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何生正陷在沙发深处半梦半醒。

      两点多钟的死寂里,那串突兀的电子音硬生生把他的困意从脑壳里剜出来。他揉了揉眼,赤脚踩在地板上,一股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陆家嘴永不熄灭的霓虹光,把玄关那块地板切成一条暗红的窄道。

      门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急。

      何生走到门后,没急着拉把手,先凑到猫眼上看。

      走廊灯光惨白,门外站着个人。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前襟却洇着几道刺眼的暗红。风衣下摆露出一截漆皮长靴的靴筒,上面沾着夜里的雨水,灰蒙蒙的泥点子糊在反光的黑皮面上。

      他认出了那顶歪歪斜斜的黑色domino眼罩。

      何生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片刻。他盯着猫眼没动。前两次都是他追她。地下室那次,仓库那次,他像个笨拙的猎犬满世界嗅着她的气味跑。他没想过这只黑漆皮的狐狸会自己找上门来,更没想过会在凌晨两点这种鬼时间。

      门铃没再响。门外的人似乎也没耐心等,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指尖敲击金属的声音闷而脆。

      何生拧开门锁,拉开门。

      狐狸靠在门框上,一条腿曲着,漆皮长靴的厚底跟磕在门框边缘。她抬起头,domino眼罩后的视线隔着那层惨白的走廊灯光落在他脸上。烈焰红唇嘴角歪着,唇膏糊了一点点,不像平时那么精致,倒像是被谁蹭过又随便补了一道。黑长发散在风衣领口外,乱糟糟地贴着脸颊。

      “敲了三次你才开。”狐狸嗓音低慢,拖着条慵懒的长尾巴,像只没睡醒的猫在抱怨,“怎么,小男友深更半夜做贼呢?”

      何生没接她的调侃。他的视线从她那张糊掉的红唇滑下去,落在风衣前襟那几道暗红的印子上。血。他的喉结滚动。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嗓音发哑,带着刚被吵醒的粗粝。

      狐狸笑了一声,那笑没到眼睛里。她抬起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门外的楼层号:“间谍最简单的工作,就是查到一个私家侦探的住所。你连门牌号都没换过。”

      何生靠在门框上,没让开路。他的视线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站得不太稳,左肩微微靠着门框,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扣在风衣腰带上,指节泛白。脸颊透着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时急促,鼻尖沁着薄汗。

      “你状态不对。”何生说。

      狐狸歪着头看他,domino眼罩后的眼神有点焕散,又强撑着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怎么不对?你见过我正常的时候长什么样?”

      何生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那股对峙的沉默只撑了片刻。狐狸肩膀一塌,漆皮长手套从门框上滑下来,她身子晃了晃。何生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腰。

      手掌隔着风衣按上去,他愣了一下。烫。隔着风衣和里面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她的体温烫得透过来。这种烫超过了正常体温,也不是受伤发炎那种烫,这是……

      他心里一沉,没说出来。

      “进来。”何生让开门。

      狐狸勾了勾嘴角,那种标准的嘲讽弧度,但这次没撑住力度:“反正小男友不会拒绝我。”

      她迈步跨过门槛。漆皮长靴的厚底跟磕在玄关地板上,清脆的响声在凌晨的客厅里炸开。她走了两步,膝盖一软,身子往前栽。何生扶着她的手一紧,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沙发边。

      狐狸坐进沙发里,漆皮长靴并拢,风衣下摆散开,露出丝袜裹着的大腿。她往后一靠,黑长发铺在沙发背上,仰头闭了闭眼。

      何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客厅的暗光里,她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锁骨上那片皮肤烧成一片红。

      “你身上有伤。”何生嗓音发哑,“让我看。”

      狐狸睁开眼,domino眼罩后那道视线斜斜地扫上来,懒洋洋地嘲弄:“第一次见我,不是先想着上我,是先想着看伤?小男友你变了。”

      何生蹲下来,跟她平视。他没接她的茬,双手伸向她风衣的腰带。

      “我帮你脱。”他说。

      狐狸没拒绝。她抬起漆皮长手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任由何生的手指解开她风衣的系带。腰带松开,何生捏着风衣肩线往下拉。黑色风衣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堆在沙发边沿。

      暗光下,狐狸的装束完整地露了出来。

      黑色polo长袖衬衫,翻领,深V的门襟扣到第二颗,锁骨和半截胸骨露在外面。薄针织面料贴着她的身子,E罩杯的轮廓勒得分明,没穿胸罩,乳尖在面料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衬衫下摆塞进黑色超短热裤里,热裤短得几乎贴着大腿根,链条腰饰从右腰垂下来,金属链条在昏暗中反着微光。哑光厚棉混纺的面料紧紧勒着她的阴阜,轮廓都勾勒出来了。没穿内裤。黑色超薄丝袜从大腿根连到脚踝,一片式的哑光面料包着她修长的腿。右腿丝袜大腿根部有个破口,皮肤从破口里漏出来。脚上踩着黑色厚底过膝长筒漆皮长靴,12厘米的跟,漆皮上沾着泥点雨水。

      漆皮过肘长手套,choker,domino,烈焰红唇。

      何生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喉结滚动,然后落在那两处血印上。

      polo衬衫左乳房上侧,针织面料破了个口子,暗红的血从破口渗出来,糊了一小片。黑色超短热裤右腿口边缘,贴近阴部的位置,同样洇着血印。右丝袜大腿根部的破口,也是从那道伤里渗出来的。

      何生的手停在她膝盖旁边,没往上放。

      “怎么受伤在这种地方。”他问,嗓音发哑。

      狐狸没立刻回答。domino眼罩后的眼神焕散了一档,又走了神,又在想怎么编词。她张了张嘴,烈焰红唇分合,半晌才吐出声音。

      “为了情报,跟一个富商玩SM,玩过火了。”她嗓音还是那个懒洋洋的调子,但带着种说服自己的勉强,“有些富商喜欢这种位置。乳头旁边啊,大腿根啊,越疼他们越兴奋。”

      她顿了顿,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扣了扣沙发扶手:“对方不老实,没按规则来。我反击了,走了。但带着伤。”

      何生看着她的脸。domino挡着她大半表情,他只能看见她下半张脸。烈焰红唇紧抿着,下巴绷着,脸颊的潮红在暗光里烧得发亮。

      “你在说谎。”他嗓音平稳,“但我不想问。你不想说就别说。”

      狐狸半张着嘴,像是要反驳什么,又闭上了。漆皮长手套在沙发扶手上攥紧又松开。

      “反正你信不信,都得帮我处理。”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嘴上还是嘲讽的调子,但嗓音里软了一档。

      何生站起身,转身走向浴室。

      他拉开浴室柜子,翻出急救箱。酒精,棉签,纱布,创可贴,抗生素软膏,一样样拿出来,放进盒子里。他关上柜门,镜子里的自己灰T恤黑家居裤,头发乱糟糟。

      他端着急救箱回到客厅。狐狸还靠在沙发上,没动,只是眼睛半阖着,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些。

      何生把急救箱放在茶几上,蹲回沙发前。


      “先处理上面。”何生说着,伸手去解狐狸polo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锁骨下方第二颗扣子时,狐狸的身子微微一颤。那是被凉手指触到的本能缩动。漆皮长手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没动,任由他解。

      第一颗扣子解开,V领口扩大,锁骨完全露出来。第二颗,领口拉得更开,E罩杯的上沿从针织面料里挤出来,两团丰满的轮廓勒出深沟。没穿胸罩,乳尖在薄面料下挺着,两个凸点顶得明显。

      何生没脱衬衫。他只是把领口拉开,让左乳房上侧的伤口暴露出来。

      一道斜长的划伤,大概四五厘米,不深但渗着血,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离左乳上沿很近,再往下偏一点就是乳晕。

      何生盯着那道伤口看了片刻,喉结滚动。

      “你看的是伤还是奶子?”狐狸懒洋洋地开口,嗓音拖着那道勾人的长尾巴,“小男友第一次离我这么近,不上手?”

      “别动。”何生嗓音发哑。

      他拧开酒精瓶盖,撕开棉签包装,蘸了酒精。棉签尖带着凉意靠近那道伤口,轻轻点上去。

      狐狸的身子猛地一颤。

      酒精的凉意擦过红肿的伤口边缘,那种刺痛感是有的,但她的反应过头了。她倒吸一口气,大腿猛地夹紧,漆皮长靴的脚跟磕在沙发腿上,发出一声闷响。E罩杯猛地一阵起伏,乳尖在polo衬衫下更硬了,顶得针织面料凸起两个尖锐的小点。

      何生的动作停了。他抬眼看她的脸。

      脸颊潮红得厉害,连耳朵根都红了。domino眼罩后的眼神焕散,呼吸急促得不像只是因为伤口疼。鼻尖的薄汗更多了,上唇沁着细密的汗珠。

      “疼?”他问。

      狐狸勾起嘴角,那种标准的嘲讽弧度,但嗓音里带着种异常的喘:“比SM富商温柔多了。他只会用皮鞭抽。”

      她的嗓音在尾音上抖了抖。不是故意的。

      何生没接话。他低下头,继续用棉签擦拭伤口。棉签一遍遍划过那道红肿的划伤,每碰一次,狐狸的身子就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E罩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针织面料下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锁骨和乳房上侧的皮肤红成了一片,从领口一直烧到耳根。

      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扣得发白。大腿紧紧夹着,漆皮长靴的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

      何生又擦了一遍,她的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顶着薄针织面料,凸起的轮廓连乳晕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看到我乳头硬了,是不是想吃?”狐狸嗓音沙哑,带着春药催出来的情欲,“装什么老实人。小男友从来不老实。”

      何生抬眼看她一眼。她的烈焰红唇张着,喘息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股异常的甜味。某种更浓更冲的东西,不是香水也不是体香。

      “闭嘴,让我先处理伤口。”他嗓音发哑。

      “你从来不老实。”狐狸没闭嘴,春药催得她嗓音里那层矜持在崩裂,“美术馆地下室那次,是谁先动手的?”

      何生手上的动作顿住。他没回答,只是继续擦伤口,棉签蘸着酒精,反复划过那道红肿的划痕。

      狐狸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大腿夹得更紧,漆皮长靴脚跟反复磕着沙发腿。她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但挡不住喘息从唇缝里溢出来。

      何生把伤口周围擦干净,挤了抗生素软膏涂上去,撕开创可贴贴好。左乳房上侧贴着一块创可贴,伤口被盖住了,但那片红肿的皮肤和挺立的乳尖还在针织面料下撑着。

      他站起身,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右大腿根部那片血印上。

      “下面。”他说。


      何生跪下来,膝盖抵着地板,双手按在狐狸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分开。

      狐狸没抗拒。她的漆皮长靴撑在沙发边缘,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腿根完全暴露出来。黑色超短热裤的右腿口紧贴着大腿根,链条腰饰从右腰垂下来,金属链子晃来晃去,蹭着她丝袜破口边缘的皮肤。

      何生伸手去拨那截热裤的右腿口。哑光厚棉面料有点紧,他用了点力,把裤腿口往外拨开。大片白皮从丝袜破口处露出来,丝袜哑光面料和热裤之间夹着一指宽的皮肤,白得晃眼。

      他再伸手去拨丝袜的破口。黑色超薄丝袜从破口处卷起来,皮肤暴露得更多。右大腿根部内侧,一道斜长的划伤,跟上面那道差不多长,渗着血,周围皮肤红肿发热。

      这道伤口贴着阴唇外侧,近得要命。

      没穿内裤。阴部完全暴露在视线里。阴唇湿漉漉的,春药催出来的淫液把那片黑色的阴毛打湿了,黏成一条一条,阴蒂红肿凸起。

      何生的手指微微一颤。

      棉签差点戳到伤口外面。他僵在原地,视线在伤口和阴部之间转了两圈,喉结上下滚。然后他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那道划伤上。

      “你眼睛是不是不够用了?”狐狸懒洋洋地开口,嗓音沙哑,拖着那道长长的尾巴,“看伤呢,还是看下面?小男友第一次看狐狸的下面,是为了处理伤?”

      “别说话。”何生嗓音发哑。

      “你闻到了吧?”狐狸没听他的,漆皮长手套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画着圈,“春药味很冲。SM富商喷了什么药水,不是我自己的。你别误会。”

      何生蘸了酒精的棉签碰上那道伤口。

      狐狸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何生的手夹在中间,漆皮长靴脚跟磕在沙发腿上,链条腰饰叮当乱响。E罩杯剧烈起伏,乳尖在polo衬衫下挺到极限。阴部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到创可贴上,沾到丝袜破口边缘,沾到何生的手指上。

      她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咬得变了形,没喊出来,但那种压抑的气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又闷又烫。

      “我闻得出春药味。”何生嗓音压得很低,“你到底中了什么。”

      狐狸怔了怔。然后她懒洋洋地承认了一半:“也许是富商下的春药。但老娘能撑住。”

      何生没接话。他继续用棉签擦那道伤口。棉签一遍遍划过红肿的皮肤,每碰一次,狐狸的大腿就夹紧又松开,漆皮长靴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又松开。阴部的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把丝袜破口那片面料湿透了。

      “你手抖了。”狐狸嗓音沙哑,带着春药催出来的颤音,“离我这么近,受不了了?想干我?”

      “我在处理你的伤。”何生嗓音稳,但喉结动得厉害。

      他继续消毒。棉签蘸着酒精,一遍遍擦过去。伤口边缘清理干净了,他挤抗生素软膏涂上去,撕开创可贴贴好。

      他的手在抖。狐狸看到了。

      “手抖成这样,棉签都碰不准。”她懒洋洋地嘲讽,但嗓音比刚才软了一档,“装老实装不下去。”

      何生没回答。他处理完伤口,但蜜液流到了创可贴上。他撕了块纱布,去擦她阴部周围的蜜液。不擦阴部本身,只是擦伤口周围沾到的那些。

      这一擦,狐狸的身子绷到了极限。

      大腿剧烈夹紧,然后又张开。漆皮长靴脚跟磕在沙发腿上,链条腰饰叮当作响。E罩杯剧烈起伏,乳尖在polo衬衫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小点。烈焰红唇张开,喘息从唇缝里挤出来,但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喊。


      何生收起急救箱,膝盖抵着地板没起身。棉签和纱布的包装纸散在茶几上,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没散。

      狐狸半躺在沙发上,右腿搭着沙发扶手,漆皮长靴的厚底跟悬空。左乳上侧的创可贴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右大腿根部那片贴着创可贴的皮肤红肿着,蜜液顺着丝袜破口的边缘往下淌,在哑光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还在喘。春药催出来的潮红没从脸上褪,domino眼罩后的眼神涣散,烈焰红唇半张,呼出的气带着股异常的甜味。

      何生盯着她看。视线从那张糊掉的红唇滑到脖颈上那条漆皮choker,再滑到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起伏的E罩杯,最后落在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暗色上。

      “为什么来找我。”何生嗓音发哑,问得很直接。

      狐狸怔了怔,domino后的眼神闪烁,迟迟没开口。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懒洋洋地开口,拖着那道长尾巴,但嗓音比平时软了一档,“我中了春药,身上两道口子,总不能去急诊吧。跟医生说‘我是个商业间谍,跟富商玩SM玩过火了’?”

      何生没接她的调侃,只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狐狸的视线从何生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烈焰红唇抿了抿,又松开。

      “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碰我。”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嗓音低慢,没了那层嘲讽的壳,“你懂吧。我干这行,底线得守。随便来个人就能插我,我早活不到今天。”

      她顿了一晌,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划了一道。

      “只有你。”狐狸懒洋洋地说,嗓音恢复了那点嘲讽的底色,但比平时淡,“反正你之前两次都没真上。美术馆那次,仓库那次。你硬得发疼也没插进来。”

      何生的喉结滚动。他没说话。

      “怎么帮。”他问,嗓音还是哑的。

      狐狸从沙发上撑起身子,黑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她歪着头看他,domino后的眼神带着慵懒的审视,烈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帮我泻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拖着长音,“用手用嘴都行,就是不要插。”

      她的漆皮长手套指尖点了点何生的膝盖。

      “我知道你想插。”狐狸懒洋洋地说,嗓音里有春药催出来的沙哑,“但今天不行。”

      她抬起漆皮长手套,指尖碰了碰何生的下巴,漆皮凉滑的触感贴着他胡茬。

      “我相信你不会侵犯我。”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像是漏出来的。她说完自己都怔了怔,domino后的眼神闪了闪,立刻把视线移开。

      “当然,别以为我信你这个人。”狐狸迅速补了一句,嗓音恢复那层嘲讽的壳,但比平时虚,“我只是没别的选择。”

      何生盯着她看了片刻,看着她domino后的眼神在涣散和清醒之间挣扎,看着她烈焰红唇咬出来的白印。

      “我不会。”他说,嗓音哑,但稳。

      狐狸没接。她的漆皮长手套从何生下巴上滑下来,指尖顺着灰色T恤的领口往下,勾住棉质面料。

      “起来,上沙发。”她懒洋洋地说,“别蹲在地上。膝盖不疼吗,小男友。”

      何生站起身,膝盖有点僵。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跟狐狸隔着沙发中间的空当。

      狐狸主动伸手,把自己polo衬衫的领口拉得更开。E罩杯的上半完全露了出来,贴着创可贴的左乳上侧和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蜜色的乳肉在薄针织面料边缘挤出一道深沟。

      然后她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漆皮长靴放下来,搭到何生大腿上。12厘米的厚底跟压着何生腿,沉甸甸的。狐狸的大腿张开,黑色超短热裤的右腿口还拨开着,阴部完全暴露,阴唇湿漉漉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过来。”狐狸懒洋洋地说,嗓音里带着春药催出来的催促,“摸我。让我爽。”

      她的漆皮长靴在何生大腿上挪了挪,靴跟磕着他的膝盖骨。

      “别让我等太久。春药催得我下面快烧起来了。”

      何生移过去,坐到狐狸身边。沙发凹陷,两人的距离从一臂缩到半臂。他一只手扶上狐狸的腰,隔着polo衬衫薄薄的针织面料,她的体温烫得吓人。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她张开的大腿之间。黑色超短热裤的右腿口还拨开着,链条腰饰从右腰垂下来,金属链子蹭着他手背,凉得刺骨。他的手指从拨开的热裤腿口伸进去,隔着丝袜破口的位置,碰到了狐狸的阴部。

      湿透了。整片阴部都泡在蜜液里。阴唇肿胀,阴蒂红肿凸起,他的手指刚碰上去,狐狸的身子就猛地一颤。

      “啊……”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漆皮长靴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

      何生的手指碾上她的阴蒂,画着圆圈。动作从慢开始,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阴唇皮肤,一圈一圈地碾。蜜液从她的阴部涌出来,沾满他的手指,顺着手掌往下淌,滴在沙发的布面上。

      “你湿成这样。”何生嗓音沙哑,平铺直叙,“你中的春药很厉害。”

      “少废话……”狐狸的嗓音发颤,春药催得她连嘲讽都维持不住,“你快点,太慢了。”

      何生的手指加速。他碾着她的阴蒂,指腹从圆圈变成上下摩擦,节奏越来越快。狐狸的大腿夹紧又张开,漆皮长靴的脚跟磕在沙发腿上,链条腰饰叮当作响。E罩杯随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polo衬衫下硬挺得发疼。

      “嗯……啊……”狐狸的烈焰红唇张开,喘息从唇缝里溢出来,带着股异常的甜味。她的漆皮长手套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黑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在沙发背上。

      “用点力……你怕弄坏我吗?”她嗓音沙哑,带着春药催出来的催促,“我又不是瓷做的……操。”

      何生的手指加重力道。他碾着她的阴蒂,同时把手指往下滑,探入她的甬道口。指尖刚碰到那片湿软的入口,狐狸的大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卡在中间。

      “别。”她的嗓音突然紧了,带着底线被触碰的警惕,“说好不插。”

      “我没插。”何生嗓音哑,“我在外面。”

      “那就待在外面。”狐狸喘着气,大腿慢慢松开一点,但还夹着他的手腕,“你刚才差点进去。”

      何生的手指退回阴蒂的位置,继续碾磨。他加快速度,指腹在她那颗红肿的小肉粒上快速摩擦,带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手掌滴在沙发的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要死了……”狐狸的嗓音破碎,春药催出来的快感冲得她理智崩裂。她的漆皮长靴脚跟反复磕着沙发腿,E罩杯剧烈起伏,黑长发乱糟糟地贴在潮红的脸上。

      “你骚水怎么这么多。”何生嗓音沙哑,看着自己的手被她的蜜液浸透,“整个手都是湿的。”

      “你闭嘴。”狐狸的烈焰红唇咬着下唇,硬是把到嘴边的叫喊压下去,“你弄得我……嗯……快了……”

      何生的手指再加速。他用指腹和指甲的侧面交替碾磨她的阴蒂,时重时轻,节奏忽快忽慢。狐狸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剧烈夹紧他的手腕,漆皮长靴脚趾在靴筒里蜷成拳头。

      “啊——我不行了。”狐狸的嗓音发颤,春药催出来的高潮逼到极限。她的漆皮长手套抓着沙发扶手,指甲隔着漆皮掐进布面,E罩杯挺到极限,乳尖在polo衬衫下顶着两个尖锐的凸点。

      高潮炸开的瞬间,狐狸的大腿猛地夹紧,把何生的手死死卡在她阴部。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但何生的手指没进去,只是被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夹得动弹不得。蜜液从她的阴部喷出来,一股热流浇在何生手上,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沙发的布面上。

      “嗯……啊……”狐狸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烈焰红唇紧紧咬着,硬是没喊出声。她的全身痉挛了几秒,漆皮长靴脚跟磕着沙发腿,链条腰饰叮当乱响,然后整个人脱力,瘫软在沙发里。

      何生抽出手,手指上全是她的蜜液,黏糊糊的,在暗光下泛着水光。

      狐狸还喘着,domino眼罩后的眼神涣散,脸颊的潮红淡了一点,但没全褪。春药的效力没过,第一次高潮只是暂时的缓解,她身体里的火还没灭。

      “还没够。”狐狸懒洋洋地说,嗓音沙哑,“春药催得厉害,一次不够。”

      她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漆皮长手套撑着沙发垫,跪在沙发上。黑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domino后的视线从何生脸上滑下去,落在他家居裤下鼓起的那团。

      “你硬了这么久,不难受吗。”她懒洋洋地问,漆皮长手套伸过去,搭在何生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何生的喉结滚动。

      “躺下。”狐狸说,嗓音低慢。

      何生没动。他看着狐狸跪在沙发上,E罩杯在敞开的polo衬衫里垂下来,乳尖挺立,蜜液还挂在大腿根部。她的烈焰红唇糊了一点,黑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domino眼罩后的眼神涣散又炽热。

      “我说躺下。”狐狸的漆皮长手套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往沙发靠背上推。

      何生顺着她的力道,半躺在沙发上。狐狸跪在他腿边,漆皮长手套伸向他的家居裤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灰色家居裤被拽到膝弯,他的阴茎弹出来,勃起到极限,龟头紫红,青筋暴起。

      狐狸看了一眼,domino后的眼神亮了一档。

      “你倒是挺诚实的。”她懒洋洋地嘲讽,漆皮长手套的指尖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上滑,“嘴上说帮我处理伤,下面硬成这样。”

      何生没接话。他的喉结动得厉害,看着狐狸那张糊掉的红唇离他的阴茎越来越近。

      狐狸低下头。烈焰红唇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那一瞬间,何生的呼吸停了。狐狸的嘴唇柔软滚烫,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舔过马眼,尝到渗出来的前液。她的漆皮长手套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手指隔着漆皮轻轻收紧,上下撸动。

      “你……”何生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狐狸含着他的龟头抬起头,domino后的眼神带着嘲讽看着他。烈焰红唇被撑开,唇膏蹭在阴茎上,留下一圈红色印记。她吐出他的龟头,舌尖舔过下唇,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怎么,第一次被我含?”她懒洋洋地问,“间谍的嘴,不只是用来套情报的。”

      何生喘着气,没回答。

      狐狸再次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她的烈焰红唇包住他的阴茎前半段,舌头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漆皮长手套配合着嘴的节奏,撸动根部。黑长发垂下来,扫在何生的大腿上,痒痒的。

      “嗯……”狐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你硬得像铁……我嘴都要含不住了……”

      何生的手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他的呼吸越来越急,看着狐狸的烈焰红唇在他的阴茎上吞吐,唇膏蹭得整根都沾了红色。她的E罩杯在敞开的polo衬衫里垂着,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乳尖挺立。

      “你嘴很会。”何生嗓音断续,夹着喘。

      狐狸吐出他的阴茎,喘了口气,烈焰红唇蹭得全是前液和唇膏。她再次含进去,这次含到喉咙口,整个阴茎前半段都被她湿热的口腔包住。舌头绕着龟头画圈,舌尖舔过冠状沟,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操。”何生低吼一声,腰猛地往上一挺。

      狐狸的漆皮长手套按住他的胯骨,把他压回沙发。她抬起头,domino后的眼神带着慵懒的警告。

      “别动。躺着让我伺候。”

      何生咬着牙,没再动。额角沁出汗。

      狐狸继续吞吐,舌头裹着他的阴茎柱身上下滑动,漆皮长手套配合着撸动根部。烈焰红唇被撑到极限,唇膏蹭得乱七八糟,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何生的家居裤上。

      “你快射了。”狐狸吐出他的阴茎,用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擦了擦嘴角,“我能感觉你在跳。”

      何生没否认。他的阴茎硬到发疼,龟头紫红得发亮,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濒临射精的紧迫。

      “先别射。”狐狸懒洋洋地说,漆皮长手套松开他的阴茎,“我还想让你夹在我这里。”

      她伸手把自己polo衬衫的下摆从热裤里拽出来,然后拉着衬衫的下沿往上提,一直提到E罩杯的下沿。两团丰满的乳肉从针织面料里弹出来,贴着创可贴的左乳上侧和右乳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蜜色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汗光。

      狐狸跪直身子,双臂内收,用漆皮长手套把两团E罩杯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

      “来。”她懒洋洋地说,“夹在你最喜欢的地方。”

      何生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狐狸面前。他的阴茎还硬着,前液渗出来挂着一道银丝。他靠近狐狸,把阴茎放进她挤出来的乳沟里。

      那两团乳肉烫得惊人。春药催出来的体温让她的皮肤烧成一团火,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住他的阴茎,挤得紧紧的。狐狸的漆皮长手套按着自己的乳房外侧,把乳肉往中间挤,让他的阴茎被裹在最深处。

      “操。”何生低吼,腰猛地往前一挺。阴茎在乳沟里滑动,龟头从乳肉上方冒出来,蹭到狐狸的下巴。

      “你慢点。”狐狸懒洋洋地说,“你又不是在操我下面。夹在奶子里也这么急。”

      何生没接话。他开始动腰,阴茎在狐狸的乳沟里前后抽送。她的乳肉柔软滚烫,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乳沟弄得滑腻腻的。

      “你夹得真紧。”何生嗓音哑。

      “E罩杯不是白长的,”狐狸喘着气,漆皮长手套按着自己的乳房,让乳肉裹得更紧,“你那根东西,我两团肉刚好包住。”

      她的烈焰红唇张开,舌头伸出来,每次何生的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她就舔一口。舌尖绕过龟头,舔过马眼,尝到渗出来的前液。唇膏蹭在阴茎上,蹭在乳肉上,弄得一团糟。

      “你舌头……”何生喘着,腰加速。

      “我还想含你……”狐狸懒洋洋地说,嗓音含糊,舌头还在舔他的龟头,“但你射太快了,我怕你射我嘴里。”

      何生的腰挺得更快,阴茎在乳沟里剧烈摩擦。狐狸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硬挺,蹭着他的腹部。E罩杯随动作晃动,蜜色的皮肤泛着汗光,创可贴在左乳上侧贴着,边缘有点翘起来。

      “我不行了。”何生嗓音断续,“要射。”

      狐狸松开自己的乳房,双手撑在沙发上。何生的阴茎从乳沟里滑出来,硬挺挺地晃了两下,龟头紫红发亮。

      “别射我脸上。”狐狸懒洋洋地说,“射胸口。”

      何生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了两下,然后低吼出声。

      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狐狸的胸口。第一股喷在她的左乳上侧,沾到创可贴的边缘;第二股喷在她的乳沟里,黏稠的白浊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第三股喷在她的右乳上,精液挂在挺立的乳尖上,拉出一根细丝。

      狐狸的烈焰红唇张开,喘着气看着他的精液喷在自己身上。她的domino后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黑长发乱糟糟地贴着汗湿的脸颊。

      “你射得真多。”她懒洋洋地说,“我两团奶子都被你弄脏了。”

      何生喘着气,精液的余韵还在流,最后一滴挂在龟头上,被狐狸的漆皮长手套指尖抹掉。她把指尖凑到嘴边,舌尖舔了一口,尝了尝味道,然后吐掉。

      “咸的。”她懒洋洋地评价,domino后的眼神带着嘲讽,“跟你这个人一样,没什么甜头。”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

      狐狸躺在沙发上,polo衬衫敞着,E罩杯沾满精液,蜜色的皮肤上挂着白浊和汗水。她的黑色超短热裤右腿口还拨开着,阴部红肿,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右腿丝袜破口的边缘卷着,漆皮长靴还穿着,靴筒上沾了点沙发垫上的绒毛。

      domino眼罩还戴着,choker还扣着,烈焰红唇糊成一片,精液和唇膏混在一起。

      何生坐在沙发边,灰色T恤有点皱,家居裤拉到膝弯,阴茎疲软地垂着,沾着蜜液和精液。他的手还搭在狐狸的腰上,没收回来。

      “春药还没过。”狐狸喘着气说,domino后的眼神涣散又炽热,“我还想要。”

      她躺回沙发上,漆皮长靴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张开。黑色超短热裤的右腿口拨开着,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红肿,蜜液从甬道口涌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我自己来。”狐狸懒洋洋地说,漆皮长手套的指尖伸向自己的阴部,“反正你得看着我。”

      何生的喉结滚动。他伸手握住狐狸的漆皮长手套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我来。”他说,嗓音哑。

      他的手指再次伸向狐狸的阴部,碾上她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又张开,漆皮长靴脚跟磕在沙发腿上。

      “啊……你轻点,刚来过一次,很敏感。”狐狸嗓音发颤。

      何生没轻。他的指腹碾着她的阴蒂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狐狸的身子绷成弓形,E罩杯剧烈起伏,沾满精液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白浊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滴在敞开的polo衬衫上。

      “你……你太快了。”狐狸烈焰红唇张开,喘息从唇缝里溢出来,“我受不了……嗯。”

      何生的手指加速。他碾着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摩擦,同时把中指探到她的甬道口,贴着入口的外缘画圈,不进去,只是在外围刺激。

      “别……说好不插。”狐狸的大腿夹紧,把他的手卡住。

      “没插,我在外面。”何生嗓音哑。

      “那就待在外面,别蹭我口。”狐狸喘着气,漆皮长手套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何生的手指退回阴蒂,继续碾磨。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蜜液越来越多,狐狸的身子绷到了极限。

      “啊……我不行了,又要来了。”狐狸嗓音破碎,春药催出来的高潮再次逼近。

      她的漆皮长靴脚趾在靴筒里蜷成拳头,链条腰饰叮当乱响,黑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沙发上。她的漆皮长手套伸向自己的阴部,指尖隔着何生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阴蒂,帮他一起刺激那个红肿的小肉粒。

      “让我自己,我知道怎么弄自己。”狐狸嗓音沙哑,漆皮长手套的指尖和何生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一起。”何生嗓音哑。

      两人的手指交叠着碾磨她的阴蒂,狐狸的身子剧烈颤抖,大腿夹紧又张开,漆皮长靴脚跟磕着沙发腿。

      “啊!要死了。”狐狸的烈焰红唇张开,嗓音发颤,春药催出来的快感逼到极限。

      高潮炸开的瞬间,她的内壁剧烈痉挛,甬道口抽搐着,一股蜜液从里面喷出来,浇在两人的手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她的漆皮长靴脚趾蜷紧,E罩杯剧烈起伏,沾满精液的乳肉跟着晃动,白浊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嗯……啊。”狐狸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烈焰红唇紧紧咬着,硬是没喊出声。

      何生也到了极限。他的阴茎在狐狸的E罩杯和阴部之间摩擦,龟头蹭着她沾满蜜液的大腿内侧,精液喷出来,射在她的脖子、下巴上。白浊一股一股地溅上去,沾到她的烈焰红唇,沾到她的domino眼罩边缘,沾到她的choker银扣上。

      狐狸的烈焰红唇被精液糊住,她本能地闭眼,睫毛上沾了一点白浊。她的喘息急促,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漆皮长靴脚趾慢慢松开,身子瘫软在沙发里。

      “你……你射我脸上。”狐狸懒洋洋地抱怨,嗓音沙哑,“说好射胸口。”

      “没忍住。”何生喘着气说。

      狐狸抬起漆皮长手套,指尖抹掉睫毛上的精液,然后抹在自己大腿上。她没擦脸上的,也没擦胸口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E罩杯上,和之前的白浊混在一起。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狐狸的春药效力慢慢退了。脸颊的潮红一点一点淡下去,domino后的眼神从涣散变回清明,呼吸也从急促慢慢平了。但她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还躺在沙发上,漆皮长靴搭在沙发扶手上,大腿懒洋洋地张着。

      她的漆皮长手套抬起来,搭上何生的大腿。漆皮凉滑的触感隔着他的家居裤面料,轻轻按了按。

      何生低头看她。狐狸的domino后的视线没跟他对上,她看着天花板,烈焰红唇半张着,还沾着精液和唇膏。

      “要不要睡一会再走。”何生问,嗓音哑。

      狐狸怔了怔。然后她懒洋洋地笑了,那种标准的嘲讽弧度,但力度没撑住。

      “这不是角色设定吧。”她说,“狐狸做完就走,不留宿,不留名。你不是最清楚吗。”

      她没起身。漆皮长手套还搭在何生大腿上,指尖隔着家居裤轻轻敲了敲。

      “今天你在你家。”何生说,嗓音还是哑的,“你不用按角色设定。”

      狐狸的漆皮长手套停了停。domino后的眼神闪了闪。

      “我睡半小时。”她说,嗓音拖得老长,但语气软,“半小时后走。不接受你的好意,只是春药过了太累。”

      何生站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他走回来,把薄毯盖在狐狸身上,从脚盖到肩膀,把沾满精液的E罩杯和敞开的polo衬衫都遮住了。

      狐狸没拒绝。她让何生盖,漆皮长手套搭在薄毯下面,指尖还露在外面,漆皮反光。

      何生坐回沙发的另一头,看着狐狸。她慢慢闭上眼,domino后的睫毛微颤,呼吸越来越匀。黑长发铺在薄毯外面,烈焰红唇还糊着,但她没擦。


      半小时后,狐狸睁开眼。

      她从薄毯下坐起来,薄毯滑到腰间。她的E罩杯还沾着精液,蜜色的皮肤上挂着干涸的白浊痕迹,polo衬衫敞着,领口歪歪斜斜。

      狐狸伸手扣上polo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回去,扣到第二颗。左乳房上侧的创可贴在针织面料下若隐若现,精液的痕迹被衬衫盖住了,但薄针织面料上还有点湿痕。

      她拉好黑色超短热裤,把拨开的右腿口拽回原位,链条腰饰从右腰垂下来,晃了晃。右腿丝袜的破口还在,边缘卷着,大腿根部的皮肤从破口露出来。

      漆皮长靴,漆皮长手套,choker,domino,一个没摘。烈焰红唇还糊着,精液和唇膏混在一起,但她没擦。

      狐狸站起身,走向门口的黑色长风衣。她弯腰捡起风衣,抖了抖上面的灰,穿上,系好腰带。风衣盖住了polo衬衫上残留的精液痕迹,但前襟那几道暗红的血印还在。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转身看何生。何生还坐在沙发上,灰色T恤皱巴巴的,家居裤拉回腰间,赤脚踩在地板上。

      “你没碰我。”狐狸懒洋洋地说,嗓音低慢,拖着那道长尾巴。半是确认,半是陈述。

      “下次也不会。”何生嗓音哑。

      狐狸没接。domino后的眼神软了一档,嘴角勾起那种标准的嘲讽弧度,但力度很轻。

      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漆皮长靴的厚底跟磕在走廊地砖上,清脆的响声一步一步远了。

      门关上。何生坐在沙发上,没动。

      客厅一片狼藉。急救箱开着,棉签和纱布的包装纸散在茶几上,沙发垫上有蜜液和精液的湿斑,烈焰红唇蹭的红印印在沙发扶手上。空气中混着消毒水、体液和汗水的气味。

      何生站起身。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指腹上沾了一点红色的唇膏痕迹。他没全擦干净,留了一点。

      天色从黑变灰。窗帘缝隙里,晨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窄长的影子。

      何生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条影子,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