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八点。

      王蕾先醒的。侧躺着,视线落在枕边那张脸上。何生睡得沉,金属边框眼镜歪歪斜斜挂在鼻梁上,镜腿压出脸颊上一道红印。昨晚他扛着三个大纸箱上三十楼,拆到一半就栽在床上睡着了,连眼镜都忘了摘。

      床头柜被一个半敞的搬家纸箱占了一半,封箱胶带还翘着边,里面露出几件叠着的黑色棉T恤。

      王蕾轻手轻脚掀开薄被坐起来。空调出风口吹着,身上一凉,她伸手去够床尾椅上那一团黑色织物,何生昨晚随手扔在那儿的棉T恤。她套头穿上,棉布滑过裸露的皮肤,带着一点属于他的、干燥的洗衣液味道。T恤太大了,肩线掉到上臂,下摆堪堪兜住大腿根。她没找内裤,光着腿站起来,脚踝没入长绒地毯。

      E罩杯的重量把胸口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尖在空调冷气下硬挺着,隔着薄棉布轮廓分明。

      她去主卧洗手间漱了口,冷水泼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男人T恤、长发凌乱的女人,嘴角带了点弧度。走回主卧,晨光透过没拉窗帘的落地窗切进来一道,刚好落在何生裸露的肩膀上。

      王蕾爬回床上,侧身倚过去,一只手搭上他的胸口。

      何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动静,眼皮没睁,手先摸到床头柜去找眼镜。推开放好,这才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

      王蕾看着他。

      何生伸手抚王蕾头发,声音很轻:“老婆,第一晚在这。我没醒以为还在 17 楼。”

      “老婆,这是我的T恤。”

      “你昨晚扔床尾。我醒了顺手穿。”

      何生的目光下移,停在胸口那两个顶起的位置,沉默片刻。空调运转的微响里,他喉结动了动。

      “老婆……没穿胸罩。”

      “没穿。”

      何生的视线再往下,扫过T恤下摆露出的大片大腿肌肤。

      “没穿内裤。”

      “没穿。”

      何生偏过头看着她,嗓子还带着睡意,语气却很认真:“老婆……你今天打算就这样?”

      “周六。在家。整天都是你的。”

      何生看着她,半晌没说话。“……来一下。”

      王蕾顺着力道倚进他怀里,何生的手贴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热度透过薄薄的棉布渗进来。手指往上滑,T恤下摆被带起一点,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

      再往上,指腹蹭过阴阜,探入腿间。

      湿的。早晨的生理反应混着别的什么,腿心一片黏腻。

      何生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隔着黑色棉T恤,准确地覆上她右侧的乳房。乳尖硬得发胀,被掌心一压,王蕾闷哼了一声。

      “老公~”她低声叫。

      何生没说话,腰部一发力,连人带被子把王蕾翻了过来。王蕾顺势跨坐在他腰上,长发垂落在肩侧。何生仰躺着看她,视线停在她胸口。

      他抬手,指尖勾住T恤领口,一点点往下拉,直到整件T恤被推到锁骨下方,堆成一团黑色。E罩杯完全弹出来,晨光里白得晃眼,乳尖挺立着,因为温差微微颤栗。

      王蕾自己抬手,握住何生硬得发痛的阴茎根部,抬起臀,对准了,缓慢地坐下去。

      干涩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两人都长出一口气。

      “老公……”王蕾的声音有点变调。

      “老婆,同居第二天,早上要做爱。”

      王蕾浅浅地起伏了几下,适应了那个饱满的尺寸,笑出声来:“今天每个时段都要。早晨床上,中午沙发,晚上阳台。”

      “我可能撑不住几次。”何生掐着她的腰窝,拇指压在胯骨上。

      “你不用每次都射,你给我看你硬。”王蕾俯下身,长发扫过何生的胸口,开始缓慢地骑乘。同居第二天早上特有的、温吞又磨人的节奏。

      每一次坐下去都吞到最深处,抬起时只退出一半,肉壁紧紧吸附着往外拖。何生的T恤堆在锁骨,E罩杯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乳尖擦过他胸口的皮肤,带出细密的痒。

      何生盯着她,手掌顺着腰窝滑到臀瓣,用力抓了一把,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老公……”王蕾闭上眼,呼吸变乱,腰肢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肉壁开始痉挛,一层层绞紧里面的硬物。

      何生也到了极限,掐着腰的手猛地用力,下身向上顶撞。“老婆,我快了。”

      “一起。”

      王蕾仰起头,长发垂在背后,E罩杯剧烈起伏。肉壁疯狂收缩,精液滚烫地冲进子宫口,浇在宫缩的最深处。潮吹的体液混着精液顺着何生的阴茎根部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斑。

      两人都没动,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王蕾脱力地趴下来,脸贴在何生胸口,心跳撞在一起。

      “老婆,早安。”何生摸着她的后背。

      王蕾笑了一声,胸口震动着他的皮肤:“老公,早安。”

      躺了几分钟,何生抬手,捏着T恤的边缘,慢慢把它拉下来,重新盖住王蕾的E罩杯。棉布贴着汗湿的皮肤,透出一点肉色。


      九点。

      王蕾把那件黑色T恤脱了,从衣帽间拿出一件米色薄丝绸睡袍套上。系带随意在腰间打了个结,松松垮垮敞着领口,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下面是同色的小三角内裤。长发披在肩上,走路时丝绸贴着大腿晃。

      何生从床头柜摸出眼镜戴上,光着膀子套上黑色棉短裤,踩着拖鞋走出来。

      两人在主卧浴室挤在同一个洗手台前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王蕾头发乱着,何生肩膀上还有指甲掐出的红印。

      王蕾吐掉嘴里的泡沫,抬手戳了戳何生鼻梁上的镜框:“老公,你昨晚戴眼镜睡。”

      “搬家累了。直接睡。”何生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回。

      王蕾笑着把他推到一边,扯过毛巾帮他擦镜片,动作自然得很。

      擦完眼镜,两人走到厨房。三十楼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大理石岛台设计,窗外是陆家嘴的晨光。

      “这是我的咖啡机,这是烤面包机。”王蕾倚着岛台,指尖敲着大理石台面。

      何生打开冰箱看了看:“今天早餐我做。让你坐下休息。”

      王蕾倒咖啡,递何生一杯:“老公,你煎蛋多放盐。我喜欢咸的。”

      何生翻面,加盐:“我妈也喜欢咸。合肥菜咸。”

      “你?”王蕾挑了下眉。

      “我会做煎蛋+吐司。”

      王蕾让开位置,双手撑着岛台边缘看他。何生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转身去拿平底锅的时候,胯骨撞上了王蕾。

      米色丝绸睡袍的系带本来就松,这一撞,结直接散了。领口大敞,淡粉色蕾丝胸罩托着E罩杯,小三角内裤边缘勒在大腿根,丝绸睡袍只是挂在肩上,遮不住什么。

      何生停下动作,鸡蛋和平底锅放在台面上,手转过来从背后环住王蕾。

      “老公~你做早餐。”王蕾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

      “老婆,你的胸我先摸。”

      何生的手隔着丝绸睡袍覆上她的乳房,指腹沿着蕾丝边缘画圈,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压下去揉碾。E罩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丝绸的光泽在指下起皱。

      王蕾笑出声,头后仰靠在他肩膀上。何生的一只手顺着腰侧滑下去,撩起睡袍下摆,指尖勾住小三角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老公……我们刚做完一个小时,你又硬了?”王蕾感觉到顶在臀缝里的那个硬物。

      “没硬,我就摸。”

      何生的指尖探入内裤,指腹贴上阴蒂。还是湿的,早晨留下的体液没干透,加上新的分泌,滑得指尖打滑。他按着那颗肿胀的肉粒缓慢画圈,指腹感受到它在充血跳动。

      王蕾的大腿抖了抖,呼吸乱了几分。

      何生手指撤了出来,在小三角内裤边缘弹了弹。

      王蕾转过头瞪他,眼里全是笑意:“老公~你撩我。”

      “整天撩。看晚上你能怎样。”何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转身继续去拿黄油。

      王蕾倚着岛台看他开火煎蛋,丝绸睡袍敞着,蕾丝胸罩在米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煎蛋的香气滋滋作响,何生光着膀子在厨房忙活,肩背肌肉随着动作拉伸。

      早餐端上桌,简单的煎蛋吐司和黑咖啡。两人隔着大理石餐桌对坐,王蕾把腿翘在他大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腿肚。


      吃完早餐,王蕾拉着何生参观。

      客厅正中央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陆家嘴的天际线横亘在眼前。

      “老公,你看,中央景是东方明珠,左边是上海中心,右边是SWFC。”王蕾指着窗外。

      何生站在落地窗前,视线扫过那些钢筋水泥的庞然大物,又落回身边的王蕾身上:“老婆,这景真好。我以前没见过这么开的窗。”

      何生看着窗外,声音慢:“老婆,我以前住 17 楼一个人。五年。现在这。”

      王蕾靠落地窗,回头:“老公,这房子我五年前买的。我妈来住过一晚就走了,说太大。”

      “我买的时候就是为这个景。”

      “我们以后每天可以看。”

      王蕾笑起来,侧头看着他:“对~老公。”

      她带着他走遍每个角落,主卧,第二个被改成书房的房间,带大浴缸的主卫,最后停在通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前。

      “阳台50平米,但我夏天不出去,上海热。”

      何生凑近玻璃往外看了一眼:“今天下午出去看一下?”

      “黄昏出去,现在太晒。”

      转回答厅,王蕾直接跨坐上那组米色丝绒L型沙发,把何生按在沙发靠背上,自己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米色丝绸睡袍敞着,淡粉色蕾丝胸罩就在何生眼前。

      何生抬手,两根手指勾住蕾丝胸罩的前扣,一挑。搭扣弹开,E罩杯失去束缚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老公~你想做什么。”王蕾低头看他。

      “老婆……我给你舔。沙发上。”

      王蕾笑出声,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你早晨已经给我老公做爱了,这又给我。”

      “今天每个时段都要……你说的。”

      何生双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丝绒沙发上。王蕾仰躺着,米色丝绸睡袍铺散开来,蕾丝胸罩扔在一旁。

      何生跪在沙发边缘,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淡粉色小三角内裤的侧边,用力一扯。薄薄的蕾丝发出细微的裂帛声,断开的边缘挂在腿根。

      “老公~这内裤刚买的。”

      “我给你买十条。”何生把破掉的内裤拨开,撩起丝绸睡袍下摆,露出完整的下体。阴唇红肿,还带着早晨欢爱后的水光。

      “你说过了。”

      何生低下头,舌尖抵上阴蒂。

      王蕾倒吸一口冷气,腰弓起来。何生一只手按住她的下腹,另一只手分开两片阴唇,舌尖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舔,绕着阴蒂打转,再含住吸吮。

      “老公……”王蕾的手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何生的舌头加快频率,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手指顺势滑进湿热的阴道,曲起指腹顶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反复碾磨。

      “老公~嗯~”王蕾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身体剧烈颤抖,丝绸睡袍被冷汗浸得贴在身上。

      肉壁痉挛着绞紧手指,大量体液喷出来,沾湿了何生的下巴和领口。

      何生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喉结滚动:“老婆,第二次。”

      王蕾瘫在沙发上喘气,长发散在米色丝绒上,胸口起伏。她笑了一声:“老公,你今天数高潮。”

      “我老婆每次高潮我都数。”

      “可爱。你也学李韵。”王蕾伸手去够那条被撕坏的蕾丝内裤。

      “我从姐姐那学的。”


      下午一点半。

      随便热了点冰箱里的存货当午餐吃完,王蕾说要做瑜伽。

      她去衣帽间换了套黑色高腰瑜伽裤和黑色运动内衣出来。没穿胸罩没穿内裤,紧身面料把身体曲线勒得一览无余,运动内衣的领口压出深邃的乳沟,乳尖凸起的形状在黑色布料下顶出两个圆点。高腰瑜伽裤把臀线托到最高,裆部被阴阜撑出明显的V形骆驼趾。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王蕾把瑜伽垫摊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垫子上投下一片暖黄。

      何生穿着那身黑T恤黑短裤窝在沙发里,原本在看手机,视线却被那道弯下去的曲线锁死。

      王蕾摆出下犬式,双臂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背部塌陷成完美的弧线。黑色瑜伽裤紧绷在臀瓣上,骆驼趾的V形轮廓在两腿之间清晰可见。

      何生放下手机,起身走过去。

      “老公……让我先瑜伽,下犬式做一组。”

      王蕾示范下犬式,回头看何生:“老公,你跟我学下犬式。腰要直。”王蕾维持着姿势,头也不回。

      “等我搞完你再瑜伽。”

      何生跪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腰侧,拇指沿着瑜伽裤的腰头往里探,握住边缘往下拉。高腰裤被拉下一截,露出半个白皙紧致的臀瓣和深邃的股沟。

      “老公……我裤子。”王蕾的腿有点发软。

      “我帮你脱一截。”

      何生看着那截露出来的沙漏腰和紧致大腿,手指沿着股沟滑下去。瑜伽裤的裆部被拉松,指尖直接触到了湿润的阴唇。

      王蕾咬住下唇,没躲。

      何生的指尖沿着阴缝滑进阴沟,湿热的触感传来。

      “老婆……你瑜伽前湿了。”他声音低哑。

      “因为你在看我。”

      何生的指尖更深地探入,指腹准确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缓慢揉压。

      王蕾撑在下犬式里的手臂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实在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了瑜伽垫上。黑色运动内衣下的E罩杯被压在身下,挤出两团软肉。

      何生顺势跪在她身侧,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继续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快速拨弄。

      “老公……轻点~”王蕾的脸贴着瑜伽垫,喘息声变重,腰臀无意识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指腹碾过阴蒂的频率越来越快,王蕾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剧烈颤抖。

      “老婆。给我。”

      王蕾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大量透明液体喷溅出来,打在何生的手背上,也洇湿了身下的瑜伽垫。

      “老公……我瑜伽垫。”王蕾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何生笑出声,在她身边躺下,侧着看她:“明天换新的。”

      “你太爱数。”

      “你今天爽几次都是我的功劳。”

      王蕾翻过身,伸手探进他的黑T恤下摆,指尖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摸到了硬挺的阴茎,隔着短裤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

      “老公~你也硬。”

      “看你高潮我硬。”

      “你射吗。”

      “晚上。”

      王蕾笑起来,手指隔着他的短裤沿着阴茎的轮廓撸了撸:“老公你控制得真好。”


      下午五点。

      阳光从烈白转为暖橘,黄昏的色调铺满客厅。

      “我们出阳台。”王蕾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去衣帽间换了那件暗红色真丝吊带裙。细肩带,胸口边缘镶着一圈黑色蕾丝,薄如蝉翼的真丝料子垂到大腿中段。没穿胸罩,E罩杯的重量坠着真丝,布料顺着乳肉的弧度滑下来,绷在挺立的乳尖上,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深粉色的乳晕在逆光下透出一点影子。没穿内裤,裙摆随着走动贴在腿间,真空的触感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阵阵发紧。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拿出口红补了补唇色。暗红色的唇映着暗红色的裙,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比口红更艳。

      何生穿着黑T恤黑短裤,光着脚站在阳台门前等她。

      王蕾走过去,按下门锁,推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热浪扑面而来。八月中旬的上海,黄昏依然是闷热的蒸笼,三十楼的微风带不走地表蒸腾的暑气,只把湿热的空气卷进肺里。

      五十平米的大理石阳台,角落里放着一张躺椅和小圆桌,几盆修剪整齐的绿植。一米高的栏杆外,是整个陆家嘴和黄浦江的黄昏,江面碎金般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王蕾踩着地暖走到栏杆边,双手搭上被太阳晒得微热的大理石扶手。江风吹过来,暗红色真丝吊带裙的后摆被掀起,湿热的空气贴上她的臀瓣,真丝瞬间吸了汗,黏在皮肤上,又顺着股沟滑落。长发被风吹乱,散在肩上。

      何生从背后走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着远处的江面和塔群。

      “老婆。这阳台真大。”

      “我就喜欢这。买的时候就因为有这阳台。”

      “我们以后晚上在阳台喝酒。”何生的手掌隔着真丝覆上她的胃,拇指摩挲着肋骨下沿,掌心的热度透过薄料渗进皮肤。

      “嗯。”

      王蕾抬眼,看向阳台对面。隔江两百多米外,矗立着三栋建筑。左边是高端住宅楼,中间是商务公寓,右边是刚开业的新酒店。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看不清里面的格局,只能看到一个个窗户的轮廓,灯光后面藏着不知道多少视线。

      “老公~对面看得到吗。”

      “看得到。”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声音很低。

      “他们能看见我没穿内衣吗。”王蕾的声音很轻,尾音在风里颤了一下。

      “可能。”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指尖隔着真丝勾勒出她肋骨的形状。

      王蕾没有退回室内,反而把身体往前倾,小腹贴上了栏杆。暗红色真丝吊带裙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垂落,如果从对面的角度看过来,蕾丝边下的乳肉几乎暴露大半,白腻的肉和暗红的布料在黄昏里对比刺眼。

      何生的手臂收紧,把她圈得更近。一只手顺着腰侧滑上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乳尖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凸出一个小尖,真丝绷紧,布料纤维摩擦着肿胀的乳晕。另一只手探到裙摆下,指尖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触到了光裸的腿根。

      “老公……我们……这里。”王蕾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但里面没有害怕,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婆。你想吗。”何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耳后,激得她耳根发红。

      “想~老公。”王蕾闭上眼,把身体完全交给他。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风抚摸,被男人占有,被可能的视线包围。那个平时端庄冷艳的车模王蕾,现在穿着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真丝裙,站在三十楼的阳台上,等着被人看。

      何生的手隔着真丝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头夹住乳尖往外拉扯,E罩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真丝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的颜色透出来,在风里挺着。

      “老婆……你倚阳台栏杆,让对面看。”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蕾睁开眼,看着对面那几栋反射着夕阳的玻璃幕墙。左边住宅楼的某个窗户,似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也许有人正在阳台抽烟,也许有人正在落地窗前喝咖啡,也许有人正拿着望远镜。

      “好~老公。”她把重心更多地压在栏杆上,挺起胸,让蕾丝边下的乳肉更彻底地暴露在黄昏的光线里。

      何生的手从裙摆下抽出来,指尖勾住细肩带,慢慢往下拉。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到上臂,领口瞬间垮掉一半,整只右乳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黄昏的光线里白得刺眼,深粉色的乳尖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风大了一点,裙摆被吹得掀起,贴在她的腰间,光裸的臀部和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何生的手重新探入裙摆,指尖触到了她的阴部。湿透了。不是汗,是从下午到现在一直蓄积的水,黏腻地糊在腿间。

      “老婆……湿了。”

      “因为你在看我。”王蕾低着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右乳和何生探在她腿间的手,羞耻感窜上脑门,却让下身更湿了。

      何生的指尖滑开,阴唇被粗鲁地拨向两边,失去遮掩的阴道口在江风里翕动。指腹准确地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缓慢画圈。

      “老公~”王蕾的腿软了一下,腰部塌陷,把屁股往后翘,迎合他的手指。

      快感迅速堆积,阴蒂在指腹下跳动,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就在王蕾的脚趾蜷缩、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何生猛地停住,手指离开。

      王蕾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让她想要往后撞,去寻找那根手指,却落了空。“老公~你又不让我。”

      “还没够。”何生的手隔着真丝狠狠抓揉她左侧还兜在裙子里的乳房,指头夹住乳尖往外拉扯,疼和爽混在一起。

      他的手再次探入裙摆,指腹贴上阴蒂,这次是快速地拨弄。王蕾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大量液体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老公……我要~”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涌上来,马上就要破。

      何生又停了。手指撤出,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

      王蕾急促地喘着气,额头抵着栏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得不到释放的酸胀感让她眼角发红。

      “老公~求你。”

      何生没说话,把她的左肩带也拉下来。左乳弹出来,和右乳一起暴露在黄昏的风里。真丝吊带裙现在只剩下腰间那一截还挂在身上,胸口大敞,两条白腻的肉在风中晃动。

      “老婆,让对面看你被我摸。”何生的手再次覆上她的阴户,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用力碾压。

      “啊~”王蕾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阴蒂在手指的碾压下充血肿胀,快感剧烈地堆积。

      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亮起了几盏灯。那种“可能有人看到。我希望被看。”的紧张感,混合着被男人掌控的快感,让王蕾的大脑一片空白。

      何生再次停手。

      王蕾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栏杆上,大口喘气。体液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在暗红真丝的裙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老公~你不让我三次了……”王蕾的声音沙哑,带着委屈。

      “我让你今天高潮多,但我射只能两次。早上已经一次。”何生的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后背,呼吸也很乱,但他还在强撑。阴茎隔着短裤顶在她的臀缝里,硬得发烫。

      “你晚上射……我懂。”王蕾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现在给你。再忍一次。”何生咬了咬她的肩膀,解开自己黑色棉短裤的系带,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直接抵上了那处湿软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何生扶着她的胯骨,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阴茎顺着湿滑的甬道慢慢推入。

      王蕾的指甲死死抠住大理石栏杆的边缘,指节泛白。“老公……”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早晨的骑乘是吞没,现在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是彻彻底底的贯穿。三十楼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透了被推到腰间的吊带裙,也吹过她完全暴露的臀部和腿根。

      “老婆。30楼阳台,对面有人在看吗。”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来,热气喷在皮肤上。

      王蕾勉强睁开眼,看向百米外那几栋反射着夕阳余晖的玻璃幕墙。距离太远,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影晃动,更看不清有没有望远镜或镜头对准这边。“看不清……可能有。”她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因为被填满的阴道,还是因为那种被窥视的想象。

      “让他们看,你是我的。”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向栏杆,E罩杯在风中剧烈晃动,两团白肉撞在一起又弹开,乳尖在空气里颤动。暗红真丝裙堆在腰间,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

      “老公!不行了~”王蕾的腿开始发软,全靠何生的手和栏杆支撑。

      何生一边抽插,一边俯身隔着真丝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快速拨弄,同时空出一只手,指腹精准地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压。

      双重的刺激让王蕾的大脑一片空白。江风、夕阳、对面可能存在的视线、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指腹的碾磨,所有感官都被推到了极限。前三次被卡的快感瞬间决堤,巨大的浪潮席卷全身。

      “老公……我要~”王蕾的指甲在何生后背上抓出红痕,身体绷成一张弓,随即彻底崩溃。大量的潮吹喷涌而出,打在何生的小腹上,也溅湿了两人的腿根,沾湿了暗红真丝的下摆,顺着大腿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阴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硬物。

      何生硬生生扛过那阵绞吸,没有射。他死死咬着牙,凭着那股轴劲,硬是退了出来。精液没有射出来,阴茎紫红着,沾满了王蕾的体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蕾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栏杆上。暗红色真丝吊带裙的肩带掉了一边,胸口半露,下身一片狼藉,体液沾湿了裙摆,真丝皱成一团贴在身上。

      “老婆……第四次。”何生的嗓子哑得厉害,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气。

      王蕾笑得浑身发颤,腿还在抖:“老公~你今天忍着累不累。”

      “看你爽我硬就够了。”何生咬了咬她的耳垂,松开手,帮她把掉落的肩带拉回肩头。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暗红色真丝吊带裙,裙摆湿了一大片,胸口被揉皱,整个人都被汗和体液浸软了。她伸手去整理裙摆,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粘腻的液体。

      何生也伸手帮她理顺长发,动作笨拙却温柔。

      两人靠在栏杆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江风把身上的汗吹干了一点。

      “老婆……我们进去……我饿了。”何生搂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

      王蕾笑出声,偏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做饭。”

      王蕾让何生帮她拉风衣盖肩头,靠他:“老公,进去吃外卖。今晚法餐还是日料。”

      “外卖。”何生立刻否决,他可不想让穿着这身衣服的老婆在厨房动刀。

      “也行。”王蕾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何生拉开阳台的玻璃门,两人走进开着冷气的客厅。门在身后关上,把三十楼的风、夕阳和所有的窥视都隔绝在外面。

      晚上七点。

      主卧浴室。木质装饰的大浴缸已经放满了温水,水面上浮着一点薰衣草精油的味道。

      何生站在浴缸边,伸手拉住王蕾身上那件暗红色真丝吊带裙的肩带。这次没有撩、没有推,直接往下剥。

      肩带滑落,真丝顺着光滑的皮肤褪到腰间,E罩杯弹出来,乳尖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搓的红痕。何生蹲下身,把裙子彻底剥到脚踝,王蕾抬脚跨出来,全裸地站在暖黄的灯光下。沙漏腰、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体液痕迹,全部暴露无遗。

      何生脱掉自己的黑T恤和短裤,连同那条已经干硬的内裤一起踢到角落。

      两人跨进浴缸。温水漫过腰际,王蕾舒服地叹了口气,背靠在何生胸口,长发散在水面上。

      “老公~你帮我洗头。”

      何生指腹按王蕾头皮,鼻尖蹭她耳后:“老婆,你的头发好香。”王蕾闭上眼,声音慵懒。

      “嗯~老婆。”

      王蕾闭眼靠浴缸边:“老公,我五年没让人帮我洗过头。”何生拿起花洒,调好水温,试了试手背,才让水流冲上王蕾的头皮。

      他动作生疏地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才抹上她的头发。指腹按摩着头皮,力道不轻不重。王蕾舒服地哼了一声,把重心完全交给他。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水冲刷着两人粘腻的身体。王蕾的背脊贴着何生的胸膛,臀瓣刚好抵在他的大腿间。

      洗完头,何生拿毛巾帮王蕾擦干发尾的水珠。王蕾睁开眼,手往身后探,指尖顺着何生的大腿摸上去,触到了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在温水里也是滚烫的。

      “老公。你又硬~刚阳台没射。”王蕾转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刚阳台没射……一直硬。”何生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理直气壮。

      王蕾笑出声,在水里转过身,跪在浴缸里,面对面看着何生。“我给你口活,但是卡,你晚上射。”

      “好。”何生看着她,眼神暗了下去。

      王蕾低头,暗红色的唇在水下含住龟头。温水让口腔更加温热湿滑,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一点点吞入,直到根部抵住喉咙。

      何生倒吸一口冷气,手插进王蕾湿漉漉的长发里,却没有按下去,只是虚虚地抓着。

      “老婆~真好。我老婆给我口活。”何生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隐忍的喘息。

      王蕾加速吞吐,口腔肉壁紧贴着阴茎摩擦,舌尖每一次扫过系带都让何生的大腿肌肉绷紧。她在水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套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何生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下意识想按住王蕾的头。

      王蕾感觉到了那股力道,立刻吐出阴茎,抬起头,暗红的唇色被水晕开,眼神晶亮地看着他:“老公,你别射,我留着~”

      何生深吸一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喉结剧烈滚动:“好~老婆。”

      王蕾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亲,然后靠回他怀里,两人靠在浴缸壁上,让温水慢慢漫过胸口。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流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老婆,我搬来第二天,我感觉这是我的家了。”何生摸着王蕾湿漉漉的肩膀,声音很轻。

      王蕾侧过头,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心跳:“是的,老公,这是我们的家。”

      何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何生递大浴巾,包王蕾肩膀:“老婆,我以前不知道浴缸要放沐浴油。”

      泡了半个小时,皮肤都被泡得发皱,两人才起身。何生拿大浴巾把王蕾裹起来,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连脚趾缝都没放过。王蕾也帮他擦干,两人套上浴袍,王蕾的是白色棉质,何生的是灰色。

      走出浴室,主卧的空调冷气袭来,王蕾打了个哆嗦,往何生怀里缩了缩。


      晚上八点。

      王蕾去衣帽间换了那件黑色透视蕾丝睡衣。

      极薄的黑色蕾丝,大面积镂空,根本遮不住什么。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完全透出来,深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在镂空花纹下若隐若现。没穿内裤,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腿间一片漆黑。后背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腰窝,两瓣白嫩的臀肉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长发披散着,发尾微卷。

      何生穿着灰色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点外卖。

      “法餐行吗?牛排红酒沙拉。”何生抬头,视线刚碰到王蕾,整个人僵住了。

      何生举杯,看王蕾:“老婆,敬你五年独居。第六年陪我过。”

      何生切牛排,慢慢说:“我妈上个月问我什么时候找对象。我没说你。”

      “老婆……你这身。”

      王蕾切牛排,抬眼看何生:“老公,你妈知道我们同居了吗。”

      “晚上家居。我穿透明蕾丝。”王蕾光着脚走过去,蕾丝随着步伐晃动,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镂空中一闪一闪。

      “蕾丝镂空我能看见你乳头。”何生的喉结动了动,视线烫得发烧,却又舍不得移开。

      “你看好了。”王蕾弯腰拿过何生手里的手机,手指划拉两下确认了外卖订单,然后随手扔在沙发上。

      两人等着外卖的间隙,王蕾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外卖很快到了,是王蕾去门口签收的。她套了一件长款风衣,挡住那身蕾丝,开门拿外卖时把送货员看得脸红心跳。

      餐盘摆在餐桌大理石台面上,两份牛排、红酒、沙拉。灯光调暗,气氛刚好。

      王蕾脱掉风衣扔在沙发上,穿着那身黑色透视蕾丝睡衣坐到餐桌前,对面的何生连切牛排的手都有点抖。

      两人默默吃完,红酒喝了一半。王蕾放下刀叉,抬手勾了勾手指,招何生过来。

      何生立刻放下酒杯,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王蕾拍了拍自己的椅子:“坐这。”

      何生坐下来,王蕾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浴袍的下摆被她撩开,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的腿根。黑色蕾丝下没有内裤的阻隔,私处直接蹭上了何生浴袍下硬挺的阴茎。

      “老公~这餐桌前。”王蕾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低柔。

      “我给你舔~餐桌前。”何生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餐桌边缘。

      大理石台面很凉,王蕾的屁股缩了缩。何生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抓住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下摆,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蕾丝应声而裂,露出红肿湿润的阴户。

      何生低头,舌尖抵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老公……”王蕾仰起头,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在镂空蕾丝里晃动,乳尖顶出黑色的花纹。

      何生的舌头技术比早上娴熟了一点,知道绕着阴蒂画圈,知道偶尔探入阴道口搅动,知道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肉粒。他一只手按住王蕾乱动的大腿,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甬道,曲起指腹碾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老公~嗯~”王蕾的腿夹紧了他的头,脚趾蜷缩,蕾丝睡衣的裙摆垂在餐桌边。

      快感迅速堆积,加上之前在阳台被卡了两次,这次王蕾几乎是一触即发。

      “老公~我……”王蕾的身体弓起,大腿剧烈颤抖,大量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何生的脸和衬衫前襟。

      何生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体液,喘着气看着她:“老婆,第五次。”

      王蕾躺在餐桌边缘喘气,黑色蕾丝睡衣凌乱不堪,撕开的下摆露出红肿的阴户,胸口大片春光外泄。她笑出声,伸手去摸何生的脸:“老公,你舔得真好。”

      “我老婆爽就够了。”何生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掌心。

      王蕾慢慢坐起来,脚尖触地,走到何生面前。她伸手探进何生的浴袍,握住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紫红滚烫的阴茎。

      “老公,现在你准备好了。”王蕾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

      “去卧室。”何生一把抱住她的腰。

      “去。”王蕾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手牵手,踩着木地板,走向主卧。


      夜里十点。

      主卧。

      柔和的床头灯光洒在紫色床单上,床头柜那个半敞的搬家纸箱还在,封箱胶带翘着边。王蕾仰躺在床上,黑色透视蕾丝睡衣还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边缘参差不齐地挂着,露出红肿湿润的阴户。蕾丝上沾满汗水和体液,半透明的黑色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肉色,有些地方甚至被浸得发亮。乳尖在镂空花纹下挺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蕾丝的粗糙纤维摩擦着肿胀的乳晕。

      何生脱掉浴袍,全裸地跪在床尾。阴茎硬挺,龟头紫红,蓄势待发。他一晚上的克制到了极限,青筋在暗处跳动。

      他握住王蕾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身体压上去。这一次没有前戏,阴茎直接对准湿滑的入口,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缓推入。

      干涩与湿润交织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肉壁紧紧吸附着滚烫的硬物往里吞。王蕾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双手环住何生的脖子,身体完全打开接纳他。

      蕾丝睡衣撕开的下摆蹭着何生的小腹,每一次往前送,粗糙的蕾丝边缘就刮蹭一下王蕾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老公……”王蕾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整天的疲倦和极致的渴求,“今天是我们的家第一天。”

      何生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那种酸胀的充实感让王蕾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老婆,今晚以后,每晚都在这。”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他开始动。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慢的。没有阳台风的刺激,没有餐桌的冰冷,只有柔软的床铺和彼此的体温。何生每次挺动都极深,几乎顶到宫颈口,肉壁被撑到极限,然后慢慢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再重重进入。

      慢节奏的顶峰,每一次摩擦都拉扯着敏感的神经。黑色的蕾丝随着何生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摩擦,透出底下被操得潮红的皮肤,汗水混着体液把蕾丝彻底泡透,变成一层黑色的薄膜贴在王蕾身上。

      “老公,你今天憋了好久。”王蕾仰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给我……”

      何生咬住她的耳垂,喘息声粗重:“憋了一天,都给你。”

      他一只手撑在王蕾头侧,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按在那颗被操得红肿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揉压。指腹每碾过一下,肉壁就剧烈痉挛一次,绞得何生闷哼出声。

      “老公,我要你射进来。”王蕾的腿缠紧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缝往下压,“同居第一天,射给我。”

      “射在你里面。”何生加重手上的力道,拇指狠狠碾过阴蒂,腰下的撞击也跟着变快,肉拍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今晚是你老婆,以后每晚都是。”王蕾的眼前一阵发白,快感剧烈地堆积,阴道壁开始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阴茎。

      “我老婆。”何生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钉进她的子宫里。

      “老公,我不行了……”王蕾的哭腔里全是媚意,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砸在紫色床单上。

      “老婆,一起。”何生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隐忍到极限的颤抖。

      “一起,老公,射给我!”王蕾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下一秒,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尖叫出声。阴道壁疯狂收缩,紧紧吮吸着体内的硬物。大量潮吹喷涌而出,浸透了紫色床单,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何生的膝盖。

      何生也在同一秒到达极限,腰身用力一沉,阴茎死死顶在宫颈口,滚烫的精液狂喷出来,一股股浇灌进子宫深处。被卡了一晚上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热流冲刷着宫缩的内壁,激得王蕾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何生脱力地趴在王蕾身上,阴茎还在疲软的阴道里跳动,挤出最后的精液。体液混着汗水,把那件黑色蕾丝睡衣彻底弄脏,贴在王蕾身上,蕾丝下摆的破口里溢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过了很久,何生才慢慢退出身体,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水痕,洇湿了床单。他躺在王蕾身边,看着天花板喘气。

      “老婆。第六次。”何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王蕾笑出声,侧过身,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尖沾着他出的汗:“老公。你今天给我两次。”

      “我就数。我老婆爽几次我都记。”何生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是满足和占有欲,伸手把她身上那团湿透的破蕾丝往下拉了拉,遮住一点春光。

      “你是我的。”

      王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下巴上的胡茬:“今天是我们家第一天。”

      何生顺势靠在她肩窝,像只累坏了的大狗,鼻腔里哼出一声:“嗯,第一天。”

      两人都没动,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响和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床头柜上,那个半敞的搬家纸箱静静地立着,封箱胶带的一角翘着。

      “老婆。明天我把纸箱拆开。把我的衣服挂衣柜。”何生看着那个纸箱,声音含糊。

      “好。我帮你。我的衣柜空一半给你。”王蕾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

      “老公。我们以后每个周末都这样吗。”王蕾的语气里有丝撒娇。

      “不止周末。每天。”何生握住她放在胸口的手。

      “我老公每天工作。”

      “我老婆也工作。”

      “我们工作完回家。”王蕾笑了一声。

      “嗯。”

      夜里十一点半。

      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紫色床单上,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丝睡衣还穿在王蕾身上,只是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蕾丝皱成一团贴在身上,下摆大敞,什么也遮不住。何生光着膀子,下半身盖着薄被,肩膀露在外面。

      王蕾侧躺着,右手放在何生胸口,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指尖一下一下地跳动,温热的皮肤贴着她的掌心。

      “老公。这是我们的家。”王蕾轻声说。

      “嗯。”何生闭着眼,手覆在她的手上,拇指蹭着她的手背。

      “我以前一个人住。五年。”王蕾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说给自己听。视线落在床头那片阴影里,五年的独居生活像是一场漫长的屏息,直到今天才吐出来。

      “你不孤独?”何生睁开眼,侧头看她,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很清。

      “习惯了。但是有你。比一个人好。”王蕾笑了笑,眼神在昏暗中很亮,没有矫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对。”

      “你不孤独?”王蕾反问,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划。

      “我之前在17楼一个人。我习惯。但是有你。我也喜欢。”何生的声音带着睡意,却很认真。17楼那些对着代码的夜晚,比起30楼这间闻得到她洗发水味的卧室,确实差了点什么。

      “我们以后一起。”

      “嗯。”

      “姐姐9月中预产期,我们去医院陪她。”王蕾想起了李韵,想起了那个隆起的孕肚和三人叠放的手掌。那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正在她体内生长的另一个生命。

      “我请陪产假。”何生答得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你之前说过。我记得。”王蕾捏了捏他的手指。程序员的工作强度她清楚,能说出这句话,分量比什么都重。

      “记得。这是承诺。”

      “姐姐生的时候,我陪她在产房里。你在产房外等。”王蕾的声音很稳,这是她早就想好的安排,“生了以后,你要抱她。”

      “好。我抱。”何生点头,“那以后三人怎么排班?”

      “姐姐坐月子,我请半个月假陪她。你上班,下班回来做饭。”王蕾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周末我们三个一起带禾禾。”

      “我会做饭。”何生握住她的手指,“你以后接车展,周末出差,我陪你还是等我?”

      “你想陪就陪,不想陪就在家等我回来。”王蕾笑了一声,32岁车模的成熟感让她不要求那种时刻黏在一起的幼稚陪伴,“我不强求。但我要你知道我去哪。”

      “我陪你。”何生答得很快,“你在外面穿那些衣服,我不放心。”

      王蕾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吃醋了?”

      “看不住我老婆,别人会看。”何生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我是你的,别人看看又不少块肉。”王蕾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但只有你能碰。”

      “嗯。”何生往她怀里拱了拱。

      王蕾疲倦地闭了闭眼,又很快睁开。她不想睡,这是同居的第二个晚上,她想把这种感觉记得久一点。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干燥的味道,混着刚才欢爱后的一点腥甜。

      她抬起放在何生胸口的右手,伸向床头柜,指尖碰到了那个半敞的搬家纸箱。纸皮的触感粗糙,边缘还带着一点灰尘。

      “老公,这个纸箱明天拆吧。”王蕾的手指沿着封箱胶带的边缘滑过。

      “嗯。”何生看着她的动作,手搭上她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被蕾丝勒红的皮肤。

      “里面有什么。”

      “我电脑,衣服,还有我妈给我的相册。”何生的声音放轻了一点,提到母亲时,那种程序员特有的冷静里渗出一丝柔软。

      王蕾的手指停住了:“你妈相册?”

      “我小时候照片。”

      “我想看。”王蕾侧过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那个现在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小时候是什么样?是不是也戴着厚厚的眼镜,闷头看书?

      何生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我们一起看。”

      “嗯。明天。”王蕾收回手,重新靠回何生胸口,“我妈也有一本相册,我车模出道的。改天我让她寄过来给你看。”

      “你刚出道的照片?”何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那时候22岁,什么都不懂。”王蕾笑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傻得很。”

      “肯定好看。”何生低声说。

      王蕾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何生抬起手,摸向床头柜上的那个搬家纸箱。纸箱的封口胶带翘起来一角,在微弱的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用指尖把那一角按了回去,抚平。

      王蕾的右手还放在他胸口,感受着那下面平稳的心跳。窗外陆家嘴的灯火依然亮着,但在这个30楼的房间里,世界缩小到了这张紫色床单上。她的呼吸慢下来,但她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