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奈良的近铁?”何生把两只登机箱推进行李架,转头看她。
王蕾站在站台黄线边,一手挎着系丝巾的迷你手袋,一手把松松挽起的头发别到耳后。白风衣敞着,里面那件米色细条纹亚麻衬衫解了两颗扣,袖子挽到小臂,底下扎进米白高腰阔腿裤里,细编织腰带卡着腰。
“京都站换乘,不用去大阪绕。”她没回头,盯着站牌上的汉字假名,“二十多分钟就到。”
车厢里人不多。两人并排坐下,王蕾把风衣下摆一拢,正要靠窗看景,何生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干嘛。”她侧头瞥他一眼。
“没干嘛。”何生的手没停,隔着亚麻衬衫,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下压,“摸我老婆。”
“一路上还没摸够?”王蕾嘴上凶,腰没躲,反而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塌。
“这身不一样。”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沿着腰线慢慢往前滑,停在腰带扣旁边,“里面什么都没穿,对吧?”
王蕾没答话,只抬手把他的手拍开。
“昨天那条白裤子,好歹还隔着层布。”何生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今天这条……我手往下一滑就到了。”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奈良喂鹿。”
“鹿不吃人。”
“专门吃你这种色情狂。”
何生笑出声,伸手揽过她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王蕾半推半就地靠过去,风衣下摆散开,露出阔腿裤宽松的垂坠轮廓——从外面看,什么端着什么都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裤子底下空荡荡的,走起路来布料蹭着腿根,每一步都是提醒。
手机震了一下。王蕾低头看,是李韵发来的微信——一张何承禾趴在婴儿垫上抬头的照片,配了句“小禾禾早上好”。
王蕾嘴角不自觉弯起来,点开大图看了两眼,随手存下。何生也探头过来看:“我闺女真好看。”
“像她妈。”
“也像她另一个妈。”
王蕾白他一眼,手指飞快打字回李韵:“她抬头抬得越来越稳了。”
下一句是昨晚岚山竹林那张合影——王蕾白裤红唇,何生站她身后搂腰。李韵配了个坏笑的表情:“这张不错。背景比人更好看。”
“胡说,人比竹子好看多了。”何生凑在旁边看,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个赞。
王蕾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转头看窗外。近铁列车已经开出京都,窗外是大片的近郊住宅和远处青灰色的山。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被何生握住,十指交扣。
“在想什么?”何生问。
“在想奈良的鹿会不会咬人。”
“不会。顶多拱你。”
“拱我也比你靠谱。”
何生不接话,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亲了一口手背。王蕾没挣开,只是偏过头,让额角靠了靠他的肩膀。
车窗外的天很蓝,云很淡。蜜月第三天。
奈良公园的鹿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王蕾站在公园入口,看着满地悠闲踱步的梅花鹿,一手挎包,一手下意识拉了拉敞开的风衣。何生已经从路边的小推车上买了一捆鹿仙贝,递给她一半。
“拿着。它们会找你要。”
“我不太敢……”
“怕什么,又不是老虎。”
话音刚落,一只离得最近的鹿已经抬头看过来,慢悠悠地走近两步,低头作了个揖。
王蕾愣了愣,觉得有趣,也学着它的样子点了点头。
鹿又作了个揖。
“你看,它跟你打招呼呢。”何生在旁边笑。
王蕾忍不住弯了嘴角,小心翼翼地从仙贝袋里抽出一根,伸出手去。鹿温顺地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头蹭过她指尖,一口咬走仙贝,咔嚓咔嚓嚼起来。
“还挺乖——”
话没说完,又是三四只鹿围了上来。一只从左边拱她的手袋,一只从右边咬住风衣下摆往后扯,还有一只干脆直接把脑袋顶上她的屁股。
“哎——!”
王蕾被顶得一个踉跄,往前冲了两步,手里的仙贝袋歪了,又有两只鹿闻着味儿冲过来。她被一圈鹿围在中间,左边躲一下右边退一步,丝巾手袋被扯得歪歪斜斜,风衣后摆被一只鹿咬着不放,整件衬衫都被拉扯得往外扯出半截下摆。
“何生!帮我把这只弄开!”
何生站在两步开外,双手抱胸,笑得肩膀直抖。
“你倒是笑!它咬我衣服!”
“拍个照先。”
“何生!”
她伸手去推那只咬着风衣的鹿,另一只又从侧面拱上来,脑袋顶着她的大腿,硬生生把她顶得转了半个圈。仙贝袋彻底被一只鹿叼走,连包装纸都被吞了。王蕾手忙脚乱地拍开一只又来一只,衬衫在挣扎中又松开一颗扣子,领口半敞,锁骨下方一片细白皮肤露出来,被晨光一照亮得晃眼。
就在她被顶得往后退的时候,何生终于从背后伸手捞住她的腰。
“站稳了。”
“你怎么才来!”王蕾气得扭头瞪他。
何生没答话。他一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下来,趁着她还在驱赶面前的鹿、注意力全在前方的时候,从她宽松的阔腿裤腰探了进去。
王蕾浑身一僵。
他的手指冰凉——早春的奈良还有点冷——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滑,越过空荡荡的裤腰,指尖直接碰到她光滑的臀肉。没穿内裤,什么阻碍都没有,他的手一滑就到了底。
“你——”王蕾倒吸一口气,声音卡在喉咙里。
“嘘。”何生贴着她的后颈低声说,手指在她臀缝边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鹿在看你呢。”
前面那只鹿还在拱她的小腿,周围还有游客在拍照。王蕾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能伸手死死攥住何生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袖子里。
“把……把手拿出来……”她压着气音。
何生不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腹贴着她大腿根内侧,那里已经有点潮热。阔腿裤的裤管太宽,他的手腕在裤腰里转动完全不受限,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腿心,又收回来。
“你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闭嘴……”王蕾的声音又轻又哑。
“都怪鹿。”
“都怪你!”
前面又一只鹿凑过来,湿鼻子拱她的手。王蕾赶紧抽出另一只手去推鹿,身体一扭,何生的手指就这么顺势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那一声闷哼差点漏出来,王蕾立刻咬死嘴唇。何生的手指停住,贴在她腿心不动,只轻轻按了按。
“老公……”她几乎是用气音在求他,“求你……有人……”
何生终于把手抽出来。王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大腿还在发软,脸上已经红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被鹿咬得皱巴巴,衬衫领口半敞,阔腿裤倒是因为宽松,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恨你。”她小声说。
何生笑着揽过她的肩膀,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走吧,去看大佛。”
东大寺比王蕾想象的大得多。
大佛殿的木柱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殿内光线昏暗,香火气缭绕。那尊卢舍那大佛端坐在莲花座上,贴金的表面在昏光里泛着暖色。王蕾仰头看了一会儿,心里被那种千年古刹的厚重压得安静下来。
直到何生指了指大殿角落那根巨柱底下。
“那个洞,看见没有?”
王蕾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柱底确实有个方形的洞,大概半米见方,一群小学生正排着队嘻嘻哈哈地往里钻。
“那是大佛的鼻孔。”旁边的指示牌上写着,“钻过去可保平安添智慧。”
“你去钻一个。”何生说。
“我?”王蕾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你认真的?”
“来都来了。”
“我穿这样怎么钻!”
“你穿这样才好看。”何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笑,“名媛钻洞,多有反差。”
“何生你是不是有病……”
但何生已经拉着她走到排队的地方。前面的小学生一个接一个地钻过去,动作灵活得像泥鳅,旁边的大人鼓掌叫好。轮到王蕾的时候,周围已经聚了一圈看热闹的游客,有人举起手机准备拍。
“我不要钻了。”王蕾退了一步。
“都排到这儿了。”何生站在洞的另一边,朝她招手,“来,我在这里接你。”
王蕾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蹲下来。风衣先脱了递给何生,只穿那件衬衫和阔腿裤。她双膝跪地,两手撑在洞口边缘,把头先探进去——
然后卡住了。
肩膀过去了,E罩杯的胸部也勉强蹭过去了,但她的胯比那些小学生宽得多,阔腿裤的布料绷在臀线上,勾出饱满的弧度。她撅着屁股往前拱,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一截腰。
“快点呀!”后面有人起哄。
“别催了!”王蕾红着脸吼了一句,又往前蹭了蹭,勉强把胯也送进去。阔腿裤的布料在她腿根绷紧,随她的动作往上缩,膝盖以下全是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她像条肉虫一样往前蠕动,半截身子在洞里半截身子在洞外,狼狈至极。
“够到了吗?”何生的声音从洞的另一头传来。
“差一点……”王蕾伸出一只手。
何生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的身体跟着往前滑了一截,整个人终于从洞里钻出来。但就在那一瞬间,何生的手不只是拉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在她绷紧的臀部上重重捏了一把。
王蕾猛地回头瞪他,脸已经红到耳根。
“你刚刚是不是摸我了?!”
“帮你出来。”何生一脸无辜,“不拉你怎么钻得过来?”
“你拉归拉,你捏我屁股干嘛!”
“没捏。是裤子太松,手滑了。”
“何生你——”
旁边已经有人在鼓掌。一个日本老太太笑眯眯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夸她钻得好。王蕾只能把火气压下去,接过何生递来的风衣裹上,脸颊烫得能煎蛋。
“保平安添智慧。”何生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更聪明了。”
“我只知道嫁给你是个错误。”
“那错误也晚了。红本本都在床头柜里呢。”
王蕾瞪他一眼,转身往殿外走。何生笑着跟上去,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窝。
她没躲。
京都站的駅弁专柜前,王蕾挑了一盒鲷鱼寿司便当,何生拿了一盒牛肉时雨煮。收银台旁边还有新干线限定的硬冰淇淋,外面裹着一层厚纸杯,刚从冷冻柜里端出来硬得像砖头。
“买一个?”何生问。
“你挖得动吗?”
“化了就好了。”
两人端着冰淇淋上了新干线绿色车厢。座位宽敞,两两一组,邻座是一对中年日本夫妻,正在安静地看报纸。
列车启动后,王蕾把便当盒摊开在窗边的小桌板上,先夹了一块鲷鱼寿司送进嘴里。鱼肉新鲜,醋饭微温,比她想象的好吃。
“你尝尝这个。”她夹了一块给何生。
何生接过来吃了,点了点头:“不错。比便利店强。”
“那当然,京都站的駅弁又不是随便做的。”
两人边吃边看窗外。近铁从京都往东开,路过大坂一带的时候都是住宅区,等过了大坂,窗外的景色渐渐开阔起来,远山青黛,农田水渠,偶有寺庙的飞檐从树林里冒出来。
冰淇淋硬邦邦地杵在桌上,纸杯外面已经开始凝水珠。王蕾试着用塑料勺挖了挖,只挖出一条浅痕。
“等会儿再吃。”何生说。
“等化了就不凉了。”
“化一点挖一点。”
王蕾翻了个白眼,继续吃便当。吃到一半,窗外的天际线上突然出现了一座雪顶的山。
“富士山!”她趴到窗边,掏出手机对着窗外拍。
雪顶在蓝天下很清楚,但离得太远,只占画面的一小角。王蕾调了放大倍数,又拍了两张,回头给何生看:“你看,能看见。”
何生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实景:“嗯。真有雪。”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有别的反应。”
王蕾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就觉得膝盖上搭上了一重东西——何生把脱下来的白风衣盖在了两人腿上。
然后,风衣底下,一只手贴上了她的大腿。
王蕾握着手机的手顿住。她侧头看何生,何生正若无其事地嚼着一块牛肉,另一只手在风衣掩护下,沿着她阔腿裤的裤管慢慢往上探。
阔腿裤的裤管很宽。他的手从外侧滑进去,指尖贴着她的小腿往上,越过膝盖,擦过大腿内侧,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她腿根。没穿内裤,他的手指碰到的是光滑温热的皮肤,和已经微微泛潮的缝隙。
王蕾的背挺直了一瞬,又慢慢松下来。
“你别……”她压低声音,眼睛盯着窗外。
何生的手指停在腿根处,指腹轻轻划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这里平时连她自己都很少碰,被他的指腹一蹭,整片皮肤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你的山。”他说。
王蕾只好继续看窗外。富士山还在远处,雪顶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举着手机,假装在拍照,实际上镜头对的是窗外,视线早就模糊了——何生的手指已经从腿根往中间靠,指腹贴着她的阴唇外侧慢慢揉,没直接按上去,只隔着那一层极薄的皮肤,来回地蹭。
“嗯……”她咬着下唇,把那声闷哼压在喉咙里。
“湿了。”何生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都怪富士山。”
“都怪你……”王蕾的声音在发抖,“你把手拿出来……”
“不。”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隔着那层皮轻轻一碾。
王蕾的膝盖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手机差点脱手,她赶紧握紧,用力稳住呼吸。
邻座的日本夫妻正在看报纸,没人注意这边。过道里乘务员推着小车慢慢走远,车轮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响。
“老公……”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完全是求饶的语气,“这里是车厢……”
“我知道。”何生的手指继续揉,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按得很准,“你夹得我手很紧。”
“你别说了……”
“你的裤子真方便。”他的手指往下探了一点,指尖擦过她已经湿透的穴口,“我手一伸就进来了。”
“何生!”
“嘘。”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收回来一点,不再直接碰阴蒂,改成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画圈,“看,隧道。”
列车轰地一声钻进山洞,车厢里的窗光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头顶的照明灯。黑暗只持续了十几秒,列车又钻出隧道,阳光猛地灌进来。
就在明暗交替的那一瞬间,何生的手指狠狠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王蕾没控制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立刻咬死嘴唇,但那声音已经在车厢里荡开。邻座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报。
王蕾的脸烧得要命。她把头偏向窗户,假装在看风景,实际上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何生不答。他的手指收回到大腿内侧,安分了一小会儿,等她呼吸平稳下来,又开始慢慢往中间移。
就这样,新干线一路钻隧道,他一路在黑暗里加码、在光明里收手。每一次明暗交替,王蕾的身体就被推高一层,又被拉回来一点。她的腿在发抖,内里湿得不行,阔腿裤宽松的裤管里,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所有的隐秘。
“下一站是哪?”她喘着气问。
“静冈过去还有两站。”
“还有多久……”
“四五十分钟吧。”
“我撑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撑得到。”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老婆什么都能撑。”
就在这时,过道里传来车轮咕噜声——乘务员推着小车回来了。
“咖啡、茶、果汁、三明治——”乘务员用日语一路念过去。
王蕾浑身一僵。何生的手还搁在她腿间,她夹着他的手腕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让风衣底下的动静被人看见。
“要喝什么?”何生偏头问她,语气平常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不……不用了……”王蕾的声音又细又哑。
“来杯咖啡吧。”何生对乘务员说,用还过得去的日语。
乘务员停住小车,弯腰从底层拿出一罐热咖啡递过来。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风衣边缘掀开了一点。王蕾看见自己的阔腿裤裤管在风衣底下皱成一团,何生的手腕卡在她两腿之间——如果乘务员再低头看一眼,全完了。
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但乘务员只是接过何生递来的硬币,找了零,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王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后背全是冷汗。
“咖啡。”何生把那罐热咖啡递到她面前。
“我不要咖啡,”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要你把手拿出来。”
“先喝咖啡。”
“何生!”
“喝完我就拿出来。”
王蕾气得要命,但还是接过来那罐咖啡,哆哆嗦嗦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口。热的。烫得她舌尖发麻,但至少把那股快到临界点的燥热压下去了一点。
何生的手指终于从她裤子里抽出来。他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那盒便当,继续吃。
王蕾侧头看着窗外,富士山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坡和小镇。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发烫,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
手机又震了。李韵发来一张照片——何承禾趴在婴儿垫上睡着了,旁边放着一只奶瓶。配文:“睡得跟小猪一样。你们到哪了?”
王蕾颤抖着手打字:“新干线上。快到小田原了。”
李韵:“富士山看到了吗?”
王蕾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条被体液浸得微潮的裤缝,无声苦笑。
“看到了。”
箱根登山电车比王蕾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从小田原站换乘,那列红黄相间的小火车慢悠悠地往山上爬,铁轨是之字形折返的,开到头列车要前后换向,再接着往上一层爬。王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坡度越来越陡,满山都是深秋的红叶,偶尔有硫磺的白烟从山谷里冒出来。
“像不像上月球?”何生问。
“像上天堂。”王蕾靠在窗边,被山风和阳光吹得有点困。
中途在大涌谷停了一站。车站旁边就是火山口,空气里全是硫磺味,白烟从地缝里往外冒。路边的小摊在卖温泉黑鸡蛋,蛋壳被火山温泉煮得乌黑发亮,据说吃一个延寿七年。
“买几个?”何生问。
“买两个吧,一人一个。”
“就延七年?我得多吃几个。”何生把钱递给摊主,“来五个。”
“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打包。”
两人在大涌谷的观景台上剥黑鸡蛋吃。蛋白嫩滑,蛋黄溏心,比普通水煮蛋多一股矿物质的涩味。王蕾吃了一个就不想吃了,把剩下的推给何生。
“你不吃?”何生把第二个蛋剥好,“延寿七年。”
“我不贪。活太久没意思。”
“那我可以多吃几个,多陪你几年。”
王蕾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伸手拿过第三个蛋,自己剥了。
“这还差不多。”何生笑。
傍晚到了旅馆。是一家带私人露天风吕的和风旅馆,藏在箱根的山里,要走过一条石板路才能到大门。仲居跪在玄关迎接,奉上抹茶和和果子,然后领两人往里走。
和室在二楼,推开幕帘,榻榻米上铺着坐垫,矮桌上摆着茶具,障子门拉开,窗外是箱根的山和暮色。房间的一角有一池露天温泉,石砌的池子,热水冒着白气,旁边是竹篱和几盏石灯笼。
王蕾一眼看到私汤,眼睛亮了:“有私汤!”
“喜欢?”
“太喜欢了。”她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亲,“老公你真会挑。”
仲居又来拉门,跪着通报晚餐时间,然后开始一道道上会席料理。先付是芝麻豆腐配山菜,刺身是金目鲷和间八,烤物是西京味噌银鳕鱼,土瓶蒸是松茸配上松叶蟹……一道接一道,精致得像工艺品。
王蕾跪坐在矮桌前,夹了一块银鳕鱼送进嘴里,鱼肉鲜嫩,味噌的咸甜正好。何生给她倒了一杯清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干杯。”他举杯。
“干杯。”王蕾碰了碰他的杯子,抿了一口清酒。酒是微甜的,入喉温热。
仲居进来上下一道菜,又退出去拉上门。门刚关上,何生的手就从桌底下探过来,按在她膝盖上。
王蕾夹菜的手一抖。
“又来?”她压低声音。
“一天没正经摸了。”何生的手往上滑,指尖擦过她的大腿内侧。
“刚才新干线上那不叫摸?”
“那只是热身。”
王蕾想拍开他的手,但清酒的微醺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何生的手指已经滑到她腿根,隔着阔腿裤松垮的布料,指腹贴上了她已经潮湿的穴口。
“嗯……”她咬着筷子,把那声闷哼咽回去。
仲居又敲门了。王蕾浑身一僵,赶紧坐直,把何生的手推开,端起茶杯装作在喝茶。障子门拉开,仲居跪着端进下一道菜——煮物椀,澄澈的高汤里浮着一块鸭肉和几片柚子皮。
“请慢用。”仲居鞠躬退出,拉上门。
门一关,何生的手又探过来。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王蕾又气又急。
“我好好吃着呢。”何生夹了一块鸭肉送进嘴里,另一只手在桌底下不紧不慢地揉着她,“你也好好吃。”
王蕾只好一边吃一边忍。每上一道菜,仲居进来的时候何生的手就停,门一关又继续。她被撩得脸颊发烫,筷子夹菜都在发抖,好几次差点夹不住。
晚饭后,仲居来收拾碗碟,又送来两套浴衣。
“这是为二位准备的浴衣。温泉随时可以使用。”仲居跪着退出。
王蕾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拿起那件深蓝色的浴衣,料子是棉麻的,比酒店的一次性浴衣好得多,摸上去柔软透气。
“换衣服。”她说。
何生已经开始脱衬衫了。王蕾背过身去,把白风衣和衬衫脱下来,又把阔腿裤褪下去。房间里暖气足,她身上只剩皮肤,胸前的乳尖因为一整天的撩拨已经挺立着,在暖光下泛着淡粉色。
她拿起浴衣披上,刚刚系好前襟,何生就从背后贴过来。
“腰带别系那么紧。”他的手覆上她的腰,隔着浴衣薄薄的布料,两团E罩杯的轮廓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系紧会散开……”
“散开才好。”
“何生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你穿,我不看。”他说着,手已经从浴衣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
“你这就是看!”
“我摸,不是看。”
“一回事!”王蕾拍开他的手,红着脸把浴衣系紧,又系上腰带,“你去那边换。”
何生笑着退开,自己换上浴衣。王蕾趁机把脱下来的衬衫和裤子塞进衣橱,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还有一整晚呢。
何生换好浴衣走过来,看着她:深蓝浴衣松松地裹着身体,领口遮不住锁骨,腰带一拉就能散开,底下什么都没有。她的脸颊还带着晚饭时被撩出来的红晕,眼睛亮亮的,欲言又止。
“想下温泉?”他问。
“想。”王蕾点头,又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我马上来。”
箱根的夜很静。
露天温泉被竹篱围着,石砌的池子不大,热水冒着白气,池边放着两只木凳和一摞白毛巾。头顶是夜空,有稀薄的星光,远处山影朦胧,红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秋夜特有的凉意,一吸进去,肺腑都被山里的寒气浸透,又被池水蒸出的热气包裹。
王蕾站在池边,手指扣住浴衣的腰带,轻轻一扯。深蓝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一串何生送她的细金项链,吊坠是颗小小的钻石,垂在锁骨之间。夜风一吹,E罩杯的乳房表面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凉意中硬挺起来,在星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微光。
何生已经在池子里了,靠在石壁上,看着她。热水浸湿了他的浴衣下摆,他干脆把浴衣也褪下来,丢在池边。水面下的身体精赤,肌肉线条在波纹里若隐若现,目光却牢牢黏在她身上,从被风吹起的发丝,一路滑到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隐隐反光的大腿根处。
王蕾一步一步走下石阶,热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整个人浸进温泉里。水温正好,微微烫,把她整个人包住,皮肤被激得泛红。
“舒服吗?”何生伸手把她拉过来。
“舒服……”她叹了口气,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热气蒸得她浑身发软,一整天的紧绷和疲惫都在热水里慢慢化开。
何生的手从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越过锁骨,覆上她的乳房。热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她的皮肤滑腻温热,乳尖在水下已经硬得发挺,被他掌心一碾,便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顶。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终于等来释放的渴望。
“嗯?”
“今天一整天……你都故意的。”
“什么故意?”
“奈良的鹿,新干线的隧道,晚饭的时候……”她偏过头,额头蹭着他的下巴,声音染着嗔怪和发软的尾音,“你一直吊着我。”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
“想什么?”
王蕾没说话。她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热水在她腰间荡漾,E罩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隔着水波擦过他的皮肤,硬得发挺。
“我想让你进去。”她贴着他的耳朵说,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何生没再说话。他的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抬起来一点,让她的腿分开得更开。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在水下抵着她的穴口,滚烫的顶端蹭过她红肿的阴唇,把那两片软肉拨开。
“啊……”王蕾仰起头,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他慢慢放低她的身体。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温泉的热水和她体内的热交织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烧透了,甬道紧得发烫,吸着他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直到全根没入。
“老公……”她的声音又黏又软,带着满足的叹息,“今天一整天……我都想要你……”
“我知道。”何生咬着她的耳垂,把她往下按了一点,阴茎又进了一截,顶得她浑身一颤,“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奈良喂鹿的时候,我手一摸就知道你底裤都没穿。”
“讨厌……”王蕾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感受着他在身体里充满的胀意。
“你别说了……”她红着脸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新干线上,你夹着我的手差点叫出来,隔着裤子都感觉你在流水。”
“何生!”她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但穴壁却绞得更紧了,含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吮吸。
“晚饭的时候,仲居一出去你就往我手上蹭,欠操欠得腿都合不拢。”
“我没有……”她嘴硬,声音却抖得厉害。
“有。”何生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又放下去,阴茎整根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一整天没操,里面水都放不完。”
“啊。”王蕾没忍住,浪叫出声。
声音在露天温泉里回荡,被竹篱和山壁反射回来,比在室内响得多。王蕾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大了,心跳漏了半拍。
“隔壁……隔壁有人吗?”
“不知道。”何生没停,继续托着她的腰上下起伏,肉棒在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水声,“可能有,可能没有。”
“要是被人听见……”她压着嗓子,声音里透着慌张和更深的兴奋。
“听见就听见。”他把她按得更深一点,龟头碾过她的G点,那层粗粝的肉环被他碾磨得痉挛,“你是我的老婆,新婚燕尔,我操我老婆,天经地义。”
“你疯了……”王蕾的声音在发抖,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水花在两人交合处拍打出声,混着她压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山夜里格外清晰。
何生把她从水里抱起来,转身让她背靠池边的石头。石头被温泉水浸得温热,她仰面靠着,E罩杯在热气里晃动,水珠顺着乳尖往下滴,划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何生站在池水里,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阴茎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宫颈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酥麻从尾椎一直窜上天灵盖。
“老公!太深了……慢一点……”她仰着脖子,双手无助地抓着石壁。
“不慢。”何生按住她的胯,开始加速,“吊了你一整天,现在要补回来,今天不把你操透不算完。”
“啊……啊……我受不了……”
“受得了。”他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同时下面不停地顶,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啧啧的水声,“老婆这对大奶子今天晃了一天,现在全归我。”
王蕾的理智彻底崩了。她攥着何生的头发,仰着头,把一整天憋在喉咙里的声音全放出来,顾不上隔壁有没有人,顾不上这是露天温泉,脑子里只剩他顶撞的快感和撞击声。
“老公!老公!操我……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叫大声点,让隔壁知道我老婆今天多欠操。”
“老公!我……我要到了……何生!”
何生突然停下来。
王蕾差点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别停……求你……”
“换个姿势。”他把她从石头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池边的石沿上。
这个姿势她的臀完全翘起来,水珠沿着腰窝往下流,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翕合着等他进去,混着温泉水和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何生从后面整根顶入,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啊!”王蕾的叫声比刚才更大,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隔壁能听见。”何生贴着她的后背,一边顶一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后,“你在他们面前是名媛,是王老师,是端庄的何太太。现在你在我身下叫成这样,被操得流水,那个正经的王总去哪了?”
“别说了……求你……”她羞耻得浑身发烫,穴壁却绞得更紧,一阵阵痉挛吸着他的肉棒。
“你里面夹得好紧,是不是喜欢被我在这种地方操?”
“嗯……嗯……老公……喜欢……”
“要射吗?”
“要……求你……让我……射给我……”
何生握住她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把她的高潮一点一点逼到临界点。水声、拍击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夜色里纠缠不清。
“老公!我要……我到了!啊!”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阴精喷涌而出,混着温泉水浇在他腹部。何生也到了极限,死死扣住她的胯,整根顶入,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浑身颤抖。
“老婆……”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老公……我都是你的……”王蕾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体会着精液在子宫里涌动的热度。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靠在池边的石头上喘息。温泉的热气继续蒸腾,山风从竹篱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秋夜特有的凉意,激得两人身上冒起一层细汗。
远处隐约有脚步声,隔壁汤屋传来模模糊糊的人语。王蕾激灵了一下,赶紧把声音压低,脸埋在何生臂弯里。
“有人……”她小声说,心跳还没平复。
“嗯。”何生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被温泉水冲淡,“没人看见,这是私汤。”
“万一有人过来……”
“不会。过来我也护着你。”何生笑着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害怕?”
“有一点……”她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太刺激了,刚才真的喊出来了……”
“喜欢吗?”
“……喜欢。”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以前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这种,在你面前就控制不住。”
“我以前也不知道,遇见你才知道。”何生抱着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抚摸,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轻轻安抚着她。
两人靠在池壁上,看头顶的夜空。星光稀薄,但看得见。山影在远处,红叶在风里沙沙响,温泉的热气把一切都蒸得朦胧。水下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谁也没动,只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老公。”
“嗯?”
“以后年年蜜月都带我来好不好?”
“好,年年都来,就在这个池子里操你。”
“你又说这种话……”王蕾在他胸口轻捶了一记,嘴角却翘着。
“说真的,每年都来,直到我们老得走不动。”
“那还有好多年呢。”
“嗯,好多年,都归我。”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想小禾禾了。”
“那就视频。”
“这么晚了吧……”
“试试,姐姐可能还没睡。”
何生伸手去够池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刺眼的光在夜色里一闪,微信上有李韵的消息。
一张照片。
王蕾凑过来看。照片是自拍的角度,背景是苏州平江路的摇橹船,船娘的背影在前面,河面倒映着灯笼的红光。李韵戴着墨镜,脸上是那种高冷律师的半笑不笑,但衣服下面,大衣半敞,露出里面真丝内搭的深V领口,一只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尖隐没在布料底下,正捏着那团软肉,把原本平整的真丝揉出几道褶皱。
配文就一句话:“在船上。满意了?”
何生看着照片,嘴角翘起来。
“你笑什么?”王蕾瞥他。
“笑我老婆的姐姐也是个狠人,小超这手够熟练的。”
“你少得意,大家半斤八两。”
“来,回敬一张。”
何生举起手机,对着两人拍了张照。照片里,王蕾湿着头发靠在他怀里,深蓝浴衣松松地挂在臂弯上,E罩杯在水面上若隐若现,被捏得泛红;何生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角带笑,眼神里全是餍足。背景是箱根的夜空和露天温泉的竹篱,水汽氤氲。
王蕾拿过手机,在照片上划了两下,把该遮的都遮了,然后打字发给李韵:“箱根温泉。晚安,明天去东京。”
发完,她又看了看李韵那张照片,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了?”何生问。
“没什么。”她把手机放回池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在想我们四个人都挺有意思的,两个已婚妇女,一个比一个会玩。”
“嗯,谁娶了你们谁有福。”
“那是,何大程序员福气好着呢。”
“你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不知道。”何生把她抱紧了一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但现在挺好,以后也会挺好。”
“嗯。”王蕾把脸贴在他的颈窝上,闭了闭眼,“挺好,有你有姐姐有小禾禾,就够了。”
她听见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温泉的热气把两个人裹在一起,箱根的夜静得只剩风声。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回房间吧,水有点凉了。”
“好。”
何生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拿毛巾裹住她。两人踩着石阶回到和室,被褥已经铺好了,厚实柔软。王蕾钻进被子里,把何生也拉进来,冰凉的脚丫贴在他小腿上,被他用体温慢慢暖热。
“明天几点起?”
“随你,醒了去东京。”
“那睡到自然醒,慢慢逛东京。”
“好。”
王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何生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慢慢画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下抚过。
“老公。”
“嗯?”
“蜜月真好。”
“嗯。”
“下次带姐姐和小禾禾一起来,一家人泡私汤。”
“好,都依你。”
窗外是箱根的夜,红叶在风里沙沙响。王蕾闭上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