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里连路灯都暗了一截。

      何生把车停进老梧桐树底下的车位,熄火。旁边就是一扇黑漆木门,门楣上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块黄铜门牌刻着“18”,被隔壁居委的感应灯照出一点暗金。

      王蕾坐在副驾,拉了拉身上那件黑色机车夹克的领口。夹克底下是今晚的主角:黑色连体网袜从颈根包到脚踝,胸口整块剪空,E罩杯被网格勒出饱满的弧度,乳肉边缘从网格缝隙里鼓出一小粒一小粒的白嫩。绿色G logo比基尼小内裤勒着胯骨,金边卡在网袜的网眼里。长靴拉到大腿根,长手套拉过手肘,额头上绿domino半罩面具贴得严实,金G项圈在锁骨窝里晃。金发披散,红唇抿着。

      “这儿?”王蕾看着那扇黑漆门,声音压得很低,“比我想的还隐蔽。”

      “地下都这样。”何生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她,“面具戴好了?”

      “废话。”王蕾抬手摸了一下额头的绿面具,“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何生没接话,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王蕾踩着长靴跨出来,腿根的网袜绷得紧紧的,一点肉纹都藏不住。弄堂里飘着隔壁本帮菜馆的油烟味,混着梧桐落叶的涩气。她拢了拢机车夹克,夹克太短,遮不住网袜勒出的腰线。

      “走吧。”何生伸出手。

      王蕾搭上去,由他牵着走到黑漆门前。何生伸手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

      门上巴掌大的窥视孔滑开,露出一双眼睛,扫了何生一眼,又往下扫王蕾。目光在胸口剪空那块停了片刻。

      “会员证。”门里传出沉闷的声音。

      何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递过去。窥视孔啪地合上,锁舌一响,门开了。

      进去是一条窄走廊,黑漆墙上挂着几幅框裱好的漫画原稿,打光很暗,只能看出线条。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厚的隔音门,重低音的震动从门缝里渗出来,震得脚底板发麻。

      何生推开隔音门。

      声音一下子灌满耳朵。电子鼓点,琥珀蓝紫的灯光,空气里混着威士忌和香水的味道。中央是一个圆形钢管台,打着一圈追光;四周是散座大厅,几十个人都戴着面具,有狼头、牛仔、小丑,形形色色;二楼半环着一圈半开放包间,木栏杆,深红天鹅绒沙发。

      主办方迎上来,戴着毛茸茸的熊面具,胸口挂着工作牌。

      “何哥!”熊面具声音热络,伸手跟何生握了握,又看王蕾,“这位是……”

      “客座。”何生语气平淡,“Green Specter。”

      熊面具“嘶”地吸了口气,目光在王蕾身上从头扫到脚,在胸口剪空那块和G logo小内裤上停得更久。

      “够顶的……”熊面具嘟囔一句,转头对里面喊,“登记!”

      一个戴猫女面具的女人走过来,拿着平板。

      “假名。”猫女看王蕾。

      王蕾顿了顿,看了何生一眼。何生微微点头。

      “G。”王蕾说,声音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稳和节制,“就叫G。”

      猫女在平板上点了几下,伸手指向旁边的托盘:“会员证押这儿,拿号牌。”

      王蕾从机车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张证件扔进托盘。猫女递过来一块铜制号牌,上面刻着“017”。

      王蕾攥着号牌,打量着场内。一楼散座里散落着几个女cos,有穿校服的,有穿护士服的,最露的一个也只是露脐装加超短裙。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整片胸肉从网格里鼓出来,小内裤勒出骆驼趾的V形。

      王蕾不自觉地夹了夹腿,侧身凑近何生,压低嗓音:“我是这里最暴露的。”

      何生低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暗了暗,手掌扣上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就是让你最暴露的。”何生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带着那种独占的占有欲,“他们只能看。”

      王蕾咬了咬红唇,没说话,嘴角却微微抿起一点弧度。


      二楼半的半开放包间视野极好,正对着中央钢管台。深红天鹅绒沙发靠着木栏杆,小圆桌上摆着威士忌酒瓶和水晶杯。

      何生拉王蕾坐下,倒了两杯单一麦芽,推一杯到她手边。

      “喝一口,暖一暖。”何生说。

      王蕾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沾上她的红唇,显得格外亮。她把杯子搁在桌上,往后靠进沙发,机车夹克敞着,网袜包着的身体在琥珀蓝紫的灯光下泛着光。

      几个戴面具的男会员从包间门口路过。脚步原本是匀速的,经过他们这间时,明显慢了下来。目光扫进来,钉在王蕾胸口剪空的那块。网格勒着E罩杯,乳肉从每一个菱形格子里鼓出来,乳尖的轮廓隐约在网格深处的阴影里。

      王蕾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夹紧。

      何生的手伸过来,扣住她的膝盖,往外掰开。

      “别夹。”何生声音很轻,但手劲没留余地,“让他们看。”

      王蕾的呼吸重了一拍。她看着何生的眼睛,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商量余地。她慢慢松开了腿劲,任由膝盖被掰开,网袜绷在大腿内侧,绿小内裤的V形勒得更紧。

      “你今晚的角色,记住了吗?”何生的手还搭在她膝盖上,拇指隔着网袜摩挲着膝盖内侧的软肉。

      “记得。”王蕾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稳,“Green Specter。被反派……困住的女英雄。”

      “嗯。”何生的拇指按了一下她的膝盖肉,“所以不用躲。他们看他们的,你演你的。”

      王蕾垂下眼,睫毛扫过面具边缘,胸口微微起伏,点了点头。

      又一阵脚步声。这次停得更久。

      一个戴Joker面具的男人走到包间入口,半个身子探进来,歪着头打量王蕾。Joker的面具画得精细,裂开的红唇咧到耳根,眼睛下面涂着泪痕。

      “Green Specter?”Joker开口了,声音带着行内人的那种辨识腔调,“这身够正点。哪家工作室定制的?我好像没见过这一版战衣。”

      王蕾脊背绷直了一瞬。她想起ch16音乐节和ch17录像时的经验,定了定神,扬起下巴,用那种Green Specter特有的顽强和不屑回了一句:“没见过就对了。私人定制,不接外单。”

      Joker“哦”了一声,目光又往她胸口和胯部刮了一圈,刚想再开口。

      何生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了半步,恰好挡在Joker和王蕾之间。黑西装,黑领带,镂空黑面具配着眼镜,镜片反着包间里的暖光。

      “她不接单。”何生语气平淡,但挡人的姿势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也不留联系方式。”

      Joker盯着何生看了片刻,又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王蕾,耸了耸肩,笑了一声:“行吧,懂规矩。”然后转身走了,临走又回头看了一眼王蕾胸口鼓出的乳肉。

      何生坐回沙发,手搭回王蕾膝盖上。

      王蕾侧过脸看他,低声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何生捏了捏她的膝盖,“在想你穿上这身站在台上是什么样。”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在想自己写过的那些Green Specter漫画段。反派撕开战衣,女英雄被压在废墟上,网格崩断的声音,乳肉从裂口涌出来。那些他在深夜对着屏幕敲出来的字,现在正活生生地坐在他旁边,网袜勒着真人的乳肉,呼吸是热的。

      中央钢管台的DJ切了一首歌,重低音加重,鼓点更密了。

      主持人上台了,穿着亮片西装,戴着主持人面具,手里拿着麦克风。

      “各位!场子热起来了吗!”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炸开,全场起哄吹口哨。

      “今晚我们有位重量级客座!她可是Delta City最倔强的女英雄!”主持人转身指向二楼半,“Green Specter!”

      追光唰地打过来,正正罩在王蕾身上。


      追光白得刺眼。

      王蕾在光柱里微微眯眼,网袜上的每一格纹路都被照得纤毫毕现。她侧过脸看何生,压低嗓音确认:“真上?”

      何生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搭在她膝盖上的手,站起来,走到栏杆边,两手扶着木栏杆,居高临下看着钢管台。

      “去吧。”他说,声音稳稳的。

      王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踩着长靴走出包间。

      长靴踩在木楼梯上,咚,咚,咚,每一声都踩在重低音的鼓点里。追光跟着她移,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金发在光里泛着碎金,红唇抿成一条线,绿domino面具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梁。

      她走到中央钢管台边,一只手搭上钢管,长靴踩上木台,转了半圈,面对全场。

      几十个戴面具的会员都停下了手里的酒杯,目光聚过来,钉在她身上。胸口剪空那块最刺眼,E罩杯从网格里鼓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的阴影在网格里晃动。

      主持人凑过来,把麦克风递向她:“请自我介绍!”

      王蕾单手抓着钢管,身体微微后仰,下巴扬起,眼神扫过全场,带着那种Green Specter特有的不屈和轻蔑。

      “Green Specter。”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穿过音响传遍全场,“Delta City的守护者。被你们这种下三滥困住了而已。别以为我会求饶。”

      全场炸了。口哨声,拍桌声,起哄声,混着重低音轰隆隆地响成一片。

      王蕾没理会,另一只手也搭上钢管,试了试力度。钢管是磨砂面的,摩擦力够。她长靴勾住钢管底座,单脚点地,另一条腿绕着钢管画了个弧线,身体顺着钢管转了半圈,金发甩出去,划出一道金色的光弧。

      红唇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去一点点。这个动作把她那张端庄的脸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点原始的、肉欲的风情。

      何生站在二楼半的栏杆边,指节扣在木栏杆上,指腹压得发白。

      两条线在他脑子里重叠。一条是他写过的那些Green Specter段:反派撕开战衣,女英雄咬着唇死撑,网格断裂,乳肉弹出来,身体比嘴诚实。另一条是现在:他的老婆,他三十二岁的妻子,顶级的王老师,正穿着他幻想里的战衣,咬着唇,转着钢管,底下几十个男人盯着她的胸看。

      他没有动,只是更用力地扣着栏杆。

      王蕾在台上继续转。长靴蹬向天花板方向,整个人倒挂过来,双腿夹着钢管,长发垂向地面,E罩杯受重力牵引,更沉地从网格里坠下来,乳沟深陷。她单手撑着钢管,另一只手的长手套贴着钢管往下滑,指尖划过金属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追光从下方打上来,照得网袜半透,腹部的线条和胯骨的弧度在光影里起伏。


      DJ把重低音推到极限,鼓点密得像子弹上膛,灯光一下切成深紫加冷绿,把中央钢管台切割成一块幽暗的肉案板。

      王蕾一只手抓上钢管,掌心隔着长手套攥紧金属,单手撑起全身重量。身体反弓成一个月牙,后腰深深塌下去,小腹的肌肉绷出两条清晰的线条。绿小内裤的V形边缘勒进胯骨缝里,从台下往上看,那一点深湿的绿色正对着追光,布料贴着阴唇的轮廓陷进去,骆驼趾的形状像用刀刻出来的,每一条缝线都清清楚楚。红唇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金发披散甩动,发梢扫过赤裸的肩背,带起一串汗珠。

      她双腿夹紧钢管,腰腹猛地一收,整个人沿着钢管翻上去倒挂滑下。长靴底面朝向天花板方向,小腿肚的肌肉拉成紧绷的流线型,大腿根的网袜勒出一圈一圈的肉痕。倒挂的角度让胸口那块剪空成了全场视线的靶心,E罩杯受重力牵引往下坠,乳肉从每一个菱形网格里鼓出来,白嫩的肉被黑色的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块,随着身体滑动的惯性晃出一圈沉甸甸的乳浪。金发垂下去,发尾扫过铺着纸币的台面。

      到底部,她松开双腿,双手撑地,腰肢反弓,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臀瓣高高撅起,绿小内裤的背面只遮住一点点,网袜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把两瓣臀肉勒出清晰的边界,臀缝的形状在网格下若隐若现。

      “啪。”一张五十美金落在她脚边,是那个戴狼面具的会员扔的。

      王蕾抬起头,透过面具的边缘看了一眼狼面具,眼神冷得像看地上的垃圾。她没有去捡,撑着钢管重新站直,下巴扬起,用那种Green Specter特有的顽强和不屑开了口:“这点钱,还不够看一眼的。”

      全场又是一阵起哄。

      然后是更多钱。美金混着人民币,纷纷落在钢管台周围。红的绿的纸币铺了一地,有些飘到她长靴边上,有些贴在网袜沾了汗的腿肚上,被汗水黏住,像一张张贴在肉上的标签。

      男会员们的喊话此起彼伏,声音混着重低音轰隆隆地压过来。

      “看正面!正面!”一个戴猪面具的扯着嗓子吼。

      “G logo!把腿张开给我们看G logo!”另一个跟着起哄。

      “脱啊!穿成这样不脱装什么!更骚点!”角落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引来一阵下流的口哨。

      王蕾在钱堆里转圈,长手套贴着钢管滑,长靴勾着钢管旋,网袜下的乳肉随着旋转晃出残影,汗水顺着锁骨流进胸口剪空那块,滑进网格缝隙,把网袜洇湿了一小片。原本黑色的网袜透出底下的肤色,网格印在肉上,勒出一排排菱形的红痕。

      她停下来,单手叉腰,用Green Specter那种被反派困住却绝不低头的姿态回呛:“想看更骚的?你们的命还不够硬。”

      “摘面具!我们要看脸!”一个戴牛仔面具的喊话最响,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王蕾停住动作,单手抓着钢管,声音冷下来:“Green Specter从来不摘面具。这是底线。”

      “一百美金!”一个戴Devil面具的男人挤到台边,手里扬着一张百元美钞,狠狠扔在王蕾脚前,“跪下!舔这金G logo!”他指着王蕾脖子上的金G项圈,声音粗嘎,“跪下来舔,钱就是你的!”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拍桌声混在一起,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一百美金,又抬起头,看着Devil面具。红唇慢慢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跪?”王蕾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带着Green Specter特有的咬牙切齿,“Green Specter只站着赢。想让我跪?你的钱永远不够。”

      全场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

      王蕾不再理会台下,抓着钢管重新旋转。这一次更用力,长靴勾着钢管,腰腹带动身体,网袜下的乳肉剧烈晃动,汗水顺着网格的纹路往下淌,滴在脚边的纸币上。

      她停下来,背靠钢管,红唇凑近钢管顶端,像吻情人一样咬住钢管,舌尖在冰冷的金属上打了个转,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金G项圈在颈窝里随着呼吸一闪一闪。

      主办方熊面具站在台边,冲着麦克风喊了一句:“今晚入戏最深的客座!你说,你是谁?”

      王蕾松开咬着的钢管,双手慢慢放下来,撑在身侧,眼神越过台下几十个面具,直直看向上方二楼半的栏杆边,看那个戴黑面具配眼镜的男人。

      “我是Green Specter。”她的声音稳稳的,每个字都咬得很重,“Delta City唯一的Green Specter。”

      何生在二楼半,指节扣着栏杆,白得没有血色。

      他看着她。那两条线重叠得越来越紧。他写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次Green Specter被反派剥开战衣时的咬牙和颤抖,现在都在他老婆身上演活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在往外溢,那些他没写出来但幻想过的更过分的桥段,正在疯狂地冲撞他的理智。台下那几十个男人的目光像脏手一样在他老婆身上摸,但那件Green Specter的战衣是她自己穿上的,那个不可一世的Green Specter也是她自己演的。

      王蕾最后一个动作。她双手夹着钢管,腰腹一用力,整个人倒挂上去,双腿夹紧钢管,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头朝下,金发垂落扫过台面上的纸币。脸上的表情是Green Specter的顽强,嘴角绷紧,眼神不屈,但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的弧度漏出一点软。

      灯光从下打上来,在她脸上投出深邃的阴影,把那张烈焰红唇照得格外刺目。

      然后她松开双腿,单脚先落地,长靴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咚”。

      全场掌声雷动。主持人抢过麦克风:“Green Specter!太顶了!今晚的Queen!”


      王蕾走下钢管台的时候,金发已经汗湿了,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网袜上也沾着掉落的金发丝。面具没摘,红唇咬着下唇,呼吸还没匀。

      几个戴面具的会员围了过来。

      “一起喝一杯?”狼面具凑近,目光黏在她胸口。

      “美女加个微信?”猪面具紧跟着。

      王蕾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半步,脊背绷直。

      二楼半传来脚步声。何生走下半层楼梯,停在台阶尽头,一把拉过王蕾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后,自己横在她和那几个会员之间。

      黑西装,黑领带,黑面具配眼镜。他比狼面具高半个头,比猪面具宽一圈,站姿像堵墙。

      “她不喝。”何生看着狼面具,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加微信。”

      狼面具愣了愣,刚想说什么,Devil面具从旁边挤过来,伸出手:“那握个手总行吧?Green Specter?”

      何生没让开,也没让王蕾伸手。

      “不行。”何生盯着Devil面具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别碰她。”

      Devil面具看了他片刻,悻悻地缩回手,退开了。

      Joker面具也凑过来,还是刚才那副咧嘴笑的样子:“何哥,不给个联系方式?我那边有个工作室……”

      “不接单。”何生回绝得更干脆,“别问了。”

      Joker耸耸肩,退了。

      牛仔面具最后上来,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那合作总可以聊聊?我这有个……”

      何生伸手接过名片,当着牛仔面具的面,两根手指捏着名片中间,轻轻一撕。名片断成两截,他随手一扔,纸片飘落在地上。

      牛仔面具脸色变了变,但看了看何生的块头,又看了看周围安保的目光,没吭声,转身走了。

      何生揽住王蕾的腰,力道不轻,几乎是把人半抱半拖着带上二楼半,回到包间。

      王蕾靠在何生肩膀上,胸口的起伏还没平,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嗓音:“刚才……我有点怕。”

      何生没松手,搂着她的腰往沙发边带:“怕什么?”

      “怕他们真上手。”王蕾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那种眼神……太饿了。”

      何生把她按进沙发,自己挨着她坐下,手臂没松,依然揽着她的腰。

      “不会。”何生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只有我能碰你。谁都不行。”

      王蕾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喘息慢慢匀了一点。网袜蹭着西装裤腿,汗湿的面料贴着面料,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体温。

      何生腾出一只手,朝楼下招了招。

      熊面具主办方小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绒布袋,袋口扎着金绳。

      “何哥,点好了。”熊面具把绒布袋递过来,压低声音,“今晚收成不错,这客座够火。”

      何生接过绒布袋,松开金绳,往里看了一眼。几百美金,红的绿的,叠得乱七八糟,底下还压着一叠人民币。

      王蕾从何生肩膀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绒布袋里的钱,忍不住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松弛。

      何生把钱袋扎紧,塞进自己西装内袋,拍了拍。

      他心里紧着,但享受这种紧。他的老婆,被几十个男人盯着看,被扔钱,被喊话,但他拦住了所有手,收走了所有钱。她从头到尾都是他的。

      王蕾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网袜蹭着他的西装,红唇咬着一个浅浅的笑。


      何生握着王蕾的手腕,带她穿过二楼半的走廊,走向最里头。

      VIP私包间。

      黑色厚木门,黄铜门把手,没有窗。何生推开门,把王蕾带进去,反手关门,锁舌咔哒一声扣死,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包间不大,一张深红天鹅绒贵妃榻,一个小圆桌,两把椅子,角落里摆着未开封的酒瓶和杯子。最显眼的是那面墙——整面墙都是单向玻璃,通透明亮,直接俯瞰一楼大厅。从包间里看出去,一楼几十个会员还在喝酒聊天,钢管台换了一个穿校服的cos在跳,灯光变换,人影绰绰;但从大厅往包间看,只能看到一面镜子,什么都看不见。

      王蕾走到单向玻璃前,站定。她看着楼下那些戴着面具的会员,有的在碰杯,有的在喊话,有的在盯着台上。没有人抬头看包间。没有人知道她就在他们头顶。

      何生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没有停留,直接探进机车夹克里面,探进胸口剪空那块,覆上网袜包着的E罩杯。网格粗糙,摩擦着他的掌心,也摩擦着底下的乳肉。

      他揉了上去。

      王蕾的脊背瞬间绷紧,双手撑上单向玻璃,指尖抵着冰凉的镜面。网格隔着他的手掌,把揉捏的力道切成无数个点,传递到乳肉上。乳头在网格深处硬起来,透过网袜的缝隙顶出来,像两颗小石子卡在网眼中间。

      “老公……”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

      何生的手没停,拇指隔着网袜碾过硬挺的乳尖,网格纤维刮过敏感的乳晕边缘。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揉捏的节奏变形、晃动。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重,红唇微微张开,热气喷在玻璃上,晕出一小团白雾。她的额头抵着玻璃,看着楼下大厅里那些毫不知情的人。

      “他们就在下面……”王蕾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战栗,“这么近,但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何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占有。

      “不知道我在这儿……不知道你在碰我……”王蕾的腰肢往后压,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掌心,“这种被看着又没被看到的感觉……好安全,又好……”

      “又好什么?”何生的手加重力道,五指陷进乳肉,把E罩杯整个罩住,用力一攥。

      “啊……”王蕾没说完,先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咬住红唇,把声音压回去,“又好刺激……”

      何生的一只手从胸口撤出来,顺着网袜的纹路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小腹,停在绿G logo比基尼小内裤外面。金边勒在胯骨上,布料紧紧贴着私处,勒出饱满的骆驼趾轮廓,V形的尖端正对着腿根。

      他隔着小内裤按了上去。

      布料整块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的形状。

      “这么湿?”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嘲弄,“刚才在台上就湿了?”

      王蕾没回答,只是腰肢一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玻璃和他的手上。

      “老公……”她的颤音更明显了,“别……别这样问……”

      何生没理会,手指隔着湿透的小内裤,沿着骆驼趾的缝隙往下划,指尖陷进布料和肉之间,感受到底下的柔软和滚烫。布料发出细微的水声,黏液沾在他的指腹上。

      何生把王蕾转过来。

      王蕾背靠着单向玻璃,玻璃冰凉,网袜贴上去,凉意顺着脊背窜上来。她的脸泛着红,面具底下的眼睛水润,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何生蹲下来。

      他平视着她的小腹,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绿小内裤湿得发亮,深绿色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色的深湿,贴着阴部的轮廓。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网袜裆部的一小格网格,用力一撕。

      “滋啦——”

      细密的纤维断裂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网格崩开,从一个小洞扩成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的皮肤和绿小内裤的裆部。

      何生把绿小内裤拉到一边。没有脱,只是勾着布料边缘拉到大腿根。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充血红肿,阴唇分开,爱液顺着缝隙往下淌,沾湿了网袜的断缘。

      他伸进两根手指。

      湿透了。轻而易举地滑进去,内壁又热又紧,立刻绞住他的指节,发出啧啧的水声。

      “老公……”王蕾的颤音变了调,双手按在玻璃上,指节发白,额头往后仰,撞在玻璃上。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俯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阴蒂,舌尖一卷,含进嘴里。

      “啊——”王蕾的声音拔高,又立刻死死咬住,变成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腿在发软,腰在往下滑,如果不是何生的手撑着她的胯,她几乎要顺着玻璃滑到地上。

      “扶着。”何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别滑下去。”

      “我……我站不住……”王蕾的声音断断续续。

      “站不住也要站。”何生重新埋下头,舌尖再次舔上阴蒂,舌尖打转,时而轻扫,时而重压,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摩擦着前壁的软肉。

      王蕾咬着手套的指尖,红唇抿得发白,极力压抑着呻吟。包间很安静,只有啧啧的水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何生又抬起头,下巴往单向玻璃外一扬:“看外面。”

      王蕾勉强睁开眼,看向玻璃外的大厅。

      一个戴狼面具的会员正端着酒杯,站在玻璃正下方,仰头看着墙上的装饰画——他以为那是镜子,不知道镜子背后,Green Specter正被一个男人用嘴和手指弄得浑身发抖。

      “他就在那儿……”王蕾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正在被舔。”何生的声音闷在她腿间,带着湿漉漉的回响,“不知道你湿成这样,不知道你马上就要到了。”

      “别……别说……”王蕾的腰猛地一颤,内壁绞紧他的手指,“老公,我快……”

      何生的动作停了。

      手指抽出,嘴唇离开,只留下阴蒂上被吮吸过的红肿和一缕银丝。

      王蕾的腰往前顶了一下,扑了个空,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别停……求你……”

      “等会儿。”何生站起来,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水光,镜片后的眼睛暗沉沉的,“还没到时候。”


      何生把王蕾转回去。

      王蕾的面庞再次朝向那面单向玻璃。双手抬起,十指张开,掌心贴上冰凉的镜面。玻璃底下的冷意顺着皮肤一路钻进小臂,冻得她指尖发白,身体却从背后被男人的体温牢牢罩住。网袜包着的乳肉挤压在玻璃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被压成扁平的椭圆,白嫩的肉从黑色菱形网格里鼓出来,紧贴着冰冷的镜面。

      何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间。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拉链齿咬合的细响混着布料摩擦声。他把手探进去,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抽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她的臀缝间,贴着那层薄薄的网袜蹭了两下。

      他没有脱她的网袜,也没有脱那条绿G logo比基尼小内裤。

      两根手指捏住网袜裆部那个刚才撕开的洞口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把那个不规则的破洞撑大。粗糙的纤维断口刮着他的指节,也刮着王蕾大腿内侧的嫩肉。他拨开那条被拉到一边的绿小内裤,金边的橡皮筋紧紧勒在她的腿根,把布料绷成一条紧窄的细线。绿色的G logo被扯变了形,死死卡在胯骨旁边。

      阴茎从那个撕开的网袜洞口探进去,龟头挤开充血红肿的阴唇,抵在湿滑的穴口。王蕾的臀肉条件反射地紧绷,往前缩了一下,指尖在玻璃上刮出吱的一声轻响。

      何生掐住她的腰,没让她躲,腰身一送,整根没入。

      “啊~~老公~~”王蕾的颤音瞬间拔高,红唇张开,一声长吟冲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滚烫的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内壁猛地绞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发响。网袜破洞边缘的粗糙纤维紧紧箍着阴茎根部,每往里顶一分,断掉的网格线就往肉里陷一分。

      何生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一只手重新探进胸口剪空那块,隔着网袜揉捏E罩杯。黑色的网格勒进白腻的乳肉,把软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指腹隔着网格碾过硬挺的乳尖,纤维刮擦着敏感的乳晕边缘,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揉捏的力道变形晃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耻骨上,拇指抵着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轻揉。

      他的节奏慢,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送进去直抵宫口,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把那条绿小内裤撞得一颤一颤。撞击的肉声闷在包间里,混着啧啧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

      王蕾的视线对着单向玻璃外的大厅。几十个会员在喝酒,在聊天,在笑,在盯着台上的新cos看。那个戴猪面具的刚端起酒杯,旁边穿校服的cos在台上扭腰,灯光切成幽蓝的色块打在他们身上。没有人抬头。没有人知道二楼半这间包间里发生了什么。

      何生的手按着她的耻骨,拇指往下压,把阴蒂揉得充血挺立。王蕾的腰软得快站不住,全靠何生揽着,额头往前磕,砰的一声闷响,撞在单向玻璃上。

      “他们就在下面……”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热气喷在玻璃上,晕开一小团白雾,“喝着酒……聊着天……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什么?”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汗湿的网袜上。

      “没人知道……我老公正在操我……”王蕾的红唇贴着玻璃,看着楼下那个猪面具把酒杯举到嘴边,“就在他们头顶……”

      “Green Specter。”何生的声音切换成戏内的反派腔调,低沉,带着嘲弄,阴茎在她体内重重地顶了一下,“Delta City的守护者。被压在玻璃前面,被反派从后面干得说不出话。你的正义呢?”

      王蕾的呼吸一窒,内壁猛地一缩,绞得更紧。她咬着红唇,也切换成Green Specter的顽强嗓音,虽然声音在抖,但那种不服输的劲头还在:“正义……不会被这种手段打倒……你只能困住我的身体……”

      何生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踉跄,额头碰上玻璃又弹回来,乳肉在网袜下剧烈晃动,蹭着冰凉的玻璃面。他看着王蕾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流进网袜的纹路里。两条线在他脑子里疯狂重叠。一条是他写过的那些Green Specter段:反派撕开战衣,女英雄咬着唇死撑,网格断裂,乳肉弹出来,身体比嘴诚实。另一条是现在:他的老婆,他三十二岁的妻子,顶级的王老师,正穿着他幻想里的战衣,被他从后面插着,看着楼下的芸芸众生。那些他在深夜对着屏幕敲出来的字,现在正活生生地在他怀里抽搐。漫画里的废墟换成了单向玻璃,虚构的淫语变成了她嘴里的颤音。

      “是吗?”何生的手从胸口移开,揪住她脖子上的金G项圈,往后一拉。金属链条绷直,把她的头拉得后仰,露出汗湿的颈侧,项圈的边缘陷进颈部的皮肤,“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Green Specter。这么紧,这么湿,夹得我这么舒服。”

      “别……别拉项圈……”王蕾的声音带着Green Specter的抗议,但喘息里漏出的分明是享受,内壁绞得他发紧,“那是……那是我的标识……”

      “标识?”何生扯着项圈,把她的上半身拉得更贴向自己,贴着她的耳朵,用反派的嗓音低语,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这标识就是拴狗的项圈。叫一声。”

      “我不叫。”王蕾咬着牙,Green Specter的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双手撑着玻璃,指尖刮出细响,“Green Specter……不会叫……”

      何生松开项圈,双手掐住她的腰,节奏骤然加快,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宫口,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网袜破洞的边缘在剧烈的动作下越裂越大,粗糙的纤维刮着阴茎的柱身,绿小内裤的橡皮筋被撞得弹来弹去,勒出一道道红痕。

      王蕾的红唇终于没咬住,张开,一声短促的尖叫冲出来:“啊~”

      何生没停,反而更狠地撞进去,一边撞一边用反派的嗓音命令:“叫。Green Specter。叫出来。”

      “不……我不……”王蕾的声音碎成片段,夹杂着呜咽和喘息,但那股顽强还在,“你……你休想……”

      何生猛地一冲,顶到最深处,狠狠碾磨。龟头在宫口上磨过一圈,双手把她的腰死死按向自己。

      王蕾的身体剧烈一颤,红唇彻底张开,一声没忍住的呻吟炸出来:“啊~~老公~~”

      那一声“老公”击穿了Green Specter的壳,从戏里的顽强直接跌回戏外的软媚,带着崩溃前的颤抖和哀求。


      何生的冲刺到了极限。

      他掐着王蕾的腰,狠狠往深处顶,肉拍肉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混着王蕾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内壁吸吮的水声。

      王蕾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密,往深处吸拽。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滑得快撑不住了,指尖刮出吱吱的声响,汗水顺着网袜的纹路往下淌,滴在长靴的边缘。

      “老公……我不行了……”王蕾的声音完全破了帧,Green Specter的顽强碎了一地,只剩下三十二岁顶级车模被操到崩溃的软和求饶,“我要到了……求你……让我……”

      “叫。”何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濒临极限的粗砺,“叫我的名字。”

      “老公——”王蕾的长串颤音拔高,红唇咬不住,彻底张开,“老公我到了——”

      高潮重重砸下来。内壁剧烈痉挛,绞得何生阴茎一阵阵发麻,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网袜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王蕾的视线在高潮的余波里晃动,扫过单向玻璃外的大厅。几十个会员还在喝酒,还在聊天,还在笑。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二楼半这间包间里,Green Specter正被操得高潮,爱液流了一地,她老公正把她钉在玻璃上。

      “他们不知道……”王蕾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颤栗,“这么多人……没人知道……我被你操到了……”

      何生低吼一声,腰一送到底,阴茎抵住宫口,狠狠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进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宫口。王蕾浑身颤抖,内壁本能地绞紧,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红唇贴上玻璃,喘息喷在镜面上,雾了一大片白。

      何生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时候,一小股精液顺着穴口流出来,混着爱液,沿着网袜撕开的洞口往下淌,沾在网袜的断缘上,慢慢渗进网格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王蕾扶着玻璃站直,双腿还在抖,膝盖打着颤。何生从旁边的小圆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他说,声音也有些哑。

      王蕾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把网袜撕开的洞口往大腿内侧遮了遮,绿小内裤拉回原位,盖住红肿的阴部。长靴拉正,面具重新按紧,又从夹克口袋里摸出口红补了补唇色。

      何生掏出西装内袋里的黑色绒布袋,解开金绳,哗啦一声把钱倒在贵妃榻上。几百美金,一堆人民币,湿的干的皱巴巴的摊了一片。他数了数,分了两沓,一沓美金,一沓人民币。

      他蹲下来,把王蕾的长靴靴筒往下拉了一点,把一沓美金塞进左靴里,一沓人民币塞进右靴里,然后把靴筒拉回去。

      “你的钱。”何生拍了拍她的靴筒,语气带着占有,“靴子保管。”

      王蕾低头看着他,红唇弯起来,笑了一声:“这么多,够请你吃顿好的了。”

      “走着。”何生站起来,揽过她的腰。

      两人走出VIP包间,穿过二楼半的走廊。几个会员靠在栏杆边喝酒,看到王蕾,目光又黏过来,盯着她胸口剪空那块和汗湿的网袜。何生的手紧了紧,把她揽得更贴近自己,护着走过。

      出会场,走弄堂,冬夜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冻得人打哆嗦。王蕾的网袜还湿着,贴在身上更冷。何生脱下自己的黑色长大衣,披在她身上,盖住那些网袜和汗渍。

      两人走到车边。何生拉开车门,王蕾钻进去,脱下长大衣往后座一扔。长大衣一撤,网袜又露出来,在路灯下泛着光。

      王蕾靠进副驾,侧过脸看何生:“你以前来过这儿?”

      何生的手顿了顿,握着方向盘没动。

      “嗯。”他说,语气很淡,“来过。”

      “跟谁?”王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她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停在镜片后面。

      何生没说话,发动车子。

      “之前cos圈聚过几次。”他终于开口,含糊地跳过,“都是玩票。”

      王蕾没追问。她靠回椅背,闭着眼,红唇还挂着刚才的笑。但她的手伸过来,探进何生的西装内袋,指尖碰到几张硬邦邦的纸。

      她抽出来。

      几张美金。何生留了一沓没塞她靴子的那沓。

      王蕾在手里晃了晃,没说话,只是把那几张美金慢慢塞进自己的右脚长靴里,跟靴筒里的人民币叠在一起。

      然后她闭上眼,靠椅背,红唇微勾。

      车子启动,驶出弄堂,路灯一盏一盏滑过她戴面具的脸,明暗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