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机场到达层的冷气扑面而来,混着七月末的潮热和滚轮摩擦地砖的钝响。王蕾拖着登机箱走出闸口,白色Hermès西装外套的肩线笔挺,内衬V形开口一路开到胸下沿,没穿胸罩的E罩杯把薄料撑出两道弧形,乳尖的凸点在白色面料下若隐若现。烈焰红唇没花,长发盘得一丝不乱,单耳Cartier钻在冷光里冷冷一闪。右手一只Birkin,左手拖箱,脚踩五厘米漆皮细高跟。三十二岁的顶级车模走进人群。

      长沙周末车展的镁光灯还在视网膜上烧着,那些“王老师看这边”“王老师侧一点”的喊声还没散。她没回陆家嘴,在Uber后座把方案又过了一遍。是她自己的方案。三十二岁。财务自由。同居三个月,关系稳了。但李韵的孩子九月就要生。孩子姓何,法律爹是何生,生母是李韵。她呢?她是“王老师”,是何生的女人,是李韵的妹妹。三重身份,没有一张纸。纸她要自己拿。

      她掏出手机,给何生发微信:“先去姐姐家。你下午来。”
      何生秒回:“好的老婆。”

      Uber驶入法租界梧桐荫,老洋房的红砖在车窗外滑过。王蕾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五十五。她补了口红,又摸了摸Birkin里的文件夹,户口本,身份证,婚检报告。不是今天用,明天用。


      二楼门铃响了一声。李韵开门,紫色真丝长袍裹着七个半月的孕肚,V形开到肚脐,E罩杯撑得真丝绷出乳房的完整轮廓,深紫色乳尖在长袍开口边露了一截。一只白色长手套搭在门框上,混血脸素着,肚子把长袍下摆顶得翘起。

      “长沙累不累?”李韵侧身让路,手自然地放在孕肚侧面。

      王蕾把登机箱靠墙,Birkin放餐桌,自己走到厨房倒咖啡。动作很家常,像这间老洋房她常住一样,事实上她也确实常来。

      “还行。品牌方给得够,活不重。”王蕾端着咖啡坐下来,看着李韵慢慢挪到餐桌对面。

      七个半月的孕肚顶着真丝长袍,桌面的光照亮了那道从肚脐下方延伸的妊娠线。李韵的另一只手没戴手套,指尖无意识地画圈揉着肚子侧面。

      王蕾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姐姐,我决定了,明天我跟他去民政局领证。”

      李韵的手停在孕肚侧面,指尖嵌进真丝褶皱里。片刻。她看着王蕾,律师本能接管了第一反应:“Honey……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32岁。不能等。”

      王蕾的声音没有起伏,车模圈十年打磨出来的“王老师嗓”,滴水不漏。但她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收紧了一点。

      李韵没有问“为什么”。律师不问为什么,律师问事实和后果。但王蕾是来通知的。

      “我要法律名分。”王蕾看着李韵的眼睛,“孩子九月生。生下来你跟他有血缘,他跟孩子有姓。我呢?我是同居女友?车模王老师?万一以后……我不想万一。”

      李韵的手重新动起来,慢慢画圈揉肚子。她在消化,用律师的脑子消化。

      “领证不等于婚礼。”王蕾补了一句,“我们之前说的八条款,‘不办婚礼’,那一条不改。领证是法律登记,婚礼是仪式。两码事。”

      李韵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是评估。

      “你是合适的。”李韵终于开口,律师嗓,中英文混着的节奏,“正式名分——法律妻子席位——抢一个,好。”

      王蕾等她说完。

      “但我要确认几件事。”李韵坐直了一点,孕肚压着大腿根部,她调整了姿势,“第一,领证不影响我跟他和孩子的关系。第二,八条款继续有效,新增‘领证’作为第九条,明确‘领证≠婚礼’。第三……”

      “第三,你不去。”王蕾替她说完。

      李韵停了片刻。

      “我明天不去。你跟他单独去。这是你们的。”

      王蕾看着李韵的脸。三十五岁,混血,七个半月孕肚,紫色真丝长袍里涨大的乳房渗出一点微黄的初乳洇湿了布料。李韵没有哀求,没有嫉妒。她的眼神是律师评估完事实之后的冷静。

      “你还好吗。”王蕾问。

      李韵浅浅一笑,真笑:“Cute. 应该的。你先。”


      王蕾没走。她把咖啡喝完,又倒了一杯,坐回去。

      李韵从书房拿了一个文件夹回来,坐到王蕾对面。文件夹里是她以前帮别人起草过的婚前财产分配案,匿名样本。

      “你30楼公寓。”李韵翻开第一页,律师教导嗓接管,“婚前财产。何生不分。”

      王蕾点头。

      “你车模收入。”李韵翻到第二页,“我建议婚后开一个独立账户,与共同账户分开。你的收入走独立账户,他的收入走共同。但婚后他的年薪和期权增值部分,按法律是共同财产。”

      “我知道。”

      “万一离婚。”李韵抬起头看着王蕾,眼神是律师在讲最坏情况,“30楼公寓归你。婚后他的收入你分一半。期权 vested 部分 you have claim。但……”

      “不要婚前协议。”王蕾打断她,“我信他。”

      李韵的手指停在文件夹边沿。她看着王蕾,半晌。

      “要不要婚前协议我帮你draft三页。Honey你财务自由他没买房,保护你。”

      “不要。我信他。”

      李韵合上文件夹,律师的本能让她想再辩几句,但她看见了王蕾的眼睛。三十二岁车模的眼睛,不是车模的端庄,是赌徒的清醒。

      “Cute. 你信他……那我也信。”

      李韵把文件夹推到一边,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支Cartier笔。深红色笔身,金色笔帽,她当年通过律协那年买给自己的。

      “明天签字用我的。”

      王蕾接过笔,指腹摩挲着金色笔帽上的刻字,Y.L. 2016。

      “姐姐~谢谢。”

      不是“谢谢律师”,是“谢谢姐姐”。王蕾的声音软下来,从“王老师嗓”滑回了真实嗓。

      李韵笑了,手揉了揉孕肚,肚子里的何承禾踢了一脚,真丝长袍表面鼓起一个小包又缩回去。

      “她以后管你叫‘姨’。”李韵的声音也软了,律师教导嗓换成真实嗓,“我管你叫‘妹妹’。法律上你才是何太太。我永远不是。”

      停了一拍。

      “Cute. 我接受。”

      王蕾喉咙一哽。车模十年练出来的控制力把那口酸意压回去,眼眶热了但没有泪。她起身,侧抱着李韵,避开了七个半月的孕肚,鼻尖蹭了一下李韵长袍领口的雪松木白茶香。

      “明早出发前发你。”王蕾松开手,拿起Birkin和Cartier笔。

      李韵坐在原位没动,手还在揉孕肚,朝她挥了挥。

      门关上。王蕾拖着登机箱走下楼梯,法租界的梧桐荫把阳光切成碎片,细高跟踩在红砖上,每一步都一个轻响。


      周一上午八点四十。陆家嘴三十楼。

      王蕾站在步入式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把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拉低了一点。V形开口开到胸下沿,没穿胸罩,E罩杯的弧线被白色面料兜住,乳尖的凸点像两粒扣子顶着布料。她转身看侧影,西装短裙到大腿中部,底下没穿内裤,丝袜直接贴着皮肤,白色五厘米漆皮细高跟,烈焰红唇,长发盘起,单耳Cartier钻。

      镜子里的人像一柄收在白鞘里的刀。

      何生从卧室走进来,白衬衫扣到第三颗,深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西裤笔挺,金属边眼镜擦干净了,正装皮鞋。

      “走吧。”王蕾拿起白色小Hermès Kelly,里面装着身份证、户口本、李韵的Cartier笔、一个空白红本本样本。

      九点二十,专车到了楼下。何生拉开车门让王蕾先上,自己绕到另一边。车子驶入陆家嘴的早高峰车流。

      王蕾掏出手机,给李韵发微信:“出发了。回头给你信。”
      李韵回:“好。爱你。”

      王蕾收起手机。何生的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别……司机看。”王蕾没转头,律师式低声。

      何生的手没撤。拇指隔着西装外套蹭着腰窝,慢慢地,从脊柱侧面向下移。王蕾的大腿微微并紧又松开。

      他的手滑到西装短裙的下沿,指尖勾起裙摆,摸到大腿外侧的丝袜。再往上,裙摆被撩起一小截,他的手指碰到了大腿内侧的裸皮——丝袜到大腿根就没了,上面是没穿内裤的光滑皮肤。

      王蕾的呼吸顿了一拍。她转头看了一眼司机,中年男人,专注开车,后视镜里没有目光交汇。

      “等会~老公~真的别……司机看……”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律师式的短句,嘴在抗,身体没有躲。大腿微微张开了一个角度。

      何生的指尖碰到了她阴唇的外侧。已经湿了。他从西装短裙底下摸到了这个事实,喉结滚动一下。

      王蕾闷哼一声,右手抓住了何生的手腕。不让他更深。

      “等到家。”

      何生听话,手指退出来,但手掌留在了她的大腿上,不动。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

      车子驶过外滩,黄浦区民政局的灰白色建筑出现在车窗外。门口排着队的人群,红的粉的白的各种颜色的裙子在七月末的烈阳底下晃得刺眼。王蕾在专车后座整理了西装外套的领口,V形开口开到胸下沿,没穿胸罩的E罩杯被白色薄料兜住,乳尖的凸点在冷气里硬挺着,面料摩擦过那两点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她从白色小Hermès Kelly包里拿出口红补了一层,烈焰红唇重新饱满,镜面反光里映出自己冷艳的脸。

      车停稳。何生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伸出手。

      王蕾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白色漆皮细高跟踩上人行道。他牵着她走。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牵手。王蕾的手指微微收紧片刻,感受着他掌心的干燥和温度,然后松开,任由他牵着步入大厅。空调冷风扑面,她下身没有内裤的空荡感被冷气一激,阴唇微微收缩,大腿内侧渗出的一层薄汗让丝袜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摩擦。


      民政局二楼,婚姻登记处。等候大厅周一早上人不少,大约三十对情侣,工作人员五六个穿梭。取号机吐出一张纸:47号。当前32号。

      等候座是那种硬质的蓝色塑料椅,两排对着。王蕾翘腿坐下,西装短裙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露出来,再往上就是一截晃眼的白肉。西装内衬V形开口又裸出半边E罩杯,白色面料底下的乳尖凸点在空调冷风里更明显,像两粒挺立的纽扣顶着布料,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

      何生坐在她左边,手放在她的腰窝上。拇指隔着西装外套慢慢蹭。

      “别动手。”王蕾没看他,律师式低声。

      “我不动。”何生回。拇指又蹭了一下腰窝,指尖甚至沿着脊柱往下压了半寸。

      前面排队的是第35号,一对二十出头的年轻情侣。男生偷偷瞄了一眼王蕾的胸口,目光在那两个激凸的凸点上停了一瞬,喉结滚动。王蕾抬手微调西装领口,试图遮住凸点,但弹力面料太贴,徒劳无功,反而把乳肉往上推了一分。

      何生看见了那个男生的目光。他的手从王蕾腰窝往上移,隔着西装外套揉了揉她左胸的下沿,把布料往上推了一小截。凸点反而更明显,连乳晕的轮廓都在紧绷的白色面料下透出一点浅粉的阴影。

      王蕾闷哼一声,身体侧靠向何生的肩,没有躲。

      “老公……别捏……等会就到我们了。”律师式低声,嘴在抗,腰却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

      何生不停。拇指碾上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西装和内衬两层布,画了一个圈。王蕾全身一抖,大腿夹紧,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别……这里人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王蕾的大腿上,隔着西装短裙,缓慢往上滑。手指停在大腿根。

      “别……老公~这是民政局……不行。”律师式短句,嘴在抗。身体没有推开他的手,大腿甚至微微张开一个角度。

      何生的手指继续滑,撩起短裙下沿,探进去碰到了大腿内侧无内裤的裸皮。指腹上的温度比空调冷风烫得多。

      王蕾倒抽一口气,肩膀绷紧。旁边那对年轻情侣听见动静,转头看了一眼。王蕾装作在整理裙摆,把短裙往下拉了拉,挡住了何生作乱的手,但没把他的手推出来。

      何生的手指碰到了她阴唇的外侧。已经湿透,从专车上到现在,憋了一路的淫水把阴唇泡得发软。拇指轻按上去,指腹沾上一层滑腻的液。

      “老公~真的不行……工作人员看。”王蕾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隔着衬衫袖口掐进去,声音压得极低。

      “湿了。”何生凑到她耳边,声音极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闭嘴……别摸了~求你~等回家……”王蕾咬着下唇,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律师嗓硬生生撑着没破音。

      何生的手退出来,放在她大腿上不动,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指腹上沾着的黏液慢慢变干。

      工作人员喊:“45号。”

      王蕾深呼吸,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尖涨红。大腿根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黏腻地沾在丝袜的边缘,冷风一吹,湿痕处泛着亮光。

      “老公~你欠我一笔~今晚算。”律师式低声,涨红着脸,眼神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何生凑到她耳后,呼吸的热气扑在耳垂上:“今晚还双倍。”

      “47号。”

      王蕾站起来的瞬间,膝盖一软,阴唇肿胀的充血感让她夹紧了腿。她扶住椅背,整理西装外套和短裙,走向窗口。何生跟在她身后,西装裤的裤型遮不住某些不该有的轮廓。


      十点二十五。47号窗口。

      工作人员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制服,抬头看了一眼这对男女。女的烈焰红唇白西装,男的黑框眼镜深色西装,标准领证配置。

      “请出示身份证加户口本。”

      王蕾从Kelly包里拿出证件,推过去。何生的也递过去。

      工作人员开始在电脑上录入信息,问了几个标准问题:姓名,籍贯,是否自愿,是否有精神疾病,是否近亲。

      “王蕾。”
      “何生。”
      “自愿。”
      “没有。”
      “没有。”

      王老师嗓,滴水不漏,一句一答。何生短,答完即止。

      桌子是低吧台式,桌布垂到地面,工作人员看不到桌底。何生的手放在王蕾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撩短裙。

      “老公……不要……我在签字。”王蕾咬着牙,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表面上她在听工作人员念条款,手在桌面上摊开声明书,背脊挺得笔直。

      何生不停。手指碰到大腿内侧,把短裙撩到大腿根,指腹贴着滚烫的软肉往上滑。工作人员在对面低头敲键盘,看不到桌底下那只手正拨开湿透的阴唇。

      声明书推到面前。王蕾从Kelly包里拿出Cartier笔。李韵给的那支,深红色笔身,金色笔帽。

      她握住笔,笔尖触纸的瞬间,何生的手指碰到了她湿透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在外圈画,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娇嫩的软肉。

      王蕾的笔尖一抖。

      “王”字的横画歪了一点。她稳住呼吸,控制着手腕,把“蕾”字写完。字稳了,但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抓着Kelly包的提手。何生的手指在外圈画变成了内圈蹭,两根手指夹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搓弄。

      她把声明书和笔推给何生。何生接过去签字,桌底的手指没停,中指甚至顺着穴口往里探了一截,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

      “老公……拔出来……别插……求你~”王蕾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他的手,又不敢动作太大引起工作人员注意。

      工作人员收回声明书,看着两人:“请对视,互相说一句‘我自愿与对方结婚’。”

      王蕾转头看何生。何生看着她,金属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很稳。

      桌底,何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蒂,拇指精准地碾压上去。

      “我自愿与你结婚。”王蕾的声音抖了一抖,尾音飘了起来,眼眶因为强忍快感泛起水光。工作人员以为是激动,微微一笑。

      “我自愿与你结婚。”何生稳,桌底的手指却恶作剧般地重重一按。

      王蕾的膝盖撞在桌底板上,发出闷响。她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才没叫出声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阴精喷薄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滴在地砖上。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靠着律师本能的克制才没有全身瘫软。

      工作人员从抽屉里拿出两本崭新的红本本,写上名字,盖上钢印,推过来。

      王蕾拿起其中一本,翻开。她的照片,何生的照片,并排贴在左页。右页是“王蕾”和“何生”两个名字,下面是红色的钢印。

      喉咙又一哽。车模式控制,没有泪。

      何生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指缝间还残留着她的黏液。

      “老婆。”

      王蕾笑,红唇弯起来,眼神湿漉漉的。

      “老公。”

      工作人员笑:“祝贺你们。请到拍照区拍登记照。”

      拍照区在一侧的布景板前面,五十岁的阿姨摄影师举着相机。王蕾和何生站到红线后面,肩并着肩。

      “靠近一点,对,男的搂着女方的腰。”摄影师指挥。

      何生的手放在王蕾的腰窝上。镜头里只看到两人胸以上,但何生的大拇指在白色西装下蹭着,指尖刚好碰到她乳房的侧沿,隔着薄料扣弄着那片发烫的软肉。

      “别揉……拍到了~”王蕾维持着端庄的笑容,嘴唇几乎没动,律师式低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何生没理,拇指顺着乳弧往上滑,隔着西装和内衬掐住了硬挺的乳尖。

      王蕾的呼吸乱了半拍,肩膀微颤,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挺起胸膛把乳头更深地送进他的指腹间。

      闪光灯连闪了几下。

      照片打印出来,贴在结婚证上。工作人员把两本红本本正式交到他们手里。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烈。专车还在门口等着。两人上车,王蕾把红本本摊在膝盖上,手指摸着钢印的凹痕。

      “老公~你欠我两笔。今晚还。”律师式低声,红唇弯着。

      “今晚还双倍。”何生回。

      车子驶入黄浦区的车流,红本本在王蕾膝盖上合上了。

      六点二十分,陆家嘴三十楼。

      何生把两盒外卖摆在茶几上,红烧肉,清炒苋菜,一份米饭。外卖袋的油渍洇透了牛皮纸。他转身去玄关拿筷子,路过鞋柜时,目光落在那两本摊开的红色结婚证上。钢印的凹痕在玄关暖光里格外清晰,王蕾的照片,他的照片,并排贴在左页。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本的封面,塑料皮还带着崭新的硬度。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我去换。你在客厅等。”

      王蕾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律师式的短句,没有多余的尾音。何生收回手,坐回真丝沙发,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把领带扯松扔在扶手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新闻频道在放晚高峰的路况。他盯着屏幕,耳朵却竖着听衣帽间那边的动静。拉链声,塑料袋的窸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

      七点整。

      走廊的地毯吞掉了脚步声。王蕾走出主卧,停在客厅的落地灯边上。

      何生抬起头,愣住了,一句话没说出来。

      白色。全是白色。

      白色latex无肩带短款婚纱紧贴着她的身体。面料从胸口直下,把E罩杯的死死兜住,乳尖的形状在latex底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点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腰线被弹力勒出极致的沙漏弧度,latex顺着小腹往下,在大腿根处猛地收短,下摆堪堪遮住阴部,大腿根部的皮肤完全裸露在空气中。latex的弹力把她的阴沟勒出一道清晰的V形,骆驼趾的轮廓像被印章盖在面料上一样分明。

      白色latex过肘长手套紧贴着她的小臂,手套边缘消失在婚纱的袖窿里。左大腿外侧卡着一圈白色的latex吊袜带,装饰性的搭扣扣在紧绷的皮肤上。脚下是白色latex7cm露趾高跟鞋,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头露出来。脸上戴着白色的硬质窄面罩,后脑的系带把长发分成了两半,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面罩上方搭着白色的短款蕾丝面纱,半透明的蓝纱垂下来,刚好盖住她的下颌线。面罩和面纱之间,露出来的烈焰红唇在白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王蕾没有笑。她站在客厅中央,手垂在身侧,白色长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缩。三十二岁的顶级车模,今天上午刚在民政局签下自己名字的何太太,此刻站在自己同居男友面前,穿着一套只覆盖住关键部位的色情款婚纱,像一件刚拆封的、等待检阅的昂贵商品。

      何生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喉结上下一滚。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一步一步走向王蕾。

      他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扫,扫过latex婚纱勒出的乳沟,扫过被吊袜带卡住的大腿,扫过那双踩在白色latex高跟里的脚,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latex婚纱的胸口。面料比他想象的更紧,更滑,弹力把他的指尖顶了回来。他的指腹隔着latex摸到了乳尖的凸起,硬得发烫。

      “我给这身起的名叫白纱新娘。你叫我新娘。”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律师式的短句,但尾音发着颤。

      何生的指尖在latex上停住了,瞳孔骤缩:“新娘。”

      王蕾转身,把后背露给他看。婚纱后背的开口一直露到腰窝,脊柱两侧的皮肤在latex边缘挤出极细的弧线,腰窝的两个凹陷在灯光下形成阴影。她回过头,隔着面纱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欠我两笔。”

      何生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撑开,声音哑了:“还。”


      七点十分。陆家嘴三十楼,主阳台。

      王蕾推开落地玻璃门,晚风夹着黄浦江的水汽扑进来,把面纱的下沿吹得翻起来,蹭过她的下巴。她踩着7cm的白色latex高跟走上阳台,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笃,笃,笃。

      她走到栏杆前,双手搭上金属栏杆,看着对面。黄浦江在三十层楼下面流淌,江对岸,三栋楼的窗户亮着灯。最近的那栋高级公寓,隔了两百多米的距离,能看到窗边有人影走动。中间那栋商务楼还有几层亮着白光。最远处的新建酒店,玻璃幕墙上映着夕阳的余温。

      “老公,”她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很轻,”今天领证了,第一晚——你在阳台上操你老婆。”

      何生跟了出来,反手把玻璃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隔绝了室内的冷气。阳台没开灯,只有对面楼的灯光和江面反射的微弱光亮照在王蕾的身上。白色latex在暗光里泛着幽幽的冷光,把她整个人勾勒得轮廓分明。

      何生走到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摸上了latex婚纱的胸口,弹力面料在他掌心下陷,E罩杯的柔软触感隔着latex传过来,乳尖的硬度顶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指腹碰到那圈白色latex吊袜带的边缘,搭扣的金属扣眼硌着他的手指。

      “老婆,”何生的嘴贴上她的耳后,”白纱新娘第一夜。给你老公。”

      “对面看得到。老公你想让他们看我吗。”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身子却往后靠,把后背贴上了何生的胸膛。

      “我知道。我要让他们看。你今天领证了,是我老婆。让对面那栋楼里所有人看见。”

      王蕾全身一抖,闷哼出声:“老公,别,这是30楼,对面……他们真的看得到,看到我穿着这身……”

      何生的手没停。拇指隔着latex碾上了乳头的位置,弹力面料把压力放大了一倍,硬挺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变本加厉地顶起来,latex表面被顶出两个更尖锐的凸起,眼看就要刺破那层白色的膜。他加重力度,用指腹夹住那一点揉捻,乳尖在latex底下硬得发痛,周围的乳晕也被弹力勒得鼓起来,把latex撑出两圈浅浅的圆弧。

      “Honey,老公,慢一点~latex太紧,乳头被你揉得疼……”王蕾的律师式低声变软,腰塌了下去,臀部往后顶,蹭到了何生西裤裆部的硬物。

      何生不慢。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另一只手撩起了latex婚纱的下摆。下摆短得可怜,他只轻轻一掀就露出了吊袜带以上的所有皮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晚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再往上,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已经充血发红,缝隙里渗出的液体被风吹得微凉。

      “老公,不行,对面有人在看……我们今天才领的证你就这样让他们看……”王蕾的嘴还在抗,腰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何生的手臂上。

      何生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唇。湿透了。从民政局排队到现在,憋了快十个小时的欲望把她的阴唇泡得又软又肿,手指一碰就陷进了肉里,黏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阳台的木地板上。

      食指沿着外圈画了一个圈。阴唇的软肉被拨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红。

      食指碰到了阴蒂的尖端,上下蹭动。那颗肿胀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跳动,王蕾的膝盖猛地一软,身体往下坠了一截,被何生的手臂捞住了腰。

      中指挤了进去。窄,紧,湿。指尖推到第二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住了,内壁痉挛着绞紧,往外推又往里吸。他弯起中指,指腹在浅处试探着按压。

      加食指。两根手指并排挤进狭窄的甬道,王蕾闷哼出声,指甲隔着白色latex长手套抓住了栏杆,指关节发白。两根手指在内壁撑开一个角度,指腹贴着前壁往上探,摸到了那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按压。

      “啊——!”王蕾的腰弓了起来,紧绷的腹部线条在latex婚纱下清晰地鼓起。

      拇指碾上了阴蒂。三指协作,前壁的G点被两根手指勾着按压,阴蒂被拇指的指腹来回碾磨,包皮被推开,最敏感的肉尖直接暴露在粗糙的指纹上摩擦。

      王蕾撑不住了。她转身,背对何生,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塌腰,翘臀。白色latex吊袜带卡在大腿外侧,被紧绷的臀部肌肉撑得变了形。婚纱的下摆被她蹭到了腰上,整个后臀和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晚风里拉出一条细亮的丝。

      何生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拉链拉下来,西裤褪到大腿根,暴起的阴茎抵上了她的臀缝,龟头在两瓣臀肉之间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的体液。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贴着湿透的阴唇,缓缓推进去。

      “嗯~”王蕾的闷哼被晚风吹散了。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软,黏稠地吞咽着他。他推到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停顿片刻。

      王蕾的肩膀在抖,呼吸又急又乱。何生开始抽插,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顶到底,撞在宫颈口上。

      王蕾撑着栏杆,面纱在风里翻飞,偶尔被风吹到脸上,蹭过她被汗浸湿的嘴角。latex婚纱堆在她的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蹭着她发红的皮肤。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栋高级公寓。

      一扇窗边站着一个人影,看不清男女,但人影的方向正对着这边。

      “老公,那栋楼有人在看……他看到我穿着latex婚纱……他看到你在我身后操我……”她的声音在发抖,阴壁却绞得更紧了,内壁的软肉痉挛着吸吮他的阴茎,黏液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滴。

      何生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腹的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把王蕾往前推一截,她的手指在栏杆上滑了一下,又被他捞回来。

      “让他们看。你是我老婆。今天领的证。红本本上写的你和我。今晚谁都能看,谁都不能碰,只我一个能操你。”

      王蕾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栏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节咔咔作响。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阵一阵的痉挛从子宫颈蔓延到阴道口,把他的阴茎绞得发痛。

      她全身绷直,latex婚纱在腰部抖动,E罩杯在弹力面料下剧烈起伏。阴道壁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一阵猛烈的收缩,大量的体液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大腿上,滴落在阳台地板上。

      “老公,我射了~老公我老婆射了~让对面的人看见~”律师嗓彻底碎了,带着哭腔的喊声在三十楼的晚风里散开。

      何生卡住精关,阴茎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一波一波的余韵抽搐。片刻后,抽搐减弱。他慢慢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体液,在晚风里微微发亮。

      王蕾转身,靠在栏杆上喘气,面纱歪了,红唇蹭花了一角。她看着何生,眼神发直,里面还残存着没有褪尽的潮红。

      “再来一次,这次面对我~让对面看见我老公操我的脸~”律师式低声,哑得不像话。

      “好。”

      王蕾自己掀起了latex婚纱的前摆,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何生抱起她的一条大腿,搭在自己的腰侧,半站立的姿势,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落地玻璃门。

      玻璃是透明的。对面那栋楼的灯光直直地照过来,把她的背印在玻璃上。

      何生对准了位置,一杆顶到了最深处。

      “啊——!”王蕾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玻璃门的表面映着对面楼的万家灯火,也映着她被顶得前后摇晃的身体。latex婚纱蹭在玻璃上,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弹力面料和光滑的玻璃之间挤出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水膜。

      何生的抽插变快了,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龟头碾过那道敏感的软肉,王蕾被顶得脚尖离地,白色latex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乱蹬,只有一条腿的膝盖还勉强勾着他的腰。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内壁痉挛的节奏越来越密,王蕾抓着何生的肩膀,白色latex长手套在衬衫上抓出五道褶皱。

      “老公,我又~老婆又射了~老公你给老婆射进来~”她的大喊被晚风切碎了,阴道壁绞紧,又一股体液喷出来,顺着阴茎根部流到地上,在阳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何生再次卡精,咬牙把阴茎抽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起青筋,在晚风里微微跳动。

      王蕾顺着玻璃门滑坐到地上,latex婚纱的下摆浸在自己的体液里,白色latex沾着水渍,变得半透明。她喘着气,看着何生,嘴角勾起一个笑。

      “老公,我累了,先进室内,沙发——给你老婆喘口气,然后我骑你~”

      “好。”何生伸手把她拉起来。


      八点。陆家嘴三十楼,客厅。

      王蕾踩着湿透的白色latex高跟鞋走进客厅,每一步都踩出细微的水声。何生跟在后面,西裤褪在膝盖上,走路一瘸一拐,索性踢掉了。

      真丝沙发。何生坐下去,阴茎直挺挺地竖着,表面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客厅的灯光下发亮。王蕾跨步站到他的两腿之间,然后慢慢跪下去,膝盖陷进真丝坐垫里,白色latex长手套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

      “白纱新娘骑你。老公给你看清楚。”

      她扶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透的阴部,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内壁层层裹紧把他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她的臀肉坐实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这次我控节奏~你今晚卡精一晚我帮你解。”律师式低声,但尾音全是喘息。

      “听你的。”何生仰起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王蕾开始起伏。慢,一下,又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用腿部的力量撑起身体,再慢慢坐下去,让阴茎在内壁里摩擦出每一寸的触感。latex婚纱堆在她的腰上,随着起伏的动作前后晃荡,E罩杯在弹力面料里随着节奏摇动,乳尖的凸起在latex底下一颤一颤。

      节奏猛地快起来。latex婚纱的摩擦声,体液的搅拌声,真丝坐垫的挤压声,混在一起。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latex婚纱的胸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何生抬起头,视线死死盯着她胸口。latex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暗红色一片在白色面料底下若隐若现。他伸出手,拉住latex婚纱胸口的边缘,往下拽。弹力面料被拉到了胸下沿,E罩杯从latex里弹出来,乳尖深紫色,肿胀发硬,顶端凝着细小的汗珠。

      他仰起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唔~”王蕾全身一震,起伏的节奏乱了半拍,又强行稳住。何生的舌头裹住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左手揉上了右边被冷风吹得发硬的乳房,拇指碾着那颗肿胀的乳头打转。

      王蕾继续起伏,用她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把他吃进最深处。律师嗓彻底碎了,变成了真实嗓和母狗嗓的混合体,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说不清的媚意。

      “老公,我是你老婆,今天领的证,我的——你的人,红本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何生松开她的乳头,仰头看着她,眼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我老婆。我的人。这身白纱新娘只给我看,别人看一眼我撕了你。”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白色latex长手套的指尖陷进他的肉里。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去都把他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碾过那道敏感的软肉,内壁一阵阵地痉挛。

      第三次高潮在逼近。

      她的起伏停了。坐到最底,全根没入,屁股死死压在他的大腿上,内壁开始绞紧,一层一层地收缩,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一波一波地挤压他的阴茎。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在抖,指甲隔着latex刺进他的皮肤。

      “老公。老公。我快了——老婆要在你身上射了——”王蕾全身绷紧,E罩杯弹了出来,深紫色的乳尖在空气中跳动,latex婚纱的胸口被拉到了胸下沿,兜不住任何东西。内壁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一阵猛烈的收缩,体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洇湿了真丝坐垫,留下一摊深色的水印。

      “啊——!”喊声尖锐,在客厅里回荡,隔着玻璃门传到阳台上,被晚风吹散。

      何生咬紧牙关,阴茎又涨了一圈,卡精卡得发痛,但他忍住了。

      王蕾趴在他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latex婚纱彻底湿透了,贴在她的身上,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出来,胸口、腰窝、臀缝,汗和体液在latex表面凝成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真丝坐垫上一大片深色的水印,边缘还在往外扩。

      她抬起头,红唇蹭花了,面罩还在,面纱歪到了一边。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老公,床上,我要你射~第一晚要射在我里面给老婆装着——”律师式低声变成了软糯的哀求。

      “好。”何生搂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扶起来。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体液,滴在茶几的地毯上。

      王蕾的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何生身上,一步一步往卧室挪。白色latex高跟鞋在地上拖出两道湿痕,吊袜带的搭扣在腿侧一晃一晃。


      八点四十。陆家嘴三十楼,主卧。

      没开灯。江对岸的灯光映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朦胧的蓝灰色。床头一盏暖色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圈只照亮了床单的一角。

      何生把王蕾扶上床,她仰面躺下去,latex婚纱堆在腰上,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斑。

      何生脱衬衫,扣子扯开了两颗,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被他扔到床下。西裤早就踢掉了。全裸。阴茎涨大,暴起青筋,表面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蕾躺在那里,看着他,白色latex长手套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阴茎,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往上推,拇指碾过龟头的冠状沟,把残存的体液抹匀。

      “老公,这一次,你射~射在我里面让我装着你——”律师式低声,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压出来,带着颤音。

      “老婆。一辈子第一晚。给你。”

      “听你的。”何生跪上床,分开她的大腿。白色latex吊袜带还在左大腿上卡着,搭扣硌着他的膝盖。他扶着阴茎,龟头贴上了湿透的阴唇,缓缓推入全根。

      内壁猛地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吸吮着他的龟头,把他往最深处拽。他顶到宫颈口的时候,王蕾的腰弓了起来,白色latex长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隔着latex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五道红印。

      他开始抽插。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前壁的G点,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王蕾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一阵一阵的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黏液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滴,滴在床单上。

      王蕾抓着他的背,白色latex长手套在汗水里打滑,抓出一道又一道的红印。她抬起头,隔着面纱看着他,红唇微张,喘息声破碎含混。

      “老公,我是你老婆,红本本上是你的——这辈子只你一个能射我——”律师式的承诺私语,夹杂着真实嗓的软糯和母狗嗓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在抽插的节奏里被撞碎。

      何生加速了,腰腹的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单里钉:“我老婆。这辈子。红本本上写的你和我。我们家。”

      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抓着他背的手指越来越紧。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密集,从宫颈口蔓延到阴道口,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她的腰弓得更厉害了,latex婚纱在腰上堆成一团,被汗浸透的面料黏在皮肤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摩擦。

      “老公,我要,你射,射进来——让我老婆装着你的——今晚不洗——”律师嗓彻底没了,变成纯粹的母狗骚话,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得不到满足的渴望。

      何生深吸一口气,阴茎又涨大一圈,深红色,龟头抵着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直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撑在王蕾头侧的枕头上,看着她面纱下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红唇微张,眼神涣散,全身都在发抖。

      王蕾的全身绷直了,脚趾在白色latex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内壁死绞着他的阴茎,一阵猛烈的收缩。何生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射宫颈口,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把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填满。

      “老公,我老公——!”王蕾的喊声尖锐,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何生低沉的闷吼。

      余韵里,何生没有抽出。阴茎还在她体内抽搐,一股一股地释放着残存的精液,把子宫口灌得满满当当。王蕾的内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两人同时喘着粗气,汗水滴在一起,滴在床单上。latex婚纱湿透了,贴在王蕾的身上,被汗水浸成半透明的一层。

      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王蕾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不哭,只是笑。

      “老公,谢谢~谢谢你今天给我领证——老婆这辈子是你的。”

      何生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隔着面纱蹭了蹭她的鼻尖:“老婆,我也谢谢。这辈子是你的。红本本写的。”

      王蕾的手从他的背上滑下来,白色latex长手套沾满了汗水,湿漉漉地搭在他的腰上。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今晚就,不洗,让你的留我里面~明早起来还能感觉到你——”

      “好。”何生慢慢抽出阴茎,交合处带出一股混合的体液和精液,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斑。他翻身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老公。我爱你。这辈子。”

      王蕾伸手,把脸上的硬质窄面罩解下来,后脑的系带松开,面罩和面纱一起被摘掉,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面纱的遮挡,她的脸完全露出来,汗湿的额发贴在额头上,红唇蹭花了一半,眼角有一点点湿痕。她把脸蹭到何生的光胸口,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唇印。

      何生伸手,从床下够到了之前放在玄关的结婚证,拿过来,摊开放在床头柜上。两本红本本并排,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烈焰红唇盘发,一个黑框眼镜正装,正正经经地笑着。


      九点二十。主卧。

      两人沉默地躺了几分钟。王蕾的呼吸平了,心跳也慢了下来。何生的手搭在她的腰窝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王蕾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慢,latex婚纱还在腰上堆着。她一点点把婚纱卷下来,latex从腰上滑过臀部,顺着大腿褪到脚踝,被她踩着脱掉,扔在床尾。全裸。阴部和大腿内侧全是混合的精液和体液,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光。她没管,光着脚走进步入式衣帽间,拿了一个白色塑料衣架,把latex婚纱挂上去,和其他衣服挂在一起。婚纱湿透了,在衣架上往下滴水,滴在衣帽间的木地板上。

      她又走回床头,把白色latex长手套和吊袜带摘下来,叠在床头柜上,放在红本本的旁边。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她简单冲了冲身体,没有洗里面。按照她跟何生说的,让他的精液留在他该留的地方。

      擦干身体,走回床上。全裸。何生也全裸,衬衫和西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她靠着他的肩膀,拿起手机,给李韵发微信。

      “姐姐,我们结了,一切好。”

      秒回。

      “Cute. 我也结了今天,跟你们俩。”

      王蕾把手机屏幕转给何生看。何生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浅浅一笑:“姐姐。”

      王蕾放下手机,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红本本拿过来,摊开。自己那本,王蕾的名字,何生的名字,钢印,照片。手指摸着钢印的凹痕,指腹感受着那一点冰冷凸起的触感。

      她把红本本推到何生面前。

      “我那本,你来签。”

      何生愣了愣,接过红本本翻了两页:“上面没空格。”

      王蕾笑了,红唇蹭花的印子还在,眼睛亮亮的:“在我名字旁边,划个圈。”

      何生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支Cartier笔,深红色笔身,金色笔帽,Y.L. 2016。他拔开笔帽,笔尖悬在王蕾的名字旁边,顿了顿。

      笔尖落下,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不写字,只一个圈。

      王蕾没说话。

      何生把红本本合上,放回床头柜,两本并排。他伸手关掉了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