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苏甜外传.半山兰桂坊

      维多利亚港的白雾还没散。苏甜是被窗缝透进来的光弄醒的,睁眼一抬头,头顶悬着香港酒店套房那盏暗金色的吊灯,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上海公寓。身边床铺空了一半,被子掀开,枕头上还留着何生睡过的压痕。她翻了个身,脸埋进他睡过的那侧枕头,鼻尖蹭到洗发水混着体温的淡味,闭眼又赖了一小会儿。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酒店便签,撕得歪歪扭扭的,上面何生的字迹:“开会,中午回。姐夫。”

      苏甜抓过便签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床单上,光脚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前。白天的维多利亚港跟昨晚完全不一样,海面泛着碎金色的光,晨雾缠在中环那些写字楼的腰上,尖沙咀方向灰蒙蒙一片。她站了一会儿,玻璃映出她裹着白色浴袍、头发乱糟糟的影子。

      洗完澡出来,苏甜把头发吹到半干,湿漉漉的发尾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往下滴。她围着浴巾在衣柜前站了一阵,把昨天买的新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

      黑色超长高开衩半身长裙先套上,高腰的剪裁卡在她最细的那截腰上,垂坠的面料顺着胯骨往下淌,长到脚踝,一侧的衩开得很高,从髋骨那里就裂开,稍微一走动整条左腿就从开衩里露出来,大腿内侧那片白到反光的皮肤明晃晃地暴露在外。

      白色宽松短袖T恤是从衣架上扯下来的,落肩剪裁,领口开得不小,套头的时候面料蹭过没穿胸罩的C罩杯,乳尖立刻被棉布的纹路磨得立起来。苏甜对着镜子拉了拉T恤下摆,宽松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因为没穿内衣,两团饱满的轮廓把白T顶出两个柔软的凸起,乳尖的形状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清晰可见,两点深色的影子突兀地支着。

      双层黑色皮腰带是最后系上的,两根细皮带交叠着束在白T恤外面,正好卡在腰节最细的位置,把原本宽松的T恤勒出腰身,跟高开衩长裙的高腰线接在一起。

      她坐到床沿套上白色厚底sneaker,鞋底厚得踩下去有点弹,站起来在原地踩了踩,感觉不错。走到梳妆台前把半干的头发慢慢梳通,没扎起来,长发披在肩膀两侧,发尾扫着锁骨下沿。

      最后是那顶Chrome Hearts黑色beanie帽。苏甜捏着帽顶把它扣在头上,压低到额头的位置,让针织面料的边缘卡在眉毛上方,额前的碎发被压在帽檐底下,两侧和后面的长发则顺着帽沿披散下来。镜子里的人转眼就从刚洗完澡的慵懒变成了街头暗黑韩系的模样,帽顶那枚银色十字架logo正正地对着镜子。

      红唇是最后一道。她旋出口红,沿着唇线慢慢补涂,抿了抿,颜色比昨天更重一点,衬得皮肤更白。

      苏甜拎起黑色Chrome Hearts大tote包,在全身镜前转了两圈。从正面看,白T恤上那两点凸起没法忽视,宽松的落肩领口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从侧面看,高开衩的开口正好露出整条左腿,从大腿根一直到脚踝那双白色厚底sneaker,细长的腿型配着朋克风的帽子和红唇,比昨天那套街拍精修更街头、更冷、也更骚。

      “姐夫看到这套估计又要硬。”苏甜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把tote包的提手攥在手里,甩了甩披肩的长发,走到沙发边坐下,等着何生回来。

      十二点过几分,房卡滴的一声,门被推开。何生穿着黑色长袖T恤和直筒长裤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开会用的公文包,看到沙发上的苏甜,脚步骤然顿住。

      苏甜歪着头看他,黑色beanie帽压得很低,红唇弯着,没穿胸罩的白T恤底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姐夫,你回来啦。”她站起来,高开衩长裙的开衩侧随着动作露出整条左腿,白色厚底sneaker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何生把公文包搁在玄关桌上,视线从她帽顶的十字架logo一路滑到T恤上的凸点,又顺着腰线落到开衩处露出的大腿内侧,喉结动了动。

      “这身……”他顿了顿,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声音压低了一点,“是专门穿给我看的?”

      苏甜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拎起tote包走到他面前,踮着脚尖在他脸颊边吹了口气:“当然啦。不然我穿给谁看?”

      何生伸手摁住她的后脑勺,隔着beanie帽的针织面料揉了一把,指腹蹭过她耳后的软肉:“走吧,出去逛逛。”


      香港冬天的阳光薄薄一层,打在中环的街道上并不热,风从维多利亚港那边吹过来,带着点潮润的凉意。何生带着苏甜从酒店出来打车,到兰桂坊附近下车,往半山扶手电梯的方向走。

      半山扶手电梯八百米长,户外架设,行人上上下下,两侧是香港典型的老旧居民楼和藏在巷子里的咖啡馆。苏甜走在前面,黑色高开衩长裙随着她迈步的节奏一开一合,左边整条腿从开衩里露出来又缩回去,白色厚底sneaker踩在电梯金属踏板上发出闷响。长发披散着,被风卷起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拨开,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何生跟在她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白T恤的料子被风吹得贴紧后背,没穿内衣的肩带轮廓隐约可辨,C罩杯的形状在布料底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间那条双层黑色皮腰带勒出她细窄的腰线。

      风突然大了一阵。苏甜正站在扶手电梯的一截平台上,黑色长裙的高开衩侧被风猛地掀起,裙摆扬起来,整条左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暴露在阳光底下,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亮得刺眼,连腰侧髋骨的弧线都露了一截出来。她下意识伸手按住裙摆,但风一直在吹,手指缝里的布料还在扑腾。

      身后几级台阶上,两个香港本地男人原本在聊天,目光被这阵风吹起的裙摆吸引,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苏甜。视线在她露出的腿上停了片刻,又滑到她头顶那顶Chrome Hearts黑色beanie帽和红唇上,带着那种男人看到街头辣妹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打量。

      苏甜没注意到那些目光,只是皱着眉用手压住裙子,另一只手拉了拉白T恤的领口,落肩的剪裁本来就容易滑,这一拉锁骨下面的皮肤露得更多了。

      何生走上前,站到苏甜身后的那级台阶上。扶手电梯是往上走的,他比她矮一级的位置刚好视线平齐她的后脑勺。他伸手从后面按住苏甜的髋骨,隔着黑色长裙的面料,掌心贴着她髋骨外侧的弧度,拇指压在腰带下方。

      苏甜没动,也没回头,手指还压着裙摆,假装在看半山两侧的街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巷子口一家咖啡馆门口摆着小黑板,用粉笔写着今日特调。

      “半山好有香港感哦。”苏甜小声说,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点散,“跟上海完全不一样,这种旧旧的、挤挤的感觉。”

      “嗯。”何生在她身后应了一声,手掌没离开她的髋骨,拇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摩挲着,“香港就是这样,新旧挤在一起。”

      “姐夫你上次来香港是哪一年啊?”苏甜偏过头问他,长发被风吹到何生的手背上,发梢蹭着他的指节。

      何生想了想,回答得很含糊:“好几年前了,出差来的,没怎么逛。”

      苏甜没追问,转回头继续看街景,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那中环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吗?我饿了。”

      “兰桂坊那边有几家不错。”何生说,手掌从她髋骨滑到腰侧,隔着白T恤捏了一把她的软肉,“先逛,待会儿吃。”

      电梯继续往上走,经过一家咖啡馆门口的时候,一对外国情侣坐在露天位喝咖啡,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看见苏甜,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从beanie帽上的十字架logo一路看到高开衩裙露出的腿,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何生,嘴角动了动,转头跟身边的男人说了句什么。

      苏甜把长发拨到一侧,露出被风吹红的耳朵尖,小声嘀咕:“那个老外看我……”

      “好看才被看。”何生低声说,手掌从她腰侧移开,抓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别管。”

      到了半山顶,苏甜站定,双手撑着栏杆看维多利亚港白天的景色。海面比早上更蓝,雾散了,对岸尖沙咀的高楼轮廓清清楚楚,中环这边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光。风还在吹,她的长发被卷到身后,白T恤贴紧身体,没穿内衣的胸部轮廓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

      何生从后面抱住她,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苏甜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姐夫……”苏甜小声提醒,“这是公开场合。”

      “嗯。”何生应着,没松手,嘴唇凑到她耳根,“就抱一下。”

      苏甜没再说话,身体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任由他的手臂箍着自己的腰,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波光。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才退开半步,但手从她腰上滑下来的时候顺势牵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着,握得很紧。


      从中环的巷子往下走,苏甜带着何生在街头乱逛。她走路的时候喜欢踮着脚尖,白色厚底sneaker踩在石板路上嘎吱响,黑色高开衩长裙的开衩侧随着步伐一开一合,偶尔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截白。

      第一家是藏在巷子深处的黑色街头风古着店,店面窄小,墙上挂满了机车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苏甜在衣架前翻了半天,抽出一件黑色机车皮夹克试,内里是做旧的橙色绸缎。她把皮夹克套在白T恤外面,站在那面贴满贴纸的全身镜前转了个圈,长发披在皮夹克光滑的领口上,beanie帽的十字架logo和皮夹克的金属拉链配在一起显得格外朋克。

      “好看吗姐夫?”她偏头问站在旁边的何生,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袖管。

      何生走上前,帮她把皮夹克右边的袖管往上推了一截,露出她手腕上那只昨天买的Chanel小钻耳钉——不对,耳钉戴在耳朵上,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他帮她把袖管推到手肘的位置,让皮夹克的肩线更贴合她的肩膀,退后一步看了看:“好看。很配你的帽子。”

      “真的吗?”苏甜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开心地晃了晃脑袋,beanie帽上的十字架logo跟着轻轻一晃,“我也觉得,这套很机车。”

      她最后没买皮夹克,脱下来还给店员,又拉着何生出门继续逛。

      第二家是手作银饰店,柜台里摆满了各种风格的银戒指、手镯和项链,灯光打在银器上反着冷光。苏甜趴在玻璃柜前看了半天,指着一只Chrome Hearts风格的银手镯让店员拿出来。手镯是做旧的银色,宽面,上面刻着细密的十字架和花纹,边缘微微发黑,一看就是那种戴久了会有包浆的款式。

      她把手镯套在左手腕上,转了转,银色的冷光衬着她细白的手腕骨很显眼。

      “这个好看。”苏甜抬起手腕给何生看,银手镯在她手腕上晃来晃去,“跟我的帽子刚好是一套的。”

      何生看了看手镯,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转头跟店员说:“包起来。”

      “姐夫你给我买?”苏甜愣了愣,然后笑得眼睛弯起来,“这算什么?求婚吗?”

      “想多了。”何生掏出钱包付钱,嘴角挑了挑,“就是看着配你帽子。”

      苏甜假装生气地撇撇嘴,等店员把手镯装好递过来,她马上拆开包装重新套上手腕,左手举到眼前转来转去,银手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我戴了就不摘了哦。”她小声说,手指摸着手镯上的花纹,“姐夫送的。”

      何生没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把几缕发丝拨到耳后。

      第三家是香港本地设计师的精品店,衣服走简约路线,店面宽敞明亮。苏甜刚进门,店员——一个化着精致淡妆的年轻女人——就认出了她,眼神在苏甜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目光滑到她身上那套朋克风的穿搭和白T恤上明显的凸点,表情微微一变。

      “苏甜小姐?”店员试探着开口,“您是模特对吧?我看过您的平面广告。”

      苏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下意识往何生那边靠了半步,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啊……对,谢谢。我们随便看看。”

      她飞快地在衣架前扫了一遍,拿起一件衣服比了比,又放回去,转头小声对何生说:“走吧,被认出来了。”

      何生点点头,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店门。

      出了店,苏甜松了口气,把长发拨到脑后,嘟囔着:“好烦,逛街都不安心。”

      “名人嘛。”何生说。

      “什么名人,我这种小模特算什么名人。”苏甜翻了个白眼,又拉着何生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糖水铺的时候,苏甜的脚步慢了下来。店面很小,门口排着短队,空气里飘着椰汁和芒果的甜味。她转头看何生,眼睛亮亮的:“姐夫,我想吃杨枝甘露。”

      何生看了看队伍:“排吗?”

      “排!”苏甜很坚定。

      两人排在队伍末尾,苏甜挽着何生的手臂,头靠在他肩膀上,长发蹭着他的T恤领口。她偶尔抬头跟他说两句话,偶尔低头看手机,白色厚底sneaker在地砖上轻轻踢着石子。

      轮到他们的时候,苏甜点了一碗杨枝甘露,何生什么都不想吃,就坐在对面陪她。苏甜用勺子舀起一块芒果送进嘴里,眯着眼嚼了嚼,红唇上沾了一点点椰汁。

      “好甜。”她含糊不清地说,又舀了一勺递到何生嘴边,“姐夫你尝尝。”

      何生凑过去把那勺杨枝甘露吃了,芒果的甜味和椰汁的奶香混在一起。苏甜看着他的动作,笑了笑,自己继续吃。

      吃完糖水,两人从店里出来,在中环的街头慢慢走。苏甜有时挽着何生的手臂,有时松开自己走,公开场合的分寸她拿捏得很自然。走到一家店门口有台阶的地方,她跳上两级台阶,回头看着何生,高开衩长裙的开衩侧随着她跳跃的动作晃开一截,露出大腿。

      “姐夫,你猜我明天穿什么?”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歪着头,beanie帽的帽檐压得很低。

      “猜不出。”何生仰头看她,手插在裤兜里,“你每次都能搞出新花样。”

      “就不告诉你。”苏甜得意地笑,跳下台阶,又挽住他的手臂,“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走了一下午,苏甜的厚底sneaker踩了不少路,脚有点酸。何生看出她走路的速度慢了,开口说:“先回酒店休息吧,晚上再去兰桂坊。”

      “好。”苏甜应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脚有点疼。”


      下午六点,套房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暮色正浓。海面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紫色的云层压在中环写字楼的楼顶,一盏盏灯陆续亮起来,从格子窗里透出暖黄的光。

      苏甜一进门就把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摘了扔在茶几上,黑色大tote包也丢在沙发角,走到落地窗前的那张躺椅上瘫下来。她把白色厚底sneaker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舒服地叹了口气。长发披散着,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着躺椅的扶手,黑色高开衩长裙的开衩侧敞着,露出整条左腿搭在椅沿上。

      何生从迷你吧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走到躺椅旁边坐下。椅子的空间不大,他只能坐在边沿,大腿贴着苏甜的腿侧。

      苏甜闭着眼伸出手,手指在空气里抓了抓:“姐夫,给我也倒一杯嘛。”

      何生起身又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点威士忌加冰,递到她手里。苏甜接过来,没睁眼,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冰块碰着杯壁叮当响。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落地窗外的暮色。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橙红色从海面上褪去,紫色的天幕越来越暗,中环那些高楼的灯亮成一片璀璨的灯海,对岸尖沙咀的灯光也次第亮起,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映着两岸灯火,黑蓝色里浮着无数碎光。

      “香港这种感觉跟上海不一样。”苏甜小声说,声音有点迷糊,威士忌的暖意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上海是那种……很亮很新的感觉。香港是旧的亮的挤在一起的,有点乱,但是很……”

      她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干脆放弃了,把头靠到何生肩膀上,长发蹭着他的脖颈。

      “嗯。”何生应了一声,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拇指慢慢摩挲着她小腿肚的软肉,“每个城市感觉不一样。”

      苏甜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何生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微张开,威士忌的气味从她唇齿间逸出来。长发从他的肩膀滑下去,垂在躺椅扶手外面,几缕贴在她自己的脸颊上。

      他没动,让她靠着。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亮成一片灯海,中环写字楼的灯光倒映在海面上,碎成满池流金。

      何生看着怀里睡着的苏甜,看着她闭着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看着她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和长裙开衩处露出的大腿。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呼吸的微微起伏。

      一个念头第一次清晰地浮上来:以后出差,能不能就带她来?

      就像这样。三天,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穿着专门为他挑的衣服,走在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跟李韵那种cosplay酒店套房不一样,也跟苏甜偷偷摸摸来上海见他几十分钟不一样。

      他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半小时后,苏甜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八点半了。

      “啊,要去兰桂坊了。”她从何生怀里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去。她起身走到茶几边,把那顶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重新戴上,压低到额头的位置,又套上白色厚底sneaker,弯腰系好鞋带。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补了补,红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转头看何生:“姐夫,走吧?”

      何生已经站起来等在门口了,看着她从慵懒的睡美人变回那个街头暗黑韩系的辣妹,只用了几分钟。


      兰桂坊的周六晚上,人潮涌动。酒吧街两侧挤满了各国洋人、本地白领和游客,音乐声从每家店里溢出来,混在一起变成嗡嗡的噪音。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五颜六色,男男女女端着酒杯在路边聊天,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何生带苏甜进了一家他以前来过的酒吧,不太吵,灯光昏暗,角落有半开放式的卡座。苏甜跟着他走到最里面那排卡座,选了靠墙的位置坐下。她没坐何生对面,而是挨着他坐在一起,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服务员是个菲律宾籍的年轻女人,端着酒单走过来,目光在苏甜身上停了两眼——beanie帽、红唇、没穿胸罩的白T恤上那两点凸起,和高开衩长裙开衩处露出的大腿。

      何生点了两杯威士忌加冰,苏甜看了看酒单,点了一杯椰汁鸡尾酒。

      等酒的时候,苏甜把白色厚底sneaker蹬掉一只,光着脚从桌底伸过去,脚尖踩在何生的小腿上,隔着黑色长裤的布料,脚趾头轻轻挠着他的小腿肚。

      何生低头看了她一眼,苏甜正低着头看手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服务员把酒端上来,何生拿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伸手在桌底下按住苏甜的脚踝,顺着她的脚背往上滑,摸到高开衩长裙开衩侧露出的大腿内侧,掌心贴上那片细嫩的皮肤。

      苏甜的呼吸重了一点,但脸上还装着平静,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口,椰汁的甜味混着酒精的辣滑进喉咙。

      “姐夫……”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手往哪儿摸呢?”

      “你先摸的。”何生低声回,手掌没离开她的大腿内侧,拇指在她皮肤上慢慢画圈。

      苏甜没说话,也没推开他,只是把脚从他小腿上收回来,老老实实穿好sneaker,但何生的手还留在她大腿上,隔着开衩的裙摆,手指偶尔往里探一点。

      第二杯鸡尾酒下肚,苏甜的脸颊红透了,眼神也变得有点飘。她把头靠在何生肩膀上,长发蹭着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酒后的娇憨。

      “姐夫……”她小声说,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我跟你认识快两年了,但是第一次像这样……就我们两个人,在外面。”

      何生侧头看她,她的眼睛水润润的,霓虹灯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beanie帽的帽檐遮住了一半额头,只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尖。

      “开心吗?”苏甜问,声音很轻,怕被别人听见。

      “开心。”何生说,手掌从她大腿上移开,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

      “那为什么不公开呢?”苏甜的声音更轻了,带着点酒后的真心话,“如果……如果你跟蕾蕾姐……”

      她没把话说完,自己先笑了,声音有点哑:“算了,我知道的。我不为难你。”

      何生沉默了几秒,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苏甜闭着眼,脸颊蹭着他的掌心,睫毛微微颤抖。

      邻桌一群洋人在喝酒大笑,没人注意到角落卡座里这对中国男女的对话。音乐声盖住了苏甜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有何生听见了。

      他付了账,扶着苏甜从卡座出来。苏甜走路有点晃,白色厚底sneaker踩在地板上不那么稳当,她干脆挽住何生的手臂,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兰桂坊街头人很多,苏甜走得慢,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beanie帽歪了一点,她也没管,就那么歪歪地戴着,靠着何生,一步一步往外走。


      十二点,套房的门卡滴了一声。

      苏甜踉跄着迈进门,tote包随手甩在玄关桌上,包带没挂住,啪嗒掉在地上。她看都没看一眼,脚下白色厚底sneaker踩着地毯有点飘,威士忌的后劲从胃里往头顶冲,整个人轻飘飘的。她径直穿过客厅往露台走,经过茶几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边角,也不疼,就那么蹚过去了。

      玻璃门是推拉式的,她使大了劲,哗啦推开,冬夜的风裹着维多利亚港的海腥味灌进来,冷得她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露台不大,黑色铁艺栏杆围出一小块空间。四十多楼的高度,脚下就是中环的灯海,密密匝匝的暖黄光点铺到看不见的地方,对面尖沙咀方向的写字楼零星亮着几扇窗,维多利亚港的黑蓝色水面倒映两岸灯火,碎成一片流动的银。最高的那栋楼顶,红色航空警示灯在夜空里慢慢闪着,一明一灭。

      苏甜抱住手臂,风从领口灌进白T恤里,没穿胸罩的胸被冷风激得绷紧,乳尖隔着薄棉布顶出来,两点凸起明晃晃的。她打了个哆嗦,但没回房间,就那么站在栏杆边上,长发被风吹得往后飘,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歪了一点,银色十字架logo歪在额头上方。

      何生跟上来。他没关玻璃门,留了一条缝,从背后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软发。她耳后的皮肤是温的,带着喝酒后泛上来的热,他的嘴唇贴得极近,呼吸喷上去,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轻轻颤了颤。

      “外面冷。”苏甜小声说,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蹭着他的颈窝,长发贴着他的锁骨。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点散。

      “我暖你。”何生低声说,手掌隔着白T恤覆上她的腰。薄棉布底下的腰窝凹进去,他的拇指按在那道凹陷里,指腹陷进软肉,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下移,摸到黑色高开衩长裙的腰带下沿。隔着长裙的面料,髋骨外侧那道弧线在他掌心里凸出来。她瘦,髋骨的形状隔着布料摸得一清二楚,骨头撑着薄薄一层肉,他的拇指顺着那道弧度慢慢摩挲。

      苏甜没躲,也没动,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对面那几栋写字楼。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有一扇窗里似乎有人影晃了一下,又没了。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在铁艺栏杆上收紧,但没说话。白T恤没扎进裙腰,风一吹下摆就飘起来,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凉飕飕的,贴在何生手背上的那片又热又软。

      何生的右手从她髋骨往下滑,指尖摸到长裙开衩的边缘。黑色面料的接缝处,开衩从髋骨就开始裂开,他顺着那道缝隙往里伸,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风冷,她的皮肤也凉,但掌心底下那层触感还是滑的,带着年轻女孩皮肤特有的紧实。

      手指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里探,绕过大腿前侧,摸到内侧。那里的温度骤然高起来,比外侧热得多,从她身体里透出来的热。苏甜的大腿微微一紧,但没夹腿,也没推开他的手,只是抓着铁艺栏杆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发白。

      何生的左手从前面摸过来,指尖碰到白T恤的下沿,棉质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他顺着布料往里探,指尖碰到没穿胸罩的C罩杯下沿。柔软的乳肉从下方鼓起来,沉甸甸的,他的手往上推,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团饱满的弧度。拇指碾过乳尖,隔着薄棉布一摸就硬了,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底下立起来,顶得布料皱起一个小点。

      苏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被风吞掉大半。她的腰窝绷紧,后背往何生胸膛上贴得更紧,肩胛骨硌着他的前胸。

      “姐夫……”她小声叫他,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话音未落,那两个字自己变了调,尾音往上翘,变成了更软更黏的:“老公……”

      她自己愣了一下,耳根烧起来,红得发烫。何生的嘴唇贴着她耳根,那片皮肤的温度突然升高,他低头看,她的耳垂在夜色里红透了。

      何生在她耳边低声笑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叫老公了?刚才还叫姐夫。”

      苏甜咬着下唇,没回话,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扫着他的脖子。白T恤底下,他的手还覆着她的乳房,拇指慢慢碾着挺硬的乳尖,每碾一下,她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小腹收紧,腰往他掌心里顶。

      “老公别这样……”苏甜的声音带着压低的颤音,怕对面写字楼里的人听见,又偏头去看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户,“外面……外面有人能看到……”

      “太远了,看不清。”何生低声说,右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上探。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越往里越热,越往上越湿。摸到大腿根的时候,他的指腹碰到一缕粘稠的湿意,是她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一小道,在冷风里微微发凉,但刚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部分还是温热的,沾在他指尖上,黏黏的。

      苏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着铁艺栏杆,指节发白,呼吸断成一截一截的,白雾从她张开的嘴唇间冒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何生的右手摸到黑色高开衩长裙开衩侧的裙摆,指尖勾住布料,慢慢往上撩。黑色的面料从她大腿上滑过去,一截一截地往上翻,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白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微光。裙摆被撩到髋骨的位置,翻上去,压在双层皮腰带的下沿,黑皮腰带把翻起的裙摆卡住,不掉下来。

      苏甜下半身整条左腿完全暴露在冷风里。从大腿根到脚踝,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发亮,髋骨外侧的弧线也露了出来,骨头的形状撑着薄薄一层皮。阴部光裸着,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挡,没穿内裤,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爱液,在维多利亚港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小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细白的皮肤上拖出一条亮痕。

      冷风灌进来,贴着她湿淋淋的私处吹过去,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发颤。白色厚底sneaker的鞋底在地砖上蹭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姐夫……”苏甜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好冷……”

      何生没回答。右手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拇指按在髋骨的凹陷处,左手还覆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隔着白T恤的薄棉布一下一下地拧。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别的什么,没穿内衣的胸在布料底下起伏,呼吸急促又压着,怕被人听见。

      对面尖沙咀方向,那盏红色航空警示灯还在闪,一明一灭,照着维多利亚港黑蓝色的水面。


      风卷着维多利亚港的海腥味灌进来,把苏甜的长发往后掀起,几缕发丝贴上何生的脸颊,带着洗发水残香和一点点她体温的暖意。

      何生扣住苏甜的肩,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苏甜的双手下意识撑上黑色铁艺栏杆,冷铁的触感瞬间咬透掌心,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她眼前铺开,对岸尖沙咀方向的高楼灯光一排排亮着,远处最高的那栋楼顶,红色航空警示灯在夜空里缓慢地闪,一明一灭。

      何生的手从她腰后伸过来,指尖先探进白T恤的下摆,指腹贴着她后腰的皮肤慢慢往上推。棉质布料一点点滑过她的腰窝,蹭过脊柱的沟壑,翻过肩胛骨的蝴蝶形状。宽松的落肩袖管滑下来挂在她手腕上,整件白T恤被推到锁骨以下,堆叠在领口周围。

      C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冷风中,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骤然降温微微发紧,红肿的乳尖挺立着,在夜色里格外显眼。苏甜下意识想并拢手臂遮住,但手腕被堆叠的T恤袖管缠住,动弹不得,只能抓着栏杆,胸口大起大伏,任由冷风一遍遍刮过湿漉漉的乳尖。

      何生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覆上她的乳房,掌心包着乳肉揉捏,拇指碾过挺硬的乳尖,来回拧。

      “老公……”苏甜的嗓音又软又颤,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外面好冷……”

      “冷还这么湿?”何生低声嗤笑,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往下滑,按在她的耻骨上,掌心隔着光裸的私处能感觉到那里湿淋淋的,“嘴上说冷,下面湿成这样。”

      “别说了……”苏甜的脸烧得通红,长发被风吹散,遮住半边脸颊,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还稳稳地扣在头上,针织帽檐压着额头,帽顶的十字架logo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她脑子里有一瞬的恍惚,在香港,在四十多楼的露台,被姐夫从后面揉着胸,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太荒唐了,但身体却烫得要命,阴唇热得发肿,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何生蹲下身,从背后顺着长裙开衩侧把整片裙摆撩起来,翻到髋骨上方,压在双层皮腰带的下沿。黑长裙下面什么都没穿,苏甜的臀部和私处完全裸露,冷风贴着阴唇吹过去,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阴唇上沾着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小道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露台的地砖上,借着微光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何生站起来,单手解开自己黑色长裤的拉链,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蹭过阴唇,沾上粘稠的湿意,往下一沉,一次到底。

      “啊……老公!”苏甜的哭腔被风吹散,声音在中环的夜空里微不足道,但何生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热得发烫,跟外面冷飕飕的风形成一种荒谬的反差。

      何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C罩杯,拇指碾着乳尖,另一手按在她的耻骨上,拇指按揉着阴蒂。他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撞击的肉声闷闷的,被风声盖住大半。

      苏甜的手死死抓着铁艺栏杆,指节发白,身体被何生的撞击顶得往前贴,乳房在冷风里晃动,乳尖偶尔刮到铁艺栏杆的冷金属,激得她后背一阵发麻。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她眼前晃成一片光斑,对面写字楼零星亮着几扇窗,不知道有没有人正站在窗边抽烟。

      “老公……老公轻点……”苏甜咬住下唇,声音压得极低,怕隔壁房间的客人听到,但又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断续的呻吟,“有人……有人能看到……”

      “看不清。”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40多层楼,谁看得到你的脸?他们只能看到一个被操得叫出来的女人。”

      苏甜的身子轻轻一颤,内壁不自觉地绞紧,那种被当成物品窥视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

      “别……别这么说……”她带着哭腔撒娇,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贴在何生的脸上,“小苏不要被别人看到……只给老公看……”

      “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何生低声嗤笑,加速抽送,撞击的力度变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和维多利亚港的夜浪声混在一起。

      苏甜的手抓着栏杆,白T恤堆叠在领口,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何生腾出一只手,把她的头往后扳,让她仰起脸看夜空。长发从肩膀垂下去,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歪到一边,但没掉,银色的十字架logo在夜色中闪了闪。

      风吹着苏甜敞开的胸口和被撑开的私处,她的身体在冷风里颤抖,内壁却绞得越来越紧。

      “老公……要到了……”苏甜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小苏要到了……老公……”

      何生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阴蒂快速画圈,阴茎在她体内加速抽送,几乎下下都顶到宫口。苏甜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颤抖,白色厚底sneaker的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老公~~”苏甜的哭腔尖细,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何生的阴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风吹得微凉。她的双手脱力,上半身往前倾,乳房压在铁艺栏杆上,冷金属贴着滚烫的乳尖,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何生咬牙忍住射意,缓了缓,抽出来。阴茎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阴唇,在冷风里晃了晃,断了。

      苏甜还喘着气,腿软得站不住,靠在栏杆上没动。

      何生把她转过来,让她半坐在铁艺栏杆的边缘。冷铁贴上臀肉,苏甜缩了一下,双手撑着栏杆,白色厚底sneaker的鞋底踩着地砖,大腿分开,私处湿淋淋的,爱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滴,长裙的开衩翻在腰侧,一整条左腿露在外面,厚底sneaker挂着脚尖。

      何生站在她前面,阴茎重新抵着穴口,面对面插进去。

      “啊。”苏甜仰起头,长发垂下去,beanie帽又歪了一点,双手本能地环住何生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白色厚底sneaker的厚底蹬着他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用力。

      “老公……老公操我……”苏甜的哭腔全然不顾了,撒娇和求欢混在一起,红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小苏喜欢老公操我……好深……”

      何生托着她的臀,加速冲撞,整根没入,狠狠顶到最深。苏甜的身体在冷风里颤抖,乳房压在何生胸膛上,乳尖隔着他的黑T恤摩擦,又疼又爽。

      “谁让你穿成这样?”何生低声骂,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不穿胸罩,不穿内裤,高开衩露一整条腿,就是想让我操你对不对?”

      “是……是……”苏甜哭着承认,双腿缠得更紧,sneaker的鞋跟蹬着他的腰,“小苏就是想老公操……专门穿给老公看的……老公别停……”

      何生加速到极限,撞击声在露台上回响,被风声和维多利亚港的夜浪掩盖。苏甜的身体绷紧,内壁绞紧他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汹涌而来。

      “老公~~我到了……”苏甜的哭喊被风吹散,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阴茎根部,白色厚底sneaker蹬着他腰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踹出去。

      何生咬牙忍住射意,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抽出来。

      “跪下。”他低声命令。

      苏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顺从地滑下栏杆,跪在露台冰凉的地砖上。冷硬的砖面硌着膝盖,很快泛起红印。黑色高开衩长裙的裙摆还撩在髋骨上方,白T恤堆叠在锁骨以下,C罩杯的乳房暴露在冷风中,乳尖红肿挺立,红唇微张,长发披散着垂在地砖上,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歪在头顶。

      何生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阴茎抵着她张开的嘴唇。苏甜的红唇被风吹得有点干,口红也掉了一截,阴茎抵上去的时候,龟头蹭过唇膏的痕迹。

      苏甜含住他,舌头裹着柱身,能尝到自己爱液的腥甜。她的手扶着何生的大腿,指尖攥着他的裤管。

      何生扶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往里送,顶到喉咙深处。苏甜的眼泪被逼出来,喉咙发出闷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何生快速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了。

      精液灌进苏甜的嘴里,一股一股地冲着她的喉咙。她含着,没吞,等他射完,一截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何生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把嘴里的精液吐在纸巾上,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

      何生蹲下来,用纸巾擦掉她锁骨上的那一小滩白浊,又抹掉她眼角的泪。

      两人坐在露台的地砖上喘气。苏甜光着一只脚,白色厚底sneaker不知道什么时候蹬脱了一只,落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趾,脚底板冰凉冰凉的。

      何生走过去把那只sneaker捡回来,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脚,帮她套上去,手指把鞋带系好。

      苏甜看着他蹲在地上帮她穿鞋的样子,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但忍住了。

      她把堆叠在锁骨下的白T恤慢慢拉下来,盖住C罩杯的乳房,又把撩到髋骨的黑色长裙裙摆翻下来,遮住大腿和私处。最后伸手把歪掉的Chrome Hearts beanie帽重新戴正,帽檐压回额头的位置,银色十字架logo正对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苏甜没有回房间。她整理完衣服,就那么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靠着铁艺栏杆站着,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红唇上的口红有点糊了,但眼神亮亮的,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发呆。

      何生从客厅的迷你吧拿了威士忌瓶和两个矮杯,推开露台的门走回来。他在铁艺地板上坐下,背靠着栏杆,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冰块。

      苏甜也坐下来,坐在他旁边,背靠着栏杆,双腿伸直,白色厚底sneaker并排踩在地砖上。她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烫过喉咙,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露台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比刚才更暗了一些,对面写字楼的灯熄了不少,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尖沙咀方向那栋最高的楼顶红灯还在缓慢闪烁。风吹过来,把苏甜散开的长发吹到何生的颈侧,几缕发丝蹭着他的下巴。Chrome Hearts的beanie帽压得低低的,红唇还有点糊,但她没管。

      “姐夫。”苏甜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今天开心吗?”

      “开心。”何生说,转头看她。

      “我也开心。”苏甜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发贴着他的脖子,beanie帽的帽檐蹭着他的耳垂,“今天……好开心。”

      她顿了顿,又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块碰着杯壁叮当响。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露台外只有风声和远处轮渡的汽笛声,维多利亚港的黑蓝色水面倒映着两岸残存的灯光。

      “小甜甜。”何生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酒后的沙哑,“以后我能出差,就带你来。”

      苏甜愣住了。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beanie帽的帽檐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维多利亚港的碎光。

      “真的吗?”她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嗯。”何生看着前方的夜景,没看她,手掌覆在她膝盖上,隔着长裙的布料轻轻捏了捏。

      苏甜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想笑,又想哭,最后两样都做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但她嘴角是弯着的,露出一排白牙。

      “姐夫你说话算话哦。”她带着哭腔笑,声音又软又甜,“不可以骗小苏。”

      “不骗你。”何生说,伸手摸了摸她beanie帽的帽檐,把帽子往下压了一点,遮住她红了的眼眶。

      苏甜吸了吸鼻子,把头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长发贴着他的颈侧,beanie帽的帽顶蹭着他的下巴。

      “那明天呢?”她小声问,“明天还出去玩吗?”

      “带你去浅水湾。”何生说。

      “好。”苏甜应了一声,把酒杯里最后一口威士忌喝完,冰块化了一半,碰着杯壁叮当响。

      海风把两人的头发都吹乱了。苏甜的长发被卷起来,几缕飘到何生的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和一点点她体温的暖意。

      何生把空酒杯放在铁艺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他侧过身,伸手把苏甜的长发拢到一侧,让风别吹乱,手指顺着发丝往下滑,滑到她的肩膀,停在那里。

      苏甜闭着眼,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他们面前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对岸尖沙咀方向那盏最高的灯还亮着,红色航空警示灯缓慢地闪烁。

      夜风带着海腥味和冬夜的凉意,但何生没觉得冷。他看着远处那盏灯,想着明天带她去浅水湾,脚踩在沙滩上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