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十点,上海交大某理工实验楼。深秋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台阶上刮蹭,发出干涩的沙沙声。大堂的白炽灯从玻璃门里漏出来,把台阶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

      何生推开玻璃门走出来,黑色帽衫外面套着深秋的冷风,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电脑包。他压低了黑色鸭舌帽的帽檐,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熬了几个小时代码后带着血丝的眼睛。这是交大晚归学生的标配,没人会多看一眼。

      他顺着台阶往下走,vans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闷响在空旷的楼前回荡。走到倒数第三级时,他停住了。

      台阶最下面一级,坐着一个全黑的影子。

      昏黄的路灯把那团黑色的轮廓勾勒出来。一双黑色厚底过膝长筒漆皮长靴并拢着,十二厘米的粗跟踩在水泥地上,靴筒的反光在夜色里冷硬。往上,是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紧致小腿,丝袜上沿与黑色超短热裤之间,露着一指宽的白腻大腿肉。热裤腰侧垂下的金属链条随着夜风轻轻晃荡,折射出碎银般的光。再往上,是一件黑色polo紧身长袖衬衫,深V的门襟只扣了最上面两颗,锁骨和半个胸骨大敞着,没穿胸罩的E罩杯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坠出沉甸甸的弧度,乳尖的形状在冷风里硬挺地凸起。黑色漆皮过肘长手套包裹着两条交叠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脖颈上一圈黑色细漆皮choker,前面那颗小银扣闪着贼光。长发自然披散,遮住了半边肩膀。而那张脸上,覆盖着一块黑色的硬质眼罩,猫女款,绑带消失在黑发里。眼罩之下,是一抹烈焰红玫瑰唇,在夜色中红得发亮。

      何生握着电脑包的手紧了一下,指关节发白。他站在台阶中间,隔着五级台阶看着她。

      那抹红唇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魅影狐狸站了起来。十二厘米的厚底漆皮长靴踩上水泥地,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她转过身,仰起脸,漆皮手套的指尖搭上何生帽衫的前襟,顺着拉链的轨迹慢慢往下滑。

      “小男友。”

      嗓音低、慢,带着钩子。

      何生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口罩下面滚动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指停在他帽衫拉链的底端,隔着布料,指尖的冷意透进来。“今晚我是骚狐狸。”

      何生盯着她眼罩下那抹红唇看了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带着点桂花尾调和她身上那股漆皮特有的冷涩味。

      “……懂了。”

      魅影狐狸微微偏头,漆皮手套顺势滑到他的手腕上,指尖搭着他的脉搏。“你晚上十点才出实验室。我闲着没事。”

      何生抬起手,握住她戴着漆皮手套的手腕。手套里面传来的体温透过漆皮渗出来。“你这身。”

      魅影狐狸抽出手,转身面向校园的方向,漆皮长靴在原地踏了一步,发出又一声磕响。“对。校园第一次穿。”

      实验楼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未关屏的手机。男生的脚步在看到台阶下两人的一瞬间顿了一下。他的视线被钉住,从魅影狐狸那双反光的漆皮长靴扫上去,扫过露白的大腿根,停在深V领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凸起上,最后落在那张半遮的眼罩和红唇上。

      男生喉结动了一下,匆匆收回视线,绕过他们快步走远。

      何生看着男生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猛地贴到魅影狐狸耳边。隔着口罩,他的热气喷在她耳廓边的碎发上。

      “你这身在校园里——”

      魅影狐狸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红唇翕动,用那种低慢的嗓音接上了他的话。

      “骚得过分。”

      何生的视线从她的红唇扫到她颈部的choker,再落到深V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E罩杯在没穿胸罩的情况下,全靠面料的弹力勒着,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能看到乳肉的边缘。他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那个男生偷瞄的视线,如果是在亮一点的地方,那两颗凸起的乳尖形状绝对清晰可见。

      “走。”何生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重。

      魅影狐狸顺势贴上他的肘部,漆皮手套搭在他的小臂上。“去哪?”

      何生压低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你想去哪。”

      魅影狐狸笑了一声,短促,低沉。“校园。让我看看你十九岁的学校。”

      两人走下台阶,往校园主道走去。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水泥地上磕出规律的节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五晚十点一刻,交大校园主道。

      路灯昏黄,把银杏树斑驳的影子投在砖路上。深秋的风卷着凉意,魅影狐狸polo衫的薄面料被风贴在身上,E罩杯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中忽隐忽现。她走得并不快,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在砖缝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仿佛这里就是她巡视的领地。

      何生走在她旁边,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遮得严实,但身体却绷得很紧。他的左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右手自然垂下,刚好能碰到魅影狐狸搭在他小臂上的漆皮手套。

      第一波人迎面走来。

      两个刚下自习的男生,手里拎着印着校徽的塑料袋,边走边讨论着什么算法题。走近五米内时,两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左侧的男生脚步明显慢了半拍,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魅影狐狸身上——从那双反光的漆皮长靴,到大腿根那一指宽的露白,再到深V领口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胸部。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试图看清那张被眼罩遮住的脸。

      旁边的同伴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半拖半拽地拉着他往前走。两人走出十几米远,何生还能感觉到背后黏着的视线。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在何生小臂上轻轻点了两下。“那两个男生看我。”

      何生侧过身,挡在她和那两个男生的视线之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对。”

      一个夜跑的女生从他们身后跑过,马尾辫在脑后甩动。经过魅影狐狸身边时,女生的脚步乱了一拍,偏头看了狐狸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打量,随后加速跑进了夜色里。

      何生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扣在魅影狐狸的腰侧。隔着热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肉的紧实,以及丝袜上沿勒肉的那一点微妙触感。“你这身在校园里——”

      魅影狐狸半侧过脸,红唇在路灯下勾起一个弧度,没让他把话说完。“是吧。”

      主道中段的木椅上,坐着一对小情侣。男生正低头给女生剥橘子,听到漆皮长靴的磕地声,下意识抬头。那一瞬间,他手里的橘子皮滑落了一片。他的视线被钉住,定格在魅影狐狸那身全黑的装束上——眼罩、红唇、深V里的起伏、超短裤下的大腿露白、反光的漆皮长靴。

      旁边的女生察觉到男友的走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眉头瞬间皱起。她用力拍了一下男生的肩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橘子。小情侣的视线同时落在何生和魅影狐狸身上,女生的眼神带着明显的鄙夷,男生的眼神则带着一种窥探的渴望。

      魅影狐狸停下脚步,漆皮手套搭在何生的肩上,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何生耳边。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点威士忌的余味。

      “你现在想你的女友吗?”

      何生握着她腰侧的手紧了一下,指腹隔着热裤的布料陷进她的肉里。他顿了顿,用同样低沉的声音接住戏码。

      “……不想。”

      魅影狐狸轻笑一声,漆皮手套顺着何生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指尖隔着帽衫的帽子蹭了蹭他的发根。“你跟你女友在校园里走过吗?”

      “没。”

      魅影狐狸的手指停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指尖微凉。“你女友三十八岁了吧。我三十岁。”

      何生猛地侧过头,隔着口罩,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红唇。“你他妈——”

      魅影狐狸不退反进,红唇微张,吐息喷在他口罩边缘。“说啊。”

      何生的眼底闪过一丝狼性,他盯着她眼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压着嗓子,一字一顿。

      “骚狐狸。”

      魅影狐狸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红唇咧开,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小男友会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校园食堂,卷帘门已经拉下了一半,里面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弯腰收最后一桌的碗筷,听到漆皮靴声,抬头往外看了一眼。

      昏黄的光线下,阿姨眯起眼睛,视线在魅影狐狸那身打扮上停了片刻——眼罩、红唇、露大腿的短裤、漆皮长靴。她撇了撇嘴,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收碗筷,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方言。

      何生看了一眼阿姨的背影,转头看魅影狐狸的侧脸。眼罩的硬质边缘切断了她的眉眼,只留下高挺的鼻梁和那抹红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Cartier的项链在锁骨窝里闪着一点碎光,和那根廉价的食堂不锈钢栏杆形成刺眼的反差。

      “去哪。”何生问。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胸口,隔着帽衫划了一个圈。“去操场。我想看你学校的操场。”


      周五晚十点半,交大操场。

      塑胶跑道围成一个巨大的椭圆,被几盏高杆灯照得惨白。夜风吹过空旷的场地,带着橡胶跑道特有的气味。操场上有三四个夜跑者在绕圈,脚步声沙沙作响。看台分东西两侧,水泥台阶在灯光下投下交错的阴影。

      魅影狐狸拉着何生绕过操场边缘,往看台后面走。何生跟在她身后,视线被她走动时热裤下摆一掀一掀的弧度牢牢吸住——没穿内裤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那一指宽的露白在夜风里晃得他眼晕。

      看台后面是一片小树林,栽种着几棵粗大的银杏和桂花树。落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有轻微的碎裂声。魅影狐狸选了最里面一棵粗壮的银杏树,背靠着树干站定。漆皮长靴的鞋跟踩进落叶堆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只有路灯漏过来的一点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隔着看台和一排灌木,五十米外的夜跑者正匀速跑过,对这边的暗角一无所知。

      魅影狐狸微微仰起头,眼罩下的红唇微张。“这里。”

      何生跨前一步,贴上去,两手撑在树干上,将她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隔着口罩,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颈侧,闻到她皮肤上混合着漆皮味和桂花香水的味道。“你想做什么。”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搭上何生帽衫的前襟,顺着拉链的轨迹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量下去。“让你十九岁的校园看看你跟谁在一起。”

      漆皮手套的食指滑到何生牛仔裤的裆部,隔着粗糙的丹宁布,精准地按在那根已经硬挺的轮廓上。

      “给我。”

      何生倒吸一口凉气,腹部肌肉瞬间绷紧。“你他妈——”

      魅影狐狸的手指没有停,漆皮手套的指尖勾住牛仔裤的金属扣,一扭,开了。拉链被她缓慢地拉下去,锯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被放大,每一声都刮过何生的神经。她将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烫得发硬的肉茎,指尖灵活地拨开内裤的边缘,将整根鸡巴掏了出来。

      夜风一吹,滚烫的肉柱暴露在冷空气里,马眼微微翕动,渗出的前液被风吹得微凉。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握着柱身,指腹刮过冠状沟,冰凉的漆皮和滚烫的肉壁形成极端的反差,激得何生腰眼一酸。

      “小男友硬得快。”魅影狐狸低声说,红唇勾起。

      何生咬了咬牙,右手从树干上撤下来,覆上魅影狐狸的腰侧,顺着热裤的边缘滑下去,摸到超薄丝袜的上沿,手指顺着短裤的腿口往里探。指尖直接触到湿滑腻人的软肉,没有内裤。

      魅影狐狸的腿微微夹紧了一下,红唇溢出一丝气音。

      “你也快。”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他的手指没有停,拨开短裤腿口那层薄薄的布料,从腿根处直接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泥泞,湿热的阴唇毫无遮挡地贴上他的指腹,肿胀外翻,沾满了黏液。

      魅影狐狸两手撑在树干上,漆皮长靴的鞋跟在落叶堆里碾了碾,腰身微微下塌,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何生的中指屈起,指腹在穴道内壁往上勾,精准地按住那块粗糙的软肉,揉压下去。

      “小男友手指……我在校园树林里。”魅影狐狸仰起头,眼罩在微光中反着冷光,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音节。

      何生的手指加速抽插,指关节碾磨着那块软肉,每一次碾动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他贴紧她的耳朵,声音从胸腔里低低震出来。“骚狐狸下面湿到能滴。”

      魅影狐狸的呼吸乱了,漆皮手套抓着树皮,指甲刮出刺耳的吱嘎声。她偏过头,红唇几乎擦过何生的口罩。“你跟你女友在校园树林手指过吗?”

      何生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碾过G点。“没。”

      魅影狐狸的脊背弓起,乳尖在polo衫下硬得发痛。“那我又赢了。”

      何生空出的左手伸到她polo衫的下摆,抓住弹力面料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推。polo衫被拉到E罩杯的下沿,那一瞬间,被束缚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在夜风中颤了两颤。白腻的乳肉上,两颗深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因为涨奶而微微肿胀,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漆皮手套、烈焰红唇、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Cartier项链的冷光、没穿胸罩的E罩杯——在这片昏暗的校园树林里,构成了一幅极端色情的画面。

      何生低下头,隔着口罩含不上,但他不管了,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低头叼住她左边的乳尖。

      滚烫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乳尖,舌尖刮过乳孔边缘。涨奶了一天的乳房在受到刺激的瞬间,腺体剧烈收缩,一滴温热的奶水渗了出来,直接渗进何生的舌面上。

      咸甜。

      魅影狐狸撑着树干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漆皮手套攥紧树皮,发出吱嘎的响声。“小男友——”

      何生吸吮得更用力,口腔形成负压,一边吸一边用舌面碾磨乳尖,同时下面的手指在穴道里加速抽插,指腹死死按着G点不放。

      五十米外的跑道上,一个夜跑者正跑过看台前的弯道。脚步声沙沙地靠近,又沙沙地远去。

      魅影狐狸的视线越过何生的肩膀,看着那个夜跑者的背影,红唇颤抖着挤出一句话。“你校园人不少。”

      何生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手指在湿透的穴道里快速碾磨。魅影狐狸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漆皮长靴的鞋跟在落叶里刨出一个浅坑。穴壁剧烈地抽搐,大量的黏液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来,滴在枯叶上。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压成一声极轻的气音。胯部高频率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何生的手上,顺着掌心滴落。

      小高潮。

      何生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银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了一眼魅影狐狸还在微微颤抖的胸部。被拉到胸下的polo衫没遮住什么,两团白腻的乳肉在夜风中起伏,左边的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微光下亮晶晶的。

      魅影狐狸喘着气,抬起漆皮手套,将polo衫慢慢拉下来,遮住E罩杯。接着,她低头整理短裤的腿口,将何生刚才拨开的布料拨回原位,但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怎么也擦不掉。

      “还没完。”她说,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那种低慢的调子又回来了。

      何生低头看自己暴露在冷风里的鸡巴,还硬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挂在柱身上。他玩世不恭地哼了一声,一手握着柱身塞回牛仔裤里,勉强拉上拉链。

      “你想去哪。”他问。

      魅影狐狸转过身,面向教学楼的方向,漆皮长靴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她偏过头,红唇在微光中勾起一个弧度。

      “教学楼。空教室。”

      周五晚十一点,交大某教学楼。

      深秋的夜风穿过连廊,把几片枯叶卷进楼梯间。走廊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两人走过之后缓缓熄灭。何生走在前面,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深夜回宿舍的学生。魅影狐狸跟在他身后半步,漆皮厚底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冷硬,清晰。

      一楼拐角,有一间教室还亮着灯。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七八个自习的学生,桌上摊着考研资料和保温杯。何生侧身贴墙,示意魅影狐狸跟紧。两人从亮着的窗前快速掠过,狐狸身上的漆皮反光在玻璃上一闪。

      一个正在背单词的女生抬起头,视线扫过窗外——只看到一截漆皮长靴的靴筒和黑色丝袜消失在墙角。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低头继续背书。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三楼。越往上,亮灯的教室越少,走廊越安静。到了三楼最里面,整条走廊只剩尽头一盏应急灯还亮着,把墙上的消防栓箱照出惨白的轮廓。

      何生在三楼尽头那间教室门前停下。门没锁。他推开一条缝,侧身让魅影狐狸先进去。

      教室里只有讲台旁边的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投下一片暖黄的光圈。几十张课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留着白天没擦干净的板书,粉笔灰的味道混着木桌的旧味飘在空气里。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夜色沉闷。

      魅影狐狸跨进教室,漆皮长靴踩在瓷砖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她在过道里慢慢走了两步,漆皮手套的指尖划过一张张课桌的桌面。最后,她停在讲台前,转过身,背靠讲台桌,仰起脸,眼罩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红唇勾起一个弧度。

      “你十九岁的教室。”

      何生反手轻轻推上教室门。门锁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没有锁死。

      “对。”

      魅影狐狸转身,漆皮手套抚上黑板边缘,指尖蹭下一层薄薄的粉笔灰。她偏过头,红唇在灯光下红得发亮。

      “你跟你女友在你教室里做过吗?”

      何生站在讲台下方,两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帽衫的帽子还扣在头上,鸭舌帽的帽檐压着眉骨。他盯着她眼罩下半露的红唇,喉结滚了一下。

      “没。”

      魅影狐狸抿了下红唇,漆皮手套拍掉指尖的粉笔灰,转身背对讲台桌,两手撑在桌沿上,腰胯微微后撤,臀部在超短热裤的包裹下抵住桌角。她慢慢往后一坐,漆皮长靴的鞋跟悬在半空,双腿自然分开,超短热裤的裤腿口随着动作往上缩,丝袜上沿那一指宽的露白变成了两指。

      “那我先。”

      红唇吐出三个字,带着钩子。

      何生走上去,站进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他能闻到她身上漆皮特有的冷涩味,混着淡淡的桂花香水尾调,还有一丝被夜风吹凉了的女人体温。他两手撑在讲台桌两侧,将她圈在怀里。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搭上何生帽衫的前襟,顺着拉链的轨迹往下滑,指尖隔着布料按在他硬挺的胸肌上,然后继续往下,滑到牛仔裤的裆部。金属扣被她一扭,开了。拉链被她缓慢地拉下去,锯齿分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漆皮手套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肉茎,指尖拨开内裤边缘,将整根鸡巴掏了出来。

      “硬。”

      一个字,从红唇里漏出来,带着餍足的笑意。

      何生倒吸一口凉气,腹部肌肉绷紧。他的手覆上魅影狐狸的腰侧,顺着超短热裤的后摆往上掀,布料翻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手指顺着短裤腿口往里探,指尖直接触到湿滑滚烫的软肉。阴唇肿胀外翻,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他从腿口顶进去。

      整根没入。

      魅影狐狸撑在讲台桌上的手臂绷紧,漆皮手套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刮出吱嘎的响声。红唇微张,吐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小男友——”

      何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讲台桌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在空教室里回荡。黑板边缘的粉笔灰被震落了一小片,簌簌飘下来。

      “骚狐狸跨我教室讲台。”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

      魅影狐狸仰起头,眼罩下的红唇微张,喘息断续。“你跟我教室讲台桌做。”

      何生的手从腰侧滑到前面,隔着polo衫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拇指用力碾过凸起的布料。每一次挺腰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穴道内壁,顶到最深处。

      “你女友三十八岁CEO不会来你学校讲台桌。”

      魅影狐狸的脊背弓起,E罩杯在没穿胸罩的情况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polo衫的深V领口里,白腻的乳肉边缘不断挤出又缩回。她的漆皮手套抓着桌沿,指关节发白。

      “我教室里没人能像你这么骚。”

      何生加重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讲台桌往前挪一点。桌脚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魅影狐狸在猛烈的抽送中撑住身体,红唇颤抖着挤出一句完整的cos嗓音。

      “你现在想你的女友吗?”

      何生低头看着她眼罩下半露的红唇,咬了咬牙。

      “想——但跟你做。”

      魅影狐狸笑了,低沉,带着钩子。

      “我赢了。”

      何生的手从polo衫外面捏住她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拉扯揉按。指尖触到那一点深红凸起,硬得发烫。他俯下身,隔着polo衫含住那一点轮廓,舌尖隔着布料舔舐,唾液洇透面料,深粉色的乳晕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

      魅影狐狸的腰胯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击,漆皮长靴的鞋跟在空中乱蹬,每次落地都在桌腿上磕出一声脆响。

      “我跟你女友比怎么样?”

      红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喘息,但那种低慢的调子依然稳稳地撑着。

      何生抬起头,撞上她眼罩下半截的脸。烈焰红唇微张,下巴上沾着刚才树林里蹭上的树皮碎屑,和着汗水贴在白腻的皮肤上。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重重碾过G点。

      “比她骚。”

      魅影狐狸的脊背猛地绷直,一声被压碎的呻吟从喉底溢出。她仰起头,眼罩的绑带在黑发里若隐若现,Cartier项链在锁骨窝里晃动,折射出碎银般的光。

      “你跟我做了在教室。”她的嗓音碎成片段,但依然维持着那种低慢的调子,像是在念台词,“等下回家怎么跟女友说?”

      何生的撞击越来越快,讲台桌的咯吱声和肉体撞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空教室里形成淫靡的回响。他咬着牙,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在魅影狐狸的polo衫上。

      “不说。”

      魅影狐狸笑了,笑得肩膀发颤,漆皮手套抓着桌沿的手指却死死不松。

      “好小男友。”

      何生的手伸到polo衫的下摆,抓住弹力面料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推。polo衫被拉到E罩杯的下沿,那一瞬间,被束缚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在落地灯的暖光下白得刺眼。两颗乳尖在暖光下发亮,比刚才在树林时又胀大了一圈,乳晕的边缘泛起细密的颗粒。他低下头,一口叼住左边的乳尖,滚烫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乳肉,舌尖用力刮过乳孔边缘。

      咸甜的奶水渗出来,渗进他的舌面。

      魅影狐狸撑着讲台桌的手臂剧烈颤抖,漆皮手套攥紧桌沿,指甲刮出刺耳的吱嘎声。她的腰胯失去节奏,被他的撞击带着一前一后晃。

      就在这时,教室外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不紧不慢,带着夜值班老师巡视的节奏。

      何生的动作瞬间僵住,整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他的手还拉着polo衫的下摆,E罩杯弹在外面,乳尖上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猛地捂上何生的嘴,隔着帽衫的领口按住他的呼吸。她的红唇贴近他的耳边,用那种低慢的cos嗓音挤出几个字。

      “小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教室门口停了一下。

      何生能听到门外那个人的呼吸声,沉重,缓慢。夜值班老师大概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但落地灯的光圈只照亮了讲台一侧,课桌区是一片阴影。如果老师不推门,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桌椅和黑板上的粉笔字。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死死捂着何生的嘴,眼罩下的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埋在体内的肉茎,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渗,滴在讲台桌的边缘。

      脚步声停了片刻。然后,皮鞋声重新响起,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何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慢慢从他嘴上移开。

      “老师。”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刺激。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重新撑在讲台桌上,红唇勾起一个弧度,眼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继续。”

      何生咬了咬牙,掐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猛,讲台桌在剧烈的摇晃下往前挪了一大截,桌脚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尖啸。他的手从polo衫外面揉捏着喷奶的乳尖,咸甜的奶水混着汗水沾满他的掌心,随着揉捏的动作飞溅在讲台桌上、黑板上、他的帽衫前襟上。

      “你这骚狐狸在我教室讲台上喷奶。”

      魅影狐狸撑着讲台桌,腰胯迎合着他的撞击,红唇在剧烈的喘息中断续挤出cos嗓音。

      “你女友能在我教室讲台桌上喷奶吗?”

      何生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烧断,他猛地加速,龟头碾过G点重重顶到宫颈口。

      “她能!但今晚是你喷!”

      魅影狐狸的穴壁剧烈痉挛,大量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她的脊背弓起,E罩杯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喷射出两道清白的奶水弧线,飞溅在讲台桌的教案本上、黑板下沿的粉笔槽里。

      何生感觉到那股绞紧的吸力,精关几乎要崩开。他咬紧牙关,加速冲刺。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猛地按住他的小腹,用力往后一推。

      “不射这。”

      何生被推得退后半步,整根鸡巴从湿滑的穴道里滑出来,龟头还沾着奶水和淫水的混合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魅影狐狸从讲台桌上下来,漆皮手套整理短裤的后摆,将刚才被掀起的布料拨回原位,但大腿内侧的黏腻感怎么也擦不掉。她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polo衫下摆,慢慢拉下来遮住E罩杯,但深V领口里,被吸吮过的乳尖依然硬挺地凸在布料上,洇出两块深色的湿痕。

      “今晚长着。”她用cos嗓音说,低慢,带着钩子。

      何生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体液挂在柱身上。他伸手把肉茎塞回牛仔裤里,勉强拉上拉链,金属扣扣好时摩擦到还在跳动的柱身,疼得他嘶了一声。

      “去你公寓。”魅影狐狸转身走向教室门口,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在瓷砖上,磕出清脆的节奏。

      何生跟上去,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讲台桌。教案本上洇着两块深色的湿痕,粉笔槽里有一小滩清白的液体,黑板上还挂着几滴奶水。

      他笑了笑,没锁门。

      两人走进走廊。魅影狐狸走在前面,何生跟在后面,视线被她走动时短裤后摆一掀一掀的弧度牢牢吸住。没穿内裤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缝的形状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在应急灯的微光下泛着水光,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

      “讲台桌湿了一片。”魅影狐狸的cos嗓音从前面飘过来,低慢,带着嘲弄。

      何生压低声音,玩世不恭地接住。

      “你弄的。”

      魅影狐狸没回头,漆皮手套搭在楼梯扶手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那是你教室。你弄的。”


      周五晚十一点半,交大校园主道。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卷着几片银杏叶在砖路上刮蹭。教学楼的灯光已经熄了大半,只有一楼值班室的窗口还亮着暖黄的光。

      两人从教学楼侧门出来,沿着校园主道往校门口走。魅影狐狸走在何生旁边,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砖路上磕出闷响,每一步都敲在寂静的夜里。她的polo衫前襟还洇着两块深色的湿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路过校园食堂,卷帘门已经拉到底,门口的灯也关了。只有角落里一个垃圾桶旁,还停着阿姨收碗筷的推车。

      魅影狐狸侧过头,看了一眼漆黑的食堂大门。

      “食堂关了。”

      何生插着兜,压低鸭舌帽的帽檐。“十一点半早关了。”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搭上何生的肘部,指尖隔着帽衫的布料点了两下。她凑近他的耳朵,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低慢的cos嗓音低语。

      “那些自习的人不知道你刚刚跟我做了。”

      何生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脸看她。眼罩的硬质边缘切断了她的眉眼,只留下高挺的鼻梁和那抹红唇。她的下巴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在路灯下像一道白色的细线。

      “对。”

      魅影狐狸眯起眼,漆皮手套顺着他的手臂滑到手腕,指尖搭着他的脉搏。她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拍。

      “你女友也不知道。”

      何生反手握住她戴着漆皮手套的手腕,力道比平时重。

      “骚狐狸说够了。”

      魅影狐狸偏过头,红唇在微光中勾起一个弧度,笑意从眼罩下溢出来。

      “小男友嘴硬。”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栋自习室,一楼大堂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墙能看到里面还有十几个学生在埋头苦读,桌上摊着电脑和参考书,有人戴着耳机敲键盘,有人咬着笔杆发呆。

      魅影狐狸的脚步慢下来,漆皮长靴在砖路上停了一拍。她偏过头,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自习室里的学生,红唇微张。

      “他们不知道。”

      何生看着她的侧脸,眼罩的绑带消失在黑发里,Cartier耳坠在颈侧晃动。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拇指隔着热裤的布料按在她的腰窝上,感觉到她腰背肌肉的紧绷。

      “不知道什么。”

      魅影狐狸转过头,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不知道你刚在我教室讲台上操了我。”

      何生的呼吸断了一拍,扣在她后腰的手紧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陷进她的肉里。他压低声音,沙哑。

      “你他妈再说一句。”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覆上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隔着帽衫的布料刮过他的手背。她没有退缩,反而贴得更近,胸前的E罩杯隔着polo衫蹭过他的手臂,乳尖的硬挺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你女友知道你晚上跟谁在一起吗?”

      何生猛地侧过身,一手撑在自习室外的廊柱上,将她圈在怀里。他的脸贴近她的眼罩,鼻尖几乎擦过她的红唇,隔着口罩,热气喷在她的下巴上。

      “你知道。”

      魅影狐狸仰起脸,红唇微张,露出一排白牙。她笑得肩膀发颤,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胸口,隔着帽衫按住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知道。但她们不知道。”

      何生盯着她眼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松开撑在廊柱上的手,扣住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

      “走。”

      走过学校广场,长椅上坐着一对小情侣,男生搂着女生的肩膀,女生靠在男生肩上,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听到漆皮长靴的磕地声,女生抬起头,视线落在魅影狐狸身上,然后落在何生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低下头。

      魅影狐狸停下脚步,漆皮手套搭在何生的手臂上,偏头看着那对小情侣。红唇微张,cos嗓音低慢。

      “那是你女友陪你做的事吧——十九岁谈恋爱。”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对小情侣在长椅上依偎的背影。男生正低头给女生剥橘子,女生笑着接过来。

      “对。”

      魅影狐狸转过头,红唇在微光中勾起一个弧度,眼罩下半截的脸带着一种妖冶的笑意。

      “你今晚跟三十岁狐狸做。”

      何生看着她的红唇,看着她下巴上干涸的奶渍,看着她锁骨窝里Cartier项链的冷光。他伸出手,拇指擦过她的下巴,蹭掉那道白色的细线。

      “走。”

      两人走到校门口,出租车站空荡荡的,只有一盏路灯投下惨白的光。魅影狐狸站在路边,漆皮手套抬起,朝远处招了招手。

      一辆空车滑过来,停在两人面前。司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视线落在魅影狐狸身上,眼罩、烈焰红唇、深V里的E罩杯、超短热裤、丝袜、漆皮长靴。他的眼神明显惊讶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按下计价器。

      何生拉开车门,让魅影狐狸先上。魅影狐狸跨进后座,漆皮长靴踩在脚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何生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去哪?”司机问,声音沙哑。

      何生报了公寓的地址。司机应了一声,挂挡起步。

      出租车驶出校门,汇入夜色里的车流。后视镜里,司机的视线又扫了一眼后座。魅影狐狸靠在座椅上,漆皮手套搭在膝盖上,眼罩下的红唇微张,喘息还没完全平复。何生坐在她旁边,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手指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车里很安静,只有计价器跳动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慢慢移动,覆上何生放在座椅靠背上的手,指尖隔着他的帽衫,轻轻刮过他的手背。

      何生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眼罩的硬质边缘在车窗外流动的路灯下忽明忽暗,红唇上还沾着他刚才擦过时留下的指纹痕迹。

      “你公寓多远。”魅影狐狸用cos嗓音问,声音比刚才低。

      “五分钟。”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握紧他的手,指尖陷进他的指缝里。


      周五晚十一点五十,何生公寓楼下。

      出租车停在单元楼门口,计价器显示十九块。何生扫码付款,拉开车门让魅影狐狸先下。

      公寓是普通的商品房小区,楼下有一个半敞开式的保安亭。保安裹着军大衣,靠在椅背上打瞌睡,收音机里放着深夜档的情感热线,声音沙沙的。听到车门声,保安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看到魅影狐狸那身全黑的装束从车上跨下来,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脆响。

      保安的眼睛瞪大,视线从她的漆皮长靴扫到眼罩和红唇上,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头,继续假装打瞌睡。

      何生走过去,扣住魅影狐狸的手腕,拉她往单元门里走。魅影狐狸顺从地跟着他,漆皮长靴踩过门口的防滑垫,厚底跟磕在瓷砖上,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

      电梯在一楼。何生按下上行键,两人站在电梯门前等待。金属门映出两人的倒影——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黑帽衫男生,和一个戴眼罩红唇一身黑的漆皮长靴女人。画面极端违和,像是深夜档犯罪片里的截图。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拎着公文包,显然刚加班回来。

      三人面面相觑。

      何生顿了一下,拉着魅影狐狸走进电梯。魅影狐狸跨进去的时候,漆皮长靴的鞋跟磕在电梯门槛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她站在电梯左侧,何生站在她旁边,西装男站在右侧,三人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形。

      电梯门关上,开始上行。

      西装男的视线落在电梯按键上,何生按了12楼。男人的手指悬在8楼的按键上,按了下去,然后收回手,目光平视电梯门。

      但何生能看到,男人的眼角余光一直在往左扫。

      从漆皮长靴的反光,到丝袜上沿那一指宽的露白,到超短热裤包裹的臀部轮廓,到深V领口里没穿胸罩的E罩杯,到Cartier项链和耳坠的碎光,最后停留在眼罩和红唇上。

      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伸手扯了扯松掉的领带,目光重新回到电梯门上。

      何生贴到魅影狐狸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邻居看你了。”

      魅影狐狸微微偏头,漆皮手套搭在何生的手臂上,红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没有压低声音,用那种低慢的cos嗓音,在封闭的电梯里清晰地开口。

      “看就看。”

      西装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视线死死钉在电梯门上,耳根发红。

      电梯在8楼停下,门开了。西装男几乎是逃一样跨出电梯,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快步走远,连头都没回。

      电梯门重新关上,继续上行。何生看着楼层显示从9跳到10,再到11,最后停在12。

      “他看完了。”何生说,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刮过他的指节。

      “那又怎样。”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出去,走廊昏暗,只有墙角的一盏应急灯亮着,把两边的房门照出模糊的轮廓。何生带着魅影狐狸走到12-3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何生推开门,侧身让魅影狐狸先进去。魅影狐狸跨进门槛,漆皮长靴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厚底跟磕出一声闷响。

      何生跟进去,关门,反锁。

      锁舌落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清脆地响了一下。

      何生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装修极简。客厅里一张旧沙发,茶几上散着几本教材和一盒没吃完的外卖。小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两个洗过的杯子。卧室的门开着,露出里面简单的双人床和书桌。书桌上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待机的蓝光映在墙上,旁边堆着几本计算机专业的厚重教材,最上面一本还夹着荧光笔。

      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细长的人字形光带。

      魅影狐狸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两步,漆皮手套的指尖划过沙发的靠背,划过茶几的边缘,划过小厨房的门框。她的视线扫过散落的教材、外卖盒、洗过的杯子,最后落在书桌上那台待机的电脑和夹着荧光笔的教材上。

      “你独居公寓。”

      何生靠在玄关的墙上,两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看着她在自己公寓里逛。魅影狐狸身上那股漆皮的冷涩味和桂花香水的尾调,正一点一点渗进这个充满泡面味和书本味的空间里。

      “对。”

      魅影狐狸走到书桌前,漆皮手套抚过电脑的屏幕,指尖蹭过教材的封皮。她转过身,背靠书桌,仰起脸,眼罩在待机蓝光下泛着幽冷的光,红唇勾起一个弧度。

      “你女友来过吗?”

      何生看着她。眼罩、红唇、深V领口里的E罩杯、超短热裤下的丝袜长靴,Cartier的冷光和教材的荧光笔形成刺眼又和谐的对照。他看着她站在他写代码的桌子前,站在他夹荧光笔的教材前,站在他十九岁独居公寓的蓝光里。

      “来过。”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搭上书桌边缘,指尖敲了敲教材的封皮。

      “那今晚换我。”

      何生从玄关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两手撑在书桌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眼罩下露出的红唇,呼吸喷在她的下巴上。

      “骚狐狸。”

      魅影狐狸仰起脸,红唇微张,吐息喷在他的口罩边缘。漆皮手套搭上他的帽衫前襟,指尖顺着拉链的轨迹缓缓往下滑。

      “你女友在你公寓的时候穿什么?”

      何生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穿什么她都不穿。”

      魅影狐狸偏过头,漆皮手套的食指勾住他帽衫的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拽。

      “那今晚你女友不在。”

      周五晚十一点五十五分,何生公寓卧室。

      何生扣着魅影狐狸的手腕,将她带进卧室。房间的窗帘没拉严,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人字形光带。简单的双人床,床单是深蓝色的,被褥凌乱地堆在一边。书桌上电脑屏幕待机的蓝光映在墙上,旁边堆着计算机专业的厚重教材。

      魅影狐狸站在床边,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仰起脸,眼罩在待机蓝光和路灯光的交织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红唇微张,带着那种低慢的cos嗓音。

      “你女友睡过这床吗?”

      何生站在她身后,两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着她的侧脸。烈焰红唇、高挺的鼻梁、下巴上干涸的奶渍,还有锁骨下方的那串细钻。

      “睡过。”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抚上床单,指尖划过深蓝色的棉布。她偏过头,红唇在微光中勾起一个弧度,cos嗓音更低了,带着钩子。

      “今晚我睡。”

      她转身,背对何生,漆皮手套撑住床头柜的边缘。柜面上放着何生的手机充电线、一副耳机、半杯凉掉的温水,还有一只被扒下来的袜子。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扫过那只袜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来吧。”

      何生走上前,两手扶住她的腰侧,隔着热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肉的紧实和体温。

      “你不脱?”

      魅影狐狸侧过脸,眼罩下露出的红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cos嗓音慢条斯理。

      “狐狸不脱。我跟你女友不一样。”

      何生的喉结滚了一下,盯着她眼罩下半露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贴到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

      “我女友——”

      魅影狐狸打断他,漆皮手套覆上他扶在腰侧的手,指尖隔着帽衫刮过他的手背,cos嗓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是吗?”

      何生深吸一口气,闻到她身上漆皮特有的冷涩味,混着桂花香水的尾调和淡淡的奶腥味。

      “你赢。”

      魅影狐狸没回应,漆皮手套松开他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腰后。她掀开超短热裤的后摆,将黑色弹力布料卷到腰线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丝袜极薄,臀肉的轮廓若隐若现,臀缝的形状在路灯光下清晰可见。

      接着,她的漆皮手套移到前面,指尖勾住短裤的腿口,往一旁拨开。没穿内裤的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外翻,表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微光下泛着水光。

      “进来。”红唇吐出两个字,cos嗓音低慢。

      何生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拉下拉链,掏出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软肉,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魅影狐狸撑着床头柜的手臂绷紧,漆皮手套的指甲刮过木质柜面,发出一阵细密的吱嘎声。她仰起头,长发散在床头,红唇张开,喘息断在齿间。

      “你女友的床。”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床头柜上的半杯温水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水面泛起涟漪。

      “骚狐狸的床。”何生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沙哑。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抓着柜面,腰胯迎合着他的撞击,红唇断续挤出cos嗓音。

      “今晚你女友的床归我。”

      何生的右手在她身前游走,从腰侧滑到乳房下沿,隔着polo衫掂着那一团饱胀的肉,拇指反复碾过那一点凸起的硬芯。每一次顶腰都把整根埋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后侧,发出沉闷的肉声。

      “你这骚狐狸夜进我学校、我教室、我公寓、我女友的床。”何生边操边骂,骚话连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狠劲。

      魅影狐狸的脊背在他怀里弓成一道弧,乳肉随着撞击在深V里一沉一颠,polo衫的领口被挤得变形。她的漆皮手套抓着床头柜,Cartier手链在腕骨上磕出细碎的响声。

      “你女友等下知道气死。”何生的撞击加重,每一次都让床头柜往前挪一点,柜面上的水杯晃得更厉害。

      “她不知道我跟你做。”魅影狐狸的cos嗓音在喘息中碎成片段,但那种低慢的调子依然稳稳地撑着。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手心承住那一团坠手的肉,五指收拢用力一捏。指腹隔着polo衫摸到那一点硬芯,他用指尖钉在那里,反复揉碾。

      “你30岁狐狸比38岁女友骚。”

      魅影狐狸的红唇微张,cos嗓音里带着挑衅。

      “你跟你女友做的时候叫不叫‘狐狸’?”

      何生的动作顿了一下,整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不叫。”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覆上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隔着帽衫刮过他的手背。她偏过头,红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cos嗓音压成耳语。

      “那你今晚叫一次。”

      何生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烧断,他掐紧她的腰,加速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碾过G点,重重顶到宫颈口。

      “骚狐狸——”

      三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又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魅影狐狸的穴壁剧烈收缩,绞紧埋在体内的肉茎。她仰起头,眼罩的绑带在黑发里若隐若现,红唇微张,漏出一声断续的气音。

      “再叫。”

      何生被这声“再叫”激得兽性大发,他猛地停下抽送,双手抓住魅影狐狸的肩膀,将她翻过来。魅影狐狸顺从地转身,背靠床头柜,仰脸看着他。眼罩在微光中露出冷硬的弧度,红唇微张,下巴上有干涸的奶渍。

      何生弯腰,一手托起她的左腿,将漆皮长靴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厚底长靴的重量压在他肩上,漆皮冰凉的触感隔着帽衫传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敞开,短裤腿口被拨到一旁,肿胀的阴唇和穴口在微光下清晰可见,沾满了黏液和前戏的痕迹。

      何生扶着肉棒,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整根没入。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猛地抓住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帽衫陷进他的肉里。红唇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cos嗓音差点破音。

      “小男友——”

      何生开始抽送,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碾过G点,顶到宫颈口。他的手伸到polo衫的下摆,抓住弹力面料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推。

      黑色的polo衫被推过乳房,在锁骨下挤成一道皱起的圈。深粉色的乳晕在暗光里发亮,两颗乳尖肿得发胀,比刚才在树林、在教室都更紫。

      漆皮手套撑着床头、烈焰红玫瑰唇微张、眼罩下半截的脸、耳坠和颈链的碎光、没穿胸罩的E罩杯。在何生十九岁独居公寓的卧室里,在他堆着教材和荧光笔的书桌旁,在他深蓝色的床单上。一身黑里两团白,极端色情。

      何生低下头,一口叼住左边的乳尖。

      滚烫的口腔含住整个乳头,舌面顶住乳孔上下来回压。涨奶一天的腺体被这样反复挤压,一股温热的奶水猛地涌上来,从他的口角漏出一线,淌到她polo衫的领口里。

      咸甜。

      何生的吸吮加重,口腔形成负压,一边吸一边用舌面碾磨乳尖。他的下身没有停,掐着她的腰加速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魅影狐狸的手指抠在床头边沿,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浅白的刮痕。她的腰胯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只能靠脚跟在何生的后背上磕,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蹬出一记又一记闷响。

      “小男友——”她的cos嗓音碎成片段,红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喘息。

      何生的嘴唇离开乳尖,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挂在她的乳晕上,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乳尖上渗出了一点白色的液体。

      “你他妈狐狸还产奶?”

      魅影狐狸仰起脸,眼罩下的红唇勾起一个弧度,cos嗓音低慢,带着嘲讽。

      “产。”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乳尖,用力挤压。乳尖在指腹的碾磨下变形,乳孔微微翕动。

      “喷一下。”

      魅影狐狸的脊背弓起,漆皮手套死死抓着床头柜的边缘,指关节发白。涨奶的乳房受到强力挤压,乳腺剧烈收缩,乳尖猛地喷射出一道清白色的奶水弧线。

      奶水飞溅出来,落在何生黑帽衫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还有一些飞溅到魅影狐狸自己的脸上,落在眼罩没遮住的位置,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挂在下颌线上,混着之前的干涸奶渍。

      何生盯着那道奶水的轨迹,眼底闪过一丝狼性。他加速抽送,龟头碾过G点,重重撞击宫颈口。

      “你他妈骚。”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抓着床头柜,腰胯迎合着他的撞击,红唇在剧烈的喘息中挤出cos嗓音。

      “你女友会喷奶吗?”

      何生的手从右乳移到左乳,拇指碾过刚才被他吸吮过的乳尖,又是一波奶水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会。”

      魅影狐狸的红唇翘起一个弧度,cos嗓音放慢半拍。

      “那今晚谁喷得多。”

      何生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烧断,他猛地加速,掐着她的腰,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颈口,抵到最深处。

      “你。”

      魅影狐狸的穴壁开始剧烈痉挛,绞紧埋在体内的肉茎。她的漆皮手套抓着床头柜,指甲刮出刺耳的吱嘎声,Cartier手链在腕骨上磕出细碎的响声。她的腰胯打着颤抽搐,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何生的后背上磕出闷响。

      “小男友——”她的cos嗓音维持着,但已经喘成了碎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何生的撞击越来越快,床板在剧烈的摇晃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床头柜被撞得往前挪了一大截,半杯温水终于晃倒了,水洒在柜面上,顺着边缘滴在地板上。他不管,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

      何生的腰已经绷到极限,囊袋抽紧。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猛地按住他的小腹,用力往后一推。但这一次,何生没有退。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漆皮手套按在床单上,整根鸡巴顶到最深处。

      精关崩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冲击着宫颈口。魅影狐狸的穴壁剧烈痉挛,绞紧射精的肉茎,大量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滴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她的乳尖在痉挛中再次喷射,两道清白色的奶水弧线飞溅出来,落在何生的帽衫上、她的polo衫上、床头柜上、何生的枕头上。

      高潮。

      但她没有破帧。

      她的红唇微张,没有喊“何生”,也没有喊“老公”,只漏出一个极轻的、带着颤音的cos嗓音。

      “好。”

      何生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深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床单上一片狼藉。奶水、精液、淫水的混合液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何生的枕头上也沾了几滴清白的奶水,在微光下泛着冷光。

      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搭在何生的后背上,指尖隔着帽衫轻轻刮过他的脊椎骨。她的cos嗓音恢复了那种低慢的调子,但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你女友明天回这床。”

      何生抬起头,看着她眼罩下露出的红唇。烈焰红唇糊了一半,下巴上挂着干涸和新鲜的奶渍,混着汗水贴在白腻的皮肤上。

      “让她回。”

      他慢慢退出,肉棒滑出穴口的时候,大量混合液顺着她的阴唇淌下来,流过丝袜,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洇出另一片湿痕。魅影狐狸的漆皮手套松开他的后背,她慢慢爬到床头侧,背对何生,在凌乱的被褥里找了个位置躺下。

      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在床沿外面,靴筒的反光在路灯光下冷硬。她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肩膀。polo衫还拉在胸下沿,两团白腻的乳肉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沾着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短裤的后摆还敞着,没整理回去。

      “今晚我在你这睡。”她的cos嗓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那种低慢的调子还在。

      何生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鸡巴上沾满了混合液,牛仔裤还褪在大腿根。他伸手把肉茎塞回去,勉强拉上拉链,然后转头看魅影狐狸。

      “狐狸不脱睡?”

      魅影狐狸侧过脸,眼罩在微光中只剩一道黑影,红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cos嗓音慢条斯理。

      “不脱。眼罩不摘。”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眼罩下半露的侧脸,看着她下巴上的奶渍,看着她锁骨上那串细钻反着的微光。他慢慢躺下来,躺在她旁边,侧身面向她。

      “你女友等下来电话怎么办?”魅影狐狸的cos嗓音又飘过来,带着一丝嘲弄。

      何生伸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漆皮手套的冷意隔着帽衫传过来,混着她身上漆皮的冷涩味和桂花香水的尾调。

      “不接。”

      魅影狐狸的肩膀微微发颤,漆皮手套覆上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隔着帽衫轻轻刮过他的手背。

      “好小男友。”

      何生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人字形光带。魅影狐狸的眼罩在黑暗中只看到一点硬质的轮廓,choker的小银扣反着一点微光,漆皮手套的反光若有若无。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长发散在枕头上,蹭着何生的下巴。

      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骚狐狸。”

      魅影狐狸的cos嗓音从黑暗中飘出来,极轻,带着睡意。

      “小男友。”


      周六凌晨三点,何生公寓卧室。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光变暗了一些,大概是路灯的自动调光系统启动了。房间更暗了,只有一点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床上的轮廓。

      何生侧着脸,看魅影狐狸的睡颜。

      她的呼吸很轻,鼻翼微微翕动,红唇微张,露出一小截白牙。烈焰红唇已经糊了大半,口红蹭到了下巴和脸颊上,混着干涸的奶渍,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只能看到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眼罩的硬质边缘贴着她的眼眶,绑带消失在黑发里,在脸颊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choker的小银扣在微光中闪着一点冷光,紧贴着她的喉结。漆皮手套的反光若有若无,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漆皮的指尖微微蜷曲。

      漆皮长靴的靴筒搭在床沿外面,厚底跟悬在半空,在黑暗中露出冷硬的轮廓。

      何生看了她很久。

      他看着她眼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看着她糊掉的口红和下巴上的奶渍,看着颈上那串细钻在窗外漏进来的光里闪了一下。他想起她站在实验楼台阶下等他的样子,想起她在校园主道上走路的姿态,想起她在操场树林里被手指时的喘息。

      他慢慢伸出手,拨开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将长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廓很凉,大概是漆皮手套的冷意传过来的。耳垂上挂着Cartier耳坠,钻石在微光中闪了一下。

      何生的手指在她耳后停了片刻,然后收回来,缩进被子里。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尾调,混着漆皮味和桂花香水的残香。

      凌晨五点,窗外开始亮了一点。

      路灯光被晨光冲淡,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从昏黄变成了灰白。房间里的轮廓渐渐清晰,能看到床单上洇着大片深色的湿痕,何生的枕头上还有几滴干涸的奶渍。床头柜上那半杯温水已经彻底凉了,水面上浮着微尘。

      魅影狐狸翻了个身,面朝何生,漆皮手套搭在他的腰侧,指尖隔着帽衫的布料蜷曲着。她的红唇微张,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点奶腥味和威士忌的余味。

      七点,窗外天大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亮的人字形光带,跟昨晚路灯光的位置一样,但颜色完全不同。窗外传来鸟叫声,还有远处早起的汽车引擎声。


      周六早晨七点半,何生公寓卧室。

      王蕾醒了。

      她的意识从黑暗中浮上来,第一个感觉是腰酸,第二个感觉是下身黏腻,第三个感觉是脸上糊着东西,绷得很紧。

      她动了动手指,漆皮手套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冷硬,光滑。她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全套。

      王蕾慢慢睁开眼,视野被眼罩遮住了上半部分,只能看到下半部分的微光。何生的侧脸就在她眼前,鸭舌帽已经摘了,黑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漆皮手套按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掌心下是昨晚洇出的湿痕,已经干了大半,但布料还是有点硬。她的polo衫还拉在胸下沿,两团白腻的乳肉露在外面,乳尖上沾着干涸的奶渍和唾液,蹭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淡白色的痕迹。短裤的后摆还敞着,大腿内侧黏腻的感觉还在,丝袜上沾着干涸的体液,摸上去有点粗糙。

      “何生。”

      她叫他,嗓音不再是cos的调子,而是王蕾本人的声音,沙哑,带着睡意和疲惫,还有一丝刚醒时的慵懒。

      何生动了动,睁开眼。他的视线对上她的脸,眼罩还在,红唇糊了一半,下巴上挂着干涸的奶渍和口红,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

      “王蕾。”

      他叫她,声音也带着刚醒的沙哑。

      王蕾抬起手,漆皮手套的食指摸到眼罩后脑的系带,摸索着解开。绑带松开,硬质的眼罩从她的脸上滑落,掉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的脸终于完整地露出来。

      眼睛是肿的,眼角有黑眼圈,睫毛膏晕开了,在眼眶下面留下了两道深色的痕迹。烈焰红唇已经糊得不成样子,口红蹭到了下巴和脸颊上,混着干涸的奶渍和精液,糊成一塌糊涂。头发乱成一团,散在肩膀上,有些黏在一起。

      她看着何生,何生也看着她。

      “何生。”她的嗓音是王蕾的,平静,但带着一丝沙哑的软。

      “王蕾。”何生回她,嗓音也软了。

      王蕾低下头,漆皮手套摸到颈部的choker,指尖找到颈后的小银扣,摸索着解开。choker松开,她将它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枕边,细窄的漆皮带子蜷曲着,小银扣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接着,她开始褪漆皮手套。右手先,左手捏住右手手套的指尖,慢慢往下拽。漆皮和皮肤分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手套里面是湿的,闷了一整夜的汗水让脱手套变得有点费力。她拽了几下,右手的手套终于褪下来,露出王蕾本人的右手,指甲修得整齐,没有涂甲油,掌心微红,带着手套里闷出来的潮气。

      左手手套也褪下来,放在右手手套旁边,两只漆皮手套蜷曲着。

      她弯腰,手伸到床尾,摸到漆皮长靴的拉链。右脚先,拉链从膝盖上方一路拉到脚踝,她将脚从靴筒里抽出来,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靴筒边缘勒了一整夜留下的。右靴掉下床,砸在地板上,闷响。

      左脚也是一样,拉链拉到底,脚抽出来,靴子掉下床。

      王蕾光着脚,坐在床边,polo衫拉到胸下沿,短裤后摆敞着,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Cartier全套还戴着。项链、手链、耳坠,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她转过头,看着何生。何生也看着她,看着她肿的眼睛、糊掉的口红、乱糟糟的头发、光着的脚。

      “何生。”她又叫了一遍,嗓音平静。

      何生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她。

      “王蕾。”

      王蕾侧过脸,看向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白亮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冷。她的视线穿过光带,看向窗外的天空,淡蓝色的,有几片薄云。

      “我喜欢这个。”她说,嗓音平静,没有起伏。

      何生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糊掉的口红和下巴上的奶渍,看着她颈上那串细钻泛着的光。

      “我也。”

      王蕾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糊掉的口红随着动作裂开一道细纹。

      “我无论是38岁CEO还是白羽女侠都不会在你学校做。”

      何生顿了一下,玩世不恭的痞气又回来了一点,但很淡。

      “对。”

      王蕾看着他,眼睛很亮,虽然肿着,藏着东西。

      “狐狸可以。”

      何生倾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擦过她糊掉的红唇,闻到她嘴里的奶腥味和威士忌余味。

      “对。”

      王蕾笑了一声,肩膀微微发颤,然后推开他,从床上下来。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头柜的抽屉前,拉开抽屉,翻出何生的一件旧T恤和一条短睡裤。

      她背对着何生,先将polo衫从胸下沿往上推,整个脱下来,随手扔在床脚。E罩杯弹出来,在晨光中晃了两下,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然后她褪下超短热裤,布料从臀部滑落,露出没穿内裤的阴部,阴唇还有些微肿,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混合液。丝袜卷到脚踝,她将丝袜从脚上剥下来,也扔在床脚。

      王蕾穿上何生的旧T恤,棉布很软,领口洗得有点松,E罩杯在宽大的T恤里坠着,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短睡裤的裤脚有点短,挂在她的小腿上。

      Cartier全套还戴着。项链、手链、耳坠,在旧T恤的领口和袖口外面闪着冷光。

      她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窗外。晨光照进来,把她的背影勾出一圈模糊的光晕。旧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大腿露在外面,脚踝上还有丝袜勒出来的浅浅压痕。

      何生侧脸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旧T恤领口里露出的锁骨和Cartier项链,看着她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背上还有靴筒勒出来的压痕。

      床上散着昨晚的眼罩、choker、漆皮长手套,还有拉到床脚的polo衫、热裤和丝袜。深蓝色的床单上洇着大片干涸的湿痕,何生的枕头上还有几滴淡白色的奶渍。两只漆皮长靴倒在床下的地板上,靴筒敞着。

      王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晨光,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