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甜美校花把黑色皮项圈藏在高领毛衣下赴约忘年叔叔苏州河游船,指尖勾住D环瞬间腿软,外滩江景餐厅桌布下摸进内裤按到湿透,深夜酒店她跨坐无套承欢,无意识喊出爸爸又改口叫主人…

      徐汇的下午光线偏黄,从客厅窗户斜进来打在木地板上。何崇光站在玄关换鞋,黑色皮鞋,深灰西裤,里面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羊毛大衣。他刚把表扣好,门铃响了。

      开门,李芊语站在门口。

      她穿奶白色高领羊绒毛衣,薄针织,领口一直包到下巴。下面驼色高腰百褶中裙,到小腿中段。黑色低跟切尔西靴。Chanel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几乎遮到眉骨。Chanel黑色小方包斜挎在胸前,链子从肩膀垮下来。黑发披着,垂到后背中间。

      “叔叔~”

      她站在门口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

      “好看吗?”

      何崇光靠在门框上看她,没急着说话。视线从她帽檐下的脸扫到毛衣领口,再往下到百褶裙腰线,再落到靴子。

      “好看。”

      “哼,就两个字呀。”

      她歪了歪头,伸手在门框上扶了扶,然后凑近他一步。声音压低了一点。

      “叔叔……你知道我里面穿了什么的吧。”

      何崇光点头。

      她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在自己锁骨位置的毛衣领口上轻轻拍了拍。指腹隔着一层羊绒按了按,能摸到下面那条细皮带的轮廓。她的脸微微泛粉。

      “在呢。”

      “嗯。”

      她又站直了,恢复K-pop元气少女的笑,声音又亮起来。

      “走吧走吧,船不能迟到的嘛~”

      何崇光拿上车钥匙和手机,跟她一起出门。电梯里她站他右边,小方包的链子蹭到他大衣上。她没往旁边让。

      “你这周学校忙吗?”

      “忙死了呀,有一个小组作业要交,我们组那个男生什么也不干,全部我一个人做的呢。”

      “哪个男生?”

      “就……那个,之前社团迎新认识的一个,学长。他负责的部分拖了好几天才给我,我改到凌晨两点。”

      “辛苦了。”

      “还行吧,就是有点累。后来我跳舞跳了一会就好了~”

      电梯到一楼。他们出单元门,何崇光叫的Uber已经在路边等了。黑色奥迪,司机下来开门。她先上后座,他跟着坐进去。

      车开出去汇入周末下午的车流。她把小方包放在腿上,双手抱着,帽子还压着。

      “叔叔,苏州河那个船是你提前订的吧?”

      “嗯,两个人的舱。”

      “两个人的舱呀,那是不是有服务员什么的?”

      “有。”

      她咬了咬下唇,又看了一眼司机的后脑勺。

      “那……叔叔你到时候别乱来哦。”

      “看你表现。”

      “什么叫看我表现啊!”

      她拿小方包的链子轻轻抽了他手臂,自己笑了。笑完又正了正帽子,靠在后座上。

      窗外徐汇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叶子黄了大半,下午光照过来一闪一闪。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突然转过来。

      “叔叔。”

      “嗯。”

      “你上次说的那个博物馆加M50,下周还去吗?”

      “你想去?”

      “想呀,我查过M50那边好像有些画廊可以看。而且博物馆我好久没去了呢。”

      “那就去。”

      “真的?”

      “真的。”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帽檐下面的脸亮亮的。然后又安静下来,把手伸过来搭在他大腿上,没说话。他也没动。车一直开。

      到苏州河码头的时候太阳已经矮了,光从西边平射过来,河面上碎金一片。码头不大,停着几艘小型游船。何崇光带她走到最里面那艘,跟船员确认了预订信息。

      “两人民宿舱,顶层甲板。”船员看了眼手机上的订单,点头。

      “什么民宿舱呀?”她小声问。

      “上面那个小舱,两个人的。”

      “哦~”

      他们上船。楼梯窄,他让她走前面,手虚虚扶在她后腰。她百褶裙的下摆蹭过楼梯扶手。顶层甲板上风大一些,她帽子被吹得歪了,伸手按住。

      舱门推开。里面不大,但布置得精致。一张圆桌靠窗,窗很大,几乎整面是玻璃。靠窗那侧是弧形的软座长椅,另一侧是服务员进出的门。桌上放着菜单,一小瓶花,两只酒杯。

      “哇~”

      她走到窗边,弯腰看外面的河面。太阳在楼群后面往下沉,河面金灿灿的。

      “叔叔你过来,这里好好看~”

      何崇光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没回头,伸手拉了拉他的大衣袖子。

      “你看那个光,照在水上好好看的呀。”

      “嗯。”

      “你怎么每次就一个嗯。”

      “好看。”

      “又是两个字!”

      她转过身来瞪他,但嘴角是翘的。他伸手把她帽檐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她的眉毛和眼睛。

      “帽子压太低了,看不到眼睛。”

      “那看到眼睛又怎样嘛~”

      “怎样都好看。”

      她脸又粉了一点,别开视线,坐到软座上去。何崇光坐到她旁边。圆桌不大,两个人并排坐,肩膀挨着肩膀。

      他翻了翻菜单,叫了一瓶雷司令,一碟桂花糖藕。

      “叔叔你喝酒呀?”

      “你不喝?”

      “我喝一点点嘛。”

      服务员敲门进来,托盘上放着酒瓶和糖藕。年轻的男服务员,穿着深色马甲,看到他们俩并排坐着,没有多看,熟练地开瓶倒酒,把糖藕摆在两人中间,退出去关上门。

      船微微一晃,离岸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丝丝的,皱了皱鼻子。

      “好甜呀。”

      “雷司令本来就偏甜。”

      “嗯……还行吧。”

      她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窗外河面在动,两岸的老建筑一栋一栋往后滑。太阳已经半截沉到楼后面了,天边一片橘红。

      何崇光侧过身,看她。

      她正端着酒杯看窗外,帽檐下面侧脸线条干净,嘴唇上有一点酒的亮光。羊绒毛衣的高领包着她的脖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抬手。

      手指搭上她毛衣领口前方,锁骨正中间的位置。她一愣,转过头来。他没有停,手指弯下去,勾住高领的上缘,往外轻轻一拉。羊绒面料从她脖子上松开一点,露出下面一小截黑色皮带。

      她的呼吸立刻浅了。

      他的手指往里滑,指尖碰到皮带的金属环,D环,小小的,凉的。他勾住D环,往自己方向轻轻一带。

      她的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她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握着D环停了停,然后松手。把她的毛衣领口拢回去,盖住那条黑色项圈。

      她咽了口水。

      “叔叔……”

      “嗯?”

      “服务员……刚才差点……”

      “他走了。”

      “我知道他走了呀,但是……你好近……”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她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耳朵尖红透了。

      何崇光没说话,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窗外太阳彻底沉下去,两岸灯亮了。河面从金色变成深蓝,灯光碎在水里。

      她缓了一会儿,又开始说话,声音恢复了元气,但比刚才低半个调。

      “叔叔,这个船要开多久呀?”

      “大概一个多小时。”

      “哦……那我们等下在哪里下船?”

      “外白渡桥附近。”

      “外白渡桥呀,我好像之前去过呢,拍照的地方。”

      “嗯。”

      “你帮我拍好不好?”

      “好。”

      “你每次都答应得好快。”

      “因为你要的我都答应。”

      她没接话。低头用叉子戳了一块桂花糖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几下咽掉。

      “甜。”

      “嗯。”

      “你也吃呀。”

      她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吃了。她笑了笑,又给自己叉了一块。

      船继续在苏州河上走。两岸的建筑灯越来越多,老厂房改的创意园区,仓库改的美术馆,偶尔有一栋更老的建筑,民国时期的样子,立面上的浮雕被灯光打出来。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窗外,酒杯端在手里,时不时抿一口。

      “叔叔,那栋是什么呀?”

      “以前是纺织厂。”

      “哦……现在呢?”

      “改成了艺术空间。”

      “上海好多这种老房子改造的呀。”

      “嗯,这几年比较多。”

      “你来上海几次了?”

      “好几次。”

      “那你应该比我熟吧。”

      “不一定。你在这里住。”

      “住也不代表熟嘛,我好多地方都没去过呢。”

      她仰头看他。

      “所以你要带我去呀。”

      “好。”

      “又是好。”

      她拿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发出一声轻响。自己笑了起来。

      船速慢下来,前方外白渡桥的钢架轮廓出现在暮色里。桥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船慢慢靠向桥附近的码头。

      “到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子,拿上自己的小方包。何崇光起身,帮她推舱门。出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和见底的糖藕碟子,笑了笑。

      “叔叔,你刚才在船上好坏。”

      “哪里坏。”

      “就是坏嘛。”

      她先走出舱门,他跟在后面。甲板上风比来时大了,她按住帽子。下船的时候他扶着她的手,她踩到码头地面,靴子哒一声。

      外白渡桥。钢架桥,漆成暖赭色,人行道在两侧,中间是车道。桥灯亮了,暖光打在钢架上。天色深蓝,还没全黑,西边最后一丝橘色在地平线上。

      他们走上人行道。桥面不高,但站在中间能看到苏州河汇入黄浦江的河口,远处陆家嘴的天际线灯已经全亮了。

      “哇……”

      她扶着桥栏杆,往前探了一点。

      “叔叔你看,那边全部亮了。”

      何崇光站在她身后,两手搭在栏杆上,把她圈在中间。她的后背几乎贴着他的大衣前襟。

      “冷不冷?”

      “有一点呀。”

      他解了大衣扣子,从背后把大衣披了一半在她肩膀上。她缩了缩,往他怀里靠了一点。

      “谢谢叔叔~”

      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亲。隔着帽子,又隔着头发,但她感觉到了,肩膀微微缩了缩。

      然后他的手从大衣底下伸过来,沿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指尖碰到毛衣下摆的边缘。她呼吸顿了顿。

      他的手钻进毛衣下摆,掌心贴上她后腰的皮肤。

      她的皮肤是温的,腰窝两侧微微凹陷。他的手指在那两个小凹陷上画了画。

      “叔叔……”

      “嗯。”

      “桥上有人呢。”

      确实有人。对面人行道有行人走过,桥中间有车开过,远处还有人在拍照。但没有人在看他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是你没让我停呀。”

      “嗯。”

      “你嗯什么嘛……”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上停了一会儿,指腹沿着脊柱往上移了一点,又滑回来。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点颤。

      有一对情侣从对面走过来,她立刻往旁边挪了半步,他的手从她毛衣里抽出来。那对情侣走过,看了他们一眼,没多看。

      她呼了一口气,脸红到耳根。

      “叔叔,我们走吧。”

      “好。”

      他们继续往前走,过了桥,拐上外滩的滨江步道。她把他的大衣从肩上拿下来还给他,他重新穿上。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挽着。

      外滩。七点的周六晚上。

      滨江步道上人不少,散步的情侣,拍照的游客,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举着小旗子的旅行团。殖民时期的老建筑在右手边一栋挨一栋,灯光把石材立面照得发亮。左手边隔着黄浦江,陆家嘴天际线全亮了,东方明珠、环球金融中心、上海中心,密密麻麻的灯。

      “叔叔,那个是上海中心吧?”

      “嗯。”

      “我还没上去过呢。”

      “下次带你去。”

      “真的呀?好~”

      她挽着他的手臂走,步子小,靴子哒哒地踩在步道的石板上。百褶裙随着步子微微摆。

      “叔叔,那边那个圆顶的是什么楼呀?”

      “以前的汇丰银行大楼。”

      “哦……好漂亮。那个呢?”

      “海关大楼。”

      “上面那个钟是真的会响的吗?”

      “会。”

      “我之前好像听到过呢,但是不确定是不是这个。”

      她走到一个观景平台的位置停下来,松开他的手臂,走到栏杆边上。手肘撑在栏杆上,看对面的陆家嘴。

      “叔叔你来帮我拍照好不好?”

      “好。”

      她把手机递给他,然后自己走到栏杆边上摆pose。Chanel黑棒球帽压低,一手叉腰,一条腿微微前伸,百褶裙的线条从腰际散开。下巴微抬,K-pop cool-girl表情,嘴唇微抿。

      何崇光举起手机。

      “笑一个。”

      “不要笑嘛,cool girl不笑的。”

      “那随便你。”

      他按了几张。她凑过来看,划了划。

      “这张好~你拍得还挺会嘛叔叔。”

      “以前学过一点。”

      “哼,学过一点就拍成这样呀。那学多了还得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又拉住他的手臂。

      “来,我们合一张。”

      她把手机举起来,自拍模式。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脸颊靠近她的太阳穴。她咧嘴笑,按了快门。

      “这张我发小红书哦~”

      “随便你。”

      “什么叫随便我呀,你应该说好看~”

      “好看。”

      “又是好看。你好敷衍哦叔叔。”

      她嘴上抱怨,但笑得眼睛弯起来。她把手机塞回小方包里,重新挽住他的手臂。

      他们继续沿着步道走。经过一个有铜管乐队在演奏的观景台,她拉他停下来听了一小段。

      “叔叔,这个乐队好好听的呀。”

      “应该是业余乐团,周末固定在这里演。”

      “上海好有意思哦,随便走一段路就能碰到这种东西。”

      “你喜欢?”

      “喜欢呀。”

      她又拉着他往前走。经过一段比较暗的步道,路灯被树挡了一部分,行人也少了一些。他放慢脚步,她也跟着慢下来。

      “叔叔。”

      “嗯。”

      “你今天……会不会再……”

      她没说完。他低头看她,帽檐下面她的脸侧过来,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

      “再什么?”

      “没什么嘛。”

      她别开脸,加快了脚步。他跟上。

      八点差几分,他们走到餐厅门口。外滩边上的高级餐厅,老建筑改造的,门口有门童。何崇光报了预订名字,门童引他们进去。

      电梯上二楼。二楼不大,几张桌子,角落有一张靠窗的,正对着黄浦江和陆家嘴天际线。窗外灯火通明。

      “哇……这个位置好好呀。”

      她先坐到靠窗的位置,何崇光坐在她旁边。和船上一样。

      服务员过来,递上酒单和菜单。何崇光翻了翻。

      “你喝什么?”

      “你点吧叔叔~”

      他点了一瓶勃艮第白。她翻菜单翻了一会。

      “我要松鼠鳜鱼~还有蟹粉豆腐。”

      何崇光又加了一道响油鳝糊。服务员记下,收走菜单。

      “叔叔,这个餐厅好贵吧?”

      “没关系。”

      “每次都说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哼。”

      她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陆家嘴的灯光在江面上倒映出来,明明灭灭。酒送来了,服务员开瓶倒酒,退到远处。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这个没有船上那个甜呢。”

      “勃艮第白偏干。”

      “偏干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不太甜。”

      “那为什么要点不甜的嘛。”

      “配菜。”

      “哦……”

      她又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但还是喝下去了。开胃小菜送上来,几碟酱油渍的小凉菜。她用筷子夹了一块酱萝卜,嚼得咔嚓响。

      “叔叔,你之前来过这家吗?”

      “没有。朋友推荐的。”

      “你朋友推荐的呀,那你朋友还挺会吃的。”

      “嗯,做餐饮的。”

      “哦~”

      她正要夹第二块萝卜,何崇光的手从桌布下面伸过来,搭上她的大腿。

      她的筷子顿了顿。

      他的手放在她百褶裙外面,膝盖上方。掌心的温度隔着裙子的面料传过来。她没有动腿。

      她继续夹萝卜,塞进嘴里嚼。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到膝盖和大腿之间的位置。她的呼吸浅了一点,但脸上不动声色。

      “叔叔,你觉得这个萝卜好不好吃?”

      “还行。”

      “就还行呀,我觉得蛮好吃的呢。”

      主菜上来了。服务员先后端上松鼠鳜鱼、蟹粉豆腐、响油鳝糊。松鼠鳜鱼整条摆盘,浇汁还在滋滋响。蟹粉豆腐盛在砂锅里,金黄色。响油鳝糊油亮亮的。

      “好香呀~”

      她声音亮起来,完全恢复正常。服务员每上一道菜她都说谢谢,声音元气十足。他的手一直放在她大腿上,没动。服务员没注意到。

      等服务员退开,她才开始动筷子。夹了一块鳜鱼肉,蘸了浇汁,吹了吹,塞进嘴里。

      “好吃~叔叔你快尝。”

      何崇光也夹了一块。确实不错。

      她吃着吃着,他的手又动了。从大腿外侧往内侧移,掌心贴着她左腿内侧。她的筷子在蟹粉豆腐上方停了停,然后继续夹。

      “这个蟹粉好多呀。”

      “嗯,这家做得实在。”

      “你多吃点嘛。”

      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她的腿没有合拢,微微分开了。他的手滑到裙摆下方,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夹豆腐送嘴里。

      他的手停在大腿根部,距离内裤边缘还有一掌宽的位置。停在那里不动了。

      她嚼了嚼,咽下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叔叔。”

      “嗯。”

      “你……要停在这里吗?”

      “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嘛。”

      他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掌心覆上她内裤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布,她的底裤已经湿透了。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面料传到他掌心。

      她的手在桌面上捏紧了筷子。

      “叔叔……”

      “嗯?”

      “你别……”

      他隔着内裤慢慢按了按。她的腰微微一弓,嘴唇咬住,发出一个极轻的声音,几乎被咀嚼声和杯盘声盖住。

      他又隔着布料搓了搓,指腹感觉到布料下面的形状,柔软,肿胀,湿得发烫。

      “叔叔……有人。”

      没有人在看他们。角落的位置,灯光昏暗,服务员在远处。但她觉得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画了一个圈。她的大腿夹紧了又松开。

      然后他把手抽出来了。

      她呼出一口长气,肩膀垮下来。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大半杯。

      “你好坏……”

      “吃菜。”

      “我怎么吃得下嘛……”

      但她还是拿起了筷子。又夹了一块鳜鱼,嚼了,味道好像没有刚才好了。

      他们慢慢吃完了三道菜。她期间又喝了一杯酒,脸上红晕一直没退。他的手没有再伸过来。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

      甜点上来的时候她叉了一口提拉米苏,含在嘴里。

      “叔叔。”

      “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继续?”

      “继续什么?”

      “你知道的嘛……”

      “这里不行。”

      “那哪里行?”

      “等一下。”

      她盯着他看了看,然后低头继续吃提拉米苏,嘴唇上沾了可可粉。

      “叔叔,你最坏了。”

      “嗯。”

      “你’嗯’什么呀!”

      他笑了笑。她看到他笑,自己也绷不住笑了,拿叉子虚虚戳了他。

      咖啡送上来。她喝了一口,苦得皱脸,加了糖又喝了一口。窗外陆家嘴的灯还是亮着,江面上有游船在走,灯光在水里拉成长线。

      “叔叔。”

      “嗯。”

      “今天船上哪段最好玩?”

      “你说呢?”

      “我觉得船上看夕阳挺好看的呀……”

      她说到一半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开。

      “但是……最记得的,不是夕阳。”

      “是什么?”

      “你知道的嘛。”

      “你说。”

      “桌下。”

      “嗯。”

      “你就知道嗯。”

      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下。何崇光叫了买单。账单送来,他签了卡。服务员鞠躬送他们出门。

      出餐厅,外滩的夜风比刚才凉了。她挽住他的手臂,贴得很紧。

      “叔叔。”

      “嗯。”

      “酒店远吗?”

      “一个街区。”

      “哦。”

      她没再说话,紧紧挽着他走。经过外滩的几栋老建筑,灯光明亮,行人来来往往。她的切尔西靴踩在石板上,哒哒哒。

      一个街区。她觉得走得好慢,又觉得走得好快。

      酒店门口,铜灯,大理石门厅,穿制服的门童。她把Chanel帽又压低了一点。何崇光带她进去。

      大堂不大,但精致。黄铜配件,大理石地面,暖色调灯光。前台是个年轻女孩,职业化微笑。何崇光递上身份证和信用卡。

      “何先生,预订确认。江景套房,高层。”

      前台没有多看他身边的女孩。李芊语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手臂上,帽檐压得低低的,看地板。

      房卡装在小信封里递过来。前台鞠躬。门童引他们去电梯。

      电梯里有摄像头。她站得离他有一拳的距离,手还搭在他手臂上,但没有别的动作。他也没有碰她。电梯往上走,数字跳。

      到了高层走廊,她跟他往房间走。走廊安静,地毯厚,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他在房间门前刷卡,推门。

      灯是预设的暖光。一进门是小玄关,左手边一面穿衣镜,镜前有个矮柜。再往里走是起居区,一张小沙发,一张矮圆桌,正对落地窗。窗外是陆家嘴天际线,灯火密密麻麻,黄浦江在下面,江面上有船的灯光在移动。

      再往里走,拱门后面是卧室。king size的大床,也面对落地窗,两面窗转角,整个陆家嘴和黄浦江的夜景都在房间里。

      “哇……”

      她走到落地窗前,手贴上玻璃。玻璃是温的。

      “叔叔,这个房间好漂亮呀。”

      何崇光关上门。锁。门栓。链条。

      咔嗒,咔嗒,咔嗒。

      三声,她在窗前听到了,背微微绷了。

      他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转身,还是看着窗外。

      “叔叔。”

      “嗯。”

      “你要……”

      “先去镜子那边。”

      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走到玄关那面穿衣镜前。

      她先摘掉Chanel黑棒球帽,放在矮柜上。黑发散下来,垂到后背。她的脸完全露出来了,没有妆,只有润唇膏的光泽,耳朵尖还是粉的。

      她抬手,两根手指勾住自己毛衣高领的上缘。慢慢往下拉。

      黑色皮革项圈露出来。一厘米宽的细皮带,贴着她白皙的脖颈,中间一个小小的银色D环,在暖光下微微反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微微抬起来。项圈衬在她细白的脖子上,黑白分明。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他的身影在镜子里比她高出一截,黑色大衣的轮廓。

      他抬起右手,食指勾住D环,从后面。

      她的下巴被轻轻带起来,喉咙上的皮肤绷了。她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了。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后颈,项圈上方那一段露出来的皮肤。吻了吻。她的眼睛半闭上,呼吸从嘴里出来,带着一点颤。

      他的左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捏住毛衣下摆。慢慢往上提。羊绒面料从她的腰线滑上去,经过肋骨,经过胸口。她抬起手臂,毛衣从头上脱掉,落在矮柜上,和帽子放在一起。

      她从腰以上全部裸着。小小的乳房,白皙的皮肤,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了,粉色的,微微立着。脖子上黑色项圈,银色D环。驼色百褶裙还在,切尔西靴还在。上半身裸,下半身穿着。镜子里的反差让她脸又红了一层。

      “叔叔……你看我……”

      她的声音很小,尾音拖得长。

      “好看。”

      “你就只会说好看嘛……”

      “好看。”

      她别开视线,不敢看镜子了。他的手从D环上松开,绕到她身前,两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横过乳尖,慢慢碾了。她的腰往前弓了一点,嘴唇咬住。

      “嗯……”

      他又碾了碾。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她嘴唇。她的嘴张开了,舌尖碰到他的,又缩回去。他一手扣在她后颈,拇指按着项圈上缘,吻得深了一点。她的小手抓着他大衣前襟,攥出褶皱。

      吻完他退开一点。她的嘴唇亮亮的,眼睛有点蒙。

      “跟我来。”

      他牵住D环,往卧室走。她的脚步跟上来,靴子在地板上哒哒响。

      卧室里他让她坐到床沿上。king size的床,白色床品,枕头很多。她坐在床沿,手撑在身后,仰头看他。

      他蹲下来,手摸到她百褶裙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松了,他顺着她的胯骨把裙子往下拉,她微微抬臀配合,裙子滑到脚踝,他拿开放到一边。

      黑色棉质内裤,简单的,跟项圈是同一个黑色系。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把内裤也脱了。她的私处干净,只有一点点稀疏的毛,阴唇合拢着,微微泛红,大腿内侧有一道湿痕延伸下来。

      她只穿着黑色项圈和切尔西靴。

      他先脱左脚靴子,拉住鞋跟慢慢拔下来。再脱右脚。两只靴子放在床边地板上。

      她坐在床沿上,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条黑色皮圈。银色D环在灯光下亮着。

      “叔叔。”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何崇光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大衣先脱,搭在椅背上。然后衬衫,一颗一颗解扣子,脱掉。然后西裤。最后全脱完,放在椅子上。

      她看着他。从他的脸看到胸膛,再往下。他硬了,阴茎从耻骨前方翘起来,柱身微弯,龟头露出来,颜色比柱身深。

      她的眼睛在那个位置停了停,咽了口水。

      “叔叔。”

      最后一声。她抬头看他,眼睛又亮又蒙。

      他走过来,站在她两腿之间。她仰头,他弯腰,嘴唇贴上她的。一只手绕到她后颈,手指勾住D环,从后面轻轻握着。

      她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舌尖伸出来碰了他的。

      他把她拉起来。她的脚踩在地板上,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压着胸膛,乳尖抵在他皮肤上,硬硬的。项圈的金属环硌在他手指和她的喉咙之间。

      他牵着她走过去,到落地窗前。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窗外。陆家嘴的灯在玻璃外面亮着,一整面墙的光。

      “看外面。”

      “嗯……”

      她手贴上玻璃。玻璃是温的,但她的手心更烫。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硬热的东西抵在她后腰上。

      他一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掌心从她的小腹往下滑,经过一小撮细毛,手指碰到她湿热的阴唇。她倒吸一口气,腰往前弓了。

      “叔叔……”

      “湿了。”

      “嗯……”

      “从船上就湿了。”

      她没说话,嘴唇咬住了。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指腹碰到里面的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了,滑腻腻的。他画了一个圈,她的膝盖软了,另一只手也撑上玻璃。

      “站好。”

      “我……站不住了嘛……”

      他的手指往下滑,两根指头并拢,沿着湿滑的沟往里推。她的内壁紧而热,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手指。

      “啊……”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玻璃外面陆家嘴的灯光在她眼前模糊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指腹压上前壁。她整个人一抖,大腿夹紧了他的手。

      “叔叔……那里……”

      “这里?”

      他按了按。她的腰弹了,喉咙里漏出一个断续的声音。

      “嗯啊……”

      他反复按了几下,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开始发抖,内壁一阵一阵地绞他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捏住她一边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轻轻拧。她倒吸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得更紧了。

      “叔叔……我……”

      “怎么了?”

      “要……”

      他的手指加速了,按压的频率快起来。她的大腿开始抖得厉害,手在玻璃上滑了。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打在他手背上。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在他怀里。

      他抱住她,手指慢慢抽出来,上面全是黏腻的液体。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靠在他胸口缓了好一会儿。

      “叔叔……”

      “嗯?”

      “你怎么……一上来就……”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嘛……”

      她声音还有点抖。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她的眼睛湿蒙蒙的,嘴唇亮亮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朵。

      他牵着她走回床边,自己先坐上去,背靠床头,腿伸开。一手还勾着她项圈的D环。

      “上来。”

      她爬上床,跨坐到他腿上。他的手扶着她的胯,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她的下面贴着他的硬热,湿漉漉的,还在一缩一缩。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贴在她的阴唇上,柱身蹭着湿滑的入口。龟头抵在她的阴蒂旁边,温度烫得她抖了。

      “叔叔……”

      “嗯。”

      “要……戴……”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两个人都知道今天不戴。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下去,手指握住他的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的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睁大了。

      “啊……好大……”

      她的内壁被撑开,紧,热,湿。龟头卡在入口处最宽的地方,她的腿有点抖,停了,又继续往下。

      柱身一点一点滑进去。她的内壁裹上来,紧得像要把他绞住。里面又烫又滑,每一道褶皱都贴着他的皮肤。

      没有套。没有任何阻隔。他的皮肤贴着她的内壁,龟头上溢出的液体直接混进她的液体里。

      “啊……好涨……”

      她坐到一半停了,喘了口气。他的手扶着她的胯,没有往下按。她的内壁一收一收地裹着他。

      “放轻松。”

      “嗯……”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柱身整根没入,她的臀肉坐到了他的耻骨上。她低头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阴唇撑得开开的,包着他的根部,一点缝隙都没有。

      她停在那里,闭了眼。深呼吸。

      然后她开始动。

      腰往前送,再往下压。他的柱身在她里面滑动,内壁裹着不放,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层水,插进去的时候又热又紧。

      “嗯……啊……”

      她的节奏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肩膀端着,下巴微微抬着,因为他的手还勾着D环,轻轻往上带。

      “下巴抬起来。看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就在这一下,她往下坐的时候,嘴里漏出一个词。

      “爸爸……”

      很轻。几乎是气音。但她说了。

      两个人都听到了。她没有改口。他的手指在D环上收紧了一点。

      她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停,继续动。腰前后摇,柱身在她里面搅,水声从连接处传出来,啧啧的。

      “慢一点。”

      “嗯……”

      她放慢了速度。臀部画着圈磨,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顶着,每次转到那个角度就顶到一块软的,她浑身一颤。

      “转圈。”

      她听话地转。腰画圈,柱身在她内壁画圆,内壁的每一面都被碾过。

      “嗯啊……好深……”

      “再来。”

      她继续转,速度慢,幅度大。他的手从D环上松开,改为捏住她一边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她的呼吸碎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蒙。

      “好热……里面好热……”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叔叔……不……”

      “叫什么?”

      她的嘴动了,没有声音。然后又动了。

      “主人……”

      更轻。比“爸爸”还轻。但他说了。

      他的手又勾回D环,轻轻一带,她的下巴又抬起来。

      “再叫。”

      “主人……”

      这一次清楚了一点。她的眼睛湿蒙蒙的,对上他的。她的腰没停,继续画着圈磨。他的柱身在她里面又热又紧,她觉得自己的里面要把他融化了一样。

      “亲我。”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舌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内壁猛地绞了,他闷哼了一声。

      她直起身来,继续骑。节奏快了一点,每一下往下坐的时候都用力,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啪……啪……啪……”

      “啊……嗯……主人……好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小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乳尖硬挺挺的,项圈的D环也在微微晃,银色的反光在她锁骨上跳。

      “嗯啊……要……”

      他突然翻了身。她的腿还缠着他,他没有抽出来,直接把她翻到身下,仰面朝上。他的手还是勾着D环,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传教士体位。他从上面压下来,她的腿自动分开了,膝盖弯着,脚踩在床单上。他在这个角度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

      她叫了一声,腰弓起来。他的手在D环上收紧了一点,她的下巴被迫仰着,喉咙暴露在他嘴唇下面。

      他开始动。从上面,慢而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

      “啪。”

      “啊……啊……嗯……”

      她的手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去。他的柱身在她里面抽插,内壁被带着翻进翻出,淫水从连接处溢出来,湿了一小片床单。

      没有套。他的龟头直接蹭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他的温度吸进去。

      “爸爸……”

      又漏出来了。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张着,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他低头吻住她的嘴,把那个词吞了下去。

      他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快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移,他的手从D环上松开,改为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啪啪啪啪……”

      “啊……啊……主人……啊……”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她的大腿在发抖,脚趾蜷起来抓着床单,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

      “要……要到了……”

      “叫。”

      “主人……主人……要……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绞得他几乎动不了。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翻上去,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音。

      他也被那一阵绞弄得到了。龟头抵在最深处,腰一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里面,热的,浓的。她的内壁还在痉挛,把每一股都吸进去。他的柱身在她里面跳了几下,又挤出一些来。

      两个人都没动。他趴在她身上,她还缠着他,两个人还连在一起。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乳尖还硬着。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他的柱身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接合处慢慢渗出来。

      他撑起身看她。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脸红得像喝醉了,脖子上的项圈歪了一点,D环贴在她的锁骨旁边。

      “叔叔……”

      “嗯。”

      “里面……好满……”

      “嗯。”

      “你都没出来……”

      “嗯。”

      “你就嗯嗯嗯嘛……”

      她伸手推了他胸口,没有用力。他笑了一声,侧身翻下来,把她也带过来,她蜷在他旁边,头枕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搭在她后腰,没有用力。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卷着他胸口的几根毛发。

      窗外陆家嘴的灯还亮着。黄的白的红的光,在玻璃外面一动不动。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撑起来,慢慢跨下床。他抽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精液混着透明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嗯……好脏……”

      她小步走进大理石浴室,水声响了一阵。过了一会儿出来,脸上洗过了,脖子上项圈还在。她爬回床上,钻进被子,蜷在他旁边。

      “叔叔……”

      “嗯?”

      “项圈……要不要摘?”

      “不摘。”

      “哦……”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晚安嘛。”

      “晚安。”

      项圈凉凉地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呼吸慢慢匀了。

      他被光线弄醒的。

      窗帘没拉,早上日头从黄浦江对面升起来,直接照进落地窗。整个房间被金色的光照亮了。

      他坐起来。身边她还睡着,侧躺,被子滑到腰际,上半身裸着,小小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脖子上项圈还在,银色D环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微微反光。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张。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下床,拿了酒店的浴袍穿上。从桌上拿了早餐单,坐到沙发边打电话。

      她在他讲电话的时候醒了。被子拉了拉,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眯着眼找他。

      “叔叔?”

      “在。”

      她坐起来,头发乱七八糟。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愣了愣。

      “哇……好亮呀。”

      她爬下床,裹了被子走到窗边。黄浦江在下面,江面金灿灿的。陆家嘴的高楼在晨光里干净得像假的。

      “好漂亮……”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穿。把被子裹紧了一点,转身去衣帽间找了另一件浴袍穿上,系了腰带。

      她走到他旁边,他也站在窗前。

      “叔叔,几点了?”

      “八点多。”

      “我今早没课诶~”

      “我叫了早餐。”

      “好呀~”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两根手指碰了碰D环,脸微微红了。他侧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饿不饿?”

      “饿呀,好饿。”

      早餐车推上来的时候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头发还乱着。服务员是个年轻男生,推着车进来,在矮圆桌上摆好东西:可颂面包、新鲜水果、水煮蛋、咖啡壶、橙汁。

      “哇~好丰盛。”

      她声音元气十足,跟服务员说了谢谢。何崇光签了小费单,服务员退出去了。

      她立刻伸手拿了一个可颂,掰成两半,涂了黄油和果酱。

      “叔叔你快吃呀。”

      她塞了半个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得咔嚓响。又给自己倒了橙汁,一口喝掉半杯。

      “好喝~”

      何崇光也坐下来,倒了咖啡,拿了一块可颂。

      “叔叔,下周我们去博物馆和M50,你哪天有空呀?”

      “周六?”

      “周六好呀~周六我下午没课。”

      “那就周六。”

      “嗯嘛~”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又掰了半个可颂涂果酱,塞进嘴里。

      吃完早餐她坐在那里喝橙汁,他喝咖啡。窗外黄浦江上的光从金色变成了白色,天亮透了。

      她放下杯子,抬手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叔叔。”

      “嗯。”

      “摘了哦。”

      她把项圈的扣解开,慢慢从脖子上取下来。细皮带卷在手里,银色D环搭在掌心。她从Chanel小方包里拿出一个小绒布袋,把项圈放进去,拉了抽绳,塞回包里。

      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项圈压了一晚上的痕迹。

      何崇光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嘴唇贴上她锁骨那道红印。吻了吻。

      她的肩膀缩了缩,脸红了。

      “干嘛呀……”

      “留了印。”

      “你还有脸说嘛……”

      她推开他的脸,自己也笑了。

      她去浴室洗了脸,出来开始穿衣服。羊绒毛衣套回去,百褶裙拉上拉链,切尔西靴蹬上。Chanel帽压低,小方包挎好。黑发理了理,披在背后。

      站在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跟昨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脖子上一道浅红印被高领盖住了,什么也看不出来。

      “叔叔,我像不像昨天来的样子?”

      “像。”

      “那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嘛~”

      她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

      何崇光也叫了车。他换上昨晚的衣服,大衣衬衫西裤皮鞋。两人一起下楼。

      大堂里没什么人。门童开门。阳光照进来,外面是外滩的早晨,空气凉而清。

      Uber已经停在路边了。黑色轿车,后座车门打开。

      她转过身看他。

      “叔叔。”

      “嗯。”

      “下周六见哦。”

      “好。”

      “你别迟到嘛。”

      “不会。”

      “那……我走了呀。”

      她踮了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步下台阶,钻进车后座。车门关上。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黑色Uber沿着外滩的路开走,拐了个弯,看不到了。

      门童还撑着门。早晨的外滩车不多,江对面的陆家嘴在阳光里发白。旁边咖啡馆的气味飘过来。

      他转身走回大堂去退房。

      (外09 · 完)