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七号,周五,上午九点。上海君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办公室。
李韵坐在办公桌后,Max Mara 黑色西装套裙剪裁凌厉,Hermès 铅笔裙绷出她产后的丰腴腰臀曲线,Louboutin 红底高跟的鞋尖在深色地毯上一点一点。真丝衬衫的前襟被哺乳期涨大的 D 罩杯撑得岌岌可危,深褐色的乳晕轮廓在薄面料下若隐若现。她把长发盘得很紧,一丝不苟,烈焰红唇抿着,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咚咚”两声敲门声。
“进。”李韵没抬头,声音是惯常的合伙人冷调。
林助理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夹和今天的日程表。“李律师,十点有个越洋电话会,关于那个反垄断的补充取证。另外这是今天要批的文件,还有何生那边发来的技术报告整理稿。”
“放那。”李韵下巴朝桌角一抬,视线依然留在屏幕上。
林助理把文件放好,退后两步,“咖啡需要续吗?”
“不用。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门咔哒一声关严。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李韵敲完手里这封邮件的最后一个字,按下发送。屏幕上的光暗了一下。她往后靠进皮椅里,修长的手指摸过桌面,拿起了手机。
解锁,微信。
几条工作群的红点她扫了一眼没点开,手指往下划,停在一个极简的备注上:“钱”。
那个对话框安静的躺在列表里。最新的一条消息停在十二月二十四号晚上十一点零二分。
“妈妈圣诞快乐”
“也帮我跟姐姐说一声”
那天晚上,她在陆家嘴三十楼。客厅里暖气开得足,何生搂着王蕾,苏甜缩在单人沙发里抱着靠垫,她自己在给何承禾冲奶粉。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她当时腾不出手,后来就忘了。
圣诞节过了,王蕾查出怀孕的那天过了,苏甜入局的圣诞夜也过了。整整三天,她没回这两条消息。
李韵盯着那两行字。这三天里,三十楼那个家里发生了不少事,每个人都在重新找自己的位置。而在这个几十公里外、永远只能戴着面具见她的“宝宝”,就乖乖的停在那两条消息里,没再催过。
她点开输入框。
打了一行字:圣诞那晚太忙了。
删掉。太像借口。
又打了一行:抱歉没回你。
删掉。不需要道歉,她是妈妈,她是主导,她有绝对的时间决定权。
李韵看着屏幕,指甲在玻璃贴膜上轻轻刮了两下。最后她打出一行字,按下发送。
“今晚有空。”
几乎是刹那间,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几点 / 老地方”
李韵嘴角微微牵动,那是一个律师在谈判桌上看到对方底牌时的微小表情。
“八点。”
发完这两个字,她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她转过皮椅,面对着落地窗。上海冬天的灰白光线透进来,照在她深紫色的眼影和红唇上。她想起圣诞夜那一刻,三十楼客厅的灯光,王蕾宣布怀孕时何生发红的眼眶,苏甜不知所措的眼泪。那一晚她扮演的是家庭的柱石,是收拢所有人情绪的姐姐,是律师,是母亲。
而那个在手机另一头乖巧等待的“宝宝”,只知道妈妈没回消息。他对这个家一无所知,对她的真名、职业、甚至长相都一无所知。
李韵呼出一口气。那种微妙的过意不去又浮上来。她跟钱超没有承诺,没有契约,甚至连真实的社交关系都不存在。但那种“妈妈对宝宝”的责任感是真的。或者说,当她戴上那个蝴蝶半面罩,当他喊出那声“妈妈”时,那种被全身心依赖、被盲目崇拜的母性满足感,让她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人,也有了一丝软肋。
这很有意思。李韵想。一个三十五岁的律所合伙人,在法庭上连法官都要让她三分,却在深夜对一个二十岁的大一学生感到抱歉。
她伸出手,把桌上的文件夹拉过来翻开。工作还得继续。
傍晚六点半。君合楼下停车场。
李韵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走向自己的那辆黑色轿车,遥控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安全带勒过胸前,把真丝衬衫下涨大的乳房压得更紧,乳肉从安全带两侧微微溢出。她发动车子,驶出车位。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按下方向盘上的通话键,拨通了王蕾的号码。
免提里响了两声,王蕾接了。
“喂?”
“是我。”李韵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松弛,不再是办公室里那种紧绷的冷调,“今晚我去见钱超。”
电话那头有点背景音,像是抽油烟机的声音,还有何生在旁边问“盐放哪了”的模糊声音。
“嗯。你安排。”王蕾的声音很淡,带着一点孕妇特有的慵懒。
“圣诞那次没回他,今晚补一下。”
“行。”王蕾顿了一下,“孕妇这段我不能后备你了,姐姐。”
李韵笑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被口红填满的唇形。“Honey,我一个人去 OK 的。那种小场面,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别让何生又把你折腾得明天起不来。”
“去你的。”王蕾轻骂了一句,语气里没什么火药味,倒像是老夫老妻的打趣,“何生今天乖得很,在给我煮面。你晚上回这边吗?”
“不回。回自己家,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注意安全,早点睡。”
“知道了。挂了。”
李韵按下红色按键,通话结束。
车里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她没再说话,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皮套。
何承禾今晚有保姆带着,已经开始混合奶粉了,她不需要赶回去喂奶。这种不用在某个时间点准时出现在某个人身边的感觉,久违了。
她是单身女人。她是自由的。她去见谁,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走,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这种掌控感让她心情不错。车子驶上高架,融入上海晚高峰红色的尾灯河流里,向着安全屋的方向开去。
晚上七点四十分。安全屋。
这是一套隐藏在某个高端公寓小区里的小户型,一卧一厅一厨一卫。产权挂在一家离岸公司名下,平时没人住,只有特定的时候会有人来。钱超只知道这个地址,不知道这房子是谁的,更不知道那个给他开门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李韵停好车,拎着包上楼。指纹锁识别,门开了。
她进门,反手关上,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客厅没开灯,她也没开,径直走进卧室。
她站在衣橱的穿衣镜前,开始卸下一天的铠甲。
先是那件 Max Mara 黑色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是 Hermès 铅笔裙,拉链拉开,顺着丰腴的胯部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
剩下真丝衬衫和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哺乳期的乳房把内衣撑得满满当当,深褐色的乳晕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把真丝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拆头发。发卡一个一个拔下来,盘了一整天的棕色长发瀑布一样散落在肩膀上,发丝带着一点被束缚后的波浪卷曲。
她打开衣橱最里侧那扇门,拿出一个不透明的黑色袋子。拉开拉链,那是专门留给这里的装备。
她换上那套只在这里穿的衣服。
黑色蕾丝哺乳内衣,前襟是活扣,D 罩杯的丰满肉感把蕾丝撑出一个个镂空的网眼,乳头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
黑色蕾丝吊袜带,勒在纤细的腰肢上,六根吊带垂下来,扣住黑色的全包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那种细腻柔滑的质感,比 latex 少了攻击性,多了一种柔软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母性诱惑。
脚上换上九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她拿起那个面具。
黑色的蝴蝶半面罩,只覆盖眼鼻,露出下半张脸。这是钱超专属的标记。在这个家里,她是紫罗兰夫人;但在他面前,她只是这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妈妈。
她把面具戴上,调整好位置。然后从化妆包里拿出一支深紫色的唇釉,不用镜子,熟练地涂抹在唇上。原本的烈焰红唇被覆盖,变成了深紫罗兰色,带着一种神秘而糜烂的色情意味。
耳垂上的 Cartier 单耳钻还在。那是她留给自己的锚点,提醒她自己是谁。
七点五十八分。
门铃响了。
李韵走出卧室,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把呼吸调回那个律师/妈妈惯用的节奏。
门开了。
钱超站在门外。十九岁的大一男生,穿着深蓝色的棉服,里面是格子衬衫,背着一个双肩包。他没戴面具,露着一张干净、清秀、还有点没长开的年轻脸庞。鼻梁挺直,眼神清亮,身上带着一股十二月夜晚的冷气和年轻男孩特有的清爽味道。
他一抬头,看见门里的李韵,喉咙明显地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
视线瞬间被她胸前那两团黑色蕾丝包裹的肉感吸住,然后才移到她脸上的蝴蝶半面罩,最后落在那深紫色的唇上。
“妈妈。”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紧,还有点喘,显然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李韵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唇勾起一个弧度,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带着湿润水汽的母性嗓音:“宝宝来了。”
她侧身让开路。
钱超迈进玄关,换鞋的时候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他背着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东西。
李韵关上门,落锁。
钱超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用圣诞主题包装纸包好的小盒子,上面还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他有点局促地递过来:“妈妈,给你的。迟到的圣诞礼物。”
李韵接过盒子,手指蹭过他有些发凉的手背。她没急着拆,而是先用那种挑逗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慢条斯理地扯开丝带,撕开包装纸。
盒子里是一支口红。
一支偏暗的砖红色,避开了直男乱选的死亡芭比粉那个雷。显然他是做过功课的,或者问了柜台柜姐。
李韵笑了一声,把口红拿出来转了一点出来看了看颜色,又收回去。
“谢谢宝宝。”她把盒子随手放在玄关柜上,没说会用,也没说不会用。她自己只用自己选的颜色,这是她的规矩。但这并不妨碍她收下这份心意。
“你怎么来的?”李韵问,转身往客厅走,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地铁,然后跑了一段。”钱超跟在她身后,视线盯着她随着走动而轻微晃动的臀瓣,还有吊袜带勒进肉里的那道浅浅的痕迹。
“跑过来的?”李韵在沙发边停下,转过身看着他,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的宠溺,“出那么多汗,小心感冒。”
她抬手,指腹轻轻抹过钱超额角的一滴汗珠,然后放进自己嘴里,用舌尖卷走。
钱超脸瞬间红了,身体微微一僵,那股年轻男孩的躁动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妈妈……”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低了一些,带了点渴求的意味。
李韵没接话,只是拍了拍沙发垫子旁边的位置。“坐。”
钱超坐在沙发上,身体有点紧绷,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谈话的学生。
李韵没坐在另一边,而是直接跨腿坐在了他旁边,大腿贴着大腿。丝袜摩擦着钱超的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地落在自己大腿上,那个角度刚好让 D 罩杯的重量压向钱超那一侧,深褐色的乳头在蕾丝镂空里若隐若现。
还没开始,先聊天。
“圣诞夜,”钱超忍不住先开口,视线在她胸口和面具之间游移,“妈妈在哪?怎么没回我消息。”
李韵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弯了弯。“跟家里人过。有点事,没顾上看手机。抱歉啊宝宝,今晚补给你。”
“家里人……”钱超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黯了黯。他不知道那个“家”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她有丈夫,不知道她有女儿,甚至不知道她真实年龄到底多大。他只知道她有个“姐姐”,那个也在某个夜晚戴着面具救过他的姐姐。
他犹豫片刻,手指抠着膝盖上的牛仔布。“姐姐呢?姐姐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耳朵尖红透了。他对“姐姐”有一种夹杂着敬畏和渴望的情感。那次在公园长椅上,姐姐教他怎么弄,那种高冷又温柔的声音,还有那具和妈妈不同、但同样完美的身体,一直留在他记忆里。好久没见了,心里总挂念着。
李韵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孩子,想姐姐了。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把那个消息告诉他。她知道这会改变一些东西,改变他在这个隐秘关系里的期待,甚至改变他心里的某种平衡。
“姐姐怀了。”
四个字,很轻,落进安静的客厅里,却把空气压实了一层。
钱超愣住了。他的手停在膝盖上,眼睛睁大看着李韵,嘴巴微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怀……怀了?”他结巴了一下,大脑似乎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
“嗯。”李韵点点头,语气平静,“不能再来跟你见面了,至少这段时间不行。孕妇身体特殊。”
钱超的表情经历了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慢慢浮现出一种替人高兴、却又夹杂着失落的复杂神色。姐姐有了宝宝,那是好事,那是生命的延续,他知道姐姐对他来说像神一样,神有了子嗣,那是神圣的。但心里那个属于“姐姐”的格子,就这么空了。
“什么时候生?”他闷声问。
“明年八月底。”
李韵看着钱超垂下去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自己当年怀何承禾的时候。那时候没有何生,没有王蕾,只有那个渣男徐朗的精子在她肚子里扎根。她一个人挺着肚子去产检,一个人在深夜因为腿抽筋痛醒,一个人在产房里咬着牙把那个不属于任何爱的孩子生下来。那种孤独,吹到现在都没散。
她想起王蕾。那个曾经高冷端着的女神,被徐朗甩了,又觉醒了煊基因,现在怀着何生的孩子,有了完整的家。
她又想起眼前这个“宝宝”。钱超。这个永远在圈外的秘密,这个被面具隔绝的替身,这个家庭共享却不属于家庭的特殊男性。他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的律师身份,不知道何承禾的存在,甚至不知道她今晚刚洗掉的妆容下是不是一脸疲惫。
母性的荷尔蒙在血液里乱窜。她对这个“宝宝”的依恋,混杂着性欲、掌控欲、还有那种单身女人对年轻肉体的贪恋。三十五岁,律所合伙人,一切都自己扛,连个可以示弱的人都没有。只有在这个安全屋里,只有在这个面具下,她才能暂时卸下所有防备,做一个被渴望、被需要的“妈妈”。
李韵没说话。她伸出手,手掌覆盖在钱超的头顶,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指腹按着他的头皮。
钱超感觉到了妈妈情绪的变化。那种抚摸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一种带着重量的依靠。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顺势把头靠了过来,脸颊贴在李韵 D 罩杯的蕾丝上。
那个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奶香和香水味。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那片丰满的乳肉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妈妈……”他低声呢喃,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李韵的手停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发。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也是个需要被依赖的人。
李韵站起身。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进屋。”她没拉他,只是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往卧室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钱超的心跳也跟着抖。
钱超立刻站起来,像个听到指令的士兵,紧跟着她走进卧室。
床头灯已经打开了,暖黄色的光线把房间染得暧昧。李韵走到床边,拍了拍床铺。
“躺下。”
钱超听话地躺倒,头枕在枕头上,仰面看着她。十九岁的身体充满了渴望,呼吸急促,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李韵跨上床,膝盖跪在钱超腰侧,丝袜包裹的双腿夹住他的身体。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蝴蝶半面罩下的眼睛带着笑意,深紫色的嘴唇微张。
她慢条斯理地伸手到胸前,解开蕾丝哺乳内衣前襟的活扣。
扣子解开的一瞬间,D 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哺乳期的乳房比平时更大更圆润,皮肤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深褐色的乳晕范围扩大,乳尖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那是初乳。
钱超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母乳。
李韵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钱超头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饿了吗?”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湿润的母性嗓音,“妈妈喂你。”
钱超的脸埋进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里,鼻息粗重。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头用力一顶,就开始吮吸。
“嘶——”李韵倒吸一口冷气,背脊瞬间酥麻。哺乳期的乳房敏感得要命,被这么用力一吸,那种又酸又涨又爽的感觉直接窜到小腹。
白色的乳汁被吸了出来。钱超尝到了那股温热、微甜的液体,吞咽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嘴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乖……”李韵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让他贴得更紧,“慢点喝……别呛着。”
钱超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唔”,双手攀上她的腰,用力箍住,脸拼命往乳肉里蹭。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隔着牛仔裤顶在李韵的大腿根部,但他不敢乱动,只能本能地小幅挺动。
“宝宝真乖。”李韵抚摸着他的后背,那种被吸吮、被需要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律所里的冷硬、法庭上的凌厉,此刻全都被这温热的吞咽声冲垮了。
钱超换到右边,含住另一只乳头。这回他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舌头快速地拨弄。
“Oh fuck——”李韵一声低叫,那个律师嗓里的英文脏话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她按住钱超的头,不让他动,“轻点……宝宝……太用力了……”
钱超停下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眼神迷离又委屈地看着她。“妈妈……好喝。”
李韵用拇指抹掉他嘴角的奶渍,然后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深紫色的嘴唇含着指尖,那画面色情得让人窒息。
“好喝就多喝点。”
她直起身,伸手到身后解开内衣的排扣,把那件蕾丝内衣扔到床下。然后微微抬臀,把蕾丝内裤褪到大腿,再踢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吊袜带、全包丝袜、九厘米细高跟,还有脸上的蝴蝶半面罩、深紫色的嘴唇,以及耳垂上的 Cartier 单耳钻。
她握住钱超的阴茎,那是属于特殊男性的热度,硬得发烫,跳着脉搏。
“宝宝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沙哑。
钱超用力点头,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妈妈……我要……”
李韵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
龟头撑开阴唇,顶入甬道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李韵舒服得头皮发麻,这是一种只有特殊男性才能给的安全感,不会有反向流失,只有能量的回充。
她一口气吞到了底,臀肉坐在钱超的大腿上,肉棒整根没入。
“啊——妈妈!”钱超仰起头,脖颈紧绷,青筋暴起。
李韵开始动了。她双手撑在钱超的胸口,腰肢扭动,前后摇晃,幅度由小变大。丝袜摩擦着钱超的牛仔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乖……”她喘着气,妈妈嗓和律师嗓交替失控,“妈妈操你……感觉怎么样?”
“舒服……太舒服了……”钱超的眼睛都红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忍不住想要往上顶。
“别动。”李韵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眼神一厉,“我动。”
钱超立刻不敢动了,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忽快忽慢的极致折磨。
李韵控制着节奏,每一次起伏都让他进到最深,然后又突然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打转。哺乳期的子宫比平时更敏感,那根肉棒每一次顶到宫口,都让她有一种想哭又想笑的冲动。
“Cute……”她低笑一声,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钱超的脸上。
“妈妈……让我射……”钱超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妈妈……”
李韵俯下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晃动着,几乎要砸在钱超脸上。她贴近他的耳边,深紫色的嘴唇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他的耳膜:
“快了……乖宝宝……妈妈让你射……再忍忍……”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狠劲,臀肉撞击大腿根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渍声。
钱超死死盯着她脸上那个蝴蝶半面罩,盯着那张被啃出齿印的唇,盯着她晃动的 Cartier 耳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字眼——妈妈。
临界点来得很快。
钱超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想要挺起。
“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李韵立刻停下动作,从他身上下来。
那种瞬间抽离的空虚感让钱超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前段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李韵跪在床上,喘着气,拍了拍床沿。
“过来。”
钱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坐起来,站到床边。他的肉棒就在李韵脸前,那种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
李韵仰起头,蝴蝶半面罩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唇微张,吐出最色情的指令:
“射妈妈脸上……射在面具上。”
这句话瞬间烧光了钱超最后的理智。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动作粗鲁而急促,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戴着面具的脸。黑色的蕾丝,深紫的嘴唇,还有那双在面具后迷离的眼睛。
“妈妈——!”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直直地射在李韵脸上的蝴蝶半面罩正中。
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面具上炸开,一道一道地挂着,顺着面具的纹理往下流。
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来,打在面具的边缘和眉骨上方,温热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边缘,差一点就流进眼睛里。
“啊……妈妈……”钱超浑身痉挛,手还在动着。
第三股和后续的余韵喷出来,力道小了一些,落在了李韵的嘴角和下巴上,把她那深紫色的唇釉染得斑驳不堪。
浓浓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韵没有闪躲,也没有闭眼。她就那样跪在床上,仰着头,任由那些精液喷在自己脸上,喷在那个属于钱超的面具上。
精液顺着面具内沿渗进去,温热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钱超高潮后的脸,那种混杂着羞耻、得意和想哭的表情。
几秒钟的沉默。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钱超的手松开了,阴茎还在微微跳动,最后几滴精液滴在李韵胸口的乳沟里。他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射满脸的女人,那个黑色的面具现在挂满了白色的浊液,像是某种被亵渎的神像。
“妈妈……”他颤声叫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韵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精液,深紫色的唇和白色的浆液混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拍了拍床边。“坐下。”
钱超腿发软,顺势坐在床沿上。
李韵往床头靠了靠,半躺着,让那些精液慢慢干涸。面具上的液体还在滴,滴在她的锁骨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钱超看着她,目光在那张被精液染脏的面具上停留了很久。他知道规矩,他不能摘,他不能问。
但是今晚,在这个刚刚得知姐姐怀孕的夜晚,在这个刚刚把自己释放完的瞬间,某种冲动压倒了一切。
“妈妈……”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试探,“我想看你的样子。”
李韵的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钱超。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渴望,那渴望已经越过单纯的性欲,是一种想要触碰真实的渴望。他在这个关系里一直是个瞎子,摸着象腿以为是柱子,摸着象鼻以为是蛇。他只想看一眼,这个在深夜里喂他奶、操他、让他喊妈妈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李韵思考了片刻。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蕾怀孕退出,这个特殊的男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由她一个人维系。让他看一眼,也许能让他更安心地留在这个圈里,也许能让这段关系更稳固。
她决定让他看。
李韵抬起手,指尖勾住面具的边缘。
她看着钱超的眼睛,慢慢地,把那个挂满精液的蝴蝶半面罩往下拉。
面具剥离皮肤的时候,精液顺着内沿滴下来,拉出几道黏腻的丝线。那股腥味更浓了。
面具被摘下,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钱超屏住了呼吸。
面具下是一张三十五岁混血女人的脸。
高鼻梁,深邃的眼窝,没有面具遮挡的眼睛更加锐利也更加温柔。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的年龄,但也增加了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因为刚才的运动,脸颊泛着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律师的冷硬,只有一种疲惫的温情。
深紫色的唇釉被啃花了一些,但那张脸本身,对于钱超来说,是完全新鲜的视觉冲击。
他盯着看,一眨不眨,甚至忘了呼吸。
原来妈妈长这样。
原来那双在黑暗中抚摸他的手,属于这样一个女人。
李韵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她换回了本声,不再是那种带着水汽的妈妈嗓,而是略带沙哑的、属于李韵本人的声音:
“你看到了。这就是妈妈的样子。”
钱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赞美的话,但又觉得任何语言都很苍白。
李韵没有给他太多发呆的时间。她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
“你看到样子可以。但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不要追问妈妈的身份,不要追问妈妈是谁,不要试图找妈妈是干什么的。”
这是警告,也是保护。钱超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应该明白,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钱超看着她严肃的眼神,那种母性的温存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不得不服从的威压。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不问。”
又是一阵沉默。
钱超低着头,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又抬头看着李韵那张终于露出真容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在膨胀。
“妈妈。”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跨年那天,我想跟你一起过。”
李韵挑了挑眉。
“不戴面具那种。”钱超补充道,耳朵又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我想……公开地跟你走在街上。哪怕就一次。”
这是一个过分的请求。打破了面具的界限,打破了隐秘关系的底线。如果被人看到,如果被拍到,那就是大麻烦。
李韵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笑意,有苦涩,还有一点点心动。
这个孩子,贪心了。
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贪心呢?
“那我来安排。”她听到自己说。
钱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兴奋的光芒几乎要刺痛她的眼睛。
李韵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刚才在沙发上那样。只是这次,她没有戴面具,他也看到了她手指上那枚 Cartier 的戒指。
“你永远是我的宝宝。”她轻声说。
钱超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没哭出来。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她的手心里,蹭了蹭。
凌晨十一点左右。安全屋。
钱超已经离开了。
十分钟前,他穿好衣服,背上双肩包,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李韵坐在床沿上,还没穿衣服,也没戴面具,赤裸着上身,只是腿上还挂着丝袜,那张被精液弄脏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他走的时候没说话,她也没送,只是对他点了点头。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纠缠,不拖泥带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李韵坐在那里,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地上散落着黑色蕾丝哺乳内衣、吊袜带、还有那个挂满精液的蝴蝶半面罩。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蕾丝内衣的带子缠在一起,吊袜带有点变形,面具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硬壳。
她把它们仔细地叠平整,放进那个不透明的黑色袋子里。这是家庭共用的“钱超装”专属袋,下次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拉上拉链,袋子封口。
她拿着袋子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喷洒出来,水雾瞬间弥漫了狭小的空间。她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洗掉脸上残留的精液。那些黏腻的东西在热水的冲刷下化开,顺着下巴流进下水道。
卸妆。深紫色的唇釉被卸妆棉擦掉,露出原本的唇色。眼影、粉底,一点点被抹去。
她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了很久。那种被水流包裹的感觉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今晚做了不少事。
告诉钱超姐姐怀了。那个消息让他失落,也让他更依赖她。
让他看了妈妈的样子。那个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答应跨年。公开地,不戴面具地,走在街上。这如果被任何人看到,都会是一场灾难。但她还是答应了。
她对他有真感情吗?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母性的满足感,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那种对年轻肉体的欲望,甚至那种一点点过意不去的愧疚……这些加在一起,算不算真感情?
她自己也说不清。
关掉花洒。
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穿上带来的 Max Mara 套装,重新穿上那双 Louboutin 红底高跟。没有重新化妆,素面朝天,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拿起那个黑色的袋子,拎在手里。
走出安全屋,锁门。
下到地下车库,上车。
她没有往陆家嘴的方向开,而是直接开回了法租界的老洋房。
深夜的上海街道很空旷,路灯昏黄。车子驶过梧桐树下的街道,树叶的影子斑驳地落在车窗上。
老洋房里很安静。何承禾不在,保姆在三十楼带着。这里是纯粹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
她进门,没开客厅的灯,直接走进卧室。
没开主灯,只开了床头的小灯。暖黄色的光圈笼罩着床铺,显得有点孤单。
她把袋子放在衣柜最底层,然后坐在床沿上。
看着窗外。法租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扫过墙壁,又消失不见。
她是一个单身女人。三十五岁,律所合伙人,有着一个复杂的家庭,一个非亲生的女儿,和一个刚答应的跨年约会。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今晚的细节,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她决定让钱超靠近一步,这是她的选择。
那种掌控感还在,但孤独感也没消失。
她想起钱超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崇拜。那种眼神,何生有时候会有,王蕾偶尔也会有,但都不如这个孩子来得直白。
那是只属于她的光。
李韵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房间。
她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是凉的,贴着刚洗过的脸颊,很舒服。
没哭,也没笑。
就是闭上眼睛,慢慢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