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漆皮长靴踩上木台阶的声响在老洋房楼道里回荡。王蕾停在二楼转角，低头看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何生发的，“今晚加班别等我吃饭”。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回了个“好”，收起手机。
昨晚李韵发来那条消息她还记得：“周五来我家。一对一。”她以为是单纯的女女约会。上个月静安瑞吉那一夜之后，她跟李韵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漆皮手套探入孕妇阴道、含住涨大乳尖的感觉，隔了几天还在指尖残留。她今晚来，就是为了继续。
王蕾今天的装束是日常出门——白色亚麻衬衫，没扣上面两粒扣，E罩杯在半透布料下自然坠着；高腰深色牛仔短裤勒出腰线；红漆皮长靴从短裤裤管延伸到膝盖以下；长发披肩，烈焰红唇。Supergirl全套战衣塞在她背的白色帆布袋里。李韵昨晚特意嘱咐了要带cosplay。
她走到门前，刚要按门铃，门从里面打开。
王蕾的呼吸顿住。
李韵站在门里。整套紫色latex紧身连体衣把她从脖子以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但六个半月的孕肚位置镂空了一圈。那圈裸露的肌肤像一扇窗：紧绷发亮的皮肤、凸出的肚脐、侧边隐约的妊娠纹，全部暴露在紫色latex的框景之中。latex拉链从喉头一直拉到胸口之下，涨大接近DD罩杯的乳房被拉链口的弹力挤出深邃乳沟，紫色乳晕的上沿隐约可见。紫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紫色漆皮过膝长靴包裹小腿，脚跟是孕期安全的5公分方跟；颈圈是紫色皮质；深紫色唇釉涂得饱满，跟平时律师的白唇完全不同；棕色长发被扎成双马尾，从两侧垂在肩前。
王蕾从静安瑞吉初见时那个真丝衬衫的律师，到君合那次烟灰色丝袜的合伙人，到苏州那次白色JK的少女——现在眼前这个紫色latex女反派，是第四重身份反差。每一回都不一样，一次比一次更冲击。
“你这身真骚。”王蕾开口，本声，没掩饰。
李韵笑了，律师本嗓，中英文自然切换：“Cute。这套量身定制，连体衣孕肚位置我画图给厂家。”
王蕾跨进门槛。李韵侧身让路，紫色latex在门廊的暖光下泛着暧昧的雾光，后背已经渗出一层细汗——latex不透气，孕妇的身体在初夏更加闷热。
“Sweetie进来。我开了空调。”李韵带上门，锁舌咔嗒一声扣上。
客厅是典型法租界老洋房的格局。木地板打蜡发亮，法式落地窗被厚窗帘遮严。沙发、茶几、一把紫色latex椅子——新添的，表面材质跟李韵身上那套一样。茶几上放着一根紫色硅胶电动阳具，振动加伸缩款，尺寸比何生的稍粗一截。客厅另一角立着一个高大物件，白色盖布罩着，只露出底部黑色金属脚。
王蕾扫了一眼那盖布，没问。
“换装。”李韵指了指客房方向，“帆布袋给我。”
王蕾把帆布袋递过去。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接住，拉开拉链，把里面的Supergirl战衣一件件拿出来检查——蓝色短款上衣、红百褶皮裙、黑色连裤袜（哑光款，新拆封的包装还在）、红漆皮过肘长手套、红漆皮过膝长靴、红披风。她翻到黑丝，指尖隔着包装捏了捏哑光面料，律师嗓：“Honey这次新黑丝——我不撕。我用别的方法。”
王蕾接过战衣，进客房。
门关上。王蕾脱掉白色亚麻衬衫和牛仔短裤，赤裸站在客房的穿衣镜前。她没穿内裤也没穿胸罩来——这已经是默认。新黑丝连裤袜拆封，哑光面料滑过脚尖、小腿、膝盖、大腿，贴合到腰间。弹性够，裆部严丝合缝地勒出V形阴沟，骆驼趾的轮廓清晰。蓝色短款上衣套上去，E罩杯把S标志顶成立体浮雕，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下凸出两个点。红百褶皮裙拉到高腰位置，刚好到大腿中段。红长手套从指尖套到肘部，红长靴从脚尖拉到膝盖以上。最后是红披风，从肩上垂到小腿，厚重的垂坠感。烈焰红唇在镜前补涂，长发披散开来。
王蕾推门出客房，站在客厅中央。
红披风从肩上垂下，S标志立体浮雕在乳房上起伏，红长靴踩在木地板上，新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线在红裙下若隐若现。她站得笔直，车模定点姿态。
李韵从紫色latex椅子上站起来，紫色长手套指尖伸过来，摸了摸王蕾红披风的边缘。律师嗓：“Honey这次新黑丝——弹力够，我不撕。我从腰头滑进去。”
然后李韵的嗓音变了。低沉，戏剧化，尾音拖长，像舞台剧里的反派开场白：“Supergirl——你来这里，就回不去了。”
王蕾轻笑出戏：“台词有点中二。”然后她也切了嗓音，Supergirlcosplay嗓，冷艳威严：“你休想。我是Supergirl——”
窗外能听到蝉声。上海六月的初夏，室外二十八度。室内空调开了二十六度，凉爽，但李韵后背的汗在latex下面已经聚成细流。
客厅沙发上。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推着王蕾的肩膀，把她按到沙发上。红披风垫在王蕾背后铺开，像一层红色衬布。
李韵跨坐在王蕾大腿一侧，镂空圈里的孕肚悬在王蕾腰侧——不压肚子，孕期安全坐姿。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隔着蓝色短款上衣，覆盖上E罩杯。
“Supergirl——你的胸真大。比传说中更大。”李韵cosplay女反派嗓，低沉，戏剧化，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王蕾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乳尖在短款上衣下硬到顶起布料，两个凸点顶得极硬。但她的cosplay嗓还在嘴硬：“你休想——Supergirl不会……”
“Honey你今天没穿胸罩。”李韵突然切回律师嗓，出戏，指尖在凸点上画了一个圈，“凸得这么明显。”
王蕾没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
李韵掀蓝色短款上衣下沿，撩到马甲线之上。E罩杯的下乳沿暴露出来，白色皮肤被蓝色布料的边缘压出一道浅痕。紫色latex手套指尖蹭过那道浅痕，从下乳沿滑到外侧，再滑回来。latex的触感跟皮肤完全不同——微凉，光滑，带着橡胶特有的阻力。
王蕾的红长手套抓紧沙发垫。
“Supergirl——我给你看个东西。”李韵cosplay嗓，从茶几上抓起那根紫色硅胶电动阳具。
王蕾看着那根紫色阳具，笑了一声，出戏：“女反派带玩具。”
“Cute。这玩具能振能伸。回头我给你示范。”李韵律师嗓，紫色长手套右手捏着阳具底端，左手蘸了少许水溶性润滑剂，指尖在阳具柱身上抹匀。
然后她拨开王蕾红百褶皮裙下摆，触到新黑丝裆部的弹力棉。
“Supergirl——你下面已经湿了。”cosplay嗓。
出戏，律师嗓：“Honey这条新黑丝设计得真对。”
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从黑丝腰头滑进去，越过弹力棉的边缘，触到王蕾没穿内裤的湿润阴部。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指尖一碰就是一片滑腻。李韵的指尖在阴蒂上顿了顿，轻按，然后撤出来。
王蕾闷哼一声，红长手套把沙发垫攥出褶皱。
李韵拿紫色电动阳具，从同一个腰头滑进去。阳具柱身比手指粗得多，新黑丝的腰头被撑开一道缝，紫色硅胶沿着王蕾的小腹慢慢下滑，推到阴道口。不振，先静止。
王蕾在沙发上张开腿。红披风垫底，红长靴翘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红百褶皮裙撩到腰间，新黑丝裆部的腰头被拨开，露出阴沟的起点。紫色阳具的顶端卡在阴道口，紫色的底端从黑丝腰头里露出来，像一根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紫色枝干。
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握着电动阳具底端，慢慢推进。紫色硅胶缓缓没入王蕾湿透的阴道，新黑丝的弹力棉贴合着柱身。王蕾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一根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精确设计的硅胶。何生不是这个形状，徐朗也不是。但她的阴道还是诚实地收缩，吮吸着那根阳具。
“你休想让我屈服——Supergirl不会……”王蕾cosplay嗓，但尾音已经发颤。
“Supergirl——你说话！你身体已经投降了。”李韵cosplay嗓，紫色长手套开启电动阳具振动，低档。
嗡的一声。王蕾闷哼，红长手套抓沙发垫，指节发白。振动的波纹从阴道内壁传到阴蒂，传到小腹，传到整条脊椎。新黑丝裆部的弹力棉紧贴着振动的阳具柱身，把机械的震颤过滤成更绵密的刺激。
“Supergirl你这表情太勾人。”李韵cosplay嗓，盯着王蕾咬紧的烈焰红唇。
律师嗓出戏：“Honey你水多得我手套都湿了。”
王蕾的红披风在身下皱成一团，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新黑丝的大腿肌肉绷紧，红长靴的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她的cosplay嗓还在维持，但每次呼吸都带着加重的喘。
“你休想让我屈服。”王蕾咬着牙。
李韵没接话，只是把振动调高了一档。
李韵拍了拍王蕾的腰侧。“翻身。”
王蕾撑着红长手套翻身，变成跪坐在沙发垫上。电动阳具还在体内振动，她跪坐的姿势让阳具顶得更深。红百褶皮裙撑开在腰后，新黑丝裆部因为腰头被拨开露出阴沟，紫色的阳具底端从黑丝腰头里伸出来，像一条尾巴。
红披风从王蕾背上滑落，塌在沙发上。
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抓起红披风，像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搭在王蕾的后腰上，控制她的节奏。
王蕾开始自己动。上下，前后，骑乘电动阳具。阳具的振动加上她自己身体的律动，双重刺激叠在一起，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阳具顶端都撞到前壁那个点。她的大腿在颤抖，新黑丝包裹的肌肉线条在红裙下绷紧又松开。
李韵蹲在王蕾面前。紫色latex镂空圈里的孕肚悬空，紧绷的皮肤泛着光泽，妊娠纹在侧边隐约可见。紫色长手套伸到王蕾蓝色短款上衣下沿。
“Supergirl——你出汗了。”cosplay嗓，长手套指尖蹭过王蕾马甲线上的汗珠。
然后李韵把短款上衣下沿撩到E罩杯下乳沿之上，完全露出双乳。王蕾骑乘节奏中乳房上下晃动，S标志随着晃动变形，蓝色布料堆在锁骨下。
李韵凑近。紫色长手套指尖压住王蕾乳房外侧，紫色嘴唇含住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吸。latex的气味混着紫色唇釉的甜味，混着体温升高后皮肤散发的热气，一起涌进王蕾的感官。
王蕾的骑乘越来越快。红长手套撑着沙发靠背，红长靴跪在沙发垫上，膝盖陷进坐垫里。电动阳具的振动被李韵调高了一档，嗡嗡的声响在两人之间回荡。
“你这玩具买多少钱……”王蕾出戏笑，喘着气。
“Cute。1280。日本进口。”李韵律师嗓，嘴唇还贴着王蕾的乳尖，说话时热气喷在湿润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然后切回cosplay嗓，戏剧化的低音：“Supergirl你别分心。”
振动又高了一档。
王蕾红长手套撑沙发靠背，红长靴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新黑丝的裆部已经湿透，弹力棉紧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在湿润的面料下更加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潮红，烈焰红唇张开，露出咬痕的齿印。
“李韵……”王蕾本声出戏，声音沙哑。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何生”。
李韵抓起手机看了一眼，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按在屏幕上，抬头看王蕾。律师嗓，平静，咬字清楚：“Honey——何生打电话来了。”
王蕾的骑乘动作停住了。电动阳具还在体内振动，嗡嗡的震颤从阴道内壁一直传到牙齿。红长手套撑着沙发靠背，烈焰红唇张开喘息。
她摇头。不想接。想等一会儿回过去再说。
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把手机塞到王蕾手里。律师嗓：“Honey你接。你不接他会觉得奇怪。”
王蕾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何生”两个字跳动，振动从掌心传到红长手套的指尖。她盯着屏幕。片刻。按下接听键，红长手套把手机贴到耳边。
下面插着电动阳具，振动不停。上面要对何生说话。
“老婆？”何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带着点办公室的杂音。
“嗯。”王蕾本声，尽量平稳。
“你在家？”
“在——我在家——加班累了早睡。”第一个谎。声音比平时略高，但控制在正常范围内。
“那么早？才八点半。”
“嗯——头疼——早点睡。”第二个谎。编出来的。她用空着的那只红长手套捏了捏鼻梁。
李韵在王蕾下身。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捏住电动阳具的底端，把振动调高一档。
王蕾屏住呼吸，没出声。烈焰红唇咬住下唇，咬到失色一道。阴道里的振动突然加剧，阳具顶端撞在前壁那个点上，一波快感从小腹冲上来，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李韵凑到王蕾耳边，cosplay女反派嗓，只有王蕾听得见，手机听不见：“Supergirl你撒谎了哦。”笑了一声，热气喷在王蕾耳廓上。
王蕾没理她，继续对手机说话，本声尽量稳：“何生——你明天回上海几点？”转移话题。
“明天下午。我后天有个会。”何生的声音很普通，普通的加班夜普通的对话，完全不知道电话这边发生什么。
李韵继续。把振动又调高了一档，然后蹲下来，紫色长手套手指拨开新黑丝的腰头，紫色指尖按上王蕾的阴蒂，揉。
王蕾下面被双重夹击。阴道里电动阳具振动加顶撞，阴蒂上紫色手套指尖画圈碾磨。她咬住嘴唇，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白印，空着的那只红长手套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那你后天回来一起吃饭。”第三个谎。把局拖到周末。声音发颤，但她用咳嗽掩了过去。
“好老婆。早点睡。”
“嗯。”挂断。
王蕾挂断的瞬间，高潮涌上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阴蒂在李韵指尖下跳动，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李韵眼疾手快。紫色latex长手套立刻捏住电动阳具底端，关掉振动。
王蕾没真正高潮。临界被卡住。电动阳具静止在阴道里，硬邦邦的硅胶没有温度地卡在内壁最深处。她浑身一颤，红长手套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身体的潮红还没退，阴蒂还在跳动，但那波潮水硬生生被堵在闸口。
她喘。红披风塌在身后，红百褶皮裙散开，新黑丝腰头还拨着，E罩杯还露着，乳尖硬挺地在空气里颤抖。
她意识到——我刚才一边被另一个女人操一边对老公撒了谎。是我自己说的。没人骗她也没人诱她。那三个谎是我自己编的。“在家”“头疼”“后天吃饭”，每一个字都是从我嘴里出来的。
“Supergirl你撒谎了哦。”李韵cosplay嗓，笑。
律师嗓出戏：“Honey你跨了一条线。”
“闭嘴。”王蕾本声。不粗口，但承认了。
李韵笑。紫色latex长手套抽出电动阳具，阳具柱身沾着大量体液，在客厅灯光下反光。她把阳具放在茶几上，底端朝上，柱身上的液体慢慢往下淌。
王蕾靠在沙发靠背上，红披风塌在身后，红百褶皮裙散开，新黑丝腰头还拨着，E罩杯还露着，喘。没高潮的身体在春药还没喝的情况下已经这样——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硬挺跳痛，体液从新黑丝裆部渗出来，洇出一小片深色湿斑。
王蕾在沙发上喘。撒完谎后的余震还在。红披风塌在身后，烈焰红唇咬到失色那道白印还没恢复，红长手套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反复松开又攥紧。
李韵站起来。紫色latex长靴在木地板上踩出节奏声，走到茶几旁。紫色长手套拉开茶几抽屉，拿出两个小玻璃杯和一个小瓶。透明液体，标签是英文药品名。
“Honey这是小剂量春药。我之前买的。一直没用。今晚两个人都喝。自愿不强制。”律师嗓，把小瓶转到标签朝向王蕾的方向。
王蕾看了一眼标签。英文她认得，模特圈夜店里见过类似——小剂量催情制剂，口服，十五分钟起效，体温升高，皮肤敏感，但不影响判断力。
李韵倒了两杯，自己先端起一杯。深紫色唇釉接触玻璃边缘，仰头喝完，紫色嘴角勾起来看着王蕾。
王蕾接过另一杯。红长手套捏住玻璃杯壁，烈焰红唇接触玻璃边缘，喝完。液体微甜，带一点薄荷凉意，滑过喉咙的时候没什么异样。
“Sweetie先坐一会。十分钟后起效。”李韵律师嗓，把空杯放回茶几。
王蕾没坐。她站在客厅中央，红披风搭在肩上，红长靴踩在木地板上。下背心慢慢热起来。阴部余韵还在——没真高潮的渴望叠加上去，阴唇还在轻微肿胀，阴蒂还在跳。春药还没完全起效，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开始跟药物共振。
片刻后。
王蕾感觉皮肤变薄了。其实是所有触感都被放大了。红披风搭在肩上的重量、红长靴内侧衬里贴着小腿的摩擦、新黑丝弹力棉紧贴阴唇的每一根纤维、空气流过露出的马甲线——全都变得格外清晰。体温在升，脸在发烫，是从身体内部往外烧的那种烫。
李韵紫色latex长靴走到客厅另一角，那个白色盖布盖着的高大物件旁边。紫色长手套抓盖布一角，拉开。
X铁架揭幕。
黑色金属X字形铁架，高两米，四端有皮带圈，表面是哑光黑漆。看着像主奴房专业装置，但做工没那么粗糙——这是李韵找家具城定制的，上周才送到。
王蕾看见，第一反应，本声：“你这是……”
“Sweetie。今晚特意给你准备的。第一次。给我自己也是第一次。”李韵律师嗓，出戏到本声。她走到铁架旁，紫色长手套拍了拍横梁，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王蕾笑了笑。春药慢慢起效，神志清楚但身体已经热，本声：“你这设计跟徐朗那种不一样。”
李韵紫色嘴角勾起来，律师嗓：“对，他用氪石玩能力，我用氪石让你接近高潮但不到达。”
她从茶几抽屉拿出一个东西——绿色氪石形状的跳蛋。
真的像Supergirl漫画里那块氪石。钻石形多面体，表面是荧光绿涂层，内置振动器，外接一根细线连着小型遥控器。灯光打在多面体切面上，折射出细碎的绿光。
王蕾看着那个跳蛋，笑出声。春药加撒谎余震加cosplay兴奋，防线已经很低了。本声：“你设计这个真是——你疯了吗。”
“Supergirl——怕氪石吧？这次氪石进你里面。”李韵切cosplay女反派嗓，低沉，戏剧化，拖着尾音，把绿色跳蛋在紫色长手套掌心转动。
王蕾自己站起来。红披风从沙发上拎起来，重新搭回肩上。红长靴稳住身体，走到X铁架前。
是她自己走过去的。没人拽她，没人推她。春药加撒谎加cosplay兴奋加被卡住的渴望，全部加在一起，推着她自己走过去。
李韵跟在后面。紫色latex长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声，紫色长手套抓着绿色氪石跳蛋，遥控器细线垂下来晃。
王蕾站在X铁架前，抬头看。黑色金属横梁在头顶交叉，四端的皮带圈垂下来。红披风搭在肩上，烈焰红唇，新黑丝裆部的湿斑已经从小片扩展到大腿内侧。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已经抬起来了——红长手套，左手，搭上X铁架左上端的横梁。
王蕾红长手套的左手搭上X铁架左上端横梁。黑色哑光漆面冰凉，透过漆皮传进掌心，跟春药烧起来的体温撞在一起，冷热交割。她自己抬的右手，搭上右上端。红长靴分开站定，脚跟抵住铁架底座。
李韵走过来。紫色latex长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有节奏的闷响。紫色长手套伸到王蕾肩后，指尖捏住红披风领口的搭扣。
“Supergirl。你的披风，我替你摘。”女反派cosplay嗓，低，拖。
搭扣松开。红披风从王蕾肩上滑落，李韵接住，转身把它挂在X铁架右上角伸出的铁钩上。厚重的红色面料从钩子垂下来，离王蕾的右肩只有十几厘米，红得发亮。
李韵绕到王蕾身后。紫色latex长手套拿起床头柜上的紫色皮带圈，先套王蕾的左手腕。皮带内侧是软麂皮，不勒，但扣紧的咔嗒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右手腕。左脚踝，红长靴被固定在铁架左下端。右脚踝。
王蕾在X铁架上。四肢张开，全身重量由四个皮带圈和站立的姿势分担。红百褶皮裙因为双腿分开被撑到大腿根，新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绷紧，红长靴脚尖朝下垂直挂着。蓝色短款上衣还在，S标志在E罩杯的起伏上维持着立体浮雕，硬挺的乳尖把蓝色布料顶出两个锥形凸点。烈焰红唇微张，呼吸比平时重。
李韵绕到王蕾正面。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从茶几上蘸了水溶性润滑剂，透明的液体在紫色指腹上拉出细丝。她拨开王蕾新黑丝的腰头，紫色指尖滑进去，越过弹力棉边缘，触碰阴唇。充血肿胀，湿滑，指尖一碰就是一片腻。李韵把绿色氪石跳蛋从茶几上拿起来，钻石形多面体的荧光绿涂层在客厅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绿光。
“Supergirl。怕氪石吧。”李韵cosplay嗓，把跳蛋顶端对准王蕾的阴道口。
跳蛋推入。多面体的棱角跟圆滑跳蛋不同，每一道棱都在阴道内壁刮过，带着微微的阻力，在润滑剂的辅助下缓缓没入。王蕾闷哼，红长手套握紧头顶的横梁，指节发白。跳蛋完全进入阴道深处，只剩外接的细线从新黑丝腰头里垂出来，连着李韵手里的小型遥控器。
“Cute。我开始卡模式。”李韵律师嗓，拇指按上遥控器。
第一档。低振。嗡。王蕾的腹部肌肉一阵收缩，新黑丝底下的马甲线绷紧。跳蛋在阴道深处振，波纹从内壁扩散到阴蒂，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脊椎底端。春药的余热跟振颤叠在一起。
二档。王蕾的呼吸加重。红长靴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红长手套在横梁上一滑又抓紧。
三档。E罩杯在蓝色短款上衣下起伏加快，S标志随着呼吸变形。烈焰红唇张开，露出牙齿咬住下唇的齿印。
四档。王蕾接近临界。阴蒂在跳蛋的共振下跳动，内壁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春药把所有触感都放大了——新黑丝弹力棉贴着阴唇的摩擦，空气流过暴露的马甲线，红披风从钩子上垂下来轻轻扫过右肩的触感。全部变成快感。
李韵突然把振动调到一档。卡。王蕾差一点。那波潮水冲到闸口被硬生生卡住。她喘，红长手套在横梁上发抖，身体绷成一张弓又慢慢松下来，没破溃。
然后调高。三档。四档。接近。卡。
调高。卡。
调高。卡。
第三次卡完，王蕾的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失色的白印，红长手套把黑色横梁攥出嘎吱声。新黑丝裆部已经湿透，弹力棉紧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在湿润的哑光面料下清晰可见。春药、跳蛋、没穿内裤的真空感、刚才撒过谎的余震，四股力叠在一起，把她推到一个从未到过的边缘。
但她不哀求。嘴唇咬到失色也不说“求你”。
“Supergirl。你能撑住几个卡？”李韵cosplay嗓，站在X铁架前面看王蕾，紫色latex长手套握着遥控器，拇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
“你休想……”王蕾cosplay嗓嘴硬，但尾音已经在发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韵笑了一声，切律师嗓出戏：“Honey你身体撑不住了。但你不会说求。我知道你的性格。”
“闭嘴。”王蕾本声。
李韵紫色嘴角勾起来，律师嗓：“Sweetie我也喜欢你这点。”
第五次卡。王蕾的新黑丝大腿内侧肌肉在跳，红长靴的脚踝在皮带圈里扭动，E罩杯在短款上衣下剧烈起伏。跳蛋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跟王蕾越来越重的喘息交错。
第六次。王蕾闭了闭眼，睁开，烈焰红唇张着，咬过的那道白印还没恢复。
门铃响。
客厅深处的智能门铃震动，短促的两声。王蕾的背一僵，红长手套握紧横梁。谁？这个点。李韵家。
李韵站在原地没动，紫色latex长手套拇指在遥控器上把跳蛋调到最低档。cosplay女反派嗓，低，戏剧化，拖着尾音：“Supergirl。我的主人来了。”
王蕾愣。主人。cosplay框架的扩展。还是真的有人。她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跳蛋在阴道深处低低地振，春药还在烧，四肢被绑在X铁架上动不了。
门铃第二响。李韵转身走向玄关，紫色latex长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有节奏的闷响，把王蕾留在X铁架上。跳蛋还在最低档振。
李韵在玄关镜前略停片刻。紫色latex长手套整理双马尾，补深紫色唇釉，拉了拉脖颈上的紫色颈圈。然后开门。
何生站在门外。
黑色长风衣到小腿，黑色衬衫扣到脖子，黑色西裤，黑色皮鞋。不戴金属边框眼镜。跟君合那次完全不同的气场，没有程序员的拘谨，整张脸被阴影和黑色衣领框出一种陌生的冷硬。他看见李韵紫色latex全套，视线顿住，喉结一动。不出声。共谋。剧本他都知道。
李韵切嗓音。软糯，撒娇，拖长尾音，跟刚才的女反派判若两人。cosplay小母狗嗓：“主人。你来了。”
何生cosplay大魔头嗓，低，占有欲，戏剧化：“小母狗。”抬手按李韵双马尾顶，掌心压住发根。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顺势搭上何生黑风衣下沿，没抓，只是搭着。
何生跨进门槛。黑色皮鞋踩在玄关地板上，跟李韵的紫色latex长靴并排停住。李韵关门，锁舌咔嗒。
何生走进客厅。
他看见X铁架。
王蕾绑在X铁架上。四肢张开，红百褶皮裙撑到大腿根，新黑丝湿透的裆部紧贴着阴唇和骆驼趾，红长靴垂直挂在铁架下端，蓝色短款上衣下E罩杯剧烈起伏，S标志随着呼吸变形，烈焰红唇咬着一道白印。红披风从铁架右上角的钩子垂下来。
跳蛋还在阴道里低低地振。
王蕾看见何生。
红长手套在横梁上一抖。红长靴脚趾在靴筒里猛地蜷紧。她的大脑瞬间处理了太多信息：何生在这。何生穿了这身。何生跟李韵认识。何生跟李韵商量过。这是个局。从进门开始就是个局。春药是她自愿喝的。谎是她自己撒的。X铁架是她自己走过去的。但何生是共谋。
“你怎么……”王蕾本声，出戏，cosplay框架被她自己破了一个口。
何生cosplay大魔头嗓打断，戏剧化，低，不看王蕾的眼睛：“小母狗。把战利品给我看清楚。”
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软糯，顺从：“主人。Supergirl已经被我捕到。请主人享用。”
王蕾在X铁架上，四肢被皮带圈固定，跳蛋在体内振，春药在血液里烧，占有欲从胃里翻上来。他叫她小母狗。他叫她把战利品给他看。她是他女朋友。她是战利品。这两句话同时为真。
何生走到X铁架前。黑色长风衣下摆扫过王蕾红长靴的靴尖。他抬手，黑色西装袖口的手，没戴手套，摸上王蕾的下巴。指尖微凉，指腹粗糙，跟平时摸她下巴的力道一样。他看着她的眼睛。
刹那出戏。眼神换了。是何生的。是看她加班心疼、看她穿白吊带心跳、在临港海堤上说“我更爱你了”的那个何生的眼神。没说话。只有眼神。老婆。然后立刻切回大魔头表情，手从王蕾下巴移开。
王蕾红长手套在横梁上抖，烈焰红唇张开，没说话。
何生转过头，不看王蕾，看李韵。cosplay大魔头嗓：“小母狗。先伺候我。让Supergirl看你怎么伺候主人。”
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是，主人。”
王蕾在X铁架上。跳蛋继续低振。听到“先伺候我”，占有欲第一波从胃底冲上来。他指的是另一个女人。他在我面前让另一个女人伺候他。
何生走到沙发前坐下。黑色长风衣前襟敞开，衬出里面黑色衬衫扣到脖子的冷硬线条。他解皮带，金属扣碰到一起发出一声脆响，拉下黑色西裤前襟，阴茎硬挺着弹出来，柱身充血到发紫，龟头泛着水光。
李韵走过去。紫色latex长靴跪在沙发前何生两腿之间的木地板上，膝盖压出两声闷响。紫色latex长手套握住阴茎根部，latex的微凉触感跟滚烫的柱身形成反差，指腹隔着薄薄一层橡胶摩挲柱身底侧的筋络。
“主人。”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软糯，尾音拖长。紫色嘴唇张开，深紫色唇釉沾着的下唇贴上龟头，含进去。深喉。双马尾从肩前垂下来甩动，紫色latex后背的细汗在灯光下泛起雾光，镂空圈里的孕肚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晃动。
王蕾在X铁架上看。跳蛋还在最低档振，嗡嗡的震颤从阴道深处一直传到牙齿。红长手套在横梁上抓紧又松开，红长靴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又伸直。她看着自己男友的阴茎在另一个女人手里，被另一个女人的嘴含着，紫色唇釉蹭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痕迹。
何生cosplay大魔头嗓：“小母狗。深一点。让Supergirl看清楚。”
李韵应了一声，含糊的“呣”，双马尾甩得更用力，紫色latex长手套握着阴茎根部往下压，整根没入喉咙。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脸贴得更深，鼻尖抵着何生黑色衬衫的下摆。
王蕾的占有欲第二波。红长手套把黑色横梁攥出嘎吱声。喉咙发紧。她知道何生的尺寸，她含过，那个形状她熟悉。现在那个形状被另一个女人的喉咙裹住。
何生伸手，一手一边掐住李韵双马尾的根部。他微微抬胯，阴茎顶进李韵喉咙最深处，李韵的干呕声变得急促，紫色latex长手套抓着何生黑色西裤的裤腿，指甲隔着latex在布料上抓出皱褶。
“呣——主人……”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含着阴茎含糊地挤出两个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紫色latex胸口的拉链边缘。
何生没有让李韵口爆。几分钟后他掐着李韵双马尾把她拉开。阴茎从李韵嘴里退出来，柱身沾满唾液和深紫色唇釉的混合物，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水光。李韵跪在地板上喘，紫色嘴角一道银丝连着龟头，双马尾散乱，深紫色唇釉蹭花了小半张脸。
李韵伸手，紫色latex长手套捏住自己胸口连体衣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滑过涨大乳房的挤压，发出细碎的金属声，紫色latex从中间分开，接近DD罩杯的孕期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头是深色的，孕期颜色变深，比王蕾的更深更大，乳晕涨大成一圈深紫褐色的圆。镂空圈里的孕肚跟着呼吸起伏，紧绷的皮肤泛着光泽，侧边的妊娠纹隐约可见。
何生站起来。阴茎硬挺着，从黑色西裤前襟伸出来，柱身沾满李韵的唾液。他走到沙发旁，把李韵拉起来，让她半坐在沙发扶手上，背靠沙发靠背。孕期安全姿势，不压肚子。李韵的紫色latex长靴踩在沙发垫上，膝盖分开。
何生站到李韵面前。阴茎抵在李韵涨大乳房的乳沟里。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从两边把乳房挤压过来，孕期涨大的乳肉把阴茎严严实实地裹住，深色乳晕和乳头从紫色指缝间挤出来，乳沟深处是一道被阴茎撑开的暗红色缝隙。
何生在乳沟里抽插。缓慢的，整根退出再整根顶入，龟头每每从乳沟上沿冒出来时都蹭过李韵下巴上残留的唇釉。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用力挤压，孕期乳房的柔软和latex的弹性双重包裹，柱身每次挺动都被裹得严丝合缝。
“主人。我的胸涨得不行。您喜欢吗。”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进出的阴茎，双马尾垂在肩前晃。
何生大魔头嗓：“小母狗。你乳沟夹得真紧。”
李韵紫色嘴角在乳沟上方勾起来，突然切律师嗓出戏，声音不大，但足够让X铁架上的王蕾听见：“Honey这是给王蕾看的。”
王蕾在X铁架上听到这句话。占有欲第三波。给王蕾看的。她在给我看。她故意让我看我男朋友的阴茎在她胸里。
何生让李韵躺下。孕期侧躺，半靠在沙发靠背上，不压肚子。紫色latex裆部的拉链拉开，露出湿透的阴部。孕期充血更严重，阴唇肿胀发紫，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在紫色latex边缘聚成一道反光的水痕。孕肚在侧躺的姿势下朝沙发垫坠着，肚脐凸出，妊娠纹从侧腹延伸到latex镂空圈的边缘。
何生跪在沙发前。黑色长风衣下摆拖在木地板上。头埋进李韵紫色latex裆部，舌头贴上阴唇。
“主人。您舔得太好了。主人。您……”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紫色latex长手套抓着何生黑色短发，指尖在发根揉动。孕肚随着呼吸起伏，涨大的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坠向沙发靠背，深色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李韵切律师嗓出戏，声音让王蕾听见：“Honey这是示范。”
王蕾在X铁架上。跳蛋继续卡，李韵把振动调高了一档又卡回去。春药，看，听，占有欲，四股力叠在一起。示范。她在给我示范。她在告诉我她怎么被我男朋友舔。
李韵高潮了。紫色latex长手套猛地抓紧何生头发，孕肚在沙发靠背上剧烈抖动，镂空圈里的紧绷皮肤绷得更紧，肚脐的凸出随着痉挛一缩一缩。“Oh fuck——God——Honey——”律师嗓，浪叫，浪叫完了嗤笑一声，喘着气补了一句：“Cute。”
何生抬起头。嘴角沾着李韵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他转过头，看向X铁架上的王蕾。
又一刹那出戏。眼神。何生的眼神回来了。看她的眼神里有温柔，有愧疚，有“我还在”的意思。只一瞬。立刻切回大魔头表情。
王蕾看见这一瞬。内心松了一截。他还看我。
李韵半坐起来。紫色latex长手套握住何生阴茎根部，跪在沙发垫上，手掌快速上下撸动。紫色latex跟滚烫柱身的摩擦发出细碎的黏腻声响。
何生大魔头嗓：“小母狗。我要射。别接里面。”
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是主人。主人射在我胸上。”
何生射。白色精液喷射在李韵紫色latex胸口和涨大乳房上，一股一股沾在紫色橡胶表面和深色乳头上，在latex的光泽上挂出半透明的白色条纹。没有射进李韵任何地方。没有内射。没有进入。
王蕾在X铁架上看完全程。
关键认知劈进脑海：何生没插李韵。口交，乳交，舔屄，手活，颜射。没有插入。他的阴茎从没进入她的阴道。他留了。
何生在留位置。这局是推王蕾入场的。何生还是她的。
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蘸自己胸口latex上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舌尖舔过紫色指腹，吞下去：“谢谢主人。”
切律师嗓出戏，声音让王蕾听见，清晰，平静，像法庭上念最后一条证据：“Honey你看清楚了。他没进我里面。”
王蕾在X铁架上。占有欲第四波。明确认知：他没插她。他留着。他留给我。跳蛋还在卡，春药还在烧，刚才撒过谎的余震还在，现在又加上“他是我的”的确信和“他们联手做局推我”的愤怒，所有情绪搅在一起，把她推到一个濒临崩溃的临界。她发出一声小声的闷哼，烈焰红唇张开，没说话，但身体绷紧到极限。红长手套在横梁上发白，红长靴脚踝在皮带圈里颤抖，新黑丝湿透的裆部紧贴着阴唇和跳蛋，骆驼趾的轮廓在湿润的哑光面料下清晰凸起。
何生站起来。黑色长风衣前襟还开着，阴茎软下来，柱身沾着李韵的唾液和深紫色唇釉痕。他整理黑色西裤，但没拉紧，皮带松松地搭在胯骨上。
李韵从沙发上起身。紫色latex连体衣胸口的拉链没拉回去，涨大的乳房暴露着，紫色乳头上的精液干壳在灯光下发白。双马尾散开一边，垂在肩前。裆部拉链也没拉，湿透的阴部在紫色latex的框景里泛着水光。孕肚的镂空圈里，紧绷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汗。她走向X铁架，紫色latex长靴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声。
何生走在李韵旁边。大魔头嗓：“小母狗。把战利品的状态告诉我。”
李韵cosplay小母狗嗓：“主人。Supergirl撑了八次卡。她不会说求。”
何生大魔头嗓：“Cute。这就是Supergirl。”
他用“Cute”。李韵的嗓音锚点。两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被他用同一个词评价。
两人走到X铁架前。看王蕾。
王蕾抬眼看他们。跳蛋继续卡振动。春药，嫉妒，占有欲，撒谎的余震，看完何生李韵做爱的刺激，所有力叠在一起，把她推到临界点。
何生抬手。黑色西装袖口的手，没戴手套，摸王蕾的脸。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颌，跟刚才摸下巴一样的力道，一样的角度。
瞬间出戏。换成何生。
“老婆。”律师嗓漏出。只有这两个字。声音低，是何生本人在叫她。
王蕾闭了闭眼。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喉咙发紧，鼻腔发酸，但她没哭。她把那一瞬的波动压回去，睁眼。
李韵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蹭过王蕾红披风的边缘，红披风从钩子上垂下来，离王蕾右肩十几厘米。cosplay嗓：“Supergirl。你还能撑住吗。”
王蕾睁眼。看何生。看李韵紫色latex胸口的精液干壳。看自己被绑在X铁架上的姿势。听自己阴道里跳蛋振动的嗡嗡声。
“你们……”王蕾本声出戏。
三人对视。客厅安静了几秒。跳蛋在阴道里嗡嗡地振。
王蕾本声。平静。不哭。不求。不哀。
“让我下来。”
李韵笑。律师嗓。不戏剧化。真实。“Honey你下来想干什么？”
王蕾看何生。看李韵。看天花板。再看何生。
王蕾本声出戏。关键句。
“我也要。让我加入。”
何生的表情松了。刹那出戏温柔。律师嗓漏出，对李韵说：“Honey你听见了。”
李韵紫色嘴角勾起来。cosplay嗓：“Supergirl投降了。”加律师嗓出戏：“Cute。终于。”
李韵开始解王蕾的绑带。紫色latex长手套抓X铁架上的紫色皮带，一根一根解扣。左手腕的皮带松开，红长手套垂下来，王蕾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
跳蛋还在响。王蕾还在春药和卡的双重折磨里。
王蕾从X铁架上走下来。红长靴踩稳木地板，四肢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姿势微微发酸，但站得住。她抬手，红长手套从钩子上摘下红披风，搭在前臂。红色面料垂下来，扫过大腿外侧的新黑丝。
她抬手。红长手套伸进新黑丝腰头，手指触碰跳蛋的底端，握住。跳蛋还在振，嗡嗡的震颤从指尖传进掌心。她拔。绿色多面体从阴道里滑出来，钻石形的棱角刮过内壁，沾着大量体液，荧光绿涂层在灯光下反光。跳蛋还在振动，嗡嗡作响。
王蕾把跳蛋扔到紫色latex椅子上。跳蛋落在坐垫上，滚了两滚，振动持续，嗡嗡声在客厅里回荡。没关。
何生站在旁边看。黑色长风衣前襟还开着，阴茎软下来，沾着李韵唇釉痕。
李韵站在何生旁边。紫色latex拉链没拉，涨大乳房暴露着，紫色乳头上的精液干壳发白，裆部拉链也没拉，湿透的阴部在灯光下泛光。孕肚镂空圈里的紧绷皮肤上还有细汗。
王蕾抬手。红长手套指尖，伸向李韵紫色latex胸口。指尖蘸了精液干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沾在红色漆皮指腹上。她把手收回来，红长手套指尖碰到自己的嘴唇。没真吃。指尖在唇边顿了顿。等于象征性确认：我看到了你怎么伺候他。
李韵笑。律师嗓：“Honey你也是骚货。”
“闭嘴。”王蕾本声出戏。不粗口。但承认了。
王蕾整理红披风。自己把披风重新搭回肩上，红色面料从两肩垂下来，盖住蓝色短款上衣的侧面，S标志在红色缝隙里露出半边。在X铁架前自己穿回去。信号：我准备好。
三人站在客厅中央对视。沙发上的跳蛋还在振，嗡嗡声持续。窗外蝉声隐隐传进来。空调二十六度，凉爽，但三个人身上都有汗。
王蕾抬手。红长手套从沙发上抓起还在响的绿色跳蛋。握在掌心。拇指按上开关。关掉。跳蛋静音。客厅里只剩窗外的蝉声和三个人的呼吸。
王蕾把跳蛋攥在手心。红长手套握住。看何生。看李韵。不笑。不哭。平静。
“去你卧室。”王蕾本声。平静。直接。
李韵紫色嘴角勾起来。律师嗓：“Sweetie听话。”
何生黑色长风衣搭好前襟，跟在王蕾身后。李韵走在最后，紫色latex长靴踩在木地板上，一根紫色latex长手套指尖按熄客厅的灯。
三人走向李韵卧室门。王蕾红长靴走在最前面，红披风从肩上垂下来，红色面料在黑暗中沉沉摆动。她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推开门，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