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苏甜外传.团灭后

      一月的上海傍晚,陆家嘴的写字楼群才刚开始亮灯。何生把黑色帝豪停在君合律所大楼楼下的临时停车位,没熄火,也没下车。车窗只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一点,混着地下车库尾气和路边梧桐枯叶的味道。他看着旋转门,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周六加班到六点,律所大楼出来的人已经稀疏了。旋转门推开,李韵走出来。Max Mara灰色细呢套装裁剪锋利,白色丝质衬衫扣到第三颗,黑色Louboutin红底高跟踩在台阶上声音清脆。棕色长卷发披肩,烈焰红唇,Cartier单耳钻在路灯下一闪。一手拎着黑色Birkin,另一只手把手机塞进西装口袋。

      何生看着她走过来的步子。三十五岁的女合伙人,连走路都有法庭气场。他喉结动了动。

      李韵走到副驾驶门边,拉开,坐进来。Louboutin蹬上车地毯,后跟磕出闷响。她随手把Birkin扔后座,安全带拉过来扣上,没看何生。

      “嗯。”李韵只发了一个音节,视线落在车窗外的陆家嘴晚高峰车流上。

      何生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比上次ch15那次浓一点,木质调混着一点琥珀的暖。他手从方向盘上收回,从车载抽屉里拿出一副蓝镜片墨镜,粗框,镜面反光,放在仪表台上。

      李韵瞥了一眼那副墨镜,嘴角勾起来:“Cute。”

      没多问,也没多说。她转过头看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何生知道她已经猜到今天的主题。他发动车子,帝豪汇入陆家嘴的晚高峰车流,往外滩方向开去。

      车内沉默了片刻。只有转向灯的滴答声和外面偶尔的喇叭声。仪表台上那副蓝镜片墨镜反射着路灯的光,蓝色镜面一闪一闪。

      “订了哪家?”李韵开口,律师嗓,语气漫不经心。

      “南京西路,某家日料。我熟。”何生答。

      李韵“嗯”了一声,没再问。她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仪表台的墨镜上顿了顿,又移开。手指还在膝盖上敲,节奏不紧不慢。

      何生从后视镜看她。灰色细呢套装把她裹得严丝合缝,但哺乳期D罩杯的轮廓还是把白丝质衬衫撑出明显的弧度。他知道那底下是什么。他喉结又滚了滚,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前面的车流。

      路上半个钟头,车子在延安高架上走了一段,又下到地面。李韵一直没再说话,只是偶尔看一眼窗外。何生也没开口。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南京西路某高端日料店,包间在最里头。原木色推拉门,里面是米色榻榻米和矮桌,暖黄灯光打在木纹上,私密且安静。服务员鞠躬端上热毛巾和茶水,退出时把门带上。

      何生坐一侧,李韵坐对面。包间桌矮,跪坐席。李韵把Louboutin脱了,整齐摆在席边,黑色长袜露出纤细脚踝。她把腿盘起来,姿势随意但不失从容。

      服务员端上前菜,厚切金枪鱼大腩、海胆、生鱼片拼盘,摆盘精致。李韵拿起筷子,慢悠悠夹了一片金枪鱼大腩,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目光落在何生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何生倒清酒,先给她,再给自己。李韵端起酒杯,跟他的杯沿轻轻一碰,喝了一口,放下。

      “最近在做一个跨境并购案,”李韵开口,律师嗓,偶尔穿插英文术语,“target company在新加坡,buyer是国内的上市公司,due diligence做了一整个月,还没完。对方律师团队那叫一个磨叽,什么事都要complain,连data room的访问权限都要吵三天。”

      何生听着,没插嘴,只是偶尔点头。他夹了一块海胆送进嘴里,看着她说话时的样子。三十五岁的君合合伙人,在职场上雷厉风行,此刻跪坐在日料店包间里,却有一种难得的松弛感。

      主菜上来,和牛铁板烧,服务员在旁边操作,油烟被抽风系统吸走。李韵换了个话题,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最近cosplay圈有没有什么新角色想试?”她问,语气透着股戏谑。

      何生笑了笑,答:“有。”

      李韵挑眉,冷笑反问:“哪个?”

      “Max。”

      李韵愣住,然后哼了一声:“Cute。”

      她端起清酒杯,晃了晃,没喝。目光落在何生脸上,冷冷评价:“Max。Solar Woman 的故事里最粗暴的一个。你选他?”

      “嗯。”何生点头。

      “Doctor Lactose 比他狠,”李韵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至少有 device。Lester 还有 ritual。Max 就是 brutal force。暴力谁不会。”

      “今晚试试看。”何生说,语气平静,“不喜欢,下次换。”

      李韵冷笑,话里带刺地评他:“用心安排。日料店,外滩酒店,连地点都换了。”

      何生没反驳,只是给她又倒了一杯清酒。李韵看着他倒酒的手,没拒绝。

      服务员撤走和牛铁板,端上甜品和抹茶。李韵吃了一口抹茶冰淇淋,眼神在何生身上扫过。

      “精品酒店在外滩?”她问。

      “嗯。不是常去那家。”

      “换地方。”李韵又重复一句,语气里满是讥讽,“你真是用心。”

      何生付账,起身。李韵穿回Louboutin,拎起Birkin。桌底下,她脱掉一只鞋,光着穿着长袜的脚尖蹭上何生的小腿,沿着西装裤的布料慢慢往上滑了一截。何生隔着深灰色长裤感觉到那一点温度和丝袜的触感,抬眼看她。她正假装看菜单,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出日料店,冷风灌进领口。何生开车驶向外滩方向,车流渐渐稀疏。

      车上,李韵把Birkin从后座拿过来,拉开拉链。里面是Solar Woman全套战衣,叠得整整齐齐,蓝色domino面具、蓝色腕环、Cartier假饰品、化妆品,一样不少。

      “我在律所就把战衣装包里了,”李韵语气戏谑地说,手指拨弄着Birkin里的东西,“知道你今晚会要。”

      何生从后视镜看她,喉结又滚了滚。

      “我在律所换好内衣就出门了,”李韵补充,语气漫不经心,“省得你等太久。”

      她开始换装。先脱细呢西装外套,搭在副驾驶座背上。然后解开白丝质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悠悠的。

      衬衫滑落,露出黑色Christian Dior蕾丝半罩bra。哺乳期D罩杯涨大,把bra撑得边缘几乎挂不住,乳肉从蕾丝边缘鼓出来,深粉色乳晕若隐若现。

      “你专心开你的车……别往后看~”李韵拖长了调子说,但语气里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反而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

      何生没答话,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红灯亮了,车子停下。后车灯光透过深色车窗,模糊照到后座的剪影,女人正在脱掉bra,哺乳期D罩杯自由弹出的轮廓在昏暗光线里一晃。

      李韵没躲,带着几分讥诮把bra扔到副驾驶座上。D罩杯完全暴露,乳尖红肿挺立,乳晕深粉色,微妊娠纹在侧乳上隐约可见。她拿起白色corset战衣,套上,手腕灵活地在背后系带。

      Corset紧勒D罩杯,撑出中央金色sun徽章,乳尖的形状隔着白色布料凸出来,两个明显的顶点。

      “Cute,”她自嘲地笑了一声,“这玩意儿勒得我喘气都费劲。”

      她脱下细呢西装裤、长袜、Louboutin,动作流畅。套上蓝色弹力紧身长裤,高叉露出髋骨,V形阴沟勒出轮廓。白色过膝长靴拉上去,黑色高跟蹬在车地毯上。蓝色腕环扣在双腕,蓝色domino半罩面具戴好。最后摘下Cartier单耳钻,换成cos假饰品。

      她从Birkin里翻出口红,补了补红唇,抿了抿。

      “换好了。”李韵语气平淡地宣布。

      何生把车开进外滩某精品酒店的地下车库,熄火。他从仪表台拿起蓝镜片墨镜戴上,从后座拿起双排扣灰色西装外套穿上。Max装登场。

      他转过头,隔着蓝镜片墨镜看后座的Solar Woman。白色corset紧勒哺乳期D罩杯,蓝色弹力长裤高叉露髋骨,白色长靴,蓝色面具,红唇,棕长卷发。他的喉结滚了滚。

      “走吧。”他说,Max反派腔调,低沉。


      外滩精品酒店,大堂是现代设计,米色大理石地面,暖光吊灯,前台后面是一整面绿植墙。晚上七点多,大堂里有几个穿大衣的客人,有商务出差的中年男人,有年轻情侣。

      何生先下车,走到电梯口等。李韵跟在他后面,戴着蓝色domino面具,走过大堂。

      Solar Woman战衣太显眼。白色corset紧勒的D罩杯、蓝色弹力长裤的高叉露髋骨、白色长靴、蓝色面具,在大堂的暖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惹眼。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客人路过,多看了她两眼,目光从corset上的金色sun徽章扫到长靴的黑色高跟,又扫回来。但没说话,走开了。

      礼宾员礼貌地点头,没有多问。李韵目不斜视,步伐稳健,Louboutin换成了白色长靴,但车模训练出来的步态还在。

      进电梯,按30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生隔着蓝镜片墨镜看她,她迎着目光冷笑回视,没说话。

      出电梯,进套房,锁门。

      套房是现代设计,米色主调,客厅有沙发和茶几,卧室大床,落地窗看外滩夜景。黄浦江在窗外流淌,浦东陆家嘴的灯火在对岸闪烁,远处有几栋写字楼的灯还亮着,零星几扇窗。

      何生站在客厅中央,双排扣灰西装齐整,蓝镜片墨镜遮住眼睛,Max装完成。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下巴微抬,反派气场拉满。

      李韵看到他这身,语带戏谑地评了一句:“你这身西装比我这身难看。”

      何生没理她的嘴硬,Max反派腔调开口:“Solar Woman还在嘴硬。”

      李韵走到落地窗前,背对他站着。窗外是外滩夜景,黄浦江,浦东对岸的灯火。

      “我已经退役了,”她接戏,Solar Woman 嗓音疲惫但不屈,“Max找上门,没意思。”

      “退役了也是ex-Mayor,也是ex-Hero。”何生Max腔反呛,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该收的还是要收。”

      “Dusk to Dawn团已经倒了,”他补充,Max腔阴冷,“Comet Girl死了,其他人也被我干光了。就剩你一个,Solar Woman。”

      李韵冷冷地笑了一声,没转身,只是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远处对面写字楼有几扇窗亮着,剪影模糊。

      “就会蛮力,没创意,”她冷嗤一声,“我当Mayor那些年,见过比你阴险十倍的反派。你算老几?”

      何生Max腔笑了一声,阴冷。他走到她身后,隔半步。

      “阴险反派归阴险反派,”他说,“这事不需要创意。”

      他从背后逼近,蓝镜片墨镜上反光,李韵在镜片里看到自己cos Solar Woman的模糊倒影,白色corset,蓝长裤,长靴,面具,顽强姿态。

      “你站在落地窗前,”Max调侃,“对面写字楼有人能看见你的剪影。敢不敢留在窗前?”

      李韵冷冷地反讽:“30楼,谁看得见?”

      “重点不是被看见,”何生Max腔低声说,贴近她耳边,“重点是你想被看见。”


      Max伸手,去摘Solar Woman的蓝色domino面具。

      Solar Woman立刻按住Max的手,演武术防御,手腕翻转,想扣住他的指关节。

      Max反派腔evaluate:“凡人级别。不够看。”

      Solar Woman 倦怠地反驳:“Star City这么多年,我什么没见过?”

      Max突然加力,抓住Solar Woman手腕,反关节扣住,把她两只手都按到头顶,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微震,发出闷响。

      Solar Woman演挣扎,但Max力气大,挣不开。她被迫面对落地窗,双手被按在玻璃上,身体微微前倾。

      落地窗外,外滩夜景,浦东陆家嘴的灯火。远处对面写字楼有几扇窗亮着,零星剪影。30楼太高,看不清脸。

      Solar Woman抬眼看Max的墨镜,镜片里看到自己被按在玻璃上的样子,模糊倒影里,白色corset紧勒的D罩杯,蓝色弹力长裤高叉露出的髋骨,白色长靴,蓝色面具。

      “这种强行手段,没创意。”Solar Woman 语气疲惫但不屈地评。

      Max 反派腔,调侃她:“这姿势挺合适。Star City 的女市长,压玻璃前。”

      Solar Woman嗤了一声:“Cute。就这?”

      Max用空着的另一只手,顺着Solar Woman的corset边缘往下摸,摸到髋骨,隔着蓝色弹力长裤的布料捏了把。

      Solar Woman不躲,冷冷评了一句:“收掉前还要 foreplay?真讲究。”

      Max反呛:“嘴硬什么。你自己说,无聊不无聊?”

      Solar Woman撇嘴,冷淡不答。

      Max的手移到corset正面,隔着白色布料揉D罩外侧。哺乳期涨大的乳房在corset里被挤压,手感沉甸甸的,布料紧绷。

      Solar Woman的哺乳期反射开始。乳尖在corset下顶出形状,两个明显的凸点,隔着白色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Max 看到凸点,反派腔:“乳尖都硬了。Solar Woman 退役了乳尖还这么诚实。”

      Solar Woman 冷冷反驳:“哺乳期生理反应,跟你无关。”

      Max反呛:“跟我有关。因为我来了。”

      Solar Woman唇角一挑:“Cute。”但她脸上一丝热度,耳根微红。

      Max松开Solar Woman的手腕,但要她自己撑玻璃,不许放下。

      Solar Woman 冷冷应承,双手撑玻璃,姿态顽强。

      落地窗外,远处对面写字楼一扇窗户亮灯,一个剪影站在窗前。

      Max 让她看那个剪影:“那剪影看你呢。你不躲?”

      Solar Woman 冷冷反讽:“30楼对面看不清。想看也看不见。”

      Max低笑,没有反驳。他的手回到corset正面,隔着布料揉捏D罩杯,拇指找到凸出的乳尖位置,隔着白色面料碾磨。

      Solar Woman的呼吸重了一截,但嘴硬:“来收人,连衣服都不脱,就只会隔着布料摸?”

      Max反派腔:“急?”

      Solar Woman哼了一声,冷淡不答。

      Max的手从corset硬边插进去,指尖触到哺乳期涨大乳房的柔软侧面。皮肤温热,微汗。

      Solar Woman没动,只是撑玻璃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身体诚实。”Max反派腔低声说,“Solar Woman退役了,身体还没退役。”

      Solar Woman鼻腔轻哼,Cute,带着一丝颤音:“Pervert。”


      Max松开她一只手腕。李韵没放下手,两只手掌继续撑在落地窗玻璃上,指节撑得发白。何生站在她身后,隔着蓝镜片墨镜看她的后脑勺,棕色长卷发散在肩上,白色corset勒住腰线,哺乳期D罩杯把前面撑得鼓鼓的。

      他抬手,指腹按在corset左侧硬边,顺着钢骨的弧度往下摸了一截。硬边底下,乳肉的重量压着面料,撑出一个弧度。

      李韵肩膀扭了扭,演挣扎。

      何生没给她机会,五指扣住硬边,往外一拽。

      corset左侧整片弹开。

      左乳从束缚里弹出来,沉甸甸坠了一截,晃着停住。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乳肉白嫩,沉手有分量。深粉色乳晕比没生过孩子的大一圈,颜色深,上面几个蒙哥马利腺凸起。乳尖红肿挺立,胀大了将近一倍,像被什么从里面顶着。

      乳尖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初乳。那滴液体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微光,圆圆的,挂在乳尖上颤颤巍巍,要掉不掉。

      何生盯着那滴初乳看了片刻。喉结滚了滚。

      初乳承受不住重量,顺着乳尖滑落,拉出一道细丝,落在corset白色面料上,洇开一个深色湿点。白色布料吸了液体,颜色慢慢变深。

      “乳尖挂着奶,”何生开口,Max反派腔,低沉,”涨成这样还说不关我的事?”

      李韵没转头,声音从前面漫不经心地传过来:“哺乳期生理特征,不是给你的。”

      “是给我的,”何生说,语气笃定,”因为我在场。”

      他抬手,食指贴上乳肉外侧。皮肤温热,微汗,柔软但有弹性。手指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上滑,滑到乳晕边缘,开始画圈。

      一圈又一圈。指腹描摹乳晕轮廓,从外向内,螺旋收拢,始终不碰乳尖。

      李韵的乳尖在他指尖前挺着,差着一点距离,红肿,顶端又开始渗新的液体。他的手指每画一圈,那乳尖就缩一缩。

      “你故意的。”李韵说,那股冷淡语气里多了一点东西,是被吊着的不耐烦。

      何生没答,继续画圈。又一圈,又一圈。指尖离乳尖越来越近,但就是不碰。

      李韵撑玻璃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她的右乳还在corset里,没露,但隔着白色布料,能看见乳尖位置在变深。先是浅浅一点,然后慢慢洇开。白色面料上,湿点从乳尖位置往外扩散,颜色越来越深。

      对称反射。左边被刺激,右边跟着泌乳,哺乳期最典型的反应。

      何生的视线从左乳移到右乳那片湿迹上。蓝镜片墨镜后面,他眼角弯了弯。

      “另一边也渗了,”他说,Max腔,调侃的,”骗谁呢。”

      李韵偏过头,从肩膀方向看了他一眼。蓝色domino面具底下那双深邃眼窝里带着讥诮。

      “哺乳期对称反射,”她说,语气像在法庭上陈述证据,”你高中生物没学过?”

      何生扯了下嘴角,手指离开左乳,转而扣住corset右侧硬边。

      这次没给她反应时间。五指收紧,往外一拽。

      右乳弹出。

      比左乳更红。乳尖充血更严重,顶端渗出的初乳已经是一道细细的流,顺着乳尖往下淌,淌到乳肉侧面,淌到corset布料上。白色面料上多出一道湿痕,跟左侧的湿点连成一片。

      两团D罩杯在何生面前晃着,乳肉白嫩,乳晕深粉,乳尖红肿渗液,微妊娠纹在侧乳上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白色细线。哺乳期的乳房跟没生过孩子不一样,更沉,更有重量感,乳晕更大颜色更深,整个乳房有一种被撑满的饱满,随时在往外溢。

      corset整件被拽到腰下,白色布料堆叠在髋骨附近,金色sun徽章朝下,被挤压得变了形。李韵的腰腹露出来,小腹微凸,产后还没完全收回的弧度,腰侧两道浅浅的妊娠纹,颜色已经很淡。

      何生松开她的另一只手腕。

      李韵没把corset拉回来。两只手还撑在玻璃上,指尖微弯,掌心贴着冰凉的窗面。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倒影,corset拽到腰下,两团D罩杯裸露,蓝色弹力长裤,白色长靴,蓝色面具。

      “Max这下满意了?”她问,冷淡得很,语气平淡。

      “还不满意,”何生说,Max腔,”满意要sample一下。”

      他半蹲下去。蓝镜片墨镜的视线高度降到她胸口的位置。左乳就在他面前,乳尖挺立,顶端又挂上了新的初乳。

      何生张嘴,含住左乳乳尖。

      口腔包裹住红肿的乳尖和一小圈乳晕,舌面压上去,用力一吸。

      哺乳期泌乳反射比正常乳房敏感得多,他这一吸,乳管立刻收缩,初乳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出。浓稠白色液体涌进他嘴里,温热,口感微甜,带一点腥味,不浓,像稀释过的椰汁。

      量很大,直接在喷。他吸了一口,奶水还在持续涌出,舌面被淹没,嘴角兜不住,白色液体从唇缝溢出来,顺着李韵的乳肉侧面往下淌。

      李韵闭了闭眼,睫毛颤动,然后睁开。

      “攒了一个星期的,”她说,语气平淡。

      右侧反射来了。他没碰右乳,但左乳被吸的刺激触发对称反射,右乳乳尖猛地喷出一道初乳。白色弧线划过空气,溅在何生灰色西装领子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白色印子,湿了一小片深灰色面料。

      何生抬头。嘴角挂着白色初乳,下巴上也沾了一点。蓝镜片墨镜后面的视线从她右乳移到她脸上,隔着面具看她的眼睛。

      “奶比当Mayor的时候甜,”他说,Max腔,嘴角初乳随着说话晃动,”攒了多久了?”

      “退役了没人喝,攒着的,”李韵说,倦怠地,“你要喝就喝,废话真多。”

      “嘴硬,”何生唇角一勾,“奶倒是软的。”

      “Max喝奶喝得起劲,”李韵低头看他,冷笑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来收谁,是谁在吃奶。”

      何生没答,转而含住右乳。

      右乳比左乳更胀,乳尖更红更肿,含进嘴里的时候,乳尖抵着上颚,硬硬的触感。他用舌面裹住乳尖,用力吸。

      右乳喷射量比左乳更大。浓稠白色液体涌出来,一股一股,源源不断。他吸一口,下一口立刻跟上,嘴里全满,吞咽都来不及,初乳从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李韵的乳房往下淌,淌到腹部,淌到堆在腰下的corset白色布料上,把那片已经湿了的面料浸得更透。

      他呛了一声。奶水进了气管,咳嗽一声,喉咙痉挛,但没松口,含着乳尖继续吸。浓稠白色液体从鼻腔里咳出一点,滴在他自己西装前襟上。

      左乳没人碰,跟着右乳一起泌乳,乳尖自动喷出一道弧线,白色液体落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白痕。

      何生抬头,嘴里还含着右乳,视线从下往上看她的脸。嘴角白色初乳挂着,下颌线条紧绷,蓝镜片墨镜后面的目光滚烫。

      “Solar Woman退役了还产这么多奶,”他说,Max腔,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模糊,”给谁攒的?”

      “哺乳期生理特征,”李韵说,但呼吸比刚才重了一截,“跟你无关。”

      “跟我有关,”何生说,舌面碾过乳尖,”因为我在喝。”

      李韵没接话。她的撑玻璃的手指关节发白。

      何生又吸了一口,用力。右乳又喷出一道,更猛,他嘴兜不住,大量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长靴上。

      “两边一起喷,”何生说,松开乳尖,抬头看她,Max腔,调侃的,”这是想我还是想奶?”

      “都不想你,”李韵说,冷笑嗤了一声,“Cute。”

      “不想我你湿什么?”

      李韵愣了半拍。

      哺乳期对称反射牵连整个盆腔充血,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黏腻的。她的大腿内侧反射性蹭了蹭,膝盖微弯,重心从两只手掌往后移了一点。

      何生感觉到了。他半蹲的姿势,脸侧几乎贴着她的腹部,她身体的细微位移他全收在感知里。膝盖弯曲的那点角度变化,大腿内侧肌肉收缩的那一下。

      他抬起眼,隔着蓝镜片墨镜从下往上看她。

      “大腿都湿了,”他说,Max腔,声音压得很低,”不想我?”

      “哺乳期反射,”李韵说,但呼吸明显重了,“跟你无关。”

      “跟我的嘴有关,”何生说,”我刚吸过。”

      “Pervert。”

      “承认吧,”何生站起来,动作带起一阵微弱气流,混合着须后水和清酒的味道,”身体没退役。Solar Woman的底,还是湿的。”

      他嘴角还有白色初乳残留,下巴上一道白痕,西装领子溅的初乳已经洇开,湿了一片。他凑近她的脸,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蓝镜片墨镜的镜片冰冷,蹭过她的耳廓。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蓝色弹力长裤摸她大腿内侧。面料下面,皮肤温热,确实是湿的。是更黏稠的湿,透过弹力面料的纤维,那一小片湿润的面积正在扩大。

      李韵冷哼一声。

      “Cute,”她说,带着颤音,但语气还是那股冷劲儿,“Pervert。”

      “湿了就是湿了,”何生说,Max腔,低声,手指隔着面料蹭了蹭那片湿,”Star City的女市长,腿根是湿的。”

      “哺乳期。”李韵开口,但声音断了一下,”对称反射。牵连盆腔。”

      “说人话,”何生说,”你湿了。”

      “……Cute。”

      她的呼吸乱了一截。撑玻璃的手指还在发白,但身体的颤抖已经开始藏不住。两团D罩杯裸露在空气中,乳尖还在渗着初乳,一滴一滴,落在堆在腰下的corset白色面料上,白色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小腹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Max站起来,嘴角擦初乳到Solar Woman锁骨上,留白印。

      Solar Woman嘴硬,但身体本能往前,髋骨贴Max。

      Max把Solar Woman转过去,让她面对落地窗,双手撑玻璃。

      落地窗外,外滩夜景,浦东陆家嘴的灯火。远处对面写字楼夜灯零星,30楼太高,看不清脸。

      Max在Solar Woman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蓝色弹力紧身长裤腰头。

      “Solar Woman退役了,底还是湿的。”Max反派腔,调侃。

      Solar Woman嘴硬:“强奸而已……身体反射跟你无关。”

      Max 反呛:“反射给谁不重要。我来了。”

      Solar Woman冷笑:“Cute。你来了我就想要?你以为你是谁?”

      Max把蓝色弹力紧身长裤往一侧拽,拽到髋骨外,露出阴部,不脱整条。蓝色弹力面料堆在大腿外侧,髋骨一侧裸露。

      Solar Woman阴部已经湿透,阴沟里一层透亮液体,反光。

      Max看到,反派腔说:“底还是湿的。”

      Solar Woman 冷冷反驳:“你废话真多,要操就操,哪来那么多问题?”

      Max解开Max西装裤拉链,阴茎跳出,青筋暴突,龟头红胀。

      Max抓Solar Woman髋骨,龟头抵阴唇。

      Solar Woman内壁本能收缩,身体微微一颤。

      Max反派腔:“Solar Woman退役了。该收的还是要收。”

      Solar Woman撇嘴不答,倔着嘴硬撑。

      Max整根没入,一次到底。

      Solar Woman内壁紧紧包裹,痉挛吮吸。她的双手抓玻璃,指节发白,蓝色腕环上的银扣磕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Oh fuck……God……Honey~”Solar Woman长串中英穿插颤音,但冷着嘴硬撑,“你也就这点本事……Pervert。”

      Max开始抽送,缓慢但用力,每次顶到最深,龟头碾宫口。

      哺乳期D罩在corset下晃,corset已拽下挂腰,两团乳肉自由摆动。乳尖渗的初乳滴在落地窗玻璃上,留白线。

      Solar Woman的视角,远处对面写字楼夜灯,一盏灭了,又一盏亮起。30楼太高,对面看不清脸,但剪影在窗上。

      Max反派腔,调侃:“身体诚实。叫Max。”

      Solar Woman嘴硬中英穿插:“Whatever……Don’t……Cute——Pervert——God damn——Oh fuck——!你也就这点力气,顶不到——”

      Max加速,撞击肉声闷,蓝色弹力长裤堆在大腿外侧。每记撞击,Solar Woman的身体都往前冲,双手撑玻璃,指尖滑行。

      Max一手扣Solar Woman髋骨,一手从前面揉D罩,拇指碾乳尖。

      Solar Woman反射喷出更多初乳,玻璃上一道白印。

      Max反派腔:“喷个不停。”

      Solar Woman 冷冷反驳:“哺乳期——跟你无关——”但她喘,话语断续。

      Max 反呛:“奶都在给我。嘴还硬。”

      Solar Woman嗤笑:“Cute——”带颤音。

      Max加速,撞击节奏极限,玻璃震。


      Max的撞击频率飙升到极限,胯部狠狠往前撞,每一下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Solar Woman被抵在落地窗上,双手掌心死死按着玻璃,十指撑开,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蓝色腕环的金属扣刮擦着窗面,发出尖锐的刺耳声。

      内壁开始疯狂痉挛,一层层软肉绞紧,死死咬住Max的阴茎往里吸。

      哺乳期的反射神经跟着高潮一起炸开。左侧乳房没人碰,乳尖却猛地向上翘起,数道白色的初乳从乳孔里同时喷出,在半空划出几道抛物线,啪嗒啪嗒砸在落地窗玻璃上,溅出几条长长的白印。紧接着右侧乳房跟着喷射,浓稠的奶水打在窗框和玻璃上,和之前的白痕交织在一起,整面窗的下沿全是纵横交错的乳白色液体。

      窗外,黄浦江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旧,远处写字楼那盏亮着的灯还没灭。30楼的高度,对面看不清这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被压在玻璃上的女人剪影,和玻璃上那一道道正在缓缓往下滑的白色液体。

      “Oh fuck……God……Honey~”Solar Woman仰起头,长串的中英穿插从牙缝里挤出来,嗓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但语调依旧是那股惯有的劲头,“你也就这点力气……Pervert……”

      内壁绞得越来越紧,痉挛的频率快到Max几乎动弹不得,龟头被裹得死死的,每往前顶一点都要克服巨大的吸力。大量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黏腻,滴滴答答落在蓝色弹力长裤堆叠在大腿外侧的布料上,深色的湿痕迅速洇开。

      两边D罩杯还在喷奶,Max一手揽着她的腰,手背上全是白色的初乳,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两只手扣住Solar Woman的髋骨,手指陷进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同时自己狠狠往前一送。

      阴茎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叫Max,”Max贴着她的后颈低吼,反派腔的压迫感全开,声音粗粝,“叫一声我听听。”

      Solar Woman把头偏向一边,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嘴角勾了勾,嘴硬得要命:“Whatever……你也就这点本事……Cute……”

      Max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Solar Woman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滑,双手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湿漉漉的指纹。

      “嘴还是这么硬,”Max喘着粗气,下下顶到最深处,“身体倒是挺诚实,夹得这么紧。”

      “哺乳期……对称反射……跟你无关。Oh fuck!”Solar Woman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胸腔里的空气被撞出来,变成零碎的音节。

      Max最后几下猛力撞击,每一下都重重砸进最深处。然后深顶进去,阴茎死死抵住宫口,不再抽送。

      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滚烫地灌进Solar Woman体内。

      “Oh fuck……God……”Solar Woman的身体随着每一波精液的灌注轻轻颤抖,内壁还在本能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吸着Max的阴茎,把精液往更深处咽。她双眼半闭,睫毛乱颤,嘴里的呻吟压在喉咙底,“你……”

      Max没有拔出来的意思。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揉上Solar Woman还在渗乳的右乳。掌心盖住乳晕,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尖,用力一碾。

      白色的初乳再次滋出来,喷在落地窗上,和之前那些干涸的白痕混在一起。

      “装满了,”Max贴着她的耳朵,反派腔里全是餍足的调侃,低声嘶哑,“Max这回可是收得干干净净。Star City的女市长,肚子被装满了,奶也被喝饱了,还有什么话说?”

      Solar Woman撑在玻璃上,膝盖微弯,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蹭出一道痕迹。她深吸了两口气,把乱掉的呼吸强行压下去,鼻腔里溢出一声笑。

      “Max收得满意了?”她偏过头,蓝色的domino面具边缘贴着汗水打湿的碎发,那股冷劲儿到了极点,“也就这么点东西……Pervert……”

      “嘴硬什么。”Max捏了一把她的乳肉,手掌上全是奶水和汗水,滑腻腻的,“刚才那波绞得我都要射了。嘴上不要,身体倒诚实。”

      Solar Woman哼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刚高潮过的沙哑:“Cute。生理反应,跟你无关。”

      Max慢慢退出来。阴茎抽离的瞬间,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Solar Woman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蓝色弹力长裤堆在大腿外侧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依旧撑着落地窗,没站直,腰胯微微塌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Max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窗外对面写字楼那盏依然亮着的灯,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Star City的女市长被收了,”Max整了整西装领口,反派腔做最后的收尾,“这是你最后一站的结局。”

      Solar Woman闭了闭眼,撑着玻璃的手滑下来,转身靠在窗框上。她抬眼看Max,目光越过蓝色弹力长裤和堆在腰下的corset,最后落在他脸上。

      “Whatever,darling。”

      这一声极轻,几乎是脱口而出,尾音刚落,她立刻嗤笑一声,把那点破帧的真心话用讥诮的壳子盖回去。

      Max眼皮一跳,隔着蓝镜片墨镜盯着她:“darling?认输了?”

      Solar Woman撩开贴在脸颊上的棕色长卷发,嘴角勾着笑:“Cute。Darling是reflex,不算。”


      套房客厅的沙发上,何生还穿着那身双排扣灰色西装,蓝镜片墨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威士忌酒瓶。

      李韵靠在沙发另一头,Solar Woman的战衣狼藉一片。白色corset被拽到腰下,堆叠在髋骨附近,金色sun徽章朝下压着。哺乳期D罩杯完全裸露在外,乳尖还在缓慢地渗着初乳,一滴一滴落在腹部干涸的奶痕上。蓝色弹力长裤被拉到一侧大腿根,面料堆叠着,上面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白色长靴还穿在腿上,蓝色domino面具也还挂在脸上。

      何生倒了半杯威士忌,递过去。

      李韵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冰球撞在玻璃杯壁上发出脆响。她把酒杯搁在膝盖上,手指搭在杯壁上,漫不经心地转着。

      “Max不是我的菜。”她主动开了腔,律师嗓,平淡得像是在复盘一个败诉的案子,透着股冷嘲热讽。

      何生没说话,只是端着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李韵瞥了他一眼,蓝色面具底下的眼神带着惯有的审视:“用力气谁不会。就这?”

      她顿了顿,用酒杯指了指自己胸前还在渗液的乳尖:“Doctor Lactose至少有玩具。Lester至少有花样。你呢,就只会把人按墙上硬操。”

      何生放下酒杯,靠在沙发背上,隔着墨镜看她:“下次换一个。”

      李韵嘴角一撇:“Cute。你换地方,挑日料,订酒店,倒是用心。可惜了。”

      她把杯子里的威士忌晃了晃,冰块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黏腻地沾在沙发皮面上,她也没去擦。

      “刚才那句Whatever darling,”何生开口,声音不高,“算不算?”

      “不算。”李韵回答得极快,没有半点犹豫,“Reflex。哺乳期喷奶的时候脑子会短路,脱口而出的东西不作数。你要是拿这个当呈堂证供,法官会笑你。”

      “我说是就算。”何生冷笑着回了一句。

      李韵斜眼看他,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挂上来了,没接这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战衣,corset勒在腰下,蓝色长裤滑稽地挂在大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她叹了口气,语气倦怠但坦荡:“你想我穿什么我都穿,但Max没意思,下次换。”

      何生看着她,墨镜后面的眼神看不见,但他点了点头:“下次你点。”

      李韵用食指敲了敲酒杯边缘,玩味地笑:“你知道我喜欢哪种,自己心里有数。下次我自己点。”

      “Doctor Lactose。”何生说。

      李韵嗤了一声:“Cute。Doctor Lactose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玩具,比抡拳头有意思多了。我prefer有花样的,不是只会出蛮力的莽夫。”

      她仰头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干,把空杯子重重顿在茶几上。


      李韵从沙发起身,白色长靴踩在地毯上,鞋跟陷进绒毛里。她走到何生面前,低头看着他。

      何生依旧坐着,灰西装裤子的拉链刚拉上,衬衫领口还散着,蓝镜片墨镜架在鼻梁上。

      李韵伸出手,手指捏住墨镜的镜腿,往外一抽。

      何生愣了一愣,但没躲。

      蓝镜片墨镜被摘下来,李韵手腕一转,随手丢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没有了那层蓝色的反光,何生的眼睛直接暴露在套房的暖黄灯光下。他的近视度数不低,此刻没戴平时那副金属框眼镜,视线稍微有点散,但瞳孔底下的热度一点没减。

      李韵居高临下地端详他的脸,话里夹着讥讽地开口:“何生本人脸比Max好看。”

      何生靠在沙发背上,仰头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一牵:“谢谢。”

      李韵嗤了一声,那副倦怠的神色里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是三十五岁女律师极偶尔才会露出的放松。

      何生抬起手,手指插进她汗湿的棕色长卷发里。发丝黏在颈侧,潮湿,带着体温和香水混杂的味道。他耐心地把那些粘在一起的发丝拨开,一点点拢到右肩,露出她左侧的脖颈。

      手指擦过她颈侧的皮肤,温热,微汗,触感细腻。

      李韵站在原地,任由他整理,没躲,只是垂着眼看他。呼吸很轻,胸前的D罩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上的初乳已经不再流了,只留下一层干涸的白色结痂。

      何生把最后一缕头发拨好,手掌停在她的颈侧,拇指搭在她的下颌线边缘,没移开。

      李韵偏了偏头,视线落向茶几上的座机:“帮我叫客房送毛巾。”

      何生收回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酒店电话听筒。

      李韵转过身,走回沙发那一头坐下。白色长靴的鞋跟在地毯上蹭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抬手,指尖勾住蓝色domino半罩面具的边缘,往上掀。

      这是全章第一次摘面具。是她自己摘的。

      面具脱离脸庞,被随手放在茶几上,挨着那副蓝镜片墨镜。

      三十五岁君合合伙人的脸完全暴露出来。混血的五官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高鼻梁,深邃的眼窝,眼角带着一点熬夜和刚高潮过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是不屈的。烈焰红唇稍微有点脱妆,唇角还挂着那抹冷冷的弧度。Cartier假饰品还在耳垂上晃荡,棕色长卷发被何生刚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残留的初乳白印。

      何生拿着听筒,看着她摘面具的动作,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客房服务中心的接通声,何生回过神,开始报房间号要毛巾。

      李韵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客厅外面,落地窗外的外滩夜景依旧繁华,黄浦江水倒映着霓虹,远处陆家嘴写字楼的夜灯还亮着几盏,在对岸的夜色里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