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何生纯爱篇·丈夫探班

      周三早上八点。武康路三层独栋的二楼衣帽间。

      王蕾站在落地镜前。

      镜里的女人跟往常这个时间该出现的完全不是同一副样子。平时这个点,她应该是Max Mara深灰西装套裙,长发用U形夹盘得一丝不苟,Cartier Trinity三色金戒指在指间泛光,扣子严严实实扣到锁骨最上面一颗。

      今天不是。

      黑色polo紧身长袖衬衫式上衣,翻领,深V门襟,扣子只扣到第二颗。第二颗以上大敞,锁骨、半个胸骨、还有锁骨正下方那道深陷的胸沟边缘,全露在外面。面料是带轻微弹力的薄针织,E罩杯的轮廓被勒得毫无保留,没穿胸罩,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袖口紧贴手腕。下摆塞进短裤里。

      黑色超短热裤。高腰,腰线压在肚脐之下两指,裤腿短到几乎贴大腿根,裤腿口紧贴大腿软肉。哑光的厚棉混纺面料。没穿内裤。

      黑色细腰带,约1.5厘米宽的细窄黑漆皮带,卡在腰最细处,高于热裤腰线一指,把上衣下摆和短裤腰线一起箍住。腰臀比被强调到极端。

      黑色超薄丝袜。哑光款,一片式无接缝,从大腿根连到脚踝。短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露出约一指宽的大腿肉。丝袜上沿没勒进短裤里,是塞不进去的露白。

      黑色厚底过膝长筒漆皮长靴。约12厘米跟,厚底4厘米加鞋跟8厘米。靴筒一直拉到膝盖之上小腿根,靴口卡进大腿软肉。

      长发自然中分披肩,没盘起,没扎。烈焰红唇刚刷好,银色细颈链垂在锁骨窝。黑色Hermès Birkin挽在肘弯。

      这身打扮王蕾从未在公司穿过。这本身就是cosplay的核心张力。

      何生上楼的脚步声停在门框。

      他靠在门框上,黑帽衫,黑牛仔裤,黑运动鞋。没戴口罩,没戴鸭舌帽。19岁学生的素面。

      他看着镜里的王蕾。

      何生:“老婆出门。”

      王蕾没回头。她的视线在镜里跟何生对上。

      王蕾:“……何生这身。”

      何生走进来。他绕到王蕾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伸到她胸口。第二颗扣子已经敞着,他的手指搭上第二颗扣子,轻轻拨了一下。

      没解开。只是拨开了一点布料,让领口敞得更深。

      王蕾的胸口在镜里多露出一截。

      王蕾顿了一下。她的嗓音压着,是“被逼”的演绎。

      王蕾:“何生。”

      何生眯眼。他在镜里看着她的眼睛。

      何生:“老公。”

      王蕾又顿了一下。镜里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王蕾:“……老公。”

      何生的手从她胸口移开,绕到她背后,扣住她的腰。

      何生:“不用司机。你自己开。穿这身踩离合。”

      王蕾的嗓音第一次紧起来。漆皮长靴的靴跟在衣帽间地毯上挪了一下。

      王蕾:“……老公。”

      王蕾拿Hermès Birkin挽进肘弯。漆皮长靴磕地,转身下楼。

      管家在楼梯口等着。他看到王蕾这身——僵了一下。平时CEO出门是西装套裙,今天是短裤、丝袜、长靴、露胸沟。他的目光在王蕾的腿上停了一瞬,立刻移开。

      管家拉开门。

      王蕾走出去。何生跟在后面。


      8:30。武康路别墅的车库。

      王蕾打开自己那辆深酒红色保时捷911的驾驶门。漆皮长靴的厚底跟踩上车库水泥地,磕出清脆的声响。她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安全带从右肩斜拉过来,勒进polo衬衫里,把左胸的轮廓压得更明显。

      何生从另一边上车,坐副驾。

      王蕾踩离合换挡。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踏板上,离合器踩到底的时候,靴筒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丝袜上沿更多的皮肤。

      何生的手覆上王蕾大腿内侧。正好是短裤腿口与丝袜上沿之间露白的位置。

      王蕾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她没踩油门。

      王蕾:“何生开车的时候不要。”

      何生的手指在那截露白的大腿肉上轻轻摩挲。丝袜上沿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他的指腹贴着那道痕来回。

      何生:“老公。”

      王蕾顿了一下。引擎发动了。

      王蕾:“……老公开车的时候不要。”

      何生笑了一下。手没收,搭在她大腿上。

      车开出车库,拐上武康路。

      8:45。延安高架。

      王蕾开车的姿势比平时紧。漆皮长靴在油门和离合之间切换,每踩一下,靴筒都跟着动,磨过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目光盯着前车,但右手一直搭在挡把上,没去碰何生的手。

      何生的手还在她大腿上。他的拇指扣进短裤腿口边缘,指腹贴着丝袜,隔着那层超薄的面料,能摸到她大腿内侧的体温。

      外滩隧道堵车。

      车流停了。

      旁边一辆黑色SUV的车窗降下来。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扭头往副驾窗里看。

      他看到的是——保时捷911的驾驶座上,一个女人,黑色polo衬衫深V领口,E罩杯没穿胸罩,胸沟在安全带下面挤出一道深痕。黑色超短热裤,黑色丝袜,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那个男人的目光从王蕾的胸口扫到短裤,扫到丝袜,扫到长靴,又扫回来。

      王蕾的手紧握方向盘。她的肩膀绷着。

      何生贴到她耳后。

      何生:“那位看你大腿。”

      王蕾没说话。她的目光盯着前车尾灯。

      SUV司机还在看。他的视线在王蕾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那截露白的大腿肉上停了一会。

      何生的手指顺着丝袜上沿往里勾。指尖滑进短裤腿口。

      王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脚在离合踏板上顿了顿,车往前窜了一截,又刹住。

      王蕾:“……老公到公司之前不要。”

      何生笑。手撤回来,但还搭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丝袜,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SUV司机把车窗升上去了。

      9:00。淮海中路白羽传媒地下停车场。

      保时捷911驶入CEO专车位。引擎熄灭。

      王蕾下车。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停车场水泥地上磕出声。她拿Hermès Birkin挽进肘弯,往电梯口走。

      何生跟在后面。


      9:10。

      地下停车场的通道坡度很陡,通风口灌进来的风带着地下的阴冷。王蕾踩着十二厘米的厚底漆皮长靴,一步一顿往上走。靴筒卡着大腿根的软肉,每迈一步,靴口都往里陷一下,磨蹭着丝袜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从地下走到地面,淮海中路的晨光兜头泼下来,她眯了下眼。

      平时她进公司是西装套裙、长发盘起。今天是黑色polo紧身长袖衬衫,深V门襟只扣到第二颗,锁骨和半个胸骨裸在晨风里。没穿胸罩的E罩杯在薄针织面料下随着步伐晃出一道深陷的乳沟阴影。超短热裤几乎贴着大腿根,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露着那一指宽的白腻大腿肉,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风从领口灌进去,贴着乳肉游走。乳尖被冷风一激,慢慢硬起来,顶住薄薄的布料,在胸口凸起两粒鲜明的点。

      她没走地下电梯,这是剧本要求。“被丈夫强迫穿这身从街面进公司”。

      公司正门外街边,一个做财经短视频的女博主正蹲守拦人。她举着手机直播架,补光灯的白光在早晨的日头底下显得有点惨淡。她看到王蕾,愣了一下。

      平时她在这个时间蹲到的CEO王蕾,是传媒大佬。今天这身,黑色polo衬衫深V领口露胸沟、超短热裤、丝袜、漆皮过膝长靴、烈焰红唇、长发披肩。

      女博主立刻举手机迎上去。

      “王总!白羽传媒IPO时间表能透露一点吗?”

      围观路人看过来。街边有三四个等公交的上班族,两个外卖骑手停下了电动车,还有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六七部手机同时举起。补光灯和路人的手机镜头齐齐对准王蕾的胸口和大腿。冷白的光打在她的漆皮长靴和深V领口上,反出刺眼的光斑。

      王蕾停下脚步。CEO嗓音上线,简洁、礼貌、决断。

      “具体节奏以正式公告为准。谢谢。”

      女博主追问,镜头往前凑近了一点,焦点从王蕾的脸下移,扫过深V领口和没穿胸罩顶出来的乳尖。

      “王总今天打扮跟平时不一样啊,特别风格化。是有新品牌合作吗?”

      何生站在王蕾身后,手扣住她的腰。他的手掌正好压在细腰带上,隔着polo衬衫的薄针织面料,能摸到她腰侧紧绷的线条。他的拇指在腰带边缘蹭了一下,指甲刮过布料下那层薄薄的皮下组织。

      镜头拍到了他那只手。

      王蕾:“私人时间。”

      女博主的镜头往右偏,对准何生。黑帽衫,黑牛仔裤,19岁学生的脸,没戴口罩。

      “这位是?”

      王蕾顿了一下。

      “朋友。”

      何生突然开口。玩世不恭的腔调,声音不大,足够手机收音。

      “丈夫。”

      女博主愣了一下。镜头切到何生。

      围观路人开始交头接耳。一个外卖骑手把手机举得更高了,屏幕里全是王蕾的短裤和丝袜腿。等公交的上班族里,一个中年男人的目光在王蕾的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那截露白的大腿肉上停了好一会,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视线顺着那截白腻的肉往上爬,钻进短裤腿口的阴影里。

      王蕾的肩膀绷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视线,黏在她的胸沟和腿上。乳尖在布料下更硬了,摩擦着针织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CEO嗓音没破,但停了一下。

      “何先生喜欢开玩笑。”

      何生的手在她腰侧按了一下,隔着polo衬衫揉了一把。指尖陷进腰窝的软肉里,用力到她腰身的曲线都跟着变形。镜头没拍到角度,但围观路人里最近的一个看到了。那个等公交的中年男人,目光在何生的手和王蕾的腰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王蕾没躲。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爬到后颈。短裤底下没穿内裤,阴唇在丝袜的包裹下开始微微发胀,充血,分泌出一点湿意,黏在超薄的丝袜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试图夹住那股空虚的酸软。

      “今天还有董事会,先不接受采访。”

      她转身往公司正门走。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人行道地砖上磕出急促的声响。臀肉在短裤里随着步伐交替晃动,丝袜摩擦的声音被街边的车流声盖过去,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那轻微的水渍黏腻声。何生跟在后面。围观人群的手机镜头一直跟拍到旋转门。


      推开白羽传媒大堂的旋转门,冷气和中央空调的嗡鸣一起涌上来。33层写字楼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漆皮长靴的厚底跟,每一步都磕出清脆的回响。

      前台姑娘正低头整理访客登记表,听到声音抬头。视线撞上王蕾的那一瞬,她手里的签字笔停在半空,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个黑点。平时这个时间走进来的CEO,是西装套裙、长发盘起的传媒大佬。今天这身。黑色polo紧身长袖衬衫,深V门襟大敞着,扣子只扣到第二颗,锁骨、半个胸骨全露在外面。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在薄针织面料下晃动,乳尖的凸起随着步伐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两点。

      前台姑娘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滑动。目光从深V领口的胸沟滑到短裤,滑到丝袜,滑到漆皮长靴,又滑回没穿胸罩的胸口。僵了一下,她才猛地回神,低头按键过闸,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带着点发虚的轻。

      “王总早。”

      “早。”

      王蕾的CEO嗓音标准,简洁,听不出一丝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后颈的皮肤绷得发疼。那些黏在胸口和大腿上的视线,带着重量和温度,正隔着薄薄的面料灼烧她的皮肤。冷气从出风口直直吹下来,没穿胸罩的乳尖在冷意和注视中硬挺着,顶着polo衬衫的针织面料,格外刺痒。

      保安在闸机旁边站得笔直。看到王蕾走过来,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掉,落在胸口没穿胸罩被针织面料勒出的深陷胸沟上,停顿,继续往下,扫过超短热裤,扫过黑色丝袜。视线在短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那截露白的大腿肉上停住。那一指宽的白腻软肉,因为长靴的步伐微微颤动,丝袜的哑光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好一会,保安才把视线强行移开,盯着正前方的墙壁,喉结上下滚动。

      王蕾走过闸机。

      大堂咖啡角。几个早到的员工端着杯子和盘子,原本在低声聊着昨晚的项目。看到CEO这身打扮的瞬间,角落里的交谈声断掉。集体沉默。

      一个女员工手里的咖啡杯歪一下,褐色的液体洒在托盘上,滴答滴答往下落。她没去擦,眼睛死死盯着王蕾没穿内裤、紧紧贴着大腿根的热裤裤腿,还有下面那截没被丝袜遮住的大腿肉。另一个男员工的手停在半空,手里的三明治还没送进嘴里,嘴半张着,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王蕾深V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晕轮廓上,随着她走动的起伏,针织面料在胸口处摩擦出细微的静电声。角落里一个正在敲键盘的员工停下动作,探出半个身子,目光顺着王蕾的漆皮长靴一路往上爬,停在那根细窄黑漆皮带卡住的腰线上。

      何生跟在王蕾身后。他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掌心贴上王蕾的腰侧,手指扣住那根细窄的黑漆皮带,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半步。公开地,不遮掩地,带着宣告主权般的姿态,走过咖啡角。

      所有人的目光原本黏在王蕾身上,polo衬衫的深V领口、没穿胸罩的E罩杯、短裤、丝袜、长靴。现在目光移到何生手上。那个19岁的黑帽衫男生,手扣在38岁CEO的腰上,指尖甚至隔着薄针织面料微微下压,让她的腰线凹出一个更深的弧度。掌心隔着衬衫和细腰带,刚好压在她热裤的腰线上。

      王蕾的脖颈绷一下,走路速度没变,但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正透过衬衫和腰带渗进皮肤,和周围那些黏腻的视线混在一起,烧得她大腿根的丝袜内侧慢慢泛起一层薄汗。

      她的嗓音正常但极轻,只有何生能听到。

      “何生。”

      何生贴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老公。”

      王蕾顿一下。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同样的频率,但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老公。”

      两人走到CEO专用电梯前。电梯门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检修牌,铁链晃荡着,上面印着“设备维护,暂停使用”。

      王蕾看一眼检修牌。视线扫过那几个字,心里微微一沉。CEO专用电梯意味着私密,意味着不用和任何人对视。现在这条路断掉。

      “换那边。”

      她转身往员工电梯走。漆皮长靴磕地。何生跟在后面,手依然扣着她的腰侧,拇指隔着polo衬衫的布料,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后腰。

      咖啡角的员工们还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咖啡杯歪了的那个女员工终于把杯子放下,目光追着王蕾的丝袜长腿和那个黑帽衫男生的手,直到他们拐进员工电梯的通道。

      员工电梯门开。

      里面站着三个人。两个IT部的小哥,穿着格子衬衫和深色卡其裤,一个捧着咖啡杯,另一个手里攥着U盘。角落里缩着一个实习女生,二十出头,穿着灰蓝色职业套装,胸前挂着崭新的访客牌。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投过来。

      咖啡杯停了。U盘停在半空。实习女生的眼睛先落在王蕾的漆皮长靴上,沿着黑丝袜往上,滑过短裤腿口露出的那一截白腻大腿肉,停在深V领口暴露的锁骨和胸沟边缘。

      两个IT小哥认出了CEO,立刻往后挤靠墙,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他们的眼神猛地弹向天花板,盯着楼层指示灯。实习女生不认识王蕾,目光停在那件不该出现在写字楼的polo衬衫上,盯着没穿胸罩、被薄针织面料勾勒出轮廓的E罩杯。

      王蕾走进去。何生跟在后面。

      王蕾按33层。按钮亮起。何生也按33层。

      电梯门合拢。轿厢开始上升。

      何生站到王蕾身后。手扣上她的腰侧,掌心压着那根细窄的黑漆皮带。

      电梯里安静得只剩机械运转的嗡鸣。

      4层。8层。12层。

      何生的手开始往下滑。指腹擦过腰带,擦过热裤后摆的厚棉面料,最后整个手掌按上她臀线的位置。紧绷的短裤布料下,臀肉的弧度被他的掌心挤压变形。

      王蕾的腰僵了一下。她没回头。CEO嗓音没破,甚至没有漏出半个音节。她只是直直地盯着楼层指示灯,下巴微抬,肩膀绷成一条直线。

      实习女生的视线从天花板上偷偷滑下来,扫过何生按在CEO臀部的那只手,又迅速收回去。

      23层。电梯减速。一个IT小哥清了清嗓子,侧身挤向门口。门开了,他快步走出去,脚步有些慌乱。出电梯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的是CEO王蕾绷紧的后背,以及那个黑帽衫男生的手正放在她短裤包裹的臀部。

      门关了。电梯继续上升。

      剩下的人更沉默。剩下的那个IT小哥盯着地面,脖子通红。实习女生咬着下唇,目光在王蕾的丝袜长腿和何生的手之间游移。

      33层。电梯停下。

      门开。王蕾走出去。漆皮长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腿微微软了一下。

      何生的手立刻收紧,扶住她的腰。

      实习女生留在电梯里,看着两人的背影。门缓缓合拢,切断了她最后一瞥的视线。


      33层。

      Olivia已经在工位上。35岁,黑色直发一丝不苟梳到脑后,深灰职业装,珍珠耳坠,妆容淡而精准。白羽传媒最干练的秘书,跟王蕾四年。

      她抬头。

      视线撞上王蕾的那一瞬,四年的职业训练差点没兜住。她的眉毛挑动,嘴角僵住,目光从CEO敞开的深V领口滑下去。平时那件西装套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没穿胸罩、被薄针织面料勒出形状的E罩杯,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视线继续往下,扫过超短热裤,扫过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那截露白的大腿肉,扫过漆皮长靴,最后钉在王蕾身后。那个黑帽衫男生的手正扣在她腰侧,拇指压着那根细窄的黑漆皮带,指腹隔着polo衬衫的薄料陷进腰肉里。

      一瞬。Olivia的表情重新归位。但那一瞬足够了。

      她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文件,嗓音维持着CEO秘书的专业度。

      “王总早。十一点董事会会议室准备好,财报最终版9:30法务部会发您邮箱。”

      王蕾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CEO嗓音上线,简洁,决断。

      “何先生临时来探班。十一点之前不见客。”

      Olivia的视线在何生脸上停顿。19岁,黑帽衫,牛仔裤,没戴口罩。跟她平时替王蕾挡掉的那些穿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她没问,目光在何生的帽衫和王蕾的短裤之间扫过,收回来。

      “好的。”

      王蕾走进办公室。何生跟进去。门关上。

      Olivia站在工位旁,盯着那扇合上的门。她的手指在文件边缘捏紧,指甲泛白。顿了一下。她转身坐回椅子,拿起电话内线,开始处理早上的日程。指腹按在按键上,力道比平时重。


      办公室里。

      王蕾把Hermès Birkin放在董事长办公桌上。桌面上铺着昨晚看一半的招股说明书草案,一份签了字的战略投资意向书,还有三份待批复的合同。

      她转身。

      何生从背后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办公桌边按。王蕾的后腰抵着桌沿,E罩杯隔着polo衬衫贴上何生的黑帽衫,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19岁男生身上那股压不住的热气。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吹不散两人之间这点逼仄的温度差。

      「他在碰我。在公司。Olivia在外面。」

      王蕾的脊背绷直。

      “何生这是公司。”

      CEO嗓音,但低半个调,压着一丝紧绷。

      何生低头看她。他伸手,指腹沿着polo衬衫的深V领口边缘滑一圈,指背蹭过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薄汗。

      “老公。”

      王蕾顿住。睫毛颤动。

      “……老公这是公司。”

      何生笑出声。他的手从领口往下移,隔着薄针织面料覆上她的左乳。E罩杯的柔软在掌心变形,没穿胸罩的乳尖在面料下硬起,顶着他的掌心。他没揉,只是把那团肉整个兜住,拇指隔着布料碾磨那粒凸起,指腹感受着它在布料下顶撞的触感。掌心下,那粒肉豆随着碾磨越来越硬,把薄针织面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在揉。隔着衬衫。乳头硬了。」

      王蕾的呼吸乱一拍。大腿根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把丝袜和穴肉粘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布在腿间滑动。短裤腿口和丝袜上沿之间那截露白的大腿肉泛着潮气,她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股顺着腿根往下淌的热流,但越夹越湿,内里的软肉痉挛着吸着虚空。她咬着牙,死活不让那个字从嗓子眼漏出来。

      何生贴得更近。他的大腿顶进王蕾的腿间,硬挺的轮廓隔着牛仔裤蹭上她的短裤。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毯上蹭动,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响。

      “门没锁。”

      王蕾的身体僵住。她的目光扫向办公室门。Olivia的打字声隔着门板隐隐传来,敲击键盘的节奏一如既往。只要Olivia站起来,走几步,推开这道门,就能看见CEO被一个19岁的男生按在办公桌边,胸口被揉捏,下面湿得丝袜都在反光。

      「门没锁。Olivia走过来只要几步。」

      “你锁。”

      何生没收手。他的拇指隔着polo衬衫按住她的乳尖,指甲轻轻刮过那粒硬挺的凸起。王蕾的肩膀抖动,E罩杯的柔软随着这阵轻颤晃出一圈波纹,连带着右乳也在布料下跟着晃荡。

      “不锁。”

      王蕾的呼吸变浅。CEO嗓音漏出一丝紧绷。

      “何生……”

      何生松开手,退后一步。他在王蕾的董事长椅上坐下,椅背仰起,双腿岔开。他伸手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掏出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柱身泛着青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何生:“老婆下来。”

      王蕾站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呼吸变浅。CEO嗓音压着,是“被逼”的演绎。

      王蕾:“何生。”

      何生眯起眼。

      何生:“老公。”

      王蕾的嘴唇动了动。

      王蕾:“……老公。”

      她跪下去。

      漆皮长靴的厚底跟撑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膝盖抵着椅脚。黑色丝袜的哑光表面在台灯下泛着微光。她双手扶住何生的大腿,指尖陷入牛仔裤的布料。

      她的烈焰红唇凑近那根滚烫的阴茎。呼吸喷在柱身上。

      王蕾含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尖抵住冠状沟下沿。她吞吐到一半,长发垂下来,盖住她的脸侧,也遮住了这副画面。

      何生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感受着她舌面摩擦的触感。

      片晌过去。

      Olivia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

      Olivia:“王总,财报最终版要不要打印一份纸质?”

      王蕾含着。她的喉咙振动,试图发出声音,但嘴里塞着阴茎让她的发音变得含糊。她拼命压住舌根的反应,CEO嗓音强行上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音。

      王蕾:“不用。发邮箱即可。”

      说话的时候,口腔的振动传导到龟头。何生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一下。王蕾的眼角抽搐,差点漏出一个鼻音。

      Olivia:“好的。”

      脚步声走远。

      王蕾继续吞吐。舌面裹着柱身,唇瓣紧贴着根部滑动,唾液混着前列腺液在嘴角溢出一点,滴在她的下巴上。

      何生按着她后脑的手收紧。王蕾的口腔吸吮频率加快,舌尖反复舔舐系带的位置。

      快感攀升。何生感觉下腹绷紧,精关将开。

      他一把抓住王蕾的肩膀,把她从桌下拉起来。

      何生:“不射这。射后面。”

      王蕾站起身。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她的烈焰红唇被含掉了一半,口红晕开,嘴边还有一丝银线。

      她没看何生。走到角落的化妆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支备用口红。

      她对着镜子,把残缺的红唇补满。


      10:30。

      王蕾坐回董事长椅,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法务部发来的视频会议邀请。她点进去,摄像头开启,画面框定在她的肩膀以上。

      polo衬衫的深V领口进入画面,胸沟的边缘刚好卡在画面下沿。

      法务总监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上角。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黑框眼镜,白衬衫,领口微敞。

      法务总监:“王总早。我们先过IPO招股说明书第三章风险因素。”

      王蕾:“过。”

      CEO嗓音,完全在线,平稳,决断。

      何生从办公桌侧面绕过去,钻进桌底。

      董事长办公桌是深色实木材质,正面有一块宽大的挡板,刚好遮住桌下的空间。何生坐在地毯上,面对着王蕾并拢的腿。

      漆皮长靴的厚底跟撑在地毯上。黑色丝袜在台灯光线里泛着哑光。短裤腿口紧紧贴着大腿根。

      何生的手覆上王蕾的大腿。掌心贴着丝袜,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王蕾的表情没变。她的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搭在桌面的文件上。

      法务总监开始念条款。

      法务总监:“第三章第一节,市场风险。关于宏观经济波动对公司业绩的影响……”

      何生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滑,指尖勾住短裤腿口的边缘,往里探。丝袜上沿的边缘勒出一道浅痕,他的指腹贴着那道痕,隔着超薄的面料,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软的肉。

      王蕾的左手在桌面上微微收紧。CEO嗓音没破。

      王蕾:“继续。”

      法务总监:“……第二节,经营风险。关于核心人员流失的条款……”

      何生的手指从短裤腿口与丝袜上沿之间的缝隙滑进去。丝袜被他的手背顶开一小块。他的指尖触到了没穿内裤的阴唇。

      湿的。

      是黏腻的、已经润湿了整个阴唇缝隙的湿。他的指腹顺着阴唇的褶皱滑下去,触到了挺立的阴蒂。

      王蕾的肩膀僵了一下。鼠标点击声失准,关错了窗口。

      法务总监顿了一下。

      法务总监:“王总?”

      王蕾(CEO嗓音,平稳):“抱歉,手滑。继续。”

      何生隔丝袜按住她的阴蒂,指腹画圈。丝袜的面料被体液浸透,贴在阴唇上,变得半透明。他能感觉到那颗充血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跳动。

      法务总监:“第三章第三节,法律风险。第三条第二款的‘重大不利变化’定义……”

      王蕾(对着镜头,CEO嗓音):“第三条第二款的‘重大不利变化’定义太宽,要收。”

      法务总监:“好的我记下来。第四章关于子公司架构……”

      何生把手指从短裤腿口抽出来。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掏出硬挺的阴茎,往上顶。龟头抵住丝袜的面料,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蹭过她的阴唇缝隙。

      王蕾的左手在桌面攥成拳。指节泛白。

      何生用手指把短裤腿口往旁边拨开,把丝袜上沿往下压了一点,露出没穿内裤、湿肿外翻的阴户。他的龟头对准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王蕾的肩膀猛地弓起。

      摄像头里看不出来。她的脸还在画面里,表情依然维持着CEO的冷静。但她的右手死死攥住鼠标,指甲陷进塑料壳里。

      法务总监:“第四章关于子公司架构的风险披露……”

      王蕾(CEO嗓音,平稳):“继续。”

      何生在桌底缓慢抽送。他的双手扣住王蕾的大腿,拇指压在丝袜上沿的边缘,感受着她穴壁咬合的力道。湿热的肉壁紧贴着柱身,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吸吮。精液和体液的混合水声在桌底极轻地响起。

      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毯上蹭了一下。王蕾的脚趾在靴筒里蜷缩。

      法务总监继续念条款。

      法务总监:“……关于VIE架构的合规性,我们需要补充一段说明……”

      王蕾的呼吸变浅了。她的鼠标光标在屏幕上晃了一下。

      法务总监(看了一眼自己屏幕):“王总网络好像有点卡,您画面动了一下。”

      王蕾(CEO嗓音):“重连一下。”

      她没真重连。她只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几乎要溢出来的闷哼硬生生咽回去。何生顶到了她的深处,龟头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法务总监:“好的。王总,第五章……”

      何生加速。他的腰身撞击王蕾的臀部,隔着短裤,力道传导到她的身体里。她的E罩杯在polo衬衫下随着撞击微微晃动,乳尖顶出形状。

      王蕾(对着镜头,CEO嗓音):“第五章我看过了,没问题。还有别的吗?”

      法务总监:“没了,谢谢王总。十一点会议室见。”

      视频窗口关闭。

      王蕾关掉摄像头。

      那一瞬间,她的CEO嗓音终于绷不住了。她低头看着桌下的何生,喘息着,嗓音里压着颤抖。

      王蕾:“何生你疯了。”

      何生在桌底没停。他的腰身继续挺动,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研磨。

      何生:“老公。”

      王蕾闭了一下眼。她的左手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王蕾:“……老公。”

      何生抽送的速度更快。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变得清晰。王蕾的穴壁痉挛着绞紧,精液顺着柱身被挤出来,滴在地毯上。

      法务部的邮件提示音在电脑屏幕上弹出来。

      王蕾深吸一口气。她伸手把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别到耳后,把polo衬衫的下摆拉直,把脸上的表情重新调整回CEO的冷静。

      桌底下的抽送还在继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鼠标光标稳稳地点开了法务部发来的邮件附件。

      王蕾(CEO嗓音,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风险因素终版。收到。”

      10:55。

      何生从桌底退出来。他的牛仔裤拉链敞着,阴茎上沾着混合的黏液。他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王蕾还坐在董事长椅上。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深V领口下E罩杯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短裤腿口被拨开的丝袜上沿还歪着,没归位。混合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哑光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她伸手从桌面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往桌下探去,按在自己大腿根。纸巾瞬间湿透。她抽出第三张,按了按,然后把丝袜上沿拨回原位,盖住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那截被体液沾得发亮的大腿肉。

      王蕾(CEO嗓音,但尾音还在抖):“何生你不许进会议室。”

      何生靠在桌沿上,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了几缕在脸颊旁,polo衬衫第二颗扣子还敞着,胸沟边缘有一层细密的汗。

      何生(玩世不恭):“我在外面看。”

      王蕾没接话。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毯上磕了一下。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手掌撑住桌沿稳住自己,然后伸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把polo衬衫的下摆扯出来,重新塞进短裤腰线里,把细腰带的位置调整到腰最细处。拉开抽屉拿出一支备用口红,对着化妆镜飞快地补了一圈。烈焰红唇重新盖住被蹭掉的那一半。


      11:00。

      王蕾走出董事长办公室。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Olivia已经站在工位旁,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财报,A4纸装订得整整齐齐,左上角贴着蓝色标签。

      Olivia:“王总,财报最终版。董事会资料已经摆在各位位置上了。”

      王蕾(CEO嗓音,上线):“谢谢。”

      Olivia的目光扫过王蕾的polo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还敞着。她没说话,递过财报。

      王蕾接过财报,夹在腋下,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走。漆皮长靴的厚底跟每踩一步,靴筒都跟着大腿肌肉的动作微微变形,发出漆皮摩擦的轻微吱嘎声。

      路过办公区。开放式工位上十几个员工,有些在敲键盘,有些在打电话,有些端着咖啡。

      王蕾走过的那一刻,所有声音都矮了半截。

      靠过道的一个男员工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目光从王蕾的深V领口滑到短裤,滑到丝袜,滑到漆皮长靴,又滑回领口。他旁边的女员工正在打电话,视线扫到CEO,对着电话那头说“稍等我回你”,然后把话筒捂住,转头看。

      王蕾没看他们。她的目光直视前方,下颌微抬,肩膀打开,步频稳定。

      何生跟在后面。黑帽衫,黑牛仔裤,双手插兜,走得不紧不慢。

      他路过那个端咖啡的男员工时,笑了一下。


      33层主会议室。

      玻璃门推开的瞬间,冷气扑面。

      长条形会议桌,深色实木,可以坐十二个人。九个董事已经到位,西装革履,平均年龄五十五以上,上海老派商人的标配:深色领带,金属表盘,黑色公文包放在手边。桌面上摆着矿泉水、记事本、还有白羽传媒的蓝色文件夹。

      九个董事同时抬头。

      他们看到的是——

      黑色polo紧身衬衫,深V领口,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在薄针织面料下随着步伐晃动。黑色超短热裤,腰线压在肚脐下两指,裤腿短到几乎贴大腿根。黑色超薄丝袜,哑光,从短裤腿口往下延伸,中间露出一指宽的大腿肉。黑色厚底过膝长筒漆皮长靴,十二厘米跟。烈焰红唇。长发披肩。

      九个董事集体沉默。

      那种沉默是认知系统卡壳的空白。平时这个时间走进来的CEO王蕾,是西装套裙、长发盘起的传媒大佬。

      今天这身。完全是另一个物种。

      王蕾走到长桌主位。她拉开椅子坐下。漆皮长靴的靴底磕在会议桌底横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把财报放在面前,翻开第一页。

      王蕾(CEO嗓音,标准开会腔):“各位早。我们准时开始。”

      坐在王蕾左手边的董事,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姓陈,做了三十年投行。他的目光从王蕾的深V领口移开,看向手里的文件夹,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董事(老派商人腔,字斟句酌):“王总今天打扮……”

      王蕾(CEO嗓音,干脆切断):“私人时间。我们看议程。”

      陈董事没再问。他低头翻开文件夹。但他的眼神还是往王蕾的领口瞟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去。

      另外八个董事也在看。目光的落点各不相同,但频率一致:扫一眼,移开,再扫一眼,再移开。有人看胸,有人看腿,有人看靴子。坐在右端的年轻董事——五十出头,穿Armani——盯着王蕾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露白的那一截大腿肉看了好一会,然后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何生坐在会议室外的休息区沙发上。隔着玻璃门,他的视线刚好对准主位。

      王蕾从主位能看到玻璃门外的何生。黑帽衫,翘着腿,手里转着手机。

      王蕾(CEO嗓音):“第一个议题,IPO发行价区间。根据招股书定价分析,我们建议区间定在18到22元。各位意见?”

      陈董事:“18偏低。以白羽传媒的市占率和增长率,合理估值应该在22以上。”

      王蕾(CEO嗓音,专业,清晰):“22是上限。留足首日涨幅空间对长期走势更有利。我们不是做一锤子买卖。”

      讨论继续。发行价,战略投资者配售比例,锁定期安排。

      王蕾全程CEO嗓音主持。发言、提问、决策、拍板。她的右手握着签字笔,偶尔在财报上画圈。左手搭在桌沿,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

      她每说完一段话,眼神会扫一眼玻璃门外的何生。

      何生在玻璃门外,玩世不恭地翘着腿。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但他没看。他在看王蕾。

      11:30。

      坐在右端的年轻董事放下矿泉水瓶,朝玻璃门外努了努下巴。

      年轻董事:“王总后面那位是?”

      王蕾的签字笔顿了一下。

      九个董事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齐刷刷地转向玻璃门外。黑帽衫,黑牛仔裤,19岁学生的脸,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转着手机。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王蕾(CEO嗓音,停顿了一下):“我先生。”

      九个董事集体沉默。

      那种沉默比刚才更重。刚才是因为衣服,这次是因为“先生”两个字跟门外那个19岁男生之间的落差。

      陈董事的钢笔停在半空。他看了一眼王蕾的深V领口,又看了一眼门外的何生,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王蕾(CEO嗓音,接上):“他想看我开会。我们继续。”

      没人接话。

      陈董事清了清嗓子,翻开下一页。讨论继续,但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九个董事的眼神时不时往玻璃门外瞟一眼。

      11:50。

      王蕾(CEO嗓音):“今天就到这。下周二复盘。”

      九个董事陆续起身离场。陈董事收拾公文包的时候,目光在王蕾的丝袜长腿上停了一会,然后移到玻璃门外的何生身上,停了一瞬,转身走了。

      年轻董事经过玻璃门时,放慢脚步,看了何生一眼。何生抬头,跟他视线对上,笑了一下。年轻董事没笑,加快脚步走了。

      会议室空了。

      王蕾最后一个起身。她把财报合上,夹在腋下。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毯上挪了一下。

      她走到玻璃门前。

      何生在玻璃门外,玩世不恭地仰着头看她。

      何生:“老婆开完了?”

      王蕾隔着玻璃门看着他。CEO嗓音没破,但极轻,只有何生能听到。

      王蕾:“……老公你给我回办公室。”


      12:00。

      两人走回董事长办公室。

      走廊上空了。午饭时间,员工区大部分工位都没人。偶尔有一两个加班的,看到CEO走过,低头装忙。

      Olivia还在工位上。她的电脑屏幕亮着,桌面上放着一份没吃完的三明治。

      王蕾(CEO嗓音):“Olivia你先去吃午饭。”

      Olivia:“好的,王总。十二点二十证监会有临时电话,已经转接进您办公室座机了。”

      王蕾(CEO嗓音):“收到。”

      Olivia站起身,拿上包和三明治,往电梯方向走。经过何生身边时,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19岁,黑帽衫,刚才在会议室外面坐了将近一个钟头的那个。

      电梯门关上。走廊彻底安静。

      王蕾推开董事长办公室门走进去。何生跟在后面。

      门关上。

      没锁。

      王蕾转身。她的背抵着门板。

      王蕾(CEO嗓音,但低了半个调):“锁门。”

      何生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手掌握住门把手,但没有拧。

      何生(玩世不恭):“不锁。”

      王蕾的肩膀绷了一下。

      何生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门边拉开,往办公桌方向带。王蕾的高跟长靴在地毯上蹭了几步。

      何生转过她的身体,从背后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往前推。

      王蕾的上半身趴在董事长办公桌上。

      桌面是深色实木,刚才开会前摊开的招股说明书草案、签了字的战略投资意向书、三份待批复的合同,还在原位。王蕾的胸直接压在那份招股书上,E罩杯隔polo衬衫被桌面挤扁,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溢出。签字笔从纸面上滚下去,掉在地毯上。

      何生掀开王蕾热裤的后摆。黑色厚棉混纺面料被往上翻,露出臀线的弧度。黑色丝袜的哑光表面在台灯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的手从短裤腿口探进去,拨开丝袜上沿。指尖碰到湿滑的阴唇,拨开,露出穴口。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还残留在里面,黏腻的,带着温度。

      何生解开牛仔裤,掏出阴茎,从背后顶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王蕾的肩膀弓了一下。她的手指按在招股说明书的纸面上,指甲陷进纸里。

      王蕾(趴在桌上,CEO嗓音漏出半截):“何生……”

      何生(玩世不恭):“老公。”

      王蕾(喘):“……老公。”

      何生从背后操。他的腰身撞击王蕾的臀部,力道传导到桌面,让那几份合同跟着微微位移。漆皮长靴的厚底跟撑在地毯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往前蹭。

      Hermès Birkin还压在桌角,包带歪着。王蕾的脸侧压在战略投资意向书上,烈焰红唇在纸面上蹭出一道浅红的印。

      何生抬头看落地窗。

      窗外是淮海中路对面的写字楼,三十多米外。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日光,但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如果有人往这边看,他们能看见CEO办公室落地窗前,一个女人的剪影趴在桌上,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

      何生贴到王蕾耳后。

      何生(玩世不恭):“老婆对面写字楼能看见。”

      王蕾趴在桌上,脸侧压着文件。她的声音闷在纸面里,CEO嗓音漏着喘。

      王蕾:“……我知道。”

      何生加速。他的手从王蕾的腰滑到前面,隔着polo衬衫揉捏她被桌面挤扁的左乳。E罩杯的柔软在他掌心变形,没穿胸罩的乳尖在布料下硬了起来,顶住他的掌心。

      王蕾的指甲在桌面的文件上抠出五道印。CEO嗓音没真破,但每一声喘息都比上一声更碎。

      12:18。

      何生的腰身绷紧。精关将开。

      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12:20。

      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间隔均匀。Olivia的节奏。

      Olivia(隔门,CEO秘书嗓音):“王总,证监会电话已经接到您办公室座机。”

      王蕾还在被插着。她趴在桌上,何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肩膀绷成一条直线,呼吸卡在喉咙里。

      王蕾(CEO嗓音漏,压着声带):“……两分钟。”

      Olivia(隔门):“王总他们要您立刻接。”

      门把手转动。金属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王蕾的瞳孔骤缩。

      王蕾(喊出来——CEO嗓音第一次失守):“何生——!”

      这一声是被逼到极限的本能喊叫。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Olivia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门被推开。

      何生在门开的前一瞬从王蕾身后撤出。他的阴茎从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液,滴在地毯上。他弯腰,一步跨到办公桌另一侧,蹲进桌底。

      Olivia推开门。

      她看到的是——

      CEO王蕾撑在董事长办公桌上。背对着门。polo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领口比早上多敞了一颗,从深V变成更深的深V,锁骨下方的胸沟暴露无遗。热裤的后摆还翻着,腰带歪了。丝袜上沿被拨开了一块,露出大腿根一小截反光的湿。长发乱着,有几缕贴在后颈的汗上。

      还有董事长办公桌另一侧的地毯上,有一小片深色水渍。

      Olivia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视线。

      Olivia(CEO秘书嗓音,平静):“王总,电话在线。”

      她走进来,把听筒放在桌面上,靠近王蕾的那一侧。然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

      王蕾深吸一口气。她的手还在发抖。她伸手把热裤的后摆拉下来,把丝袜上沿拨回原位,把歪掉的腰带调整回腰最细处。

      她拿起听筒。

      王蕾(CEO嗓音,顷刻完全回笼):“您好,我是王蕾。”

      听筒里传出证监会的人声。男声,官腔,公事公办。关于IPO审查的补充材料要求。

      王蕾(CEO嗓音,平稳应答):“好的,我们配合。本周内书面回复。第三点涉及关联交易,我们需要法务部再核实。没问题,周五之前。”

      挂电话。

      听筒放回座机。

      王蕾在董事长椅上瘫了一会。她的肩膀垮下来,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polo衬衫的领口大敞着,E罩杯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乳尖的凸起在薄针织面料下时隐时现。

      何生从桌底爬出来。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

      何生(玩世不恭):“老婆CEO嗓音真稳。”

      王蕾睁开眼看他。CEO嗓音和“被逼妻子”的嗓音混在一起,又喘又硬。

      王蕾:“何生你给我去卫生间。”


      12:30。

      CEO办公室连接的私人卫生间。门关。这次锁了。锁舌卡进门框的声音很干脆。

      王蕾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CEO王蕾。

      头发乱了,几缕长发贴在颈侧的汗上。口红糊了,烈焰红唇的边缘晕开,右嘴角蹭掉了一块,露出原本的唇色。polo衬衫第三颗扣子开着,比早上多露了一截胸骨和胸沟。热裤皱了,腰线歪了,短裤腿口被蹭得翻起一点边。丝袜里大腿根有反光的湿,从裤腿口往下延伸了十几厘米。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也有水痕。

      何生从背后走过来,双臂环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

      王蕾(看镜子,CEO嗓音第一次完全失效):“何生这身今天毁了。”

      她的声音没有CEO的冷硬,也没有被逼妻子的演绎。就是累,和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何生(玩世不恭,从镜子里看她):“老公。”

      王蕾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镜子里跟何生对上。

      王蕾:“……老公。”

      何生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polo衬衫覆上她的左乳。E罩杯在他的掌心变形,没穿胸罩的乳尖在布料下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掌心。他的拇指隔着面料碾磨那粒凸起,指腹感受着它在布料下顶撞的触感。

      王蕾的呼吸变浅了。

      何生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扣住热裤的腰带,把她往后拉。王蕾的臀部贴上他的胯部,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里重新硬起来的形状。

      何生把王蕾按在洗手台上。他的手从短裤腿口探进去,拨开丝袜上沿。指尖碰到湿滑的阴唇,拨开,露出穴口。

      何生掏出阴茎,从背后顶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王蕾的手死死攥住洗手台的大理石边沿。她的指节泛白。

      镜子里映出完整的画面。

      王蕾撑着洗手台,肩膀被顶得往前晃。polo衬衫的领口大敞,胸沟随着撞击的节奏颤动。烈焰红唇微张,喘息从唇缝里溢出来。何生站在她身后,黑帽衫的领口蹭着她裸露的后颈,腰身撞击她的臀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操。

      王蕾(看着镜子,声音碎):“……何生。”

      何生贴到她耳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

      何生(玩世不恭):“老公。”

      王蕾(喘):“老公。”

      何生加速。他的腰身撞击王蕾的臀部,力道传导到洗手台,水龙头被震得微微颤动。镜子里王蕾的E罩杯在polo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的凸起在面料下时隐时现。她的胸压在洗手台边沿,大理石的凉意透过薄针织面料渗进乳肉。

      何生的手从前面探下去,隔着短裤和丝袜按住她的阴部。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碾磨她的阴蒂。丝袜的面料被体液浸透,贴在阴唇上,变得半透明。

      王蕾的膝盖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漆皮长靴的厚底跟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何生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托回原位。

      何生(贴耳):“老婆站好。”

      王蕾(喘,声音发抖):“……老公。”

      何生的撞击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变得清晰,精液和体液被搅出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滴,落在地砖上。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沾满混合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何生快射的瞬间,他的手收紧,扣住王蕾的腰。

      王蕾的肩膀猛地弓起。她的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CEO嗓音彻底失守,是身体被顶到极限的失控。

      王蕾(终于喊出来):“何生……老公……”

      声音带着哭腔,沙哑。CEO 没了,被逼的妻子也没了。剩下的是一个被操到崩溃的女人。

      何生猛地顶到底,龟头抵住宫颈口。精液滚烫地灌进去,一股一股,冲刷着宫壁。

      王蕾的穴壁痉挛绞紧,吸吮着他的阴茎。她的乳尖渗出几滴稀薄的奶水,洇湿了polo衬衫胸口的位置,在薄针织面料上洇出两个深色小圆点。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

      卫生间里弥漫着奶香、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

      何生退出来。阴茎从穴道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液,顺着王蕾的大腿往下淌,流过丝袜,滴在漆皮长靴的靴筒上。

      王蕾趴在洗手台上喘。镜子里的CEO王蕾——眼神涣散,嘴半张,烈焰红唇糊成一团,头发贴在脸颊和颈侧。polo衬衫的领口大敞,胸口洇湿了两小块。热裤皱成一团。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水痕。漆皮长靴的靴筒内侧沾着体液。

      何生退后一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何生(玩世不恭):“老婆下午两点客户会。”

      王蕾撑着洗手台站直。她的腿还在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顿了一下。

      王蕾(CEO嗓音开始往回收):“……我知道。”

      她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备用化妆品。她拿出一支口红。色号跟早上那支一样。

      她对着镜子,把糊掉的红唇擦干净,重新刷一遍。烈焰红唇一笔一笔成形,覆盖住被蹭掉的部分,覆盖住嘴角的破损,覆盖住刚才喊“老公”时留下的形状。

      她把polo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扣回去。领口从深V变回原来的V,胸沟少露了一截,但锁骨和半个胸骨还在外面。比早上多一颗扣子,CEO一点。

      她把热裤的腰带调整回腰最细处,拉直裤腿口的翻边。把丝袜上沿拨回原位,盖住短裤腿口和丝袜之间那截被体液沾得发亮的大腿肉——虽然丝袜本身从大腿根到膝盖的湿痕盖不住,但至少位置归位了。

      她用手指当梳子,把长发从脸侧梳到耳后,把贴在颈侧汗上的几缕拨开。长发自然中分披肩,没有早上那么顺,但不再是乱成一团。

      她从洗手台旁边的小架上拿起一瓶香水。按了一下喷头,往锁骨喷。

      香气弥漫开来,盖住了一点奶香和精液的腥味。

      镜子里的CEO王蕾回来了一半。

      头发还差一点。口红还差一点。衣服还差一点。眼神还差一点。但已经是CEO了。不是那个被按在洗手台上喊老公的女人。

      王蕾(看镜子,CEO嗓音上线):“何生。”

      何生(玩世不恭):“老公。”

      王蕾顿了一下。她从镜子里看着他。

      王蕾(CEO嗓音):“……老公。下午两点客户会。你不许跟。”

      何生笑了一下。

      何生:“好。”

      王蕾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按门把手。

      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CEO王蕾。半毁,半整。烈焰红唇,长发披肩,深V领口,E罩杯,短裤,丝袜,漆皮长靴。

      她拉开卫生间门,走出去。

      漆皮长靴的厚底跟磕在办公室的地毯上。Olivia在工位低头工作,没抬头。董事长办公桌上,下午两点客户会的资料已经摆好了,A4纸装订得整整齐齐,左上角贴着蓝色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