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荔湾区,珠江支流南岸,一排铁皮仓库沿河堤一字排开。十二号库门口停着两辆厢式货车,车厢门半开着,里面码着白色泡沫箱,箱子上贴的标签写“精密纺织品配件”。
夜里十一点,江风从东面灌进来,卷着腥咸的水汽拍在铁皮墙上。仓库卷帘门只拉到齐腰高,里面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切出一道橘黄色的横线。
赤裸女侠从仓库侧面排气管翻上去,踩着外墙上凸起的承重钢梁无声落到屋顶,半蹲在通风口旁边往下看。
底下五个人。两个在泡沫箱旁边拆箱验货,两个在卷帘门内侧抽烟,还有一个坐在角落折叠椅上翻手机。箱子里装的不是纺织品配件——拆开的泡沫隔层里嵌着银色金属盒,每个盒子巴掌大,表面印着型号编码和产地标签。
她认得那种盒子。精密仪器用的控温运输壳,芯片级元件专用的防静电防潮包装。这种东西走正规海关报关要许可证,走不了正规渠道的才会塞进内衣品牌的物流线里偷运。
她在屋顶上等了一会儿,看清了五个人的站位和动线,然后从通风口翻进去,皮靴落在顶层货架横梁上,没发出声音。
下面没人抬头。拆箱的两个人在低声说话,一个说“这批得快点转,上面催得紧”,另一个说“急什么,明天船期还早”。
她从横梁上跳下来。
靴跟落地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铁皮仓库里被放大了。五个人同时转头。
他们看见一个全裸的女人站在货架之间的过道里。黑色半脸面罩遮住眉眼上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涂着正红哑光唇釉。黑色长手套过肘,黑色过膝长靴跟高得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腰上一条窄黑皮带,右侧腰后挂着一条卷起来的黑皮鞭。黑直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乳房,腹部,腰窝,阴阜,臀部,大腿,全部裸露,皮肤白得在仓库的灯光下发亮。
D+的胸没有任何支撑,随着她站定的动作微微晃了晃就稳住。乳尖在夜风里硬挺着,浅粉色的乳晕清晰可见。腰细得能看出腰带勒出的痕迹,往下胯骨的弧线撑开,臀部的曲线饱满紧实。阴阜光洁,一根毛都没有,耻骨的线条一清二楚地暴露在灯光下。
五个人愣住,没反应过来。
坐在折叠椅上翻手机的那个先反应过来,站起来往后退开:“操,哪来的?”
她没动。皮鞭还卷在腰后,双手垂在身侧,黑色手套的指尖碰着裸露的大腿外侧。
“都别动。”她开口,声音压低了半个八度,句子说完整,不急不慢,“这里我说了算。”
抽烟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把烟头弹到地上,往前迈步。他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从胸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阴阜,再沿着大腿扫到靴子。
“你走错地方了吧,妹妹?”他咧嘴笑,“全裸来送货?我们这儿不缺这个。”
她嘴角没动。右手抬起来摸到腰后的皮鞭扣,拇指一顶,鞭扣松开,四米长的黑皮鞭从腰后滑下来,鞭梢拖在地上。
“我再说一遍。都别动。”
那人还在笑,又往前迈了步。
鞭子动了。
她手腕一抖,皮鞭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鞭梢抽在他小腿上,声音脆得像折筷子。那人“操”了一声往前扑倒,双手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第二个抽烟的收起了笑。他往后退到货箱旁边,从腰后面摸出一把折叠刀。
她看见了。鞭子往回一收又甩出去,鞭身缠住他的手腕,她往后一拽,刀脱手飞出去撞在铁皮墙上叮当响,整个人被拖得踉跄撞上货架。她手一松,鞭子脱开,他捂着手腕蹲下去。
拆箱的两个人同时往卷帘门方向跑。她鞭子横扫,鞭身在跑在前面的那个人脚踝上一抽,他栽出去摔在地上滑了好远,泡沫箱被他撞倒两个,银色金属盒哗啦啦散了一地。后面那个跨过他的身体继续跑,她换了个角度,鞭梢从侧面弹出去缠住他的脚,一收,他也倒了。
五个人,前后不过片刻,全在地上。
她走过去,靴跟踩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的。走到折叠椅那个人面前,他往后缩了缩,背抵在墙上。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看仓库的……”
她鞭梢轻轻点在他肩上。
“看仓库的不拆箱验货?”
他咽了口唾沫,“是……是有人让我们帮忙中转,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谁让你们中转的。”
“一个姓胡的,别的我真不知道,他每次就发个单号过来,货到我们装车发走。”
她蹲下来,跟他平视。面罩下面那双露出来的半张脸没有表情,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了一眼她的胸,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别看了。”她站起来,“该看的是那些箱子。”
她转身走到拆箱区,蹲下来捡起一个银色金属盒翻过来看。底部有一行激光蚀刻的小字:型号编码、批次号、还有一行“GZ-LN-2024”,GZ是广州缩写,LN大概率是品牌代号。她拿出手机拍了几个箱子的标签和编码,又把几张运单拿起来拍了——运单上的发货方写的是一个她没听过的公司名,收货方那栏是空白。
她把运单折好塞进靴筒内侧,手机收起来。
地上五个人还在哼哼。她走回过道中间,扫视四周。
“今天到这。你们躺着别动,明早会有人来收你们。”
她往仓库侧面走,经过折叠椅那个人身边时顿住。
“替我带句话给你们那个姓胡的——这条线我盯上了,让他换条路走,别让我再来一趟。”
她没回头,走到侧面那扇小铁门前,推门出去。
仓库外面的夜风比里面大。她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仓库背面靠河堤的窄巷里,打算从这边上屋顶翻出去。这条巷子她来的时候踩过点,两栋仓库之间的夹缝,窄窄的,一头通河堤,一头通外面的马路。
她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甜味。
她吸了一口,舌根发麻。
她知道这是什么。
脚步慢了一拍。巷子尽头的铁门她来的时候是锁着的,现在还是锁着的——没有别人进来过。气味从头顶下来。她抬头,看见巷子两侧仓库的外墙上,通风口的格栅被换过了,新的格栅缝隙里有一层极细的白色粉末残留,风一吹就往巷子里灌。
她已经吸了好几口了。
赤裸女侠的身体对药物极度敏感——这是她全裸无甲的代价之一,皮肤面积百分之百暴露,任何接触型或吸入型的药物对她来说都比正常人起效快、剂量阈值低。她深吸一口气想憋住,但已经晚了。膝盖发软,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她靠在墙上,一只手撑着铁皮,另一只手去摸腰后的皮鞭——鞭子还在。她把鞭子卷起来想挂回腰带,手指已经不太听使使唤,扣子滑了几次才扣上。
然后她顺着墙滑下去,坐到了地上。
意识最后那几秒她还在想:巷子两头的出口都封了,气雾是从头顶灌下来的,不是碰巧。有人知道她会走这条路,提前布好了。
黑过去之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手法太熟了,跟汐城龙门港那次一模一样。
仓库背面,挨着河堤的那栋建筑二层有一间监控室。六块屏幕分两排挂在墙上,四块显示仓库内部各角度的画面,一块显示巷子的画面,一块是黑的。
裴决坐在监控台前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巷子那块屏幕。
屏幕里赤裸女侠靠墙坐下去的全过程拍得很清楚——她先是脚步一顿,然后抬头,然后摸鞭子,然后滑下去。整个过程她没有叫,没有慌,甚至坐下去的时候还把鞭子挂回了腰带上。
他放下咖啡杯,把巷子的画面放大。她靠在墙根,黑发散在裸露的肩膀上,长腿在靴子上面伸直,阴阜在昏暗的灯光里仍然白得显眼。
他看了她许久,然后站起来,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颗,走出监控室,下楼。
巷子里的气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推开侧门走进去,看见她坐在墙根,头微微垂着,黑发遮住半边脸,面罩还在。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
“赤裸女侠。”他说,声音不高,像在叫一个认识的人的名字。
她没反应。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看了看她露出来的半张脸。正红哑光唇釉在昏暗光线下颜色更深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面罩遮住了眉眼,但他不需要看眉眼——这个下颌线,这个唇形,这具身体从胸到腰到臀的比例,他在线上看过无数次了。苏未,二十六岁,内衣模特,D+,沙漏身材,白虎。他在接手这条精密仪器走私线的时候就把广州能接触到的模特资料全过了个遍,她的名字在品牌合作名单里,照片在拍摄花絮里,身体在那具身体每次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他都看过。
现在这具身体全裸坐在他面前,昏迷着,面罩下的嘴唇微微张开。
他站起来,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不重,五十二公斤,骨架窄,只是个子高,不太好抱。他把她扛到肩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皮肤凉的,夜风吹了有一阵子了。她的乳房压在他肩膀上,软的,乳尖还硬着。他另一只手推开仓库侧门,走进去,上二楼,进监控室隔壁那间小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张行军床,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他把她放到行军床上,让她平躺。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面,一只靴子的跟挂在床沿外面,鞭子卷在腰后硌着她的背。
他从铁皮柜里拿出两个小型摄像机,一个架在床尾正对她的全身,一个架在侧面四十五度角,开机,红灯亮。
然后他站在床尾,看着她。
全裸的女人躺在行军床上,昏迷不醒。黑色面罩遮住上半张脸,下半张脸露着,红唇微张。黑色手套从指尖包到上臂,黑色靴子从脚趾包到大腿根,黑色腰带勒在腰上,皮鞭挂在右侧腰后。其余的全部裸露——乳房自然摊开在胸口,因为平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分开,乳尖还是硬挺的;腹部平坦,肋骨的线条在呼吸时微微起伏;腰窝两个浅窝在腰侧;阴阜光洁白虎,大腿并着,但耻骨的弧线和阴唇的外缘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他坐在床沿,手伸过去,掌心覆上她左侧的乳房。
软的,比他想象中还软。D+的胸掌心里溢出来,乳尖硬挺的触感抵着他的掌心。他拇指擦过乳尖,乳晕外缘有一层极细的颗粒感。他捏了捏乳头,她的呼吸没有变化。
“行侠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他开口了。“冲进来,鞭子一甩,谁都不放在眼里。你看我那几个人在地上滚的样子,你挺得意吧。”
他把左手的注意力换到右边的乳房上,同样的手法,掌心托住,拇指碾过乳尖。
“全裸冲进来,一点不遮不挡,就那么站着,谁看你了你还拿鞭子抽他。赤裸女侠,汐城有名的,广州也有耳闻。我本来想你是不是真那么淡定,还是装的。”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脸。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还是微微张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昏迷得很沉。
“不是装的。”他说,“你都晕了,表情还是这副样子。挺了不起的。”
他的手从乳房往下滑,指腹擦过肋骨,擦过腹部,擦过肚脐,到了耻骨上方顿住。白虎的阴阜光洁到一根毛都没有,皮肤紧实。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压着耻骨,中指的指尖碰到阴唇的外缘。
“白虎。”他说,“内衣模特的职业习惯。拍片拍多了,毛碍事,就剃了。还是本来就不长?”
他没等回答——也等不到回答。中指顺着阴唇的缝往下摸,外阴的皮肤柔软干燥,没有任何分泌物。他把中指指尖塞进缝里,慢慢往里推,干涩的,紧的,内壁的褶皱被他的手指撑开时有一点阻力。
“紧。”他评价了一句。
他手指往里探了一段,弯了弯,指腹贴着内壁上壁按压。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肌肉松弛,连腿都没合拢。他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干的,什么都没有。
“清醒的时候被摸到这个位置你不会是这副样子。”他说。他把手指重新塞进去,这次两根,食指和中指并着往里推,撑开阴唇的口,干涩的内壁被手指撑出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你会把鞭子甩过来。”
他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会儿,抽出来。站起来,解皮带,拉下拉链,把已经硬了的阴茎掏出来。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鼓着。他用手指把她嘴里的口红蹭了蹭。哑光的,不沾杯,质量不错。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下颌,让她嘴张得更大一些,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行侠一晚上,嘴巴挺能说的。”他把龟头塞进她嘴里,顶开她的舌头,往里推了一段。她的口腔是温热的湿的,舌头被他顶到了下面,龟头抵着上颚。她没有任何吞咽或呕吐的反应,完全昏迷的嘴就是一条松软的通道。
“现在试试看这嘴还能不能说话。”
他扶着她的头,腰往前送,阴茎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次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微微收紧,又松开。口水从他抽插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到她的脖子上。
“嘴不错。”他边动边说,“你平时拍照的时候这嘴也是招牌吧,唇釉一涂,往镜头前面一站,谁看了都想。现在呢,现在我的鸡巴在你嘴里,你都不知道。”
他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龟头上蹭了一点她正红的唇釉,被他抹开了。
他低头看她的脸。红唇被撑得微微肿起来,嘴角湿漉漉的,但面罩下面露出来的表情——还是什么都没有。但那张脸的轮廓,下颌线,鼻梁的侧面,嘴唇的形状——仍然摆着那种他见过很多次的“赤裸女侠”式的端正。连晕着都不垮。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被他推开的时候毫无阻力,肌肉完全松了,腿分到两边,阴阜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白虎的光洁阴阜,阴唇的外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壁。他刚才手指撑过的地方还微微张着。
他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赤裸女侠。”他说,“冲进来的时候多威风,鞭子一甩谁都碰不到你。你看现在……”
他腰往前送,龟头撑开阴唇的口,顶进去。干涩的内壁被龟头撑开的时候阻力很大,他用力推了一段,阴道壁的褶皱被他的粗度撑平,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现在你连我鸡巴进来了都不知道。”
他开始动。慢的,每次都顶到底再整根抽出来,龟头拉到阴道口再推回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微微晃动,乳房在胸口左右摆,乳尖硬挺着画小圈。靴子的跟在床沿外面一颤一颤的。腰带上的皮鞭扣被晃得嘎哒响。
“你全裸冲进来的时候想过没有,会被人按在床上操。”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咕啾渐渐变成有水分的啧啧声——她的阴道在他的摩擦下开始分泌液体了,昏迷的身体被物理刺激出了本能反应。“不过你大概想的是打架输了吧。打架输了被人操,那也不算丢人。可你不是打架输的。你是被迷药熏倒的,连我的脸都没看见,就躺这儿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变了,阴茎顶进来的深度增加,她的阴道壁被不同的位置摩擦。她的呼吸里多了一个极轻的哼声。
“你看,你身体挺诚实的。”他低头看着结合的部位——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白虎的阴道里,阴唇的口被他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内壁跟着翻出来一点粉色,再被推回去。“人都晕了,逼还知道出水。”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腰不停。这个姿势下他的脸离她的面罩很近,能看见她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的每一个细节——红唇被撑开的嘴角还沾着口水,下巴上有他刚才口交留下的湿痕,脖子上也有一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摘你面罩吗?”他说,声音压低了,带着喘。“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我知道。苏未,内衣模特,拍过不少片子,我看过。你的脸我比你自己还熟。”
他的腰猛地加快,抽插的声音变得急促,啪啪的皮肤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她的身体在行军床上被撞得往床头方向蹭,黑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团。
“不摘你面罩是因为这样好看。”他说,“戴着面罩的赤裸女侠被我操,比苏未被我操好看。你不觉得吗?全裸,全裸就算了,面罩还留着,红嘴唇还涂着,靴子手套腰带鞭子全在身上,就中间被我操开了。这比全脱光了好看。”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着。她的脸侧在枕头上,面罩没掉,红嘴唇贴着枕头套。她的臀部翘起来——这是他把她腰托起来调整的角度,腰窝的两个浅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臀部分开,阴阜从后面露出来,他的阴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更好。”他说,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腰带勒出痕迹的地方,腰窝两侧的软肉被他掐出指印。“你的腰真细,隔着皮带都能掐住。拍内衣广告的时候这个腰是多少?五十九?”
他从后面操她,速度比正面快,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臀部会被撞得轻颤,白皙的臀肉上泛起波纹。她的呼吸声变粗了一点,但仍然没有醒。阴道里的水比刚才多了,抽插的啧啧声更响。
“你看你的逼也知道出水了。”他低头看着结合处,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阴唇被他的耻骨压平,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的内层翻出来一点,裹着他的柱身,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人都晕着,逼还会夹。你这身体训练得不错。”
他俯下身,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赤裸女侠,广州你白跑一趟。你以为你端了我的点,实际上你踩进我碗里了。”
他的腰猛地顶了几下深的,每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推得往前蹭,靴子尖在床单上划出痕迹。他的呼吸急了,腰的节奏从快变得又快又重,皮肤拍打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
“内射了。”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射了——阴茎整根顶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的位置,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壁在他射精的时候无意识地收缩了几下,把精液裹在里面。他又顶弄几下,把最后一点挤干净,然后停住,阴茎还埋在她体内。
过了几秒他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点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阴唇缝往下淌,经过阴蒂,滴在床单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粉色的内壁上有精液的反光。
他坐在床边喘了一会儿,看着她趴在行军床上的样子——面罩还在,红嘴唇贴着枕头,黑发乱了一半,靴子还穿着,腰带还在,皮鞭还挂着。全裸的背和臀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之间有精液慢慢往下流。
“行了。”他站起来,从铁皮柜里拿出毛巾和矿泉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平躺。用毛巾擦干净她大腿内侧和阴阜上的精液,把阴道口残留的也擦了,尽量不留痕迹。擦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的阴道口还是微微张着的,被撑开了还没恢复,但这个在几个小时内会自己收回去。
他把她嘴角的口水痕迹也擦了,顺手看了看唇釉——被蹭掉了一点,但大面还在。他把她的头发理顺,散在枕头上。把鞭子重新挂好,腰带整平,靴子并拢。
然后他关掉两台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收进口袋,把摄像机收回铁皮柜。从柜子底层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喷,盖掉办公室里的精液和体液的气味。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
他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等她醒。
凌晨三点过几分,行军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他合上笔记本,转过头。
她已经醒了。面罩下面的眼睛——他看不见眼睛,但他能从她身体的绷紧判断她已经恢复了意识。她没有动,没有翻身坐起来,只是躺在那里,呼吸从均匀变成了有控制地放慢。
她在判断环境。
裴决站起来,走到床边。他换了个姿态。他甚至往后退了退,给她空间。
“醒了?”他说,声音是另一种调子——平稳的、商人的、不紧不慢的。“别紧张,这里安全。”
她坐起来。
动作很慢。她先用手撑着床面坐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全裸的胸、腹、阴阜,没有异常,靴子手套腰带鞭子都在。她摸了摸面罩,还在。又摸了摸腰后的鞭扣,还在。
然后她抬头看他。
他穿着深色衬衫西裤,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是那种商场里常见的客气表情。
她没有遮。没有抱胸,没有并腿,没有抓枕头或被子盖在身上。她就那么全裸坐在行军床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面,靴跟离地几厘米,直视着他。
“你是谁。”她说。
“姓裴。”他说,“这仓库是我的。”
她扫了一眼办公室的环境——铁皮柜,办公桌,笔记本电脑,监控台的方向。
“我之前在巷子里闻到……”
“气雾。”他接话,语气坦然,“我后来到的时候你已经在地上了。巷子两头的通风口被人动了手脚,灌的迷药。不是我的人干的——我的人全在里面躺着呢,你刚放倒的。”
她没接话,在判断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我来做例行的仓库巡查,发现侧门开着,进来看到你的人全倒了,然后看见巷子里你晕在地上。”他说,“把你搬进来等你醒。”
她看了他一眼,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也是不急不慢的。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她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八厘米的靴跟,两个人几乎平视。她的乳房在他衬衫前几厘米的距离,乳尖还是硬的,小腹和阴阜完全没有遮挡。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他擦得很干净,肉眼看不出什么。她没有追问。
“什么时候了?”
“三点过了。”
“我晕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
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弯腰摸了摸靴子——靴筒没松,拉链没动。她直起腰,手搭在腰带的皮鞭扣上。
“谢谢你把我搬进来。”她说,语气跟说“谢谢帮我开门”差不多。“那些人你处理吧。”
“不报警?”
“我不管报不报警的事。”她说,“我只管教训人。”
她往门口走。他侧身让开。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没回头。
“这仓库的货你查过没有?”
“什么货?”
“箱子里的东西。不是纺织品配件,是精密仪器的控温运输壳。这条线后面有人在做走私,发货方是个壳公司,我拍了运单。”她顿了顿,“你要是这条仓库的老板,最好自己查查,有人用你的地方干脏活。”
她说完推门出去了。
裴决站在原地,看着门关上,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把运单的线索亲手递给他了。这些女英雄总喜欢把查到的东西告诉她们信任的人,偏偏她们信任的人就是他。
他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鱼上钩了。第一趟收工。”
苏晓回:“哦。”
他又打了一行:“你什么时候把吐真剂寄过来?”
苏晓:“明天发,后天到。”
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到窗边。巷子里的灯灭了,她应该已经翻上屋顶走了。他看不见她的背影,但能想象那个全裸的剪影在仓库屋顶上跑动的样子——黑发,白皮肤,黑面罩,红嘴唇,皮鞭在腰后晃。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把存储卡插进电脑,打开第一段录像。
行军床上,赤裸女侠昏迷着,面罩下红唇微张。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
他按下保存。
白天是另一个世界。
广州天河区,一栋写字楼的二十二层面朝珠江,整层被改成了摄影棚。灯架、反光板、背景布、衣架、化妆台,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空调开到二十度,摄影灯的热量让实际体感温度更高。
苏未推开棚门走进来的时候,棚里已经有人了。摄影师在调灯,化妆师在摆台,一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助理蹲在地上整理道具。
她穿着黑色短款机车皮衣,黑色紧身皮裤,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皮衣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打底,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隐约透出打底衫的布料。皮裤贴着她的腿型,腰线低,髋骨的弧线卡在裤腰上。没穿内裤——皮裤直接贴着阴阜,但她走路的姿态没有一丝不自在。
“到了啊。”她跟棚里的人点了下头,“妆间在哪边?”
“左手边第二间。”助理站起来指。
她走过去,路过化妆台的时候扫了一眼台面上的产品,没停。进了妆间把风衣脱了挂在门后面,从自己拎的袋子里拿出卸妆棉擦了擦嘴唇,坐到椅子上等化妆师。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拍摄是专门为她安排的。
品牌方是广州一家新晋高端内衣品牌,叫“溯·LAN”,主打极简设计的高端真丝和蕾丝线,定位比苏未平时接的牌子高一档。这个品牌的实际投资人是鼎峰集团旗下的一个基金,基金的实控人是裴决。品牌刚刚成立不久,在广州时尚圈还没什么名声,但砸钱砸得凶——最好的棚、最好的摄影师、最好的化妆团队,样衣全是真丝和法国蕾丝手工缝的。
苏未的经纪公司上周接到这个booking的时候,她正在家里穿着一件男式衬衫吃外卖。经纪人发的brief写得很简单:溯·LAN新一季campaign,私拍,高定样衣,预算充足,品牌方会有人到场。她看了一眼酬劳数字,比她平时的报价高了将近一倍,回了“行,时间发我”。
化妆师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闭着眼,手放在膝盖上。
“苏老师,今天想什么风格?”
“看brief吧,你们品牌方有什么要求?”
“品牌方说今天先不急上妆,等他们人到再定。”
她睁开眼。“品牌方来人?”
“嗯,说是投资方的代表,想亲自来看看拍摄方向。”
她没说什么,重新闭上眼。品牌方的人来盯拍摄是常事,有钱的投资人喜欢指手画脚也是常事,她见多了。
门开了。
她没睁眼,听见助理在门口喊“裴总好”。
“别站着,你们忙你们的。”
男声,沉稳,不急不慢,尾音收得干净。她睁开眼。
化妆镜里映出一个人。深灰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袖口翻了一截,高个子,宽肩,走路的姿态是那种常年掌控局面的人才有的松弛。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走进来的时候视线扫过化妆间,落在她身上。
“苏未?”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裴决,溯·LAN的投资人。今天打扰你拍摄了。”
她站起来同他握手。他的手干燥温热,短暂停留后松开。
“苏老师不用客气,叫我裴决就行。”他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跷了腿,姿态自然得像这是他自己的办公室。“这次campaign是品牌第一波,我想做得讲究一点,所以亲自来盯着方向。你别紧张,跟平时一样拍就行。”
“我不紧张。”她说,坐回去,面对着化妆镜。“你们想要什么风格?”
“你平时的风格就很好。冷一点,干净一点,不用笑。我们这季的调性是’不讨好’——穿内衣不是为了给谁看,是自己舒服。”
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对内衣还挺有研究。”
“投资之前做了功课。”他笑了笑,“你们这个圈子我不懂,但我知道什么东西卖得好。你的片子我看过,光干净,姿态冷,不用多余的装饰就能撑住画面。这次想请你拍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没接话,转过头跟化妆师说:“底妆薄一点,唇用裸色,眼影不要。”
化妆师开始动手。裴决坐在旁边没说话,翻开手机看了几封邮件,偶尔抬头看一眼化妆的进度。苏未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摆弄,闭着眼,呼吸平稳。她的皮衣拉链拉到胸口,打底衫的高领贴着脖子,锁骨的线条在领口上方若隐若现。
“苏老师平时在广州住?”
“嗯。”
“是本地人?”
“不是,工作在这边。”她的回答短,不延伸,不带语气词。职业性的礼貌,但画了一条清楚的线。
他没有被这条线挡住。他换了个方式,不问她私事,聊拍摄。
“这次campaign我打算拍两组,一组室内棚拍,一组外景。外景想放在沙面那边,老建筑的外墙跟真丝内衣的质感有反差。你觉得呢?”
她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他。“沙面拍内衣?那边白天游客多。”
“所以想拍清晨的,人少。预算可以加,场地费我来解决。”
她想了想。“清晨六点到七点之间光线可以,但要看成不成。你让制片去协调吧,我听通知。”
“行。”他说,语气里有一种自然的松弛感。他真的就安静下来了,低头看手机,不追问,不搭讪,不找话题。
苏未在化妆镜里又看了他一眼。
她见过很多种品牌方的人。有的上来就夸她身材好,有的拍摄时盯着她的胸看,有的借口“指导姿势”上手碰她的腰或肩膀。她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流程——客气但疏离,专业但冷,不给任何延伸的空间。大部分人碰一两次壁就知趣了。
这个人不一样。他坐在旁边不催不盯,聊完正事就安静,看她化妆的眼神是平的。这种“平”让她有点意外。
她转回去,继续让化妆师上妆。
拍摄从下午一点开始。棚里换了三组灯光,背景布用的是浅灰色,苏未换上第一套样衣——黑色真丝三角杯内衣加高腰三角裤,极简剪裁,没有多余的蕾丝和蝴蝶结。
她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棚里安静了一瞬。
她穿上样衣之后整个人的气场变了。平时的黑色皮衣皮裤是“我知道我身材好,但你不准评论”。换上内衣站在灯下,变成“我在工作,你看的是产品不是我”。
三角杯的剪裁刚好托住她D+的胸,乳沟深,乳尖的形状透过真丝薄薄地透出来。高腰三角裤勒在她的髋骨上,腰线收窄,从胸到腰到臀的沙漏曲线被内衣的黑色边框勾出来。
裴决坐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端着咖啡,看摄影师拍。
摄影师是个话不多的人,调光、调机位、看构图,偶尔说一句“下巴收一点”“手放在腰上”“看右边”。苏未在灯下换姿势,每一个pose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扭捏,没有刻意挑逗,就是站在那里让光打在她身上,让内衣展示它该展示的东西。
拍了两组之后摄影师喊休息。苏未裹了一件白色浴袍坐到角落喝水,腿翘在椅子扶手上,浴袍下摆露出她的小腿和踝靴。
裴决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她看了一眼,接了。
“状态不错。”他说。
“还行。”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第一组光偏黄了点,我让摄影师换5600K,肤色会准一些。”
她抬眼看他。一个投资人跑来管色温?
他看出她的疑问,补了一句:“我之前投过一个摄影器材品牌,跟灯光厂家打过交道,色温这东西看多了就敏感。”
“你投的东西挺杂。”
“什么都投一点,看什么有意思。”
她没再追问,把水放回桌上。“你不用在这儿盯一下午吧?投资人都这么闲?”
“不闲。但第一组campaign比较重要,看看方向对不对,后面就不用我来了。”
“那你看看也行,别站在镜头前面就行。”
他笑了笑,退回监视器旁边坐下。
后面的拍摄他确实没再插话。但苏未在灯下换姿势的时候,偶尔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她不介意被看,她做了七年内衣模特,被看是工作的一部分。她介意的是看的方式——大部分男人看她是“想上”的看法,少数体面的男人是“欣赏但克制”的看法。他的看法不太好归类,像是评估,又像是有别的什么在底下。
她没有多想。收工就是收工。
下午五点拍摄结束,她换了衣服出来——皮衣皮裤靴子,恢复到她进棚时的样子。助理在收拾器材,化妆师在清点产品,摄影师在导片。
裴决在门口等她。
“苏老师,今天辛苦了。片子出了我让人先发你过目。”
“行。”她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下次拍摄你发brief就行,不用每次都来盯。”
“今天是想当面跟你聊聊方向。”他说,“后面就不打扰了。对了——有个事想问你,不急,你考虑考虑。”
“什么?”
“品牌下个月在广州有个小型沙龙,给VIP客户看新品预览的。我想请你也来,不是走秀,就是穿着样衣出席,跟客人聊聊天。报酬另算。”
她皱了皱眉。“我不做活动出席。”
“不是那种站台的。就是穿着我们自己的内衣,在一个私密的场合里。来的都是品牌的VIP,女性为主,气氛很放松。”
她想了想。“我考虑考虑。”
“行,不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号,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收进皮衣口袋里。
“那先走了。”她点了点头,转身往电梯方向走。靴跟踩在地板上哒哒响,皮裤贴着她的腿型,腰线低,走路的姿态快而稳。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见到了。跟照片上一样,甚至更好。”
苏晓回:“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查查沙面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场地,我要拍外景。”
苏晓:“你还要亲自拍外景?”
“不拍。但她要去沙面,我得提前安排好。”
苏晓没再回。
两天后,拍摄外景定了。清晨六点,沙面南街一栋老洋房的外立面,场地许可裴决的人很快就搞定了。苏未的经纪人把时间发给她,她回了个“收到”。
五点半她到的时候,裴决已经在场了。他穿了件深色风衣,站在洋房对面的树下跟摄影师说话。灯架已经搭好了,反光板也支上了,助理在测光。
她从车上下来。今天没穿皮衣皮裤——外景要换样衣,她外面套了件长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直接裹着风衣走到换衣区域。一块临时搭的幕布后面有一把椅子和一个挂衣架,样衣已经挂好了。
“早。”她跟裴决点了点头。
“早。”他看了她一眼,“路上堵吗?”
“五点多不堵。”她走进幕布后面换衣服。
这次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比上次那套黑色真丝更薄,更贴身。蕾丝的纹理是手工刺绣的法国料子,三角杯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之后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三角裤也是同款蕾丝,高腰,贴合着她的阴阜——白虎,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蕾丝的布料直接贴着光洁的皮肤,阴唇的轮廓在薄蕾丝下面微微凸起。
她从幕布后面出来的时候,天刚刚亮。沙面的老建筑在晨光里发灰,她的白色蕾丝内衣在灰色的背景前亮得扎眼。
裴决站在摄影师旁边,视线扫过她的时候停了一瞬。
她注意到了。不是男人看女人身材的那种停。
“光线可以。”她走到机位前面,“开始吧。”
拍摄进行得很顺。清晨的沙面几乎没人,偶尔有早起的老人路过,看一眼就走开了。苏未在洋房的台阶上、门廊下、外墙旁边换姿势,白色蕾丝在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她整个人像是只穿了层雾。
摄影师拍得起劲,裴决在旁边看。他这次看得更仔细了。每一个pose她都只调几毫米的角度——下巴抬一点,肩膀转一点,重心移一条腿——然后整个画面的构图就变了。七年内衣模特的身体控制不是白练的。
“歇会儿。”摄影师喊。
她披上风衣坐到台阶上,从包里掏出矿泉水喝。裴决走过来,在她旁边的台阶坐下,隔了一臂的距离。
“拍得很好。”他说。
“还没拍完。”她把水瓶拧上。
“我说的不是照片。”他看着前方的街道,“我说的是你。你站在镜头前面的时候很专注。”
“本来就是认真的。这是工作。”
“我知道。但大部分人拍照的时候多少有点表演的成分,你好像没有。”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观察挺仔细的。”
“职业病。投资人得看人。”
“你投资人看得准吗?”
“看项目还行,看人……还在学。”
她嘴角动了动,不算笑,是那种“你这个人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微表情。很快收回去。
“上次你说的那个沙龙,我想了想,可以去做。”她说,“但有个条件。”
“你说。”
“我不做任何拍照和录像。出席就是出席,别给我安排乱七八糟的环节。”
“没问题。”
“还有,穿什么我自己定。你们的样衣可以试,但如果穿着不舒服我会换自己的。”
“行。”
她站起来,把风衣脱了递给助理,走回机位继续拍。裴决坐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手机。苏晓发来一条消息:“吐真剂寄出了,顺丰,明天到广州。”
他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收起来。
沙面的晨光越来越好,苏未穿着白色蕾丝在老建筑前站着,半透明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乳尖和阴阜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可见。她看着镜头,眼神是冷的、空的、不讨好的。
裴决在台阶上看着她,想到的是另一副画面——凌晨一点四十,行军床上,她昏迷着,面罩下红唇微张,他的鸡巴埋在她白虎的阴道里。
同一具身体。同一个女人。
她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摄影师旁边,看了一眼监视器里的画面,点了点头。
“这个角度好。多拍几张。”
沙龙在三天后。
地点是广州珠江新城一栋高层公寓的顶层复式,被品牌包下来做了布置。灯光暖黄,沙发是深灰色绒面的,茶几上摆着香槟和点心,落地窗外是广州塔的夜景。来的客人不多,十几个,大部分是品牌的VIP客户——有钱的女性,年龄三十到五十之间,穿着讲究,说话轻声细语。
苏未到场的时候已经换了三套样衣试过,最后选了一套深酒红色的真丝内衣——三角杯,高腰三角裤,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地挂着。睡袍是敞开的,内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妆比平时重一点,眼线微挑,唇釉是跟内衣同色系的深红。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细跟凉拖。
她到的时候裴决正在跟一个客人聊天。看见她进来,他的视线在她身上顿住——比在沙面那次长一点,但也只是一瞬——然后继续跟客人说话。
她在沙发上坐下,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跟她搭话:“你就是苏未吧?我看过你拍的那个蕾丝系列的片子,拍得真好。”
“谢谢。”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你平时都穿这种风格吗?”
“工作的时候穿客户的样衣,平时看心情。”
聊了几句那个女人被别人叫走了。苏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一条腿翘着,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她的大腿和三角裤的边缘。她不在意。
裴决在她旁边坐下来。
“还行吗?”他问。
“挺好。”她看了看四周,“你的客人素质不错,没人上来搭讪。”
“都是老客户,知根知底。”
“你做这个品牌多久了?”
“半年。第一个项目就是这季campaign,你算是我们签的第一个主推模特。”
她看了他一眼。“主推?我以为就是一组campaign。”
“签了你就是品牌面孔了。后面还有走秀、大片、联名系列……你的档期我来协调,费用按顶规格走。”
她没立刻接话,端着香槟杯转了转。
“你知道我平时接的片子什么价位吧。”
“知道。我给你的报价是你平时的两倍。”
“我不是在谈钱。”她把杯子放下,“我在问你为什么选我。广州比我更有名的内衣模特不少,你砸这个钱可以签更顶级的。”
“因为你拍的东西干净。”他说,“你站在镜头前面不讨好任何人,不需要任何额外的修饰就能撑住画面。我投这个品牌不是为了卖性感,是卖一种态度——穿内衣是自己舒服,不是给谁看。你的气质跟这个理念最合。”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真的很会说话。”她说,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评价。
“我说的是实话。”
她嘴角弯了弯,这回是真的笑了,很短。“行,那就合作看看。”
沙龙进行到十点多,客人陆续走了。苏未喝了三杯香槟,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清醒。她站起来的时候睡袍滑下一边肩膀,她随手捞了捞没捞回来,就让它挂着了。
“我走了。”她跟裴决说,“今天谢谢。”
“我送你。”
“不用,我叫车。”
“这个点不好叫车。我车在楼下,顺路。”
她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车是一辆深色奔驰,司机在前面开着隔板。她坐在后座,睡袍还是一边挂着,内衣的酒红色在车内暗淡的灯光下发着微微的光。他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座位的距离。
“住哪?”他问。
“天河,体育西路那边。”
车开出去一段,她靠着椅背闭了眼。香槟的后劲上来了一点,头有点晕。
“今天晚上谢谢你。”她没睁眼,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是客套话那种。”
“不是客套。”
“嗯。”
车到了她小区门口。她睁开眼,理了理睡袍,拉开车门之前顿住。
“裴决。”
“嗯?”
“下个月的拍摄你还会来吗?”
“你说不用每次来盯。”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来。”
他看着她,车里很暗,只能看到她脸上灯光掠过的轮廓。
“想来。”
“那来吧。”她下了车,关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晚安。”
车门关上。他坐在后座,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睡袍的下摆在夜风里微微飘着。
他掏出手机。苏晓发了一条消息:“吐真剂到了,放在你酒店前台了。”
他回:“知道了。”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写了一行字:“她开始问了。问我’想不想来’。”
第二天晚上,苏未主动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吃饭吗?”
他回:“在哪?”
她发了一个地址,天河城旁边一家私房菜馆。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没穿皮衣——换了件黑色修身高领毛衣,配同色阔腿裤,脚上还是那双过膝靴。毛衣是修身的,D+的胸型撑得很明显,没穿内衣,乳尖在毛衣的针织纹理下若隐若现。
“点好了吗?”他坐下来。
“点了几个招牌的,你看够不够。”她把菜单推过来。
他扫了一眼,够了,把菜单推回去。
菜上来之前两个人聊了几句拍摄的安排。她说下周有两天的棚拍,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效果。他说没有,让她自己发挥。
菜上来了,两个人吃着,聊的也都是工作——品牌、拍摄、市场。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聊到品牌的定位她有自己的判断:“你们这个价格段卡得太高了,国内消费者对内衣的心理预期没到那个位置,除非你做出口碑,不然第一年很难跑量。”
“第一年不跑量。第一年做口碑,第二年做联名,第三年铺渠道。”
“你有耐心。”
“投资本来就靠耐心。”
她喝了口茶,看他。“你做什么都靠耐心吗?”
他听出她话里有别的意思,但没接,笑了笑。“看什么事。”
吃完饭他送她回去。这次她没让他送到小区门口,在路口就下了车。
“今天谢谢。”
“客气什么。”他隔着车窗看她。
她站在路灯下,黑色毛衣的肩线被光照得发亮。她犹豫了一瞬,走回来,弯腰凑到车窗前。
“下周拍完,你有没有空?”
“有。”
“那我请你吃饭。这顿算我的。”
“行。”
她直起身,走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周的棚拍结束那天是周五。
苏未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便装——皮衣皮裤靴子,恢复到她的签名日常装。她把妆卸了,只涂了一层裸色唇釉,脸上干干净净的。
“走吧。”她跟裴决说,“我订了位。”
吃饭的地方在珠江边,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粤菜馆子,二楼露台对着江。她订了露台的位,晚上风大,但她不在意。
两个人点了一桌子菜。她吃得不多,但喝了不少酒——先是要了一瓶白,喝完又要了半瓶红。她喝酒上脸,两杯下去颧骨就泛红,但眼神还是清醒的。
“你酒量不错。”他说。
“还行。拍片应酬练出来的。”她端着杯子看他,“你呢?你好像什么都能喝,又什么都不贪。”
“喝酒图个气氛,不图醉。”
“你这个人……”她顿了顿,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很难看透。”
“是吗?”
“你对我好,砸资源,给机会,请吃饭,接送——但你从来不越线。一般人到这个阶段早就动手动脚了,你没有。”
他没说话,等她继续。
“你要么是真的很正人君子,要么是……”她把酒放下,“在等什么。”
他看着她。“你觉得我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她直视着他,“所以我想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江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没理。
“我想跟你在一起。”他说,语气平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没立刻回答。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放下。
“你知道我不谈恋爱吧。”
“知道。”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好相处。”
“知道。”
“那你还想?”
“想。”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江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一边脸上,她伸手拨开,动作很慢。
“今天不行。”她说。
“我没说今天。”
“那什么时候?”
“你定。”
她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笑了笑。
“你真的很有耐心。”
“说了,靠耐心。”
她站起来,走到露台栏杆边,手搭在栏杆上看江。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隔了一臂。
“裴决。”她没看他,看着江面上的灯光。
“嗯。”
“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不太会。”
他没接话,两个人站在栏杆边吹风。她的皮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腰线和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面清晰。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转过头。
“今天你送我回去。”
“好。”
“到楼下就行。”
“好。”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上去坐坐也行。”
他看着她。“你确定?”
“我说了今天不行。”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但坐坐可以。”
她的公寓在体育西路一栋高层住宅的二十三楼。不大,一室一厅,装修极简,家具不多,但每件都是好东西。客厅一张灰色沙发,一个矮茶几,一面墙的书架,书架上大部分是摄影集和杂志。
她进门换了鞋,靴子脱在门口,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皮衣脱了挂在玄关的钩子上,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贴着她的身体,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来。
“喝水还是喝酒?”她问。
“水就行。”
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递给他一杯,自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腿盘起来。打底裤是皮的,贴着她腿的曲线,盘腿的时候裤裆的位置绷紧,但她不在意。
“你家挺干净的。”他坐到沙发另一头。
“不怎么在家。”她喝了一口水,“拍片、出差、有时候在外面跑一天。家里就睡个觉。”
“平时一个人?”
“嗯。”
两个人在沙发的两头坐着,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盘着腿,他跷着腿,中间的茶几上两杯水,灯光暖黄。
“你刚才说想跟我在一起。”她看着手里的杯子,“是什么样的在一起?”
“你想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我没怎么谈过。”她抬头看他,“我这个人身体上很放得开,做内衣模特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感情上……不太行。”
“什么不太行?”
“不太会跟人建立那种……亲密的东西。”她把水放下,“我的身体可以让别人看,可以让镜头拍,可以穿最少的衣服站在人前。但别的东西——我的生活、我的习惯、我的想法——我不太跟人分享。”
他看着她。“那你今天让我上来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是。”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你让我觉得好像可以试试。”
他没接话,把水放下,往她那边挪了一点。她没有退。
他的手搭到她盘着的那条腿的膝盖上。皮革打底裤的质感是凉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料传到她皮肤上。
“我说了今天不行。”她看着他,语气没变,但没把他的手推开。
“我知道。”他的手没动,就放在她膝盖上。“今天不做什么。”
他的拇指在她膝盖上面慢慢画圈,隔着皮裤的布料。她的腿微微绷紧,然后松了。
“你的腿很好看。”他说,“拍片的时候也是,你的腿往哪儿放都好看。”
“职业病。知道怎么摆好看。”
“不是摆。”他的手从膝盖往上移了一点,到了大腿外侧,“是你走路的姿态、站立的姿态、坐着的时候腿怎么放,是你自己的东西。”
她没说话,看着他手移动的位置。他的手在她大腿外侧停住,没再往上。
“可以往上一点。”她说。
他的手往上移到了她大腿中段。皮裤贴着她的大腿,他掌心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实。
“你健身?”
“练形体。模特的基本功。”
他的手继续往上,到了大腿根的位置。她的呼吸变了一点。他的拇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皮裤的缝线在那个位置分叉,一小块皮肤从缝线间露出来。
“这里很软。”他说。
“嗯。”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搭在她后颈上。她的后颈——她的敏感部位之一,他自己查过的。指腹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冷?”
“不是。”她说,“是……那里一碰会……”
她没说完。他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揉了揉,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了一点声。
他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她的脉搏比正常快了一点。
“裴决。”她开口,声音压着。
“嗯。”
“我说了今天不行。”
“嗯。”他的嘴唇从她脖子移到耳垂旁边,“你说了。”
“那你……”
“不进去。”他在她耳边说,“碰碰你。”
他的手从她大腿根往内侧滑,皮裤的布料被他的手带着往里压。她的腿微微打开了一点。他的指尖碰到她阴阜的位置——隔着皮裤,但他能感觉到底下光洁的、没有内裤阻隔的皮肤。
“你没穿内裤。”他说,不是问。
“我从来不穿。”她的声音有点哑了,“皮裤直接贴着……习惯了。”
他的手指隔着皮裤在她阴阜上按了按。她的腿合拢了一点又打开。他指腹隔着皮裤的布料摩挲她阴唇的缝,皮料和皮肤的摩擦产生一种粗糙的、闷热的感觉。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音,马上咬住下唇。
他的手指继续隔着皮裤按揉。布料被他的手指压进阴唇的缝里,骆驼趾的形状被他的手指勾勒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皮裤在她阴阜的位置被压出一道凹槽,两侧的阴唇轮廓被挤出来。
“你湿了。”他说。他的手指能感觉到皮裤内面上潮了一块。
“……嗯。”她偏过头不看他。
他把皮裤的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了一段。皮裤松开,露出她的小腹和阴阜——白虎,光洁的,跟那天凌晨他在行军床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她是清醒的,是看着他做的,是允许的。
“可以吗?”他问。
她看着他,呼吸比平时重。
“可以。”
他的手指贴上她阴阜的皮肤。直接的接触——没有布料阻隔了,他的指腹碰到的是光洁的阴阜皮肤和阴唇的外缘。她湿了,阴唇的缝里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上了。
“你真的好白。”他说,手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摸,“全剃了?”
“嗯。”她的声音更低了,“拍片不方便……后来习惯了就……”
他的中指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小小的一颗,硬的,从包皮里微微探出来。他一按,她的腰猛地一弓,手抓住了沙发扶手。
“嗯~”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你敏感。”他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慢的,指腹的力道不大但持续。
她没回答,闭着眼,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手抓着扶手,指关节发白。黑色打底衫随着她胸口的起伏绷紧又松开,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点。
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摸到阴道口——湿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他把中指塞进去,缓慢的,一节一节地推。她的内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猛地一缩,箍着他的指节。
“紧。”他说。跟那天凌晨他对昏迷的她说的同一个字。但她不知道。
“……你别说话。”她睁开眼看他,眼神有点散但还端着,“你手别停。”
他笑了。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指腹贴着内壁上壁按压——那个位置,他在昏迷的她身上试过的。她清醒的反应完全不同:她的腿猛地夹住他的手,腰弓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
“这里?”他问。
“嗯。”她闭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就……那里。”
他的手指按着那个点揉,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胸——隔着打底衫,掌心覆上去,她的乳房在他手里软软地变形,硬挺的乳头抵着他的掌心。他隔着布料捏了捏乳头,她的腰又一弓,阴道里的水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滴到沙发上。
“你出水好多。”他说。
“你废话真多。”她喘着气,伸手按住他隔着打底衫揉她胸的那只手,往下按,像是要他更用力。他领会了,隔着布料把她的乳房揉得更重,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碾了碾。
“啊~”她叫了一声,马上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截断了。
“你不想叫?”
“我不想叫。”她睁开眼看他,喘着气但眼神清亮,“我控制得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清醒的她比昏迷的她更让他觉得有意思。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一道细丝。她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了一眼他的脸。
“你硬了。”她说,视线扫过他裤子的裆部。
“嗯。”
“你想要?”
“想。但你说今天不行。”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伸手过去,手掌按在他裤子上那个鼓起的位置。
“这个我可以帮你。”
她拉开他的拉链,手伸进去,把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涨着,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顶端有一点前液。她的手套上去,手指环着柱身,开始动。
她的手很稳,节奏不快,力道适中,拇指在每次往上的时候蹭过龟头下面那条敏感的系带。他吸了一口气。
“你手挺熟练。”他说。
“你以为内衣模特只会摆pose?”她嘴角弯了弯,手上的动作没停,“拍片间隙有些人会找摄影师或者助理解决,我见过。”
“见过还是做过?”
“见过。”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做的话……得看对象。”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带着她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她的手指被他包着,两个人一起套弄他的阴茎,前液流出来沾在两人的手指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苏未。”他叫她。
“嗯。”
“你真的今天不行?”
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动。
“今天不行。”她说,“但……下次可以。”
他伸手摸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嘴唇。她的唇釉已经掉了大半,嘴唇被他的手指蹭得发红。她没有张嘴含他的手指。
她手上的节奏加快了,拇指碾过龟头系带的频率变高。他的呼吸粗了,腰往前送,阴茎在她手里抽插。
“快了。”他说。
“嗯。”她的手收紧了一点,“射吧。”
他射了。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他的裤子上、沙发靠垫上。她的手没停,继续套动着,把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直到他软下去才松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沾满了精液,白浊的,黏在她的手指和手背上。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开了水龙头洗手。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水槽前面洗手,皮裤拉链还开着,腰线下面露着一截白虎的阴阜和髋骨的弧线。她的打底衫贴着她的背,腰窝的弧线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关了水,擦干手,走回来坐下。
“你该走了。”她说,语气恢复了正常。
“好。”他站起来理了理裤子,“下次什么时候?”
“你约我。”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这次我请的,下次你请。”
“行。”他走到门口换鞋,回头看她,“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很好。”她打断他,“别破坏它。”
他笑了笑,开门走了。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一条消息:“她快了。吐真剂准备用。”
苏晓回:“在谁身上用?”
“赤裸女侠。”
苏晓过了一会儿才回:“你迷奸她几次了?”
“一次。今晚差点第二次,但她是清醒的,没进。”
苏晓又过了一会儿:“那你还需要吐真剂干什么?”
“问她真话。”他发出去,然后关了手机。
赤裸女侠拿到了新线索。
上次在仓库拍的运单照片里,发货方那家壳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假的,但她在工商系统里查到同一个联系电话关联了另外三家公司,其中一家的注册地址在番禺——一个工业园区里。
她连着几天蹲点。白天以苏未的身份去工作,晚上换上面罩手套靴子腰带鞭子,全裸开车到番禺踩点。工业园区晚上没什么人,她翻墙进去,在厂房外墙上找到一块铭牌——公司名叫“鸿达精密”,经营范围写的是“电子元件加工”。
鸿达精密。
这个名字她在汐城听人提过。两年前她在汐城查一个高端物化交易案子的时候,嫌疑人手机里有一条跟“鸿达精密”相关的转账记录。当时她没追下去,但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她把番禺这个地址记下来,又在外墙上拍了几张照片。厂区的规模不小,两栋厂房加一栋办公楼,晚上有保安巡逻但密度不高。她观察了一阵巡逻路线,发现保安的注意力主要在正门和围墙外围,对厂区内部的巡查很敷衍。
她决定夜探厂区内部。
没过几天,她就去了。
番禺工业园区夜里十一点几乎没人了。赤裸女侠从厂区后面的围墙翻进去——围墙上面有铁丝网,但她的皮鞭可以当绳索用,鞭身缠住铁丝网的立柱,借力翻过去,靴子落在墙内的草地上没声音。
两栋厂房的灯都灭了,只有办公楼的一楼还亮着几盏灯。她贴着厂房外墙走过去,从侧面的窗户往里看——一楼是个车间,有几台设备,但没在运转。她沿着走廊往里走,推开一扇没锁的门,进去。
车间里面空荡荡的,设备都盖着防尘布。她掀开几张看了看——是包装设备,封箱机、贴标机、热缩膜机。这地方是包装转运站。
她从车间出来,往办公楼走。办公楼一楼的大门锁着,但她从侧面找到了一扇没关严的窗户,翻进去。
一楼是接待区和几间办公室,翻了个遍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她上了二楼。二楼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她靴跟一踩就亮了——这不好,她脱了靴子拎在手里,光脚踩在瓷砖上无声地走。
二楼有几间办公室和一间会议室。她挨个翻了,在最后一间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叠货运单据——跟上次仓库里看到的格式一样,发货方写的是鸿达精密,收货方这栏填了名字,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名。单据上还有一列货物描述,写的是“精密仪器配件(温控)”。
温控。精密仪器的温控运输壳。跟仓库里那批一模一样。
她把单据拍了几张照片,又翻了翻电脑——锁屏了,她没带解密设备,打不开。她把单据放回原位,退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窗户还是开着的,她正准备翻窗出去,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甜味。
她停住了。
跟上次仓库外面巷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猛地转身看走廊——声控灯已经灭了,走廊里黑的。她屏住呼吸听了几秒,什么声音都没有。但甜味在变浓。
空调。办公楼的空调系统在运转,气雾是从空调出风口灌进来的。
她冲向窗户,一只手搭上窗框——腿已经开始软了。她咬着牙翻上窗台,一只脚踩到外面的空调外机上,另一条腿还没迈出去,膝盖就撑不住了。她从窗台上滑下来,坐在空调外机上面,赤裸的臀部和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外壳。
气雾从窗户里还在往外冒。她从外机上跳下去,落到地面上,想往围墙方向跑——没跑几步就踉跄了。她的身体对药物太敏感了,全裸无甲的皮肤面积百分百暴露,吸入量又大,药效比正常人快好几倍。
她靠在厂房外墙上,蹲下来。
这次比上次更糟——不只是迷药,她能感觉到药物里混了别的东西。脑子变得……松了。像有一层雾裹着她的意识,她知道自己在哪里,但开始不在乎了。思维从锋利变得钝圆,想抓的东西从指缝里滑走。
“……不是纯迷药。”她听到自己说了一句。声音不像自己的——嘴唇在动,喉咙在发声,但她的大脑只是个旁观者。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厂房的外墙,双腿在靴子上面伸直。全裸的身体在夜风里发着微微的抖。面罩还在,嘴唇涂着正红哑光唇釉,在昏暗的灯光下是唯一一抹颜色。
脚步声。从办公楼方向过来的,不急不慢的。
她费力地抬眼。一个男人的轮廓从暗处走出来,深色衬衫,西裤,高个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又见面了,赤裸女侠。”裴决说。
她的眼睛费劲地聚焦在他脸上。她认识这张脸——在哪里见过?脑子里雾太厚了,抓不住。
“你……”她开口,声音含混,“你是那个……仓库的……”
“对。仓库的老板。”他说,“上次救你那个。”
“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厂。”他说,语气跟上次一样平,“你又来了。”
她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她摸腰后的鞭子——鞭子还在,但她的手指扣不上鞭扣。
“别费劲了。”他说,“这次不是普通的迷药。你吸进去的里面有别的东西,会让你……说实话。”
她瞪着他。瞳孔扩散了,但眼神里还有一丝锐利。
“你……”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他说,“答完了你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她想说“你想得美”或者“你做梦”之类的话,但嘴唇张了张,说出来的不是那些。
“你到底是谁。”她听见自己问。
他笑了。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裸露的腰,皮带的皮革硌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把她带进办公楼一楼的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让她坐在椅子上,她在椅子上歪着,靠着椅背,腿在靴子上面分开着,阴阜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套的指尖碰着裸露的大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架在桌上对着她,红灯亮了。
“开始吧。”他在她对面坐下,“我问你答。”
“那个投资内衣品牌的人——溯·LAN的投资人,你见过吗?”
她的嘴唇动了。
“见过。”她说,声音比平时软,比平时慢,但每个字都说清楚了。“他就是……裴决。”
裴决坐在她对面,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跟别的人不一样。不催不盯……不盯着看。给我的报价很高。说话……说到做到。”
“你喜欢他吗?”
她的嘴唇停了一瞬。药物在松她的防线,但有一些东西比药物更深。
“……我不确定。”她说,“我好像……有点想见他。不拍片的时候也想。”
“你想他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他说话的样子。”她的声音更轻了,“他说话很稳。什么都好像在掌握里。我……不讨厌那种感觉。”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目光涣散,但脸上还是那种端正。
“你有没有想过让他碰你?”
“……想过。”她说,“上次在他车上,他想碰我,我让他碰了。”
“碰了哪里?”
“腿……还有上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他手挺热的。”
“你想要他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药物让她无法撒谎,但她真实的答案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想要。”她说,“但我不确定是想要他这个人,还是想要……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
“什么感觉?”
“他看我的时候……不是看我的身体。”她说,声音变得更轻了,“他看我的方式……让我觉得他在看别的东西。我说不清楚。”
裴决没有接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记住了这句话。
他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伸过去,搭在她分开的大腿上。裸露的皮肤,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靴筒到不了的部位。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微微一颤。
“你现在身体什么感觉?”
“……热。”她说,“腿软。脑子里雾蒙蒙的。”
“还有呢?”
“……下面有反应。”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你手放上来的时候……更明显了。”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碰到她大腿根内侧,离阴阜只有几厘米。她的腿微微一合又打开——跟上次在他车里一样的矛盾反射。
“你觉得羞耻吗?”他问。
“不觉得。”她说,语气是平的,清醒的。“被碰到身体不丢人。我全裸出门都不丢人,被摸有什么好丢人的。”
“那什么会让你觉得丢人?”
“被人当……那种人。”她说,“妓女。卖的那种。有人看我全裸就以为我在卖,塞钱给我。那让我生气。”
“还有呢?”
“鞭子没抽到目标的时候。”她的嘴角抽了抽,“技术失败。那个比什么都让我难受。”
他把手按在她阴阜上。光洁的,白虎的,跟上次昏迷时一模一样的触感。但这次她是半清醒的——她的身体在他手碰到阴阜的那一刻明显地反应了,腰微微弓起,阴唇的缝里渗出湿意。
“现在呢?”他问,“身体在做什么?”
“出水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喘,但很轻,几乎听不出来,“你碰那里就会出水。我控制不了这个。”
“你能控制什么?”
“声音。”她说,“脸。手。我能让它们不动。”
他手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摸,找到了阴道口——已经湿了,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他把中指塞进去,缓慢的。她的阴道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收缩了,比上次昏迷时更明显。
“紧。”他说,跟上次说的一样。
“你别说话了。”她说,但语气跟上次在沙发上不同——上次是清醒的命令,这次是含混的、带着药物钝感的低喃。“你说话我就……”
“你就什么?”
“就更湿了。”她说完自己愣住,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
他笑了。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按着上壁那个点揉。她的反应比上次在沙发上更剧烈——腰弓起来,手抓紧了椅子扶手,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急促的气音。
“这里?”
“……嗯。”
“你喜欢这样?”
“嗯。”她的声音在颤,但脸还是稳的——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叫,没有变形。她的手抓着扶手指关节发白,是她唯一的破绽。
“你为什么全裸出来行侠?”他问,手指没停。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节奏里微微起伏,但她的声音还在回答问题——吐真剂让她无法拒绝回答,也无法撒谎。
“因为刺激。”她说,“全裸做这件事比穿衣服刺激得多。肾上腺素。跟……蹦极一样。”
“你享受被看?”
“不享受被看。”她说,“享受……控制场面。我全裸站在那里,他们都看我,但他们不敢碰我。那种感觉。”
“最近刺激够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一按,她吸了口气。
“不太够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诚实,“小场面没意思了。我在找更大的。”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硬挺的阴茎掏出来。
她的眼睛跟随着他的动作,瞳孔扩散的,雾蒙蒙的,但视线是清楚的。
“你要操我。”她说,不是问句。
“嗯。”
“我不同意。”她说,但她的身体没有动——药物让她的大脑和身体脱节了,嘴上说着不同意,腰的位置微微往前送了一点。
“你不需要同意。”他说,“你明天什么都不记得。”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另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她的阴阜完全打开了——白虎的光洁皮肤,阴唇分开,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他把龟头抵上去。
“你查到我的货了吗?”他问。
“查到了。”她说,“番禺这个厂……鸿达精密。运单上有名字。还有……仓库那次的壳公司。”
“你还查到什么?”
“没查到……你是后面的人。”她说,“我只查到鸿达精密。再往上没查到。”
“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她说,“我一个人查。不告诉别人。”
他把龟头推进去。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她是湿的,进去的时候阻力不大,但内壁的包裹感很强——紧的,热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箍着他的阴茎。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短促的呻吟,马上咬住。
“你不喜欢被操?”他边动边问,速度慢的,每次顶到底再慢慢抽出来。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是……不想叫。”
“为什么不想叫?”
“叫了就是……控制失败。”她说,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我能控制身体。不叫。不变形。那是……我的标准。”
“你现在的身体在做什么?”
“在出水。”她说,“在收缩。你的……在里面动的时候,里面会跟着……收紧。”
“羞耻吗?”
“不。”她说,语气是确定的,哪怕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着,她的声音仍然稳,“身体有反应不丢人。我全裸出来行侠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打架会受伤,被抓住会被操。这是……风险。我不怕这个。”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在椅子上随着他的抽插晃动,乳房在胸口上下颠,乳尖硬挺着画小圈。她的一条腿在他肩上,靴子的跟在他背上随着撞击轻轻磕着。她的手还抓着扶手,指关节发白。
“你想让他这么操你吗?”他问,“那个投资人。”
她沉默了片刻。他的腰一顿,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抽。
“想。”她说,“但不是这样。我想……自己决定。”
“你想要他的时候会怎么做?”
“我会告诉他。”她说,“我会让他上来。”
“然后呢?”
“然后我会在上面。”她说,“我不喜欢在下面。”
他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扶着椅背弯下腰。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她的臀部在他面前翘着,腰窝的两个浅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又是那条腰带勒的位置,五十九的腰围——从后面操她。
啪啪的皮肤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她的臀肉每次都被撞得轻颤,白皙的臀上泛起波纹。她的阴道从后面被撑开的角度不同,内壁的不同位置被摩擦,她的呼吸变了——从压着的、平稳的,变成了有节奏的、跟他的抽插同步的粗喘。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问,腰没停。
“你是……仓库的人。”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救过我的。”
“你知道那个投资人是谁吗?”
“……裴决。”
“你知道我就是他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什么……”
“你觉得巧合吗?”他说,速度加快,“仓库是我的,厂是我的,品牌是我的。你查的那条线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你白天拍的片子是我投的,你晚上来砸的场子也是我的。”
她的嘴唇动了,想说什么,但药物让她的思维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话她听到了,但来不及处理,因为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顶得太快太深,她的身体在做出反应,那些反应占用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你……”
“你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他说,“你会忘了今晚我说的话。你会继续查我的货。你会继续拍我的片子。你会继续觉得我是个好人。”
她的手在椅背上抓出了痕迹。她的腰弓着,臀翘着,阴阜从后面暴露着,他的阴茎在她白虎的阴道里抽插。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发白,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内壁跟着翻出来一点粉色,再被推回去。淫水从结合处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靴子的上沿。
“赤裸女侠。”他俯下身,嘴贴到她耳边,“你知道你已经被我操了几次了吗?”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手抓着椅背,指节发白,面罩下面的嘴唇咬出了齿印。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体内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阴茎,把精液裹在里面。她的身体在他射精的时候猛地绷紧了——从头到脚的绷紧,像是被电击过——然后慢慢松下来。
她没有高潮。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被药物和刺激推到了极近的位置,但没有越过去。她被操完了,但没得到释放。
他抽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阴唇的缝往下淌。她扶着椅背站着没动,腿在发抖。
“你查到的单据,”他说,把阴茎收回去拉上拉链,“那个收货人的名字,是假的。真正的货主不在这条线上。你查到鸿达精密就到头了。”
她没回答。她的手还扶着椅背,头垂着,黑发遮住了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
他关掉手机上的录像,把手机收起来。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毛巾和水,帮她清理——大腿内侧的精液,阴阜上的,阴道口残留的。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有配合,就那么站着,像一具被关掉了电源的机器。
“明天你醒的时候会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声音几乎是气声。
他顿了顿。
“裴决。”
她没有反应。药物已经让她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个信息了——她听到了这个名字,但她不知道这个名字跟白天那个请她吃饭、给她资源、让她心动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他把她扶到旁边一张行军床上躺下。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面罩还在,红唇上有一点齿印。她的手从椅背上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手套的指尖碰着裸露的大腿。靴子还穿着,腰带还系着,皮鞭还挂着。全裸的身体上行军床上,大腿之间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慢慢往外渗。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你真的很了不起。”他说,“被操成这样,脸都不垮。”
她没有回答。已经完全昏过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躺在行军床上,头痛,口干。
跟上次一样。面罩还在,鞭子还在,腰带靴子手套全在。她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没有异常,没有伤痕,大腿内侧干干净净的。
她环顾四周。跟上次不同的房间——这间是仓库的休息室,有行军床、桌子、椅子、一个铁皮柜。门是关着的,没锁。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推开门。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办公楼的后门。她走出去,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凉的。她看了看周围——番禺的工业园区,她记得自己来这里查厂区的。
至于怎么进到办公楼里、怎么到了这间休息室——中间一段是空白的。她记得翻墙进来,记得在厂区外面观察巡逻路线,然后就……断了。
又是气雾。跟上次仓库外面一样。
她骂了一句。低声的,不带情绪的。
她摸了摸腰后的鞭子,理了理头发,赤裸着站在后门外面的空地上。夜风把她散着的头发吹到前胸,黑发贴在乳房上面,乳尖从发丝间硬挺着露出来。
她没有遮。站了一会儿,等头痛过去,然后转身往围墙方向走。
翻墙出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二楼的灯已经全灭了。没有任何人。
她开车回到自己在广州租的那间小公寓——专门用来换装的安全屋。进门之后脱掉面罩手套靴子腰带鞭子,全部收进暗格。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回到体育西路的主住处。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番禺那趟的情况。查到的单据拍了照片,鸿达精密的地址记了,厂区内部的布局踩了点。货路基本串起来了——仓库到厂区到鸿达精密,一条线。
但气雾的事让她不安。同一种手法反复用在她身上,说明对方一直在监视她的行动路线,提前布控。她的行踪被人掌握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裴决的微信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他发的,问她“明天有空吃饭吗”。她还没回。
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今天有点事,明天行吗?”
发出去之后她翻了个身。在滑到消息之前,她的拇指无意识地碰了碰手背——那个位置,手背靠指根的地方。她记得裴决跟她握手的时候,他的拇指按过那个位置。很轻,但很准,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
她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熟悉。不是裴决给她的熟悉感,是更早的,像是有人也这样按过。但她想不起来是谁。
算了。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
明天还有拍摄。
裴决第二天中午约她吃饭。地点在她公司附近一家日料店,包间。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里头了,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口翻着,手边一杯茶。她穿皮衣皮裤靴子,坐下来把菜单扫了个遍。
“三文鱼刺身,鳗鱼饭,再来个茶碗蒸。”她跟服务员说。
“我跟她一样。”裴决说。服务员走了。
“你昨天有事?”他问。
“嗯,有点私事。”她喝了口茶,“处理完了。”
“忙完了就好。”他没追问。
菜上来之前两个人聊了几句。她说下个月的拍摄安排,他说品牌的联名计划——打算跟一个法国蕾丝供应商合作,做限量系列。
“限量系列想请你拍主图。”他说。
“行。档期你跟我经纪人对接。”
“还有一个事。”他看着她,“品牌下季度想签你做代言人。不是单次合作,是全年合约。包括大片、走秀、出席活动,还有联名系列的设计参与。”
她停下筷子看他。“全年合约?”
“嗯。费用按你顶格的三倍。另外有销售提成。”
她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品牌才成立半年,签全年代言人风险很大。”
“我相信你值得。”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平的,没有那种“我在讨好你”的热切,也没有“我在谈条件”的精明。就是在说一句话。
“我考虑考虑。”她说。
“不急。”
吃完饭他送她回去。车上她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的街景。
“裴决。”
“嗯。”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大方吗?”
“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
他想了想。“因为你值得。”
她转头看他。“你又说了。”
“因为你确实值得。”
她沉默了一会儿。车停在她小区门口,她没下车。
“你想上来坐坐吗?”
他看了她一眼。“今天?”
“嗯。”
“你想好了?”
她打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上,回头看他。
“我想好了。”
她的公寓,跟上次一样的灰色沙发,一样的灯光。
但这次不一样。她关上门之后转过身,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她仰头看他——靴子脱了,她光脚比穿靴子矮了八厘米,需要更用力地仰头。
“我不太会这些。”她说,“如果哪里不对你跟我说。”
他没有回答,低头吻了她。
她的嘴唇是凉的——刚从外面进来,温度还没上来。他的嘴压上去的时候她愣了一瞬,然后嘴唇松开了,让他进来。他的舌头顶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尝到了茶的味道——他饭后喝了茶,她也是。
她亲得不熟练,缺少那种“投入”的感觉——她的嘴唇在动,舌头在回应,但她的身体还是站的,手垂在身侧。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近了。她的胸贴上他的衬衫,隔着皮衣和打底衫。
“皮衣脱了。”他说,嘴唇贴着她的。
她往后退开,拉下拉链,把皮衣脱了挂在玄关。黑色高领打底衫贴着她的身体,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来。她的腰线在打底衫下面收窄,皮裤贴着她的臀和腿。
他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后颈——她的敏感部位。指腹碰到皮肤的时候她的肩膀缩了缩。
“这里?”
“嗯。”她的声音低了。
他的手从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椎到腰窝。她打了个轻微的颤。他的手绕到前面,从打底衫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裸露的腹部。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紧了。
“你紧张?”
“有点。”她说,“我不习惯……被人碰到里面。”
“外面可以碰,里面不行?”
“外面是工作。”她说,“里面是……”
“是什么?”
她没回答。他的手从腹部往上摸,隔着打底衫的布料,掌心覆上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手里是软的,D+的体积溢出他的手掌,乳尖硬挺着抵着他的掌心。他揉了揉,她的呼吸变了。
“脱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打底衫脱了。”
她自己动手把打底衫从下往上撩,他帮她拉过头。她上半身全裸了——乳房在灯光下自然地微微往两边分开,乳尖粉红色,硬挺着,乳晕外缘有一层极细的颗粒。她的锁骨和肩线在灯光下发亮,肋骨的线条在呼吸时微微起伏。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乳尖。她的手搭到他肩膀上,手指收紧了。
“嗯……”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声。
他的舌头在她乳晕外缘画圈——那个位置,她在角色设定里的敏感点。他的舌面碰到乳晕外缘的颗粒时,她的腰往前一送。
“这里敏感。”他说,不是问。
“……嗯。”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的手法。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指甲修短了,指尖在他后脑勺的皮肤上轻轻划着。
他的手摸到她皮裤的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皮裤松了,露出她的小腹和阴阜——白虎,光洁的,跟每次一样没穿内裤。他把皮裤往下褪到她大腿根,没完全脱掉,就卡在那个位置。她的阴阜暴露在灯光下,阴唇的缝微微合着,已经有一点湿意在缝里反光。
“你湿了。”他说。
“你嘴一碰我胸就湿了。”她说,语气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坦然。
他蹲下来,脸对着她的阴阜。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搭到他肩膀上。他伸手把她阴唇的缝分开——外瓣分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壁和阴蒂。他凑上去,舌尖舔了舔阴蒂。
她的腿一软。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音,马上咬住。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慢的,舌面压着那颗硬的小东西来回碾。她的腿在发抖,手抓着他肩膀的衬衫。他的手掐着她的腰——裸露的腰,腰窝两侧的软肉在他手指下微微变形。
“你的舌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别停。”
他没停。舌头加快了节奏,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湿透了,液体从里面流出来。他把中指塞进去,一边舔阴蒂一边手指在里面按着上壁揉。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抓他的头发。
“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从压着的低喘变成了一种更尖锐的气声,“不要停,就那里~”
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速。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开始往里扣。她的腹部肌肉在抽紧,呼吸从喘变成了急促的短吸。
“我……”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快了~”
她的阴道壁在他手指上猛地收缩了一波,腰弓起来又落下去,腿彻底软了。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没摔倒。她的阴蒂在他舌头上跳了几下,阴道里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到地上。
她高潮了。没有叫——从始至终她的嘴唇只漏出气声和断续的字,没有一声完整的叫。面罩不在,但她的脸只是微微泛红,嘴唇咬出了一个浅齿印。
他站起来,看着她。她靠在墙上喘气,上半身裸着,皮裤褪到一半,阴阜上沾着他的口水和她自己出来的水。
“你还好吗?”他问。
“嗯。”她喘了一会儿,睁开眼看他。眼神比刚才散了一点,但还是稳的。“你硬了。”
“嗯。”
她伸手摸他的脸。她的手是凉的,指尖从他颧骨划到嘴唇。
“你想进来吗?”她问。
“你想吗?”
她看着他,过了几秒。
“想。”
他把她从墙边带到卧室。她的卧室跟客厅一样极简,一张大床,灰色的床品,床头一盏暖灯。
他把她的皮裤完全脱掉,靴子也脱了。她全裸躺在床上,只有黑色长手套还戴着。他看着她,想起了那天凌晨在行军床上她昏迷的样子——同样的身体,同样的白虎,同样的面罩下的红唇。但这次没有面罩,是苏未的脸,清醒的,看着他的。
他脱了衣服。她看着他的身体——他的体格比她想象中好,肩膀宽,胸肌有但不过分,腹部有线条。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为他打开,阴阜在灯光下暴露,阴唇的缝还湿着。
“戴上套。”她说。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她放的,她提前准备好的。他戴上,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进来吧。”她说。
他推进去。她湿透了,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内壁紧紧地箍着他——跟那天昏迷时、跟那晚半昏迷时一样紧。但这次她是清醒的,她的内壁在主动地包裹他。
“嗯~”她的呼吸在进去的那一刻变了,从平稳变成了深深的吸气。
他停下来。“疼?”
“不疼。”她的手搭上他的背,“就是……很久没有了。你等等。”
他等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手在他背上轻轻按了按。
“动了。”
他开始动。慢的,每次都推到底再整根抽出来。她的阴道壁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像是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柱身。她的手在他背上,指甲轻轻划着他的皮肤。
“你感觉……”她的声音在喘,“跟我想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很急。”她说,“但你很慢。”
“我说了靠耐心。”
她笑了笑,笑声被一记深深的顶弄打断了。
“嗯~你那里~”
他找到了角度,每次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微微动,手在他背上抓得越来越紧,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重。
“你……可以快一点。”她说。
他加快了。抽插的声音从沉闷的咕啾变成了有节奏的啪啪声。她的身体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撞击微微上移,乳房在胸口上下颠,乳尖硬挺着。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臀部,手指扣着他的肌肉。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在断,“别停~”
他没有停。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腹部肌肉在抽紧,腰弓起来——
“我要……”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起……”
她的阴道猛地一缩,把他箍得差点射了。他咬着牙又顶了几下,在她又一波收缩的时候射了——戴着套,射在套里,但她的阴道壁的收缩把套里的精液挤得往前端涌。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嘴唇咬着,面罩不在但她的脸几乎没变形——只有眼角微微皱了皱,手指在他背上攥出了红印。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全身绷紧又松开。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她的手还搭在他背上,慢慢松开了。
“你还在里面。”她说。
“嗯。”
“……出来吧。”
他抽出来。她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她转头看他。
“你还好吗?”她问。
“你问我?”
“嗯。”她的嘴角弯了弯,“我不太会照顾人。你如果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她。“你很好。”
“真的?”
“真的。”
她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
“裴决。”
“嗯。”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我不太会定义关系。但我不想让你走。”
“那我不走。”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他的腰上。
“你睡那边。”她说,“我习惯睡左边。”
他翻到右边。她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了。
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他想起今天凌晨,她半昏迷地坐在椅子上,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她用药物松开的真话告诉他:“我不确定是想要他这个人,还是想要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他看我的时候不是看我的身体。”
现在这个女人全裸躺在他身边,手搭在他腰上,把他当成了那个“看她的方式不一样”的人。
他闭上眼。
赤裸女侠最后一次行动是在三天后。
她根据番禺厂区里查到的单据,锁定了一个中转点——白云区一个物流园的七号仓库,单据上的收货人名字虽然查不到真人,但地址对得上。她判断这是走私链条的末端分拨点,端了它就等于断了广州这条线。
凌晨两点,她翻进物流园。
七号仓库门口有两个人看门,里面有人在作业。她从侧面绕过去,找到一扇没锁的通风窗,翻进去。
仓库里面比番禺那个大,堆满了纸箱和木箱。她沿着货架走道往里摸,在最里面找到了贴着“鸿达精密”标签的一批货——十几个木箱,封条没拆。她用鞭梢的硬化皮尖挑开一个箱子的封条,掀开盖子。
里面是银色的金属盒,跟第一次在仓库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精密仪器的控温运输壳。但这次盒子上的型号编码不一样——更高级的型号,她在行业资料里查过,这种级别的控温壳是用来运输军用级芯片的。
她拍了照片,把封条尽量贴回去。
仓库深处有人说话。她贴着货架听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在聊货什么时候转走,一个说“后天船期”,另一个说“裴总说了这批不能拖”。
裴总。
她记住了。
她从仓库出来的时候跟进去一样安静。两个看门的人还在抽烟聊天,没发现她。她翻出物流园的围墙,赤裸着蹲在墙外的草地上喘了口气。
证据够了。运单、地址、货物照片、还有那个“裴总”的称呼。她不知道裴总是谁,但她可以把这些东西整理好,写一份陈述,送到警署门口。
她回到安全屋换装。脱下面罩手套靴子腰带鞭子,冲澡,换衣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苏未的脸,没有面罩,没有红唇釉。普通的脸,清冷的眉眼。
她坐到桌前,拿出一张素纸和一支笔,开始写陈述。
写了很久。她写得仔细,把时间、地点、货物特征、单据信息全部写清楚,不署名,不留指纹。写完之后把纸折好装进信封,信封上不写任何字。
明天早上她会把信封放在越秀区公安分局的门口。
裴决在广州的最后一晚,苏未请他吃饭。
地点是她选的——珠江边一家大排档。她穿皮衣皮裤靴子,坐在塑料凳子上,面前一桌子的炒粉炒面和白灼虾。
“你就请我吃这个?”他坐下来,看着塑料桌布上的油渍。
“怎么了?不好吃吗?”她剥了一只虾蘸酱油塞进嘴里,“你那些高级餐厅我吃腻了,偶尔换换口味。”
他笑了。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粉。
两个人在珠江边的大排档吃着炒粉喝着啤酒,跟周围的本地人混在一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她喝了酒脸又红了,这次是啤酒,更直接的上头。
“你明天走?”她问。
“嗯,下午的飞机。”
“回汐城?”
“嗯。”
“那你以后还来吗?”
“来。”
“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她喝了一口啤酒,看着他。“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不是什么都听你的。是你定时间,我配合。”
“有什么是不听我的?”
他想了想。“工作上的一些事。我的公司,我的投资,你不管。”
“我不管你工作。”她说,“你也不管我工作。”
“行。”
吃完饭他们在珠江边走了走。夜风大,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他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偶尔碰到,但都没牵。
“裴决。”
“嗯。”
“我上次说我不太会建立亲密的东西。”
“嗯。”
“我好像……会了一点。”
他没接话,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在路灯下走着,皮衣的拉链拉到胸口,里面的打底衫黑得跟皮衣融成一片,只有锁骨的线条在领口上方发着光。她的侧脸在路灯下轮廓分明,单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不笑也不冷。
“下次你来广州,”她说,“去我家。”
“好。”
“或者我去汐城找你。”
“也行。”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珠江在她身后流着,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裴决。”她叫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东西是真的。“你真的叫裴决?”
“真的。”
“你没有骗我什么吧?”
他看着她。路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没有。”他说。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手,手掌朝上摊开。
他的手搭上去。他的拇指按了按她手背上靠指根的那个位置——那个她之前觉得熟悉的小动作。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的位置。
“你每次都按这里。”她说。
“习惯。”
“我总觉得有人也这样按过。”她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想不起来。算了。”
他松开她的手。
“走了。”她说,“明天你飞机别迟到。”
“不会。”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裴决。”
“嗯。”
“路上小心。”
他站在珠江边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皮衣皮裤靴子,走路快,头微低,不留视线。跟第一次在摄影棚里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裴决回到汐城已经是晚上。
苏晓在云顶山庄等着。她穿着便装——黑色丝绸衬衫和紧身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是日常的淡妆。看见他进门,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回来了。”
“嗯。”
“广州好玩吗?”
“没玩。办事。”
他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存储卡放进去。苏晓跟进来,靠在门框上看他。
“几段?”
“三段。”
“都是那个赤裸女侠?”
“嗯。”
苏晓咬了咬嘴唇。“她好看吗?”
他关上保险柜,转身看她。“你想看?”
“我没说我想看。”
“你问了就说明想看。”
苏晓没接话。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涂着裸色,跟那个女人一样。
“她还给你发消息吗?”苏晓问。
“发。”他拿出手机,翻到苏未的对话框,给她看。最近一条是苏未发的:“到汐城告诉我,我请你吃饭。”
苏晓看了一眼。“她要来汐城?”
“还没定。她说来找我。”
苏晓抬起头看他。“你打算让她来?”
“打算。”
“然后呢?”
裴决把手机收起来,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晓。
“你觉得她来了之后会怎样?”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你会让她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白天对她好的人跟晚上操她的人是同一个人。”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
“你不会让她马上知道。”苏晓说,“你会先让她来,先让她更陷进去,然后在某个她最信任你的时候——告诉她。”
“你觉得我应该这样?”
“我没说应该不应该。”苏晓的声音低了,“我说你会。”
他看着她。“你吃醋了。”
“我没有。”
“苏晓。”
她低下头。“……有一点。”
“你是我的肉便器。”他说,语气跟以前每次说这句话一样平,“她是我的猎物。不一样。”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苏晓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掉泪。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丝绸衬衫滑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D罩杯裸露在灯光下,乳尖硬挺着。
“你想不想看我cos她?”她问。
他看着她。“你cos不了她。”
“我试试。”
苏晓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行头——黑色半脸domino面罩(从道具箱里翻出来的),黑色长手套过肘,黑色过膝长靴,腰上系了一条黑色窄皮带。除此之外全裸。她涂了正红哑光唇釉,跟赤裸女侠一样的颜色。
她在书房中间站着,模仿那个姿势——双手垂在身侧,一只手搭在腰后的皮鞭扣位置(她没鞭子,但手放在那里),下巴微抬,眼神从面罩下面看过来。
裴决看着她。“差远了。”
“哪里差?”
“姿态。”他说,“你的肩太往前了。她的肩是打开的,锁骨平的,整个人的重心在后面。你站的时候重心在前面,像在等命令。她不等任何人的命令。”
苏晓调整了站姿,把肩打开,重心往后移。
“还有脸。”他说,“你的表情太柔了。她就算被操到高潮脸上都不垮。你一紧张脸就软了。”
苏晓咬了咬唇,试图把表情收紧。
“行了。”他站起来走过去,“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腰带的皮革硌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红嘴唇的颜色对了。”他说,“但嘴唇的形状不对。她的嘴唇比你薄。你涂了这个颜色还是苏晓的嘴。”
“那你还想不想操?”她问,声音带了点她自己的甜尾音。
“想。”
他把她推到书桌上,让她趴着。她的胸压在桌面上,D罩杯被挤变形,乳尖抵着冰凉的木头。她的臀部翘着,全裸的,阴阜从后面露出来——她跟赤裸女侠不一样,她没剃毛,阴毛黑色的一小片。
他从后面顶进去——没前戏,但苏晓已经湿了。她的阴道比赤裸女侠的松,进去的时候没有那种紧到箍住的感觉,但她的内壁会主动收缩,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
“叫。”他说。
“主人~”她叫了一声,甜美带尾音的日常态声线,跟赤裸女侠的低频原声完全不同。
他从后面操她,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颤着,比赤裸女侠的臀软——赤裸女侠的臀是练过的,紧实,撞上去的回弹不一样。
“你知道你跟她的区别在哪吗?”他边操边说。
“嗯~什么……”
“你操的时候脸会垮。”他说,“你叫的时候嘴会张大,眼睛会闭。她不会。她从头到尾脸都不变,嘴咬着,眼睛睁着。”
“主人……我做不了……”
“我知道你做不了。”他加快了速度,“你做不了她。”
苏晓趴在书桌上被他操着,面罩歪了,红唇釉蹭到了桌面上。她的手抓着桌子边缘,指关节发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操我?”她问,声音在喘。
“因为你是我的肉便器。”他说,“她的我拍了录像慢慢看。你的我现在用。”
她没再说话。他射在她体内——没戴套,直接射的。她的阴道壁在他射精的时候收缩了几下,把精液裹住。
他抽出来。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地板上。她趴在桌上没动,面罩彻底歪了,露出半边脸。
“主人。”她闷声说。
“嗯。”
“她真的那么好?”
他拉上拉链,坐回椅子上。
“不是好。”他说,“是不同。”
苏晓从桌上爬起来,用手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把面罩摘了扔在桌上。红唇釉蹭花了,她用手指擦了擦。
“她说要来汐城找你。”
“嗯。”
“你让她来。”
“我说了打算让她来。”
苏晓看着他。“你手里有几段她被迷奸的录像?”
“三段。”
“她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她拿起桌上的面罩看了看,红唇釉在面罩的边缘蹭了一道印子。
“主人。”
“嗯。”
“你有没有想过……她知道了会怎样?”
裴决靠在椅背上,看着书房的窗外。汐城的夜景在窗外铺开,灯光密密麻麻。
“会很有意思。”他说。
他打开手机。苏未的微信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到汐城告诉我,我请你吃饭。”
他开始翻她的社交媒体——她的拍摄行程表,她公开发布的工作安排。下个月她有一个空档,五天没有拍摄。
他点开苏晓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帮我查查汐城有哪些高端内衣品牌在做活动,下月。”
苏晓刚走出书房,手机一震。她看了一眼消息,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要让她来?”
他没抬头。“查吧。”
苏晓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蹭花了红唇釉的面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裸色指甲,跟那个女人一样的颜色。
她转身走了。
裴决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屏幕上是苏未的行程表——下个月十二号到十六号,空白。
他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十二月十二日,汐城。”
然后关了手机,关了灯。书房暗下来,只有窗外汐城的灯光透进来。
桌上那个蹭了红唇釉的面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