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大道的暗巷里,潮湿的空气混着垃圾的酸臭味。Axanna刚转过拐角,三个男人就从阴影里冒出来,堵住了她的退路。
中间那个最矮,剃着平头,嘴角歪着。他的眼睛先落在她脸上,绿色domino半罩面具遮着眼周,额头那枚金色G字标志在昏暗路灯下泛着冷光,金色披肩长发垂在两侧。他的视线往下走,经过烈焰红唇,经过脖子,停在胸口。
“操,这他妈是谁?”他吹了声口哨,“哪儿钻出来的婊子?”
他右边那个高个子往前迈了一步,盯着她胸口不放。绿色抹胸紧紧裹着两团肉,紧身材质绷得发亮,把38DD的豪乳挤得浑圆,中间那枚金色G标志深陷在乳沟里,布料弹性绷到极限,乳尖的轮廓凸出来,随着她呼吸一上一下。
“看看这骚货穿的,”高个子舔了舔下唇,“胸口挂个大G,你他妈是想让人往乳沟里塞G大鸡巴吧?抹胸都快被这两坨奶撑爆了,布料绷成这样,你出来巡逻还是出来卖?你他妈白天是不是也穿成这样上街,让街上每个男的都盯着你奶子打飞机?”
左边那个胖子嘿嘿笑了,眼睛跟着往下移。黑色机车夹克敞着,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绿抹胸和锁骨那一截白肉,皮革的硬边蹭着她颈侧。
“夹克不拉,奶子快蹦出来了,”胖子伸手比划了一下,“这皮夹克穿在你身上不是为了挡风吧,是让人扒的时候方便?一拽拉链就开了,里面那层绿布根本兜不住你,你就是故意穿成这样让人看的。”
Axanna没动,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
矮个子也跟着往下看。黑色网袜裹着她两条长腿,渔网纹路勒进大腿的肉里,白皙的皮肤从每个格子里鼓出来,一格一格的肉感。网袜边缘勒着黑色丁字裤的细带,细带陷进胯骨两侧的肉里,裆部那片薄布贴着她鼓起的阴阜,网袜和丁字裤之间那一段大腿根的弧线全露在外面。
“网袜,”矮个子的声音变了调,喉咙里含着粗气,“你穿网袜出来?渔网勒成这样,老子隔着三米都能看见你腿上每块肉,你这是巡逻还是站街?丁字裤的带子都露出来了,骚货,你裆部那片布是怕人看不见你底下鼓的那块吧?阴阜都鼓成这样了,穿成这样在暗巷里晃,你不就是等人来操?”
“海港大道的暗巷里穿这身,”高个子接上,“婊子,你他妈就是等着被人按在墙上干。”
胖子蹲下身,盯着她的靴子。黑色长靴拉到膝盖,靴筒侧面金色G字刺绣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冷光。
“靴子上也绣G,”胖子仰起头嘿嘿笑,“从头到脚都是G,G代表Green还是Gangbang?你踩着这双靴子在街上晃,多少男的盯着你这双腿打过飞机你知道吗?穿成这样在垃圾巷里溜达,上海最骚的婊子。”
矮个子又抬头看她的手套。过肘的黑色皮质长手套紧贴小臂,手套外侧的G标志随着她握拳的动作微微拉扯,皮革被她绷紧的手臂撑出弧线。
“手套上也G,”矮个子歪着嘴,“连摸人的手套都要打个G,你他妈这一身满满都是G,是给客人按号上货的暗号还是红灯区的招牌?G标志贴满身的骚货,你穿这身出来不就是等人来操吗?”
Axanna的嘴角终于动了,扯出一个冷笑。
“三个男的堵一个女的在巷子里,嘴上吠得挺响,”她的声音低,冷,每个字都咬得冷,“你们赵启明跑路的时候你们不敢拦,现在他进去了你们倒有胆子出来报复了。头儿手机号被人套走,你们连自己老大的号码都护不住,还有脸出来?三个男人围一个女人,还得掏刀子才敢上,你们的种呢?”
矮个子的脸扭曲了一瞬。
“你他妈。”
“1390521,”Axanna念出那串数字,声音平淡得没起伏,“海港大道128号,赵启明的仓库。你们那位头儿被我套情报的时候跪得比你们三个还快。你们那些兄弟被他害得跑路,他自己的手机号被人套走,现在他蹲在里面,你们这些漏网的虫子想替他出头?就凭你们?”
高个子咬牙:“婊子,你。”
“婊子?”Axanna的烈焰红唇弯了弯,露出一排白牙,“我套你们头儿情报的时候确实用了身子,但他连我的内衣都没摸到就全交代了。你们三个呢?站在这里骂了半天,看得见摸不着,谁的裤裆先硬的?你们那二两肉硬了也没用,三个废物围一个女人还让人跑了,赵启明手下就剩你们这种货色?”
胖子脸涨红,往前跨了一步。
“少他妈跟老子耍嘴皮子!今晚老子要让你知道。”
“让我知道什么?”Axanna偏头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知道三个男人围一个女人还需要掏刀子壮胆?回家练练你们那二两肉再来丢人。”
矮个子终于忍不住,掏出弹簧刀,刀尖在路灯下反光。他往前扑,刀尖对准Axanna的胸口。
Axanna侧身闪过,左手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黑色皮质手套砸出沉闷的骨肉撞击声,矮个子踉跄后退两步。她顺势转身,右腿横扫,长靴靴跟精准踹在他的手腕上,刀子脱手飞出去,叮当一声弹到墙上。
“你的刀。”Axanna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淡。
高个子从右侧扑上来,两只手直接抓向她机车夹克的领口。Axanna偏头避开他的左手,但他的右手抓住了夹克左侧的拉链头,使劲往下拽。金属拉链刺耳地划开,从胸口一直扯到腰际,夹克左边整个敞开,露出里面的绿抹胸和锁骨。他的手指顺着拉链口滑进去,隔着抹胸的弹性布料捏了一把她的左乳,掌心压着G标志的金属面,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
“38DD,果然。”
Axanna右肘猛地顶进他的肋骨,他的手松开了,身体弓起来。她抓住他的衣领,膝盖顶进他腹部,将他撞向墙壁。高个子的后脑勺磕在砖墙上,闷哼一声滑倒。
胖子从背后抱住她,两只胳膊箍着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网袜的大腿外侧,手指抠进渔网纹路,指甲隔着网眼蹭她的皮肤。
“抓住了!”
Axanna右脚踩他的脚背,同时右手往后猛击他的太阳穴,黑色手套的硬指节砸上去。胖子痛得松手,脱身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撕扯到她网袜大腿内侧,弹簧刀的刀尖跟着划过,渔网纹路从大腿根往下裂开一道缝,露出一长条白皙的皮肤。
“你这骚腿。”胖子还想去抓。
Axanna回身一记鞭腿,长靴的硬靴头踹在他的膝盖弯,胖子跪倒在地,膝盖磕在脏水坑里,溅起一片污水。
矮个子已经爬起来了,从地上捡回弹簧刀,眼睛通红朝她扑来。Axanna后退一步,右手按到腰带上,拇指按下黑色皮带扣左侧的暗扣。皮带扣弹开一道细缝,一截极细的金属丝弹射出来,缠住矮个子持刀的手腕。她一拽,矮个子的手臂被扯到一侧,刀尖偏了。
Axanna顺势抬腿,长靴侧面金色G字刺绣的位置其实是伪装的硬壳,她按住靴筒外侧的凹槽,G字标志弹开,里面藏着一枚微型烟雾弹。她踢出靴尖,烟雾弹滚到三人脚下,淡白色的烟雾升起来,巷子里顿时呛得睁不开眼。
“咳咳。”高个子捂着嘴。
“这婊子有机关。”矮个子挣扎着想扯掉手腕上的金属丝。
Axanna在烟雾里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她左手拽着金属丝的控制端,矮个子的手腕被牵制着动不了。她刚要收网,听见身后一声响。
胖子从侧面扑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半截铁管。Axanna偏身躲过铁管,但胖子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机车夹克敞开的左衣领,拽着她往前摔。她右肩先着地,左膝重重磕在地上,网袜瞬间蹭破,膝盖以下的渔网纹路卷起来,露出擦伤红肿的皮肤。
“操你。”胖子骑上来,铁管往下砸。
Axanna翻滚躲开,铁管砸在地面上溅出火星。她左手撑地,右手从手套内侧抽出一截细钢丝,甩向胖子的脚踝。钢丝缠上去,她用力一拉,胖子整个摔倒,后脑勺磕在地上,晕了过去。
矮个子扯掉了手腕上的金属丝,满脸是汗和怒气。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刀尖对准Axanna,但没有再扑。
“你别他妈以为这就算了,”矮个子往后退了半步,“你这疯婆娘他妈乱叫什么,老子记住你了。”
“回去告诉赵启明剩下的那些人,”Axanna撑着墙站起来,网袜膝盖的破洞露出一大截红肿的皮肤,机车夹克左边完全敞着,绿抹胸沾了墙灰,“海港大道128号,该查的我都查完了。你们再派人出来,我见一个打一个。”
矮个子的手在发抖。他看了一眼同伴,又看了一眼Axanna,刀子收了回去,转身就跑。
巷子里安静下来。
Axanna靠着墙喘气,右手按着左膝上的擦伤,长靴沾满了巷子里的污水,金色G字刺绣被泥盖住了一半。手套手肘的位置磨破了,黑皮裂开,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衬。机车夹克左边完全敞着,绿抹胸的G标志旁边沾了一片墙灰,金色长发乱得打结,垂在敞开的夹克两侧。
她没看见第三个混混什么时候绕到了巷子另一头。
那个人影缩在黑暗里,手往腰间摸去,枪管在路灯下闪过冷光。
Axanna的眼睛猛地睁大。
“砰!”
枪声在窄巷里炸开,震得她耳膜嗡嗡响。她本能偏头,子弹擦过她的左肩,灼热的疼痛像一条火线划过去。她闷哼一声卡在喉咙里没放出来,身体失去平衡,左膝再次跪下去,网袜的破洞从膝盖往上又撕了一截。
开枪的人也慌了,大概没想到真会打中。他看了一眼巷子里的场面,转身就往海港大道主路的方向跑,脚步声越来越远。
Axanna咬着牙,左手撑地。左肩火辣辣的疼,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染红了绿抹胸的边缘,G标志的金属表面被血雾染了一层暗红。血滴在网袜上,把黑色渔网染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淌,和膝盖上的擦伤混在一起。
她撑着墙站起,右手死死压着左肩。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手套的皮革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脏水坑里,扩散开暗红色的涟漪。
巷口偶尔有路人晃过。她抬起头,听见远处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赶紧往墙根缩了缩,domino面具还戴着,烈焰红唇被血染得更深,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额角。她这副样子被人看到,被人认出她是Tribune的Axanna Morgan,明天整个上海的新闻版面都是她的。
不能去医院。不能报警。
她抬起眼,望向浦东方向。
一个名字撞进脑子。
何生。
Axanna抹了下唇角的血,撑着墙,一步一步往巷口走。
凌晨一点,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何生被惊醒,从卧室光脚走出来,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他眯着眼睛往玄关看,Axanna正撑着门框往里挪。
她身上那套战衣破得不像话。绿色抹胸左肩位置撕开一道口子,边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D罩杯的轮廓在破损的布料下绷得更紧,乳尖被血水浸透的布料贴着,形状清晰可见。黑色机车夹克左侧拉链敞着,袖管蹭着灰和半干的血。黑色网袜左膝盖破了个大洞,渔网纹路边缘卷起来,露出擦伤红肿的皮肤。长靴沾满灰尘,左手那只过肘长手套沾了血,绿色domino半罩面具歪了一点,金色披肩长发乱得打结,烈焰红唇花了,额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我回来了。”Axanna的声音虚弱,带着疼,整个人往何生怀里倒。
何生心脏一缩,几步冲过去接住她。她的重量压过来,左肩不自觉地缩着,明显在躲疼。血腥味混着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和汗味钻进何生鼻子里,刺得他眼眶发酸。
“怎么弄的?”何生扶稳她,低头去看她左肩那道沾血的裂口,手不敢碰,只虚虚托着她的手臂。指尖碰到她手臂上冰凉的皮肤,上面沾着冷汗。
“赵启明的残党,交火。”Axanna靠在他胸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绿色抹胸上G标志旁边那道血口子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暗红色的血洇开,“擦伤……第三个人跑了,开的黑枪。”
何生半抱半扶把她弄到沙发边坐下。Axanna一沾沙发就往后仰,金色长发散在靠垫上,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半闭着,冷硬的气场被虚弱压下去大半,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得处理伤口。”何生蹲在她面前,皱着眉看她那副破烂战衣,视线扫过她被血浸透的左肩和绷紧的胸口,“你先坐着别动。”
Axanna虚弱地点点头,右手搭在他肩膀上借力,黑色手套的皮革蹭着他的Polo衫:“好……听你的。”
何生站起来,手伸向她脖颈上的项圈。绿石还在微弱地闪着光。
“设定更新。”何生看着她,手指按在绿石上,语气平常,“你是Green Specter,左肩擦枪伤。我是你男朋友,也是你的家庭医生。今晚我给你处理伤口,你必须乖乖配合治疗,不许逞强,听我的,不能动伤口。治疗过程中我会借机跟你做爱。”
Axanna原本半闭的眼睛睁开,domino面具下的目光虚弱但锐利,带着Green Specter特有的讥讽。她抬起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何生,你知道我这伤怎么来的吗。”
是陈述。她接受了设定,但那种冷硬还在骨头里。
“我知道。”何生伸手碰了碰她没受伤的右肩,隔着机车夹克的皮革感受她紧绷的肌肉,“但现在你是我的病人。”
Axanna冷哼了一声,没躲开他的手,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虚弱的身体贴上他的手臂:“你这种家庭医生,借机做爱写在医嘱里吗。”
“写在你病历本首页。”何生站起来,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手掌托着她的腰,隔着网袜感受到她皮肤滚烫的温度,“走,去浴室处理伤口。”
Axanna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虚脱的轻。她的左手搭在他肩膀上,右手护着左肩,长靴蹭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金色长发垂在何生手臂外侧,发梢蹭过他的Polo衫。
“我自己能走。”Axanna嘴硬,身体却完全没用力,软绵绵地靠着他。
“医嘱第一条:不许逞强。”何生搂紧她的腰,往浴室走。
Axanna没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这次比上次暗巷那次严重……那次只是擦破皮,没流血。”
何生收紧手臂,想起之前那次在Delta City老城弄堂打小贼:“那次我勒索你跪着给我口交,这次不一样。”
“你每次都不一样。”Axanna的声音从他颈窝传出来,带着虚弱的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烈焰红唇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血腥气。
何生把她放在浴缸边沿坐着,开灯,镜前灯打在她那身破烂战衣上,血迹和灰尘在强光下更明显。绿色抹胸左肩那道口子大概一指长,布料卷边沾着干涸的血,露出下面一道浅浅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血丝。D罩杯的轮廓在破损的抹胸下绷得紧,左边因为伤口位置的关系,布料掀开一角,露出大半个乳房弧线,乳尖的形状在紧绷的绿色面料下凸出来。
“别动。”何生蹲在她面前,先去解她腰上的黑色皮带,金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Axanna配合地微微抬腰,让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是他的手指碰到她左肩那道沾血的裂口,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嘶——”
“疼?”
“你说呢。”Axanna瞪他,但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虚弱的抱怨。
何生小心地把抹胸左肩那截布料撕开,沾血的部分粘在皮肤上,他一点点揭,Axanna咬着下唇忍着,烈焰红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布料撕开的声音在浴室里很清晰,露出整个左肩的擦伤和左半边乳房。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血珠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D罩杯的左半边完全裸露,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着,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因为擦伤的刺激显得更红。Axanna下意识想抬手挡,但左手还戴着沾血的长手套,右手动了一下又停下,只是皱着眉看他。
“别挡。”何生握住她戴着手套的左手,开始往下褪那只黑色过肘长手套。
手套上沾着血,皮革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太好闻。何生一点点把手套从她手指上褪下来,露出她纤细的手指和苍白的手背,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擦痕,大概是跌倒时蹭的。
“机车夹克也得脱这边。”何生伸手去拉她左侧夹克的拉链,拉链已经敞开一半,他顺着往下拉,皮革摩擦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响。
Axanna配合地动了一下,让他把夹克左边整个褪下来,露出受伤的左肩和缠着破布的左臂。夹克右半边还挂着,黑色皮革衬着她白皙的皮肤,破烂的绿色抹胸只遮着右半边乳房,左边完全裸露,伤口、乳房、硬挺的乳尖全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下半身不用脱。”何生看了一眼她那条网袜,左膝盖破了个洞,渔网纹路卷边,露出膝盖上一块擦伤,比肩膀的轻,“长靴也不脱,省得你着凉。”
Axanna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网袜勒进大腿肉里,长靴筒侧面绿色G字刺绣还完好,但整个人上半身破破烂烂的,左边露着血和肉,右边还挂着半截夹克和半边抹胸,domino面具也还戴着,金色长发乱糟糟披在肩膀上。
“你这家庭医生挺会挑。”Axanna虚弱地嘲讽,“半脱不脱的,方便你办事。”
“医嘱第二条:治疗期间不许质疑医生的专业判断。”何生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球,“现在告诉我,今晚跟谁交火?”
Axanna看着他把棉球浸透碘伏,声音低下去:“赵启明的人。”
何生手一顿。赵启明,海港大道128号那个头目,她上次用身体换来的情报。他把那个名字和地址记下来,然后她就去了,一个人。
“赵启明不是进去了吗?”何生压着火气,把棉球按向她左肩的伤口。
“啊——”Axanna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往后仰,背撞在浴缸边沿的瓷砖上,“他在狱里,但他的人还在。他们想报复,想把我引出来……我抓了两个,第三个跑了,这枪伤就是跑掉那个开的。”
何生一边擦洗伤口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你一个人去了,不叫我。”
“你不是义警。”Axanna咬着牙,声音发抖但语调硬,“你不能去。”
“我当然不能去,我不会打架。”何生把沾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换一个新的继续擦,“但你受伤了可以叫我,你每次都一个人扛着。”
Axanna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处理伤口的手,那双手很稳,动作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伤处。她突然想起那晚衣帽间,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换战衣,说“不管你是Axanna Morgan还是Green Specter,我都爱你”。那时候她觉得他疯了,现在她觉得疯的可能不是他。
“你那次说不管我什么身份你都爱,”Axanna的声音很轻,“现在呢?我带着枪伤回来,你还爱吗?”
何生停下动作,抬头看她。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在镜前灯光里泛着水光,烈焰红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肿,左半边身体裸露着,伤口、血痕、硬挺的乳尖,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但她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Axanna,”何生伸手,用干净的指腹擦掉她额角那道干涸的血痕,“你是Tribune的总编,白天被商业巨头奉承,夜里穿这身战衣出去搏命。你每次回来都不告诉我,怕我担心。但我现在知道了,我就会担心。你今晚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Axanna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Green Specter不哭,尤其是在她的医生面前。
“你这种话,”她偏过头,声音哑着,“容易让人以为你是真心的。”
“我就是真心的。”何生把最后一个棉球按在伤口上,贴上药膏,然后用纱布轻轻裹住她的左肩,“好了,伤口处理完。明天换药。”
Axanna低头看自己被纱布裹住的左肩,白色纱布衬着她苍白的皮肤,有些刺眼。何生的手从纱布上移开,指尖顺着她肩膀的弧线往下,碰到她锁骨的凹陷处。
“医生,”Axanna的声音沙哑,“你的治疗是不是还包括别的?”
何生的手指在她锁骨处画圈,然后慢慢往下滑,碰到她裸露的左乳上缘。Axanna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右半边乳房还在破烂的抹胸下,乳尖凸出来,顶着一小片绿色布料。
“医嘱第三条,”何生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那种熟悉的、危险的热度,“治疗期间,医生有权检查病人全身状况。”
何生的手指从她锁骨滑到左乳,指腹擦过硬挺的乳尖。Axanna闷哼一声,身体往后缩,但浴缸边沿冰冷坚硬,她无处可退,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游走。
“你的心跳很快。”何生整个手掌覆上她的左乳,感受着掌心下的搏动,“是不是伤还没好?”
“你手放那儿,心跳能不快吗。”Axanna喘着气,虚弱的身体对这种触碰格外敏感。他的手指碾过乳尖,她整个人抖了抖,“嗯……”
“疼?”何生停下动作。
“不是疼……”Axanna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停。”
何生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左肩伤口边缘的纱布。Axanna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嘴唇温热,隔着纱布轻轻碰触,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让她鼻尖发酸。
“你这种英雄,”何生的嘴唇从纱布移开,顺着她肩膀的弧线往下,亲吻她锁骨凹陷处,“少干几次行不行?我每次让你出门巡逻,心都揪着。”
Axanna闭上眼,感受他的嘴唇在她皮肤上移动。他亲她的锁骨,亲她颈窝,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后,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没办法。”Axanna的声音很轻,带着虚弱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你让我别去,我也答应,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去。这种人停不下来。”
“我知道。”何生的嘴唇移到她右半边乳房上方,隔着破烂的绿色抹胸布料,亲吻那截凸起的乳尖轮廓,“你停不下来,但我可以等你回来。”
Axanna睁眼看他的发顶。他正把那半截抹胸布料往下拨,露出整个右乳,然后含住她右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刮蹭。
“啊……”Axanna仰起头,金色长发垂到浴缸里,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何生……”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还裹着她的乳尖,舌尖正顶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打转。
“你说的那些……不管我什么身份……”Axanna喘着气,手指插进他发间,“你是认真的?”
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domino面具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两颗乳尖都在冷空气里挺立着,一左一右,伤口的纱布还裹着,整个人破破烂烂的,又脆弱又倔强。
“Axanna,”何生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domino面具的边缘,“你是Green Specter,也是Axanna Morgan,也是我心里那个人。不管你穿不穿战衣,不管你受不受伤,我都看,我都爱。今晚你活着回来给我处理伤口,你欠我一辈子。”
Axanna的嘴唇颤了颤,然后她猛地凑上去,吻住他。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碘伏味道的吻,她的嘴唇冰凉,但舌尖滚烫,急切地探进他嘴里,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何生把她揽进怀里,小心避开她左肩的伤口,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黑色网袜蹭着他的牛仔裤,长靴勾住他的小腿,半脱的战衣挂在她身上,破烂的抹胸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两颗乳尖抵在他胸前的Polo衫上,隔着薄薄的棉布也能感觉到那种硬挺。
“你每次说这种话,”Axanna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我就特别想喊你老公。”
“医嘱第四条:治疗期间不许喊老公。”何生亲了亲她的发顶,“但你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
“你这医嘱真多。”Axanna虚弱地笑了笑,笑声变成喘息,因为他的手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碰到她网袜的边缘,然后滑进网袜和内裤之间的缝隙。
何生把Axanna从浴室抱出来,穿过走廊往卧室走。她挂在他身上,黑色网袜蹭着他的腰侧,长靴的跟尖偶尔碰到他的腿肚子,半脱的机车夹克和抹胸挂在上半身,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两颗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着,左边那颗旁边还有伤口裹着的纱布,右边那颗被破布蹭得通红。
“你走慢点……”Axanna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虚弱,“我头晕。”
“失血过多当然头晕。”何生把她放在床上,帮她调整姿势,把枕头垫在她左肩下面,“别压伤口,侧这边。”
Axanna顺从地往右边侧了一点,左肩靠在枕头上,金色长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domino面具还戴着,绿色半罩面具下她的眼睛半闭着,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何生站在床边看她。她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破烂的网袜,左膝盖的破洞露出擦伤的皮肤,渔网纹路勒进大腿肉里,再往下是那双黑色长靴,靴筒侧面的绿色G字刺绣在床头灯下泛着微光。内裤还在,黑色丁字裤,细带勒进胯骨两侧,前片很小,几乎遮不住什么。
“你在看什么。”Axanna虚弱地嘲讽,但没动,就那么侧躺着让他看。
“在看你。”何生坐到床边,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上画圈,“我的病人,全身状况需要仔细检查。”
Axanna闷哼一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指尖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碰到她丁字裤的细带,然后往下,隔着那片小小的布料,碰到她阴部的轮廓。
“这里也受伤了吗?”何生的声音低沉,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唇。
Axanna的身体一颤,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网袜和长靴的重量让她动作迟缓,只是微微蜷缩:“没……没有……”
“那为什么湿了?”何生把丁字裤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水光在床头灯下泛着亮,“身体反应很诚实,Axanna。”
“你……你碰到那里谁能不湿……”Axanna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正沿着她阴唇的边缘缓慢地滑动,指腹擦过充血的阴蒂,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啊……”
何生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湿润温热的肉壁立刻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Axanna的后背拱起,但左肩的疼痛让她又迅速塌下去,只能咬着手套的边缘闷哼。
“慢点……”Axanna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轻点……”
“我够轻了。”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她不要乱动,“你想起摄影棚机车那次吗?你失控喊老公那次。”
Axanna浑身一震,内壁猛地绞紧他的手指。那次,摄影棚里,她被何生按在Ducati机车旁边,网袜底裤湿透,他在她背后进来,长靴靴跟抵着她的尾椎往里拽,她失控漏了一次“老公”,然后立刻否认。那时候她还在嘴硬,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维持Green Specter的冷硬外壳。
“那次是设定……”Axanna的声音很轻,虚弱得没力气,“设定让我失控……”
“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何生的手指往外抽了一点,然后换了个角度重新顶进去,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你说你今晚虚弱真想喊老公,但设定不让。”
Axanna的身体在他指下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淫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床单。她的嘴唇翕动,然后虚弱地开口:“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我就想……我想回家见你……我想让你抱我……我今晚真想喊你老公,但设定不让……”
何生抽出手指,Axanna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精液。
“戴choker期间你不能喊老公,”何生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但你用别的方式叫我,我都知道你心意。”
Axanna伸出手,戴着手套的右手握住他的手腕,虚弱的力道,但很坚决:“何生……我要你……”
何生用指节把那片丁字裤拨到一边,没脱,就让那块湿透的黑色布料卡在她大腿根部,布边黏在腹股沟的皮肤上,扯出一点透明的丝。他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那片泥泞泛水的穴口,缓慢地顶进去。
充血的阴唇被撑开,吞没前端,湿热的肉壁立刻缠裹上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渍声。
Axanna仰躺在床上,金色长发铺散在枕头上,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半闭着,烈焰红唇微张,喘息声断断续续。左肩裹着纱布靠在枕头上不能压,她只能这样敞着上身。右半截破抹胸推到了锁骨下,右乳大半露出来,乳尖顶着残存的绿色布料,被蹭得充血挺立;左半边完全裸露,伤口旁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下半身还穿着网袜和长靴,丁字裤被拨开,他的阴茎正一寸寸地填满她。
“啊……”Axanna的声音很轻,身体在缓慢的撑开中渐渐放松,内壁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湿漉漉的,软绵绵的,跟之前那些冷硬抗拒完全不一样。
何生把她的右腿稍微抬高一点,搭在自己腰侧,黑色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后腰,硬邦邦的皮革蹭着皮肉。网袜绷紧,勒出大腿肉的轮廓,他的手掌覆上去,顺着网袜的纹路摸到腿根,感受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然后他开始动,缓慢轻柔,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缓缓碾磨,让龟头在她内壁最深处画圈。
“你今晚虚弱,”何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洒,“我来,你不要动伤口,让我做。”
“嗯……”Axanna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虚弱,但带着满足,“你慢点……”
“我够慢了。”何生缓慢地抽出一截,柱身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淫液,又缓缓顶回去,每一下都抵着她的宫口,那里又软又热,紧紧含着他的龟头,“你这种Tribune总编加Green Specter,我手心里的宝贝,你今晚活着回来给我处理伤口,你欠我一辈子。”
Axanna的内壁猛地绞紧,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流过domino面具的边缘。她的右手握着他的肩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微微用力,皮革面料被她抓出褶皱。
“我都欠你……”Axanna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的身体在缓慢的抽插中起伏,两颗D罩杯的乳尖蹭着他Polo衫的棉布,那种粗糙的摩擦让她浑身发抖,“我每次想到我们dating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你这个人……你怎么会这样接受我……我不敢相信……”
“现在信了吗?”何生吻掉她眼角的泪,顶入的角度微微调整,龟头擦过她内壁前端那片粗糙的区域,耻骨撞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Axanna整个人猛地一弹,长靴的靴跟在他后腰蹭出一道红痕。
“信……”Axanna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让我想起那次……偷情公寓那次……”
何生知道她说的是偷情公寓那次。设定里她是他的秘密恋人,跨坐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哭喊着“老公我爱你”,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和钥匙声,她在极度的刺激中崩溃高潮。那次她喊老公,是因为设定让她喊。但后来,choker摘下来之后,王蕾本人说,那句“老公我爱你”或许有一丝真心。
“那次喊‘老公我爱你’,你记得吗?”何生的动作依然缓慢,但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肉棒整根没入,抵着她的宫口轻轻碾压,“那是设定,但其实是真的。”
Axanna的内壁疯狂绞紧,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根部,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那片卡在大腿根的丁字裤浸得更透。她的声音变了,带着崩溃前的颤抖:“是真的……那次就是真的……我每次喊的时候都是真的……但设定不让我喊……”
“我知道是真的。”何生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尖,下面配合着缓缓地顶进去,整根没入,抵着她的宫口停住,感受她内壁一波一波的收缩,“我那次就感觉到,现在我也知道。”
Axanna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内壁痉挛着吮吸他,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酥麻发麻,她快要到了,但虚弱的身体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剧烈地反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膀。
“何生……”Axanna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我要……”
“我知道。”何生放缓了速度,让她慢慢攀向那个顶点,温柔但坚定,龟头在她内壁深处画圈,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你乖一点,别急,慢慢来。”
Axanna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滑落,domino面具的边缘被打湿。她的身体在他缓慢的碾磨中逐渐绷紧,内壁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喘息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高潮来的时候很轻,内壁温柔地绞紧,一波一波地吮吸他的肉棒,淫水打湿了他们的交合处,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叹息。
“嗯……”Axanna的声音微弱,但带着某种彻底的放松,“何生……”
何生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加速,但依然温柔,深深地顶到底,抵着她的宫口,那扇微微张开的软肉正含着他的龟头。在某个瞬间,他低吼一声,深深埋入,肉棒在她最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射精的过程很漫长,一波一波地往她体内灌注,灼热的精液烫得Axanna浑身一抖。她虚弱地承受着,内壁还在轻微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她闭着眼,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脸颊上,domino面具歪了一点,烈焰红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
何生没有退出来,就保持在她体内,俯下身把她揽进怀里,小心地避开她左肩的纱布。Axanna缩在他怀里,黑色网袜蹭着他的腿,长靴的靴跟勾住他的小腿,破烂的战衣挂在她身上,但她不在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今晚活着回来就好。”何生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我每次让你出门巡逻心都揪着,但我知道你必须去,你这种人停不下来。”
Axanna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余韵很漫长。何生还留在她体内,软了一半,龟头被她温热的肉壁裹着,湿软的触感让他不想退出来。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渗,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蹭在网袜的渔网纹路上,把黑色的网线染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她的内壁还在轻微地收缩,高潮后的余波一波一波地吮着他。
Axanna躺在他怀里,高潮后的身体更加虚弱,左肩裹着纱布靠在枕头上,右腿还搭在他腰侧,长靴的靴跟抵着他小腿肚,黑色网袜勒出大腿的肉感,破烂的抹胸和夹克堆在腰际,两颗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着。她闭着眼,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几缕贴在脸颊和额角,domino面具歪了一点,烈焰红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肿。
“Axanna。”何生的手指拨开她额前湿掉的金发,“你在想什么?”
Axanna沉默了一会,呼吸慢慢匀下来。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我在想……我这辈子受过几次伤。”
“很多次?”
“不少。”Axanna的声音带着某种恍惚,“暗巷那次,打小贼,也是擦伤,但没流血,战衣也没破。那时候你勒索我跪在垃圾桶旁边给你口交……”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弧度:“那时候我还有力气骂你卑鄙。”
何生在她太阳穴印一下:“现在没力气骂了?”
“现在……”Axanna的嗓子哑着,笑了一声,笑声还没落地就变成叹气,“现在只想让你抱着我。”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黑色手套的皮革蹭着Polo衫面料,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晰。手套指尖蹭过他左侧乳头的时候,他的胸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她感觉到了,手指停了一瞬,又继续画圈。
何生低头看她。她左肩的纱布渗出一点暗红,血还没完全止住,但比刚才好了很多。她的皮肤苍白,锁骨的凹陷里积着薄薄一层汗,脉搏在颈侧跳得很快,比正常人快,失血的后遗症。
“还有画廊那次,”Axanna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你射在画框底下的白墙上,精液顺着墙流下来,我身上也沾着你的精液,就这么去跟解说员看完整个展览。那时候我不觉得羞辱,只是冷着脸撑过去……但现在我受伤了,你给我处理伤口,我反而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那时候的冷硬是假的。”Axanna的声音里裹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现在我这样,虚弱,躺在你怀里,才是真的。”
何生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小心避开她左肩的纱布。她的身体贴着他,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那种又腥又咸的味道夹着碘伏的药味,怪异的组合。他不在意,她也不在意,两个人就这样黏在一起,谁也不想先动。
“那时候是设定,你不用自责。”何生说。
“我知道是设定。”Axanna的声音很轻,“但总编办公室那次,你用奖牌倒影羞辱我,让我看自己被操的样子……那时候我骂你卑鄙,心里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Axanna没说下去,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那次问我是不是享受,我撒谎说没有。项圈绿石亮了,说明我撒谎。”
何生想起X架上那次采访。她被绑在X架上,38DD的乳房被他揉得通红,乳尖被夹得肿起来,汗水混着精液淌过腹肌,她一边哭一边叫,嘴里喊着骚话,内壁疯狂绞紧。他每问一次“你是不是享受”,她就说“没有”,绿石就亮,亮了十几次,最后她崩溃高潮,内壁痉挛着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嘴里说出来的全是实话。
“那次视频,”Axanna突然抬起头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带着某种认真,“存储卡,你真删了吗?”
“真删了。”何生在她鼻尖啄一口,“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Axanna盯着他看了几秒,domino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又脆弱。然后她重新躺回他怀里:“行吧,信你。”
又沉默了一会。何生感觉到她在他怀里轻轻发抖,是那种情绪上来的抖。她的内壁在他软下来的阴茎周围轻轻收缩,湿漉漉的,混着他们两个人的体液,每次收缩都把一点精液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你揭穿我那天晚上,”Axanna的声音很小,“那之后,我说我不需要保护,你说谁说要保护你。然后你说不管我是Axanna Morgan还是Green Specter你都爱我……那晚我本不该再去巡逻的,但我还是去了。”
“我知道。”何生在她额头啄一下,“你这种人,揭穿之后更需要出去打一架证明自己。”
“不是证明自己。”Axanna的声音带着某种脆弱的坦诚,“是害怕。我害怕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后会害怕,所以我跑出去,想用义警的身份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
她喘了口气,虚弱的身体说话也费劲:“海港大道128号那次也是……赵启明那个地址,我用身体换来的情报,我抓了两个人,第三个跑了,开了枪。我中弹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疼,是……还好没打中要害,还能回家见你。”
何生的手指停在她后颈的位置,碰到了项圈的磁吸扣。他没动,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
“但现在呢?”他低声问,“现在你还需要这样告诉自己吗?”
Axanna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她的内壁又收缩了一阵,湿漉漉的,混着他们两个人的体液,每一次收缩都在替她说那句她嘴里说不出来的话。
“不需要了。”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因为你在这儿。”
何生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他们,裹住她裸露的上半身和还穿着网袜长靴的下半身。被子里暖起来,她的身体慢慢不再发抖。Axanna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戴着domino面具的脸和金色的长发,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又脆弱又倔强。
“时间不早了。”何生亲了亲她的太阳穴,“你休息,明天复查伤口。”
Axanna闭上眼,声音带着倦意:“好……听你的。”
何生伸手到她脑后,指尖没去摸磁吸扣,先碰到了项圈的绿石。
绿石是凉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表面的冰滑感顺着指腹传过来。何生没有去摸磁吸扣,把拇指按在绿石上,轻轻画圈。
“何生?”Axanna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睁开眼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目光带着困惑。
何生没回答,拇指在绿石上按实,开口:“治愈你的伤。”
声音不大,平平的,但项圈听懂了。
绿石亮了。
不是测谎时那种冷冽的闪烁,是暖的,从石头中心往外漫出一层柔和的绿光,缓缓荡开。光从项圈表面溢出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漫过锁骨,漫过肩膀,漫到她左肩裹着纱布的位置。
“这是……”Axanna的声音变了,带着震惊。
绿光渗进纱布,何生能看见光透过白色纱棉的纹理,一明一暗。他伸手,小心地把纱布揭开。
纱布底下,那道擦枪伤正在愈合。
不是慢慢结痂的那种愈合,是皮肤在重组。伤口边缘的暗红色血痕像被吸回去一样消退,撕裂的表皮一层层合拢,渗出来的血珠缩回血管,红肿的肌理在绿光里一寸寸平复。何生亲眼看着那道一指长的擦伤从深到浅、从红到粉、从粉到她原本的肤色,最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左肩的皮肤完好如初,白皙,光洁,连毛孔都看不出来,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
“我看到了……”Axanna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躲开,没有质疑,只是盯着自己完好的左肩,domino面具下的眼睛睁得很大,“光……你的光……”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去摸左肩,指尖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肤,没有伤口,没有血痂,没有疼。
膝盖上的擦伤也消失了。何生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网袜破洞底下露出的那块皮肤已经恢复如初,红痕全退,只剩完整的膝盖骨轮廓。
绿光渐渐收回去,回到绿石里,最后一点光芒消失在项圈表面。
Axanna还在看着自己的左肩,目光里全是震惊。但项圈还戴着,设定还在,她的反应被choker的框架约束着,震惊之下是某种设定内的接受,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她是Green Specter,她的男人有这种能力,这很正常。
“何生……”她叫他,声音还带着余震,“你怎么……”
何生没解释,手指从绿石滑到她后颈的磁吸扣上。
“咔哒”一声,项圈滑落。
变化是瞬间的。Axanna冷硬的气场消散,王蕾的身体软下来,原本绷紧的肩膀塌陷,眼神从锐利变成迷茫,然后迅速被娇软填满。她往何生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从Axanna那种克制的浅呼吸变成王蕾特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深吸气。
“老公……”王蕾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困惑和撒娇,“你今天玩这个戏码……真过分。”
何生把项圈放到床头柜上,低头看她。王蕾躺在他怀里,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domino面具还戴着,左肩的纱布已经没用了,但还挂在上面,破烂的战衣挂在身上,整个人虚脱又委屈。
但她的身体不虚了。
伤口愈合之后,那种失血带来的虚弱也在消退。她的脸色从苍白变回正常的白皙,嘴唇有了血色,眼睛亮亮的,带着撒娇的劲头。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左肩,碰到的是完好的皮肤,纱布底下什么伤都没有。
“老公,”王蕾摸着自己的左肩,声音里裹着震惊和困惑,“你刚才用项圈治了我?我看到光了……绿色的光……我的伤……”
她的手指在左肩上反复摸着,确认那道擦枪伤真的消失了。她记得那道伤口有多疼,记得子弹擦过肩头的灼烧感,记得血渗出来的温热,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皮肤光滑得像从来没破过。
“你的伤已经好了。”何生帮她把没用的纱布从肩膀上揭下来,白色纱棉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但底下的皮肤完好如初,“项圈的治疗功能,你之前不知道?”
“不知道……”王蕾嘟囔着,手指还在摸自己的肩膀,像是不敢相信,“我之前只觉得那个绿石会亮……不知道它还能治伤……老公,这也太厉害了……”
她抬起头看他,domino面具下的眼睛又惊又喜,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钻:“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连喊了好几声,每喊一声就往他怀里钻一点,声音从困惑变成纯粹的撒娇。她刚才在设定里憋了那么久,想喊老公喊不出来,现在项圈摘了,设定没了,她要把亏的全补回来。
“行了行了,听到了。”何生笑着揉她的头发,“你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记得啊。”王蕾的声音理所当然,“你给我处理伤口,消毒好疼,然后你借机摸我,然后我们在床上做了,然后你用项圈治了我,我看到绿色的光,我的伤就好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她记得偷情公寓那次喊“老公我爱你”,记得自己摘项圈的从容退场,记得被绑在X架上乳交被采访,记得衣帽间那次双层告白,也记得今晚受伤回来何生帮她处理伤口、治疗中做爱,还记得刚才那道绿光和伤口愈合的感觉。所有这些记忆都在她脑子里,她不觉得矛盾,不觉得奇怪。
“你扮医生还挺像的,”王蕾趴在他胸口,手指戳着他的Polo衫,“比我之前的真医生还专业,还会哄人,还会治伤。”
“你之前的真医生不哄你?”
“不哄,冷冰冰的,缝针的时候也不跟我说话,疼死我了。”王蕾嘟囔着,“你就不一样,你一边消毒一边跟我说话,虽然说的话骚里骚气的……还有那个绿光,你也太厉害了,我的伤一下就好了,我都不敢信。”
她又在左肩上摸了一把,确认那道伤口真的不存在了。
何生笑了一声,伸手帮她摘下domino面具。面具摘掉的瞬间,她整张脸露出来,素颜的底子被烈焰红唇和额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衬托得苍白,但眼睛亮亮的,带着撒娇的劲头。额角的血痕还在,那是项圈没治的部分,或者说是何生没有特意去治的。
“下次还玩这种吗?”王蕾抬头看他,“受伤回家然后你当医生那种?”
“你想玩?”
“想啊,”王蕾把脸贴在他胸口,“不过下次别真受伤,假装的就行,真的太疼了。虽然你有绿光能治,但疼的时候是真的疼啊。”
何生帮她脱下还挂在身上的破烂战衣。黑色机车夹克先褪下来,皮革蹭过她完好如初的左肩,她没有闷哼,因为不疼了。然后是破烂的绿色抹胸,布料从他身上抽走的时候蹭过两颗乳尖,她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缩,那是敏感,不是疼。38DD的乳房从破损的抹胸里解放出来,乳尖还是硬的,浅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潮红的余韵,他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王蕾“嗯”了一声,没躲。
接着是那条网袜。何生小心地往下褪,渔网纹路勒过她大腿皮肤留下红痕,左膝盖那块擦伤已经消失了,网袜破洞底下露出的皮肤完好如初。网袜褪到大腿的时候蹭到他们交合处残余的体液,湿漉漉的,王蕾“嘶”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
“还有呢,”何生把网袜从她脚上剥下来,黑色渔网团成一团扔到床下,“别夹,我还没弄完。”
“你轻点嘛……”王蕾嘟囔着,但腿还是松开了。
然后是长靴。何生帮她解开靴侧的拉链,把长靴一只一只褪下来,黑色皮革从她小腿上滑下去,露出穿着黑色短袜的脚。她的脚趾蜷了蜷,可能是冷的。何生捏了捏她的脚踝,她的脚底板蹭了蹭他的掌心,痒得他缩手。
最后是那条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何生把它从她腿间抽走,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黑色面料在他手指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带着他们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王蕾全裸地躺在他面前,只有额角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浑身是网袜勒出来的红痕,但左肩和膝盖的伤全好了,皮肤光滑完整。
“冷……”王蕾缩了缩肩膀,往被子里钻。
何生从浴室拿了一件白色浴袍回来,帮她穿上。浴袍很大,裹住她整个人,她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他帮她系好腰带,手指路过她小腹的时候,她抓着他的手按了一下,然后又放开,把脸埋进浴袍领口里,不肯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王蕾的声音闷在浴袍里,“就是……你刚才治我的时候,那个绿光,好暖。比消毒的时候暖多了。”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她连人带浴袍一起揽进怀里。
他关掉卧室的主灯,只留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王蕾缩在被窝里,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额角那道干涸的血痕露在外面。
“老公,”王蕾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睡意,“我明天还要去Tribune上班,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人发现我昨天受过伤。”
“你已经好了。”
“我知道好了,但额角这个血痕还在,别人看见会问。”王蕾嘟囔着,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就说我不小心撞的。”
“行。”何生低头吻她的发心,“你以后少巡逻几次行不行?”
“行……”王蕾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尽量……你别担心……”
“你义警那部分我管不了,”何生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但你要回家,我等你。”
“嗯……”王蕾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含糊不清,“我回家……我每次都回家……”
何生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打湿的金色长发。小夜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已经快睡着了。她的身体贴着他,温热,柔软,左肩完好无损,膝盖完好无损,只有额角那道血痕还提醒着今晚发生了什么。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把明天的闹钟往后调了半小时,然后放下手机,关掉小夜灯。
王蕾的呼吸贴着他的胸口,温热,均匀,有一声没一声地哼着。何生闭上眼,手臂收紧了一点。
“明天吃三明治。”他含糊地说了一句。
王蕾没接话,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