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浦东外滩公寓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王蕾窝在沙发里,腿上搭着条羊绒毯,手里捏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居家米白宽松针织衫,没穿内衣,D罩杯的重量把布料撑出两个柔软的坠形,随着换台的手势轻轻晃。头发随意扎着,脸上素净。

      何生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黑漆皮小盒。

      “又要玩?”王蕾抬眼看他,语气懒洋洋的,“上周那个X架还没玩够?”

      “换个花样。”何生坐到她身边,把小盒放在茶几上。他没急着说,侧身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右手从羊绒毯底下钻进去,直接探进针织衫下摆,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肚皮,一路往上推,兜住右边那团软肉。指腹压住软趴趴的乳尖,慢慢揉。

      “老公,痒。”王蕾缩了下脖子,身体却往他怀里靠,挺起胸把乳房往他手心里送。针织衫的棉线纹理隔着掌心磨着敏感的皮肤,乳尖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

      何生低笑,手劲加重,把那团软肉捏出形变,指头夹住乳头往外拉扯。

      “痒还顶着我不放?”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谁让你摸的……”王蕾哼了一声,遥控器扔一边,屁股往后蹭,贴进他胯骨。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下面那层薄薄的棉质家居裤已经有点潮。

      何生松开手,拿起茶几上的小盒打开,露出那条黑漆皮磁吸项圈,中间那颗绿石在灯下泛着冷光。

      “这次跟之前都不一样。”他说。

      “哪不一样?”王蕾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手上。

      何生把项圈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之前都是我拿捏你。今晚,我想跟你dating。”

      王蕾愣了一下:“Dating?我都嫁给你了,你还追什么?”

      何生没回答,只是把项圈拿出来。

      “戴上你就知道。”他说。

      王蕾咬了下唇,眼神亮了亮,撒娇似的哼了一声。

      王蕾乖乖转过身背对何生,撩起后颈的碎发,低下头。

      何生把项圈环上她白皙的脖颈,两端靠近,磁吸扣“咔哒”一声自动吸合。

      变化是顷刻之间的事。王蕾肩膀微微一僵,随即又松下来。她慢慢转过身,眼神里的撒娇和懒散褪得干干净净,换上一种上流社会的审慎和矜持。她看着何生,没有往他怀里钻,下巴微抬,脊背挺直,整个人重新拔出一副骨架。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身份。”她问。语调变了,字句收得干净利落,没有软糯的尾音,多了一层冷硬的审慎。

      何生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次你是Axanna Morgan。Tribune报社老板,Delta City名媛。单身。”

      王蕾皱了下眉:“这跟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何生松开她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这次你单身。没结过婚,没有过去。你只是Axanna Morgan,白天当你的总编,晚上当你的Green Specter。而我,何生,是一个跟你刚认识不久、正在热恋约会的普通男人。我知道你是Tribune总编,但我不知道你是Green Specter。你对我隐瞒着这个秘密,今晚是我们约会的日子。”

      王蕾静静地听,眼神变了。冷硬褪了,防备也褪了,剩下某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慢慢浮现,紧张与柔软交织。

      “你要瞒着我?”她问,嗓音压低了些。

      “对。你今晚跟我约会,但不能让我知道你晚上做义警。你要瞒到你自己露馅,或者我自己发现为止。”

      王蕾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再抬头时,她嘴角牵起一丝笑,带着几分紧张,又掺着几分期待。

      “好。”她说,“那你去换衣服,我也去换。”

      王蕾转身走向卧室。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步伐稳当,腰背挺直,走路的节奏里刻着上流名媛的从容,和刚才那个窝在沙发里喊痒的女人判若两人。

      几分钟后,卧室门打开。

      王蕾走出来。黑色真丝衬衫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D罩杯的轮廓在半透明的真丝下若隐若现,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侧开衩露出一线大腿。脚下踩着黑色120mm细高跟,头发已经放下来,金色披肩长发微卷,烈焰红唇画得精致,整个人的气场从居家慵懒一转变成上流名媛的端庄。

      但她站在那里,看着何生,眼神里有一丝紧张。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没有炫耀,倒是在等一个评价。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已经换好了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肩头的头发。

      “很漂亮。”他说,声音很真,“Axanna,你今晚真漂亮。”

      王蕾偏了下头躲开他的目光,但嘴角翘起来,压不下去。

      “走吧。”她说,抬脚往门口走。

      何生跟在后面,替她拉开公寓门。王蕾走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一声一声清脆。何生锁门,追上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王蕾的手指微微一缩,没抽开,任他牵着。掌心有一层薄汗。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何生揽着她的腰走向车位。王蕾没躲,但身体绷得紧紧的,腰侧的肌肉收紧,肩膀也端着。

      何生替她拉开副驾门,她坐进去,整理裙摆,系安全带。安全带斜穿过胸前,把真丝面料压出更深的轮廓,乳尖的凸起更明显了。

      何生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车库里光线昏暗,他侧头看她。王蕾没看他,正低头调整裙摆的开衩位置,指尖沿着大腿边缘捋过去。

      “紧张?”何生问。

      王蕾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抿了抿:“没有。”

      “你手心出汗了。”

      王蕾把手从裙摆上挪开,放在膝盖上,手指攥了攥又松开:“我只是在想……你挑的这家餐厅在哪。”

      “外滩十八号。”何生把车开出车位,“法餐。我订了临窗的位子。”

      王蕾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地下车库的灯光一道道划过车窗,映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周末晚上的车流。黄浦江的方向灯火通明,东方明珠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Axanna一直看着窗外,安静了好一会儿。

      “何生。”她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挑法餐?”

      “觉得你会喜欢。”何生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你这种人,应该习惯这种地方。”

      Axanna轻轻笑了一声,被戳中似的无奈:“你把我看得太简单了。”

      “是吗?”何生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复杂的?”

      Axanna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转回头继续看窗外,声音轻了几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何生没有追问,只是把车拐上高架。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导航的偶尔提示声。Axanna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节奏。何生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没说话。

      车窗外的夜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江边的灯火。Axanna的侧脸映着那些流动的光,烈焰红唇抿着,眉心微微蹙起。

      “到了。”何生把车停进餐厅旁边的停车场。

      Axanna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她的金色长发被吹起来,真丝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腰臀的曲线。她站在车边等何生绕过来,下巴微抬,端庄的名媛姿态,但手指不自觉地捏着包带。

      何生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Axanna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任他揽着往餐厅走。

      “你总是这样?”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哪样?”

      “揽着人走。像在跟全餐厅的人宣告这是你的女人。”

      “你不喜欢?”

      Axanna没回答,但也没挣开。她的腰被他的手掌包着,体温透过真丝传过来,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

      餐厅门口,侍者拉开大门,灯光和柔和的音乐倾泻而出。Axanna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整个人气场一变,步伐从容,肩背挺直,标准的上流名媛仪态。

      “何先生,您的位子在这边。”领位侍者引着他们往里走。

      临窗的位子,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外滩夜景。桌上铺着白色桌布,烛光摇曳,香槟已经冰好。

      Axanna落座,把包放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何生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喝点什么?”他问。

      “你选。”Axanna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何生点了酒,侍者倒上。Axanna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留下一道印。

      “你经常约女人来这里?”她放下杯子,问他。

      “不经常。”何生说,“你是第一个。”

      Axanna挑了下眉,明显不信:“你这种男人,说得比唱的好听。”

      “哪种男人?”

      “表面斯文,嘴上甜话一套一套,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何生笑了:“Axanna,你防备心挺重。”

      “做我这行的,防备心不重活不下去。”Axanna说,低头看菜单,不再看他。

      何生没接话,也低头看菜单。点菜的时候,他偶尔问她意见,她简短地回答,两人都还在互相试探。

      前菜上来,两人一边吃一边聊。Axanna渐渐放松了些,不再端着那么紧,偶尔会笑,笑容矜持但真实。

      “你白天都在干什么?”何生问,切开一块鹅肝。

      “报社的事。”Axanna说,“开会,审稿,见人。很无聊。”

      “听起来很忙。”

      “是挺忙。”Axanna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所以我不太有时间……约会。”

      “那你今晚怎么抽出时间的?”

      Axanna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我……推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工作上的。”她飞快地说,低头继续吃。

      何生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的动作。她吃东西的姿态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切,细嚼慢咽,但速度快慢不均,偶尔会停下来走神。

      桌布底下,何生的脚慢慢移过来,皮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Axanna的动作一顿,刀叉停在半空。

      “你在干什么?”她问,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没抬。

      “碰到你了?”何生若无其事地说,“抱歉,桌子小。”

      Axanna没说话,把腿往回缩了缩。但过了没多久,何生的脚又蹭过来了,这次是整个脚面,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何生。”Axanna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一层警告。

      “嗯?”

      “把你的脚收回去。”

      何生笑了笑,收回脚。但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落在她真丝裙下隐隐可见的胸型上。

      主菜撤下,甜点上来。Axanna用小勺挖着舒芙蕾,何生的手忽然伸过来,在桌布底下握住了她的膝盖。

      Axanna的手一抖,小勺磕在盘子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她瞪他。

      “紧张什么?”何生的手掌包着她的膝盖,拇指在她膝盖骨外侧轻轻画圈,“我只是想碰碰你。”

      “这是公共场合。”Axanna压低声音,牙关咬紧。

      “包间。”何生纠正,“门关着,没人看见。”

      “侍者随时会进来。”

      “那就快点。”何生的手往大腿内侧移了一点,指尖碰到真丝裙下的皮肤,微凉滑腻。

      Axanna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迅速伸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上。

      “不行。”她说,声音发紧。

      何生没强求,但也没收手,就这么握着她的膝盖,偶尔动一动拇指。

      “Axanna。”他忽然说。

      “什么?”

      “你今晚有没有别的事情?”

      Axanna微微一愣,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什么意思?”

      “你说你推了工作上的事情。是不是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Axanna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松开他的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表情。

      “没有。”她说,“就是工作。”

      “你确定?”何生看着她的眼睛,“我看你一直在看时间。”

      Axanna的手腕一转,确实下意识抹了一把包——她的手机在里面,她设了静音闹钟提醒自己巡逻时间。但她不能让他知道。

      “我只是……怕太晚回去。”她说,勉强笑了笑,“明天还有早会。”

      “那我送你早点回去?”

      “不。”Axanna说得太快,又立刻放缓语气,“不用,我……难得出来,想多待一会。”

      何生看着她,眼神温柔但若有所思。他没再追问,只是把桌布底下的手收回来,重新拿起酒杯。

      “好。”他说,“那就多待一会。”

      甜点吃完,两人又聊了一会。Axanna渐渐找回了节奏,谈话间恢复了名媛的从容,偶尔还会主动抛话题,问何生的工作、爱好。何生一一回答,不多说也不少说,每一个回答都带着真心想了解她的意思。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看她说话时嘴角的弧度,看她垂眸时睫毛的阴影,看她抬手拢头发时手腕内侧那条青色的血管。

      “你在看什么?”Axanna被看得不自在,皱眉问他。

      “看你。”何生说,很坦然。

      “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种女人,跟别人不一样。”何生说,手指转着酒杯,“别人被盯着看会躲,你会瞪回来。”

      Axanna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躲?我又没做亏心事。”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的表情僵了一瞬。亏心事。她有的。她瞒着他整个夜晚的人生。

      何生没接她那一刹的走神,笑了笑:“所以你厉害。”

      侍者进来收拾甜点盘,问需不需要咖啡。Axanna摇头,何生也摇头。两人对着空桌对坐了一会,窗外的夜景从璀璨变得深沉。

      “走吧。”何生起身,绕到她那边替她拉开椅子。

      Axanna站起来,整理裙摆。何生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这次她没僵硬,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他的手更稳地贴在腰侧。

      两人走出餐厅,夜风比刚才更凉了。Axanna下意识往何生身边靠了靠,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揽得更近。

      “冷?”

      “有一点。”Axanna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些。

      何生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Axanna缩了缩肩,把外套裹紧了些。

      “谢谢。”她说。

      两人沿着外滩慢慢走。江风把她的金色长发吹起来,拂过何生的手臂。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清脆的声响和远处游船的汽笛声混在一起。

      “何生。”她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何生低头看她,她没抬头,目光落在脚下的路面上。

      “你这种女人不像那种会轻易让男人靠近的。”他说,“但那天你在Tribune的酒会上,我看你一个人站在角落喝香槟,表情很……孤单。”

      Axanna的步伐慢了一拍。

      “我那时候就想,我想认识你。”何生继续说,“不是因为你是Tribune的总编,不是因为你在报纸上那张冷冰冰的照片。就是想认识你。”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Axanna说,声音很低。

      “那就让我慢慢知道。”

      Axanna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贴在脸颊上,她抬手去拨,何生先一步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微微发凉。Axanna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躲开。

      “何生,”她说,声音有些哑,“我有些事情,现在不能告诉你。”

      “不急。”何生说,“你慢慢来。我等你。”

      Axanna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她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换了一个话题。

      “你住哪?”

      “浦东,外滩那边。”何生说,“离这不远。”

      Axanna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对对情侣和散步的行人。Axanna的手插在西装外套口袋里,何生的手揽着她的腰,两人的步伐渐渐同步。

      “你今晚想回去吗?”何生问。

      Axanna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起手机里设的闹钟,距离她的巡逻时间只剩不到三个小时。她本该拒绝,回去,换战衣,出门。但她不想走。

      “不想。”她说,声音很轻,“我想跟你待久一点。”

      何生的手臂收紧,把她揽得更近。

      “那就去我那。”他说,“今晚别走了。”

      Axanna犹豫了片刻。这片刻里,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巡逻任务、Delta City的治安、她作为Green Specter的责任。然后这些念头全部被另一个念头压下去——她想跟他在一起。

      “好。”她说。


      何生的车停在公寓楼下。两人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Axanna靠在电梯壁上,何生站在她对面,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电梯门打开,何生掏钥匙开门,Axanna跟在他身后走进玄关。

      公寓里很安静,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把一切染成暗蓝。何生把钥匙扔在玄关桌上,转身看她。

      Axanna站在玄关,肩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手里捏着包,真丝裙在暗光下泛着微弱的丝绸光泽。

      何生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包拿下来放在玄关台上,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Axanna的身体微微发僵,但没有推开他。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烈焰红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何生低头吻她。

      这个吻跟餐厅里不一样。餐厅里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这个吻是确认的,带着明确的渴望。他的嘴唇压在她的红唇上,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

      Axanna的手抵在他胸口,手指攥住他衬衫的布料。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僵在那里,任他吻。

      何生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指尖沿着真丝裙的腰线滑动,碰到她裸露的后背。她的背脊一颤,嘴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声响,被他的嘴唇吞掉了。

      “Axanna。”他在吻的间隙低声喊她的名字。

      Axanna终于动了。她松开攥着他衬衫的手,转而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上,指尖碰到真丝裙的拉链。他拉下拉链,真丝面料松开,从她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里面光滑的皮肤和锁骨。

      Axanna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玄关墙上,拉链彻底拉开,真丝裙滑到腰间。她的D罩杯完全暴露在暗蓝色的光线里,乳尖因为夜风的凉意和身体的反应已经挺立起来,粉褐色的两点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何生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呼吸沉了一拍。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擦过挺立的乳尖。

      “嗯……”Axanna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头往后仰靠在墙上。

      何生低头,嘴唇从她嘴角一路往下,吻过下颌、脖颈、锁骨,最后含住另一边的乳尖。Axanna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指尖收紧,身体往他嘴里送了一点。

      “你轻点……”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急促的喘息。

      何生没有轻,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刮。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真丝裙的腰线以下,碰到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

      Axanna的身体猛地一缩,大腿夹紧,挡住他的手。

      “去卧室。”她说,声音沙哑,“不在玄关。”

      何生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房,乳尖上沾着唾液,在暗光下闪着水光。他看着她,眼里有笑意。

      “好。听你的。”

      他伸手把她的真丝裙彻底拉下来,真丝滑过她的臀和大腿,落在脚踝。Axanna踩着高跟鞋从裙摆里迈出来,全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和那双120mm黑高跟。

      何生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Axanna惊呼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省省吧。”何生抱着她往卧室走,“你穿那么高的鞋,我怕你摔了。”

      Axanna想反驳,但他已经把她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的城市灯光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Axanna躺在床上,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烈焰红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何生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Axanna看着他解扣子的动作,目光跟着他的手指从第一颗扣子移到最后一颗。衬衫敞开,露出他不算健壮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他脱掉衬衫扔在地上,又解皮带,脱裤子。

      当他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Axanna移开了目光,盯着天花板。

      何生低笑了一声,俯身压上来,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躲什么?”他问,声音低哑。

      “没躲。”Axanna说,还是不看他的眼睛,“你……动作快点。”

      “急什么。”何生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描摹耳廓的弧线,“第一次跟我过夜,不想慢慢来?”

      Axanna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却被他一口咬住耳垂。

      “嗯~”她闷哼了一声,肩膀缩了缩。

      何生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经过肋骨、腰侧、髋骨,最后停在丁字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拉。

      Axanna抬起腰配合他,丁字裤滑过臀瓣和大腿,被他拉到膝盖以下,她蹬了蹬腿,踢掉了最后的遮蔽物。

      全裸的她躺在城市灯光里,皮肤泛着微光,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一小片修整过的深色毛发在暗光下若隐若现。

      何生脱掉内裤,勃起的阴茎抵在她大腿内侧。Axanna的身体一僵,大腿本能地往内夹紧,却被他的膝盖顶开。

      “你……先等一下。”她说,嗓音不稳。

      何生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Axanna终于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格外深沉,没有之前那种侵略性的急切,更多的是某种专注。

      “我怕什么?”Axanna反问,嘴硬。

      “怕我弄疼你?”

      “你弄不疼我。”

      何生笑了,低头吻她的嘴唇,同时手指探下去,指腹贴上她的阴唇。湿的。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水把他指腹整个糊住。

      “嘴上说不要,身体挺诚实。”他在她唇边低声说。

      Axanna的脸红了,在暗光里看不清,但她的耳根发烫。她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声音又硬起来:“你少废话。要做就做。”

      何生没再逗她,扶着阴茎抵在她的穴口,龟头慢慢顶开湿润的阴唇,挤进去。

      “啊……”Axanna仰起脖子,一声细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何生顿了顿,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前推。阴茎缓缓没入她湿热的阴道,肉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又热又紧。

      “何生……”Axanna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慢点……”

      “我在慢。”何生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脸上,“你太紧了,我快忍不住了。”

      “你少说这种话……”Axanna的声音发抖,她松开床单,转而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背脊两侧的肌肉里。

      何生终于全部进入,阴茎根部紧贴着她的穴口,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停了几秒,感受着她的内壁一阵阵的收缩和吮吸,然后开始抽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是完整的长行程,龟头拖过敏感的内壁,再深深撞进去。Axanna的呻吟断断续续,被他每一次顶入撞散。

      “嗯……嗯~你、你轻一点……”

      “这样呢?”何生加快了一点节奏,但幅度不变,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Axanna的背弓起来,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何生……何生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叫我名字……”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哭腔,“你叫我名字我受不了……”

      何生没有停,反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抽插一边低声喊:“Axanna……Axanna……”

      “不要——”Axanna的身体剧烈地一抖,内壁猛地绞紧。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何生!你——啊~”

      何生被她绞得差点缴械,他咬牙稳住节奏,手掌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换了个角度,阴茎狠狠顶入,碾过宫口。

      “啊~~”Axanna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

      何生知道她快到了,他没有加速,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和力度,一下一下地撞。每次撞进去都让她的身体弹起来,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充血挺立。

      “何生……我要……我快……”Axanna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迷蒙,金发散在枕头上,汗珠从鬓角滑下来。

      “给我。”何生说,声音低沉,粗喘着,“Axanna,给我。”

      Axanna的身体绷到极限,然后猛地一颤,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何生——!”

      她的阴道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何生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阴茎深深顶入,抵着宫口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子宫,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很久,何生才慢慢退出来。阴茎滑出的时候,带出一点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Axanna躺在床上,大腿微微张开,腿间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

      何生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Axanna没有挣扎,顺从地蜷进他的臂弯,脸埋在他胸口。

      “Axanna。”他低声喊她。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真喜欢你。”他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Axanna沉默了好一会,他的心跳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响着。

      “我也……”她开口,又停下,斟酌了措辞,“我也喜欢你。但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我知道。”何生说,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你不用急着告诉我。我等。”

      Axanna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何生的呼吸变得平稳,他搂着她的手臂也松了。Axanna在他的怀里静静躺了一会,确认他睡着了。

      她轻轻抬起他的手臂,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何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声,没有醒。

      Axanna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卧室门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城市灯光从落地窗透进来。Axanna赤身裸体站在客厅中央,皮肤上还泛着做爱后的薄汗,大腿内侧粘腻着还没擦干的体液。

      她走向何生卧室隔壁的衣帽间,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衣帽间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进去,在最角落的置物架底层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帆布袋。

      她蹲下来,拉开帆布袋的拉链,里面是她今晚藏在这里的Green Specter全套战衣。

      Axanna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装。

      她先拿起黑色的网袜,从脚尖慢慢卷上去,网眼勒进大腿的肉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站起来调了调,网袜的边缘紧贴着腹股沟,把臀瓣下半部露在外面。

      然后是绿色的抹胸。她把它套上去,面料紧绷,把D罩杯撑出完美的轮廓,乳尖的凸起在紧致的绿色面料上清晰可见,胸前正中的金色G标志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光。她拉了拉抹胸的边缘,让它在肋骨下方卡紧。

      网袜和抹胸之间的那一截腰腹裸露着,皮肤白得发亮,腰线收得很紧,和臀部的弧度形成强烈的落差。

      机车夹克。她把黑色皮夹克披上肩膀,拉链没拉,敞着露出里面的绿抹胸和G标志。夹克是短款,下摆刚好到肋骨,整个腰腹和大腿都在网袜和夹克之间暴露着。

      黑色腰带系上,金属扣在暗处闪了闪。

      过肘长手套,她先戴左手,再戴右手,黑色皮革包裹着她的前臂,手套外侧的绿色G标志对着外面。

      黑色长靴,她踩进去,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以上,靴筒紧贴着她的小腿和大腿,侧面的绿色G字刺绣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最后,她拿起那个绿色的domino半罩面具。

      面具很小,只遮住眼周和鼻梁,额头的位置有一颗金色的G标志。她把它贴在脸上,调整好位置,深吸一口气。

      镜子里站着Green Specter。

      金色披肩长发,烈焰红唇,绿色面具后面的眼睛冷而专注,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那个蜷在男人怀里的女人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转身,准备往衣帽间门口走。

      门开了。

      何生站在门口。

      他穿着睡袍,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醒的样子。他本想进衣帽间找她,却看到了这一幕。

      Axanna僵在原地。

      何生也僵在原地。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凝固了。

      何生的目光从她脸上的绿色面具,移到她的机车夹克,移到绿抹胸上的金色G标志,移到黑色网袜和长靴,最后停留在腰带上那颗金色的金属扣上。

      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

      Axanna的呼吸几乎停滞。她的身体绷紧了,双手不自觉地握拳,过肘长手套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何生……”她开口,声音发紧,“你怎么醒了?”

      何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复杂,震惊,疑惑,还有某种她看不透的情绪。

      “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指了指她身上的战衣,“你是Green Specter。”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Axanna后退了一步,背抵上衣帽间的墙壁。她的心跳快得发疼,脑子里一片混乱。完了,她心想。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这是她最大的秘密,Delta City最大的秘密,Tribune总编是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这个秘密如果泄露出去,她的一切都完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腰后探去,那里本该有她的道具腰带,但她在换装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拿。空空荡荡。

      她看着何生,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他会怎么做?报警?告诉她报社?把这个秘密卖给Delta City最大的黑帮?她见过太多人为了利益出卖一切,她不该相信任何男人,她不该让他靠近她——

      “Axanna。”

      何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声音很轻,不像她预想的质问或威胁。他往前走了一步,她本能地想再往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墙壁。

      “你……”何生看着她,眼睛在暗光里很亮,“你是Green Specter。”

      “是。”Axanna说,声音硬邦邦的,“你看见了。”

      “你晚上……出去巡逻?”

      “对。”

      “那些义警的新闻……那是你?”

      “是我。”

      何生沉默了片刻。Axanna盯着他,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如果他要威胁她,如果他要利用这个秘密,她必须提前想好对策——

      何生伸出手。

      Axanna的身体猛地一缩。

      但他没有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domino面具。

      “所以你今晚要出去。”他说,声音很平静,“你刚才答应跟我回家,是因为你本来就要出门巡逻,顺路。”

      Axanna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推掉的事情,不是工作上的会议。”何生继续说,“是你的巡逻。”

      “……是。”

      何生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面具边缘,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面具,看着她的瞳孔。

      “你一直在瞒着我。”他说。

      “我没有选择。”Axanna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这个秘密,谁都不能知道。Delta City有多少人想弄死Green Specter,你知道吗?如果他们知道Green Specter是Axanna Morgan——”

      “我知道。”何生打断她。

      Axanna愣了。

      何生的手从她的面具边缘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他手掌的温度透过机车夹克的皮革传过来,温热而稳定。

      “Axanna,”他说,“你知道我几个月前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Green Specter的报道时,在想什么吗?”

      Axanna摇头。

      “我在想,这个女人真厉害。”何生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讽刺,“Delta City那么多警察都搞不定的事,她一个人在暗处做。她比所有人都强。”

      Axanna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后来我认识了Axanna Morgan。”何生继续说,“Tribune的总编,上流社会的名媛,冷冰冰的,不让人靠近。我那时候就想,这两个女人怎么差别那么大。一个在暗处拼命,一个在明处端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战衣上,从G标志移到网袜,又移回她的脸。

      “现在我知道了。”他说,“她们是同一个人。”

      Axanna的眼眶发酸,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喉咙发紧,鼻腔发胀。

      “何生,”她说,声音发抖,“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做的事情……你不知道有多危险。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我想的哪种人?”何生问。

      “你觉得我是个名媛,是个总编,是个可以约会的女人。”Axanna说,语速加快,“但我不是。我晚上穿着这身出去打人,我被刀捅过,被枪打过,我从三楼跳下来过。我不是你能保护的那种人,我也不需要人保护——”

      “谁说要保护你?”何生说。

      Axanna一愣。

      何生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面具的边缘,碰到她眼角那一点湿润的皮肤。

      “我不需要保护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你比我强,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保护,你也不需要我替你做什么。我只是——”

      他顿了顿。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是Axanna Morgan还是Green Specter,不管你白天穿西装还是晚上穿这身,不管你有多少身份多少秘密——”

      Axanna看着他,呼吸几乎停滞。

      “我都爱你。”何生说。

      安静。

      衣帽间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窗外有夜风吹过,窗帘的影子在地面上晃动。

      Axanna站在那里,全套Green Specter战衣,机车夹克敞着,绿抹胸的G标志在暗光里发亮,网袜勒进大腿的肉里,长靴的拉链闪着金属光泽。她的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烈焰红唇微微张开,面具后面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你……”她开口,声音干涩,“你说什么?”

      “我说,”何生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

      Axanna的身体在发抖。冷气没碰到她,是别的什么在抖她。她从没听过这样的话。她没有丈夫,没有过去,没有任何可以拿出来交换的东西。她只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义警,一个把所有柔软都锁起来的女人。

      而现在有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不在乎她是谁。

      “你不怕吗?”她问,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做什么。你不怕吗?”

      “怕什么?”何生问。

      “怕我。”Axanna说,“怕我这种人。我杀过人。我打断过别人的骨头。我——”

      “那又怎样?”何生打断她,“你以为我爱上的是哪个?一个只会喝下午茶的名媛?”

      Axanna说不出话。

      何生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他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金色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搏。

      “Axanna,”他说,“你听好了。我爱上的是你。不是Tribune的总编,不是Green Specter,不是那个在新闻里飞来飞去的义警。是你。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

      Axanna的眼泪掉下来了,砸在机车夹克的皮革上,没入黑色的纹理里。

      她不是爱哭的人。作为义警,她受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伤,她从没掉过一滴眼泪。但此刻,她控制不住。

      何生没有擦她的眼泪。他只是低头,隔着那个绿色的domino面具,吻了她的眼睛。

      Axanna的身体软下来,绷紧的肩膀松了,握紧的拳头也松了。她抬起手,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手指攀上他的睡袍领口,攥紧。

      “你真的……”她的声音哽咽,“你真的不害怕?”

      “不害怕。”何生说,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

      “你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不会。”

      “你不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不会。”

      Axanna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把他眼底每一丝情绪都看遍。然后,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何生。”她说,声音闷在他的睡袍里,模糊不清,“你是个傻子。”

      何生笑了,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的战衣皮革硌着他的胸膛,G标志的金属边缘冰凉,但他没有松开。

      “可能吧。”他说,“但我喜欢你的时候就是个傻子了。”


      何生把Axanna抱回了卧室。

      她没有挣扎,任他抱着,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过肘手套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睡袍领口。

      何生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脱掉睡袍扔在地上。他俯身看她,Green Specter的战衣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扎眼,绿色抹胸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G标志在微光里发亮,黑色网袜勒着她的大腿,长靴还没脱,靴跟陷进床垫里。

      “你还要出去巡逻吗?”他问。

      Axanna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去了。”她说,声音还有些哑,“今晚……不去了。”

      何生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机车夹克的领口,碰到里面绿抹胸的边缘。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皮料烫到她皮肤上。

      “你这身真漂亮。”他说,声音低沉。

      Axanna的耳根发烫。她偏过头,不看他。

      “你说这话不觉得奇怪吗?你刚知道你女朋友是个义警,你第一反应是夸她的衣服?”

      “你是我的女朋友。”何生说,手指继续往下移,划过G标志的金属边缘,停在抹胸和网袜之间那段裸露的腰腹上,“不管你穿什么。”

      Axanna的腹部肌肉微微收缩,他的指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何生……”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嗯?”

      “你能不能……不要摸了。”

      “为什么?”

      “因为……”Axanna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下面又湿了。”

      何生的动作一顿,然后他笑了,是那种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声。

      “刚才那次不够?”他问。

      “不是刚才那次。”Axanna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是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

      何生没让她说完,俯身吻了她的嘴唇。这个吻跟之前不一样,是彻底的接纳。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舌尖描摹着她的上颚和齿列,把她整个口腔都吃下去。

      Axanna的手攀上他的后颈,过肘手套的皮革蹭着他的皮肤。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缠上去,发出湿润的水声。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腹往下移,指尖探进网袜和抹胸之间的缝隙,碰到黑色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不对,她刚才换装的时候没穿丁字裤,直接套的网袜。他的指尖碰到了网袜裆部的编织纹路,然后是纹路下面湿润的皮肤。

      “你没穿内裤。”他说,声音沙哑。

      “战衣里面不穿。”Axanna的耳根更烫了,“会影响动作。”

      何生没说话,手指顺着网袜的纹路往里探,撕开裆部的网眼,露出里面湿润的阴唇。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起,阴蒂硬硬地凸着,他的指腹刚碰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啊~”Axanna咬住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

      “这里也诚实。”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轻轻碾磨她的阴蒂。

      “你闭嘴……”Axanna的声音发抖,“别说了……”

      何生没有停,手指从阴蒂移到穴口,指尖探进去,感受着内壁湿热的吮吸。她太湿了,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到了深处。

      “何生……”Axanna的腿缠上他的腰,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后腰,金属跟头硌得他背上一疼。

      “你靴子别乱动。”何生说,“硌死我了。”

      “那你快点……”Axanna的声音带着急切,“我不想等了。”

      何生抽出手指,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被撕开的网袜裆部。龟头擦过她肿胀的阴唇,沾满她的淫液,然后慢慢顶进去。

      “嗯~~”Axanna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手攥紧床单,黑色手套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何生进入她的方式跟刚才不一样。刚才在床上那次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怕惊到她。这次不一样。他知道了她的秘密,他知道了她是谁,他不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小心对待的Axanna Morgan,她就是她,一个跟他势均力敌的女人。

      他挺腰,阴茎深深贯入,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

      “啊——”Axanna叫出来,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在绿抹胸里剧烈晃动。

      “痛?”何生问,声音低哑,却没有停。

      “不痛……”Axanna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继续……”

      何生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看着身下的她,全套Green Specter战衣,绿色抹胸紧绷着她的乳房,G标志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黑色机车夹克敞着,露出腰腹和大腿,网袜从被撕开的裆部往外翻卷,露出她被阴茎撑开的穴口,黑色的长靴架在他的腰两侧,靴跟磕着他的背。

      “你真漂亮。”他说,一边操一边低声说,“这身真漂亮。G标志真漂亮。你被我操的时候真漂亮。”

      “你闭嘴——啊~”Axanna的骂声被他的顶撞撞散,变成一声甜腻的呻吟。

      “你不想听?”何生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阴茎上撞,“你不想听我说你穿着战衣被我操的样子有多漂亮?”

      “不想——嗯~”Axanna的声音断断续续,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

      何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Axanna……Tribune的总编……Green Specter……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现在在我床上被我操着……”

      “何生!”Axanna的声音变了调,尖锐的,带着某种崩溃的边缘,“你不要再说了——”

      “你不喜欢?”何生的手探到她胸前,隔着绿抹胸捏住她的乳尖,用力碾磨,“你的奶子不喜欢?你的穴不喜欢?你里面夹我夹得那么紧,你跟我说你不喜欢?”

      “我——啊~~”Axanna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淫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打湿了网袜和床单。

      何生把抹胸往下扯,D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充血挺立。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同时下身的撞击加快了速度。

      “何生……何生……”Axanna的叫喊变成了断续的呢喃,她的手从床单转移到他的背上,过肘手套的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你不要……我受不了……”

      “受得了。”何生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房,看着她的眼睛,“你什么都受得了。你是Green Specter。”

      Axanna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他的眼睛,隔着那层绿色的domino面具,她看到了他的认真。他眼里没有嘲讽,没有羞辱,只有一句话——他接受她的全部。

      “何生……”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从面具下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到耳际,“你真的……你真的……”

      “我真的。”何生说,一边操一边吻她的眼泪,“我都爱。Axanna是你,Green Specter是你,你也是你。不管你穿这身还是穿那条真丝裙子,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都爱。”

      Axanna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弓起来,腿缠紧他的腰,长靴的靴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内壁疯狂收缩着把他往最深处吸。

      “何生——!”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腹部和大腿。

      何生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阴茎深深顶入,抵着宫口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子宫,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何生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她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过肘手套的皮革蹭着他的头皮。

      过了很久,何生才慢慢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她。她的战衣已经乱成一团,抹胸扯到了肋骨下面,乳房完全暴露,机车夹克滑到一边,网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长靴还穿在腿上,但靴筒已经皱了,domino面具歪了一点点,露出她红肿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

      “Axanna。”他轻声喊她。

      Axanna睁开眼,隔着面具看着他。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迷蒙,但嘴角勾起一丝微弱的笑。

      “嗯?”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还好吗?”

      “你说呢?”Axanna伸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把我操成这样了,你说我还好吗?”

      何生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Axanna的手指从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脸上,描摹着他的轮廓。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眉骨、鼻梁、下颌都摸过一遍。

      “何生。”她轻声说。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

      “你说的……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爱我。”

      何生伸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隔着黑色手套的皮革吻了吻。

      “真的。”他说,“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Axanna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了,但她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你是个傻子。”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

      “可能吧。”何生说,“但你要不要这个傻子?”

      Axanna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长,很慢,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意味。


      吻结束的时候,何生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腰腹,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

      王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战衣还是那副破烂的样子,抹胸扯到肋骨下面,网袜裆部撕开,但她没有整理,就那么躺着。

      何生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面具下面那双还有些红的眼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手指碰到项圈的边缘。

      “我帮你把这个摘了。”他说。

      王蕾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又松下来。

      “好。”她说。

      何生的手指探到她脖子后面,找到磁吸扣的位置,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项圈松开。

      项圈滑落的瞬间,变化发生了。

      王蕾的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床垫里。她的眼神变了,刚才那种冷硬警觉的神色迅速消退,露出底下的茫然和困惑。

      “老公?”她开口,声音完全变了,是王蕾本来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撒娇。

      何生把项圈放到床头柜上,转头看她。

      王蕾眨了眨眼,眼神还有些迷茫。她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何生,手指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位置。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困惑,“我刚才在干什么?”

      何生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刚才被我操了。”他轻声说,“戴着面具,穿着战衣,被我操了。”

      王蕾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哦”了一声。她安静了一会,然后忽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老公。”她说。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话?”

      “你说……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爱我。”王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说你爱的是Axanna,是Green Specter,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人。”

      何生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你刚才接受的是Axanna Morgan。”王蕾说,声音越来越低,“是Green Specter。不是我。”

      何生皱了下眉。

      “那是戏码里的。”王蕾继续说,眼神有些闪烁,“那个戴着项圈的Axanna,那个穿着战衣的Green Specter……那是你设定的角色。你刚才说的那些真心话,是说给她的,不是说给我的。”

      她顿了顿,嘴唇抿了抿。

      “可是我不是她。”她说,“我是王蕾。你的老婆。项圈摘下来了,Axanna就没了,Green Specter也没了。你刚才爱的是她们,不是我。”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嘴唇,看着她攥着床单的手指。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傻瓜。”他说,声音温柔得不行。

      王蕾微微一愣。

      “你听好了。”何生说,手掌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Axanna是你。Green Specter是你。王蕾也是你。不管戴不戴项圈,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穿什么衣服,你都是同一个人。”

      王蕾的嘴唇抖了抖。

      “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不是说给Axanna的,不是说给Green Specter的,是说给你的。”何生继续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这句话,我对着戴项圈的你说了,现在对摘了项圈的你也说。Axanna是你,Green Specter是你,王蕾是你,我都爱。”

      王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老公……”她哽咽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何生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王蕾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何生搂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我刚才在项圈里面……”她抽噎着说,“我想喊你老公,但我不能喊……设定里我们只是dating……我只能喊你何生……”

      “我知道。”

      “我憋得好辛苦……”

      何生笑了,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

      “那你现在喊。”

      “老公~”王蕾的声音带着鼻音,腻得发甜,“老公老公老公~”

      “嗯。”何生拍着她的背,“我在。”

      王蕾在他怀里蹭了蹭,渐渐不哭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

      “老公你今天这个戏码真特别。”她说,声音还带着抽噎的尾音,“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让我在dating里被你发现Green Specter。你下次还想玩什么?”

      “下次再想。”何生说,“今天够累了。”

      王蕾“哦”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手在他胸口划着圈,忽然摸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黏在他的腹肌上。

      “脏死了。”她皱了皱鼻子。

      “谁的?”

      “你的。”

      “明明是你流出来的。”

      王蕾瞪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还是那副破烂的样子,抹胸卡在肋骨下面,乳房完全露在外面,网袜从裆部撕开,长靴皱巴巴地挂在腿上,手套也歪了。

      “你帮我脱。”她对何生说,理直气壮。

      何生坐起来,先摘掉她脸上的domino面具。面具摘下来的瞬间,露出她整张脸,眼妆花了,睫毛膏有点晕开,脸颊上还有泪痕,但烈焰红唇还完整。

      “先脱手套。”何生说,捏着她的手腕,把过肘长手套一只一只地往下褪。皮革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露出里面被汗水沾湿的手臂。

      然后是长靴。王蕾躺在那里抬着腿,何生握着她的脚踝,把长靴一只一只地拉下来。靴子离开小腿的时候,网袜的纹路印在皮肤上的红痕露了出来。

      网袜已经破了,他从撕开的裆部往下剥,整条网袜卷成一团扔下床。她的大腿和臀部上都是网眼压出来的红印,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机车夹克她自己也脱了一半,何生帮她把剩下的袖子扯下来。然后是抹胸,被他扯到肋骨下面的那件绿抹胸,他把它拉回原来的位置,又从上面往下褪,经过乳房的时候,布料蹭过硬挺的乳尖,王蕾闷哼了一声。

      “轻点……”

      “刚才怎么不嫌重?”何生把抹胸也扔下床。

      最后是腰带,金属扣松开,黑色皮带从她腰间抽走。

      王蕾全裸了,躺在城市灯光里,身上到处是红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吻痕,腰侧被腰带勒出来的印子。她的金色长发乱成一团,散在枕头上,烈焰红唇还完好,但嘴角有一点蹭花。

      何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浴袍,披在她身上。王蕾伸手揽住浴袍的领口,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光裸的小腿。

      “老公。”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

      “嗯?”

      “你刚才那段是真的吗?”

      “哪段?”

      “你说……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爱我那段。”

      何生看着她,伸手把一缕贴在她脸颊上的金色长发别到耳后。

      “真的。”他说,“我也爱你。Axanna是你,Green Specter是你,你也是你。不管你戴这个项圈还是不戴,不管你扮Axanna还是王蕾,我都爱。”

      王蕾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我刚才在项圈里面没法说。”她小声说,“但是我也爱你。”

      何生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知道。”

      王蕾满足地闭上眼,缩进浴袍里,整个人陷进枕头里。何生坐在床边,看着她,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散在枕头上的金发。

      床尾堆着那些脱下来的战衣,绿抹胸、机车夹克、网袜、长靴、手套、腰带、面具,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何生弯腰把它们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塞进床边的帆布袋里。

      王蕾眯着眼看他收拾,嘟囔了一句:“你下次还想玩什么?”

      “下次再说。”何生把帆布袋放在床尾,转头看她,“你先睡。”

      王蕾打了个哈欠,真的闭上了眼睛。何生替她掖了掖浴袍的领口,走到床头柜前,把那条黑漆皮绿石的项圈放进抽屉里,关上。

      他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