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的虹桥火车站,出站口的人流往外涌。何生站在B2号出口旁边的柱子底下,帆布包搁在脚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高铁APP的延误信息,G7106次,预计晚点七分钟。他把手心的汗往卡其裤上蹭了蹭,又看了一眼时间。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来,王蕾的头像亮起。“到深圳了,去酒店了。”附了一张自拍,深圳机场出口,王蕾一身白色亚麻商务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背景是玻璃幕墙外的棕榈树。

      何生的拇指悬在屏幕上停住,打了一个“好”字,发送,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那一停顿里,胸口有一点东西堵着,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出站口的玻璃门再次感应滑开,一波人涌出来。何生的目光扫过人群,找那个他在君合31楼办公室见过的绿衬衫黑阔腿裤的混血律师。没有。全是普通打扮的旅客,拖着行李箱,低头看手机,或者举着接人牌。

      然后他看见了她。

      整套白色。

      白色短款圆领棉质短袖,下沿卡在六个月孕肚最高点的上方一指宽,整个凸起的弧度、深陷的肚脐、隐约的妊娠纹,全部裸露在空调冷气里。没穿胸罩,涨大的D罩杯把白棉布顶出两个锋利的凸点,乳尖的轮廓清晰。白色高腰百褶短裙,腰头卡在孕肚下方那道凹陷里,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孕期翘起的臀部把百褶裙撑得更短。白色及膝棉袜紧紧扣在小腿上,膝盖以上是一掌宽的白嫩大腿,绝对领域。白色圆头短款踝靴,平底,5公分都不到。棕色长发松松散散扎了双马尾,淡裸色唇釉,没涂烈焰红唇,没戴Cartier钻,没戴Hermès金手镯。右手拉着一只白色小行李箱。

      何生钉在原地。

      他认识的是ch6君合那个绿衬衫黑阔腿裤红底高跟的混血合伙人律师,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现在站他面前的是一个穿JK的孕妇少女。

      周围的路人没法不注意到她。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走过,扭头多看了两眼,目光停在裸露的孕肚上,又移到双马尾上,皱了下眉。保洁阿姨拖着地,扫到她旁边,也皱了皱眉,不知道该往哪归类。一个拎行李箱的中年男人走过,专门回了个头,瞄了一眼那个孕肚和那双棉袜上方的大腿。

      李韵看见何生了。

      她走过来,步子小碎,拉杆箱的轮子在地面滚出轻响。走到何生面前,她自然地抬起手挽住他的胳膊,六个月的孕肚靠上他的腰侧,涨大的乳房压上他胳膊外侧。何生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雪松木白茶,跟ch6君合办公室那次一模一样。

      “爸爸接我啦!”

      声音抬高了一截,软糯,撒娇,是JK少女嗓。

      何生呆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双马尾孕肚JK,大脑一片空白。片刻才反应过来,“……来了。”

      他伸手接过白色小行李箱的拉杆。李韵没松开他的胳膊,孕肚贴着他的腰侧,随着走动轻轻蹭。何生能感觉到那弧度,硬挺紧绷的,不像脂肪的软,是里面撑着东西的实。

      保洁阿姨又看了一眼。何生心跳加速,口袋里的手机烫。王蕾刚发的自拍还印在他脑子里。

      他密集地意识到这个画面有多违和:他180,她172加上平底踝靴177,两人并肩走几乎一样高。但他穿深色Polo卡其裤帆布鞋帆布包,标准28岁程序员周末装;她穿全套白色JK扎双马尾走小碎步装少女,但肚子里揣着六个月的孩子。路人看过来,绝对是“出格大叔带早恋少女”的判断,然后目光一移到那个孕肚上,判断又卡壳。

      李韵拽了拽他的袖子,“爸爸我们坐几号车厢~”

      “3号。”

      “爸爸高铁要多久~”

      “半小时。”

      李韵一路小碎步,双马尾在背后晃,白色百褶裙的裙摆也晃,大腿那截绝对领域的白肉在走动中一闪一闪。何生拖行李箱跟在旁边,被她挽着,孕肚隔一层白棉蹭他的腰,涨大的乳房隔一层白棉蹭他的胳膊,那两个凸点硬硬地顶着。

      走到检票口附近,李韵突然侧过身,嘴唇凑到何生耳边。

      “Sweetie 这整套一千出头,淘宝。”

      律师本嗓。低沉,直接,中英穿插。跟刚才那个撒娇少女完全不是一个人。

      何生的胳膊僵了。

      李韵立刻拽他袖子,声音又切回去,JK少女嗓:“爸爸我要吃车站的糖人。”

      何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检票口旁边有个卖糖人的摊子。他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李韵接过一个白色的龙形糖人,含在嘴里,舌尖卷过糖丝,JK少女嗓:“好甜~”

      她含着糖人挽何生进检票口,六个月孕肚在白棉短上衣下面挺着,肚脐深陷,妊娠纹在车站的日光灯下隐约可辨。


      高铁G7106,苏州方向,二等座。李韵主动要求的,JK少女不坐商务座,没那个钱。

      两人靠窗,李韵靠窗何生靠过道。列车驶出虹桥站,六月初的阳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李韵的白色JK上,把白棉布照得透亮。她把白色帆布小肩包放在前面的小桌板上,包竖起来,刚好挡住前排座椅缝隙可能投来的视线。

      李韵侧过身,头靠上何生的肩,双马尾蹭着他的脖颈,鬓角的碎发扫过他的耳垂。

      “爸爸我困~靠你肩上睡一下。”

      何生的左手搭在她大腿上。JK百褶裙在坐姿下更短了,裙摆滑到大腿根部,白色棉袜上方那一掌宽的白肉全部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反光。

      李韵闭着眼装睡,呼吸放得很轻。但她的右手悄悄从自己大腿滑过去,搭上何生的大腿,隔卡其裤慢慢揉。

      何生的左手在她大腿上没动,手指从膝盖往上探,探过棉袜的边缘,探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再往上,指尖碰到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蕾丝薄薄一层,底下是孕期更湿更热的温度。

      对面坐着一对老夫妻,六十出头,去苏州度假的打扮。老婆扫了一眼这边,目光落在李韵裸露的孕肚上,又落在双马尾上,皱了皱眉。老公顺着老婆的目光看了一眼,视线刚碰到那截绝对领域的大腿就赶紧移开,低头看自己的手机。老婆还在看,盯着何生搭在李韵大腿上的手。

      何生的手指拨开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指尖触到阴唇,孕期充血肿胀的外沿,已经潮了,一层滑腻的湿。

      李韵装睡的脸上发出一声JK少女的“嗯~”,软软的,嘴角微微翘起。

      对面的老婆又扫了一眼。李韵抬眼,跟她对视一刹,然后抓何生的胳膊把自己半埋进何生的肩膀,少女撒娇的姿态,双马尾蹭着何生的颈窝。老婆别开脸,碰了碰老公的胳膊,不知道小声说了句什么。

      李韵突然凑到何生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律师嗓,低声警告:“Honey 别让人看到。”

      然后立刻切回JK嗓:“爸爸亲一下脸。”

      何生侧过头,嘴唇碰了碰她的脸颊。淡裸色唇釉的味道,混着雪松木白茶香。

      他的手指在她裙子底下更深处碾,指腹按住阴蒂画圈。孕期阴蒂更敏感,肿胀发硬,指腹一碾李韵的呼吸就乱了,但JK少女的表情还在维持,闭眼,嘴角微翘,像真睡着在做梦。

      何生抽出手,指尖沾着透明的湿。李韵睁眼看了一眼他的手,笑了笑,JK嗓软软地:“爸爸你舔一下嘛。”

      何生凑近闻了闻,雪松木白茶混着她体液的味道,没舔,从桌板上抽了一张白色餐巾,把手指擦了。

      手机震了。微信弹出来,王蕾:“深圳好热。今晚吃了西贝。”

      何生看了一眼,胸口堵了,回“早点睡”,锁屏,把手机扣在小桌板上。李韵从头靠在他肩上的角度看见微信内容,反而把头蹭得更紧,孕肚贴上他的腰侧,里面动了动,轻轻的,像小鱼吐了个泡泡。

      列车减速,广播报苏州站。

      李韵从装睡的状态“醒来”,揉眼睛,JK嗓:“到了呀~”她整理百褶裙,拿白色帆布包,何生站起身去头顶行李架拿白色小行李箱。

      下车的人排着队,他们排在中间。李韵站在过道里,故意弯腰整理白色棉袜,手指从脚踝一路捋上去,把棉袜拉直。这个弯腰的动作把JK短上衣整个撩起来,六个月孕肚、深陷肚脐、隐约妊娠纹全部暴露,后背腰窝的凹陷也露了一截。后面排队下车的几个旅客都看见了,一个年轻男人盯着看,被女朋友拍了后脑勺。

      何生回头看见这一幕,心跳漏了一拍,把白色行李箱拖过来挡在她身后,低声:“走。”

      李韵直起身,JK嗓:“爸爸别催嘛~”双马尾甩了甩,踩着白色短靴出了车厢。


      苏州站出站口,出租车排队。何生把白色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李韵钻进后座。何生从另一边上车,报地址,平江路边一家苏式园林改的精品酒店。

      车开上干将路,六月初的苏州傍晚,天还没全黑,云是橘红色的。李韵半躺在后座上,头靠何生的肩,JK百褶裙在坐姿下又短了一截,大腿白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司机从后视镜瞄了几眼,没说话,目光在后视镜里多停了片刻。

      李韵JK嗓:“爸爸,苏州好漂亮~”

      何生嗯了一声,手掌搭在她大腿上,拇指隔着棉袜边缘蹭她的膝盖。

      出租车拐进平江路附近的巷子,停在一家木质门面前。门不大,进去是江南院落改的精品酒店,木质大堂,木雕窗格,院子里有金鱼池,红灯笼刚亮起来。

      何生去前台办入住。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圆脸,戴黑框眼镜,看到何生递过来的身份证,正准备刷,余光扫到后面拖着白色小行李箱走进来的李韵。

      JK,孕肚,双马尾。

      前台男生的手停了,目光在李韵身上停住了,不知道该叫“小姐”还是“太太”,最后什么称呼都没用,红着脸低头打字。

      李韵把白色小行李箱靠墙放好,双手撑在前台边沿,孕肚刚好抵着台面,JK短上衣下沿露出那截弧度。她冲前台男生笑了笑,JK嗓:“谢谢哥哥~”

      前台男生的耳朵尖红了,打字的速度明显变慢。

      李韵侧过身,嘴唇凑到何生耳边,律师嗓低声:“这家伙以为你包养我。”

      何生没说话,接过房卡,提起白色行李箱。

      进房间,江南院落房,木质地板,木质床架,窗外能看到酒店中庭的金鱼池和红灯笼,灯笼的光映在窗玻璃上。

      李韵进屋第一件事,踢掉白色短靴,光脚穿着白色棉袜跳上床,整个人摊开,在床单上滚了一圈。JK百褶裙翻起来,露出白色蕾丝内裤,棉袜在白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双马尾散了一边,棕色长发铺在白色枕头上。

      何生关上门,落锁,拉窗帘只拉一半,留一条缝,中庭的红灯笼光透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了一道橘红。

      他回头看床上。

      六个月孕肚在JK短上衣下面挺着,肚脐深陷,妊娠纹在柔光里隐约可见。涨大的D罩杯在白棉布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的凸点把棉布顶出两个小帐篷。双马尾一边散了,长发铺在枕头上,淡裸色唇釉在柔光里泛着水光。

      李韵翻身,一把把何生拽上床,翻身骑在他身上,侧坐,不压肚子。JK百褶裙的裙摆散在何生的大腿上,她的孕肚在何生腰侧,涨大的乳房在白棉短上衣下面晃了晃。

      她抓何生的手按在自己D罩杯上,隔着JK棉布。

      “你看罩杯涨到要爆了。”律师嗓,低沉,直接。

      然后立刻切JK嗓:“爸爸帮人家挤一挤嘛。”

      何生的手掌隔着白棉布揉上去,手感沉甸甸的,孕期涨大的乳房比ch6那次更实更满,乳尖硬挺,顶着他的掌心。白棉布被乳房出汗渗湿了一小块,贴着皮肤,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深粉偏褐,孕期色素沉淀的结果。

      李韵的右手隔着卡其裤摸何生,已经硬了,撑起帐篷。她掌心隔着布料按了按,律师嗓:“Honey 今晚我们时间多。先去吃。”

      她翻身下床,整理JK百褶裙,拽了拽短上衣的下沿,但拽不下来,六个月的孕肚在那撑着,下沿还是卡在肚脐上方一指。她把散开的双马尾重新扎好,对着床对面的穿衣镜照了照。

      何生坐在床沿,看着镜子里她的背影,JK百褶裙的腰头卡在孕肚下方那道凹陷里,臀部曲线被高腰裙勒得更翘。

      手机震了。微信,王蕾:“你下班了么”

      何生瞄了一眼,没回,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

      李韵从镜子里看见他放手机的动作,律师嗓:“你老婆勤。”

      何生没接话,站起来拿钥匙卡,拉开房门。


      平江路,一家苏式餐厅,木质大堂,江南菜。角落有一个小舞台,评弹艺人在唱小调,男弹琵琶女唱,吴侬软语,悠悠的。

      一进门,服务员小妹,二十出头,马尾辫,围裙,扫了一眼李韵的JK加孕肚,反差太大,多看了一眼,然后低头领路。

      何生定的角落卡座,半遮挡,但路过的服务员能看见桌面。邻桌坐了四个外地游客,中年人,两男两女,正喝黄酒吃酱鸭。其中一个女的看见李韵走过来,JK双马尾孕肚,扫了一眼,跟同桌的丈夫低声说了句什么,丈夫赶紧把头转过去,不看。

      李韵坐进卡座,JK百褶裙在坐姿下又短了,大腿几乎全露在棉袜上方。何生坐她对面。

      点菜,服务员小妹站在旁边等。李韵JK嗓装少女不会吃苏帮菜,歪着头看菜单,“爸爸这个是什么~”“爸爸那个好吃嘛~”撒娇让何生点。何生点了松鼠桂鱼、响油鳝糊、蜜汁莲藕、一份青菜,又加了一份桂花酒酿圆子。

      服务员小妹走后,李韵在桌下脱了右脚那只白色短靴,棉袜的脚伸到何生大腿之间,脚趾隔着卡其裤蹭他的裆部。

      何生硬了,被她的棉袜脚趾蹭得呼吸变重。他右手探到桌下,摸上李韵的大腿,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百褶裙的裙摆边缘,继续往里,摸到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弹力棉已经发潮。

      他拨开内裤裆部,两指直接进入,孕期湿透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吸着他的指节。

      李韵咬住一双筷子,JK嗓压低,软糯:“爸爸…慢一点~”

      嘴唇咬着筷子,表情看着像少女专心吃饭,但桌底下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水声被空调的嗡嗡声压住大半。

      评弹艺人换了曲目,唱的是江南小调《茉莉花》,琵琶声叮叮咚咚,节奏轻柔缓慢。何生手指的动作跟着琵琶的节奏,一指一指往里碾,指腹擦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李韵咬筷子的力道加重,筷子尖在她唇釉上留下淡印。她的大腿内侧在何生手腕两侧夹紧又松开,棉袜脚趾在何生裆部蜷了蜷。

      服务员小妹端着松鼠桂鱼过来,“您好,松鼠桂鱼——”

      何生右手装作扶餐巾,餐巾盖在李韵的百褶裙上,手指还留在里面。李韵抬头,JK嗓:“谢谢小姐姐~”

      服务员小妹脸红,快步走了。

      李韵转头,嘴唇凑到何生耳边,律师嗓低声:“Honey 评弹大爷唱完前你让我射出来。”

      何生的手指加速,两指并拢在阴道内勾挖,拇指碾上阴蒂。孕期阴蒂肿胀发硬,拇指一碾李韵的腰就软了一瞬,背脊弓起又压回去,维持着坐姿。咬着的筷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邻桌那个看了她的女游客又扫一眼,看到李韵脸色潮红,嘴唇咬着筷子,以为她吃太辣还是怎么了,不解地看了眼自己丈夫,丈夫摇头,她赶紧低头继续吃。

      评弹大爷唱到末句,琵琶声渐弱,女声拖长音,“好一朵茉莉花——”

      李韵在桌下高潮了。内壁痉挛着绞紧何生的手指,体液涌出来,浸透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顺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表情维持着JK少女吃饭的正常模样,筷子还咬在嘴里,只是眼睛闭了一瞬,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

      何生的手指还在她裙下,没抽出来。

      服务员小妹端着桂花酒酿圆子走过来,“您好,甜品——”

      她站在卡座边,低头看了一眼。孕肚,JK,李韵潮红的脸,桌下何生的手位置不对。服务员小妹的耳朵尖红了,把碗放在桌上,没说话,走了。

      何生抽出手指,沾着透明的体液,在白餐巾上擦了擦,餐巾染了一小片湿。

      李韵收功,端起酒酿圆子喝了一口,律师嗓低笑:“Cute. 你越来越熟了。”

      何生顿住,ch6君合办公室那次,李韵高潮后也说过Cute。同一个词,同一个声调,像一把钩子把他从平江路餐厅拽回那个百叶窗拉上的31楼办公室。

      手机震了。微信,王蕾:“去KTV了,团建。回酒店给你电话”

      何生看了一眼,立刻僵了,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李韵看见微信提示,反而JK嗓贴他胳膊:“爸爸我吃饱了,我们走嘛~”

      何生买单,服务员小妹给找零,全程不敢看李韵。李韵站起来,在餐厅门口故意整理JK短上衣,双手把下摆往上一拽,装作“衣服歪了”,整个六个月孕肚、肚脐、妊娠纹在餐厅门口的灯光下全露出来,门口几个等位的食客都看见了,一个年轻男人的筷子停在半空。


      出餐厅,平江路的灯笼全亮了。小桥流水,河面映着红灯笼的光,评弹艺人在不同位置散开,唱的唱弹的弹。游客密度高,周五晚上的平江路高峰,石板路上全是人。

      李韵JK嗓拉何生的手,十指交扣,“爸爸我们去河边走~”

      两人沿河边走,灯笼暖黄的光落在她的白色JK上,把白棉布照得发暖。走到一段灯笼比较少的小桥,人流稀了一些。桥栏是石头的,底下是黑黢黢的河面,偶尔有乌篷船划过,桨声欸乃。

      李韵靠上桥栏,侧着身子,孕肚不压栏杆。何生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环过来,左手隔JK揉孕肚,掌心贴着那凸出的弧度,能感觉到里面紧绷的皮肤和底下硬实的内容;右手隔白棉揉涨大的乳房,乳尖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

      李韵的孕肚轻轻抵着桥栏,何生从背后撩起JK百褶裙的后摆,手掌贴上她的臀部,指尖摸到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整片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皮肤,阴唇的轮廓被湿布勾勒出来。

      李韵突然律师嗓低声:“Honey 这桥太开了——后面巷子。”

      何生放手,李韵拉着他拐进桥边一条苏州古城典型的窄巷。白墙青瓦,高处挂着一两个红灯笼,光线昏暗,巷子深处没人。石板路被脚步踩出轻微的回响。

      巷子尽头是一面白墙,灯笼光从高处斜下来,把墙照出一半亮一半暗。

      李韵转身,面朝白墙,双手撑上去,双马尾垂在脸两侧。何生从背后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腰窝,孕期更明显的下背凹陷,拇指刚好嵌进去。

      他掀起JK百褶裙的后摆,裙摆翻上去,露出白色棉袜和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他捏住内裤裆部的弹力棉,用力一撕,布料裂开的声音在窄巷里很清晰。孕期湿透红肿外翻的阴唇从撕裂口暴露出来,在灯笼光下泛着水光。

      何生解开皮带,拉下卡其裤拉链,阴茎硬挺地弹出来。他从背后托住李韵的臀,对准湿滑的入口,慢慢推入。

      站立后入,不压肚子,孕期安全姿势。孕期阴道充血紧致,吸力极强,何生一进去就被裹得严严实实。

      李韵的孕肚悬空在白墙前,JK短上衣下沿露出孕肚的弧度,涨大D罩杯在白棉布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她双手撑墙,指尖抠进白墙的砖缝里。

      “爸爸…轻一点~”JK嗓。

      “Oh fuck——你今天硬。”律师嗓。

      “爸爸…顶到了~”JK嗓。

      “深一点。”律师嗓。

      两套嗓音密集切换,像两个不同的人轮流从同一个身体里发出声音。何生被切得头晕,从背后掐住李韵的腰窝,拇指嵌进凹陷里,加快了速度。

      远处巷口有一对游客走过,举着手机拍夜景,屏幕的亮光扫过巷口。他们没拐进这条窄巷,继续往前走了,灯笼光在他们背后晃过就消失了。

      何生的手从腰窝移到李韵的孕肚,隔白棉短上衣摸,掌心贴着那凸出的最高点。里面动了,轻轻的,顶着他的手心。

      李韵突然贴墙,JK嗓,声音发颤:“爸爸…爸爸…想做我孩子的爸爸么?”

      何生瞬间僵了。

      JK那层的“爸爸”,撒娇,角色扮演。但孕肚里那个真实的、正在踢他手心的孩子,那层“爸爸”是另一回事。两层撞在一起。

      李韵感觉到他僵,立刻律师嗓低笑:“Honey 想多了,你已经是了。”

      真实那层直接漏出来,没有任何遮掩。何生在愧疚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掐住李韵的腰加速,顶到孕期更深的宫颈,硬邦邦的顶端撞上去,李韵的内壁痉挛着绞紧。

      李韵高潮喷出,体液从结合处涌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流,沾在白色百褶裙的边缘,滴落到白色棉袜的小腿位,棉袜染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白布上很刺眼。

      “Honey 不能内射——留回酒店床上。”律师嗓,截住何生的节奏。

      何生抽出来,阴茎上沾着体液,抵着李韵的臀部抽了几下,体外射在JK百褶裙的后摆上。白色精液落在白色百褶裙上,看不见的污渍混在白色里,只有湿痕在灯笼光下泛着微光。

      李韵从墙上转过身,整理JK百褶裙,把后摆拉平,精液的湿痕贴在布料上。她理了理双马尾,律师嗓:“Cute. 你比ch6那次猛。”

      何生愣住,ch6,又提ch6。李韵的嗓音锚点。从君合31楼那个僵硬的处男到现在,他走了多远。

      两人走出巷子,回到平江路主道。没人发现这条窄巷刚才发生了什么,游客还是那些游客,灯笼还是那些灯笼,河水还是黑黢黢地流。

      路过一个卖白色棉花糖的大爷,推着小车,棉花糖在灯下白蓬蓬的。

      李韵JK嗓:“爸爸我要吃棉花糖。”

      何生掏钱买了一个,递给她。李韵咬了一口,白色棉花糖沾在她淡裸色的嘴唇上,碎屑落了一点。她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卷走糖丝,JK嗓:“好甜~”

      何生看着她,白色棉花糖,白色JK,白色棉袜,白色短靴,苏州白墙,灯笼暖光。一整片白里面,只有那六个月的孕肚是凸出来的,挺着,像这整片无邪白色里唯一一个藏不住的秘密。

      回酒店的路上,李韵走小碎步,何生拖着白色行李箱跟在旁边。她嘴角的白色棉花糖碎屑还没擦,百褶裙后摆那片看不见的湿痕贴着臀部,一步一蹭。棉袜小腿上那片深色水痕在灯笼光下一闪一闪。

      房间门刷开,何生推门,李韵踩着白短靴走进去,脚跟一踢,两只白色短靴先后落地,一只歪在玄关地板上,另一只撞到墙根。她光着棉袜脚踩上木地板,JK百褶裙后摆的湿痕在灯下泛着微光,棉袜上的水痕也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

      何生关上门,落锁,看着那一串湿脚印从玄关延伸到浴室门口。

      李韵已经进了浴室,木质洗手台,黑白瓷砖,一面大镜子,雨淋花洒。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背对门口,JK短上衣下沿卡在孕肚最高点上方,整个弧度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进来。”律师嗓。

      何生走进浴室,看见李韵正抬右腿搁上洗手台边缘。白色棉袜从脚踝到膝盖扣得紧实,但小腿内侧那片深色水痕还在,百褶裙因为这个抬腿动作往上翻了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挂着没干的体液,在浴室暖光下泛着水光。

      “帮我冲。”JK嗓,软糯,但是吩咐。

      何生开花洒,试了试水温,调到温热。他一手托着李韵的小腿,一手拿花洒冲她大腿内侧。温水冲过皮肤,把干涸的体液化开,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洗手台面上,又沿着瓷砖缝隙流进排水口。李韵的妊娠纹在湿皮肤上更明显了,6个月的孕肚在镜子里被JK短上衣框出一个圆弧,肚脐深陷,皮肤紧绷得发亮。

      李韵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律师嗓:“Cute. 我穿这身像20岁?”

      何生把花洒往下移,冲她阴部。白色蕾丝内裤撕开的口子还在,边缘的弹力棉翻着,底下孕期红肿的阴唇被温水一冲,更红了,阴蒂的凸起在水流下微微颤抖。他腾出手擦掉镜子上自己呼出的水雾,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更清晰了——他站在她身后,花洒对准她两腿之间,她一条腿搁在洗手台上,JK短上衣+6月孕肚+棉袜,像一幅构图刻意制造违和感的画。

      “像——但是肚子骗不了人。”何生说,花洒水流冲过她耻骨上方那道凸起,冲进阴毛缝隙里,把粘在上面的精液残渣冲掉。

      李韵笑了一声,律师嗓:“Cute — 这就是G点啊。我穿这身就是要让人困惑。”

      她突然切JK嗓,歪头看他,双马尾甩了甩:“爸爸我累了,洗一下就好。”

      何生关掉花洒,拿白色毛巾给她擦大腿。毛巾从膝盖往上擦,擦过大腿内侧,擦到阴部旁边,小心翼翼地绕过红肿的阴唇。然后擦孕肚,隔着JK短上衣,掌心贴上那凸出的最高点,6个月的孕肚紧绷发亮,他隔着白棉布感受到里面动了动,顶了他的手心。

      又顶了一下。

      何生的手停在孕肚最高点,没动。

      李韵律师嗓:“今天baby特别活跃。可能知道爸爸来了。”

      何生的手指僵住了。他不知道这是JK在演,还是律师的真情绪漏了出来。两种可能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层是真的。

      李韵看见他僵,轻笑,律师嗓:“Honey 别认真。”

      手机震了。浴室外面床头柜上,何生的手机屏幕亮了。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微信,王蕾:“KTV唱完了,回酒店。困了”

      何生看了一眼,回“早点睡老婆”,三个字,打完发出去,锁屏。

      李韵从镜子里看见他打字,看见“老婆”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她从洗手台前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何生,涨大的D罩杯隔着JK白棉压上他的后背,6个月孕肚顶着他的腰窝。下巴搁在他肩窝,嘴唇贴着他耳后。

      律师嗓,低沉,贴着耳廓:“老婆是给王蕾的。我是Sweetie。”

      何生在镜子里看见两个人的倒影——自己,和从背后抱着他的JK孕妇,她的双马尾垂在肩前,孕肚从他腰侧凸出来,涨大的乳房把JK白棉顶出两个弧度,乳尖的凸点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背上。

      他伸手把镜子上自己的水雾又擦了一道,镜子里两个人更清晰了。

      李韵从洗手台上拿起一双新的白棉袜,叠得整整齐齐,行李里带的。她把棉袜递给何生,JK嗓:“爸爸帮人家穿好~”

      何生接过棉袜,在浴室地砖上半跪下来。李韵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搭着他肩膀,抬起右脚。何生把白色棉袜套上她的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过脚踝,过小腿肚,拉到膝盖以下扣紧。棉袜的弹力把小腿线条箍出弧度,脚踝纤细,膝盖骨圆润。换左脚,同样的动作,棉袜拉到膝盖以下扣紧。

      何生跪在地上,抬头,视线刚好对着她被JK百褶裙半遮的阴部,白色蕾丝内裤撕开的口子里,阴唇还微微红肿。

      “好了。”何生站起来。

      李韵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新棉袜,理了理双马尾,JK嗓:“爸爸真好~”

      两人走出浴室,木地板上还留着刚才那串湿脚印,已经干了一半。李韵的JK全套重新整饬,除了新换的棉袜干干净净,其他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短上衣、百褶裙、白色蕾丝内裤(撕开口子)、双马尾。何生还是卡其裤和Polo,裤裆鼓起一个没消下去的帐篷。

      窗外,酒店中庭的红灯笼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了一道橘红。


      床头灯调到最暗,只有一圈暖光。窗帘没拉完,中庭红灯笼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白床单上画了一道橘红的线。

      李韵躺在床上,侧躺,面朝何生。JK短上衣被她自己撩到孕肚上方,整片6个月的孕肚露出来,深陷肚脐,妊娠纹在暗光里隐约可见,皮肤紧绷得泛着光。涨大的D罩杯从撩起的衣摆下弹出来,在空气里挺着,乳晕深粉偏褐,孕期色素沉淀,乳尖硬挺,比没有怀孕时涨大了一圈。JK百褶裙撩到腰间,白色蕾丝内裤撕开的口子还在,阴唇从裂口暴露出来,红肿,泛着水光。新换的白色棉袜干干净净,扣在膝盖以下。双马尾一边已经散开,棕色长发铺在白枕头上,散的那边垂在脸颊旁边,碎发蹭在锁骨上。

      何生跪在床尾,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全裸。阴茎硬挺地竖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李韵整套JK露孕肚+大乳房+双马尾散一边的样子,呼吸变重。

      李韵JK嗓,软糯,撒娇,声音压低:“爸爸…慢一点哦…人家是第一次哦~”

      何生的喉结滚动。他配合cosplay,大叔嗓,压着声:“乖…爸爸轻一点。”

      他跪着靠近,一手扶着李韵上面的腿膝弯,轻轻往上抬,另一手握着自己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侧入姿势,李韵侧躺一边,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被何生抬起,不压孕肚,孕期安全。

      龟头刚碰到阴唇,李韵的孕期阴道往里吸,又热又湿又紧,跟没有怀孕时完全不同的紧致感,充血的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何生慢慢推进去,感受到内壁的褶皱摩擦过他的龟头,一直推到深处,整根没入。

      李韵的呼吸乱了,JK嗓漏出来:“爸爸…爸爸…好深哦…”

      何生没动,让她适应,手掌贴着她抬起的腿外侧,拇指蹭着棉袜的边缘。

      李韵又切JK嗓:“爸爸我下面好奇怪…”

      何生开始动,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李韵的内壁痉挛着吸他,孕期阴道敏感得不像话,何生抽出去时,她的内壁追着他的阴茎往里吸;插进去时,她就闷哼一声,乳房在JK短上衣下面晃。

      律师嗓突然漏出来:“Oh fuck — 你越来越熟了。”

      何生加速,抽插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他左手伸过去,隔着一层白棉摸她的孕肚,掌心贴上那凸出的弧度,隔着布料感受到里面又动了,顶了他的手心。

      又一阵。

      何生的动作停住。这是徐朗的种。但cosplay在喊我爸爸。两层东西撞在一起,他既想抽出去又想顶得更深。最后身体替他做了选择,他掐住李韵的腰窝,继续动。

      李韵翻身,换姿势,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6个月孕肚悬空,涨大的D罩杯在JK短上衣下随着呼吸晃,双马尾散开的那边长发垂到床单上,另一边还扎着,甩在肩前。白色蕾丝内裤撕裂口里,阴户红肿外翻,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棉袜边缘留下一道湿痕。

      何生从背后跪进去,站姿跪入,不压肚子,孕期安全。他一手掐着李韵的腰窝,拇指嵌进孕期更深的下背凹陷里;另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摸到悬空的孕肚下方,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弧度。

      他又感受到胎动了。接连小撞击,顶在他的掌心。

      李韵转过头来看他,双马尾甩到肩前,JK嗓,声音发颤:“爸爸…爸爸你想做我孩子的爸爸么?”

      何生瞬间僵了。

      这句话在巷子里喊过一遍,现在床上又喊一遍。巷子里那次他可以当成cosplay的台词,但此刻他掌心正托着孕肚,里面的孩子正在踢他,JK那层的“爸爸”和真实那层的“爸爸”两层叠在一起。

      李韵感觉到他僵,立刻律师嗓漏出,低笑:“Honey 不用想 — 你已经是了。这肚子里的孩子从ch6那天起就是你的。”

      ch6。君合31楼办公室。第一次内射。

      何生在cosplay和真实重叠的极致刺激下彻底失控,掐住李韵的腰加速,从背后猛顶,每一下都顶到孕期更深的宫颈口,硬邦邦的龟头撞上去,李韵的内壁痉挛着绞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李韵换JK嗓回来,声音断断续续:“爸爸…爸爸我快了…爸爸要不要射给人家…”

      何生的手掌贴在她孕肚上,孕肚跟着颠簸。他加速到顶,抵着宫颈口,精液冲进孕期子宫口,一股一股地射,滚烫的,比巷子里那次更多更深。

      李韵同时高潮,JK嗓“爸爸——”和律师嗓“Oh fuck — God —”两声混在一起喷出来,内壁疯狂绞吸,把何生的精液往更深处榨。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孕肚悬空,涨大的D罩杯被自己的重量压在床单上挤成两团白肉。

      精液从结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JK百褶裙裆部,沾在白色蕾丝内裤撕开口的边缘,沾在新换的白棉袜内侧,深色的湿痕在白布上很刺眼。

      高潮过后,李韵跪在床上喘气,JK短上衣盖不住孕肚,涨大的乳房垂着,乳尖还硬挺着。精液从大腿内侧滴落在棉袜小腿位,一滴一滴,在白布上洇开小圆点。

      律师嗓,带着高潮后的松弛:“Cute. 你越来越爸爸了。”

      何生抽出来,阴茎上沾着混合的体液,软了一些。他看着李韵跪在床上的背影,6个月孕肚在JK短上衣下面挺着,双马尾一边散了,长发铺在背上,腰窝的凹陷在暗光里凹下去。

      李韵翻身,侧躺好,不压肚子。何生从背后搂住她,右手绕过去放在她孕肚上,涨大的D罩杯隔着JK白棉顶着他的前臂,孕肚靠在他胸口,沉甸甸的,温热的,里面偶尔动一动。

      手机震了。床头柜上,微信,王蕾:“睡了,明天打电话”

      何生伸长手臂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没回,锁屏,放回床头柜。

      李韵JK嗓,声音已经带困意:“爸爸我也困了~”

      然后切律师嗓:“Honey 我先睡。明天拙政园。”

      何生没说话,鼻子蹭了蹭她的后颈,闻到雪松木白茶香,现在混了精液和体液的味道,混了汗味。李韵的呼吸很快调匀了,均匀,绵长,睡着了。

      何生睁着眼,看天花板的木雕花纹,一道一道的刻痕在暗光里。他右手放在李韵孕肚上,没动。

      窗外中庭红灯笼的光透过窗帘缝,在白床单上那道橘红的线上缓慢移动。


      周六上午,酒店早茶。蟹粉小笼包,葱油拌面,一碗白粥。李韵坐在窗边,吃小笼包的时候先咬破一点皮,吸汤汁,JK嗓小声“好烫~”,舌尖伸出来舔掉嘴角的油星。

      何生看着她吃,想起昨晚她高潮时两套嗓音混在一起的样子,裤裆又有点紧。

      吃完早茶打车去拙政园。李韵今天换了第二套JK,同款剪裁但配蓝色绣花边的白色短上衣,领口和袖口多了一圈淡蓝色的花纹。白色百褶裙,白色短靴,白色棉袜,双马尾换成单马尾偏左,棕色长发从左肩垂下来,发尾扫着锁骨。6个月孕肚照样露在短上衣和百褶裙之间,肚脐深陷,妊娠纹在日光下更清楚了。

      拙政园游客密度高,周六的园林挤满了人。曲廊,太湖石,池塘,荷花还没开,荷叶铺在水面上一片一片的绿。各国游客,中老年旅游团,举旗的导游,拍照的年轻人。

      何生和李韵在亭子里坐,石凳冰凉。李韵的JK百褶裙在坐姿下又短了,大腿白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棉袜上方那截绝对领域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远处一群中老年游客拍照,一个戴墨镜的大叔举着手机拍园林,镜头扫过李韵停住,孕肚+JK+单马尾,反差太大,他又多看了一眼,被旁边的老伴拍了拍胳膊。一个年轻女游客举手机拍照时也扫到李韵,放下手机回头又看了一眼,在心里好奇这个反差。

      李韵JK嗓:“爸爸帮人家拍张照。”

      何生接过她的手机,李韵站在曲廊上,一手扶着廊柱,侧身,孕肚挺出来,单马尾垂在肩前,背景是拙政园的池塘和太湖石。何生按下快门,角度刚好拍到孕肚+JK+单马尾+曲廊的全景。

      一位摄影爱好者大爷,背着单反戴渔夫帽,从旁边走过,余光扫到李韵,脚步顿了顿。孕妇穿JK,反差太大,他下意识想举相机,又怕被当成偷拍,犹豫片刻,走了。

      李韵看见大爷犹豫,笑了笑,故意在曲廊上伸了个懒腰,JK短上衣撩到孕肚顶,整片6个月孕肚+肚脐+妊娠纹在阳光下暴露出来,皮肤紧绷得泛着光。她装作“舒展腰”,其实是在给何生看,也给周围那些偷瞄的人看。

      何生硬了,用帆布包遮住裤裆。拙政园不能做爱,他只能忍着。

      中午转场到山塘街。石板路,白墙青瓦,红灯笼,河面上乌篷船来来往往。苏式点心,蟹粉狮子头,桂花糖芋苗,苏式月饼。李韵吃狮子头的时候用勺子舀了一小块,JK嗓:“爸爸张嘴~”喂到何生嘴里,然后自己又舀了一块吃,嘴角沾了一滴汤汁。

      山塘街石板路上,李韵JK嗓买了一根白色棉花糖,举着,站在山塘街石桥上。棉花糖白,JK白,孕肚白皙,一片白。一群拍照游客在桥下拍江南古镇风景,镜头扫上来,不知道有没有拍进这个穿JK挺着6个月孕肚的女人。

      李韵JK嗓:“爸爸喂人家吃。”

      何生把棉花糖凑到她嘴边,李韵咬了一小口,白色糖丝沾在淡裸色唇釉上,她伸出舌尖舔掉,然后舔了舔何生拿着棉花糖的手指,舌尖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

      律师嗓突然贴他耳边:“Honey 那边那对夫妻在看我们 — 你看那女的脸色。”

      何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对外地中年夫妻,女的红着脸瞪了自家男人一眼,男的赶紧把头转过去,假装看河面上的乌篷船。典型的“老娘怀疑你跟年轻女的”反应,只不过那个“年轻女的”挺着6个月的孕肚,让整个判断卡了壳。

      李韵笑,律师嗓:“Cute. 给那女人看戏。”然后立刻JK嗓贴何生胳膊:“爸爸我们走嘛~”

      下午,山塘街茶馆二楼,何生定了一个临河窗的包间。木窗半开,河面上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夏水汽的温凉。李韵爬上二楼喘了,坐在包间椅子上歇了一会,额头上沁了薄汗,JK短上衣被汗水渗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透出底下内衣的痕迹——不对,她没穿胸罩,透出的是乳晕的深粉色边缘。

      她站起来,跨坐在何生大腿上,孕期跨坐姿势,不压肚子,安全。JK百褶裙撑在何生腿上,裙摆散开,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卡其裤蹭着他的大腿。她隔着卡其裤蹭何生的裆部,慢节奏地磨。

      不正式做爱,只是挑逗。

      茶馆窗外是河,一个船工撑船经过,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户,看见JK+孕肚+跨坐在男人腿上的画面,愣住,桨在水面停顿,然后继续撑船走过。

      律师嗓:“Honey 那船工看见了 — 他这辈子记得这一眼。”

      何生硬到顶,裤裆里的阴茎被卡其裤勒得发痛,但这里是茶馆包间,门没锁,随时可能有人敲门送茶。他只能忍着。

      手机震了。微信,王蕾:“你呢?我去试衣”+一张深圳商场试衣间镜子里的自拍。王蕾穿一身白色商务套装,白外套白裙子,站在试衣间全身镜前,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衫比划,笑得很轻松。

      何生看微信,王蕾穿白色。李韵也穿白色。两个白色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

      李韵看见微信内容,律师嗓:“白色撞色 — Cute. 你老婆品味跟我撞。”然后切JK嗓,贴他耳边:“爸爸喜欢白色对不对~”

      何生没回话,低头回王蕾微信:“好看老婆”+一个心形表情。

      李韵从何生腿上下来,整理JK百褶裙,拽了拽短上衣下沿,拽不下来,孕肚在那撑着。她理了理单马尾,律师嗓:“回酒店。”


      周六晚,山塘街吃了一碗苏式面后回酒店。房间灯暗,何生先洗澡。花洒冲过身体,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白天的残留,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被热水冲掉,顺着排水口流走。他想起昨晚李韵高潮时两套嗓音混在一起的样子,想起巷子里她贴着墙喊“爸爸想做我孩子的爸爸么”,想起茶馆里她跨坐在他腿上蹭,阴茎又硬了。他用手握住撸了几下,没射,关掉花洒擦干。

      何生穿着酒店白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李韵躺在床上等他,JK一身没换,还是白天那套蓝色绣花边白上衣+白色百褶裙+白色棉袜。但她把单马尾拆了,棕色长发散开铺在白床单上。6个月孕肚在JK短上衣下面挺着,肚脐深陷,涨大的D罩杯在白棉布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的凸点把棉布顶出两个小帐篷。

      何生走过去,浴袍解开,阴茎硬挺地弹出来。

      李韵翻身坐起来,律师嗓:“今天换我上。”她让何生躺床上。

      何生躺下去,枕着白枕头,看着李韵跨过来。她分开腿,跨坐在何生大腿上方,孕期跨坐姿势,不压肚子,何生扶着她的腰小心托着。JK百褶裙撑在何生大腿上,裙摆散开,他抬头能看见JK短上衣下沿+6个月孕肚+涨大乳房垂下来的全貌,乳尖从白棉布下面凸出来。

      李韵自己撕开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弹力棉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她拨开裂口,露出孕期湿透红肿的阴户,体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何生的大腿上。她一手扶着何生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硬挺的阴茎,对准湿滑入口,慢慢坐下去。

      整根没入。

      孕期更紧更湿的阴道裹上来,吸力极强。李韵的主导骑乘节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宫颈口,她闷哼一声,孕肚跟着律动起伏。

      律师嗓:“Cute. 这才是我。”

      偶尔切JK嗓:“爸爸…哥哥…”双重玩,两套嗓音穿插着。

      何生抬手摸她的孕肚,隔着JK短上衣,掌心贴上那凸出的最高点。里面动了,轻轻的,顶了他的手心。又一下,更明显,像小脚丫在踢。

      李韵律师嗓:“你摸到了吗?这小家伙踢你的手。”

      何生感受到了。胎儿在他掌心下闹。这是徐朗的种。但今天他踢我的手喊我爸爸。两层东西又撞在一起,他的大脑再次短路,但身体更硬了,阴茎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

      李韵在骑乘节奏中,律师嗓漏出:“Honey 这孩子的姓 — 你想想看。”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是摊牌。是声明。李韵不哀求,她只声明。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个孩子需要一个姓,你的姓。是通知。

      何生没回话。他不知道该回什么。但他身体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他掐住李韵的腰窝,拇指嵌进孕期更深的凹陷里,从下往上顶,加速。

      李韵骑乘加速,涨大D罩杯在JK下晃出节奏,乳尖隔着白棉摩擦他的胸口。散开长发甩动,棕色发尾扫过何生的肩膀和胸口。6个月孕肚跟着上下律动,在JK短上衣下面挺着,肚脐深陷,皮肤紧绷。

      何生双手扶着李韵的腰窝,拇指嵌进去,感受她每一次坐下时内壁的吸力,和每一次抬起时阴唇摩擦他柱身的湿热。

      李韵JK嗓漏出:“爸爸…爸爸…再深一点…”

      何生从下往上顶,顶到孕期更敏感的宫颈口,龟头撞上去,李韵的内壁痉挛着绞紧,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疯狂吸他。

      李韵高潮,律师嗓主导:“Oh fuck — God — Honey — 给我。”

      内壁疯狂绞吸,把何生的精液往更深处榨。何生在她内壁绞紧的瞬间内射第二次,精液冲进孕期子宫口,滚烫的,一股一股,比昨晚更多更深。

      高潮过后,李韵从何生身上下来,跪在床上喘气。散开长发垂在白床单上,6个月孕肚凸出,精液从结合处流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棉袜内侧,深色的湿痕在白布上洇开。

      律师嗓,带着高潮后的松弛和一丝玩味:“Cute. 这是第二次了。”停顿,玩笑口吻:“三次我们要去拙政园。”

      手机震了。床头柜上,微信,王蕾:“睡着了。明天去会展中心。”

      何生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回“好。早安。”锁屏,放回床头柜。

      李韵看见微信内容,律师嗓:“你老婆挺勤奋。”

      何生没接话,拉李韵躺下。李韵侧躺,孕肚靠在何生胸口,散开长发铺在床上,蹭着他的脖子。何生从背后搂住她,右手放在她孕肚上,感受里面又动了动。

      李韵律师嗓,低声,贴着他耳后:“Honey 明天周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何生的身体僵了。

      这句话击穿了他。这是李韵第一次明确把“告诉王蕾”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是直接的问句。摊牌漏出。

      何生没回。他假装睡着了,但呼吸节奏出卖了他,太均匀了,是刻意控制的那种均匀。

      李韵也没追问。她感受到他的僵硬,感受到他刻意控制的呼吸,但她没再说话,自己调匀呼吸,闭眼,真的睡着了。

      何生在黑暗里睁着眼,看天花板的木雕花纹。一道一道的刻痕在暗光里看久了开始旋转。他右手放在李韵孕肚上,感受到里面动了动,轻轻的,顶了他的手心,又安静了。

      窗外中庭的红灯笼光透过窗帘缝,在白床单上那道橘红的线上缓慢移动,从床尾移到了床头。


      周日。

      苏州博物馆,贝聿铭的设计,现代白墙青瓦风格,跟JK白色母题一致。李韵换了第三套JK,同款剪裁但更素的纯白,没有任何绣花边。单马尾偏右,棕色长发从右肩垂下来。

      博物馆庭院里,6个月孕肚在JK下凸着,走累了,何生扶她。她一手扶着何生的胳膊,一手撑着后腰,步子慢,小碎步,JK嗓:“爸爸我脚酸~”

      一个外国游客路过,看见JK+孕肚+单马尾的组合,多看了一眼,不知道该归到哪一类文化现象里,摇摇头走了。

      中午苏式面馆,一碗三虾面。李韵吃面的时候不正经,JK嗓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举到何生嘴边:“爸爸吃一口~”何生咬了一口,李韵自己把剩下的吸进嘴里,汤汁溅了一点在JK短上衣领口,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擦。

      下午苏州站附近一家咖啡馆休息。李韵把腿放何生大腿上,何生给她揉脚踝,孕期脚踝微肿,但保养得好,只是比平时粗了一点点,按上去软软的。不正式做爱,昨晚两次足够,两人都累。

      何生揉脚踝的时候,李韵闭着眼,单马尾垂在椅背上,6个月孕肚在JK下挺着,涨大的D罩杯随着呼吸起伏。咖啡馆里没什么人,服务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偶尔扫一眼这边。

      傍晚,苏州站。

      何生送李韵进站。两班高铁,李韵先走,早一班;何生晚一班,到上海不会同时出现。

      站台前,李韵在JK装外面套了一件白色风衣,长款,盖住了孕肚,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公开场所收敛。但风衣下还是JK,棉袜,短靴,单马尾。

      李韵律师嗓:“Honey 回去别告诉她。我会处理时间。”

      何生顿了顿。“处理时间”是什么意思?李韵主动找王蕾摊牌?还是慢慢渗透?他不敢问。

      李韵踮脚,亲何生,嘴唇碰嘴唇,没伸舌头,干脆的吻。律师嗓:“Sweetie. 下周三我去你公司楼下吃午饭。”

      已经在安排下次了。

      然后切JK嗓,挥手,双马尾变成了单马尾甩了甩:“爸爸再见~”

      她拉着白色小行李箱,转身,走进检票口。风衣下摆随着走动晃,白靴踩在站台地面上发出轻响,单马尾在背后一晃一晃。

      何生站在送客口,看着那个白色风衣+单马尾的身影走过检票口,拐弯,消失在人群里。

      手机震了。微信,王蕾:“会展中心忙完了。回酒店。今晚视频”

      何生看了一眼,锁屏,又拿出来,回“好。今晚视频。”

      李韵那班车的检票灯灭了,已经进站。

      何生掏出手机,看王蕾发的最新自拍。王蕾在深圳酒店阳台,一身白色商务套装,白外套白裙子,笑得很轻松,远处是深圳塔的灯光。王蕾穿白,李韵也穿白,一整个周末都是白,何生脑里全是白。

      他不想回上海了。但是必须回。

      何生走出送客口,上自己那班高铁,找到座位,靠窗,坐下。车厢里人不多,旁边的座位空着。他把帆布包放在腿上,掏出手机。

      视频请求来了。

      王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在深圳酒店床上,没卸妆,穿白色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锁骨露出一截,笑得很松弛:“老公。”

      何生在车厢里接视频,戴上耳机,笑:“老婆。”

      王蕾:“今天累。明天回上海。”

      何生:“嗯。我也想你。”

      列车开动,车厢窗外苏州的夜灯一颗一颗退后,从站台灯变成公路灯,再变成远处的居民楼窗户,亮着,暗着。

      王蕾在视频里说着什么,关于明天回上海的航班,关于深圳的天气,关于会展中心遇到的一个有趣的人。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温柔,松弛,带着一点点困意。

      何生看着窗外那些灯一颗一颗滑过去,把耳机的音量往上推了一格。

      王蕾的笑声从耳机里出来,清晰了一些,盖过了车厢里低沉的运行噪音。她笑着说那个有趣的人讲了一个冷笑话,她笑了半天。

      何生又推了一格。

      车厢里的杂音听不见了,只剩王蕾的笑声,和窗外那些一颗一颗退后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