的甜点勺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不行……”她压低声音,脸红得要滴血,“侍应生一会要进来……”
“不会。”何帅的声音很稳,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慢慢地揉,“我跟他说了,甜点之后不用进来,除非我按铃。”
“你——”叶舒珩咬着下唇,眼睛里全是水汽,声音又软又嗔,“你故意的……从订位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了……”
“不算计。”何帅的手指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找到了那条缝,指尖沿着缝隙慢慢滑动,不插进去,只是在外缘画圈,“算计是给别人看的。对你,我叫安排。”
甜点上了,她一口没动。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抓着何帅的手腕,是按着,让他的手指能贴得更紧。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就什么都不剩了。
何帅的手指沾到了湿意,不只是潮湿,是滑腻,是她身体对他最诚实的反应。
“小九。”他低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颤。
“过来。”
他拉着她的手绕过桌子,走到落地窗前。深圳夜景在他们脚下铺开,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人,但没人看得见他们。
何帅把叶舒珩推到餐桌边,两手撑着她的腰,把她半坐了上去。桌面冰凉,隔着薄薄的裙子也能感觉到,但她顾不上了——他已经在撩她的裙摆了。
黑色缎面被卷到腰间,叶舒珩的下半身彻底暴露。没有内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隙已经被体液浸得发亮。
她伸手去拦他的手,声音发软:“何帅……这里是餐厅……”
“包间。”他单膝跪下来,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没人会进来。”
他的脸凑到她两腿之间,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热热的。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一种实质的触碰,从耻丘滑到阴唇,再落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被他两只手按住膝盖,硬撑开了。
“别躲。”他抬头看她,眼镜片上映着烛火的倒影,“我看了你一整天,从你换这条裙子开始。现在轮到我尝尝。”
他低下头。
舌头是热的,从阴唇的底部一路往上舔,舌尖拨开两片软肉,刮过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最后落在阴蒂上,轻轻碾过。
“啊——”叶舒珩的腰猛地弹起来,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抓住何帅的头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控制不住的娇软,“何帅……你轻点……我……”
何帅没理她,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两片嘴唇包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吸吮、碾磨、舔弄,每一下都准确得像在解一道他研究了很久的题。他的手从膝盖移到她大腿内侧,拇指分开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舌尖下。
叶舒珩的大腿在发抖,脚尖踮着,Chanel细跟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她的手抓着何帅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指尖攥着他的发根,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压。
“别……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快感逼到了某个临界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外溢,“何帅……我快了……等一下……这样我等下站不起来……”
他还是没停。
舌尖从阴蒂滑下来,探进阴道口,搅了一圈,又回到阴蒂上,加重力度。他的手指也跟上来,拇指按住阴蒂的侧面,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甬道口慢慢插进去,指尖刮着内壁往前探。
叶舒珩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仰躺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在缎面裙子底下涨得发痛,乳尖硬得发胀。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堵回去,只漏出细碎的呜咽。
“嗯——唔——”
何帅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抵着前壁那块略粗糙的区域,轻轻一刮。
她整个人弹起来,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的体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完全被快感接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阴道在抽搐、在收缩、在把他的手指往外推又往里吸。
何帅没抽手,让她夹着,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才把手指抽出来。他站起来,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把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今晚第三次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加上下午 spa 那次,你今天已经第四次了。”
叶舒珩还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脸烫得发红。她看着他的手指,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搅动过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的味道。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腿还在发软,踩在地毯上差点站不稳。她伸手去够他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把西装裤撑出了形状。
“我来……”她声音沙沙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手指去拉他的皮带扣,“你也……”
何帅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
叶舒珩愣住,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深,呼吸也不稳,喉结上下滚了滚,但还是把她的手拉开。“留给卧室。”他说。
“你真的不射……”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委屈,“你一定难受……”
何帅低头看她,伸手替她把卷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一点一点抚平缎面上的褶皱。“我等。”他的声音很轻,“你是我女朋友。我一辈子都可以等。”
叶舒珩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子蹭了蹭他的衬衫领口,闻着那股属于他的气息,眼角弯了弯。
她退开一步,转身去落地窗前的镜面墙整理自己。红唇晕开了,她拿出口红补了一层,又把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捋顺。何帅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替她拉了拉裙子的肩带,手指擦过她的锁骨。
镜子里,两个人站在一起,黑裙红唇的女人和灰西装金丝眼镜的男人,像杂志封面的情侣。
“走吧。”叶舒珩转过身,拎起包,“下一站。”
何帅替她拉开门。
门外,侍应生站在走廊里,微笑鞠躬,神情礼貌而专业,看不出任何异样。叶舒珩踩着细跟走出去,脊背挺直,红唇微抿,又变回了那个走路带风的叶总——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面,大腿内侧还沾着没擦干的水光。
何帅买单,不看账单,签字。
顶层 sky lounge 的灯光比餐厅更暗,整个空间被隔成几个半私密的包厢,矮桌、沙发、落地窗,窗外是深圳夜景从罗湖一直铺到南山。何帅订的是最角落那个包厢,屏风隔开了邻桌的视线,只留一个开口让侍应生进出。
叶舒珩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腿软得不想动,把Chanel mini包扔在矮桌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累死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何帅在她旁边坐下来,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累还走这么快,”他慢悠悠地说,“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差点跟不上你的高跟鞋。”
“那不一样。”叶舒珩靠在他肩上,声音含糊,“出门的时候我是叶总,现在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可以累,叶总不行。”
何帅低头看她,嘴角勾着,没说话,只是把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侍应生过来点单,何帅要了一瓶中等年份的 Pomerol,叶舒珩指了指酒单上那杯粉红色的 Aperol Spritz。侍应生记下,退走。
酒上来之后,叶舒珩终于缓过来一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粉红色的甜酒,小口小口地抿。她今天一整天喝了多少酒她自己都记不清了,香槟、红酒、威士忌,现在是 Aperol Spritz,脸一直红着,眼神有点水润,比平时那个锋利的叶总柔和了不止一个度。
“何帅,”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飘,“你为什么喜欢喝红酒?我觉得好苦。”
“不苦。”何帅把酒杯晃了晃,让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圈深紫色的裙边,“你喝太快了,没有让它在嘴里待够时间。”
“那你觉得什么东西不苦?”她歪着头看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耳朵。
何帅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你。”
叶舒珩被酒气熏得脑子发晕,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又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他抓住她推他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我说的是实话。”
她的手被他握着,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身体软软地靠回他怀里,继续喝她的 Aperol Spritz。
何帅的另一只手从沙发背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肩膀、上臂、腰侧,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黑色缎面很短,只盖到大腿中段,他的手掌覆上去,正好贴着大腿外侧的皮肤。他捏了捏,掌心下的肌肉紧实而温热,手感好得让人不想松手。
叶舒珩的身体一僵,没躲。
他的手往内测滑,指尖钻进裙摆底下,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腿分开了,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从下午到晚上,被他摸了那么多次,每一次她的腿都会自己打开,像条件反射。
“何帅……”她声音有点抖,“你又来……”
“裙子这么短。”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不摸浪费。”
叶舒珩咬着酒杯边缘,没说话。
他的指尖碰到了阴唇外侧的皮肤。
还是没穿内裤。从早到晚,她都没穿过,白色阔腿裤下面是空的,黑色裙子下面也是空的。他的手指贴着那片光裸的皮肤,指腹能感觉到阴唇的轮廓,软软的、热热的,缝隙里已经潮湿了。
他沿着缝隙慢慢揉,指腹从下往上滑过两片唇瓣的边缘,在阴蒂的位置停住,轻轻按压。
“唔——”叶舒珩的腰一软,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抓着何帅的衬衫前襟,“何帅……这里……邻桌隔着屏风……万一听到我喘……”
“你学着不出声。”他慢悠悠地说,手指继续在裙子底下动作,中指插进两片阴唇之间,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肉粒,指腹绕着它画圈。
叶舒珩的呼吸变得急促,鼻音很重,每一次喘息都被她用手捂回去,只漏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裙子滑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何帅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对甜蜜的情侣靠在一起说悄悄话,没人看得见他的手在她裙子底下做什么。
叶舒珩的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身体在发抖。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逼到了临界点——
他的手停了。
手指从裙摆底下抽出来,慢悠悠地在矮桌上拿了酒杯,喝了一口。
叶舒珩喘着气,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雾,又委屈又嗔:“别停……何帅……我快了……”
“起来。”他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等下去哪里散步,“我带你去卫生间。”
叶舒珩的脸红得几乎发烫,她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但身体已经站了起来,腿还是软的,踩着高跟鞋晃了晃,被他一把扶住。
他揽着她的腰,带着她穿过 lounge 的过道,绕过屏风,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残疾人单间,门锁是电子的,他按了一下,绿灯亮了,门弹开。
两人闪身进去,门锁上。
残疾人单间比普通卫生间大三倍,有落地窗——这是顶层 sky lounge 的卫生间,连马桶旁边都装了落地玻璃,窗外是深圳天际线的夜景。洗手台是大理石的,宽得像一张小桌子,镜面墙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把两个人的身影重复了无数遍。
何帅把叶舒珩推到洗手台旁边,她的后腰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他没说话,两手撑在她腰侧,俯身下来,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刚才在包厢没让你出来,”他的声音低沉,气息喷在她耳后,“现在补给你。”
他蹲下身。
叶舒珩靠在洗手台上,两腿发软,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两手撩起她的裙摆,卷到腰间。没有内裤,阴部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被体液浸得发亮,阴蒂充血挺立。
他的嘴贴上来。
这一次不像餐厅那么慢,他直接用舌尖拨开阴唇,包住阴蒂吮吸,舌头用力地碾磨,同时右手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甬道口插进去,指腹朝上,精准地抵住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叶舒珩的腰弹起来,一手撑着洗手台,另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声音被掌心堵回去,只漏出模糊的呜咽,“唔……嗯……”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刮蹭着她的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一阵湿漉漉的水声。他的舌头也没停,绕着阴蒂画圈、吸吮、舔弄,把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玩得又胀又硬。
叶舒珩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夹紧了他的头,脚尖踮起来,Chanel细跟在地砖上打滑。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指甲刮着他的头皮,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她的大腿在痉挛,阴道内壁在绞紧,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高潮来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体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上。她捂着嘴,只漏出一声破碎的闷哼,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
何帅站起来,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慢悠悠地举到她面前。
“你今晚第五次了。”他笑了笑,声音沙哑。
叶舒珩还靠在洗手台上喘气,脸还烫着,眼角有泪光,是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她看着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手过去,把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拇指上的水光。
“你也……”她声音沙沙的,手指往下滑,碰到了他西装裤裆部那个鼓起的弧度。她的掌心隔着布料揉了揉,感觉到里面的硬度,又热又胀。
何帅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不。”
“你都硬成这样了……”她声音又软又嗔,带着点撒娇的委屈,“你怎么撑……”
“男人撑得住。”他慢悠悠地说,松开她的手,转身去拿纸巾,抽了几张递给她,“擦擦。”
叶舒珩接过纸巾,背过身去,胡乱地擦了擦大腿内侧和阴唇上的水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她转身面对镜子,看见自己的脸红透了,红唇晕开了,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操过——事实上她确实刚被操过,只是没用那根东西。
何帅站在她身后,替她拉了拉裙子的肩带,又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跟她刚才被他弄到高潮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镜子里,两个人站在一起,黑裙红唇的女人和灰西装金丝眼镜的男人,她靠在他怀里,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一对正在约会的普通情侣。
“走吧。”何帅低声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酒还没喝完。”
叶舒珩没动,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角——口红又花了。她拿出口红补了一层,把头发捋顺,又变回了那个精致的女人。
两人走出卫生间,回到包厢,喝完了剩下的酒。
何帅叫司机。
“你喝了酒,不能开。”叶舒珩盘着腿靠在沙发上,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微醺的尾音。
“我知道。”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她,“我家。可以吗?”
叶舒珩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水润,嘴角弯了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嗯了一声。
几分钟后,司机到了。
宾利停在 lounge 楼下,司机下来拉开车门,何帅扶着叶舒珩坐进后座。她一坐下就往他身上靠,腿软得不想动,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晃晃的。
何帅弯腰帮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放在脚边,然后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车门关上,车启动。
叶舒珩闭着眼,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呼吸很轻很浅。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一点点威士忌的酒气,还有属于男人的那种温热气息,混在一起,让她觉得安心。
“何帅……”她闭着眼,声音含糊。
“嗯?”
“你家远吗……”
“不远。十分钟。”
“嗯……”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就没再松开。
宾利无声地滑入南山别墅区的车道,轮胎碾过细碎的鹅卵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司机把车停在门廊下,下来拉开车门,何帅先下车,伸出手。
叶舒珩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脚刚踩到实地,高跟鞋的跟在石板路上晃了晃。她整个人往前栽,被何帅一把捞进怀里。
“小心。”他低声说,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向司机摆了摆。司机心领神会,退回驾驶座,宾利悄无声息地倒出车道,消失在夜色里。
别墅门口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打在他们身上。叶舒珩靠在何帅胸口,微微仰头看他,红唇半张,眼睛里有酒意,也有别的。她今天第五次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没褪干净,腿是软的,腰也是软的,整个人都是软的。
何帅低头看她,没说话,只是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
他刚掏出钥匙,叶舒珩就动了。
她踮起脚尖,凑上去,嘴唇擦过他的下颌,舌尖轻轻舔过他刚刮过胡子的皮肤。那种粗糙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酒精把她的胆子撑大了,她伸手去解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何帅……”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鼻音,“进屋好不好……”
何帅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解扣子,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推开门,没开灯,直接把叶舒珩推进了玄关。
她的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冰凉的墙面隔着黑色缎面渗进脊背,激得她轻呼了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何帅已经欺身压上来,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的退路封死,另一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腰。
“忍了一整天。”他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气息里带着 Pomerol 的酒香。
他没吻她。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摸到了一字肩的领口边缘。那条黑色缎面的连衣裙,是下午在 Chanel 试衣间里他亲手帮她穿的,拉链是他拉的,肩带是他整理的。
现在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右边那条肩带,轻轻往下一拨。
肩带滑落。
缎面失去支撑,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滑过上臂,滑过肋侧,一直滑到腰间。右边的D罩杯从裙子里弹出来,暴露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乳尖早就硬了,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嗔怪,伸手去捞滑落的裙身,“这是你给我买的……”
“我再买。”他截断她的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早饭。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团弹出来的软肉,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拇指正好按在硬挺的乳尖上,指腹粗粝地碾了碾。
“唔。”叶舒珩闷哼了一声,腰往后弓,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睫毛颤得厉害。她的手攥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拽紧。
何帅没给她思考的机会。他的嘴压下来,堵住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吻跟他的手一样,不温柔,带着一整天压抑的侵略性,舌面扫过她的上颚,舌尖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嘴里那点残留的红酒甜味全部卷走。
叶舒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的手从他的衬衫前襟往上,摸到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攥了一把。
何帅吃痛,闷哼了一声,吻得更深,手也从那一团乳房移开,滑到她的腰后,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她的胸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得变形,硬挺的乳尖隔着他的衬衫摩擦,那种痒意从胸口蔓延到小腹,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腰。
“别动。”他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再动我就在玄关干你。”
叶舒珩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嗔:“那你……进屋再……”
何帅笑了笑,揽着她的腰,半推半抱地带着她往里走。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走廊,一路上叶舒珩的裙子越滑越低。右边已经露了,左边那条肩带也挂不住,缎面布料堆在她的腰间,整个上半身赤裸着,两团D罩杯在走动中微微晃动,乳尖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深粉。
她也没去拉裙子,两只手忙着解他的领带。黑色的丝绸领带被她扯下来,随手扔在走廊的地毯上。然后是衬衫扣子,她解得磕磕绊绊,手指不听使唤,解了三颗就没耐心了,干脆两手一扯,剩下的扣子崩开两颗,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何帅低头看了一眼她扯开的衬衫,再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着急?”
“你才着急。”叶舒珩红着脸反驳,手却没停,直接探进他敞开的衬衫里,掌心贴上他的胸肌,感受着底下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他顺势把她推进卧室。
大床对着一整面落地玻璃,深圳的夜景铺展在窗外,万家灯火铺在黑暗里。床头灯是暖色的,把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昏黄。
叶舒珩被他推倒在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裙身已经彻底滑到腰以下,只挂在她的腿弯。她半躺着,上身赤裸,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两团D罩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何帅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把扯坏的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皮带抽出来,西裤沿着他的腿滑下去,然后是内裤。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柱身挺立,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叶舒珩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喉结滚了滚,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何帅弯腰,握住她脚踝,把那只还挂在脚尖上的 Chanel 细跟脱下来,放在床边。然后是另一只。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他握住她的小腿,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摸。掌心干燥温热,指腹擦过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每一下都让她的肌肉绷紧一些。
他的手摸到裙摆的边缘,黑色缎面堆在大腿根,他两根手指夹住布料,慢慢往下褪。
缎面滑过膝盖、小腿,最后被扔下床。
叶舒珩全裸了。
只剩脚上那双 Chanel 细跟被脱掉,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被褥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没有内裤,没有胸罩,什么都没有,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两片阴唇被体液浸得发亮,中间那条缝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何帅站在床边,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落在那片泛着水光的地方。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比平时更沉:“小九,我等了一整天。”
叶舒珩抬起眼看他,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小撒娇:“那进来吧……何先生。”
何帅上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唇外缘,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慢慢滑动。从下往上,从阴道口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阴道口,每一处都蹭得极其缓慢,把前液和她的体液搅在一起,弄得整片私处又湿又滑。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发颤,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想让他进去,但他偏偏只在入口处浅浅地蹭,龟头每次滑过阴道口都只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
“别急。”他低头看她,嘴角勾着,声音低沉慢悠悠,“你今天被我玩了一整天,这点耐心都没有?”
“你才没耐心……”她嗔了他一眼,伸手去够他的肩膀,想把他拉下来,但他撑着不动,她够不着,只能攥住他的手腕。
他轻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进阴道口,然后是柱身,缓缓往里推。她的内壁又紧又热,湿滑的肉壁紧紧裹住他,一吸一吸地咬着他。他推得很慢,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他的粗度。
“啊……”叶舒珩仰起头,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手指攥紧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慢……慢点……”
“我已经很慢了。”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太紧了。再快你会疼。”
他推到底,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口,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他停住,没动,只是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跟玄关那个不一样。温柔的,缓慢的,舌尖轻轻地描摹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舔开她的唇缝,找到她的舌头,慢慢地交缠。
他一边吻她,一边开始动腰。
幅度很小,几乎是在研磨,每一次往前顶都只进去一点,退出来也只退一点,保持最深处的接触,龟头始终抵着宫口那块柔软的地方,轻轻碾磨。
叶舒珩的手从他的手腕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跟她的心跳交叠在一起,快得不像话。
“何帅……”她在吻的间隙里轻声叫他,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湿漉漉的喘息,“再深一点……”
“已经到底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气息喷进她嘴里,带着红酒的醇香,“你里面太深了,小九,我全给你了。”
她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咬了咬他的下唇:“那你动啊……”
他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鼻尖,腰身开始加大幅度。
真正地抽送。他退出来大半,再整根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把她撞得轻呼出声。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很深,像是想把自己整个嵌进她身体里。
他的一只手从她头侧移开,滑到她的胸前,掌心覆上那团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的乳房,五指收拢,把软肉揉进掌心,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指腹画圈。
“唔嗯……”叶舒珩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每一次顶弄撞碎。她的一只手攥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小九。”他边动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你知道吗,你今天在餐厅里被我用手指弄到高潮的时候,我有多想直接把你按在餐桌上操……”
“何帅!”她嗔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内壁却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夹得更紧。
“别夹。”他闷哼一声,动作一顿,“你再夹我射了。”
“谁让你说那种话……”她委屈巴巴地嘟囔,声音软得发嗲,但身体却很诚实,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椎,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他被她这个动作逼得又深顶了一记,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他停了一瞬,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角泛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是被操出来的,她咬着下唇,眼神迷蒙,整张脸都泛着潮红,美得不像真的。
“你太漂亮了。”他低声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被操的时候最漂亮。”
她没力气反驳他,只能用脚跟又蹬了蹬他的腰,催他继续。
他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压抑,腰身的动作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大开大合,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整根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去,越过小腹,指尖找到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随着顶弄的节奏快速碾磨。
双重刺激下,叶舒珩整个人都在发抖,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淹没了一切理智。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肌肉,留下红痕。
“我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何帅……我快了……”
“那就来。”他加重了手指碾磨阴蒂的力度,腰身同时加速顶弄,每下都撞在最深处,“给我看你怎么高潮。”
她再也忍不住了。
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全身一阵震颤,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把他的阴茎死死箍住,阴道口一阵阵收缩。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脱力地跌回床铺,胸口剧烈起伏。
何帅没停,让她夹着,感受那阵痉挛一波一波地冲刷他的柱身。等那阵收缩慢慢减弱,他才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
叶舒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整个人软得不行。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肩膀,但已经使不上劲了。
“何帅……”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慵懒的尾音,“你……现在射吗?”
“不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动作依然缓慢,“我留着第二次。”
他说是不急,但几分钟后他自己的节奏也开始乱了。她的内壁太紧了,高潮后的甬道又湿又热又滑,每下抽送都被吸得发紧,快感沿着脊柱往上窜,逼得他牙关发紧。
他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撞得轻哼出声。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咬着牙又加速了几下,然后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来。
他的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快速撸动了两下,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的阴阜上,浓稠的白浊覆盖在那片修整过的耻毛上;第二股喷到她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滑;后续的零星射精洒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射完之后,何帅没立刻起身,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两颗心脏贴在一起跳,一个快一个慢,慢慢趋于同步。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后,热热的。
叶舒珩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轻轻地抚着。她的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腰的肌肉,感受着那里微微的颤动。
没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深圳夜景里偶尔传来的一声汽笛。
过了很久,何帅才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侧过身去帮她擦。他的动作很轻,纸巾从她的阴阜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白浊擦掉,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是腿根。
叶舒珩半阖着眼看他,睫毛颤了颤,嘴角弯着,没说话。
擦完之后他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翻回来,一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顺势靠过去,头枕在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听着那一声一声沉稳的搏动。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前,掌心覆上那团被压扁的乳房,只是轻轻地搭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乳尖周围那圈细腻的皮肤。
“何帅。”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困意。
“嗯?”
“你一天三次……很厉害。”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意闷在他胸口,震得他的皮肤痒痒的。
他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胸口按了按:“你一天八次,你才厉害。”
“那是你让我这么多次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拖着撒娇的调子,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又不是我自己想……”
“不是你想的?”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刚才在卫生间你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脸又红了,伸手在他胸口轻拍了一记:“你还说!”
他握住她拍他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手背,没再逗她。
安静了一会儿。
卧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落地玻璃外,深圳的夜景依然璀璨,但那些灯光都跟他们无关,他们窝在这个暖色灯光的小世界里,像两颗星球终于撞进了彼此的轨道。
“小九。”他又叫她。
“嗯。”
“我……”他停了停,拇指在她胸口画圈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认识你之前,我没想过,我会这样喜欢一个人。”
叶舒珩没动,只是把耳朵贴得更紧,听他的心跳是不是也变快了。
“我三十五了。”他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手覆上他搭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握紧。
“我也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有点抖,“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一个……真的男朋友。”
“现在有了。”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发顶。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又安静了一会儿。
“你累吗?”他问。
“嗯。”
“睡一会儿。”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摸到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地梳着,“早上我做早饭给你。”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眼睛里有困意,也有一点想笑:“何先生……做早饭?”
“鸡蛋、培根、烤面包。”他一本正经地说,“不复杂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笑声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那我等。”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重新按回胸口。
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没松开。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睫毛不再颤动,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何帅没睡。
他低头看着她,看她睡着的侧脸,看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阴影,看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看那片唇上已经斑驳的口红。
他的手还在她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过了很久,他闭上眼,也睡了。
周一早晨,阳光从落地玻璃外照进来,把整个卧室染成暖金色。
叶舒珩是被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脸贴着一片温热的皮肤,耳朵底下是沉稳的心跳声。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胸口。
她睁开眼。
何帅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微微起伏。她抬起头,看见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微张的嘴唇。他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年轻了几岁。
她的心忽然软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怀里醒来。
之前那些年,不管是二十多岁那段不成熟的恋爱,还是后来偶尔的约会,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过过夜。做完就走,或者让人走,是她的铁律。她不喜欢睡醒之后那种脆弱的、卸下防备的状态,不喜欢让人看见她没有红唇、没有全妆、没有任何铠甲的样子。
但现在她躺在这里,口红掉光了,妆也花了,头发乱成一团,赤裸着身体,穿着男人的气息,被他的手揽着,被他手心的温度贴着胸口。
她没有想逃。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从颧骨到下颌,沿着他的轮廓描画,指腹蹭过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微微刺手。
何帅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他的视线有些涣散,过了片刻才聚焦在她的脸上。他看见她没化妆的脸,看见她乱糟糟的头发,看见她红唇掉光后只余一点淡粉色的嘴唇。
他笑了。
“小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叫她昨天告诉他的那个名字。
叶舒珩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得多,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早。”
何帅的手还搭在她的胸口,拇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蹭了蹭她的乳尖。那颗小肉粒被晨风和他手指的温度刺激,又硬了起来。
“何帅!”她轻呼了一声,伸手去拍他的手,“一早……你就……”
“早安礼物。”他慢悠悠地说,没把手拿开,反而又揉了揉。
她的脸红了,但没躲,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笑了,手终于从她的胸口移开,摸了摸她的头发:“想吃早饭吗?”
“嗯。”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浅灰色的商务衬衫,扔到床上。
“穿这个。”他说,“你昨晚那条裙子……不太适合做早饭。”
叶舒珩把衬衫拎起来,看了他一眼。这是他今天要穿去上班的衬衫,浅灰色,布料是那种挺括的棉,领口还别着送洗时留下的标签。
她把衬衫套上,扣子从下往上扣。衬衫太大了,肩线掉到她上臂,袖子长出一截,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衬衫底下空荡荡的,走路的时候布料蹭过乳尖和阴唇,又痒又刺激。
何帅已经穿上了浴袍,走出卧室。她赤着脚跟在他后面,走过走廊,走进厨房。
厨房很大,中岛台上摆着咖啡机和烤面包机,冰箱里塞满了食材。何帅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培根和牛奶,开始忙活。
叶舒珩爬上中岛台边的高脚椅,盘着腿坐好,手肘撑在台面上,撑着下巴看他。
他煎培根的动作很熟练,煎到边缘微焦、油滋滋冒泡的时候翻面,再把鸡蛋打进去,单手磕蛋,蛋白在锅里摊开成不规则的形状,蛋黄完整的留在中间。
咖啡机在旁边嗡嗡地运作,浓郁的咖啡香弥漫开来。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不真实。
昨天这个时候,她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穿着 Akris 套装,戴着假金丝眼镜,在五十一楼的办公室里批文件。现在她穿着一个男人的衬衫,赤脚坐在他家的厨房里,看他给她煎鸡蛋。
“何帅。”她叫他。
“嗯?”他没回头,在给鸡蛋翻面。
“你的咖啡……苦吗?”她盯着他的背影,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苦。”他说,“你要不要加奶?”
“嗯。”
他关了火,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盛进盘子里,端到她面前。然后转身去拿咖啡,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她,另一杯自己端着,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往她的杯子里倒了一点。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一手给她添奶,另一手不老实地从衬衫下摆钻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屁股。她没穿内裤,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那团温热软肉,指腹掐了掐。
“何帅!”她拍掉他的手,脸红了,嘴角却翘着,“做早饭还动手动脚……”
他轻笑一声,收了手,在她旁边坐下来。
两人吃早饭。培根煎得刚刚好,外焦里嫩,鸡蛋是溏心的,咬一口蛋黄流出来,配着烤面包很香。叶舒珩是真的饿了,昨天晚饭光顾着被他弄,什么都没好好吃,现在胃口大开,吃得很快。
“慢点吃。”何帅看着她,端着咖啡,“又没人跟你抢。”
“好吃嘛……”她嘴里塞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腮帮子鼓鼓的。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蛋黄。
吃完了早饭,他收拾盘子,她坐在椅子上喝完最后一口加了奶的咖啡。他洗好碗,擦干手,走到她面前。
“该走了。”他低头看她,“周一,你还要上班。”
“嗯。”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砖上,凉得她缩了缩脚趾。
何帅从玄关拿回来一个 Chanel 的纸袋,里面装着她昨天买的那身白色衣服。酒店那边已经洗好送过来了,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
“换这个?”他问。
叶舒珩看了看那袋衣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她做出了一个不符合叶总身份的决定。
“不换。”她说,“我穿这个走。”
何帅愣了愣,随即笑了。他没问为什么,只是走过去,替她把衬衫的袖子挽了两圈,露出她的手腕;又把领口的扣子扣好,免得走光。
“走吧,小九。”他揽着她的肩,带她走到门口。
门口的玄关处,她的 Chanel 细跟和 mini 包已经摆好了。她踩上高跟鞋,拎起包,转身面对他。
她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手,没说话,只是握着。
何帅低头看她,她穿着他的衬衫,踩着高跟鞋,长发披肩,没化妆,没口红,但眼睛亮得发光。
“小九,”他慢悠悠地说,“下周,我来接你。同样地方。”
她笑了,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他俯下身,吻了她。
吻很短,但很深,舌尖在她唇间流连了一瞬,然后退开。
叶舒珩松开他的手,拉开大门。门外,宾利的司机已经在等了,周一早晨,司机来得格外早。
她走下台阶,司机帮她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后座,车门关上。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宾利缓缓驶出车道。
车里,叶舒珩靠在后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衬衫。布料上还带着他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古龙水和咖啡的味道。
她抬起手,揪住衬衫的领口,凑近闻了闻。
然后她闭上眼,嘴角弯起来,很浅,但是真的笑。
宾利转弯,驶入滨海大道。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铺了她满身金黄。
她的手里捏着一支口红,没补,只是拿着,看窗外。
车子汇入周一早高峰的车流,朝着福田的方向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